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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听了[下一次爱情来的时候]其实我幸福的时候不听歌
梦到了L先生 它是我梦里独一面的角色/
我们踏上了一场游轮舞会 我是公爵的千金Y小姐 他是云游四海的商人 我们都受邀参加这场晚宴 九点过一刻舞会开始了 我是没有男伴的 在这个场合尤为突兀 挪步到外面透气蹲坐在甲板上 盘好的发髻随风揭开 余光瞥见暗红色的 金丝暗纹交织的西服 ‘没想到L先生兴致如此好 在欣赏夜景 打扰到您了’ ‘并不 鄙人看来公爵之女Y小姐比今夜月色更胜一筹 相较于传闻中那位惺惺作态的贵族小姐我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位墨发如瀑的绝色’他伸出手 向我请愿共舞的机会 我将几根乱跑的发丝尽数整理 跟随他的步伐迈入中心
我其实不会跳舞 公爵父亲不会强迫我去学习我不愿的一切 就像他说的:我的女儿只需要思考如何过好人生的每一天 他有很多钱和权 母亲与他是家族联姻 本就不喜我父亲的她在发现生下的是一位女孩便出逃了 听说她曾经也是家族的继承人 不甘现状的她应该在哪都能闯荡 我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在她出逃的夜晚 城中对于我父亲的舆论开始疯传 有人说她跟情人私奔了 有人说公爵大人家风腐败 还有许许多多絮叨的嘴 一直到如今在我身上也仍有传闻 从小到大被保护得极好的我 在权利中心受人恭维的我 这些事情如果不是我的侍女告诉我 可能我会蒙在鼓里一辈子 如今又多了一个人 不免得我对他产生一点好奇
思绪回笼我开始打量眼前的人 金丝框后的那双眼睛笑得很淡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我他不是普通的商人 也许在哪一片区域领头罢 我不太擅长想象 父亲从小给我灌输有什么话直接讲的思想
‘你的女伴呢 能来这场宴会的官宦人家无一不带着出席’
‘小姐 您真的不问世事 不过今晚在下不近女色的传言也许就能解除了’
‘世风亲民 即使大人喜好不一般大众也无法反驳’
‘…’ 好像不小心踩到他了
一曲毕 舞池渐渐散去一波 我们坐在露台上放松片刻 他递来黑色信封示意我晚宴结束回去打开 我将颈间的红宝石项链取下放到他面前‘如果以后城中或异域的消息 都讲给我听 写信也可以 公爵府的生活太枯燥’ 他怔愣一瞬接过项链‘好 不过作为交换 我想留一个人情给日后的我’ 商人果然如此 不过罢了我也不缺什么别的 道别后我没在宴会上多留 我从来就不喜在人烟嘈杂的地方久留 径直回了房间 想起那个黑色信封 打开后落下一朵红色曼陀罗和一张名片: Not lost, only can wanton of ones affection
到此又结束了一次溯回

L先生在我的回忆里/梦境里会越来越独特

遥远的她

昨夜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一起去深山老林找东西,找着找着走散失联了,我想尽一切方式都没联系上她,我很着急,到处跑啊找啊,家里奶奶的大寿也没参加,最后还是没找到,我很着急,很担心,后来一个朋友说她回来了,只是没告诉我,然后梦也醒了。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久违的大宁

大宁来找我,我带着大宁去找晓飞。

我们仨在保安手机上登记信息。保安手机贴了防窥膜,糊的一批,我把亮度调高了才看的更清晰。

大宁把手机和钥匙交给我,还有一些文件,然后自己去别的地方有事情。

中途,我记得住在一个酒店。房间的灯很暗,连续开关灯,墙里面发出了噼啪、滋滋滋的电流声。我尝试着联系前台,结果机器人客服接的,还转不了人工,妈的。我找到走廊上的服务员,正在聊,屋里的灯亮起来了。

然后大宁回来以后,要走了。我送她,给她钥匙和文件。大宁的手机在晓飞手里,忘记给没给她了。文件里有一个租房合同,租房人名字叫范xx,爸爸姓范,妈妈姓李。可能是她和闺蜜一起租了个loft。也可能不是她的合同。

我回到北京的宿舍后,发现,书桌上充满了被人咬过的痕迹,牙印坑坑洼洼的。

抬头一看,门口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人类版鹿头装饰,面色苍白,男性,波浪卷,还会说话

梦境里的自由人生

刚才做了一个梦,在这个梦里我自由,情绪奔放,想骂就骂,做错了自己为自己担责。

在这个梦里,我并非流落街头,却和陌生人一起蜷缩在有呛人烟草气的角落里取暖,躺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突然开始无欲无求。

有那么一瞬间,无欲无求化的我开始思考:我活这一辈子,是否有意义?

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求生,娱乐,和休息上。

每天疲惫的睁眼,劳作,麻木,睡眠,也不过是一只工蚁,是社会运行的燃料,是尚未化成却已然在烧的石油。

我是平凡的一只工蚁。这个世界是否曾有一只工蚁,大抵是不会有区别的。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如此无意义的存在,大家都死了也像是大家都没有活过。

不过或许,只要工蚁努力工作,蚁后的生活总是会不断变好叭。

2024.5.28第一个梦,关于滑板赛车和考试

我在准备驾照的第一阶段考试。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考了。因为去年没通过,所以今年还要再来一次。我拿出滑板,在考试道路上来回练习。第一部分是出车,向前滑,右转弯。然后直行,上台阶。之后有一段墙壁轨道,大部分人都做不到,因此考官允许我们用手臂控制滑板。毕竟是驾照,不是滑板考试,没那么严。但是考驾照为什么要学滑板?想不通,不管了。我周围的朋友去年都通过了第一阶段考试,准备第二阶段,只有我没通过。
我练的差不多了。到办公室找老师。我把门推开一个缝,里面人说:“我们在开会,马上结束。”我说:“我要考试,老师。”老师抬头看我:“别逗了,你去年不是考完了吗?”我郁闷地说“我没过,老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走出来准备考试。虽然不是一帆风顺,但没出大差错。我顺利完成了整个赛道。老师激动地对我说:“你破纪录了!”我好高兴。

后言:非常容易解析的梦。我12月份参加四级考试,当时没有通过。所以最近一直在想六月份的第二次考试。而身边同学要么早早考完,要么在准备六级。另外,我大一的时候志愿服务做的比较少,没有达到要求,所以我现在一直做志愿服务。朋友们早就不需要参加了。这两件事给我一种错位感。
出现滑板可能是因为之前参观滑板社觉得会滑滑板很酷。考驾照可能因为我在犹豫需不需要驾照,因为我不喜欢车。赛车要素是因为月初和朋友看的《飞驰人生2》。

5.28

好像工地的样子。
和好多工人一样的人在一起,中间那块像是什么脚手架工程,但是那边有个很大的全息投屏,在投和国家有关的东西。像是那种工人文艺演出一样。我看到的有航天工程,直接飞的那个失败了又研发了很粗很粗很杂乱的带线的,飞的那一刻还有人拉绳子跟着飞一会儿。我本来只是想站起来走到别的地方但是不受控制地往中间一个小筐子走过去,抓框子荡到了对面,很危险因为下面都是空的。穿蓝衣服的总领很严肃看着我,其他工人就喊他说这个太危险了你都一动不动吗,我就自己爬山去了,默默走到他左边坐下,可能是吓懵了想找个人安慰吧,我靠他身上他也靠了过来。下面的一个节目突然变成v了,穿得还挺漂亮,像是在什么饭店门口。

医院检查(主要是这个吧)2024-5-27

梦见自己去医院,前面几个是心理咨询门诊,隔了一个是抑郁症专门的,然后我在前面的外边,但是后边的没关门,我就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哭得很大声,什么她被骗去传销了,还有提到“孩子”怎么了的,然后前面门诊的医生叫我进去,应该是我们的见习老师?
一进去成了耳鼻喉科,然后医生给我开了750.几毛几分的检查单,还告诉我今天看不上,让我周九去,然后我就问那大概要等多久,她说现在排到一号,我这是200多号,得等两三个月,我就说那现在先交钱是排号呢?她说的含含糊糊的,最后结果是我说我们后面实习会换地方,排到号也来不了了,最后就没做检查走了。(其实这比较像ZSS的经历)
前面还有一个梦,记不太清,但是有我把宿舍蚊帐连带架子一整个拿着转了个过的画面,还有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然后和很久没有联系的发小拥抱最后给自己感动哭了,醒来后室友发现我在哭的画面(这个其实应该算双重梦境吧)。
我就说之前意识到自己做梦都醒的挺快的,那个梦居然还容我自己想干嘛干嘛了那么久。

2023/5/21 飘雪

整栋教学楼寂静无声,被围困在在森林里,感觉像遗址,只有一个班级,如同往常一样,是在傍晚没上自修前,吵吵闹闹,我作为神经病向对我的梦不感兴趣的新同桌说的话,像在发疯。窗外树影摇曳,在落日余晖中熠熠生辉,最后只剩下一点晚霞,风声吹动着它们拍打我们的窗户,天黑下来,森林把所有月光遮蔽,向窗外看去,银色的叶子。
     我第一次那样真实地来到雪原,我喜欢下雪,所以我总在新游戏里寻找属于我的冰川雪原,在高高的望台,大雪纷飞,飘雪的小镇,外围一片白色森林,风也有了颜色和形状,冰雪女王赐予了这片区域的雪,而我们正要去为她庆贺,庆贺她的到来,下了望台的长长的竹木爬梯,我与小镇居民一样兴奋,拿着带雪的松木条和串成一簇的小冰球,晶莹剔透闪烁着白昼,相当于雪的国度重要的象征,我拎着它们在雪原奔跑,跑向森林,想再去折一枝挂冰,在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只蓝彩色鹦鹉,探头探脑不怕生地靠近我,它的羽翼好漂亮,我还遇到一只白鸽,雪的使者,不过它飞太快,一头埋进雪堆里,我去拨开那层雪,它绕了我一圈表示谢意,然后在风雪里飞远。
     我遇到了小雫,这是我在这遇到第一个朋友,她围着灰色围巾,我也有一条灰色围巾,我们都喜欢灰色,她随意散下的头发上星星点点是雪花,脸颊冻得微红,我们相视一笑,都哈出白气,我突然觉得冷,我没带着围巾和棉靴,一身秋服春衣,虽然在小镇显得格格不入的“勇猛”,但是看到雪没顾这么多,雪原小镇,木屋上的积雪,屋子里烤火的壁炉,起雾的橱窗,油灯,雪雁,乐器,画作,信封,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庆贺的气氛,风雪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睡的很好,开着窗户很大风,我是听着风声入睡的,做了风雪里的梦)

2023/2/17 子路 (我记录的第一个梦 虽然才过去一年多了 叙述肯定比较逊色)

在操场,班里有一个同学的家长不让他去操场,说操场有军火交易(唯一去操场的方式只有体育课,有一种《进击的巨人》到了城墙外的感觉。),体育老师组织跑步,有一个人无法控制行为。
    下起了小雨,我刚好有伞,所有人排着队离开操场。有个同学叫子路,他带着口罩(总觉得他戴着口罩怪怪的。),眼睛挺秀气,但是很暗淡,有种颓感,直觉上像是个女孩,但是短发,顺路 给他撑伞。
    来了一个自称为他的主人的人,原来子路 是一个仆人。它的主人看到我给他撑伞,就说要“感谢”我,把我一起带走了。
    在他们家的大堂,是暗调的 看着就很冷,主人叫来了一个大约40多50多岁的中年男子,是老仆人。腿脚不好,他没有穿鞋,他的脚走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笨重迟钝苍白到感觉像是熟肉。
    主人让它演示这样的腿脚如何坐站跪,最后一个动作是单膝跪着,脚一前一后,那个白皙得看起来病态大约20多岁的主人,停下了切苹果的刀,水果刀并不锋利。
     你知道钝刀杀人更痛吗?钝刀划伤口要更用力要更痛,最钝的刀,死不了却生不如死。
    主人在老仆人面前蹲下,在脚趾头和小脚趾之间划了道伤口,问他疼不疼,他脸上没有波澜,说不疼,然后主人满意一笑,在五脚趾往下的脚背,用了很大力气将五趾切下,留在冰冷地面,纵横的横截面,切断的白骨露出,没有血,果然是熟肉,也许是本来就断了,然后主人还只将双脚煮了,(现实来说肯定活不成了,血液不能流通循环,但是梦嘛)
    我在那个老仆人的正前方拘谨地站着看着这一切,(不敢动不敢说什么),我看向在我左边站着的子路,他本身就是这里的仆人,而我是“客人”,我看到他的鼻梁骨,是平扁的像被刀削过,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他一直带着的口罩看起来也怪怪的,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了,知道我看到他的鼻梁骨,也许是自卑点,但他却一下扯下口罩显露了整张脸,不协调,唯一就是鼻梁骨的平(确实像伤口愈合),太突然我愣了一下。
    接着 他还把外套脱了,竟然还穿着一件很青涩的内衣,我也许一开始就是看到背后若隐若现的肩带,才觉得他可能是个女孩,尽管发型是男孩的。
    那个主人折磨完老仆人,就看向子路,刀尖对着他的脸,在台阶上往下看的视线很轻蔑,说“一开始是你执着于这份工作,现在,子路,是我执着于你了,你永远也走不掉”
(我想是因为老仆人没有价值了?我感觉这个房子里的人都很偏执疯狂,主人更是暴虐的随心所欲)房子主人看向我开口说“你是我邀请来的‘客人’吧,谢谢你给我们家子路撑伞,你喜欢子路吗?”
我说:“我只是撑个伞,不算什么,我该离开了”,子路 他想把我
拖进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他说“不,不是,我喜欢她,我们会结婚,请让她留下。”主人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听清了,大脑空白恍惚没有思考
他让子路带我去熟悉环境了,这个宅子都很少人,他带我到了客厅,他问“你喜欢过我吗,你可以喜欢我吗”,他的表情就像早就知道答案一样苦涩的笑,我很认真回答,我说“说实话我不在意你的样貌,但是我该离开的,你却把我拖进来”他很愧疚,他本来就没有朋友,所以想也没想就让我也留下。
他说“可惜我跟主人说了那番话,你一辈子也别想逃离这里了,你也会死在这里”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我会比你先死的”
(后面的我忘了,这几天的梦一醒就忘了,这个梦很清晰)

2023/10/16 大雨华尔兹 竹林小径 小狗呜咽 茉莉清香 藏青色旗袍 明亮的眼

外面在下雨,到家了,(我在之前就想过在学校附近的小镇租房子,梦里正是如此),我的对面楼也算邻居,很特别。今天家人到我的小公寓做饭,这个间隙我收到信息溜了出来,没走电梯,走进了楼梯,她小心翼翼地带我走上楼,有连接两栋楼的通道在顶层,回到她的小屋,显得热闹,有另外的女人和女孩,大约有三个,其一是她的妹妹,她把我带到她的房间,有一个女人也进来看看,微胖,人应该不错,她说了一句韩语“정말 예쁘다”,也许她经常追剧,我说没听懂,她笑了,好美,所以我大概知道了,那句韩语的意思,也许是很漂亮的意思。
她是我对楼的邻居,温柔细腻,很照顾我,工作比较清闲,空闲时间很多,我偶尔邀请她到我的小公寓来一起看书,她很安静,她做饭很好吃。
她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或许梦里的我也一样,不再受到学校的束缚,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有妹妹(梦里我记住的名字叫陈琪琪。。这名字是我小学同学的,说是转文科了,而我还是理科,如果我是她妹妹的同学,那算不算禁忌之恋,所以希望我是大学理科生,但其实也没关系,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境而已)

她不好意思地说有些匆忙忘记收拾房间了,我说没事的,我们一起收拾,我坐在她床上看到上面摆着的漫画书,绘本,很怀念,这让我觉得我们的过去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年纪更应该不相上下才对,也或许是为我准备的,她蹲下收拾着散乱的衣架,露出细嫩白净的颈脖,真是个美人,我也帮忙一个一个整齐叠起来,可是好多啊,好累,我有些抱怨又像撒娇(哥们已经忘记上次撒娇是什么时候了。。大概四岁的时候吧)“别做这些麻烦事了,我们 做 点别的好不好”她愣了一下瞬间脸红,我说着说着把脸埋在床上的被褥还委屈呜咽了几声,眼泪真掉了,看来是真的有些难过,哼哼唧唧的像小狗。
她的身上是茉莉清淡的气息,房间也是,床上的被子也是,茉莉的清香。(为什么难过的话,我想可能是难得在一起的时间,光用来整理衣架了)我感受到她的手抚摸过我的背,轻轻拍着就像给狗狗顺毛。(这算是日常,因为梦境记忆里并没有18+内容,不过在梦境里我的脑子已经闪过一些画面了,那时候大概是“现在是,幻想时间!”,但没关系,日常我也幸福晕了,尽管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另一天,我刚放学,家里就我自己,平时我要自己弄饭不能把自己饿死,她刚好在家的话,都会给我发消息说,“今晚我做饭的话,你要不要一起吃呀”当然,我可太愿意了,我不会很多菜式,但她真的很擅长做饭,她说,“下楼,和你一起去菜市场买食材”,好,菜市场很近,转几个角就到了,是下午五点左右,黄昏,阳光很暖和,小档口的爷爷奶奶很慈祥和蔼,她很熟悉地走在前面带路,才注意到她穿着一身碧绿藏青色的旗袍上面是蓝色系的绣花,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丰韵娉婷,好有韵味,摄人心魂。来到一个小店(不是熟客找不到的程度),卖的是糖蒸蛋,软糯,微甜,重要的是蛋制品,我爱吃!还有其他做法,煎蛋,卤蛋,茶叶蛋,糖心蛋,她都买了一点,还让我尝尝,合不合口味,她眼睛明亮,动作很轻,乌黑发丝有些散落在两颊,白皙嫩滑的手舀了一勺蒸蛋递到我嘴边,还有另一只手在下面托着担心会掉下一些糖的汁水会不会落到我的衣服上,我要幸福晕了。

(真是一个好梦,希望这个梦境能一直延续下去,我就不需要在现实中渴望爱恋,我的爱人在梦里,每日每夜在梦境里我们度过很多天,实际上睡眠时间八小时不到,做梦发生在眼球快速转动的周期也许半小时,这里引出我的设想,具体看 9/24不存在的概念 ,云时间。
我也许再也不会梦见她了,她是大脑虚构的梦境产物,人物,完全随机,没有任何原型,也许有一个与她极为相像的人存在于世界上某处安静地生活着,但她不会认识我,也不会爱我,就算在梦里爱过我,那也算是我大脑的意淫而已,就算遇见,那样美好的存在,无条件爱我的梦境爱人,就算不是数据,也只是神经质的投映而已,我想,如果这个梦境是我们共享的就好了,她会不会也一直惦念着梦境里和她撒娇爱吃她做饭的女孩,一直觉得梦境是连接平行时空的纽带。有一个说法,梦境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我正在经历的事情,那平行时空的我是幸福的,如果我也是千千万万个平行时空的我所做过的一个梦境,我想那是很平淡的,但我也有小幸福,家人朋友老师,阅读写作记录梦境,所以,千千万万个世另我,还是和我一起做梦中梦吧。
也许再也不会见到了,但是这些片段足够我反复回忆了,在我睡不着的时候,思绪会在回忆长廊驻足,就像在巨大书柜前游走徘徊,在某一个独特日期的梦境世界里,以第三人称视角去观察周围的一切,再好好感受,梦境世界的光怪陆离。)

萝卜罐头毁灭世界

昨晚把种了几天,终于发芽的萝卜罐头放到阳台了。

梦里,阳台长出了不断在地面爬行蔓延的黑蓝色根茎,比手指粗,比拳头小,但是这个盆太小了,它不断在长大,不断在向外爬行。我试着踩在蔓延的根茎上,它并不会突然弹起来攻击我。
但是它太大了,我应该砍它吗?烧它吗?…我不知道,明明它已经爬出了阳台,很快会蔓延到整栋楼,而我只是像平常给他浇完水一样,收拾东西出门了。
不知怎的,大家知道了那棵巨大的根茎,有人找到我,问我:
“你知道怎么消灭这棵植物吗”
我想了想,脑子里却出现了一幅画面,我就照着画面说了出来:
“他吃掉了整片大陆所有的人类,死于没有食物。”

昨晚和朋友看了《周处除三害》

梦里的我像个散发神性的刽子手。
我坐在靠近窗户一侧的椅子上,圆形餐桌的对面是朋友A。我们郑重其事地聊了一会儿天。随后她闭上双眼。我起身走到她身后,掏出手枪抵住她的背,扣下扳机。
弹夹用光了。我拨弄着装子弹的塑料袋,里面只剩下一颗子弹。我将塑料袋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朋友B打断了我,她问:能不能给我来一枪?
我说:不,最后一颗子弹要留给我自己用。

关于死亡

1.刀子刺入心脏         16.冻结成的冰雕       
2.血液洒满房间         17.被撕裂的喉咙       
3.长枪贯穿胸口         18.饥饿揪住肠胃       
4.毒药流入胃中         19.身体拦腰折断       
5.脑后遭到重击         20.剧痛之中逝去       
6.子弹击中要害         21.艳遇地质灾害       
7.火焰烧上身体         22.折磨留下伤口       
8.吸入烟雾窒息         23.头与身体分离       
9.吃完的安眠药         24.炸药突然爆炸       
10.活埋地面之下         25.化学药品腐蚀       
11.水流灌进肺部         26.声波震碎内脏       
12.电流穿过大脑         27.高处坠落而下       
13.车轮下的拖曳         28.永远陷入梦中       
14.刀片划开气管         29.设计好的机关       
15.疾病折磨致死         30.死亡是生之始

0714

在雾都的岔口我们道了别 整条街都弥漫着初雪后的凛冽 这里的冬季似乎比我在的江南更阴冷 不知是否因人 路过街角的咖啡店 不知觉走进门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点好了单 还是老样子馥芮白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可能因为那个先前道别的人吧?当然我指的是一种味道 那种刻在记忆深刻的 磨灭不去的印记 就像人们一闻到咖啡豆烘焙的气味就知道即将路过一家咖啡店 我喜欢在喝咖啡的时候观察窗外行人 偶然瞥见一对热恋期的情侣 我能从他们身上看见那个在春城明媚的我们
此行为了公司出差 休息片刻就要去赶稿 推开沉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冷空气 险些让我窒息一瞬 把颈间的围巾拢了拢 又踏上我的行程 我们住在同一个公寓 公司短租了一片区域供我们居住办公 当然也能遇见他 我在1808 他在1806 双数在列 算是我的“邻居” 钥匙刚放锁上 隔壁的门就打开了 互相示意下他开口约晚饭 我没推辞 两个小时过去我仍就对手上的稿子没有灵感 烦躁感又将我淹没 沙发旁堆满了被我团起来的废纸 凌乱不堪 直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我才记起刚刚的约定 我们选了公寓不远的西餐 其实我不太会喝酒 等我就下第三杯卡萨伯斯克我才意识到过量的威力 酒后壮人胆 我向他吐露了一大堆近日的不快 比如工作的不顺和心情的大起大落 听者有心 他耐着性子给我简单剖析了工作的材料 他把我送回1808门口 吹了一路冷风的我才堪堪醒酒 意识到刚刚的失礼顾不上道歉 回到稿子前挤出了新的点子:江南的古色和春城的明丽 也许是酒意起了个稿我就匆匆睡下
隔天早上起来的我回想到昨天晚上的窘迫 促使我敲响了隔壁的门 他已经着装整齐 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用点早餐 他致意后我打算自己动手做一顿 将他带进房间我才想起来一团乱 他好像不太介意 培根和煎蛋是我能仅会的厨房产物了 我还替他沥了一杯蓝山 吃饭时他提起我稿子里的春城 问我出差结束想不想去那边采风取灵感 开心溢出脑袋的我立马跳上凳子 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尴尬 他扶了金丝眼镜 笑着示意我没关系 这几天的工作让我头疼脑热 但是一想到后面能去春城放松就开心下来 我突然问他会跟我一起去吗 他肯定的说如若能一睹春城景色 一定会让这几日的疲劳一扫而空 我以为累的只有我们这群小员工 毕竟他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才注意到他眼下微微泛着一丝青 想必这几日也没怎么好好休息 早上敲门时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我从行李箱扒拉出来一个旅行式香薰递给他 觉得他可能会用的上 比较自己的睡眠质量还是老板更堪忧 他向我道谢 我示意他下次找机会给我就行 他接到了电话要去开个临时会议 余下的时间我就继续完善我的稿子
洒下一片焰火的夕阳 印照着刚刚出差结束下飞机的我 终于结束了一次漫长的任务 决心给自己一个充足的时间休息 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于是顺路将我捎回了我的小窝 道别时他说后面几日会发我时间确认一下休假日期 这几天让我好好修养 上楼后我洗漱完立马倒头睡去
此时此刻是凌晨三点半 我梦见一个开始
寒冬已至 春归有期

记录一下2023.9.18的清醒梦

前言:以前虽然也有过很多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经历,但当时的反应都是挣脱梦境。只有这一次选择留下来。因此去年我把这个梦分享到网络上。现在我在yume也同步一下。

梦里的我要和喜欢的女孩子(就叫女主角吧)一起去新学校报到。我们乘坐女主角的父母的汽车。路途很远,于是我们在一家旅馆休息。我们在旅馆订房间,突然我发现有一个房间进去两次,样子居然不一样,而且变成了我的卧室的样子。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是在梦里。随即响起纳西妲说的话:梦境之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之后梦很快就会破碎。但我不想结束这个梦,我尝试像妮露一样去控制梦境。我把房间固定成卧室的模样,并且成功地和女主角一起睡在我的床上。
第二天我们继续出发。在车里我有些感冒想要擦鼻涕,但是书包里没有卫生纸(现实里白天我确实把卫生纸用光了)。但这是梦里,于是我给自己变出了一卷卫生纸。当我们到达学校的时候,有个同学(和现实里的同学一样)要领我去寝室,还一边走一边说话。我根本不想理她,我只想和女主角聊天。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女主角笑起来很好看。然而我也不记得她的脸。可能是我对理想恋人的投射吧。虽然有些抽象,我认为这是纳西妲的赐福,让我向妮露前辈学习控制梦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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