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9.23 疑似因为读了太多没有结尾的小说而做的梦

梦到自己在读一本可视化小说,这个小说还挺火的,好几个人聚在村口的石头沙发上看。
小说的一开始,是说有三个人发现了学校的异常,要逃离这里。那三个人是一男两女,各自有一个行李箱,分别是红白蓝色。这三个人在教室商量对策时,突然地震的,落下好多碎石,于是他们连忙跑下楼梯。就在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其中个子高一点的女人发现自己没带行李箱,于是又跑回去拿。在全息屏幕里,我看到她落在教室里的行李箱正是红色的那一个。就称呼其为R吧。剩下的男人和女人,分别叫作B和W(对应箱子的颜色)。在这一段小插曲之后,三个人转移到空旷的广场上,开始聊天。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得知这是一个带有恐怖和科幻要素的小说,这三个人受命于某个庞大组织,素质过硬,职责是穿到一个又一个不稳定的世界/副本中执行任务。这时候三人就地解散各自调查,约定第二天来这里会面。
到了第二天,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R失去了部分记忆,且样貌和昨天不一样。B和W对此十分困惑,因为这三个人此前并不相识,是临时分到一起做任务的。通过搜身,发现R身上有组织的信物,因此她的确就是R。可R却说自己的名字叫白若,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不认识B与W。尽管有记忆告诉她要与这两人行动,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尽管R身上的谜团没有解开,但两个人还是决定和白若一起行动。
三个人一起在教学楼下方的地宫探险,里面有很多遗迹和生活痕迹。没错,在这庞大的地宫中,居然生活着许多人!就这样B和W与白若一起在地宫冒险了很多天,并试图寻找唤回R的方法。某一天清晨(虽然地下没有太阳),R回来了。而白若不见了。R向两人解释,自己的精神并不稳定,常常会分裂出其他个体,白若是她的其中一个部分。而R的本体这些天一直在其他地方探险,因为关于B和W的记忆丧失,所以才没有汇合。而就在昨晚,名为白若的碎片回归了本体,R才能回到这里。
这一章结束之后,原本单线进行的小说界面忽然多了一条可阅读的部分,在第二天刚开始的那一节,在白若三人探险的故事线的下方,增加了一条灰色的故事线,那就是R这些天独自探险的故事。继续往后读,主角团三人遇见了越来越多R分裂出的不同个体,展开了一段又一段不同视角的故事。而R分裂的个体竟然还能再分裂出新个体!小说的章节界面变得像蜘蛛网一样复杂。这实在是一个过于宏大的故事了,听身边的其他读者说,这个作者仅挑出其中一部分分裂的个体的故事,就已经出版好多本不同的实体书了。我一向招架不住这种长篇宏大的小说,开始跳读后面的章节与结尾。总的来说,这部小说包含的内容实在很丰富,毕竟不同的个体的性格与遇见的人都是不同的,可以写出风格迥异的作品。从这个角度来说,作者简直是天才。小说的结尾,所有碎片都回归了R的本体,这趟漫长的旅程治愈了R的内心,她变得健康而坚韧,也不再分裂个体。最后和W在一起了。哦对,这是个浪漫小说来着,但谁还记得这个,浪漫情节也太少了。
在众多R分裂的碎片个体的故事里,有一个令我印象深刻。在那一篇故事中,那个碎片成为了地宫中某个互助组织的一员,救助了很多人,还收养了一个小孩。她不想离开那个孩子,因此拒绝回归本体。最后,那小孩为他的“妈妈”做了一顿晚餐,告诉她,自己已经可以独立生活了,还有其他爱他的人会帮助他。那位碎片母亲流下了眼泪,和她的孩子紧紧相拥,在众人的祝福中化作光点,飘回R的心脏中……
在小说故事线之外还有设定集的章节,有简单介绍三个主角的身体构造。【我醒来之后发现很离谱】B的身体是一支铅笔,和一块橡皮。W的身体是一个带橡皮帽的铅笔。R的身体和W类似,但是橡皮帽大一些,笔尖的部分小一点。所以最后她们才会在一起吧,因为她们有相似的本质。
在我们聚精会神地看小说的时候,有个粗鲁的人在我们附近走来走去,并说书里的情节如何如何,毒害了年轻人。他实在太吵了,于是我和他杠了几句:“哦,你这么了解这书的内容,其实私下里看过很多吧,哇原来你这么喜欢看啊——呵~”

做了个好难受的梦

内容是小时候常有的“我答应你给你xx或者带你去xx玩,但因为各种原因就是鸽了,反悔了”的无限循环
在醒前梦里的最后一次说话不算话甚至是答应我晚饭有汤,到了晚饭时没有汤只有一碗白粥
醒的时候我的脚在疯狂的踢被子,踹床板,心情烦躁到了极点甚至想疯狂大声骂脏话,最后还是深呼吸了几下冷静了下来

很黄很暴力

之前做过一个我为第一人称视角,为主角的丧尸世界。
主角在被男丧尸折磨暴力事件后,重回时间线,拯救世界的故事。
我还是个男生,这个梦太离谱了,你们可以发挥想象。

我讨厌大蟑螂

我回到了老家,因为这个房子有好多蟑螂,打都打不死,所以选择了搬家。
搬到了新房子,我心里一直在胆颤心惊的,深怕又有蟑螂。但是没想到我又发现了一只蟑螂,打都打不死,他飞快地跑到了床底,躲到了我打不到的地方;慢慢的蟑螂变得越来越多,还出现了很多很多的老鼠到处乱窜,我想找一只猫来抓老鼠,但是这只猫好像打不过老鼠,最后他消失了。
我开始喷蟑螂药,旧房子里喷,因为没有人住了,以及被灰尘覆盖,但是还是有很多蟑螂,我对着他们喷,有的过一会死了,有的到处乱爬,可能也死了。
我又到新房子里喷蟑螂药,床上喷,地上喷,蟑螂很顽强,我在与他们斗争;蟑螂好像消失了。
蟑螂又出现了,一个大蟑螂,我去打他,没打到,他在围着我转圈,我还在追着他打,他生气了,竟向我发起进攻,直接朝我脸上飞来。
我醒了。

非洲大蜗牛

吃了一只非洲大蜗牛,梦里和现实都直接吐出来了

梦里和好了

2026年9月6日到9月7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9月22日夜间

很短的梦,而且时间在很久之前:
梦里和迅猛龙和好了,画面是在微信视频号上刷视频,能看见她点赞的视频了。

嗯就这么短,我现在好困啊,上了高中不仅很难有时间记录梦,连日记都不好写在本上了…今天作业稍微少了一点点,就抽空补了一下梦,后面还有很多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把它们补完,先睡了

局促感与哀嚎

最开始我梦到的是学校,同样是阴暗潮湿的天气,我在一个全是水泥搭建的像监狱一样的学校里面,我已经梦到这里很多次了,这里不像普通学校那样一面是开放式走廊,而是像公寓楼一样全是封闭的环绕的水泥墙,楼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并不是每一个房子都在同一个高度,像迷宫一样的构造。
我虽然是住宿生,但我从来没回去过,我和宿舍的人并不熟,似乎快毕业了,我回去拿东西,和宿舍的人打了招呼,但我感觉很尴尬,所以一直在找话题试图加入她们的聊天,忘了具体聊了什么,大概是第二天的校园班车怎么预定?或者是考试什么的吧,有个女生很热情上来给我送了糖。
之后很多地方记不得了,但大概是回到了老房子,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小姨一家人都在我家,梦里她生了三胎,不是我现在的妹妹和弟弟,三个孩子我没见过,每一个都看起来年龄特别小,而且脸皱巴巴的特别丑,我心想,生出来的孩子全长一个样子呢。
这时候,在一楼似乎来了个明星或者说网红主播,这是一个特别喜欢宿伞之魂东风遥还是别的什么皮肤的男主播,我的亲友在各种夸赞那个主播,她说自己有多喜欢宿伞这个角色,还说了好多话跟他套近乎。
我突然感到很局促,但也附和着她说了几句,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说了句要把那个皮肤换掉之类的话,被她阴阳怪气,她说:你可别这样说话,他最喜欢这个角色了。
之后她看氛围差不多了,就上前去跟对方要了合影,还让我帮她拍照,可我每次还没来及拍,他们就换下一个动作了,导致最后我一张也没有拍到。她还在问男主播下一场活动要去哪里,男主播说下一场去自贡的校园展,亲友很开心联系了那边一个网友约着面基,而我发现这个网友我也认识,她是我女朋友的一个列表好友,似乎我们上次出COS时来做过后勤帮忙,但我也只打过这一次照面,所以并不熟,甚至没有加过好友,于是我私聊了她几句,说我朋友要去那边跟她面基。
中间又遗漏了一些东西不记得,只记得我回到了二楼,小姨在里面的走廊抱着一个孩子,外面还有两个孩子在玩耍,妈妈想跟我吐槽些话,她拉着我进了大屋外面的洗衣房,我不记得她说了些什么,但我情绪越来越激动开始提高分贝争执,我刚吼了两句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仿佛神经在哪里卡壳了,我瞪大眼睛无法眨眼,也张大嘴巴发出长长的奇怪的哀嚎声,我的五官一直流出带有颜色的粘稠液体。
这时妈妈却很熟练又平静地问了我一句:又卡了吗?然后她在我的飞书工作群里找到一个文件下载给我,帮我恢复了控制,但是因为那个拉扯五官痛哭的样子太真切太委屈,我在现实的睡梦中把自己哭到醒来。

校园袭击 无路可逃

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样的学龄,但是现我在曾经读过的小学校园里。
我在5楼,从栏杆处看到2楼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从风衣里掏出了炸弹,学生都慌乱逃窜。周围没有任何熟人,我反复确认黑衣炸弹人所在的楼层,并疯狂上下楼躲避。他的炸弹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也不会破坏建筑,但已经炸死了好些学生了。

具体情况已记不得,跑了很久,却还没有警察的增援赶到,我觉得在这里来回折腾也不是对策,应该赶紧逃离校园。在几次换位后,炸弹人在四楼,我来到了二楼,趁这个时候我赶紧跑到操场冲向校门,有一条小缝,我钻出去了。

不知最后去到了哪,好像到了一个什么人的大house里。里面在准备饭菜,似乎是一对夫妻,他们说外面有好些人已经变异了会突然变成暴怒恶鬼,恶鬼会暴杀说话不顺子自己的人。过了一会儿男主人说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然后他就出门了,女主人准备好饭菜以后去休息了。我其实不饿,我在想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法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和我刚从学校逃出的片段中连接起来,我似乎感觉学校里的事情并不是真实。

突然女主人发怒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和其他避难的人只能慌乱顺着答应,我看到她的眼睛逐渐变成褐色,皮肤也开始泛红并变得油亮,我觉得这就是变异恶鬼了。趁着她在宅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逃出去了。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下雨也没有人。我不知道我能去哪,这时候却感觉饿了,好难受,压抑和无助一时间全涌上来。感到非常劳累,然后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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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应该不是焦虑,只是生活太压抑所以经常不想睡觉或者睡不着。
所以为了尽快入睡我每天都吃褪黑素,做了好多梦,其实很多都没什么意思我也记不住,结果只有这个记住了

讨伐

前几天的某晚梦到在奶奶家,正和一帮队友聚在一起。

我当时应该是在玩某个游戏,或者在看某部动画。

游戏的内容叫《xx猎人》,感觉像是一个很大的知名IP,但我仔细看了看标题又觉得非常陌生。

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整装出发,只为了反复锻炼、提升自己的等级。

整个游戏异常艰难,稍不留神就可能栽在普通杂兵手里。

期间有两次,我通过打通精英副本获得了两个极其稀有的宝宝升级属性,但我纠结犹豫,一直不舍得使用。

又有某次任务的地点定在海边,我们在各个楼顶之间起跳移动。

等出发赶到后,我发现通往海边的最后一条路被施工防护网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队友们都已经先行抵达了海边的建筑,唯独我被困在楼顶下不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下落的通路。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海边建筑里的队友遭遇了意外,其中一人被隔墙瞬间杀害。

那个镜头就像一场极其隐蔽的暗杀,而且只有从我所处的楼顶视角才能目击到。

我拼命想要通知楼下的队友,却没有任何联络手段,最后队友们可能被全军覆灭了。

读档之后我才慢慢了解到,这次遭遇的敌人是魔王军八干部之一、外号叫“冰片儿”的女人。

她穿着通体如雪片般白色鳞片的装束,能力似乎是操纵空气以及空气中的水分。

我目击她隔墙暗杀队友时,使用的正是几把像冰片一样的薄刃飞刀。

读档后我们精心布设陷阱抓住了她,我在梦里疯狂发誓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但最终不知为何并没有杀她,反倒让她成为了我们的友军。

不过她在队伍里的地位表现得比我们高出许多,我们仿佛成了她的下属,还得尊称她为“xx女王”(具体名字记不清了)。

有一次我私底下随口称呼她“冰片儿”,恰好被她当场撞见,还把我狠狠训斥了一顿。

后来我们再次前往那栋海边建筑里执行任务。

结果对面一栋楼里突然向我们发起了持续不断的恐怖袭击。

那些攻击有时是呼啸的火球,有时是密集的火雨和剧烈爆炸,有时则是能直接劈开整层楼板、如同地震裂隙一般的巨大斩击。

我们被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根本不敢露头,稍微探出一点视线就会立刻被对方锁定。

我尝试隔着玻璃从一道狭窄的缝隙里偷偷观察,远看对方是一身滑稽的小丑装束,定睛细看脸部却顶着个凌厉的武士头。

紧接着我也被对方察觉了,一道极速斩击劈来,我和脚下的地面瞬间被一同切开。

读档之后我更加注意躲避掩护,加上运气比较好,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个难道就是最终魔王吗,普通干部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随后冰片儿施展能力,为我们施加了一层空气盾进行防护罩庇护。

我们在空气盾的掩护下辗转腾挪,不断向对面靠近以伺机寻找击杀机会。

但空气盾并不牢固,时常会被对方强势劈开,或者被刺入一些不明材质的诡异刀刃,冰片儿根本无法完全保全我们。

在最后这几次讨伐前,我内心总是在疯狂地打退堂鼓。

我觉得这个游戏的数值和机制实在太不合理了,正常游戏或动画的难度曲线都应该是循序渐进、呈阶梯式的。

这种刚出新手村就直接遭遇关底Boss的断层绝望感,像是re0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力处境。

我心里萌生了无数次想要弃游弃番的念头,但内心深处却依然被一种恐怖而强烈的吸引力牢牢拽住,忍不住想要一直挑战下去。

两个梦

场景一:在刷着招聘软件,不断的回忆搜寻前同事入职的新公司叫什么名字,试图找到蛛丝马迹,查看自己是否有机会进去,依稀记得自己在旧手机保存了她朋友圈分享的关于公司礼品的照片,但不确定还能否找到,噢好像有设置对她的分组记了她公司名字,心想着要去微信看看,但手还在不停的刷着招聘软件,软件界面是手写体的文本样子,刷着刷着名字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并且确认以及肯定名字有带拓竹这两个字的。
场景二:我正在睡觉,被外面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就坐直起来,动作保持准备下床的姿势。感觉到好像外边有人,睡眼惺忪的,突然就看清了外面的人脸,手电筒正照着他的脸,那张脸好像《IT狂人》里面的哥特男Richmond,他趴在我的阳台隔着栏杆想要进来,手伸到了洗手池下面,眼睛往下看着,好像抓着了什么,嘴里还说:没事里面的人睡着了,不会被发现的。突然手电筒的光又闪到了旁边另外一张脸,是卸了哥特妆的脸,眼睛却是看着里面。我感到很害怕,不确定是有两个人还是眼睛出现了重影,我想着那个栏杆缝隙也没那么大他们应该闯不进来,但又看到了他们侧身穿过缝隙的身影,他们好像往厕所走去了。我眼睛一直死盯着外面,因为看到外面手电筒的光在落地窗外门把手的位置徘徊着,我紧张到不敢动弹,想着他们闯进来怎么办,我看了下身旁有没有什么家伙什可以砸的,拿着躲在窗旁边,万一他们闯进来我就砸晕他们,但我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一点,周围也没有趁手的家伙,我害怕极了,害怕到马上从梦中睁开了眼,立刻看向窗外边,没有手电筒,只是个梦只是个噩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两则:家教老师,同桌

前天的梦:
设定是我和Anix没谈的时候,他是我的家教老师,完全男大,穿着运动外套和工装裤,戴个书生眼镜来给我上课。然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正缘!然后课堂上就想尽办法搭讪,想让他忘掉自己的老师身份,(梦里我穿了一个很塑肩型的橙色(香槟色偏橙?)开衫,然后里面是抹胸,下面是短裙),总之老师讲的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然后快结束时我说“想吃些甜的”,他说“我带你去吃甜品吧。”来到甜品店铺竟然是自助的!然后他让我进去吃,他在外面等(他以为他是很大的大人吗?)我想让他也进来吃,他说不,但我感觉他应该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吧,总之,甜品(主要是糖水一类)看着很好吃,我就自己进去吃了,吃完结束的时候他把他手机递过来给我,界面是便签,上面写着一些话(我没看清)让我去用他手机结账,我还是用自己的钱结了(54块)(因为不知道他的支付密码)
第二次家教仍然卧室,我妈回来了让我去吃饭,然后我跟他说“你快进衣柜!”然后他就诧异又不解的看着我,(闹哪样!他是我的家教老师啊,又不是男朋友)但是坳不过我他还是进衣柜里了,然后我去吃饭。(老师你惨惨的,本来你可以吃到油条泡汤的)
昨天的梦
木头破破的桌子,破破的教室,像小学教室一样,深元沣当我同桌,拽拽的250一样,其他细节想不起来了。

抛尸

一个陌生人闯入我家,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回答,强行占用我们的空间,母亲问你要干啥,我说甭跟他废话,抄起长枪扎进他脖子里,血流满地,死了。我将尸体分割开包装进许多黑袋藏在背包里。

高中班级出游爬山,班长发现了我背包中的肉块,要帮我隐藏。(实际上我高中并没有爬山,我和班长也不熟),她提议扔到山下湖里,但总是有人在身边,湖边也总是游泳,那股慌乱的情绪非常逼真,有同学过来问黑袋是什么,我俩都支支吾吾随便应付。最终我在山顶将黑袋扔到湖里。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完整的梦

荒诞的梦

荣威渔业公司的包间里。

李叔尝了尝桌上两道菜,开口说道:“你最近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你看这道菜。”他用筷子尖点了点面前的紫菜蛋花汤。

我抢着答道:“我忘了放盐,我怎么会忘了放盐呢,怎么会呢?”我喃喃自语,垂着头,心里只觉得事情被我搞砸了。

李叔笑了起来:“哈哈,你知道当年最会做这道菜的人是谁吗,是于四。”

“是于四叔?”我惊呼出声。

李叔翘起二郎腿:“看在你于四叔的面子上,那个名额我会帮你争取的。你把这两个碗拿下去吧。”

我的心里涌上一阵欢喜。桌边还坐着一个人,正吃着另一盘我做的菜。我伸手从他手里抽走菜碟,可他依旧夹了几筷子菜。

包间隔壁就是一家明厨亮灶的餐厅,后厨和就餐区直接连通。我捧着两只菜碟走进后厨,随手把碟子往台面上一放。碟子里的汤水不慎泼洒出来,就餐区的一位客人朝我望过来。一瞬间,羞愧感席卷全身,我手足无措。

旁边洗碗的工人厉声训斥:“你在干什么,把碗拿过来干嘛,还搞得一团糟。”

我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这是我拿过来要你们洗的,就、就是旁边包间的碗。”

洗碗工人瞥了一眼,语气带着讥讽:“这不是我们的碗,你这些碗要拿去给渔二姐。”

羞耻感愈发浓烈,仿佛有无数蚂蚁爬满全身。我抓起碗,慌忙跑出餐厅,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走出餐厅,眼前是旅游公园与商业街交织的街区。整片区域都归荣威渔业公司管辖,巨大的招牌高高悬挂在头顶。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我彻底迷失了方向。双手捧着两只碗,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渔二姐在哪儿?

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迎面撞见了高中同学。我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刻意装作互不相识。手里攥着碗来回打转,周遭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远处的娱乐设施不停运转,上面的游人发出阵阵尖叫与欢笑。

路上我接连遇上好几个老同学。其中一个正舔着冰棒,我满心羡慕,我身上没有钱。他看见了我,笑着打招呼:“嘿,***,你在这打工吗?”

我十分尴尬,如实回答:“我在找一个人,她叫渔二姐,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同学脸上带着笑意:“这地方我来过好几次,我知道渔二姐在哪儿,我带你去吧。”

霎时间,天色骤然晴空万里,一股清气从身体里涌出来,我满心欢喜。

“快带我去。”我急切地说道。

他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我们爬过层层台阶,拐来拐去绕了许多路。

“呐,我记得上次渔二姐就在那栋楼的二层,楼上还有她的招牌和联系方式。”

我抬头望去,招牌上写着:专业洗碗,请致电***********。

我们推门走进房间。屋子十分逼仄,墙上挂满大大小小的监控屏幕,画面实时显示着这片区域的各个角落。其中一块屏幕格外热闹,明星阿浩被大批人群团团围住。监控前坐着一个女人,正慢悠悠嗑着瓜子。

我完全没有察觉周遭种种诡异,心里只有一件事:把这两个该死的碗交出去。

“你是渔二姐吗?这两个碗是威荣……荣渔……”我的舌头打了结,明明熟悉的公司名字,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不是荣威渔业公司啊,小弟弟。”悦耳的声音从渔二姐口中传来。

我迫切地把碗递上前,心底还藏着一丝自豪。荣威渔业,是李叔许诺给我的、我将来要工作的地方。

渔二姐看都不看我递过去的碗,语气轻蔑:“把你的身份证交出来。”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不要碗,反倒要我的身份证。我只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头被耍得团团转的驴。

“这个你要不要?银行卡,高中毕业证,喏,这是你的身份证,全都给你。”我高声叫嚷,一件件物品狠狠甩在她面前。

渔二姐神色平淡,拿起我的身份证,对着监控设备操作一番,录入相关数据,随后把所有东西还给我,便将我们赶了出去。

走出一段路,我站在广场上整理随身物件。猛然惊觉,我落下了一样东西——我的书包。证件全都握在手里,可装下它们的容器,遗落在渔二姐的房间里。

我急忙回头去找。可来时的景色已经全然改变。原先的山间台阶,变成了纵横交错的自动电梯。密密麻麻的人群倚靠在电梯扶手上,高声欢呼。所有人都追随着明星阿浩,如同癫狂的信徒。

我被困在电梯与人潮构筑的迷宫之中,四处皆是喧嚣,找不到归途。

梦,就此结束。

曾经的人

梦见一个初中同学,她曾经和我在一个组,因为我长大了不怎么聊了,我清冽时删了小组中躺列的人,这个人常年不用QQ。一天,有个人发消息问我是谁,她说有点没印象,这个人和躺列的人关系特别好,我好尴尬的。我有点怕她说我把人删了怪我什么什么的,我就开始想怎么发,我忘记开头发了个啥模棱两可的东西,只记得我绝对发了个省略号和一串句号。但她没有删掉我,她发消息要我快点回答,否则要我好看,我就开始认真思考码字,期间莫名其妙打第五人格去了。我的电量耗电很快,而我qq状态是我的电量,她看到了我的电量,打完那一局,弹窗消息说“你不是打字回答我吗,怎么玩游戏”。我说没有,我在认真思考问ai,她说:“骗人,你在打第五人格,守夜人和辛运儿”,特别恐怖,和那局完全对上了,但是我那个号没有好友,她怎么知道的,我感觉是不是她盯着我的…她又发消息问我位置,我父亲这时回来,偷窥我手机,问这个人是谁,怎么要我位置,我就解释说是初中同学,我们以前一个组,然后报了她的名字。后面,我单独一个地方给她夹着嗓子发语音,我说我是小组里的人,然后一些细节来证明我是我。她说我走了班上一片混乱,第一不在了,你猜氛围怎么样老师做了什么,我说不知道,但我猜测肯定是很不好的东西,感觉她很怨我。她就说了一些,我忘了,总之挺愧疚的,但我想给她解释说我的情况,又想到如果我拿病开脱,可能也污名化了,我不能因为病光明正大的抛弃好朋友吧,还把她的好朋友删了,她肯定是生气的吧,我要去找她说清楚。画面一转在一个地方,她不在这里,在电视里,我也进电视了,但是在观众的角度。我看见她在旅行,很自由,我好羡慕。我父亲突然说,难道我是不自由吗?为什么羡慕她,然后开始造谣她的样貌说人是坏的不干净……我就说不是,她很好的。还没等开始愤怒,我在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柄,眼前是一个超大的屏幕!我使用手柄乱按研究,里面好多游戏,什么经营啊大世界都有。我要玩的时候,她给我发信息,说一起玩,然后发了游戏名,我没有买那个游戏,提示说看一分钟广告可以免费玩,我就点进去看广告了,结果广告快看完了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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