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前提是要是我在现实偷带手机被班主任发现了。)梦见我在寝室(住校)熄灯后,回教室拿手机,发了个朋友圈说:偷带手机被班主任发现了。结果忘记屏蔽爸爸了。我爸爸就开始生气,觉得我很丢脸,开始迁怒妈妈和姐姐们: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都被你宠成废物了!在看看你们!一个个在家里干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就好后悔发朋友圈,然后吓醒了

2026,1,16晚上

昨晚梦见自己在医院和一个医生聊天,不过那个医生是贩毒的,我似乎和他很熟悉,医院当时也是关门状态,让他把他的贩毒史很骄傲的告诉了我们,但是我没有什么兴趣去听,就一直嗯嗯,对对,啊啊。然后眼神也四处乱晃,直到我看见了警车,门口突然停了几辆警车,那个医生也刚好说道他一直以来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然后我就问他,“那门口停的警车是什么?”然后我们一群人就落荒而逃。
然后事情又重来了一边,又是医生,又是警车,然后逃跑到后山看见了一个小孩,小孩受伤了,他说自己想玩手机,让我帮他拿,于是我回医院帮他拿了手机和碘伏消毒伤口,小男孩则是断断续续告诉我了很多医生的瓜,关于一个大坑的瓜,还有很多大爷大妈的瓜。
然后事情又重来了一次,医生,警车,我从后面的窗户跑掉还顺走了一个绳子。然后我走到医院门口装作刚刚来这里,就遇到了一群大爷大妈,他们很急的告诉我有个孩子掉到了一个深坑里没出来,但是坑很深,没人敢下去,于是我就去了另一栋楼里顺走了一个手电筒下了深坑。然后我在下面看到了一个地牢,在地牢的深处看见了晕过去的孩子。
我让大爷大妈们把孩子先拉上去,然后就遇上了一穿着干净的小男孩,小男孩告诉我地牢边上又个下水道,里面总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希望我去看看,于是我就让他带我去,过去的路上我在一个地牢里看见了尸体,我赶忙蒙住小男孩的眼睛,让他先过去,我马上来,然后从那个尸体上搜出来了枪。
然后我带着枪回到了小男孩身边,小男孩告诉我就是这里,然后还害怕的后退了两步,让我小心点。
但是过来的路上我就有想了,这小男孩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谁家小男孩一个人在地牢还穿的干干净净,不但里不害怕,还到处探索,去下水道的路非常复杂他怎么记住的?他看见尸体其实也没有很大的反应。刚看见我就目的明确的向我求助,等等。
所以我转头给了小男孩一枪,然后看见他没死,反而在身边多了很多黑影,我扭头就跑进了下水道,然后锁门继续跑,还听见了小男孩问我怎么发现的。我又想傻子才没发现好吗?然后兜兜转转有回到了地牢里,然后我看见了一面镜子。
在照镜子掉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少了颗虎牙,然后我发现我的虎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而且好像给我吞了,然后空缺的地方长了颗新的小牙齿,然后我用手去摸我的牙齿,其中两颗一摸就掉了,我又害怕又好奇,我一颗一颗掉去拔我的牙齿,随便一拔就掉一颗,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嘴里莫名其妙多出来好多牙齿,那些牙齿也看着不像人类的,有的又长又扁,有的又尖有长,而且全都很丑很不规则。然后我就一颗颗拔掉,也没感觉疼,也没流很多血,但是在看见自己一嘴牙齿只剩下几颗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崩溃,我真的有点崩溃的(因为现实里戴了3年的牙套刚摘)然后我就崩溃的醒了

南极打捞瓶盖和橡皮后进热带雨林

2026年1月16日到17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5年1月17日上午和下午

两部分,跨度有些大…:
场景1(南极):我和我父母或者家人在一个红色冲锋舟上,应该是往西开的因为后面看见南极陆地在我们左侧。四周能见度不到100米吧都是灰色雾气。我用一个瓶盖或者一个橡皮和一个纸片做了一个类似指南针一样的无电导航小东西,把橡皮放进瓶盖里再盖上纸片就做好了。我趴在船头,根据这个小东西说:马上就到了。我还伸手扒拉水,感觉很真实,海面比较平静但有轻微的小波浪,像在北海公园里那种湖面一样,深蓝色,感觉很深。然后我扭头往左看,远处的山脉在灰蓝色的雾气中隐隐约约,但整体都能看见,灰黑色的岩石以及白花花的积雪很真实,梦里那就是南极的大陆,我梦里还看了它有一会儿,感觉很庞大震撼与神秘美丽。然后这个片段就在微微晃动的船上和认真地注视中结束了。

场景2(打捞):我还在那个冲锋舟上,但到了海湾一样的陆地包围的地方,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我忘了因为我一直看着水面,我的橡皮纸片导航掉水里了,我看见橡皮在水上稍微漂浮了不到一秒然后就缓缓沉入水中,慢慢模糊的那种,非常真实,但那个速度却刚好让我抓不住,我伸出整个右臂去捞它,但它还是在我指尖下下沉,我当时可沮丧了,我都想跳下水去捞,我半个身子都架在船外了,但还是无法捞回来,谁懂东西掉深水里看着它慢慢沉入的无力感…

场景3(森林公园):感觉和场景1是连着的但这跨度也太大了,我从那个冲锋舟上下来了已经,但在一个类似热带雨林的树林里。我光着脚走在石板砖路上,砖上有一些细细的泥土,小路两边的草丛或者是树木伸出来的树枝刮着我的腿,不疼但是我还是会刻意避开它们。我真实地感受到了有个细小的东西趴在我腿上了,我抬腿看了,是一个很小的绿色小飞虫,我把它吹跑了。我的家人走在我前面,似乎都快把我落下了,他们翻过一个小山头不见了,我眼前左侧是一个小木屋,眼前是一条小溪,水很缓几乎静止,我在它混浊的水里找到了我的瓶盖和橡皮导航,随后就这样平静地结束了。

诶我去年(2025)地理课的时候老师说过她的同学到南极旅游了还拍了照片,包括昨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电视上说雪龙科考船到新西兰补给了,我就觉得南极挺特别的场面,在梦里就相当于去了一次吧。我虽然挺喜欢看船的但如果真的坐船我是挺害怕东西掉水里的,光是想象一下场景我就难受的不行,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呢…。森林公园里的石砖路的布局是一种亲水设计,我昨天看了一个关于菲利普约翰逊设计的的流水公园的视频,那种被水环绕的小路有特别的感觉,我比较喜欢这样的设计吧所以依旧做进梦里。

我就在写完这段文字前大约三十分钟去了隆福寺顶上向西眺望,看见了和场景1一样的那种被雾气冲淡了的山脉,虽然是香山吧但这个场面很像,我就粗略地把这个梦归为预知梦了吧因为今天遇见了类似昨天梦里的场景。

接二连三 死亡

没怎么记下来 不过还是不要记住为好
我原来的同学八哥。
我在类似实验室的那个教室里面。但是朝着右边(相反)
八哥站在讲台后面,我在讲台前面。
她拿着一把细长的小刀,举着要往自己头上划。
我赶紧去抓住她的手,求她别这样。
她表情挺狰狞的,又掏出一把比较短的匕首要捅我。
我似乎都没有躲,她也没有真想杀我。
八哥哭了,她说谢谢我对她好,谢谢我照顾她。
我松手了,当时就想让她自杀解脱,就这样吧,我不拦了。
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好多人看不清脸,站的远远的看着教室。
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说些什么,但来不及了,八哥已经死了。
我当时就好崩溃啊,不止是因为这件事情,前面的梦我记不清楚了,我经历了好多不好的事情。
我靠着左边的墙就哭了,就是很大声的哭出来。周围人还是看着教室里,没有管我。
过了好久我站起来,我正对面有个楼梯,和学校的布局是一样的。
我上了两层楼,很黑。到了顶楼。
这里有一张陈旧的桌子,铺着塑料布。
桌子对着外面的风景,没有窗户,外面是电线杆,矮矮的楼房还有树。
我打开桌子上面放的一个小本子,像是相簿,黄色的封皮。
打开是两面,视角就聚焦到这两张纸上。
四四方方的照片,排列的很整齐,我不记得都是些什么人,但在我生命里,或是说在梦里“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好多照片被撕下来了,留下一个黄黄的胶水印。我知道他们都离世了。
只剩下两个,一个是我自己的照片,另外一个女孩的照片。
在梦里我认识她,但其实她并没有真正存在。
我放下这个相簿,这个女孩出现在我右手边,靠着墙对我笑。
这个女孩20多岁的样子,棕棕的头发。
然后这个梦就这样结束了。
这里有些我想说的:梦里我和八哥都犯了很大的罪过吧,出于愧疚或是因为警方追捕,八哥才自杀了。后来在顶楼遇到的女孩我并不认识,可能只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被胡乱塞到梦里充当素材了。

实验体

在梦里傍晚回到老家厨房,老老奶特别高兴,给我从树上敲下来好几个榛子和椰子,給挂到了屋里不同地方,我说想喝榛子奶,老老奶就用钳子钳开榛子,屋里的榛子量不够一壶奶,她去屋外的门把手上拿榛子,结果榛子不见了。我们就分开找,但是找着找着老老奶不见了,有人告诉我去房后的湖坑里找,然后我傻傻地下坑了。坑里很黑,下到坑里一瞬间发现失踪的是我,因为坑上笼罩了一层天幕罩,从天慕罩上看到老老奶和婶子在街上喊我的名字找我,我想大喊告诉她们我在坑里,但是说不出话,于是努力往上爬想出坑,但很难,爬到坑的腰处就又一股神秘力量压着我不让我出去。
一睁眼一闭眼我又出现在厨房,只是意识到了老老奶好几年前就不在了,刚刚的一切,包括被困大坑都是幻觉,但是很奇怪的是屋子里还挂着“老老奶”给我摘的椰子。有一个兔脸小孩上门乞讨,我看他很可怜就把我的零食包给他了,它骑着自行车背着我的超大零食包走的时候说漏嘴了,说“被我骗了吧”,然后我就犹如一条疯狗一样扑上去和他抢包。
这个时候有一个黑网把我们两个抓起来了,我被抓去当实验体,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榛子不见了是因为入室抢劫,第一回失败了又把我放回去了,第二回这个骗人的小孩是引我走出房子的诱饵。

AAA电商女王

第一幕:学校变成古建筑和西式建筑结合了,层次设计像重庆,宿舍楼是男女混住,楼梯变成了外置楼梯,每层的楼梯还有个挺大的平台。宿舍里的人在热热闹闹,我坐在宿舍外的楼梯上捡垃圾(其实是上届学姐留下的东西),试着卖了一个,真有人买:-D,于是我就在宿舍楼顶开店了(黑店),在一个供电小屋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顾客是烫着大波浪卷的学姐们。
第二幕:我被买我货的一个学姐追杀了,于是和舍友出去跑避风头,在建筑中层的地方看到了一片果冻蓝色泛着荧光的湖,湖旁边立着个方方的小阁楼,小楼里面是橙色的,看着可温馨,我就拜托舍友帮我拍下来,舍友说“我们一起拍”,但是我的手机相机突然坏了,只能拍出那种灰色带噪点的照片,照片还一闪一闪的,开开关关尝试了很多回,一个穿着白衬衫淡蓝裙子的女生跟我说“到这里会自动开启区域滤镜,你把滤镜关了试试”,关了之后相机正常了,但还没来得及拍她就把我拽着走了。
第三幕:回到宿舍给学妹远程辅导作业,学妹说“今天集市,你来找我吧”,然后就下楼参加校园集市,特别特别丰盛的集市,有卖炸鸡腿的,还有金黄的奶酪球球,很多很多小吃摊(我没记住是啥),但是没吃上也没见到学妹就醒了。

驼背

2026年1月15日到16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5年1月16日晚上

这周工作日又做梦了:
有一定长度的梦,但我就记住中间一小部分。我在一个类似车厢连接处和医院防火门的地方,墙壁是暗绿色的,像某些停车场里一样,较黑暗。它远不止融合了这些地方,我觉得还有地铁站台、楼梯间底部这样的地方被融合了,就先理解成暗的室内吧。我视野右前方是一个推拉的防火门,门上有中间竖着的长方形玻璃,左前方是一个多出来的小空地,有楼梯间那种从天花板斜下来的楼梯下的斜面。我视野里没人,但意识告诉我我的父母和表哥都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阿姨一样的陌生人声音跟我说:你驼背这么厉害了都,得颈椎病啊。这段就结束了,后来还去了一个玻璃大房间,像机场的候机厅,浅绿色玻璃被晒的发黄。没了

现实中我觉得我确实有些驼背,虽然我年纪并不大,但去医院拍片说有些不好,所以我平时就时不时想起来要挺着走,也许是因为我太高了要和别人说话就得弯着腰导致我正常站着脖子就和断了一样往前倾,oh no就连梦里也在提醒我挺着点。那个防火门很像我们学校里外跨楼梯的门,有一些厚重而且微微变形,我在现实中比较喜欢打开那个门然后听它重重关上的声音,这就…做进梦里了嗯对,希望我期末考试也能像这样有许多灵感吧:)

忘了很多

我已经不记得了,好像记忆错乱了吧,关于我和闺蜜的事。我俩被囚禁在地下室还是哪个昏暗的地方,折磨?我都不记得了

2026.1.13的梦

我梦见我发现了一种可以飞行的方法,就是把一块布系在腰上,像系外套那样让布垂在屁股后面,然后挥动手臂就能够飞行了。(怀疑和我昨晚拍片系的东西有关)但是风小的环境里很难飞,最好是在风大的环境里,那样挥动手臂的时候会感觉有很明显的阻力,也能够一下子飞很高。我记得我当时是在爸爸家的大院里,从这头起飞,飞到操场那头,甚至可以伸手够到二楼走廊的栏杆。当时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在水里,就是整个身体都很柔软的感觉。我在二楼得意地看着下面在玩其他游戏的同学,她们都很惊讶地看着我,有人(好像是我的高中同学,但我忘记她的名字了)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说我把这个布借给你吧。
答应了她之后,我就回到大院另一头降落,把身上那块布脱下来系到了她的身上,我说现在正好是大风天,很适合飞,你挥动手臂就好了。
教好同学之后我就没再管她了,而是在操场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中间好像还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当时头顶着纱布蹲在一个角落盯着叶子看,但是突然天降大雨,纱布竟然能挡雨,因此我身上没怎么湿。我在“蹲在原地”与“去一楼走廊避雨”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楼的走廊。
走廊上竟然意外地放了很多新的课本,听同学说这是新学期要用到的书,让我们每个人都领一下。刚开始的一些书都还包着塑封,因此没沾上水,可以随便挑选,但是到了L字形走廊的另一头时,那里的却是摊开来的地理书。书内部的书页当然不可能塑封,因此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雨水,最上面的两本是最严重的。一旁的初中同学ljl提醒我快拿书吧,再不拿湿得更严重了,我看最上面的两本都翻到了课后练习题的位置,而且都有红笔批改的痕迹,就顺手抽了第二本出来,心想底下的应该没那么湿了吧,而且应该也不会有红笔痕迹。
但是底下的书也是翻开在同一页,同样有批改痕迹,只不过每本的对错率好像不太一样。我说啊?没有干净的课本吗?ljl说没有啊,这是之前收上来的地理课本,早就布置过课后习题的作业了,你不会没写吧?我说哦那我就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我的,因为我都根本不知道还有这项作业。

2025.11.16的梦

我梦见我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里,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有丈夫有孩子,丈夫似乎还是德拉科马尔福。
梦境开始于一场逃跑,梦中的我因为喜欢那种捉弄人、然后被人找到的快感,总是喜欢一声不响地偷偷躲在远处,等着被人找到。我先是一个人跑,被马尔福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之后,又开始带着孩子一起跑。我拉着孩子先是跑到几辆车的后面,但是看见马尔福逐渐接近,又觉得这样不够刺激。“幻影移形,幻影移形!”我大喊着,抱紧孩子,两个人一起使出幻影移形,来到了隔壁一栋楼的屋顶。屋顶上一片空旷,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当时接近正午,我们两个就在晒不到太阳的阴影处躺下,闭着眼睛等待马尔福的出现。
马尔福焦头烂额地来到楼下的咖啡厅,询问店员是否看见过一对母子,店员说只要她们来过我就会有印象,但我没见过她们。马尔福烦躁地道了谢,但还是决定顺着咖啡厅一层层走上去看看。他从一楼走到五楼,最后在最上面的天台找到了我们。我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他来了,于是拉着孩子站起来,踩到了天台的边缘。
“快来快来,再不来我又要走了。下次可没那么轻易能被找到了。”我背朝着所有人,面对天台之外张开手臂,一只手上拿着魔杖。孩子紧张又激动地抱住我,马尔福也是。他流着汗,又是不满又是担心地走上来,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应该后悔的,或者改正自己的坏习惯。但我没有,我只是非常兴奋地挥动魔杖说:“幻影移形,幻影移形!这次我要去到天空的上方!”
一眨眼,我们三个就已经来到了天空中的云层之中。这里是很高很高的高空,周围全是如同墙壁似的大片大片的云,太阳很晒,周围是一片蓝橙色,远方则是金色。下方的世界在这里几乎完全看不清楚了,只有一团一团的颜色混在一起。最清晰的是蓝色的水,其他都看不清。我大声欢呼着在高空坠落,像在享受刺激的游乐项目一样。
“妈妈,好多云,怎么办?”孩子看上去也一点都不怕,只是因为视野受限而担忧地问我。
“让她开路去,她不是最擅长做这个了吗?”马尔福咋舌地声音传来,听上去毫不犹豫就把任务交给了我。
“我看你是把我当成破云导弹了吧!”我哈哈大笑着,一边惊呼,一边将手里的魔杖变成导弹的形状——头圆尾尖,最底部有伸出来的四个展板,两侧还有两个很大很大的翅膀。抓着这个工具,我冲入云层之中,云被我带起的风冲散开,露出我的身影。
我不再关注其他人的存在,而是一门心思地为自己的冒险增加刺激的色彩。我故意冲向一大丛厚实的云朵,云朵就像是弹力极强的蹦床一样,将我高速抛出,整个人以被掀翻了的姿势丢到了更高的高空中去。这里没有氧气,周围有着让人很痛苦的重力,并且还十分寒冷。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能看到的只有下面的云,那两个人和底下的城市我都看不见了。
等下我肯定会超高速地坠落下去,会很头晕的。我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将自己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收到胸口前方,两只手抱着腿,额头也靠下去,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离心力带来的不适。
果不其然,没几秒后,我就开始极速坠落。那个工具被我收了起来,我打着圈从超高空掉下去,先是回到舒适的高空领域,然后又继续降落,穿过云层,伴随着巨大的风声和不安感。这时候我有点害怕了,感觉以这个速度继续下去,一会儿可能会摔死。能不能来个人接一下我?
但最终我轻飘飘地降落在了一个湖的上方。湖水上弥漫着云雾,我的降落吹散了那片云雾,但是我还保持着漂浮的状态,没有趟进水里。降落之后我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像是回到了冒险的最开始,没有任何不安。我拿出那个工具,一把跨坐上去,然后指向前方:“好!接下来玩冲浪吧!”

清醒梦,耳边巨大的噪音。

我平时有戴隔音耳塞睡觉的习惯,但这场梦却让我震耳欲聋。
这个梦发生在2025年8月29-30日晚

梦里,我睡在学校宿舍的下铺,床边围满了同学,七嘴八舌的交谈声异常嘈杂。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一种尖锐的声音——就像医院里推着金属器械车在不平地面上移动时发出的噪音:车轮颠簸摩擦地面,车上金属器具互相碰撞,滋滋啦啦、咣咣当当,持续不断。我在梦里其实是清醒的,也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拼命想醒来,却挣扎了很久也无济于事。

我甚至在梦中反复思考:明明戴着隔音耳塞,怎么还能听见这么大的声音?这噪音究竟从哪来的?也不可能是楼上——因为我现实中就住在顶楼,梦里也一样。接着我努力回想自己此刻到底睡在哪里:肯定不是学校宿舍,我都毕业那么久了。那我现在究竟在哪儿?这个问题开始困扰我。我拼命回想卧室的格局,越想越觉得脑子像要烧起来一样,耳边甚至传来大脑超负荷运转时那种噼啪作响、几近崩溃的声音。而金属推车的噪音还在不断放大,混合在一起,几乎让我彻底崩溃。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被一群人按在床上进行某种医疗操作——仿佛在给身体更换零件。咣当、咣当的响声越来越大,直到我终于猛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异常清醒,毫无困意,感觉非常神奇,就像一台旧机器刚刚被修复重启。我愣在那里,毛骨悚然。

反复出现的一座山峰

又一次梦见了那座喀斯特山峰——这已经是第六七次来到这个梦境了。这座山反复出现在我的梦中,每一次都有些不同:一次是在追捕坏人的途中因太累而在山脚歇脚,那坏人模样模糊,像是李逵又像是香港演员方中信;还有一次是跟着初中时的学霸班长来这里找野花,打算带回学校栽种;最清晰的一次,是我在梦里刻意操控自己飞进山中,想要看个究竟。其余几次记忆已不太分明,只隐约残留着一些零碎片段——“夜晚加班砍甘蔗的工人、大货车、爸爸妈妈”

而昨晚的梦里,我和堂姐一同来到这里,各自背着一个小背篓。我在一棵树下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眼前的枝头上挂着几个熟透的梨,香气扑鼻。我摘下一个咬了一口,滋味浓郁,便又摘了几个放进背篓。这时才发觉堂姐不见了踪影,喊了好几声也无人回应,心里还惋惜着她没能尝到这么香甜的梨。

我继续往前走,沿途看到许多不知名的野果。再往前走一些,竟出现了一户人家:一栋茅草覆顶的大平房,像深山里的大户院落。门口右侧搭着一架高高的木梯,顺着梯子向上望,房顶上竟搁着一颗巨大的贵妃芒。环顾四周,我才注意到周围全是果实累累的芒果树,那木梯想必就是用来捡拾掉落的芒果的。我不由胡思乱想起来:万一我爬上去捡芒果,不小心掉进屋里,肯定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吧……这么想着,便悄悄离开了这座房子。

稍走远一些,周围全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果树,都挂满了果子。这时我才隐约看见远处有城市的公路和房屋,原来这里并非深山老林。这片地方的房子给人一种靠近公家单位的感觉,围着约十米高的石头墙,墙与道路之间隔着河水,显得既神秘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庄严。
记忆没了。

骗金发boy蛋糕吃,老爷爷变成了一本破书

梦见在小树林里有一场席面,我有一个大蛋糕要分给两桌人,但我都不认识那些人不想分,正巧有一个金发boy也有一个大蛋糕,我就忽悠他“我们这里的习俗就是大蛋糕要分给两桌人”,然后他分了,有一个老爷爷吃了他的蛋糕,嘎巴晕在那里了,变成了一本破书,旁边还有个木头鸟房子(可能是个时钟)那个boy说“我一定好好研究把你变回来的”大家一起开心地吃掉了蛋糕。
金发boy可能是Anix?

似乎在表达什么

混沌,像是一场宏大叙述,这一次站在了曾经梦境的另一个视角,我在我不曾发现的角落观察过自己,纵使后来的我有所察觉,也不曾看到我。

多层梦境下的故事,我开着婴儿的车,却有着成人的速度,摇摇晃晃间经历了这个视角,故事场景变换,我与婴儿车不断同行

是的,又是通缉犯

梦里的我不是人类,我大概到正常人的膝盖往上一点点的那个位置。
然后就是跳跃能力极强,体重轻。大概仍保持人类的大致形态,有细长的尾巴。
正文开始。。
我和我的同伴(也是同类)在一个很豪华的别墅里。
我们似乎是要杀死一个地位挺高的领导什么的。
屋内的陈设很豪奢,但窗外似乎就是很寻常的小区场景。
我和我的同伴杀死了他(杀人过程没有)、
然后我站在一个横着支在墙壁上的木板上面,
肯定是有人在追我们的。
我很着急,从木板跳到窗户框上面,往下面看,这里是大概二层的地方。
后面的人追的好紧,我只好丢下同伴逃走。
我跳到窗外的树杈上面然后到地面上拼命跑。
之后记忆断了一会。
我到了我家小区的后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现实里确实有这个地方。
梦里的场景异常真实。
我仍然在逃命,但他们似乎没有追上来。
然后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在小区后面的公园里(确实有这个地方,我很怕这个公园因为里面好多墓)躲了两年,挖地洞住在了公园里。
然后视野重新变亮,我奔跑在一条小道上(仍然是记忆中的地方,我小时候经常去,是一个不大的树林,入口那里还有个桥洞上面就是火车。)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类似气流的东西,我被吹了上去。
意识告诉我这里是我同类聚居的地方。
我到了一个特别高大的房间里面见了我们族的长老,这个长老比我高好多啊,我是仰着头跟他讲话的。(反正很有实力就对了)
我告诉他我被通缉了,他让我躲起来,他来处理其他事情。
我躲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大床旁边,我看见我的同伴也在那里藏着。
过一会来抓我俩的警察过来了,他们跟长老说了些什么,然后要走了。
然后我那个该死的同伴伸了下脑袋,被发现了。
我们被这些警察带走了。
警察似乎对我们这两个杀人犯很友好,甚至是宽容(?
他们说没关系,乖乖回去的话只要蹲七年牢。
我和我的同伴,被警察包裹着,站在一个类似悬崖的地方,好神圣啊。
金色的云里面有好多同类在滑翔。
这里就是离开的地方了,该走了。
我听到身后有同类在议论我和我的同伴。
警察要过来帮我俩,我说我自己走,然后就跳下去开始滑翔了。
警察打开了一个降落伞一样的东西跟着我们两个下去了。
然后视角转换我和我的同伴到了我们学校的操场上(小)
跟着一群人在那里站队,很整齐很整齐。
他们也是犯人?我旁边那个人告诉我我被减刑了只需要蹲三个月牢。
结束了,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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