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16【世间并不存在的RPG游戏与罪恶核心,死而后生的团队,幸存的勇士】

20161116【世间并不存在的RPG游戏与罪恶核心,死而后生的团队,幸存的勇士】

梦中的我在玩一个极其致郁黑暗诡异的同人自制RPG。


RPG的引擎是古老的RPG制作大师,系统各方面都不太好,但游戏精致的美工与立绘或多或少弥补了不足。

游戏的画风非常有特色,上色较为厚重与脏兮兮,线条却极其细腻,如同油画般。人物也较为写实。
游戏的背景是架空西方奇幻。
最开始游戏非常轻松与愉快,主人公(也就是玩家)是一个山清水秀小村庄的乡下少年。主人公的父亲是英勇的士兵,战死在沙场上。主人公由母亲,姥姥带大。

少年家中开了一家香料铺,母亲虽然不幸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但坚强乐观开朗,在乡下好友众多,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来访者。男主虽出生后就没见过自己的爹,但性格却极其开朗,心理毫无任何问题。

少年有一群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短发天然呆妹子加傻逼兮兮二逼基友(一对兄妹)

擅长魔法被报送至魔法学院的天才冷酷少女。

邻居家的二皮脸8岁熊孩子。

村中祭司收养的大小姐系妹子。

脾气古怪腹黑的少年。此少年擅长亡灵魔法,家境贫穷,幼时被村中他人排挤。男主角救过他一两次。

日子平静而又曼妙。

游戏中的村庄很小,但五脏俱全。商店,教堂,牧场,草场,游乐园,学校,一应俱全。绿油油的草地上盛开着无数鲜花,有熊孩子玩乐的空地与猫儿常常聚会的森林,村民还为村中饲养的狗提供了一个聚会的场所,在这个场所,有毛茸茸的毛毯与狗窝。狗儿与猫儿经常再次玩乐。

村庄中每个人都和善友好,见到男主角会亲切打招呼赠送蔬菜水果。

这个村庄中氛围恰好是我最向往的。

然而好景不长,男主的村落发生了剧变,村庄周围的树林中出现了坏点,坏点呈黑洞状,周遭环绕着深紫色的雾气。坏点能吞噬一切物质,任何不幸被卷入坏点的生物都会失踪。更糟糕的是坏点开始蔓延,蚕食着村中的土地。可耕种面积越来越少,人们开始挨饿。

村民在祭司的指导下,围绕着坏点封锁了一个巨大的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中。

人们可供活动的场所越来越少,人们决定逃跑之际,才发现村庄周围的高山与森林已被坏点全部封锁起来。这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出去了,也没有人能进来。人们就如同困在牢笼中的困兽,静静等待着死亡。

村里的祭司联合了住在高山上的女巫,他们计划准备一个仪式。

通过空间转换仪式,将村中的一些人送出村外,前往另一片大陆的魔法学院,寻找女巫的老相好——魔法学院的校长。来解决坏点的问题。

坏点内部魔法统统失效,他们只能采取一种禁断的黑暗传送魔法。这种传送魔法对施法者与传送方都会造成极大的伤害,能避免这种伤害的办法只有选择和施法者属性相符合的人。

施法需在安静黑暗的环境下进行,倘若被打扰,施法者就会走火入魔........

女巫可以预言到未来的事,她根据未来的因果选出了四个人:男主角(战士dps),祭司的女儿(大和抚子系牧师)男主角基友(肉盾防御者)基友妹妹(弓箭手)

这个团队真心不错,有肉有奶,有远程有近战。

女巫认为只有这四个人才可以拯救村庄,并且拯救世界。

仪式场所选择在女巫住处的地下室内,在进行仪式之际,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坏点在不断扩大,且不断有全身漆黑的邪恶触手从坏点中涌现。

祭司和女巫乱了阵脚,他们未经确定到场4人的身份,便匆匆施法。

女巫爆发出一声尖叫,她指向这4人,以绝望而痛苦的声音大喊:你们四人中有一人不是人!

男主角听闻,大吃一惊。男主角以诡异的眼光注射着每一个人。

随后他发现在场者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

自己的基友并没有来到仪式场所,替代他的人是村庄中寡言少语的阴暗少年(亡灵法师)。少年穿着基友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点点滴滴的血迹。

真相不言而喻,男主角一行人正待撕逼之际,女巫口中开始不断涌出乌黑的血,她皮肤下血管逐渐变黑,向外凸出。她双目爆裂,眼白竟变成了黑色。祭司也是如此,但他们两人也未停止施法。

这是黑魔法的反噬。

男主角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前看到的是,两位恩师化为两滩黑水。

男主角一行人顺利苏醒过来,传送的位置很不妙,他们竟然全被传送到深不见底的山洞中。

牧师妹子哭作一团,她失去了她深爱的养父。弓箭手妹子焦急不已,她将沾满毒药的匕首抵在少年咽喉上,逼问着哥哥的下落。失去了两位恩师,男主角愤怒至极,正欲殴打少年时。

牧师妹子勒令他们两人住手。

弓箭手妹子气出翔来:假如没有这混账混进来的话,他们就不会死!!我哥呢?

法师被勒到咳嗽,边咳边吐露了实情。

法师暗恋祭司的女儿,常常跑人家墙角偷听,在得知继续待在村中并性命不保后,他趁夜偷袭男主的基友,打伤基友后,便替代基友前往传送场所。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此举无意间害死了两人。

男主与弓箭手越听越怒,两人摩拳擦掌,准备把法师绑起来,痛殴一顿。

就在此时,山洞中不明生物听到了他们的叫嚷声,闻声而动。

法师乘所有人屏息观察着四周时,将亡灵毒药洒向四周,弓箭手妹子一时没有防备,被粉末状的毒药洒了一脸,还未反应过来,脸上皮肤开始溃烂脱落。妹子痛苦地咬住嘴唇,忍住了尖叫。

法师冷笑起来:你哥已经死了。去地狱找他吧。他见寡不敌众便开始逃跑。

男主掏出剑,准备追杀法师。然而身后不明动物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只得放弃追杀法师。不甘带上两位女主角,躲开未知生物。

就在此时,弓箭手妹子脸上被毒药所腐蚀的地方露出了血肉,通红带有血丝的眼球暴露在外。猎奇至极。

这游戏总算暴露了猎奇的本质,一开场就让女主角毁容......

牧师妹子安抚着她,用圣水冲洗着伤口。腐蚀在扩大着。

牧师:这应该是亡者怨恨与剧毒草木所合成的毒药,我想可以用神圣之力来净化,但我需要一点时间。不然腐蚀会加大的。

然而弓手妹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爆发出了尖叫,引来了怪物。

腐蚀延续到了弓手妹子的大脑,她的神志逐渐不清起来,不断尖叫,配上那张脸格外恐怖。她的双手不断颤抖着,或许是因为痛苦,她将手中紧握的匕首径直插进了牧师妹子的咽喉处。

男主角持刀与怪物周旋,见此惨剧,男主一个不留神直接被秒杀了,死了............

这他妈的什么鬼啊。

游戏在播放完一段过场动画后,又开始了。

男主,弓箭手妹子,牧师妹子,法师。他们4人盘腿坐在光明的洞穴中,显然是上一个周目的洞,他们面前点燃一堆篝火,篝火上正在烘烤着一只大老鼠。

这四人沉默着,看着面前篝火一动不动。

牧师妹子开始祈祷。

四人开始入睡,此时有一个选项,是否要派人守夜。

在之前,这个游戏一直没有选项。在游戏过程中,我一直习惯性乱点鼠标,在这个选项出现后,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就点过去了。好像点了否。

四人安然睡去。篝火熊熊燃烧着,突然熄灭了。游戏画面一片漆黑,配合着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这种漆黑在过了30秒后,突然亮起来了,在原地的4人已经变为了一堆肉.............血腥至极。

画面复而漆黑,在数分钟后,又亮了起来,还是那4人,沉默地在篝火前发呆。

此刻我总算明白了这游戏的设定。

类似于avg中的存档,玩家死亡后就自动最新的一个档读取,重新开始。

倘若从最新的一个档,应该是4人传送后,男主和弓手妹子逼问法师时,而现在这段剧情是他们4人一起坐在篝火前,完全对不上号。

我决定继续玩下去。

这游戏总而言之,就是主角们不断的死,饿死,淹死,被怪物弄死,摔死,被毒死,被吸入虚空致死,被普通平民杀害。这种死亡并非是我操作烂,而是游戏剧本决定的。每一个死法都不一样。每当死亡后,游戏便进入到一个莫名其妙,与之前剧情完全对不上号的存档点。

死也就罢了,还偏偏配上一张猎奇无比的cg。

前半部分的主线剧情是主角一行人要去魔法学院找校长,顺便通知天才少女。

这个路程,毫不夸张,主角一行人至少死了50,60次才到达魔法学院。

游戏越来越诡异,一开始主角一群人都还像人............天然呆的元气弓手妹子,风流倜傥,踏实可靠的男主角,大和抚子式的温柔牧师妹,毒舌傲娇,亦正亦邪的法师。他们偶尔还会吐几句槽。

但是后来,游戏的文本越来越少,主角们几乎再也没说过话,整个团队内部保持着死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是不太对劲的,早期,主角一群人见到某个怪,还会吐槽一下这怪真丑。

更可怕的是,主角们的立绘在不知不觉中全换了。新的立绘上半张脸全笼罩在黑暗中。

我在梦中琢磨了许久,也没领悟出这游戏的内涵与机制。

主角们会根据主线剧情的安排,以各种脑残理由死亡。随后游戏回到主角死亡前的时间点上。但是这个时间点与之前剧情完全沾不了边。比如男主角与牧师妹子打情骂俏,山盟海誓承诺,两人似乎在夜晚结合了。男主角送了一个绿松石戒指给女主角。最后他们又死了。

但新的剧情中,这两人无比冷漠,男主角就像拔屌无情一样。女主角也如同被拔屌无情一般。诡异的是,女主角手中却戴着男主所赠的戒指。这和死亡前的剧情连不在一起。

这个游戏有多次死亡模式,但是准备却毫无例外保留下来。你进了迷宫,打到了很好的装备,然后死了。接下来的剧情却是你站在迷宫的入口处,穿戴着本不应该存在,还没有打到的装备。

主角共有4人,轮回的机制是4人死亡。而男主角大概开着挂,他总是最后一个死的。在男主角死后,轮回开始。

在一次剧情中,所有人都死了,只剩男主角。男主角孤单的在树林迷宫中探索,迷宫是羊肠小道,被树木完全包裹着。本应该死去的3人却出现在男主隔壁迷宫的上方,露出了三双脚。

我一阵恶寒。

在经历了上百次死亡后,男主一行人总算到达了昔日的村庄,他们此行是为了消灭大boss。

大boss是一个透明,没有实体的怪物。它监视着男主一行人的一举一动,主宰着男主一行人的命运。它为了取乐,无数次选择错误的道路让他们死去,又无数次让他们前进。

这个boss正是玩家...............也就是电脑屏幕前的我。而我一直以为男主角才是玩家.............却没注意到男主角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第三者.......

我没有任何实体,但我的力量却无边无际,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击败不了我。

女巫,祭司,校长三人为了挽救这个世界,他们想出了一个惊人的办法。

让主角们不断以各式各样冷酷猎奇的死法死去,来对boss造成精神伤害。

死去的每一个主角团成员都会毕生缠绕着大boss,直至boss永久地死去。而主角们升级并不靠打怪得来的经验,而是靠死亡。他们将前一个死去的自己献祭给下一个自己,来增取下一个自己的力量,从而越来越强。

主角们每次死去后,下一个自己却依然穿着原来那身装备原因!!居然是他们跑去捡自己的尸体!!!他们都继承了前一次死亡的记忆与痛苦。

在预感到大boss监视的力度越来越强后,主角们一致沉默,不吐露任何一个字眼。

果不其然,除了男主角外的其他人又死了..............

在游戏的最后,男主角孤身一人回到了村庄,村庄平日绿油油的土地被粉红色的雪所覆盖。雪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的粉红色,只剩下昔日的残檐断壁。村庄中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已死去。如虫洞般的坏点四处可见。

而此时,我已无法操控男主角。男主角拿着剑,他独自一人在荒无人烟的村庄中四处走来走去,我知道他在寻找着我,他还要杀掉我。这个像素小人此刻诡异无比。

我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嘲讽着他:我和你都不在一个次元,你怎么找得到我?你这个还没有我指甲盖大的小人,你确定你能杀掉我?

男主角从屏幕的右边走到左边,他踏上血红色的迷宫,沿着长而弯曲的小道行走。

这条小道无比漫长。因为游戏引擎的缘故,男主角虽然在行走,但看上去始终在画面的正中央,终于他到达了尽头,那是一个只能放下一道门的空地。

其上立着一道黑色的门,门上漂浮着点点紫光,与坏点的样子一模一样。

男主角打开了门,他进入了那扇未知的门里。随着一声缓慢沉重的响声,门被关上了。

随着男主角的离开,游戏画面上空无一人。

点击没有任何反应。

我本以为打开那道门就通关了,但是这场景的存在昭示着绝对还有剧情。

我等待了许久。游戏显然还在运行,屏幕上的雪还在下着,围绕着门的紫色光点也在闪烁着,但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我扭过头来——

2米高的像素男主角正站在我身后,他的像素剑上沾满了像素血,而他就如同他的立绘一般,上半脸被黑暗所笼罩。



我直接吓醒了。
TFC

强制脱出的梦

因为是一小时内刚刚做出来的,所以内容还比较清晰,趁热记下来。

开始自己身处在房间中,但布局和环境都不一样,时间是黑夜,自己在和室友Peter聊天,可不知道在聊什么。。。之后去了厕所,但也什么都没发生,这时Peter突然走了进来,但他好像也不再是他自己了,总之感觉很怪,又聊了一会儿无法记清楚的内容后Peter一冲我马桶,结果发现马桶堵住了。清澈的水流了出来,地上湿了一片,但我们都没去管它。

之后我们去了外面,我住的公寓外面从原来的平地变成了河岸边,楼层也换成一楼了。Peter坐在外面,处于半裸状态的我也在阳台上乘凉。河水很浑浊,尽管黑夜里看不清具体形状,但就像是被染了巧克力色一样,还在前后涌动着。这时Peter提醒我小心大浪,我才发现河水突然产生了巨大的波涛,在半空中泼洒开来,溅到了一点在我身上,我无言地回了屋子。

这时我注意到了河对岸,是个一楼阳台处只用玻璃搭建而成的别墅,里头还可以依稀看到人。因为别墅地势比我们的还要低,又离岸边很近,所以我开始担心别墅会不会被那股恶心的浪花打到--说时迟那时快,浪又打起来了。但是就在大浪抽到别墅上的片刻,场景开始转换。

黑夜消失了,我和那栋别墅的距离也瞬间接近到了触手可及的范围,我正处在一家餐馆内,看着对面别墅中的人从窗户外面爬出来,是三个女孩的样子,都穿着异常妖艳,面容我看着眼熟,但也不是我记忆中存在过的人,其中一个穿着绿色的服饰,另一个身材微胖,穿着橙色的服饰,从窗户跳出来后还踩到了水坑,骂骂咧咧地和绿色服饰的女孩以及另外一个女孩(想不起来形象)走了。我决定跟着她们。

路上的景象也很离奇,我从餐厅出来,穿过一条没有阳光透入,四周都是餐厅摆放的桌椅和食客们叽叽喳喳聊天的石头做成的下坡路,上了大街。外面是蓝天,街头很陌生,但有种这里就是帝都的感觉。大街上都是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广告牌,建筑工地也比比皆是。在绕了几圈路之后我很快就发现了那些女孩,之间她们一边互相聊着天,一边向着某个建筑物走去。我想上去和她们搭个话,可发现自己上半身忘记穿衣服,就有些想要回头的念想。

这时梦的走向又开始变化了,我来到了我刚才正在窥视的那栋别墅里,而且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身边有很多和我刚才看见的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包围着,随后我又发现自己的面前有个同样赤裸着的男性,而自己体貌也变成了女性的。不过我却有一种自己既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这个女人的确信感。我只是在从这个女性的视角出发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已。这二人此刻正在交合,我从女性视角看不到男性的脸,也没办法随意转变视角,就只能看着男性将自己的生殖器从女性体内拔出,然后由女性握着开始射精。持续时间很长,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个东西在女性手上猛烈抽动的感觉。(但自身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接着场景又转变了,这次的转变很彻底,眼前的景色都变成了一栋我所不熟悉的别墅,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躯壳当中,感觉轻松多了。耳旁传来了“Roundabout“的旋律。我顺着声音发出的源头寻去,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物,其它的房间也都是,在正门楼厅建造了一座径直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我听着逐渐扩散到耳旁的音乐走了下去。。。却发现地下室房间被铸造成了牢门的形状,而门外的墙壁上则有用粉笔写成的巨大的“不许进入”的字样,(实际上是不明的语言,但我却能理解这是不许进入的意思)我感到了些许恐惧,便从地下室退出,回到我第一次出现的地方。然而我发现我来时的那个房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廊厅,其中一个看不清面貌的褐色皮肤的大头婴儿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没敢去接近他,从另外一个出口绕了出去,来到了后厅。

我很快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再是刚才那种拥有家乡熟悉感的都城,而是荒无人烟的平原,这栋我所处的巨大别墅(或者说城堡)可以说是平原上唯一的建筑物,但我仍然打算远离这里。并且我也头一次意识到了我正身处在什么不明的环境中,但我是可以强制离开的这种想法(但可能仍然没有意识到这是个梦)我从后面外面的楼梯上一路小跑着下来,此刻音乐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睡前上的闹铃响,我就借着这个闹铃响,像是要掰碎什么东西似的从梦中醒了过来。

世界毁灭预兆?

梦的开始是约了一群朋友去到大概是广东肇庆附近某个地方(梦中好像叫八x峰之类)的岩洞里面探险,然后这个岩洞貌似是龙脉,里面左右分别摆放着麒麟和狮子之类的石像,石像旁不远处是一潭清水,而且谭水貌似越来越少。

身边的皇帝朋友(?)转了一圈然后发出感概『难怪我的朝代会灭亡了』,然后皇帝旁边的国师(还是太监?)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个像聚宝盆一样的东西说将这个东西正放在麒麟的嘴的正下方就可以让潭水不断涌现了,说完就把盆放到麒麟的前面,结果刚放下了岩洞的水真的开始慢慢涨起来了,同时岩洞的大石头门也从上往下开始在关闭。

发现情况不对赶在石头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从门缝中钻出来了,然后水从岩洞中浸透出来,水的颜色却变成了黑色了,于是大家立马开跑,边跑我一边还喊着千万不要让黑水接触到身体,不然问题会很大的。

往前跑了一段路后发现前面是个海滩,还很多人在游泳,后面黑水跟着身后,二话不说跳到海水里往前游,才发现自己不会游泳 _-||| 用狗爬式挣扎了一下同时掏出手机发了几条tweet,然后发现黑水和海水混在了一起,转眼原来海滩的水全部消失了,黑水也不见了,只剩下一群原来还在游泳的人站在干枯的海滩上不明所以。

场景忽然切换到公司,在加班的大家都准备下班了,我一边莫名其妙的回想刚才难道是一场梦,一边确认自己正在做什么,纠结了一阵子后在推特上发现了之前发了几条tweet,发现原来不是梦 (-_-),于是找到貌似和我一起进入岩洞的同事J和推上的朋友讲述这件事,然后他们的反应都是『啊,我还以为刚才是一场梦呢,原来真的发生过啊!』

场景又切换到了下班的路上,前面走着一起冒险的同事J和另一个同事在有说有笑,我骑着摩托车在后面忐忑地跟着,然后转角跟上了J,然后和J去到某在上面事件中消失了的小学同学及其姐姐的家确认前事,同学的家中只剩下他爷爷一个人,而且家里空空的连个凳子都没有,爷爷看到我们两人后拿起了扫帚将我们赶跑一边说『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于是我立即意识到果然这两姐弟真的没有回家呢。。。

后面不记得了 =___=

没有植物真是遗憾?

头变成苍白的骷髅,用一根又粗又长的弹簧连接着身体。

从视角可以看到身上穿着破旧的中山装。

弹簧一蹦一跳得老高,
身体好像被惯性带着违背常理的像前面蹦跳。

四周是建在山上紧挨着的高大古老青砖瓦屋,
脚下是磨得光滑的石板路,斜斜地向前蜿蜒曲折。

天空挂着着些许被月色镀上银边的黑云,极静的挂着,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黑灵芝。
远方可看见高大的房屋庙宇,绵延前方天际。
左右两边被群山环绕,黑雾弥漫,虽极力远目亦不能看到山上有些什么。

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见前方一位赶路的脚程者,
借着弹簧能让我看得更清楚些。

是个和我一样的骷髅,不过他/她没有伸缩的弹簧,锃亮的脑袋稳稳地安在脖子上。

此处的诡异让我急于找个人问询,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对方离比我想象中更远。

接下来的梦境就一直陷在跑路之中,直到脚蹬被子下床把自己惊醒。

看着窗外已是大亮,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11点钟...


做这个梦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因为场面感和真实感上佳所以一直未忘。
那时接触网路还不多,所以不曾梦见有植物追赶我=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