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16 合理的杀戮

手起刀落,鲜血溅到我身上的时候,虽然反胃,但没想到能这么冷静,居然还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
       
谁让他们出现在我眼前,霸占现在属于我的领地。
       
把他藏在衣柜底下,把她们拖进房间。
而我坐在客厅里等待他们生命慢慢地流逝。
       
好了,该检验成果了。
       
他的鲜血已经流尽,身体已经干枯。
她们也已经碳化,静静地伫立在那。
       
该想想怎么处理,才不会被人发现了。

2026.10.16

Faire des beaux rêves.

有点混乱的群像梦境?

大巴车站的进入口,一个男孩手持着残疾人证明。但是因为他看起来耳目清明,工作人员以为他是假装的残疾人。
他解释自己的眼睛并非完全看不见,但是没有办法看清东西,并且多次举起残疾人证明。
在他与工作人员纠缠不休的时候,一位看起来十分华贵的小姐走上前去,示意工作人员和她私聊。之后她又伸手过来,希望能看一下男孩的残疾人证明,男孩递过去。
男孩的眼睛雀食能看清,但是只有在强光的环境下才能看清,而车站的灯光太过昏暗,他看不清那位小姐的面庞。
之后,他跟着那个小姐走进了车站,小姐还有一位弟弟。他牵着男孩,一起跟在小姐身后。
上车后,男孩肌肉萎缩的四肢艰难地提着他的书包,小姐一只手将他的书包拎了上来,之后又把他拉上来。
司机还在旁边嫌弃地骂了一句:“废物。”
男孩很感谢这位他到现在都看不清脸的小姐。
大巴车到达了一个停靠的站点,他们需要在这里过夜。司机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军绿色的毯子,让他们去准备好的帐篷里睡觉。那位小姐拍了拍男孩,让他跟自己走。
她叫了一位当地的车夫,让他带三人去了一个地方。
到了地方,男孩才发现,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豪华酒店。
借着灯火通明的大厅,男孩终于看清楚了那位小姐的面貌。她有一头白色卷曲的短发,像是路边的绵羊,头发上似乎有星辰一般 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是浅浅的绿色。穿着则是一套看起来十分华贵的深紫色丝绸的衣服,不过她只带了一个绣着珍珠的手提包。
弟弟的外貌与她几乎一样,穿着也是看着就很难买到的棉质的蓝白色衣裤。
男孩瑟缩地拽进自己破烂的衣裳。
那位小姐去前台办理了入住,她似乎是外国人,没有本地人的证件。不过由于身份显贵,前台并没有敢多加追问。
她走上前,让男孩跟着弟弟去一间房间,她则是去另一个房间。似乎是看出男孩的窘迫,她说:“因为我们的目的地和车上那群人不一样,我们都要去库尔兰塔不是吗?”

库尔兰塔的新娘。
库尔兰塔每年选出六位女子,三位正妻,三位妾,将她们送去嫁给神明。她们穿着白色的婚服,做白色的花轿,不停地轮流唱着神明赞歌。
但其实库尔兰塔现在战乱严重,榴弹时常擦着花轿车队飞过。六位新娘心惊胆战地坐在轿子里,稍有动静就赶紧跳出轿子躲避轰炸。几天下来,她们白色的衣裙和头巾已经被血液和尘土画得不成样子,看不出来这是白色。
库尔兰塔内战的两方都不会阻拦车队,因为如果新娘们没有到达,神明会降下真正的神罚。

蛇女站在石头圆形祭坛的边缘,身边是一个蛤蟆一样的仆从。她黑发飘扬,问那个蛤蟆:“你之前说的神明就是这个?”。蛤蟆点头。
蛇女召唤出一块绿色的玉石。
将玉石放在祭坛上。围绕着玉石,一些暗灰色的符文开始向外延伸。
蛤蟆看着符文开始铺满祭坛,流着冷汗说:“现在石大人的力量已经很弱了,可能就算您布阵之后也没什么用。”
蛇女说:连对面都拦不住的话那它去死好了。
在两人说话时,祭坛洞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身后跟着一条蓝色的烟雾。灰色的符文变为金色,蛇女转头看向男人,黑色的头发变成巨蟒。祭坛上的石块也活过来,扑向那团蓝色的烟雾。
在两人的缠斗中,蛇女明显占了上风。
就在蛇女准备把男人杀死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破布烂衫,拿着一大串白色头骨的男人。
蛇女认出这是跟自己一个教派的男人,她大喝一声:叛徒!

新娘们到达祭坛时,看到的是破碎料一地的石神。她们跪在地上惊恐地尖叫。
知道神明已死的库尔兰塔内战双方,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互相倾斜弹火。他们还会在路边的车里埋炸弹来炸死对方。

蛇女的失踪让公主意识到计划失败了。
但是她还是到了约定的地点。
那个拿着一大串头骨的男人也出现了。他嘲笑着说要让她手下的蛇女来杀了她,作为她不重视自己的代价。
公主没有说话,抬头笑着看着那个男人。她眼前还有许多兵卒,都是敌对方的。他们长得奇形怪状,缺胳膊断腿。这些都是在库尔兰塔的本地居民改造成的。
那个男人刺向公主,公主坐在地上,脸上却并没有惧色。
在那一瞬间,蛇女从男人的背后出现,把男人砍成两段,随后失去意识昏倒在公主怀中。

教学楼是一个二层小楼。二层用于上课,有一个老太太看守。
那天放学,小女孩下楼的时候听见了老太太都咳嗽声。她没有理会,她觉得这个老太太很恶心。现在已经临近放假了。
放假结束后第一天,女孩来到学校上楼,老太太低垂着头坐在门口。女孩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老太太空洞的眼睛盯着她。
她已经死了,面部溶出黄色的尸水,苍蝇和各种腐食性的虫子趴在她的尸体上大快朵颐,从她皮肤的孔洞进进出出。
女孩失声尖叫滚下楼梯。摔伤了腿。
并且之后再也没有上过楼梯。

杂梦

依旧是吃褪黑素才做的梦

1. 去综合商场

妈妈和我说带我去综合商场找裁缝来补我穿破的衣物,我就跟着去了。印象中那个综合商场已经很旧,我很久没有去过了。从居住区出发向北走,走到一个T字路口再往西走。T字路口的前方是散步公园,马路也都是新铺的柏油路。散步公园里没什么树木,但有很茂密的草坪,绿色靓有有一点深邃。像是经过什么滤镜一样有糖水片的不真实感。

我一边走着,却有点想不起是要修补的衣物是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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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醒来了吗,过一会儿又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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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工作前景难堪
回过神来发现正在上班,心里还有点想着刚才综合市场的事情。虽然工作的公司和现实里的一致,但是梦里上班的时候实在居民大平层里。我望向窗外看到了海滩和公路,看来是比较豪华的平层居住楼。这个时候Tony哥和大家说今天是他的last day了,离开的原因我有点听不清。主程说很可惜啊,明明都快要上线了但是没办法,也表示尊重Tony哥选择。这时我突然想起似乎前两天张华也离职了,说是想回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这一排三个桌子都还有人,我,B哥还有小组长。但是主程那一排只有他一个人了,主程跟我们说再坚持下,我们很快就能做完。我却很想哭,工作氛围明明很不错,快到终点前却逐渐有人离开。就像火箭升空,很多零件都被抛下了,最后只有核心部分在宇宙中缓缓沉寂孤独漫游。

我的眼睛一片模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哭了,对逐渐散掉的团队感到不解,同时也觉得工作压力变大了,要负责更多的东西,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却越来越少了。塞博手工业真的好复杂啊。

春。(2022年12月14日)

在客厅,我看着在阳台的男人。那个男人带着方黑色框眼睛,有胡茬,正看着前方的风景。

我也不知怎么的,拿起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
大概开了闪光吧,照片拍的很好看。照片里的他看向我了,没笑,手搭在阳台上。

看起来大概有30岁吧,是我会喜欢的那种。我放下手机,也望着他,他还和照片里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下一秒他从阳台进来,开始吻我。手机的相机还开着,拍了几张照片。

接着我们就做了起来,手机在录影。

手机依旧在录影,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沙发,身体的方向就朝通往阳台的门。他的动作持续着。

我忘了事情怎么结束的,但结束后,我好像拿着手机查看录影。他威胁着我把录影删掉,梦里的我感到害怕,他好像走回阳台了。

我欺骗他说删了,然后把照片往后划,再把手机亮给他看。但被发现了,我开始逃,逃出了这个梦

补习中心(2022年12月21日)

梦的一开始我就已经坐在桌子前了,是学校里的那种木桌子但没抽屉。课室被桌子的两种排列方式一分为二,前面的桌子是一组的,具体是怎样的我忘了,后面的桌子是一排排的大概有三四排。

后面的桌子是直接贴着墙壁排的,没有留下过路的地方。我坐在第一排,右边是空的,左边是WY和他的一个朋友。

补习老师站在前面,身后有一个超大的白板,应该有一面墙壁那么高,那么大。在他左边是教室的出入口。课室前面天花板看着很高,后面却看着比较矮,但地面是平的。

我坐在座位上和朋友聊着天,老师他宣布有一群一年级的弟弟妹妹要和我们一起上课,要我们辅导他们。语毕,一群小朋友从门口进来了。

我右边空着的位置来了一个女孩,短发的。他的练习册姓名栏上面写着,惠星惠欣。字体潦草,就像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写的字体。很奇怪的名字。

我跟这个女孩没有混的很熟,更多时候是跟左边的WY聊天。很莫名其妙的,明明大家没有离开过那个教室,一年的时间过了。

老师要大家换位置,我不愿离开我的位置,但WY和他的朋友都很乐意的搬起桌子换到了第二排。我右边二年级(过了一年应该二年级了)的女孩收拾好自己的地方和其他二年级的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

这个时候我从俯瞰的视角看着教室,教室很封闭,没有窗口,也没有时钟。全部人都忙碌着收拾东西,搬桌子。就我一个人还坐在原本的位置上。

换好位置,今年的一年级也进来了。今年来的小朋友依旧坐我右边,他在桌上摆着一叠课本。他也叫huixing。这是我第一次回头看,WY坐在我后方,他朋友坐在他左边。

明明地上是平的,但后排看起来高了大概5-10厘米吧。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清那个朋友长什么样,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皮肤黝黑,看起来不是个瘦子,没有刘海,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穿着一件粉色tshit。

他们聊的很欢,于是我转过头和旁边的女生聊天。我对他桌上的课本们起了兴趣,拿了我的华文课本和他的华文课本做对比。结果当时上的国文,我慌慌张张的把华文课本收起来了。

无

26.10.6
07:56:14
第一次做这么意味不明的梦…
前边很多都忘了
我就记得我们大概是有个带队老师是带我们做什么活动
这个世界不是普通的世界哈
我总感觉隐隐约约在和什么未知的东西打交道
结果有一天我们的教室突然清空了
课程失败了
老师说我们没有解决问题,以及犯规上传答案,一直说不要自己上传答案,要每天六点半准时让班长收齐了提交,根本没有人听她的话,她很自暴自弃的哭
我到现在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受到有什么无法挽回了吧
还有一些同学想去安慰老师
也有一些同学跑开
我选择离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学校就像夕阳下的公寓长廊,屋子都空空的,我们的教室与众不同因为还留着不久前的室内装饰,其余的屋子是真的空了
然后教学楼到处的同学都在东躲西藏的
我也一直没有问这是在干吗…只是也到处乱跑吧
然后发现了一个看起来跟邪剑仙似的光头在次顶楼
然后我突然上帝视角了,我说这不会就是boss吧
周围人都很怕他,他在施展什么法术,然后好像准备抓人了一样,开始下楼
因为我上帝视角了,然后就是直接飞到各种地方的想逃,我说难道就是躲这个人?
然后飞的途中又看到了一些同学(感觉这些我很熟悉)
但是我觉得很危险,因为好像不怀好意一样
又跑到一个废弃的那种停车场一样的地方
也是有一些人在躲着
有个女孩叫我过去坐她身上
我说啥呀我坐你旁边就好了
我说我过去十分钟才刚刚搞懂一点发生什么了
原来大家的性取向都变了吗(?感觉街上的人都在逆性压抑发疯)
我暗暗窃喜我是双性恋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结果突然有个女生喊你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你们就不去找个躲避的教室吗
然后我周围的男孩女孩又一窝蜂的从四处跑出去
刚那个女孩也是
我就跟着他跑出去
但是窜出的人太多了,我并不是贴着她一块走的
(其实我现在所在这个位置就有点像那种地下停车场,特别宽敞的地方,然后一些大柱子然后把这样的一个地方切出来一块,就是四周都是柱子,然后上面一个平顶,底下是底,底里边有一些沙子堆满了。放在地面上,所以可以说是我们跑,就是从各个柱子中间跑走)
然后我出去一瞬间我找他在哪里,然后我发现她像数字bug一样消散了。。。
我说我靠
我又跑回去了
发现屋里也有人消散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能开始胡乱地跑
然后因为到处都有人在跑,交通也是完全没考虑过,当然也根本不用遵守了
我也是到处在跑,四处都有人消散
我害怕地闭上眼捂起耳朵猛跑,想着自己可能就在感官失效的状态下也消失了
跑了一会发现几个同学在某个十字路口旁的小巷做游戏一样
然后有零星几个同学凑过去玩,上去就被压成肉泥了
我也去看了看,发现地上到处都是巨大的石头
这群疯同学笑呵呵的用锤子打这些石头,横向朝我们飞来,不过我也是又来了上帝视角嘛,巨石动作很缓,我都反应过来了
然后在他们之后正好是一个胡同路口,里面是一片草坪,我也不知道我身后哪儿跑出来俩男的,嗖一下子穿过了我拿起院子中心的一个箱子
他们大家还说,这就是答案,我们得救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答案,我看他们打开里边儿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们打开瞬间身上各自穿了一件镭射羽绒服,然后我看箱子里有两个超迷你版的镭射羽绒服,还有像什么湿纸巾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共九格
我也是冲过去抓起那些东西,直接。两手把这些东西抛到空中散落在地上,意思就跟那种发糖似的
这这俩男生也说,你干嘛呀?我们还没确定这玩意怎么用呢
这时候突然有个女生拿个平板过来,看,我们也找到另外一边的答案了
说是找到答案了,其实上在我看来,更想找到两个答案的场所了,而没解开答案,不过他们都很高兴,好像意思是找到这个就已经不用再死掉了,然后醒了……

2026/10/11

我目睹了一场矛盾。

他带着现在怀孕的妻子,在操场上遇到了曾经爱过他的女生。

“我就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进行这个项目的,在这辛苦了这么久…你现在居然…!!”那个女生对着他大吼到。

可是我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明确拒绝了她,剩下的只是女生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女生并不理会,她看到他牵着妻子,愤怒的情绪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把我们都拉进了一个坑里,往坑里到了很多液体,她问:我倒入这个呢,还是这个呢?加哪个才不会死呢?

我和他很紧张,他让我快点查豆包,可我的手被这液体弄得滑溜溜的,一下子没办法打开手机,没办法准确地打开豆包,而且我很紧张,手一直在抖…

就这样磨磨蹭蹭地弄了好一会,那个女生已经不耐烦地坐在那里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们。

越这样,我和他越紧张。

“你们在搞什么呢!”她吼起来,然后又哭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身影朝着她走了过去,抚摸着她的脸,是他的妻子。

“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你看,妆都花了。”
她愣住了,然后抱着她哭了。

太过于执着标准答案了,却忘了,有时候一句安慰的话,就能让人放下。

2026/10/11 时间的尽头

我们约好了在4号房见面的,但我多带了几个人过去。打开门,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里面有个人看到这个情况,就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冷嘲热讽我多带人这件事,但这个家的主人却说没问题,只是安排了我们坐了下来。

但我却如坐针毡。

过了会,有个人站了起来,说现在还早,要把我带出去逛逛。

我跟着他走出去了,他一路上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某些店铺的时候,让我好好记住店铺的名字。

走了很久很久,我们走到了一个广场上,人很多。他停下了脚步,让我站在旁边看着。

人来人往,人来人往。
我不晓得他想让我看些什么。

直到我看到了另外的一个我在眼前出现,我的记忆才涌进我的脑子里。

我曾经在这里被人偷了手机,虽然手机我也是替人保管的,手机的主人也说没关系,但我把这件事惦记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死去,我也无法释怀。

“我…死了吗?这是我的心魔。”
他点点头,让我继续看。

我以为接下来发生的,还是会像我记忆中的一样,手机依然被别人偷走,但这是在手机被偷走的前一刻,我反应过来,护住了手机。

“这下子你应该可以放下了,好好回去吧。”他温柔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朝着远处的生物舱游过去,浸泡在里面。

我想起来了,因为我有心魔,濒死的我。一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就这么在生物舱里浸泡了很久很久,醒不过来。

另一边,我在生物舱里,终于睁开了眼。
“我终于明白我为何变得如此强大了。”

是成千上万遍的抗拒,让我在那个世界多待了很长时间,我也学到了很多,包括增强我的体质。

可这边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的好,这里依旧是战争不断。我醒来了,我要带领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第一次,走出去,发现周围人都带着武器守着,我被杀了。我以为我真死了这次,结果发现,我能带着记忆重生,所以我准备好了武器,再杀出去。

第二次,对方的火力太强,我下定决心要换把好的武器,无奈对方还有高手,武器再强也有点对付不过来,又死了。

第三次,我也有同伴了。
第四次,假装随意晃荡,在附近的房间里找到了些线索和出去的办法。
…

第很多次后,我们终于也是开着车逃了出来,但是身上也中了好几枪,想着这次也快点去死,然后重开。

哦对了,不知道怎么地,还把讨厌的人给带了出来,现在坐在驾驶员的大腿上,她们两个都是女的。

驾驶员一边加速,让车子开到最快,一边问她:你平时那样靠近我,恶心我,做出那种行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恶心你啊,我那是…中意你…才这样的。”

最后,她的声音与躯体融化消散在车子的狭小空间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为车子太快了,温度已经达到了人类不能承受的高度了。但我们不是普通人,所以没关系。

她听完她的真情流露后,沉默了很久。

我们永远也撞不上前面的车子,所以开得再快叶死不了,所以我们就保持着最高车速,一直往前开。

开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尽头。

车窗有人在敲,我转过头去看,不像是这个星球的人。祂问我:你是想再快点是吗?想去时间的尽头是吗?我带你们去。

依旧在路上疾驰,只不过这次不久后看到了终点,是一座塔。

祂说,可能这就是时间的尽头了。我们称之为,梦境管理局。

可能?原来你也不知道的吗。
而且时间的尽头,为什么叫梦境管理局呢。

我思考不了那么多了,看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所以我们打算在里面探索一下。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可否陪我小酌几杯呢?”李白笑问到。
“我这还有点事,可以稍等下吗?”

他笑着摆摆手,说:您先忙,我再问问下个人。

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好奇他是如何到达这里的,这可是,时间的尽头啊。

“那个,你需要我等会送你回去吗!”

他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10.8 甜

2026/10/8 雨 闷

梦见回到高中的食堂。是夜里,灯只开了一半,三个不锈钢的桶还在窗口,冒着气。

没有人排队。打饭的阿姨还在,戴着口罩,眼睛弯着,像认识我。她给我打了一勺。是绿色的,稠,很甜,有点像煮过头的绿豆,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是凉的。

我端着碗坐下来吃。食堂里坐着很多人,都低着头吃。吃到一半,靠窗那个人放下勺子,很自然地趴在桌上,然后从桌沿开始一点一点变平。他的校服先变成草的颜色,然后是身体。等我把碗里的吃完,他已经完全是一片草地了,很整齐,风一吹,像有人在那里躺着。

我去窗口问阿姨:他们是不是死了。

她说不是,他们是困了。

我说那他们还会醒吗。

她说饭点还会醒的。

我又要了一勺。第二勺比第一勺甜。我发现我能认出几片草地:那片特别平整的,是一个总在早读睡觉的男生的位置;那片长得最高的,去年冬天站在那里跟我说过话。

第三勺的时候我看见阿姨的手。她的手指很凉,在灯下泛白,和你的一样。

我问她贵姓,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说:吃完把碗放回来。

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是甜的。我把它咽下去了,没有漱口。

10.3 渡口

2026/10/3 晴 有雾

梦见一个渡口,很小,只有一个铁皮亭子和三根系船的桩。水是深绿的,不动,但底下有水流在响。

我要过去。票价四块,我给了五块,售票的女人找我一枚硬币,硬币上是一朵花,我没有见过。她说这是渡口自己的钱,出了这里就不能用了。我把它放进口袋。

船上已经坐着一个女孩,低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我坐到她旁边,听见她在念,声音很小,被橹声和水声吃掉了一半。我听清的是:

“……我明天就走了……你要不要……”

我不确定中间那几个字。水在船底下响,把“要不要”后面的东西吃掉了。

我说了什么我已经忘了。我记得我说得很轻,轻到连我自己都没听全。她合上书,抬头看我一下,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风把这句话整句带走了。

上岸之后我一直在想她到底问了什么。我想出很多种版本。每一种版本里我都不用说太多。我比较喜欢第三种,那一种里她只是问我路怎么走。

后来我摸口袋,想看看那枚硬币。口袋是干的,硬币没有了。手里剩下的是她留下的那本书,翻开,页边有她写的一点小字,写得很轻,墨水已经化了,只剩下半句能认:

“我记得你……”

后面的部分,整整齐齐地被水泡掉了,像是一个很熟练的人干的。

(梦里我会一点一点把后面补上,补到我能接受为止。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9.28 楼梯间的第四盏

2026/9/28 阴 有风  补录

知行楼西头有一道楼梯,我走了三年没走到底过。那天下午第三节课的间隙,我在放空的时候听见一声铜铃,很短,像有人在楼下抖了一下钥匙。

我顺着声音下去。楼梯的级数不对:我数到十七,又数到二十三,第三次我从头数,数出十九级。我不想再数了。

下面是空的。不是黑暗的那种空,是有光的空:一间教室,桌椅摆得和我自己班一模一样,连后墙那幅斑驳的世界地图都是同一处翘角。窗外有一轮黄月,很低,压在操场的看台上。

我走到我的位子上坐下。桌上摊着一本练习册,是我自己的字,比我现在写得好看一点点,是明天才会写到的那一页。上面有一行:“今天别数楼梯。”

我抬头。教室里有十几个人,都背对着我,写字的姿势安静得过分。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头,但所有人同时停笔,同时抬起头,看窗外的月亮。我跟着看过去。

月亮在动。它挪到了看台的第二级台阶上。原来那不是月亮,是一盏灯,有人提着它,沿着看台慢慢走。等他走到最上面我才发现,操场不是操场,是一片很深的水。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被什么东西接住了,一样一样往岸上送:练习册、校服右袖底的那一块、我丢过的三支笔,还有我写给一个人的那封信,信封是干的。

我没有缘由地害怕起来,转身往回走。楼梯还在,还是十九级。我上到顶,推开西头的门,是走廊,是我的班,下课铃正好响。

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每一样东西都矮了半指。我回到座位,翻开练习册,明天的那一页已经写好了,字迹比我工整,收笔的地方有一个我很熟悉的习惯。

我看了很久才认出来:那是有人在替我练习,练了很多遍,练到比我好,然后准备替我把明天过掉。

窗外天已经黑了。我又听见一声铜铃,很短,像是从很下面的地方传来的。

(后面的我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楼下收废品的三轮车正好经过,车上一串铃铛,和梦里一样短。)

并非记梦,但怀疑是记梦的副作用

停止记梦后,两天睡觉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

记梦怎么感觉影响睡眠质量了?!

停止记梦一段时间。

2026.10.8

最讨厌的一种梦。

嫉妒,怨恨,和自卑。

我点了一份蛋糕和凉皮,但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只不过我想尽快还清她们请我吃生日蛋糕的人情,我哪天过生日都可以。
外卖配送员到了之后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等了很久,发现配送员的轨
迹离我的位置越来越远,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翻到消息记录才看见他说他送到了但是让我去联系我舍友,他把货物直接给我舍友了。
我很生气。我返回宿舍。
没有人在,我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讨厌吃蛋糕,也讨厌送礼物,所以我很讨厌过生日。
我把蛋糕切好放在他们的位置上,端着我的凉皮出去吃。
蛋糕和我订购的款式不一样,变成蓝色的,不过好像更贵,我就没给店家打电话。

我在楼下看到舍友A,我和她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霎时间,我脑海里唯一的的想法就是把她杀了。

我去找到我的一个异性朋友B,聊到这件事后,他和我说是我的问题。我生气地拍桌子站起来质问他为什么?
他说明明我自己就不在意别人为什么希望别人在意我。
我很生气,连点的饭都没吃直接走了。

另一个朋友C拒绝和我谈论这个问题,只是同意陪我在公园散步。不过我们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B是篮球队队员。
他有一天混进工厂,从工厂顶楼跳下来自杀了。

我和C知道他是爬窗户上去的。我们三个都擅长这个。

C和A交往了。
那天我碰见C和A一起逛街,精神错乱地冲过去掐住A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那天不理我。A一脸愤怒地看着我。C后来把我拉开了。

我那天在空宿舍的床板上睡着了。
其实在硬木板上睡觉没有想得那么难受。

第二天隔壁宿舍来串门,她们和我们宿舍除了我一起出去团建。我当时在吃剩下的蛋糕。其实够干还行,蓝色的皮嚼起来有点嚼劲,奶油虽然糊嘴但是味道不错。

我到了A的家,在一栋高楼上。她的房间还放着我曾经送她的小型模块。但那个玩意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在她家发现原来她姐姐在家。惊慌失措之下因为解释无力,我直接杀了她姐姐。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B。
其实那天我看见B死了。他为了躲开那些工人和学生,专门挑傍晚下工了之后跳的楼。那天我也在房顶上,工厂对面的那一座。
他是带着笑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她姐姐房间的窗户离开。

我去找了C,C说我的行为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冲动。我打断了C。我问他他打算什么时候死。
C没有回话,把头撇过去。
之后他和我说,他不想死了,他没有办法履行跟我和B的约定。
我说,好。
我掏出刀子捅了他的脖子,看着他被动脉鲜血喷了一脸。
之后我从他的房间跳楼。

草莓糕,会写字的小猫,实习

在老宿舍的宿舍楼后(也就是操场),有人在卖草莓糕,是半透明质地,每一份用搪瓷盆装着,里面层层叠叠摆着草莓,看起来像一朵花。我舍友们都去买了,我在床上躺着,错过了,所以不知道它的口感,可能是比果冻有糯劲和韧劲一些吧。
宿舍的朋友们都去买了一只纯血小橘猫,我也想要,和外星长辈去买猫,可是到地方老板娘说小橘猫没了,有橘猫和红毛杂交出来的,忘记它长什么样子了(不是条纹的也不是纯红色,可能有点偏灰),小猫会写字,而且写字瘾很大,攥着小铅笔要我给她削铅笔。
坐飞机去一个很大的公司实习,但是大家的简历很奇怪,我前面的女生的简历是她的大头海报,我的是自己在学校做的软工简历作业(但是我要去的岗位不是软工啊),但是人事只从长龙的队伍里筛走一个人,想象不出来她的简历有多高。人事和打印机忙得团团转,因为她要给简历盖章,每一份留下原件让面试的人留下复印件。(好像面试即入职),公司每一层都很大,而且大家干的活都不像脑力活的样子,有一个本来是文员的阿姨在这里擦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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