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3/1 虚实

2026/2/23 日照重庆
看了一部相当冗长的电影 我说 很适合我现在的脑子
没太多伏笔 平仄 却仍有美的部分

格格不入的林权海 在重庆的过去里 拼凑真相的故事
我迷恋一种真实 常在梦里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过去的钟表,连时间走的都是旧的。”金老先生的展示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旧钟表。菱形、矩形、不规则、有造型像磁带录音机的、还有的像块墓碑。
挂钟 机械表 银白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像泛黄牛皮纸的 表盘 指针或走或停 映着窗外的蓝
白色窗框 湖蓝色的夜晚 像定格了一幅画
工作台上亮着一盏杏白的台灯 柔和 但也足够用于校准时间
客厅 吊灯像一捧洁白的玉兰花 挂画 一件帆船的模型
LED玻璃鱼缸里游着鱼仔 把活过的日子 忘在胶质的水草丛
面上承托鱼缸的柜子 放旧报纸 家庭常用药 和电影碟片
墙上挂着工作室摆不下的钟 有些和陶瓷杯放在一起

我小时候也有拥过的 小狗足球床单
电影结束 我随意躺着 把画面写下来 回想电影中的细节 框架 构图 茶具 下过雨的夜 像后朋曲目封面的建筑 夜场里不安的心脏 海边 空洞的烂尾楼 风
林波因父亲缺席而偏执病态的人生
林权海试图拼凑他的样子 将最后一天的监控画面放大 双手覆盖像素点上林波的眼睛 他看不清林波的样子 也看不懂他迷茫的内心 罪不至死

咖色窗帘半开 在小弟房间 朦朦胧胧的 塑料小狗灯 光线下 不用问我也知道那是妈妈买的 从我小时候 她就热衷于买睡眠灯 只是这小狗灯年纪有点大了 还亮着 很了不起
我问小弟 怕不怕有天它爆炸?
就这样抱着蓝线笔记本睡着了 冬天盖的棉被 松软 过于温暖 皮肤表面都灼人 已经是 崭新的春天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这个电影不算精彩 镜头却让我熟悉
透过木质窗框 磨砂玻璃 那个昏暗逼仄的厨房 烧水壶 摆放厨具陶瓷碗筷的架子 瓷砖之间 分割洁白的纹理 连油渍也这样真实

我会喜欢这个电影的 因为我爱着一种可能性 我留下电影里最不重要的细节 去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坐在车后座 透过玻璃上滑落的雨滴 我羡慕每一个窗口里不同的人生 他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有人独自生活 一片混乱 疲惫不堪 或许一家人和睦幸福 或许一个人也自由地打理好一切
至少都安稳 有一个房子 一个家
我的想象里 藏着我的羡慕 我用得以窥见的 他人生活的细节去填充我的幻想 编织一个美好的梦
我执着老式小区慢悠悠的生活节奏 有一种归属感 仿佛我本来就该 在这成长
但我不能再贪心了 我迷恋的真实 迷恋一切旧的事物 因为这样 我可以不必过于着急地成长
杀手说:“太着急人是会碎掉的。”
可惜 像我这样极度渴望安稳平静的人 恰恰是年轻的时候 身体跟着颠沛流离 活得如此随意 以至于心也跟着凋零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纯粹而美好 天真又固执
就连我会爱的人 身上也有相似的特质

我爱每一个真诚的人 我爱聪明但不算计我的人 我爱清爽 美好 可爱的人
几乎是一个执念 我对身体气息清爽 干净纯粹洗涤剂味道的迷恋 很经典的洗衣粉 或者香皂 我都喜欢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被D抱着的时候 感到很安心吧 她的衣服总是干净的香香的 记忆太美好了 我以前总是觉得很冷 凛冬也不爱晒太阳
我在拼凑碎片
我喜欢可爱美好的人 淡淡的 把生活过得岁月静好 就足够吸引人了
有能力在现实和理想的夹缝中喘息 找到平衡

我想把我所有人生轨迹和你共享
这样 当你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 你了然 我是拥有怎样的童年 我曾经拥有的天真 我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我去过的庙宇 许的什么愿 我珍藏的木盒子里装着什么宝贝
看透我 像看到清澈水底的石子
呈映着游鱼的影子 水纹的交织

我仍然喜欢很旧很旧的事物 旧街巷 旧梦

我第一次走过幸福路 是去一个人医院复诊那天
这是个有些旧的城区 树景班驳 早餐店门口热气腾腾的蒸笼 老式单车修理铺 旁边展开的小桌 小区附近的老友们 打牌打麻将下棋聊天 还有拉二胡唱戏曲的 但并不觉得嘈杂
还有一个三角楼的菜市场
附近的店铺都以幸福开头
幸福药店 幸福花店
有一家小卖部门口的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格子
里面也好多零食 生活用品 和工具
门口有张小矮凳 一个老爷爷在处理草药 沉稳而缓地用着一把很钝的柴刀 分段 然后把药材放在箩盖上铺开 晒太阳
他开了一家小小的凉茶铺
在这里生活 日子也会变得慢悠悠
想搬到幸福路 想一切重新开始
或许 住在幸福路真的会变得幸福呢 我这样相信着

咖色的玻璃窗 里边暖调的光线 阳台浅蓝色的木门 静默着 在 将死未死的晚霞

深秋的旅行绿皮火车沿着铁轨驶向远方 定格框架 不断变换的景色 我喜欢看着陌生的小镇发呆 想象着车窗外每一幢房子里都住着怎样的人 他们怎样工作学习生活 怎样度过属于自己的时间 就不会感觉无聊
或许有一个很安静的女孩 放学后喜欢平躺在房间里的毛毯上 把收集的玻璃珠抵在瞳孔前观察被颠倒的 带上别样色彩的世界
绚烂 有如流金般璀璨

找一座会下雪的小城 没有回南天 离大海也不远

太阳在我的书架前驻足 也落了一点在衣帽架上的格子渔夫帽 我想 等会吃了饭 我就去洗澡 神清气爽把坐垫团子拖到太阳停留的地方 看书 晒暖 睡衣都染上身体乳的味道

再醒来 世界是新的

记录161 解答 -26.1.14

(*可能是近半年以来最长的一篇梦记录)

下午感到特别疲惫,就睡过去了,睡了一共三个“半小时区间”,就是“一个又半个”小时。
(汉语真奇妙。)
(*注:现实中,我下午从学校回到家里,感到特别疲惫。睡之前我定了30分钟闹钟,原本想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但发现根本睡不够;于是在第一次闹钟响后之后又睡了半小时、接着又是半小时——每一次都认为自己睡够下一个半小时就够醒来。所以我总共睡了“三个-半小时”,也就是1.5小时。)

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其中有一个梦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要坐上飞船前往遥远的恒星系勘察,我的母亲也入选了,另外还有两名队友,不过此时的我不知为什么、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任务的起因是:我们的太阳被一个未知外星文明挟持,向地球发了一串信号,大意是太阳很特别,希望人类让出恒星供外星人使用。于是我们一行四人登上飞船,准备前往约定地点,代表地球与外星人谈判。

到了目的地后,我发现是一个冰雪行星。探险过程中,一名队友掉进冰窟、信号失联、应该是救不回来了。母亲安慰着我,说没事的,但是她的声音明明也在颤抖。现在四人组只剩下三人;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洞穴内生火度过,白天继续寻找。不过始终没有失踪队友的音信、也没有关于外星人的线索。直到我们返回飞船,这时才惊异地发现,那队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舱里。那时我就认出他了,是我还在大学田径队里训练时的队友、专攻110米栏的wxw。他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的状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于是,我们便扶他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像手术台一样的)平台上,捆绑住、打进一些药剂,身体检测仪表读数才稳定下来。“看上去很疼的样子”,我心里默念着,还好我不需要打那些药剂。

我们在联络外星人这件事上一无所获。回程途中,我无聊地用着拙劣的素描画着我们的太阳,想着:“为什么他们(外星人)要来这里,我们的太阳真的有那么特别吗。”这时,另一名同伴出现在我旁边,让我也认出他来: 初中同学zky。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喜欢打篮球;那时候也说过,毕业后想成为一名厨师就好。

我回忆着,原来这就是陪我来到这里的三个人(指飞船上的三个人: 母亲、wxw、zky)。这时记忆忽然回溯,我被拉到了大一大二的老校园里;我漂浮在空中,看着那时的我正从梦溪桥上下到新教楼前。想不到,我居然也开始怀念起大学生活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再看装束……正要前往田径场训练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还为着一些很傻的理由时而伤心消沉着……原来现在作为旁观者看来,居然也是一种幸福啊……

得出这一结论后,场景再次快速变换。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或者说,实时直播。是箱根驿传吗,不过在夜间,应该是其它类似性质的比赛……灰白的巨型路灯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央大学”选手发力超到首位。我明明是中大的粉丝,此时居然没有多激动(?)——到这里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梦是否又要误导我、把我拉进没有“信念”的空虚世界里——那么,即便它想告诉我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接受的(这里我要正式回应一下“记录120-科摩多龙”那一篇的最后一段话(*注:那一段话的原句是: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我正在试图改变现实,我不会逆来顺受了,哪怕这是梦可能想告诉我的,我也不会按照“最浅显的方式”去悲观地、逆来顺受地去解读。)(*补充近期现实生活:我看着今年的“箱根驿传”比赛,心生鼓舞,决定重新认真跑步,在跑步中寻找回久违的“意义感”。知道最近,我又重新能从跑步中获得快乐了。)

以上两段括号里的内容都是梦外(记录时)的心理活动,跟(*注:xxx)的事后批注性质不同。

回到梦中的记述。再之后,画面就又切换了。回到地球上的我看到天空高处有两个长方形的不明飞行物被一个三角形的不明飞行物拖着,划过天际。当我“运用能力”“拉进观察”后,我发现这竟然真是外星人的飞船,他们正在和日本政府官员商量着一些出卖地球的协议。这时我注意到在场的其中一个官员,他满脸是汗。之后,我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看到了在过去,他也曾怀着赤子之心、希望用努力换来民众的幸福安定,如今却身不由己地参与腐败,甚至如今要作为“人奸”与外星势力勾结。我的灵体漂浮在旁边,只感受到深深的难过。

闹钟又响了。我正趴在床上——真暖和、真舒服、有安全的感觉;好像“Ann”——我的那位幻想朋友——此时真的就在以实体形式存在于我的旁边。恍惚中,我按下闹铃,好像不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眼前现实中的卧室反倒有着不真实的感觉。过了几分钟,我确定自己已经回过神来、恢复力气了,就开始记录起这个梦。现在距离开始记录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了吧。

相濡以沫的朋友D一梦

实话说,自己是个很讨厌、当别人一知道自己有异性好友就开始用异样的眼神和兴奋的口吻嘲弄或起哄自己。

但今夜的梦确实是和朋友D的疑似玛丽苏短篇小说流程。正常的聊天,正常一天日程下来,我时不时会把与D的日常裹了三层信息保密再把剧情透露给另一些朋友,作为谈资,也作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少数自己真正拥有的骄傲。

对啊,在梦里也是一如既往的被人“你俩是不是有意思~”,“朋~友~”

还是略愤怒和想囊现实里也会说这话的人一刀吧,然后我就醒了。

梦里的自己有思考过和D如果是情侣的时候,那应该是两个彼此看来的年轻有钱人却互相抠搜得要死、一个爱赚钱一个爱攒钱却都拿不出来什么钱去体验什么,好好笑的局面。

请让我再陪陪他吧。
以前一同与他熬过去的困境也都过去了,我觉得我俩就算是在异世界身为战友刷副本稍微也得有点什么共同分配奖赏了(以前经历的那件事就是难度快到异世界了)

2023/4/5 地下幻灯剧画少女椿 长廊画展 老旧电视机

睡前看了一部1992年的老番《地下幻灯剧画少女椿》,配的歌是how did i ever,画面诡异怪诞小众猎奇重口,我还能写下观看感想,而做的梦就刚好梦到了这个类型的一些片段。

       感受:创作背景是上世纪经济低迷人类混乱,感觉这个确实有点猎奇重口,主要讲女主小绿这个女孩的悲惨人生,里面的人都不正常的,画的也是有肠肠肚肚脑子血浆的,有点反骨,我到要看看什么程度让人看了生理不适,不过没什么感觉,果然我的接受能力不容小觑(叼着玫瑰花)我觉得看这动画,是很新的感觉,因为很老,没尝试过,所以不觉得浪费时间,这里面女主很惨,因为里面的人都不正常,世界都疯了。

       梦里天气很不错呢,在温暖的太阳光线填充的教学楼里,陌生又熟悉,因为布局有了改变和白色大理石纹路的瓷墙,我记不太清我在和谁交谈着些什么,我到哪里是为了什么,只记得那天是自由的,没有被要求固定着坐在座位上听枯燥乏味的课,也许是在感受难得的自由,把两三栋教学楼走了个遍大概是为了看墙上的挂画和一些积灰的课室,又多了几幅不知道是谁的新作,记得有跟一位老师交谈,她布置了一个任务是去某个地方了解埋尸的能力,这里记得断断续续,终于是到了傍晚,说不上这个梦里是什么季节,树木肆意生长有春天的气息,傍晚落日余晖的阳光橙红却染得天际一片粉色,黄昏时分的晚风丝毫不和缓,呼啸着从澄亮透明的玻璃窗缝隙穿透教室和我,但是不会感觉冷,清清爽爽的是秋天的感受,如果要把四季写出来,那至于冬天,是听到风中夹杂一段旋律是《take me somewhere far away from here》,一直很喜欢这首歌,觉得听着像是心里在下雪,这个梦好美,但是傍晚6:32pm我坐在座位累得像举着房子跑了66666km(//开玩笑啦,大概是因为一整天是在自由地逛教学楼看画展吧,墙上的挂画都很美,没有见到许多人也不觉得无聊和单调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感觉没多久就到了见到了夕阳倾落)本来握着笔的手撑着脸直接迷迷糊糊得睡了一整个晚修,累得出奇,教室突然活了过来,听见嘈杂的喧闹和喧哗的风声,没有老师来提醒并真实,没有人来打扰,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一整个晚修,直到听到最后一次下课铃在10:20pm,醒来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这个时候感受的凉意有点落寞,是冬天没穿外套的感觉,忘记要等的人是谁了,经过青色的班级但是灯已经完全熄灭一片寂静之地,走到凉亭,凉亭的布局改变了,我没多想,倒是走走停停又绕着公区草坛边缘散步的速度走了一圈,直至教学楼最后一盏灯熄灭,在凉亭下收到名为青色的消息,很有他的口吻的风格,确实像是他会说的话。虽然很晚但也没有人管,没有校园管理人催促的哨子声让人注意时间的仓促,在这个梦里校园也很自由呢。(回宿舍的路上给姐姐发着消息关于原神夜兰高频挂水有一种强度爆炸的美 ),打开宿舍门那一刻,推开的是家门,身边是奶奶,奶奶说:“今天我们散步散得好晚啊,风凉凉的真舒服,打开电视看会就睡吧”我看着说了什么时候把液晶电视换成这么古董的老旧电视机啦?这多影响你看老友剧场电视剧,但是我打开了却是一股上世纪动画的味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画,连名字也不写直接呈映,我记得看到的是一个罗生门下的几个武士小卒在暗绿潮湿的地窖厮杀身边地面上全是断掉的手手脚脚,血液的暗红呈现得有些年代感,那样老旧的时代产物表现得如此残暴,画风怪异,老旧电视机除了彩色花屏唯一的电视台节目

大铁球

今早懒觉的梦围绕一个大致直径两米的大铁球展开,飞机载着它分别在一块大草原和马里亚纳海沟抛下,草原的下落结果不是很科学,铁球竟然弹起来了一次,

转生

梦见自己是一个骑士,在一场战争中死了好像是为了保护公主
自己身处王宫中身上穿的是红色的盔甲
自己挣扎的向前走去
只来得及打开门看到了公主的侧颜
然后自己身体就爆炸开来变成了一滩红色的东西

视角马上转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只白色的巨象在说着些什么然后吃了一只白色蠕动的虫子
角落里我也转生成了一只白色的虫子
一只小兽想要吃我咬住了我的一边
但我用头穿破了它的肚子,然后不停寄生到边上的生物上
最后杀死了他们的王,那只白色巨象

几年后
自己带着自己的寄生兽大军四处攻战,消灭了很多种族然后成为三分世界的势力之一……

感觉像是很复杂的轻小说设定

111127

  昨晚的梦……视角转换频繁……醒来之后还记得的剧情很零碎……魔法与科技并存的世界,永远铅灰的天空(这个似乎又末世了OTZ),戒备森严但里面的孩子都没有病的隔离区,潜入作战,差点被管理隔离区的老太太发现,而且很惊悚地发现老太太其实是武则天,更惊悚的是武则天还会召唤魔法……
  在这个时间点还是第一人称视角,男搭档用结界术笼罩住偶们两个的落脚地点,然后一路结界术离开了隔离区。但离开之前发现,老太太召唤出来的大块头其实已经发现偶们两个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装没看见,还留下了线索。不死心地二次潜入,找到关键线索拼图……但是无论怎么找都少两块……
  似乎是……没有结局。第一人称视角的时候在梦里遇见许多三次元认识的人……记得最清楚的是部门的女主任,带着一群人在计算机房里不知道捣鼓什么OTZ

111104狗血淋漓以及技术宅果然基本上都是好人……

  一个用电的精密仪器与以特殊力量驱动的巨大机械并存的世界。拥有一座塔的女主一直住在某座山上,有一天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开了塔的自动运行系统之后目送塔消失在天边,然后一个人走路下山,下山的路上随地都是青蛙和蛤蟆,被女主踩扁几只……
  下了山的女主向西行进,在一个破落的大院子里遇见了男主和他的家臣们,男主是某城城主的儿子,但是因为是双生子里的弟弟,于是一出生就被抛弃,只有这群认为即使是不祥之兆的双生子,也不应该让少主流落在外的家臣们不离不弃。女主突发奇想要去城里看看……正逢内城招聘侍女,就顺利地混了进去……
  进了内城一看……这里简直就是大奥啊喂!妹子好多啊喂!女主在侍女里面认识了两个闺蜜女配和一个反派女配……不过在这里也有许多男性工作人员,比如计算机房的技术宅们……女主在某次和反派女配对抗的时候认识的男配就是机房的管理者,技术宅们的头儿……男配给了女主任意出入机房不用打卡记录的权利。
  一段日子之后,内城举行了大型的节日祭典,女主在祭典上第一次看到男主的双生哥哥,两人长得很像,但是哥哥长期沉湎于内城的酒色生活中,显得比男主要老上好几岁。这时男主实在是太想见女主了于是挺而走险扮成自己的哥哥进入内城。
  在寻找女主的过程中男主遇见的侍女们一边感叹着“哎呀少主一夜之间你更年轻更帅了”一边吃他豆腐……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找到在小摊上吃东西的女主时,本来已经喝醉了酒回屋睡觉的哥哥突然出现,于是男主被揭穿身份被安上一堆罪名准备执行死刑……
  为了打开由中央电脑控制的囚室门,女主用了男配给的特权进入机房,然后就用机房的普通电脑开始入侵中央电脑,达成目的后抹去了自己上机的痕迹。接着马不停蹄地去救男主,把人从囚室里拖出来之后发现他还被下了好几种毒……正在着急的时候男配……好人男配出现了!
  好人男配发现了女主的入侵行为,不过他没跟别人说……还带来了解毒剂。虽然从女主不要命的冒险行为看出解毒剂一给就跟自发好人卡没啥两样,不过他还是给了!反而是男主醒来后黑化,既然你们不念亲情那我也不再手下留情,干掉了自己的哥哥与老城主,当上了新的城主……
  不久之后……这个城连带城里所有人一起穿越了……新的世界里没有电力,但是还有像原来世界一样的驱动巨大机械的神秘力量……男主和女主站在城头眺望远方,发现视线能及的最远处伫立着一座塔,男主问女主,咱们去看看吧?如果无主的话就把它纳入我们的治下。
  然后女主回首,对男主妩媚动人地嫣然一笑:“你想对我的塔做什么?”接着醒了……原来这座塔就是刚开始女主放下山的那一座是一切的开端啊!但是塔的穿越时间和方法都未知……这个梦到底埋下了多么深的伏笔!女主属于那种看起来不太起眼但是一笑起来简直光彩照人艳色无边的类型……另外写完全部才发现女主的闺蜜和反派女配的出场时间其实好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