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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

清末时期的深宅大院
漆黑空旷的四合院中只有5个人,也可以说只有4个人,剩下的那个是死人。
一个差不多80岁以上的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坐在四合院主屋的主人椅上。
面对老妇人,跪着一对年轻男女。
男人低着头,后面有个家仆扶着,带着黑色瓜皮帽,胸前有个被黑暗笼罩的不是那么红的大红花。
另一个就是我,对,我tm的被冥婚了。
梦中我穿着红色的嫁衣,带着繁重的金色头饰,手腕上带着至少一边5个的宽金镯子。
我跪在小垫子上,阵阵阴风吹进寨子里,风拂过我的皮肤的感觉十分清晰。
当时我心里特别慌张,但是强忍着恐惧双手握在一起。
低着头,斜着眼睛往左手边看。
看不清那死去的男人的长相,感觉很年轻,瘦瘦的。
这时候站在我右边的50来岁的一个女人满面笑容的递给我一盏茶。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茶,那个媒婆似的女人说,不用害怕,没事的。
我切实的感觉手中的茶在摇晃。
我举到老妇人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娘,请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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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梦

作为第一个梦的记录,不是实时梦的、不是最神奇的、不是最恐怖的、不是最浪漫的,但是是最能让我体会梦境和现实重叠的一个最清醒的。

(一)
场景,公交车上,我跟好朋友们一起有说有笑。
我和男生a站着把着把手。
突然,我意识特别清醒,放假期间都回老家了,而且我们不可能一起坐公交车。
我问a“我说出的话可能会让现在的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我正在经历的,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你的意识是真实存在的是梦境让我们相遇?还是你就是我想象出来的NPC?”
让人很失望,他只是笑笑都没说话。

(二)
场景,雪天的街道,我提着一盒老式蛋糕,还是用粉色塑料包装的。
这时聪明的小脑瓜又占领高低。
我在海南不可能有雪,最近并没有人过生日。
当机立断,我一下坐在路边打开蛋糕开始吃,梦中吃东西确实有咀嚼的感觉,但是食物是没有味道的。
我有好的邀请路人分享蛋糕,但是仿佛被动作精神病一样。。。。。。

所以,什么是真实的?是清醒的时候还是梦境中?
谁有能说你现在浏览网页的时候不是另一个时间层面的梦境呢?

异梦

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样恐怖的梦了。晚上睡觉迷迷糊糊的,梦到我还是和入睡前一样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唯一不一样的是在于灯光,梦里是开着卧室大灯灯光很亮,我就一直闭着眼,但是突然感觉身体好像被束缚了一样不能动弹,然后耳边开始有嗡嗡嗡的声音,不敢睁开眼睛,我很清楚又是做了之前类似的梦(之前经常做这样的梦),我想摆脱这个梦,试图想些其他的,拼命的往美好的方向去想以为这样就可以做一个美梦,但事与愿违我越是拼命的想那些美好的事,那种恐惧感就越强烈,而且总感觉仿佛周围有异物,慢慢的离我越来越近,感觉它就在我身边,我开始慌张,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就想睁眼看(以往这时候我都是不敢的),于是就开始试着抛开恐惧睁开眼睛,结果猛地一下就醒来了,看了看周围突然感到有点后怕不敢再睡了。

捉妖塔

梦见我还是学生,但是学校里面被一种邪恶的思想控制了,经常有外国学生(非亚洲人种)来言语挑衅我,然后我在梦里和他们据理力争哈哈哈,但是我不记得我们争论的点是什么了……总之!我和一名男同学,经一名高人指点,决定在某个黄道吉日围堵绞杀那名邪灵,地点是一个博物馆,博物馆有两层,上面有个塔,高人说他在塔顶罩着我们,万一我们搞不定了,就带着妖怪冲上塔顶,他来搞定。所以我非常有信心地去了,去的时候博物馆临近闭馆,有点混乱都不让人进去了,但是我还是不管不顾地冲上了汉白玉台阶。进入博物馆内非常暗,我和队友不知道怎么就把这个邪灵伪装的同学抓住了然后好像并没有动用到大师就制服了她。

大型真人“逃杀”游戏

幸好早上被憋醒所以记得这个梦……
梦里所有人(肯定至少几百号人,然后我谁也不认识)都在参加一个大型真人“逃杀”游戏,所有人都要逃往终点,但是在路上会触发诡异的关卡,无法通关则被淘汰,玩家与玩家之间倒不会自相残杀。逃跑的路线是非常固定的,像山路一样弯弯曲曲还狭窄,所有人都挤在一起像春游爬紫金山那样。下面将叙述我还记得的几个关卡:

        1.  恐怖房间:

这个大别墅里的房间都是方方正正的,深绿色或者深灰色的墙纸,没有多余的家具,但是诡异的是房间和房间之间的联结方式是错开的,也就是说有的门在天花板上,有的门只是地板上的一条缝隙需要爬过去,有时候到另一个房间就直接掉下去,不在一个平面上。若干个玩家进入这个房间,需要找到可以出去的出口,然后会随机遇到宅子里游荡的怪物,怪物是一个高大的灰色影子,玩家们互相也看不清长相,因此看到怪物的身影后必须迅速转换房间,最好换楼层,这样可以减缓被发现的时间……

        2. 封闭车厢:

这是一个路边的一节车厢那么长的房间,一次能容纳4-5个玩家,所有玩家进去后车厢会封闭,全黑暗。车厢内部是那种软软的内脏一般的质感,玩家们需要按照指令行动,一个人把手搭在前一个人肩上。我们进去以后很快第一个人就消失了,然后中间在我们的疯狂暴力攻击下,这个车厢吐出来一个缠满蛛丝和粘液的人形怪物,原来这个怪物一直吸在车厢门的内壁上,因为玩家进去的时候车厢侧门是上翻的,没有人在意上翻的软软的门上有什么东西,封闭后就无法看到侧门内侧的怪物。但是更可怕的是,我们后来发现被吐出来的怪物其实是消失的那个玩家,而真正的怪物依旧匍匐在门内,等待着下一批猎物……

        3. 夜访古宅:

古宅是个大型的多个小游戏集合的区域,玩家进入后会自动穿上古代的服饰(蓝色的斜襟旗袍),变成古宅中的小厮或者丫鬟,自由加入可能出现在厢房、门厅、走廊等地的古宅鬼魂的游戏,并最终找到离开古宅的方法。反正看到仓皇乱窜的就是玩家,看到组织游戏的、招揽玩游戏的人的,就是鬼魂。

210413

梦见被猎头挖了,工资比现在多62.5%,但是对面告诉我要一周工作六天,可能要996,我掐指一算,996的话比现在工作时间多差不多50%,好像有的赚,然后就被吓醒了。差点被资本主义压榨了,可怕(

黎明的碎梦

[1]

从床上弹起来,紧锁眉头,闭着眼,屏住呼吸,回想,依然是没有缘由,没有一个清晰的开始。

[2]

像空降一样,混杂在一群人里,看不清人,也看不清周遭的环境与物品摆设,只是意识到这是一个空间,门是锁着的,门外有嘈杂的叫喊声,听不清。左右两旁的人很慌乱,像极了香港电影里两个帮派的互砍。空间里氛围和电影《风声》里的房间很像。

此刻,逃离是本能的。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建筑和人都是等比缩小的,呼吸越来越快。不知僵持了多久,无法判断。

直到把空间里的所有床单系在一起,双手紧抓,从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窗路过,游离在高大建筑的半空里,换不上气,小心翼翼地辗转腾挪。脚落地的那一刻,像亡命之徒一样飞快的奔跑,顾不了方向。躲到一个可以看见那个空间的遮蔽物前,偷偷的漏出半边脸,一只眼睛,半个鼻子和嘴。

看着系着的床单,在建筑上形成一条线,线上都是些黑点,担忧这条线会一下子的断掉。

转过身看去,身后是一条河,无所适从的来回的踱步,直到听到河对岸屋顶上的交谈声,寻着声音而去,攀附着铁梯爬上去,说话的人停顿了几秒,看了一眼。有一间咖啡店,东张西望的一边打量走了进去,咖啡馆很熟悉,老板点头问好,找了个角落坐下,叫了一瓶酒,用颤抖的手紧紧抓着酒瓶没有节奏的上下仰天俯地,冰的酒钻进身体浮游,呼吸慢慢恢复正常速度。

一群带着同样狼狈的人也络绎的走进了咖啡馆,就是刚刚站在左右身旁的那一些,看上去跑散了一些,不知是酒后翻腾出的狂热,还是曹植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于是同他们一同走出咖啡馆寻找失散的兄弟。

[3]

像把中间过程剪掉了一样,再次空降到了另一个空间,有一个旋转式的楼梯,只是这次明显可以感觉出是咖啡馆的一间,存储室或者是地下室,没有什么物品参照确定。有一扇只占墙面四分之一进光的落地窗,一群人蜷缩在哪里,没有上次的慌乱,寂静里带有一丝丝恐惧。

落地窗外依稀有人走过,每一次走过都会有一个黑色的人影进入那个空间,一闪而过,像电影胶片的正片,一闪而过都会听到周遭身体的轻微移动声,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窗外,却没有一个对视的眼神。

直到窗外有一个人探头靠近落地窗,出现一个头的影子,窗内外有了第一次的眼神对视,探头人的脸瞬间产生了肌肉运动,瞳孔放大,嘴也张大,“他们在这里”的声音隔窗而入,周遭的人一下叫了起来,乱的狼藉一遍。

窗外的探头人越来越多,狰狞的脸一张比一张让人畏惧,直至堵满落地窗的三分之一。

又一次的不得不逃离,此时,旋转楼梯下来一个人,急促的说:“跟我来”。她推开了落地窗看不见的角落里的木板,有一个黑洞,所有人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人手一个手机电筒,照着漆黑的路前行,没有一个人说话,像金庸笔下活死人墓里的活死人,直到看到一些从细缝里透进来的光,一群人才恢复意识,关掉手机电筒,用手掀开干的稻草,爬上地面。

[4]

出口有一个高高的稻草堆,陆续几个人爬上稻草堆,其余人分散着跑的没有了人影。在稻草堆上可以看到咖啡馆,一群人围在咖啡馆周围不断的寻找后接头,微弱的嘈杂声里依然可以感觉到暴力。看着他们陆续向稻草堆走来,滑下稻草堆,只看到一个人走进了洗手间,转身另几个已不知去向。

看着洗手间才感知憋着尿,连跑进去解决一下都放弃了,朝一条石板路匆匆走去。

一路走,在台阶处,看到了很多警察,看到警察一个个询问路人,越发紧张起来。装着正常的步伐从警察身旁走去,刚走过,才松了一口气,走上另一个台阶,却被身后传来的“站住”停下脚步,警察的脚步慢慢逼近,没有转身的提着气,大脑正在急速运转,看着右手边前方大约50米处有一条小路,正准备抬腿跑的时候,因人群里的一个突然跑了起来,警察陆续追了过去。

闭上眼睛,呼出了那口气,睁开眼睛,尿急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刻,看到左手边有一个用帘子挡住的木屋,急忙跑了进去,正在解决的最后时刻,警察走了进来。

[5]

在一个警察围着的操场,身边依然是开始时那些慌乱的人,本想,被警察抓了总好过被砍死,或许只会坐牢,却再也不用一次一次的逃离了,正平复心情的时候,看着一直追赶我们的那帮人笑着和警察搭着肩走了过来。

有类似梦境的朋友可留言交流,交个朋友

画不出的向日葵

梦里回到了大学时期,似乎是大三大四的样子,又重新加入了学生会,给每人印了金光闪闪的名片。
学生会组织的期末绘画考试。
我很烦躁,想着我一个老学姐还要跟这些大一大二的小朋友一起干这些事。
画笔、画布在手上,我胡乱的开始画,胡乱地把颜色填充满了整张画布。这时忽然得知这场绘画测试非常重要,但我的作品已经难以挽救了。我看着我大概画出来的样子,仿佛是蓝天和草地,灵光乍现,想要在草地上画满向日葵,我沾取了黄色颜料,可在布上怎么也画不出来,我不停地用着颜料,却什么也画不出,直到颜料都要被我用完了,我急得到处乱跑。一个学妹看见我着急的样子,答应把她的颜料给我用一些。我万分感谢,拿着颜料试图落笔,闹钟响了。

一个男孩

我梦到
我回家了,不知怎么遇到了你,你认出了我,说回来了呀,我满心的遗憾说是啊,遗憾什么呢,遗憾错过你,不知你的现状,不敢迈出一步两步三步。
你这么高傲,我好像看出你很开心,我玩手机尽量不去在意你,你从背后探头过来问我在玩什么,你把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转向我,似乎在等一个答案。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他说是啊,我想你成为我的女朋友,我满怀激动我成为了你的女朋友,原来我们没有错过。你亲吻了我。
我们一起回家,遇到你了两位夫妻老人,那老人家问你,怎么样了我孙媳追回来了没有,你握着我的手,说在这儿呢!快叫爷爷奶奶,我乖乖的喊了爷爷好奶奶好,爷爷奶奶又激动又欣慰,说他都要去找你了。
梦醒了

听人说,梦到一个人次数多了就代表他要忘记你了,是吗?

红仙鹤

村子里死了两个人,他们怀疑是我妈妈杀的。我知道他们怀疑得对,但我不能说。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表姐一家也在,所有人表面上都谈笑风生,他们只是偶尔谈到杀人的事情,有人坚定不移的相信就是我妈妈,但大部分人都在打马虎眼。他们只想看热闹,但有个老头不一样,他几乎就要接近真相了。
这不行。于是我去找他说话。
我穿得很臃肿,很厚很厚的玫红色的睡袍,脚上穿着棉袜,费尽心力的挤进一双棉拖里 ,手上还拿着一只巨大的熊。
我走到那个老头面前,听到他说用稻草编织的小象。
我说这是妈妈以前喜欢编的,但不代表最近喜欢,更不代表她杀了人。这是我的言下之意。我没说。
那老头回望我,眼神咄咄逼人。
我继续说:“你只能说这件案子的稻草可能跟我妈有关系,但不能说就是她。”
老头还在看我,眼睛一眨不眨。我还想说点什么,但我不能说了,我说不下去了,我要露馅了。
“说案子呐?都澄清过了,不是我。”我妈笑盈盈的出现了,站在我后面,穿着我爸的睡袍。说完这句话她就拐进了走廊尽头处的厕所,更远的地方还有个卧室,卧门敞开,露出里面的床,床上有人坐着,闲暇的看这场笑话。
我往门外看,门半掩着,我看见了,那只红仙鹤。
红仙鹤其实是个人,是我妈妈的人,她是个女孩,又高又白,武艺很好,单眼皮。此刻她正站在门外穿戴,还差最后一件遮脸的斗笠就齐整了。我知道,要来了。
面前的老头越说越近了,他已经说到“吁嗟鸠兮”了,在旁人的提醒下,他发现字的读音和脖子的前后伸缩有关,他开始配合着动自己的脖子,我离开了,心中祈祷红仙鹤来得及。
老头和一排人一起坐在门边的凳子上,我退回了与他们正对的小客厅,中间和他们隔了个玻璃餐桌。我没敢躺在小客厅的那张摇摇椅上,只是把左腿膝盖和手上的熊放在了搭腿的地方,这地方是腾空的,所以这姿势很累,没过一会我就撑不住了。期间我一直听见老头的声音“吁,对对伸脖子”“兮..”突然声音不对了“吁...咳咳...吁.....”“兮...啊...兮”“是吁...是吁啊.....”“然..咳...后....然后....”我回头看,看到原本坐着的那排人整齐的正向地上看,时间在那些人身上消失了,他们静默着,像雕塑,其他房间里也没有声音了,或许有,我记不清了,只有那个老头,或者是说,那个老头的头还在“吁嗟鸠兮”。应该是吧,我没敢看,可我不希望红仙鹤和我妈妈输,我想红仙鹤一定手起刀落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那些人还在低头看,但我看到的又像是他们抬起头,目视前方的样子,目光直勾勾的,有的人在看我,有的没有。看我的人里面,有陌生人,也有我的外婆。
我朝他们走去,却在走廊交汇处拐弯,走向屋子的更深出,我一直举着我的熊,挡住那边的场景,也挡住那边的视线。穿着我臃肿的衣服,拖鞋差点掉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老头,或者说那老头的头还在地上“吁嗟鸠兮”。
奇怪的是,当我冲进走廊另一个尽头的大客厅的时候,“吁嗟鸠兮”突然不见了,大客厅宽阔又敞亮,不像之前的地方,逼仄,像没钱交电费。
我表姐正瘫在黑色沙发上看电视,是无聊的晚会重播,知名主持人笑得灿烂,女孩在争谁是谁的老公。我有些放松了,也笑了起来。表姐原与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后来突然开始编花绳,我看着,也想编,便问她讨要,她突然含糊其辞,我心有所感,抬起头,看到妈妈站在沙发旁边,穿着我爸的睡袍,双臂交叉,望向外面的人,睥睨众生。
我想,我应该再也见不到那只红仙鹤了。

11.8的一次梦,梦里来源于生活。“他们只想看热闹”源于宿舍关系不和谐,“一双棉拖”来源于我舍友的地板袜和我的棉拖,
“熊”来自于我的舍友前一天晚上说的话“原本长得水灵灵的,现在像一只小熊”,“小象”来自于去云南旅游那次,那会“象”这一字眼频繁出现,“我”的辩解来源于自己玩狼人杀的经历,室内布局是我家的改版,红仙鹤原型应该是我的一个学妹,很漂亮www,“吁嗟鸠兮”和动脖子来源于我大一的古代汉语课(但我学艺不精,不能保证有没有道理),摇摇椅是我家客厅里的,那个姿势也是我常做的,我也会拿玩偶挡住脸,穿棉拖经常穿掉,我表姐真的会编花绳。
梦里全是隐喻。“妈妈编稻草”“表姐编花绳”“我想学”可能是一种传承。“我从阴暗逼仄的小客厅跑进妈妈在的,宽敞亮堂的大客厅”是不是意味着投靠和庇佑,“妈妈”所在即光明,可“妈妈”杀了人,那么熟黑熟白?
我应该是想妈妈和外婆了
红仙鹤呢?

巨大蟒蛇

在这个梦中,我是被追逐逃跑的那个人。梦里面是在我家附近的一条马路上,稻田里的水稻长大了,绿油油的,里面有一条小蛇。潜意思里面它是有毒的,被巫术设了魔法,但是我把它折成了两半,因为它会咬人,然后我就看到蛇从两半慢慢融合,渐渐地长大,铺天盖地的,瞬间天黑了一半,都是被这条蟒蛇盖住的,他朝着我追来,我一直奔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躲进去了,就在大蟒蛇要凑进来闻出来我的味道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嗅味道的声音,我惊慌失措就醒了,我感觉我运用了我超能力,每次梦里遇到危险我就会逼迫自己醒来。

新女儿和愧疚

这次我还是梦到孩子,现实中我只有一个女儿,女儿还小,只有一岁多点,生的胖萌胖萌,虽然谈不上万千宠爱,但也绝对被自己小心的放在了心头。所以谈及爱这个字眼,对于女儿一定是毫无犹豫的坦诚。
梦里是一家90年代装修风格的学校,明亮的阳光从老旧的窗户照进室内,一直照在走廊里。那时的窗户大都是正方形装的小格子,木质窗框上刷着或绿色或淡黄色的油漆,使用完全透明的劣质玻璃,紫外线和温度也就毫无保留的穿透进来,虽说风吹雨打还能略做遮挡,但一定是夏天更热,冬天更冷。好在梦里的场景应该是春日的暖阳早晨,温度那么宜人。
我带着女儿穿行在刚刚敲响放学铃声,人群拥挤的教学楼走廊,90年代时可能更多被叫做楼道。一岁多刚会走路的她,虽然天赋异禀的走路很早,同龄人当中也算步伐老成,可毕竟年纪尚小,雏鸟再熟稔飞行也还得带着先天的那份稚嫩。所以牵着她的我,必然一路行来诸多小心,进度缓慢。好在目标不远,我们来到一个阳光明媚的教室,讲台上那个刚说完最后一句注意事项的班主任,在梦里由我老婆扮演,学生们在话音未落时已经轰然起身,拎包起立冲出门来。90年代书包大多是一种粗糙的纺织面料,带着一股工业独有的香气,我的“新女儿”就提着这样一个没有拉上拉链的书包,一脸冷酷的走出门来,当然,这份冷酷并不是不乐意见到我,而是父母来学校接孩子,孩子的惯例表情。期间她还不忘隐晦的给本该同行回家的好闺蜜一个眼神,我猜意思大体应该是“没办法,我爸来接我了,小卖部和男同学情书的事只能明天聊了,你跟某某某她们一起走吧”之类小姑娘不为人知的密语。老婆讲完话后走下讲台,她并没有如同那个年代的人一样穿着,反而穿了一身2020年才有的飘逸剪裁、黑色轻纱面料、白衬衫打底的现代复古得体职场套装,我猜是她经常去的zara、UR之类的那种款式。出现在我的梦境里,这算一个不大不小的BUG,从中也能看出我如果去《盗梦空间》里做个梦境构筑师,大概率是会害小李子盗梦途中翻车。
为人师表的老婆自然是不方便在教室门口跟我亲亲我我,也给了我个温婉微笑,从我身边接过了一岁的小女儿,叮嘱了一句什么家长里短的话,梦里的我没有听清,或者根本是太过震惊于这个多出来的女儿所以忘记去听。
接下来我的主线任务就非常明确,1接上这个凭空出现的新女儿,2扮演好爸爸该有的角色,3跟上老婆的回家步伐。
“新女儿”此刻就安静的等在旁边,我才猛然惊觉挑战已经开始。孩子当然不会主动,做父亲的至少得牵头打开这个局面。一向精于揣测人心,自诩情商高绝,擅长现代意念控制的我,此刻居然局促的像学校对面小吃一条街铁板烧烤老哥手上的鱿鱼须。我一口气在胸腔转瞬穿梭三百里,最终直冲脑袋和嘴皮,终于鼓起一口气率先打破尴尬。
“放学啦......”
“嗯”
“乖不乖啊......”
翻白眼白眼
“爸爸抱抱?”
新女儿一脸惊恐
也不知是处于某种物理惯性,还是心理疾病,人们在做事时,尤其遇到困难时,都是第一步迈出最难,后面的百步千步,哪怕刀山火海,痛彻心扉,其实都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按理说对这个已经上了小学的新女儿来这招——爸爸抱抱,一定是一场大型的社会性死亡,但对于头皮已经硬起来的我,显然不会在意这些小小羞耻。
我看新女儿除了呆立当场之外,并没有冲向爸爸怀里的举动,只好伸出双臂,双手手掌伸直,大拇指翘起,以一个标准的交警请通行手势,架在新女儿的胳肢窝。女儿虽然不情不愿的梗着脖子,双手翘起身体绷直,眼神呆滞的同时余光还慌乱的瞄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同学。但却也没有明确拒绝,没有过激的行为,没有任性的拍掉我的双手。
这个性格我不喜欢。
有一类女孩子,大多时候看起来都冷冷清清生人勿进,喜怒哀乐往往藏起来仅在个别信任有加的好友或家人面前表露,在外面受到委屈、特别开心、洋洋得意,都会表现的微乎其微,哪怕是忍不住的笑意,也会尽可能的拿手捂着脸去笑。笑过之后立马恢复了冷冰冰的酷模样。
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不懂拒绝,最后只能自己偷偷难受。
就如同我不喜欢这位新女儿的性格,我也不喜欢她的长相。皮肤黑黑,有着一张床板一样单薄又宽阔的身体,肩膀宽宽,手臂细细,像个小女汉子,看就不讨喜。下巴轮廓也宽宽的,有点像缺乏自信版的关晓彤,头发油黑发亮,至少三天没洗了。
梦有个奇怪的地方,不论多离奇的设定,只要在梦里发生了,那么梦中的我们,那个不太清醒的脑袋就会默认这是事实,如果有一天你梦到了世界末日,人类必须吃昆虫为生,你一定会万分难受但却真心实意的接受这个设定。
就如同我非常笃定这个哪里我都喜欢不起来的不讨喜姑娘,确实是我女儿。
其实每天早晨,不论睡了多久,起床后的我总是会觉得累,有的时期甚至需要枣仁胶囊辅助进入深度睡眠。也许是我在本该休眠的时间运转了太多大脑。每天在用脑子的人一定都了解,想问题确实很费神。所以此时我自然而然的开始心思活络,在这个深夜时分,在这个春光明媚的下午,在这个质感怀旧的学校。我开始思索,为什么我这个当爸爸的,这么不喜欢这个女儿,甚至在见面之前根本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
如果是那位一岁的小女儿,一定会在自己不愿意的时候坚决的,甚至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抗拒,那么这个不讨喜的姑娘,是因为他爸爸不爱她,忘了她?是因为妈妈没有拉着她回家,而是抱起了小女儿径直离去?还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真的心疼她,在乎她,才变得这么小心翼翼的吗?想到这里,我的手臂放松了几份,把之前那个她横平我竖直的尴尬抱姿拉近了些。
是的,在那之前,这个爸爸端着女儿就像端着一盆烫手且油腻的火锅底料,直挺挺的往前走。更令人深思的是,我很清楚自己心思敏感、情商高绝、悟性超然、擅长揣测人心,那么她是我的女儿,并且从她狡黠的眼神里我也不难察觉到她虽然因为年龄尚小,不一定擅长揣测人心,但也一定心思敏感、情商高绝、悟性超然。别人爱不爱她,她一定比谁都清楚。就这么两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心思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古怪父女,还是保持着这个我表面父慈子孝,实际我上嫌弃,你不在意的深沉心思。
我们是一样的人
我们两,心知肚明
清醒的世界从来都没有什么惊喜,山的那边还是山,风的背后也是风,道路的尽头是另一条道路。那些我们无法到达的地方,我们的目光可以到达,那些我们目光也无法到达的地方,我们用精神和梦境到达。
梦放大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情绪和脉络,也丰富了清醒人生中更为悲喜交加的感受。我的梦境在最近一些日子里经常出现“愧疚”这个情绪,每当提起便深入心底,如坠深渊。从少年时的春梦绮丽,到工作后的焦虑难熬,到现在的愧疚难当。我的大脑用它自己的方式,以一场场风格迥异脉络细腻又波澜壮阔的梦境记录着自己心灵的变化,预示着那些一步不退,分外坚决的变化和成长。
有的朋友会建议我根据周易理论,星座运势,神道教渊源等方式去解释这些梦境,给理性思维一个合理的解答。其实我知道大可不必,因为我最清楚这些梦的跟脚出身。梦到黄沙漫天僵尸横行,是因为当晚打了太久的魔兽世界,梦到的黑色山崖侧身攀爬,那是因为那天去看了霍比特人史矛革之战,梦到冰天雪地有神秘洞穴,那是当晚在武侠游戏的昆仑山正邪大战了一场......这些清晰的线索加熟知的场景再加上当下的思绪就等于我那些动人的梦。
年龄渐长的我,依然保留着一些血气方刚如少年的习惯,梦醒后的我去冰箱喝了透心凉的汽水,冰冷的汽水冲刷过口腔的刺痛感顺着食道翻滚而下逐渐化成浑身的暖意,我没有为此清醒几分,但却想通了这个梦里的关键。
我哪有讨厌那样的性格,那埋藏太深自己不愿承认的一种害怕和心疼。
倒是新女儿的那个长相,难得的让我对关晓彤多了几分好感。

婚后生活

梦见初恋 梦见我们两结婚了有了个小孩。他说去外地工作 但是他根本就没去 而是生活在他妹的家里混吃混喝 从第一年十二月到次年八月 他发微信告诉我的是他已经到了 他今天工作很累怎么怎么样的 我是怎么发现他没去外地的呢?我忘记了。后来又记得他出轨了,跟别的女的生活在一起,我无论怎么求他他都不回来,让他看在我们女儿的面儿上他也不管。然后我突然有一天就拿着结婚证准备离婚。到这梦结束了。结束的原因是我心太疼了,不想再继续这个梦了。没睡好,一直是醒来了又没醒的这种状态。所以最近频繁梦见他是什么原因呢

世界末日

其实做了两个梦,但现在只记得一个
我家南面的那座山上突然出现一个火山口,岩浆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但是其实全世界所有山都变成了火山,岩浆只是流出来,并没有喷发。
我们一段时间后才知道,是平行世界的地球人想要搬到我们的宇宙中,就这样威胁和影响我们。刚开始我们还没有答应,只是说各国在商量,所以我还是得每天过着差不多的日子。跨过岩浆去骑自行车上学。
我在最后一天去了山上建立的一个二战纪念馆,纪念馆就在火山口旁边,火山口直径大概有至少二十米(?),纪念馆四周都是空的,没有窗户只有柱子。
就是那一天,我们同意了让我们搬进我们的宇宙,但其实人家根本不想住在我们的地球上,他们自己带来了全部的行星和恒星,住在宇宙的另一头。

月亮

前半段忘记了,起因缘由不知,只知道画面一转我和一位朋友来到一片广场上,有一个很潮像花蝴蝶的男生过来说同学看你在这儿转悠不如加个微信以后出来玩,我没看清脸直接拒绝了。似乎是傍晚时刻,坐在广场四周环绕的长椅上望着天空,远处山间有一颗光秃秃但枝干粗壮遮挡了我好大一块视野的树,突然神奇的发现悬挂在空中的不知道是太阳还是月亮,他们竟然有十一个还是十几个!排成一列直溜溜的,特别惊奇想要拿出手机拍下这个画面,却怎么也对不了焦

没办法坐在椅子上,空中又出现了一坨像水母形状的飘着白色絮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跟在十几个月亮之后,后来那一串月亮前后左右移动,水母的触角也上下忽闪。他们好像要落下来,我们一群人眼看着水母从高高的山顶滚落,在滚到我面前,定睛一看竟是白纸做成的水母形状,纸条长长溜溜的,突然想起哦!最近清明节这些纸一定是有人拿来祭奠飞到天上的。不知怎地那水母又发出炸弹火线燃起的火星,要爆炸了!我迅速拉起朋友远离,果不其然它爆炸了,威力不大,就跟鞭炮似的。

反正天空的奇异景象怎么也拍不到,很烦躁

后半段迷糊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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