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13 邮轮假日

飞机在雨幕中降落在一片绿意深处——那甚至都算不上机场,只是一块平整的荒地,整个小镇被参天的青松围在中间,雾蒙蒙的。
    一下飞机,我立刻就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穿着很少见的黑色绒面大衣,看起来既庄重,又有一种区别于日常的可爱,看得出他们很重视并享受这次家庭旅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走过去钻进伞下,三个人挤在一起,搂成一团。父母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这几天在这座德国港口小镇的见闻,讲那些迷宫一样的巷子和谜题一般的历史。我听着,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因为工作而不得不迟到而产生的愧疚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距离登上邮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准备再游览一阵小镇风光,然而面前那条横贯城市的碧色水流突然汹涌起来,渔船在浪里摇荡,几乎要撞到两岸的房屋了。但我们谁也没觉得扫兴,既然去不成,那就算了,我们干脆直接登了船。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陷在一张红褐色的大床里。这艘邮轮的内部有点特别,不是常见的纯白,而是暖棕色的木质装潢,像一间老派的图书馆,或者标准中式行政机关配色,好奇怪,为什么欧洲的邮轮上会有这样的装潢呢?为什么德国小镇的色调看起来像江南水乡呢?我搞不明白,也懒得想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床头有个老玻璃鱼缸,长方形,水有点浑,我看不清里面的鱼,但这也无所谓。我就这样赖在床上。反正难得的假期,浪费一点也没关系。
    父亲和母亲经常会敲门来看看我,他们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像是刚去参加完一场晚宴,他们肯定是趁着我大睡特睡的时候到停靠的港口玩了。我裹着被子靠在门口,看着他们神采奕奕的脸,心里很高兴,他们是那样精神和高兴。
    但我不想出门,只想守着这个昏暗安静的小房间,海上如此安静,没有工作找得到我。
    如果不睡觉,我就去邮轮的最底层。推开一扇厚重的舱门,时间仿佛被拨回了上个世纪。那里永远是黄昏,永远是冬天,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机油的味道,一个穿着英式女仆装的姐姐在那儿忙碌着煮茶。
    我不知道她是古装爱好者,还是鬼魂,反正我裹着毛毯,坐在木箱上喝她给我倒的茶。她一边擦拭着茶具,把银质餐具都擦得亮闪闪的,一边轻声讲着那些老欧洲传说或者海盗故事。至于讲了什么,我大多没记住。我只记得那个空间里弥漫着红茶的香气,记得窗外模糊的海声,记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轻松假日氛围。

2026/5/9 乡间,寿数与碱水绿法棍

乡下的天色总是亮亮的,雾气裹着青石板路,滑溜溜的,我沿着巷子里的石板路走,两侧都是老瓦房,黛色的瓦片压着淡白色的砖墙,像走在一副洇湿了的淡彩画里。
    那家面包店就在一座石拱桥边。门脸很旧,木格子窗棂上积着薄灰,但玻璃擦得极亮,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店里没什么人,货架是复古的铁丝网,我抬手想拿下一个面包,忽觉得身后有人,转身,竟看见父母站在哪儿,不知站了有多久。
    母亲理了理我的衣领,又拉了拉我的裙摆,我虚弱地晃了晃。她叹了口气,说:“自打疫情过后,你这身体就不大行了。”
    我没作声,盯着她手里拎着的一个红塑料袋,袋子透出一个漆黑四方的轮廓。
    父亲接过了话茬,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明天吃什么:“你外公外婆的那坟,年久失修,得翻修。我想着,趁这功夫,把你的骨灰盒先放进去,挤在你外公外婆中间。”
    “骨灰盒?你们连这都备下了?”我愣了一下,原来母亲手里的骨灰盒是给我的,它看起实在来很像我外婆捡骨之前的那个骨灰盒。
    “是啊,”母亲疲惫地笑了笑,眼神却飘向窗外,“阴差来勾魂,一看是俩老的守着,哪会想到中间夹了个小的?骗过去,你的寿数说不定就能长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不太吉利,像是在急着给自己办后事,而且哪有人在老人家的坟里放小辈的空骨灰盒的。但我没反驳,只是“哦”了一声,脚底下发虚,随意抓了一个面包塞进纸袋,草草结账,便逃回了我自己的出租屋。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豆阳光顺着灰铁窗棱照进在我的枕头上,我和室友并排横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上半身躺着,屁股搁在床沿,腿晃悠着,像两尾翻着肚皮,上半身冲到沙滩上搁浅,还在蹦跶的鱼。头顶是斑驳的天花板,风扇的影子投下来,室友侧过脸朝我的纸袋努努嘴,我懒懒地躺着,拆开袋子往床上一倒。
    我俩都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面包——纸袋里弹出来的,是一根巨大无比的抹茶碱水法棍,它几乎是发射出来的,粗得要两个人合抱,长长地横亘在床铺上,硬邦邦的表皮泛着一种冷峻的青色光泽。
    “这咋吃啊?”室友皱眉。
    我记得她在现实里是个狠人,能面不改色地干嚼碱水贝果,不用喝水。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根以前手装柜子剩下的细线锯和一把榔头,又锯又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锯下一小块。
    室友接过那块坚硬的青铜铁疙瘩,放进嘴里试着咬了一口,腮帮子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咽下去。
    她看着我,把那团面包吐在了纸巾里,苦笑着说:“太硬了,比你的命还硬。”

小学变中学,走路遇下雪

2026年2月4日到5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5日下午

好像都是根据曾经的梦而出的后续,但一样的,我不确定是梦里的曾经还是现实的曾经:
场景1(小学):我在小学高年级那个教学楼里,我家长刚刚和老师说过话好像,然后要从楼里出来,我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看见现在的年级组长了,他和平时一样黑羽绒服,然后我就跟我爸妈说躲着点他,然后我一扭头看见另一样有地位的老师了,她是http://yume.ly/dream/36931中的xiè主任,但她没看见我,就闪了一下然后被墙挡住了。空了一会儿,我在那个操场上了,刚下完雨,空气中潮湿的那种雨后的味道很真实,我面向东北方向,走向那个通往后院的走廊,梦里那是放自行车的地方,我想在别的同学放学前赶快骑车溜走,但好像为了干什么事耽误了,正在走过去的时候已经遇到其他同学了,我梦里就莫名尴尬羞耻,觉得诶呀自己被人看见了,然后就结束了。

场景2(下雪):我和我爸妈在一个类似美国辅路的道路边步行,什么是美国辅路呢,想象一下是一个柏油路,两边都是高高的树林,没有防护栏甚至马路牙子都没有,沥青完了就直接是土,偶尔有皮卡车开过去。就是这种感觉的路吧,然后走着走着我就看了看天气预报说要下雪,然后一抬头就下起了雪,亮晶晶的雪花很真实,我当时觉得诶呀又下雪了哈哈好哇。

这几天和同学聊天聊到过去好不好了,然后提到过小学的事,诶小学虽然比现在学习轻松但我确定回到当时也会被当时的烦恼弄的高兴不起来,我不会很觉得过去好因为每个时候有每个时候的苦难。至于天气预报下雪…我觉得是昨天晚上睡觉前我爸跟我妈说这几天要降水了,我就听了一耳朵就坐进梦里了。

梦到妈妈要离开我

之前做的一个梦了 很真实 梦里的场景像是在一个花的世界里 我跟妈妈聊天 妈妈说过一段时间还是什么时候她要走了 我当时很震惊 我问“那你不要我和我哥了吗?”我忘了她怎么说的了 总之就是她说她会离开这里 我就一直哭

到这我就醒了 虽然梦里的很多细节内容我忘记了 但我根本忘不掉醒后那个大脑缓冲的感觉 真的像是从那个世界里穿越到这里来的 一整个懵逼 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哭 一直哭 跟我妈打电话哭着说梦里的内容 我妈觉得这个事很搞笑 她笑得肚子疼跟我说“怎么会丢下你跟你哥呢 梦都是相反的 我也经常梦到亲人离开” 后来过了七八分钟我才从梦里慢慢走出来 后劲儿还蛮大的哈哈哈

梦到了去世的爸爸

梦里我们在跑,好像在躲什么东西,有人追着我们,出现了一个拐角,有一个上坡,我们往上坡走,场景很温暖,很有圣诞节的氛围感,尽头是一扇窗户但下半部分是碎的空的,窗户外突然下起了雪,突然出现了爸爸,是年轻时候的爸爸,我叫住了他,我问他能不能用手机把他说话录下来,他说可以,他给我的感觉很奇妙,好像还是他,但又好像不是他了,他和我说了两三分钟的话,他知道我在找他,老张告诉他的,老张是爸爸最好的兄弟,梦里爸爸告诉我他已经投胎转世了,他是93年的,老张是91年的,他的表情好像对我感情很深又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后来我们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突然雪停了他也消失了。然后梦里我好难过,因为我知道他投胎转世了。这时候我以为我已经醒了,可是我并没有醒,我拉着朋友的手让她快点把我的梦记下来,我怕我忘记,我一边说我的梦一边走着,然后这时候现实中我朋友把我拍醒了,因为我在说梦话,梦中梦的感觉,有一种他好像是来道别的感觉

七年了,我终于接受了你的离开

其实我的梦里很少有你,或者说以前有你我也不在意。

记得第一次梦见你,梦里的你很不光彩,像个孩子要不到自己心仪的玩具一样,在院子里乱发脾气,我和我的母亲坐在台阶上,她靠在我怀里,我俩心照不宣的随你发疯。终于,我的母亲回过头来,看着我,表情一副“随他去吧”,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梦到她。她在离开我五年后的梦里,再一次离开了我。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一次我在梦里,也见不到她了。

我第二次梦到你,是在晚上,我一个人回到了冷冷清清的家,因为没有家里的钥匙,我还只能从邻居家的房顶上回的咱家。晚上家里面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黑漆漆的只有冰箱这一些电器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的蓝光,我走过院子,经过东屋里的厨房,居然还能看到厨房的炒锅里剩着三四块肉,蒸锅里还有一个半馒头。我走上台阶,推开房门,走进你们的卧室,依稀看到你们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我打开灯,灯管一闪一闪的,那个人也慢慢的坐起来,最后灯光充满了整个屋子,我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你。你眯着眼睛,因为灯光也因为睡意,慢慢的你也看清了我,然后你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那一瞬间,这么多年的委屈和苦楚全部涌上心头,我双膝跪地,趴在你腿上哭了起来。然后,因为太难过我醒了

第三次和第四次梦到你的时候,现实里我已接受了你的离开,但是潜意识里,我依旧觉得你还在,只是你藏了起来,所以,每次见到你,对你只是无尽的怨言。我找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这么多年,你都去哪儿了,你自己躲起来逍遥快活,可知道我这些年处理你留下来的这一堆烂摊子,是多么的伤神伤心伤身。而你,只是默默微笑,不作回答。

最后一次梦到你,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回家后,家里的坟头已经从原来的土堆变成了水泥堆。我给你打电话却感觉电话那头不像你,然后我找到你,发现你像一个灵魂出窍的人,毫无生气,和我对话也前言不搭后语。而我们的附近,也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这个时候我发现在你的后脑处有一张纸。正当我要拽掉那张纸的时候,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出现并制止了我。然后我和对话中得知,原来你早就去世了,这几次出现在我的梦里,纯粹是因为我的怨气太重了,而那个人能够做法,让我能够在梦里与死去的亲人见面,发泄自己的情绪。然后我问他,是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吗?肉体的消亡会不会对梦境有影响。他告诉我,会受影响,现在你的肉体已经开始慢慢不行了,未来应该也不会出现了。我听后什么情绪也没有。然后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正常的醒来,没有伤心没有怨恨,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接受了。七年了,我终于在现实与梦境里都接受了,接受了你的离开。

25-2-10 梦要继续

天呐起床半小时又想到了一件事,作晚在梦里我去了日本!跟爸妈去的,从机场出来有奶茶店和拉面店,奶茶瞟了一眼要四五十块,想吃但是不敢买,妈妈点了一杯面,就陪她在通道里吃,我 为 什 么 不 点   
萌物秋秋千万不能饿肚子哟ಠ_ಠ

纹身

在热闹的大城市街头,我爸和我一起喝着八度的啤酒。我爸拿出来三张画纸,一张上面写着手写艺术字“I'm begging you ”,第二张是印刷体艺术性排列的繁体字「醜 殘
                                                                                                              陋 酷」(残酷丑陋)
第三张是一个巫师三里杰洛特同款抓痕。

我爸把前两张丢掉,留地三张,问我“你想纹在哪个地方”,我妈和我查询纹了身是不是显得我很不良少年,有点背德。还有就是这对我以后的工作学业会不会影响。我爸醉醺醺地说:“别人又不会扒开你衣服来看你背

”我理解他的意思了,我爸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思考了一下,我说,要不纹在背上吧,又不张扬又合适。
“好啊”
旁边有个绿色体恤的高街青年走向我,二十岁左右,个子没我高,留着微分碎盖,染成红毛,刘海遮住眼睛,但仍然与我眼神拉丝,他很帅

他把我带到街对面,给我贴上了那张图纸,然后叫我等他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
一张鬼火配色的玛莎拉蒂GT随意停在了道路中央。我和街对面的我爸愣了一会都明白了。我爸先跑过去把车门打开,我立马进去坐着了。

车上是我和我的叔父、叔母,他们陪同我保证我不受伤害,驾车的是高街青年,车上他一直性骚扰我的叔母,但我叔父什么都没说,甚至我也鼓励他俩偷腥。我们驶到一个购物广场,我先下车,他们离开,叫我等着

我等了一会儿,一张劳斯莱斯幻影开过来,外观很经典,里面被改成一个小包间,驾驶座被非法改到了后座,还非法接入了特斯拉自动驾驶系统。这回我叔母不见了,我叔叔在车上,高街青年坐在后排的副驾,驾车的是青年的哥哥。一路上这俩兄弟是嗓门大得令人烦躁,净说些污秽词语。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车上的音乐放的是冯克

驾驶了一会儿后,我们三人下车,劳斯莱斯幻影离开。我们面前又出现了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跑车,什么型号的不清楚。我们一边上车,高街青年一边向我们解释这张车是铂金材质的,不是单纯表面镀金,而是整张车几乎每个零件都是用铂金铸造出来的。我打开车门的时候确实有种很厚重的质感。梦里的天气很冷,车的表面出现了露水和水雾,让整张车看起来很酷炫

我只是有点纳闷,这是来给我纹身来的还是给我炫耀车来的。越想头越痛,因为这张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G数有点大了,我最后就是被想要上吐下泻的晕车感叫醒的

关于这个梦,可能这就是我潜意识中想象的混社会人的生活

梦见妈妈(3)

梦见妈妈在拍婚纱照,对象是一个方脸穿西装的男人,紧张又老实的样子,面相类似我高中同桌吧,然后我说要给他们拍照,还走过去想拍个全家福。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拍全家福的时候,男人用一个纸盒子戴在头上,只留了两个眼睛,全家福看不见他的脸了。

穿婚纱的妈妈真好看,最后我意识到梦快醒了,我央求妈妈和我拍了一张合照。

那张照片一定很好看,那个叔叔一定会很爱她。后来听奶奶说,我姑也梦到我妈重新成家,几乎和我差不多的那段时间梦到的。

很多亲人在的一个梦

先是梦到我小姨在收拾东西 问我怎么睡了一天觉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突然发现我睡的地方没有窗帘 周围全是落地窗
圆弧状的窗子 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
出了卧室感觉很吵 周围全是嘈杂的说话声
走到客厅发现外面下雨了  客厅里的沙发都湿了  
后来是爸爸 姐姐以及叔叔家的孩子都在
我们问爸爸要钥匙想去老宅
老宅离家里很远  有很陡峭的山路 还有小溪流过
姐姐和叔叔家两个孩子在前边走的好快
到了之后发现老宅特别荒芜
我们先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里边很乱
但是有很多照片 还有生活用品  好像有人还住在这里一样
然后我们去了下一个房间 我看到一个很艳丽的小手包
是妈妈以前用过的
旁边的床上竟然有个人  头发有些长  像个男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人都尖叫了起来 然后跑出去
我跟着他们跑出去 才知道那个人原来是四叔
他死在了老宅 好多天了
四叔家的孩子是个胖胖的有点高的男孩 他一直在哭
我们去找爸爸 爸爸在人群中被我们拽了出来
听完我们说的他有点惊讶 但是又好像知道这件事
他说他给忙忘了
四叔家的孩子孩子很生气  爸爸过去拥抱他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想管这些事了
领着旁边的小弟弟走了 他应该是我小叔家的孩子
不过是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很可爱
他有粉嫩嫩又很软的小脸蛋 我一直和他勾肩搭背 然后捏他的脸
我领着他去了旁边超市 让他想吃啥拿啥 他很兴奋地跑了过去
在小框子里放了好多辣条 后来还拿了油饼和米线
到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把辣条放到盘子里在加热 然后辣条融化变成了冰淇淋(???)然后她让我再去拿个小框放油饼 她正在把油饼放锅里炸  在路上我看到了我小学加高中的同学腾飞 我们对视了一眼
后来就是我和弟弟端着吃的找座位 小小的他坐在高脚椅上
我和他说这家超市零食不多 吃完饭我带他去另一家大超市玩
……
中间似乎是有梦中梦
我尝试着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 然后又是另一个梦
另一段梦是和一个男生 大概是什么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的故事
重逢后我们俩各自对着作
后边记不清了

2023.11.02

【2022.11.16晚】如果这是真的可太好了

梦见我和我爹因为啥事儿达成共识了,他对我的性相关的生活不干预了(现实中干不干预我也不知道),我能随心所欲的使用自己暑假买的杯子了哈哈哈哈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梦见去世的父亲回来了,对他有责怪之心。

我梦见我爸(已故)回来了,我和我爸在我姑丈家里帮忙(好像是收割稻谷)。我们都干活干得很累,然后就随便在地上的凉席睡着(晕晕乎乎)的,后来我们干完活了,我和我爸准备走了,我在路上问我爸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他说他在黑龙江打工,我问他工资多少,他说3000,我说一个月才3000啊,他说两个月。我就想我爸太愧疚我和我妈了,10年了才回一次家,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而且也很废物,两个月才挣3000块钱。后来梦醒了。

死刑&红包(2022.9.22)

做了两个梦

1.梦见我和我朋友小敏在逛街,这条街是我家附近的一条商业街。突然一阵骚动,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量人群向我们这边涌来。小敏拉着我,右转跑进了一条小路。人群还是很多,他们的神情看起来很慌张,我们也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跑。最后我们发现,这条路的尽头藏着一个犯罪的窝点,我们这些跑进去的人们,莫名其妙都变成了同党,要被执行死刑(???)。警察赶着我们一大群人来到一个操场,我们身上的衣服,都变成了红色上衣(都要执行死刑了为啥要穿得这么喜庆啊喂!)。接着是行刑前的领导讲话,真的是死之前都还要我们受领导讲话的折磨!讲话完了竟然还有奇葩的跳舞环节,我极其别扭地跟着前面的人挥动了几下手臂。终于要去行刑了,在去往刑场的路上,看到人们的亲属站在路边送行。我正找我爸妈,赫然发现我爸妈就站在最前一排,哭得很伤心。我扑上去,哭着说对不起他们,和他们抱在一起。这时候,我脑子里竟然在想着:我终于愿意跟我爸有肢体接触了。(到了这里,我觉得我真的很想死了,可惜没梦到最后的行刑环节,真的很好奇啊!)

2.梦见我好像是参加了一个婚礼回来,在床上数收到的红包。我把红包逐个拆开,从里面拿出或5元,或10元的纸币,把相同面额的纸币叠放在一起。加起来数额似乎还挺多,好厚一叠钱啊!我正在数钱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子突然闯进房间,告诉我把多收的数额退还给他们,余下的就全部可以自己收着了。这个男孩现实中我不认识,在梦里设定应该是参加婚礼时认识的,因为他闯进来告诉我这些话,我的反应很平常,好像他就该出现一样。然后我就想起来,我多收了LTY家长和ZJQ家长给的红包。这时工作手机响了,ZJQ家长发信息过来说这周日要请假,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回复她,继续数红包去了,一边数一边回忆要退还给他们多少钱。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又发了一几条信息过来。应该是我同事回复了她的请假信息,问她要不要调其它时间补课,她就又回复了如下内容(具体内容没法记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XX(我的名字)上次多收了的红包也还没退还,当时婚礼很忙,我也就想过后再退了。我们周六也没空,之后还是周日上就可以了,大家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就互相理解。 这个梦也没梦到结局,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会多收了红包钱,梦里都没有提到这点。
yyx

年少的怪物

又做了这个梦
我的父母对我并不好,也不信任我。家里面还有一个妹妹,非常溺爱妹妹。这个梦从初三之后就一直围绕着我。
梦见了在他们打工的城市,又是早上7点钟被推醒,叫我去打井水给他们洗衣服。井水冷的我手都动不了。我感觉前面有一道光,光里面有一辆车,坐上那个车就可以回老家了。我丢下衣服跑向那辆车,后面他们两个变为了长着毛线线条的一个怪物。线条一甩我整个人都被扯了回来,后面线条越来越多,我也快窒息了,手也被冰水刺激的动不了。窒息的前一刻,我就在想,要是当时我没有出生多好。
梦醒了,手被自己压着动不了,麻了。脸上全是冷汗,一直睡不着到天亮。

反向證明的殺人案

應該是我和我的主人格一起做的夢。
大概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之後不久,就有傳出,之前發生的一起命案和我有關係,雖然還是沒有公開的消息,但是消息不脛而走,說是現場有我的指紋。
但是我知道,這和我沒有關係,除了不在場證明,那邊的證據鏈條是完全不完整的,所以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警方並沒有找上門來。
但是,她很害怕,她認為是我做的,同時,她直面了她的媽媽問她為什麼要抹指紋,為什麼會有擦拭的痕跡。
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她,因為如果是我們其中一個,根本不會留下指紋這種東西。她也在反復的告訴自己這句話,還蠻有意思的,因為這是與我無關的殺人事件。
但是因為警方在暗中佈網,我確實也必須要反擊。外面的流言,有些多了。
最開始找到的就是高中同學,一起坐在圓桌上面把時間表理清楚了,推算了不合理的時間和警方給出的證據中不合理的漏洞。很多人,甚至包括了馮心雨。
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證據上,指向我的東西都太多了,但是事實上他們也可以很輕易被推翻指向的並不是我。不可能存在這麼完整的證據鏈。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的指紋,顯然她也想到了,她反應過來是她媽把她的指紋交了出去。她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然後再窗台她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媽媽,然後欄杆鬆動,人掉了下去。
這個時候就有人在說她不僅是殺人犯,還想要殺了她媽。
但事實上這只是二樓,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篷子,掉下去的人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她當時差一點一起跳下去。她最後難過在於,他們不信任她,他們不信任他們的女兒。
我覺得這不太好,必須盡快突破奇怪的證據鏈。
意外的是,我認識的學長是一個老警官的學生,我跟著他們,去到了一個大學的法醫鑒定中心,見到了一個很強的老法醫。他說他需要那些證據,才能夠判定。
取得證據其實還挺難的,因為被放在保管室,但是我的同學們幫我做了很多,我拿到了證據,打開看的時候裡面只有三樣物品。學生卡上面甚至不是我的名字,沒有一樣屬於我,或者是是她。
但是等我們取到證據準備送往鑒定中心的時候,卻遇上了堵車,我爸的身體也不舒服起來。我們是跑著去的,因為證物的丟失警方已經開始大面積搜查了。
所以我們還在實驗室緊張的等結果的時候警察就來了。但是在老警官和老法醫的解說下,立刻推翻了他們的證據鏈條。並且同時回復了圖書館的監控攝像頭。是一個男的。
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偽造證據讓我被捲入,這到底和我有什呢關係。
在拜託了老警官之後我們一個一個排查,發現在現在警廳內部有一個在檢識科的人其實和十年前的命案有關係,而我正好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我一個人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雖然所有人其實都知情),從我們的對話裡得知十年前的殺人犯其實就是他,但是因為是學習這方面知識的學生,非常巧妙的偽造了自己,清除了證據,但是被我和那個死掉的女生看見了臉,所以才要借這個機會把我幹掉。
其實我還蠻無辜的,因為明明是主人格看到的東西。和我沒有關係,現在把我捲進來我其實還挺不開心的的。
他知道自己的證據鏈失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可能是我做的。”
“你知道嗎,如果是我殺的人,不可能留下一點指紋和痕跡。她會是’自然死哦或者’事故死’哦。”
“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就是因為有一百個證據指向我,才會被我很快的推翻。”
“因為我和她,都不是什麼好人。”
……
最後警察在我們約定時間幹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左臂上插著一把刀受傷還流著血,而那個男人正準備拖著受傷的小腿一躍跳下三樓。
罪名坐實,而我立刻被送到救護車上。
刀把上有他的指紋,刀的切口就是慣用右手的人揮舞的方向。
但其實是我,無論是他斷掉的脛骨,還是已經粉碎掉的左手手踝。這一切都會是正當防衛了。
我醒來了,聽著外面的人在打呼嚕,而我還躺在宿舍裡。
我突然希望,死掉的人,就在這裡。

三個夢,現實和非現實交織

第一個
我和我爸媽在家裡吃飯,我爸帶回來了一個有點點奇怪的香腸,長得樣子很奇怪,但是又確實是,他回來的時候有在說外面吵吵讓讓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一家在吃飯的時候,外面的連廊上面也是吵吵嚷嚷的還有人影,然後我就偷偷磚頭去看,是一群人在爭執,然後有人死了。我突然就和其中的一個人的眼神對上了。這個時候我媽突然說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我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打開了們。然後那四個人進來了,其中為首的是個男子,穿著白襯衫,手上拿著折疊的藍色雨傘。直覺告訴我不能觸碰到他的藍色雨傘,於是我直接拔出自己的匕首,然後衝上去把這四個人一一殺死。並且讓我爸媽報警,說這裡有黑社會私鬥,然後闖入民宅。等我想到要去處理尸體和地上的血跡的時候缺都消失了。這是第一個夢。
第二個
準確來說我是在一個不是我曾經呆過的任何學校裡,但是我很清楚這裡是我的學校。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裡面就有冰場,所以很多小朋友會晚上來上課聯繫。因為我們學校很偏遠,所以路上的時間也會花費的比較多。我的熟人有很多,但是我叫出名字的只有惠子嫣一個人,我晚上本來是要去洗澡的,卻突然找不到浴室在哪裡。晚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留在了教學樓的一間小房子裡,而有一個人和我在一起,我們在商討什麼,但是我對他的定義就是大反派。
第三個
我們要去一個據說是很老舊的一個民國時期的軍閥佔據的地方探究,因為那裡難攻易守,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有聽說這有什麼衝突,有一些農民工在這裡因為什麼和某一個勢力在抗衡。
這確實是一個很老舊的建築,在高大樹林之間,並且在建築物主體前面還有一個對稱的廣場花壇,是長方形的,在長的盡頭這邊還有一塊形狀不太規則的假山石。我們緩慢的靠近,就看到一個農婦打扮的人從假山石下面的一個小洞竄出來,有人看了一眼那個洞後母建築物前的攻防人數,所有人都拿出了槍。假山石後面是一個下沉有台階的半圓,我們從左邊進去,而右邊已經有人準備埋伏我們。因為有台階,現在高層的很容易被下面的對面層看見,其中一個人看著彎腰附身行走的說讓他們用狙擊槍打我,我聽見槍響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但是為了讓他們掉以輕心還是假裝很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我旁邊的人嚇壞了,趕緊問我有沒有事,我讓他小聲一一點,我說其實我沒有被打到。然後拿到了狙擊槍,把對面搞掉了。
然後爺醒了。

21/1/22

父亲因为别人说他老婆即我母亲做饭不能吃而跟人起了矛盾,疑似斗殴,回到家之后我和母亲在厨房一起研究新菜品,父亲在一旁冷嘲热讽我们,然后他从厨房窗户看出去发现楼下停了几辆警车,应该是因为斗殴的事情来抓捕他,他对我大喊叫我给他开门他要赶紧逃走,但是我因为刚刚他的嘲讽故意拦截他,导致他逃跑失败,下楼之后被警察带走。
我意识到这个结局不完美,便重启了时间线,回到我父亲进家门的那个时间点,更换了视角,第一视角变成了我父亲。我提前预知到警察要到来,一到家便从阳台跳窗而出,从小区的后门翻墙逃走,一路上各种躲躲藏藏,警察搜查了很多不需要身份验证便可留宿的场所,虽然没有抓到我但是顺便查获了很多其他逃犯。我最后一个落脚点在一个废弃场地旁边的废弃出租车里,我在里面不敢动弹,到了深夜,路上没有了警鸣声,我正打算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便看到一年轻男子开车超跑进了那个废弃场地,我偷偷跟着他一起进去了,里面的真实情况是各种高科技产品的研究制造厂,最后我停在一间有着超大天文望远镜的房间,里面的研究员在介绍各个星系,那名年轻男子也发现了我的踪影,他并没有对我拳打脚踢,告知我他是这个场所总负责人的儿子,今天就是来参观,我看着天文望远镜黑漆漆的观测口,场景一黑......
发现我坐在公司的办工桌前,主管正在公布新年特别大礼包的中奖得主,在我跟前停下,把大礼包给了我,是五星级酒店的免房券,但是这家酒店集团疑似炒作,实际并没有宣传的那么高档。

11.8

p是我的男朋友,他向我抱怨新的电影不好看,也不喜欢河边的别墅,我心里窝火,但是却不敢对着他爆发出来。我走到河中央,双脚踏进河水里,一些海豚形状的锦鲤围绕着我活跃地蹦出水面,我竟然有点被绕晕了。我和p回到客厅,(可能是我的父亲或者是我在现实中遇到的某个celebrity)对我说,“面试官问你的优点和缺点是非常常见的,反正他们也没有很多想问的问题。” p还在对我抱怨,我想要一秒炒掉他。我回到了自己的gallery,那是我新开的,但是门厅罗雀,没有人来观赏,我特别失落。这时候我的父亲来了,我心里忽然间闪过一丝慰藉与满足。

周末

第一次梦见starvos我们躺在草坪上正在讨论着他的三场考试,他于是乎接到了电话,我听到都是很高的分数,我问他。他和我说情况都不好,像是60几分,50几分,越来越差。我安慰他之后我们就躺下来准备休息。我爸妈突然间过来检查我们是熟睡还是醒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