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线的旧毛衣

我梦到在十字街口,天气阴沉着快要下雨。
我见到女朋友和她妈妈,她要回去上课,但是我们在聊天,她穿了一件黑白毛线衣,她妈妈说她的毛线衣开线了,我研究了一下,想到了怎么用一根线锁住不再继续开线的方法,然后她妈妈说没事,等这几根线一起攒着锁住,我露出营业式笑容,说上大学时就要换新衣服了,说不定就穿不下了,之后她就和妈妈回学校了。
我准备和我爸离开,我过了马路发现一回头我爸还在原地,我催促着他,马上两点了,我下午上班要迟到了,接着我就突然醒来,我的闹钟也刚好响了。

水与旧城区

晚上梦到在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破败的学校里,我在上厕所,门口走过一个女人,看起来扎着马尾,戴了个眼镜,长得有些虎背熊腰。
她在门口停了下来,一直对着里面看,盯着我看,我很不舒服,让她走开,她不吭声,还是原地站着盯着我,我忍无可忍拿起旁边墙上的高压水枪向门外冲去。
她被赶走了,我准备起来收拾离开,有几个女生过来和我搭话,问我是不是画漫画的,我说我不会画漫画,有个人一直追问我一个漫画家,我说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紧接着我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街区,两边都是有些钢筋水泥混合着生锈铁板搭建的民用楼房,上面经过改造有很多窗口伸出街道外,把两栋楼间本就狭窄的道路遮盖得暗无天日,楼下是商铺在卖东西,道路上流淌着脏兮兮的污水,走进这条街连空气都是阴冷潮湿的,鼻腔里都快要生出霉斑。
我不知道为什么走过去一节水管那里开始自顾自修起了水管,本以为修好了漏水的管道,店铺里的店家夸赞了我,然而下一秒水管承受不了强大的水压破裂开,里面的污水像决堤一样溢出喷向四周,我们大家全都躲进商铺里面去了。

未命名

梦到我妈了,我和家人一起去深山里滑雪,可是我却没带够足够的设备,被管理员阴阳怪气。
还碰到几个穿C服的二次元来搭话,为了缓和尴尬的氛围,我还跟她们夸赞我妈,我说我妈很漂亮啊,长得像那艺娜你们不觉得吗?她俩说那艺娜是谁,我说我妈会跟我一起去漫展摆摊呢,我妈好像说累死人了,自己去玩吧之类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按照我预期的对话发展,为什么要这样?就不能按照我预想的情景演出吗?一定要整得所有人都很尴尬吗?
后面又梦到回到梦了无数次的那个学校,出轨了我的某前任来找我搭话,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是暧昧不清模棱两可的态度,我一直想人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我好想找个机会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却总是被老师打断。
老师说学校三楼那个狂热喜欢猫和老鼠的老师出事了,不过她出事后发现对象也是个猫和老鼠狂热爱好者,俩人就交流起来了,只是说以后在学校不要再提这个,我不理解学校为什么不可以接受老师有自己的爱好。

红玻璃

我很少做梦了,但这一次的梦让我印象很深刻。原本不想写下来的,却不曾想这段回忆牢牢得和我的脑子绑定在了一起。

不那么意外的是,我这里复述的艺术加工是难以避免的;就像弗洛伊德说的那样,事件在过去所产生的Original Impression在回顾过去的当下已然不复存在;每一次记忆、回忆都是对我们的记忆recollecting。我们对过去的叙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当下的状态。我的屏障记忆在现实跷跷板的另一端盯着我看,留下怪异而甜腻的回忆。

这次的入梦很迅速,因为我熬夜看书到了4点多才睡。一些关于那日出去走亲戚的抽象图案闪过,我便已经身处于一间出租屋里了。

那出租屋的客厅几乎是千禧年代江浙沪小康孩子的共同回忆:暗沉色,布满空中隐形灰尘的压制木地板;太妃糖色的转角柜子和旁边一年都开不了几次的电视。一条走廊在柜子的西边向屋子的深处延申,连接着三个房间:西方的主卧关着门,门上有一道一道的抓痕;东方的次卧开着门,里头装潢比较童趣。只有北方的洗手间黑黢黢的,却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横着一只蜷缩着的人,一个有着火红色头发的全裸少女。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确信,这一定是我的某位许久不见的初中女同学。不知怎的,她就这么顺理成章得占据了我人际关系里一个美好单纯却早已淡忘的位置。“旧日留影”,不妨这么称呼。仿佛是一颗在老家柜子里找到的停产奶糖一样,劣质的糖精和过期的苦涩让你对她失去了任何幻想层面的奢望。当然,我的那位初中同学是没有火红色头发和眼前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的。“这种的肉体造型大抵是我对某位asuka的喜欢造成的吧”。尽管不是lucid dream,梦中的我还是如是想。

接着便是她如何为克隆之物的说明。应该是某位同我是亲戚的邪恶科学家,还是一位滑稽神明的扭曲愿望,让她诞生了出来。这位神明抑或是科学家的家伙将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概念的她送到了我独居的家里,让她同我做同学。哈哈,好一处校园青春恋爱物语。

我自然是愿意的。毕竟我坦然承认自己是胸无大志的宅宅,对于和美少女同居这件事可谓是来者不拒求而不得。可烦人的是便在于,这凶猛的畜生在骨子里并非甚么美少女,而是未开化的野豹:每每当我用不熟练的厨艺做了些什么菜肴,或是我要替她维护维护个人尊严搞卫生的时候,便会遭遇激烈的婴儿式反抗:哭、抓、挠、四处打滚、破坏家具。不知情者大概会认为我是什么恋童癖变态,囚禁了一位高中生吧。

我很苦恼,但这种苦恼对于我确实一种快感的劣质代偿。“一位只有婴儿心灵的少女,倘若忽略她克隆之物的悲剧身份的话,便是傲娇大小姐一类的人物吧(笑)”。这样一种想法出现在我疲惫的心里,让我继续过着如同养成系游戏一般的生活。

“急流岩上碎 无奈两离分
早晚终相会 忧思情愈深”

却说这日子越过越稀松,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虐待”我、反抗我的婴儿少女实属进步飞快的一类,在身体还在青春期的时间内便成为了一个有着少女焦躁内心的半熟之人。生活中的别扭、肢体上的冲突和唾弃也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沉默。“默契总是会在相处中被培养起来的“我总是同她这么说着,认定了我们的关系已然和哥哥妹妹无二。相当恶心的关系啊......

一般的梦境也应该这么平淡而留有遗憾得结束,但这段回忆没有。梦境的扭曲和对方身份的错位让我无法在这样的成长中安下心。当某一天我放学回家时,便看到了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的画面:全裸、浑身是伤、啜泣。浴室的不锈钢滑到在她柔软的腰上留下紫红色的瘢痕。我惊慌失措得将她拉到东边的次卧里,像安抚一只应激的野猫一样拍打着她杂乱的头发。她一个字也不愿意说,抿着嘴唇。

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应激失忆,也绝非什么同龄人的霸凌:毕竟她似乎在和她的心理年龄一样的学校里过得很开心;这是一种癔症,一种被自己身份的模糊性所吓倒的焦虑症状。她一定是某天得知了自己克隆之物的身份:一定是那可恶的神明恶趣味的耳语。因为从此之后,她便完全回到了未曾经过我开化的状态:眼中迷茫,披头散发,身体娇嫩,宛如婴儿一样在深夜里摇着床发出响亮的啼哭。

于是当某天放学后我到处都找不到她时,我完全不惊讶。一个得了所谓癔症的人、一个疯子、一位只能在上帝的眼里被视为天使的女士、一个不能自理的纯粹婴儿。她让我没有办法招架我人生中的一切,因为她就是我的人生;她让我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因为我无法在她存在的时候思考关于我自己的一分一毫。是的,这几年成为她名义上的哥哥的时候我便不是我,而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上帝。

我便带着一股懒散的情绪寻找她。我退了学,染上了焦虑症患者最喜欢的水烟和杜松子酒。那些被视为最慵懒的东西我都乐意于去尝试,因为它们可以满足我这样的情绪:我需要她来忘掉我自己,因为我无法接受反思;我又乐于找不到她,因为我可以在寻找她的行为里获得即使通过反思也无法获得的内在经验。我的确有几次在咖啡店和书店的拐角看到过一闪而过的火红色。我每次都非常成功得遏制了自己想要飞奔上前的欲望。

啊,生活变得一团糟糕,都是因为她呢。或者说,是因为她的癔症?那不如说是神明的错,因为那该死的恶趣味。所以,我的痛苦居然是因为神的作为?我无法理解了。神在她那里是完全成立的,因为她克隆之物的模糊身份本身就不是理性的头脑和技术可以解释清楚的东西;但在我这里,我憎恶有人用神来解释这一切。毕竟,如果邪恶的神明真的存在,我便再也看不到她了。

可能是图书馆不给我喝酒导致我还不够醉,在又一次看到她的颜色时,我还是没能忍住,撒开脚步追了过去。图书馆的设计相当大胆奔放,完全透明的旋转楼梯沿着同样透明的玻璃柱爬上天花板,在尽头处整了个大水花。火红每次都能精准得把发尾露给我,消失在玻璃柱的另一头:不对,如果是玻璃柱的话,我应该能看到她!定睛望去时,确实一大片连绵的火红色爬上柱子。原来是晚霞透过天窗射了下来。好看!

我还是没能追上她,可能这只是无家可归的我在24小时图书馆睡着时的一个梦吧。我不禁幻想着天窗上是什么。天台么?如果那里有浓烈的晚霞和停下脚步的人,那么她的头发应该会和天空是一个颜色吧。她会跳下去么?躲着我这么久便是用自杀来宣誓自己的胜利?还是说我根本认错了人,原来那只不过是一位有着火红色长发的男子?我永远无法知道了,因为我的头已经搁在枕头上了。

还记得梦中的我在追逐时怀疑,“可能,她只是个梦而已”。复述的我现在的确能够讲出这句话来。但一股浓烈的悲伤依旧无法释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记得这么清晰。

下次看到有红色头发的人,我恐怕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吧!

记录169 责任的暗面 -26.1.31

记录一下昨天晚上的梦吧

大大小小,断断续续,有四个能够记住的场景。

在平行时空,我去了日本留学、而不是美国。我租了一个靠近山的小房子,每天过着和现在差不多的日子,搭着公交车上下学、自己做饭吃。有一次回来特别晚,等公交的过程中,看着淡紫色的天空出了神。

透过云层,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故乡。“漂浮在天空望去”,我看到一串由鼓形塔组成的输电线路,不过只有单侧一回挂上了线路。(与记录167中“双回同塔但单边挂线”的样式相仿)我的灵魂继续飘着,来到了山间的一个小池塘里。这个池塘好像是我创造的,而且好像在那时候,我在里面放置了两只鳄鱼。一次我下水游泳,在快要上岸的时候撞见了其中一条。我心惊胆战,但是它似乎并不打算攻击我。后来我听说,有一个孩子来这里游泳,在水中被鳄鱼攻击了,鳄鱼像子弹一样,从深水中爆发上浮、撕裂了他的腹部。

不过,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没有直接责任似的;我被传送回初中校园里。我看到我们正在体测5000米,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踏上跑道,因为我不是班里跑的最快的那几个吗。我之后单独补测,只跑了26:40,班里的大多数人却能轻松跑到23分、24分左右。结束时回到教室;坐在靠窗一组的三个女生开着我的玩笑,我却因为受到了这等“关注”反而内心暗喜。这时,从右边二三组中间走过一个男同学,他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着。
再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几个同学)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或者说,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结构里。我们不断寻找着出口;直到来到一个长长的隧道里,一边被四五个怪形追着在钢丝上跑,一边还要轮流传唤着谜题的答案。终于,筋疲力尽的我们看到了亮光——出了隧道后,原本紧跟着的怪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似乎是随之而来的,我们几个陷入了一种不明所以的麻木。

之后的梦境重新回到碎片状态;我听到了“强风吹拂”头十几集的片头曲、“郇城歌”,还看到了自己在“真正的现实”中炒着虾、不下任何配料……有那么一瞬我回到了刚刚所在的那个世界;真正“逃出巨构迷宫”之后,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我不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原来困住我们的地方的它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天上。山与海交界的地方,那建筑填满了我的视野,被几根巨大的柱子支撑在海上。太阳从海面慢慢升起,朝霞将那一小片残留的天空染成了红色,就像《少女终末旅行》里那样。微弱的日光下,我转头向山的方向走去。拨开层层叠叠的树枝藤蔓,我意外发现了一间旧学校。虽然四周的场地已经杂草横生;教室里面却整齐地摆放着光洁的课桌椅,白色的水泥墙还传来新鲜的气味、好像刚刚刷新过的一样。

三个梦,一个愤怒梦,一个精灵梦(吐钱吐米),一个学校跑步梦

我的第一个梦好像是被激怒,然后就醒了。我想起来昨天是三个梦。
一个梦好像是,前面我忘了,反正那个人她就不听我说话,又误解我,然后我就在吼,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就醒醒了。
第二个梦就是赛跑吧,然后我是第一个跑的。
有个男同学第二个跑,然后我们全班都在跑,在那个操场上面。然后跑完了解散。
但是我们跑步是跑到那个亭子里面要说一些,在那个亭子里面说一些话来着,就很像收银机,那个亭子。
第三个梦呢,就是梦到了像马达加斯加一样的,有马达加斯加,然后有都市元素,但是主角呢是四个人,这就是三个小精灵嘛。
一个是那个女精灵,还有一个企鹅还是啥来着,它特异功能是直接吐米,就是说你要是想吃饭的话,你直接让它吐米就行了。他吐了一屋子米
女精灵,它好像是吐钱的。吐了一屋子货币。
然后还有一个啥我忘了,反正是三人组,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然后在那个窗台上面听那个舞女跳舞。给舞女鼓掌。舞女在靠近窗帘的时候发现她们了但是并没有揭开。然后呢,但是被那个屋里的男人发现了。后面又逃出来了,然后他们长大了还是在一起,他们好像好好像是一个健身房的场景,然后呢他们就是说有危险啥的。然后呢那个马达加斯加三三只小企四只小企鹅就出现了,但是四只小企鹅它们的力量还不够强大,这四这个这些小精灵就训练它们。但是我把其中一只马达加斯加当时梦成了一那个第五人格里的杰克。告诉杰克这个雾刃该怎么打,哈哈哈。嗯,对,然后我还梦到了,就是我们都在那个天台上面干啥来着?好像是训练吗?一起看风景

久远的初恋回忆

学校组织学生去玩,大概是一个类似海边的地方,坐车去的

一开始好像不是和她一起的,后来不知为何碰到了她(原因有点记不清了),我们聊的很开心,虽然不记得那时是什么关系了,但亲密的感觉就像恋人一样。

后来我们决定离队自己去玩,由于想多玩一段时间,决定不和大部队回学校,为此回到队伍和老师说明。和她一起回到队伍的时候,并排走着,同学们发出了叽叽喳喳的议论,真青春,好甜。

大概就在快要和老师说的时候,醒来了,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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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十年过去了,我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我好像在梦里感受到了久违的美好。

我好久没有试着回忆梦境了,但这一个我醒来之后就觉得果然无论如何也得记住,就大概回忆了一遍,果然只要回忆一次就能记住大体脉络。

突然想起了最近看的「超时空辉夜姬!」片尾曲 ray(尽管这曲子也有年头了)中的歌词:夢だと解るその中で 君と会ってからまた行こう(尽管明知道那只是梦境 也要与你相见后再前行)

有很多时候,我觉得幸福和闪耀在回忆或梦境里寻找显得更生动、缤纷多彩。这么说来,在现实中专注于回忆的时候,感觉回忆的某些瞬间有点像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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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2026/2/27 夜
回忆与记录:2026/2/27 晨

2026.2.21的梦

做梦梦见我被拉去参加活动,一开始是被hr(小学同学)拉去参加什么集训,集训有很多人,老是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每次我都没有对应的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参加。梦中我遇上的是万圣节活动,我想穿的符合节日气氛点,但是翻遍行李箱都找不出合适的衬衫裙子和帽子,最后干脆就没去宴会。
后来去普通地上学,集训的学校要举办一场很大型的战斗演练,每个人被分成不同的等级,杀了对方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与奖励,最后评选出积分最高的人再得到更丰厚的奖励。可能因为是演练,被杀死的人都不会真的死去,所以每个人都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看上去完全不在乎杀人这种行为实际上的恶劣性质。
我一开始的视角是aph里的费里西安诺视角,他不喜欢这样争斗,就想躲藏。他一开始躲藏的位置是一栋狭窄的三层高楼,这个地方比起楼更像是三层的双架床,没有门,上去要靠爬墙,每一层都很狭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人。当时第一层躲藏着的是最低级的学生们,第二层是高级点的学生,第三层则是被分配了军官等级但不想对学生们出手的老师。为了获得积分,很多学生冲上来要杀死这些老师,他们看都不看底下两层积分少优先级低的学生,反而是踩着他们的头往第三层爬。“我”因为等级没有那些老师高所以侥幸逃脱,离开了那个躲藏地点,缩在底下街道的旁边。这里的地形大概是左边有一条人行道和护栏,右边有高出人行道一截的水泥坡,坡上有类似于烂尾楼的楼房。前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下去就会走进住宅区,有看上去日常就能见到的大楼坐落在那里,那些楼很高很多,底下还停了不少自行车。
“我”的等级好像是士官,比起一般学生,“我”的移动方式更方便一些——双手合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移动的样子,就可以飞快地直接出现在移动路径的终点,类似于瞬移——凭借着这个能力,“我”缩在水泥坡快速移动前进着,左边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在打斗的学生,但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移动到居民楼楼下的时候,视角没有变化,但是我操控的人就又变回了我自己,我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既然是考试的话,还是拿到更高的名次更好,何况我也很想要积分靠前的奖励。于是我找上了l(我的oc),打算杀死积分很高的她来增加自己的积分。
接下来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战斗。我的攻击手段是飞刀,我可以瞄准扔出飞刀然后再收回,并且百发百中,而l则是可以操控冰刺。我在汽车的缝隙间攻击她,被她挡下,然后她召唤出冰刺朝我刺来,让我只能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担心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杀死。我们持续着互相的攻击,有时候我刺到她,但看不见流出的血,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有的时候她刺到我,真实的痛感涌现出来,让我变得很想哭。我觉得好痛好痛,不想再被打中,这样的心情又让我继续迈动已经无力到僵硬的双腿,重新闪躲起来。
打着打着我冲上了居民楼的天台,从上方俯视着成为了一个黑点的l。我看不清她,但依旧坚定地朝着那里丢出飞刀。飞刀朝着目的地忠实地飞下,但并未发出刺中肉体的反馈声,而是与冰块敲击在一起时那种响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攻击又被她挡住了,于是猛地往一旁奔跑以躲开接下来会到来的攻击,顺便伸出手,呼唤飞出的飞刀重新飞回我的手中。飞刀飞回,我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钝痛,于是低头看向手掌:我的手掌因为高强度地接连重复着甩出飞刀-接住飞回的飞刀的动作,已经被磨得又起茧子又掉皮了。红肿的手掌不间断地刺痛着,我突然感觉很累,我从来都不喜欢疼痛和累。
于是我逃跑了,我丢下了这场对战,转而朝着绝对的安全区——也就是学校大楼——跑去。那个地方在梦里被做得好像我爸家所在的居民楼一样,我推开铁门走上二楼,准备就这样放弃后续的积分,但是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有个人在一楼推开门对我说话:你不继续考试了吗?我说:不考了,太累了。那个人又说:那你要不要把考试前发给每个人的机械臂拿去给回收车处理一下?要是完不成预定的指标,那个东西会变成炸药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想劳累,但我同样担心自己随手放弃的东西可能伤害到他人,于是我又跑出去了一趟,躲开许多还在战斗着的人,我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机械臂,并把它扔到了装满了各式各样机械臂的垃圾车里。
重新上楼,楼上是类似我高中教室的布局,很多已经战败或是同样放弃了考试的学生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唉声叹气。我回到自己位于中间左后方的位置,一坐下就感觉有大把大把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同桌也已经回来了,她看见我就问:你这就回来了?我说:我真打不动了,这不适合我,太累了。她说:那好吧,那l怎么办?我说:她能力强,而且也看上去很想拿第一,应该至少都会是个第二吧。
说完我就没力气再开口了,我往后靠着椅背,将视线投向教室走廊,试图寻找随时可能结束战斗并返回的紫色的身影,虽然l一直还没有返回。我毕竟也算是她的家长——我对这个不知为何入了我梦的oc想象着——所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抱住她,好好夸奖她一下。如果可以,再摸摸她的头,毕竟她也很努力了嘛。

签字

2026年2月14日到15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16日中午

放在现实中也是一个很担心的问题:
我在现在这个学校里,天灰蒙蒙的。我准备找体育老师在处分撤销单签字,但我拿的是一个学科袋儿,蓝色的,半透明的,塑料的。到了树后面的那个体育办公室,教我们的老师不在,然后我就等着我们下了体育课,我又去办公室找了一遍,一打开门看见里头挺挤的,那些老师把空地儿都占满了。找到他的时候那些老师还都挺嫌弃我的,说让我滚出去,然后我就可着急了,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就给急醒了。

这个梦时间有点久了,现在也有点头晕,头疼的好像病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了…

又梦到了那个我待了九年的地方

梦到了我的初中,或者说,是我的小学
梦到了我的小学兼初中同学,他是性格有点直的人,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
梦到了我站在学校门口,结果遇到了他,他骑着自行车,问我要不要送我到我家楼下,我同意了,结果一回家我男友就疯狂消息轰炸,具体内容记不清了,总共之就是他看到然后吃醋了
梦到了他又一次送我回家,结果被保安拦住了,旁边还站着一个同学,结果再我一顿抑扬顿挫的演讲之下,他和那个同学联合起来一起把保安揍了一顿,甚至揍出了血
还梦到在学校里要下楼出操,还要求每个同学带上自己的行李,我和他都带着未打开的行李箱下楼,结果所有的同学的行李都是打开的就我们俩行李是关着的,这时校长走过来要求检查我们俩的行李箱,他的行李箱里面都是衣物之类,而我的都是书本之类的,正当我松了一口气时,校长从我的书堆里抽出一本书,是一本漫画,我顿时慌了神,想支支吾吾解释时,梦醒了

野生动物与返回学校

2026年2月9日到10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10日下午

醒来就在快速忘记,像一块金属被浇上腐蚀液体:
场景1(生气的野生动物):我在一个类似非洲大草原的湖边的地方,我的视角里好像纪录片,树木和草地有一些枯黄。前面有一些忘了,后来哇似乎来到了现场,那些野生动物们好像被人类惹怒了就变得疯狂,我为了逃脱他们就在飞快地奔跑,梦里我感觉我跑得非常快,如同肾上腺素飙升。边跑身边边出现各种动物,斑马啊狮子啊臭鼬啊什么的,他们都从两侧扑过来要弄死我,有一个狮子扑过来的时候就像一个贴图平移一样,我非常极限地躲过它了,后来这个纪录片结束了告诉人们不要招惹野生动物。

场景2(空闲时段):我在往学校走,应该是返回学校,大概是初中,似乎刚刚下完雨路面比较湿润。我穿过一条马路往一个胡同里走去,胡同里都是那种平房的墙壁,似乎房子都不愿意理我。我遇见了鱿鱼(现同班同学)和沉思鱼(现隔壁班同学)在打卡体育作业,我好像跟他们说了什么就继续往学校赶去了。学校和现实中完全不一样,在胡同的左侧,而现实中是右侧的,这个学校和幼儿园一样有一个特别小的空地在门前,而且还有一棵大树干,学校的建筑相对于胡同是斜着的所以那个空地也是不规则四边形的。我进了学校忘了干了什么了然后往外走,快到门口了我往右边的教室看了一眼,里面是蓝灰色的墙壁,窗户比较高,像那种半地下的房子,窗户下面有一张桌子,是幼儿园那种塑料长桌子,现在的韩主任背对着我在那个桌子前站着和一个梦里不认识的同学说话,我看见她那个紫色的毛衣就知道是班主任,我就想着感觉出门。到了校门口,那个校门就是一个防火的推拉门,像现实中我们学校外跨楼梯那个,就在我开门的瞬间我从门上那块长方形玻璃里看见周周(小学同学初中同学,比我大一个年级)了,我给她比了个ok手势就传送到了胡同里,在那个学校的院子外,我想去再往前找一下迅猛龙(现同班同学)跟她说个什么事但突然忘了要说啥了所以没动,然后就没了。

诶这个梦来的好无厘头,没有任何意义,感觉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没事,就当是一次平凡的一天吧
H.K

关于老师的梦

很久醒来后这么清晰的梦了
2月3号晚上的梦
我梦见初中的时候 初中有时候老师讲课会用到投影仪,那时候还没有黑板那样大的电脑都是投影仪.当时把教室窗帘拉上 整个屋里挺暗的 有种看电影的感觉.
中间的课程我已经记不清了 有可能我天生不喜欢上课吧哈哈 到了这节课最后几分钟的时候 老师见没有事情了 就给我们讲起他昨天买了彩票 打算让我们看看他能不能中奖.
我们就盯着投影仪 其实我也不知道彩票怎么中奖的 后面就听老师说中了10w
我们全班都沸腾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中奖了我会这么开心 还在鼓掌 最后被自己乐醒了

小学变中学,走路遇下雪

2026年2月4日到5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2月5日下午

好像都是根据曾经的梦而出的后续,但一样的,我不确定是梦里的曾经还是现实的曾经:
场景1(小学):我在小学高年级那个教学楼里,我家长刚刚和老师说过话好像,然后要从楼里出来,我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看见现在的年级组长了,他和平时一样黑羽绒服,然后我就跟我爸妈说躲着点他,然后我一扭头看见另一样有地位的老师了,她是http://yume.ly/dream/36931中的xiè主任,但她没看见我,就闪了一下然后被墙挡住了。空了一会儿,我在那个操场上了,刚下完雨,空气中潮湿的那种雨后的味道很真实,我面向东北方向,走向那个通往后院的走廊,梦里那是放自行车的地方,我想在别的同学放学前赶快骑车溜走,但好像为了干什么事耽误了,正在走过去的时候已经遇到其他同学了,我梦里就莫名尴尬羞耻,觉得诶呀自己被人看见了,然后就结束了。

场景2(下雪):我和我爸妈在一个类似美国辅路的道路边步行,什么是美国辅路呢,想象一下是一个柏油路,两边都是高高的树林,没有防护栏甚至马路牙子都没有,沥青完了就直接是土,偶尔有皮卡车开过去。就是这种感觉的路吧,然后走着走着我就看了看天气预报说要下雪,然后一抬头就下起了雪,亮晶晶的雪花很真实,我当时觉得诶呀又下雪了哈哈好哇。

这几天和同学聊天聊到过去好不好了,然后提到过小学的事,诶小学虽然比现在学习轻松但我确定回到当时也会被当时的烦恼弄的高兴不起来,我不会很觉得过去好因为每个时候有每个时候的苦难。至于天气预报下雪…我觉得是昨天晚上睡觉前我爸跟我妈说这几天要降水了,我就听了一耳朵就坐进梦里了。

谋杀与祈求

梦到和女朋友去上学,她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我在地上哭着跪着求人家放过她不要杀她。
后来女朋友来到我家里,我们睡上下铺,她和另一个人一起睡,而我特别冷。

杀人犯的学校

我又梦到了那个奇怪的学校,有另一个学校的女老师和这个学校里的一个男老师有奸情,她找人毁了我一整套新学期该发的新书,我只好用女朋友给我的以前的旧书。
学校里还有个神秘的人,我一直不知道是谁,也看不清模样,只知道很危险,他一直在学校里杀人,我们除了上课还要一直在躲杀人犯,我还要偷偷查杀人犯到底是谁。

雨林缸

梦到上学检查手机,我没有地方可以藏,差点被老师没收。
醒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这次梦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造景鱼缸里养鱼和螃蟹,我也在缸里整理绿植。

泳池

一开始梦到自己在上课,教室里座位是随便坐的,我就挑了个不是那么容易被注意的位置,好像是个女老师来教英语,人还不错,但我就是不习惯上课。
放学后我妈来接我,她和我爸还有他们的朋友们带着自家孩子去游泳,在游泳池里我还给一个陌生人家的小女孩儿表演潜泳,结果在水里越来越呼吸不上来,用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水里睡着了喝了好多水差点淹死,我奋力游上水面,只有小女孩儿看到我溺水在问我有没有事。
再往后快中午了,我妈让我和他们去吃饭还是去干嘛,我们没换衣服我甚至没穿鞋,走到门口我才问我妈可不可以帮我去拿一下鞋子,因为她穿了鞋子不硌脚好走路,但是她不高兴,让我自己去,我只好光着脚丫从大门再跑回去找鞋子。
游泳池在巨大的陡峭的斜坡下面(有点像洛河滩那里),斜坡上有建造出很大很大的楼梯,但是楼梯却很窄,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何况我还光着脚打滑,泳池里种着带刺的荆棘,稍不留意就会被全身扎破血流不止。
我终于回去穿到了鞋子,回来后泳池的水开始清理了,清空了一个大池子,我妈跟我说太迟了,来不及出去了,回去吧,哪儿也别去了,我很委屈。
大人们都回来了,他们在瓷砖地上打羽毛球,我看着他们,用我妈手机玩愤怒的小鸟,越玩越委屈,突然忍不住开始哭,一开始是小声抽泣,但是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大家无动于衷,我哭得停不下来,只有我妈朋友家女儿在问我怎么了,哭了吗?你没事吧?
我一直在哭可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做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意我,也没有人会听我说话,最后我就哭醒了。

晶石与四星

我成了个小学生,外面一直在下雨,小姨夫的汽车突然发了疯,自动到处乱开,我很担心出事故撞到人,让他们报警,但我小姨阻止我不让我报警,说这里有很多违规停车的人,报警的话警察来了得罪别人我们就会被记仇。
我妈还和那时候一样年轻,但她看起来郁郁寡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一直要送我去上学,因为我要迟到了,可是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哭着跟我说有一件事要告诉我,我以为她要说什么很严重的大事例如我不是亲生的之类的,结果她说我爷爷跟我爸讲一些事她听到了,爷爷说自己是什么什么晶石的血统,我妈是四什么星的血统,听起来好像低人一等,但是我自己知道我爸也是这个四什么星,只是他自己以为自己是什么晶石血统。
其实我爷爷在我初中毕业那年就去世了,我还记得梦里晶石血统的标志是好多个角,而四星血统是十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