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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做噩梦鬼压床,花近1k请了魔法师给我驱魔。
驱魔后,终于安分睡了几天。最近又开始做噩梦。求助售后做了净化服务,魔法师说没招了:“你太虚了,先去看医生吧。”
事实就是每天依旧做噩梦睡不醒,求放过啊。。。

2026.4.17

如何在生活费只有300的情况下过完这个月)

又回到学校了,不过同学我都不认识。教室的布置看着和高中差不多。
我还在焦虑我的六级,然后在上课的时候做卷子。
同桌是一个话很多,扎着单马尾的女生。我们就叫她A吧。我和A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高贵的差生专座——分别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在我们这两列的第一排,是班长和学习委员,她们两个也是很好的朋友。

哪天午休回来,看见我左手边隔了一个过道的男生依旧在埋头苦学,他最近把他的头发剃成寸头了。
惊讶于他认真的态度,询问了他要考什么?
他说他这次一定要进步,至少不辜负父母的期待。
感觉在圣人的光芒下自惭形愧,我连座位都没回,坐到旁边的空教室睡午觉了。

月考成绩下来,那个男生果然进步了很多,老师就把他叫到讲台上表扬。

过了几天,我和A这两列的前面两排突然建起来一个白色的隔音间。老师解释是因为班长和学委希望自习的时候不要受到班上的打扰。
虽然这个隔音间有点挡住我的视线了,不过由于众所周知,差生并不听课的原因,这个隔音间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下课之后,小A戳戳我,说:“你知道为什么班长突然要弄隔音间吗?”
“不知道。”
“因为她梦见我们两个打游戏的排名比她高。”
我们两个在那里乐呵呵地笑,结果被班长的小跟班听到了。
我们三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后来班长因为成绩不好,压力太大跳楼了。
班长的小跟班就指责我们两个,说是因为我们造谣才导致班长自杀。
学习委员和那个小跟班就开始不断骚扰我们,事情闹到了老师那里。
老师让我们搬东西去另外一边的教室。

其实我当时有点不相信小A还愿意跟我站在一起了,不过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个空教室被小A改造成一个有大柜子的房间,大柜子里面还有伸缩旋转的装置,她说这就是之后我们的秘密基地。

学委和小跟班推开空教室的门,小A当时还在柜子里摆放东西。我站在柜子外面。
小跟班生气地伸脚踹我,被我抓住了脚踝,扯过来摔倒了。学委也冲过来,被小A打开的柜子门撞倒了。

后面醒了。
要上课了55555。
npc

被已婚拉子表白了

开头场景就是伦敦,梦里的挺现代化,高楼大厦的,景观像美国和英国的结合体。我和一个女生在大本钟附近,(应该是最近刷到大家在大本钟附近藏教科书所以梦到),天气挺冷的,下雨了好像,走到大本钟附近人也冻僵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她把我的鞋子脱下来用手覆盖在上面,为我提供暖意。我憋了半天说了一句:“除了你,只有我妈会这么做。”(好小说的一句话。
然后她说:“所以,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做吧。”我好像在飞速编剧情一样,居然说了一句:“那你的孩子呢?”梦里的我也挺惊讶的,实际在问,你喜欢我,但是你的家庭呢?然后她说:“其实我已经……”应该是想说已经准备离婚了。我在心里想:不要这样吧,会对孩子造成伤害的。
然后我的视角在这之后迅速退出这个场景,切换到类似研究所的地方,旁边的人问我:你怎么知道会造成伤害呢?我说:“最近刚好在读相关的书籍。”
(最近确实在读心理学相关书籍,但是和梦里的无关,这大概是我做了这个荒诞的梦的原因

贴纸

2026年4月16日到17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4月17日下午

今天体育中考,做梦竟然记住了:
我在一个教室里,好像是小学时候的了,cmy(小学同班同学)让我给她捡掉地上的贴纸,她找不着了。我就弯下腰爬在桌椅之间的过道里捡,所谓贴纸是一种小颗粒,黑底白点点的半透明颗粒,小的有绿豆那么大,大的有弹珠一样大,我边捡边想要不要收她三块钱,这都看不见吗,但最终没收。我在班里绕了一圈才捡完,最后给她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些印着抽象表情包的方形贴纸。

早上起来记得提示词:给cmy捡贴纸,黑底白点的,在过道里捡,还有猎奇小贴纸,考虑要不要收三块钱,这都看不见吗,小粒粒

没什么了…这个cmy我昨天偶然想到了一下,没想到直接被进梦里了,诶小学的时候她就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然后有些欺负挤压我这类淘气包的,现在好多了,只是不在一个学校一年多都不会说话了…Г(°ヘ°)

牢笼

白天又听到正式员工在讨论求职者学历,我以为我没在意,凌晨2点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两次升入了不好的中学。
之后又到了更高一级的升学关口。
这是上大学前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的成绩只是中等水平。
但出现了一个机会。

老师在场地中间,摆了大约八个笼子,围成一圈。
只有一个笼子,是奖励笼。
只要钻进那个笼子,就能获得去重点高中的资格。

一个笼子,只能进一个人。
而目标笼子旁边,守着两只黑豹。
老师放出黑豹,就是游戏开始的信号。

每一轮,我们都要找机会从自己的笼子里出来。
躲开黑豹的攻击,冲向目标笼子。

黑豹时而攻击装有孩子的笼子,时而扑向外面奔走的孩子。

我的笼子离得最远。
于是每一轮我都找机会换一个笼子,一点点靠近。

最后一轮,我比其他人更早、更快地冲了过去。我成功了。

等我跑到那里时,笼子变成了一个领奖台。
我跳上去,他们给我拍了照。

之后,他们递给我一个玩具。
说这是游戏的奖品。

我大脑空白一脸茫然说道:
“我赌上性命就换来这个?!”

2026.4.15

没什么特殊的,梦到和朋友四个人一起打卫戍协议,然后艰难蠕动,惜败boss。
其实有点记不清梦里具体梦见什么了,早上起来感觉梦里很悲伤,也不知道为什么。

潮湿的旧房屋

这两天在做同一个梦。
我梦到一个奇怪的老式自建楼,很旧很旧的那种房子,木门木窗,外面是水泥围栏的半封闭走廊,有点像学校的那样,天气一直阴沉着像是夏天即将暴雨前的那样潮湿,我和爷爷奶奶、哥哥一家人住在那里,比起住,我觉得我更像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哥哥养了很多奇怪的小动物,有小狗,有老鼠,有叫不上名字的毛绒小动物,应该也是哺乳动物,还有一个长得像没皮的小海豹一样的圆滚滚生物,有点恶心,上面全是粘液,被包裹在襁褓里。
突然有天大娘跟我们说要出国去多伦多(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个国家!我只听过这个名字,刚搜了下,似乎是加拿大的一个省会,我哥之前在加拿大留学的,怎么会这么巧的潜意识),我说我没有护照,结果他们还是带着我要去坐飞机,乱七八糟的一段路程后到了机场,机场也破破的,像是几十年前那种老旧火车站一样,所有的东西感觉都是水泥色,又因为雨天裹着一层水汽,我抱着襁褓里那个怪物,一直安抚它,我看到我哥还带了家里所有动物,我问他要去很久吗?我没带小UU(我最近新养的花枝鼠)出来,它在家会饿死吗?我哥说没事,就去两天,我脑子像是生锈一样怎么也转过不了,我说那就是后天回来吗?他说明天就回来啊,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算的,过安检时我又说了一遍我没有护照,我大娘突然不高兴,说我怎么不早说,我说可是我在家已经说了啊,她非要说我说谎,我没吭声,安检人员很好,没有骂我。
我们回到家,奶奶在做饭,他们让我先等着,我看到大门没关紧,我去关门,可是门锁好像坏了还是怎样,怎么也锁不上,锁上还是能拉开,我打开门用力去关,这时候突然有一个枯老的手抓住门框,我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把那个手夹了,我被吓了一天,很紧张,以为是变态,但还是赶紧拉开门道歉,对方是个老汉,面无表情跟我说要通知家里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现在立刻找家里最有话语权德高望重的人来,我喊来了我爷爷,然后识趣走到别的屋子了。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突然在床上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我起来去吃饭,发现他们已经吃晚饭各回各的房间了,没有人通知我,我有点难过,但没说话,我在厨房找到了凉了的剩饭,就去吃饭了。
我惊醒的时候都两点五分了,其实我中间两点表响醒过一次了,但是太困了偷摸又睡了会儿,我去工位上趴着打算再眯一会儿,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嘴里突然开始说梦话,应该只是发出了几个无意识的音节我就自己醒过来了。

2026/4/14

我死了。

但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重新在我死去的前一天活了过来,只是看见我的人不多。

我的朋友算一个。

“记忆中的过去,总有一层模糊的、淡淡发黄发绿的滤镜,不晓得为什么,但是挺好看的。啊,我觉得有一首歌,很适合现在…”

我飘在空中,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记忆一点点浮现在我脑海里。

她推着自行车,和另外一位朋友一起前行。
路过微风拂过的小桥,飘飘荡荡的杨柳。

“你在和谁说话…别吓我…”

“我也希望看看你眼中的世界呢…肯定很美吧。那首歌你发我,我再发朋友圈当大家也听听。”

她只是摇摇头,没回答那个问题。
我能看到她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我是…怎么死掉的呢,我也有点忘记了。

“但我看着你还提着这么多东西,不想是自杀吧…”

我和朋友回到了我死前出现的那条街上,那时候的我正从我街头到街尾,一路走下去,路过某家店,就买点东西,到最后手上提着一袋又一袋。

“嗯…目前暂时没看出来你没生存欲望。”
“走吧。”



当我在缓过神来,我已经在那顿酒席上了。
这时候的我的记忆,才逐渐浮现在我脑海里。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心源性猝死罢了。
那天中午我出去了一趟,然后就再也回不来了,倒在了路边。

可是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正开心地讨论着各种话题,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

这里有我的同事、亲戚、朋友,以及爸爸妈妈。

爸爸…
他似乎看到我了。

原本忧心忡忡的表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吃惊,然后释怀,最后是憨厚地笑了。

他没有把我叫过去,只是看着我所在的位置许久许久,然后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即将散场的时候,餐桌上有人再次忍不住问了,我到底去哪了,尽管刚才也提问了,但爸爸只是摇摇头地默不作声。

爸爸他,也是愣了一会,于是缓缓从餐桌底下掏出我的骨灰盒,上面贴着我的照片。

然后大家,哭的哭,喊的喊,表达自己想法的表达,总之可能有点乱。

但大概大家表达的情感都是真的吧?我想。
我也知足了,能看到大家对我死了的反应。

但这一刻我才算是,又重新死了一次。

刚才还能看到我模糊身影的爸爸,现在彻底看不到我了,他似乎有点慌乱,但他不能慌。

他坐在了角落里,手里捧着我,静静地发呆。
妈妈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睛也泪水充盈过了。
其实妈妈也知道,可能刚才也看到我了。

“别老是叼着牙签,对牙齿不好…”
她夺过爸爸口中的牙签,丢掉地上。

太好了…已经逃脱悲伤,关心起日常生活的琐碎了吗,太好了。

我开心地在空中扭动着。

“你在这,是吗?不用担心我们的,你放心地走吧。”爸爸突然抬头,盯着我所在的方向。

你…怎么…还能看到我。我吃惊。

因为我是你爸爸啊。他说。

4.12

梦到在一个旧旧的欧式楼里和别人一起破案 最后选出凶手是在阁楼,里面放了很多木质小床,床上是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不是真的小动物 类似于模型?) 觉得哪个是凶手就用刀砍谁 我觉得鲨鱼对应的那个人是凶手就砍了鲨鱼 一阵飙血。。然后好像就是案件解决 我们在下水道沿着地下河划船走了

2026.4.13

感觉好久没有做那种特别有意思的梦了,有点失落唉……

(障,在概念上会更接近妖兽,不过具有人的形态。)

故事的开端,是一位准备去城里的女孩。她要去见她的网恋对象。因为没有告诉父母,她只能自己走着去公交站。
村子里的路复杂曲折,最终女孩还是耐不住,给自己的姥爷打了电话,希望姥爷送她到公交站。姥爷到了之后,因为担心女孩,于是决定和女孩一起过去见网友。
女孩见事情败露,就同意姥爷跟着,不过不可以告诉她父母。

两人约见的地点是一个小公园的花坛前,位置在公园里比较偏,而且由于今天是工作日,人比较少。
花坛后面是一眼小小的人造瀑布,白色和蓝色的绣球花簇拥着花坛中心已经破损的女神像。溅起的水花落在花瓣上,闪闪发亮。

花坛旁边,还靠着一位蓝色衣服的女孩子。

那个男人站在人造瀑布的上游,扶着栏杆向女孩打招呼。
两个女孩都向那个男人挥手——然后她们彼此诧异地看着对方。

利箭穿透了三人的胸膛,周围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啊,怎么还有个老东西。”“我觉得这个蓝色衣服的好看。”“就是鞋子太丑了。”
女孩还想抬头,看着那个向她挥手的男人,不过她的眼里很快失去了光芒。

男人把三具尸体抛进瀑布下方的水池中,鲜血逐渐侵染了原本洁净的水池。
“献给无上至尊的神。”

城池内,戍边的将军凝望着远处。
沙土与天空的边界线逐渐模糊,他知道,敌人正从天地交界处赶来。祂们挥动手臂制造涡旋,暴风便扬起沙尘。

经历过一场厮杀的青石地板上,鲜血顺着凹凸的路面流淌,填满石板之间的缝隙,润湿下方的黑色土地。
皇帝的长矛插在最后一只障兽的心脏。
皇帝本人却同障兽一样失去了生机。
哀嚎哭泣声此起彼伏。

回到现代。
那名清理了尸体的男人带着弓箭手回到别墅内,一名挥舞着重锤的身影从天而降。
两名弓箭手就这样变成了肉泥。
男人看着摞在一起的三具尸体,向屋内的男人表示了自己的遗憾:“如果你早点杀死他们,我就可以把他们用在仪式上。”

屋内的男人并没有理会他,他刚刚炸死了一家人。但父母给ta们的的女儿购买了备用身体,他在找ta们把女孩的备用身体放在了哪里。

女孩从备用身体中惊恐得醒来,她的姨父姨母焦急地问她发生了什么。女孩哭着向她的家人解释了那个怪物的作为:
他走进她们的家门,仿佛没有人一般。
在客厅的母亲刚质问他是谁,话音还没落,脑袋就已经炸开了花。父亲闻声才匆匆从卧室出来,看见妻子尸体是一瞬间,他赶紧冲进了女儿的卧室,把女儿塞进备用身体的意识备份舱。
然后在女儿的面前,和母亲一样被炸开。

之后自己被从备份舱内拎出来,掐死。

姨父姨母听了也流下眼泪,赶忙报警。

不过来不及了。爆炸已经顺着一楼开始。
楼剧烈的晃动,火光四射。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结构也无法支撑如此恐怖的热量和震动。
不出所有人意料,楼房开始坍塌。

姨母被摔在了草坪,藤蔓攀上她的腿,绞断。
撕心裂肺的惨叫中,那个侄女所描述的男人走到自己面前。
咔哒一声。
脑袋落地。

杀了好多人,对大爷家的妹妹进行侵害

梦和昨天看的小说有点像,就是拿着手枪在射杀人,然后就是对大爷家的姐妹进行控制对妹妹进行侵害,但没有进行就醒了。

电梯

破旧的电梯轿厢,昏暗的楼梯道,忽明忽暗的灯光,潮湿的环境。

我站在那,视觉嗅觉都在确认着周围的一切。

电梯门开了,我迈进去,按关门,电梯上行。

“你说你在帮别人办理社保那些?”
电梯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我转过头,看着他,是高中时舍友的同班同学。

“啊,其实并不是,我只会帮别人看是否交了社保,交了多久之类的,其他的我就不会了。”

他点点头。
“要不去我家坐坐?”

我说好,然后转头望向电梯外。

这个是观光电梯,到了一定楼层了,我就能看到外面的风景,而且有段路是在商场的外边连接着轨道,斜着运行的。

“你家在哪,我家在240层。”他问
“我在180层。”

我家啊…他一说,我又回忆起我的家了。

被随意堆放在沙发上的衣服,不认识的亲戚进进出出,水漫过床垫的我的房间…

我记起来了,我就是为了逃脱这一切我才下楼缓解心情的。

电梯运行到商场的时候,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大声地叫着他,但是距离太远了,似乎传不到他那,又或者是他没办法判断声音来自于哪里,因为我看到他好像环视了四周一下。

我不晓得,我的喊叫是为了让他发现我,我能开心一下,还是对即将发生的、未知的恐惧,我想有一个人来拯救我。

但电梯运行得很快,在我反应过来到离开这里只有短短几秒。

他的家到了。
餐厅厨房里的那种冰冷感觉。

他钻进各种不及人高的洞里窜来窜去。
我也跟在身后,害怕跟丢。

我隐约听到隔壁邻居说,他好像很久没回来了。

最后他停在一个有壁炉的房间里,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雪花闪闪的电视机。

老君家暂住,电不稳定;后室躲藏并与老玩家参加猎人答题挑战

2026年4月11日到12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4月12日上午

做了好长的梦,豪:
场景1(老君家):这个梦我忘的有些多了,大概是我们家去老君家暂住,避难,这个老君是蓝溪镇里那个老君,但梦里只是说是他家,他没出现。这个所谓的老君家看起来像一个保安值班室,木头小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推拉窗户,我去拨拉开关,但开不开灯,我看见插座开关缝里有微弱火花亮,什么是开关缝呢,这边先跳出梦境,现在家里的开关大概是一个大大的塑料平面,可以像跷跷板一样开关,这个可动的板子和外面那一圈细细的不可动的塑料框之间就是开关缝。话说回来,我老摆弄开关,我爸说别整了,但我还在弄,灯就是开不开,我想上网查查咋回事,于是弯腰找路由器,路由器是一个黑色的扁方盒子,上面的小灯亮着,这不就说明路由器是通电的吗,旁边插排也在给手机充电,所以也是通电的啊,我正疑惑是不是灯的问题而不是停电,一起身灯就莫名其妙是亮着的了。

场景2(后室猎人答题):我在一个像商场背后通道的地方,就是推开防火门去厕所的那段路,墙壁是灰绿色的混凝土,和同学们在一起,但他们四散分离了。我们班班主任和11班班主任并排站在电梯门口,笑着看着我,我不知所措,有些着急地在墙角找着什么。我们班主任让我跟着一个长头发穿灰衣服的女老师,女老师是老玩家,她带我进了电梯,她把包放地上,我以为是恐怖袭击,我拿起她的包问她要干啥,她说是她习惯坐电梯时把包放地上。我背着我的包,电梯门是那种带把手的推拉门,门中间有一个圆形金属小按钮,上面刻着小字“91”,按下按钮会亮一个小绿灯代表可以出去了。上面还有一个长条形像通风口一样的洞,还有横着的格挡,通过那个口往外看,电梯在上行,每一个层级都有实体和诡异的氛围,有黑暗长廊中跑出面具长发疯子的,有学校走廊(甚至柜子配色和学校里都一样)里远处有一个同学牵手另一个同学诡异地走来,还好每个层级的实体都没赶上电梯上行的速度。我问那个女老师:“我们要去哪?” 她说:“要去厕所,那里有很多猎人,没关系,你只要保持心流状态它们就不会伤害你”,我问她:“什么是心流?” 她说:“就是只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内心的想法”。电梯到了所谓的厕所,一开门是一个拥挤的商店,货架之间很窄,我感觉我一转身书包就把上面凌乱的商品推倒了,店员是一个高大的怪物,不攻击我但是很诡异。我觉得这里很乱没人管就顺手拿走了一瓶可乐。女老师变成男的大哥哥了,我跟着他出了商店。外面是一个超大的室内体育馆,有成堆的猎人,整齐地趴在地上架着狙击枪,还有一些记者在人群里。我去一个小圆桌子前签字,桌子上有一瓶花,旁边坐着一个猎人,他在检测我是不是认真地签字,我写下了“114514,i‘m gay”,但后来有些紧张,把gay写的很潦草,不过还好那个猎人没说什么。我去找那个老玩家说我签完了,但看见那个男的老玩家因为把一盘用黄铜色小碗装着的液氮洒进别的猎人的番茄火锅里了,于是那个老玩家就因为想怎么处理这个火锅而分心了,猎人们就一个一个开始向他宣战。最开始是几个小孩,小孩瞪着大眼睛慢慢向老玩家靠近,手里有气无力地拿着枪,老玩家拿出手枪往小孩哥脑门上打,没有血但小孩哥就倒下了,后来就是成年人们,一些坐在远处餐桌边的猎人拿起手枪往天上打。这时一个像主办方一样的大叔说:“要我说我会问,中轴线怎么形成的” 我还跟着他的问题想,因为中轴线位于北京的中心,有文化内涵什么什么的。我看着老玩家应对那些陆陆续续的猎人,拿着可乐喝了一小口,不知所措。

哇这么丰富的梦我觉得能在周末做一个真是好极了。先说第一个吧,老君人真好能收留我们,不过蓝溪镇现在引进电器了吗(思考),如果现在有的话,因为蓝溪镇是老君的灵质空间,所以不能从外界来电,老君会选择风力发电还是太阳能发电呢,如果是太阳能发电那老君得一直开心,这样蓝溪镇才能是晴天,哈哈哈哈哈。后面那个后室猎人答题,全程很真实,尤其是我在电梯里往外看的时候,真的有那种偷偷看的侥幸感,后面的大体育馆可能是来源于我4月11日的中考体育,我们在地坛的室内馆测的立定跳远。诶这么多内容我觉得还是留给你们想象的空间吧,各位有什么看法欢迎下面评论,我都会回复的:)

4.11

一个梦是自己和其他一些稀稀拉拉的人拉着行李箱赶路,背后有泥石流在追。。赶着赶着我爹开着过山车来了,还碰到了高中同学带着我走一些很难走的路
另一个梦是和一个酷似岛田洁的侦探一起查一个酒店杀人案

4.10

还有一个是我在一个一楼大平房的家庭聚会(?)里面,反正就一堆我不认识的亲戚啊小孩啊啥的,结果突然门外的行人都变成了丧尸,进来攻击我们,我也被弄死之后又跳进二周目了,依然家庭聚会起手。。然后我就在房子里找武器,每个周目都会多发现一些形态各异的手术刀,有的手术刀只能防身用,有的是钥匙,如果把钥匙全部找到并插入房间里对应的锁孔就可能可以结束外面的人莫名其妙的丧尸化。。反正每个周目最后都是外面的丧尸和家里变成丧尸的人齐心协力把我弄死了,手术刀防身鸟用没有。。其中一个周目我还莫名其妙变成了房子外的一个视点,可以看到为什么行人会突然丧尸化,就看到一堆绿黑色的瘴气啥的污染行人,我怂了没看完就跑回屋子里了。。最后一周目出现了变化,外面竟然来了个不是丧尸的人,我在窗户一看卧槽这不是我某个初中同学吗,我以为他是来帮忙的结果他手臂上有个类似六芒星的标记,这货大手一挥就打算把我活祭了,我突然状态就变成被绑在一个浴缸里的十字架上,然后一道白色的五芒星形状的光马上就要给我斜着对半切开跟切三文鱼一样,结果最后时刻突然我就不在十字架上了,换成了另一个聚会上的亲戚,还穿着婚纱,我就看着她被白光穿透喷血懵逼了然后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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