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夺走我的爱(一)

事情起因于6月11,或许是第一次梦见他。是一团黑影,离我很近,但我甚至看不到他……和我很亲密一些不能描述的东西。他说,七月要来吃我的爱。在6月30,再一次梦见了,他之后绝对一定还会来找我吧,这样想着我记录下来了。梦里,我的所有异性好朋友们把我删除了。好友申请有两条,是一对情侣。我看了申请内容,说是,我问她接两块钱的稿稿吗?说接。我把自己画的oc和锚点给她后,她一直说我oc丑什么的,那我就说不用了,随后删除她了。她带着对象加我,申请里骂我说我自己画的也很丑啊,两块钱都要跑单什么什么的,难听。我理都不理了,打王者去。看板娘是云缨,甚至王者大厅还搞了个什么英雄亲密度(?)在主页还能和英雄互动给人换衣服,旮旯给木王者?不玩王者了。我在一个什么寺庙里,哪里甚至卖我喜欢的汉堡包,不过有点问题。像寺庙外形的地铁站,没有指示牌,单向的貌似。梦里我妈买个炸鸡给我,之后说我们要去某个亲戚那里。我没有坐那个地铁,我出来骑车去,那我妈也骑车去。她先前还在我前面带路,路特别诡异,我车技居然特别好了,就那种特别窄,我从两个车直接挤过去,特别高技术。我妈不见了,我没注意,我脑子里居然知道怎么走!我就一股脑过去,突然发现我妈不见了,我就没有拐弯进亲戚家。画面一转,我看到了那个亲戚家曾经的样子。有个小女孩特别出色,跳舞拿奖什么的。但是是跟什么东西做了交易,她病的很严重。那些大人就拿了个草割她,她还流血,有过敏症状了,我说送医院啊,那些人也听不见。后面小女孩咋了我不知道,梦里没有说。我突然在一个床上,有个黑影,应该就是之前的鬼。他压着我。脑子里我妈在说话,说我也老大不小了什么的,要谈恋爱。我也想谈恋爱,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前任和他对象甜蜜蜜。鬼搂着我腰开口了,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呢?脑海里又是我妈声音,说她知道有个什么神灵可以实现这个…我不知道为啥我就如实招来了,就把 xp 爆出来了我,嗯,什么高大的身形、恰到好处的肌肉、较长的秀发…黑影听了就开始慢慢变那个模样,面貌的话我有点犹豫,因为我又喜欢像李信那样帅的,也喜欢孙权那样魅的,刘邦欠欠的那种也喜欢…纠结。他的脸也是在反复扭曲,眼看要变帅哥了,又想起另一个好看的就…我没想好。我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是鬼,我应该清醒一点。不知道为啥,我没有走,可能不想走?其实他第一次接近我做那些…我也没有说挣扎,是有点害怕的曾经。他应该是喜欢我吧…这次他没做什么,只是搂腰啥的。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再梦见,我虽然说着要搞糯米,但有人喜欢我陪我玩逗我,我还挺开心的,我可能是疯了。

地下街洗头日

我到了一个看起来脏乱差的街区,周围街道很窄,全是摆摊小贩和卖菜卖水果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下到地下街,那里有个澡堂子可以洗澡。
因为外面是阴雨天,黑压压的云,很闷热,身上出汗了,我在那里排队洗了个澡,快结束时听到有人在尖叫,看过去,是一个个子很高挑,面容俊朗的外国女人,有人说好像可以让她帮洗头发什么的,好多女孩在那排长队等着外国人美女给冲洗头发,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理解但是尊重了。
我出去拿了个东西回来发现澡堂子没人了,关了,我还没冲完,头上还有泡沫,有人说每一层的电梯旁有单独冲洗水龙头,那群找外国人美女冲头发的也在负一层那里排队,我说我不是找她冲头的,我就开始找地方了,负一层我一开始没找到,去了一层,当时心想这种水龙头都是凉水吧,不知道这种天气会不会感冒,但是也没办法了,虽然也可以直接拔了门锁进去偷偷冲完再出来,但不太想这么做。
到地面一层的时候,我觉得这里是一楼肯定每天人来人往的特别脏乱差,还很臭,我去负一层看看,到负一层没找到,就想着继续向下,但是觉得有点害怕,如果下面还没有呢?继续向下吗?我会走到哪里啊。
然后我就醒了。

洗浴争执

早上做梦,梦到在老房子卧室里起床,妈妈不在家,爸爸说以后让我早点睡觉,他说他以后要在我们洗澡前优先去洗澡,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不想打扫厕所,很累很麻烦,还抱怨我二姨来我家借用厕所洗澡把厕所弄脏,我很不高兴,我说谁洗澡都会弄脏厕所的,后面说到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我只记得我一直很生气,还说了什么侏罗纪时期什么白垩纪时期(我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词),本意是在说反话嘲讽,然后他还在那里附和说对,我就更火大了,但是我爸本来就是个杠精,和他说话就是很容易生气。

又一个巨浪

我梦到在老房子里,家里好多好多猫,小猫大猫,外面下着雨,但是天气却是晴的,甚至有种虚假的柔光感透过老木窗的防盗网照进来,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
我看到后院开始积水,有点担心,我妈让我不用瞎操心,我一直在很焦虑,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脚下湿湿的,一看水已经蔓延进来了,赶紧给家里人说收拾东西去避难吧,一会儿要发大水了,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笃定这件事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就在犹豫收拾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比三层楼还高的浪拍打过来!把我家一面墙都打歪了,我很害怕,没时间犹豫了,拿着手机钥匙就跑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移动硬盘因为里面还有没画完的画…但是那个因为电脑没有关机导致不能快速拔出,还得保存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然文件会损害,我索性不要了,指望到时候回来捡泡水的拿去修复(我想的还挺多),出门前我还在那想着要不要拿上NS!这个贵。
在第二个浪拍过来的间隙我溜进去拿了个充电线,怕手机没电…我还想着拿我的烟…梦里只担心我的电脑和硬盘里的文件,还有家里(梦里的)那群猫。
后面我们逃到一个小区,我妹家在那里有高层房子,我同事也住在那,我好像问她要了什么东西,她要跑来送,没一会儿就送到楼下了,我去开门,却没找到她,原来她们从另一个门直接上了二楼,我却在一楼的电梯口等。
我后面还梦到奇怪的东西,没啥关联,我梦到在刷B站,看到有一个视频火了,在想有没有能蹭的热点做广告,这个视频是个术力口音乐,听起来和heart111有点像,感觉是同一个作者同一个歌手,我就去找最初原版的本家是谁,但是发现搜不出来,被封杀了,全是翻唱和二创,在评论区和弹幕的蛛丝马迹中我找到了一点线索,说这个是翟家班(北京一个校考机构)约的什么高考主题曲,但是因为歌词涉及政治原因被封杀了!我还记得那个封面玫红色背景,前面这个小女孩变成吉祥物那个屁桃脸的猴子,我还说这是在干什么,不是教画画的怎么还搞政治去了…感慨美术生的末路就是政治啊。

忘记了,以前做的吧,记录一下。梦境里说自己将要消失的同学

虽然我百分百坚信世界是物质的,不可能会有世界意志这种东西。但是在梦里面,谁知道呢
  梦是我高二的时候做的,梦里面,大家都在,同学是同学,没什么变化。熟悉的人,熟悉的教室。正值晚修下课,总有些人跑到别人座位上畅聊,还有些在自己座位上搞弄着什么,我不知道,无论怎么看,都是平常晚修下课的场景。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跑过来跟我搭讪 是个男生,当然,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是个男生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关系似乎还不错,属于那种能聊得来,但不算很亲近的同学,那种没事会讲几句笑话,但还没到形影不离的那种朋友。
  他一跑到我身边就说:“我要离开了”

  “离开?去哪?”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要离开了,在明天晚修前”

  “不是?”我笑了,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你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

  “又不是我自愿的,我要消失了,以后你们都不会记住我”

  “?”我当时很疑惑,梦里面我甚至直接断定他这句话不是开玩笑,但是我始终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有人要把我抹除”他解释道“明天晚修后,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记住我任何信息包括名字、性别、年龄、学习成绩、家庭关系这些,包括你也不会记得。世界会把我存在的证明全给抹除”

  “???”梦里面我甚至没有怀疑过这奇异的话的真实性,但是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他嘱咐我不用跟E人说这个,然后走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修前的时候,我才听到有其他人讨论起这件事,离晚修上课还有 40 多分钟的光景,比较早回来的那些同学照常坐在教室里面聊一些天,不过他们聊的是我那位同学跟我讲的那个奇幻事件,似乎是他自己向他们透露的,但似乎没跟他们说抹除存在的这部分,我当时凑巧听见,于是也起身上去问,得到的无非是我已经知道的一些答案,他今天晚修前走,剩下的都是那群同学的感叹,而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个时候他回来了,我们那几个人上去问他,他笑着回答说,是的,我等下就走。(在梦里面,我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在前一天晚修的时候,他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悲哀与忧郁,但现在他笑得很自然,是释然了么?)
    我当时当然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他将永远消失在你们视线里面了,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们以后都不会记得他了,但他还在笑呢。
  离晚修上课还剩四分钟的时候,他消失了,我也醒了。
  我醒的时候是凌晨 3 点多的样子,因为是我高中做的,当时还在宿舍。再加上刚从梦中醒来,脑子不太好,真把梦里面发生的东西当事实来看。梦刚醒的那会,我还记得住他的名字,但由于在宿舍,而且是凌晨时分,不好写下来他的信息,于是只能心中默念,然后早上的时候记下来
  可惜第二天刚起床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是记得的,刷完牙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上课,似乎是上午第二三节课吧。我当即就把他的名字写在本子上,只可惜给他名字给忘了很多,只记得他的名字里有三个字,前两个字为“林浩”最后一个字是鹿字旁的,但不是“麟”。我仍记得当时正值周五,想着第二天放学回家翻字典或辞海查一查,哪个字印象最深就是哪个。只可惜周末也忘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记得住他了,他说的话是对的。
  但至少我还记住了他名字的 2/3,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他说的他那些其他的特征,长相,学习情况、家庭条件、性格…我全都忘了,这两个半字已经是我拼死留下来的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似乎从潜意识里相信他那句话说的是对的,真的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他。但是我的理智又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也曾把这个经历告诉过同学,他们说他对这个名字--即使是残缺的,也没有什么印象
  这写得很像什么小说或是玄关故事吧,但这确实是我做过的一篇梦,一个我现在看来非常奇异而又不诡异的梦

这是一个标题

很难得一晚上上两节课,一节是物理,另一节是……七圣召唤(。
但我又不打牌,所以依然成了那个在课堂上睡觉搞事的刺头——哪个老师看见学生不打招呼就起身离席都有反应,我只是丢下一句“赶着回家”就开门走了。没有带行李,带着手机带着人,画面一转就到了家。家里还是很安静,只是多出一阵阵袅娜的烟,伴着香火气息。我看见雨在落,看见火在烧,看见父母面对着火、背对着我蹲在那,手中是一摞粗糙的纸,身边还放着满满一袋。我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消瘦佝偻年老男子在烟气里朝我挥了挥手,脸是模糊的,但那却是我没见过的、年轻的脸,和我熟悉的一张苍老面孔有九成的像——这张脸如今也见不到了。
他在和我告别,我心里淡淡的,情绪波动还没有如今打下这些记录文字来得大。苍老的影子转过身,跟着其他穿着军装的影子一起一步步离去,一步一迈地,花白的头发渐渐变黑,弯曲的背渐渐挺直,直到成为米粒般的小点,噗一下和烟一起散掉了。我留在现在,他成为过去。

梦于祖父去世第52天。

巨大月亮

  梦到妹妹第一次租房,然后我也出去和他一起住,和他吃了顿饭,类似旅社那种,比较破小,有食堂,我只打算就住几天,但却买了不少东西,比如一提抽纸。
  然后呢,认识了个女生,性格是很高冷的那种。他有一个痞子男性追求者,不堪其扰。
  然后这里的视角可能变了,两个女生,我也不确定哪个是我,又或者两个都不是我——这两个女生是从相识到相恋的关系,一个比较骄纵矜贵,一个就是高冷女生,骄纵女生为了高冷女生而住在破旧的旅社里,吃着廉价食堂,一天骄纵女生闹着要吃好吃的,高冷女生带他去小吃街吃路边摊,骄纵女生勉强接受,但骄纵女生要吃米饭,可路边摊里没有。高冷女生无奈跑到妈妈店里想要一碗米饭,但他的妈妈对他并不好,让他下跪才赐他一碗米饭,他跪了还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他拿着米饭去找骄纵女生,但骄纵女生还是不高兴,一把把米饭扫在地上,其他吃的都凉了还吃什么吃?起身就走了,留高冷女生一个人在原地。
  然后视角转回我,妹妹不住这儿了,我也拎着行李准备撤离,看着我手里的一大提还没用的卫生纸,感觉真是做事不动脑子,住几天而已,哪用得着买这么多,到头来还要劳累搬运。
  这一天,我遇到了高冷女神的男追求者,是个矮粗矮粗,光从长相上看有些憨厚气质的地痞流氓,我对这个男追求者莫名其妙充满恶意,不想让他再去找高冷女生,故意坑了一下他再走。
  我要回家了,提着那么多行李步行往家走,夜晚、马路边、绿草茵茵、蛙鸣,空气清爽。
  前面也有几个步行的人,其中一个是知名主持人倪萍,他边散步边练习朗读,内容是人生哲理,声音像溪水般涓涓流入每个人的耳朵,我快走几步,把别的路人都落在身后,视野里是夜晚里没有一个人的马路,温柔的声音从身后流来,我感到很惬意。
  我突然发现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大呀,怎么能这么大,天啊月亮上的纹理清晰可见,比动画片里的美术月亮还大,大到夸张。像一个盘子扣在我脸上,稍微拿开两厘米距离所看到的盘子的大小。一个巨大的白白的亮亮的,微微有点透明的月亮,我就那样着迷的看着,走着,看着。
  倪萍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不见,路上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走啊走,看啊看,仿佛我要回的不是家,而是月亮。
  终于要到家了,直到走上家门口的那条小路,我猛然发现天上何止是月亮?月亮下面还有土星木星天王星等等很多个,它们排成排,又或者说围成环,个个巨大,挂在天边。它们是动态的且运动着,但在路过建筑物的时候,我又发现他们像投影仪投下的影像一样,铺设在房檐屋脊上、墙壁上,弯弯折折,畸形扭曲,变成不规则木星,不规则土星,不规则天王星……
  终于走到家门口了,我激动的喊着文文,快出来看,快出来看!妹妹叫我喊出来了,我们两个站在院子里研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院子里出现一道亮晶晶的光痕,从里面飞出一只鸟,向我飞来,我特别特别好奇,赶紧用手接住,没想到它直冲我的面门,然后擦着我的脸从耳边飞过去了。我感觉身体一阵酥麻,腿软得站不住,脑内轰的一声炸开,一阵快感袭卷全身。鸟又向妹妹的脸飞去,我完全没过脑激动大喊道:你快接住它,你快接住它!
  于是妹妹也被鸟擦着脸庞飞过。
  我记得那鸟是浅蓝色半透明的,没有羽毛,翅膀和尾羽像长长的薄纱飘带。
  但这是一场噩梦,我和文文被拉入了那道光痕中,里面是四通八达的迷宫,墙壁和地板是淡黄色的,我们的任务是收集黄色羽毛和打死所有的虫子(没人派遣任务,反正规则就是这样的,规则哪来的别管),有时间限制。迷宫的第1个房间是一个大房间,地上有很多鸟巢,鸟巢里面有淡黄色羽毛。抓起羽毛会有电流感,所以我们戴着手套,然后一根根拾起羽毛,羽毛里面有虫子,还要把虫子一个个撸下来碾死,这个羽毛才算收集成功。
  我们就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的找羽毛,后面羽毛没有多少了,但虫子却越来越多。文文找到了电蚊拍,我们一人一个开始疯狂电虫子。
  我发现文文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虫子,就把电蚊拍贴在他身上,一阵噼里啪啦。他也如法炮制,去除我身上的虫子,然后墙壁上、窗帘上地上、鸟窝上,走到哪儿电哪儿。
  [虫子分两种,一种是小咬,另一种是……长得像蝌蚪的昆虫,一个大头加上细细的倒三角的尾巴,身体很柔软很灵活,爬得很快。但是身上是昆虫那种纹理的。会飞会爬。]
  时间不多了只剩40秒。看不到仅剩的虫子,我们疯了似地找。最后在某个房间里看到了甩着锁链的章鱼和长满黄色羽毛的鸟。
  
  

2026.6.26 战争所带来的是什么

在这个梦里,我出现在了一个四周弥漫着灰黄的烟尘如同废墟般的小城镇的街道上,我望向周围发现这些人群在往我的后方逃窜,无数脚步扬起厚重的尘土,我竟一时看的有些发愣,直到有个看着大约16岁左右男孩叫我赶紧跑,我才清醒过来随着人群一同跑向后方的避难所。
  到达避难所之后,我发现这所谓的避难所也只不过是还没被轰炸过的老旧建筑物(三层楼的),
我一转头就撞见那个男孩主动朝我这边走过来,并问我,“你需要食物吗?”

我回答了:“暂时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

我开始有些好奇地打量眼前的男孩,他有着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脸上满是灰尘,头发有点乱,衣服好几处都破了,手里紧攥着一袋子好像是食物的东西,可他貌似是一个人逃出来的?我询问他,"你的家人呢?是逃跑的过程中跑散了吗?”

我看见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滴泪水,他沉默了许久才跟我说他的家人早就在昨天在家时被敌国轰炸机投下的炸弹给炸死了,而那个时候他刚好在别处干苦力活赚钱才得以幸存。听完他的叙述后我不自觉地同情起了他,可就在这时,我们所在的建筑物开始微微震动,嗡鸣也变得越发清晰,人群也意识到轰炸机要来了便开始四处逃窜,我赶忙牵住男孩的手想要一起逃离,可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语气异常平静地说,“我不想再逃了,我好累。”我听到他这话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微微低下头思考,他体格比我大我想拽着他逃跑也不可能,我要自己逃走吗?可我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死,在我重新望向他的眼睛时,几乎是瞬间,随着爆炸声一道耀眼的白光吞没了我的视野。

梦醒了,我醒来后对着空气说了句,“对不起。”

掉包

梦中要搬东西去另一个学院,抽屉里很多很多书,于是装了两个包。一个包黑的垃圾袋,里面是用不上的书,我要丢掉。另一个就是装去新学院的有用的书。过去路上,我的垃圾书掉了,我去森林里找,树下很多裹着破布的人类躺在地上,还有苍蝇那些,都是活的。我避开他们不踩到去找,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眼神,旁观者那样。还是没找到,时间也不早了,只能离开树林,离开前有一个蓝绿色头发的男人和我对视了,他看上去挺好的,身边也没有虫子那些。但他对视后没有跟我走,只是躺在地上看着。出了森林,迷路了。走了好久到一条大道上,可算有人了,那个人打量我为我引路,他夸了我一直抱着的娃娃很可爱,我说嗯呢,怀里东西更多了,许多可爱的毛绒玩具,他笑着说应该怎么走,我还是去了。到新学院了,两手空空,我才想到有用书包也不在了,那我该怎么办,还要上课的。听人说被秘密保管在了一个透明玻璃柜子里,我去找,到舞会了。另一个女孩有伴侣,跳舞跳的很洒脱,下一个该我,有评委在,我没有伴侣,我就控梦让蓝绿色头发,他陪我跳舞,随后醒了。

依旧鬼压床,我觉得都不能叫梦了,可以称之为幻觉

  我梦到我正在睡觉,和现实的入睡情境一样,在我昏沉间听到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逐渐逼近地凌乱而急切的脚步声,然后是近在耳边的呼吸声。
  我想赶紧醒过来看看是谁,是妈妈吗?那他一定会看到我这个时间还在睡觉,还是裸睡,不行,我得赶紧醒过来。不,也可能是幻听,会不会是楼上传下来的声音?或者这是个梦?我不确定了,一切感官都似真似幻。我一阵兵荒马乱,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的眼皮沉得很,睁不开。
  一阵窸窣,我右边的被褥被扯开又附了上来,呼吸声更近了,仿佛贴着耳朵,又好像在头顶。
  我越来越觉得头底下枕的像是一条胳膊,那是一个男人,他躺在我的旁边,应该是吧?我马上想到了犯罪,但觉得很不真实,我并不怎么害怕,可能是睡意带给我的顿感,我又总觉得那不是个男人,可能是别的什么,可能是个动物。
  我迫切地想要睁开眼,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结果依旧是醒不过来。
  我一直一直疑惑着。
  直到,我好像听到一句“你醒醒啊,你陪陪我好不好,你摸摸下面”,好像听到了,也好像没听到,总之他说话了。一瞬间,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开门声、脚步声、呼吸声、上床的声音,还有说话声,一切都在佐证我的房间里闯入了一个男人,一个犯罪者。
  我马上想到他有我家的钥匙?还是强行闯入?整个房子只有厨房有菜刀,我很难过去,最近有什么呢有什么呢?我记得。睡觉前我把发簪放在右手边,也就是说被压在男人的身下。如果他压到会扔掉的。
  我本来还在挣扎着要醒过来,但转念一想在我想到应对方法之前,我打算装睡。但他仿佛一定想要我醒,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让我半个身体倚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戏谑式地按压我的左下腹,我感到一阵痒意,紧接着就彻底醒了,这梦就结束了。
 ……呃呃其实是被子全压在右半边身子上,左手放在左下腹,给自己压的。感觉人搂着我,是因为睡的U形枕。

2026/6/26 生日快乐

夜晚江边,人群熙熙攘攘,我一眼就认出她,漂亮,明媚,眼睛带着笑意,美好纯粹。
她走向我,是秋冬天吗,穿着薄外套。

很晚了,客厅有点暗,窗帘上有雨滴的纹理,月光很冷。但是她很早就订了一个蛋糕,烛火映着她的脸,她话语好轻,让我来许愿,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双手交错握着,闭上眼,朦朦胧胧的感觉眼前很亮,烛火摇曳,明晃晃的暖色调。
我想把愿望告诉她,不过,说出来就不会灵验了吗?
但是我的愿望好像已经实现了,她在我许愿的时刻,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说,我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因为就像夏日的庆典一样好听,感觉很热闹,感觉有烟花在坠落。

2026.6.24 忘了什么?

我记得我要回家,下一秒就到客厅里了。
我以为我学会了瞬移。
但是室友问我,刚刚进门怎么没关门……
原来是失忆了。
回家路上的那几分钟,我在干什么,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记——
今天下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我:门为什么开着,是你们之前先回宿舍了吗?
室友:你真该去看看脑子了,我们不是一起上楼的吗!

死老師

梦到那个时雨胖胖的美术老师说我跟别人说答案,后来改答案都不跟别人说我有改答案,说故意跟别人说错的答案。我最好会这样子

而且他还在简报把我的脸p成一个很奇怪的样子,说我是最恶劣的人,还说我作业都乱写,我心里想说我都是把过程写在别的地方,每天都花很多时间写(数学)

我还去跟潘说我根本没怎样 ,说那老师下次上课要把我公布在PPT上 ,我跟她讲我不是那种会跟别人讲错答案的人

老师说我都抄水利男同学的作业,还先发在群组我又澄清,早上她骑着摩托车越过水洼我疑似扑过去还是撞上去,怎样都找不到那老师

烂梦一个。

菜,别摆烂

梦里梦见在游戏世界,打枪的有 npc 和玩家的那种。我要传送去一个地图玩,被npc打死了。复活以后,有个玩家拿着那种远程的炮轰我。我打又打不过,只能躲,躲到一个像光遇鱼骨头的那种地方,不过他是连着的,包围的。他就往我这里轰,快死了,我想着反正游戏能复活,轰死算了吧。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本能的害怕死亡,还是往后面躲不敢动。他又轰好几炮,我却没掉血,大概是挑衅吧,反正他走了,留我一个大残这里。我收到邮件,这个人表示杀疯了,于心不忍什么的,让我早点睡。讨厌死了。

紫色仓鼠球,我喜欢

梦见了后任,长得很白净,说奔现啥的坐车来。梦里突然一群人打王者打团了,比手速,看谁能先打死对面。全死了。最后这个后任拿个刘邦,全队的希望,他推塔带小兵打水晶,赢了。之后就是甜蜜蜜的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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