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人类的交替

2021-2-13
原本一个漫长且无聊的学校日常普通梦,忽然硬生生转换了。
转换的契机是无意中撞见学校里一车库的病床,路过的女学生包括我,就在好奇病床上的是些什么人。
一般人都会觉得是病人,但有个女同学就很直言不讳:不会是丧尸吧!
几个女同学包括我在内瞬间恐慌道:别乱瞎说!你说他们感染了新冠我们还相信!
即使这样,病人也不该出现在校园里的......我如此想到。
谁知当晚醒来,我发现'我的意识‘被困在那个车库其中一个病人的脑海中!当我看到大开的车库门外路过的几个女同学,莫不是其中有那么一个我?!一个激动,当即发现我无法言语!只能表达负面情绪!比如悲与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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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地看着眼前这群喜欢扎堆抱团的病人们,他们瘦得很一致,就像人工设定好程序的人形机器,头型是圆三角状,五官难以分辨,肤质不是黄皮而是白蓝皮,毛发全无,四肢骨头反向生长,比冰冷无意识的机器人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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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很抵触他们靠近我,一旦靠近就会把他们踢开,也许因为有我这样的暴躁存在,其他病人也逐渐暴躁......不知道在这其中挣扎了多久,等我重新有意识的时候,人类已经不存在校园这种天真无忧的庇护所---学生得靠工作晋升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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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工作是很没有存在感与成就感的,就像没有拿到生存编号的机器一样,日日夜夜劳作,唯一值得津津乐道的是从前线传来的那些英雄伟纪。底层人类是不明白前线在为什么而战的,我曾在外围围观过前线,一座逆光机甲高耸云端,好不壮观!
我看着今日完成的工作任务,在画板上的涂鸦,丑陋非常,如何才能在这世道活得有价值呢,听说剑道部过几天就可以到前线去了,连我也有种要解放的感受是怎么肥事。
我已经掏出平板打游戏的说,是一款蓝色调为主的女性机甲战斗游戏。没一会就当场被监工抓到并偷偷威胁了一番:你知道的,咱这份工作有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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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斜视,假意收起平板,谁知下一秒与任务有关的恰恰是这款游戏,于是我又轻松完成了一个任务。而监工差不多算是个被时代遗弃的老年人了吧,他反倒拉的下脸招呼我过去辅助他完成这个游戏。
(略去游戏细节以及生活日常细节)
第二日的课程是情报分析,老头讲师把一个持枪黑帮与两个外国女人拼火的演绎故事播放给我们看,剥离去两位女主香艳暧昧的桥段......
我啥特别的也没看出(lll¬ω¬),但我同桌的女同学在行,说得有门有道的,就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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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荣幸得到了另一个在场围观考核的女导师亲睐,导师就是导师,一言一行自带女武神气场。
看来同桌可以收拾行李当即转班了。就是女导师临走前交给同桌的任务倒是被我听了一耳朵:去搜集海马体与??体(从海马体进化而成的新部位)的人类信息。
我听得内心一咯噔,并成功对号入座,我知道海马体是人脑中的一部分,它与记忆有关联,而我最近确实有缺失记忆的情况,莫非......这海马体与那什么体就是区分新旧人类的显著特征?如果车库中的是旧人类,而现在存活下来的是新人类,那我这新旧难辨的人类是什么......
我打算豁出去了,就拍了拍同桌的肩背:我身上可能有你要搜集的信息,不是,我可能是一半海马体一半那什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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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工后,我被女同桌拎去采集血样了......好家伙,白衣女护士在我右手手腕上捆扎取血的感受也模拟得太真实了吧。
事发突然,所在区域的巷子中竟然闯入了歹徒,我望向远处,果见那高耸入云的巨型机甲,这是战场扩大范围了?还是敌军潜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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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之外的人可没那个功夫想东想西,当即掏了家伙扫射歹徒,但我觉得一个能打的都没,毕竟他们是医疗部的,而非战斗部的。于是我把一直随身携带的伞具开启了,尝试用它隔绝歹人的视线并将歹人困在墙边,一切跟我预想的一样成功,还成功将时间拖延到战斗部人员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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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也来得突然,就因为这一遭,战斗部的部长叫我收拾行李去他们部门了,我看着还未来得及将空手道服换下的部长,想到:虽然不是熟悉的跆拳道,但空手道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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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拾行李的期间,我已经可以预想到,明日等着我的肯定是惨无人道的肉体训练了!
两位好友来跟我道喜,并表达了她们期待何老师来将她们领进演员部。
啊这?还有这种部门?

反向證明的殺人案

應該是我和我的主人格一起做的夢。
大概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之後不久,就有傳出,之前發生的一起命案和我有關係,雖然還是沒有公開的消息,但是消息不脛而走,說是現場有我的指紋。
但是我知道,這和我沒有關係,除了不在場證明,那邊的證據鏈條是完全不完整的,所以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警方並沒有找上門來。
但是,她很害怕,她認為是我做的,同時,她直面了她的媽媽問她為什麼要抹指紋,為什麼會有擦拭的痕跡。
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她,因為如果是我們其中一個,根本不會留下指紋這種東西。她也在反復的告訴自己這句話,還蠻有意思的,因為這是與我無關的殺人事件。
但是因為警方在暗中佈網,我確實也必須要反擊。外面的流言,有些多了。
最開始找到的就是高中同學,一起坐在圓桌上面把時間表理清楚了,推算了不合理的時間和警方給出的證據中不合理的漏洞。很多人,甚至包括了馮心雨。
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證據上,指向我的東西都太多了,但是事實上他們也可以很輕易被推翻指向的並不是我。不可能存在這麼完整的證據鏈。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的指紋,顯然她也想到了,她反應過來是她媽把她的指紋交了出去。她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然後再窗台她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媽媽,然後欄杆鬆動,人掉了下去。
這個時候就有人在說她不僅是殺人犯,還想要殺了她媽。
但事實上這只是二樓,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篷子,掉下去的人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她當時差一點一起跳下去。她最後難過在於,他們不信任她,他們不信任他們的女兒。
我覺得這不太好,必須盡快突破奇怪的證據鏈。
意外的是,我認識的學長是一個老警官的學生,我跟著他們,去到了一個大學的法醫鑒定中心,見到了一個很強的老法醫。他說他需要那些證據,才能夠判定。
取得證據其實還挺難的,因為被放在保管室,但是我的同學們幫我做了很多,我拿到了證據,打開看的時候裡面只有三樣物品。學生卡上面甚至不是我的名字,沒有一樣屬於我,或者是是她。
但是等我們取到證據準備送往鑒定中心的時候,卻遇上了堵車,我爸的身體也不舒服起來。我們是跑著去的,因為證物的丟失警方已經開始大面積搜查了。
所以我們還在實驗室緊張的等結果的時候警察就來了。但是在老警官和老法醫的解說下,立刻推翻了他們的證據鏈條。並且同時回復了圖書館的監控攝像頭。是一個男的。
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偽造證據讓我被捲入,這到底和我有什呢關係。
在拜託了老警官之後我們一個一個排查,發現在現在警廳內部有一個在檢識科的人其實和十年前的命案有關係,而我正好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我一個人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雖然所有人其實都知情),從我們的對話裡得知十年前的殺人犯其實就是他,但是因為是學習這方面知識的學生,非常巧妙的偽造了自己,清除了證據,但是被我和那個死掉的女生看見了臉,所以才要借這個機會把我幹掉。
其實我還蠻無辜的,因為明明是主人格看到的東西。和我沒有關係,現在把我捲進來我其實還挺不開心的的。
他知道自己的證據鏈失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可能是我做的。”
“你知道嗎,如果是我殺的人,不可能留下一點指紋和痕跡。她會是’自然死哦或者’事故死’哦。”
“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就是因為有一百個證據指向我,才會被我很快的推翻。”
“因為我和她,都不是什麼好人。”
……
最後警察在我們約定時間幹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左臂上插著一把刀受傷還流著血,而那個男人正準備拖著受傷的小腿一躍跳下三樓。
罪名坐實,而我立刻被送到救護車上。
刀把上有他的指紋,刀的切口就是慣用右手的人揮舞的方向。
但其實是我,無論是他斷掉的脛骨,還是已經粉碎掉的左手手踝。這一切都會是正當防衛了。
我醒來了,聽著外面的人在打呼嚕,而我還躺在宿舍裡。
我突然希望,死掉的人,就在這裡。

三個夢,現實和非現實交織

第一個
我和我爸媽在家裡吃飯,我爸帶回來了一個有點點奇怪的香腸,長得樣子很奇怪,但是又確實是,他回來的時候有在說外面吵吵讓讓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一家在吃飯的時候,外面的連廊上面也是吵吵嚷嚷的還有人影,然後我就偷偷磚頭去看,是一群人在爭執,然後有人死了。我突然就和其中的一個人的眼神對上了。這個時候我媽突然說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我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打開了們。然後那四個人進來了,其中為首的是個男子,穿著白襯衫,手上拿著折疊的藍色雨傘。直覺告訴我不能觸碰到他的藍色雨傘,於是我直接拔出自己的匕首,然後衝上去把這四個人一一殺死。並且讓我爸媽報警,說這裡有黑社會私鬥,然後闖入民宅。等我想到要去處理尸體和地上的血跡的時候缺都消失了。這是第一個夢。
第二個
準確來說我是在一個不是我曾經呆過的任何學校裡,但是我很清楚這裡是我的學校。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裡面就有冰場,所以很多小朋友會晚上來上課聯繫。因為我們學校很偏遠,所以路上的時間也會花費的比較多。我的熟人有很多,但是我叫出名字的只有惠子嫣一個人,我晚上本來是要去洗澡的,卻突然找不到浴室在哪裡。晚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留在了教學樓的一間小房子裡,而有一個人和我在一起,我們在商討什麼,但是我對他的定義就是大反派。
第三個
我們要去一個據說是很老舊的一個民國時期的軍閥佔據的地方探究,因為那裡難攻易守,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有聽說這有什麼衝突,有一些農民工在這裡因為什麼和某一個勢力在抗衡。
這確實是一個很老舊的建築,在高大樹林之間,並且在建築物主體前面還有一個對稱的廣場花壇,是長方形的,在長的盡頭這邊還有一塊形狀不太規則的假山石。我們緩慢的靠近,就看到一個農婦打扮的人從假山石下面的一個小洞竄出來,有人看了一眼那個洞後母建築物前的攻防人數,所有人都拿出了槍。假山石後面是一個下沉有台階的半圓,我們從左邊進去,而右邊已經有人準備埋伏我們。因為有台階,現在高層的很容易被下面的對面層看見,其中一個人看著彎腰附身行走的說讓他們用狙擊槍打我,我聽見槍響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但是為了讓他們掉以輕心還是假裝很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我旁邊的人嚇壞了,趕緊問我有沒有事,我讓他小聲一一點,我說其實我沒有被打到。然後拿到了狙擊槍,把對面搞掉了。
然後爺醒了。

不正常的世界和不正常的我

我是伊麗莎,有一個和我長相一樣的妹妹,同時也有一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被送走,甚至被一群人盯上,他們一直在尋找我,那是一群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們,他們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和一輛廂型車。
我媽媽身邊有很多人,他們要求我媽媽要選擇我的妹妹,我被迫坐上了一輛公車,我看見了他們,他們緊追不捨。
我的青梅竹馬跟我一起逃跑,我們坐車經過稻田和山谷,最後在一個有著黃金稻田的地方,那是一個孤兒院,或者說是收留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的地方。
只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依然可以查到我在的地方,我不敢一個人在操場玩,因為會有被人注視著的感覺。
最後我被一對非常好的夫婦領養了,我的青梅竹馬很早就離開了,我後來知道他和我的妹妹訂了婚。
我慢慢長大,直到有一天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再次出現在我們家的門口,他說有些事情想讓我看看。
我跟著他去,我看到的是被這一群人關押著的那些逼迫我媽媽選擇我的妹妹作為替代我的繼承人。而這些一直跟著我的人都是另外一個集團的人,現在舊勢力輸了,他們要趕盡殺絕。最後想叫我來,是為了讓我痛苦。
但是,我不能如他們所願了。我大笑著走過他們每一個人,那種興奮,熱血沸騰的感覺快要衝破我的靈魂,我看見了我的親妹妹和她的丈夫。我玩味的走過他們,說著可惜並不是我來親手殺掉他們,然後我看見了我的媽媽。
我很難過,幸而她並沒有聽見我的話,我想救她。
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突然亂了起來,好像是有人拿了槍,我一下子衝向我的母親,帶著她衝上了去城市中心的車。我真的很緊張,緊張到我害怕槍響。這輛車高速運行,從白天走到黑夜,它懸浮在軌道上,就像是2077裡面的城市那樣。我們飛過一個我有點熟悉的地方,最後到達的站點有一家電影院。
我的朋友提前幫我買了票,是哈利波特魔法石的重映電影。
我醒了,我媽來叫我起床了。

自行车远足,古堡,生孩子,樱花

我骑自行车出去玩,站在路口,向左隐隐可以看到瀑布,向右是群山深潭古堡小镇。还有热爱跑步的女性过来,我裸眼就能看见她标记的运动轨迹映射在周围的实景上。
突然遇见F也骑车过来了,所以就变成三人一起,突然天都快黑了,骑上了一条山路,我控制不好自行车的方向,骑的也很费劲。
弯道穿过了小镇的钟楼,在山脊下坡上控制不好,我开始飞,车整个飞到了几个山头外的屋顶上,F也飞到这里。
然后就开始找向下的通道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古宅变成了景区,还有当地人指示我们去买点工艺品支持当地经济。
场景切换成医院,我旁边的孕妇已经在生了,我好像也快了。
回家的大巴车上,看到了marshall和ted,路边的樱花都开了,一路开成了玉兰花,我还说等一个月,我生好+出月子,就可以去看樱花了。

放学

梦到在学校的一个假期补习班,学期最后一天,舍友们都在讨论试卷的数学题,讨论了好久之后,大家都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
仔细思考了一下以往经历,我好像都是和一个朋友一起走的,等我收拾好准备去找她的时候,她就出现了。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回她拿了一个水瓶过来,让我帮忙交给她爸,让他顺便送我回家,这次就不和我一起了。我很意外为什么,然后和她一起走去她的宿舍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生在那里。
“是男朋友?”我问。
她点点头,说好了和对方一周一次约会的,有点抱歉地对我笑了笑。
我表示理解,但也没有接过水中的水瓶,摆摆手走到前面抢先离开了,心里很是不甘,为什么非得牺牲我们一起的时间,真不公平。
楼梯很光滑,而且走廊没有围栏,真怕一不小心就滋溜到地面了。

较暖色调,清晰度较高,超自然元素存在

(顺叙)有人撬开我家(高层公寓)门要抢劫(?)。我似乎是女性。来者撬开门之后直接往我藏的地方走来。来者是女性。我使用隐身魔法(实际上自己看得到自己)。对方未看见我。我站立的地方是一块大玻璃(我卧室的床板)上(说是卧室其实没有门,而且直接正对着门的方向)。对方再次摸过来。我顺势打晕了她,并(知道她有一些男性同伙)拉开被子,(横向)推开玻璃(就像推开窗户一样,不过这窗户是横在地上的)跳到了底下一层的人家。是我的朋友符华(是的,崩坏三的符华)家。卧室略小而昏暗(没开灯,兼有宾馆和学校宿舍两者的特征)。离开卧室来到客厅,桌子上正在烧的电热水壶让我有了"有人在家"的安心感。推开玻璃门,符华坐在厨房里的一张小板凳上,身上着背心和短裤(不是内衣,是夏天的装束)。和她说明了情况之后,她上楼去查看我家的情况,让我在这边等她。回来后她告诉我并没有看到我家被破门的情况。…………(待续)

又是拯救世界,我到底有多执念啊

水人和人类

塞蒙,尔多拉

尔多拉无意间闯入人圈,塞蒙看着尔多拉从栏杆穿入,问他你这么脆弱,遇到天上的鸟怎么办。尔多拉说,等一会儿呗。别担心,我们自然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塞蒙说自己想出去,尔多拉说我有办法,你在栏杆那里把我分成几块,不断磨小,然后洒在你们身上,你们就能穿透栏杆出去了。塞蒙照做,出去了,跟他享受了一天外面世界的风采。晚上看电影,他偷偷回去。后来两人交往甚密,塞蒙在宿舍写书,因为他的书有很多关于外面世界的见闻,导致栏杆里的人争议颇多,觉得他逃出去了,应该禁止售卖。每个月只有六块钱。有一次尔多拉进去,跟着塞蒙走进教学楼,塞蒙上楼时感觉到尔多拉正在扶栏上陪伴自己,他这周第一次微笑起来。然后老师们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同学跟他竞争无谓的书销售量,他看着黑暗铺满尘埃的教室,心里积攒的悲伤越来越多,他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他冲那些人喊我的确出去了,我背叛了这里。然后被抓起来了。

他无奈的对尔多拉笑,抱歉,我还是不成熟,忍不住了。你去我房间拿两本书吧,当作我存在过的证据。

尔多拉冲着去拿,冲着回来,他决定要救他。他在拘留塞蒙的那辆车穿过隔断墙之前冲了上去,身体展开,形成了柔韧的防护罩,本应该划在塞蒙脸上造成伤痕的空气都从两边流开。

塞蒙问,你来救我?

尔多拉,对。

塞蒙揶揄,可是你只能救我一个人,其他人呢?

尔多拉面无表情(不过水人的脸本来就面无表情),我只救你一个,谁让我见到的是你。

两个人坐在车上,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却愈加温暖。

塞蒙,我喜欢你,我爱你。

尔多拉道,我也爱你。

尔多拉说完,延伸两只手在驾驶员身边比划,怎么办,我揍他哪里比较好?

塞蒙说,你可以解开他的安全带,然后抱着他的要把他扔下去。

尔多拉,好主意。尔多拉照做,看着驾驶员从地上滚过,脸不怎好。

后面的人察觉出异样,在打警告之前被尔多拉缠住了手,方向盘打转,直接撞出轨道。

尔多拉把人抱下来,到一处最偏僻的地方。他们的警戒实在弱,估计是私人的计谋。尔多拉问,你有你们那里的照片吗?

塞蒙道,有。

尔多拉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水人的二次元论坛中。

有一个组织为了可笑的原因圈养了我们许多年未能见过的人类,逼迫他们按照他们的教育方式成长,让他们最后为他们走向死亡,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六块,十九岁了却一次没有看见过外面的世界。

塞蒙说,你这是要建立社团咯?你不知道,他们圈养我们的目的是因为拯救这个世界需要人类吗?他们还需要最后一个人类。

尔多拉道,世界毁灭是所有生物应该共同承担的责任。他抓走了你们,你们被迫成为所谓英雄,却只是他们成为英雄的垫脚石罢了。他们这种不把消息告诉更多人的做法,是觉得我们没有权利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呢?我有我的准则,按着走就对了,世界毁灭是必然的事情,而现在,变数还不应该截止。

尔多拉道,好。我们人类还有很多生活在圈外的人,只要能找到,一定会有更多的助力。

看到绑匪了

我带着佳佳,好像是佳佳去租龙湖天街的公寓,她说要在那里租一个公寓楼,高婷婷也去,跟在我后面,天街的公寓楼是从万芳写一头上去的,但是那边感觉像是长安的小商品市场了,电梯门都关不了,直接网上开,每一层都是工人在休息。

到了第五层,外面是一个大平台,很漂亮的一个地方,有一个日式的寺庙,人不多,我记得以前和彦尹来玩过。这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是吴晓晓,我们在这里逛街拍照,在走到一条古街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辆车后备箱没盖好,露出一个人的一双被捆住的手,我忙拉着吴晓晓转头就走,一边走一边告诉他我看到的,这时候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我们就一直逃,看到李莎莎在前面玩耍,我们就一直跟着。

这时候好像比较安全了,吴晓晓和我说,他家现在很混乱,姚赛君和一些人经常来他家过夜,把他的床弄的很脏……

断层很多 没逻辑的梦

因为没钱就去澡堂搞工作,念稿拍视频让人看,还把铜雀锣鼓舞和一些茶的配方刻在澡堂墙上。说有钱人让没钱人努力干活服务他们 即便稍微有钱的人也被优质服务控制。后来世界突然变故 所有东西都被毁灭,原因是一个男的在上帝那边的控制世界的电脑上写世界因为系统而渐渐毁灭,他本来想写世界还能被他拯救,但他打了个逗号后面就忘写了。不过世界最终没有毁灭成,人类还基本活着,不过退后了一个阶段。我工作的那个澡堂被我当成住的地方了。

我同时是个穿越的人,在不同的穿越中认识了一个我很喜欢的人不过他消失了,我只记得他叫海什么什么。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他把我强上了,有很多不道德的事儿。有一天我去海边的玩具屋,在海边问你到底在哪,没想到要找的人变成海龟在那晃来晃去。我问你是我在找的那个人吗,他猛点头,我看向后面的人,死活要把它带回去,经过一番挣扎还是带回去了。不过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撞毁的汽车,不过我记得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呢,果然,一眨眼里面本来死掉的人不见了,是.5,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夹在宇宙和世界的夹缝中的人,他来追杀我们了,因为是我们最初拯救了世界,耽误了他们的某种计划。我带着老头往前跑,挡在他前面,看到全都是敌人,算了,根本护不住,就带着他瞬移到旅馆,不顾他惊讶的视线,往后跑,跑到一个洗浴间,把密室打开,走进去。

里面是个电梯。我们站上去后,看到隔着两层玻璃的对面也有两个人,那是跟我们一起挖开这个密道的人。电梯的电子音响起,说我们进入了崖底电梯,通往悬崖底部,然后开始游戏。(玩完一个逃亡游戏就能快乐的进入另外的世界逃亡)

结果还没开始降落,他们对面就有一个男人冲出来说已经高发了我们,为的是报复我们(不知道为啥),但他后我们,我们先降落,他在那站着看着我们。到了地方后,对面的一男一女分裂了,男的选择逃走,女的知道那个报复我们的人喜欢她,打算背叛男人用身体换取生机。

我们到了崖底后,我徒手挖开土层,一边挖一边透过这里铺着土颜色的纸的通道,上面有缝隙能看到外面,一边看一边挖,很久后挖出来一个绿色的通道。我打开门,右边还有线缆什么的,往前看有个幽深的通道,我知道那是我以前搞的二层保险。我让老头和海龟先进,我进去后把土盖上,把门合上。我们在狭窄的空间里一直躺着向下爬,两只脚一弯一伸的登着爬,爬向不知道的哪里去。

七零八落

情节支离破碎的梦
1.
在一个村庄里面,路像迷宫一样,我一个人在里面乱走,最后通过广场舞大妈们找到了集合点树屋
2.
进入树屋后,一个看着很眼熟的家长,似乎是初中同学的妈妈,过来问我竞赛相关的问题,大概是物理竞赛,叫我拿着一份2018年的卷子给她儿子打电话。打电话我就说了什么什么题型,比如经典的哪一题,对面人就问我是哪一年的,我说2018年最后一题,对面还惊讶说你记得好清楚,我说那当然了我刚才看的。
3. ★
接着去到了一所学校,我好像熟门熟路地找了一个机关,然后那堵墙就移到了我一开始走来的方向,后面是老师们的办公室。
我走进去找了那个我喜欢的女老师,老师刚回办公室,看见我和惊喜,我们就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忽然两个人都语塞了,没话可聊。但是我不太想走,她好像也不太想让我走,我们就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期间进行了几句尬聊。这时候旁边凑过来另一个老师,一脸嫌弃的表示你们俩就是想待在一块儿又不明说,搞得我和老师都很害羞,我就依依不舍地走了,移动机关的时候我还砖头和她对视了。
4.
坐电梯下楼,碰见基友,我们也半年没见面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去吃饭了,餐厅挺贵的,服务员很让人无语,我们就一起吐槽了很久。

天亮了

大概是又爱上了拽哥(。)

只有片段20-2-9
1.我跟在他身后,他给我介绍教学楼,但就简单说了下这是xx楼,很冷淡,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他比我高一点,大概一米八的样子,漏出一截后颈。我很开心,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他上楼梯走着走着停下来了,我差点撞到,他淡淡的回头看我一眼,说跟上​,我就一直小跑着跟着他上楼一直保持在他的外侧并排,看起来像围着他转。
2.​他的制服领子没整理好,我看着很想上手,然后就上手了,想到这个衬衫是特制面料,领子上还有花纹,我们俩穿的是他妈妈定制的。整好领子他低头看了一下,走了。
3.校园活动,体育馆篮球场当做舞台,大型舞蹈,他是旁边的伴舞,走完一个超大队形跳了几下之后就可以下台了,而我在台下挤着的时候遇到了我的高中同学两人,好像在这个学校还没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别人,瞬间特别开心抱住她们两个“认亲​”,连他下来了都没顾得上打招呼,他远远地看了一眼,好像撇了一下头,走了。

看撒野重回高考

昨晚刷了一晚上撒野,做梦中就梦到自己又到了高三,而且还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文科班,印象中应该是我第二次复读。虽然复读了但我根本没学习,总想着自己有底子不用那么拼命,但是明明只剩三个月左右了。于是我也发愁,(可能当时隐含着自己还可以用上一年的高考成绩的希望?)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啊,还是要听课,结果一打开地理书发现自己啥也不会,而且毫无兴趣,就立刻放弃了,然后自己开始琢磨文科班能不能选理科,还四处找老师问。在一次一班排队的时候我去挨个问他们能不能,想了想应该是能,因为反正考卷上所有题都写上了选哪道就涂上就行,但又有人问是不是有ab卷啊,文理分开什么的,fty还摸了一下我的肚子,不知道要干嘛。然后我就回班准备刷理综题加找老师。一晃就到月考了,我在我的考场里只见到了一堆一班的同学,而且因为桌面上没贴座位号,我也不知道我该坐哪,就问jiangzhijian,他说他也不知道,就是按拼音顺序瞎坐的,我就也坐下了,然后发现有人突然拎起书包坐到另外一个位置,而且学长坐在最后一排,旁边是ztm,我就迅速坐在了ztm另一边的空位上,想着反正ztm和学长不认识。然后我好像就醒了,毕竟这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

你们会不会经常梦到自己讨厌的人?

说实话,我很讨厌我闺蜜,我总是期盼着和她打一架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打一架,但是我感觉关系已经淡了很多,就跟普通朋友一样,没有任何话题,她偶然会让我帮个小忙,但是我不会找她帮忙。

但是我总是在快要忘记她的存在的时候梦见她。

梦里我和她关系还是很好,没有任何的不愉快。

可是我明明觉得我不喜欢她,甚至是真的很讨厌。

但是总是梦见自己觉得讨厌的人是什么意思呢?

还是说我希望遇见梦里的那个她,而不是现实的这个?

而且非常奇怪的是,在我跟她没有变成普通朋友,天天一起玩的时候,梦里却经常和她打架,或者互骂一场分道扬镳,当我觉得很爽的时候醒来却是梦,那种感觉真的贼失望。

难道是因为现实不是打一架然后分道扬镳所以心里不甘心吗?((ノ๑`ȏ´๑)ノ︵⌨)

被追

我葛优式躺在水泥地坡上,正之坐在旁边,小外甥跑来了,逗了他一会,就见一群人跑来。
我和正之拔腿就跑,跑着跑着发现小外甥不见了,心里埋怨着妹妹两公婆不靠谱,不带好小外甥。
跑到了一地下停车场,很空也很杂,好像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有车。
见到一对夫妇在灶台上做饭,他们有几个孩子吧,都散养在周围。
我着急找小外甥,又着急后面的追兵。
好在小外甥就在停车场内,一直喊我:大姨!大姨!
跑过去抱上他,和正之找车能跑路,但是实在找不到一辆可开的。
路过一道门,上面有着“安全通道”的那种门,门口有个小孩,是那对夫妻的。
情况紧急,我又抱上了那个小孩,穿过那道门。
正之在一个旧桌子底下找到了一辆Q版的卡丁车,她很有信心地认定它能开,我挺怀疑的。
我:这车能开么?我们能坐下么?
毕竟此时是有两个大人两个小孩。
正之:能,没办法了。
然后就这样,正之开着车载着我们跑路了。
后面有喊追声,前面的路弯曲且长。
恍惚间,我变成一个人在那条路上,我直觉正之就开着车在前面,我应该是被甩下来了。
我赶紧沿着路往前跑,前面有几个人像是夜跑迎面而来,而此时天也全黑了,弯曲的路前方淹没在夜色中。
我怕了,怕黑!
想想,我还是找个旅馆住一晚上,天亮后再避开追兵悄悄去找正之他们吧!


这梦跟正之讲,她说:追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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