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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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2.24   20:43
  每次想到那些破事,我还是想死,太烦了,我不能停止去想,因为身边的伤害从未停止,那些话语也从未停止,我不能阻止她们去说什么,我也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2026.2.21的梦

做梦梦见我被拉去参加活动,一开始是被hr(小学同学)拉去参加什么集训,集训有很多人,老是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每次我都没有对应的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参加。梦中我遇上的是万圣节活动,我想穿的符合节日气氛点,但是翻遍行李箱都找不出合适的衬衫裙子和帽子,最后干脆就没去宴会。
后来去普通地上学,集训的学校要举办一场很大型的战斗演练,每个人被分成不同的等级,杀了对方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与奖励,最后评选出积分最高的人再得到更丰厚的奖励。可能因为是演练,被杀死的人都不会真的死去,所以每个人都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看上去完全不在乎杀人这种行为实际上的恶劣性质。
我一开始的视角是aph里的费里西安诺视角,他不喜欢这样争斗,就想躲藏。他一开始躲藏的位置是一栋狭窄的三层高楼,这个地方比起楼更像是三层的双架床,没有门,上去要靠爬墙,每一层都很狭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人。当时第一层躲藏着的是最低级的学生们,第二层是高级点的学生,第三层则是被分配了军官等级但不想对学生们出手的老师。为了获得积分,很多学生冲上来要杀死这些老师,他们看都不看底下两层积分少优先级低的学生,反而是踩着他们的头往第三层爬。“我”因为等级没有那些老师高所以侥幸逃脱,离开了那个躲藏地点,缩在底下街道的旁边。这里的地形大概是左边有一条人行道和护栏,右边有高出人行道一截的水泥坡,坡上有类似于烂尾楼的楼房。前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下去就会走进住宅区,有看上去日常就能见到的大楼坐落在那里,那些楼很高很多,底下还停了不少自行车。
“我”的等级好像是士官,比起一般学生,“我”的移动方式更方便一些——双手合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移动的样子,就可以飞快地直接出现在移动路径的终点,类似于瞬移——凭借着这个能力,“我”缩在水泥坡快速移动前进着,左边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在打斗的学生,但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移动到居民楼楼下的时候,视角没有变化,但是我操控的人就又变回了我自己,我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既然是考试的话,还是拿到更高的名次更好,何况我也很想要积分靠前的奖励。于是我找上了l(我的oc),打算杀死积分很高的她来增加自己的积分。
接下来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战斗。我的攻击手段是飞刀,我可以瞄准扔出飞刀然后再收回,并且百发百中,而l则是可以操控冰刺。我在汽车的缝隙间攻击她,被她挡下,然后她召唤出冰刺朝我刺来,让我只能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担心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杀死。我们持续着互相的攻击,有时候我刺到她,但看不见流出的血,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有的时候她刺到我,真实的痛感涌现出来,让我变得很想哭。我觉得好痛好痛,不想再被打中,这样的心情又让我继续迈动已经无力到僵硬的双腿,重新闪躲起来。
打着打着我冲上了居民楼的天台,从上方俯视着成为了一个黑点的l。我看不清她,但依旧坚定地朝着那里丢出飞刀。飞刀朝着目的地忠实地飞下,但并未发出刺中肉体的反馈声,而是与冰块敲击在一起时那种响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攻击又被她挡住了,于是猛地往一旁奔跑以躲开接下来会到来的攻击,顺便伸出手,呼唤飞出的飞刀重新飞回我的手中。飞刀飞回,我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钝痛,于是低头看向手掌:我的手掌因为高强度地接连重复着甩出飞刀-接住飞回的飞刀的动作,已经被磨得又起茧子又掉皮了。红肿的手掌不间断地刺痛着,我突然感觉很累,我从来都不喜欢疼痛和累。
于是我逃跑了,我丢下了这场对战,转而朝着绝对的安全区——也就是学校大楼——跑去。那个地方在梦里被做得好像我爸家所在的居民楼一样,我推开铁门走上二楼,准备就这样放弃后续的积分,但是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有个人在一楼推开门对我说话:你不继续考试了吗?我说:不考了,太累了。那个人又说:那你要不要把考试前发给每个人的机械臂拿去给回收车处理一下?要是完不成预定的指标,那个东西会变成炸药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想劳累,但我同样担心自己随手放弃的东西可能伤害到他人,于是我又跑出去了一趟,躲开许多还在战斗着的人,我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机械臂,并把它扔到了装满了各式各样机械臂的垃圾车里。
重新上楼,楼上是类似我高中教室的布局,很多已经战败或是同样放弃了考试的学生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唉声叹气。我回到自己位于中间左后方的位置,一坐下就感觉有大把大把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同桌也已经回来了,她看见我就问:你这就回来了?我说:我真打不动了,这不适合我,太累了。她说:那好吧,那l怎么办?我说:她能力强,而且也看上去很想拿第一,应该至少都会是个第二吧。
说完我就没力气再开口了,我往后靠着椅背,将视线投向教室走廊,试图寻找随时可能结束战斗并返回的紫色的身影,虽然l一直还没有返回。我毕竟也算是她的家长——我对这个不知为何入了我梦的oc想象着——所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抱住她,好好夸奖她一下。如果可以,再摸摸她的头,毕竟她也很努力了嘛。

世界的另一端是学校

世界分成了两端,有很多资源需要“送”人去世界另一端来换,只要人成功到达另一端,资源就会被投放,但是人不会回来。每个地区的世界分割线不一样,老家附近的在我家房后的麦子地,去那个麦子地需要先爬下一个巨型红薯坑,再穿越泥巴地后爬上去。

去之前有一个小男孩在红薯坑边玩着足球,然后我在坑边 他撞到了我所以我们一起滚到了坑底,我赶紧把他提溜回去了。再次要下坑的时候大爷拿着新的资源清单来找我,递给我说:“上面的**和**千万要拿到”。然后我就去了。

本来以为会非常艰难,因为我去的时候很多人围观,但是因为坑底有装绳梯所以轻松爬上去了,在小麦地走了几步后突然眼前变成了海水,还有很多红色的鱼,再醒来已经是在楼房潜艇的7楼。

我的宿舍在7楼,有个小姑娘看我是新来的要带我去楼下找东西,但是她说“我们坐不了电梯,只有老师能坐电梯”,所以就走楼梯,看到了很诡异的一幕,每个楼层的楼梯口都有排队的男生,他们站在那里一段时间后就又会退回走廊让出路。

不要战争

梦见我在珠三角上着班,突然东边的岛国又发动了对我们的侵略,开始夺我们的岛屿,我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家人,带上孩子和一些生活物资,回老家,看好孩子,地里能种上粮食的都种上,做好防备。
接着我被征召入了伍,我刚去前线没多久,就有一股敌人跑去我老家那边烧杀抢掠了,像二毛打大毛的库尔斯克一样。家里的一切也失去联系。然后我在的部队被调回后方歼灭这股敌人。我们部队赶去老家的县城,一路上房屋都被破坏,一个人都没看到,整个县城原来非常漂亮的房子被各种炸成一堆堆的水泥废堆,跟以前视频看到叙利亚那种废墟一样,我们车队边警戒边走着,看不到一点活物。进城区经过一个街口,看到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在翻一堆垃圾堆翻找吃的,一个个打着赤脚,一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看到我们车队来了,就赶紧四散的跑开了,一转眼就躲进废墟里不见了。我看到一个小孩的背影,身高体型和动作,都特别像我的女儿。我赶紧下车去找,找了好几个倒塌的房子,终于在一个倒下墙的夹缝下找到了那个小孩,她躲在这发臭的夹缝下发抖,我赶紧说:“别怕别怕,我是警察叔叔,我来救你了,快出来”我拿出了一个饼干晃了晃给她看,她犹豫了一会儿,提防着慢慢爬出来,出来后就抓着饼干,塑料包装都还没撕开就嘴巴咬着吃,饿坏了。我仔细看她,一身破烂衣服,打着赤脚,手、脚、脸一身上下都是黑的,脸上和头上都受伤了,蓬头垢面,头发上还有受伤后血和头发结在一起的血痂,可能脑袋受了伤,或者战争受到惊吓,行为有点傻傻的。我仔细看这脸,仔细辨别但没法确定是不是我女儿。在她张嘴吃东西时候,我看到了她缺了一部分的大门牙,终于认出是她,我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叫“菲菲,菲菲,是我,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她傻傻的看着我,呆在那里,呆了很久,我把头盔什么都卸下来给他看我的脸,她终于认出是我,然后眼泪夺眶而出,哇~~的哭出来,“爸爸......”
然后我眼眶是湿的被惊醒,我从来没想过我像公主一样带的女儿经历这些!!希望大国之间博弈不要再有战争

牙不乐

梦到牙齿松动,天冷时候经常梦到牙齿松动和脱落。牙齿是落叶阔叶林。

有用的就一定是必要的吗?

梦境里有一种像办公用的夹子上面灰色的部分的生物,暂且叫它长虫,像个扭曲的U形,在水里直立地上下随水飘动,成熟的还会变成是黑色和亮色的条纹颜色,有的特别大条一只,很可怕。听说这是人门发现的新生物,只要把它装在胸前一带,让它吸自己的肉,寄生自己,就可以一辈子不被病毒感染,也能活到200岁更多,所以很多人养它们,很多游泳馆在池子里养这种生物,以供人们挑选寄生——形成新的服务产业。

我的家人也都选择被寄生,但梦里的我似乎很早以前就不愿接受,直到有一个晚上我被骗去游泳馆,我意识到后拼命跑向大门,连穿着泳衣都不管了,只想出大门跑走,透明的门外也有很多人都被长虫寄生,他们完全没搭理求救的我——门被锁住了,怎么都推不开,家人全部牵着我把我拉走了。

我下水后看到水里密密麻麻的长虫,它们随着水向我游来,我赶紧吓得爬回岸上大叫,因为有一个黄黑条纹的大长虫碰到我的手臂。所有亲戚都一直在说服我让我被寄生,一直在强调说你们四个姐妹只剩你没和长虫结合,人家都没事你害怕什么。他们全部展示了自己被寄生的样子,还很开心地说“你只是爱美,你看,根本没什么影响”。吓得我真的原地掉san,我的惊恐声引起了馆里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齐刷刷面向我微笑,他们的胸前空荡荡地方的被长虫围起来,有的还有一些肉,长虫就先围起来正在慢慢啃食钻入,像失去了心,连思想都被侵蚀控制了一样。

我后面真的很害怕,但又放不下家人,想着先离开水池再说。我嘴上说着等一下再挑,他们以为我同意了,全部兴致勃勃地跑去深水区为我挑选长虫,我趁着人们没有关注我,下意识就是上岸擦干头发找毛巾。突然间发现人们的讨论声越来越小,转头一看所有人又齐刷刷看向了我,这次脸上不是微笑,是愤怒,我想赶紧跑掉,却没发现身后的水里有个游客的手,拉我的脚,让我摔倒在地。所有人围了过来,家人的脸是那样陌生,“它们”把那条很大的黄黑条纹长虫放在我胸前,我被按住动弹不得。梦就这样结束了。

从众心理真可怕。我爱我的身体,不想要被改造为什么也是一种过错,即使对我有用我也不想,如果被寄生的话我一定就不是我了。寿命什么的我根本就无所谓。

逃离草原

2026年2月21日到22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23日上午

诶,好真实,感觉会真实发生:
我在一个明亮的夜晚,我在草原上,一个较陡的斜坡上,比例很拉伸。草原上面有因为小溪冲刷塌掉的土沟壑。我在地上站着,在指挥我们家那个白车如何下山,要躲开塌方的地方和何水,然后经历了好几次走错路然后倒回去,感觉那个车好像就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了或者要刹不住车了,反正就是很极限地控制它,还好最后走出去了。突然我又进了一个我的世界风格的房子,在草原的山顶上,我要从房子里面出来,我到了一个很细长的地方,扒拉开墙角的工作台,下面有一个方块的空洞,我从那跳下去是一个空腔,里面有一些积水。在这之后我好像坐到车上了生在公路上离开这片地方,路两边有高高的松树,我抬头看见铁路桥上最右边有黄色的韶山7C。

教我数学题的女生

班上有个女同学挺喜欢我的,每次我回到教室,就跑过来趴在我身上,和我抱抱,也不管周围的同学,以及随时可能经过的老师如何。
       
嗯…其实我也不讨厌她,但她太热情了我就有点抗拒,她抱一小会,我就推开她一下子,让她赶紧回座位上了。
       
她也是笑嘻嘻地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然后小跑到最前排的座位了。
       
她矮矮的,也挺可爱的。
       
数学课,老师安排了任务,下节课会随时抽查某些题让同学来回答。
       
我的脸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我完全不懂数学了,这样的任务对我来说无异于是一枚定时炸弹。
       
我抬头,看到她在座位上转过头,有点无奈且怜悯地看着我…
       
下课了,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全是下节数学课的事情,恐惧已经笼罩了我全身。
       

       
我的头好像被书本袭击了,但力度不大,刚好能敲醒人的那种。
       
我抬头看,是…她,同桌?
       
长得也是矮矮的,看起来一副学霸的样子。我当然记得她了,她小学的时候各科的成绩都挺好的,而且有一次听说她努力过头,还晕过去了。
       
当然让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有次她在和我争英语第一,最后好像是我赢了…
       
但是后来我们就没有往来了,这出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说什么,坐在我旁边,就翻开我的数学书,开始和我讲解上面的习题。
       
因为我长得比较高,在最后一排一个人坐。
       
虽然很不解她这么做的理由,但有人教我数学题,让我焦虑的心稍微静了下来,我就认真听她讲了一个课间。
       
上课铃响了,她就回去了,后面很多个课间都这样。
       
然后每次她回座位上,我抬头,都能看到她同桌,也就是喜欢我的那个女生,那个幽怨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哎,你说她是怎么回事哦,不会也是喜欢你吧。”她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然为什么每次课间都无条件来教你数学题呢?”

政治作业没写,已急哭,然后直接不管了去玩mc(?)

2026年2月18日到19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19日下午

我已急飞,急急那如律令爱看苦力奔…:
场景1(政治):此政治非彼政治,我梦里是开学前最后一天晚上了,我好像在查作业写没写完,然后发现政治有很多没写,我梦里直接急飞了啊啊啊啊啊然后就没有画面只有着急的感觉了,已经没有词了,就是非常非常着急焦虑吧觉得会被老师罚,会累死了。

场景2(不见了出现了):我的视野是网易我的世界那个看好友的地方,我好像刚刚玩了一会儿了然后发现我那个唯一加的好友在玩,但它只显示了一个长条框框但没显示头像名字什么的。我已经玩很久了再玩对眼睛不好,所以我就觉得诶也没注意一下要不然就能一起玩玩了。

对于场景1,其实我几乎所有科都落着呢…,而且如果是数学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政治的话我就没那么着急了(无歧视…)

高中晚自习写作业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这样,每次做了梦或者听了别人的梦总是试图找寻触发这些图像或者剧情元素。按图索骥?也像看别人的混剪啊remix就去找原文本。追求理性就是一种疯狂,一种变态控制狂。感觉是玩甩驴那种游乐设施都在收紧核心。

我昨天梦见还在中学时期上晚自习,谁写完作业就可以走,但是我一直就不想写作业一直拖延。后来就剩我和另一个女生了,她问能不能抄我的,她是真的不会写。这个女生的脸很熟悉但是我不记得是谁。我为了给她抄就开始写了,终于写完了去拿给她抄。但是看见她在抄别人交上去的,还在对比好几份看到底抄谁的。我走过去也没有抬头看我。心里感觉空空的。

阴司她管

我从到一家便利店前,从狗洞钻了进去,梅花十三站在我面前,牵住我魔丸,在货架之间瞎晃悠,一个"小温"躺在地上,我从她的大腿一直踩到她脂肪最多的部分,失足摔了下去,不知哪溜出来一老北京人儿,“嘿呦!真是盖了帽了!”,我冲上前去给他一脚飞踢,不料他的脸整个陷了进去,我被吸了进去,然后眼前一亮,我又出来了,一转头老北京不见了,只见“Medusa美杜莎”正望着我,我也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的身材,于是我们走进换衣间,噼里啪啦叮叮铛铛我巴甘能使傣哦齁哦齁呲啦呲啦鹅鹅鹅

我恨所有人

我好恨我妈

一切好像,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过。我恨的太多了我太内耗了已经是一个精神病了。世界是一个复杂的傻逼。有少量美好的傻逼,中量的危险傻逼,和大量的精神病组成

人躺在床上就是一块肉,寿司吧!

我们这边有一种地方美食叫粉笼床,是一种从上到下分别由粉蒸肉/米粉or土豆红薯芋头等块茎作物/蒸笼组成的食物。我很喜欢这个食物的名字,感觉食物们暖暖哄哄地睡在小床上,被蒸熟。我自己睡觉的时候喜欢盖大被子,一米五的床匹配两米二的被子,两边垂下像少米版本的三文鱼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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