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

在宿舍一个人看电影,感觉身上痒痒的,脱下衣服一照镜子发现身上起了特别多圆柱形的增生肉块,呈现出伤口刚愈合不久的深粉色,胳膊和躯干上到处都是,我还按了几下,软软的。天呐超恶心,回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莫名其妙的感情

和现在的房东一起住的是超大别墅,她们邀请了很多朋友来家里做客,其中有外国人也有中国人,很热闹。我在客厅教一个男的打扫卫生,但是他很笨,我说什么他不会思考就直接一板一眼地做。梦里我很嫌弃他,实在受不了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笨呢,做事一点都不灵活,他没有生气反而笑笑地,问我怎么了。
我走到外面去,坐在草地上,他也跟着我一起坐在我旁边,他一直制造和我肢体接触的机会,我发现了。他给我看他的手机,说电池健康度太低了想换,但是很贵要一千,我就用手在他手机上面指指点点。然后他又打开相机,说他觉得我们长得像,我凑近一看,真的是有点。我说等我把头发留长点就更像了,比你帅,以后当长发男。他笑了,握住我的手,说一些有的没的,他的手干燥又温暖,梦里的我也舍不得放开。然后我说,你干嘛握着我的手不放,喜欢我吗,他说是呀怎么办,我们两个就笑得前仰后翻的。
后来他突然把我公主抱,然后举到头顶,我能感受到他的嘴咬到了我的屁股,痒痒的。他把我带到了人群中,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初恋也在人群里,大家都有点震惊于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我又惊又喜,笑得很开心,他把我放下,我们手牵着手去散步了。

2026/6/10 圆桌会议

会议室的灯光昏黄,整个部门都到齐了。我的部门长慵懒而闲适地坐在我们在正前方,手里摩挲着一份名单,而我们呈扇形在他对面落座,惴惴不安。
    部门长开始点名,每叫到一个人,那人便站起来,报出自己考过的证书的名字:CPA,ACCA,SHRM,CFA,PMP,CDA ......声音在墙壁之间弹跳,落地有声。
    轮到我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僵硬,脊椎泛寒——我摆烂很久了,什么证书都没有考过。就在我要起身的刹那,我小组长的手轻轻按在了桌沿,她敲了敲桌,止住了我:“她就不用问了。”
    她说得很轻,但如一记重锤落在我心:“她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我知道他们知道什么,他们知道我拖延,知道我害怕失败,知道我在每一个早晨关掉闹钟继续睡去。
    他们就这样把揭露出来,我无处可逃。
    没有人看我,下一个名字已经响起,好像所有人都在前进,永无止境地攀登社会之梯,只有我徒劳地被留在了原地,愣愣地,惆怅地,无助地。

2026/6/10 划水,是练不出来的

大约晚上8点,直到确认宿舍里确实空无一人,我才敢在宿舍的地板上做俯卧撑。
    说是俯卧撑,其实只是努力而徒劳地把身体趴下个几厘米,再颤巍巍地撑起来。窗外就是个巨大的操场,沥青跑道在月光下泛着红色的光,而四周的深蓝色树林安静如迷。操场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但我就是不敢走出去。
    我怕被人看见。
    我怕那些体育生看见我这副模样——眼镜,细胳膊,跑两步就气喘吁吁。
    我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四眼弱鸡,细狗。
    我所在的这个宿舍很奇怪。它庞大,似乎无边无际,塞了十几张上下铺,男女混住,这样竟然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和我一样的文科生只有几个,剩下的全是体育生。他们部分白天昼夜地在操场上像野兽一样奔跑和训练——我只敢在所有人都还在训练时偷偷翘掉晚休,摸黑在宿舍的空地上做一些毫无意义的运动。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赤裸着上身,身后跟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他是我们宿舍的风云人物,省赛冠军,多项短跑记录的保持者。他的腹肌,在走廊漏进来的灯光下像一块块排列整齐的青石板。
    他看见我,停下了和女孩的打情骂俏,歪着头盯了我几秒。
    “你这样练没用的。”他说,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怜悯,“划水,是练不出来的。”
    女孩在他身后轻轻笑了一声,环抱住他,灯影在他们两个身后拉得很长。

曾经的一天

2026年6月13日到14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6月14日晚上

好久没做梦了,还是这么平淡奇异:
最近的梦老忘记,不知道咋了就没力气去回忆,感觉没有当初的兴趣了...这个梦比较散乱,发生在一天放学后。梦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我放学了骑着车在马路上,路边有很多二十多层高的居民楼,学区房的感觉。我遇见响铃(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了,她刚和她男友约会完,看见我觉得我知道她这事了于是就绷不住了开始笑,像秀才一样。我跟她道别后拐到她身后的居民楼里了,我爸在楼道里等我,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楼道有点半户外外跨的样子了,左右两边栏杆外就是外墙,但很窄,我梦里很真实地感受到我穿梭在墙缝间边上楼边被两边的墙蹭着的感觉。有些费劲地怕了三四层就到楼顶了,楼顶是一个小广场,有一些大爷大妈在嗑瓜子喝茶唠嗑,我出了楼梯一直往前走,我爸扶在楼边边起,我也趴在那往左看,是我的学校,因为还有人在晚锻炼所以操场上有一些人站着队不知道在干啥,我就看着他们,那个场景可真实了,很有放学了的轻松惬意感。后来发上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这个标题之所以这么起一个是因为它的画质和事物很像我小时候的那些场景,就2018年左右吧,再一个是这个梦好像去到了很多我之前梦里和现实去过的地方:刚开始的马路那块像崇文门西大街,近一个月我去了我爸妈的朋友聚会路过了那里;响铃在现实中确实有所谓的男友,不过是算早恋的,我近一周见过他俩在楼梯口偷偷...嗯对;这个半开放楼梯间和那个小广场我在这个梦里也不是第一次去,不过具体咋回事我忘了;梦里的我的学校和我现实中的学校的大校区比较像,视角是从东北边食堂房顶看过来的,梦里如果真的是另一个世界那这个学校和http://yume.ly/dream/37533中场景1的是同一个地方,不过这个是夏天而那个是冬天。我最近连梦都少做了,我睡一觉感觉没多久,刚刚做完了前一天的作业一下子第二天的作业有要写了,每天起来像被快充完的电池又要开始放点,虽然是全新的一天有活力的身体,但这个间隔感觉好短。还有10天中考,OMG,我这段时间大概不会来yume了,但我一定会回来的!

ΩΚύριέμο

   “因我所遭遇的是出于你,我就默然不语。”
  
  ——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你能从我的墓前穿过,在我的心脏狠狠地烙上十字架,叫我永远成为你的信徒.
  原在我未生之时,你就是否已能听到我在泥沼中的哭喊?
  亲爱的主啊,我深深地爱着你,虔诚地.我的灵魂与肉体都是由你创造,我的全部爱和欲,皆如你所说,无不渴求着你.
  我从额心划到胸前,再到右肩,左肩,我的主,你是否还在聆听我的祷告?
  如我所遭遇皆因你而起,那么我便默然不语.我祈求你的原谅.
  请愿我在梦里与明天见到你,我的神明.
  I was silent; I would not open my mouth, for you are the one who has done this. 
                 ——即朝雨26.6.14

开灯睡觉,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醒来却想不起了

梦到去买狗

可能是本来就很想养只小狗吧,所以才梦到了。
梦里好像是从学校回家之后,把东西都安放好了,就坐车去村旁边的集会了,我家长也有在摆摊,买的是佐料和零食之类的。

卖小狗的摊位有两个,一个是大狗小狗都买,两条白色的大的,跟两条拖把毛集合体一样,还有四五条棕黑拼色的小狗,简直一模一样,跟克隆的一样。另外一个摊位,记不清了。

结果是啥也没买,载着我的车一直没停,手里的钱也一直被我攒着没花

梦见去村里的集会买小狗

可能是本来就很想养只小狗吧,所以才梦到了。
梦里好像是从学校回家之后,把东西都安放好了,就坐车去村旁边的集会了,我家长也有在摆摊,买的是佐料和零食之类的。

卖小狗的摊位有两个,一个是大狗小狗都买,两条白色的大的,跟两条拖把毛集合体一样,还有四五条棕黑拼色的小狗,简直一模一样,跟克隆的一样。另外一个摊位,记不清了。

结果是啥也没买,载着我的车一直没停,手里的钱也一直被我攒着没花

梦见去村里的集会买小狗

可能是本来就很想养只小狗吧,所以才梦到了。
梦里好像是从学校回家之后,把东西都安放好了,就坐车去村旁边的集会了,我家长也有在摆摊,买的是佐料和零食之类的。

卖小狗的摊位有两个,一个是大狗小狗都买,两条白色的大的,跟两条拖把毛集合体一样,还有四五条棕黑拼色的小狗,简直一模一样,跟克隆的一样。另外一个摊位,记不清了。

结果是啥也没买,载着我的车一直没停,手里的钱也一直被我攒着没花

惊恐梦中梦

· 梦见我在一个类似公共食堂的地方做着功课,碰上旧相识一起去找东西吃,吃了什么不记得。只记得我又坐回那张公共食堂的连体桌凳,场景变成了教室里,教室里有个老师在黑板上写字,下面只坐着几个零零散散六七个同学,气氛可以感觉到异常紧张,我正为这种气氛感到奇怪,一位同学发消息到我手机上:“上面那个是某个老师的  ‘念’  化成的鬼,别出声”。       结果没过多久,那个东西点到我名了,他叫我出去帮他拿个东西,同学示意我这正是逃跑的好时候,我立刻出了教室,外面乱哄哄的,走廊上的人都像是受了惊吓,我跑到了另一个挤满人的教室里,这些人都是从那里逃出来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没过多久,那个给我发消息的学生来到这里,他进门就要开始吐,有人搀扶这他想让他缓一缓,结果狂吐了好一阵,吐出来的东西也不像是食物。

· 接着上课铃响了,所有人都仿佛忘了那个教室里的东西,像平常一样回到那里上课。老师还是之前那个老师,但看着好像正常多了,他在收作业,转头问我我的日记呢,我说我写了的,同时把日记本交给他,刚想嘱咐他不要读我的日记,之前狂吐的那个同学突然倒地,开始抽搐不止,我猛然意识到这个老师还是不正常,转头看他的一瞬间,我在梦里惊醒了。来到了新的梦境

· 醒来后我在自己的床上,把女朋友叫醒我想告诉她我做的梦,刚说没两句,第六感突然意识到床左边的门口有人!  瞬间汗毛直竖,大喊并抬起身子:“谁!”  门口果然有两个女的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其中一个被我一喊转头就跑了,另一个毫无波澜站在原地。接着我又吓醒了。

· 还有一些片段实在很难记清,仅记录第一个恐怖梦中梦

2026/6/7 父辈之罪

我家大人们的关系好似一团缠绕的线,一笔数不清的烂账——我的妈妈曾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富家子,江湖人称小A先生,苦恋不已又弃若敝履的情人。后来她退出江湖,和那位曾在她之后短暂取代了她在小A先生身边的位置,又急流勇退的女人住在了一起。
    人世间的缘分总是这么神奇,这两位金盆洗手的情人,传说中的小三和小四,在斗法过招后互相欣赏,竟然组成了家庭。
    我管那位叫“母亲”,而她带来的一对龙凤胎则叫我的生母为“母亲”,我们一家五口人,自己也活得衣食无忧。
    我只知道她们虽然离开了小A先生,却依旧靠着之前的人脉,经营着某种咨询生意,其实也就是和过去圈子里的那些女人互通有无——哪些基金安全,哪些男人即将离婚,哪些律师能帮忙从前任的版图中剥出最后一点红利,哪些店铺能买到可充门面的二手铂金包。

    那一天,在餐厅,气氛原本很好。小A先生那位正处在分手期的现任情人,带着她的儿子,和我们一家子谈事儿,再顺便吃个晚饭。大人们在谈一笔新买卖,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小孩并不熟络,但也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小A先生出现时,我们正准备离开。
    他并没有提高音量,那种从容的残忍比咆哮更具毁灭性。他死死盯着我母亲们的客户:“寄生虫,”他说,目光阴冷地划过我们每一个人,“你们以为你们能在这种地方吃饭是因为谁?我说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带着你们的小杂种滚回你们出生的阴沟里去!”
    而那位情人女士毫不示弱,他俩就在这优雅的餐厅里,揪着对方的领子对骂起来。
    我的生母没有等服务生来取信用卡,而是匆匆起身去结账,“母亲”则告罪一声,说要去取车了,这是她们的惯例:绝不参与客户间的争吵。
    而我们三个孩子也没闲着,我们被母亲们指派照顾客户的孩子,那个吓傻了的小男孩。我们捂住他的耳朵,把他带到餐厅外面的罗马拱廊下。那地方很旧,石头缝里长着草,乱石堆积,斑驳而苍老。
    我们轮流蹲下来告诉他,没关系,大人有时候会说些疯话,你不要在乎。但他只是哭,哭得浑身发抖,好像要把那些听进耳朵里的脏话,身体里的父辈之罪,通通都呕出来。
    我们三个互相看一眼,齐刷刷地盯着面前的男孩和我们过分相似的头发和眉眼——那是和小A先生如出一辙的基因,我们意识到,好吧,这也是和我们同父异母的兄弟,之一。
    我们走得太远了,远到看不见餐厅的灯光。过了不久,我们的母亲载着她们的客户,开着敞篷跑车一脚油门冲了过来。那位女士鬓发蓬乱,扑下车,一把拽过她的儿子抱进怀里。
    没有咒骂,没有辩解,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母亲们朝我们吹了声口哨,我们三个小孩就乖乖上车去了。
    我们三个趴在敞篷车的后座,看着那座古老城市的阴影里,有两个颤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全世界投来的鄙夷。车外的风景飞驰而过,母亲们对视一眼,打开音响,放出声浪巨大的摇滚乐,在半山公路上一路驰骋而去。

2026/6/6 美丽新世界

在我的印象里,阳光总是过量的,把这所寄宿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照得如同发白的旧照片,记忆就像用巨量的漂白剂漂过,每一片记忆都是苍白而过曝的。
    我记得那是我们的“大日子”,虽然我难理解这日子究竟大在哪里,为何特殊,为何是那天,为何是我。
    平时的我并不是个引人注目的女孩,无人挂念,也从不挂碍他人。父母?不,我想我没有。在这个苍白的学校里,我们所有人就像是培育在温室里的幼苗,无处寻根,我们都扎在营养液里生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我。
    那一天,大日子,老师让我站在讲台中央,她则扶着我的肩膀,开始讲课。我低头看着鞋尖,不敢看周围的同学。女孩子们整齐地围着我站着,手里拿着电子屏和电子笔,表情专注,但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在关心我。老师讲的内容很特别,是关于我们这一代人的“繁衍课”。
    “基因编辑,看似危险,但实则是为了保护你们,”老师的声音很柔和,仿佛试图催眠或哄睡我们,“为了不让你们分心,为了我们伟大的社会更有效率,不再有犯罪,恐惧,罪恶——亲爱的姑娘们,你们这代人多幸运啊!不会在交媾之中感到快乐,你们什么感觉都不会有,一下子就结束了。而男孩子们就有点惨了!他们会感到不适甚至疼痛!但这很好,是非常有利于社会的!当你们完成生育,上交一个孩子,你们就可以离开校园,进入社会了。”
    我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想问:那男孩子们如何毕业呢?但我没敢问。这时,隔壁班的一个男孩被人簇拥着,从教室后门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我记得他很矮,脸圆圆的,看起来相当地不高兴。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尴尬,我被老师推到教室中间,两个班的同学围着我们。老师一声令下,我们开始演示那个刚刚讲解过的“程序”。
    我靠近他,按照指示做了第一步,接吻。低下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操作一台陌生的机器,给一个并不喜欢的布娃娃喂饭。那个男孩子,他的嘴唇软塌塌的,像一块没有嚼劲,不很新鲜的果冻。他推开我,猛地退后,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
    当时我并没有感到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难堪。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他,为了我们所有人,都得经历这一切。我受不了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围观,被当成一台生殖机器的羞耻。
    我转身,夺路而逃。没有一个人追出来,走廊空旷,只有摄像头像向日葵一样随着我转动。我没有回头,一心一意地在那些过曝的白色走廊里奔逃。然而一只灰色的机械机兵无声地滑到我头顶,金属爪子捏住了我校服的后领,只一抓,就将我提出了教学楼之外。失重的瞬间,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我扭打着,撕扯着,带着它一起从高空坠落,一头栽进了学校那个马卡龙蓝色的泳池里。
    水很冷,我挣扎着浮出水面。岸边,不知何时立着一个崭新,修长,美丽的白色的机兵。它的外壳光洁如新,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它金闪闪地俯视着我,用那种毫无起伏的AI音宣判道:“你犯了阻碍人类繁衍之罪,十二星座请选择你的牢笼。”
    无名的愤怒烧干了我的理智——我游向它,抓住它的机械臂,像个疯子一样狠狠抓挠着,然而指甲抠在那光滑的白色涂层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我没有罪!我不认罪!”我尖叫道,并用尽全力把它往水里拽。然而,它纹丝不动,只是机械而轻易地将我的头按进水里。我听到那个宣判声,没有节奏,一遍又一遍,它并不在乎我是否认罪,它只是执行着它的程序。
    水下,我睁着眼,看到阳光透过水面,被折射成细碎的光斑,波光粼粼,透明,美丽,残忍。
xi

入梦日记3.0(2026.6.4)

1.午睡来的,
三个人分开出现的,我梦里有一定自主意识
好像是按756的顺序,
所以7最开始记忆最少,只记得人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5记得讲了话,然后靠坐在他身上,沙发,背对着吃的
6记得最多,讲话的部分比较多,然后是去了一个黑的的房间,里面只有餐桌椅。在餐桌部分停留了一会儿(对),然后去的沙发,吃是只记得一点,面对跨坐
应该都有场景转换的,忘得差不多了
xi

入梦日记2.0(2026.5.21)

1.基本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是梦到了,和7有关的,然后是花香味,茉莉花(应该是)
还记得变成了小纸人大家都,5太饿了还咬了我一口(缺口小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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