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记录的一个想到就生理不适的梦

  上午,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气温正好。   一个大院子生活着好多人。
  跟老姑上厕所,进一个坑位,是狭窄的木头搭建的封闭式农村旱厕,她先上,而我靠在墙角等她,狭窄到我只能努力贴着墙站,老姑蹲下的头快要贴到我的腿上。
  我静静等着她,渐渐感觉站不住了,迎来轻微的一阵一阵的晕,伴随呼吸不畅,我想还是要好好吃饭,现在怎么站一会儿都能低血糖吗?
  我狠狠深吸一口气,猛的,嗓子像饮了什么辛辣的东西一般疼痛起来,并伴随着一阵猛烈的眩晕。
  我隐约意识到,好像不是我身体的原因。
  因为老姑也说嗓子不舒服,只顾着咳嗓子,许久都不站起来。
  我不想上厕所了,推开门往外面走。厕所外阳光晴好,农家田地里蔬菜绿油油的宜人。好几个人捱在厕所前等厕所,他们互相搀扶,互相说着自己也晕的难受。我隔壁厕所里的人许久也没有出来。(共两个厕所)
  我开始意识到,我们是不是中毒了,是今早吃的饭?还是水源出了问题?
  我的脑子伴随阵阵眩晕已经有些混沌,敞着腿坐在田地里,忍不住还是想要呼吸,嗓子辛辣的很。人在不舒服时总会克制不住的狠狠吸一口气,这么一吸嗓子更加疼痛辛辣,连带着肺管子都要炸开。
  已经隐隐猜到,是空气出现了问题,我开始憋气,身体的不适感好了许多。
  我继续走着,田地间好多熟悉的人,个个面露难色,都是同样的症状,互相搀扶着,互诉彼此的症状,都很严重,但又还不致于即刻送命。
  我在菜地里遇到了姥爷,他身体板直,直挺挺的走向我,好像是来专门找我,但是又不说话。我想姥爷不是生病躺在床上吗?什么时候都可以独自走这么远了。有熟悉又热情的人来关心姥爷,我没管,心里想着找到中毒的源头才行。身体难受的很,我不想再晒太阳了,赶紧往屋子里走去。
  是农村大平房,里面是黑灰色光亮的水泥地,一进屋内便觉阴凉(姥姥家的样式)。
  我每个屋子乱窜,也不知该找什么,就是漫无目的的想要发现些蛛丝马迹。
  要去厨房拿些什么,经过后门时我看到,后门开着,但有一面铁栏杆拦着让人没法出去,也隔绝着外面的东西无法进来,那些奇异的东西。
  那些,是紫蓝色的花,长在后院街道的土地上,那花活着,会呼吸一般,一起一伏有规律的律动着,其实更像是一只只停歇在地面的紫蓝色的鸟,我分不清那究竟是鸟还是花,很担心它们会突然飞起来袭击我。空气里弥漫着盈盈闪闪的紫蓝色花粉,美丽迷人,我确信这就是中毒的源头,立刻止住呼吸,掉头回院子。
  身后的第一个房间是外间地,左右两边各一个灶台。两个锅里都煮着饭,此时已经开锅,正徐徐冒着浓浓的白气。
  我挨着出门去的方向,余光瞥见右手边的锅里有一个人,我赶忙去看。
  是姥姥,她正睡着,直直的躺在灶台上,头朝窗户,腿直直的挺出灶台边,而身子正好躺在锅里,肚子上盖着锅盖。
  我把锅盖打开,把她从锅上挪下来,热气打在我手上湿漉漉又滚烫。
  姥姥的脸惨白惨白,没有血色,有一点发冷,身体却滚烫滚烫,有一点发软。
  她就安静地躺在我怀里,我想她是睡着了吧?她是死了吧?她是睡着了吧?她是死了吧……
  我连抱带拖将姥姥带出屋外,我想带她去找姥爷,刚才姥爷就在院子里。
  院子里还是有很多人,暖阳明媚,鸟语花香,即使再也没有人说话也显得很热闹。
  我时刻屏息呼吸,让神智尽可能多的保持清醒,可忽闪而现的眩晕还是夺走我的神智让我昏沉。
  我浑浑噩噩的走着,不知何时怀里的姥姥早已不见,被我遗落在哪了?我忘了。
  恍惚间,我又看到了姥爷,他腰板挺得倍直,健步如飞的走着,背影显得僵硬。
  我升起一个想法,他也死了吧。
  他死在紫蓝色的花盛放之前,被花毒影响变成了僵尸,而我们活着的人则也会死。
  

4月22夜:巨兽

  我在路边打车,我说了地址后司机说拉不了,但依旧载着我车速极快地飞奔,最后给我扔在我完全不认识的地点,我问他这是哪他也不回答,态度极差地把我丢下,关上车门,一溜烟儿就跑了。
  我环顾四周,庆幸还算热闹,前面是露天的马路,道路两侧是稻田,而身后是大山,在山脚下延伸出一条路,整条路是隧道式的,被一半遮阳棚一半山体半包裹起来,里面亮着灯,空间很大很宽敞,隧道路的两边还有许多商铺,像一个农村大集。
  然后贴着这个隧道路的右上方还有一条上山的路,路的两旁山坡上也有很多商铺,很多人。我觉得很热闹,就往上走,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好多大型动物,它们就在路的一旁,在山腰上被围在一个木栏里,旁边有茂盛的绿草和树干,我只见满目的金黄,仔细一看有金钱豹,薮猫,狮子等。忍不住非常惊讶,而且这么近距离的观赏猫科动物,不由得心生喜欢。又一看,前面有一个门廊,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这些大型动物应该都是他养的,我就跟他搭话:我还以为看到老虎了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无厘头的话,完全不符合说话的逻辑)男人像没听到似的,我连说几句,他也不搭理我。最后终于搭理我了,只是说哦,我养的。然后我就问在中国能养这些吗?他又不搭理我了。这时,我发现动物中间有一只我从来没见过的,违反我认知的动物,它也是金色的皮毛,特别大,比一旁的金钱豹还要大一圈,耳朵肥厚圆钝树立着,嘴筒子也带着肉感,眼睛以上头顶的毛发黄到发红,带着黑色斑点,四肢也肥厚粗大,有点儿像猫科动物,但也可能不是。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又去问男人,但男人还是不搭理我。于是我就打算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没几步,我转身再想看看那些动物,却没想一转身,看到那个。我不认识的动物居然两只脚直立起来,像个人一样完全直立起来,两只粗大的前爪向上伸着好像在拥抱天空。它绝对不是伸懒腰,而是真的在做拥抱天空的动作,因为它做得无比虔诚,它开始说话了,它说着人类的话,木栏所在的地方开始聚集许多人,这些人虔诚地仰望着它,好像信徒一般。(梦里我也能听见它在说什么,包括说话的内容,的确就是像某种信仰那种,但是我又全忘了)
  我真是搞不懂了,不敢置信,难道它一直是个人装的吗?是装作自己是动物的福瑞控?但是也未免也太像了吧,刚才近距离观察,我是真的把它当做一只动物的。
  我就在山路上站着远远的望着它,我突然觉得它是不是太高了点儿?没错,它好大呀,按理说近大远小,但它给我的视觉效果,却比近在我眼前的路人还要大。那群虔诚的信徒与它相比,渺小的像一片蝼蚁。那几只四肢行走的猫科动物,在它身边也显得娇小。
  它究竟是什么呢?我不知道。

渔家傲

梦里天蒙蒙的,晨雾蒙蒙地笼罩着云涛。银河欲转,千帆如梭逐浪飘。梦魂仿佛又回到了天庭,天帝传话善意地相邀。殷勤地问道:你可有归宿之处。我回报天帝说:路途漫长又叹日暮时不早,学作诗,枉有妙句人称道,却是空无用。长空九万里,大鹏冲天飞正高。风啊!请千万别停息,将这一叶轻舟,载着我直送往蓬莱三仙岛!

大概半个月前的梦

我梦见:地球人要移居,于是通过虫洞将整个地球送到了木星边上。我看见地球漂浮在巨大的木星边,周围环绕着木卫一木卫二和木卫三。有三个地球宇航员去到木卫二上,发现上面有人。新闻报道说他们三个人遇到危机了,我打开全息地图发现他们周围围着三艘外星飞船,其中一个留着胡子的宇航员被当地人抓起来了,新闻报道他遇难了,因为遭遇了一种叫做“洇金铜雨”的太空现象,金色的高温物体像流星一样划过太空。但实际上是他很快被大赦放出来了,他站在台上,台下是当地宗教的信徒,那个宇航员被这个大场面吓死了。

梦见了我现实中从来没去过的小镇

我梦见:我站在一艘风帆战列舰的甲板上 四周没有人 船在靠近港口的近海海面上 下着雨 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是一艘有170门火炮的船 之后船上的绳索开始动 一边有一个画外音告诉我这些绳子对船很有用 也可以用来惩罚不听话的水手 说着有一条绳子随着风帆降下而升起 有一个人被绳子吊起飞了上去。之后我也飞了起来 从空中俯瞰这艘船 它从中部断开了 还着了火 我来到了港口 这是一个小镇 同样空无一人 我知道自己曾经梦到过很多次这个小镇 包括前一段时间梦到的商场也就在这个港口边上 我站在港口的岸边 看着船被海浪拍打 火被海水浇灭了 船头部分突然变成了海蚀柱 船尾撞了上去 之后沉下去了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那个人是不是还在船上” 我看见船体内部还在燃烧 我期待它爆炸 但并没有。我发现港口其实是小镇没被水淹没的地方 港口下是已经被淹没的城市 我看见了水下的台阶和汽车 再抬头 我看见了港口的欢迎标语“Welcome to lulu”。不知为何我感觉很舒服 我喜欢这种环境和氛围。
我醒了之后查了一下lulu这个地方 在加拿大 但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去过

2021.4.10 一则旧梦

整理日记,发现曾经做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梦,原文如下:

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那有一扇光门,穿过它就可以走向死亡。我前面的人过去了,我伸出手。门从白色变成了绿色、蓝色,散发着奇异的光,把我吸入了另一端。可是我现在还不该死!我用尽力气向门外跑去,我要活着!
梦醒了。
如果没醒,我会这样睡死吗?

梦见谁工作死了,然后给我们发东西

20260421早上记录,有一个人死了,参加葬礼类似,然后发的伴手礼,有个本子还有一盒巧克力

26-4-11 又在演什么啊

梦见在繁华热闹的街市上,寿星租了一间别墅,邀请我去参加了生日派对,仿佛来到了一个小时代里的世界,没有人跟我说话,眼看着其他人装x炫耀,自己炒作、搭台,一个男的突然播放起了自己晒豪车载寿星的视频,我看了一眼寿星朋友圈,全都是旅游,精致到没边了,开始看到简介底下那条横线以为她把我删了而有些生气,后来看到那些照片更加生气了,所以不把我当朋友又要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是想干嘛?纯膈应人。
后来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了,她说:“哪里知道?”
我立刻反驳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越待越没有好滋味,突然间又看到几个女生快要撕起来了,说话很有火药味,就在我旁边的,草泥马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不想参与他人的投射,莫名其妙就拉我进小团体里,有位穿着名牌长相妖艳的女生一直逼着我暴露自己,她们拉着我玩只有她们自己经常玩的游戏,我不道啊,不舒服的原因还在于这个新乐子而我又没办法直接逃走
生日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举办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结束,真煎熬。在离门口最近的那条走廊上也站着不少人,当时只有一种想法:我太想回家太想独处了。这种陌生人多的场合能量跟我对冲似的,她们太自来熟了,梦里的我一直很勇敢真诚,却越来越社恐内向,变成一只刺猬那样而不是像孔雀一样好看,收获到0个正反馈,突然间有一位造型奇怪的女生靠近了我,跟我说了话,忘记说了什么,然后看到有一些人退场了,快接近尾声,我于是也一个人快步流星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外面下起了雨,我坐在便利店门口的椅子上玩手机,却遇上了寿星,她穿着粉色冲锋衣站我身后,没跟她说一句话,我起身继续过马路,走进城中村里,在一条漆黑混乱的路上有一位猥琐男想骚扰我,害怕指数+1111,我避开了他继续走。外面太无聊了,为何总是那样凄惨

26-4-17 拥挤的宿舍

静雯去了一家音乐公司上班,我陪她去了宿舍,看了看宿舍环境和设施条件,她们宿舍加上隔壁宿舍整栋楼的人都在忙选秀的事情,她带我去附近吃饭(吃的什么没注意)平行世界的我们俩的相处方式简直跟现实里一模一样,简直完美,淡淡的很舒服。印象中的她一直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公主感。

26-4-21 芭蕉树与铁盒

上学迟到了,在路上遇到了一件倒霉的事情,小学学校门口有一条很长的坡,一边长满了芭蕉树,另一边靠近人行道和大马路,我看到一个女生在芭蕉树下面用手捧着一碗粉暴力的进食着,当我继续走上前时,踩中了一片沙地,中间有一块心形铁盒(不怎么铁,看起来比较硬)我捧起它又忍不住摸了摸,是软绵绵的实心。突然我就飞到了芭蕉树最上面,双腿卡进树杈里。把又长又密的叶子扒开之后,看见一圈围观的人都在底下看热闹,有人指着我说的什么(忘记了)然后我看见了班主任,她正在走来学校。我慌慌张张地一边跑进学校一边跟班主任解释自己没有想迟到,是在路上真遇到了突发状况,她质疑道:“你是说看见了铁盒,然后你就飞上树了?”显然觉得我在说谎,班主任往前走了,我停在原地,开始怀疑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回忆起刚刚除了摸了盒子,真正的诀窍在于我转开了另一块小的爱心拼图,把它放置在一旁,合成了某种需要。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关闭,能从芭蕉树下来也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好心人”。然后我又追上班主任继续补充,她不想听,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神奇的出现了,站在我的右手边说:“我懂你,这种我能明白”,梦醒了。并没有做过太多好梦,其实有人能及时主动的表达情感这一点,就很戳我

梦见他把车开到巷子口,半路自己跑走了。
她一直找猫,把猫弄丢了,她带上我跟另一个朋友去了图书馆,去了巷子里。我用直觉说:“猫怎么会跑到图书馆里,说不定就在家附近,走不了那么远的”,她或许只是想被感动,根本没了根。巷子外是湿润、阴暗的雨季。

第三个梦忘记了,想起了几天前做的一个梦。混乱的奶茶餐饮店搞得我吃得一点都不舒服,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大口九、益禾堂和大维David,装修是那种老式破的,旧得不像个样子,干脆铲了店铺没有更好,留着碍眼吗真服!!我买了一杯奶茶,然后去后排找地方自习,特别不想待。
在现实中一个人去到外面都不敢久坐,不敢喝茶,不敢说出想法和计划,因为我不知道那些空间是真心欢迎你光临,还是潜台词在说:“不要再让状态差的、孤魂野鬼来我们店了!真有够烦人!真生气”(爆笑)

Trois 三

我叫叶玄,男,22岁。

我死了,死因吞药自杀。

药片滑进喉咙,像一群干瘪的甲虫。

第一片,硬壳划过食道内壁,留下一道灼烧的湿痕。第二片卡在扁桃体窝,融化出苦杏仁的假甜。第三片到第十片,它们开始叠罗汉,在食管里堆成一座摇摇欲坠的白色佛塔。

胃像被一只湿冷的手攥住,慢慢拧。那种发酵的酸胀——像腐烂的水果在密封罐里膨胀,把玻璃撑出蛛网裂痕。胃酸翻涌上来,裹着半融的药渣,腥、苦、金属味,还有指甲缝里那种藏了一天的泥垢气息。

眼睛开始失焦。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像溺死者的瞳孔放大到溢出虹膜。我盯着墙上的水渍——它开始蠕动,长出细小的腿,爬向插座孔。

耳鸣先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有人在隔壁房间用指甲刮黑板。后来近了,钻进颅腔,变成千万只蜜蜂在脑浆里筑巢。太阳穴有东西在拱,软体动物式的,一下一下顶着头骨缝。

第二波药效上来。手指痉挛,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在生命线那道沟里凝成一条红蚯蚓。手腕上的静脉鼓成青紫色,像活蚯蚓在皮下游走——不对,它们确实在动,往心脏方向钻。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蠕动,痒,但挠不到。

胃开始拒绝。它像一头被活剖的野兽,剧烈翻腾,把药渣和胆汁一起呕上食管。嘴里塞满了自己的呕吐物——灰白色黏液里裹着没化完的药片碎屑,像婴儿牙齿。我咽回去。桌上有半包中午剩下来的苏打饼干,我想吃。

肺里灌进的不是空气,是某种沉重的水银状流体。每次呼吸都像在吸湿棉花,越吸越沉,越吸越密。锁骨窝塌下去,肋骨一根根浮出来,像快断的琴键。

天花板裂开一条缝,黑色的汁液滴下来,滴在我脸上,是热的,腥甜,像融化的沥青混合经血。我看清那不是汁液,是无数只刚孵化的蜘蛛,它们顺着我的鼻孔往里爬,前腿勾住鼻毛,腹部一拱一拱地挤进去。气管里全是细碎的脚步声。

意识像一块被掰碎的苏打饼干。今天中午应该就吃了苏打饼干。碎屑往下掉,掉进一个无底的灰白色虚空。我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嘴唇发紫,指甲盖发蓝,嘴角挂着干涸的呕吐痕迹。床单被汗浸透,在身下皱成一团湿抹布。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苏打饼干我吃不到了,可惜中午没吃完。

连黑都没有。

下坠,脚下是湿的,像踩碎一堆刚剥下来的皮肤。空气腥甜,带着腐败的桂花味儿,腻得人想吐。

头顶是几千条蛆挤在一起蠕动,表皮透出荧荧的绿。它们往下掉,落在我脸上,钻进眼眶,从后脑勺又钻出来,带出一串灰白的脑浆碎屑。

我想喊。嘴一张,吐出的不是声音,是生前吞过的那堆药片——完整、干爽,像刚出厂,一粒一粒掉在地上,长出细腿,四散跑开。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跑远了。

尸体开始鼓胀。肚子像吹气球,撑到透明,能看到里面全是黑色液体,混着没消化完的泡面渣和指甲。皮肤裂开一条缝,液体渗出来,腥臭,引来几只苍蝇。

我蹲在那个恶心的地方,忽然想起一件事——六岁那年,我把一只死麻雀和苏打饼干埋进铁盒子,三天后挖出来,盒子里全是白色的蛆,胖乎乎的,我把它们一条条捏爆,汁水溅到脸上。

我现在脸上又溅到了。不知道是蛆的,还是自己的。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爬。很大,湿漉漉的,像一坨会移动的烂肺,每蠕动一下就吐出几个气泡,气泡炸开,里面是婴儿的哭声。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笑了。笑笑笑笑笑得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抠自己的眼珠,抠不下来,因为眼眶里早就空了,只剩下两窝蚂蚁在搬家。

咽下傲慢,钉子卡在食道。嫉妒从指甲缝渗出来,黄脓色的。暴怒在胃里拧成一根湿绳子,两头打结。????????????????

我敲地面。敲。敲。血流成一条短线,再流,再流。

影子分成三个。一个在吞自己的手,一个在数肋骨的孔,一个朝我跪下,额头裂开,露出一只倒长的眼睛。

那边的灯闪了。闪。闪。然后彻底黑掉。

我知道那是第七次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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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做噩梦鬼压床,花近1k请了魔法师给我驱魔。
驱魔后,终于安分睡了几天。最近又开始做噩梦。求助售后做了净化服务,魔法师说没招了:“你太虚了,先去看医生吧。”
事实就是每天依旧做噩梦睡不醒,求放过啊。。。

2026.4.17

如何在生活费只有300的情况下过完这个月)

又回到学校了,不过同学我都不认识。教室的布置看着和高中差不多。
我还在焦虑我的六级,然后在上课的时候做卷子。
同桌是一个话很多,扎着单马尾的女生。我们就叫她A吧。我和A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高贵的差生专座——分别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在我们这两列的第一排,是班长和学习委员,她们两个也是很好的朋友。

哪天午休回来,看见我左手边隔了一个过道的男生依旧在埋头苦学,他最近把他的头发剃成寸头了。
惊讶于他认真的态度,询问了他要考什么?
他说他这次一定要进步,至少不辜负父母的期待。
感觉在圣人的光芒下自惭形愧,我连座位都没回,坐到旁边的空教室睡午觉了。

月考成绩下来,那个男生果然进步了很多,老师就把他叫到讲台上表扬。

过了几天,我和A这两列的前面两排突然建起来一个白色的隔音间。老师解释是因为班长和学委希望自习的时候不要受到班上的打扰。
虽然这个隔音间有点挡住我的视线了,不过由于众所周知,差生并不听课的原因,这个隔音间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下课之后,小A戳戳我,说:“你知道为什么班长突然要弄隔音间吗?”
“不知道。”
“因为她梦见我们两个打游戏的排名比她高。”
我们两个在那里乐呵呵地笑,结果被班长的小跟班听到了。
我们三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后来班长因为成绩不好,压力太大跳楼了。
班长的小跟班就指责我们两个,说是因为我们造谣才导致班长自杀。
学习委员和那个小跟班就开始不断骚扰我们,事情闹到了老师那里。
老师让我们搬东西去另外一边的教室。

其实我当时有点不相信小A还愿意跟我站在一起了,不过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个空教室被小A改造成一个有大柜子的房间,大柜子里面还有伸缩旋转的装置,她说这就是之后我们的秘密基地。

学委和小跟班推开空教室的门,小A当时还在柜子里摆放东西。我站在柜子外面。
小跟班生气地伸脚踹我,被我抓住了脚踝,扯过来摔倒了。学委也冲过来,被小A打开的柜子门撞倒了。

后面醒了。
要上课了55555。
npc

被已婚拉子表白了

开头场景就是伦敦,梦里的挺现代化,高楼大厦的,景观像美国和英国的结合体。我和一个女生在大本钟附近,(应该是最近刷到大家在大本钟附近藏教科书所以梦到),天气挺冷的,下雨了好像,走到大本钟附近人也冻僵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她把我的鞋子脱下来用手覆盖在上面,为我提供暖意。我憋了半天说了一句:“除了你,只有我妈会这么做。”(好小说的一句话。
然后她说:“所以,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做吧。”我好像在飞速编剧情一样,居然说了一句:“那你的孩子呢?”梦里的我也挺惊讶的,实际在问,你喜欢我,但是你的家庭呢?然后她说:“其实我已经……”应该是想说已经准备离婚了。我在心里想:不要这样吧,会对孩子造成伤害的。
然后我的视角在这之后迅速退出这个场景,切换到类似研究所的地方,旁边的人问我:你怎么知道会造成伤害呢?我说:“最近刚好在读相关的书籍。”
(最近确实在读心理学相关书籍,但是和梦里的无关,这大概是我做了这个荒诞的梦的原因

贴纸

2026年4月16日到17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4月17日下午

今天体育中考,做梦竟然记住了:
我在一个教室里,好像是小学时候的了,cmy(小学同班同学)让我给她捡掉地上的贴纸,她找不着了。我就弯下腰爬在桌椅之间的过道里捡,所谓贴纸是一种小颗粒,黑底白点点的半透明颗粒,小的有绿豆那么大,大的有弹珠一样大,我边捡边想要不要收她三块钱,这都看不见吗,但最终没收。我在班里绕了一圈才捡完,最后给她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些印着抽象表情包的方形贴纸。

早上起来记得提示词:给cmy捡贴纸,黑底白点的,在过道里捡,还有猎奇小贴纸,考虑要不要收三块钱,这都看不见吗,小粒粒

没什么了…这个cmy我昨天偶然想到了一下,没想到直接被进梦里了,诶小学的时候她就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然后有些欺负挤压我这类淘气包的,现在好多了,只是不在一个学校一年多都不会说话了…Г(°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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