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12 自然醒万岁

5/21 在宿舍,大家讨论明天的研学活动,要吃些什么,有妹子说不如一起吃面食,听说明天有爬山的内容,我说不会怕的,我的语气也是笃定,kpm在梦里对我是欣赏的,笑着说是的。

有人给我送了三色糯米丸子,云朵蛋糕,水果汤圆。
我中午吃这些够了,林找我借水果刀切苹果,这个要求十分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可能有刀,我穿了水洗灰牛仔裤,在裤兜掏了一下,真有,给他了。

他拿到刀,往自己胸骨下方扎了几寸,再抽出来,刀尖上沾了血,酒红色的上衣被血渗透,像四周扩散着叠加的黑色,他反握着刀,仿佛匕首。
刺穿一个人的手掌,那个人表情木然,仿佛无知无觉。
逃亡开始了。
才看清这个蔷薇花缠绕的玻璃展馆外,是空的小镇,也像游戏里无法探索的房屋建模,窗口空荡荡,一片死寂。
我开始爬上陡峭的山,狭窄的路径,凹凸不平的崎岖,护栏只是一片大约5cm厚度的木板,没有加固。
我在山间看到,来寻我的奶奶。
一起回家吧。
木板断裂了,她坠下去。
是噩梦吧。
我读档重来,这一次我好好护着她,回家我把门反锁。
爸爸一睡不醒,我直觉拿着手电筒看床底下,发现另一个他,我若无其事退出房间,把门关了。
很难解释。

2026/5/21 替补骑师

那是一个刚刚雨过天晴的夜晚,马场的空气里弥漫着湿透的青草芳香,也许这才是金钱的味道。我本不该在这里做骑师——我学成归来后没有任何一个雇主雇佣我,我没有在任何一条赛道上跑过哪怕一米。但我家里人付了很大的一笔钱,他们急需看到投资的成果,于是在马会的操作下,他们挤掉了一个正直,有实力的骑师,而我被塞进了这身并不合身的骑师服里,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代替他参加今晚的六场比赛。
    前两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坐在更衣室里,我感到此刻的我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我收到通知,让我赶来参赛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和经纪人紧赶慢赶来到赛场,也没能赶上前两场比赛。我顿时感到一阵疲乏与无奈,心想不如消极抵抗算了,反正没了我,马主似乎也能找到其他替补。
    下一场比赛还没有开始,我信步溜达到二楼的包厢,挤过层层人群,我来到一片落地的玻璃幕墙前,下方的绿荫跑道上,颁奖典礼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然而亚军马和季军马都有他们的马主牵着绕场,只有冠军马左右空落落的,既无骑师,也无马主的身影。
    门突然间被推开,一位身着白色亮片长裙的夫人带着一群黑西装的随从和保镖,呼啦啦涌进来了。从人们的交谈中我听见,这就是刚刚赢得第二场比赛的那位马主,那个要用我这场首秀的女人,而房间里的人们都是地位次于她的宾客,还有她的员工。
    夫人刚赢了第二场,脸上带得体而愉悦的微笑,她手里拿着一叠信封和一捧花束。她没有选择游场接受大众的庆贺,而是来到了这里,这个属于她的王国,和她的“子民”同乐。她不知从哪里拎出一份名单,开始发花红。名单上的人一个个走到她面前,恭敬地接过红包,脸上挂着那种训练有素的,温驯客气的笑容,轻轻地说着恰到好处的恭贺之语。
    直到她念到了我的名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我没有动,没有伸手,没有应声。我不能无功受禄。
    我站在人群中间远远地望着她,对她微笑了一下。她看到了我,那美丽娴雅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怒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慈爱的温和神色。她向我点了点头,微笑着念下一个名字。
    分发花红的仪式还在继续,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不是因为迟到,也不是因为无礼地拂了她的面子——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夫人离开后,一个穿黑西装的随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礼貌地请我离开。走在通往出口的长廊里,身后是欢声笑语和赛马冲线时人们激动的叫喊声。我回头,看着那片漆黑夜幕下灯火通明的赛道,它依然那么美。
    我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什么是爱情

  梦里和前男友分手多年后再次相遇,然后相爱在一起,相处模式跟以前一模一样。里面有满足有甜蜜?有慌乱有心酸有委屈有自卑有清醒,但也没有文字表述得那么强烈和单一,仿佛喝了一杯掺了少许调味的水,既不是饮料,也不是白水,感受很细腻,我无法形容出来。
  我们从床上醒来,我非常迷恋和他做,感觉这是和他在一起时最最快乐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谈情说爱”是比不了的。我觉得我很割裂,我很期待灵魂契合的爱情,但是落到实处,我更喜欢满足身体。
  我和他说着情话,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假的,什么天长地久都是不可能发生的,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让人动容,我无法在情话当中感受到爱情,甚至觉得有一点寡淡和心虚,像是在面不改色地撒一个全天下人都知道答案的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信那些话。
  ……
  之后场景是在我家农村房子,农村睡得是大土炕,地砖是暗红色的,不开灯光线昏暗,有许多家务要做。在梦里我们一边聊天,一边一起做家务,拖地、叠衣服。整理衣柜。这个场景现实当中没有发生过,所以是全新的体验:
  氛围很温馨,我很喜欢这种氛围,一方面是能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身边,共同经历日常上枯燥的事,说说话,聊聊天一起打配合家务就做完了,感觉生活都变得轻松了。但是,我又有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因为我并不喜欢做家务,家务上我就是能简则简,可是两个人后,我就不能以我自己的标准来做了,我还要顾及对方的标准是什么,以及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一个形象,也就是面子问题。所以本来能简就简的活,现在两个人就是要全部做完。对于我来说,我既喜欢两个人,又怀念一个人的时候。
  ……
  整理衣服的时候。我坐在小板凳上,仰望着他和他聊天,他站起来,与我有一段距离。我笑着和他说话,就看到他盯着我的脸,表情凝固住了,然后变得呆愣出神。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的左眼斜视,变得丑陋,五官极其不协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知道我的左眼斜视,但不可否认,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很丑。我在想,他会不会在想“我真的爱她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拿不出手呢?无论在哪方面我都有不完美的地方,甚至我讨厌社交他的朋友,我就是很失败的一个女朋友吧。我可以接受他不那么爱我,因为我也没有多么的爱他。那么,这段感情持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是在伪装很爱对方吗?我们都很虚伪是吗?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和他在一起,这是为什么呢?我们这样的配叫爱情吗?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这也是以前分手的原因。
  ……
  场景:我坐在缝纫机前听歌,周围堆放着很多毛线和布料,多到要把我簇拥起来,很柔软的感觉。我听的歌单里都是我特别喜欢会反复听的歌。
  他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被音乐引起注意,他拿起手机翻我的歌单,正巧一首歌唱完,下一首歌弹出界面,歌名叫“相爱的我们就要结婚修成正果”(大致意思)。他意味深长的瞧我一眼,和我说起结婚有关的情话。我知道他是在暗示我他期待结婚,也知道他误会我用这首歌暗示他。可是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而且我也不想结婚,谁说不想结婚的人就不能听跟结婚相关的歌了?我解释,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首歌,他不相信,他觉得我就是在暗示他,因为他正在对这段感情上头。我不再说话,此时和他说我不想结婚,无疑是一种泼冷水的行为,而如果迎合他说岂不是在给他错误的希望?我讨厌这种不能说的暗示,人为什么总是热衷于做阅读理解,在一些小事上寻求一个隐喻。
  其实他是知道我不想结婚的,我有正式的明确的和他说过。他表示理解,但总想试图改变我。其实我有想过,如果我不想结婚,而他想的话。我应该提出分手,停止这段关系,以免耽误他的最佳结婚年龄。可是,我又觉得这很莫名其妙,没有人会在相爱的时候,还在上头的时候,突然说等一下,我要问问咱俩意见相不相同,不相同的话,我们就不能谈恋爱了,这太奇怪了。这种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却有明显的潜在矛盾的恋爱关系,到底应该享受当下,还是像断案一样,立刻分出是非呢?
  ……
  场景:应该是我的楼房上。我在自慰,在用玩具。然后他突然到访。我不得不停止,然后想尽办法把玩具藏起来。我很慌乱,我不知道他发没发现我的慌乱,是否他已经知道我在自慰,而他选择不说。
  我有一个理性的声音告诉我既然我们已经是情侣了,关于性,我为什么不可以坦诚的告诉他?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就是会有一种羞耻感。让我想要躲避和隐藏。可能是。我害怕他认为我是一个沉迷于性的女人,我害怕他给我贴上负面的标签。尽管我告诉自己,如果因为他因为这个而羞辱于我,那么说明他这个人品德有问题,我完全可以踹了他,这不是我的问题。可是,我的本能依然还是躲避和隐藏。
  我们两个坐着,没有话题,很尴尬,我极力地找着话题,生怕话落到地上。可是我本就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我并没有那么多的话题可聊,最终还是把天聊死了。他也沉默着。我们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他凑上来,我们上了床。
  我不喜欢这样,仿佛这个恋爱谈的,除了上床好像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我们没有话题,聊他喜欢的东西,我不感兴趣。我喜欢的东西他也不感兴趣。我们有所交集事情太少了。我怀疑我们的心灵并不契合,这可怜的一点交流真的能够维持爱情吗?如果一段恋爱能记起的美好回忆只有上床。这真的是爱情吗?

2026/5/20 红色堡垒

大灾变前,弟弟只记得爸爸推着割草机修葺门前草坪时那健壮而快活的样子。那时天蓝草绿,爸爸总是带着自己的那个老工具箱,在门口和后院忙活着修这理那,他们的小房子曾是街区里的模范房屋。
    现在,爸爸病了,哥哥则接过了他的工作——但一切都变了,哥哥不再使用那些工具,而是徒手搬来许多路障,将他们的小房子保护起来,并经常悬浮在他们家门前的半空,双眼如探照灯般扫过街道。只要有一个感染者或变异的怪物靠近铁门,他眼中的热射线就会将它们汽化。
    弟弟干活累了时常捧着脸坐在门阶上,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变得和哥哥一样强,这样他们俩就可以一起保护爸爸了。哥哥在保护他们的同时,弟弟就在屋里修补这个家和照顾生病的父亲,兄弟俩一寸寸地,对抗世界的腐烂。
    直到征兵队来了。他们几次三番地上门,最后再也不提什么荣耀啦,财富啦,而是和哥哥一起,沉默地听着屋里那位父亲的咳嗽声——那声音像破风箱一样绝望和喑哑。
    “他的病需要红堡的设备,”军官说,“只有你加入我们,才能救他。”
    于是,兄弟俩自小住到大的那座小房子,在一家三口搬进红堡后,迅速被变异潮席卷了。红堡是一座巨大的军事要塞,墙壁由某种生物金属构成,在军人们抗击变异潮的时候甚至会微微地搏动。哥哥穿上了军方研制的动力甲,注射了军方的试剂,潜力得到开发,变得愈发强大。
    然而弟弟发现,爸爸的皮肤开始如老树一样枯萎,生命力也日渐凋零。每一次哥哥在城外用异能击杀怪物,爸爸床头的生命监测仪就会滴滴惨叫起来,爸爸已经陷入了昏迷,但仍会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来哥哥的异能,哥哥的神力,是用他们父亲剩下的日子换来的。
    弟弟再也看不下去,于是冲上了城墙。
    在微微跳动着的城墙上,鸟瞰所见,外面的世界是一片炼狱。无数穿着动力盔甲的士兵在天空中交错飞行,他们是谁的兄弟,谁的父亲,谁的儿子?他们像一群被同化的幽灵。
    热射线织成一张红色的网,把涌来的变异潮挡在壕沟之外。大地被血浸透,暗红的天边,黑色的雷云带着电光正咆哮着逼近。
    弟弟在那一排排飞掠而过的士兵中寻找哥哥。但他认不出来了,那个曾在门口为他挡风的大男孩,此刻只是这台巨大战争机器上的一个零件。他最终没有喊出声。弟弟攥着兜里从家中带来的那一小把种子,城墙一直沉默而恒定地微微跳动着,如同世界的心脏陪伴着弟弟,他们一起俯瞰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大地。

2026/5/20 今天的梦好玩

5/20 梦
和奶奶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小镇今天赶集。
我们在每个早餐店停留,想买喜欢的手作面包,但已经快中午了,大部分都卖出了,我看到卷得像可颂的红糖馒头,看到胡萝卜一样的面包。

阳光真好,我在乡下遇到好多小猫,明媚的阳光暖洋洋落在身上,爸爸在身后给我拍了一段,镜头里我穿着灰色的长裙,有些哥特风的繁复,蹲下来和小猫们玩,它们尾巴都竖起来,想和我交朋友,爸爸帮我记录了我吸猫体质的证明(其实现实中一般而已)我得手之后回头对老爸笑着。我起身看看他拍的怎么样,特别自然漂亮。(果然是个梦吧)

pb在尝试拍vlog,躺在干净的楼梯上哀叹着,我并不觉得奇怪,他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在集市的游戏卡带店里,给谷(相反的你和我)买了一盒周边,他最近喜欢玩零红蝶.濡鸦之巫女

我没打算吃什么饭,到一个房间发现亲戚孩子?名字叫子豪。
他哮喘病发了,潮红的脸,支气管痉挛,无法自主呼吸。
他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或许意识模糊,或许放弃。如果不是我走进来,也不会有人发现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想自杀。

我说给他打120,电话是人机接的,无济于事,我给他做人工呼吸,捏着他的鼻子,掐/卡着他的下巴打开他的口。
他真的平静下来,呼吸起伏也没那么大了,但心跳还是很快。
他是个很干净的孩子,如果这是一个吻,那算是很干净的吻。
我说话的语气平平,也冷静淡漠,我指示他先什么都不想,好好呼吸,我再打电话给120,我觉得他这个情况,身边一直有人最好。
120说我太迟了(果然这是个梦吧)

算是救了人,心情特好,和一个妹妹去精品店,看中一套陶瓷杯,我问,你喜欢吗?她说喜欢,我就拿上和一些海报卷在手里,去结账了。

5.19

呃其实并不是什么会想记下来的梦吧,睡眠质量不好每天都做梦每天都记也太累了。。但今天日子特殊就,,存一下吧。。
梦到和友去看dragqueenshow当天,突然被她放鸽子了,因为她有个特别想去的台湾糖水店给了offer所以就跑路了,我想我票都买了我自己去,就走了。结果走着走着,隐约听到耳机声外面有人在跟我搭话,我余光瞄过去是个穿着唐僧戏服的年轻男的…我想特么的又被推销的卖课的骗钱的什么人盯上了吗,就大步流星狂走想甩掉,但怎么都甩不掉,这货一直絮絮叨叨跟我讲什么话,我实在受不了了啧了一声转头对他说我不买你的东西也不想帮你做事,结果这人直接喊出我大名了,说你还记得我吗,我盯着看了半天确实是认识的初中同学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名字,好在最后还是想起来了,结果就变成咱俩一起去看演出了,路上一直在聊初中同学长大后都怎么样了的事情,他还说当时和他一个游泳队的女生已经和一个北大男结婚生小孩了,我大惊。。

2026/5/19 草台班子

当公司那辆掉漆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写字楼的大门前时,太阳正阴恻恻地隐在云雾后头,很有一种出师不利的征兆。面前那栋建筑通体钴蓝,流线型的椭圆大门像一枚被切开的咸鸭蛋,但涂料又让它看上去闪着飞船般的科幻光泽,安在这个荒郊野岭开发区的写字楼门前,显得格外用力过猛。
    领导、前辈和我,三个女人站在车头仰望这个写字楼,透过蓝色玻璃凝望着路演厅。不知怎么,从高到矮,恰好排成了一个WiFi信号的图案。
    然而我们进不去。
    上一场路演的主办公司像个死皮赖脸的钉子户,死死咬住会场不肯退场。我们绕着这枚鸭蛋形状的写字楼转了两圈,没找到一家星巴克,甚至连个能落脚吃两口关东煮的便利店都没有。最后,我们只好龟缩回了自己的面包车上,车厢里的空间相当逼仄,我们只能把面包车后盖打开,才觉得透了口气。
    我弓着背,电脑架在大腿上,屏幕上是我们要讲的PPT——其实我们只是一家拍短视频植入软广带货的公司,说得高雅点叫MCN,其实也就是个自媒体团队。
    前辈探身过来,突然把光标移到了目录的第二段和第三段之间。“这里加一段,”她说,“新加个业务,今天我要讲四个Part!”
    我偷眼盯着会场,上家随时会散场,我们随时要上台。我不理解,前辈却不管,自顾自地夺过电脑开始继续画PPT。
    “啊对,过两天我休假,你知道的吧。”她头也不抬,“我加上的这部分你记得接着弄后完插进视频。”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领导终于开口:“她做了有什么用?这几期内容不是早就拍完了发布了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回车声一响格外清脆:“哦,其实我们还没拍完呢。” 前辈慢条斯理地对我说道,“我今晚回去会把今天说的新内容全剪进去,再发这几期。我休假之后的视频,你记得都要加今天这个新内容哈。”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沉的、被抛入虚空般的忧伤。车窗外,椭圆的写字楼展示厅闪着廉价的金属光;车斗里,我们仨挤在灰尘里,只能看着前辈一个人在这个随时可能坍塌的舞台上,缝补着不知道谁创出来的大破洞。
    世界很大,班子很草,我只觉得后续要继续帮忙填坑的自己很愁苦。

当二五仔的痛

  村里死人了,是被头发勒死的,当地的警察和冒险队都出动了,怀疑是有鬼作案。
  而那个鬼正是我的朋友,我也正好是冒险队的一员,于是我就成了卧底在正派阵营里的内鬼。
  鬼怕大枣,我们每人领了好多大枣和手枪,大枣当子弹。
  我怕万一找到了就遭了,就趁机偷偷把自己和大伙的大枣扔掉,在路边的树上摘小枣提供给队员。
  鬼的攻击手段是头发,所以冒险队的关注重点就放在了地面上是否有头发上。我们从学校到市集,地上见不到一根头发。
  走到商场的时候,发现这里地上有头发,就立刻封锁了商场拼命找,我当时可紧张了。
  直到天黑了也没找到,其实只有鬼在的时候有头发,走过的地方就没有头发了,因为头发都被鬼带走了,而这里的头发少,又一直在这里,就是简单的有人脱发而已。冒险队想岔了,浪费了一天,我那个窃喜呀。
  无功而返,晚上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片枣林,就去摘,冒险队有个大胖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说这片枣林是他爷爷的,种植的就是专克鬼的枣,而我今天给他们枣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指控我故意浑水摸鱼,怀疑是叛徒要抓我。
  我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深山,深山里还有丧尸,我一边躲避着丧尸,一边手脚并用往山上爬。后来实在走投无路,警察找到我,我就被关监狱了。
  晚上监狱长过来审问,监狱长长着一张前男友的脸,我就和他玩起了游戏,嗯对,什么游戏别管,嗯对,总之前男友的身材很曼妙。第2天我就被放了。
  后来还有,最后鬼被抓到了,我两边都讨不着好,最终脱身了,但是具体的我忘了。

献祭食物

  很像无限流的一个副本,有洞穴,祭山神,天灾元素,一群人进入了一个虚拟世界,这个世界全是天灾,只有一个四通八达的地下洞穴能够躲藏人,然后洞穴的最里面有一个像井一样的垂直向下的洞口,你需要向这个洞口献祭足够多的几样食物,再从这个洞口跳下去就会到安全的现实世界。
  (我有很多情节都忘了)
  我进入这个副本后,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地震龙卷风,还下着大雨,外面天都是黑的。
  我躲进地洞里,被热情的人们邀请加入他们,他们也是和我一样进入副本的普通人,可是他们并不惊慌,从容而又乐观,就像一个大家庭,共同面对磨难,大家各司其职,有秩序的筹备食物。
  有人冒着危险去外边抓羊,然后拖进洞来,大家一起宰羊,架起锅煮沸水,做成羊肉、羊肉卷,再把这些羊肉全部倒进洞口中,我还吃了些羊肉卷呢。
  洞穴里有虫子收集的大米,一簇一簇挂在洞穴的石壁上,上面有虫子结出的丝,有虫卵,还有被虫蛀碎的大米粉末,很恶心,不过我终于找到一些我能干的活,我主动申请把这些大米洗干净,然后用地上支的大锅把米饭煮熟,端着满满一大盆米饭大家也能吃饱,还能献祭给洞口。
  洞穴里还有两板硬糖,(具体作用我忘了,反正大家都没舍得吃,拿来做别的吃的了)
  (还有其他几样一些食物我都忘了)
  总之我们成功激活了洞口,回到了现实世界。
  然后呢,我再一次进去了副本,人又换了一批,我一个都不认识了。他们也并不团结都各自不说话,自己做自己的。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性格。
  我就在想,既然我都经历一遍了,我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们不知道。不如我就带一两个人,帮助他们收集食物,也算是做好事了。
  首先我跟着的是俩男生(这段我没啥印象了),我把收集食物、怎么收集食物、收集哪些食物都告诉他们了,还帮他们筹备食物,我以为他们会听我指挥,结果人家自己偷摸收集完食物自己就跳洞口走了,都没带上我,我感到自己像个小丑,人家又没求你帮忙,你上赶着要帮人家,难道还要奢求别人的回报吗?难道还能说人家背刺吗?这好事做的,真憋屈。
  然后呢,我又选择帮助两个男生,但是这次我选择不那么上赶着,主要还得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我跟他们说洞穴外面的世界虽然危险,但是动物很多,只要打几只动物回来,做成食物献祭基本上就够了。他俩点点头,但是呢,谁都不想出去打猎,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说山洞的墙壁上有虫子收集的大米,你给洗干净,架个大锅给大米饭煮熟,就又能吃饱又能献祭洞口了。结果那俩男生还是无动于衷,他们的行动语言就好像在告诉我,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饭,要帮助我们就给我们做饭啊。他们甚至连洗大米都不愿意,连水都不想碰,我的犟劲也上来了,我就不给他们做任何事情,我只负责动动嘴皮子,告诉他们答案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死在这儿吧。当然我没有这么直接跟他们说,我一直沉默的看着他们会如何做。
  他俩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拿手搓搓大米,把没有洗过的还是生的大米直接吃下去了,硬邦邦的,我想他们牙口真好。然后他们把生大米扔进了洞口,无事发生,洞口没有被激活。
  我在想,为什么我经历上一次的人们都在致力于把食材变成热乎乎的食物,是不是洞口只吃好吃的食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算扔进再多的生大米,也没用啊。
  还有那个硬糖,我把硬糖的用法都告诉他们了结果谁都没有在意并执行。硬糖被很多人瓜分然后吃了,我在内心里无语至极,真是活该他们死啊。
  但是我又自责,本来给自己的目标是帮助他们的,结果我自己又没有领导能力,又只说不做,搞成这样的局面,还说是帮助他们?我也太虚伪了。
  可是又一想,他们真的值得我帮助吗?他们需要我帮助吗?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情色梦,诡异

女的,分享一下个人做的比较少的春梦,都比较重口而且视角奇怪。

三次情色梦,第一次一次印象特别深刻 初中时住的女寝,梦里迷迷糊糊走错楼了,去男寝了,偏偏很有目的性的去了其中一个寝室,里面的人全都认识我似的把我当舍友,四五个男的吧全是黄皮瘦削四眼仔路人脸,一起洗澡时我发现我原来是个男的,洗完后很无措的坐在下铺床上,其他的男的也都搞干净出来了,然后天呀两个男的握着自己的勾八和我比大小,我们三个勾八腻在一块儿,我最大,剩下的男的全都过来和我比,星星眼崇拜我,不知道哪个不小心碰了一下敏感点(我梦中以为是

超爽清醒梦

I am back
真的说实话这段时间不是没东西写,是不知道怎么的没有动力,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天天泡在这里的人,还有那些写长篇大论的人,可能是因为我打字慢什么的,就是写不下去,今天晚上熬夜没事干才想起来。距离上一次写已经快半年了(体感)不管怎么说,我会重新拾起来的。
这个梦也得好久了,差不多是今年1,2月份的:出生在学校,这个时候还没清醒,我和几个同学去操场打一种类似网球的球,那个网是十字形的,而且很高,边框是橙色的。他分成了4个区域,一个区域站两个人,大的是网球,交叉的地方是一个很高的柱子。
之后好像上课了,这个时候我就清醒了,我同桌是一个和我挺要好的朋友,之前的梦也有他,我就兴奋的和他说我在做梦,他也没说话。
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回到了家里,我正在看电视,忽然想起来是不是可以玩手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去我姐的房间拿了她的手机,因为我不知道密码,就随便输了一个,默念开,真的开了,手机上的软件图标,还没加载出来,只有一个百度加载出来了。这时,我爸走出来了,好像要去上班,我就和他说我在梦里,他就说:怎么着,试不着疼啊?我立刻扇了自己几巴掌,他对我伸出手:我手冰凉,你试试喃。我把他手贴我脸上,说:真不凉。

然后就没了
:)

THE END

【杂谈1】Limbus

因为两天连续醒来的瞬间即刻就把做的梦忘了个一干二净,所以无梦可写,事已至此,写个杂谈篇吧。
    应该是小学时看完盗梦空间,接收到limbo这个概念后产生的潜意识,从那时起,我有时会在快入睡,将要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一个图像/片段:

    深夜,高楼大厦之中,两栋楼间牵着一段很长的钢丝,而“我”的身体倒吊或者坐在钢丝上,视线悠闲而居高临下地鸟瞰,欣赏着钢铁丛林中的灯光,但同时我清楚地知道,这片区域除我的意识以外,空无一人。

    后来初中读《神曲》的时候知道了边狱的概念,因为我缺乏与梦境或者心理学相关的知识(也一直没有时间去学习和阅读),于是我浅薄地把这个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入睡前状态叫做“Limbus”,本意为未受洗的婴儿与善良灵魂徘徊的边缘永恒之地。这个片段经常存在于我清醒和丧失意识入睡的夹缝,在快睡着前的瞬间一闪而过,所以我借用了这个名词来称呼这个状态。
    目前我见到过两个Limbus,一个是夜幕下的钢铁丛林,另一个是白天葱茏的玻璃花房,它们并非我的想象,而是某天突然所见,多次在睡着前的瞬间闪现的固定画面。
    于是我开始利用Limbus来进行入睡暗示,每当我想要快速入睡时,就会让自己回想Limbus的画面,并在其中做一些特定的事——有别与睡前给自己脑海里放映幻想,在Limbus里能做的事有限,通常是让钢丝像秋千一样逐渐晃荡起来,或者是让后背往下坠,掉入钢铁丛林中的某一个房间之类。通过这个冥想片段,我很快能暗示自己失去意识睡着。
    但如果回想出Limbus后在其中做出太多其他动作,比如创造出一个人物和我的意识进行对谈,或者想象这片城市之外或者天上有什么,这个Limbus就会成为幻想,我就无法入睡,并意识到这只是我天马行空的想象。
    Limbus一般不会成为我梦境的出发点,不与梦境的起始接续,我进入Limbus后一般会直接睡着,仿佛关机一样,然后再开机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梦境。
    但有很小的概率,在一个梦境收束时,它会接上我的Limbus,梦境中的某些人物或可能会来到那根钢丝上,和我的意识产生互动。这时我一般会感到像锚点被入侵般的恐惧,无论那些东西做了什么,我很快就会意识到这是梦并从Limbus里脱身醒过来。

5.16 if线的她

连续梦到她,还是上次的那个“人鱼”。不过这次是if线了,她变成了正常人类,而且没有病,长大了一些,感觉和我差不多大了。还遇见了她哥哥,这次倒是我和她没怎么说话,和她哥哥很聊得来。她的性格变得没那么活泼自来熟什么的,全是我在和她哥在玩啊聊天啊之类的

电锯

我去,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里就我在看电视,看到里面的男人疯狂的爱上了一个蛋糕,想跟一个蛋糕过一辈子,他爸也是喜欢一个蛋糕,就因为他爸弄坏了他的蛋糕,所以他拿电锯把他爸给砍死了,血腥四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穿进电视去了,他看到我,他平静的走过来,我也是神人了,就站在那里不动,让他给我削成人棍了,我还在那里笑,笑的很大声,转眼间我就到了一架在天空上飞直升机,还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说,你不给他两下吗?你就不动啊,再然后就是莫名坠机然后我就醒了

2026.5.16

这个梦境的视角很多变,但是故事很优秀。

新闻中播报着,一名男子因为欠薪,为威胁老板发工资去堵老板家的门,没想到老板早已跑路,绑架到了二手买下老板家的一户人家的女儿。还将家里的男主人的手割伤,导致其无法正常工作。
新明蜷缩着躲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持刀伤人的,是她的父亲。

百合子和父母还有叔叔乘坐电梯,来到他们的家门口。门口有一些烟灰和胶带,母亲本来还在埋怨谁这么没素质在别人家门口抽烟。
百合子牛头却看到斜对角一个衣衫褴褛蹲着的身影——他的手中更是有一把闪着银光的利刃。
百合子还来不及失声尖叫,那个身影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了百合子。刀尖胡乱飞舞着,划伤了父亲。
那个男人嘟囔叫嚷着什么,但是百合子已经听不清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警方已经击毙了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而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有负伤。其中父亲的伤势最严重,刀伤几乎贯穿划伤整个手掌——百合子意识到,父亲之后可能没有办法工作了。

校内传出一些流言。
“有学生杀人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学生是谁,毕竟这不算什么特别好的学校,有人缺课也是常态。

警局内,户下警官抽着烟,一脸忧愁地看着屏幕。
屏幕内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的身影,瘦弱,没有肌肉,抱着一条小土狗,开心地在视频里和观众聊天。可惜这是录制好的,并非直播。

昨日警局接到一起未成年人失踪案件,本着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警局立即触动可以调动的所有警力,搜寻小女孩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后在一间工厂里,他们看到了令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内容。

一具状况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尸体。
———左半边尚且还算完整,右半边的脸、内脏都撒了一地。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瘦弱的女孩,拿着和她纤细的胳膊所不匹配的砍刀。
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视频里判若两人。

新明。

在警局,警察询问新明事情经过。
新明的精神状态已经近乎崩溃,只能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语句。
但是敏锐的户下还是发现了端倪。
新明其中的一具供词:“我本来都要抓到了,她突然跑走了,只好追她。”
很明显,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个潜在的受害者。

几日后,新明咬舌自尽,抢救无效。

佐井正在追求一位女性。她甚至都查清楚了那名女性的住址。但是那名女性并不喜欢她。
吃闭门羹也就算了,之后那名女性还跑去男友家住着。自己只好摸索着去找女性的男友家。
好巧不巧,她的男友叫做户下。是名警官。

她穿着白色的婚服去往户下家,她撑着白色的伞,呢喃着:“百合子,百合子,百合子……”
户下去外勤了,所以现在屋内只有百合子一人。佐井敲着百合子的门,跪在地上,略带哭腔:“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开门吧百合子………”
百合子在屋内呵斥了一声:“还没玩够吗?!”
屋外安静了许久。
之后,屋门打开,佐井欣喜若狂地冲进去,然后,在她面前的百合子左手一挥,一柄长刀将佐井脖子的左侧动脉砍断。
鲜血将佐井的白色婚服染红。

户下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倒着一个长发女性,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户下赶忙冲过去,看到不是百合子的时候暗自松了口气,但是屋内也并没有百合子的身影,他给百合子打电话,却被告知占线。

新明事件还有另一位被害者。
警官们讨论着这件案件,这件事情被重新提起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新明家中有一个显示定位器的屏幕。万幸,里面存储没有被毁掉。

根据显示器的储存卡复原,代表新明的字母D一开始停留在一个小巷子,在C出现后,D开始尾随C。但是C很快发现了异常的新明,马上冲上大路然后狂奔,C想要追上但大概碍于体力不支最后慢下来。屏幕上这时几乎同时出现了A和B两个点。A很快地拦截住了C,然后两人一同移动到某一居民区,随后消失。同时,D开始追逐B,追上B后,两个点一同移动到案发现场。

按着显示器的记录,警官们找到了A和C最终消失的点。经过一户一户的排查,最终确定。
A是名为百合子的女性。
C是名为佐井的女性。

百合子身边跟着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
户下给百合子打通电话时,百合子正和男人在那个父亲二手收下的房子外的阳台。

百合子单手抓着栏杆,脚蹬着栏杆底部。,身子悬在阳台外。
百合子挥手向户下打招呼,然后将手机扔进阳台内,此时屋内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百合子和男人从楼梯间跳跃着离开。

户下之后一直寻找百合子。
五年后他接到一通来自百合子的视频电话,但是画面那一边的是六年前两人刚成为情侣时的百合子。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