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第一层梦,
背景就是我们村,上来就是听说哪哪哪那个房子里,失踪了30只猫和一条狗,说是去里边玩就没出来,有人去找也不了了之,但是还有传闻,就是有人si里边了,说都有尸体了,我一开始没当回事,感觉也挨不着我的事儿
然后就是和我家猫和狗玩,然后我哥突然拿了个戒指说有人丢的,和我的很像,我一看还真是,我的戒指是拧了一圈,捡的那个是拧了两圈并弄了个爱心形状,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个样子,我哥说要还回去
我俩不知道为啥就去我隔壁家里了,他家建的就是那种小二层,就是梦里跟现实差不多,就是成封闭的了,然后门口有警察还是保安守着,说不让进,但毕竟在梦里,我哥一挥手就让他们起开了,进去后就跟闯关一样,但我俩就走了一层,里边太阴森了,我想出去,我哥嘴里不知道叽里咕噜念着什么,然后就听见家里厕所就发生了第一次爆炸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哥拽着我就往外走,回家就看见那个上楼的梯子被炸烂了一半,我就救人,每炸一次我就能救几个人,那个画面真的,人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全是血水,但好像我当时一直没救到我想救的人,就很崩溃
我就猛的醒了一秒,真就一秒,我感觉到我在宿舍床上了,但是一睁眼我在家里床上躺着,这就是第二层梦,我当时以为以上的所有都是我在做梦,现在醒了才是真醒了(实际上还是梦)
第二层梦,
我就起床了,听见外边特别热闹,就出门去看,发现外边都是警察还有来调查的人员,其中一个男的,一摘下帽子,头发大把的掉,就是一掉就是一团,而且他头发特别稀疏,看起来很奇怪,我就给我妈说了一下,我妈说正常人老了都这样,但是那个人不老啊看着也就40多岁,而且他行为举止啥的都很奇怪
然后就听见他们在讨论,说是我们隔壁家的房子里失踪了30只猫和一条狗,我一听这不刚才的梦吗,而且咋就在隔壁啊,我就扭头一看,那个房子特别阴森,封闭着还生了好多蜘蛛网,我就自己嘟囔说我和我哥进去玩过,我妈听见撇了我一眼把我拽开了
然后村口围了好多人,他们说调查队想了个方法能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啥,然后我就看见,从别的地方来了好多人,就是那种三层的大巴车,来了得有几十辆,里边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孩,小男孩,就是特别壮观,那些车快开过来的时候,我家狗突然跑路中间了,死活挡着,我使劲拽了半天才拽回来,然后来了就开始筛选?不知道筛选啥,反正就是一层一层的比,最后挑了十几个,让他们进去
虽然我没进去,但在梦里我能看见里边啥样,很黑,好多暗门,三四层的时候有那种门,小猫们应该就是进那里去消失了,然后最上层全是尸体,大人的尸体,很震撼的那种不知道怎么描述
然后那些小孩,有的跑着出来的,嘴里还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跟得精神病了一样,但是不疯不傻,就是很怪,有的都没出来,好像是在里边被吓到了或者也si里边了,反正就是很怪的一个地方,有人说要请道士做法,那些调查人员就没办法,就封锁那个地方开车走了,说下午再来
他们走了后我就想,那一开始的到底是梦还是和我哥真去里边了,我就又给我妈说我进去过,我妈不让我说,我就找我哥,我哥说那是做梦了,但他特别心虚的样我就知道他骗我的,我哥说正常来说是进不去的,一开始也只是想试试,但那个戒指很奇怪,靠近那里就发光,还吸引人进去,就顺利进去了,还在里边看见了咱家的猫会说话,但是我好像没看见就一直说好黑,那个猫想带着我们去别处,要不是家里爆炸我们出来了,现在说不准也是尸体了
我就特别懵,而且那个戒指也不见了不知道丢哪了,我妈让我们别管闲事儿,然后就听见又一次爆炸,这次爆的我耳朵都嗡嗡的,嗯对就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就特别模糊要晕倒的时候,我哥一直晃我,让我别睡,我睁眼看了一下是我家里的天空啊,一闭眼再睁,就在我宿舍里了,我就赶紧坐起来,想现在到底是不是梦,开灯照镜子,看见我眼里全是血丝嗯对,就醒了

对学校的ptsd

我在学校里,黑压压的天,似乎是晚上,亮着一排排的灯,操场上,老师在点名,一个学生偷偷溜出去了,老师的语调里带着阴阳怪气“反正你偷偷溜出去发生什么都和我们没关系”话语刚落,学生摔了一跤,司机似乎知道有人在但一切都晚了,我就在操场眼睁睁看着公交车从他的身上碾过…

逃离

逃离——因为想到的只有这个词更合适
这次的主人公是我与冯宝宝(对,是《一人之下》的冯宝宝),我们在散步中被人骗进一个学校(也或许不是骗,不怎么进去的真的忘了,也不能说是学校,说是豫章书院或者监狱也不为过,毕竟梦境里这个地方高墙林立,铁丝网环布),进去后发现里面都是异人,都很有能力,像极了《X战警》的里超能力者,但是几乎每个人都戴着项圈用来抑制能力,我也是,但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我们在这里认识一个女孩,开始对我们就不好,可以说是生活上的欺凌,干活让我们来做,我和冯宝宝也因此受了折磨。那个表面一套,后背一套,给很多人使绊子,在教官、监护面前正义凛然,在我们面前却是笑面虎。某天女孩突然过来告诉我:“因为我表现良好,我要离开这里了”她后面说的什么我忘了,总之她很渴望离开这里,但她咒怨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她被释放的那天,赶上了这里有节日,学校警备相对松懈松懈,在一片广场上很多人围坐在一块吃饭时,我决定逃离,我给了宝儿姐一个眼神,我便直接扯断了项圈,宝儿姐也是,我们开始狂奔,我带着宝儿姐穿越铁丝网空隙,过去的一刹那发现岸边有很多的黑衣人,他们瞬间转过头冲向我们,我们也是不假思索直接跳入河中,往对岸游,奈何水流特别急,我们是一直被往下游冲,过程中有更多人从河岸两边冲过来要来阻拦我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我的水性那么好,在逃离的过程中,我发现很多了很多死人在水里(他们都是穿着追我们的服饰,是黑衣,不过他们所有人都是面朝水下),后来我们遇到一个大瀑布被冲的很远,我们上岸来到一片有很多人的小镇,这个小镇还有很多的楼,不过不高,基本上是四层、六层的那种,我们找到一个宾馆,进去后想躲着,我却发现嘴里,鼻腔里有很多长长的虫(外表像面条,但是就是很多,很滑,还一直在动),我想办法把能触碰到的虫子都给撤了出来,利用呼吸。打喷嚏的方式去除了鼻腔里的虫子,转头却发现宝儿姐没法呼吸,甚至快要被噎死一样,我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嘴里的虫子撤出来,教他呼吸祛除。突然间我们相继全身开始疙瘩,就在皮下,一会整个人就不成了人样,甚至没法移动,我尝试去刺破一个疙瘩,发现有很多脏东西,也去不掉,只能看着自己慢慢被腐蚀,宝儿姐也是。这时,我们同时听到了外面的寻人敲门声……

地震后的相伴

巨大的湖面像一面被岁月磨蚀的铜镜,冰层在冬阳下泛着冷冽的青灰。水位下降了两三米,裸露出的湖床边缘,横亘着一块平躺的巨大岩石——它原本该是湖底的基石,此刻却与冰面形成三四米的悬空腔隙。岩石表面布满竖直的沟壑,像是被无数把刻刀胡乱劈砍过,风蚀与水流的冲刷让它呈现出扭曲的线条感,远远望去,仿佛巨大的板岩上留下的潦草竖线。我踩着冰面靠近,脚下的岩石纹路突然变得清晰:那些“竖线”其实是岩石的断层,它们从中间规则的竖纹开始,却在边缘处变得歪七扭八,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密码。
“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边。”同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抬头望向湖对岸,一片枯黄的草地后,隐约可见几栋砖砌的建筑,红墙与白墙在灰蒙的天色下格外显眼。几个孩子蹲在草地上玩石子,见我们走近,纷纷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你们知道我们要找谁吗?”我蹲下身问。孩子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摇摇头,却指着建筑的方向笑:“在那边呢,不过你们进不去的。”我试图掰开他们挡路的手,他们却像泥鳅一样滑开,只留下一句“自己去找啊”,便跑开了。
穿过石桥时,桥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桥下的水流早已冻结,冰层下隐约可见暗涌的纹路。桥后的村落依山而建,白墙红砖的房子错落有致,巷子口的路稍微宽阔些,抬头便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脉——我们正处在山腰的村落里,四周被群山环抱。正当我环顾四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巷口:是我的老同学,多年未见,她的模样竟与记忆中相差无几。我刚要开口打招呼,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地震!”我一把拉住她,两人踉跄着摔倒在白色墙面的房屋前。路面像被无形的手揉捏,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倾斜成三十度的斜坡。远处的山坡上,滚石如黑色的流星般砸落,我拼命用双脚蹬踹,试图改变石块的轨迹——奇怪的是,这个方法竟真的奏效,石块在触碰到我的脚尖时,竟微微偏转方向,擦着衣角滚落。但她的脚踝却被一块飞石击中,疼得蜷缩在地上。“别怕,我有盾牌。”我迅速卸下背包——那是台装着电脑和平板的双肩包,软护夹层此刻成了最好的屏障。我把包挡在她的脚后,滚石砸在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再未伤到我们。
然而,更大的震动从后方袭来。我们脚下的地面突然断裂,整个斜坡开始向下滑移。我死死抓住旁边房子的拐角,用脚蹬住地面,与她形成共同的受力点。但那栋白墙房屋的地基显然不稳,随着一声巨响,房屋连同我们一同向下滑落。混乱中,我找到她,将她背在身后,开始寻找出路。石桥竟奇迹般地完好无损,我们踩着冰面穿过湖边,那些怪石依旧歪七扭八地悬在半空。穿过第二个村落时,又遇到几个从地震中逃出来的熟人,他们神色惶恐,与我们一样漫无目的。但总感觉身后有什么在追赶——或许是滚石的余震,或许是某种无形的压迫感。
两个同伴突然脱离队伍,向着坡道走去。我们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坡道下方是一条被灌木遮挡的沟渠,他们钻进去后便消失了。我背着她穿过灌木,却发现沟渠前方根本没有路。“他们是怎么过去的?”我喃喃自语,只能原路返回。大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我们和几个同伴。穿过两个完好的村落后,前方出现两条路:大路空荡荡的,小路则隐约可见脚印。我给同伴使了个眼色,我们选择小路。
小路尽头,两个阿婆正坐在屋檐下剥玉米。我们上前询问出路,阿婆却像没听见般继续干活。同伴突然拔高声音:“你不讲就把你屋头烧了!”阿婆这才抬头,眼神浑浊:“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出路,我都没有出去过。”话音未落,天空开始飘雨,雨点越来越大,打在脸上生疼。我放下她,看着漫天雨幕,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们寻找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逃离这片被群山与梦境困住的出口。

冰湖下的909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在梦境中回忆到了关于《反人类暴行》片段的内容,这次人物相对多一些,但故事线相对较杂。
故事开始,在一个21世纪初的农村地带,基本上已经有了全砖砌的房屋,梦中的主人公就是在这里开始了他的梦:他是一个兵,带枪的兵,和他一块驻守这个房子的同伴还有三个,他们都有枪,他们驻守这个房子是因为房子周围是庄稼地,且有两条河环着房屋,房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突然间,在门外巡逻的同伴在一声枪响后应声倒地,他和其他同伴立即过去查看,只见到地上有一条被拖了很长的血迹,很明显,敌人是冲着他四个人来的。他和队友立即沿着血迹冲出去,转眼就冲进了玉米地里,双方开始互射,他拿着是一把精度较高的81杠,同时有的拿着冲锋枪,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他这边就听不到枪声了,他看到了移动的身影,拖着两个人,不出意外的他拿起抢救就射击,可是都打空了。果然,意外出现了,另外两名队友也被抓走了。他突然着急了,准备去救援,于是沿着血迹追寻,直到追出玉米地,映入眼前的是两栋很高的楼,后面是一片冰湖,他想办法潜了进去,这个楼的格局像极了《反人类暴行》里的7号楼,他在楼里的房间一个个去找伙伴,每个房间都找了,可惜没找到伙伴,突然发现有人来了,他顺势找到一个打扫间,就钻了进去,在面有一个人,他打晕了他,换上了那个人的衣服,然后离开了这个楼,就到了一片基地,里面人很多,像极了一直在做实验的安达实验场,区别就是这个试验场更像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时有一些日本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有个看起来官很大的日本人在检查队伍,其中跟随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厉害,在这个试验场表演了一套八极拳,很有气势,脚踏下下地面过程引起了冰面的开裂,然后那个类似于7号楼的大楼开始慢慢塌陷,那个日本军官突然拉出来一队人,欲将这群人溺死冻死在冰湖中,他看到了,却没法阻止,这队人里,有他的队友。那个女人表演完八极拳,整栋楼也连同那一队人基本上都沉在了冰湖里。他见到人都走了,看到一个冰窟窿,随手捡起一个渔网就放下去开始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捞到人,突然间,那个日本军官出现在他的后面,像极了《反人类暴行》中的石井四郎出现在陈汝平的后方。那个军官问:“你在涝什么”你没有回话,突然间你感觉到渔网受到了巨力,你用力往起拉,结果是你那被抓走的队友,他被半遮头套,脑袋刚好卡在渔网上,这个军官也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军官慌张了,要抓你的队友,于是也蹲在了这个冰窟窿旁,他拿起渔网,将渔网扣在了军官脑袋上并给他按在了水里,他看到了同伴想着这样可以救到同伴,于是拿起渔网在冰窟窿里开始搅动,一会就有很多人,同伴被陆续救上来,可突然间,那个日本军官也被拉到了冰窟窿口,他拿起渔网就往日本军官脑袋上砸去,不过作用不是很大,突然间,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后面的人递给了他一把剪刀,他拿起剪刀就刺了下去,然后就是一顿乱刺,看到一个人影,他依旧是乱刺,结果这个人不是那日本军官,却是被做实验被摧残的909,不过909没有怪他,他赶紧将909 从冰窟窿拉起来,然后那个冰窟窿就红了,或许是被那个军官的血染红的,整个基地慢慢的沉入了冰湖,他和同伴向着岸边跑去。
这就是昨晚的梦,梦中有一个同伴是彭于晏,第一个被救起来的也是他,其余的人有些记不得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在玉米地里对着日本人快速点射,以及很真实的拿着剪刀刺向那个日本军官,再一次的在梦中体验了杀人。这个后劲真大。

逃离

梦境,再次逃离。先说一下梦中场景:一个超级大的市场,卖什么的都有,建筑分四层,还有一个坡体,上面有很多的树,这个坡体里面修建了很多的工事,人物嘛,就是我和很多“战友(在梦里更多的形象更像是逃犯)”还有敌方阵营的人,应该是印度人,但是他们的装备很好。好了,开始昨晚的梦境记录。在和平年代,印度这个国度依然有着二战保留的战俘营,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其中“犯人”至于是什么原因会进入到这个战俘营,我不清楚,我们的故事不从战俘营说起,也不讲怎么逃离的战俘营,就说在战俘营以外的事。我们一行从战俘营逃出来的人大约有40人 在离开战俘营大约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坡地林间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工事,因为有灌木树丛的遮挡,这个地方不深入还真的从旁边过都发现不了,当然了,我们大约经历了四波这样的搜索,都以没有被发现而侥幸躲过,我们继续这样躲着,敌人也只是派人前来寻找,我们在工事里又扩挖了很多的通道,甚至一些平台,这些甚至只有飞机从头顶飞过才能发现,工事中心的平台是我们平时休息的地方,也是有伤员的,大部分是枪伤,不过基本上是只有痕迹,我们是互相帮扶的,虽然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旁边是个市场,过了市场就是县城,就会有很多能够彻底逃出去的方式,但是好像没有人有这个想法,直到第五次的搜捕,战俘营里派出了搜捕我们的兵,还有重型装甲,不知道他是如何发现我们的躲藏之地,结果就首先是一阵炮火把我们所在的林地饱和式打击,好在之前重新修过工事,暗道,也有不少人躲了起来没被伤到,但也有战友被伤到甚至直接炸死的,在炮火停止之后,我们本以为嫩稍稍喘息,紧接着就先听到了战机的轰鸣,然后就是一排排的战机从我们头顶飞过,很明显,这些是来抓我们的。有人提议,我们要离开这个工事,逃往附近的市场和城区,我们都同意了,而且眼见着追兵就摸过来了,不跑实在没办法,我从一个没被炸倒的树边走到了一个地道式的工事边,我想从这个洞里爬出去,结果我俯下身体准备开爬,发现这条三米长的地道出口竟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这哥孔洞是我自己挖的,就为了以防万一好逃跑,可如今被炸塌了,真的难受,我心里也很着急,虽然塌下来的土比较松软,但是这会再挖这个通道,我或许会被埋里面,我退了出来,就看到战友们已经开始乱跑了,毕竟我们的地方是个坡地,下容易,上确实难,眼见敌人摸上来了,我拉起一个同伴直接就跑了起来,其他人见状也在后面追着,跟着,我们很快来到了市场,由于我们是从战俘营营里逃出来的,所以衣服自然是没那么及时更换,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换衣服,换完衣服就开始各自的逃亡之路,有人进入了密集的人群,有人直接往远处跑去,我呢,在一个建筑前,看到一扇门,应该是个人形通道,这里确实没人,一楼二楼都没有人,三楼出口确是个卫生间,里面有个人,我也没理他,就在漫不经心的前进着,到了快四楼的地方,旁边的一个人行通道出来了五六个和我一样的战友,我们没有打招呼,还是各自逃命,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和我想法一杨,从楼顶躲藏,逃生。我觉得这样的目标太大,干脆回到了一楼的菜市场,恰好有一对夫妻我认识,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让我躲在才后面,在那睡就行,我照做了,拿了片菜叶子遮到脸上就睡,我真的睡下了,迷迷糊糊被人推醒,我一看是追兵,心里顿时很慌,他扒开了我的衣服,看到我后背有个伤口,就说“这是枪伤,他就是逃犯,抓回去”可我反驳,“老子这是以前做手术留下的伤口,玛德,枪伤在这个位置怎么也是个贯创伤,你看老子有吗?”他们看了前面,发现确实没有,我心里很慌,生怕他们看我的手,毕竟我也拿了很多年年枪,虎口的茧子还是有的,好在他们没有这么做,便让我继续睡,这时我看到一个和我同样从战俘营里跳出来的人,他被控制着,我的大腿上有着一个明显的贯穿伤,这个敌人也是一样便认了出来,甚至用手指去按压那个孔洞,那个战友疼得呲牙咧嘴,也不能说出什么,只见那个伤口就开始流血,一会那个战友便被带走了.....

做梦

我梦到了一个悬疑的解谜游戏,是底特律的那种玩法,但是它要很多他,他整个过程都非常的迷语。你需要在那边解开很多他的暗号。然后在过场动画里面发现够多的细节,你才能推到下一步。不然的话,那个下一步关会直接卡死,会有很多情况,就是上一关线索没找过,下一关直接死了的那种情况发生。还有就是,某些关卡它会提醒你某些关卡的某某几分会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画面。就是可能之后啊,然后他说那个是一个线索,就是他会在别的地方说。某关卡的某某某分某某某处是一个线索,然后你回去看,然后结合那个地方才能才能通关。而且,很黑暗,非常黑暗。大概就是一个妈妈过过一天就要被被砍死了。然后,那个妈妈又不能对女儿说,妈妈对女儿非常迷人,不知道他们这个家庭是干嘛的。然后女儿,女儿正在想办法让妈妈活下来。

淹水

做了一个梦,回到了老房子,我在看蛇,蛇缸里有几条小蛇,还有大田螺?和我的脚一样大,密密麻麻,占了我的蛇的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缸里会有这种东西。
突然发现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在冒水,水不停地上涨,蛇缸里一转眼也淹了半缸,屋子里地面瓷砖凹凸不平,出现一个个水洼,还在不停变深,我吓得去和爸妈赶紧说了这个事情,然后就跑去救蛇了。
蛇缸里好多奇怪的东西,甚至还有软糖和橡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到底是谁放进去的?万一我的蛇受伤了怎么办?我生气极了,把蛇缸收拾了个大概,又急匆匆坐飞机回公司工作,突然想起来我收拾完蛇缸忘了把蛇放进去,我打电话让我妈帮我,她说她放不进去,她不敢,我急得不行,可是又没办法。

异世界

昨天晚上做的梦,好像已经不在地球了,火星还是土星来着
先是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上班,离我住的地方非常远但周围相对繁华,每天上班和下班的时候天空就会变成灰蓝和灰粉的渐变,平时下班后会坐电梯到10层(往上走)再坐公交回去。
有一天我爸说晚上要请我去吃饭,我和我妈就在约好的餐厅等他。我们前面那桌很怪异,有个女的走到桌子旁边就指着隔壁那桌的面包说这个好像很好吃,明明像是陌生人却说这种没有边界的话,后来他们桌人来齐了才发现居然认识,坐在边上的一个人抛了一筷子菜出去(看起来像白切鸡那种),那个女的居然直接用嘴巴去接。?嗯?就,这一桌子人吃饭跟玩马戏一样。但是我爸一直没来,我忘记我和我妈有没有吃饭了反正没等到他来我们自己走了。
结果今天我妈非要坐到100层再回去,这让我非常惶恐,也很生气,潜意识里认为私自坐到其他层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电梯按钮只有几个整数层,1,10,70,100,500,700,1000。100层其实是往下走,应该1是最高层,现在想来工作的地方是在10到100之间,可能不超过20。下降过程中我非常非常生气,一直在吵架指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愤怒盖过了害怕直到我发现电梯本身和窗外的景色在变的时候才真的恐慌起来。电梯本来是封闭的,四面都是钢板,下降过程中变成了透明的材质,我看着我们从天空飞速下降,从灰蓝色的天降到了灰粉色的地方,这个时候看到了下层的水面发现倒影不是天空而是城市,意识到不对抬头看才发现,原来我们的世界是相对称的,像好丽友派的两层蛋糕胚一样,但是天空是不对称的,就像我之前说的从灰蓝色降到了灰粉色,这才让我有了从高处下降的真实感。然后对称的景色消失了,层数带来的变化非常突出,先是到了有大面积海洋的层数,然后下降是草原和森林,然后是沙漠。
再往下电梯变成了没有顶盖的列车,但是路上没有轨道,车道非常光滑,简直是在上面滑行。我们进了隧道,或者说是地下的世界,车道上也有人,但是根本来不及避让,车和人都是,然后就把人撞得稀碎,血肉飞的到处都是,非常真实,红色的。列车冲进了站台,还能上楼梯,又把楼梯上的人压得稀碎,站台上的列车员被绊倒求我们停下来但是根本做不到(我其实不大想记录被人求的这一部分…但是实在是记忆明确到然我感到不记录不行)。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列车又变了,开到了某个机构里面变成了大型影院的那种结构,只是构造更“横”一点,姑且称之为房间。一瞬间房间里面进来了很多人,大家都坐在软座椅上。后面进来了一个女人,很年轻,头发大概到肩胛骨下角的长度,梦里称呼她为主任。这一段我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在梦里就很混乱,可能有恐吓,大家精神都非常紧张,但是要说具体做了什么让人有这样的感觉我又想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主任对我有一种“偏爱”,像是刻意放过我了一样。中间突然开始杀人,人被一批一批带出去,虽然没有提到但我感觉是枪毙…后面只剩了5个人,我拿出了我的电脑(?好突然的发现有电脑),打开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下了一堆流氓软件!!我拼命删根本删不干净,又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又很生气这谁给我下的根本删不了气死我了,我听见他们在房间外面开会说要给我们找个去处,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要把我们放了,接着又有一批人进来填满了房间,下一批枪决又要开始了。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这是梦吧!我不是还在宿舍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肯定是梦啊!然后用力捏了一下脸看会不会痛。我忘记脸上有没有感觉了,很可能没有,但是脚后跟传来了被剐蹭的那种痛觉,顿时感到绝望,梦里也在痛,那看来是现实了。相当难过,这个时候主任进来给我们发糖,为了安抚我给我发了三颗,其他人是2颗,总觉得她有种把我养到最后杀的感觉,然后我就醒了,太好了。

醒来之后一直觉得惊讶,明明没有见过如此大面积的破碎的尸体所以我一直以为不会梦见那么真实的碎尸,毕竟之前梦里的也不是真的新鲜的尸体,基本都是丧尸,就算是刚杀的人也没有喷涌而出的鲜血,更没有碎肉块。但这样的想法本来就很奇怪,我梦里的怪物、丧尸、扭曲的世界都是不可能存在于世的,不还是梦见了吗?

3/21 扭曲的脸

我醒了,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木门。

我试图挪动身体,但身体软趴趴的,意识上身体是动了,但视线始终定格在木门上。

我只能伸手去摸旁边的床头柜,口渴了,想喝口水。但是吞下之后发现味道不太对,我用尽所有力气利用余光想去看明白我喝的是什么…

是驱蚊水。
我把他吐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好一会才发现,脸上好像有点别扭,于是我用手去摸…触感很恶心,但很明显,像是两条凸起的、硬硬的物体,摆在我的眉毛处和额头处。

我摸了好一会,仔细思考它们像什么,最后还是觉得,像是人的手指。

是真的很恶心。

爸妈在屋外喊我,让我别老是躺床上,让我出去走走。

我穿着睡衣,艰难地移动到了小区楼下公园。

视线依然很小很小,像是有个很大的光圈,很亮很模糊,在我眼前,我只能通过最边边的一点点缝隙,看到眼前的路,所以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小区里面,多了一面镜子,我走过去,发现我的脸,变得有些许扭曲,但五官端正,只是它长得不像我了。

“哎呀,这张脸怎么这么土呢。”
旁边路过的小区居民指着我的脸说。

我又站在镜子前许久,盯着这张脸。
然后转过身,继续踉跄地向远处挪去。

工厂

早上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我梦到冰箱里留给蛇的最后一只乳鼠被我吃掉了。
之后又做了一个梦,在一个阴沉沉的工厂里,出现了很多诡异的怪物,他们到处虐杀人类,我和朋友们一起躲在水泥搭建的房间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会有三两个人同行出去找食物,每次回来都会少人,也有人缺胳膊少腿,也有人被毁了容,还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记不清了。

梦游天姥吟留别

湖上的月光映照着我的身影,把送我到了剡溪。谢灵运住的地方现在还在呢,清澈的溪流水波荡漾,山中的猿猴叫声凄清。穿上谢灵运穿的那种木屐,亲自登上直上云霄的山路。在半山腰看到从海上升起的太阳,听到空中天鸡的啼鸣声。山岩重叠,道路曲折回旋,没有一定的方向,迷恋着花,依倚着石,不觉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熊在咆哮,龙在长吟,声音震荡着岩石和泉水,使深林战栗,使层巅震惊。云黑沉沉的,要下雨了,水波荡漾,升起阵阵烟雾。闪电迅雷,使山峦崩裂。仙府的石门,訇的一声从中间打开。天空广阔无际,看不到尽头,日月的光辉照耀着金银筑成的楼台。驾乘云彩的神仙以彩虹为衣裳,以清风为马,驾乘云彩的神仙一个接一个地下来了。老虎弹奏着瑟,鸾鸟拉着车回转,仙人成群结队,多得像麻一样。我忽然心惊胆战,神志恍惚,猛然惊醒,不禁长声叹息。

醒来时见到的只有枕头床席,刚才所见的烟雾消失了。人世间行乐也像梦中的幻境这样,自古以来万物都像东流的水一样一去不返...

乒乓球赛

2026年3月19日到2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3月21日上午

平淡无望:
我要代表我们班去参加学校内的乒乓球赛,但我和我们班的同学在一个大公寓一样的地方待着,或者说是什么训练营的宿舍,建筑布局像北京市东城区青少年体检中心。我在这个教室里好像是,在上课一样,我望窗外看去,看见了大概三辆大车,它们是待会儿要带我们去打球的地方的车,那些车不像现实中的大巴车一样方方的,它们有点像流浪地球里的那个车,然后有两层楼那么高,驾驶室到了窗前,或者说是矿用的卡车,反正就是感觉很大然后不是用来装人的(?)。隔了一会儿我坐在车上了,大概还有别的同学,但我看向窗外,车从小院子里开出去右拐了,街道只有两个车道,都是一些欧洲风格的小房子,不像北京这种胡同房。后来呢我好像是到了比赛的一个大场馆里的准备室,是一个走廊楼梯的对接处,像酒店里那样的布置,地毯啊墙皮啊都是,给人以昏沉的感觉。我回头看见迅猛龙(现同班同学)和食盐(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从拐角的地方经过了,后来还想到我们班明明零比三但还是晋级来这里比赛了,有些担心,但含糊地结束了。

诶这就是梦吧,租一个超大体育场用来办乒乓球赛,还是学校内的,现实中我们学校确实于3月13日在学校里办了一个乒乓球比赛,简易至极(非贬义)挺好的,在这个校区能有这么一个活动很难得,我也确实去打了,而且我们班也确实是零比三输了,that‘s ok。诶这个梦能做出来不容易,这几天我也老做梦,但要不就是得去上学全忘了要么就是醒来了都记得住但懒得记就全忘了,比如现在我就忘了昨天晚上那个超级丰富的梦,我今天在床上的时候还复盘了一遍,一爬起来就全忘了,疑似枕头是大脑存储梦的地方,一起床就断开连接了(思考

3.21

梦见自己最近看的一本小说的主角被所有他爱的人抛弃孤零零的死去,死法孤独中甚至带着一丝色情,我感觉自己对主角的喜爱被作者无情亵渎,于是怒去作者评论区刷评论,要求作者写番外圆回来。

梦见老家的河道里建了很多人工山作景点。我听说后想:哼,政绩工程,劳财伤民。最后还是被家里人拖去看山,一看,除了山的规模小点,山势刀削斧劈,还真像那么回事。一回头发现游人里还有认识的同事,遂相互打招呼说,怎么大家都来看这“鬼斧人工”了。

梦见我和我妈,我老公,以及两个同事在我家看电视(除了我妈,其他的人都是梦境捏造的)。我老公给一个和我关系不好的女同事挽裤腿捏脚,还相互念着悄悄话。我一整个人问号,我给坐在旁边的我妈说,我要离婚,立刻马上!我妈劝我,男人都这样,忍忍就习惯了。听不下去的我跑到厨房,正碰上一只“双马尾”在产卵鞘,吓得我大叫一声逃出厨房。梦里的老公拿着苍蝇拍去厨房,一阵啪啪响后,一只独角仙爬了出来,自觉爬进墙角的死虫堆里。我整个人很生气,不是去打蟑螂嘛,独角仙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打它!

迷宫

梦境时间:2026  3  18到19   
记录时间:2026  3  20

  视线被雨水模糊,周围车子的尾灯散发出一圈一圈蠕动的光晕,猩红的光芒深深刺进眼里,而在那些灯光的光晕里,还似乎可以看见一道模糊到极致的人影。
  我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一扇门,门没有关紧,我的背刚碰到门身子便向后倒去。
  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耳朵边似有淡淡的嗡鸣声,站起身,泥土爬满了身体,抬起的双手一片模糊,不远处的灯光暗淡下来。
  没有思虑,我直愣愣的进入房屋,右手搭在墙壁上向前不断摸索着,指引着我前进的路线,房间内几乎没有光,唯一能看清的几个地方却也时不时的变得模糊。
  
   
   不知道我怎么走到这的,只能大概知道我貌似是身处在一个迷宫,身旁出不断有着呼啸声,没有光线的迷宫让我难受万分。
   我没有办法能看清前面的路,我只能用手搭在迷宫的墙上。
   前方突兀的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蹙眉而望,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可惜,看到的只有一团模糊,蠕动的黑色。
   我加快脚步,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走到某处时,原本平整的迷宫墙面竟然有了一个小洞,看大小,足够我趴下钻过。
  当然,梦境里的我也是比划了下大小,随后就趴下身子企图钻过去。
  趴下身,上半身刚钻过去没多少,一股巨力却从脚步传来,我的眼前瞬间模糊,像是在被高速拖拽。
  
  
  我逃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一转眼,我就被许多的车子所包围,四周的灯光要照瞎我的眼睛了,我没有偏转头部,只是默默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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