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7.20

回到家,我把房门锁起来。
梦里的家依旧是我小学的那个家。
我将自己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吞进肚子,但是并没有成功自杀。只是因为各种药效混起来让我的肠胃产生了严重的呕吐感。
昏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醒了,也没有去医院。
顺手拿起靠在墙边的飞行器,去参加飞行训练。飞行器很好操控,下了楼之后就可以起飞,飞行器的翅膀比较大,所以得先飞得比楼高一些。
空中有规定的飞行路线,为了方便会在飞行器上装有辅助定位的显示器。
整个城市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今天飞行器上许多区域都标注了禁止飞行以及限时路段。沿着家门口的主路飞往训练基地的途中,也看到了许多的坦克,还有我不认识的武器。

落地之后,教练和我们说,我们今天也要参与联合演习。
我被分配到去沿海区域辅助巡逻侦查。

伴着船只在广袤的洋面上滑翔,波光粼粼的水面。我一度产生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说妹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于是很多人说我不行。
不过并不是那么重要,我仍然在看着联合演习的通知和显示器上我的预定路线。

我吞药的事情之后还是被知道了,妈妈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不过我觉得并不严重。
毕竟药盒里没有几副处方药,大概率吃不死。

多次鬼压床

第一次,
陌生的校园,我去恐怖的地方探险,被鬼压了。
这次很轻微,我随便一下就醒了。
一看才八点,还是很困,接着睡。

第二次,
有个班长来救我,他胆小,壮胆唱歌。我回了他一句,然后他被吓跑了。鬼被我引来。
然后鬼直接把我撂倒了,我躺在祂怀里,祂很像人。我肚皮露出来了,祂就在我肚子上用手指头画圈。

我就特别想看清楚祂的脸,但是我一抬头祂就躲。被祂划的太痒了,我就开始挣扎,艰难醒了。

醒来之后朝着祂的地方,给了祂一拳,但是我寻思也没啥,就莫名其妙又朝那个地方拍了拍表示安慰。

还是困,睡觉。

第三次,
在一个酒店,电视机里一直放广告,然后我就忘了,总之又被压了。

这回我醒了之后就寻思别睡了,但是也不想起床,我就翻了个身趴着。

然后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祂出现在了我的家里,就在直冲我屋子的门口那里。接着我听见一个老头(我下意识认为他是六小龄童)说话。
我就跟着他说“把伞留下”啥啥啥的,后面一句忘了,依稀记得是有祂的。

然后祂就生气了,我也生气了。(我妈这两天正在找伞,你把伞拿走这不胡闹么)
从后面被压,感觉我背面均匀的感受到了重量,很难动弹。
我就手指发力,大叫,艰难取胜。

醒来一看才九点多

现在是不敢再睡了,再接下来估计要把我给整死了。

谈恋爱谈的……不兑我也没谈恋爱啊

又做梦了。
梦见自己跟对象出去喝酒,再一回神两个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又想努力靠在一起,于是我们就分别在两个长椅上招呼对方过来。
“你……过来”
“不要……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重复对话)*10
然后我说好吧那我过去,结果发现自己喝大了走不了路,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臂上全是红色坑坑,仿佛某种猎奇皮肤病,但我在梦里坚定认为那是我谈恋爱谈的。
然后我感到困意,好困!我趴那儿睡着了。
然后我醒了。

这个梦的槽点在哪呢?就在于我没有对象啊(牡丹暴风哭泣ing)!而且在梦里我也看不清对象的样貌,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演奏二次元JUMP

刚醒,速记
梦见老妈请了个心理医生来看病,但我太冷漠,在梦里一直抱臂端手不肯配合不肯温柔礼貌待人,差点吼了人家,导致医生直接走了走前还诅咒我了一下。(醒来后我为这个医生的医德感到无奈)
然后我逃走了,怎么逃的呢哈哈哈我钻进水管开始进行一个【二次元JUMP(难度Ⅳ)】,还是穿着机铠逃的,应该就是开拓者那套机铠,归寂就在后面像【对手戏】里的花火一样开着一堆黄紫机铠,自己跟在这些机甲后追杀我。整个场景以电影运镜方式移动,高速且惊险。
到了“安全屋”,我和各种姑且称之为“尘灵”的玩意交谈,我在梦里感受到我明显的不信任与惊慌,这种恐惧达到极点后安全屋开始崩塌,我又逃走了。
梦结束了。
中间那段鉴定为玩崩铁玩的,怎么没见人给我打窥梦电话啊(),希望下次梦到匹诺康尼谢谢。

2026.7.18

昨天刚夸完你不怎么梦死人了,今天就又背刺我。

“超能力病”开始蔓延,这些人获得了强大的能力的同时,心理也开始扭曲变态。
随着年纪的增长,患者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扭曲,所以患者一但被发现——
立即处死。

晴空的弟弟,是“超能力病”的患者。
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事发——他们的村子死了人,四位:她的妈妈、姥姥、未婚夫,以及弟弟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老师。

她回到村子里,村民们已经开始搬迁,少数没走的也用畏惧的眼神盯着她。
晴空先回的家。
半年前弟弟在老师和未婚夫居住的公寓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业余时间也会自己学习(因为弟弟休学了)。
家里只有母亲和姥姥。

随行的警官本来担心晴空能否接受。
晴空推开门。
说了一句:他还是那么喜欢鱼。

奶奶的房间有一股来自海水的潮湿味道,四肢被捆在背后,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展开缝在一起。
像一条红色的溺水的鱼。
地上的水渍,浸湿的床单,发霉的衣柜。
贴了封条的窗户。

晴空退出来,走进母亲的房间。
母亲的头颅和四肢都被砍下来,悬挂在屋顶,四肢拼接在原本不应该在的地方,端着灯泡。
四肢都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晴空似乎没有悲伤。
只觉得隐瞒了这种危险疾病的母亲和姥姥很愚蠢。

小卖铺的薯片被拿光了。还留下许多自言自语一般写下的纸条。
好在小卖铺当天歇业,老板不在。

去往公寓后,心理医生的尸体是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体内所有的体液仿佛都被抽出去了。
未婚夫则死的更惨一点。
未婚夫整个摊开在房间内。

不过晴空知道心理老师和未婚夫有一腿,她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签署了特别行动组拿来的可以抓捕和杀害研究自己弟弟的合同,晴空一个人漫步在许久没有回去的家乡。
坐上公交车,碰巧遇见了我的母亲。
晴空便和我的母亲打了招呼,并且来我家吃饭。
我的父母炖了排骨,我和她面对面坐着,看向餐桌对面的电视机,上面播放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爸爸还在工作,把电脑放在餐桌上。
妈妈责怪爸爸,但是后来还是和我们一起看电视了。

2026/7/17 覆

高中的时候,我和★是同班同学。她很漂亮,明媚大方,我搬宿舍行李那天,看到她百无聊赖地靠在走廊上,我心跳漏了一拍。开学季,秋天,周边树叶飘零,花坛里躺着学校的猫。
她的数学总是排名很前,所以总是有很多女孩子围在她身边问问题,她说话很温和,声音平静柔软,都有耐心,也不会说其他女孩子笨笨的。
我在座位上预习下节课,远远看着她,侧边头发垂落,她偶尔用手指绕一下别在左耳耳后。
好多人喜欢你呀,我也是,喜欢你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希望你的眉宇永远不会因为烦恼而皱起。

她讲完一道19题,抬眼看到我,笑着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说“怎么啦?”
放学一起吃饭吧,我想。

凛冬早上的课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冬日暖阳在教室倾洒一片,落在肩上的时刻,一点点暖意隔着校服外套透进皮肤。
★把外套脱了放在座位上,穿着高领毛衣,有些宽松的版型,但是也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我不是有意观察这部分的,只是心里觉得美好,就这么想着写下来了。
我在一点点太阳光里抱着围巾半梦半醒,她刚去接热水回来,在我课桌旁边停下了,轻轻地,用两只手握住我攥紧的手,应该很凉吧。她一点点松开我的手心,把体温和我平分了一些。
谢谢。
“要不要和我去外面走走?一会上课,清醒些。”
好。

我跟着她走出教室门,她带我走上教学楼顶楼,牵着我的手跨过每一个台阶,轻车熟路打开锈迹斑斑的锁。

隆冬,楼顶的风很大,呼吸都有些刺痛,我刚刚忘了把围巾系上。
瓷砖都脱落,很少有人来过。
她叫我的名字,我转过来,结结实实地陷进她的怀抱,柔软的一切。
在她的臂弯里,很暖,暖得我的耳朵发烫。
她右手揉了揉我的耳垂,吻了我,嘴角留下小片温软湿润的唇膏。
差点忘记呼吸了,她身上的味道好纯粹,纯白的香皂气息。

2026.7.17

下午黑流树海更新!全体人员,随我进军!(bushi

奥莉薇亚认出了那个男人,尽管他现在面上缠满了绷带。

从学校走出来的奥莉薇亚站在树下的阴凉地等公交,打开浏览器发现自己的vlog式小说的长文下,一条评论格外扎眼。
它在划线评论里指出自己文里很多的专业知识点。说白了奥莉薇亚写这篇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看懂,但是这条评论却看懂了,这让奥莉薇亚很激动。

临近期末考试,奥莉薇亚在宿舍和舍友们一起复习,张口时无非是讨论知识点和老师。

公交站下,今天的树枝因为保护市容市貌被砍掉了,奥莉薇亚只能顶着太阳,左手平方在额头看向车来的方向。
奥莉薇亚打开评论区,又发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非常详尽的解析评论。
奥莉薇亚从文风感觉这位应该和自己是一个老师的同学,或者学长。她点开账号看他发布的视频和短文。
意识到午后不早了,先吃午饭。

在走过十字路口时,奥莉薇亚仿佛触电一般,她突然意识到评论的主人似乎在对面,正好赶上了绿灯,奥莉薇亚顺着直觉追了过去。
那是个带着兜帽的男人,脸上还缠着绷带,但奥莉薇亚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给自己留评论的。


也是给自己线上发派任务的老板。

奥莉薇亚在帮别人养一种感染植物的细菌,细菌会在植物表面形成黑色孢子,而老板要的就是这些孢子。

而老板也爽快收货了。

奥莉薇亚和男子开始交往了。

男子跟着奥莉薇亚去了她家,家中只有奥莉薇亚的母亲在,据母亲所说她父亲出门旅游了,由于两个人目的地不一样,双方决定分头旅游。
接到奥莉薇亚的电话后,母亲决定等奥莉薇亚走了之后自己再出去旅游。
奥莉薇亚的母亲有神奇的能力,无论做什么都能做成西红柿鸡蛋面的模样。两个人就吃着这碗西红柿鸡蛋面样貌的杂酱面。

奥莉薇亚跟随男子去了他家的村子。
男子家有他的爷爷奶奶,一个弟弟,还有他母亲。
奶奶很有搞笑天赋,带着弟弟和母亲一起拍摄搞笑短剧,给家里赚了不少钱。甚至还受过电视台采访。

奶奶看见奥莉薇亚后表示,希望奥莉薇亚可以参演今天要拍摄的内容,奥莉薇亚虽然不会表演,但是不好意思拒绝老人。
奥莉薇亚演的是“神童”,天神附身的孩子。
头一次脑袋上的头发被扎成两个发髻。

神童在祠堂的顶上,眼前忽然幻化出一层层台阶,她身后也变出许多把武器。
爷爷背着奶奶,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来,爷爷和奶奶虔诚地拜着神童。

四周突然涌现出黑潮,爷爷奶奶大惊,母亲和弟弟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脸上缠着绷带的男子在母亲和弟弟与黑潮争斗时将台阶打碎,眼见奶奶就要掉下去。神童将身后的武器全部扎在地上,撑起了台阶。
顺手将奶奶拉上台阶。
随后她身后仅剩的一把重锤砸在地上,气浪掀翻了黑潮和母亲弟弟,也把男子甩飞出去。

观众拿着手机,看着这一段视频津津有味,夸赞奶奶真的很有设计想法。

奥莉薇亚卸了妆,和奶奶一起坐在圆形小桌子旁边,弟弟和男子在端菜。奶奶给她看了她自己拍的视频。
其实大部分都是以老年人不认识现在的新东西闹出来的乌龙搞的笑话作为主题,只有最新的三期视频是拍摄的关于神话的。
“酒神”“戏神”“神童”。

奶奶解释说这是村子里流传很久的神话,祠堂和屋子旁边的小庙都是供奉这三位神的。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记得了。
这三位神三神一体,其实是三头六臂的形象,但是为了剧情设计方便和少花点特效钱,奶奶最后决定分开拍摄,只有开头和结尾说明这三位共用一个身体。
奶奶解释自己大限将至了,给这个神话故事拍完就是最大的愿望。

晚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在橘黄色灯光的院子里一起吃饭。
奶奶提起来神童本来是想让弟弟演的,但是奥莉薇亚太漂亮了,比弟弟长得更适合演神童。
弟弟:???

之后奶奶去世了,奥莉薇亚专门跑来参加奶奶的葬礼。
奶奶的葬礼音乐是很欢快的音乐,包括大厅还有屏幕播放她拍摄的视频。大厅里有不少奶奶的粉丝。

奥莉薇亚和男子牵着手,在屋顶,面朝着奶奶的棺椁鞠了一躬。




很温馨的小故事。这两年可能是因为心态平和了吧,也许)梦到死人的次数减少了很多,大多是我内心迷茫的具象化了,恐惧已经不是我梦境的主流情绪。

阴雨天后的潮湿,不会再长了

我做梦了,我梦到她死了,虽然我没有看到棺材里的是谁,但是棺材盖子在关上,我好难过,我明明不知道棺材里面是谁,但是我知道她不在了,我不能和她说话了,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一刻我见到了此生最大的海啸,这一切都像是真的一样,我对于家人的生病,从未如此难过,我甚至因此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但是我错了。突然梦醒了,哪怕我知道这是梦,但是引起的潮汐依旧存在,因为梦里的情感太真实了,浪太大了,是超出我承受的极限,我打开手机给她发去消息,我没有说我看到了什么,我就和她说我梦到你死了,我好害怕,是的我好怕这一切真的会来,因为我一直认同“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当聊天框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的时候,我知道明天更先到来了,潮汐褪去,海上有一轮圆圆的明月,波光粼粼的好美,好安静。她还和我开玩笑说死的时候她是不是齐刘海这对她很重要,我说如果那天来了我会帮你打理出齐刘海的,这是一句玩笑话,但也是一句承诺,我说她最好能和乌龟一样活100年,她让我别诅咒她,我说那就和我活的一样久吧,后半句我没说,但是我心里想的是,这样你我都不用承受离别的痛苦了。阴雨天后的潮湿,也不会这么长了

加油打氣的夢

深夜還是很熱,找個比較涼快的地方,睡一睡
感覺只有我的孤獨感
uh就夢到了同一種大樓,有一個媽媽,帶著小孩,
hi還有一個好像是女性同伴,在繞圈子運動,散步
小孩愉快的嬉笑著
看到我。 我拿了一個雨傘,因為假設有露水防風溼
在那裡睡覺,這一點啊,真實環境一樣
感覺好的地方就是
他們就是接受了和我在同一個環境裡,不排斥
真實大樓是只有單一棟,但是這個夢分組了兩棟
他們是另外一棟的, 來到這個共用的場地

夢裡面還看到牆角,有一個陶瓷盆景,
小小的藍色的或是綠色的長方形的
也是感覺大樓下面,深夜怎麼還有工程車在施工

祝福

梦到吃了好吃的,在那种有点高级的餐厅。梦里还给闺蜜分享我吃好东西,给她拍照过去。画面一转回到教室,老师跟我们上课,上课很无聊。上着上着两个学生结婚了,大家欢呼,男方的兄弟在那里咦~哦哦哦哦哦哦哦!有点调侃的意味,像自己没出息的孩子有人爱了,感动震撼。老师敲黑板问我们文章情绪起伏咋样,我们就开始用手比划,前面平平中间往下然后往上,老师笑了,从讲台下来跑到男方面前,给人竖了个中指。说你小子都恋爱结婚啦…就开始说他兄弟这样欠欠的犯贱,是什么友好什么什么。随后全班开始“混战”,枕头在教室到处飞,挺开心的。

从聊天记录里抠了一小段(?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8:43
我真服了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8:46
我梦见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9:04
坂田银时把盖斯头给砍了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9:29
sos好吓人啊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1:59:45
但是这么说出来又感觉好好笑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0:09
脑子变成碎碎冰了已经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0:43
这是噩梦吗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0:58
抽象成这样已经不能算是噩梦了吧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1:43
玩不到手机就开始做梦这么说手机和酒精某种意义上

敢问阁下去往何方?: 05-07 12:01:57
完全是相同的东西啊喂

纠结的拧巴人·双梦段落

只记得从车的后座里翻出来一把看上去很新的长尺,接着我妈就和我说她不小心搬东西把这个包装压了一下,尺变形了自然就用不了了,我有点生气因为恰好是爷爷的生日我可以把它送给他(实际上是我小时候手贱把一把很好看的尺子打缺了一块,这个记忆点就愧疚到现在)在慢慢理解我妈的感受。
第二个是梦见我前任在旁边,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邀请了她观影,因为很久没见了很不熟她就坐在我右侧空一格的座位上。后面又凭空多出来了一位天菜,似乎这一整场电影下来一定要我做一个选择一样。宽恕我,我还是自己一人看星月童话吧。

猎奇

  小学家长会。
  我让奶奶穿年轻人穿的jk裙,奶奶带来了但是没穿,我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没成想奶奶当众换衣服。
  按照规则,家长须坐在自家孩子的座位上,学生则随意找位置,没座位的就坐小板凳,没小板凳就站着。我亲手为奶奶拉开座椅,将他安置在我的位置上,这才放心去寻找自己的落脚点。转了一圈后,我坐到了离奶奶很远的地方。
  没过多久,一个女同学突然惊叫,语气里不无嫌弃:“奶奶,你怎么坐在我座位上?”
  我猛地站起身看过去,简直让我眼前一黑:奶奶不知何时跑到了别人的座位上,并且正在大庭广众之下换内裤,猫着腰,擎着脚,慢悠悠地褪下内裤,然后团吧团吧扔进包里,又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面对旁人的目光,他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我孙子让我坐过来的。(这整个梦里我的性别为男。)
  我顿时感到无边的荒谬与愤怒。明明是我亲手把他按在我的座位上,他自己擅自挪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更何况,为什么要在别人的座位上,别人的注视下换内裤?
  我急忙上前催促他回我的座位,他却固执得很,非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内裤换完,甚至连那一整套衣服都换妥了,才肯慢吞吞地跟着我离开。
  到文艺表演环节,家长们站成一排,唱一首歌。奶奶站在其中,蹩脚又奇怪的 JK服饰,苍老的面容、臃肿的体态,活像个笑话。我让他穿年轻人的衣服,只是想让他在一众爸爸妈妈面前,显得年轻一点像一位年轻的家长,没想到却变成一场笑话,一场令我无地自容的耻辱。
  ——
  画面一转,我已经成年。
  我以男扮女装的姿态,交了一位男朋友。他出身于一个资历深厚、家境优渥的大家族。这段关系让我自豪又艳羡,又倍感压力。
  一次,我们在他家独处。我的衣服里穿着黑丝腿袜和性感的连体内衣。当氛围逐渐暧昧,他伸手想要褪去我的裤子时,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一刻,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炸响:我可是个男人啊!我是以虚假的女性身份在和他相恋。如果被他发现真相,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随之崩塌吧?
  恐惧战胜了冲动,我推开了他的手。可我又无比依恋他的温度,拒绝不了那份拥抱。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松开。
  后来,我因先天性心脏病住院。我并没有告诉男友我在住院,没想到,我与他不期而遇,他并非来看望我,而是因为家族定期体检,全家都来了。
  后面记不清了。记个大概,我还贴身穿着那条小黑丝,我隐秘地期待着他能看到,却又恐惧着他看到后的后果,羞耻地幻想病床上的幽会,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最终,我们在病床上双手紧握,互诉爱意。他的家人们也知晓了我的存在,前来探望。梦境,便在这场夹杂着甜蜜与惶恐中,完结。
(呃本人性别女异性恋,很少看bl,梦完这个嘎嘣一下嘎那了)

过山车

这个梦是我不久之前做的,记得还算清楚

梦的开始大概是我和一群朋友在坐过山车,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过山车

紧接着过山车行驶到了一处轨道断裂的地方,轨道断裂的地方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深洞,深不见底,漆黑一片

这个时候我大概就清醒了

我想让过山车停下,转头看向我的那些朋友

不,我的身后没有朋友,一个人也没有

我害怕急呢那个过山车开到的那个断的轨道那里

我掉进了那个深洞

可是机缘巧合,我竟然掉进了深洞洞壁上的另一个洞

这个洞里面竟然是一个游泳馆的样子,还有许多小黄鸭,游泳圈之类的,我开始往前走,这里一个灯也没有,唯一的光就是洞口处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只有光的地方兜兜转转,也不知道在转些什么

我突然对深处的黑色产生了兴趣

然后我就一直盯着那些黑色看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是清醒的

我看的越久,我就感觉越毛骨悚然,我就越想不看了
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一直看
紧接着我竟然开始缓慢的朝黑暗的地方行走
隐约我的视角来到了我的头顶
我看见我的身后跟着一群黑影和一堆的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黄鸭

我走进那些黑色的地方,紧接着就是一股强大的失重感
我掉的进去

再一次感到光明,我发现我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是纯白的一片空中漂浮着许多黑色的奇怪圆球

紧接着我的脚底下也冒出了一个圆球,他把我顶到了空中
然后我就看见那些圆球上不断的冒出一些人

我不认识他们,可是又感觉很熟悉,我对此感到很奇怪

然而我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我发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我认识的人穿的衣服

只不过在于他们的皮肤是不同的颜色,脸也看不清

紧接着有许多的人都从圆球上跳了下去

他们身上的颜色就像墨水一样,在地上晕染出一片片的花朵

还有一些人则凌空踏步朝我走来,时间一长,就有一群人围在了我的身边,他们好像在说什么,我也听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大叫了起来
很崩溃


紧接着在那些家伙的注视下,我的梦醒了

房子

这是我很久之前做的梦了,依稀记得应该是2019年做的
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了

一开始应该是我哥带着我在一个草地上奔跑,然后我哥就指向远方说那里有一个房子,我也看得过去是一个像欧洲中世纪古堡一样的房子,房子周围有许多的枯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梦境中的我哥告诉我,还是说我下意识的认为我们是要去那里做客,下意识好像还觉得我们认识那里的人

总之浑浑噩噩的就朝房子走去了

走到房子近前,发现这个房子的庭院还挺大的,不过落满了枯叶,哥哥带着我打开了那个房子的门,然后我们就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是很多的大人,他们都没有脸,我也不认识他们

房间内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些奇怪的菜,大概就是糊成一团的那种,我看不清

那些人听见声响都转头看向了我们,手中的筷子都悬在了半空,我至今都无法忘记他们的脸

他们的脸上有非常多的眼睛,都看着我许多的眼睛还流出了血。甚至在嘴巴部位的那个眼睛里面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食物

真的很吓人

我被吓了一跳,快速朝其他房间跑去,我本来是跑向厨房的,但是一打开厨房的门,我竟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先前那些大人的房间

然后我就看着那些大人盯着门口,我朝门口看去,那有一个长着许多眼睛的我,那个,我和那些大人一样,然后那个我朝我看了过来

我被吓到了,旋即画面突然一转,我来到了那个房子的庭院

庭院内什么都没有,全是些枯叶,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了

正当我寻找哥哥的时候,那些枯叶忽然无风自动了起来

紧接着我看到我和哥哥走进了庭院,而那个我和我的哥哥脸上也全是那种眼睛

他们看向了我

紧接着我就醒了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