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月份:不详 鬼怪

2017年 月份:不详
今天来说一个大约17年做的噩梦吧
梦的开端是我和几个朋友去找什么人,开着越野车,马路的两边不是繁华的街景,而是泛着黄的杂草
车开了很久,前面却出现了断头路,往前开是黄土地,没有路了。印象里好像又拐进了一条小道,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栋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手里握着枪,推开沉重漆黑的大门。院子里拴着几条狼狗,冲我们狂吠。
这时候门开了,在我潜意识里,我找到那个人就在屋子里,她推门出来了。可是不对!开门出来的的确是个人!与其说开门出来不如说门开了,她在里面掉出来了。
门的里面居然是满满的水泥墙,那个女人被夹成了薄片,在水泥墙和房门之间掉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过着小脚,头上带着清朝的旗头,穿着绿色的清朝旗装。
我们端起了抢对准门,准备一旦发现异动随时射击。
这时从窗户里爬出来很多清朝女尸,长指甲满嘴的血,好像刚吃完人,它们像壁虎一样攀在墙上,紧接着又向我们扑来。准备饱餐一顿。
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退出院子,当我们退出院子它们居然没有跟来。是出不来吗?
后来啊,我们回到了家里,谁都没将此事说出去。
自此梦就醒了
后记: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记得如此久呢,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驱车回家,正是下班高峰期,傍晚八点左右,我们开车走了小路,我望向窗外,突然一栋房子映入眼帘,这...这不就是我梦里那栋房子吗,很多时候,我做的梦都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我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2017年

约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
我在乡下老家睡觉,是一个漆黑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无比诡异的噩梦,我依稀梦见自己起床找水喝,我走到厨房,厨房有些乱,边上是一些已经碎掉的秸秆,可我却看见水缸前蹲了一个男人,我潜意识告诉我那是我的伯伯,那男人约莫一米九左右,佝偻着背,瘦高瘦高的,令我震惊的是他身上居然血肉模糊,仔细一看身上的皮肤赫然是被剥了下来,随意的仍在他身边,周围还有一堆碎肉沫,只听他好像在吃什么坚硬的东西一样,发出咯吱...咯吱...一样的的磨牙声,他好像听见我的脚步声了,他把头转了过来,只见他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他居然在吃自己的大拇指,那带血的肉沫还挂在他的牙齿上。
继而我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我渴急了准备下床去倒水,我走到厨房门口,我听到了咯吱...咯吱...

2021年9月7日

2021年9月7日(凌晨)
我在调查一件事离奇且玄幻恐怖的事情,我来到了一个江南小镇,那镇子阴沉沉的,好像刚下完雨,我看到很多破旧的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有用锁链吊起来的棺材,我潜意识告诉我,那棺材里应该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还有被封锁起来的屋子,随后我拍了照片,把这个消息带回了家里,叫上了父母,表哥,姨姨等人,准备去镇子里一探究竟,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两个女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是鬼...
有一个女鬼去我表哥屋子里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表哥遇害了。
我们驱车前往镇子,我和那个女鬼一起坐在后排,我怕极了,我感觉浑身都在发抖,这时车速降了下来,好似要停车了,我看见那女鬼下车了,我赶忙对我妈讲:‘她是鬼,别信她’可我一转头,那女鬼居然在车上,她看着我笑,我清晰的感觉到,我头皮都炸了起来
我们到了镇里,四处打听消息,渐渐地我们走到了一条冰似的路上。很邪门的一条路,有人告诉我们说,活人,都走左边,右边都是死人走的,而且她们影子上没有脑袋,我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的影子,只见我影子上的头忽隐忽现的,我们渐渐往前走,人群中出现了一个老汉,约莫古代樵夫打扮,诡异的对着我笑,突然,他拿起一把菜刀,疯了一样砍向我,我的腿,肩膀都受伤了,后来我父亲把他弄死了,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大了盯着我,可周围的人就像没看到一样,冷淡极了,不一会尸体居然自己消失了...
我们借住在镇里的一户居民家里,我母亲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用电脑整理手机来的资料,这时,门开了,是那个樵夫,只见他瞪着眼睛诡异笑着,手持着菜刀砍向我,我母亲好似没看见一样并没有理会,我已经被砍伤了,我疯了似的把刀抢过来,将那樵夫砍死了,他依旧睁大眼睛盯着我,然后他再一次消失了。
我的电脑突然放起了视频,里面的人物泛着诡异的绿光,好似那清朝的妃子,她对我说:“你害怕吗?你永远也逃不掉的”我怕得要死。
这个时候门开了,又是那个樵夫,我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砍伤,我转身拿起菜刀砍向樵夫,我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他颈部留下了参差不齐的刀口,皮肉向外翻着,我将他的头砍了下来,这次尸体没有消失,眼睛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他并没有流多少血,反倒是那血好像被水包裹着一样,而且没有腥味。
我发抖着对我母亲说;“你帮我,咱俩一起把他收拾了吧,我自己弄不了”我母亲说:“太重了,是吗”我刚要回答她,我隐约觉得房门外有人,那房门好像又要开了......
后记:我只记得这个梦里面诡异的笑,以至于我好些日子后想起,依旧心有余悸。

2020年8月

约2020年8月份
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夏季的傍晚 约莫9点左右的样子 很黑  我梦见冬雪,叫我带着瑶瑶,郭郭到一个女寝集合,准备下班,那是一个道路很窄,两边有沟渠的小镇一样的地方,到处遍布着小二层楼,路过一个像是旱厕的地方,那里用黑色的厚重胶皮盖着,散发着一股子腐臭的怪味,我此刻只想快点到集合地去,可瑶瑶是个胆大的,要去看看那胶皮下到底盖着什么东西,我拗不过,跟着一个去了,掀开一看,赫然是个裹尸袋,我们拉开裹尸袋的拉链,里面居然是一具面色惨白的女尸,我吓得跌坐在地,转身拉起瑶瑶郭郭就跑到。
我们到了集合地之后啊,我把这件事情和我们的总监说了,我们都叫他旭哥,他很镇定,在宿舍门外是沙发上坐着,反倒是他手下的经理比较急,静姐焦急的说:“这不能不管啊,赶紧报警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寝室的小姑娘啊,咱们把每个寝室的门敲开来看看吧”静姐拽着我敲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两个人都在,接着敲第二扇门,虽然开门较迟,但两个人也是平安无事的,直到我们去敲第三个门的时候,却迟迟没有人开门,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自行开门,门开后左侧床上的女孩子迷迷糊糊的和我们打招呼,我们看向右侧,那个女孩子躺的很平稳,白皙的脚露出在被子外面,静姐一拍额头说着;“完了,人 在这儿呢”
是的,尸体就在床上躺着,我走到旭哥身边,侧目看向他的手机,他正在和一个人发信息,好像是死者的母亲,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小女孩抱着一个小羊,笑的很开心,旭哥嘟囔到:“我就知道 你没说实话”
不久后警察来了,我们开始准备回去了,冬雪静姐走在最前面,我带着瑶瑶郭郭走在中间,旭哥则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这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片段,我捕捉到了,如果床上的是死者,那么裹尸袋里的又是谁,我转头望向旭哥,只见他黑色鸭舌帽下轻微勾起了嘴角,也同样望向我。
后记:我为什么如此害怕这个梦呢,因为梦里房间的格局和我当时住的房子极为相似,而我恰巧也就是住在尸体的那张床上。直到现在我依旧不敢躺的很工整睡觉,因为总是会让我联想到床上的尸体。就是我自己……

好像电影

梦到有一个屋子,躺着两个人,左边一个老太太,右边一个老头儿,开始都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可能如果你不去扒拉他们,就真的好像死了一样,我好几次掀起门帘看,有一个小女孩,我忘了因为他耳朵还是什么器官,拿着小药罐一直吃跟吃糖一样,然后就快嗝儿了,然后还打算去那个糊弄人的医院去看,我推荐说去市里吧,我妈也说,并且跟他们一起去了,我还跟我妈说让他给我带点治我耳朵的药,随后那老头总是在床上粪球,后来得知他有什么性瘾症还是啥的 可复杂,我变成了男性治疗师,平时就是过去和他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变得越来越吓人,眼睛空洞整个眼睛都是黑色的,但是又有反光的地方,五官都很变形,每天盖着被子,和他相处时间久了,他就想死后带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凹就给我使了好多蛊术,我还碰巧自己会解,我回家的时候在阳台拿了一把在水里的艾草?还是什么绿叶然后拧成汁,涂在眼睛上,就看到了阴间的东西,有一个小狗,好像是看到了就可以解除蛊术,他还尝试过冬天开风扇想冻死我,第二天去看老头儿,他还挺难过的,好想了好多办法,我都忘记了反正挺缠人的,还有一个就是“我每次都会敲门”,这是梦里的旁白说的,每次老头儿都会开,唯独这次我敲了好久”,门上有一个很恐怖的表情画,我刚开了一个门缝,就看到了老头吓人的那张脸在盯着你,你关上再打开,还是那个吓人的表情,真的超级吓人,全黑的瞳孔和垮掉的脸,后面的梦就越来越模糊了,忘记是怎么回事,老太太突然就死了,老头就哭,他们不是夫妻关系就是在一起瘫了很久了,他一直以为他会比老太太先死,再后来他好像也死了,没能把我带走,做梦的时候好精彩,画面还有的好惊悚,特别像一个电影,只可惜醒来就忘了一大半

细思极恐

因为是上班离家远 然后在外租房一个人住
    梦里我回到了家中 ,在院子里看见我爷爷朝我走过来,然后我喊他 ,结果他没理我就从来身边走过去了,仿佛没看见我一样,然后我也没太在意,就朝我住的房间走去,然后我妈看见我就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我回家看看,然后就躺床上睡着了,(我记得那一觉睡的很踏实,)醒来就跟我妈说我要走了,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外面有自己租的房子,当然回那去了还要上班呢,然后就从家里出来了,然后我就一直走一直走,终于到了房子,那个房子在地底下,周围还有各种纸做的家具,水壶花盆书各种,然后我就又睡下了然后就醒了。醒来之后我就开始回忆,结果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怎么睡在地底下,还有那些纸质的家具,突然就意识到,我那不是住在坟里么。。。真是细思极恐。
LET

偏方治疗

前情提要:
第二天我妈妈要来,并且带着偏方(我患有两年多的甲亢,已经趋于好转),那个偏方我之前吃过一次,要忌嘴一周,不能吃盐,糖,油类的食物,水果也不行。
梦境:
我妈妈来了,带着偏方来了。我吃下之后感觉浑身难受,好像要发病了,然后脖子开始肿大,浑身难受,无法动弹。
随后我妈带着我去找给我拿偏方的医生,医生说没事。准备给我打针,医生忙了一会,拿着一个针管出来了,往我的脖子上扎了过去,开始推针。同时我感觉到我开始小便失禁,眼睛里往外哗哗流水,脖子处也是。三个地方同时大量的往外流水。那时候的我已经吓哭了
我妈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医生不说话,拿了一个手术刀,说要切开脖子,看看甲状腺。然后我就被医生的手术刀从脖子的地方斜着划到了大腿处,我看着我裸漏的大腿肌肉已经没有感觉了,就像是看着一坨牛肉一样,好像它不是我身上的肉。
然后惊醒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是一个欧洲的那种外国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在一个木桩上坐着,有很多人好像在讲,然后突然旁边树林里出现一只小恐龙,有大恐龙保护她不要乱走,他就像在找什么东西,然后他就跑到我身边,闻到我得气味了,就和大恐龙交流说就是这个人,就找到我了,大恐龙就对我说,那你要好好照顾他。我说好,然后我就被一群人找到了他们说送我回家。
       我和他们回到我以前生活过的那个小镇,他们让我自己进去,指着那个城堡说那个是我的家,这个小镇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很荒凉,到处都是坍塌的木屋,我往家的方向走时在路上碰见一个大叔,他挺着啤酒肚,是那种英国的胖胖的卷毛的棕色胡子的那种,大叔穿着靴子的那种穿的很破旧,一副流浪汉的样子,当听说我要去那个城堡时,他说他认识我,可以带我去。
      在我的记忆里,我爸爸就突然有一天就失踪了,我的妈妈就疯了,就坐在那个梳妆台前,拿着一个像音乐盒一样的东西,还有一把扇子,羽毛扇子就一直在念叨什么,反正就特别恐怖,然后还时不时的梳妆大笑后来他也失踪了我被送走了。
       到了之后我看见我家门里透着红光,屋外有一口井一个枯树同时我还挺到好多乌鸦的叫声。莫名的我有点害怕我躲到大身后紧紧的贴在小恐龙身边。进去之后那个是一个很长的走廊,走廊的时候第一个经过的是一个衣柜,我推了一下那个衣柜的门,里面还有一些衣服,看起来依旧很干净面料昂贵,但是我没敢翻动,我好怕里面掉出什么,想到这我立刻把手收回来了。再往前走的话,是一间玻璃门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小书桌和一个大桌子,那是我和爸爸的书房,小书桌上摆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只笔,大书桌上摞满了文件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与小书桌的整洁形成了对比,回想起当时我和父亲在这里一起学习的时光,爸爸经常在那工作。
       再往里走,就是卧室餐厅和洗漱间餐厅和卧室是挨着的,是那种开放式的,我就在床上等那个大叔,说他先去洗漱,我说好的,他就去洗澡,在洗澡的过程中,我的那个小恐龙好像变成了一个男生,他就念念叨叨的说:“唉,穿越到这来还带了一个秘密武器。”然后他就拿出了一个小灵通似的手机,他说:“哦,这是一个测谎仪,可以测出真实与否,只要按住二,然后再去问就好。”
       那个大叔他洗漱出来之后,她是穿着一套绿色的贵妇的那种装扮,一个胖胖的男生,穿着绿色的那种睡袍,浴袍我觉得很奇怪,我很害怕,但是我当时就真的太害怕了,就拿着那个手机按着二对她说你认识我妈妈吗?你真的是好人吗?她说我是好人啊,那个测谎仪显示屏上显示了一堆的数字,最后等于救命,那个救命的声音就是妈妈的声音,我就懵了,然后这个时候冲进来一堆警察,他就说:“这个人是坏人,我带你走,我带你走。”我就拿着手机,按着那个按键对他说是好人吗?那你是好人吗?那个人一直在说话,我说住嘴,你是好人吗?然后就是将近疯狂的那种。
       我就吓醒了。

黎明的碎梦

[1]

从床上弹起来,紧锁眉头,闭着眼,屏住呼吸,回想,依然是没有缘由,没有一个清晰的开始。

[2]

像空降一样,混杂在一群人里,看不清人,也看不清周遭的环境与物品摆设,只是意识到这是一个空间,门是锁着的,门外有嘈杂的叫喊声,听不清。左右两旁的人很慌乱,像极了香港电影里两个帮派的互砍。空间里氛围和电影《风声》里的房间很像。

此刻,逃离是本能的。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建筑和人都是等比缩小的,呼吸越来越快。不知僵持了多久,无法判断。

直到把空间里的所有床单系在一起,双手紧抓,从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窗路过,游离在高大建筑的半空里,换不上气,小心翼翼地辗转腾挪。脚落地的那一刻,像亡命之徒一样飞快的奔跑,顾不了方向。躲到一个可以看见那个空间的遮蔽物前,偷偷的漏出半边脸,一只眼睛,半个鼻子和嘴。

看着系着的床单,在建筑上形成一条线,线上都是些黑点,担忧这条线会一下子的断掉。

转过身看去,身后是一条河,无所适从的来回的踱步,直到听到河对岸屋顶上的交谈声,寻着声音而去,攀附着铁梯爬上去,说话的人停顿了几秒,看了一眼。有一间咖啡店,东张西望的一边打量走了进去,咖啡馆很熟悉,老板点头问好,找了个角落坐下,叫了一瓶酒,用颤抖的手紧紧抓着酒瓶没有节奏的上下仰天俯地,冰的酒钻进身体浮游,呼吸慢慢恢复正常速度。

一群带着同样狼狈的人也络绎的走进了咖啡馆,就是刚刚站在左右身旁的那一些,看上去跑散了一些,不知是酒后翻腾出的狂热,还是曹植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于是同他们一同走出咖啡馆寻找失散的兄弟。

[3]

像把中间过程剪掉了一样,再次空降到了另一个空间,有一个旋转式的楼梯,只是这次明显可以感觉出是咖啡馆的一间,存储室或者是地下室,没有什么物品参照确定。有一扇只占墙面四分之一进光的落地窗,一群人蜷缩在哪里,没有上次的慌乱,寂静里带有一丝丝恐惧。

落地窗外依稀有人走过,每一次走过都会有一个黑色的人影进入那个空间,一闪而过,像电影胶片的正片,一闪而过都会听到周遭身体的轻微移动声,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窗外,却没有一个对视的眼神。

直到窗外有一个人探头靠近落地窗,出现一个头的影子,窗内外有了第一次的眼神对视,探头人的脸瞬间产生了肌肉运动,瞳孔放大,嘴也张大,“他们在这里”的声音隔窗而入,周遭的人一下叫了起来,乱的狼藉一遍。

窗外的探头人越来越多,狰狞的脸一张比一张让人畏惧,直至堵满落地窗的三分之一。

又一次的不得不逃离,此时,旋转楼梯下来一个人,急促的说:“跟我来”。她推开了落地窗看不见的角落里的木板,有一个黑洞,所有人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人手一个手机电筒,照着漆黑的路前行,没有一个人说话,像金庸笔下活死人墓里的活死人,直到看到一些从细缝里透进来的光,一群人才恢复意识,关掉手机电筒,用手掀开干的稻草,爬上地面。

[4]

出口有一个高高的稻草堆,陆续几个人爬上稻草堆,其余人分散着跑的没有了人影。在稻草堆上可以看到咖啡馆,一群人围在咖啡馆周围不断的寻找后接头,微弱的嘈杂声里依然可以感觉到暴力。看着他们陆续向稻草堆走来,滑下稻草堆,只看到一个人走进了洗手间,转身另几个已不知去向。

看着洗手间才感知憋着尿,连跑进去解决一下都放弃了,朝一条石板路匆匆走去。

一路走,在台阶处,看到了很多警察,看到警察一个个询问路人,越发紧张起来。装着正常的步伐从警察身旁走去,刚走过,才松了一口气,走上另一个台阶,却被身后传来的“站住”停下脚步,警察的脚步慢慢逼近,没有转身的提着气,大脑正在急速运转,看着右手边前方大约50米处有一条小路,正准备抬腿跑的时候,因人群里的一个突然跑了起来,警察陆续追了过去。

闭上眼睛,呼出了那口气,睁开眼睛,尿急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刻,看到左手边有一个用帘子挡住的木屋,急忙跑了进去,正在解决的最后时刻,警察走了进来。

[5]

在一个警察围着的操场,身边依然是开始时那些慌乱的人,本想,被警察抓了总好过被砍死,或许只会坐牢,却再也不用一次一次的逃离了,正平复心情的时候,看着一直追赶我们的那帮人笑着和警察搭着肩走了过来。

有类似梦境的朋友可留言交流,交个朋友

梦里没啥感觉,醒来发现有点克

一行人在荒山里迷了路,不巧的是深夜又下起了大雨,雨幕中找到了一座老旧的房子,进去之后发现居然是一座法院,而且还有几位行色匆匆的戴着白色假发的法官正在工作。
有一位年轻的女性法官注意到了我们,同意暂时收留我们,但是为了这里的安全,需要先在审讯室了解我们的来历,第一位被选中的是子宇,长发及腰,但平时比较高冷,其他人则在一侧的小房间等候,我坐在硬硬的木椅子上玩着手机,直到手机快没电了,我发现有些不对劲,站起来一边找插座打算充电,一边问其他人“子宇她进去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大家开始有些不安,外面似乎太安静了,原本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也消失了,我去推了推连接隔壁审讯室的小门,打开后发现只有子宇一个人,表情有些木木的,我推了推她,她似乎才回过神,告诉我们刚才的女法官突然说有事就把她一个人留下了。我们又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发现外面破旧不堪,没有一点人气。
我们面面相觑,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不解和一丝丝恐惧,在审讯室中商量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但因为外面的瓢泼大雨,我们除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雨声中,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渐渐地我发现在雨声中有一些违和感,似乎是……海浪声?我睁开眼睛,发现整个房间呈现荧光蓝,仿佛身处海底,墙上波光粼粼,透过墙的远处我看到一个细长的黑影,它逐渐变大,这才发现是一个人影,但它又不是人,皮肤是有些黏糊糊的蓝绿色,在嘴的地方有许多小触角(可参考成龙历险记中的月之恶魔咒蓝)脑海中浮现一个声音,问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回到了我的外婆家,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我逐个房间看过去,最后在小房间里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很明显是个陌生人,他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我不禁倒吸一口气,光光的脑袋上镶嵌了凹凸不平的石头,土色皮肤裂纹处发着光,似乎有岩浆在下面涌动(可参考FF14的泰坦)我想到每次遇到非人类总会打乱我的生活,怒从胆边生,质问祂在这里做什么,祂似笑非笑,没有回答我,我被祂的不屑给激怒,冲向祂的同时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耳机线,绕住祂的脖子后用膝盖把祂顶在沙发上,正当我双手用力时,我感到一阵剧痛,我只要一用力,左手就会反向折断,先是手腕,后来是手肘,我痛到大喊。身下的祂看我狼狈的样子,发出嗤笑,像是确认我不再能伤害到祂,我忍住疼痛,用单手勒紧了耳机线,最后杀了祂,只是最后也没有换回我原来的生活……

可怕可怕梦

有一天和同学完饭回去 突然决定在家楼下看书??看着看着突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而且在我背后停下来了,然后我就没管 突然来了几辆警车,写着“武器处罚”还是什么的,然后我回头一看,我后面的垃圾桶里有个流浪汉在放炮!!就怎么说…也是种自制的武器那种,然后我完全吓傻了!!然后那种武器放出来还可以向四周发散!我整个被打到!!然后我超级害怕的往家跑 结果那男的追上来,敲我家楼下的门555然后我就被吓醒来了。。

做梦记录2021.1.31

梦的开始和所有故事的开头一样非常平淡和无趣。

好像是有位护士突然身体抱恙的缘故,我妈妈喊我去参加她医院联欢会的排练顶替某个位置。谁知我屁颠屁颠赶过去一到那里就傻眼了,这个节目的演员都是美美的高鼻深目的小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医院能有宛如天仙的白人姑娘)……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丢脸,我只能努力一点一点跟着老师的动作,强装自信地假装每个舞步都胸有成竹。

我的舞伴也很尽力配合我。明明他是最能看出其实我很笨拙的人,但还是很耐心地拉着我的手熟悉每个动作,排练结束后还陪我慢慢练习。

整个舞室和姑娘们的裙子都是白色的。阳光也是白色的,穿过玻璃窗和乳白色窗纱,在木地板上在姑娘们细长的脖颈和腰肢上发光、流动。舞伴牵着我的手转身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听说这几天有一种极少盛开的花正是绽放的花期。院子里,不少姑娘已经叽叽喳喳地围绕在树边,有的已经爬上树干寻找花朵聚集的地方。花盛开的地方有点高,我请我的舞伴帮忙举一下我。他笑着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托了起来,可是接着他把我整个人推上树去了。我惊恐地抓着树枝往下看,他只是笑着挥手示意我再往上爬。姑娘们的笑声围绕着树干,想着刚才看到像精灵一样在树间穿梭的白人少女,我只好鼓起勇气实则内心战战兢兢地伸手往上爬。谁知刚爬两下,便惊奇地发现迎面花团锦簇,花瓣四下散落。我在姑娘们的惊呼声中怀抱着花瓣跃下大树。

我们俩回到白色的宿舍楼,正有说有笑地经过二楼洗手间门口时,就好像有个人在我脑子里敲响了一口钟,我惊觉这卫生间有什么不对……余光里好像看到有个诡异的东西在里面。但是我决定不去仔细看,强装若无其事地忽略过去了。

慢慢地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宿舍楼和院子里的生活都很平静,院子里的草丛日益茂盛,大树上的花也慢慢凋谢了。

没过几天,有人被发现在二楼洗手间里自杀身亡,我决定保持沉默,也偶尔发现舞伴有时候会独自若有所思地发呆。白色宿舍楼边的草长成了厚厚的一层,踩在草坪上跑步软绵绵的,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白色的阳光好像永远那么炽烈而刺眼。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我和舞伴边叽叽喳喳说话边小跑着上楼,发现二楼又被警察和窃窃私语的路人围了起来。大家都在向洗手间张望。似乎在已经打开的门后面,有一个灰色腐烂的尸体被绑在墙上……

我们都沉默了。寂静的几秒钟过后,舞伴问警察可不可以进去洗个手。警察竟然点头同意了(???就算是在梦里的我也有些震惊)。舞伴慢慢地进去打开水,我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在死死地盯着镜子看——然后他如同慢动作般向后转身,眼睛瞪着那个我看不清楚的尸体。我在人群外穿过人们的肩膀看着他,而他脸上恐怖万分的表情仿佛凝固住了。

接着我能反应过来的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冲出来拉着我往楼上跑。我全身麻木已经无法思考,楞楞地任凭他拽着我,但同时能听到一个未知的人形正在疾速穿过我们下面的楼梯,飞快地向上狂奔。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形就是被绑在墙上的腐烂化脓的死物……等我们冲到顶楼楼梯口,灰色的身影从我们身后一跃而起,跳在了面前的楼梯平台上。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这个扭曲的流淌着粘稠液体的人形,舞伴推了我一把大吼了一声快跑。我想也没想就冲出楼梯间,然后死死地把门锁上了。我头抵着门跪在地上,脑子很晕,很重,有一个疯狂的东西在头颅里乱撞,在歇斯底里狂笑在抓挠我的天灵盖。我听见门后面的惨叫和人的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一边听一边闭眼,一边倒数……很多个拼图在眼前拼了起来,我才想起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门后的动静终于消失之后,我爬上门上方的窗户往楼梯间里看,灰色的扭曲的人形踩在血泥里,也在笑着看着我。我忍不住咧开嘴也笑了……我身上的皮肤像纸片一样从胸前开裂,露出叮叮当当的齿轮和转轴。真是太好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笑,这些皮肤像燃烧的纸片卷曲起来的样子?

灰色的人形问我,

“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我跃下窗户往远处走开,突然想起花开的那天我从大树上跳下来,他张开双手在树下接住我,还有练舞的那天下午我把手举过头顶转身时听到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的,你其实一开始就有预感。”

原来是这样……怪物是我,我才是那个潮湿发臭的角落里的始作俑者。所有原因都一点一点地被记起来。怎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

我加快脚步,越跑越快,越跑我的头颅越快要爆炸。我往前跑,我狂奔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跃而下摔到白色宿舍楼旁边的草丛里。白色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草丛依旧很柔软,我翻滚了几下张开双臂仰面朝天,恍恍惚惚地感觉有天我也这么摔在草丛上躺着放声大笑,他在不远处插着腰看我,面容已经模糊。

细思极恐

我从床上下来,刚要穿拖鞋,却发现我的拖鞋里已经有一只脚了。
而且我已经踩了上去,那只脚是有温度的。
我意识到床底下有人,瞬间慌了,想尖叫,但是梦里喊不出来。
极度惊恐之下,我醒了,发现喉咙干得要命。

模特

  2022.1.24
       作为一个致郁系二次元及恐怖片爱好者,我做的梦光怪陆离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梦也总是比较乱的,醒来也只有那些印象深刻的才能记下来。
  昨天晚上睡的比较晚,还差不多算是做了一夜的梦,导致我起床很困难。
  我在医院工作,印象比较深的片段就是我和我同事需要去主院去送个东西,一下班我们就赶紧跑上了去主院的大巴车,坐的是后排,奇怪的是感觉我坐的地方像是可以伸缩一样,可以伸到车顶,然后看到面前的玻璃窗。
  一开始我和身边坐的小伙伴(好像是高中同学,人也比较混杂)很兴致勃勃的看外面的风景。
  然后就见到一个很高很高的女人,像是伊藤润二那篇叫模特的漫画里的那个女模特,那女人就在马路上走,然后后面有辆公交车忽然就发疯的撞向她,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梦到了那个公交车司机的神态,总之就是很癫狂。
  公交撞完那个模特就逃逸了,而我不知道为什么被她从大巴上拽了出来,她要我帮忙看公交车的车号,我就说我近视,看不清,我的东西全在大巴上。
  模特留下我就走了,剩下我站在一个公交站牌那里,夜色很黑,远处有辆326路公交车正开来。
  我犹豫不知道要坐哪一路车,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自己的东西,连手机也没有。
  旁边站的有个女生,我就问她借手机,然后我们莫名其妙就来到一个宾馆,我有我的房间,她有她的房间,我用她的手机登了微信,但死活找不到和我一起坐大巴的人,况且她手机反应非常迟钝,我就过去她房间了。那个女生在玩电脑,我就在一边摆弄她的手机,,中间是找到一个,但我打通电话后对方却说外面很冷,怎么怎么的,我就问她要坐哪一路车……
  梦到这边就被闹钟吵醒了,反正就是很奇怪的梦。不过奇怪的梦多了去了,这也不算什么。

电影叫龙虾,此龙虾非彼龙虾

还记得几个片段
我在梦里走剧情,走着走着变成了我在看电影,电影剧情就是我自己发生的事情,电影名叫龙虾
我也记不清是跟谁,一起出去买东西,死活找不到想去的那家店
在找店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小女孩,很多伤很可怜,但也不怎么说话
我母爱泛滥,决定把她带走。然后出现了另一个女孩,年纪大一些,我一起都带回家了
然后就像电影倒叙,原来是这个大点的女孩一直欺负这个小点的女孩
大女孩是一个巨大的龙虾,压制性的欺负小女孩
第一天夜里,我把大女孩放在一个房间,用了很多锁想把她锁在房间
小女孩留在我身边,害怕万一她又受到伤害
结果半夜醒来,果然出事了,小女孩不见了
我飞奔到大女孩房间,房门是开着的,锁被动了手脚,大女孩也不见了
卧槽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了,就是找人,疯狂找,好像发动了所以认识的人
然后场景转换到一个类似于学校的地方
终于找到了大女孩,这个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只打她是个霸凌者
所有人都在抓她,渐渐地把她包围到一个池塘,她跳进了池塘
水深,她游进去就找不到她,大家分散在岸边,严阵以待
这时候有一个女生跳进了池塘去抓她
也许是缺氧了,大女孩浮浮潜潜,大家都看到她了
于是跳进池塘的女孩终于抓住了大女孩
这个时候的大女孩已经不是大女孩了,是一只青色的龙虾
池塘女也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工具,开始砸大女孩龙虾的钳
开始杀虾...(
场景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地变成了我在看电影
电影里一个池塘女孩在砸大女孩龙虾
但同时我好像又在电影里,看着大女孩虾被砸了,我觉得这一切应该结束了,我就离开了
结果听到了尖叫声,就像镜头切换一样,眼前画面闪回到池塘
大女孩虾没有死,前面的任人宰割是装的,她开始反击了
吓得我到处跑,跑到一个房间,刚一开门床上躺着人
我也顾不上害怕,赶紧关门,但是门怎么都关不上,也来不及去找另一个房间
我只能抵着门,过了一个突然进来两个女同学,我忘了说了什么
总之是告诉我外面没事了,但是一转眼,俩女同学变成了老人,在刷手机
然后我出去,很多人都变成了老头老太太,这时候仿佛又画外音,说没有什么人生理想的人就会秒变衰老
我又跑,终于跑到一个年龄正常的房间里
结果我们又要去看电影(?
落座之后我突然发现,我旁边坐着两个男的,是两个童星
一个是真爱至上里那个小男孩,另一个我忘了但也是一个很熟悉的童星
(搜了下,一个是托马斯·桑斯特,一个是阿沙·巴特菲尔德)
看了一会电影我实在憋不住,就去跟他们讲话
我说你是不是lucas(为什么是lucas.....做梦真的乱七八糟),那个the boy was born in 2000的主演(也不知道是咋编出来的名字)
他说是!吧啦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我们就聊起来了
之后我还在qq跟朋友聊天,说我看电影遇到了xxx和xxx!吧啦吧啦吧啦说一大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当时一定是在约会啊卧槽!!!”
场景又换,变成我要回家,去赶车,第一车没赶上
继续等的时候,突然来了很多人赶车,叽叽喳喳抱怨上一班车总是特别少
直到醒来我也没等到第二列车

但醒来之后那个疯狂找大女孩的心情过于紧张了...梦里这段真的超级可怕
参考孤儿怨,我隐约觉得大女孩其实不是小孩子,被欺负的小女孩就像孤儿怨里那个小女儿,真的吓死我了
我在梦里隐约是30多岁的人,对小女孩是母爱泛滥想收养的感情....(更像孤儿怨了
还有关于龙虾的片段,似乎是早一点的时候有像是纪录片一样的画外音
说龙虾活蹦乱跳的时候怎么霸凌,被抓了又怎么为人鱼肉(总之就很像一般电影的铺垫,先跟你科普点啥,后面就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4.4

一个男人为了家产准备杀害家族的所有人 “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被他强行喂下了有毒的水果 但我没有立刻死亡 他很生气 于是便把他的奶奶和姐妹抓了过来 他用电钻钻进他奶奶的肚子 然后用枪打死了他的姐妹
镜头一转 是一个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地下室的顶端有一排玻璃 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房间发生的事 她发现地下室里的雕像可以动 而学雕像的动作后可以触发机关 这时候进来了一个男人 和她一起寻找 又过了一会儿 在类似楼梯的地方 出现了一群举着手电筒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地下室会有楼梯)
再一转 我和一群人在电话亭里发现了一堆杂志 这个杂志和那个男人有关 有他杀害人犯罪的证据 于是我和别的伙伴开始偷偷摸摸的找证据 在一次找证据时 我骑着电瓶车载着一个女生 但不巧 因为超载被交警拦下 杂志也掉了出来 我被迫去警局接受调查 等我回来后 那个男人和他的一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望着我 我很害怕 我紧张的拿起了一个杂志里的东西 藏了起来 但发现只是一包袜子 我更慌张了 而男人正向我慢慢的走来 我很害怕 但幸好 男人转身和朋友走到了一个餐厅 我在后面跟着他们 知道看到他们进去我才回到车子旁捡起杂志 然后迅速跑到了一个商场 把杂志塞进了储物柜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塞进去以后 储物柜的系统莫名变成了韩文

2021.1.15

只记得两个场景。

1.
收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猫的包裹,不知是网购的还是救助,打开后是冰冻的小猫形态(不知为何,在梦中感觉冰冻的幼猫是一种很正常的宠物寄送方式,等解冻后就能正常饲养的那种),潜意识中知道小猫身上有点受伤,想着慢慢等着解冻后给它治伤口。但解冻的时候,越化开滴水越多,逐渐水中混着血水。有点着急,忍着冰冷的感觉端上来想仔细观察一下,结果一碰,发现整个冰冻的猫的头部还有脚部断开来了...就跟冰块被砸开的感觉一样。于是突然感知到,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导致猫猫死亡了。

2.
正处于恐惧状态中,突然在某个网页看见关于救助新生儿的活动,于是在某网页做任务捐助。头一抬看见电视上报道关于这个新生儿的消息,说找到了孩子的尸体(?),记者讲解到其四肢发紫,但不知为什么表情有点奇怪。配图婴儿照片,四肢僵硬发紫,但面部只剩一个笑的颜表情,反差极大,诡异至极。

然后就被吓醒了orz

大约10岁时做的梦

那段时间天天做这种梦,吓醒了就顶着被子跑到父母房间里求他们抱着我睡觉。现在想想如果乌漆麻黑的有个小孩子顶着大被子“妈妈~”“妈妈~”的叫我一定吓死人了w
梦的内容是,一个很高的飞檐翘角,应该有三层吧,一个穿着大红色古装的小姑娘坐在飞檐上,两个腿调皮地晃着。
底下有很多人围观,都在让她小心点儿别掉下来。
人群里忽然一阵惊呼,那个女孩像一个红色蝴蝶一样轻盈地掉下来,正落在我面前的地面上。
血慢慢的从她的脑袋上流出,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是惊讶又好像是怨恨。
很快,血液流淌完了,她的身体诡异地缩小了,好像她身体就是由血充起来的气球,缩小的像我一样大。
我抬起头,看到她原本在三楼坐着的位置,很高,让我很害怕,接着就吓醒了。
话说我为什么特别害怕高楼和天空呢……
我有一半以上吓醒的梦都是在看到高楼和天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