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是和oc

以前还是特别喜欢小动物的也喜欢黏黏的那种虫子也画了个蠕虫相关的oc
那个oc比较病娇控制欲特别高
然后做了个梦
梦见我被我自己的那个oc绑架然后他(是的是他)说既然你创造了我 就不能离开(原句好长但是大致意思是这个)
然后我的手上突然腐烂生了一堆蠕虫
后来记不清了
但是记得最后我彻底腐烂了
醒了后我盯着oc看了1分钟
(思考要不要扔了这个oc)

有点猎奇

我被迫把一个我梦里认识的人慢慢的推到剑上刺穿了他,然后被要求随机选择一朵花,一朵是死亡,一朵是呕吐,选择到了死亡,传送到一个房间,吐了

像看电影一样的一场梦

某国,公主生下一个男婴,一只母象同时生下一头小象。国王(是名僧人)让男婴和小象在民众的见证下同时啼哭,谁的声音更响亮谁就将成为王位继承者。(民众仰视视角:国王、公主、母象在高台上,像巨型雕塑一样巨大)。公主(身着明艳的镶着金边的红色长袍)一手托着孩子,一手托小象,二子啼哭声相当,民众与国王无法分辨谁的声音更响亮。母象狡黠一笑,偷偷捏了一把小象,小象受惊大叫,声音盖过了婴儿,民众欢呼,拥立小象为国王。
       场景切换:大象国王培养出的大象军团毁灭了人类世界,人类住所被捣毁,火光照亮黑夜。唯有人类王子的婢女逃出皇宫。
       全程像看了一场电影一样,旁观了这么一出故事。

真实事件2

2022年3月14日著
今天来讲一段尘封很久的事情,我外婆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的第二个姨姨因为癌症已经去世很久了。姨姨很疼我,很知性的一位长辈。但在姨姨生病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变的爱闹爱作妖,总是觉得家里人不给她看病不给她吃药。但那时姨姨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吃药、化疗只是平添痛苦罢了。
以下是我外婆形容后我自行整理的。
在我姨姨去世后的某一年。我外婆去姨姥家还是什么亲戚家。老人家嘛总是睡的比较晚,夜里我外婆看见床头边儿上站着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那个人很矮,身高约在一米三左右,衣服袖子很长,都拖地了,背后的领子套在头上,像一个大三角形似的。
外婆用手捞了一下,没捞到,便把姨姥叫起来说“地上怎么站了个人啊”姨姥说“没有啊”至此外婆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早上,外婆像往常一样出门,路过门口摔倒了,胸口那里摔出了黑色的印子,也不觉得疼,重要的是姨姥家是没有门槛的...

2022年3月12日 凌晨

2022年3月12日 凌晨
今天的梦境可谓是荒谬又古怪,我自始至终以第三视角看着这个梦。
我梦到自己拿着翻勺在锅里炖肉,炖肉也就算了,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近一看,居然是人肉。锅里还有人的腿骨和肩胛骨。
只见梦里的“我”着骨头在啃食上面的肉。看得我胃里是一阵阵的翻涌啊。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那个肉炖的白花花的。光是想想我就能闻到上面的肉腥味.....

2022年3月8日

2022年3月8日 约凌晨3点30分
这是今天凌晨做的第二个梦了。梦里我在一个冬天的镇子里,我好像是做古玩生意的商人。我去找卖家应该是取一串佛珠,或者是菩提手串。卖家是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贝雷帽,留着小胡子。
取到佛珠后我们又想约去其它地方取货。我们走到了一个室外旋转楼梯上,人来人往,我们向上走。
这时有一老太太,向我这边小跑过来,作势要跳下去。我奋力抓住老太太,但她力气极大,不慎被她挣脱了。老太太掉了下去,却又被我的卖家接住了。随后又脱手了,老太太掉了下去。
我们相继跑到楼下,准备去看老太太,但老太太已经死了,死相极其难看。我们向四周观望,这里的尸体不只是一具。更多的是埋起来的尸体,只把头留在地面上,尸体深埋于地下。因为是冬天,那些尸体冻得都已经上了一层白白的霜。

梦境三
因为梦境三比较短 就不单独发了
我梦见我在一间屋子里,好像是被人囚禁起来了。有一个怪异的年轻女人守着我。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嘴角咧的很大,牙齿很尖,身上好多血。我掏出手枪向她射击,但毫无用处,也只是让她行动稍作迟缓而已。继而她向我更快速的逼近。她对我喊着:“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在她满身是血快速逼近的身影下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怕极了。

2022年3月8日

2022年3月8日 约凌晨3点
(据说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不是午夜12点,而是凌晨3点)

我7号晚上和朋友喝了点酒,凌晨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到我刚喝完酒出来,戴着鸭舌帽,摇摇晃晃的走着,外面很黑,远处有几盏零星的路灯,但好在我夜视能力不是很差。这时候忽然挂起了大风我用手扣紧鸭舌帽,不让她被风刮下来。但我身上的黑色呢子大衣却被风吹了下来。掉到了台阶下面,太黑了,我不敢下去拿。那黑色的地方就像吞噬人的怪物。
我只能匍匐在地上,一点点尝试着往前爬,慢慢够着衣服。我用手一捞,发现哪里是什么地上,那明明就是一条黑色的河水,远处还有争奇斗艳的荷花。
我慌张的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心扑通扑通的跳,就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一阵后怕.....

心脏停搏被埋葬在血色地底的少女

文笔不好,表述得可能不太好,各位见谅。
    开头很奇怪,我在狭小的蛛网状地穴通道里和一个少女交谈。由于时间缘故,是很就之前的梦了,所以我并不记得少女的模样,只知道很漂亮。她说着“我想要的是这样的真正的生命”之类的话,然后让一个记不清模样的怪物将她的心脏停止跳动,但是在她看来这不是死亡并且还想让怪物把所有人都变成这样。
    随后我就被冲击冲出了地穴,地穴也被怪物用铅给灌满了。少女双手合十就这样被“埋葬”了。
    之后我就和少女的姐姐一起去解救她,我们凿开厚厚的铅壁,向下找寻这少女。
    然后我就醒了。只记得梦的主色调是血红,整个地底都是血色的。有一段我仿佛是用第三人称来观察地底,像蜘蛛网一样,让人窒息。在这个视角下,整个地下仿佛黄泉,蛛网状的地穴看上去有点像······彼岸花?简直就是地狱的光景!
    我不知道自己的角色,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为什么我会和她在地底交谈,为什么我要和她姐去救她,我有很多的不解。感觉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在中途插入了这个故事。
    醒后我马上尝试回到梦乡,但,就是回不去。可能因为我的乱来,使得这个故事迎来了Bad ending吧······

2022.1.7 (泰国 白庙)

想起一个很短暂的梦,忘了是什么时候梦到的了 。
泰国的白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并不陌生,但在我没有见过,并且不知道白庙存在的前提下梦到过。
我梦到自己奔跑在白庙的桥上,下面满是尸骨,张牙舞爪的要把我抓下去。后面也有黑色的影子怪物在追我。 渐渐地桥面开始扭曲,翻涌起来,就像海浪一样。
很久以前的梦了,已经记不清什么了。只记得我在抖音上看到白庙时,震惊,恐惧,怀疑的情绪扑面而来

母胎单身居然怀孕?

这是个非常神奇的梦,一年前做的好像。

梦里我在医院外的走廊上等待检查,我以为是什么小病,然后我进去检查,医生对我说:你已经怀孕8个月了,孩子马上可以出生了。

然后我吓死了,我对医生说:这不可能,我都没有男朋友,男性朋友几乎都没有,也没有x生活,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

医生不顾我的说辞,对护士说:帮她安排一下,马上准备接生。

我吓得慌张,急忙对医生说: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打掉ta,帮我打掉行不行,我不可以,我不行,我怎么会???

医生说:现在不行了,孩子的月份已经过大,打不掉了。

医生联系了我的家人,于是我妈妈来了,我妈妈一来我就哭着说:我没有,我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一个孩子。我妈妈没有说什么,只让我先把孩子生下来。这时护士过来要推我上手术台生孩子,我挣扎着不肯去,他们好多人压着我送我上了手术台。

我在手术台上,医生作着术前准备。我那一刻疯了似的想要把我肚里的孩子摁下去,想要弄掉ta,然后发觉无能为力,我就想既然我有孩子,ta爸爸是谁?


然后突然来了点玄幻色彩,一只鸟飞过来带着漫天的霞光,照亮了手术台,医生什么的都消失了,我看到了森林之类的。我突然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爸爸不是人,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醒了以后也还是很后怕,我真的吓死了,在梦里我也惊惧万分。

2021年1024日

2021年10月24日 凌晨:四点
梦境1:
我和朋友们在乡下老家,我做饭给他们,依稀记得我做了番茄牛腩和猪手。我用碗盛了一些给亚楠和王吃,让她们尝味道。宋在院子里,我去叫她回屋子吃饭,我抬头看天上,月亮很亮,但周围还有诡异的黑雾围绕着,月亮前面还有彩红。我让宋把手机给我,准备拍下来。这时我向左看。有一群手持刀枪的人形黑影在天上,我脑子里响起声音“疫情大军又来了”。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空城了,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捕杀我们,我们开始躲藏,我和郑跑在最前面,其他人较我们慢一点,我们进了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狗正在狂吠,屋子里却没有人。我们躲在屋子里的墙角,只见一个人性黑影拿着枪走了过来,正在寻找我们......
后记:因为我人在北京,恰好疫情又开始了。2021年10月26日,又爆出有重症患者了。一时不知道这算是一个预知梦吗?

梦境2:记得很模糊了,只记得有个人背着我跑,他跑到一条小路,十字路口中间有一座荒坟,我告诉他要绕着坟转一圈才能到。然后又跑到下一个小路,又过了一座桥。到了一个村子里,我们去找一只羊羔,只有一只角的羊羔。

2017年 月份:不详 鬼怪

2017年 月份:不详
今天来说一个大约17年做的噩梦吧
梦的开端是我和几个朋友去找什么人,开着越野车,马路的两边不是繁华的街景,而是泛着黄的杂草
车开了很久,前面却出现了断头路,往前开是黄土地,没有路了。印象里好像又拐进了一条小道,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栋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手里握着枪,推开沉重漆黑的大门。院子里拴着几条狼狗,冲我们狂吠。
这时候门开了,在我潜意识里,我找到那个人就在屋子里,她推门出来了。可是不对!开门出来的的确是个人!与其说开门出来不如说门开了,她在里面掉出来了。
门的里面居然是满满的水泥墙,那个女人被夹成了薄片,在水泥墙和房门之间掉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过着小脚,头上带着清朝的旗头,穿着绿色的清朝旗装。
我们端起了抢对准门,准备一旦发现异动随时射击。
这时从窗户里爬出来很多清朝女尸,长指甲满嘴的血,好像刚吃完人,它们像壁虎一样攀在墙上,紧接着又向我们扑来。准备饱餐一顿。
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退出院子,当我们退出院子它们居然没有跟来。是出不来吗?
后来啊,我们回到了家里,谁都没将此事说出去。
自此梦就醒了
后记: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记得如此久呢,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驱车回家,正是下班高峰期,傍晚八点左右,我们开车走了小路,我望向窗外,突然一栋房子映入眼帘,这...这不就是我梦里那栋房子吗,很多时候,我做的梦都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我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2021年 寺庙

2021年 寺庙
我又做梦了 我梦见我和父亲去了一个寺庙,那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天气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一样,刮起了风。
那个寺庙邪门的很,怎么可能有寺庙允许摆摊呢,可是那寺庙过道两边摆起了摊位,大都是卖一些个什么佛教用品的,却很邪气。好似也只许我们走右侧,左侧走的是一些僧人,但那僧人穿的却是穿着黑色的海清服,诡异极了。
后来啊,我去到寺庙的厕所,居然是旱厕,等到我在厕所出来时,天已慢慢放晴。
后记:这个梦不禁让我想起以前还梦到过泰国的白庙,在我丝毫不知道,没见过白庙的情况下梦见的,当我在视频里看到白庙的那一刻,那种感觉令我无法言喻......

不知道怎么概括

这个梦是我记得的做过的所有梦里背景色调最阴暗压抑,整体感觉最无助,也是醒了以后后劲最大的一个。全程记得都特别清楚所以醒了以后把他加工改成了小说的样子。

梦中是第一视角,我是一个开了一家叫三元的店的男人。可能是一个服装设计师。(环境整体都是阴暗,黑天什么的,读的过程可以代入一下)


正文开始:
有一天,来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认识我,怎么找到我。
她要我帮她照看一下她的小孩。

那孩子真漂亮,我没有拒绝

我们在我的小出租房里生活,我给她补习功课,给她讲我设计的衣服,噢,对了,她还带我去她的学校转了转,学校很好,很大,里面还有很多人在玩滑板。

但很奇怪,他们看上去并不友好。

(为了方便讲述这里以后改成第三视角)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都很平静,也很有趣。女孩的出现给男人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变化。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因为他有了需要照顾的人。

男人的挚友送来了一块成色很好银子,男人很喜欢,设计了一下,找人做了两枚戒指。

有一天,男人在阳台望风,女孩在屋子里自己玩,男人听到对面楼里有声音,是两个年轻的声音
:”长官,我们可以先放出诱饵,引得对面开枪暴露火光位置,然后集中攻击。”
:“……嗯”

男人奇怪他们在说什么,突然,右边邻居的窗子猛地打开了,男人看到了随之伸出的,黑色的,细长的,枪口。
”砰”的一声过后,枪口就消失不见了。

他隐隐地看着对面的人影,密密麻麻投射在窗上,男人听到了对面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那个军官,
:”听到了?给我集中火力,向刚才那个窗子射击!“
副官领命后转身退到屋里,几秒钟后,对面同一层楼的三个阳台,同时站满了士兵,他们举起枪口,所有的枪口都指向了男人旁边的阳台。

一刹时,枪林弹雨。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吓傻了,他就愣在阳台上,也没有躲避。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风波很快平息了,男人像失忆了一样不记得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周围平静的却好像那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但是他的脑海里却不停清晰的重复着那天的画面。

被那么多枪口指着,一定很绝望吧。男人想。

几天后,一个匆匆走来的身影似乎给平静的生活划开了一个口子。

女人来了。

男人看着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女人,心里一时十分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甚至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可是,一切顺其自然发生的事都仿佛在告诉他,他们本该如此,如此的,熟稔。

女人进了屋,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床上,两人开始聊些生活琐事,其乐融融。

男人问女人怎么回来了,女人没有说。
男人问女人怎么来的,女人没有说。
男人问女人回来做什么,女人没有说。

男人觉得这一切奇怪透顶了,但他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走吧。“女人突然说道。”去别的地方生活,我们三个。“
男人很诧异,他在这里的生活很好,有亲密的朋友,友善的邻居,自己的店,还有很多很多回忆,突然之间要他都放下,他有些犹豫。

但他看着抱着女孩的女人,脸上不知为何写满了落寞,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个奇怪的声音说着:怎么了?这不是你一直渴望拥有的家吗?你还犹豫什么呢?

”………家…吗?”

男人面色平静如常,可内心已经开始了强烈的斗争,要我放弃这些吗?和她们离开?还是,拒绝?男人看着女孩,过去数天的生活历历在目,他们的关系已经很深,仿佛她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男人想,已经分不开了。

”好“,男人缓慢开口,”我带你们走。“女人惊讶地抬起了头,”但是,我想和朋友们告别一下。“女人脸上隐隐闪过担心,却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聚会,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男人找来了很多很多朋友,他的模特,生意伙伴,还有一些邻居。在女人和女孩一起布置的出租屋里,大家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起愉快的聊天。

男人拿出他设计的衣服,每一件都很华丽,做工精致,男人心想,反正不好带走,索性送给大家,当做分别礼物。

大家纷纷挑选了喜欢的礼服,伴着音乐,他们唱歌,他们跳舞,狂欢一直持续到午夜,大家一起来到阳台上,准备跳完最后一支舞。突然,对面射来几注探照灯,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男人很奇怪,用手挡住光,向对面望去,发现竟然是那天的军官。

军官的脸看不出喜怒,但是,正对着他们的黑压压的枪口,似乎十分愤怒,它们在黑夜里无声的叫嚣,挑衅着,看着疑惑的众人。随着军官的手抬起又落下,这场盛大聚会最后的礼炮,响了。

瞬间,血喷涌而出,润湿了男人的眼睛,一个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了他面前,他无助而绝望的看着这一切,他在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军官是谁?他又何时招惹了他?他没有知觉的迈着步子在屋子里转圈,环顾,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一样,都避开了他,似乎故意要留着他折磨,让他亲眼看着这血流成河,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

突然,男人听到了哭声,是女孩!他跌跌撞撞跑过去,在角落里找到了哭泣的女孩,他突然清醒了,他要带着女孩逃离,女人呢?死掉了?还是已经离开了?他没工夫想。他抱起女孩,正门是没办法走了,男人咬了咬牙,找到一块布,系在桌子上,从窗户跳了下去,背后依然枪声不断,男人一边流泪,一边带着女孩玩命的跑。

突然一颗子弹擦着手划过,男人痛的松开了手,就在这一瞬间,女孩一个踉跄跌倒了,男人由于惯性又向前冲出了好几步距离,后面的追兵一下子包围住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男人冲上前想要救女孩,却突然被人大力拉走,塞进了一辆出租车,男人大喊着,挣扎着,却没有挣脱,车门迅速关上,飞快的驶离,男人拍着车窗,眼睁睁的看着女孩离他越来越远……

男人猛地回头,原来是自己的挚友,毫发无损,男人没有在意,只是垂下头,一言不发,两人并排而坐,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要去哪里,他还没有从巨大的打击回过味来。

突然,从后面射来了强光,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瞬间让男人高度紧张,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狱,他浑身战栗着,握住挚友的手,问他:”怎么…他们怎么会这么快“,用力过猛,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疼了他的手指,他低头一看,是那枚戒指,在黑暗中隐隐闪烁着,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定位追踪器!他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挚友,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一切都不太一样了。他迅速摘下了戒指,趁挚友不注意,丢出了车窗,车又开了一会儿,缓缓停下了,男人下了车,发现在一片海边的悬崖上。

男人吼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挚友冷笑着:“呵,你知道了,但我现在不想让你死了……“男人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你对我…做了什么?……”打了几个转,男人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经历了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下了,在黑夜的笼罩中,他和悬崖逐渐融为一体,在闭上眼的前几秒,他看到了挚友转身,与匆匆赶来的军官说了什么,然后一起坐车离开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男人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看着广阔的大海,他内心十分复杂,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赫然成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体!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是挚友做的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中,他决定再一次回到房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想到此,男人走上了回家的路。这是一条走了不下百遍的路,但现在,男人想,一切都变了,曾经的朋友都已经不在了,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掉了。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什么。

走进了单元门,上了楼梯,并没有男人想象中的,混乱,哭号的场景,走廊的墙壁和地面都已经被刷上了新的水泥,看起来像是刚干不久。他走到三楼,内心突然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他双腿直打颤,说什么也迈不开腿上楼了……他大概能想象的到……屋子里面的样子……他不敢去面对……

侧头看,三楼的那户人家正开着门,一个中年女人蹲在地上刷着水泥,他走了进去,屋子里空空如也,应该是刚开始装修。那女人听到声响一抬头,见有人进来,有点奇怪,“姑娘?怎么了?有事儿吗?”猛地一听这个称呼,男人十分不适应,但,这是他现在最好的伪装。

他颤抖着开口:“楼上……405…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一听,脸色大变,压低声音:“害,三元那个男的?快别提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晚上几十个人,全都死光了…”
男人一阵恍惚,一个不稳,向后仰去,差点摔倒,而在女人眼中,一个女孩听到这种事也理应被吓到,并没有过多惊讶,反而是换上了一副戏谑的表情。片刻后,他问道:“那现在……还有人住吗?…”

女人一边继续涂着水泥,一副以知情者的身份,居高临下,用看戏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这还住什么呀?出了这事儿,谁敢住那,我听说尸体都专门处理了还留在那房里,我要不是胆子大,又实在便宜,打死我也不会买这房子……”男人一听,瞬间感觉一阵反胃,转身跑到走廊干呕,女人的声音还隐隐传过来:“还听说给改成了什么精神病人实验室了?………“

一个字一个字砸在男人心上……他终于,无声的哭了起来………

就在他感叹天地之大,该去哪里容身时,脚下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晃动,周围的墙壁和地面都开始裂开,他匆忙跑了出去,却发现,那些熟悉的建筑正在一个一个的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他茫然的看着四周,地面开始裂出巨大的缝隙,他不停的向下坠落……他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般的舒了一口气,这样,最好…

随着世界归于宁静,从床上挣扎着醒来的人在颤抖,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昨夜的荒诞梦

一个女生,晚上去澡堂洗澡,进门之后是一个混浴的大汤池,一眼看去全是男性。于是继续往里走去找单间,一条长长的路左右两边有无数单间,大多数都开着门,有的房间里是昏睡的女性,有的是一男一女在交媾,还有的在玩SM游戏,一路的感受就是这里的女性都是性奴。走到尽头发现没有空房间,于是往回走准备离开,即将走出去的时候被喷了迷药。
醒来发现被捆着扔在地上,周围是一些体育器械,后来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和另一个被捆着的女性,男人说他买下了两个女人做性奴,以后他就是她们的老板,每个月会给工资,伺候得好了偶尔还能带出去玩,前提是要听话。
在一家便利店里,两个女人在买东西,应老板的要求买一些性用品,但怎么找都找不到这种东西,最后只好买一些内裤文胸,向店外坐在车里的老板复命。老板说任务没完成回去要接受惩罚,一个女生小声问买东西的钱能不能报销,还有之前说的工资也没收到过。老板冷笑一声,说你们的人都是我的,钱当然也是我的。

梦到此为止,没有结局,没有逃出来,没有正义,只有无边的黑暗。整个梦境世界里,女性地位地下,只能像物品一样被贩卖被囚禁被蹂躏,太让人绝望了。

21/1/22

父亲因为别人说他老婆即我母亲做饭不能吃而跟人起了矛盾,疑似斗殴,回到家之后我和母亲在厨房一起研究新菜品,父亲在一旁冷嘲热讽我们,然后他从厨房窗户看出去发现楼下停了几辆警车,应该是因为斗殴的事情来抓捕他,他对我大喊叫我给他开门他要赶紧逃走,但是我因为刚刚他的嘲讽故意拦截他,导致他逃跑失败,下楼之后被警察带走。
我意识到这个结局不完美,便重启了时间线,回到我父亲进家门的那个时间点,更换了视角,第一视角变成了我父亲。我提前预知到警察要到来,一到家便从阳台跳窗而出,从小区的后门翻墙逃走,一路上各种躲躲藏藏,警察搜查了很多不需要身份验证便可留宿的场所,虽然没有抓到我但是顺便查获了很多其他逃犯。我最后一个落脚点在一个废弃场地旁边的废弃出租车里,我在里面不敢动弹,到了深夜,路上没有了警鸣声,我正打算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便看到一年轻男子开车超跑进了那个废弃场地,我偷偷跟着他一起进去了,里面的真实情况是各种高科技产品的研究制造厂,最后我停在一间有着超大天文望远镜的房间,里面的研究员在介绍各个星系,那名年轻男子也发现了我的踪影,他并没有对我拳打脚踢,告知我他是这个场所总负责人的儿子,今天就是来参观,我看着天文望远镜黑漆漆的观测口,场景一黑......
发现我坐在公司的办工桌前,主管正在公布新年特别大礼包的中奖得主,在我跟前停下,把大礼包给了我,是五星级酒店的免房券,但是这家酒店集团疑似炒作,实际并没有宣传的那么高档。

21/1/12

背景设定为大家都在楼房的顶层进行日常的室外活动比如遛弯遛狗买菜逛街之类,根据梦境周围显示的居民楼大概都在10-15层左右。我骑着小电驴沿着一条缓坡从地面层来到某社区的大平层楼顶,溜达了一圈没找到下去的路,看到一热心大爷给我指路,告诉我左拐右拐左右左右一通走之后可能会有直达地面的电梯,我按照他给的路线还是没找到出口,有些楼宇之间连接的小路异常狭窄,我要是步行可能可以过去,但是心爱的小电驴不能丢,最后梦结束还是没下去。

20200706

两位老师分别作我和大学同学zzq的指导老师,我们坐在榻榻米上老师正在教我们。然后我们拿着电影票来到电影院,旁边坐着华纳的大佬,张艺兴和扮演超人的亨利卡维尔也在。大佬说这是新片推广到大众市场之前的点映,希望我们都能够多提提意见。我看着很懵得时候,走出电影院却进入另一个房间,粉刷着绿色的墙壁还有红色的花瓶,有人对我说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用巧克力和绿豆糕做出来的,都是可以吃的。然后我反复看见张艺兴,他问我怎么不进去继续看电影。我不太想去但还是跟在后面回去了。

20200607

雅欢在课间问我下课后有没有打算,我警惕起来准备想个理由拒绝和他单独相处,没想到他居然坑我害得警察来抓我。我记得那个警察小哥哥烫着波浪刘海,细长的单眼皮,他很严肃得问我是不是找我父母帮忙偷了实验室的文件。我苦笑不得,我父母在国内呀,而且他们都不懂英文。小哥哥意识到自己抓错人了,让他的搭档帮我把手铐卸下来,手铐已经把我的手腕摩擦出血了。他对我很惭愧,我不打算和他多啰嗦,告诉他让他去抓孙雅欢。并且直接冲到实验室里面,把老师给替换下来换成了一个长得很像jony j的rapper。我心里暗自爽:我从来没有过那么霸气和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