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她了

昨天晚上吃的外卖蛋炒饭
然后梦到她了 应该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清早梦到的
是很简单的场景
我在饭桌前埋头吃蛋炒饭 她和爸爸在旁边聊天斗嘴
具体的记不清了 就是最平凡的日常
以前发生过很多次的日常
后来梦开始模糊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
我一边想着真好啊以前
一边想她不是离开了吗 你怎么又在做梦 这次要使劲记住
……
醒了之后特别难过 好像又失去了一次

2024.4.20 早

2023/11/15 我的恋人 爱实 日常生活 家人 死亡讯息

这个梦是 Bittersweet Chocolate 微苦巧克力
      我是一个画家,和恋人爱实小姐在一起生活,一起上学,爱实告诉我,她自己搬出来住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父亲有暴力倾向,我和她住在一起,在学校转个弯直走的路径,旁边是一片居民楼区,我们的小家采光很好,透风,整洁干净,温馨,随处可见摆着我的画作,有时候爱实笑着说又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找到我落下的画笔还沾着颜料,假期里我和她一起懒洋洋地度过每一天,把垫子拖到阳台前,拉开窗帘晒太阳,她看书,我在她旁边画画,她同时也有留心播放机上的曲目,她会挑安静的我喜欢的曲子播放,有时候画累了笔一横我就睡下来了,她会把书里有趣的内容念给我听,轻柔地有节奏的,就像讲故事,爱实厨艺很好,(好想喝她做的奶油鲜蔬汤T^T),我喜欢她听到我说很美味的时候开心满足的样子,她说她手艺不断进步的动力在于把我照顾好,隔一段时间我们会上集市买菜,这是我们的约会。(我很幸福,这里的爱实也是很正常的爱实,没有心理疾病)
       要开学了,因为都在一片居民区,我回了一趟爸爸家妈妈的家(梦里),爸爸妈妈做了一桌家常菜,很香,都是我喜欢的菜,不过那时候我要去学校了,所以就先走了,我说等在学校4:50pm下课,我打算请假回家吃饭洗澡,和爱实一起去学校,新班级我们依旧在一起(爱实会教会我不懂不明白的知识点,和我一起完成作业,这是我在学校的精神寄托和念想),可惜位置还没编排好,我的同桌是笔凡,她不舒服,虽然体温是31℃(?)但是头晕,在写请假条,她反胃吐了,我也默默拿出了我的请假条,我也想回家,虽然已经是晚修时间了,我和爱实说,晚上下课来我家,我想榨玉米糊给她喝,冬天喝玉米糊很暖很甜(姨母最拿手了)
       爸爸妈妈出门了,家里竟然有小孩?!小高是我的弟弟,还有我的妹妹。
我打算去浴室洗澡,发现装修变了,为了采光,旁边的玻璃变成了落地的,我不知道外面能不能看到里面,但我能看见他们,楼层不高,大概三楼的样子,我低头看来往的人群,每一个人的脸都清晰可见,远处的路道转弯弧度就像赛车道,还有互相有间距的树丛,一团一团的,我说好像绿色的棉花,正打算拍下来。
直到很晚,我都没有等到爱实,我看着凉掉的玉米糊,喝了就睡了,打算第二天去学校再给她带。
爱实来到我这栋居民楼,她变得很紧张,因为这和她父亲同一栋楼,而且同一层,三楼,她害怕与她的父亲打照面,因为再见到爱实的话,她的父亲会把她杀死的,她走出电梯赶紧去按密码锁门铃,但是那个有狂躁症的邻居似乎早已等候多时地打开了门,把爱实拖走还告诉她,挣扎是没用的,如果她不想我也跟着一起死,就乖乖回家。
       她被杀了,第二天没有来上学,我知道这则消息是在新闻上,她的父亲入狱了,在家里发现被残虐的她,受了很多苦难,最后死了,原来一墙之隔,她死在来我的路上,明明都要进家门了,我都想象到她笑着说打扰了,脱下鞋,穿着袜子就走过来抱住我,说我做的玉米糊很好喝的样子,我觉得是我害死了她。
我和爱实的家变得空荡荡的,一切没有变动,就像我们去学校离开家最后一刻那样,只是屋里家具有些积灰,阳台一起养的花开始凋零和多肉变得干瘪缺水不再可爱,爱实没读完的书还在房间角落放着,折角的书页是记号,我有为她作画,但还没完成,我依旧和房东留着这个房子,虽然很少回来住了,偶尔打扫卫生,擦拭灰尘,晒晒床上的被褥,把爱实的衣服洗干净然后晾晒,染上纯粹清新的洗衣服味道,和太阳的气息,偶尔太累了回来直接倒床上就睡,爱实的味道,好像还留在房间里,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换这个洗衣服牌子了(这可以来个洗衣服广告位?bushi,T-T 啊 我是什么很见的人吗,怎么在梦里死老婆了)
最后我大概就像,我走的《染上赤色的真爱百合》最后一条线路结局。
       真奈美死了,爱实幻想她活着,尽管真奈美不能再回应她了,但在她的世界里,真奈美只是闹别扭生气了,不理她,不愿意和她说话,她就一个人说着,看着手机上定制礼服的信息,说着计划出国生活的想法,她仿佛看到真奈美嘴唇的弧度笑了一下,她就激动地想也许过几天真奈美就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凋零,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对方还活着,尽管不再回应自己,但微微一笑,足以让她意外地开心,因为,真奈美只是一直在闹别扭呢。
(听到比三呆用拇指琴演奏的鸟之诗版本,会想到爱实)

2024/2/10 正月初一 ?先生

2024/2/10  ?先生
午后阳光很好 甚至过于灿烂 我坐在平行石台阶上 身边是个不认识的短发女孩 她神情木然 就像在发呆 我听到广播传来的声音 起身慢慢往过道走去 离开树荫遮蔽 明晃晃的太阳下 我像个遗失心爱之物的小孩子 抽泣着歪歪扭扭往前走
(女神难得给我发信息 诈骗信息 是要骗我圆子 她的说辞 我知道你喜欢写诗 这些文字很美 分享给你 我心甘情愿的 被骗了)
我在冷藏发酵乳区习惯地驻足 手上计算着优惠程度 有人在我身旁停留 很安静 但很温暖 我刚好算完 看向身边 ?先生穿着高领的白毛衣 我先看到他微红的耳廓 再到漂亮的指节 将怀里的胡萝卜抱枕递给我 柔软 带着残留的体温 靠近能够闻到毛衣上干净纯粹的洗衣粉味道
“我好像被人当做兔子养了”
-听起来不错 兔子小姐^^
一次性买了许多食材和生活用品 就像末日时期的仓鼠党
到家后 ?先生 准备了晚饭 是番茄鸡蛋汤面 炸鱼饼 和 荷包蛋
晚饭后 他开始打扫卫生 我有些犯困 百无聊赖躺着 突然坐起身来 决定写些什么 关于? 正在播放的曲目是take me somewhere(桌上的坚果仁 看到包装的时候 似乎现在我是一只被投喂的松鼠)

?先生照顾我很长一段时间了 房子有四层 布局很怀旧 楼梯间有些暗 因为声控灯最近坏掉了 但客厅的灯光是暖色调的 让人安心 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自在 因为这是我们的小家
我喜欢?先生的厨艺 也喜欢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我也会帮他打下手 他话不多 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但是很温柔 做事的动作很轻 性格很好 通常的回应 是停下手中的事 和眉眼的笑意 温暖 让人安心的存在 (虽然有时候显得呆呆的
其实 我总觉得他的神情带着一些阴郁 我想不明白
因为这样的人 太美好了 就像是只存在于梦里
能够成为他的家人 真是太好了

,,下次再继续写吧
我看向楼梯间 他刚刚在拖地 我注意到地面上放着一个黄色的尖刺皮球 有弹性但很结实 球一个一个台阶跳下 我也往下走 先生停下来 叮嘱我 刚拖过的台阶可能会打滑 我在意的是 里面装着什么 先生告诉我 里面是新的注射疫苗和口服药剂 我拿出口服药剂回到书台前 笔记本随意翻开着 我知道哪一页带着刚刚被晕染的墨水 喝着 习以为常的苦涩 好像有副作用来着 短暂的 带着红晕的脸 头昏脑涨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有人替我重新盖好了被子 很轻的呼吸
-会做个好梦吗
深秋 和?先生一起去他朋友开的民宿泡温泉 我喜欢旅行 很放松
洗漱完毕后 我在房间看老式电视机上的电影节目 他和朋友到负一楼谈点事 说很快上来 但我看到负一楼的字样 开始感到不安
十几分钟后 我蹑手蹑脚也跟了下去 这像是一个迷宫 地板上是没有排掉的水 冰冷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到尽头角落 突然听到很大的声响 在储物衣柜躲起来 竖着耳朵听 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和 带着水渍 越靠越近的脚步声
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打开储物柜 没有任何言语或迟疑 就往我的脖子开了一枪 灼烧感 什么东西断了 想说话 但是被涌上来的血腥味呛到 一股甜腻的味道在喉咙蔓延 我好像溺在水里 呼吸不上来 空缺的伤口很痒 本能地用手指去扣弄 撕裂 血液在水泊中晕染开 有些浑浊
寒意 缺氧 沉重 脑死亡 人们都说 死亡前夕 会看到一生的走马灯
我已经遗忘了 走马灯是否像是放映录像带或者幻灯片
我只记住了 这个梦

很多亲人在的一个梦

先是梦到我小姨在收拾东西 问我怎么睡了一天觉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突然发现我睡的地方没有窗帘 周围全是落地窗
圆弧状的窗子 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
出了卧室感觉很吵 周围全是嘈杂的说话声
走到客厅发现外面下雨了  客厅里的沙发都湿了  
后来是爸爸 姐姐以及叔叔家的孩子都在
我们问爸爸要钥匙想去老宅
老宅离家里很远  有很陡峭的山路 还有小溪流过
姐姐和叔叔家两个孩子在前边走的好快
到了之后发现老宅特别荒芜
我们先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里边很乱
但是有很多照片 还有生活用品  好像有人还住在这里一样
然后我们去了下一个房间 我看到一个很艳丽的小手包
是妈妈以前用过的
旁边的床上竟然有个人  头发有些长  像个男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人都尖叫了起来 然后跑出去
我跟着他们跑出去 才知道那个人原来是四叔
他死在了老宅 好多天了
四叔家的孩子是个胖胖的有点高的男孩 他一直在哭
我们去找爸爸 爸爸在人群中被我们拽了出来
听完我们说的他有点惊讶 但是又好像知道这件事
他说他给忙忘了
四叔家的孩子孩子很生气  爸爸过去拥抱他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想管这些事了
领着旁边的小弟弟走了 他应该是我小叔家的孩子
不过是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很可爱
他有粉嫩嫩又很软的小脸蛋 我一直和他勾肩搭背 然后捏他的脸
我领着他去了旁边超市 让他想吃啥拿啥 他很兴奋地跑了过去
在小框子里放了好多辣条 后来还拿了油饼和米线
到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把辣条放到盘子里在加热 然后辣条融化变成了冰淇淋(???)然后她让我再去拿个小框放油饼 她正在把油饼放锅里炸  在路上我看到了我小学加高中的同学腾飞 我们对视了一眼
后来就是我和弟弟端着吃的找座位 小小的他坐在高脚椅上
我和他说这家超市零食不多 吃完饭我带他去另一家大超市玩
……
中间似乎是有梦中梦
我尝试着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 然后又是另一个梦
另一段梦是和一个男生 大概是什么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的故事
重逢后我们俩各自对着作
后边记不清了

2023.11.02

云烟成雨

梦乡…
早上单曲循环 云烟成雨.
梦见一女性,其实比我大很多岁,在菜市场的场景,后来发生在教室,但其实我俩坐在床上,时间像是第二天的早晨 早课, 老师在讲作业,"今天把这一单元全部讲完",其实 穿插两个场景,一个是我和她坐在床上 房间的场景 老师就在背景墙, 另一个就是背景墙变成黑板 教室,前排是学生, 我们人手一本作业,她的是空的,老师边讲,她边那我的抄,我有想把我的给她,但只到这一步. (梦的开始 是我和她从菜市场出来,劝她和我在一起,劝着劝着,互相搂着了,然后就到了房间,接下来就是性,很想让她开心啊,也努力控制自己不那么快结束,但是不论我怎么做,她似乎没有感觉 脸上甚至眼睛都没有转过, 梦里我没有结束,她应该也没有 这个场景是直接跳到开头的早晨)她在抄,抄到第二面了,表情好像不是很好,而我在想的是,昨晚她说怀孕了找你钱,,过了会,她出去了,有那种生气之类的(在这之前 我和她就像在上课时候开小差一样 对话, 小动作, 而我 注意到老师 引起了那种紧张 害怕,)我就带着这种紧张 害怕犹豫了一会,还是不顾老师,直接跟出去了,跟她到了厕所,我在厕所外面等,往里瞧的时候看到她背对我 或者测对吧,在小便, 梦就此为止.

梦到是父亲, 生日还是什么的,老家,大家,亲戚,父亲训斥我说,不去碰撞 不太记得了, 大概是训斥我幼稚, 什么的, 现在我联想到的是小时候父亲当别人的面说我不上进, 还是在老房子的二楼,那张橘红色 折叠的圆桌 他和客人吃饭.想不起来说了些什么, 哦对,说我的穿着,毛绒裤像乞丐一样, 帽子像… 要去敬酒, 活动,根据自己的量喝, 后来大家都在为这个生日忙,看到母亲 姐夫,姐, 后来我记得自己有没有穿西装和领带,

梦见在流水线一样,同样的布局, 但是我面前的是钢琴,左右都是女生,右边的在弹钢琴,左边的 让我试着弹,我试弹了几次,很简单的aebc aebc 第三段有点不一样, 我特地看了谱子和钢琴上的标注,为社么是e? 没看出来. 这梦下一个就是上一段的梦 不知道这个女生是不是上一个场景的女性,我一直都想钢琴,好像在梦里表达出来了.

云烟成雨 是梦里梦见的 像背景歌曲一样出现, 醒来就放了.梦的起因都和昨天有关,晚上的时候我想 其实有个人在一起挺好的,挺想和一个人在一起的 于是引起了梦里和女性有关的梦. 父亲那段是因为白天中午打电话的时候谈到姐夫和姐回老家了 多停留了几秒, 于是.
关于老师 教室那段,其实,梦境里 关于学校这类梦一直都是主打, 时不时 甚至连续三四天都以学校相关为梦境主要内容.对了,梦里的老师穿插着东京shizhong的西尾, 昨天看到0点看完了 引起梦境.

你知道嘛 到后来 就越难越找到一个喜欢的人了, 因为自己一直在不断了解自己, 一眼就能知道人我之间的区别,知道自己不喜欢 不愿意; 很可笑, 也罢,只是口头禅, 并不可笑罢, 其实确实印证了那句话,你喜欢的都是对方身上的自己. 最后只有自己适合自己,了解自己. 但是世上一切都是可以去学的, 去学习了解 ,学习让对方了解自己等等.

梦乡这东西,我觉得最重要的 是它的"分享"作用, 这是最大的作用, 其他功能提供的意义和帮助并不大.
每一个愿意记录梦境, 甚至分享出去的人,应该可以算一个类吧,这些人敞开心扉在一起玩乐 聊天 应该是最适合的一个群体. 因为在开始就知道互相之间很类似.

会在这个时间点写这些东西是因为昨晚0点才睡, 早上自然没有那种快乐感, 而是继续"迷糊"梦境

愿每一位造梦者在梦里栖息下去,在现实轻松下去.

巨浪

2022-12-24

家里人一起出去旅游,公交车在山上往上走,看见后面有海浪来了,越来越近,近了发现特别特别特别特别高……(醒来后才觉得很像星际穿越里那个星球上海浪的高度)全车人只能在车里屏住呼吸被浪带走,但奇怪的事没有被卷离地面,只是进入了浪里面大家闭气了很久很久直到快喘不过气
然后车还能开,车开到一个岔路口让大家下车了,街道全是被水冲刷过的痕迹,我们从这个口就往山上走,全是上坡楼梯,上去之后发现右边的坡开始倒水,我爸妈还在说那个房子要涨价,我还在想就那个地势差成那样不该倒贴吗,然后我想到其他地方的人还有我家里长辈怎么办,夕阳很好看楼梯正对着夕阳落下的方向

然后突然看到类似科普的画面,有几个卡通动物被海浪伴随的飓风刮起,因为被铁链拴在杆子上没被卷走,旁白讲解浪会带走无法被同化的一切

你的期待赋予了我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个工厂里面,在里面干的活只有配餐,就是拿一个盆把吃的什么的玩里装,就干这活不知干了多久,突然有一天,突然对房间外面有了兴趣,走到房间里仅有的一扇门前,发现有人在敲门,突然想起,这个声音它一直存在,也就是说一直在敲门,但从来没人回应,我往后看了一眼,同事们都在热火朝天的工作,我的位置上已经积攒了一堆盆了,我伸手想去开门,但是旁边的同事突然说:“还不来干活吗,你的盆积攒很多了,工作可能你完不成了”。我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个从来没有过的想法,如果我完不成会怎么样?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还是去回去继续工作了,就这样工作了不知多久,我忍不住去打开了那扇门,门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一台机器,机器的显示屏上只有一行字:“你的期待赋予了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就静静的等着,一瞬间我意识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的,我能感到她的迷茫,我能感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她也没有去想她为什么会在这,然后有个同事进来了,说看来她什么也不会啊,就说交给你了,你带她。让我去带她,我同意了,当我带她去拿盆的时候,她却拿了碗,我感到震惊,然后装菜时她总是选错,我内心感到一阵悲哀,不知从何处而来,我看到我记忆中,我坐在海边沙滩的椅子上,旁边是个老头,我笑着对他说:“这就是我的经历。”然后我就醒了,我能看到这女的很多记忆,但这似乎又全是我的过去,这女的在梦里挺傻的,又好像是我的妹妹。

梦见去世的父亲回来了,对他有责怪之心。

我梦见我爸(已故)回来了,我和我爸在我姑丈家里帮忙(好像是收割稻谷)。我们都干活干得很累,然后就随便在地上的凉席睡着(晕晕乎乎)的,后来我们干完活了,我和我爸准备走了,我在路上问我爸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他说他在黑龙江打工,我问他工资多少,他说3000,我说一个月才3000啊,他说两个月。我就想我爸太愧疚我和我妈了,10年了才回一次家,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而且也很废物,两个月才挣3000块钱。后来梦醒了。

一觉两梦

①我下班了,但没有回家,就在外面逛呢,总共去了两个酒吧,到小区门口都晚上三点了,小雪和我奶在小区门口等我,我和小雪望她们那边过去,和他说了点啥,然后我就拐回来了,我奶还在前面等我,我就叫了一声,最后就和我奶回家了。
②我和我爸我姑妈在一个工作单位,我们下午放学送班里的幼儿回家,有一个幼儿回家晚,我和他们一起等到晚上快两点,园长说我们辛苦了,第二天我们也没请假也没有去上班,早上我们还在家里自己弄地砖缝,然后我头疼,估计是没吃早饭低血糖了,我起来超级难受,只好去吃了一个超级小的糖,中午的时候我问我爸今天还去不,我爸说不去,给她那么拼命干啥。然后外面下起了雪,我们家的猫在窗户外面玩呢,我妈怕他掉下去就带了进来,我侄女的叔叔来了,在窗户外面的平台站着,我抱着我侄女隔着窗户和那个叔叔玩了一会,然后他进来了,进来了就问我大姑父,她是不是全都知道了,嗯,就是的,这个也确实瞒不住呀,叔叔很生气,认为不应该说。(我也不知道知道了啥)

在很远的北方

奶奶最近很暴躁。
厨房位置小,爸爸把耙地机停在了里头,她使劲儿把车往墙边挤,油箱差点蹭瘪了。还在机头旁边开煤气罐点火煮东西
好生猛的点火方法,煤气罐直接拧开,点火,然后煤气罐倒立,火直接喷进灶头。跟奶奶的脾气一样生猛
奶奶和爷爷的关系真的很不好了,比我印象中恶劣了不少。爷爷过来用灶头煮东西,奶奶骂骂咧咧掀了他的粥,爷爷也骂骂咧咧回了房间
饭菜做好的时候,爸妈回来了,奶奶也在和爸爸吵架,我和妈妈劝不动,难过。不过倒是安全吃完了一顿饭
锦又来了,他是隔壁村和我一个小学的男生,可可爱爱那种。最近老是和他兄弟一起开着他那辆小货车来我家帮忙
半夜,我看见奶奶翻来覆去,终于还是下床找到了爷爷房间,小心翼翼地问他饿不饿。爷爷也小心翼翼地说白天不应该和奶奶吵架,他称呼奶奶的时候用的是“亲爱的”
我不是不知道锦是冲着我来的。可是我在等,我有男朋友,在很远的北方,我在等他回来。后来,家里人介绍了个有点卷头发的小哥哥,对我也很好,叫柒。可是我不能答应他们,我在等
他终于回来了,来看我,可是他好忙,忙到有些冷漠,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无奈。他又走了
爸爸想喝酒,让我去爷爷那偷偷倒一些花生酒回来,他跟爷爷关系也不好。爷爷说,锦是唯一一个,去他那里取酒,会问他,而不是直接倒了就走人的。爷爷还说,锦生病了,活不了多久了,他对我们家那么好,嫁了吧。
我的家没了,家里人不放心我独自一人,把我嫁给了锦
没过多久,他去世了,我总是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家,不停地往殡仪馆棺材铺跑,身后跟着三只大狗两只小乳狗
锦死了之后,我直接预感到了柒因为我的瘫痪,他不好意思再见我,最终也会很快离开人世
我在后墙找到了摔倒的柒,旁边是一颗剥开的笋,他就像那颗笋一样残败不堪地摔倒在那。我捡起来那颗笋,把他扶回家里。我跟他说,娶我吧
柒总是担心拖累我,但是是我对不起他。他因为我变成这样,但是我的心里仍然没有他的位置,嫁,是因为要补偿。而且,一个人太难熬了,他也是,我也是
隔壁家叔叔又过来了,劝我不要老往丧葬的地方跑,不吉利。他是在说我一家人,说锦,也在说柒。我笑了笑,跑习惯了,不过,不去就不去吧,柒可要陪着我啊
身边的人走了,等的人不回来。我开始厌恶身边的所有活物靠近。带着柒进门,旁边的小狗欢快地挤进屋子里,我面无表情地把他们一个个赶出去,即便狗子们黏惯了我一直往屋里钻,尽管我赶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在呜呜的叫,柒也劝不动我。明明,以前我很喜欢他们的
可是,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找我,要不,你再也别回来了,因为我已经嫁人啦

星期天沒寫作業和親友去旅行

我和家人朋友到了一個類似教堂或宮殿的地方, 那裏的天花板數十米高, 牆壁和天花板都是由帶着棕色木框的透明玻璃組成, 從裏面看向外只能看到藍色的天空, 此外空無一物。那裏的景色十分壯觀, 我看著也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夢裏的設定是星期天, 我的作業還沒寫完, 於是我很着急想回家。但我的家人朋友拉着我去看電影, 我又不善拒絕, 只好跟着他們。

我們走到地鐵站坐地鐵前往電影院, 一到達售票處便看到有很多人在那裏, 正當我們準備進入電影院內時, 我忽然回想起之前的夢(在夢裏回想夢www), 感到不安

然後夢就結束了

真实事件2

2022年3月14日著
今天来讲一段尘封很久的事情,我外婆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的第二个姨姨因为癌症已经去世很久了。姨姨很疼我,很知性的一位长辈。但在姨姨生病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变的爱闹爱作妖,总是觉得家里人不给她看病不给她吃药。但那时姨姨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吃药、化疗只是平添痛苦罢了。
以下是我外婆形容后我自行整理的。
在我姨姨去世后的某一年。我外婆去姨姥家还是什么亲戚家。老人家嘛总是睡的比较晚,夜里我外婆看见床头边儿上站着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那个人很矮,身高约在一米三左右,衣服袖子很长,都拖地了,背后的领子套在头上,像一个大三角形似的。
外婆用手捞了一下,没捞到,便把姨姥叫起来说“地上怎么站了个人啊”姨姥说“没有啊”至此外婆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早上,外婆像往常一样出门,路过门口摔倒了,胸口那里摔出了黑色的印子,也不觉得疼,重要的是姨姥家是没有门槛的...

无题

是一个休假的日子,吃完晚饭,我在家里走动休闲。

老妈在客厅里看电视,一边看着一边说我以前的高中同学现在都在本地混得各种好,很休闲啥的啥的。

我不在本地工作,很生气,就质问她难道我现在工作不好吗,我在的公司难道没有牌面吗。

老妈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能不能结婚啥的。

我直接气得摔门出去,说再也不会回去了。

出门之后气哭了,感觉家里人真的很少认可我的努力和我努力的成果。

身上还有手机和钥匙,我决定打车去机场,直接飞回我工作的城市,再也不回来

睡不着了

梦见去世的奶奶来找我了
看不清面容也听不清声音
她说明天早上要给我一份东西
我们来回紧紧拥抱了3次

可恶的男朋友

我、爸爸、男朋友在吃饭,爸爸在和我们说一些特别有趣的事情,大家都非常开心   男朋友这时对爸爸说了一句,吃饭就好好吃饭 我就醒来了。还有其他的话我忘记了  反正态度非常不好,要去打死男朋友了~

想你

在梦里,忽然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家,有说有笑,就和往常一样,一开门,就看到爷爷(爷爷已经去世多年)就和生前一样,在厨房洗着米探出身来看了我们。我瞬间在梦中泪崩了,说不出话来,爷爷拿着电饭锅的内胆,也很触动,问我,有没有想他。
我在梦里哭得太激烈,就哭醒了

电视剧一般的反转长梦

在梦里,我们搬去了一个偏僻干净的城市 有像宫殿一样奢华的好几层的家 你把其中某一个偏厅改成了中餐厅 在我们家门口放了左右两台复古电视机反复播放简单的广告说里面二楼是餐厅。
我俩的工作都不错 有公司抢我给我提工资提了好几轮我才最后答应去,当地人从此一直眼红嫉妒讨论我们,说我很没有职场道德,一直想改我的工资改来改去说不定。我有天在路上拦住前面一群在高声议论我的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说,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不是我要变工资,是他们提了工资来抢我,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年轻人如果你被别人这样误会你会不会很难过。他们假模假样地说哦!原来是这样!!!

又过了几天我约了些好朋友来家里玩。他们来之前你在家里会客,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他们又在餐桌上酸我,你完全不帮我说话还跟着一起开我玩笑,我很生气说我不吃了往屋里走。有朋友已经到了我家,还有些别人迟到了。忽然天上地下狂风大作整个天变得很黑,才刚到的朋友们就说不行了变天了要回去了,其他人也说要走,我拉着大家,说在我们广东,台风天见得多了这有什么我们呆在家里很安全啊啊啊啊啊
没拉住大家,都说要回去,就各自开车走了。我很烦躁因为也不想回房间跟你说话还在烦你,就说那我自己出去走走。于是我顶着台风天往外走,在一个巨大建筑的屋檐下见到我高中男同学在抽烟,他让我来聊聊,聊天内容无外乎就是说我条件可以的要再想找别人也不是问题。我们聊天的时候还有远处几个大妈在远远叫我们都回家,“台风天啦不要在外面!!都回家!!!”

聊完我一边想一边慢慢往回走,雨停了风停了城市变得清晰,我却怎么走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走了好远好远,试了好多条不同的岔路,就是找不到那个门口放着两台复古电视机的城堡了,想问人,觉得人躲着我,路上的人我也都不认识,感觉不是原来那个区了。我就一直找啊找啊走啊走啊看啊看啊…

又过了好久,感觉某条街上有个阿姨在小心翼翼地看我,我鼓起勇气很礼貌拘谨地问她,请问sy家是不是在这附近。她犹豫了一下,说是,我说那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找不到路了……阿姨说好,说反正那里没有住人了开放给大家参观,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带着我很快就找到了我家,一切还是我离开时候差不多的样子,浮夸的紫色沙发/各种装饰/三层楼的宫殿,除了门口两台复古电视机不再播放餐厅广告。一楼有一些人,看到我进来都愣了,有一些小孩在玩耍。
我满心疑惑地跟着阿姨参观,当年的中餐厅关停了现在是一片漆黑的偏厅。参观到某一个客房的时候里面有七八个当年的钟点工/保姆/助理/厨师长还在,看到我进来全呆了。我说……sy呢,这里怎么变这样了 人呢??
有个人回答我说 “sy在你离开后没多久就去美国了没有再回过来……” 我???????? 我说为什么他不找我???? 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我信心满满地说 我们会复合的,复合了我就还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帮我我到时会特别照顾你们的,求求你们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其中两个下人被我说动了,领着我去一个个房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碎片被慢慢拼了起来……

原来当年台风天你的会客是约着一些精神疾病专家来偷偷给我会诊,假装是朋友来吃饭,其实已经约好了美国医生视频电话要帮我诊疗,说我有精神疾病自己不自知……台风天来的朋友们发现我精神不正常都害怕了要走,不是因为台风才走的…我太抗拒做治疗了感觉到要被抓走,想你怎么都不帮我 我没病!台风那天在一楼客厅跟你生气就直接离家出走了多年未回………你看我离开了就也没坚持找我,把家里关停了收拾了彻底离开了这……我们有一个小孩但小孩身体也很不好一直卧病在床我离开没多久之后他就去世了。门口我进来时候看到正在玩耍的小孩是我的孙子………

没想到啊,我现在都已经六七十岁是老太太了……我想这么多年,不知道你在美国自己过得好吗,老头子还活着吗,你当年是真的有爱我吗,为什么从不来找我任我自己在外面流浪,不是说好了是彼此的真爱吗…………就这么想着想着哭出来了好难过……

我坐在宫殿门口嚎啕大哭,突然四处有礼花爆出来有人冲上来抱我说congratulations!!!!! 杀青了!!!!!! 我他妈惊了,仔细一看周围群演里面有余文乐/林更新 坐在复古跑车里开着啤酒。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抱我的人一把扯下我头上灰白的假发往漫天飞舞的彩带中扔,说杀!青!了!!!!

:) 我醒了,转身掏出手机给你发这条长长的因为睡前看顶楼看到中毒的梦境:)

食物

#1
入夜,和美女朋友一起穿过泥泞潮湿结构复杂的赛博城市,上下求索找亮着灯的路边摊挑炸串吃。

#2
家里好像宽敞了很多,被爸妈变了陈设位置,搞得我在自家走路晕头转向。妈妈煮了速食面,是很好吃的台湾刀削面。我吃了一口撂下,在家里转了几圈迷了路,掏出手机上网冲浪,提了几个问题还被佳鸽回复了,超开心。
再回到餐桌前,面已经变成了两碗,和之前吃的不太一样。问刚回来的我爸,他说吃过了。我就坐在面碗前狂哭,不知道在哭什么,但特别委屈特别伤心,直接哭醒

波伏娃

梦见自己收了整个班级的学生卡,带回家分拣归档。拜托妈妈和其他家长微信沟通,说到一半看她情绪激动,发现一个家长跟她吵起来了,言语多有辱骂。

我也很生气,就接过手机和对方对骂,话越骂越脏。可我渐渐上不来气,呼吸困难,吼人时中气不足…渐渐知道了这骂架涉及到些我妈年轻时住农村平房的往事,我虽然不懂还是坚持半蜷在床上打字骂人(虽然我好像莫名其妙现实中并无这档事)。

骂架花絮:我得知她没让孩子在小时候接受正经学校教育,我大骂她脑子有shi孩子生在她家好可怜,对方甩手出来一张她家小孩在巴黎政法的照片…我…

骂够了对方,抬头看见床上还有个约摸一岁的小男孩,长得蛮丑,一边哭一边吐。我就伸出手拍拍他帮他催吐。可他吐得厉害,我于是抱他出去。在走廊看见了爸妈,看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和妈妈差不多大的女人,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妈妈说,那是她朋友,我手里的小男孩是她二胎。

我立刻有点生气,问我妈你知不知道她们这样一姐一弟的典型结构对姐姐来说代表什么,我妈说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此时小男孩适时开始喷尿,喷我一身又背后一墙,我爸喊我快去带他洗:我气不打一处来,把他怼到洗手池里洗了半天,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莫名其妙把他洗死了。

虽然梦里不怎么愧疚,但这我很难办啊!于是我趁大家不注意把他拎进书房,打算造成他自己在玩不小心一头栽倒摔死的假象(啊这,也并没开脱责任吧…)把他摔在地上,迅速像洋娃娃似的裂成几半。

我关上书房门,到客厅和他们聊天。

我咬妈妈耳朵:「要和女孩做朋友,你朋友这样不该」
我妈:「有什么意义」
我:「…」

我就拉住女孩聊天,从学习聊到梦想,又看她的指甲。她做了很夸张的美甲,各种坚果饼干形状的,很逼真。我夸漂亮,她回我「可以吃的哦」,我就小心掰下一点尝。脆脆甜甜,确实好吃。

我站起来对我妈那朋友大声说,这样好的女孩,该醒悟过来给她最好的资源和生活。对方很不屑的样子,所以就这么吵了起来;我很激动地比比划划,说她很聪明怎么不能送去好学校,讲到女性权益,一直讲到马列,讲到没什么神仙皇帝人类的历史该由人类自己创造,又出现了吼人时喘不上气,发不出声音的情况…于是生生把自己憋醒+气醒了(。

p.s. 午休睡前在看《法人》对梁波的采访,是真的气到了,怎么口口声声禁止代孕却让代孕机构招摇过市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