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

这些天陆陆续续的片段:
明亮的乡间别墅,爷爷正在花园里收拾花坛和废弃的钢铁,转瞬间我被拉入黑暗;
在篝火前取暖时,白色的猫咪妈妈带着自己的孩子躺在软椅沙发上和我一起入眠。
学校的第三学期开学, studenthall多出一些新面孔,妈妈说lukas好像比之前胖了些,两个小哥哥和我热情的打招呼,他们是我的新舍友,lukas貌似有些不开心靠在墙角看着我。邻居的爸爸带着自己的儿子坐在我的面包车里,但不打算带着我和我的孩子,天已经开始发青下着密集的大雨,我生气的用英文破口大骂,“what's the fuck with you?"

跳楼

我们正在举行露天的技能竞赛,忽然间天空飘起了小雨。我和一个小弟弟(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提醒大家赶紧躲进帐篷里。而后我们被导师领上5楼,导师打开天窗,示意我们往下跳,“跳的时候要大喊一句咒语就可以安然无恙。”我说,“那我第一个吧。”我把手提的购物袋扎紧准备往下跳。我身旁的小弟弟拉住了我,他牵起我的手,我感觉有些害羞所以放开。
这天早些时候,我的助理曾经提着3000镑的手提袋来找我让我查看金额,她离开后我的奶奶也来了,给了拎了一蛇皮袋的牛奶。

暗恋

幼儿园医疗室有一位帮助医治儿童泌尿管道的老医生,我看到他疲惫的身体述说着自己的劳累。在fudan apr里隔壁间一位非常消瘦的妹子在烧烤店结实了自己的男朋友,但她们最近有争吵,于是我决定到店里帮忙劝架。我当时头发很油腻而且随意的盘了上去,男生没有嫌弃我,我劝他主动和女生说话,他和我说自己喜欢的其实一直都不是她。我忽然间意识到他想说什么,但是我没再回复(因为我是一个les)。我们穿过一片中心水上花园,我的钥匙忽然间丢进池塘里,我的女性朋友正在和我聊起最近的群面,她说其中那个过了的女生非常智障(但那个女生其实是我)我不知道怎么拿回钥匙?男孩子打算跳进去帮我拿。lv的面试现场挤满了人,我看到了tencent群面组的小伙伴忽然间人变得多了起来。我大胆地走进考场,面对考官询问自己的情况。lv的面官告诉烧烤店小哥哥说我过了,却对我说还要在waiting list里终极评估我,我问,“那我现在究竟打了多少分?” “很多人3400,你3800。”(哈哈这是在打cards against humanity吗)

x.o

梦见走入旋转长廊,金色的钟摆在反复敲打,曾经在美的的面官剃着寸头看着我,我和他相视一笑穿过长廊。天色已经黑成青色调。我的女性朋友正在路边呕吐应该是喝酒喝多了。我正准备拉着其他人去帮助她。

祭奠

我梦见了未来在oppo上班,我们小组需要出一个方案,我自然被推选为组长,组内一个男孩子抢先我一步提出了core idea,但他们还是推举我做reporter,我排着长长的队伍走到讲台上给前辈们提案,前面几组的人在黑板上画满思维导图。我什么都没有做,“请问我还需要画图吗?” “你直接说吧,第二组非常sucks。” 然后我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话。
我然后和友人转入日本的寺庙,那里仿佛有乌鸦迁移着地狱使者的尸体,黑色的光秃的树枝仿佛缠绕着我的脖颈与后背。寺庙中庭是一片明朗的樱花树,里面有嬉戏打闹的人群,他们浑然不知后庭是恶魔的祭奠场。我走到前庭感觉到水里有妖物,便提醒友人远离水池。我们穿过小巷,这时候仿佛穿越到伊斯坦布尔的商业街里,我们看到麦当劳,还有当地知名的早餐店,友人想要打包,我看到打包就不能喝免费(2镑)的胡萝卜汁。

雾里看花梦一场美轮美奂

全城都被僵尸围攻,我把家里的门窗牢牢地锁住不让别人进来。我和爸爸第一次一起出门,他的脚忽然间不能动弹,路边的一位高人为爸爸安装了白色的脚键。
我再一次梦到了宇宙的终极面试,三位女士。主考官看起来是个28岁左右的年轻小姐姐,黑色波浪长卷发以及圆溜溜的黑色眼睛,她和我说了宇宙家的培养模式,ceb和fitch组合,她看起来有点傲慢让我到旁边领取号码牌。然后我就出来了,和一同面试的小伙伴互相加微信,差不多下午5点钟的时候,其中一个小伙伴说,“你们都别等了,offer已经开出来给我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心中感觉很难过。
然后我和妹妹去商场逛街,是80年代的老式商场。我还想着把老式的模特模型转交给千禧BOT,我看到模特们已经穿上了粉红色的chanel。我看到老奶奶的店铺里在卖着属于我的风格的戏服。然而,妹妹却把我叫停让我别去,说“太大了太浮夸了不适合你。”

暧昧

我的男gay蜜长相和声音都酷似姜思达,他邀请romeo或者cruiz来电台担任特别嘉宾,romeo和cruiz一直在亲我,说他的妈妈其实并不爱他,我想到冷若冰霜的victoria。我的男gay蜜仿佛有些吃醋,但依然在敬业的主持。突然间整个电台一片漆黑,停电了,我们身后有一只手伸出来调控遥控器,romeo和cruiz不见了,我和男gay蜜躺在床上。我感觉他身体仿佛有些波动,我害怕极了,赶紧从电台冲出来,遇上了电台的另一个男生。我随即看到其他房间内云雨的男女。下一秒钟,我已经被别人绑在了手术台上,双腿被粉红色的胶带死死的绑住。billie lourd小姐姐正在向我靠近...
第二段梦是我的高中地理老师,我的班主任。会场活动接近尾声,我想要上厕所,但我发现会场会全面禁严,班主任不让我出去,目的是为了我的名声和出场率。我只能憋回去坐着,然后我出来已经没有这种憋尿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从3楼上到5楼,然后来到lse熟悉的自习室,我遇到了brandon,我们俩都在整理自己的三明治便当。他说他需要多一些口袋便当,我只好把蓝莓味的口袋面包分给了他。我的男gay蜜期间剪了短头发又出现了,他变成了项目调查员,对我的班主任展开调查,我只得向他解释是自己看完电影后找不到卫生间。

粉红色大象

偌大的别墅里设计了滑冰场却没有人敢站在上面因为地下隐藏着两头粉红色的大象神兽,我在意念中见到了他们张牙舞爪的组合在一起从地下窜到地面上吓唬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一些大胆的人不听劝告,慢慢德人逐渐多了起来。我起身回到包厢里,我们组里已经做了7个人,3男4女,leader是我初中时间的同学。我又回到meeting hall里参加fudan的毕业论文答辩以及和导师拍摄毕业照,女导师偷偷地把我的相册拿走了。我意外地发现这里也是之前o家面试我们的场地,里面还存着些场地组织的材料。我被通知再次进行联谊,原因是我上次拍摄联谊照的时候没有露出微笑。男女面对面,每个人都被发了一个挎包。我走进包厢又是熟悉的面孔们,我旁边的女生偷偷和我说,“leader没来,我会推选你的。”我拒绝了。
然后我在本科食堂打菜,前两道蔬菜已经忘光了,我记得自己想吃鸡肉已经售罄,最后托阿姨给了我一份醋溜鱼片,是上海的菜式。我把菜放下来走出校园,发现那里向前竟然联通着日内瓦的联合国大楼,左手方向应该是直通瑞士的,我看了看右手边,“汉中路”。我最后决定回头走进校园,却发现那里变成了fudan。

盗贼

我在路上偶遇大学时代的恩师和她的女儿,意外的是,那个女生曾经和恩师同时出现在课堂上但是她们互相没有表露身份。我感到很诧异,她们似乎很开心把我骗到了。高中时代的女同学正在写作业,和她一样的还有数十个学生,高中的班主任正在兜圈巡视,我趁着班主任不注意的时候溜达到我同学身边,我怎么喊她她都不理睬我。
一个代号“231”的男人似乎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我原本在房间里,突然间两个陌生的男人敲门并把房门打开,他们似乎是来行骗或者盗窃的。其中一个男人长得很像周一围,剃着平头。他走到我身边,似乎认识我一样,把我拉到阳台上,强行让我看外面的风景。我能看到的,只有另一户有钱的人家,他们的孩子和狗

开学

我再一次梦见去卫生间上厕所,很窄很小的卫生间但是却异常的干净清爽,隔壁间的阿姨还在打扫卫生。然后我梦见去oppo场面试的学长小哥哥,他正在唱着歌。他现在是我们校选课的助教,这是一门关于中国古典诗词的选修课。老师把我们带到一间会场,差不多10个人一组围坐在桌子上,桌子用古典的纱帘隔开,一个同学不小心把纱帘打开,撞碎了顶层的白色青花瓷。老师闻讯赶来,让我们组赔偿...

花花同学会

Johnson小弟弟兴奋地告诉我他明后天要去dream company面试,我祝福他的时候暗自伤神自己没能得到这个机会。我遇到初中时候的傻同桌,他口齿不清连话都无法完整说,但是他的确是个神童。他告诉我国庆回来他已经收到四个快消的面试通知,我气愤极了,逼迫他告诉我诀窍,一边开始打着童年时期的战斗机射击游戏。我在路上遇到了许多初中高中的同学,和他们一一拥抱,这其中不乏当年的学霸神童。然后,我吃完了饭随手把筷子扔在地上(这是我的错误)我看到做饭阿姨对我破口大骂,“你穿着高贵人模人样,骨子里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气愤极了,我原本已经把筷子拿上来,随后我想杀了这些垃圾。

公主

昨晚的梦真的可怕极了。
我梦见了陈红女士扮演的太平公主,她穿着白色和紫色的蕾丝裙走进来,照了照镜子中的自己然后躺在床上。她用剪刀一声不响地平静地从脸部划开,露出鲜红色的脑浆,而后再把皮囊缓缓地剥开。

撞车

妈妈和司机坐在前面推推嚷嚷,我听出来妈妈要和爸爸离婚并选择和司机在一起。我伤心极了,上一次如此伤心的感觉发生在小鹿和我永远分开的时候。我大声喊叫起来。然后貌似是unilver的经理人过来,我们发生了争执,却不记得内容,类似于‘你特别不适合我们’。

舞蹈课

家里的长辈临终通知分隔家产。作为三少奶奶的我,意外发现burberry风衣被泼上脏水,我的丈夫三少爷劝我留在家里,我预感他们不打算分钱给我,大奶奶和二奶奶在会议结束后都来看望我对我表示了强烈的同情。
我错过了舞蹈房的课,匆匆忙忙地赶过去,却没有办法跟得上节拍。女老师把我单独苓出来,“我没学过那只舞”,“我可以单独教你”,她让我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然后用手指戳着我腰上的赘肉,“你就这样趴着也能够瘦下来。” 我却觉得她在和我调情。“你每周二晚上都可以来上我的课。”我突然意识到教室外面男人正在等我,他需要我改签回家的机票。

南肯辛顿的恶魔

我去伦敦的书城老板娘微笑地告诉我,“你还是去大学教书去吧。” 我悻悻地离开。
我在south kingston 别墅区的林阴小道上,一个男人正在和我调情,并打算实施敲诈。突然间一个褐色的猛兽向我们袭来,我用枕头拍打它。然后和男人一起跑出去,这只猛兽逐渐缩小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凤凰,但它还是准备咬住我不放。我仿佛总是在south kingston 打转,隔壁家的一行人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戏曲剧院棉花糖的梦

我和爸爸妈妈坐在公交车上准备去听伦敦西区的音乐会,车上有个小姐姐在轮流发棉花糖味道的爆米花,我没有吃,我在吃自己的爆米花,我担心她会在爆米花里下毒。司机师傅接过爆米花,我特别想要下车,因为担心司机师傅会被毒死车就会翻掉。我一直把头枕在任言恺小哥哥的肩膀上,他和我青梅竹马长大,两家人是世家。我们没到西区就下车了。粑粑麻麻说不去看音乐剧了,准备飞到国外旅行。我哭了。
任言恺小哥哥说决定带我出去散心,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们走过伦敦一家咖啡馆,上面装饰着白色的小熊,我兴高采烈地说想进去拍照,因为伦敦的圣诞节要来了。我回到房间正在睡觉突然间一个60岁左右的消瘦的可能是农夫或者工地工人的叔叔走进来从我的房间窗户边跳了下去,我想叫住他身体却不能动,结果他居然又从窗户外面爬回来。我吓醒叫出声来。

天堑

Christopher Macken唱着2chainz的歌在挑衅我,原因是课堂上我的原画稿通过了,教授发给我一副画让我评估如何pass,那可能是Christopher的画。其实Macken和我一直都处在暧昧不清的关系,他一直都在担心我和班上另外一位小姐姐有关系。其实我的确是。
星巴克在四川省开了一家建在高楼上的咖啡店,需要爬上高高的竹桥才能够进店。我有恐高症,Macken陪着我一起,竹桥突然间变成泥泞寸步难行。

古着店

我梦见了澎澎,他和我来到了乡村别墅的后庭院,妈妈听到响声出门,但是她似乎无视澎澎的存在,问我为什么才回来。我走进房间,房间里特别黑暗,爸爸躺在那里身体并不很好。
我回到伦敦的一家vintage店,里面只有10余个人,一个杀手走进来,相继把所有人都割喉了。他离开后,另外两个黑帮团伙的成员看到店铺的惨状后正在商讨要不要报警。我原本在墙缝里隐身出来,我看到带着骷髅头的小女孩走进店铺尽头,我和她发现一些能讲话的人型玩偶。

旅馆

伦敦的六月还飘着小雨,花却是开了大半。我喜欢的小叔叔被坏人捆绑着丢进泰晤士河里,我想为他报仇,我派人把曾经落水的校车打捞上来,里面的学生们都还活着走出来,我指示警察把这些坏蛋抓住。我在这群孩子之中要找到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还钥匙。
我需要在5点前把钥匙退还给音乐大厅的前台,然后搭乘火车回家。我在音乐大厅租了房间,是奢华典雅的双床房,两张床被中间一张大床隔开,大床旁边有一个马桶。我从前的舍友sherry进来,决定和我一起睡一晚,但我知道她并不打算支付这笔费用,只是打算利用我罢了。第二天早晨,她背着一部红色大提琴和白色娃娃和我道别,我让她代我向petch问好。她的表情告诉我她们应该已经分手了,但是我心中却很开心。

赴宴

我们最后一天住在伦敦了,从公交车里看到一栋西班牙风格的建筑,墨绿色的藤蔓与大理石高耸入云环形的阶梯上悬挂着店铺的广告牌,我们看到日本抹茶甜品“无邪”,Doris(最近总是梦到她)建议我们今晚去那里吃点东西顺便喝酒。我会想去,只是不想再次化妆。
Petch和Bambi陪同我逛街,我穿着黑白色相间的过膝连衣裙,bambi觉得我可以试试看紫色或者蓝色的高跟鞋,我拒绝了,我回头笑着说,我只喜欢黑色或者白色。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它被粉刷成灰色,像是一个关押囚犯的牢场,曾经当红的明星林依晨来找我,她看着我的露天衣架,里面挂满了chanel风格的小短裙和套装,笑着问我准备穿那一套去敷衍。
我竟然躺在床上,不知道去了还是回来了?总之不舒服想哭,忽然间我头顶的天花板被打开,是透明封闭的玻璃,我曾经的初中同学此时像是研究小白鼠的科研队望着我,我看到初中时代的伪“男朋友”,他还是那么消瘦,深情地凝视着我,我竟觉得他帅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