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 if线的她

连续梦到她,还是上次的那个“人鱼”。不过这次是if线了,她变成了正常人类,而且没有病,长大了一些,感觉和我差不多大了。还遇见了她哥哥,这次倒是我和她没怎么说话,和她哥哥很聊得来。她的性格变得没那么活泼自来熟什么的,全是我在和她哥在玩啊聊天啊之类的

电锯

我去,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里就我在看电视,看到里面的男人疯狂的爱上了一个蛋糕,想跟一个蛋糕过一辈子,他爸也是喜欢一个蛋糕,就因为他爸弄坏了他的蛋糕,所以他拿电锯把他爸给砍死了,血腥四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穿进电视去了,他看到我,他平静的走过来,我也是神人了,就站在那里不动,让他给我削成人棍了,我还在那里笑,笑的很大声,转眼间我就到了一架在天空上飞直升机,还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说,你不给他两下吗?你就不动啊,再然后就是莫名坠机然后我就醒了

2026.5.16

这个梦境的视角很多变,但是故事很优秀。

新闻中播报着,一名男子因为欠薪,为威胁老板发工资去堵老板家的门,没想到老板早已跑路,绑架到了二手买下老板家的一户人家的女儿。还将家里的男主人的手割伤,导致其无法正常工作。
新明蜷缩着躲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持刀伤人的,是她的父亲。

百合子和父母还有叔叔乘坐电梯,来到他们的家门口。门口有一些烟灰和胶带,母亲本来还在埋怨谁这么没素质在别人家门口抽烟。
百合子牛头却看到斜对角一个衣衫褴褛蹲着的身影——他的手中更是有一把闪着银光的利刃。
百合子还来不及失声尖叫,那个身影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了百合子。刀尖胡乱飞舞着,划伤了父亲。
那个男人嘟囔叫嚷着什么,但是百合子已经听不清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警方已经击毙了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而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有负伤。其中父亲的伤势最严重,刀伤几乎贯穿划伤整个手掌——百合子意识到,父亲之后可能没有办法工作了。

校内传出一些流言。
“有学生杀人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学生是谁,毕竟这不算什么特别好的学校,有人缺课也是常态。

警局内,户下警官抽着烟,一脸忧愁地看着屏幕。
屏幕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的身影,瘦弱,没有肌肉,抱着一条小土狗,开心地在视频里和观众聊天。可惜这是录制好的,并非直播。

昨日警局接到一起未成年人失踪案件,本着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警局立即触动可以调动的所有警力,搜寻小女孩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后在一间工厂里,他们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内容。

一具状况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尸体。
———左半边尚且还算完整,右半边的脸、内脏都撒了一地。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瘦弱的女孩,拿着和她纤细的胳膊所不匹配的砍刀。
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视频里判若两人。

新明。

在警局,警察询问新明事情经过。
新明的精神状态已经近乎崩溃,只能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
但是敏锐的户下还是发现了端倪。
新明其中的一具供词:“我本来都要抓到了,她突然跑走了,只好追她。”
很明显,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潜在的受害者。

几日后,新明咬舌自尽,抢救无效。

佐井正在追求一位女性。她甚至都查清楚了那名女性的住址。但是那名女性并不喜欢她。
吃闭门羹也就算了,之后那名女性还跑去男友家住着。自己只好摸索着去找女性的男友家。
好巧不巧,她的男友叫做户下。是名警官。

她穿着白色的婚服去往户下家,她撑着白色的伞,呢喃着:“百合子,百合子,百合子……”
户下去外勤了,所以现在屋内只有百合子一人。佐井敲着百合子的门,跪在地上,略带哭腔:“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
百合子在屋内呵斥了一声:“还没玩够吗?!”
屋外安静了许久。
之后,屋门打开,佐井欣喜若狂地冲进去,然后,在她面前的百合子左手一挥,一柄长刀将佐井脖子的左侧动脉砍断。
鲜血将佐井的白色婚服染红。

户下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倒着一个长发女性,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户下赶忙冲过去,看到不是百合子的时候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屋内也并没有百合子的身影,他给百合子打电话,却被告知占线。

新明事件还有另一位被害者。
警官们讨论着这件案件,这件事情被重新提起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新明家中有一个显示定位器的屏幕。万幸,里面存储没有被毁掉。

根据显示器的储存卡复原,代表新明的字母D一开始停留在一个小巷子,在C出现后,D开始尾随C。但是C很快发现了异常的新明,马上冲上大路然后狂奔,C想要追上但大概碍于体力不支最后慢下来。屏幕上这时几乎同时出现了A和B两个点。A很快地拦截住了C,然后两人一同移动到某一居民区,随后消失。同时,D开始追逐B,追上B后,两个点一同移动到案发现场。

按着显示器的记录,警官们找到了A和C最终消失的点。经过一户一户的排查,最终确定。
A是名为百合子的女性。
C是名为佐井的女性。

百合子身边跟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
户下给百合子打通电话时,百合子正和男人在那个父亲二手收下的房子外的阳台。

百合子单手抓着栏杆,脚蹬着栏杆底部。,身子悬在阳台外。
百合子挥手向户下打招呼,然后将手机扔进阳台内,此时屋内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百合子和男人从楼梯间跳跃着离开。

户下之后一直寻找百合子。
五年后他接到一通来自百合子的视频电话,但是画面那一边的是六年前两人刚成为情侣时的百合子。

鬼压床体验12

存档,不记得什么时候的了,反正都在这两年
1. 当时对西玄有点兴趣,又有点寂寞,傻傻地按照玄学厕里说的,睡前在心里一直想“守护灵请来找我说说话”之后就睡过去了。结果中途醒来,我侧着睡的,有个长头发女鬼就在背后抱着我,我完全动不了也不敢动,她就一直在我耳朵旁边说你的人生中要警惕什么什么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因为我根本不敢认真听,在心里一直想着你快走吧,现在只记得一句好像要小心数字7还是数字6。。她走了之后很久我都不敢动,现在想来挺抱歉的,明明是我自己要人家来的!
2. 我在梦里面睡觉,睡在三张吊床中间的一个吊床上,我左边是我妹,我右边好像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一个黑雾形态的长头发女鬼要求我在入睡前要帮她干一件不好的事,这件事是对我右边的那一个人做的,我在梦里太困了我就想算了,你的事就先放一放吧,我先睡觉,就在梦里面睡了,结果那个鬼就怒了,就想类似于附身那样的压到我身上,我就赶她,我说你别烦我,我一会再弄,然后她就跑了,我醒了。。虽然说出来比较轻松,但当时身体完全动不了,就有点害怕。她也没追我,我赶走她以后她马上就从我身上出来了,然后尖叫着躲到了我的床角那里去,我醒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床角。。
友瑞平:鬼蜜你越界了!

搬运存档2

不知道什么时候梦到的,存在gpt里了
1. 大概就是昨天晚上一直在做梦,频繁醒,我只记得大致情景了
其中一个梦是我以上帝视角看一个亚洲女人的生活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吧 齐肩短发 有个女朋友 住在一个类似于疯人院的设施里 这个设施很奇怪 很大 里面的装潢很像以儿童为主要对象的楼房的装修 到处都是滑梯啊泡泡球池啊之类的东西 而且楼梯什么的基本设施都以一种很奇怪很没逻辑没条理乱七八糟的方式到处分布 总之就是我看着这个女人到处发疯 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其中一个是非要从高处的窗户爬出去走在很狭窄的地方跳舞 底下一群人围观 然后她还跑到一个大圆广场 看到了一些其他零散的疯子 其中一个中老年男人一直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拿着一把菜刀 其他不记得了
另一个梦是我和另一个同伴一直在逃亡 因为有很多怪物在追杀我们 这些怪物有平时形态和暴走形态 部分怪物的平时形态看起来几乎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很难分辨 但是这些怪物在发现我们的时候就会切换到非常可怕的形态 大概就是真身显露之类的吧 其中有一个我印象很深刻的怪物 他非常非常高 比路灯还高 瘦长瘦长的 哪怕在平时形态也因为实在是太高了而让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怪物而不是普通人 他切换到狂暴形态地时候整张脸都会变的很狰狞 会疯狂的大笑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因为笑容而张得很大 嘴角上扬到裂开的程度 导致他满脸都一下子被血浸满了…但是中途他被我的同伴无意间砍死了好像 以及很好玩的一个点是 虽然我们被那么多怪物追杀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知道“我们是不可能被他们抓到的” 所以我并不害怕
而且他在梦里有一个追杀我的场景我记得超清楚 就是他不是整个人瘦瘦长长的吗 他的身体其实还可以扭曲弯绕 但不是像蛇一样很灵活的那种 是像树啊藤啊的那种 他的身体看起来就很像枯枝 在梦里的时候当时就是黄昏 很暗 天空是橙红色的 我和同伴躲在路边的灌木丛里 他的身体就像能生长一样绕着路灯转了几圈 一边尖声大笑一边把脖子扭来扭去找我们
2. 我是一个杀手,在完成追杀别人的任务的路上被其他人追杀
3. 我和我妹妹疯狂打架,她把我打瘸了我把她肠子打出来了
4. 被卷入一个大逃杀游戏里了
5. 梦到自己搬家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地下室里有一个非常大的水池,然后上面有的地方有厚玻璃有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在上面走,水里面放是家里要做来吃的鱼,然后有一只鱼巨他妈无敌大,我走在玻璃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知道这个是食肉的鱼,然后我就好害怕鱼会突然跳下来咬我,但是我又不敢乱走因为我怕鱼会发现我,我就很尴尬很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印象特别深刻初中也是有一次梦到我和我妹坐在游泳池中间的高脚凳上(就可以让我们不沾到水),然后家里其他人都在岸边,游泳池里有很多鱼,还有一个栏杆立在我们前面,栏杆对面养的是鳄鱼,我们这边就养的是鱼,我们就坐在那里看鳄鱼和鱼游来游去,结果有一只食人鱼竖立着嘴巴露出水面朝我们冲过来想咬人,我吓的大叫一声妈妈然后就醒了
6.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超级逼真的梦。。在梦里整个人都是清醒的弦也是绷紧的,也完全没有哪怕一点点“我在做梦”的意识完全以为这个就是现实中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过了一整天我已经记不大清了。。大概就是梦到我在沙发上睡觉,然后有外星人入侵了,他们会发出脑电波之类的东西来探寻有没有醒着的人类,虽然不知道为啥我有知道他们脑电波在传输什么信息的能力但总之我就是能知道,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他们如果找到清醒的人类会做什么,我就一直很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一直疯狂重复着“我在睡觉我在睡觉”之类的话,不要散发出任何一点点恐慌的气息什么的,期间还有很多次巡逻的机器人经过我的时候拍我来试探我是不是清醒的(比如说多次沿着我的肩膀到背有规律地轻轻敲击),把我给吓坏了
7. 梦到在一个像天堂的地方 所有人都穿着白色长袍 周围装潢也都是白色的 整个地方特别明亮 每个人都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也包括我 然后我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女朋友 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们的生活就是在这片地方到处跑到处玩 欢声笑语 后来就有一部分人就被召集起来说要送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这些人全都是性少数 我们就被送到了一个冬天的小镇 这里就不是到处都是白色了(除了雪) 小镇里在办类似于嘉年华的活动 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游戏和活动 我和女朋友路过一个厕所 出了男厕女厕的标识 还有一个标识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形 就是在正常的小人标识基础上 这个小人一半穿裙子一半没穿 还有一条肌肉强壮的胳膊和一条肌肉强壮的腿 还有其他的一些怪模怪样的元素 总之就是很怪 女朋友就指着这个标识大笑说 你看这个厕所就是为那些不男不女的怪胎准备的 我觉得很不舒服就没说什么 后来我们走到一座拱桥上 这里有人在卖小动物 走近一看这些都是和人类一样高智的生物 类似于小精灵 可以喷火什么的 女朋友就说你看这些多可爱啊 我觉得很难受就说这个和贩卖人口贩卖奴隶有什么区别 女朋友就生气了我们吵了一架分道扬镳 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个小镇其实不是让我们来玩的 这其实是给所有性少数群体的一个惩罚 我们不能再回去那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了
8. 昨天我梦到好像我爸开始有情绪管理方面的问题(现实中我觉得也有只是在梦里格外明显这样),然后到了一天我过生日,特别多同学都在,然后我爸不知道发酒疯还是什么的就开始乱说话,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现场一片混乱,我就和我妈我妹搬走了,搬去了一个更老破小的房子(也没有那么老破小就是相对而言比较陈旧),再也没见过他,然后他跟我妈说想和我说话,我只是说把你买的手机拿回去(梦里我生日他送了个新手机),他好像就很难过,我妈就说谁让你乱说话。
事已至此我以为他俩离婚了,结果有一天听到我爸在厕所里喊我妈的声音,然后我妈也对他没有那么生气,我觉得很震撼却又意料之中,我还是不和我爸交流,我妈经常因此说我爸谁让你乱吵。他好像是因为这些事有心理阴影之类的了,不愿意出门工作什么的,所以我们只能住这个陈旧房子
9. 梦到有个小学同学开始做枪支租赁的业务 我想自杀所以就租了一把手枪 按照标准姿势往嘴里来了一发 结果还是未遂 枪子从我的后脖颈穿出去了留下一个血窟窿 疼疼的还一直流血但是居然可以忍受 我就带着伤坐地铁想去找那个同学再租一次 在地铁上看手机余额发现只剩下180了 租一次要400 我就好懵逼好难受啊怎么会穷到没法去死 要借花呗吗 然后就醒了

5.15 爱与她与他

认识了一个小女生,是那种二次元黑皮的肤色,看起来挺可爱。我挺喜欢她的,她也很欣赏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实际上喜欢我朋友。她似乎是得了什么诅咒,下半身是鱼身,跟美人鱼一样,成天泡在池子里。后来听说她得了癌症之类的绝症,活不长了。我们想方设法找到治病良药,但她说没救了。她的愿望是开一家寿司店,而现在也没有时间了。最后她死了,我和朋友把她生前做过的寿司放在附近的店里去卖,让别人都尝尝这美味的寿司。我自己吃了一个,其实平平无奇,算不上多好吃,但我觉得真的很好吃。

2025/5/15 搜寻计划

车队驶离主路,驶入深山,最终停在一栋冷清的行政机关楼前。推开铁门,里面空无一人。这栋楼还保留着上世纪的风貌,玻璃上贴着蓝色的玻璃改色膜,令窗外照进来的日光变成阴冷的蓝灰色调。灯已全关,办公桌上还散落着使用中的办公文件,椅子都还是七零八落的状态,仿佛上一秒人群刚完成撤离。
  没有找到对接的人,我们便重新上车,直奔驶向几公里外那所荒凉的小学。
  那是一座被阴天笼罩的建筑群,日光惨白,热风吹拂,好像随时会下雨。教学楼外侧焊着密密麻麻的铁窗楼梯,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封闭感。我们在一间阴暗的教室驻扎下来,把它定为大本营。整顿完毕后,剩下的人背起包,陆续走出教室,走进阴暗的,没有开灯的教学楼。
  离开时我注意到教室前排还站着一名队友,他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紫色登山背囊。他似乎并不急于出发,只是慢条斯理地将包里的物资一件件拿出来整理,又塞回去,登山包塞得鼓鼓囊囊。
  踏进了焊着铁栏杆的楼梯间,我们都没有开灯,也没有用手电筒照明,只是借着那惨白的天光搜寻着我们的目标。我独自一人搜寻着,没有特定的方向,只是机械地上下穿梭于各个楼层。楼道里偶尔传来对讲机的通讯声,或是队友借用校园广播里断断续续的通话,提醒着我同伴们的位置。
  我总觉得,这栋楼里还有除了我的队友之外的其他人也在搜寻什么,但我总是下意识地绕开他们,迂回选择无法和任何人碰面的路径。因为每次都成功躲避了其他人,所以也无从证实这学校里是否还有其他队伍的存在。
  在漫长的搜寻中,我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绕回原点,回到那个“大本营”。每一次推开那间教室的门,都能看到那个巨大的紫色背囊依旧稳稳地待在原地,那个队友还在那里收拾东西,仿佛外界的时间与他无关。

《我会给你180万的》

我是一名高中生因病在家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每天做噩梦没断过,都是些逃亡,失去,获得后醒了那种落差。昨晚做的梦更深刻,三个梦,醒了又续上了,非常荒诞,难受:(我称我自己为“他”)
深夜的风很冷。
他骑着车,一个人在没有路灯的沿海公路上前进。
没有目的地。
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只有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在空旷夜色里不断回响。
远处偶尔能看见海港的灯光,但整个世界像是空的,没有人,没有车,没有声音,只有海风。
他已经骑了很久。
直到前面的场景忽然变得陌生。
原本熟悉的道路开始扭曲,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地方。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铁锈味,远处停着巨大的游轮,港口的灯光照亮了海面。
就在他低头看路的一瞬间——
刺眼的车灯突然冲了出来。
砰。
他被撞翻在地。
自行车摔出去很远,手机滑到一旁,耳边只剩嗡鸣声。
车门猛地打开。
一个穿着浅色风衣的年轻女人慌张地下了车。
“对不起!对不起弟弟!你没事吧?!”
她跪下来扶住他,声音发抖,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倒在地上,胸口疼得厉害,但似乎没有伤到骨头。
女人不停道歉,急得快哭了:
“我现在赶时间,要去赶游轮……身上也没有现金……”
她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样,拿起他的手机。
“我给你赔钱,我先给你预订。”
她快速输入号码和地址,像是在填写某种配送单。
“180万。”
她抬头看着他说:
“三天后,会送到你家门口。”
海风吹过港口。
她扶着他站起来,又看了眼时间,神情越来越焦急。
“相信我,我会给你的。”
然后她转身上车。
车灯远去,消失在港口尽头。
而他站在原地,看着手机上的配送信息。
【预计三日后送达】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
人生可能真的要改变了。
——
接下来的三天,他一直在等待。
可世界却开始变得奇怪。
白天消失了。
整个世界像被替换成了一个巨大的Minecraft海洋。
海面灰暗,天空低沉。
陆地上游荡着扭曲的怪物,它们不像方块生物,更像恐怖电影里腐烂的人形。
他只能不断躲避。
下界传送门闪烁着红光。
他一次次穿过传送门,在不同区域之间逃亡,最后在海中央建起了一座基地。
为了防止怪物靠近,他拼命插满火把。
夜晚降临时,火光像孤岛上的星星。
而他坐在基地边缘,看着手机。
配送还在路上。
【运输中】
180万还没有到。
但只要到了,一切都会结束。
——
第二天醒来时。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旁观者。
而是真正站在那个世界里。
他走在老家农村的小路上。
空气很真实,泥土和树叶的气味都真实得过分。
他遇见了小时候的朋友和堂哥,像普通日子一样聊了几句。
可下一秒。
天空忽然黑了。
一个奇怪的检测仪出现在他面前。
上面显示着三项数据:
心率。
生命状态。
死亡概率。
鲜红的数字不断跳动。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场景又切换了。
他出现在游乐园里。
语文老师正和男朋友坐在前排,而他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不想被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天没去学校。
过山车缓缓启动。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上升、俯冲、翻转。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异常。
可就在列车停下的一瞬间——
他突然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胸口剧痛。
呼吸变得困难。
他摔倒在地。
检测仪瞬间全部变红。
【危险】
【危险】
【死亡概率提升】
老师惊恐地冲过来扶住他。
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几分钟后。
仪器又恢复了绿色。
他喘着气,颤抖着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运输已到山东】
他忽然焦急得无法控制。
如果直接去拦截呢?
如果提前拿到呢?
只要拿到那180万,一切都会改变。
于是他开始奔跑。
可世界再次崩塌。
——
他进入了一座山里的设施。
像后室一样阴冷。
电梯通向地下。
那里摆满了怪物标本。
玻璃罐里浸泡着畸形尸体。
空气中全是消毒水和腐烂的味道。
他和另外两个人像调查员一样寻找出口。
可当他们终于离开地下设施时。
世界又变成了黑夜。
还是那条农村小路。
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低头看手机。
配送还在继续。
而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个港口夜晚。
那个女人扶起他的样子。
“相信我,我会给你的。”
——
第三天到来之前。
他再次回到了老家农村。
只是这一次。
整个世界都像蒙着一层灰。
树林边,一个长相像印度人的男人正在卖东西。
可奇怪的是。
他又隐约觉得,对方其实是本地村子里的人。
梦里的身份开始混乱。
男人最开始生意并不好。
他坐在摊位后面,盯着来往的人群,像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
他像想到了某个办法。
接下来的画面变得模糊而诡异。
没人知道他到底往商品里加了什么。
只知道那东西和尸体有关。
之后。
他的生意突然变得极其火爆。
越来越多人排队购买。
整个村子都在传播他的东西。
而时间开始飞快流逝。
几个月后。
村里开始不断死人。
很多人剧烈咳嗽。
肺部像被灰尘慢慢堵塞。
有人夜里咳血。
有人呼吸困难。
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病气。
最后。
警察来了。
他们封锁了村子。
开始调查那个男人售卖的东西。
而梦里的他,始终只是旁观者。
像被迫观看一场灾难纪录片。
调查人员最终发现:
那东西会慢慢毁掉人的肺。
它不会立刻致死。
而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无法呼吸。
随后。
梦像演示纪录片一样。
向他展示那些人的肺是怎样一点点坏掉的。
灰色的粉尘。
腐烂的组织。
无法呼吸的人跪倒在地。
整个村子像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慢慢杀死。
而就在这时。
他忽然想起了第二个梦里的检测仪。
上面的“死亡概率”。
还有自己在过山车结束后突然发作的心脏痛苦。
原来。
从第二个梦开始。
死亡就已经在靠近了。
——
第三天终于到了。
可世界却开始真正腐烂。
海上的基地已经被毁掉了。
所有火把全部熄灭。
怪物爬满建筑。
海风冰冷。
他像幽灵一样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辛苦建造的一切彻底崩塌。
随后。
场景再次切换。
教学楼里响起脚步声。
怪物正在追杀所有人。
他拼命往18层逃。
可当他回头时。
追逐他的东西已经不再是怪物。
而是侵华日军。
梦里的逻辑没有任何异常。
仿佛世界本来就该如此。
他躲在桌子下,听着楼道里的军靴声越来越近。
窗外的窗帘长得夸张。
对面楼的人喊着:
“窗帘不结实!”
于是他割断窗帘,用窗框夹住一部分,让同学们帮忙固定。
所有人都称赞他聪明。
可下一秒。
日军冲进了教室。
他们误以为他已经跳楼逃跑,于是全部下楼搜寻。
楼下的大佐愤怒地大喊:
“给我找!!!”
整座楼瞬间空了。
而他站在18层窗边。
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
是180万送达的日子。
他急忙拿出手机。
可他不敢点开物流信息。
他只是拼命回忆。
回忆那个夜晚。
回忆那个女人。
回忆她扶起自己时的声音。
“放心。”
“我会开着跑车,把180万给你送来的。”
就在这时。
世界终于再次变化。
——
白天。
港口。
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她笑着招手:
“走吧,我带你去。”
他立刻坐上车。
可当车门关上的一瞬间。
世界忽然开始动画化。
现实感迅速褪色。
车变成普通敞篷车。
城市变得像动漫里的背景。
他低头一看。
自己居然变成了蜡笔小新的模样。
旁边还坐着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姐姐。
而那个曾经在港口慌张扶起他的女人。
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开朗、毫不起眼的人。
车开进繁华的大城市。
人群熙熙攘攘。
阳光很好。
可他却越来越不安。
终于。
他忍不住问:
“姐姐……我的180万呢?”
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什么180万?”
“你看我像很有钱的人吗?”
“我只是带你出来兜风而已啊。”
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
车还在向前开。
城市依旧繁华。
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原来。
没有180万。
没有人生突然改变。
没有命运降临。
那个港口的夜晚。
从一开始。
就只是一个梦。

搬运存档1

清备忘录的时候发现的,放在那里很碍事,一起搬到这里统一存档
24.7.9 这个时期我很沉迷blur来着…
回到高中的晚自习播报新闻时间,同学几乎都不认识但联系紧密
荧幕上开始播报今天是世界末日,放出世界各地一片混乱的现场直播
气氛逐渐沸腾,所有人都在欢呼大笑,我右边坐着戴阿邦(中年版),他和我左边的同学进行了一次全英文对话:
戴邦:发生什么事了?
同学:世界末日要来了!你还是赶紧写张便签表达一下你对家人朋友的爱吧!
戴邦:(皱眉)可是我讨厌人类 but I hate people
我听到之后决定也写一张便签,就从不知道什么虚空里面掏出来一个粉色的画着大爱心的便签条,写:
I hate people
All the people
So many people
一片混乱中我和同学抱怨,死之前都还没谈过女朋友,同学说他也是
我看到外面的大楼一层层崩塌,指着让大家看,我们也伴随着轰鸣声一层一层往下坠,集体情绪极度兴奋。我很期待死亡的到来,但是又有些恐惧。
荧幕放出刺眼的白光,上面还一行行列出了一些黑字,但因为太亮了所以我没看清,我一边遮眼睛一边问同学这是什么情况,同学说这是演职员表,我这才发现放的是电影而不是新闻直播
一个朋友回头问我说刚刚一直在写作业,今天放什么了,我说哎呀总之就是大家都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全班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话一样哄堂大笑起来,最后一切都囿于黑暗。我醒来!

23.10.30 特么的这个时期在玩二游怎么还有二游角色乱入
刚才梦到一个以前好像梦过但是没梦完的梦 就是一个男孩和他亲戚家的小女孩发现了家族中的一个什么秘密 追踪到我老家旁边的树林里 发现他的爸爸妈妈和小女孩的爸爸还有其他一些亲戚围坐在篝火旁 商讨要把小女孩抓走吃掉 好像是他们家族一个什么传统 男孩就想带着女孩逃走 就决定把那一帮人全部弄死 男孩的部分亲戚(其中有一个光头男是他的师父)也帮助他 然后他们就引诱那些支持吃人的人追他们 追到坡上一辆车旁边的时候点燃车把他们炸死了一部分
后面火势变大了 把山点着了 大家就想向山下跑逃命 又有一部分人被烧死 女孩忘了啥原因已经晕倒了 男孩就给自己和女孩裹上草席 往山下滚 中间火好几次差点烧到他们逃命的路上 但都以为幸运而逃过一劫 反之和他们不是一个逃生路线的人就被烧死了
到了山下我就看的是男孩视角而不是上帝视角了 先是碰到了三只大龙想吃掉我们 很多人被龙又抓又咬的只剩下半截身子 其中师父最惨 只剩个头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后面好像还遇到很多怪物 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了 白逸趁乱用超速帮我们把女孩带走了 我在后面一边打怪一边希望她们能逃脱成功
最后一个碰到的怪物是个女鬼 长得像女僵尸的那种 灰绿灰绿腐烂的皮肤和长长的湿漉漉海藻一样的头发 指甲特别尖力气特别大 我们是在过一个小隧道的时候被她抓住的 当时她从旁边一个小门里冲出来在狭窄的隧道里一顿嘎嘎乱杀 我们发现有个小岔路 进去后发现一扇小门 结果那扇门就是女鬼冲出来的门 我们就被女鬼发现了 我被女鬼抓住 面对面十指相扣然后她步步紧逼过来 我一边这样倒退着走一边和师父狂刺她的全身(我也不知道这俩没手的人怎么刺的 反正就是能刺)然后那个女鬼就一直在唱一首歌 讲的是她的生前的故事 好像是她是个很漂亮的青楼女子还是富家女 被坏男的骗了 所以死后怨气很重 必须得带走一个人 师父说让我跟着她唱转移她注意力还是什么的 然后不知道师父用了啥方法让女鬼松开我的手跟她十指相扣了 但是还差一个指头 我的小拇指还被女鬼牢牢勾着 师父帮我砍断了它 我和师父简单生离死别了一下就走了 后面的路就轻松很多一顿跑酷就逃出去了

26.4.1
做了好几个梦其中一个片段是,我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她要杀一个人而我要帮她,但是她被下了一个诅咒之类的东西,所以会在某个时间点死掉。我要帮她在死掉之前杀掉那个人。
然后我们在大街上走,碰到一个圆脸胖女人,结果走着走着,迎面而来的人潮的脸,出现越来越多张这个女人的脸,最后全都变成她的脸了,给我看懵逼了。。后面都不太记得了,反正她要杀的那个人好像是杀死了,最后那个小女孩死在一张卧室的床上。
最后,在醒过来之前,还挺搞笑的。醒过来之前,梦到我和一群舞萌痴在公交车上,准备去机厅,还没到呢就醒了

26.4.9
梦到回初中,发现大厅有一台舞萌dx!还排大b队一直排到学校门口,我排了一会实在受不了了就上楼试图找其他机台,除了一楼上面每一层楼都特别荒凉,像最后生还者里面的场景一样,结果最后还是没找到舞萌,伤心

26.5.7
迷之梦到我妈知道我抽烟后还十分淡然

5.13

回宿舍看到沾上雨水灰扑扑湿答答的猫突然想起来昨晚做梦的一个片段,自己抱着一只路边的猫疯狂抚摸亲吻,然后我妈在旁边说这个猫这么脏你还亲,我看了一眼脏兮兮的猫说没事,遂继续狂亲…猫儿很安静,在我怀里呆着被我骚扰也不跑,我很感激

2026/5/14 钢琴花车

我梦见自己是个教钢琴的,在一个小县城安家落户,以教琴为生。
  那天,我的学生吵着不肯练琴,非要我带她去看路过琴行门口的花车巡游,那花车做得像个巨型的三角钢琴,大到足以让一个乐团坐在上面开演奏会。更离谱的是,里面还套娃一样摆着一台正常的三角钢琴,有个小女孩正在上面弹——说是弹,其实更像在敲,好像钢琴里面安的其实是个案板,而有人正在里头杀鸡。
  因为实在魔音贯耳,我拉着学生想走,可人潮推着我们往前。我那学生,平时胆小又怯场,闷得像个葫芦,但今天大概是受了同辈压力的刺激,居然拨开人群冲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挤开演奏的小女孩,弹了一段一模一样的曲子。
  那效果同样惨绝人寰!
  我赶紧把她揪下来,嘴里直念叨着对不起。
  这时候,小女孩的爸爸从人群里钻出来了。这人其貌不扬,但衣着看起来非富即贵。他指着我那闯了祸的学生说:“弹得好!这才是艺术!”然后又指着自己的亲生女:“你看看你!”
  小女孩不服,梗着脖子顶嘴。她爸急了,开始抬出我来压她:“老师,你快教教她!”
  我只好蹲下去,开始教小女孩怎么练琴。我说告诉她要学会制定一个大目标。拿张便利贴,在最上面写上那个大目标,下面的小目标都要围着它转。
  小女孩捏着笔,若有所思。她在便利贴顶端写下:“吃肉”。
  我说不对,大目标是要关于练琴的。她又在顶端写下:“练琴5分钟”,再在其下写:“吃红烧肉炖白菜粉条2小时”。
  我快崩溃了,试图跟她讲音阶,讲指法,讲曲式分析。她盯着我,一脸天真:“老师,你不觉得吃饱肉了才能练琴吗?”
  我愣住了。这话简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天灵盖。我想起那些年我练琴的日子,饿着肚子,手指因为低血糖而颤抖。是啊,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这孩子确实是个天才,至少在红烧肉理论上。至于钢琴弹得烂不烂,谁在乎呢?毕竟,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也不靠钢琴吃饭。

2026/5/13 邮轮假日

飞机在雨幕中降落在一片绿意深处——那甚至都算不上机场,只是一块平整的荒地,整个小镇被参天的青松围在中间,雾蒙蒙的。
  一下飞机,我立刻就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穿着很少见的黑色绒面大衣,看起来既庄重,又有一种区别于日常的可爱,看得出他们很重视并享受这次家庭旅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走过去钻进伞下,三个人挤在一起,搂成一团。父母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这几天在这座德国港口小镇的见闻,讲那些迷宫一样的巷子和谜题一般的历史。我听着,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因为工作而不得不迟到而产生的愧疚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距离登上邮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准备再游览一阵小镇风光,然而面前那条横贯城市的碧色水流突然汹涌起来,渔船在浪里摇荡,几乎要撞到两岸的房屋了。但我们谁也没觉得扫兴,既然去不成,那就算了,我们干脆直接登了船。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陷在一张红褐色的大床里。这艘邮轮的内部有点特别,不是常见的纯白,而是暖棕色的木质装潢,像一间老派的图书馆,或者标准中式行政机关配色,好奇怪,为什么欧洲的邮轮上会有这样的装潢呢?为什么德国小镇的色调看起来像江南水乡呢?我搞不明白,也懒得想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床头有个老玻璃鱼缸,长方形,水有点浑,我看不清里面的鱼,但这也无所谓。我就这样赖在床上。反正难得的假期,浪费一点也没关系。
  父亲和母亲经常会敲门来看看我,他们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像是刚去参加完一场晚宴,他们肯定是趁着我大睡特睡的时候到停靠的港口玩了。我裹着被子靠在门口,看着他们神采奕奕的脸,心里很高兴,他们是那样精神和高兴。
  但我不想出门,只想守着这个昏暗安静的小房间,海上如此安静,没有工作找得到我。
  如果不睡觉,我就去邮轮的最底层。推开一扇厚重的舱门,时间仿佛被拨回了上个世纪。那里永远是黄昏,永远是冬天,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机油的味道,一个穿着英式女仆装的姐姐在那儿忙碌着煮茶。
  我不知道她是古装爱好者,还是鬼魂,反正我裹着毛毯,坐在木箱上喝她给我倒的茶。她一边擦拭着茶具,把银质餐具都擦得亮闪闪的,一边轻声讲着那些老欧洲传说或者海盗故事。至于讲了什么,我大多没记住。我只记得那个空间里弥漫着红茶的香气,记得窗外模糊的海声,记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轻松假日氛围。

约会女同事

睡前跟刚认识女朋友出去约会了,回来竟然做了跟女同事约会的梦。梦里她好像对我不太感冒,我就让她提前走了。但上了一辆老式港片里的公交车,然后我就开始控制梦境让她变成杀人出租车,但当我意识到这是梦的时候就行了。-----还好是梦我可不想现实中怎么尴尬事后思考可能是因为当天一起合作工作时间比较长,加上约会不太尽兴映射了吧,当然那个同事比较漂亮,但不是啥春梦。

2026/5/7 未能参与的工作坊

我回到了高中时代——校舍是陌生的,瓷砖是轻盈的米白色,灯光是柔和的黄色,像蒙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纸。没有记忆里那种阴冷和潮湿,一切都干燥而温暖。
  我在地下一层的架空层走道上走着,头顶上方悬着我们的体育馆,我想回宿舍,脚步很轻,心也是轻的——也许是意识到梦里不需要高考的原因吧!经过体育馆负一层篮球场的入口时,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学生和校外的人混在一起,多得甚至排到了走道里。奇怪的是,人那么多,却并不嘈杂。他们只是整齐地排列着,像某种精密的仪器,一丝不苟地做着武术动作。手臂挥动,衣角翻飞,静默无声。
  我看向其他那些路过的学生,他们抱着书匆匆走过,他们并不知道,也不在意,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一场爱好者的聚会正在热烈地进行着。世界在这里被切成了互不相交的两半,一半是艺术,一半是日常。井水不犯河水。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门口贴的一张海报。纸张很新,上面写着正在进行的,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部粤语音乐剧的业余工作坊。
  “请问现在还能walk in吗?”我问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对方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一场和下一场的名额早就抢光了。
  遗憾像一小块薄冰,轻轻地融化了,我没有停留,转身走上楼梯,回到了宿舍。这间属于我的宿舍,也不是我曾住过的那个。房间挑高,墙壁是灰白色,墙体上多了许多玻璃,由黑色的金属衔接——很像我常去的一个大剧院的内部。我趴在窗台的栏杆上往下看。体育场里,那些参与工作坊的人们还在忙碌着,像一群小小的、发着热的光点。
  没有能参加进去,我的心里有一点遗憾。但我静静地趴在那里,感受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风,心里又觉得很满足,世界在平稳地运转,我的爱好在脚下发着光,而我也不用参加高考。

2026/5/10 记一次失败的梦中换水

我把屋里的大灯关了,只剩下一盏鱼缸灯亮着。漆黑的房间里,冷白色的灯光幽幽地照着房间一隅,悬在玻璃方缸上,是这个生态系统自己的太阳。缸底铺着黑色的火山石底沙,几棵水草稀稀疏疏地立着,蔫头耷脑,不算好看,但有那几条红色的小鱼在里穿梭游着,倒也算静谧和谐。
  一阵没来由的焦虑,我好像无法真正闲下来观赏或理解游鱼的舞蹈,我突然觉得该换水了。
  没什么计划,就是不想,也没法等了。我伸手进去,动作很大,把能看见的小红鱼全捞出来,扔在旁边的空盆里。接着抄起瓢,接满水,便对着缸里猛地一倒。
  水流砸下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火山石翻腾起来,水草被冲得东倒西歪,布置好的造景全毁了。
  水浑得像一碗浑浊的泥汤。
  我凑近看,透过晃动的水影和高透玻璃,我看到火山石里头埋着些东西——也许是因为水流而突然生出了些东西。、
  是鱼,浑身惨白的,像死了一样的鱼。但我知道它们没死,他们的鳃盖翕合着,只是头朝上,尾巴朝下,仰望星空派一样直愣愣地埋在沙石里,闭不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玻璃外,被沙石挤得动弹不得,像地里种着的白萝卜。
  烦死了!我得把它们弄出来!咸鱼的命也是命!烦死了!!
  我的鱼缸架在鞋柜上,位置很高。我得举着手臂干活。沙子进到指甲缝里,湿漉漉,脏兮兮的。每掏出一条,我就往盆里丢一条,那些白鱼不知死活,红鱼也像陷入在盆里,看不见了。总之我腰酸,胳膊也酸。
  我看着这一缸烂摊子,想着还得把这些破沙子重新铺平,把那些烂叶子重新种回去,还要把过滤里的脏棉花洗了,不知道还要弄多久,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我气得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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