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

我和妈妈坐着邮轮(可能是泰坦尼克号的投射)去海外游玩,遇到我在fudan读书时候的导师。她依然不肯放过休假中的我,让我帮他翻译学术材料,我当时和妈妈正在餐厅吃饭,那里有炒三丝,有老北京火锅,妈妈决定留在餐厅吃饭,让我拿上电脑去找导师。我随即出发离开到另一船体,导师已经在那里等我,她丝毫没有察觉出我内心的厌恶与鄙视,热情地招呼我。此时船体已经即将驶过hong kong,结果我们提到船体(妈妈在的船舱)传来巨响,原来政府打算用炮弹秘密处理掉想要移民到hong kong的间谍,于是杀死所有船体上的民众。我们自然也逃不掉,我心里很难过,想到临死前也不能和妈妈在一起,还要面对恶心的导师。水逐渐蔓延到船体内,我奋力挣脱开我的安全带,从窗户里跃出逃出去了。我发现好些人逃了出去,这其中还包括我在peking university上学的高材生,我们上了一辆车离开。
我又重新回到一辆新的船体,我有自己的大房间,我走出来,看到fudan/ lse时期的团队,pattie小姐姐很热情的和我聊天,petch可能被我的打扮震惊到了,他想和我打招呼,结果被我无视掉了。我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画稿,却变成了水蓝色,很沉重的附着在人物的脸上。

粉红独角兽旅行箱

穿过走廊,我们家凸显一个没有人住的新房间,房间外能够看到颐和园的亭台楼阁与绿树涟漪,家居的构造很像以前乡下别墅里弟弟住的房间,我对着落地镜子照了照然后离开出门。我原本坐在阳台晒着太阳,看着gwg最新的曝光视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拖着行李箱的窸窣声音,是kovacs,他拿走了我的行李箱。我进去他的房间,看到他在洗澡,我的箱子已经被打开,我羞愧极了,因为我看到自己粉红色的bra和underwear散落在地毯上。我有预感我们可能会make something happen。kovacs听到我的声音穿着黑色睡袍出来,我却没有和他打招呼离开了。我仿佛梦到了robin和东哥,我好像和他们都在交流,却已经忘记了什么内容。
一辆黄包车载着我穿过狭窄却玲琅满目的旗袍专卖店,以及一群穿着紧身短旗袍的女郎,最后把我载回了上海。

伦敦男孩

Petch过来看我,他穿着Abercrombie & Fitch价值1200英镑的上衣,身型已经壮硕了不少,我们一同听某种讲座,我无精打采,他总是鼓励和安慰我。我回到自己的公寓,银白色的床单连接着通透的窗户透过窗户看着海。妈妈和奶奶过来拜访我,那天伦敦下着小雨,奶奶身上穿着黄色的雨衣,那感觉像极了阴雨天里绿色草丛里的太阳花。麻麻说特别想看看伦敦南部的海岸。我决定带她们去她们想去的地方,我的男朋友,长着李治廷的脸来见我,我们躺在床上亲吻。altered carbon里的男主角kovacs带着我穿越地铁层层往下探险,我们一路上遇到很多的阻碍,像是箱子、铁钉和铁骑,为了保护我,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看到他的下半身被切下来,像是凝固着血的保龄菇。

血之派对

我是Justin的姐姐,他刚刚继承全部家业,却没有自信撑起来,他回头望望我,希望我给他一些鼓励与打气。我面子上挤出一个超级暖的微笑给他。
Doris是我大学的同学,她邀请我去她的富丽堂皇的家里参加派对。二楼的图书馆里竟然挂着被剥了皮滴着鲜血用纱布挂在书架之间,忽然间门把我反锁起来。我决定离开这里,我喊着我大学好朋友serena一起离开,serena说让我去前厅等她,她上楼换件衣服。我站在前厅,遇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五官十分干净的男子,我们互相有了好感。serena穿着红色连衣裙下来,她牵着男子,我才意识到这男人是serena的男朋友。
我们三个竟然穿过非洲大草原,看到乞力马扎罗火山,上面聚集了原始人类。我们后来走到冰川上,无数个大型的冰块向我们袭来,男人把我推开,自己的双腿却被砸伤。serena决定把男人的上半身冰封在柜子里,那里还渗出鲜血。
我在房间里休息,我的管家走进来告诉我说,“刺客将在周日杀死你的父亲。”我伤心的哭了起来。我的大学好朋友yiran抱住我安慰我而后温柔地轻吻着我安抚着我的肌肤。

水形物语

我自小是由黑淤氢蛇孵化养育长大的,幻化成人形的我莫名其妙地结婚嫁人。无意中发现了身边同是夫妻的朋友与自己的家人之间的丑闻。我借助一次机会把大家召集起来,用枪劫持了我的女性好友,威胁她在我面前跪下。我原准备将她们全部枪杀,突然间我远离那个空间,赤身裸体身体开始褪去一层清黑色的皮,回到了母亲的胎体里,那里混沌污浊却潮湿温暖,我再次变回了由蛇妈妈彻夜守护着的蛋。

没有皮只有肉的麦当劳

我在街上夜跑,大约傍晚6点左右。快到水果摊位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麦当劳邀请我参加视频面试。”前段时间刚刚申请了麦当劳的战略规划师岗位。我只得往回跑;这时候水果摊外面坐着一个比我年轻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她穿着深蓝色的t恤衫。我这时候听到一阵动静,眼睛往回瞟,看到水果店里年过五旬皮肤幽篁的老板把女孩儿捆回店里,“早知道选那个高点的了,算了,她都跑远了,就这个小点儿的把。”我来不及细想,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碎玻璃渣上光着脚跑步,又戴上耳机往回跑。

丧尸和不太正常的世界和杀戮的我

最开始的故事已经忘了,只能从后面开始讲起。

有记忆的时候是在大街上闲逛(似乎是流浪),然后我就在角落里向外面看到发生了什么状况,就是丧尸咬人。(丧尸的设定:传染方式是学园默示录那样的,形体大概是钢炼里面的那个量产人造人一样,但是脑袋比较凶残,战斗力很高,速度快,攻击得又有节奏,力量也是异常惊人。)看到这个状况我决定立刻离开这里。

刚开始走到里一个巨大的酒店兼商场里面。里面比较昏暗,而且有一种废弃的感觉,四处都又脏又乱,而且看不清里面的样子。我就小心的走上了二楼,但是没有继续上楼的楼梯了,只能做电梯。自己应该是想去那层楼取到什么东西才会来的,但是那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当时只知道在哪个楼层。第一次电梯上去了,电梯里面依然很昏暗,我忘记按了,过了那个楼层。电梯走到上面的时候会成一个斜角走,而不是直上直下的(电梯本身是平的,但是走的路线是斜着的),而且有两个楼层的斜度特别大,走到第一个斜度巨大路程又长的楼层的时候,电梯下去了。我快快按上那个楼层,但是电梯没停,直接到了二楼。我看二楼有两个人上来了,好像是要住店的样子(这样的店要怎么住),没有理睬那两个人我继续坐电梯。电梯到了我的目的地层数又没停,急速上升。我感觉它要掉下来一样,果然在第二个巨大斜坡的时候(大概是58层至59层)掉了下来。应该说是飞了下来,而且是脱离了轨道做了斜抛运动。从五十几层掉下来应该是必死的吧,而且又几层之间的差距会有很大,甚至是十几米的高度差。正常人应该是必死的,但是我却没什么大事,掉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地里。(一直不想使用的力量启动了,但却是还是不想用。)

出了工地,捡到一个车子,买了一些食物(细节太繁琐)。听到路旁有父子在吵架。儿子说都是父亲的错,父亲说自己和儿子的哥哥都是这样的,要儿子也变成这样。具体内容记不太清楚了。

同时我的脑子也浮现出了一些东西:
如果是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的话自己应该比较好应付
但是要是
友人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友人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友人 丧尸 丧尸 丧尸 友人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友人 丧尸 丧尸 丧尸 丧尸
可能就比较难对付了。

我的力量大概就是对杀戮的渴望
自己开车踏上了离开城市的旅程,又周转上了火车。火车里面也有变异的丧尸,起初我也是逃跑的。最后全部人都变异了,我就开大了。(=△=)用烧的,用打击,用手直接切开,也有用不明物体把那些东西压缩起来。虽然他们跑的也很快,但是我连咬都不怕。唯独感觉那些东西有点恶心,就没有让他们近身。

下了火车就有遇到一个男子,要聘请我保护他们家的大小姐。看起来是超有钱的财团。我拒绝了,说“你们只能收留我,不能雇佣我。”

乘车到了那个动画片中常有的附带一大片树林的狗血豪宅。暂且安定了下来,那家人大概对我讲了一下现在的状况,虽然没有报道,但是丧尸已经是全国性的了。他们自己发射的卫星上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丧尸,那个卫星上五个人有一个被丧尸同化,另外四个逃开了。

跟我讲了一些现况,我的热情又难以停住,想出去大干一场。或者是直接把哪个城市毁了省的传染。

梦到这里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床上和被子都湿透了(只是汗水,没有其他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