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恐怖电影时直接抵达现场 & 我和coco聊她的经历时发现忘记去军训了

2026年8月22日到8月23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8月23日下午和24日下午

我又上学又军训的情况下还是做出了这个梦:
场景1(推荐恐怖电影):我在一条办公室走廊里,面对面给黄色圆圈(现同班同学)推荐一个恐怖电影。我像让她理解的更直观一些,一转身场景就变换到了电影中的地方了,是一个住宅楼的露天顶楼,外面房顶有一些铁架子,墙角还堆着一些黑色塑料袋,因为梦里我“看过”这个电影,所以我就知道一只像蜥蜴一样的可怕的外星生物就在这一堆垃圾袋中,我小心翼翼地踢了踢垃圾袋,里面传来生物移动的声音,然后我就突然醒来了。

场景2(微信上):我和coco(高中同年级不同班同学)在微信上打语音聊天,视野里就是整个屏幕。和她共享位置,她在北京呢,我通过意识放大地图,她在一个长方形网格状道路区域待着呢,她似乎跟我说了她在玩一个什么什么车,然后出现画面是她坐在一个黑色的、大小像卡丁车一样的小车,类似老式的鼻子很长的赛车,梦里没有说这是卡丁车而且还有它专门的名字,但我忘了所以就先这么记吧。好像过了一会儿coco问我为什么没去军训,我就吓一跳,窝趣!我忘记去军训了!我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正当我着急地想如何请假 怎么办之类的时,我醒了,比闹钟还早一两分钟。

早上起来写的关键词:coco玩卡丁车一样的车、共享位置、在北京呢,我忘了要去军训了;黄色圆圈和恐怖电影推荐,电影是那种小的外星生物,躲在杂物里

我高一了!这几天在军训,还好我目前从未迟到。这几天我家小区在改造,有很多脚手架,所以我梦到了铁架子。我一段时间前和coco打过语音聊天,梦里又打了一次。这几天军训真是累飞了(裂开

默片冰淇淋

我坐在车里向外看,看窗外蓝灰色的暗沉的天。
   外面的栏杆、路面、还有街旁卵状叶的树都蒙着层暗调,一抖一抖地往后移。
   我们到了。
   行道旁的沙滩。
   海离路面出奇的近,连带着沙滩一起显现出雾霾般的颜色,却又不是那么纯粹,是类似于水泥的感觉。
   水面忽高忽低上下浮动着,没有浪花,只是一点灰尘般的浮末飘在顶上。
   我拨弄几下脚边的沙子,突然没了兴致,只是一味地往前走着,手里捏着那把亮红的沙滩铲。
   &跟了上来。他不说话,我也并不搭理&。

   我们走到一座岸上的木板房里。
   是青黑色的地板,左边躺着鲜艳的耙子和铲子,用塑料网拢成袋堆在一起,右边是几个白色的塑料箱,角落挤着一排透明的柜子,屉里塞满亮白浅粉的糖珠。
   “我们要买冰淇淋,”我对着老板说。
   老板从中间的堂柜探出身来,又匆匆忙忙去找勺子。
   他在层层叠叠的桌后蹲下,又翻找出两个塑料碗递给旁边的女人。外面只看到一只探出来的手,挥了挥似是不暇理会的样子。
   ‘要什么?’
   女人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这样问。
   她掀开箱盖,弯下身去舀里面的东西。是很醇稠的沙状,白生生地淋在碗里。
   &不要这碗。我看见他指指旁边那个箱子,要蓝色的。
   女人依了他的意思,只默默地去舀,又打开屉子去取糖珠撒上。
   很好笑。明明说是付钱,但只是我张开手朝老板晃了晃,像小孩子变的戏法。
   我要了一个蓝白双拼的冰淇淋。
   女人想为我洒糖珠的时候,我却兀地从上衣中掏出一把来。

   和&一起坐在台阶上,我低头仔细地搓撒着糖珠,一点点把碗面盖满。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他一勺一勺地吃着,我没有动,只是转过来看他。
   应该是傍晚了。暗沉的天看不出来暮色,但我们都能感受到穿堂的海风从身边绕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吃完了。我迟来地察觉到我们留得太久。
   &的父母来了,又一左一右牵着他走。
   明明很合理的场面,我却有些鄙夷和好笑— —&!这么大了还要父母牵?
   我恍了神,看着前面的三个影子,又感觉有什么事没想起。
   阿姨松开&的手,又半蹲在我面前。
   我突然发现自己比那把齐腰的沙滩铲并没有高出多少,&也是一样。
   — —似乎是说让我在这里等着,他们要先回去了。阿姨站起身,转头牵着&继续走。
   明明是一起坐车来的,现在留我一个人?
   我愤懑地想着,却提不起兴趣追上去。只是又重新坐回台阶上。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2026/8/24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开着摩托车在路上缓慢地前进。

我的双腿几乎上是贴着地面滑行的,我看了看右脚,右脚有两只鞋子贴着一起前进。再看看我的左脚,唉,左脚也有鞋子,那么是谁的呢?然后我看了看,坐在我身后的我爸,他不知道为什么瘫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我看了看他的左脚,鞋子不见了,哦,应该就是刚才的那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也不知道,明明我们是坐飞机的。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天空的飞机,那就是我们原来乘坐的那架。

他们现在正遭遇气流颠簸,原因是飞机上面有人觉得她周围的乘客不小心摸了她,引起了小小的骚动,然后飞机有下降的趋势。

不过我也阻止不了,我只是想怎么样才能回到飞机上面呢。

再回过神来,我已经在飞机上面了,但是好像和原来的飞机有点不太一样,这个飞机的位置很小。

它也是在缓慢地前进,于是我昏昏欲睡,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有一对死对头,在某次飞行中,他们相遇了。似乎是蝙蝠和猫

他们在很久很久之前打过一架,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再相见,他们也很惊讶,可是这次蝙蝠进化了,他载着猫往前进。

猫在别人屋的背上寒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蝙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他带着他的几个孩子掉了下去,然后猫迫不得已也进化了,让他们在自己的背上坐着。

猫俯冲下去,去接蝙蝠孩子的身影和现在我现在乘坐的这架飞机下降的身影重合了,不,也不能说是飞机了,飞机变成了私人的小型飞机,正在找地方降落,机长说,我找个比较阴凉的地方吧。于是他真的找了个阴凉地方,在别人家院子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似乎这里是个中转站,目的地好像是广州花都,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次我是和我妈一起坐的这架飞机,但是我爸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像还得接他。于是我妈去问级长,还能不能接着人?局长笑了笑,没说话,去干别的了。

我想想我爸的体重确实有点大,让他坐飞机两边好像会失去平衡吧,太重了。

然后我就在这里找点吃的,最后我看上了一包干脆面,吃了起来,但是没给钱。

我妈呢,看上了一瓶饮料,但是那个包装好像是别人拆开的,但是她很想喝,我说那可能是别人的,别人还没喝完呢,但是她像小孩子一样,非要喝,后来我说随便吧。

等我再回过神来,她已经拿出来那瓶饮料在喝了,我摇摇头笑了笑。

我想着在出发之前再上个厕所,但是我进去的时候,刚好一群小伙子也进去了,没办法,外面站着的人太多了,我好像不太能尿出来,然后我就进包间了。

但是这个包间的门也是烂的,但没办法,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也不能走出去吧。

于是我就把那个门掩了一下,站在那里准备尿尿,但是因为没有遮挡,感觉视线总在我的身上,还是尿不出来。

这时候刚好有一个人站在我后面戳我的屁股,然后我还感觉热热的,扭头一看,他正在拿烟头准备烫我的屁股。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提上裤子,站在外面问他干什么?他一就笑说没什么呀,然后我们就闹了起来,我问他你是初几的?他是我有点生气地说,什么初几的?我一看就是成年人好不好。

我怎么看也觉得他就是未成年,还是初中的。于是我们争执了起来,他还佯装说要打我。

但我内心的怒火还是没办法熄灭,于是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洗手台上面有两个杯子,我也没有考虑是谁的,只是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笑了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周围的人也笑了。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我和他都回到教室里面。

因为我是成年人,他是初中生,我不和他怕的,于是我坐在座位上和周围人说的这些,说他的行为怎么怎么恶劣。他就坐在隔壁排的斜上方,他听到了我和别人这么说,又闹了起来,也不管在上课了,直接和我对喷了起来,但我的语言始终保持克制,我只是把事实说了出来。

这时候来了一个老师,我抬头一看,哦,是美静,那就更不怕了,我问他,你的学生是初几?她说初一啊,怎么了。

于是我更不怕了。

我和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转头看一下那个学生,那个学生好像有点如临大敌的样子,但也就不服。

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我丢掉的那两个水杯不是他的,而是我前面那两个同学的,那两个同学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好像也是被欺负的样子。他们看向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不用帮我捡回来,但是我觉得我做错了就要改,于是我到垃圾桶,把那两个杯子翻了出来洗干净,还给他们了。

下课了,我还是有点生气,于是我回到自己的班级里面,问班里有没有喇叭,大小的都好。大小都有,但是我问了这个炸不炸麦的,他们说炸,我说那还是靠我自己吼就行了。

回到刚才那个班级上,我发现陆陆续续有不同年级的人进来的,有几个还挺眼熟。

有一个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是熟悉的人,我还以为是那个学生叫来的打手,然后他告诉我不是,这里只是举行了一个派对。

于是周围原本面向讲台的桌子全部面向了左边,好像要开一个寿司party。

然后我还看到了那个曾经每次工作都要打电话给我的同事,我很讨厌他的同事,这次也在这里,然后他和我聊起了近况,他说自从工作调动之后,我就只要开车就行了,虽然很无聊,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我点点头,没和他说话。

刚开始看见眼熟的那个同学他问了广贤在哪里,我环视了一圈,发现他在斜对角上面,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然后我跟他指了指方向。

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女生问了我前面的那个女孩子,问她,你好,不好意思,请问牙科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我下意识地去弄了弄自己的牙齿,发现原本的固定器已经掉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有点慌张,因为这个东西一旦掉了,要重新弄很麻烦。

不过我还是盯着前面的那两个人在沟通,听她们的谈话才发现,原来那个女生不是牙医,她只是热心地解答那个女同学的提问,她只是个干金融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聚会参加的人,和原本的一群人总能找到相对的关系,比如说,我这个位置坐着的是绝人。

那我是什么人呢?

流浪

风是高原或者天堂
它们流过你手肘和肋骨间的缝隙
这里下雨了
有彩虹
也有放大镜般的太阳
我的工装裤和冲锋衣布满了雨的波点
戴上毛领帽子
我找到一个屋檐
那是两个梦里的同一座破房子

2026.8.22

很正常的梦境。
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某一个地方旅游。
爸爸拿错衣服,穿了件带着兔耳朵帽子的棕色短袖帽衫,把我笑得半死。
妈妈和我去了一个类似于艺术展览馆的地方,室内的陈设很有艺术气息。湖蓝色的墙壁,流体形状、带有一些几何和线条组成感觉的白色陈设。
排队上楼梯的时候,一个老阿姨看见我和妈妈,就和我妈妈聊起来她高考完的孙女报了哪个大学、考得怎么样。

回家之后,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单元,但是在顶楼的阿姨,和我妈聊天,说她要和她丈夫离婚。然后自己要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两个人打算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然后把钱分了。
阿姨不方便取东西,她和妈妈还要去看房子。于是把钥匙给我说让我帮忙去看一下快递公司搬东西。她已经打包好了,都堆在门口。
那个钥匙是一个圆顶的像针一样的软钥匙,稍微碰一碰就会变形。
这个好像是现在的新型锁,锁孔每天都会变,只能用特质的流体材料去开锁。
我是老古董,拿了这玩意有点不知所措。阿姨和我说随便揣兜里就行。
外面下着雨,阿姨还给我递了一把蓝白色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建筑公司搞活动的时候发的伞,并跟我说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也说了。

然后我醒了。

跳槽梦

20260822
这个梦也很真实,应该是睡觉前和hr打电话以及最近压力导致

梦开始是周末在我司,好像拿到了一个初创的offer,考虑周一先去体验下。于是周一的时候我先到了初创公司开始工作,同时没请我现在公司的假(?)到了之后,我发现这个地方非常破旧,然后岗位是写代码,我先参观了下工作地然后和同事打了些招呼。发现这些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被老板pua式上班。我发现很巧的是我有一个同事也跳槽到这个公司,并且只比我提前一天,而且竟然也没提离职,先来体验。不知道怎么回事,初创公司的老板突然发红包还是奖品,给了我一个大东西。我拿过来一看是耳机,很廉价的那种,好像是年终礼品。我跟同事说,这家初创怎么送的东西都这么小气。又过了一会,初创老板说今年干的不错,要发礼物,我寻思礼物发的蛮勤快的。他走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手表,这个还蛮好。我先找到我宿舍躺下,和我之前的同事一个屋。睡到凌晨4点隔壁宿舍依然非常吵,我吐槽说大晚上不睡觉隔音效果这么差,我起床去拆手表礼物,发现里面竟然是两个打火机,我当时就蚌埠住了,说领导好意思用手表外壳打包两个打火机。最离谱的是,领导半夜竟然还会来宿舍巡逻,看我们睡没睡。我又绷不住了。开始和同事梳理这家初创几个不好的点。

1、让我们AI coding,但要自己付费token,惨
2、老板小气,两个礼物都拿不出手,而且还包装诈骗
3、宿舍隔音差
4、年终奖好像也不高,领导pua式上班
5、睡觉领导来宿舍巡逻,没隐私

整体看不如我现在的公司,于是我跟同事说,还好我没提离职,今天就当请假了,我待会偷偷溜出去。没想到同事说她跟我一块也想走,我说你不是入职了吗,她说没呢,才第二天。我说行,然后我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她说去上个厕所。然后梦就醒了,实在真实

《泄压阀与灰色的观察者》

EX我站在一片没有边际的白色大厅里。四周没有墙,只有无数根粗大的银色管道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某种巨大的工业内脏,正在微微搏动。空气里只有低频的“嗡——”声,震得我骨头缝发麻。

一:白色大厅的胀裂感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小腹炸开。那是一种极其野蛮的尿意,不是想上厕所,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快要决堤了。我夹紧双腿,感觉自己像一根快要爆裂的水管。这种生理上的紧迫感不容分说,它粗暴地接管了我的意识,仿佛在警告我:如果再不“排空”,我就会从内部被撑得粉碎。

二:空白书页的迷宫

我撞开一扇写着“人类休息室”的门,里面却是一个高耸入云的迷宫图书馆。书架一眼望不到头,所有的书都没有书名,书页全是潮湿的空白纸巾。我夹着腿原地跳脚,拦住一个路过的图书管理员——那张脸是我小学的班主任,严肃得让人发抖。“厕所在哪?告诉我!我憋不住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面无表情,枯瘦的手指向迷宫深处:“只有把知识都排空,才能装下答案。”这算什么鬼话?我肚子里装的根本不是知识,是快要爆炸的洪水。

三:杏仁眼中的观察者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一个瘦高的灰色身影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我面前。它没有五官,脸部是光滑的灰色皮肤,只有两只巨大的黑色杏仁眼,深不见底。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向后退,但指缝间却透出了诡异的蓝光。它没有开口,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我们不需要排泄。我们的身体是循环的闭环。你为什么执着于‘释放’?”那是某种绝对理性的凝视,它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像是在观察一个低效的故障实验品。

四:星云状的废料

“这是生理需求!这是压力!”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愤怒。它伸出细长的手指,隔空指向我的腹部。我惊恐地低头,发现肚子里发光的根本不是尿液,而是一种翻滚的、像星云一样的蓝色液体。那光芒透过皮肤,把我的血管映照得清清楚楚。“看,”那个声音说,“你害怕失去的‘废物’,其实是你过剩的创造力。你们称之为压力,我们称之为燃料。”

五:排水管式的救赎

我想挥开它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麻木、僵硬。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慢慢变成了两根巨大的排水管,直接插进了那些银色管道里。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那种感觉不是排尿的快感,而是一种思维被抽空的虚无。蓝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走,我感觉到自己的记忆、焦虑、还有那股要命的紧迫感,全都随着那股暖流消失了。它在旁边看着仪表盘上的读数,声音毫无波澜:“压力指数归零。现在,你是一个合格的容器了。”

六:归零后的清晨

我在一种湿漉漉的虚脱感中惊醒。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是冷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床单——是干的。窗外天刚蒙蒙亮,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坐在床边,小腹那股胀痛感确实消失了,但心里却空荡荡的,仿佛刚才真的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排出了体外,又仿佛我的一部分灵魂留在了那个白色大厅里。那个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释放,即是被控制。”我摸着平坦的小腹,突然分不清,刚才排出去的,到底是尿,还是我自己。

8.19

梦到和忘记哪个朋友去看仆咖户外演出了,中间还和一个微聊过两句天的妹抖打了个招呼

月蟾之爱

  梦到:一个女人有一个正牌男友和一个情人,女人住院期间,男友出去打牌,女人便和情人幽会。但是情人在某方面欺骗了他(好像是也劈腿了),一次从女人房间出来时就毁了容,整张脸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癞蛤蟆皮一样。男友回到病房看见这样一个人,就问这人是谁啊,女人说哦他是我闺蜜来找我玩,他年纪有点大了,我们是忘年交。说着,女人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斗篷外套,为情人披上,情人走出了病房。从此情人就以斗篷示人。
  这天,女人的领导携一众媒体记者前来慰问,说女人是因公受伤当然要来多多关心。但是情人还在病房里,被堵在门口了出不去,领导是一个五十多岁特别善聊的女人,看到情人以为是同龄人还是女人的朋友,便上去热络的搭话,情人不知所措捂着脸躲闪,女人说他的脸毁容了很自卑领导不要再逗他了,情人便逃走了。
  男友特别喜欢打牌,总是很晚才回来,这一天牌桌上有一美女,两人眉来眼去看对眼了,美人说:今晚就别走了吧。男友就答应了。
  半夜(感觉是凌晨两三点那种),男友还是回来了,女人本以为他不会回来,所以情人还留在病房,情急之下,女人让情人躲在床底。男友回来洗漱上床睡觉。
  这时候外面有人来找,女人就开门出去了。原来是那个美人,他和女人认识,美人说:他不仅和我睡了而且这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我发现了一个他的大秘密,他是女扮男装,他的真实身份是你的表妹。
  女人走回房间,关门,把插销插上。眼睛在男友身上逡巡,什么也没有发现。他躺下了,假寐。
  良久,他听到男友蹑手蹑脚下床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
  隐约看到,男友将人皮撕开,从里面钻出一个女人,他梳起了长发。
  女人坐起身直视着他。
  男友重新穿好人皮跪坐在女人身旁,不断诉说自己的爱意。
  女人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全倒在男友脸上,男友的脸开始迅速溃烂,发出撕心裂肺的女人尖叫,而后调整声线,乖巧地用男声抽泣。
  他跪坐着,一言不发。
  一整瓶液体都倒完了,女人还是不解气,他支起一口油锅,把男友丢进去炸。
  男友被彻底炸熟,身上像炸鸡一样金黄酥脆,带一层面糊脆皮,狠劲一抿,皮肉便碎开。
  但男友的意识还活着。女人为他披上丝巾斗篷,从此男友便以丝巾示众。
  第二天一早,没想到领导和记者又来堵门,女人烦躁地把门帘拉上,指示男友一会儿快跑出去千万别被堵。这才拉开门帘,打开门,笑脸迎出去。男友果然很轻易地溜出去了,眼见的领导还问:那还是你那个毁容的闺蜜啊,你们的感情看起来真好啊。
  后来女人出院了,但是情人好像被他遗忘了。情人死在了那个床底,不知是饿死的还是被吓死的。
  

笔记 血红色的天空与受刑

这个梦我不太清楚了,但还记得一些场景
大概是我在看电视剧,结果带入了其中的人物。电视剧类似于《辣笔消心》,一开始我那上桌上的death note ,和月一起从房间走出去,随手在上面写上了某人的名字,之后的内容我也不清楚了,反正都是和月一起写名字,之后我到室外看到了天空出血红,脑海中出现一句话:“月杀死了L,月杀死了所有人”,之后我在一片血红中看到了我在一张床,无法动弹,接着我床旁边紧挨着的门突然开了,一群人进来了,他们发现了我,然后我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在我肋骨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身边有人说:“这样可以加速死亡”,持续了大概10秒钟,之后我便醒来

8.?-8.18

连续好几天梦到那个谁了,ta总是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我每次看着ta的笑脸,想到ta说的那些痛苦的混乱的心情,那些没有办法控制的东西,肉体,性别,名字,我看着ta的笑脸我心里空落落的可是还是和ta一起笑,有时候好后悔认识你让我好痛苦,有时候又觉得人生中能和你认识真的太好了哪怕我们很快就会渐行渐远,我也不知道我是希望今晚继续梦到你好还是别梦到你好了
最近真的忙成陀螺,每天都好累,很久没上来记了,反正除了ta频繁出现其他也没什么好记的

便利店偷沙拉与江边锚地的恐怖观鸟大叔

2026年8月15日到8月16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8月19日上午

短暂且失忆:
场景1(便利店):我在一个便利店里,变成了小孩身高甚至只到货架的一半。店里的灯光很冷,透着金属的光泽,不管是墙还是地面还是货架什么的都用不锈钢装饰着。我和一群小孩跑到一个玻璃柜台前(现实中这个地方就是卖关东煮、烤肠的地方)梦里这里面是冷库,存放沙拉这种容易腐烂的食物。我打算和小孩合作偷生菜沙拉,玻璃柜台旁边的玻璃门最下面有一个小门,就像是给猫留的一样,上面还带着防苍蝇的塑料条子。我把手伸进去,掏到了一包沙拉,瞬间甩给身后的小孩,小孩抱起沙拉就从门里离开了店。

场景2(锚地):我的视野好像被上了一层滤镜,类似透过染色玻璃看一样,一片红色。我在江边的锚地岸上(什么是锚地呢?可以理解为船的停车场)面前就是一条小河,停满了船,不是只能坐四五个人的那种船,是能装几十吨沙子什么的的那种船,不大但刚好充满视野。眼前还有一个小屋,被一棵树从上面罩着,透过玻璃看见了一个大叔,虽然我的视野是红色滤镜的,但他的眼睛是青色的,像反色一样很扎眼。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很恐怖,但意识告诉我这个人是沉思鱼(原初中同班同学)他是来观鸟的。

忘了很多,看这个记录时间就能知道。沉思鱼…即使在梦境世界,即使变成了大叔也忘不了观鸟,她现实中也是观鸟人,可以说是我见过的观鸟大佬之一了。我最近几个月喜欢看船了,虽然不住在海边。

今天是我 阿迪达斯面包虫 这个账号注册一周年,一年内包括这个梦一共记录了84个梦,感谢yume给的这片为梦境世界准备空间,以及我遇到的所有网友的陪伴*(^o^)/*
vit

命中注定

我记得是凌晨的4点13
皮质醇升高的我
还在为尽快入睡苦苦挣扎
不知怎么的打开了朋友圈
兴许是想给自己来下催眠(?你信吗?)
突然就看到大学同班同学的moments
海德公园的夏天
真好,我什么时候也能看见

在我看来,祂的经历确实有些传奇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祂,获得了一致好评
外出实习后来也在京东有了一席之地
再想想这几年祂传达的信息
MAN!!!
泛东亚都已经不能承受祂小宇宙的冲击

其实我时不时会思考
如果当年我也选择离校
现在是否会有不一样的生活
见一见东瀛是否同想象中那般奇特
看一看魔都是否同形容里一般繁华
也许会过上企业白领的都市生活
可能会选择浪迹天涯的流浪人生
大抵会有个相互厮守的真心爱人
或者会最终自我取悦的孤独终老

平行时空
是对生活的一种美好向往
它是我们在做出了千百个当时看似轻松
回看却又关键无比的选择过后
对当下境遇的觊觎与想象
我想告诉读到最后的你
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
不要让自己后悔

26.8.17中午

【大梦千秋迷蝴蝶,黄粱一宿浮人间
沧海月明謿生起,日照金炉蕴胎仙】

背景:中午吃完饭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睡前吃了护肝片,念了两遍黑帝宝诰。

梦中:跟我四姐(家中属幼女,五脏中对应小肠)闹了点矛盾。
然后上天台,当时就看到我妈坐在天台上表情悲伤,旁边还有一个烧纸钱的炉子,莫名其妙的想起前几天做过了一个梦,我只记得了我大姐(五脏中对应胆)死了,当然梦中我也只记得我大姐死了,我开始情绪上头要哭了,我妈(五脏对应脾)阻止我哭,就直接就用手捅了我的会阴穴,我被捅出僵直的状态。醒来了,大脑第一反应就是大姐对应身体的五脏之中,有些功能出现了受损或者被干扰了。
按这个思路去解题的话 就是消化系统的小肠和胆的功能受阻了,脾脏出来救场。比较抽象的是他怎么跟我的会阴穴联动起来了?
还是我的小肠和胆功能受阻,进而影响到脾脏和会阴穴?

蠕虫与世界树(上)

这是我的第2次编辑了,前面不小心一滑就没保存上,已经写了好多了,哎
这个梦挺久远了,但像是去到异世界一样,那种触感,让我记到了今天
我从梦中醒来,看到的是一片血色什么也没有的土地,土地是深灰色,水泥一样,被环境光映成嫣红色,但触感不同,像是腐殖土那样的松软。却不会凹陷。踩在上面留不下任何脚印之类的,我走过的痕迹,我的身体是轻盈的,像是没有肉体的束缚一样,却也飘不起来
我是赤裸的,因此能够感受到土地的触感,不同于眼睛看到的,像是一种感受,一种认知,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是赤裸的,那我有点说不清楚,实际上我并没有正眼看过我的身体,哪怕一次在梦里
我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赤红的雾气,赤红的天空以及殷红的土地,没有任何生物,任何地形,植物也没有,当然,仅仅是平坦的一大片,我慢慢走着走着,土地开始变得崎岖,三四步就有一个大突起,并且这样的土地上有着湿腻粘稠的,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的粘液一样的东西,土地的触感也不再松软,像是肉那样的质感,紧实韧性,拥有着弹性,但我仍然踩不凹它,值得强调的,这像是一片地形,并非是土地变了,而是我走进了这里,回望过去,我原先走的那片“腐殖土”仍然保持着原样,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渐渐开始出现生物,像是迁徙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走,我就随波逐流的一起走去,实际上我并不明白他们是如何长成这样还能存活的?或者说这到底是不是生物?
我记得一些的样子
1你们见过肌肉吗?就是那种附在手臂上的菱形的肌肉,一类生物就是由这种黑色的肌肉构成的,肌肉中间。有着一只眼睛,许多许多的肌肉团成团,有的支出来,像是触手一样。有着对着身后推,有的对着前面扒拉,慢慢滚动着向前,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柔软的海胆,不过是滚着滚着走的
2像是螳螂一样的节肢生物,他没有螳螂的那对镰刀,也没有头和连接头的那一小块,仅仅是一个大肚子,加上6条腿往前走,或者是他有头,但是我没看清,离的挺远的,这是我看见的唯一的绿色生物
3像是蛞蝓一样的生物,不过没有那样的扁,大体是碧根果的形状,但是头和尾都贴地…这么说来,形状也像蚂蝗,但是没有斑纹,是暗红的
4白色的像是蠕虫一样的动物,值得庆幸的是,这跟蠕虫简直是一模一样,至少我是没看出区别来的,见到这个东西,其实还有些亲切的,毕竟这是我唯一认识的了,也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个梦境里的身份…先不提及了,慢慢来
5一些血肉一样的生物,在我看来那像是肉块…各式各样的都有,慢慢蠕动着,翻滚着走
等等等等
他们都是很大,有的到我腰腹高,有的甚至能到我肩头,长的一些甚至能达到我身体的几十倍长
渐渐的这些生物从稀疏变得密集,甚至开始堆叠,拼命的向着一个方向涌去,渐渐的透过那雾气。我能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树,其实对比现实里的树,他更像是…小叶榕,他看起来太正常了,让我不安,甚至烦躁(这样的不安在最后得到了印证,以至于惊吓到我)但我仍然是向着那边奔去的,因为四周的生物都在向着那走
再靠近一些,那些生物甚至都堆了好几层,我只能踩着他们慢慢向前,我也看到了,那个树干上,爬满了那些各式各样的生物,有的爬得高了些,便掉了下去,他们到了一个点,被堵住了,即便这种生物墙很厚,都在往上涌,但是他们在那个点无法向上分毫,那个点是一个瘤子,就类似于树木受伤之后增生的那种膨大的树瘤
越靠近这棵树,我就越发烦躁,甚至迟钝,在前进的过程当中,我慢慢的蜕变为了一只之前看到过的蠕虫,当然,当时我是没有意识到的,在当时的体感里,我像是睡了一觉之后,就爬到了那个树瘤内部,我很累,很疲惫,瘫坐在木质的地面上,树瘤的内部。像是木屋一样,浑然一体,最靠里侧。是一个向上通的管道,有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我没有靠过去,不敢靠过去,也没力气靠过去
就这样瘫坐休息,渐渐的,我看到一只那样的。只有肚子的螳螂从边缘爬上来,他慢慢的收缩身体,变成了一个…人类,或者说是帅哥?说实话,真挺帅的,眉眼深邃,头发也恰到好处,整体的是一个精英男的形象,他还是穿着衣服的,我感到惊奇,也感觉脊背发凉,我开始猜到了,也许我也有一只虫一样的样子,我没敢多想,尽力的忽略掉那种感受
他没有对我赤裸裸的样子感到惊讶,当时的我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我问他该怎么上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上去,只是隐隐觉得上去要好一些,至少下面的那堆东西都想上去,他让我变回去就行,我感到莫名其妙,但是问题太多了,我只是一个一个问下去“那上面有什么”“什么变回去”
从那个管道上下来了两只虫…都是我见过的那样的蠕虫,首尾处连通着那团黑色的雾气,落到底部时,他们外翻,向下,也变成了人,这种变化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大概是有个一两秒?肉质内缩,渐渐的组成肌肉身躯,我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带着衣服,总之像是动漫里那种生化变异的反向进程,下来的是一个壮汉和一个小女孩…像是所有人都习惯裸体也习惯穿衣一样,都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妥。像是一个常识
他们七嘴八舌地解释,这棵树的上层是贵族生活的地方,那里美好,安详,酒池肉林…其实原话我已经记不得了,总之就是经过筛选的人,大概跟贵族一个意思吧,至少我能感到他们的傲慢,是一个什么都有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享受,可以获得最大的欢乐
那个壮汉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有些凶…小女孩。只是偶尔插上一句,并不吵闹,以至于我对他的观感很好,那个精英男看起来总是谁都看不起你的样子,即便他比我晚爬到这,还什么都不知情,或许他从其他地方,其他渠道了解到了这儿?好吧,就我是茫然的
他们说我是虫子,就是那种白色的蠕虫,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抗拒的,甚至有一些应激,看我犟的出奇,他们推搡着我碰到了黑色的雾气,哦,对,在他们说的时候,有一位女子下来了,也是蠕虫的样子,像是一截吸管袋一样,从黑色的雾气外翻下来,因此显得底下有些挤,他也是推搡我的一员,小女孩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抱着个东西,但是我没看清,应该是布娃娃之类的东西?不重要
我碰到那团黑雾后,开始慢慢退化为虫子,并且开始从口器向外翻卷,那种惊悚的,看着自己慢慢变化,越发怪异、崎岖、恶心,像世界崩塌一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干呕一样,即便从口器向外翻开了,因为这样的冲击,口器外翻到了1/2身体时,我的意识开始占领高地,变化逆反,我又瘫坐在树洞内,同样的疲惫席卷着我
他们就那样盯着我,不再推搡,像是习惯一样,也许他们觉得我认清现实了,即便这是一个梦境里,并不在现实内,当然,我也同样的认清了自己在这个梦境中的身份…前面提到的亲切感也有了一定的解释了,更大的惊悚包裹了我,我看到的所有虫子,那样的蠕虫,甚至那团肌肉和眼睛组成的黑球,那些像肉块一样的东西,也许是跟我一样的人……我那样待了很久,他们也在我旁边守着
那段爬树的记忆就那样很突然的回到我的脑子里,变成蠕虫的不久,我到达了树的底部,那些生物已经组成了翻涌的肉山,我变化后的体型很大,比那些蠕虫都大,甚至胜过了一些像蚂蝗一样的那个东西,我向上攀爬,用我的不知道几条吸盘脚,我其实在那时就已经看到过那个精英男的原型,他比我稍稍落后一点,掉下过一次,我爬到顶的时候,像是有层膜突破不了,费了好大劲儿,才爬进了树瘤,在树瘤内,我又变回了那样的人形…一个女子的身躯,好吧,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在梦里我不仅不是人了,还不是男子了……其实对比这个,不是人感觉更加奇异,我的世界观像是崩溃了一样,开机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弥补着自己的体面,一一道谢,然后尝试着坐那道黑雾电梯上去,女人壮汉和孩子变回虫体,爬下了树干
碰到黑雾后,重新变得迟钝,变回了虫子,并且口器外翻,将虫子的内部翻出,奇异的是内部并没有内脏,跟我外表面的虫体一样,白白胖胖的…说不体面一点的话,像是便携fjb
我就这样顺着那像柱体一样的。黑色雾气来到了上层,到顶之后,意识回笼自动变回了人,这里的布置不像是树,金碧辉煌的,其实我有点好奇,那个螳螂一样的经英男该怎么上这种像柱子一样的电梯?哦,对,前面没提的,这样的雾气,电梯有好多个,但每一个都是柱状雾气
我跟着那个精英男一起去领了钥匙,找到自己的房间,后面的很多很多天,我也忘记了多久。一直都是在参加宴席啊之类的东西,即便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向别人询问时,他们都告诉我享受就好,当然,享受就好了,像是跟着随着底下那群生物爬上树一样,我跟随着这些人不断的享乐,宴席,舞厅,各式各样的社交,欢快,娱乐,显然我是从众的
(到这里先停吧,写了好多,我有点累,更怕的是不小心又给退掉了,我真的受不起再重新写一遍了)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