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去郊游,乘着小木船飘在一个大湖上。
湖水一望无边,里面有很多各种形状的鱼。据说这是一个人工湖,鱼都是放生的,因此很多都是小鱼苗。
也因为是人工放生,湖里的鱼都是统一的黑色,肚皮、脊背都是漆黑一片,看不到眼。
像是某种奇怪的影子。

天色渐晚,只见远处的鱼都从湖面一跃而起。据说这是这个湖的一景:傍晚时分鱼会从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开始顺序跳跃,一群接一群,就像球场上的人浪一样。当时我感到恐惧:万一鱼都跳到我的船上,船沉了怎么办?

幸而一只也没有跳到船上,船只是淋了一点水。

然后月亮升起了,气温突然开始变得冰冷。但是月光映在湖上很是好看,里面隐约能见到黑色的鱼。
我们欣赏了一会月色,就上岸了。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这辈子或许再也看不到如此美丽的景色了。

闪电和树

梦见说是要参加一个类似春晚的活动总之我被邀请演出了。好像不太情愿,一直被催促来着顺便说既然去了就搬家好了。于是要坐飞机,站在机头下看到跑道上看见璀璨辉煌的引路灯。但似乎坐了轮船,不知为何说起霓虹来。大概就是历史事件再谈。
说到解放时米国和党国怎么联合称霸的。有个像LED一样的红绿黄的世界地图展开,以苏联为顶点,军舰从黄海开到湾湾,或者从一侧美洲墨.西.哥边境到秘.鲁,横过太平洋到马六甲海峡再到好望角。据说某个军舰还在北极圈附近被浮冰所困,而场面我似乎站在甲板上看着军.人在忙碌。天空太阳刺眼但冰封依旧。
LED地图船的图标顺着我的叙述在游动。【明明是自己在解说就仿佛经历过】

似乎是在同父亲叙述此事。总之讲完发现在新家。装修好了缺些家具。
表达了不愿意搬家的念头,被指责催促。放置好了物品上街看移栽。周围都是比较小的树。那几棵大树正在挪栽的是我从原来旧居挪过来的【怎么挪的我也不知道】,总之吊车把他们吊进原来就挖好路边的坑里,像行道树。
但是有一颗没有栽踏实。

待我绕路回来发现天色阴沉欲雨,树被风刮得要倒了,于是我就绕开走。
后来那颗没有栽好的树就要倒了,吓得不行。闪电了,直指树梢。那棵树就被电线缠着腰连根拉起。非常粗壮的一颗树,树冠对着坡顶,根对着小区的路口。
母亲骑单车过来,我同她说快跑树要倒了。她就骑着车顺坡上走。
闪电又来了。银色的泛起幽蓝的光。我也在路对边沿着坡往上跑。
此时我父亲正从路口出现。

那棵树就倒下去了。

坐船

那是我高中高三得时候做的一个梦,梦见我们班所有人都在一只帆船上在海上航行。前进的时候不断地有人从船上掉到海里,他们拼命地挣扎想爬上船但是都是徒劳的。我们班主任老师在船头指挥,船上没有一个人去救落水的,他们似乎熟视无睹。突然船一倾斜使我也掉进水里,我竭尽全力呼救,想抓住船,但是没有人理喻,船离我越来越远,我沉入海里,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帆船的小形象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我明白我是死去了,许久我猛然一吸气发现还是活着的,然后就醒了。

回籠覺

剛只是想睡個回籠覺,結果一口氣打了個好鬱悶的副本…………

開頭是我在刷圍脖,然後還在收拾東西準備穿鞋子出門
然後有人轉了一條圖文,推薦一部電影,關於一座海上監獄,附帶電影截圖和在線視頻地址
原po的評論里還說男主經歷了這樣殘酷的生活出來之後便能飛黃騰達從政,像普O一樣(大概是這個意思)
然后转发的在讨论O京这个事……

然後我點開截圖
第一張是碧海晴空,海上一條大船,比較像科考或者大型捕魚船
第二張是從一個向上開的通道口里往上拍的,看到藍天,然後一個人正在通過的人影擋住大半個畫面
後面還有幾張都是人物特寫和刑罰場面……

於是電影是關於一個年輕男子不知道是真的犯了法還是被冤枉的,來到了這座監獄,并且受盡各種折磨

由於這條船也有女子監獄,所以也有很長一段是講述女囚的

我點開視頻看到的那段就是關於女囚

先是兩個女人對話
她們看著甲板上的一個盆里放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是另一個女人和獄卒生的
其中一個就說,這種地方自己都活不下去還怎么養個孩子

然後通過她們的對話得知獄卒分為兩個等級,高級的年紀都很大幾乎是老頭了,低級的稍微年輕點,那些老頭都非常殘酷,想巴結也巴結不上
但是巴結年輕的又沒什麽用,什麽事情都遲遲辦不成

下一幕是在船邊,往船外伸出去一個吊臂,大概吊著一個籠子或者板子之類的,一個女人站在外面行刑,另一個女人在裡面
幾個高級獄卒在船邊下令

行刑的女人一邊聽從命令用鞭子抽打一邊哭,甲板上的獄卒開始破口大罵
對白內容當時看得很清楚,但是現在已經不記得了

只記得後來行刑的女人開始自暴自棄地說“找那些年輕的沒用,找你們又找不了”
然後獄卒開始大吼

最後女人說“是啊我已經死了,我的心早死了”

END……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有人说,爱,是河流,容易淹沒柔嫩的蘆葦

以上摘自手嶌葵的歌詞[The Rose]

2009年,高中畢業前夕,我做了現在所有記憶中所能追憶的,這輩子第一個和真實人物有關的春夢。

劇情便如這句歌詞所說一般,有河流,有滿世界的蘆葦草,有喜歡了幾年的男生。只不過,這裡的蘆葦草仿佛也有如歌詞中所說般容易淹沒的柔嫩,他們泛著秋天的金黃,蔓延了整個世界,淹沒了坐在河岸旁的我跟那位仁兄。在夢境里熟悉的臉孔不再白得透明,而是被金黃的蘆葦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不過春夢並沒有像一般的春夢一樣有激烈的十五十八禁鏡頭,我們只是在河岸邊坐著,平靜地看著時光流逝。有時候他會撐起一艘木舟,我坐在上面,氣氛依舊很溫柔地安靜著。

接著就這麼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了。

不過或許其實是臨近高中畢業,就要到了離別之時,我分外不捨,卻在那時還年紀小得不知道不捨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