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回到了学校,刚好赶上课间操时间。
被凶巴巴的教导主任像赶小鸡崽一样赶去操场。
然而我已经不知道毕业了多少年了,完全忘记广播体操是怎么做了。
只好站在队末,企图用前方同学高大的身躯遮挡住自己。
同时做做宅舞里的常用动作浑水摸鱼假装有在认真运动。

美少女学校

20年5月中旬



罕见地做了只出现虚构的美少女的梦。虽然这些美少女性格和现实里的女孩子差不多,不怎么好。

学校是浅色系的洋楼,在街道中有点格格不入。教室是普通的样子,也和洋楼不搭调。

我从高中一年级升学到高中二年级,班级也要换。原先的班里有那种很正统的圣母姐姐女孩和她的跟班女孩,我受她们背地里的压迫。

新的班级里有一个穿着兜帽外套很宣扬酷酷个性的女孩,班里的两个像公主一样但又有点土的女孩和她以前是一个班的,似乎关系很好,但表面上看不出来。

这个学校的特色是要以班级为单位组乐队,而且只能组一个。班级乐队会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在学校里变得出名。

一年级的时候由于圣母姐姐女孩的各种原因,我没有机会活跃,甚至因此郁郁寡欢。

所以到新班级要组新乐队的时候,我心中是有所期待。不幸的是那个酷酷女孩也是主唱和吉他手。

在最后的班级乐队申请单上,她写了她和那两个公主女孩的名字。

自宅补习班

20年5月上旬


发生在自己家、聚集了一些同龄人的,像补习班一样的梦。

虽然这一次好像完全没有学习的要素,这一次好像总是关乎恋爱。

净是高中男孩,我应当也是男孩,但似乎不是。

其他人都是同性恋者,我似乎不是。

梦里出现了以前喜欢的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是同性恋者,所以在梦里会出现这层联系。

还出现一个虚构人物,这个人的脸是基于我的一个小学同学的,但他在梦里的人物关系又完全不是那样。

单薄的淡粉色的月季花瓣,有甜蜜的味道,十分地脆弱。

20200512

回到苏黎世了,初恋带着爸爸妈妈住进山脚下的家庭旅店中,因为疫情关系,他带着口罩,但依然很帅气得和我打招呼,我羞涩地把房门关起来。我被安排穿上碎花长裙,参加盛大的相亲仪式,但我已经找到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男孩。他对我的怯懦与虚伪非常失望,我问他以后可不可以和我说真话。他伤心的说‘只会说事实,再也不会说真相了。”我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躯壳。我身边养着的猫咪们差不多10只,集体把我从地上搬到床上。

5.11

做了三个梦,第一个好像某些部分和猴子有关,第二个记不太清了,第三个还记得一些:
到某个颇有异域风情、像城堡一样的地方去旅游,西南面都是海,北面是个有点像泰姬陵的地方,天清海蓝,风和日丽。中途遇到一个男子,我和母亲约好在北面的某个地方见面。我和该男子来到西南角,此处波涛汹涌,常有浪花溅起,向远望去,能看见青翠远山上的鹿群,我匆匆拍下照片。
后来又遇到一个男子,三个人分别通往公共澡堂回转楼梯上的不同通道去洗澡,原因是每个通道可能都会有人。我将包挂在了转角处。洗澡的地方水龙头处有很多选项,类似“想交友”“找朋友”这样的。往回走的路上,发现fsy帮我提着包,不知道从哪响起了歌声。我如往常一样轻轻说了声谢谢。
同学在回忆这件事的时候,满怀激动,说那可是他们的王。

5.11(AAAA啊啊啊啊,考试啊啊啊啊啊)

那个叫做“阿”的男孩子找到我,递给我一把狙击枪和配套的消音器,希望我辅助他复仇,我爽快的答应了,因为我一直以来就想杀人。
虽然我答应了,但私底下还是去查了查他,他是村庄隔壁一个黑帮的养子,很明显地察觉到,他是族里的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养子,我去问他的时候,他只说之后就知道了。
之后他来找我,还带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子,和我一般大,但是手里极其不匹配地握着一根金属球棒,她也是族里的孩子,似乎过得不是很好。很害羞,但打架的时候很疯狂。她让我叫她幽灵就好。
阿装扮成他母亲的样子,潜入本家,到了一个叔叔面前。那个叔叔见到他非常地恐慌,喊着“滚开”“你已经死了”“不要回来”之类的话,他似乎问了那个叔叔一些问题,我并没有听见。阿给了我一个手势,我射杀了那个叔叔。
阿回来后告诉我和幽灵小姐,那个叔叔只不过是帮凶之一,并不清楚真相,但是他母亲不是自然死亡已经得到肯定了。
之后几天阿不断潜入到分家,本家,有时是问完话之后让我直接射杀,有时是让幽灵小姐拷问之后用金属球棒一下一下捣成肉泥。
不过几天时间,族里就已经传开了鬼魂回来的谣言,阿也已经确定了杀害他母亲的主谋,是本家的一个权利极高的叔叔,同时也是阿的父亲。他的父亲之后又再婚了两次,阿的母亲和那两个女人最后都是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阿没有生气,反而很冷静。
最后一次与阿和幽灵小姐一起行动,说实话心里很舍不得,因为之后阿会去自首,幽灵小姐会完成她的自杀。
阿的父亲很快认出了这不是他的第一任妻子,质问阿是谁。阿将妆容卸掉后,那个叔叔也认出来他是他的儿子。
本家所有人都以为阿已经被他,母亲杀掉了,其实他母亲最后也没有杀了他,而是将他从三楼扔下去,他侥幸落在草堆上,并没有摔死,只是骨折而已。之后碰巧被村子隔壁的黑帮收养。
阿的父亲解释之所以杀了他母亲是因为她疯了。没有杀掉阿也是因为那是母亲的最后一丝理智,之所以都以为他死了是因为她的母亲自己从自己身上一片一片,一块一块肉挖下来,将内脏全部翻出来,最后血迹模糊,根本就看不出来死了几个人,再加上阿当时也被削下来几块肉,大家就都以为阿已经死了,尸体和母亲混在一起。
当质问为何后两个妻子也死掉的时候,本家的人赶了过来,阿没有逃走,而是用手里藏着的刀将他的父亲捅死,赶在他们刚进门的时候,并没有拦住。
我和幽灵小姐趁乱全身而退。
在极力劝阻下,让幽灵小姐等我,等到我也想死的时候一起死,幽灵小姐同意了,并且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电视上已经播出了阿杀掉族内34个人的新闻,大家都在惊叹阿这么一个少年竟然杀了那么多人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那个叔叔最后两任妻子究竟为什么而死。


感觉好久以前好像做过这个梦。。。。。。想不起来了

电话与出租屋

20年5月上旬


受好友与好友的男友的鼓动,我打电话给上海市的似乎很有权势的人。

在梦里感觉那个人很厉害,好像也很亲切。说是似乎很有权势的人,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电话里我谎称自己是当地学生,尽管我不是。电话的内容有关投诉与宽带。

电话打到一半我察觉到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是确实存在的而且我有些憧憬的人。

前段时间,我还浏览过他的作品。更详细的不好意思说,毕竟是和大家都很远但确实有关联的人……

又进入另一个梦里。

狭小的多人合租屋,像大型宿舍,每个人睡的地方类似衣柜。

没有厕所,寻找附近的公共厕所……厕所也十分狭窄。

让人喘不过气。

夜晚的感觉仍是贯穿着两个梦境,稍微有些成熟的苦涩的夜晚的气息。

5.9

和闺蜜一起去上课外补习班,被质疑是不是又在装,发现自己又忘了戴口罩,好在闺蜜知道我健忘,多准备了一个口罩。
上课的时候我和闺蜜不是一个班(她是提高班,我是普通班),果不其然还是被孤立的那个,因为学习成绩不好长得也不好看,再加上不会说话,不讨人喜欢。
大概上课快上完的时候,外面有一股骚动,病毒爆发,许多人变成了怪物。老师也变成怪物了,不出意料,我死了。
(切换视角)
A和B组建了一支团队,将课外补习班里残存的学生集中起来,闺蜜也在其中。A和B带着大家避难,收集物资,但过程中有不少人牺牲,哪怕途中吸收一股一股小团队,人数还是只有刚出来的时候的一半。
之后大家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建造了一个基地,那是一栋废弃的大楼,周围还有着不少怪物,将内部整修,打扫后作为基地,碎石瓦砾,残垣断壁成了那里天然的隐蔽点。


之后忘掉了

痞子

外卖小哥起步不小心蹭了骑摩托的痞子。
痞子原地踉跄差点摔倒,轮胎打了几个滑后追了上去。
超过我时给了我一个眼神。
外卖小哥被追上,一顿胖揍。
我在商店买东西,痞子领着小哥进来,给他买了包小面包。
大概是想封口吧。
我刚要转身走,痞子说你把这个钱付了。
我拒绝了,但是他俩准备转头走。
脑里闪过被痞子打服的怂样,但还是挺直了腰杆。
我再次跟老板娘大声说,他们走了面包就白拿走,我是绝对不会帮他付钱的。

春梦之四

20年5月上旬


我似乎还是高中生,在夜里上学校。学校是脱离现实的样子,座落于夜晚的市中心,沾染了虚幻与神秘的味道。

我在学校住宿一日,校舍里漆黑一片。我没有带手机的数据线,手机的电量很难撑到第二天,于是我出校门,但受疫情影响附近的小店都关得很快,买不到数据线。

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来到同学家。我把手机放在他家充电了。


梦里他的家的构造有点像我老家,整体气氛也没有脱离前面的夜之都市的味道。我们非常随意地……最后也没干成什么,我的态度问题。

真是可惜我做春梦一直没有做到比较后面的部分。

祭典

真实感非常强烈的梦……中途离开祭典的我,从夜晚的林荫道穿行,天空尽头是焰火和城市灯光,在指引着我,到了小道出口看见了钢铁构造的大桥,错杂的桥梁结构和恢宏的暗色蒸汽朋克建筑融合在一起,我看到巨轮在黑水上驶过,天空中出现火焰,满天火花飞舞,水面倒映着一切光源,刹那间我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真实的。我掏出手机想要把这奇观给记录下来,突然发觉手机变沉,而我的身体变轻,我的脚尖几近离地,快要飞起来了。黑水涌动,岸边的人开始逃跑,火焰在空气中四处流窜,我迈着比以往轻了六倍的步子,轻飘飘地往城区走去,人们和景象在扭曲,一部分和我一样的人似乎只受到1/6的重力影响了,因为控制不住过轻的步伐而软绵绵地撞倒在一起,一切金属却在不断的变重,我的口袋承受不住手机的重量,它就那样滑落,陷进了马路的沥青里。祭典仍在由机器主持着运行,圆滚滚的机器人们抬着轿子前进,一颗最大最明亮的烟花在我头顶绽放。

凶楼

一踏进女寝就像是踏进了垃圾堆。
我有点兴奋又带点试探地问寝室里的人:“你们知道吗?又有人跳楼了,今年的第三还是第四起了。”
我听见蚊帐后面的人们支起半个身子,继续说道:“我几日前还和他打了照面,他看上去挺正常的,不像是要跳楼的样子。”
我的听众们似乎对这件事情再无兴趣,跟我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就开始高高低低地谈笑。
和室友待在一起,看着她们神色自如,我心里的忐忑稍减了一份,但我还是有些紧张,“这栋楼总归是有问题的,是凶宅,要么风水太差,要么有什么脏东西在这里。”这些我没有说出来,但心里已经认定了,所幸的是我已经毕业了,马上就要永远离开这里了,这里我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多待了。
我和舍友们道了别,准备离开寝室。离门最近的那个舍友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借我一块五毛钱,我会还你的。”我感到不愉快,她家里很有钱,却在这时候借我钱,虽然钱很少,但我讨厌自己欠别人,也讨厌别人欠我。
“我要纸币,我攒了好久了,就差最后一张了。”她有点央求,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我着急离开,我答应了她,扔下一块纸币就走了,心里吐槽,现在谁还有五毛纸币呀。

然后我梦魇了,我感觉肩膀被压住,有个人粗声怪笑着贴近我的耳朵,我在心里默念“观世音菩萨”。不过我转念一想,我不是佛教徒,每天又有那么多人乞求菩萨,她忙不过来的,我还不如自救。于是恐惧被愤怒代替,我攥紧拳头打算锤我身后装神弄鬼的家伙,我奋力翻身打算用力锤过去,虽然我纹丝未动,但我已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粗,声音有点像耳边的怪笑,我再次奋力一搏,终于翻过身来,同时也醒了。
其实醒来想一想,我这几次梦魇都是在我妈跑到我床头训斥我后出现的,我妈真是个比鬼还可怕的人,又是被她逼的想跳楼的一天,烦。
Tio

大快人心

一个大快人心的梦
梦到我是森林里的一个魔女,森林里有一个魔王奄奄一息需要吃祭品才能复活。
而我,把自己的男朋友骗去献祭了于是魔王逐渐苏醒。

短暂的记忆瞬间

好像在成都东郊记忆的某个没开门的剧院门口
我在楼梯间犹豫要必要上去
楼上下来一个人跟我讲快去买票吧
我问他,可以复工了吗
他说嗯



(没有现场可以看的春天,人都要枯竭了)

4.28

最近人好像多了?我的错觉?

(又梦见自己变成男人还喜欢男人了,挺诡异的,)
高和我既是爱人,又是同事,我们在同一个暗杀组织工作。
暗杀组织表面上伪装成一家早餐店,组织的boss会伪装成早餐店老板。负责情报和接发任务的是两个小姐姐,长得都非常标志。负责接发任务的小姐姐嘴唇下有一颗小小的痣,人也很温柔,是因为心脏有疾病而被抛弃的孩子,boss对她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
我和高刚好买完蛋糕,从蛋糕店出去,就接到了任务的指令,因为离早餐店蛮近的,也就去接任务了。
发任务的小姐姐将任务包在卷饼里,我和高顺便吃了一顿早餐,高本来想让boss通融一下的,不过被boss要求付钱了。
任务是去一个破旧的村落暗杀一位老者,那人原先是位雇佣兵,现在退役,但因为有些必须保密的内容,所以要除掉他。
高的暗杀技艺要比我高超许多,虽然人极其不正经。
高的计划出现了一些偏差,那位雇佣兵被惊动了,他确实很强,哪怕年迈,力气和格斗技巧却没有什么退步。
虽然最后还是把他解决掉了,但高也受了伤。
提交任务之后,回到了学校,新来的学生又找不见宿舍。
回到宿舍后帮高包扎,他还一脸怪笑的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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