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05: 风筝飞 -25.9.26

掌握正确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就可以像风筝一样飞起来。注意力一涣散,就慢慢降落回地面。

后来坐在一个大飞机上,它就要降落了,在一片密林里。飞机没有撞断林中的树枝,就像穿模了一样。

快要醒来的时候,听到了g大调的一首好听的歌。我从来没有听过,在九点醒来时,还能回忆起旋律。

十点醒来后就彻底忘记了。直到现在,坐在椅子上小憩,模模糊糊中才又回想起来。

记录102: 西斯双爪建立平衡教团 -25.9.23

梦到了星战相关的内容。

是一个和尤达大师同种族的原力敏感者的故事。这个种族在星战官方从来没有被命名。
他们的母星有一个名为“生命织缕”的星环,从太空望去像一个白色的茧。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种族有着相当长的寿命(像尤达大师就活了900岁)。

故事的主角没有名字,他在几十岁的时候被达斯普雷格斯发现,后者已经掌握永生不死,他想训练一个长寿种族的西斯学徒。在那孩子接近一百岁的时候,他被赐名为“双爪”。双爪所在的种族和原力的光明面有着深厚的联系,即便他接受了西斯训练,他的内心仍保留着对光明面的亲和力。但是在普雷格斯面前,双爪却是优秀的西斯学徒。双爪使用两把短剑,光剑的颜色是红黄色的,与一般西斯光剑的血红色明显不同。

有一天,绝地最高大师尤达逝世,普雷格斯察觉这一机会,开始暗中作梗准备掀起风浪。他命令双爪前往破坏某个太空城市,终于,绝地与西斯在一千一百年后再次交锋。双爪斩杀了在场的所有绝地,用他飞旋的剑刃风暴,在电光石火间摧毁了他们。西斯仍然存在——这一传闻经由城市的毁灭飞散到银河各地,在此期间,双爪也被指派前往不同星球、引发骚乱。

再之后,普雷格斯利用一系列阴谋当选最高议长……
不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后来,银河共和国兼容了普雷格斯这个西斯,绝地议会也依然存在。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彼此渗透;双爪主动断离西斯信条、保留了对黑暗面的认识、学习光明面,最后回到泰桑星(绝地和西斯信仰分裂前起源的星球),与世隔绝、传授门徒。

上面的内容似乎是一个梦中梦。
我“醒来”后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九点的课,已经迟到一小时了。于是我连忙简单用袋子包着重要的书、笔记就朝学校奔去。收拾的过程中又转念一想,今天不是星期二、没课吗?于是就真正醒了过来,潜意识翻身、用左手抓起右手边的手机,一看,“7:34”。

我还是十分困,八点的闹钟,我每次都按snooze,直到次数在八点半左右用尽了。直到最后,我在54分左右爬起来。

记录101: 还乡后的平淡生活 -25.9.22

做了稍微清晰的梦。

我回到霞关镇,在那里做了一名普通英语老师,有了工作。我暂时住在外婆当初在霞关买的老房子(虽然在现实中,它很早就被卖掉了)
有一次,我在学校礼堂里弹钢琴,遇到一个同龄女生/老师,我们交流着音乐,我觉得很开心。

我弹着赞美诗,唱着,心中满了喜乐。

我又记得我在弹的时候用了很多“七度爬升”构造。之后我又弹起自己喜欢的曲子,实操解释“如何选根音”(不同的走向),可是我的例子举得不太好。我弹的最后一个曲子是“越过黎明的彩虹”。

之后,我又回到灵溪的城东小区,小时候曾在那里住过。我走了一会。那是一个凉爽的夏日晚上,远处草坪上萤火虫点点微光。

醒来之后,头很痛,暗暗的痛。想再睡一会儿。

记录99: 发生了没有发生的事情 -25.9.17

我又回到了高中的操场上
前任在跑道边数着圈数,为我加油
我跑着跑着
我知道闹钟(可能马上)就要响了;(因为)闭上眼睛前我瞄了一眼,还剩十四分钟。
但我还是想着,我接着跑,不停下,闹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响起
正好在这一刻,铃声响了
我被带回来了。

记录98: 学债、屠龙、杀狗、梦中梦 -25.9.16

我终于再一次有了连贯的、可记录的清晰梦境。它有闪光的时候,但还是很灰暗。

我在梦里看到高考的时候。父母花了很多钱为庆祝我考上好大学,花了十几万吧。看着这样的数目,我触目惊心,没有心情吃桌上的好菜。现实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想了太多关于现在留学的事情了。怕花了很多钱但还是空着手回去,背负着人情与债务。梦到高考后的暑假,只是因为我希望还能会到那个时候改变什么吧。还在升温中的恋爱,未知的大学生活,目标、理想什么的。但是,我又看到了未来,看到了现在背负着的东西,我仍然什么都改变不了。

之后我在梦里睡了,做了梦中梦。我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电梯前,进入电梯后,电梯失控下坠,跟我害怕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我却没有死。出来之后发现是mc的末路之地,我应该击杀末影龙才能回去。用完箭后我只能冒险打近战了,我找住机会,在龙又一次冲过来时飞身骑在它身上,解下大斗篷蒙住它的眼睛。之后,我疯狂地往身下砍着、刺着,肉与骨的质感从手上传来,紫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残暴。我感到震惊,但现实又很合理;我想回去,(因为)返回的传送门只有在击杀龙后才会打开。终于,这巨龙重重摔在地上不动了。我爬起,满身血污,跃入传送门。我没有看到“终末之诗”,取而代之的是巨龙的解剖图鉴,里面提到了它精妙的呼吸系统和水下呼吸的能力。

出来之后,梦中梦就醒了。我发现我已经回到马站的故乡。晴朗,炎热,就像我在现实中快要离开出国的那个夏天。白天、晚上,我走过街道,低矮的民房紧挨着,街坊近邻说着话,这一切还是让我感到亲切。但是不安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有一次在夜晚穿行街道时,被五只狗围攻了。我大声斥骂它们,狗们四下散去,但很快又卷土重来。我踩断了其中一只的颈椎,又把另一只高高举起砸在地上。我感到内心疲惫,看来梦并不打算安慰宽恕我。狗们和我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一样的愚蠢和可怜。我不想再看到有挣扎,于是我主动睁开了眼睛。

记录95: 跨江大桥、游园歌声 -25.9.11

做梦了,但(最近)都是很小很零散的梦。
(这一次勉强记录下来,梦境越来越不清晰了)

我和一大群同龄人是朋友,可能都是在网上认识的,在现实找不到对应的人。我还在灵溪安居路的家里,母亲为我备饭,祝我在外面玩得开心。

后来我和这些朋友坐车出去玩,离开灵溪镇上高速的时候,天色灰灰的,我在高速口看到使用六分裂导线的输电线路。塔有六个支脚,不像现实中的电线塔,有四个脚。

后来我们行驶在跨江大桥上。天空晴朗蔚蓝,江水清澈,让我想到了温州的瓯江口,但还要宽很多。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加入discord上的一个日语、tulpa交流群,群名好像是xxxxxx研修会,全部由和制汉字写成。我向车窗外望去,有很高的跨江电线塔,好像是1000kv的。

之后我加入了群,里面有人认出我在b站的身份,说我弹琴弹的好,他用了我之前使用过一段时间的游戏昵称"zombee"。我想刻意不承认“曾经在hitw游戏群里”这段历史。他指出我的旧名,这让我很尴尬,所以我只想逃避这段交流。

后面抵达目的地后我和朋友下车一起玩,最后一起唱歌。我听到有人在唱“人生进行形”。我也想表现自己,可是手机跳到了一首我根本就不熟悉的歌曲(kafu的说唱,现实中找不到原型。bpm140左右,四四拍,第一句的节奏型(按照四分音符空格开来:xxxx xxxx xxx(xx) x---)。我尴尬的说能不能换一首平缓一点、音稍微低一点的曲子(我内心想唱I wonder why,“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爱花的角色曲)

后来我们一起坐车回去,我看向窗外,还是那片江水,还是那些跨江电线塔。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我还不想离开,因为想到在现实中醒来的我深处异国他乡、需要操烦学业和生活、需要应对人际关系、需要考虑未来的工作、需要在创作的时候谴责自己这是在浪费时间。只要我不对自己说“睁开眼睛”,我感觉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车子往前行驶着,直到离开了那片大江,我就对自己说,“可以醒来了吧”。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记录93: 大水漫灌的故乡 -25.9.4

昨天晚上又梦到了故乡,不过这一次不是有关治愈和温情的。它正在被扭曲和破坏。

我先是到了海边。看上去像长沙沙滩,也像是“*少女与海*”那幅画/幻想设定世界里的场景。我面朝南偏东站在沙滩上;沙滩小小的,面朝一个不大的泻湖,对面是一个低矮的丘陵。左边(东边)是泻湖的出口,外面就是外海了。

泻湖/浅水区的水位低得有些不同寻常,现在快要是傍晚了,应该是涨潮的时候。我想,会不是因为海水被集中在外面的浪里面、外面要有大浪过来?我往天边看去,海面上果真有几道起起伏伏的白线正在逼近。我大声喊“海啸来了,快跑”,我指向那逼近的浪、此时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然后我就开始跑,人们也惊呼着爬上岸,开始往高处跑。那浪已经离岸很近了。爬上海滩与度假村间的那个石墙(大概有二十多米高),我回头一看,那水竟然快要满上来。我疯狂向高处冲刺,大水没能再赶上我。但是那些(除了我之外)后来知道的人应该都被大浪卷走了。

自从那以后,我的家乡就时常有大浪。大海的水位一天比一天高、插花式地渗透着陆地,好像我们的土地正在下沉一般。内陆的平坦地带先是变成了积水的低洼,然后成为盐沼,最后彻底成为大海的一部分。镇上还是有一部分人还在生活,其中就包括我们家。我对父母说,我们快走吧,可是他们不听我的话。直到有一天,大水漫过了我们的房子,我们还是背井离乡,坐上了通向外面的公交车。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泽国一片。
车上挤满了人,应该都是从他们原本的地方逃离出来的。我感觉环境乌烟瘴气,鱼龙混杂,(所以)警惕地盯着每一个接近我的人。有一个穿着干部服、相貌清秀的男青年走上前跟我说话,内容记不清楚了,大体是说他是我的朋友。我迎合着他,但是始终保持提防。

(到了新地方下车后,发生了比较多的事情,我忘记了)

有一次我们因为什么任务,要去山上救人。山上的溪水不知道怎么也变得像浪涌动,还能自下而上地流动、把人卷走。我在正前方的大溪滩上救回了几个大叔。转头一看,那男青年居然也被卷在一条小溪的水里。我去拉他,但他一次又一次放开我,好像是故意的,要引诱我入深渊。他在暗暗地笑着。我好像突然识破了他,先前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全都令人信服地完整拼在一起。于是我就放开手,任凭他如何叫我,我也不回头,一个人离开了。

记录91: 只能用破碎的语言记录 -25.8.31

夜里 城市 巷子
背着小朋友
买礼物 然后回家

深海液体 龙王鲸
大容器 好像房屋 恐龙 涌来
我 窗口 把守 答疑 (正确) 放进
老鼠 没关系 (无条件)
(*像是在隐喻K-T大灭绝事件)

(化身为小龙)
飞行能力 狭窄缝隙 冒险进入
下去容易上来难 (被)追踪
好不容易摆脱危险

(最后贴着一道裂隙中垂直上飞,飞出来后发现是)
家后门 透明蜘蛛
(我)咬破(其中一个的)外壳 (让它们)同类相食

我开车 父母 在大广场/机场
方向盘难操控
干旱水槽 沙土
父亲说 外贸 正道 (我这样)准没错
我开车违规? (被)摄像头追踪
乌鸦(飞过、停下落脚)
水槽满水 应该不再容易干旱
我想 此去一行 可以再逃避过三年了?

记录87: 被撕裂的恶灵布偶 -25.8.25

我梦到自己高中的时候做数学题,十分用力地去做,很逞强。还特别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思路。实际上那张试卷很难,做到能力分界线的题目时,(那是一个到用到垂径定理的立体几何证明题)试卷背面还有很多大题没做。我能感觉到其他人在烦我,他们去找另一个可靠的学霸xp讨教了;但老师却鼓励了我的热情,这反而让我羞愧。

再之后,我想到了不久之后的高考,忧虑未来是否会取得好成绩。因为我听说有个同学已经确定了去向,而他的成绩是不如我的。这让我有些动摇,怀疑自己努力的方向是否正确,但又不敢承认。

我不知怎么就回到家里,托管在家里的小朋友都还在上幼儿园,应该是中午的时候。母亲因为一些事情不在家里,我和我的父亲在收拾东西。这时我看到了一些惊悚诡异的东西。是三个毛绒玩具一样的、正在移动,现在想起来都让我头皮发麻。它们的声音像小孩子,面容、动作却呆滞声音得像僵尸一样,慢慢靠近我,"邀请我跟他们一起玩、陪他们"。我心里生出恐惧,但却用暴力与漫不经心掩盖它们,我很吃惊自己居然可以变得这样。我把它们一遍又一遍踢回去,它们滚落回到厨房、我的小房间,它们却又是一遍一遍带着同样的步伐与声音爬出来。我踢着它们,只是因为我知道,因着这份恐惧我不敢去触碰它们。

这时我的父亲来了,他看到我压抑的惊慌,于是抓起它们中的其中一个,一个卡通大象形状的玩具。我很想告诉父亲,他的处理方法不是我想要的,可是我又没有说出来。我看到那个玩具在父亲手里挣扎、哀求着,但是父亲却还是把它生生撕裂了。我看到的只是散落的棉絮和布料、好像寻常的普通毛绒玩具那样。处理完那些东西之后,我和父亲坐在床边,面朝开在巷子方向的窗户,沉默着。我看到父亲的脸上也多了那种木然,是刻意的,就好像我在踢它们回去时做出的那副表情。

我开口了,我说不要留在这里了吧。父亲也点点头,说家里有这些东西太邪门。于是我们打包行李,准备告诉母亲、一起回故乡去。

记录84: 勇气与救赎 -25.8.20

我在梦里看到了《烦人的村民》里的Grave,他十分刻苦地训练战斗技巧,以至于有些不择手段。最后让他腹股沟受伤,频繁陷入战斗困境中。

之后的一次战斗中,被愤怒冲昏头脑的Grave被魔法变成了一个类似花精灵的角色,失去了双臂。他一开始崩溃异常,后来又在精灵的开导下重新长出了一条手臂。有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精灵(蓝白色、长得像花簇瀑布)哭着对他说了很多话。他也表示忏悔。精灵说到关键信息(要去哪里、拯救的办法、重要的人……)的时候,好像被静音了,我没有听到,但重播回放的时候好像又可以听到一些。

我又看到了《强风吹拂》的king,我带入着他的身体跑第八区。他从尼古学长那里接过擎带、又把它传给阿走。跑游行寺斜坡的时候他在想着,这是他平凡的人生中最后也是唯一一次的高光时刻。雨水未干的地上还有些许反光的痕迹。

我还看到自己在一个有着光滑石地板(但摩擦力却很强)的大建筑物里。大厅里面看到了很多外国人,他们似乎在办什么事情,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办同样类型的事情。中途我听见有人跟我说,飞行员都不算什么好东西,他们离开自己的国家在外面的时候,便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从事平凡的劳动。我穿过一道门走到联通外面的一个房间,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在一个正在排队的外国人身后、面朝里(刚刚出来的门的方向)背朝外,好像这样就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勇气(不好惹)的人。之后我做起奇怪的动作——我的双脚就像粘在地上一样,可以让我的身体以任意角度前倾、后仰;我可以双腿直直地坐/后倒下去、在快到地面的时候轻松地"回弹"上来。在做了几遍这样的"后倒 回弹"动作之后,我停下了。事实上我的行为没有受到任何关注。

之后我离开这个建筑物,我开走停在门口的电动车,来到了熟悉的南新西路。爸爸在便利店门口跟人聊天,他远远地看到了我,我正想上前跟他说些什么。这个时候,闹钟响了。

记录82: 丢失飞机的少年、美国街头的油脂盖 -25.8.19

来到美国后第三天,第一次有了相对完整清晰的梦境,时差反应也渐渐消失了。

我在b站上看着自己的音乐视频,是鹿乃的Iberis Song那一期。进入到视频的后半段,我发现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篡改了。音乐继续播放着,字幕的内容没有变,只是画面变成了mc,有一架像素飞机穿梭在各种空中活塞机械中间。我正觉得奇怪,这时有一个少年拉着我的衣角,他说他喜欢我的作品、喜欢鹿乃,但是恳请我保留这一段吧。我立刻明白,这些改动是他做的,但也继续听着他的哭诉。他的飞机因为什么原因被苍南县的政府征用了,无论如何联系都无法取回。他给我看了有关飞机的图片,其他部分看上去与现实中的波音客机别无二致,但是在主机翼的平面上多了一个大环结构、俯视看上去像"和平主义"的标志。

看完这一幕后我可能想到了我小时候的样子(他是一个很执着认真的少年),就顺着联想回到了安居路的童年居所,有着三三两两的孩子,晚上我们聚在一起看着类似《晶码战士》这样的动画片。后面镜头一瞬来到了美国,是白天,我看到我的父亲也在这里。他掀开一个路面上的大盖子、把背面反转朝上,我看到后面有4*4的16个凹槽,里面盛着油脂和灰尘,一些让我感到肮脏和不适的东西。

(补充)
哦,我想起来还有一段,我在教那个少年活用钢琴左手伴奏的方法。我告诉他把手折过去,用转1145、1135的方式转1635

记录80: 六鳍龙 -25.8.10

我看到父亲一直在学习做菜。到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了。有一次他做水煮鱼,里面能吃出烤肉的味道,他说加了什么粉下去。(有几次)我能在外面包装盒饭里的水煮鱼里吃出这样的味道。

我看到一种奇异的海洋动物,看上去好像长着六个鳍状肢的蛇颈龙,表皮就像棱皮龟,沿着体侧有淡淡的条状荧光带。它们好像就是这种食物的原料,危险而难以获取。在大海中一个岛上的一个兵营里,有一个战士跟这种生物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他在水下骑在它的脖子上,张开双臂,好像一片鸭翼,提高了那生物的游泳稳定性,在海洋地震落石中救了那生物。得救之后,他和那个生物在水下互相凝视着,两个小时过后,他才重新回到地面。

中间醒过一次,当时还记得很多中间的情节。我一直记着这两个印象深刻的片段。

记录76: 作业与丢锅大战 -25.8.3

我梦见我穿着黑色卫衣和白色校服外套,坐在初二教室里。我坐在靠左边窗第二组后排的位置。一节自习课我正在认真做作业,想着这样回家就不用做了。做完之后我和前桌们很开心地讨论题目,我觉得很有存在感。

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被一个同学挑衅了,好像是高中的lmj,我们在教室里对峙,然后有了肢体冲突。初中的时候我只是个子高,并没有力气,于是被他推了回来。有同学把我和他打架的事情告诉学校教务处,但是到头来只有我被抓走了。我是好学生,在老师当众给出判决的时候,我听到班里同学对我的唏嘘声,那一刻我感到无地自容。

我被教务老师们带走了,学校的地形发生了崩坏,变换成“丢锅大战”的地图,这是我在初中的时候最喜欢玩的小游戏。我看到lmj的身影阴魂不散,他总是在游戏中刻意针对我。这时候我想起了现实中上高三的时候,我曾有段时间“很贱地pick on”他。那个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游戏不停来回变换着模式,我像平常玩游戏时那样,始终避开着人群,防止身边的人在下一回合就变成炸弹人然后朝我丢炸弹。慢慢地,我好像看不到lmj了,很可能他在游戏中没有活下来吧。我一直活到最后的“死斗模式”,这个时候游戏里还有一大群人。我被强制传送到与其他玩家一块,并被游戏系统告知,接下来会有另一部分玩家等比例变成“猎杀者”,他们速度更快,而我们(正常玩家)的速度被减慢了。我试了试跳跃与攀爬功能,没有任何提示,竟然暗暗地调高了。于是在游戏开始的时候我便朝一个被视为制高点的建筑赶去,发现身旁有不少同样老道的玩家结伴与我一起。

梦境的最后,我和那群玩家一起快速攀上建筑物内的梯子,爬在最前面。
直到我被屋里的走动声音吵醒,梦里的我能力足够、思路清晰,我觉得他会没事的。

记录75: 高中旧识与破碎海岸 -25.8.2

我梦到
我在温州北部的一个不知名城镇里,坐在车上看着导航地图了解路线,和家人在海边的一个社区停留了一段时间。

在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我遇到一个高二曾经做过同桌、互有好感的女同学。我们聊到游戏undertale,还有驯龙高手动画《飞越边界》的世界观设定,这些是我们过去聊过的。现实情况下,父母都有些inquisitive,以一种不舒服的方式打探我的异性缘;但我在梦里却不担心他们这么想,而他们也确实没有这么样的表现。吃完饭后,我和她一起在海边,看着落日慢慢沉下。

我想起现实世界的情况,过去她对我说过,“很惊讶,我不是那种看上去只能和男生说话的男生”;在梦外的现实,英语老师可能看出了我们的倾向,然后把我们的座位调开了,之后的高中生活,我坐在小组最后一排、没有同桌,一直到高三学期结束。高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的时候,我被前任表白了。现实里她们是好友。想到这一点,在梦中感到有些尴尬。但我们的交谈始终很从容、平静。

之后我们告别了,我与家人离开这个小镇,沿着海边的高速自北向南开着,应该是回家的路。

在这段时间我看了好多地图。那个世界的地理与现实世界有许多差别。在现实世界相当于菲律宾的位置,又是一片类似于中国南海这样的“内海”,东边有一块面积相当于澳大利亚一半的大陆。这个“东南内海”的四周散落着星罗棋布的岛屿,与印度尼西亚连做一块、一直延伸到台湾半岛外——台湾海峡隆起、与福建相接。在长江中下游平原和华北平原的位置,海水长驱直入。总而言之,这个世界的海岸线变得更加破碎、岛屿数量变多、大平原更加少了。

记录74: 兄弟渐远、火影救赎 -25.7.30

我家里有四五个手办样的东西,我很珍惜他们 (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手办)

我和表弟的关系不好,一开始是他拉着我看火影忍者的

他坐车走后,我写起了火影主角团介绍
写了有七八个,鸣佐樱、木叶小强、蛇小队,最后在香磷那里停下

恍惚间我看到三代目和大蛇丸在电车轨道上打斗、前者结印把地面裂开吞噬掉后者
看到这里我挺开心的,只是觉得三代的语气怎么一点也不认真凝重,我都怀疑是不是他了

我还看到宁次黑化了,把鸣人他爸、四代的脑子放在……狗尿里
(这都是啥玩意啊)
鸣人说我就是不想对宁次下手(想救赎他)
(我满脑子都在吐槽他怎么这么能忍)

“am6 3 .7 - 1 3 .3 -  am6” 古筝音色
然后这时候上面那个旋律响起来了
似乎是五月雨的变奏

更之前我看到了梦中自己的生活
未来,我的工资只有一个月2000,只是教英语这一科的报酬,我还要教别的科目补贴收入,再也没有自由爱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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