今天特別疲憊。吃完飯上床趴了會兒竟睡著了。
做了個特清晰的夢。

最近我老覺得我家有股貓尿的臭味。很淡,但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來的。
然後夢裡我爸把床掀開發現床底下有一窩小貓。推測是從窗戶爬進來的,我家這邊野貓很多。我爸勃然大怒,他非常討厭小動物。直接用掃把把一窩貓從床底掃出來。真的有好多小得像球一樣的貓被掃出來。咪咪咪地叫著感覺餓的快死了。
我心疼,趕緊拿出之前喂野貓時候買的貓糧撒在地上給它們吃。這麼小的貓倒也吃了。吃的時候才發現真的有好多隻,大概十隻左右吧,基本都是灰色的虎皮花紋,只有一隻體型稍大一點,其他都和一個成人的拳頭一樣大。這些小貓真的又乖又可愛,叫的聲音很輕。
吃完以後又抓著我要喝的,我在冰箱里找到最後一瓶牛奶,拿了一個破碗把它們引出了我家,帶到樓道里倒在碗裡讓它們舔。它們吃的可香,把碗里的牛奶弄翻一地。我就悄悄回到家關上了房門,因為我是沒法養它們的,希望它們吃完以後就乖乖離開吧。但是它們在家門口喝了好久都沒有想走的意思……
這時夢裡的我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是我一個好友發給我的。她的姐姐會算命。她說:姐姐說,最近小心和貓的接觸……
我一下子就驚醒了。
正對著我床頭的電視上放了一個巨大的毛絨熊。我睡眼朦朧中又把它和電視的影子看成了我媽靠在上面吃玉米,於是又嚇了一跳,徹底醒了。

UUU

生活不易,全靠演技;把角色演成自己,把自己演到失忆。

大饼脸

记得很多断断续续的片段,似乎是一个故事

我和我妈带着一个小婴儿,好像是我弟?大概只有几个月大吧
像是饭后散步,推着婴儿车,到了CVS(美国一药店+便利店),看到一个女人在收银台那里跟收银员说要在店里做产检,店员说产检怎么不去医院预约,药店这要搞产检很麻烦的

后来买完东西看到那个女人躺在店里的病床上,来了个药店的医生

然后从CVS出去后,外面开始下雨,于是我娘把婴儿放婴儿车里拉上罩子,我推着车
但是后来好像走着走着发现那娃也淋湿了


另外一个是梦见大佐
故事背景是莉莎被调去当总统副官,以及北方军负责炸桥那里(漫画剧情嗯~)

然后梦见的画面是,大佐在中央被控制住了,名义上是带领N多人的部队(布拉德雷的人)去战场,也就是说其实是被逼和那些部队一起,都不是自己人
于是他们去坐火车,大佐站在月台,那些军人陆续上车,整顿什么的

这时突然从远处过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大叔,长相和修斯略像,体型不胖但是脸……略圆润……
但奇怪的是他的胡子!下巴长着【个】字型的胡子,就是三撇……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修斯,没有人觉得奇怪,但是大佐很纠结地盯着那个人的胡子看,然后恍然大悟
“就是北方军的xxx,擅长易容但是胡子没法易掉的那个人!”大饼脸心想

然后回头一看后面的车厢,坐的是那个易容的人的团队,一个女孩子身子伸出车窗在朝他们呼喊

然后大佐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正常的样子,和那个易容的人一起上了车(莉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
上车后大佐,莉莎,易容团队在后车厢,大佐开始分析局势blablabla……


还有1 part只隐约记得和一条龙与一只虾有关,具体内容完全不记得……

妈妈我好怕

记得有三个梦,第一个不记得具体,反正是一大清早起床奔去吉之岛买早餐,早上6点多,但吉之岛已经开门了,里面是各种面点柜台蒸汽腾腾的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还是想吃面饭,但是面饭类的只有一个推车上有几份看起来像是隔夜卖剩的,很恶心
有吉之岛出品的暗红色盒子的午饭便当,看上去就是卖剩每人要放了很久的,另外一种是不锈钢碗装着白饭和土豆什么东西,连保鲜膜都没有,菜汁流得整个推车上都是

我看着这堆东西犹豫不决的时候想起再拖拉就要迟到了,于是突然醒来

接着睡

梦见很多小学中学同学,还有凛子小姐,高中的日本同学

差不多是个50人左右的班级,大家在山上,有一条比较陡峭的楼梯路下山,楼梯中间是铁栏杆,感觉类似下面这样,组织人是小学数学的江老师

  山体→|_*_┎┲┲┲┲┒_*_|←山体

人可以从*的地方通过,┎┲┲┲┲┒是栏杆,到腰的高度

于是我们从山顶开始,一路往下要通过N节楼梯,每一节楼梯都要回答一道数学选择题,答对了中间的栏杆就会沉下去
但不回答问题好像也可以通过,貌似限定pass次数
顺带是个人不是团体赛

印象很深刻的同学有小学的川婶,初中的mm和嫦姐

于是大家就一窝蜂往下冲,我和川婶还有几个人在最前面,一路过关斩将到了半山,突然栏杆系统故障没法前进了,我们就在山路边的亭子里等维修好,这时后面的同学也逐渐追了上来

然后栏杆修好了,结果后面的同学一口气冲了下去,我们这些在亭子里的反而落后了
川婶和其他人也赶快回到山路继续往下
我就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总之比大家都晚,等我回到山路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名了

然后一直在后面追啊追,直到下了山,是一条很宽敞的平路,路两边是峭壁
我仍然离前面的同学很远,但是能看到他们,我就拼命跑,但是跑不起来,只能类似跳一样,一大步一大步地跳

前面的同学到达一个关口一样的地方,排成一条长队,我追上的时候关口正好开闸,他们开始冲,我就没排队顺势继续冲,追上了川婶他们,大概在排队队伍的中间位置

刚赶上他们,旁边两个女同学(不知到是谁反正确实是现实中的同学),就抓着我说:“xxx,你不要这么不要脸插队哦!”(大概这意思
我就反驳什么插队我到的时候队伍都已经跑散了
然后和她们争论了起来,她们就是不让我继续往前跑
我很不服气,就说不让老子往前跑,那老子从头开始你满意了吧!

然后就掉头往起点跑,赌气准备从头开始
于是我一个人很郁闷地慢慢跑,到后来都不跑了只是走路
四周的风景都变了,不是一开始陡峭的山路,两边山清水秀,阶梯是木制的,总之风景很好
我走到离起点还有1/3的地方,镜头切到大部队,嫦姐不知到为什么赶回来找我,边跑边喊我名字

镜头再切回我,我走到快起点的时候,我爹娘从一个转角处出来
我娘扶着我爹,娘看上区很正常,我爹全身湿透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拄着拐杖,脸也不成型,好像痴呆了一样

我马上冲上去问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爹不可能这样啊!!
我爹看着我哭了出来,说怎么办啊,xx以后也会像我一样脑子坏掉(得某种病的意思
看着我爹哭我也跟着哭了起来,绝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啊

然后想着不可能这样就突然惊醒了……

大概凌晨1点半……

醒来之后辗转反侧不敢睡怕又梦见这种东西

再后来梦见类似一个记者(男)报道一条卫生条件很差的档口街,都是违法搭建没人管理什么的
然后又变成香港一个招募志愿者的活动
再然后只记得我外婆要我去床底找什么东西,我掀开床单说里面有几条精品白沙和软白沙

大概就这样……
梦见我爹那样太不吉利了QAQ

上课与黑白无常

回到了学校,去上第一节课。乘4路公交,到了学校那一站却没有停而是原路返回,司机告诉我说车子有些问题,他要把乘客送回中途的某个站,然后我们在那里等下一班。
于是回到了中途的那个站,9:05上课那时已经过了一点了,有点干脆逃课的想法。等了一会车没来就回了“家”,就在公交站旁的一个院子里。楼房外表是单纯的水泥房,看起来很丑,但进去后有种晦暗的艺术气息,比如昏黄的灯光与墙壁上的绘画。
顺着上了楼,进到一个房间里,看见了妈妈和另一个女人,好像是哪个亲戚,她们正准备做饭。我与妈妈交谈,她问我为什么又回来了,我说公交赶掉了,现在离上课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一会我还要下去继续赶公交。其实此时内心想的是多过去点时间逃课算了。
这时手机响了,电话接起来是老师,但我没记起来这个老师,只是很抱歉地解释迟到原因,并表示会尽快赶到。当然乘公交的过程也会耗去十几分钟,迟到半小时基本就可以不去了。中途电话断了很多次,我一次又一次地打回去,终于把那边安排好了。打完电话我又翻了下日历上的课程表,还是没找到这个老师。

然后跟着妈妈和那个亲戚到了一个阳台,她们在那里洗菜准备做饭。阳台是长方形的,三面墙一面窗,洗池在长方形的一头。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过窗户的时候看见外面有一个人影,是浮在空中的黑衣人,带着顶尖帽,在另一户人的窗前以直立的姿态浮着。因为位置原因所以理论上是侧面对着我的,但我只看到了背影。马上意识到这是黑无常,白无常应该在那户人家家里索命,干净趁没被无常发现我看见了他的时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走到了洗池那里。
妈妈也看见了,小声地说装作不知道,也不要回头,不要去看他们。于是我们面色平常地准备食材,没多久,听见窗户那里有声音,还有男人说话,我克制着自己不去看,感觉得到他们进了屋在我们背后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力。过了会听见一声“哦对来这里”,然后洗池旁边关着门的房间就传来了说话声,我有点慌,但依旧保持着姿势不敢到处看。
门开了,他们进来甚至碰到了我,说被我们看见了他们所以他们要带我们一起走,我还是不敢看他们。这时妈妈说只要不让他们的身影映入眼里他们就捉不住我们,也就是说不能看他们。于是我照做,最后几乎把眼睛闭上在走路。
天不知不觉的黑了,阳台突然来了好多人和无常,大家像在玩游戏一样,一群人躲着另一群人。最后不知道是谁不小心动了灯的开关,房间里一下子黑下来,这时所有的无常突然全都倒了下去。有人解释说无常需要光才能有氧气,没有光他们就会进入睡眠,现在所有的无常全都睡了。
我们试着开了一点灯,无常依旧睡着,我们知道只有光达到了一定的强度无常才会醒来。于是一群人赶紧逃了。

Sep.19 2012

昨晚的夢。
我下班回家很晚,走到新村里已經十二點左右了吧。但不是我的家。
路上黑漆漆的,幾乎沒人了。
有奇怪的老奶奶坐在花壇邊扇扇子。
還有一對六七歲的雙胞胎小女孩互相追逐著在玩耍。笑的很開心。
我上前問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媽媽呢?
小女孩特可愛地笑著回答我:媽媽?死啦~~在下面~~
指指居民樓下的車庫。
我就報了警。警察來了。我和他一起下去一看,一個人吊在車庫里。青白色兩條腿。
後面就不記得了。
有點慎人,我就醒了。

Sep.18 2012晨

今早八點下了床,洗漱完又回籠了。果然淺睡眠特別容易做夢。
因為家裡的窗簾不遮光,我懶得找眼罩戴於是把被子蒙住了頭。手往上舉著睡了。
其實一直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好。聽說手往上舉會被人拉的。
我媽說小時候經常看到我早上的睡姿像投降一樣。也不知道是本來就這個姿勢還是……

反正今天接著就被壓了。夢里覺得自己已經醒了,還是躺著,但是手橫放著。右手被人使勁往右邊的牆壁里拽,感覺有人隔著被子在我身上坐了下來,就是騎在我身上的姿勢……胯部壓著我腰。
我嘗試扭動了一下身體,結果越動對方越用力……我就不敢動了。眼睛當然也是睜不開的,只能看到一條縫。縫里是被子,因為我把被子蓋著頭了。
我努力用沒被壓著的左手掀掉了被子。但是眼睛看出去還是被子里的樣子,鼻子也呼吸困難。我就很奇怪,明明已經拿掉被子了啊。這時候我以為我已經醒了。
原來被兩重夢壓著。
因為喘不上氣我有點害怕。其實我很少做夢。兩重夢和壓床都從沒碰到過。
最後兩隻手一起掀掉了真正蓋在我臉上的被子……醒了。

这是睡前小插曲,不是梦...

每天晚上我都会打开手机或者电脑的播放器,听上几首曲子再睡觉。可是昨晚,在我打开音乐之前,脑内出现了那孩子的声音,说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但是能听着她在耳边呢喃入睡,比什么曲子都要赞,让人感到安心,虽然在快睡着的时候混入了其他的声音,但是那不重要,有她的声音,即使是一点点我也能心满意足睡个好觉了…………今早起来果真不困,昨晚大概睡得很香吧~~

梦见自己知梦了,但这还是普通梦……

“我知道这是梦,在这梦之外还有一层玻璃一样的膜,只要突破它就可以达到一个新的境界”【我】这样说道。与此同时我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助跑之后奋力一跳,突破了墙壁,撞向美轮美奂的夕阳与黑夜交融的天空。我还在往上升,撞向了一个玻璃一样的膜,突破之后,旁白音刚好说完。我开始急速下落,手中出现了一张特别长的纸一样的东西。我向下落,它向上升,我的手虚握着。似乎是叫做【flat】的大标题下,出现了很长的一堆记录,大概是游戏记录之类的东西。当然,现在那些都是0。除了一项【突破梦障】。“在这个境界之下,你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出现创造许多【记不清楚但是十分马赛克的东西】”同时有个旗袍二次元妹子从高楼上一跃而起拔刀(日本刀)砍向我,将我钉在地面上“你想尝试一下死亡吗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是中文,声优偏中性一些,很但也不是泽城姐姐那样的沙哑sexy的音色。同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界面,眼前只有那个界面,我随便点开一个之后,就像是R-18 Gal里出现的啪啪啪情节一样,但不同的是,动作是连续的,也有CV【第一次发现中文可以说的如此…】。一个妹子一句台词,各种属性的都有,待过了7、8个之后我又反了回去顺序倒着又来了一遍。之后居然还有BL(?),我尝到了长在我身体上的某样东西的触感………………之后转到了另一个界面,似乎是生活什么什么怎样怎样化,像是LP一样的感觉,之后就一不小心选成了【怪物猎人】,虽然我没有玩过,但是我大概脑补成了什么NDS游戏界面,但操作还是PC。之后居然还有存档选项,有一个以嫂子名字命名的,另一个是一串英文大概是我的,还有一个没有印象。每个存档还附带有一张图,红白机卡带风的。游戏界面是垂直90°向下俯视,我想杀怪但是像是只会出拳,之后急了就开始胡按,似乎是雷电还是什么的把对方麻痹了。之后又回到平时在学校的场景,虽然似乎不是连贯的,但也会得到一些道具。比方说是从老师那里骗得像一包茶叶一样的活性硬币×2,在高兴的回家的时候,被闹铃吵醒了…………

今天午睡的梦,格外清晰,所以我又跑进来造梦了

晚上6点多,现在是深秋,天已经快要黑了。Caroline家里早已吃过晚饭,她洗完餐盘然后把桌子收拾的一干二净。客厅里的电视机发射出微弱的光芒,还时不时地抖动两下。她的母亲又开始抱怨这家屋子的男主人的无能和懒散,甚至不能更换下家里已经非常陈旧的电器。她突然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父亲,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母亲的抱怨早已引来父亲的暴躁回应,没办法,他就是这么的急躁和爱面子。不过今天的父亲的表现却显得格外平静,一张报纸挡住几乎挡住了他全部的脸,只露出一部分微小的额头和全部的头顶,那个父亲一直引以为傲的“聪明绝顶”。在Caroline看起来十分苦涩的卷烟从报纸后面一阵阵地升起,简直把报纸给熏得发黄发脆。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为什么父亲今天没有与母亲争吵,因为她正赶着去三个街区外的一家书店做兼职,她在那里得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如果你看见,你那个整天在外面跑的弟弟,记得叫他回家来,我要揍她的屁股”。母亲在卧室这样吼着,Caroline没有回应,而是裹起一件旧大衣,抱起一本书,出了门去。
街上并没有很多行人,因为天快要黑了,很多商铺也基本关门了,只有前方十字路口的一家小饭馆还在营业。Johnny从她家的东面走来,也拐进了小饭馆的方向,Caroline看到了他的同时,他也看了过来。然后他迅速地穿过街道向她走来,并且热情地叫喊着:“嗨,Caroline,在这都能遇见你啊,你要到哪去,我们一起走吧。”
这时候,风大了起来,Caroline能明显感觉到凉意,只好裹紧自己的大衣准备快速通过这个小饭馆的区域,因为人多的地方让她感觉不安和烦躁。同时他也想摆脱Johnny,这小子一直对她比较热情,这让她感觉不舒服,因为她想不出理由这家伙的热情从何而来。小饭馆外面有三个工人正在洗碗,一个负责洗,一个负责淘水和擦干,另一个个子偏小的负责摆放餐盘。等等,那个小个子的轮廓非常的熟悉,好像每天都能见到似的。她明显是有怀疑的,所以面向那个令人不安的小饭馆,径直走到洗碗的地方,她终于看清楚了,这是她的弟弟。她张口就喊道:“Max, 你应该让你的妈妈知道,你在这边工作,她在担心你,你知道么!”说完这句话,她就扭头走开了,Johnny反而友好地跟Max打了个招呼,毕竟和Caroline认识有些年了,她的弟弟也见过很多次了。Max倒也习惯了姐姐这样的大喊大叫,鉴于她没有说别的不好听的什么话,他只好继续工作,准备回家在解释这一切。
Caroline和Johnny的一前一后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幕里,天已经彻底黑了,在下个街区,精致的复式公寓的门口大灯,在昏暗的街道中间显得格外显眼。很远处,各种霓虹灯都已经亮起来了。

被盗的压力

我在梦境中醒来,一切都与平常一样,直到拉开窗帘。

窗户虽然关着却没有锁上,纱窗的外框已经扭曲。我猛然发现房间的一切与刚才不同——放在桌上的27寸imac没有了,桌面上空荡荡的;手写板变成了一块无用的塑料,外壳被胡乱地扔在一边,房间对面的衣橱变成了灰白色,里面的东西全消失了,而且被什么人移到了床的另一侧。放在架子上的东西全都没了,包括移动硬盘。

是小偷吗?是小偷吗?是小偷吗?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想不起电脑里到底有些什么,只知道完了,我的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在不断地绝望与自我劝慰中,我醒了过来。

还好只是在做梦。

暴雨和龙卷风

详细有什么已经忘了
两个场景

我在乌云密布的城市里堵着车
望向远处可以看见一幢高楼鹤立鸡群般矗立在天边
根据梦中设定我家就是在这高楼里
一个形细长但气势汹汹的龙卷风正袭向高楼
我归心似箭


我住在装修后现代且毫无实用性到疑似样板间的大屋子里
外面突然狂风暴雨
雨水从屋子各处形状怪异的露台和窗口打入
父母在客厅招呼访客
于是我跑去关门窗
路上我突发奇想跳入一个室内水景
下潜后发现水里有个墙壁是白色亚克力类似淋浴间的小房间

120903

  荒诞现实,我嫁了个好人,会做饭,还自己拿着针线学缝衣服,我看着他笨拙地拿着针线比划突然想起之前自己似乎也会一种针法,但是一上手就忘。这货唯一的缺点是……克妻。在我前面有俩前妻,都死状凄惨。醒前我和母上在挑首饰。还好醒得早不然后面大概会发展成我是个什么死法的恐怖系(。

120902

  架空中央集权的近代,男女主都是军人,男主出身草莽,女主去世的父亲曾经是当朝宰辅。两人从互相看不起的初始状态直到在任务的过程中惺惺相惜最后相知相许……男女主有个共同属性:面瘫。
  中间我乱入了一把,院长跟我说你这个系统站的容量设计太大。
  醒前两人在解决一处怪异的遗迹,遗迹里有许多柱子,必须用鲜血浇上去才能没入地下,如果让柱子露在地表好像会招致什么祸事?
  醒时发现自己整个身体转了90度从床头横向滚到了床脚,脑内BGM依然是烧酒话。

120901

  架空世界及其无数平行世界里发生的故事,前半部分是以我为主视角辅以上帝视角。这些世界里存在着一种恶灵,把它看中的少年少女断头,丢弃在树林等无人处,少年少女因为不甘与痛苦就会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恶灵。在某个平行世界我就看到扎着小圆脸那条缎带的黑长直跟另外两个妹子死在树林里,干脆利落的断头,被摆在最中间的黑长直脸上是扭曲的痛苦与震惊表情。
  我跟伙伴们就是对付这些恶灵拯救少年少女们灵魂的专业人士,人们称我们为渡魂师。后来我们扫荡式净化了这个世界,即使还有游荡于世不肯进入轮回的灵魂,也都是无害的了。
  梦的中间我们回到主世界,似乎有个会议?会议后主视角转为某汉子队友的第三人称,汉子某日在海边发现一个漩涡,向漩涡发出波动时漩涡偶尔也会向回送出波动,根据多次穿越时空的经验汉子判断漩涡应该连接着另一个时空的另一片海,海那边也有个发现了这个漩涡的人。于是他穿了过去,发现对方是在那个平行世界海边彷徨的美女幽灵……汉子带着幽灵穿了回来,再后面的剧情很模糊了大概在走起点风?我似乎在世界上消失了?以及在醒前听到了一个【竺可姬】的名字,潜意识跟竺可桢搞混了还想一个男科学家起这么娘的名字……竺老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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