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

2026年1月15日到16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5年1月16日晚上

这周工作日又做梦了:
有一定长度的梦,但我就记住中间一小部分。我在一个类似车厢连接处和医院防火门的地方,墙壁是暗绿色的,像某些停车场里一样,较黑暗。它远不止融合了这些地方,我觉得还有地铁站台、楼梯间底部这样的地方被融合了,就先理解成暗的室内吧。我视野右前方是一个推拉的防火门,门上有中间竖着的长方形玻璃,左前方是一个多出来的小空地,有楼梯间那种从天花板斜下来的楼梯下的斜面。我视野里没人,但意识告诉我我的父母和表哥都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阿姨一样的陌生人声音跟我说:你驼背这么厉害了都,得颈椎病啊。这段就结束了,后来还去了一个玻璃大房间,像机场的候机厅,浅绿色玻璃被晒的发黄。没了

现实中我觉得我确实有些驼背,虽然我年纪并不大,但去医院拍片说有些不好,所以我平时就时不时想起来要挺着走,也许是因为我太高了要和别人说话就得弯着腰导致我正常站着脖子就和断了一样往前倾,oh no就连梦里也在提醒我挺着点。那个防火门很像我们学校里外跨楼梯的门,有一些厚重而且微微变形,我在现实中比较喜欢打开那个门然后听它重重关上的声音,这就…做进梦里了嗯对,希望我期末考试也能像这样有许多灵感吧:)

忘了很多

我已经不记得了,好像记忆错乱了吧,关于我和闺蜜的事。我俩被囚禁在地下室还是哪个昏暗的地方,折磨?我都不记得了

2026.1.13的梦

我梦见我发现了一种可以飞行的方法,就是把一块布系在腰上,像系外套那样让布垂在屁股后面,然后挥动手臂就能够飞行了。(怀疑和我昨晚拍片系的东西有关)但是风小的环境里很难飞,最好是在风大的环境里,那样挥动手臂的时候会感觉有很明显的阻力,也能够一下子飞很高。我记得我当时是在爸爸家的大院里,从这头起飞,飞到操场那头,甚至可以伸手够到二楼走廊的栏杆。当时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在水里,就是整个身体都很柔软的感觉。我在二楼得意地看着下面在玩其他游戏的同学,她们都很惊讶地看着我,有人(好像是我的高中同学,但我忘记她的名字了)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说我把这个布借给你吧。
答应了她之后,我就回到大院另一头降落,把身上那块布脱下来系到了她的身上,我说现在正好是大风天,很适合飞,你挥动手臂就好了。
教好同学之后我就没再管她了,而是在操场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中间好像还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当时头顶着纱布蹲在一个角落盯着叶子看,但是突然天降大雨,纱布竟然能挡雨,因此我身上没怎么湿。我在“蹲在原地”与“去一楼走廊避雨”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楼的走廊。
走廊上竟然意外地放了很多新的课本,听同学说这是新学期要用到的书,让我们每个人都领一下。刚开始的一些书都还包着塑封,因此没沾上水,可以随便挑选,但是到了L字形走廊的另一头时,那里的却是摊开来的地理书。书内部的书页当然不可能塑封,因此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雨水,最上面的两本是最严重的。一旁的初中同学ljl提醒我快拿书吧,再不拿湿得更严重了,我看最上面的两本都翻到了课后练习题的位置,而且都有红笔批改的痕迹,就顺手抽了第二本出来,心想底下的应该没那么湿了吧,而且应该也不会有红笔痕迹。
但是底下的书也是翻开在同一页,同样有批改痕迹,只不过每本的对错率好像不太一样。我说啊?没有干净的课本吗?ljl说没有啊,这是之前收上来的地理课本,早就布置过课后习题的作业了,你不会没写吧?我说哦那我就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我的,因为我都根本不知道还有这项作业。

2025.11.16的梦

我梦见我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里,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有丈夫有孩子,丈夫似乎还是德拉科马尔福。
梦境开始于一场逃跑,梦中的我因为喜欢那种捉弄人、然后被人找到的快感,总是喜欢一声不响地偷偷躲在远处,等着被人找到。我先是一个人跑,被马尔福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之后,又开始带着孩子一起跑。我拉着孩子先是跑到几辆车的后面,但是看见马尔福逐渐接近,又觉得这样不够刺激。“幻影移形,幻影移形!”我大喊着,抱紧孩子,两个人一起使出幻影移形,来到了隔壁一栋楼的屋顶。屋顶上一片空旷,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当时接近正午,我们两个就在晒不到太阳的阴影处躺下,闭着眼睛等待马尔福的出现。
马尔福焦头烂额地来到楼下的咖啡厅,询问店员是否看见过一对母子,店员说只要她们来过我就会有印象,但我没见过她们。马尔福烦躁地道了谢,但还是决定顺着咖啡厅一层层走上去看看。他从一楼走到五楼,最后在最上面的天台找到了我们。我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他来了,于是拉着孩子站起来,踩到了天台的边缘。
“快来快来,再不来我又要走了。下次可没那么轻易能被找到了。”我背朝着所有人,面对天台之外张开手臂,一只手上拿着魔杖。孩子紧张又激动地抱住我,马尔福也是。他流着汗,又是不满又是担心地走上来,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应该后悔的,或者改正自己的坏习惯。但我没有,我只是非常兴奋地挥动魔杖说:“幻影移形,幻影移形!这次我要去到天空的上方!”
一眨眼,我们三个就已经来到了天空中的云层之中。这里是很高很高的高空,周围全是如同墙壁似的大片大片的云,太阳很晒,周围是一片蓝橙色,远方则是金色。下方的世界在这里几乎完全看不清楚了,只有一团一团的颜色混在一起。最清晰的是蓝色的水,其他都看不清。我大声欢呼着在高空坠落,像在享受刺激的游乐项目一样。
“妈妈,好多云,怎么办?”孩子看上去也一点都不怕,只是因为视野受限而担忧地问我。
“让她开路去,她不是最擅长做这个了吗?”马尔福咋舌地声音传来,听上去毫不犹豫就把任务交给了我。
“我看你是把我当成破云导弹了吧!”我哈哈大笑着,一边惊呼,一边将手里的魔杖变成导弹的形状——头圆尾尖,最底部有伸出来的四个展板,两侧还有两个很大很大的翅膀。抓着这个工具,我冲入云层之中,云被我带起的风冲散开,露出我的身影。
我不再关注其他人的存在,而是一门心思地为自己的冒险增加刺激的色彩。我故意冲向一大丛厚实的云朵,云朵就像是弹力极强的蹦床一样,将我高速抛出,整个人以被掀翻了的姿势丢到了更高的高空中去。这里没有氧气,周围有着让人很痛苦的重力,并且还十分寒冷。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能看到的只有下面的云,那两个人和底下的城市我都看不见了。
等下我肯定会超高速地坠落下去,会很头晕的。我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将自己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收到胸口前方,两只手抱着腿,额头也靠下去,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离心力带来的不适。
果不其然,没几秒后,我就开始极速坠落。那个工具被我收了起来,我打着圈从超高空掉下去,先是回到舒适的高空领域,然后又继续降落,穿过云层,伴随着巨大的风声和不安感。这时候我有点害怕了,感觉以这个速度继续下去,一会儿可能会摔死。能不能来个人接一下我?
但最终我轻飘飘地降落在了一个湖的上方。湖水上弥漫着云雾,我的降落吹散了那片云雾,但是我还保持着漂浮的状态,没有趟进水里。降落之后我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像是回到了冒险的最开始,没有任何不安。我拿出那个工具,一把跨坐上去,然后指向前方:“好!接下来玩冲浪吧!”

清醒梦,耳边巨大的噪音。

我平时有戴隔音耳塞睡觉的习惯,但这场梦却让我震耳欲聋。
这个梦发生在2025年8月29-30日晚

梦里,我睡在学校宿舍的下铺,床边围满了同学,七嘴八舌的交谈声异常嘈杂。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一种尖锐的声音——就像医院里推着金属器械车在不平地面上移动时发出的噪音:车轮颠簸摩擦地面,车上金属器具互相碰撞,滋滋啦啦、咣咣当当,持续不断。我在梦里其实是清醒的,也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拼命想醒来,却挣扎了很久也无济于事。

我甚至在梦中反复思考:明明戴着隔音耳塞,怎么还能听见这么大的声音?这噪音究竟从哪来的?也不可能是楼上——因为我现实中就住在顶楼,梦里也一样。接着我努力回想自己此刻到底睡在哪里:肯定不是学校宿舍,我都毕业那么久了。那我现在究竟在哪儿?这个问题开始困扰我。我拼命回想卧室的格局,越想越觉得脑子像要烧起来一样,耳边甚至传来大脑超负荷运转时那种噼啪作响、几近崩溃的声音。而金属推车的噪音还在不断放大,混合在一起,几乎让我彻底崩溃。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被一群人按在床上进行某种医疗操作——仿佛在给身体更换零件。咣当、咣当的响声越来越大,直到我终于猛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异常清醒,毫无困意,感觉非常神奇,就像一台旧机器刚刚被修复重启。我愣在那里,毛骨悚然。

反复出现的一座山峰

又一次梦见了那座喀斯特山峰——这已经是第六七次来到这个梦境了。这座山反复出现在我的梦中,每一次都有些不同:一次是在追捕坏人的途中因太累而在山脚歇脚,那坏人模样模糊,像是李逵又像是香港演员方中信;还有一次是跟着初中时的学霸班长来这里找野花,打算带回学校栽种;最清晰的一次,是我在梦里刻意操控自己飞进山中,想要看个究竟。其余几次记忆已不太分明,只隐约残留着一些零碎片段——“夜晚加班砍甘蔗的工人、大货车、爸爸妈妈”

而昨晚的梦里,我和堂姐一同来到这里,各自背着一个小背篓。我在一棵树下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眼前的枝头上挂着几个熟透的梨,香气扑鼻。我摘下一个咬了一口,滋味浓郁,便又摘了几个放进背篓。这时才发觉堂姐不见了踪影,喊了好几声也无人回应,心里还惋惜着她没能尝到这么香甜的梨。

我继续往前走,沿途看到许多不知名的野果。再往前走一些,竟出现了一户人家:一栋茅草覆顶的大平房,像深山里的大户院落。门口右侧搭着一架高高的木梯,顺着梯子向上望,房顶上竟搁着一颗巨大的贵妃芒。环顾四周,我才注意到周围全是果实累累的芒果树,那木梯想必就是用来捡拾掉落的芒果的。我不由胡思乱想起来:万一我爬上去捡芒果,不小心掉进屋里,肯定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吧……这么想着,便悄悄离开了这座房子。

稍走远一些,周围全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果树,都挂满了果子。这时我才隐约看见远处有城市的公路和房屋,原来这里并非深山老林。这片地方的房子给人一种靠近公家单位的感觉,围着约十米高的石头墙,墙与道路之间隔着河水,显得既神秘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庄严。
记忆没了。

骗金发boy蛋糕吃,老爷爷变成了一本破书

梦见在小树林里有一场席面,我有一个大蛋糕要分给两桌人,但我都不认识那些人不想分,正巧有一个金发boy也有一个大蛋糕,我就忽悠他“我们这里的习俗就是大蛋糕要分给两桌人”,然后他分了,有一个老爷爷吃了他的蛋糕,嘎巴晕在那里了,变成了一本破书,旁边还有个木头鸟房子(可能是个时钟)那个boy说“我一定好好研究把你变回来的”大家一起开心地吃掉了蛋糕。
金发boy可能是Anix?

似乎在表达什么

混沌,像是一场宏大叙述,这一次站在了曾经梦境的另一个视角,我在我不曾发现的角落观察过自己,纵使后来的我有所察觉,也不曾看到我。

多层梦境下的故事,我开着婴儿的车,却有着成人的速度,摇摇晃晃间经历了这个视角,故事场景变换,我与婴儿车不断同行

是的,又是通缉犯

梦里的我不是人类,我大概到正常人的膝盖往上一点点的那个位置。
然后就是跳跃能力极强,体重轻。大概仍保持人类的大致形态,有细长的尾巴。
正文开始。。
我和我的同伴(也是同类)在一个很豪华的别墅里。
我们似乎是要杀死一个地位挺高的领导什么的。
屋内的陈设很豪奢,但窗外似乎就是很寻常的小区场景。
我和我的同伴杀死了他(杀人过程没有)、
然后我站在一个横着支在墙壁上的木板上面,
肯定是有人在追我们的。
我很着急,从木板跳到窗户框上面,往下面看,这里是大概二层的地方。
后面的人追的好紧,我只好丢下同伴逃走。
我跳到窗外的树杈上面然后到地面上拼命跑。
之后记忆断了一会。
我到了我家小区的后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现实里确实有这个地方。
梦里的场景异常真实。
我仍然在逃命,但他们似乎没有追上来。
然后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在小区后面的公园里(确实有这个地方,我很怕这个公园因为里面好多墓)躲了两年,挖地洞住在了公园里。
然后视野重新变亮,我奔跑在一条小道上(仍然是记忆中的地方,我小时候经常去,是一个不大的树林,入口那里还有个桥洞上面就是火车。)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类似气流的东西,我被吹了上去。
意识告诉我这里是我同类聚居的地方。
我到了一个特别高大的房间里面见了我们族的长老,这个长老比我高好多啊,我是仰着头跟他讲话的。(反正很有实力就对了)
我告诉他我被通缉了,他让我躲起来,他来处理其他事情。
我躲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大床旁边,我看见我的同伴也在那里藏着。
过一会来抓我俩的警察过来了,他们跟长老说了些什么,然后要走了。
然后我那个该死的同伴伸了下脑袋,被发现了。
我们被这些警察带走了。
警察似乎对我们这两个杀人犯很友好,甚至是宽容(?
他们说没关系,乖乖回去的话只要蹲七年牢。
我和我的同伴,被警察包裹着,站在一个类似悬崖的地方,好神圣啊。
金色的云里面有好多同类在滑翔。
这里就是离开的地方了,该走了。
我听到身后有同类在议论我和我的同伴。
警察要过来帮我俩,我说我自己走,然后就跳下去开始滑翔了。
警察打开了一个降落伞一样的东西跟着我们两个下去了。
然后视角转换我和我的同伴到了我们学校的操场上(小)
跟着一群人在那里站队,很整齐很整齐。
他们也是犯人?我旁边那个人告诉我我被减刑了只需要蹲三个月牢。
结束了,好玩。

校园杀人分尸

昨晚睡得不是很好,现在还对这个梦记忆犹新。
梦里我还在上学,去其他教学楼的时候路过了游泳池,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我知道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但是没有去凑热闹,害怕看到令人不适的场景。于是问了一个围观者,他说有一个学生被杀掉肢解了,泳池里浮着他的尸块。
我听完很震惊也害怕,接着继续往教学楼走,路上看到一个掉在地上的钱包,捡起来发现里面有好多钱。而且凭直觉认为这是死者的钱包,但我没打算交给警方,自己藏了起来。跟我一起的朋友看到了这一切,还有一个路人也目睹了我捡到钱包的全过程,于是为了让他不告诉别人,我准备分一半的钱给他。
我让他晚上的时候来女厕所我把钱交给他。厕所附近一点光都没有,里面更是黑黢黢的一片,所以每个来上厕所的人都要自己打开手电筒。但是这样我就没办法把钱给他了。尝试几次后均已失败告终,我只好另寻他法。
警察们全都在侦办这起案件,忙得不可开交,询问所有和死者有关的人。
此时还有一个梦在同步进行。
我看到有一个赌徒,拿了很多钱在手上,嘴里说着还完钱就彻底自由了。但在他还钱之前,他还在赌场,当着那么对人的面把钱拿出来。当然这钱被抢了,梦里的我真是气啊,狂骂他傻。
回到杀人分尸案。
原来这一切都是某个人买凶杀人,但杀手并没有按照他说的把这一切伪装成意外,反而弄得这么高调,或许是为了我捡到的这笔钱。买凶者和死者以前应该是朋友,忘记为啥他要他死了。

乡下羽绒服绵羊

2026年1月14日睡觉时做的梦(是的,严格来说就是仅在这一天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1月14日晚上

先不讲梦的,我这天比较特殊,我早上五点半起床写没写完的作业,然后因为起的比较早或者说比较突然我就还记得我做的梦,但当时急着写作业就没记录,写完作业就又睡了一小会儿,大概半小时吧,这次讲的梦是在这一小会儿做的,之前的一大段我一下就忘了,oh no…,这使我想是不是其实我几乎每天都做梦但总是忘干净而导致我觉得只有周末才做梦。

少有的工作日做梦:
我在一个乡下一样的地方,我觉得很像我现实中去过的井冈山毛泽东故居应该是。我在一个平房屋内,白色微泛黄的墙面,石板地板,太阳光把室内照得明亮。我看看能不能用文本画一下这个布局。,有三个房间依次错位分布,我所在的房间右侧有一个很窄很长的单人床,深色木头床板和花红柳绿颜色的被子。我爸妈分别在第二个和第三个房间里坐着。第二个房间里有一个深色木头长方形桌子。门框部分就是一个没有门的方形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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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方形桌子      |
                                         |                                 |
                             ——————— 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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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框              我              |                                 俯视图
                            |                             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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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布局,我在我这个房间里一开始有只白色的狗,也许是拉布拉多吧。我摸它被舔了左手无名指,这个感觉特别真实,我感到了它口水的湿润和微粘稠,以至于我醒了都感觉还有口水粘在指头上。然后那个狗就从通向室外的门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绵羊,,这个绵羊和我微信头像的小绵羊一样黑脸白身子,但穿着羽绒服,我忘了是什么颜色了。我还趴在它背上给它整理衣服,然后我拿着它的前蹄把它拎起来,使它像一个人一样直立着站着,我也清晰地感受到它蹄上那种有毛以及软的感觉。然后我的闹钟突然响起我就惊醒了。

因为我放学回来了才记录的所以还是忘了一些吧…有什么想说欢迎下面留言呀。

焦急的如厕体验

近七八年来,我反复梦到一间大房子,里面总是又乱又脏,洗手池里积满污垢脏得已结成硬壳,地面油污斑驳,角落缝隙里各种垃圾。。。昨晚,这个梦再次出现,其中有一段情节格外清晰。
我因肚子不舒服急着上厕所,推开门时,奶奶递来一团厚厚的纸巾。接过纸巾的瞬间,我心里有些惊讶:奶奶一向节俭,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关上门后,我刚转身,门又被一把推开——奶奶提醒我:“你看,又没反锁。”我赶紧重新关上门,锁好左侧的门锁。可就在准备蹲下时,门竟然又一次被推开。原来这扇门左右各有一个把手,我只锁了左边,右边的还没锁上。奶奶再次唠叨:“右边也得锁好呀。”终于,我把两边都锁牢了。
转身时,我看到一个类似学校集体宿舍的老式洗手盆,巨大的排水口已被石化的黄褐色污垢堵塞,水正从边缘一滴一滴往外渗。
正要蹲下,我瞥见门右侧的墙上嵌着一台可视对讲显示屏。它的样式和现实中的不太一样,背后和上边框布满杂乱的电线插孔,屏幕正中间有六个醒目的黑色螺纹按钮。隐约间,我看到倒数第二个按钮下方交替闪烁着红光和绿光。不对劲——那团电线好像在冒烟!然而此时便意正急,我只好先转身准备解决。没过几秒,一股焦糊味隐隐飘来。抬头再看,显示屏后方果然已经冒出细烟。
我慌忙起身想切断电源,可设备看起来异常复杂,一时根本找不到插头。情急之下,我把所有能按的开关都关了,谁知烟却越来越浓,几乎呛得我喘不过气。我赶紧朝门外大喊:“爸爸!快拉电闸!东西要烧坏了!”
厕所的场景记忆到这里模糊了,这个梦里还有我的小黑猫,隐约记得猫变成了一只小鸡,把我给急坏了到处找猫。而在整个过程中,背景里始终传来一阵声响——像是家里来了一桌客人,几乎全是男性,他们正吃饭喝酒,声音隐约而持续。
YAN

噩梦

今天早上做了一个梦,这个梦莫名得很有逻辑。
在梦里,那是一个早晨,可能是阴天,天空灰蒙蒙的,但是没有下雨。我要去学校,出门走进电梯里看着电梯玻璃外的城市景象,电梯里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的好朋友。电梯运行了一会后朋友要到另一个电梯去搭乘,我表示要跟ta一起去,于是我们二人一起下了电梯。

到街上,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两个,ta有一辆电动车要开车走,我希望ta能搭我一程一起去学校,ta答应了。于是我坐在ta的车上感受着阴天的寒风,在梦里似乎也能感受到寒冷似的。

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街上,拦住了我的朋友,朋友停下车,那人对朋友说了什么,朋友也在跟他对话,我忘记了具体是什么内容了,只记得那人带着朋友去了某个地方,一座立交桥的下面,不知为何我也跟着去了。

于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到了立交桥下后,那人突然面目变得可憎恐怖起来,并且对我们二人释放了某种黑暗能量(?),突然我感到被包裹了起来,然后就突然回到了家里,朋友也不在,只有我和家人在家里。我感到身体有种异样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攀附着我。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有些逻辑不清了,一会儿我到了地下商场,一会儿我在卧室里睡觉,一会儿又去了机场,我依稀记得在地下商场里我想买吃的,在卧室里我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在机场里我是一个人,机场工作人员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我表示身体有问题,需要开飞机才能舒服点(?)。于是我去开了飞机,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我还激动的大叫。最后似乎是有人发现我有问题,于是场景转移到了卧室,有人把我从被子里拽出来,声称我并没有被什么附身,我抱着的是只是一个人体模特,我一看发现真的是个模特。之后的内容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在客厅里和家人一起,后来就醒了吧。

托梦

· 我开始回忆并记录我记忆最深刻的几个陈年老梦,以免未来想回忆却记不起来了。

· 这是我唯一一次经历的托梦,虽然我喜欢做噩梦,但这个梦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它已经不止是虚构的恐怖那么简单了。

· 起因是姑姑病危在村里,众亲戚都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和准备帮忙料理后事,很多亲戚需要在村里过夜,等待姑姑的家人来通知病故,然后去悼念和帮忙。所以当天我和一些亲戚被安排在同村的外婆家过夜,我单独睡一间房间。

· 夜里我做梦了,梦到我侧躺着睡在我的房间里,面朝着距离我有一床宽的墙,梦里我睁开眼发现整面墙都是绿色,就和恐怖电影里的那种绿一样。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绿色的墙上映出一个影子,几乎墙一样高。那影子缓缓做出弯腰的动作,我感觉有东西贴近我的耳畔,她语气带有一点凄凉的说:“xx(我的小名),你要来看看我啊。”  恐惧让我不知所措,一个劲的说:“不去,我不去!”   接着画面一转,外公外婆开门进来神色慌张,嘴里念叨着:“难道是xx(另一个已经去世的亲人)”  我走出房间,看到他们在隔壁房间在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仪式,有人焚香,有人跪拜。

· 接下来的梦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的我是惊醒的,心跳加速,环顾漆黑的房间,回想梦里耳边说话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姑姑的。就这么想着想着,慢慢的我又睡着了。

·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我只会认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顶多算一个比较恐怖的噩梦,我惊醒时也是这么觉得。

· 天还没完全亮,外婆进来把我叫醒了,说姑姑走了。所有人都起来了简单的洗漱一下准备过去,梦的事我已经没有放心上了,但就在刷牙的时候,一个三十几岁的表姐突然开口说:“姑姑给我托梦,她跟我说xxxx(内容我忘了)”  我一下就呆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说:“我也梦见了”  简单的描述了那个梦,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平常的噩梦,而是托梦。

· 我也和外婆说了这事,他们老一辈人有对应的方法处理这事,也就没什么事了。这是我唯一一次经历托梦,这和平时的噩梦完全不一样,它联系着真实的人和事,也涉及一些风俗迷信的禁忌,所以那种感觉很难表述。

· PS:我在梦里一个劲的说:“不去,我不去!”,是因为听长辈们说过,梦里有亲人叫你随他去的时候,你千万不能答应...   没想到我在梦里恐惧的时候能回忆起这个训诫,也许和我自己对风俗迷信方面比较容易接受有关。

比登顶更难顶的是第二次登顶

梦见小长假回家的时候妈妈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她带着我妹搬家了,跟我契叔合租,我心说这不疯了吗就把房子送我爹啦?跟着我妈骑了半小时电瓶车来到她位于大城市的新家,就看到一个金碧辉煌的美式田园五房两厅大house,我妈顺手推开一个有酒店双人间那么大,装修风格反映出我应该是ai短视频入脑了的大房间说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啦,怎么样?我说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太权威了。
​画风一转我妈又要带我回老家,我说咋了进城是为了回村里过苦日子?我妈说我知道你急你先别急,老家房子装修过了带你回去看看。
​回去就看到一个平平无奇的两层自建房,前面是一片鱼塘和一块玫瑰花田,表哥本来在钓鱼,看我回来想招呼我进房间休息,我说不必我先甩两杆。伴随着玫瑰的香气我向大家展示了一下为什么我的ID是aaa鹈鹕镇钓鱼王。
深山生活第一次这么惬意,但是第二天村里搞什么新年登高活动,我以为是去爬山的,就看到一个百来米高的垂直铁绳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我:?贵村在二十一世纪还搞活人祭?
​村长阿婆说非也,你害怕可以往下撤。我一下子莫名其妙中了激将法非要爬给她看,爬到最后十来米有个门隔断了这条路,推开门还能看到各种鬼头鬼脸的玩意和铆钉,反正就是特别吓人的玩意。最后爬上去之后俺们村长挥一挥魔法棒我就又不知道为什么滑到最后十来米那个门后面了,我真有点烦了心想那我就必须再爬上去给你看。一推开门我发现那段梯子的装饰变得很好抓且很萌,这次登顶之后我就顺利拿到登高活动的奖励。我去问村长阿婆说这也不是很难啊,为什么搞得好像登顶比登天难。阿婆笑着跟我说不是登顶难,是有勇气第二次登顶很难。
​我心想好哲学啊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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