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甜

2026/10/8 雨 闷

梦见回到高中的食堂。是夜里,灯只开了一半,三个不锈钢的桶还在窗口,冒着气。

没有人排队。打饭的阿姨还在,戴着口罩,眼睛弯着,像认识我。她给我打了一勺。是绿色的,稠,很甜,有点像煮过头的绿豆,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是凉的。

我端着碗坐下来吃。食堂里坐着很多人,都低着头吃。吃到一半,靠窗那个人放下勺子,很自然地趴在桌上,然后从桌沿开始一点一点变平。他的校服先变成草的颜色,然后是身体。等我把碗里的吃完,他已经完全是一片草地了,很整齐,风一吹,像有人在那里躺着。

我去窗口问阿姨:他们是不是死了。

她说不是,他们是困了。

我说那他们还会醒吗。

她说饭点还会醒的。

我又要了一勺。第二勺比第一勺甜。我发现我能认出几片草地:那片特别平整的,是一个总在早读睡觉的男生的位置;那片长得最高的,去年冬天站在那里跟我说过话。

第三勺的时候我看见阿姨的手。她的手指很凉,在灯下泛白,和你的一样。

我问她贵姓,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说:吃完把碗放回来。

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是甜的。我把它咽下去了,没有漱口。

10.3 渡口

2026/10/3 晴 有雾

梦见一个渡口,很小,只有一个铁皮亭子和三根系船的桩。水是深绿的,不动,但底下有水流在响。

我要过去。票价四块,我给了五块,售票的女人找我一枚硬币,硬币上是一朵花,我没有见过。她说这是渡口自己的钱,出了这里就不能用了。我把它放进口袋。

船上已经坐着一个女孩,低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我坐到她旁边,听见她在念,声音很小,被橹声和水声吃掉了一半。我听清的是:

“……我明天就走了……你要不要……”

我不确定中间那几个字。水在船底下响,把“要不要”后面的东西吃掉了。

我说了什么我已经忘了。我记得我说得很轻,轻到连我自己都没听全。她合上书,抬头看我一下,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风把这句话整句带走了。

上岸之后我一直在想她到底问了什么。我想出很多种版本。每一种版本里我都不用说太多。我比较喜欢第三种,那一种里她只是问我路怎么走。

后来我摸口袋,想看看那枚硬币。口袋是干的,硬币没有了。手里剩下的是她留下的那本书,翻开,页边有她写的一点小字,写得很轻,墨水已经化了,只剩下半句能认:

“我记得你……”

后面的部分,整整齐齐地被水泡掉了,像是一个很熟练的人干的。

(梦里我会一点一点把后面补上,补到我能接受为止。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9.28 楼梯间的第四盏

2026/9/28 阴 有风  补录

知行楼西头有一道楼梯,我走了三年没走到底过。那天下午第三节课的间隙,我在放空的时候听见一声铜铃,很短,像有人在楼下抖了一下钥匙。

我顺着声音下去。楼梯的级数不对:我数到十七,又数到二十三,第三次我从头数,数出十九级。我不想再数了。

下面是空的。不是黑暗的那种空,是有光的空:一间教室,桌椅摆得和我自己班一模一样,连后墙那幅斑驳的世界地图都是同一处翘角。窗外有一轮黄月,很低,压在操场的看台上。

我走到我的位子上坐下。桌上摊着一本练习册,是我自己的字,比我现在写得好看一点点,是明天才会写到的那一页。上面有一行:“今天别数楼梯。”

我抬头。教室里有十几个人,都背对着我,写字的姿势安静得过分。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头,但所有人同时停笔,同时抬起头,看窗外的月亮。我跟着看过去。

月亮在动。它挪到了看台的第二级台阶上。原来那不是月亮,是一盏灯,有人提着它,沿着看台慢慢走。等他走到最上面我才发现,操场不是操场,是一片很深的水。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被什么东西接住了,一样一样往岸上送:练习册、校服右袖底的那一块、我丢过的三支笔,还有我写给一个人的那封信,信封是干的。

我没有缘由地害怕起来,转身往回走。楼梯还在,还是十九级。我上到顶,推开西头的门,是走廊,是我的班,下课铃正好响。

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每一样东西都矮了半指。我回到座位,翻开练习册,明天的那一页已经写好了,字迹比我工整,收笔的地方有一个我很熟悉的习惯。

我看了很久才认出来:那是有人在替我练习,练了很多遍,练到比我好,然后准备替我把明天过掉。

窗外天已经黑了。我又听见一声铜铃,很短,像是从很下面的地方传来的。

(后面的我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楼下收废品的三轮车正好经过,车上一串铃铛,和梦里一样短。)

并非记梦,但怀疑是记梦的副作用

停止记梦后,两天睡觉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

记梦怎么感觉影响睡眠质量了?!

停止记梦一段时间。

2026.10.8

最讨厌的一种梦。

嫉妒,怨恨,和自卑。

我点了一份蛋糕和凉皮,但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只不过我想尽快还清她们请我吃生日蛋糕的人情,我哪天过生日都可以。
外卖配送员到了之后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等了很久,发现配送员的轨
迹离我的位置越来越远,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翻到消息记录才看见他说他送到了但是让我去联系我舍友,他把货物直接给我舍友了。
我很生气。我返回宿舍。
没有人在,我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讨厌吃蛋糕,也讨厌送礼物,所以我很讨厌过生日。
我把蛋糕切好放在他们的位置上,端着我的凉皮出去吃。
蛋糕和我订购的款式不一样,变成蓝色的,不过好像更贵,我就没给店家打电话。

我在楼下看到舍友A,我和她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霎时间,我脑海里唯一的的想法就是把她杀了。

我去找到我的一个异性朋友B,聊到这件事后,他和我说是我的问题。我生气地拍桌子站起来质问他为什么?
他说明明我自己就不在意别人为什么希望别人在意我。
我很生气,连点的饭都没吃直接走了。

另一个朋友C拒绝和我谈论这个问题,只是同意陪我在公园散步。不过我们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B是篮球队队员。
他有一天混进工厂,从工厂顶楼跳下来自杀了。

我和C知道他是爬窗户上去的。我们三个都擅长这个。

C和A交往了。
那天我碰见C和A一起逛街,精神错乱地冲过去掐住A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那天不理我。A一脸愤怒地看着我。C后来把我拉开了。

我那天在空宿舍的床板上睡着了。
其实在硬木板上睡觉没有想得那么难受。

第二天隔壁宿舍来串门,她们和我们宿舍除了我一起出去团建。我当时在吃剩下的蛋糕。其实够干还行,蓝色的皮嚼起来有点嚼劲,奶油虽然糊嘴但是味道不错。

我到了A的家,在一栋高楼上。她的房间还放着我曾经送她的小型模块。但那个玩意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在她家发现原来她姐姐在家。惊慌失措之下因为解释无力,我直接杀了她姐姐。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B。
其实那天我看见B死了。他为了躲开那些工人和学生,专门挑傍晚下工了之后跳的楼。那天我也在房顶上,工厂对面的那一座。
他是带着笑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她姐姐房间的窗户离开。

我去找了C,C说我的行为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冲动。我打断了C。我问他他打算什么时候死。
C没有回话,把头撇过去。
之后他和我说,他不想死了,他没有办法履行跟我和B的约定。
我说,好。
我掏出刀子捅了他的脖子,看着他被动脉鲜血喷了一脸。
之后我从他的房间跳楼。

草莓糕,会写字的小猫,实习

在老宿舍的宿舍楼后(也就是操场),有人在卖草莓糕,是半透明质地,每一份用搪瓷盆装着,里面层层叠叠摆着草莓,看起来像一朵花。我舍友们都去买了,我在床上躺着,错过了,所以不知道它的口感,可能是比果冻有糯劲和韧劲一些吧。
宿舍的朋友们都去买了一只纯血小橘猫,我也想要,和外星长辈去买猫,可是到地方老板娘说小橘猫没了,有橘猫和红毛杂交出来的,忘记它长什么样子了(不是条纹的也不是纯红色,可能有点偏灰),小猫会写字,而且写字瘾很大,攥着小铅笔要我给她削铅笔。
坐飞机去一个很大的公司实习,但是大家的简历很奇怪,我前面的女生的简历是她的大头海报,我的是自己在学校做的软工简历作业(但是我要去的岗位不是软工啊),但是人事只从长龙的队伍里筛走一个人,想象不出来她的简历有多高。人事和打印机忙得团团转,因为她要给简历盖章,每一份留下原件让面试的人留下复印件。(好像面试即入职),公司每一层都很大,而且大家干的活都不像脑力活的样子,有一个本来是文员的阿姨在这里擦窗户。

正在搞秘密邪恶实验的不知名海岛

我记得很清楚,这是第二次梦到这里,第一次来是收了钱来当小白鼠,这次是来当实习生。

我这梦做的还挺有导演风范的,梦开头是坐汽艇和直升机上的岛,镜头还是在船舷贴近海面的位置。

上了岛之后,跟十几个一起来实习的人站成一排,听军官训话,大致意思是念一下很严格的要求,并告知我们不听话就会被回收,或者处理(总之没有好下场)。
紧接着就开始实习了,但是tmd刚实习就给安排到很危险的岗位,被安排到岛屿地下的巨大的运输管道内部巡逻(话说这么小个岛,还没我高中面积大,从哪挖的这么深的管道啊)

更邪门的是,这么大个管道,明明一眼看过去都是直的,但是走着走着一回头,竟然有个斜坡,我们三四个实习生就脚滑掉下去了。但是谁能想到,下面竟然有一套铁锈风格很浓的断层,已经可以当跳跳乐关卡玩了。

在这个断层走了很久,我们几个了解到这个岛屿不仅在做人体实验,还有收容了很多超自然的东西。总之就是这个岛屿很邪恶。

最后就是,走到了地下断层的一条死胡同,这里有不少窗户,能看到外面岛屿的建筑和海滩什么什么的。

回头,看到了我们后面来了岛屿的军队,看架势要灭口啊,我们几个就死踹一面墙上的玻璃,结果玻璃没碎,而是跟个塑料盖一样侧开了,我们钻过去,发现来到了岛屿的表面(空间扭曲了说是)。

跳出窗户之后,好像军队就没有了,周围也没有警报,就像是刚才那一支要灭口我们的军队凭空消失了一样。周围的海风吹得很猛,海雾和雨让整个岛看起来像是已经沉入海底了一样。

尽管没被军队追击,我们还是想快点跑走,至少要快点离岛。不过刚跑起来,远处高楼上的监视队就发现我们了,我躲在路边绿化带躲过一劫,跟我一块的两个同事被无人机和冲过来的安保带控制住带走了。

我等到周围没人,跑到了岛屿接待处,想办理离岛手续。进屋之后,我没看到那两个被抓走的同事,办理手续的阿姨也一直不理我。别的同事告诉我,必须完成最开始的工作拿到文件才能走。

我没有文件,也找不到同伴,一直在接待处乱转,心里面全是恐惧,已经在想象那两个同伴被当成实验品的情景了,自己也很快就会被抓走,绝望的喘不过气。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切换到别的梦境了,但是醒来之后还是很绝望qwq

陷入了虚假的世界

我被困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虚假世界里,全程分不清哪一重空间才是真实的现实。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身处真实的家里。家里除了我原本的德文猫,还多出两只陌生猫咪:一只脸上带疤痕的阿比西尼亚猫,还有一只繁花色的中华田园猫。除此之外,我还养了一只特别的獾。它并不像现实里的獾,是灰色的,外形有点像野猪,属于现实不存在的生物。这只异兽总在追逐东西啃食,看见它的时候我心里会生出一点畏惧,但它是我的宠物,所以恐惧感又没有那么强烈,和几只猫一同饲养在家中。
我不小心把阿比西尼亚猫和田园猫一起遗忘在纸箱里。梦里的我一开始完全不觉得阿比死了,我一直自我安慰、以为它只是被送去宠物医院救治了。直到奶奶告诉我真相:那只阿比西尼亚猫其实早就已经死掉了。而另外那只繁花色中华田园猫生命力很强,会自己出来喝水,好好活着。
整个家里的氛围特别虚假,所有细碎线索全部指向一个人 —— 我的叔叔。现实里我根本没有叔叔,但梦里他是这个循环世界的掌控者。他告诉我,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和生物,全部都是他在循环里扮演、幻化出来的。
我可以自由切换、进入我自己的身体和叔叔的身体。我跟着一条长长的、类似人体器官质感的红色带状物体,一路追寻世界的真相。我当面问叔叔: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不是假的?他没有正面回答我。
叔叔隶属于圆形标志的阵营,当下正在爆发大型太空阵营对战。我们人数极少,一直在隐蔽躲藏,依靠巡航机器人监视对面三角形标志的敌方阵营。
原本我们已经完美躲过探查、成功隐蔽。结果一对属于三角阵营的落难母子发现了我们,立刻向敌方发送警报。瞬间,飞船警报炸响,我们彻底暴露,遭到敌方猛烈袭击。
场景骤然切换,我来到高中学校,面临一场重要考试。我完全记不住自己的考场号,拼命想回教室查看,却始终找不到教室的位置。我身处二楼,想去五楼考试,面前的扶梯却一直向下运行。我不甘心,逆着扶梯拼命往上奔跑,用尽全身力气却始终无法前进,最后只能放弃,重新找到一台向上的扶梯。
梦里我遇见了以前喜欢过我的男生,但他在梦里容貌变丑、失去了原本的感觉。
现实里只有初中才有连通两栋楼的天桥,高中是没有的。但梦里的高中凭空多出一座一模一样的天桥。我反复走过头、错过路口,永远无法顺利通过天桥抵达对面的考场。
当我彻底确认整个世界都是虚假幻境之后,巨大的绝望和痛苦包裹了我。我用尽所有办法拼命逃离循环,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叔叔看着挣扎崩溃的我,平静地告诉我一句非常深刻的话:“你现在做的这些努力,和我小时候是一样多的。我小时候,也经历过你现在的这一层循环。”
梦境末尾,我还梦到一位陌生老妇人,她带来了一整批成年的长毛马匹,安静伫立在场景之中。老妇人跟我谈起马的价钱:这些马若是要买,需要九百块左右。她回忆说,当初它们还是小马驹的时候,她只花了几块钱就买到手。她养了它们很长时间,内心其实并不舍得卖,如果真要成交,就要付出好几百块。

道歉方式是浓度单位换算

2026年9月19日到9月2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10月4日上午

小标题:
我在我母亲的单位,因为有红瓷砖外墙,夜晚。我说了错话,然后用意念在微信上安慰母亲,接着被她截图转发给父亲说看看我的情商,这都是意识告诉我的,但我就感觉这没什么啊,我只是开了隐身偷偷潜入地下室进行了浓度单位换算,这个地下室就是梦里我母亲的办公室,和现实中的布局差不多,中间桌子上摆着一个玻璃瓶,我在那上面进行单位换算。我把这个告诉了我母亲,我母亲也没感到惊讶。

感觉读起来没明白在说什么…我进行浓度单位换算就是在安慰母亲嗯对。物质的量浓度,我学成什么了

做了很多梦的晚上……

我梦到来到商场,同行的人记不太清,好像是同学。在路上看到一场说唱比赛,台上有个人像是康康和 GAI 的结合体,还有 Red Peter、艾志恒,大家都期待他们拿下冠军。
之后场景换到一间光线昏暗、中式古典风格的饭店。我们并不是在里面吃饭,而是在一处螺旋结构的地方攀爬。场地里放着一把类似清朝太师椅的椅子,一开始可以在这附近攀爬,后来这片区域被封锁,一块警示牌立在旁边,上面写着:禁止随意攀爬。 我代入到爸爸的身体里,挑战这条攀爬路线。脚下道路十分狭窄,必须抓着墙面的绳结向前移动。我就这样抓着绳结,在墙面与地面之间走了很久,才抵达终点。
接下来,我和爸妈、外公分头行动,外公陪着我。我本来想找适合拍照的地方,远远看见水缸拍照的画面,觉得自由潜很美,于是找到了这个训练场。场内摆放着许多大水缸,最先看见的那口水缸水体浑浊,泛着墨绿色,水里看不清东西。走进场地,看见一位女性正在水缸里练习自由潜,我觉得画面很美,脑海里联想到马戏团里把女子锁进水缸的表演。场内还有一个小孩,正反复进出一口悬挂在天花板上、横向放置的水缸,在里面练习体力。教练站在一旁大声督促他: “再快点!再快点!还不够快,你就没法参加比赛,没法成为正式的运动员!”
俱乐部工作人员走上前来,开口问我:“你之前有潜水经验吗?” 我摇了摇头回答:“没有系统学过,只在三亚体验过潜水,想试一节自由潜体验课。” 对方点点头:“可以,但是要先完成水缸测试,从低处爬上大梯子,爬进水缸,在缸里完成转身。”
教练递给我一副带鼻堵的泳镜。可我近视,戴上之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当我踏上水缸的梯子,强烈的困意瞬间包裹住我,我爬上梯子直接躺倒,浑身无力、起不来。我心里清楚,这次期待已久的自由潜体验,没能完成。
场景切换,我和妈妈一起去文具店挑选活页本。最开始只看中一本,不知为何最后变成两本,还一起挑选配套的打孔器。 店员拿起一款黄绿色活页夹推荐给我:“这款很多学生都在用。” 我看了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拿起透明蓝色款:“我更喜欢这个。” 选完之后,又莫名多出一个白色活页夹。 我心里盘算着,回到学校之后,要把笔、卷子和作业全部整理放进活页本里。活页本价格是 39 元。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动漫主题的打孔器,还有操作复杂、甚至可以连接手机的款式,我都没有选。最后挑了一个印着定真寺图案的普通竖向打孔器。
离开文具店,我、妈妈还有外公一起搬东西。妈妈指着那个巨大高耸、像奶箱一样的重物,对我说:“你帮忙把这个箱子送到两家店铺去。” 搬这个重物耗费了我大量力气,累到浑身发软。等忙完已经到下午,我没能去上学。
之后我对着镜子梳头发,梳到一侧刘海的时候,一半的头发直接断掉。我拿着断发,急着跟妈妈说:“头发断掉了,我想用胶水、发胶把它粘回去。” 妈妈劝我:“胶水不行的,你去街区找找能接发的理发店吧。”
接着我和妈妈走进一间昏暗的花店。物业通知大家,通过买花的方式捐款,钱款用来救助流浪动物。花店老板告诉我,这次需要选购四种花,整件事像游戏任务一般。 物业那边打来电话,有两位业主联系不上,其中一位,是我早已绝交的朋友的妈妈。 原本是初中学校北门的场地,在梦里变成了小区的院子,我在这里遇见她,开口提醒:“物业在组织捐款,用来救流浪狗,你还没有参与。” 梦里很奇怪,我们要救助的流浪狗外形却是一匹马。花店可选的花不多,我转头和身边人提议:“如果店里没有心仪的花,可以直接去小区里采花拿来捐赠。”
走出花店,我隔着电话联系妈妈,她并不在我身边。我的嘴里一直萦绕一股很难闻、难嚼的生姜味。 我对着电话跟妈妈指路:“沿路有好几家店铺,你在地图上看一下,我在这里,你过来接我。”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你这个位置太难找了,我找好久。” 我在原地等车等了很久,妈妈折腾许久,才找到上车点。
之后我去到类似小吃街的地方,买了鸭货类的小吃,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封印僵尸和僵尸搏斗在一个轮船或者船上

在一个轮船上
然后类似于我爆气或者说点燃精气神了,然后可以伤到僵尸
然后给封印到床板了(就应该是床板),上面还写了将什么什么封印于此
后面还有一个逃离船的片段

室内派对与跳跳车

2026年9月18日到9月19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10月3日晚上

好像有灰尘的味道的画面(奇怪的形容):
我在一个室内派对,但并没有任何装饰。这个地方像餐馆,海底捞的座位,但房顶还没有装修好,裸露着电线和水管什么的。忘忧草在很享受地吃泡面,但好像没泡开而且面很细,她根本就是在吃干脆面!还有一两个她的朋友,但我看不清脸。过了一会儿餐馆里开进了一辆车(?)它的悬挂很特别,可以弹跳,我搜了一下叫“Lowrider 跳跳车”,梦里它是灰蓝色的,就在忘忧草的座位左边的走道里翘头。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就进了这个车的驾驶室,完全由意念直接控制这个车了,感觉蹦蹦跳跳的很好玩哈哈哈哈,我还想到了后空翻但不敢尝试,剩下的我也不记得了。

我想想,教师节在9月10日,那忘忧草本人在现实中就是在教师节这一天和她原来班级的同学和老师一起去了海底捞聚会了!我当时应该是看见了这个有了印象然后就做进梦里。这个跳跳车的来源更早,我在2025年的下半年刷视频看到了美国西海岸改装车的这类视频,我比较喜欢那种方盒子扁扁的车,但它的特色是悬挂以及能跳跳。忘忧草竟然在梦里吃泡面,我也好想吃泡面,但咋还没泡开就吃了,你不会吃给我吃(馋)

关于邮轮

我反复梦到这艘游轮,这个场景已经多次在我的梦境里出现。故事的开端,我和后桌两个人一同搭乘火车出发,奔赴登船之处。沿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节节奇特车厢之间穿梭,带着一种秘密出逃的感觉。有些车厢的内部如同轮船的船舱,还有带着地铁闸门样式的车舱,我们从一道道闸门之间穿行,一路向前。
登上游轮之后,眼前的舱房分成截然不同的两种,有精致奢华的高端舱室,也有环境逼仄、氛围压抑的极端舱房。游轮里还有一处宽敞大厅,所有人都要在这里就地铺床睡觉,空气中弥漫着沉闷厚重的船舱气息。船内空间充满脱离现实的奇幻感:海面的游轮之上凭空延伸出铁轨,还有地下豪华舱,以及类似疯狂动物城主题的儿童房间。游轮各处堆放着海量书籍,其中包含记录、编码每一间船舱信息的册子,可直到梦境落幕,我始终没能进入任何一间船舱休息。
途中偶遇小学班主任,我们本来打算搭乘电梯去往五楼,班主任却执意拉我参加一场爬楼挑战。挑战需要攀爬数不尽的台阶,沿途会经过一道如同彩虹般绚烂的玻璃栈道。我放弃电梯,投入挑战,最终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这段路程。
在游轮上,还举办了一场跑步竞赛。这个梦境有着离奇的规则:跑到终点按下按钮,就能直接跳出本次跑步用时,这套机制在现实里完全不合逻辑。有一位学霸男生跑得比我更快,但我并不觉得失落,我享受奋力向前冲刺的过程,快乐并不是必须拿到第一名才可以拥有。途中遇见前男友,还有和他关系亲近的女生,我主动鼓励那个女生加快速度。前男友目睹了我出色的成绩,露出震惊的神情。
比赛结束时天色已经变黑,朋友们一直在原地等我,埋怨我回来得太晚。我最后吃的是剩饭剩菜。之后我独自前往游轮上的印度餐馆,店铺是复式结构,附带阁楼,印度老板坐在底层。在梦境设定里,他是陕西第二有钱的人,餐馆内摆放着印度风味菜肴,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进店。
梦里还浮现出关于小猫的片段。我家小猫意外怀孕,产下许多幼崽。我把小猫安置在鞋盒一样的容器里,像饲养仓鼠一般喂它们蔬菜。冬天我把小猫关起来之后不慎遗忘,一部分小猫冻得僵硬,再也没能活过来;幸存下来的小猫身形始终微小,一直无法长大。家中凭空又多出一窝布偶小猫,也是用同样的方式照料,后来我带着这几窝小猫登上了游轮。这段记忆夹杂着难过,在游轮的梦境里,我也反复体会迷路、找不到船舱的慌乱,和小猫逝去带来的压抑。
梦境片段里,我还回到西安一处类似美食城的地方。
整场梦交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面是奔跑冲线时热烈明亮的喜悦,是自我能力被看见的满足;一面是迷路、失去小动物、无处落脚的沉闷与惶惑。在这艘反复造访的游轮上,我一直在漂泊、寻找,时而收获高光时刻,时而陷入迷茫。

玩上权谋了

呃,古代中西结合的世界观。

就是国王怀疑有内鬼,把所有人召集会议,以玩狼人杀的方式揪出内鬼。

我本人身份公主,牌上是平民。

人数不仅有皇家人,还有近臣,化形妖。

开始是这个大皇子刁难一个小正太,然后私下和人换牌,然后带节奏。

最后我忘了说了啥,联合一个蛇妖祸水东引,把不知道是不是内鬼的大皇子给整了。
结尾这个国王把换牌的,嬉戏打闹的全罚了,然后内心OS,说出自己根本不在意内鬼,就是纯想考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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