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

Unilever派了俩人来调查我,一个是simon,一个是一位圆圆脸的女士。他们会对我进行四项评估。第一项评估是找到我身边的好朋友搜集他们对我的评价,我们绕过小溪流去找居住在深山老林的我的友人。结果,溪流里的石头过于滑腻,simon身体禁不起聊颤,我也是惊现的过关。第二项评估是测试我的反应能力,他们找到了我曾经的伙伴们,lse apartment hall里的小哥哥们,lukas也在,乃时候他还并不认识我。我们围成一圈,拍手加油后四象逃开,拍到那个人就算哪个人输了。我的反应能力最慢,被一个绿毛衣眼镜男抓住了。第三项评估貌似是重返校园。到了最后一项评估,我说我想去卫生间。于是我到卫生间,遇到了一个小姐姐,她挑逗着我并带我回到她的房间。没想到她就是第四项评估:色欲。她把我们的事情写进自己的日记里。我随后离开,u家的人来威胁她让她把这些内容留在房间里,把其它个人物品带走,希望后面的人进来发现我的秘密并公开让我难堪。小姐姐正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11.11

12个人被邀请住在英国乡村庄园里,我到餐桌的时候已经有人约莫入席。最后5个人穿着绅士服装维系披风进来,2位男士,3位女士,其中一位男士吸引我的注意,他的领带是红色绸缎高高的遮住自己的脖子。我们四目相对。晚宴结束之后我就敲开了他的房门...我们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尖锐的响声,于是乎扫兴地趴在他的身边。
我们走下长廊,发现所有人都在玩命奔跑,身边的人告诉我们连环杀手“叮当先生”又来了。我和他走散了,却意外遇到了jack zhang我曾经的好朋友现在的死对头。我们一哧溜滑下滑梯意外绕道了摩洛哥装饰风格的酒店的某一层,那里有许多独立的小房间,有的却没有门,我们必须找到有门的躲起来。穿过一个接着一个的餐厅里面愈发挤满了逃难者。
我决定不躲在里面,却发现“叮当先生”已经开始了大屠杀,之前一起参加晚宴的三位女士正在沐浴被“叮当先生”残忍的割喉。我只能够选择跑出酒店,天已经黑去了大半。我跑不动只能躲在树丛里。“叮当先生”还是发现了我,他示意我站起来,和我正面对峙,但没有杀我的意思,他貌似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说希望我不要再懦弱下去,并且期待着有一天用他的屠刀杀死他。然后“叮当先生”就离开了。
我疯狂的往回家的方向跑去,穿过其他庄园,女爵士走出来说我的礼服太沉重了,她正在经营着英国最知名的巧克力可可店。我看到了自家的庄园,那里面还亮着灯,我冲了进去。

11.8

p是我的男朋友,他向我抱怨新的电影不好看,也不喜欢河边的别墅,我心里窝火,但是却不敢对着他爆发出来。我走到河中央,双脚踏进河水里,一些海豚形状的锦鲤围绕着我活跃地蹦出水面,我竟然有点被绕晕了。我和p回到客厅,(可能是我的父亲或者是我在现实中遇到的某个celebrity)对我说,“面试官问你的优点和缺点是非常常见的,反正他们也没有很多想问的问题。” p还在对我抱怨,我想要一秒炒掉他。我回到了自己的gallery,那是我新开的,但是门厅罗雀,没有人来观赏,我特别失落。这时候我的父亲来了,我心里忽然间闪过一丝慰藉与满足。

姐妹

最小的妹妹ada刚刚出生被我抱在怀里,我的第三个妹妹ning来找我和ada,突然间ada长大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未来的老公和我在房间里,旁边突然出现一对夫妻让我们试试看新的体位,我觉得那是对女性的冒犯(demean to ladies)

舞蹈课

家里的长辈临终通知分隔家产。作为三少奶奶的我,意外发现burberry风衣被泼上脏水,我的丈夫三少爷劝我留在家里,我预感他们不打算分钱给我,大奶奶和二奶奶在会议结束后都来看望我对我表示了强烈的同情。
我错过了舞蹈房的课,匆匆忙忙地赶过去,却没有办法跟得上节拍。女老师把我单独苓出来,“我没学过那只舞”,“我可以单独教你”,她让我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然后用手指戳着我腰上的赘肉,“你就这样趴着也能够瘦下来。” 我却觉得她在和我调情。“你每周二晚上都可以来上我的课。”我突然意识到教室外面男人正在等我,他需要我改签回家的机票。

罗意威男人

梦到了和张一鸣下棋,看到小明哥在竹林里的茶馆喝茶谈笑风生。
梦到了美女被剥皮,露出橙红色的内脏和大肠。
梦到了公交车撞上了猿人,一对老夫妻被堵在车门无法下车。
梦到了家里的别墅外面宠物们都在咆哮,猫咪变异后体型庞大竟然杀死了狗狗们,他们决定继续杀掉人类,我只能爬到花园里的编织网当中躲起来。许多乐高形状的英国士兵和人类决战输掉的就需要掉进草地里被动物猎杀。我于是掉落在地面上,却碰到高中的好朋友小裘和滚滚,我很难过地告诉她们我被刷掉了,她们很严肃地问我“你是不是没有关闭自己的微博?” 我先前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关于我的罗意威面试官的微博,描述了他是如何极其不舒适地撩妹。“你这样他可能会看到?” 小裘说道,“他有可能看到你的朋友圈?”我朋友圈的确有一些在上海拍摄的复古写真,“所以正是因为他才觉得我矫情且做作把。”

粉红独角兽旅行箱

穿过走廊,我们家凸显一个没有人住的新房间,房间外能够看到颐和园的亭台楼阁与绿树涟漪,家居的构造很像以前乡下别墅里弟弟住的房间,我对着落地镜子照了照然后离开出门。我原本坐在阳台晒着太阳,看着gwg最新的曝光视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拖着行李箱的窸窣声音,是kovacs,他拿走了我的行李箱。我进去他的房间,看到他在洗澡,我的箱子已经被打开,我羞愧极了,因为我看到自己粉红色的bra和underwear散落在地毯上。我有预感我们可能会make something happen。kovacs听到我的声音穿着黑色睡袍出来,我却没有和他打招呼离开了。我仿佛梦到了robin和东哥,我好像和他们都在交流,却已经忘记了什么内容。
一辆黄包车载着我穿过狭窄却玲琅满目的旗袍专卖店,以及一群穿着紧身短旗袍的女郎,最后把我载回了上海。

伦敦男孩

Petch过来看我,他穿着Abercrombie & Fitch价值1200英镑的上衣,身型已经壮硕了不少,我们一同听某种讲座,我无精打采,他总是鼓励和安慰我。我回到自己的公寓,银白色的床单连接着通透的窗户透过窗户看着海。妈妈和奶奶过来拜访我,那天伦敦下着小雨,奶奶身上穿着黄色的雨衣,那感觉像极了阴雨天里绿色草丛里的太阳花。麻麻说特别想看看伦敦南部的海岸。我决定带她们去她们想去的地方,我的男朋友,长着李治廷的脸来见我,我们躺在床上亲吻。altered carbon里的男主角kovacs带着我穿越地铁层层往下探险,我们一路上遇到很多的阻碍,像是箱子、铁钉和铁骑,为了保护我,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看到他的下半身被切下来,像是凝固着血的保龄菇。

血之派对

我是Justin的姐姐,他刚刚继承全部家业,却没有自信撑起来,他回头望望我,希望我给他一些鼓励与打气。我面子上挤出一个超级暖的微笑给他。
Doris是我大学的同学,她邀请我去她的富丽堂皇的家里参加派对。二楼的图书馆里竟然挂着被剥了皮滴着鲜血用纱布挂在书架之间,忽然间门把我反锁起来。我决定离开这里,我喊着我大学好朋友serena一起离开,serena说让我去前厅等她,她上楼换件衣服。我站在前厅,遇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五官十分干净的男子,我们互相有了好感。serena穿着红色连衣裙下来,她牵着男子,我才意识到这男人是serena的男朋友。
我们三个竟然穿过非洲大草原,看到乞力马扎罗火山,上面聚集了原始人类。我们后来走到冰川上,无数个大型的冰块向我们袭来,男人把我推开,自己的双腿却被砸伤。serena决定把男人的上半身冰封在柜子里,那里还渗出鲜血。
我在房间里休息,我的管家走进来告诉我说,“刺客将在周日杀死你的父亲。”我伤心的哭了起来。我的大学好朋友yiran抱住我安慰我而后温柔地轻吻着我安抚着我的肌肤。

Robin

我回到初中住的那个家,爸爸妈妈的卧室,那是个午后,我看到一个女生躺在那里休息,一个全身裸体身形魁梧晒得黝黑的男人过来似乎想和她发生关系。
傍晚,我走在桃源路的堤坝上,穿着鹅黄色蝴蝶袖上衣和一条白色紧身裤,露出了肚脐。我回想着刚刚结束的项目会议,我提出完美的idea,结果却遭到组员的团体攻击。
我清晨从床上醒来看到自己的手从肉球慢慢变成了人的形状,回想起我的老板李先生。我问他除却产品功能、目标人群、市场营销活动和预算估计之外我还需要补充什么。他在我心中一直是风度翩翩、儒雅温柔的男人。他平静地告诉我,盈利盈利,市场份额占据。我心里想看来外界对他的传闻都是真的。

手绘本

我需要把自己的作品拿给我的考官审核。他告诉我下午两点去大操场。我记错了时间,直到2点40分我才来到他的办公室。前面的两个女生貌似是我初中的同学嘲讽我,说我没有机会,他等了我很久。我顺势跑到他办公室门口,看到他正在锁门。我强行把作品拿给他看,那都是用铅笔手绘的山海经神鬼图,还有大英帝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他快速地浏览到最后一页,合上册子说着,“你一向没有什么问题的。” 从中翻到一页,是我的镜子,旁边蔓延出许多藤蔓与花卉,“把那些花草去掉,中间的镜子要放大。” 考官长得很像高中英语老师。

水形物语

我自小是由黑淤氢蛇孵化养育长大的,幻化成人形的我莫名其妙地结婚嫁人。无意中发现了身边同是夫妻的朋友与自己的家人之间的丑闻。我借助一次机会把大家召集起来,用枪劫持了我的女性好友,威胁她在我面前跪下。我原准备将她们全部枪杀,突然间我远离那个空间,赤身裸体身体开始褪去一层清黑色的皮,回到了母亲的胎体里,那里混沌污浊却潮湿温暖,我再次变回了由蛇妈妈彻夜守护着的蛋。

性的张弓

一对外国夫妻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来参观我的家视图买下整个房子,我用英文和他们交流,询问是否我能够帮上忙,下一秒男人就在我的浴室里裸体冲凉,并将内裤交给我看。后来,我进入到新的房间里,他和另一位男士西装笔挺,家里陈列着美酒和檀木家具,俨然上流社会的做派。他嘲笑我家中的快消品都是村的,土的。我当时用英语狠狠地嘲弄了他,但是我忘记我说什么了,他身边的男人笑了显然对我的答案很感兴趣。
我告诉妈妈,“我不想再住在这里。”我于是打车,是非常熟悉的面孔,我却告诉司机,“我要回家,就在前面的路口没几米。” 几只巨型蝗虫飞进来咬住我们的脖子。
我们在拍影集的最后一集,我却预感到不对劲。许多穿着奇装异服手持弓箭的人包围在房间外面并开始向我们射击,房间里的人也开始拿出弓箭向我们射击。我躺在地上装死,我成功逃脱出来,和其他人一起逃匿到高地上以为我们已经安全。我身边一位女孩再一次拿出弓箭,我狠狠的将弓套在她的头上杀死了她然后疯狂的逃跑。

鲑鱼

鲑鱼生产链的流水线上,工人打捞母鱼,把它们的肚子剖开,取出鱼子,金红色的鱼子整齐的堆在一个大缸中在太阳下闪烁,好像宝石一般,下一个镜头是那些被剖腹的鱼被拉去另一个流水线,工人用线把它们肚子缝上,又活了。

20161116【世间并不存在的RPG游戏与罪恶核心,死而后生的团队,幸存的勇士】

20161116【世间并不存在的RPG游戏与罪恶核心,死而后生的团队,幸存的勇士】

梦中的我在玩一个极其致郁黑暗诡异的同人自制RPG。


RPG的引擎是古老的RPG制作大师,系统各方面都不太好,但游戏精致的美工与立绘或多或少弥补了不足。

游戏的画风非常有特色,上色较为厚重与脏兮兮,线条却极其细腻,如同油画般。人物也较为写实。
游戏的背景是架空西方奇幻。
最开始游戏非常轻松与愉快,主人公(也就是玩家)是一个山清水秀小村庄的乡下少年。主人公的父亲是英勇的士兵,战死在沙场上。主人公由母亲,姥姥带大。

少年家中开了一家香料铺,母亲虽然不幸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但坚强乐观开朗,在乡下好友众多,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来访者。男主虽出生后就没见过自己的爹,但性格却极其开朗,心理毫无任何问题。

少年有一群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短发天然呆妹子加傻逼兮兮二逼基友(一对兄妹)

擅长魔法被报送至魔法学院的天才冷酷少女。

邻居家的二皮脸8岁熊孩子。

村中祭司收养的大小姐系妹子。

脾气古怪腹黑的少年。此少年擅长亡灵魔法,家境贫穷,幼时被村中他人排挤。男主角救过他一两次。

日子平静而又曼妙。

游戏中的村庄很小,但五脏俱全。商店,教堂,牧场,草场,游乐园,学校,一应俱全。绿油油的草地上盛开着无数鲜花,有熊孩子玩乐的空地与猫儿常常聚会的森林,村民还为村中饲养的狗提供了一个聚会的场所,在这个场所,有毛茸茸的毛毯与狗窝。狗儿与猫儿经常再次玩乐。

村庄中每个人都和善友好,见到男主角会亲切打招呼赠送蔬菜水果。

这个村庄中氛围恰好是我最向往的。

然而好景不长,男主的村落发生了剧变,村庄周围的树林中出现了坏点,坏点呈黑洞状,周遭环绕着深紫色的雾气。坏点能吞噬一切物质,任何不幸被卷入坏点的生物都会失踪。更糟糕的是坏点开始蔓延,蚕食着村中的土地。可耕种面积越来越少,人们开始挨饿。

村民在祭司的指导下,围绕着坏点封锁了一个巨大的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中。

人们可供活动的场所越来越少,人们决定逃跑之际,才发现村庄周围的高山与森林已被坏点全部封锁起来。这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出去了,也没有人能进来。人们就如同困在牢笼中的困兽,静静等待着死亡。

村里的祭司联合了住在高山上的女巫,他们计划准备一个仪式。

通过空间转换仪式,将村中的一些人送出村外,前往另一片大陆的魔法学院,寻找女巫的老相好——魔法学院的校长。来解决坏点的问题。

坏点内部魔法统统失效,他们只能采取一种禁断的黑暗传送魔法。这种传送魔法对施法者与传送方都会造成极大的伤害,能避免这种伤害的办法只有选择和施法者属性相符合的人。

施法需在安静黑暗的环境下进行,倘若被打扰,施法者就会走火入魔........

女巫可以预言到未来的事,她根据未来的因果选出了四个人:男主角(战士dps),祭司的女儿(大和抚子系牧师)男主角基友(肉盾防御者)基友妹妹(弓箭手)

这个团队真心不错,有肉有奶,有远程有近战。

女巫认为只有这四个人才可以拯救村庄,并且拯救世界。

仪式场所选择在女巫住处的地下室内,在进行仪式之际,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坏点在不断扩大,且不断有全身漆黑的邪恶触手从坏点中涌现。

祭司和女巫乱了阵脚,他们未经确定到场4人的身份,便匆匆施法。

女巫爆发出一声尖叫,她指向这4人,以绝望而痛苦的声音大喊:你们四人中有一人不是人!

男主角听闻,大吃一惊。男主角以诡异的眼光注射着每一个人。

随后他发现在场者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

自己的基友并没有来到仪式场所,替代他的人是村庄中寡言少语的阴暗少年(亡灵法师)。少年穿着基友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点点滴滴的血迹。

真相不言而喻,男主角一行人正待撕逼之际,女巫口中开始不断涌出乌黑的血,她皮肤下血管逐渐变黑,向外凸出。她双目爆裂,眼白竟变成了黑色。祭司也是如此,但他们两人也未停止施法。

这是黑魔法的反噬。

男主角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前看到的是,两位恩师化为两滩黑水。

男主角一行人顺利苏醒过来,传送的位置很不妙,他们竟然全被传送到深不见底的山洞中。

牧师妹子哭作一团,她失去了她深爱的养父。弓箭手妹子焦急不已,她将沾满毒药的匕首抵在少年咽喉上,逼问着哥哥的下落。失去了两位恩师,男主角愤怒至极,正欲殴打少年时。

牧师妹子勒令他们两人住手。

弓箭手妹子气出翔来:假如没有这混账混进来的话,他们就不会死!!我哥呢?

法师被勒到咳嗽,边咳边吐露了实情。

法师暗恋祭司的女儿,常常跑人家墙角偷听,在得知继续待在村中并性命不保后,他趁夜偷袭男主的基友,打伤基友后,便替代基友前往传送场所。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此举无意间害死了两人。

男主与弓箭手越听越怒,两人摩拳擦掌,准备把法师绑起来,痛殴一顿。

就在此时,山洞中不明生物听到了他们的叫嚷声,闻声而动。

法师乘所有人屏息观察着四周时,将亡灵毒药洒向四周,弓箭手妹子一时没有防备,被粉末状的毒药洒了一脸,还未反应过来,脸上皮肤开始溃烂脱落。妹子痛苦地咬住嘴唇,忍住了尖叫。

法师冷笑起来:你哥已经死了。去地狱找他吧。他见寡不敌众便开始逃跑。

男主掏出剑,准备追杀法师。然而身后不明动物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只得放弃追杀法师。不甘带上两位女主角,躲开未知生物。

就在此时,弓箭手妹子脸上被毒药所腐蚀的地方露出了血肉,通红带有血丝的眼球暴露在外。猎奇至极。

这游戏总算暴露了猎奇的本质,一开场就让女主角毁容......

牧师妹子安抚着她,用圣水冲洗着伤口。腐蚀在扩大着。

牧师:这应该是亡者怨恨与剧毒草木所合成的毒药,我想可以用神圣之力来净化,但我需要一点时间。不然腐蚀会加大的。

然而弓手妹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爆发出了尖叫,引来了怪物。

腐蚀延续到了弓手妹子的大脑,她的神志逐渐不清起来,不断尖叫,配上那张脸格外恐怖。她的双手不断颤抖着,或许是因为痛苦,她将手中紧握的匕首径直插进了牧师妹子的咽喉处。

男主角持刀与怪物周旋,见此惨剧,男主一个不留神直接被秒杀了,死了............

这他妈的什么鬼啊。

游戏在播放完一段过场动画后,又开始了。

男主,弓箭手妹子,牧师妹子,法师。他们4人盘腿坐在光明的洞穴中,显然是上一个周目的洞,他们面前点燃一堆篝火,篝火上正在烘烤着一只大老鼠。

这四人沉默着,看着面前篝火一动不动。

牧师妹子开始祈祷。

四人开始入睡,此时有一个选项,是否要派人守夜。

在之前,这个游戏一直没有选项。在游戏过程中,我一直习惯性乱点鼠标,在这个选项出现后,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就点过去了。好像点了否。

四人安然睡去。篝火熊熊燃烧着,突然熄灭了。游戏画面一片漆黑,配合着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这种漆黑在过了30秒后,突然亮起来了,在原地的4人已经变为了一堆肉.............血腥至极。

画面复而漆黑,在数分钟后,又亮了起来,还是那4人,沉默地在篝火前发呆。

此刻我总算明白了这游戏的设定。

类似于avg中的存档,玩家死亡后就自动最新的一个档读取,重新开始。

倘若从最新的一个档,应该是4人传送后,男主和弓手妹子逼问法师时,而现在这段剧情是他们4人一起坐在篝火前,完全对不上号。

我决定继续玩下去。

这游戏总而言之,就是主角们不断的死,饿死,淹死,被怪物弄死,摔死,被毒死,被吸入虚空致死,被普通平民杀害。这种死亡并非是我操作烂,而是游戏剧本决定的。每一个死法都不一样。每当死亡后,游戏便进入到一个莫名其妙,与之前剧情完全对不上号的存档点。

死也就罢了,还偏偏配上一张猎奇无比的cg。

前半部分的主线剧情是主角一行人要去魔法学院找校长,顺便通知天才少女。

这个路程,毫不夸张,主角一行人至少死了50,60次才到达魔法学院。

游戏越来越诡异,一开始主角一群人都还像人............天然呆的元气弓手妹子,风流倜傥,踏实可靠的男主角,大和抚子式的温柔牧师妹,毒舌傲娇,亦正亦邪的法师。他们偶尔还会吐几句槽。

但是后来,游戏的文本越来越少,主角们几乎再也没说过话,整个团队内部保持着死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是不太对劲的,早期,主角一群人见到某个怪,还会吐槽一下这怪真丑。

更可怕的是,主角们的立绘在不知不觉中全换了。新的立绘上半张脸全笼罩在黑暗中。

我在梦中琢磨了许久,也没领悟出这游戏的内涵与机制。

主角们会根据主线剧情的安排,以各种脑残理由死亡。随后游戏回到主角死亡前的时间点上。但是这个时间点与之前剧情完全沾不了边。比如男主角与牧师妹子打情骂俏,山盟海誓承诺,两人似乎在夜晚结合了。男主角送了一个绿松石戒指给女主角。最后他们又死了。

但新的剧情中,这两人无比冷漠,男主角就像拔屌无情一样。女主角也如同被拔屌无情一般。诡异的是,女主角手中却戴着男主所赠的戒指。这和死亡前的剧情连不在一起。

这个游戏有多次死亡模式,但是准备却毫无例外保留下来。你进了迷宫,打到了很好的装备,然后死了。接下来的剧情却是你站在迷宫的入口处,穿戴着本不应该存在,还没有打到的装备。

主角共有4人,轮回的机制是4人死亡。而男主角大概开着挂,他总是最后一个死的。在男主角死后,轮回开始。

在一次剧情中,所有人都死了,只剩男主角。男主角孤单的在树林迷宫中探索,迷宫是羊肠小道,被树木完全包裹着。本应该死去的3人却出现在男主隔壁迷宫的上方,露出了三双脚。

我一阵恶寒。

在经历了上百次死亡后,男主一行人总算到达了昔日的村庄,他们此行是为了消灭大boss。

大boss是一个透明,没有实体的怪物。它监视着男主一行人的一举一动,主宰着男主一行人的命运。它为了取乐,无数次选择错误的道路让他们死去,又无数次让他们前进。

这个boss正是玩家...............也就是电脑屏幕前的我。而我一直以为男主角才是玩家.............却没注意到男主角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第三者.......

我没有任何实体,但我的力量却无边无际,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击败不了我。

女巫,祭司,校长三人为了挽救这个世界,他们想出了一个惊人的办法。

让主角们不断以各式各样冷酷猎奇的死法死去,来对boss造成精神伤害。

死去的每一个主角团成员都会毕生缠绕着大boss,直至boss永久地死去。而主角们升级并不靠打怪得来的经验,而是靠死亡。他们将前一个死去的自己献祭给下一个自己,来增取下一个自己的力量,从而越来越强。

主角们每次死去后,下一个自己却依然穿着原来那身装备原因!!居然是他们跑去捡自己的尸体!!!他们都继承了前一次死亡的记忆与痛苦。

在预感到大boss监视的力度越来越强后,主角们一致沉默,不吐露任何一个字眼。

果不其然,除了男主角外的其他人又死了..............

在游戏的最后,男主角孤身一人回到了村庄,村庄平日绿油油的土地被粉红色的雪所覆盖。雪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的粉红色,只剩下昔日的残檐断壁。村庄中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已死去。如虫洞般的坏点四处可见。

而此时,我已无法操控男主角。男主角拿着剑,他独自一人在荒无人烟的村庄中四处走来走去,我知道他在寻找着我,他还要杀掉我。这个像素小人此刻诡异无比。

我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嘲讽着他:我和你都不在一个次元,你怎么找得到我?你这个还没有我指甲盖大的小人,你确定你能杀掉我?

男主角从屏幕的右边走到左边,他踏上血红色的迷宫,沿着长而弯曲的小道行走。

这条小道无比漫长。因为游戏引擎的缘故,男主角虽然在行走,但看上去始终在画面的正中央,终于他到达了尽头,那是一个只能放下一道门的空地。

其上立着一道黑色的门,门上漂浮着点点紫光,与坏点的样子一模一样。

男主角打开了门,他进入了那扇未知的门里。随着一声缓慢沉重的响声,门被关上了。

随着男主角的离开,游戏画面上空无一人。

点击没有任何反应。

我本以为打开那道门就通关了,但是这场景的存在昭示着绝对还有剧情。

我等待了许久。游戏显然还在运行,屏幕上的雪还在下着,围绕着门的紫色光点也在闪烁着,但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我扭过头来——

2米高的像素男主角正站在我身后,他的像素剑上沾满了像素血,而他就如同他的立绘一般,上半脸被黑暗所笼罩。



我直接吓醒了。

猎奇动画之梦

女主视角,和男同学放学回家,半边头淹没在水里的紫红皮肤女人静静跟着他们,男同学看到后觉得并没有威胁,女主建议走快点,一走快,那个东西也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异形攻击主角,一个手拿电锯的男子杀掉了异形…貌似是一个组织的人都来攻击电锯男,但是实力差距过大,电锯男一骑当千,其中有一个人设特显眼有主角光环少年(似乎是另一主角)跟电锯男对了几招,还是阵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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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女主似乎也学会对付异形的能力,但不纯熟……有次在地铁上关门的瞬间感觉到了异形在车上,表现方式是背景变灰,异形所在的一片路人变黄。似乎像游戏一般,我的意识代替女主使出了全力打败了异形…
=====

【梦中的我是在看动画,我觉得略恐怖但超精彩的,临醒之时,我拼命要记住动画的名字,我还查看了各话标题,是日文表示。但醒后……我·一·点·没·记·住!

真是细思恐极。

这是很久之前做过的梦。
里面的“我”是位男学生,没有父亲,性格比较孤僻。爱好是读书和绘画,平时成绩中下水平。班上朋友很少,只有一个元气系好基友对待人冷淡的“我”不离不弃。当时学校里来了新的美术老师。男性,长相类似《AMNESIA》里的IKKI,不过印象中他的主色调是紫色。
一天傍晚,“我”和那位老师在被黄昏笼罩的美术教室里相遇了。他当时正在窗边作画,发现“我”站在门口观看,就过来和“我”搭话。受他的笑容和温柔语气的感染,“我”对他一见钟情。交往逐渐深入,“我”对他的好感度越来越高。终于,忍不住向他告白,他没有回答,只是莞尔一笑。当天,“我”还随老师去了他家。
然后就转到基友的视角。基友因为“我”的失踪而变得焦躁,还经常往“我”家里打电话询问情况。得知虽然已经报警,但完全没有结果。基友对警方工作没有进展感到失望,所以自己开始着手调查。我也记不清基友到底干了些什么,反正他很顺利地摸索到事情和新来的美术老师有关系。可是只查到老师也在事件发生没多久时就辞职,而且下落不明了。
接下来是“我”母亲的视角。母亲由于什么也做不了,心里很是痛苦,只是坐上沙发上以泪洗面。听到门铃响了,开门发现是快递员。母亲没多想,就签名收下包裹。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是“我”的右前臂(包括手)和左腿膝盖以下的部分。
结局是,“我”开开心心地回去上学了。可是失去了一部分四肢,必须靠轮椅才能移动。基友在教室里抱住“我”大哭,问“我”“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的”。面对他的疑问,“我”也就是用微笑带过。不仅对于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只字不提,甚至反过来安慰他不要担心。基友被“我”的异常吓到了,但还是愿意和“我”继续做朋友。事件过后,“我”的性格似乎变得开朗了一些。(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我”肯定是疯了。)
也不知道怎么,我就是觉得这个梦的后续是“我”恢复到正常的学习生活,唯一的改变是“我”从家里搬出,和老师住在了一起……

20140926

连续做了俩恶梦…

第一个好像是有变态杀人魔绑架了一个女孩然后将她带到他一处很隐蔽的出租屋里……被她反杀。
以上情节其实我也记不真切了,总之女孩在杀了他后砍了他的脑袋又断了他的左臂,尸体的印象在我脑海里特别清晰…然后觉得太麻烦太累了她就停止分尸了,拍拍屁股马上走人,一路上还特别注意有什么马路摄像和路人,到家以后除了担心尸体被发现外毫无异常感…………
到这里我突然记起来这妹纸好像是蓄意的,不过为什么这么做原因记不清了


第二个就超长,因为它我赖床超久的(借口!)
说是世界就要毁灭了(又是这梗),梦里的主角妹子是唯一(?)能抗击即将会侵入地球的外星怪物的救世主(?)
梦里元素好多啊,还有什么地球深山里与外星遥相呼应的神秘图腾啊,人类驾驶的机甲啊(这不是越来越ACG了吗?!)在侵入之前最后的快乐时光啊,和一个男孩(同为地球军成员)在最后相恋了,又任性地因为害怕战斗而变成一只奶猫(?!)跟一个大叔(原地球军)逃到了森林深处大叔的的老家…还有什么从小玩到大,最好的朋友(♀)在她家杂货店里能看到最好的风景等等铺垫…………
敌方正式侵入时女孩和男孩去迎击了,然后他们被怪物压倒性的强大给吓尿了,根本打不赢啊这个,这么想着,但是仍然为了身边的人拼命战斗着,就这样——他们还是在前线被敌人杀死了。
然后一切又回到了入侵的前一天,接下来莫非又到了loop系的时间吗?是的!这个梦可真时髦啊,当今流行的元素都有来着,不如说,相当王道啊,但是我在做梦的时候真的很压抑,很绝望。
妹纸发现自己回来了,又庆幸又害怕,无法当逃兵的她再次被送上战场(这次男朋友好像早就死了)她所提供的情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妹纸又被杀了……然后又醒来又被杀又醒又被杀……好几次以后,妹纸的恐惧已经到顶点了,在看见敌人之前临阵脱逃,任由外星人破坏一切,懦弱地躲藏了起来,男朋友这次还活着,所以受命去找她(好像这次轮回还不是她男友而且两人关系一般)
妹纸躲啊躲,一路向大陆的尽头躲,在那里她又遇上了先前的大叔,那个在之前还相信着人类会有希望的大叔现在也颓废地选择了无用的逃亡,妹纸看见他以后又深受打击,又变成了奶猫(…)和大叔一起生活在老家的破屋内,这时男孩来了,之后的剧情就是各种劝说,好感度加加加,然后两人啪啪啪(真是、王道的展开呢)外星人又追来了,这次把大叔和男孩杀死了
妹纸简直要发疯了,又逃回最开始的城市,城市已经面目全非了啊,妹纸和好朋友躲在破烂的杂货店里,最后外星人开始全城抓人了!天空上挂满了线缆,像海马一样的发着蓝色荧光的外星人顺着线移动,终于到杂货店里来了,这时的妹纸已经大了肚子(男孩的),外星人留下了有崽的妹纸,抓走了好朋友
妹纸悲愤了,我的一切都被你们夺走了啊……

然后想看妹纸崛起的要失望了,我到这里就醒了(姚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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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在看一片子,两个人要出门找什么东西,没听清楚他们说了些啥,想快退但顾及到周围人一直没机会按。两个人回来了找到一个粉红色绒绒的布袋,另外两个呆在家里的人其中一个妹子抱着戒心看着布袋鼓起的部分“这里面有什么..”于是另外一个人被吓到把袋子丢在地上,我紧张的盯着那个袋子(不知啥时起我已身临其境),看着它蠕动着,从里面爬出一条巨大的虫(颜色暗红黑,小强一样的光亮质感。。),它顺着墙边爬到屋顶,然后从上面向我的方向爬来,我边跑,它在超过我前面一点掉下来,我带着新买的手套捏住了它,感觉它超硬。。我去厨房把它按在地上叫我家家看,我也仔细看到它头部好像虾,但从头部覆盖到尾部的甲整个呈长方形……后面貌似我妈说了句“看什么看快干掉它”,然后我把它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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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时做的梦,感觉超真实(
家里虫子果然太多做梦都阴影了
虫子从天花板突然掉到地上和踩死虫的桥段都在现实发生过(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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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蹲着一个小男孩,和一只倒在地上的白色蝙蝠。我打开门想问你在干什么,那只蝙蝠站了起来,朝我这边过来,我赶紧关门但没来得及锁,门被小孩扒开,门口的蝙蝠爬进来了,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那脸就像仓鼠一样可爱,但是这是只蝙蝠还是白色的,果然还是让我害怕又恶心,我拿了个东西扒它出去,可是它反抗着(有抵着软东西的触感)没移动多少距离…它显得有些暴躁,我说我是不想杀你才让你出去的,它吱了两声,趴的一声往房间里飞去,我赶紧叫爹爹,他拿着菜刀问我在哪。我走进妈妈他们的卧室,看到那白色的翅膀从梁后边露出来,我退了出来指着那里,爹爹进去了之后,它掉到地上,爹爹对着它就是一菜刀,我转了过去,可是还是忍不住去看过程,*(%*¥……头被砍掉了%##(*&(*¥%#被刀撕成两半(竖着)%&¥%&——爹爹拿着尸体去扔掉。砧板上还有一些血肉模糊的白色肉块,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去吃那肉块,一瞬间感觉有点【鸡肉味,嘎嘣脆】,然后一下恢复神智去门口呕吐去了……
我问我妈蝙蝠肉能吃吗吃了会死吗,我妈没理我
于是我去百度,搜到的都是吸血鬼相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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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贝爷害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