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8 楼梯间的第四盏

2026/9/28 阴 有风  补录

知行楼西头有一道楼梯,我走了三年没走到底过。那天下午第三节课的间隙,我在放空的时候听见一声铜铃,很短,像有人在楼下抖了一下钥匙。

我顺着声音下去。楼梯的级数不对:我数到十七,又数到二十三,第三次我从头数,数出十九级。我不想再数了。

下面是空的。不是黑暗的那种空,是有光的空:一间教室,桌椅摆得和我自己班一模一样,连后墙那幅斑驳的世界地图都是同一处翘角。窗外有一轮黄月,很低,压在操场的看台上。

我走到我的位子上坐下。桌上摊着一本练习册,是我自己的字,比我现在写得好看一点点,是明天才会写到的那一页。上面有一行:“今天别数楼梯。”

我抬头。教室里有十几个人,都背对着我,写字的姿势安静得过分。我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头,但所有人同时停笔,同时抬起头,看窗外的月亮。我跟着看过去。

月亮在动。它挪到了看台的第二级台阶上。原来那不是月亮,是一盏灯,有人提着它,沿着看台慢慢走。等他走到最上面我才发现,操场不是操场,是一片很深的水。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被什么东西接住了,一样一样往岸上送:练习册、校服右袖底的那一块、我丢过的三支笔,还有我写给一个人的那封信,信封是干的。

我没有缘由地害怕起来,转身往回走。楼梯还在,还是十九级。我上到顶,推开西头的门,是走廊,是我的班,下课铃正好响。

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每一样东西都矮了半指。我回到座位,翻开练习册,明天的那一页已经写好了,字迹比我工整,收笔的地方有一个我很熟悉的习惯。

我看了很久才认出来:那是有人在替我练习,练了很多遍,练到比我好,然后准备替我把明天过掉。

窗外天已经黑了。我又听见一声铜铃,很短,像是从很下面的地方传来的。

(后面的我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楼下收废品的三轮车正好经过,车上一串铃铛,和梦里一样短。)

最恶心人的一集

纯爱党别看

















这是我有史以来做过的最恶心的梦,没有之一。闹麻了,我一生积善积德只推纯爱,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么恶心人的梦。
梦里我参加了学校的一个活动,当天和一个女生同伴玩的很好,我俩结伴从早玩到晚,晚上更是更上一层楼,直接一起洗澡,晚上互相裸着一起睡觉了。本来我是想慢慢确认关系的,不想太急。但第二天的转变却改变了这一切。我的一个同学,可能就是因为比我高点比我帅点,直接把她给钩走了。气笑了

局促感与哀嚎

最开始我梦到的是学校,同样是阴暗潮湿的天气,我在一个全是水泥搭建的像监狱一样的学校里面,我已经梦到这里很多次了,这里不像普通学校那样一面是开放式走廊,而是像公寓楼一样全是封闭的环绕的水泥墙,楼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并不是每一个房子都在同一个高度,像迷宫一样的构造。
我虽然是住宿生,但我从来没回去过,我和宿舍的人并不熟,似乎快毕业了,我回去拿东西,和宿舍的人打了招呼,但我感觉很尴尬,所以一直在找话题试图加入她们的聊天,忘了具体聊了什么,大概是第二天的校园班车怎么预定?或者是考试什么的吧,有个女生很热情上来给我送了糖。
之后很多地方记不得了,但大概是回到了老房子,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小姨一家人都在我家,梦里她生了三胎,不是我现在的妹妹和弟弟,三个孩子我没见过,每一个都看起来年龄特别小,而且脸皱巴巴的特别丑,我心想,生出来的孩子全长一个样子呢。
这时候,在一楼似乎来了个明星或者说网红主播,这是一个特别喜欢宿伞之魂东风遥还是别的什么皮肤的男主播,我的亲友在各种夸赞那个主播,她说自己有多喜欢宿伞这个角色,还说了好多话跟他套近乎。
我突然感到很局促,但也附和着她说了几句,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说了句要把那个皮肤换掉之类的话,被她阴阳怪气,她说:你可别这样说话,他最喜欢这个角色了。
之后她看氛围差不多了,就上前去跟对方要了合影,还让我帮她拍照,可我每次还没来及拍,他们就换下一个动作了,导致最后我一张也没有拍到。她还在问男主播下一场活动要去哪里,男主播说下一场去自贡的校园展,亲友很开心联系了那边一个网友约着面基,而我发现这个网友我也认识,她是我女朋友的一个列表好友,似乎我们上次出COS时来做过后勤帮忙,但我也只打过这一次照面,所以并不熟,甚至没有加过好友,于是我私聊了她几句,说我朋友要去那边跟她面基。
中间又遗漏了一些东西不记得,只记得我回到了二楼,小姨在里面的走廊抱着一个孩子,外面还有两个孩子在玩耍,妈妈想跟我吐槽些话,她拉着我进了大屋外面的洗衣房,我不记得她说了些什么,但我情绪越来越激动开始提高分贝争执,我刚吼了两句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仿佛神经在哪里卡壳了,我瞪大眼睛无法眨眼,也张大嘴巴发出长长的奇怪的哀嚎声,我的五官一直流出带有颜色的粘稠液体。
这时妈妈却很熟练又平静地问了我一句:又卡了吗?然后她在我的飞书工作群里找到一个文件下载给我,帮我恢复了控制,但是因为那个拉扯五官痛哭的样子太真切太委屈,我在现实的睡梦中把自己哭到醒来。

这是个俗所谓的日子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学校里,一个很大很高很典型的一个学校,只不过这个学校的墙,砖瓦都是白色的,细细回想的时候发现这个学校给我点感觉很像医院。
我走在这个学校的楼廊上,在找一个人。其实我回到了这个世界前3天,所以我对这个世界未来三天会发生的大事了如指掌。比如在有栋教学楼的教室门口,有个学生被叫了家长,然后那个学生在她的教室门口要闹跳楼,只不过实际上是她妈妈要她跳的,至于原因我不太清楚,大概是钱吧?
和我并行的一个女人好像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她问我,那你现在是要去找她,看她跳楼吗?
我说是啊,有好戏为什么不看看。于是我们走到了那边的门口,我看见了女孩的妈妈。她妈妈看起来其实挺有钱的,名牌包包名牌衣服,项链耳饰一个不落,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然后我看见了那个女孩白裙子,黑色长发,我没看见她的脸,只有走廊上一个小背影,教室门口其实没什么人,大家好像都在上课,所以没人挡住我看她的视线。她的背影看起来弱弱的,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然后我看她把脚翻在了栏杆上,接着老师同学都赶紧上去拦她……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抱头蹲下了,女孩的事情一点也不敢去想。我的心理咨询师也轻轻蹲下来抱住我,和我说不想看的话我们就走吧。于是她拉住了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走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好像还看到了那个女孩,难道她只是假装要翻过去,没有跳下去吗?我分不清。
于是我走了,走到了一个私人别墅里,在这个小别墅里的一间房间里有个麻将房,这个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在这里,我告诉了我的心理咨询师,但是他们会在今晚反目成仇,然后在明天所有人都会死。我打算明天晚上再来看看。然后我又说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教学楼的办公层,那层楼都是老师办公室,我隔壁班级的班主任也在那里,在今晚会有个人拿着冲锋枪进来扫射,然后所有人都会死。接着我就在去教学楼的路上醒了

你的一生都会如此痛苦

昨晚梦到在学校,具体细节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学校看起来结构很奇怪,像是未完工的工业风毛胚楼一样,很多水泥柱子穿插在楼中,看不到外面,走廊也是包裹在室内。
中间似乎有一节地理课,老师是一个男生,他莫名其妙在课上出柜了,下面同学窃窃私语在讨论着,我觉得意义不明,后面似乎还有一段是我和谁发生了争执矛盾,差点打起来。
后面碰到了出轨我的那个前任和她的同学们,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过来跟我讲话,她嘲笑我的现状,还说我的现任以后也会出轨别人的,我一辈子都只会这样下去,不会得到我想要的感情。
后面似乎学校认识的人都不在了,只有我高中同桌过来了,我们要去做什么记不清了,然后就醒了。

学校下雨吗

一个憋尿时候的常驻梦,在中学时代的考场考试结束了,同学去上操,我去上厕所,但是外面灰蒙蒙的在下雨,然后在测试狂撒尿!

奇妙冒险

回到了还没放暑假的那段时间。我突发奇想想在教室里把我那个结课作业再完善一下。就想着把两块木头椭圆给扎个洞,可惜扎歪了。第二天我就老早来到自习室,去看视频教程怎么搞,但不知为何怎么搞都搞不好。
后来我又回家了,直接从深圳tp到河南。由于我的手机还在学校,只能拿家里一个不用的手机了。和同学出去玩,他带着我去一个高中玩,愣是凭借着他丰富的经验,带我穿过了最危险的走廊,躲过层层摄像头和红外线的追击,来到了最后一间教室。门打开,他嚷嚷着让我把灯、空调全打开,接着打开电话座机。我照办了。等我回过头来,发现这是一个非常老旧的弃用教室/办公室。没几张桌子和凳子。电话座机那里还有一堆打印的纸。我凑过去一看,都是些我高中(一中)的老师的联系方式,然而这里貌似是实验高中而不是一中,当然曾经好像是两所高中合办的,忘得差不多了。他说让我打开座机,我还以为能听电台呢,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哪张纸列了电台编码。然后我就睡觉了,躺在两个桌子拼成的床上,盖了被子,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被子。他则去玩手机去了。
过了一会,一个清洁工还是门卫,来了。他看了我们,也没拉响警报,也没训斥我们,就是说了一些抱怨的话,然后走了。可能是认出我们并不是高中生,而是已经毕业的大学生。不过能允许我们这种社会人员留在学校也是个神人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一堆人走来,而且声音很吵,应该是高中生来这里考试了。这个走廊其实是考场。然后那个清洁工又过来了,让我俩去这个房间的内置厕所避一避,我俩就进去了,他还顺手打扫了一下那个厕所,真是我见过最干净的高中厕所,虽然布局和大部分河南高中的厕所一样,连个隔间和门都没。又过了一会,同学说也想睡觉了,让我把被子让给他。然后他又给我找了个被子,其实算不上被子,只能说一个毯子。过了一会感觉有点冷,然后我醒了,结果是真醒了,于是我又闭眼接着睡。梦还真续上了
之后就是我俩回去,各回各家。回家后发现我电脑配件没了,都是些外设,键盘鼠标拓展坞啥的,我爸说要用一下。

神他妈睡过头

和平时一样吃完午饭在学校睡觉,这天不一样,想着先睡觉等睡醒了再吃午饭。一觉醒来发现外面天都黑了,但是看了时间居然才下午1:38。本来想着要不干脆睡到晚上得了,但是下午还有课只能先去吃饭了。等到到了食堂,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去那个我经常光顾的摊位,去问我一直在吃的菜,结果大妈告诉我卖完了。而且经济不景气,都要倒闭了。但别的摊位我从来没吃过,也没有勇气去尝试,就跑到超市买点零食。结果零食更是涨价的没边,随便一个面包啥的都几十块钱。我只买了一块别的面包和一瓶奶,加起来都二三十了。本来攥在手里,想着随便转转,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零食换了,又想到时间快两点了,得赶紧回去,到头来只好还是带着这俩东西去结账。不知道是太久没去超市还是怎么回事,人们在结帐口放完东西直接走了,也不结账,也不把自己的东西拿走。终于轮到我了,赶紧把商品放上面准备扫码结账,但看到后面的人催我赶紧,我只好作罢。然后才发现这个只属于梦中的高端的结账技术:通过传送带把商品一个个分人运走,然后扫脸结账,提高效率。不得不说确实强,但商品都运到超市后门了,又得跑老远去拿我的食物。这一点就没那么效率了。

旧友情

我昨晚做梦,梦到自己在国内读大学,但教室还是高中那种,上课的时候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开小差,被老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了,心里特别不舒服,我还在想上学就是没有上班松散最起码还能说话听歌,老师的板书写的飞快,我的双手很难控制,抄的很慢,听不懂老师讲课,有点着急,心想着下课后去抄同学的。
后面一个我高中时候的学妹坐到我旁边,说要我把NS给她一下,她语气很冲,感觉不太友善,拿了后把上面发小送我的链接手柄掰断了,然后还给了我,我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就是想把以前送我的礼物破坏掉,以后我们就不来往了,我才明白她和讨厌我的人玩到一起了所以要把送我的东西都弄坏,我很生气,说这不是你送我的,这是我发小送我的,她没说话。

日料店

梦到和前任要回去上学(此时我俩已经是分手后朋友关系),但是中途好像是打算吃个饭再回去,于是她说她知道一家店,我俩到店门口才发现还是预约制度,店长爱答不理有种主理人的感觉,此时我已经感到尴尬想要离开,但是她还是想办法订到了。
我俩本打算买完东西带走的,可是才发现她是订了座位,这个店座位还是额外付费的,本着不想浪费钱的想法,说要不把座位转让给别人呢?她就在到处找人,后面说联系到一个QQ群里的朋友什么的,让我进去找一下,我就进店里找。
店里好多二次元,还有一些COSER,有一个女生正躺在榻榻米上被妆娘化妆,我觉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好像是我现任女友的同学,但是她皮肤好黑好黑,像是军训晒了一个月一样黑。
最后座位反正是转出去了,但是上学也迟到了,到学校时已经下午第二节课间,初中班主任正在教室里训话,好像是要整改什么制度,班里有几个比较混日子的男生在起哄,说什么女生天天也喜欢吵架打架啊,她们会给班级抹黑扣分什么的,我听着觉得很扯淡。
画面一转我居然去上班了,在办公室里一直加班一整晚,大家都没人走,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同事们才开始陆陆续续下班,可是我的工作怎么也做不完,一直在写报告,然后我就醒了发现快迟到了。

新高一开学与武汉研学遇见脏乱却高科技火车站和厕所

2026年7月22日到23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7月23日晚上

趁状态还行赶紧记了:
场景1(新学校):梦里我已经上高一了,在新的学校里,类似一个休息的时间段,大部分学生都和我一样在操场上寻找着初中的同学。这个学校很像我幼儿园时期的那个小区(华府景园),如果梦境有一个平行世界那这次梦到的地方我之前应该来过。回到这个梦,这个学校被大雾笼罩,但挡不住同学们寻找伙伴的热情,我在一个扶手处找到了园园(和http://yume.ly/dream/37936 是同一位哦)因为考到了同一个学校而感到开心,聊了聊天。我一回头,在校门口的方向是春林和初晨(都是我小学同班同学),春林对着我喊:“你在干什么呢?”,这个声音和现实中的他一样诶,梦里他是觉得我和园园谈了,所以想在初晨面前调侃一下,初晨也一脸看热闹的感兴趣样看着我,我一下就拉了警报一样,大脑里的两个小人(就叫他们阿迪达斯面包虫和小绵羊吧)开始辩论了,小绵羊说:“你和园园只是朋友,不要在意他人看法”,阿迪达斯面包虫说:“我去别让他们觉得你谈了啊,赶快离开园园,赶紧解释清楚了”,最终我一言不发地拉着园园离开了他俩。

场景2(武汉研学):梦里我们班组织我们去武汉研学,我在火车上,那是一个类似地铁的火车,因为车厢中间有一根竖着的钢管给人们握着,车门没有关,外面的树在急速向右划走,有一个陌生人扒着门框把身子探出车外在那扭动身子跳舞,这很印度。后来我们到站了,虽然火车不关门,虽然站台有些昏暗而且柱子下堆了一些垃圾,但这个站台富含高科技,比如磁悬浮代步平衡车,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悬浮的平板,然后有一些白色的保护壳以及霓虹灯带装饰,其他乘客站在大平板上面,就会有一些小车拖起行李一起走。它们行驶的地面被磨得黑黑的,虽然是磁悬浮。我们下了车向前走,停车场的旋转车道出口就直接连着站台,在现实中如果你去大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估计就会有这种螺旋上升的车道作为出口。我们沿着车道往上走,我想上厕所,旁边的墙上就镶嵌着一个厕所门,我进去了,里面的白光和车道的昏暗黄光形成鲜明对比,我怎么也尿不出来,虽然感觉很真实,就在我努力地尿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醒了,奔向现实中的厕所。好结局吧哈哈哈

按照惯例先说场景1,现实中我并没有去一个新的学校,我还在我初中的那个学校上高一,现在在放假。园园也并没有和我去一个高中,有一点点遗憾,不过这是关乎她的未来前途的事,我不应该说什么。现实中我和园园都是比较透明的人,所以不会有人在我们聊天的时候调侃我们(隐秘度+1145)昨天我问了问园园要不要去教堂玩玩,她没回呢,所以在脑子里留了个印象。初晨和春林虽然小学同班,但从来没有怎么说话,到了初中更是不在一个学校,之所以会梦见大概是因为他们俩是仅有的经常出现在我朋友圈的小学同学。再说场景2,我没去过武汉,这里的奇怪行为和武汉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想到武汉了。最终我在梦里做出了机智的选择,醒来就是好结局:)

2026.5.26的梦

梦见我在学校里上课,然后洪水突然来了。最开始只是一点洪水,教室外的地面水面大概到脚踝,教室里还只是地板潮湿的程度,没人知道水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但是它涌得很慢,因此班级里的大家都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东西都塞进书包和行李箱里。为了选出一个比较好的带队领袖,班级里开始投票,最先被选拔的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一站上讲台就开始有很多人说她的坏话,说她很讨厌、不想听她的,所以我打了个响指,这个人就被抹去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我的逻辑很简单:这个人这么被讨厌的话,那么不存在也影响不到谁吧?
选举继续,但是后续一直没有选出结果。我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看着讲台,突然,一个坐左边中前排靠窗的女孩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安去哪里了?”我愣了一下,因为安就是之前那个被抹去的女孩的名字,可是她怎么会记得她,难道说魔法有什么漏洞吗?那个女孩接着说了一些安的事情,说她虽然嘴巴毒但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努力为班级做事,每次下决断的时候也都考虑到了很多人,非常适合做领队。班里的大家都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起了这个人还是单纯不明白这个女孩在说什么,但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也许——也许把安变回来,重来一次会更好一些。
我打了个响指,安又回来了,这次一切重来,前头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安上台的时候底下依然是怨声一片,但她目光炯炯地讲完了自己的竞选演讲之后,大家的态度突然就都变了。虽然我不记得她具体讲了一些什么,但印象里她讲得太好了,让大家开始认为她说的是对的了,因此最后领队就选中了安。
我们在安的指示下快速收拾着东西,但由于涨水的速度很慢,没人有很强的危机感,大家还在一边收拾一边聊天。但是转眼间,洪水突然就涨上来了,底下的水积得更深,而教室里的水也已经漫过大家摊开的行李箱,快要到椅子上了。我们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东西也来不及检查是否有遗漏,只能把感觉最重要的东西通通塞进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普通的下楼通道已经挤满了人,大家排着队下楼,速度很慢,我因为出门得太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但洪水很过分地在这段时间开始飞速上涨,再不下楼,我很有可能就会被淹死了。我急得团团转,转头走回教学楼的卫生间,那里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走近那边,看见楼下有好几个深蓝色的皮划艇在水面上接人,有个划船的人看见了我和那个浴缸,就开始拼命打手势指向浴缸,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拎着箱子呆站在那里。那个人又不停地指浴缸,然后用力往下指,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是要我跳进浴缸里,通过浴缸的下水道一路冲下楼。
事到如今也没得挑了,我拿起行李箱重重跳在浴缸下水道的边缘处,水管炸开,我和行李箱就这样往下掉了下去。我用手臂放在脑袋两侧,本以为管道里会又脏又臭,没想到只是一股很强烈的塑料的臭味,除此之外几乎一片漆黑。我和行李箱掉了很久,最后突然哐当一声掉到了大街上,我很费劲地爬了出来,立刻把自己和行李箱甩到了皮划艇上,就这样逃离了学校。
但这还不够,我回头看向学校,还有好多人没有逃走,说不定我们下次再努力一点,就能带走更多的人……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让一切再次重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提前知道了水会突然上涨,我不再悠哉悠哉,而是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不仅塞满了行李箱,还塞满了书包。领队选举之类的情节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这次结束后,因为我在班里不停地宣扬涨水的突然,大家决定不再按照班级行动,而是以更加灵活方便变通的小队形式行动。我被分进一个小队里,队里的同班同学我都认识,但是总觉得长得有点异常眼熟……我仿佛能看见有一个伊阿宋(fgo)在队里待着。总之,我们聚成一队之后就开始单独行动,根据队长伊阿宋所说,成功搭上皮划艇的方法有很多,而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去游戏城打游戏,然后用积分兑换逃生的机会,因为搭乘皮划艇是要支付船费的。但我第一次好像也没支付啊?我心怀这个疑问,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聚集在游戏城,两三人一台机子开始打游戏,由于手生,我们胜利的效率不高,因此最后也没能赚够足够所有人同行的积分。有积分的先上船好了,伊阿宋说,剩下的用最后的时间接着赚。我是被推着先去上船的人之一,我拎着行李箱走上皮划艇,看见伊阿宋还有其他几个人留在原地。皮划艇慢慢远去,但他们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可否认因为对方是伊阿宋,所以我充满了他不会死的信心,但……我又想,他们真的还来得及吗?洪水已经这么高了,他们能够在被淹死以前搭上皮划艇吗?非要这么牺牲不可吗?难道就不存在更好的方案了?于是这一次,我又重启了。
这一次我更是吸取教训,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好了新的队伍,由我来当队长,收拾好东西直接带着所有人去游戏城打游戏。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指挥大家指挥得很有效率,也懂得怎么算足够所有人使用的积分。我的新队伍搭配非常合适,有很多行动迅捷的队员,其中甚至还有斯卡哈,我们飞快地打完了游戏,准备上皮划艇,但再算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算少了自己。但这怎么看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就留下了,对他们说你们先上船,我去弄一下别的方法。
游戏城的方法不适合个人使用,组队刷才是最有效率的,因此我开始寻找另外的方法。我发现街上走着一只黑猫,它的头顶有一点储钱罐一样的缝,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五十五个硬币可兑换一次乘坐皮划艇的机会。五十五个硬币,也太多了吧?我在被水淹过的大街上到处捡硬币,但怎么也只能凑够五十三个,还剩两个。没有那两个硬币我要怎么办才好?我慌张地捧着硬币返回,突然在猫旁边看见了妈妈。妈妈也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猫的旁边,看样子也是在寻找上皮划艇的机会。我该怎么办?我变得更加慌张了,我的硬币连救我都不够,我该怎么带上妈妈?我要上拿再去捡那么多的硬币?我抖着手把五十三个硬币通通塞进猫的脑袋里,同时对它祈求道:就差一点点了,你就让我和我妈妈一起上船吧,你要那么多硬币也没用啊。妈妈站在旁边,没有去捡硬币,而是低头看着我和猫,然后突然把猫抱了起来,说:要什么硬币,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起坐船不需要另外给钱的吧?我看着那只猫躺在我妈怀里,突然表情开始变得很像很像人,我突然意识到那个是我的弟弟。
因为我们是弟弟的姐姐和妈妈,所以我们当然不同为和他一起坐船而给钱。身后传来吆喝声,我转过头去,看见皮划艇上的船夫是爹地。妈妈一手抱猫一手拉行李箱,把行李箱丢在皮划艇上,然后自己也上了船。我很懵懂地走过去,也上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下大家应该都被救出来了,应该不再有剩下的人了。皮划艇慢慢地划出,我离原来停留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忘记了,以前做的吧,记录一下。梦境里说自己将要消失的同学

虽然我百分百坚信世界是物质的,不可能会有世界意志这种东西。但是在梦里面,谁知道呢
  梦是我高二的时候做的,梦里面,大家都在,同学是同学,没什么变化。熟悉的人,熟悉的教室。正值晚修下课,总有些人跑到别人座位上畅聊,还有些在自己座位上搞弄着什么,我不知道,无论怎么看,都是平常晚修下课的场景。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人跑过来跟我搭讪 是个男生,当然,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是个男生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那时候关系似乎还不错,属于那种能聊得来,但不算很亲近的同学,那种没事会讲几句笑话,但还没到形影不离的那种朋友。
  他一跑到我身边就说:“我要离开了”

  “离开?去哪?”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要离开了,在明天晚修前”

  “不是?”我笑了,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你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

  “又不是我自愿的,我要消失了,以后你们都不会记住我”

  “?”我当时很疑惑,梦里面我甚至直接断定他这句话不是开玩笑,但是我始终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有人要把我抹除”他解释道“明天晚修后,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记住我任何信息包括名字、性别、年龄、学习成绩、家庭关系这些,包括你也不会记得。世界会把我存在的证明全给抹除”

  “???”梦里面我甚至没有怀疑过这奇异的话的真实性,但是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他嘱咐我不用跟E人说这个,然后走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修前的时候,我才听到有其他人讨论起这件事,离晚修上课还有 40 多分钟的光景,比较早回来的那些同学照常坐在教室里面聊一些天,不过他们聊的是我那位同学跟我讲的那个奇幻事件,似乎是他自己向他们透露的,但似乎没跟他们说抹除存在的这部分,我当时凑巧听见,于是也起身上去问,得到的无非是我已经知道的一些答案,他今天晚修前走,剩下的都是那群同学的感叹,而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个时候他回来了,我们那几个人上去问他,他笑着回答说,是的,我等下就走。(在梦里面,我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在前一天晚修的时候,他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悲哀与忧郁,但现在他笑得很自然,是释然了么?)
    我当时当然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他将永远消失在你们视线里面了,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们以后都不会记得他了,但他还在笑呢。
  离晚修上课还剩四分钟的时候,他消失了,我也醒了。
  我醒的时候是凌晨 3 点多的样子,因为是我高中做的,当时还在宿舍。再加上刚从梦中醒来,脑子不太好,真把梦里面发生的东西当事实来看。梦刚醒的那会,我还记得住他的名字,但由于在宿舍,而且是凌晨时分,不好写下来他的信息,于是只能心中默念,然后早上的时候记下来
  可惜第二天刚起床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是记得的,刷完牙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上课,似乎是上午第二三节课吧。我当即就把他的名字写在本子上,只可惜给他名字给忘了很多,只记得他的名字里有三个字,前两个字为“林浩”最后一个字是鹿字旁的,但不是“麟”。我仍记得当时正值周五,想着第二天放学回家翻字典或辞海查一查,哪个字印象最深就是哪个。只可惜周末也忘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记得住他了,他说的话是对的。
  但至少我还记住了他名字的 2/3,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他说的他那些其他的特征,长相,学习情况、家庭条件、性格…我全都忘了,这两个半字已经是我拼死留下来的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似乎从潜意识里相信他那句话说的是对的,真的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他。但是我的理智又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也曾把这个经历告诉过同学,他们说他对这个名字--即使是残缺的,也没有什么印象
  这写得很像什么小说或是玄关故事吧,但这确实是我做过的一篇梦,一个我现在看来非常奇异而又不诡异的梦

疯狂的忘忧草

2026年6月20日到21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6月21日中午和下午

如果这个梦是一个鸡蛋,那我只记得蛋黄了:
为什么说是鸡蛋呢,因为这个梦是两层(鸡蛋壳忽略不计),但我只稍微记得那个梦中梦了(神奇)。我和忘忧草(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在学校放自行车的长廊那,刚刚下午的感觉吧就是天阴阴的但还是白天,学校里没有别人了就我们俩,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的,我面对玻璃台子那个方向,她面对自行车方向。然后就是和她说话聊聊天,不过依旧记不得具体内容,大概就是要毕业了道别以及回顾一下过去的点点滴滴,然后还安慰我说是她误会我了让我不用再为此担心了。随后我“醒”了,在床上还想要把这个梦记在yume上,我在这一层梦里把刚刚那个梦中梦回忆了一遍,觉得还记得挺完整,然后因为yume要写个标题所以梦里想了两个,最终选定这个“疯狂的忘忧草”。随后好像在这个梦里过了一天,最后我被我妈从现实中叫醒了,醒来的时候我伸出双手感觉好奇怪,我怎么又回到了一天的开头。

我我我要是现实中这个忘忧草直接把我大四了,我和她发生了什么?可见http://yume.ly/dream/37759 场景1。这个梦里的场景确实来源于现实,6月18日是我在初三的最后一个标准日,放学我因为等园园做值日等了很久,学校里都没人了,我就在四处转悠,那种空无一人和天有点阴的场景和梦里的很像。为什么是疯狂的忘忧草呢,因为梦里她干了些...不符合人设的事吧很搞笑,具体什么我不记得了。

曾经的一天

2026年6月13日到14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6月14日晚上

好久没做梦了,还是这么平淡奇异:
最近的梦老忘记,不知道咋了就没力气去回忆,感觉没有当初的兴趣了...这个梦比较散乱,发生在一天放学后。梦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我放学了骑着车在马路上,路边有很多二十多层高的居民楼,学区房的感觉。我遇见响铃(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了,她刚和她男友约会完,看见我觉得我知道她这事了于是就绷不住了开始笑,像秀才一样。我跟她道别后拐到她身后的居民楼里了,我爸在楼道里等我,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楼道有点半户外外跨的样子了,左右两边栏杆外就是外墙,但很窄,我梦里很真实地感受到我穿梭在墙缝间边上楼边被两边的墙蹭着的感觉。有些费劲地怕了三四层就到楼顶了,楼顶是一个小广场,有一些大爷大妈在嗑瓜子喝茶唠嗑,我出了楼梯一直往前走,我爸扶在楼边边起,我也趴在那往左看,是我的学校,因为还有人在晚锻炼所以操场上有一些人站着队不知道在干啥,我就看着他们,那个场景可真实了,很有放学了的轻松惬意感。后来发上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这个标题之所以这么起一个是因为它的画质和事物很像我小时候的那些场景,就2018年左右吧,再一个是这个梦好像去到了很多我之前梦里和现实去过的地方:刚开始的马路那块像崇文门西大街,近一个月我去了我爸妈的朋友聚会路过了那里;响铃在现实中确实有所谓的男友,不过是算早恋的,我近一周见过他俩在楼梯口偷偷...嗯对;这个半开放楼梯间和那个小广场我在这个梦里也不是第一次去,不过具体咋回事我忘了;梦里的我的学校和我现实中的学校的大校区比较像,视角是从东北边食堂房顶看过来的,梦里如果真的是另一个世界那这个学校和http://yume.ly/dream/37533中场景1的是同一个地方,不过这个是夏天而那个是冬天。我最近连梦都少做了,我睡一觉感觉没多久,刚刚做完了前一天的作业一下子第二天的作业有要写了,每天起来像被快充完的电池又要开始放点,虽然是全新的一天有活力的身体,但这个间隔感觉好短。还有10天中考,OMG,我这段时间大概不会来yume了,但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想去那边的现实里

开头是怎样的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我跑过所有我自己的老师,到隔壁班的讲台上抱住她(可是她早就不是隔壁班的老师了啊……?)她穿的很多,除了平常的白衬衫还有黑色的无袖毛衣,羽绒马甲。在亮的刺眼的光下面我抱住她,她就温柔的任由我抱着。其实在梦里已经意识到这场景的不真实了,明明每一次都会推开的,这次小心翼翼又实打实的抱了好久好久,我问她说这一次怎么允许我抱这么久呢?她说只要你想,本来就多久都可以。我闭着眼贴在她的脖颈旁,要是能永远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失了真的铃声,我对她说我要去吃饭了,回班却发现下一节是走班课。哥没有来,竹桉坐在他的座位上,大家乱哄哄的没人在听历史课。我拿出一道彩色打印的地图题,完全陌生的地图和地名。这时座位旁边突然变成了白赫,问我有没有别的颜色的笔。探身去自己的座位(不是应该在走班吗?)拿出了一只三色笔、一只绿笔一只黄笔和一只蓝笔。老师因为我们没有听课非常伤心,特突然出现(不是应该在另一个班级走班吗?我什么时候来到隔壁班的呢?)训斥了我们,又坐在了我右边的位置上。讲完课,56的班主任来了班级里面,突然开始问我们一些问题。要解决什么问题,所参照的法律既不是民法典也不是宪法?突然又闯入了一堆黑衣人,他们拿着采访的小屏幕,要求录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捧着一碗蛋炒饭,录制的人打着官腔,我端着蛋炒饭去找指夏,她的家人也在,她把炒饭里的玉米全都吃掉了,场景又转换成像是在机场一样,许老师从身边走过说她要回家了,爸爸说她要回临沂去。可她不是烟台人吗?
突然又去了某一个商场里,和大姐姐、妹妹在玩鲜红色的高空秋千,冠军和奶奶突然顺着滑梯走上来,拿着机甲玩具一类的东西要给我们。没有人挡住了,我顺着秋千向前荡,在横线处松手,向下滑去,然后醒过来了。
原来我已经不在学校上课了,我正在经历人生最漫长的四天。
头好痛,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的拥抱。

逃课

做了一个梦,好长好乱。
只记得刚开始是在姥姥家,家里种了好多好多花草,我和妹妹有一些对话,但醒来后记不清了。
我家这边地震了,屋子摇摇晃晃,爸妈让我蹲在墙角,我说得下楼避难,但他们无人在意。
后面又做了什么,我和女朋友去了学校,开了个会然后上去开始上课,第一节课是一个瘦瘦的男老师在讲化学,几个女生在课堂上叽叽喳喳的。
下课后,第二节课还是这个男老师,他的课好像冲突了,同时在两个教室都是他的化学课,他让另一个教室放AI课件,班主任对此不满,争论期间我和女朋友溜走逃课了。
我们围绕着操场在散步,突然我看见出轨我的前前任,女朋友让我不要理她,我说她很会说话,然后她走过来拿走了我女朋友的帽子。

麻雀吃吃吃

2026年5月20日到21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6年5月23日下午

好久没做梦了诶:
场景1(麻雀):我在学校里,那个最常走的楼梯口的窗户边,我在二层,窗外有一片玻璃盖板,就是进楼门前的那种遮雨的。在玻璃盖板最末端有一个白色正方形铁笼子,很常见,里面是我抓的麻雀。姜汁米饼(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从右手边的年级组长办公室里出来,和现实中最近一样,她穿着像数学老师一样的格子衬衫,我跟她说“诶看麻雀”。她闺蜜从我左手边的走廊里走来,但一直在摆弄走廊里的柜子,像在维修一样。

场景2(吃吃吃):我的视野是一个微信群里,是家人群,但关二一(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也在里面,发了几张吃饭的照片,有一个烧茄子好像。我就打开表情界面想发个什么表情,一点开里面前五六行都是一个一个的吃的,好像我刚刚用表情包来上菜一样。再往下有一个meme动图,里面有很多小人整齐地疯狂地吃空气。

场景1的取材很新,在5.20我在学校里抓到一只麻雀,没受伤,就是掉楼梯缝隙里了,然后我拿回家放在了那个白色笼子里,在5.21我放了。这真的好巧,我能在学校里遇到未受伤麻雀并且无人发现并且保存一下午带回家并且安全过夜并且顺利放走,OMG~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5.22 自然老死

梦到自己突然变老,直接100多岁了,我妈陪我去医院检查(不知道为啥我妈年龄还是没变,就我变了),医生说我活不了几天。然后我就感到头晕目眩,体力不支等情况,走路也不利索了,到了学校,发现还是只有我变老了,别人都没变。我去上厕所,居然还失禁了。晚上我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了,就想着先睡着吧,睡着了死了也没什么痛苦感,但就是一直睡不着。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