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o

taetae

气他妈die 打开电脑卡了四次一次都没写成

———

Taetae/muse

———

梦到自己是taetae的经纪人,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等事情。有次一同去某个live,中间休息,大家都在午睡,泰泰和我交头接耳。我跟他说kpop真的太舞曲了,Disco/House的风格太重,我听得脑壳特别疼。他就跟我说了一个nuts,我就说嗯。他说你知道是什么吗,我说实际上不知道。他说是muse一首歌俗称就是屁股。还让我去听听看。我后来还想跟他说话,就在纸上用日语跟他交流了。

醒来以后搜了muse和nuts,搜到了一个有松鼠的松果盘。那个牌子就叫muse,是他在综艺里用过的盘子。(其实怀疑谷歌偷看我的浏览记录了)再后来搜了muse的歌,发现他们madness的歌还挺多的。够了
本月前半个月的歌曲就是muse的madness了

宝藏

乡绅办了一场夺宝马拉松,我稍慢一步第二个到达终点,没有得到10亿奖金和绝版游戏套装。
回家路上路过一个大宅,外面贴了一首毛笔写的诗,母亲拉着我赶路没来得及看清,只注意最后两句大意是人死宅空,感觉特别荒凉。然后想起不久前报纸上登的一个广告,本地乡绅自知大限将至,寻找一个有缘人继承他的遗产,有意愿的可以去他家坐坐。我懊悔为什么当时没去,可能和其他人想的一样,以为希望渺茫或是骗局吧。

梦里你又一遍一遍问我是否有挽回的可能,是否确定。我也一遍一遍地说着确定。之前受过的委屈像一记记铁锤,一锤一锤地钉下去。

[东正教与伏地魔]

上个世纪的欧洲小镇,来到我家的青年租客,她们偷偷进行着古怪的仪式,告诉我cool kids都要加入东正教,我抗拒,逃回房间,却在家里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类似胚胎的怪物,基本上和伏地魔一个设定,如果它成长,恢复元气,黑暗势力就要笼罩这个世界了,我向一个东正教的女人求助,她直接把它塞进了我家衣柜的抽屉里,她要它死。我想着,它要是死在我家衣柜里,会惹来很多麻烦吧,很想偷偷把它从衣柜里取出来,扔到大街上。这么一想,我也不过是个怯懦的坏人罢了。最终我还是不可避免的加入了东正教,他们把东正教的十字架choker带到我的脖子上,我因此获得了奖励金和一个大火腿。我抱着大火腿,服饰像侍女的故事,走在镇子上的石板路上,觉得自己还是要失去个人意志了。碎片画面,大抵只记得这些了。好好的一个正经宗教,在我梦里变成了阴郁的邪教,感觉自己对邪教的恐惧真是深入骨髓…

[撒农药的宇航员]

穿得像宇航员的人在球场喷农药,实际上是谋杀了三个教练or裁判,最后一个人没有当场死亡,主犯又补刀(其实是用毒),这才暴露是谋杀。
一个女孩(不到二十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在现场),看到死者的黑色球衣,背上有两个长长单词,一个以Y结尾,一个以R开头。
联想近期新闻,明白了这是阴谋或者报复,背后有权高位重的人指使。(涉及到球队之间的恩怨)女孩不小心卷入事端,因为害怕脱不开干系,一念之差,选择了在警察赶来之前和主犯一起逃亡。
分头躲藏后,主犯发短信给女孩告知了会面地点,女孩赶到目的地,一个野草繁盛的小山丘顶,以为会有直升飞机,但主犯只是骑自行车带她走。换了便服才看出主犯是崔珉植的样子。途中有一些差点被路人怀疑的时刻,其中一次,女孩因为爱上了崔珉植,所以犹豫要不要把路人灭口。
还有些碎片画面,我的身份徘徊穿梭了好几个不同角色,之后就换到别的梦去了。后来是梦到很多大学同学出游,和十几个人因为穿梭小店,一起错过了大巴,其中有我和教皇。
我脑海中有这不是他第一次错过巴士的印象,而且上次,他也是什么都没买到,于是随便搭了话,他笑着微微点了个头。大家有些无措,后来在我的提议下,大部队一起去了附近一个隐秘的瀑布景点。
那其实是一个我之前梦里走到的、现实其实不存在的地方,这么说来,梦境里世界倒是统一的。

[朋克武汉]

梦到在武汉打车,司机坐在副驾边玩王者荣耀边开车,我握紧了把手,之后因为小摩擦,司机骂了另一辆车一句,结果呼啦下来一群人把司机揪出去胖揍了一顿,我都吓呆了…我对武汉一定是有什么误解…

(朋友回复:没有误解

[四个梦境]

散散碎碎至少做了四个梦。身份视角转换,彼此间毫无联系。大多是深陷琐碎日常,令人焦躁或茫然,有一小段世界奇妙物语感,对于梦来说实在也有点庸常。如果会画画就好了,文字的流动实在单线程。
a.和朋友坐火车,古老的欧洲火车,开着窗,深棕色皮质座椅。靠过道的座位是延长的,可以把腿直直搭着的那种。火车一边是月台,另一边是长长的购物通道,有书籍,有杂物。我在赶时间,但惦记着很多要做的事,应该以什么路线穿过通道、怎样迅速购买心仪的书、坐上火车后的位置等等,可是再去计划也总会出错。每每出错,我又回到起点开始赶路,慌慌张张,一遍一遍。
b.高中学校,上课了,我不记得自己的教室,顺着每个班级看过去,又不敢近看,怕被上课的老师发现我连自己的班都不记得会怀疑我的身份。但我是什么身份呢?转学生?杀人顶替者?记忆减退者?不停地走动中,我在想方设法搞清自己的班级。整个梦都在推理和寻找。
c.发现深巷里一个活动场所,觉得有意思,第二天带朋友一起去,抵达后我很自然地又经历着前一天,有察觉但不觉得如何。画面细节虽然很多,但也没什么特别值得记述。
d.我和一个朋友(现实中不存在的人)经历了一些躲避追踪的事件,具体有些模糊,最终我们重新回到该在的地方,一间教室。可是教室是被监控的,按规定,每个房间里只能有一个人,有些规定动作。我询问朋友怎么办,朋友指了指监控,镜头上贴了遮挡物。可遮挡物摇摇欲坠。转换上帝视角。另一间监控房中,随着镜头中遮挡物的脱落,监控画面里女孩在对着空椅子讲话,这是符合规定动作的做法。监控的老师用红外之类,却发现桌下有个人形轮廓。作为旁观视角的我心想,惨了,被她发现房间里有别人会被罚很重…老师起身,回过头的房间里,却渐渐显出一个男孩的模糊阴影,老师吓坏了,鬼影飘出监控室,老师给更高职位的人打电话,汇报鬼影的事,视角转换到那一边,监控视角看这一个房间,房间里五六个人,接到电话后,有人冲过来救这个被鬼吓到的老师,剩下的人当中,有个人在讲对鬼身份的猜想。我知道她猜错了因为她讲的阴谋事件受害人是女性,而老师房间的鬼是男孩。而这时,她口中的受害人的脸缓缓浮现在监控镜头上,这时受害人正看着这房间发生的一切。我想接下来是复仇时刻了,但梦里我并没有看到。

[Tonhyuk is Rio]

是跟别人叙述的对话口吻,懒得重新整理文字了,就贴上来吧
-------
梦见Tony和佑赫两个人和好了,而且特别好
梦很复杂,然后前面是挺恐怖的部分,简略说
总之就是有案件发生,密室杀人,有个复杂的侦破过程,后来就我发现是一个小型致命的怪物做的。
我要集合能看到的人都躲在一个房间里,锁紧门窗避难,但其实不安全,等死的末日气息。
然后我就在屋子里找到了Tony,因为这是生死存亡时刻大家都快死了,我就用韩语问他佑赫在哪儿。然后他一指我身后跟我说,在那里。
然后我扭头就发现张佑赫在那里。
我就说,你们两个说话吧,就是大概这个意思就是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两个一定要跟对方讲话了吧。
结果妈的,大家都快死了,他俩可高兴了,俩人脸都羞红了一样。
因为好像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们一样,但是又是不是那种歌迷的状态了,因为快死了嘛,然后我就跟佑赫和Tony表达了一下就是我很喜欢他们,但我说这一句就说了一句我就觉得不对,我就说你们俩赶紧说话吧。大家都生死未卜。
我还问他们我说要不要我给你们留点空间,大概这意思就是你们两个单独讲话,不要让我听到什么的,其实一屋子别人的,但大家都没有注意我们就是了。
结果好死不死的就是张佑赫和Tony都表示就是需要单独给他们俩留空间,然后我就我就很气,我就说你们讲韩语,反正我也听不懂的是吧,你们就说呗,我也听不懂他们俩就一脸娇羞
Tony旁边还有一个工作人员的,好像是助理之类的。结果那个Tony的助理就把手机壳翻了个面儿,上面写着tonhyuk
然后我就对佑赫说原来你们真的是真的呀
然后Tony把手机也翻了个面儿,娇羞看我。
写着T 换行 LY
不知道为啥用Y代表了Hyuk,我理解是 T love Y这样
后来就是外面又有动静了,感觉那个怪物还是要发现我们这里了,反正过程有一点复杂,比较惊悚嘛,不详细讲了
结果旁边有一个小房间就是也是我们躲到这个房间旁边有房间,我就带着佑赫和土尼进去把门锁上了,然后我还跟他俩吐槽说我连我妈都不要了,管着你们俩,然后我就醒了

[亡命之徒]

做了一晚上逃亡的梦 我还是大学生 忘记卷入了什么事件 大概是谋划什么大事情失败了 整个城市都有警察在抓我们
我困在学校 一个人开着卡车带我从学校闯出去 他开车很不稳常常压上草坪 我担心会不会撞到人 也担心被人觉得有问题就逃不出学校了
我要伪装 要找车 还要在警察控制中取我的电脑 我回想起之前在莫斯科和朋友一起逃避警察逮捕时 他是怎样在路边随机搞车的(那其实是我以前做的梦 在梦里 我把它当作记忆中真实发生的事来参考了 你看 梦里的世界是联通的)
逃亡的“同伴”当中有些无法令人放心的人 本来是我们的棋子 但出事以后就变成了麻烦 其中一个黑人女人和一个社会闲散中年是我最大的麻烦 一边想着逃亡 一边还要处理他俩
那个黑人女人真的品质败坏 在这种逃亡的时候 还要跟我耍赖 拿着我重要的信物(对她没啥意义)说是自己的 要我花钱买回来什么的 我很生气 觉得她很坏 但没有办法 只能遂她愿
街上有牵着恶犬的警察 我就一直在躲藏和逃离 脑子一直转 醒了以后 我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卷入了什么事 好像是在学校发生了大型爆炸案 我也不确定

[龙卷风刺杀]

好像是在开会,我有些打瞌睡,于是独自出门晒太阳。坐在一辆Van旁边的小马扎上,有个路人搭话,问我中国女生英文名的,我说叫Vivian的挺多的,我认识的就有三个。
随后我漫无目的地沿街走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日本导游在耳边介绍本地状况的印象,地名梦里很清楚,但现在记不得了,总之只记住他说,这个地方的特色就是衣服和日本其他地方的特征不一样。
走着走着,我又是自己,路过了一个卖衣服的柜台,挂起的T-shirt都是里外反过来的,我看了又看,没什么心仪。
总之离开好几次又回到这个地方,但每次回到这里 衣服都整理得和第一次看到一样,我很好奇,就把自己的一件T也挂了上去,果然,转了一圈再来到这里,柜台又是一样被整理成初见的样子,我的T不见了。
和老板短暂交流,日语+普通话,买了件T,随后我要离开。外面下雨了。
我撑起了一把小红伞,欢快地走在路上,莫名已经在韩国的街道了。可能是某个有点地标性质的地铁站,类似弘大?总之很多街头艺人表演,而地铁站的喇叭里放着一首刺猬乐队的歌,现在已经想不起是哪首了。我想掏出手机录一段视频然后发微博艾特刺猬,可掏出手机录的时候,我一直拽不住小红伞。
和风角力落败,小红伞被吹走了。我本来没管,却看到我面前好多人举起了手机。我扭头,发现我的伞在半空中飘着,被风越带越高,我只好站在地表,等伞下来。
晃神间,伞看不见了。
过了一会,就是像被龙卷风卷散架了那样,钢条一簇一簇,像射箭一样从天上发射过来。我本来想一一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的,可伞骨刺向地面时太过凶猛,像乱箭,我只能跑着躲开,怕极了被戳死。
躲了好久,终于伞的所有残骸都在地上了,我开始一个个捡起来。
旁边有个路过男生也在帮我捡,大概意思就是说,他也看不得垃圾乱摆在地上,他帮我一起。
于是我们蹲在道路两侧捡伞,然后我醒了。

[盗梦空间]

【第三层梦】
我随意地走在哪里,突然一片白色气球被放飞了,我扭头,看见KangTa和Tony被升降台托起,好像是个惊喜演出。(HOT演唱会残留的潜意识大概,但是是在中国。)
我正开心,却被一个人拉着走向另一个方向,我问他为什么带我来这边,他说,因为他听说有人要坠楼了,随后一指窗外。我一扭头,看到一具发青的躯体,全裸,以对折的姿态,直直掉落,我吓着了,赶快把头别回来。
我想离开这里,但不巧总有几个人会挡住我的路,她们还在我耳边念叨什么香水什么气味之类的,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们是一伙的,是故意阻止我离开的,而且似乎想要控制我,不知道是洗脑啊还是什么,总之就是我觉得必须逃走,但又没机会。
后来我好不容易找到办法,上了一层楼,趁人不注意走了一个废弃的楼梯,(省略很多惊险的画面动作)跑到了地下一层,出口锁住了,又有找到了一楼,门也锁着,但有个缝隙,我钻出去,结果旁边有铁网,出不去,对面是个重工厂,问了问也说出不去,我有种陷入绝境的感觉,这时候看到了张佑赫,穿着HOT演唱会时候其中一套演出服,我一方面有追星的意识,一方面想活命,就拼命追着他跑,结果来到了一个会场。
我默认在13、14号这两天,除了晚上有HOT演唱会之外,白天还有一个张佑赫参加的展会,而我发现我回到的是14号的韩国,张佑赫展会现场。
在会场上我还看到了一部电影,中英文名都看到了,印象中是法国电影。我急于告诉别人我穿越了时间和之前遭遇的事情,想说服别人帮我一起阻止阴谋再次发生,但我怎么也说不出来,总是被打断。
【第二层梦】
发生了一些琐碎的事,然后我醒了,才发现原来刚刚是做梦,这时我和张佑赫呆在一起(其实我还在做梦,我没意识到),我就跟他讲我刚刚遇到的惊悚事件,说我以为是真的,因为我跟着你回到第二天的会场了,他说我是做梦,因为明明展会只有一天。我当时有点觉得奇怪,随后他就带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为了庆祝一件事情,发生了很多琐碎的事情,还看到了白气球,然后投影放了部电影,我猛地发现,就是我上一层梦看到的那个电影,当时我还有上一层梦里中文电影名字的印象,还想说查一查有没有这个电影,然后我又醒了。
【第一层梦】
这次我是在一个房间里,张佑赫好像也在,这时候,因为隔了两层梦,我已经不记得那个电影的中文名了,只记得英文名是什么什么66,that is 66之类的,使劲思考了,还是不记得之前的梦里电影的中文名是啥。
我还在思考梦的含义,然后张佑赫给我放了以前HOT的视频,我发现有一个他们为演唱会拍的短片(也可能是mv),很像我的梦,我当时舒了口气,觉得找到做这个梦的原因了。(其实现实中不存在那个视频)
这时,从门了进来了很多人,都是之前梦境出现过的人,其中还有两个张佑赫(在之前两个梦里,他的衣着不同),加上房间里这个,一共三个张佑赫。
这时我才明白,这是平行世界,之所以上个梦里张佑赫说展会只有一天,是因为那是两个不同的他参加的。应该是发生了某种混乱。然后解决混乱的方法就是,他们在我眼前彼此厮杀了,其中一个张佑赫干掉了另外两个,为了让世界恢复秩序。
【醒】
这时候我才真的醒了,主要是每层梦我都觉得很真实,是现实,结果醒了之后发现刚才是梦,有以为自己在现实里…
有蛮多细节我还挺害怕的。

虫子

在别人的结婚典礼上,从肚子里挖出了很多虫卵。
向里面看,发现自己的身体里面一直是空的。
很疼

人和狗

前略。

我们家的狗,有个相册。里面的照片张张帅气又可爱。

我老哥看着,说:

以前这狗多精神,二十年过去,却是有点显老态了。(而廉颇这么多年过去并没没大变化)

妖艳潇洒的狗易得,风流洒脱的人难当啊。

鸟巢

路过鸟巢口渴难耐,但是随身带了半瓶水,再去买很浪费,于是想买点吃的,问了问一包辣条居然要13,小卖部老板娘鄙视的瞅了没见过世面的我一眼。
大军缓缓向旧都行进,路过一个只能容一人爬过的隧道,大家像火箭笔一样一个个匍匐通过。我想,如果被卡住该会何等绝望。军队并不缺粮,问题是水。我望了望脚下的雪原,心想这是杞人忧天。

20190107

在漫展遇到两个女孩都很中意,先和看起来easy的交往了一段时间,又和另一个交往了一段时间,中间觉得自己挺渣的。最后她俩决定在一起了。
贵圈真乱
Tio

梦到妈妈了

我要出门赴约但是没有找到我的蓝色大衣
回到家看到自己的房间里堆满了东西 开始跟我妈大吵。吵架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激烈,于是我愤而摔门。
不巧的是那天请了一个人来我们家吃晚饭,同时还有一个帅气可爱的男生来我们家homestay.

我请的那个人后来过敏了,她实在无法忍受我吵架搁下她一个小时,要求回家。我跟她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跟我妈吵架。但是我的房间huobxhksla

醒来以后自己的珊瑚绒睡衣抵着珊瑚绒被子。
我应该跟妈妈道歉而不是一个朋友啊。

最近更新

10.11 修复头像错误

10.11 YUME 上线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