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29

死神给我三次挑战他的机会。我第一站是一个剧组的女主角,在天台拍完戏之后,我要求剧组的gay化妆师给我换一个造型,他细心的帮助我吹直头发,我们把租借的公寓用吸尘器打扫干净。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要求我立刻赶到片场。
第二站我变身成为便利店的员工名叫‘直美’我正在用酸奶给店里的植被浇水,突然间我的绿色植被全部枯萎,晴天变成雨天,死神以一个年轻俊美的美少年的皮囊走到我面前,跟我说此前有一些有价值的年轻人免受死亡的折磨,包括在这家便利店的部分员工。然后我脱掉自己的运动鞋,在公园里参加马拉松但是我没有获得胜利。
第三站也是最后一站,我正在一个四面墙都贴着马赛克的房间里淋浴,我听到美少年的声音这里即将填充水,看我是否能够逃脱出去,我只能够疯狂的试图找到出口或者缝隙。

20200219

我的书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盆栽,窗台上也都是鲜艳明亮的绿色植被,我正在拿起相机给它们拍照并上传到社交媒体上。爸爸在外面喝酒,妈妈带我去找她,我们穿越数不清的褐色的土地,并从山上往下跳入水中,妈妈让我问摆渡的姐姐。姐姐穿着黄色蓝色相间的比基尼,她载着我们来到水上别墅,示意我们最里面一间有我们想要找的人。我们最终走入ramsay的餐厅就餐,别的桌子在吃惠灵顿牛排,吃着吃着就走了。我看到gordon穿着绿色的休闲运动衣走出来,对着餐盘大声喊fucking,餐盘里流出许多血水,他问我那桌子人在哪里,我害怕极了,一边用英语回复着他,后来我意识到我们可能进入真人秀片场了。

庚子

xz小哥哥变成了我的管家,他带着我到我的新宿舍,我认出那是我在fd读书期间的宿舍,只不过低了几层楼,虽然房间有些凌乱拥挤,但我还是一股脑的躺在床上。xz把阳台的门打开,让风灌了进来,风吹起了白色的窗帘。他给我的手上带上一条红色的手链。我走出门,发现许多和我长相穿着相似的年轻男女正排队走在空荡荡阳光非常刺眼的广场上。我们实际上是被囚禁的吸血鬼,等待着阳光的审判。可能因为手腕上的红色手链,我免于阳光的灼烧幸存下来。我随即来到黑色大楼,试图寻找那条黑色手链的主人,拥有黑色手链的人可以免于第二次的灼烧。房间里忽然间闯入一只巨型的黑色章鱼,它试图往我的颈子上窜,我只好用锐利的尖刀杀死它,汁液沾满我的后脑勺。期间有一些小哥哥从窗户外探进来试图和我搭讪,我死死得将印花窗帘拉起来。

除夕

我和比自己小6岁的男孩子相谈甚欢,我的朋友面对着我说,“你要恋爱了。”我矢口否认,“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喜欢比自己小的男孩子。” 我看到男朋友穿着蓝色的毛衣从棒球场回来,他亲了我一下坐在旁边继续看比赛,我心中却发现自己并不爱他而是那个小男孩。我走回大厦的路上遇到3个女孩子,她们问了过往十年我都在哪里做些什么,我邀请她们到大厦里坐下,她们准备和我一起打牌,我忽然意识到这三个人是想要敲诈我,于是我趁机打电话给朋友脱开。下一秒钟我发现自己来到一个新的大楼里,这三个女人拿着枪对着大楼扫射,可能是来复仇。我穿着一件70年代的vintage灰色长裙,裙摆上印着大嘴鸟的印花,后背镂空到腰部。

200116

我被小镇全民认定为某犯罪事件的嫌疑人。两位从上城区委派办案的警官找到我,正在和我核对身份信息与不在场证明。我参与到某次年度考核评定中,被放置在最后一个,本是个好位置由于同组的竞争者有我的好朋友、初中班长、大学竞争对手。我意外没能突破100分,我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在年轻警官面前告诉情况。年轻的警官是年长者的亲弟弟,他怀疑作案者另有他人。他约我在海边小镇的餐厅吃饭详谈,却意外得知餐厅的女招待和我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恰好是我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场饭局让他对我产生深深的疼惜之情。年长的哥哥另一方面,在一桩海边民宿外跟踪我的初中闺蜜,发现这个案件隐藏的走向。与此同时,哥哥和我在斗智斗勇的过程中越走越近。

200108

我看到自己的姐姐geogria在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暧昧,他们俩当着我的面耳语,仿佛在评价我的是与非。那个男人瘫软在地上,苟延残喘不能动弹,geogria把他带到我的身边,把我的手拿出来安抚着他的身体,从上到下。

191230

我和丈夫准备休息,他正在和我嘀咕着什么,让我做好准备,我内心有些不情愿,把床头柜边上的安眠药剪开往嘴巴里面灌。我快睡着的时候忽然走进来两个穿着皮毛打扮怪异的人,他们把我抓走但我不知道要带到哪里去,我从房间出来进入中间院子的花园,那里竟然摆放了一张床,我的舅舅舅妈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这两个人竟然没有发现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发现自己被关押在某知名社交分享平台的窗口里。我需要穿着超短裙,和男性摆出暧昧的姿势吸引粉丝才有机会脱身。然后我的窗口被送到了xz的面前。我见到了许多少女心中的偶像xz。但是我对他毫无感觉。

191221

两天做了重复的事情,第二天才明白第一天所有行为的原址。第一天,evan peters是我的哥哥,他把我从一个无人的工厂接了出来,我们上了一辆轿车,车上略微有些拥挤,我们从山路开到市集,轿车也变成了敞篷车,有人从车上下来,并告诉我们‘任务已经完成。’ 第二天,我在工厂里的不同房间游荡,意识到这是一家关押和贩卖年轻人的地方,哥哥和手下杀死了工厂顶层潜伏着的枪手,把我救出来,我的脚上都踩着泥巴,车里坐着爸爸的合伙人和她的女儿,他们投来鄙夷的眼神,我只好换上哥哥预先准备的拖鞋。车上已经坐不下哥哥,但我还是想办法让他挤了进去,合伙人坐在我的身后,我总觉得他慢慢的靠近我的呼吸,但我不敢和哥哥说,只能够在前面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的后背上写着暗号。

191218

家里停电,我慌慌张张想要找到妈妈。后来,在卫生间里找到了正在拿着手电筒修电路的爸爸。我和丈夫受邀去参加某名媛的午餐,她留着金色干练的短发,期间,她忽然间蹲下去摸我的大腿,试图调戏我,我没有告诉丈夫。然后的某一天里,我们都在她的家里私会。我听到她的卧室里有婴儿的哭声,顺着哭声我去找婴儿的时候她却不见了。我只得赶回家里,我看到社区里没有一个人,只有绿草地里一个在锻炼的男人,我的丈夫拖着行李和我们的孩子走出来,告诉我需要立刻搬家(核危机什么),他从我的脖子间闻到了别人的口红味道,我只能扯谎说我在偷偷试用名媛的口红。我们再次来到她的家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我隐约间看到了她在走廊里穿着白色香奈儿来回踱步的鬼影。

191216

美国恐怖故事第九季开始拍摄,飞机上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长相儒雅温柔的男士。一位女士突发性的哮喘,男士将她的上衣高高的摞起来,两人眉眼传情,但我知道故事没有那么简单,这位男士可能想要杀死这位女士,而我和我的丈夫面对面坐着,冷漠地看着他们。
我和我的丈夫准备出席某种活动或者去山野打怪,我让他先下楼,我看到其他女士都穿着莲藕蕾丝裙,粉色紫色的都有,我看着窗外竟然下起了雨,我发现自己没有带伞,准备回去拿,发现时间已经走到5:25,迟到了15分钟,估计会被丈夫骂的。

191214

搬新家了,透明的玻璃能够看得到远处的别墅与绿植,我听见远处一群人被房产销售经理带过来说是要买我家的二楼,我将他们拦下来,告诉他们绝不售卖,我也因此发现二楼原来有许多私密的空间。360度的酒红色灯光和彩虹廊桥,一位男士问我在这里睡觉是不是很不踏实。我起身去卫生间,那里实在太脏了,我只能憋着走出来看到我大学的舍友wy,她问我手机的摄像头是不是出问题了,我的脸实在浮肿的太厉害了。我看到了johnson过来,我介绍他们俩认识,johnson穿着黑白色的衬衫,我忽然觉得他们俩是失散多年的姐弟。我穿过酒店的走廊,在地毯和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和一位曾经面试过我的绅士的绯闻。

12.9 有些暗黑淑女风的梦

johnson和我去一家买手店试穿衣服,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粗壮的大腿,老板给我拿了一条墨绿色的nike短裤,又给我套上过膝盖的白色毛线袜,johnson觉得我变时尚了,我看了一眼价格竟然要1490,我决定去卫生间躲一躲,没想到店里的小姐姐跟踪我。然后陪杨幂去西北面馆吃面,我们坐在户外吃面,和老板聊天。
我成了Daniel Day-Lewis的妻子,作为继母,和他的两个儿子保持着婚外情。他带着铁丝网来到地下室,年轻人正在开夜间派对。他先用铁丝网勒住了两个儿子,然后叻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着  ‘我最后一定会杀死你’。我害怕极了但还是佯装淡定的说 ‘我等着那一天’,然而那只是个玩笑,我们还是抱在一起,我摸着他的脸看着他日渐后退的发际线。

11.19

我未来的老公长得很像 Park Seo-joon,我们继承了父母留给我的第一套房子,我们早晨醒来,看得到玻璃窗户,我望着外面心情并不开心。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爱身边的男人。而后我梦到了gigi,我早些时候梦到过ingrid和jason,他们俩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jason向ingrid求婚。gigi和圣地亚哥闹了矛盾,她把头发染成青色,和派对上认识的三个男人走了。他们把她带到了沙滩边,并试图撕掉gigi身上穿着的elie saab。gigi意识到不对但也来不及了,她被打晕过去并且拍了裸照。

11.15

放学回家的路上,伦敦街已经没有了半点光亮,司机师傅不愿意载我,而我又发现背后有人跟踪。一个中年发福的男子载着摩托车停在我的面前,示意我上车,否则就会被尾随者带走。无奈我只好坐上他的摩托。他把我带去自己的家中,那里有6-7个年纪在10岁左右的孩子,大多是东欧那边的血统,一位女士正在为他们分发羹汤。男人特别嘱咐女人为我准备好吃的南瓜浓汤pasta,其他孩子都死死盯着我却不敢出声。其中一个少年吸引我的注意,他长着和弟弟很相似的脸庞。他的神情仿佛在暗示着我不应该停留在这里,我意识到这里可能是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窝点。忽然间,我嗅到煤气快要爆炸的气味,我拖着男孩就往外跑,头也不回。男孩告诉我是女人干的。我把他带回我从前生活的小区-mhy,并跟doorman报了警。但是我们没有走进家门。第二天我从泰晤士河出发准备上学,结果还是遇到昨天没有被炸死的男子,我忽然意识到他会一直跟随着我在每一世界的场景里。

11.13

Unilever派了俩人来调查我,一个是simon,一个是一位圆圆脸的女士。他们会对我进行四项评估。第一项评估是找到我身边的好朋友搜集他们对我的评价,我们绕过小溪流去找居住在深山老林的我的友人。结果,溪流里的石头过于滑腻,simon身体禁不起聊颤,我也是惊现的过关。第二项评估是测试我的反应能力,他们找到了我曾经的伙伴们,lse apartment hall里的小哥哥们,lukas也在,乃时候他还并不认识我。我们围成一圈,拍手加油后四象逃开,拍到那个人就算哪个人输了。我的反应能力最慢,被一个绿毛衣眼镜男抓住了。第三项评估貌似是重返校园。到了最后一项评估,我说我想去卫生间。于是我到卫生间,遇到了一个小姐姐,她挑逗着我并带我回到她的房间。没想到她就是第四项评估:色欲。她把我们的事情写进自己的日记里。我随后离开,u家的人来威胁她让她把这些内容留在房间里,把其它个人物品带走,希望后面的人进来发现我的秘密并公开让我难堪。小姐姐正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11.11

12个人被邀请住在英国乡村庄园里,我到餐桌的时候已经有人约莫入席。最后5个人穿着绅士服装维系披风进来,2位男士,3位女士,其中一位男士吸引我的注意,他的领带是红色绸缎高高的遮住自己的脖子。我们四目相对。晚宴结束之后我就敲开了他的房门...我们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尖锐的响声,于是乎扫兴地趴在他的身边。
我们走下长廊,发现所有人都在玩命奔跑,身边的人告诉我们连环杀手“叮当先生”又来了。我和他走散了,却意外遇到了jack zhang我曾经的好朋友现在的死对头。我们一哧溜滑下滑梯意外绕道了摩洛哥装饰风格的酒店的某一层,那里有许多独立的小房间,有的却没有门,我们必须找到有门的躲起来。穿过一个接着一个的餐厅里面愈发挤满了逃难者。
我决定不躲在里面,却发现“叮当先生”已经开始了大屠杀,之前一起参加晚宴的三位女士正在沐浴被“叮当先生”残忍的割喉。我只能够选择跑出酒店,天已经黑去了大半。我跑不动只能躲在树丛里。“叮当先生”还是发现了我,他示意我站起来,和我正面对峙,但没有杀我的意思,他貌似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说希望我不要再懦弱下去,并且期待着有一天用他的屠刀杀死他。然后“叮当先生”就离开了。
我疯狂的往回家的方向跑去,穿过其他庄园,女爵士走出来说我的礼服太沉重了,她正在经营着英国最知名的巧克力可可店。我看到了自家的庄园,那里面还亮着灯,我冲了进去。

记首次濒死体验

早上睡了一个小时的回笼觉。梦境一如既往地入口模糊。在三居室的饭厅, 一位母亲抱着被杀死的孩子跪在地上, 旁人议论纷纷。母亲衣衫湿透, 不知是血还是雨水。给她披上毛巾保暖。回到房间, 迎面见到蒙面杀手, 被其枪击中右眼。脑里想的都是"这就完了?", 很不甘心。悲愤中醒了过来, 原来是右臂压到了右眼(笑)。

粉红色大象

偌大的别墅里设计了滑冰场却没有人敢站在上面因为地下隐藏着两头粉红色的大象神兽,我在意念中见到了他们张牙舞爪的组合在一起从地下窜到地面上吓唬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一些大胆的人不听劝告,慢慢德人逐渐多了起来。我起身回到包厢里,我们组里已经做了7个人,3男4女,leader是我初中时间的同学。我又回到meeting hall里参加fudan的毕业论文答辩以及和导师拍摄毕业照,女导师偷偷地把我的相册拿走了。我意外地发现这里也是之前o家面试我们的场地,里面还存着些场地组织的材料。我被通知再次进行联谊,原因是我上次拍摄联谊照的时候没有露出微笑。男女面对面,每个人都被发了一个挎包。我走进包厢又是熟悉的面孔们,我旁边的女生偷偷和我说,“leader没来,我会推选你的。”我拒绝了。
然后我在本科食堂打菜,前两道蔬菜已经忘光了,我记得自己想吃鸡肉已经售罄,最后托阿姨给了我一份醋溜鱼片,是上海的菜式。我把菜放下来走出校园,发现那里向前竟然联通着日内瓦的联合国大楼,左手方向应该是直通瑞士的,我看了看右手边,“汉中路”。我最后决定回头走进校园,却发现那里变成了fudan。

花花同学会

Johnson小弟弟兴奋地告诉我他明后天要去dream company面试,我祝福他的时候暗自伤神自己没能得到这个机会。我遇到初中时候的傻同桌,他口齿不清连话都无法完整说,但是他的确是个神童。他告诉我国庆回来他已经收到四个快消的面试通知,我气愤极了,逼迫他告诉我诀窍,一边开始打着童年时期的战斗机射击游戏。我在路上遇到了许多初中高中的同学,和他们一一拥抱,这其中不乏当年的学霸神童。然后,我吃完了饭随手把筷子扔在地上(这是我的错误)我看到做饭阿姨对我破口大骂,“你穿着高贵人模人样,骨子里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气愤极了,我原本已经把筷子拿上来,随后我想杀了这些垃圾。

公主

昨晚的梦真的可怕极了。
我梦见了陈红女士扮演的太平公主,她穿着白色和紫色的蕾丝裙走进来,照了照镜子中的自己然后躺在床上。她用剪刀一声不响地平静地从脸部划开,露出鲜红色的脑浆,而后再把皮囊缓缓地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