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8-4 关于发生在 学校的灾难末世梦

8.4

睡得很早所以是很宏大的梦,在学校里发生的灾难片

首先是梦到红色的物质感染了学校里的很多人,变得三观异于常人,我反而成了异类,在教室里赶到窒息的气氛,逃了出去,发现学校已经变得异常混乱

片段二:跟欣欣逃到房顶上,发现这里没有被感染,而且有一间屋子里有充分的物资,可以充分作为安全屋。结果冲进来丧尸,迅速把门关上,卡住了他的胳膊,拼命撕断他的胳膊,可惜两人都被划伤。考虑要不要截肢。

片段三:梦见了时空发生了错乱扭曲,自己不是学生而成了XX科的员工,跟周围的人解释没有人相信,对发生的一切从歇斯底里变成了接受现实。跟同事去学校工作的过程中发现红色物质已经渐渐减少,但在房顶依然有残留。一副灾后重建的场景。

回到小学平A换大招

2022-7-19
梦里面我好像已经成年了,但我的同学似乎都还是小学的年纪。一开始我们都在操场踢球,球也是有篮球有足球。我清楚地记得有个篮球是蓝白颜色的,一个足球是软软的黑红颜色的。 一直都在开大脚,忽然场景就换到了教室内。似乎是老师在训话,我仗着年纪大,直接和老师说大不了不考了(?),然后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我(?)。

实际上好像是在骗老师,有个同学说平A换大招

【旧梦】学校是屠宰场,我们是待宰牛羊

初中的梦。

梦里一切是红的,好像光源被蒙上了红布,如同菜市场里肉摊那样的红色,压抑而诡异。
起初不知道是在学校,只知道排着长长的队伍,好像要在队伍的最前端领取什么。人们就那样呆滞着头脑。
前面是一样呆滞的爸爸。
但我清醒过来,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学校。我们在巨大的教室里排队,桌椅挤在一起排放着,空出足够排数百人的位置。
队伍前进了。我们越来越靠近队伍的尽头。借着人群遮挡,我踮起了脚跟。数学老师绑着屠夫的围裙,头上围着汗巾,把一个接一个队伍里来的学生解剖。
「我不能这样死掉。」我对自己说。
当他即将切割爸爸的时候,我突然冲出,一边的守卫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我跑了出去。
我的步伐越来越大,我仿佛驰骋在天空一样快速。可是教室外,从走廊里看见的天空,仍然是一片血色。我仍然在屠宰场里,在肉摊上,在看不见尽头的绝望中冒着汗。

仿佛

2022.5.10
还有30多天高考,我的状态很差。同学约我晚上9点和他一起复习,我到了他家的店里以后,他说室友在睡觉,让我明天再来吧。
我想起学校里的人,我想和她每天下课以后一起吃晚饭。我想在学校的学习氛围肯定比在家里好,于是我打算明天就回学校。

但是我已经毕业了,我现在也在学校里。

迟到2022-5-2

我和一个同学从家里走去上学,因为害怕迟到,我妹妹带着我们抄近道,结果我们走到了楼梯的背面,楼梯背面吊了许多宽的丝绸还是什么的布,足够支撑我们的体重,我因为时间等不及就跑到了最前面,结果翻上去到了一份很像舞台后台的地方,据说是艺术生的教室,我还听见了好多老师说话讨论,这里是第四层,我向这个教室的同学说过抱歉只会就离开了。
我好像迷路了,我们要上的似乎是生理课,教室应该在三楼,可我似乎怎么也分不清这个楼的方向,跑了好久也不知道跑到几楼的教室,刚和我一起走的那个同学还在,我妹妹不见了,我们到了一个空教室,是平常的小教室那种,不是阶梯教室,然后我鞋带开了,从最前面整个全开了,我反反复复弄了好久也弄不好,因为鞋坏了,我说我才换的新鞋怎么坏的这么快,这鞋似乎是橙粉色的,鞋前面穿鞋带的铁圈掉了,我弄了一节课才勉强弄好,到课间了,有人进来了这个教室说是要开班会,收了全班同学的手机,也包括我和跟我走的那个同学的,我出教室前把手机要回来了,我出教室之后问了问那个同学的手机,他说还在里边。
到教室之后我发小出来了,他和那个同学是好朋友(在梦里总觉得他姓华,实际上他应该姓王),他狠狠地骂了我一顿,说那个同学性子软,我就让人家一直等我不让人家去上课,还把手机丢这儿了,我这么做太过分了,我就说我去给他取手机,现在50,55上课,我上课前一定把手机取回来。
然后我就回去那个教室了,那个班的同学倒是直接让我找了,我找了半天不认识那个同学的手机,讲台上的手机只能从手机壳勉强分来男女款,再就真的找不到了,我只记得他的手机壳似乎是透明带点花,感觉有一两个都挺像,最后也没有找到。

围城之内

我在生理课上被铃声惊醒,抬头看见了窗外大雨倾盆,老师在讲台上收拾教材准备离开,身边的同学也都陆续离开。
我侧过头,看见小熊趴在桌上等着我,他的塑料眼睛已经不那么明亮,但是还是望着我:“要记得拿伞!不要淋雨走,我会湿的。”
我答应了,让他在这儿等着我,但是外面太拥挤了,医学系的结束了早八两节课纷纷要赶去实验室,我弯着腰在人群里打转,怎么也够不到电梯旁的存伞处,反而被带上了下行电梯,我深呼吸一下,想算了,再上来吧,但到大厅时收到了实验室智能观测机器人的信息:生物病毒有异常繁殖情况。我必须先去看看了,于是我先给下节课在同教室的朋友发信息,请他帮我看顾小熊等我来接,然后还是冒雨钻过没有连廊的广场,实验楼却还没开门——我所申请到的实验室,及分配给我的课题都很保密,所以也并不是常用的实验室,我侧目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路过,从口袋里掏出万能撬把大门打开了,然后跑进实验室,机器人站在门口,故障了一样不做声,我去看培养皿,奇怪的图腾样似乎在尝试与我链接沟通,我下意识用手机拍下来上传了实验进度,随即老师电话我让我立刻离开关闭实验室,更高维度的生物细胞,或者说是粒子通过不明条件链接了实验中的所有细胞生物,学校中会出现幻觉,医学系参与实验者今夜有关于此的集会,而在此之前,安危自顾。
我其实没什么情绪,只是想起来门口故障一样的机器人,它肯定是一个链接介质。在锁上门、打开真空消毒之前,机器人还站在那里,它不是最新的仿生人类型,而是十几年前的旧科技产物,最安全、最温和的种类,但今日之后,它的命运注定是销毁。它的显示屏面容忽而闪了几下,隔着玻璃,绿光幽幽,它用的摩斯密码,很好懂,那是我学会的第一个密码:你好,再见。
窗外风雨琳琅。
实验楼大门用完万能撬后会自动触发熔断,彻底变成铁墙一道,等用密钥解锁后才会恢复,所以我走了侧门,同样的方式,把侧门也变成铁墙一道。侧门连接着离实验志愿者临时居住点,这边很像一条绿意郁浓的街道,只是两边的小房子全暗着灯,爬山虎占据了白色边框的落地窗,只有雨声,其余什么也没有,我开始想念我的小熊,因为胸膛空空荡荡,连心跳加速都不会产生,但我知道他还会有,他永远依靠我的心跳存活,只是这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暂,我急于寻求一个方法,给予他一个崭新的物质载体。
这时身后传来些许低声笑语,没等我反应,一对黑风衣的爱侣搂靠着自我身后挤过来,撞了我也无道歉,我愣住,看着他们走至路尽头消失。我不知道这等高维度生物会不会读取到我的情绪波动,而发生什么变化或产生什么影响,于是只假装看时间回消息一样,打开眼镜上的扫描摄像头,果然绿荫全变了,不变的是雨,雨浇在黑腐的藤蔓上,那些窗户依旧暗淡着,没有声息,而不能够被侵蚀的石头路格外雪白,断断续续告诉我如何离开。我必须离开。
我是在警报拉响后最后一批进入中心安全所的人,检测口的真空检验地带吹干了我身上的水,看起来不像淋过雨一样,只是我快憋死了,进入第二层关卡检测时有人送来了我的身份牌,刻着着名字年龄及DNA码,最后是四颗星,意味着我的实验类别是高级保密,但其实,我通过实验真正要获取的技术,是至高的保密,只能自己知道。
在最后检测口时,全身防护的检测员给了我一身新衣服,白衬衫黑裤子黑靴子黑领带黑毛衣和黑风衣外套,我问:“一定要穿吗?”他们点头:“中心安全所所有研究员统一服装,您也不例外。”
于是我在隔壁更衣间换上了,外套很大,长到我小腿肚,换我绝对不会买的,因为这一身让我看上去非常像那些在影像资料上看见的名人。直到我真的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我认识的一些同学们也在,他们也都穿成这样。
和他们走了一段路,在我前往集会教室的路上某老师看见了我,她虽不是医学类,但属领域牵头人,进入此处避难确实正常。她叫我,我连忙笑起来应答,然后眼镜上是她传来的消息:谢谢你对灾难的及时预告。
我笑一笑,意思应该的,其实心里记得的还是小熊,我很怕我的要求被忽视,也很怕他是人而有思想被暴露,但好在,托付他的那个同学有权限进入安全所。
我往中心楼的一路上很多人跟我打招呼,我只能笑笑赶紧走,但很不巧的是,赶上安全所研究员下午的课程,电梯挤得要命,我一个闪身和几个熟人乘了货梯,这下才发现,原来没人坐货梯的原因正是这里没有安全护栏。
课间的教室里我找到我的小熊,但是他像睡着了一样趴着,我伸手把他抱起来,紧贴着我胸口,我想感受自己心跳,可是两个胸膛都空空荡荡,任我叫他也好、抱紧也好,没有回应。有只手忽而拍我肩膀,我下意识想拔枪,但进入安全所时已被收缴,还好回头是我那个同学,他桌面上的文具盒里正亮着点红色微光,他说:“我把他的心藏起来了,你说这个最重要。”
我在这时候松快了,他把盒中暗盒打开,正是那颗粉色毛绒布做的心,我拿出它,它就在我手上一鼓一跳,我同学说:“你做的好精细,人工智能仿生物没人能这样。”我和他笑一笑,半开玩笑:“只要你用心就行。”
然后我强忍着不把这颗心放进自己的胸口的冲动,摸到小熊胸口的暗袋将它放进去,不一会他就醒了,坐在我怀里说:“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了。”这话比任何挫折都让我心酸,我说这是意外,其余的我还会有办法,但是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我的心脏也无法续上不该存在的生命,他很沉默,而我没来得及带他走,被迫上了一节高等医用英语课。
夜晚的集会也在这里度过,小熊躺在书包里抱着我一只手,我听着讲台上慷慨激昂的陈词以及对我的表彰,我很迷茫,他们早预料到世界必定会被蚕食成一小块孤岛,但是此刻他们却能假装是命运垂怜给予的希望,而中心安全所——或者称之为学校,在这之外的世界,已经被高维度生命吞吃变成黑暗。
我在围城之内。

22.4.13

之前做过几次类似的梦,不过似乎每次逃课之后去的地方不一样呢



因为疫情上网课,学校开学之后组织集体补课,原本周六回家变成周日下午才能回家,许多同学因此不回家了。
暑假也被征用去补课,是那种监狱一样的全封闭集训。
那个黑色卷发 的老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口音很重。
学校让上课的时候也把口罩戴上,但桌子之间距离很近,而且他发放的口罩也不是医用口罩,就是一层白纱布一样的东西。我和朋友吐槽学校抠门爆了

开始上课之后,班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一些人,我不认识,不过朋友似乎和他们很熟。
我忘了老师说了什么,我突然从教室跑出去,什么都没带。
和上次的梦境一样,我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逛,因为没带手机,没有人能够联系
到我。

进入一些不需要门票和身份证的景点,看抽出新芽的柳树,水面翻着白光,,人来人往。
走进去,那些地方上的老人,没有收入,只好来这里卖艺,那些老人汗流满面,,脚掌和手掌都磨破了。路人拍手叫好。

走出景点,心想再不回去,他们就会像上次一样报警了吧。
去询问哪里可以买一些纪念品什么的。

LOST

2022.2.15
在学校里突然被人抓捕,挣脱以后返回去一脚把抓住其他同学的警卫踹翻,团长心领神会倒戈以后带着同学们利用晚上在学校的地理优势四处逃窜,最后混入露天踢球的队伍中去。我很担心母亲也被抓了,后来发现她也逃了出来。交流过后知道来抓我的研究所所长其实只是想和我聊一聊而已,这样的做饭其实经理和老板两边都会得罪。而且所长竟是对门女孩的父亲!

醒来过后发现才六点过,觉得做个梦内容很长实际时间却不长。忘了经历了哪些以后开始写十人项目,老大也在里面,两个哥们率先把划水的位置抢了,其他人陆续开始交流。读十首故事的英文手册觉得很扯,外面在放烟火,第二届戏剧节看起来很温馨,蛋糕很甜,场面很欢乐。

第三个场景记住的东西更少,只记得很奇幻浪漫。在后排座开车,被前面的椅子挡住觉得很别扭,感染者每次经过大门的时候警铃都会响起。飙车过月光下的沙漠集市,因可能遇见的生而心惊胆战;大战过后所有的人都被冰封起来,我独自一人用带着火焰的刀将兔兔和老陈一一救出,再次爬出洞口时听到了争争的声音,被救出的两人却没了踪迹。躺在一旁的豆子仍然不敢开口,我告诉她说没事了,可以正常说话了。
和所长的代理人进行交易,我希望他满足我一个条件。随后镜头一转,马尾的少女朝她要了几颗剔透的宝石,她欣然掷出,彩色的光芒在少女的手心里格外闪耀。她笑得很甜。故事还没有结束。

但是我醒了。
DAT

回初中上几天学

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初中上几天。那就去吧,我就回了初中,又见到我初中班主任,然而来的同学是我高中同学。班主任要检查一张英语卷,我看背面已经写完了但还没批改,就先随便画了几个叉。班主任过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正面没写就直接给ta看背面,ta直接一把翻到正面,结果我一看正面也写了,自然无话说。全班都在聊天,ta没管,又跟我说了好多话,没听清,大概是明天我要去处理一堆事。转头去问我高中同桌,也没听清。
然后次日,去我高中上初中的学。很早就到了,不想进去,就找了旁边的一栋楼进去了,里面是00年代学校装修的那种风格。找了一个角落在窗边翻一本黄皮、很厚的《艾青诗集》(我现实里最近买了这样一本《东周列国志》),只记得有一首末尾有个词“典中典”。后来估计时间快到了就进学校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找不到班级在哪,然后想到就在门口正在放《希望之花》的那个就是,然后找到了。
梦就做到这里。顺带一提中间醒了一二次,然后躺下又继续做。

在变异体降临时逃亡中

大概是在自己的初中【但又好像是高中,反正就是交融在一起】。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变异体,然后开始疯狂抓同学,同化他们,然后快要抓住我了,我连忙跳出阳台,抓在外墙的装饰物上,然后横着攀爬,最后逃离了。然后逃到了一个大厅,有很多学校领导,然后我说有变异体,他们不相信,并问我不是学生为什么在这所学校里。然后就赶紧跑了,在路边发现了一辆摩托车,居然能飞然后就一路北上,飞到了北方的,一个城市,然后发现没有钱就打算让游人乘一次飞天摩托二十,结果第一个上来的是个虫人,吓得我直接醒了

疫情校园生活

我现在在上大学,在西安被封在宿舍里,我梦见早上开始,志愿者为我们送来了早餐,但是我没有吃,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出宿舍了,但是我被封校的地方却变成了我的高中,我还见到了一起长大的一个妹妹,她现在就在上那个高中,我还觉得很自然,好像我就应该是被封在那个地方才对。
后来好像又封校了还是怎么的,我们从操场上边翻过了一个小铁门跑到了一块儿空地上,和我一起跑的除了我妹妹还有一个男生(是我以前的同学)以及一个姑娘(我似乎认识又似乎不认识),他们三人找到了一个并不大的洞,门口被铁丝网堵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进去的,我询问过后也进去了,但是我进去过后,他们三个却转眼都不见了,那个洞里却有一床被子和枕头乱放着,就像是转眼就出现的一样,我还想她们该不是打算住在这里吧。
后来我出去找妹妹,看到了好多穿防护服的志愿者在学校里像是在巡逻,七绕八绕才出了校门,看见妹妹在校门口买吃的还说要打一壶水(我们封校期间的水是一个宿舍一天几壶限量供应的),校门口小摊特别多,卖什么的都有,生意好得不得了,简直不像疫情期间应该有的样子,然而我觉得很自然。
我问妹妹是不是打算买完东西就回宿舍,她却说她要住在那个洞里,说宿舍饭太难吃了,她要出来买着吃,我觉得出来买着吃太贵了,而且宿舍发的饭要怎么办,劝她回去,脑海里甚至已经构想了要怎么样避开巡逻的志愿者,穿过一道道“防线”回到宿舍,但是她不愿意,后来我就站在一个小摊跟前,挡到了其他同学买小吃的路,然后退了退让开了,然后梦就醒了。
我妹妹没有那么不讲道理和任性(其实感觉这里更像内心的某个时刻的我的性格),志愿者也没有巡逻的制度,我自己都想过要去当只是通知来晚了人已经招够了,我对他们没有那么大的敌意,梦似乎可以将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合理化,真的很神奇。

7.19(午)

学校重新装修之后在周围以及房顶都来竖起了一根根的木桩,攀爬能力稍好一点 的同学就可以顺着木桩爬上学校的屋顶。
但是木桩并不结实,稍微用力就像地震一样整个都在晃。
会喜欢在木桩的横梁上跑,张开双臂像准备起飞的鸟。
学校旁边还建了一家面食店,我们顺着木桩爬上房顶,再跑到另一边,等到宵禁的时候,我们就爬到房顶上喝酒。
沿着另一边下到面食店,店员是一个超级可爱的男孩,有着棕色的头发,虽然板着一张脸,但是性格意外的随和。同行的丸子头的女生提议在这里帮忙,店员还摆着手说招募童工是犯法的。
后来大家还是在店里玩。
一个男生空中抛面再用碗接住,同时控制三个碗,吸引了许多客人。我就在旁边负责盛面,犯一些小错也没有关系不是吗。
之后回到了学校,开始晚自习。
面食店的老板请我们吃了一顿超级好吃的拉面。
拉面的汤里还飘着绿色的葱花和点点油星子,热气腾腾的样子看起来超级美味。

7.19

学校的后院养着老虎,白色的老虎皮毛摸着很舒服,软fufu的~
老师让我们不要去后边乱跑,因为后边是悬崖和沟壑,摔下去就会死
我负责饲养学校后面 的老虎。带着同班的一个在学校后面跑。母老虎生下的一只小白虎和我们一起在山林里奔跑,有时候还会过来蹭我们一下。
回到学校之后果然被教训了一顿呢。。。

友达以上的我的可爱小姑娘

我梦见一个小姑娘。我们曾经是同桌关系。我特别特别爱她。她也很喜欢我。但是我们早就不是同桌了。之后我应该是在大学课堂吧,那种阶梯教室,但是周围的人又不像大学里的人。人特别多,教室是有两层的那种,底下一层上面一层。我本来在下面听课,她坐在后面来看我了,好像带着她的现任同桌,感觉是一个头发挺短的小姑娘,要么就是个男的,记不清了。然后我课间就去找她,我在她那呆了好久好久。然后老师和同学都不乐意了。他们说你就非得要找她对吗?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教室都在等着我回座位,并没有上课

晨跑

梦到到了一个新的学校,认识了一个学长,在带我介绍学校设施的时候,我们被偷拍了照片放到了朋友圈上,尴尬到脚趾扣地。
在集市上有零零散散卖花的小摊贩,仔仔细细挑了一束紫色为主调的花,打算送给男朋友,回来的时候,学长把我之前插在花瓶的干花扔了,送给了我一瓶水,莫名其妙,有点生气。

导师要求我们每天都要去晨跑,并且是带着一颗球从起点到终点那种。于是在大雾的潮湿天,我就慢悠悠跑了起来。路上很多学生在活动,有踢着足球不小心踢过来结果和我的球交换了的,不过没什么大碍就没有换回来,还有和我一样在晨运的外国学生。于是我们就聊了起来一块跑,但聊着聊着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充气橄榄球,这个可不太好踢了,只好下去沼泽地里的橄榄球运动场把球捡回来,球沾满了淤泥像一颗牛肉丸,辛苦捞了半天终于爬上来了,身上都是泥,感觉黏糊糊的。

三個夢,現實和非現實交織

第一個
我和我爸媽在家裡吃飯,我爸帶回來了一個有點點奇怪的香腸,長得樣子很奇怪,但是又確實是,他回來的時候有在說外面吵吵讓讓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一家在吃飯的時候,外面的連廊上面也是吵吵嚷嚷的還有人影,然後我就偷偷磚頭去看,是一群人在爭執,然後有人死了。我突然就和其中的一個人的眼神對上了。這個時候我媽突然說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我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打開了們。然後那四個人進來了,其中為首的是個男子,穿著白襯衫,手上拿著折疊的藍色雨傘。直覺告訴我不能觸碰到他的藍色雨傘,於是我直接拔出自己的匕首,然後衝上去把這四個人一一殺死。並且讓我爸媽報警,說這裡有黑社會私鬥,然後闖入民宅。等我想到要去處理尸體和地上的血跡的時候缺都消失了。這是第一個夢。
第二個
準確來說我是在一個不是我曾經呆過的任何學校裡,但是我很清楚這裡是我的學校。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裡面就有冰場,所以很多小朋友會晚上來上課聯繫。因為我們學校很偏遠,所以路上的時間也會花費的比較多。我的熟人有很多,但是我叫出名字的只有惠子嫣一個人,我晚上本來是要去洗澡的,卻突然找不到浴室在哪裡。晚上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留在了教學樓的一間小房子裡,而有一個人和我在一起,我們在商討什麼,但是我對他的定義就是大反派。
第三個
我們要去一個據說是很老舊的一個民國時期的軍閥佔據的地方探究,因為那裡難攻易守,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有聽說這有什麼衝突,有一些農民工在這裡因為什麼和某一個勢力在抗衡。
這確實是一個很老舊的建築,在高大樹林之間,並且在建築物主體前面還有一個對稱的廣場花壇,是長方形的,在長的盡頭這邊還有一塊形狀不太規則的假山石。我們緩慢的靠近,就看到一個農婦打扮的人從假山石下面的一個小洞竄出來,有人看了一眼那個洞後母建築物前的攻防人數,所有人都拿出了槍。假山石後面是一個下沉有台階的半圓,我們從左邊進去,而右邊已經有人準備埋伏我們。因為有台階,現在高層的很容易被下面的對面層看見,其中一個人看著彎腰附身行走的說讓他們用狙擊槍打我,我聽見槍響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但是為了讓他們掉以輕心還是假裝很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我旁邊的人嚇壞了,趕緊問我有沒有事,我讓他小聲一一點,我說其實我沒有被打到。然後拿到了狙擊槍,把對面搞掉了。
然後爺醒了。

守护者

我是一个守护者,但我不是唯一的守护者。
这个地球上有很多的守护者,他们和我一样伪装成普通人类生活在地球上,很多年。
我在地球上的身份是实验高中的学生,相貌平平,资质平平。
我与其他的守护者各不相干,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其他的守护者在哪,也无法分辨出身边谁是守护者。
除非守护者自己愿意暴露身份,但是没有人会这样,因为暴露身份也没人会相信,我们的规定就是伪装成人类,和人类一起生活,并且守护他们的安全。

我们学校最近运来了一棵树,据说是科研人员放在这里的树,至于为什么非要放在我们学校,我们也无从得知,校长也是不会轻易告诉我们这些学生的。

但最近,这棵树有些奇怪,我总觉得这棵树上有着奇怪的气息,就好像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一样。

我的预感是对的,这棵树操控了校长,将老师和一部分学生召集到了办公室,作为人质。

校长在广播里说道“守护者们,我知道你们就分散在我们学校之中,如果不希望这些人类消失就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我坐在教室里听到广播以后,知道这个绝对不是校长,只有班上不明所以的同学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以为校长突然中二了或者在念什么台词。

我告诉同桌我肚子疼离开了教室,便朝着校长办公室的地方跑去。

途中我看到了隔壁班的混混孙凯,还有我的男神柯彦(不记得梦里的名字了,只记得大概人物,便随便取了个名字。)

他们都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来到办公楼前,我看到了颜汐,火箭班的第一,莫非她也是……
颜汐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道“我和你从窗户进去,其他人从门口进”
我点了点头,她便拉着我的手,我们从外面飞到校长办公室的窗边,看到了里面的人质。

这个入侵者不是很聪明,我们很快就救出了人质,消灭了入侵者。

事情解决之后,我们把全校的同学都召集到了操场,颜汐飞到空中扔下一枚催雨剂,空中下起的雨淋湿了所有人,大家都忘记了刚才的事,只记得大家在做广播体操,突然下起了雨便都朝着教室跑去。

看了看剩下的十来个人,都是隐藏的守护者。

我们互相看了看,便都向着教室跑去。

柯彦跑到我身边拍了拍我“没想到你也是守护者啊。”
我笑了笑“是挺不容易想到的,毕竟我这么平凡。”
柯彦想了想说道“那平凡的你愿意跟平凡的我交个朋友吗?”

我愣住了,随即笑道“好呀”。

“那放学一起回家,就这么说定了”柯彦说完就跑了,不得我回复。

我慢慢的走在雨中,颜汐也跑了过来,“你好呀守护者,我叫雪
,你呢”
雪?我记得这个名字,守护者会长的女儿,没想到,居然和我一个学校,而且还那么优秀。

我顿了顿道“你好,我叫颖”
守护者稀少,大多数名字都是一个字的,也不会重名。
守护者的名字会一直伴随着守护者,但是现实中的名字一生换一次,守护者是可以生活很多世的。

颜汐投来一个甜美的笑容,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醒来……

-

梦到我在初中的同桌和周围的朋友。
梦里大家都是二三十岁的成年人,有自己本职的工作和学业,固定的时间有机会聚在一起,在初中的教室里上初中课程。
我对那个同桌的记忆很少,甚至初一下学期换了座位以后也没有再跟他说过话。对初中的印象已经不深了,初中同学里除了我后来一直喜欢的男生以外,基本上也没有交集。
梦里的同桌,是要在学期中就因为换了工作去外地。我们还坐在初一刚刚入学的时候的座位上,甚至头顶还有同款质量不太好的投影仪。下课以后我和他还有另外两个人在校门口吃麻辣烫,他跟我们说要离开了,以后不能再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了。另一个女生对他说,虽然大家现在都生活得很辛苦,但是还能有机会像小孩一样坐一块上课,逃避现实生活,你走了我们都会很心疼你的(因为貌似成年人的我同桌工作内容很多很累)。
同桌说可能大家的关系就像云那样吧,风吹一吹,聚在一块儿了觉得很神奇,但再吹一吹总会有很多变化,有的人要先离开,我就是那个先离开的。

1.20

好久没做梦了,醒了之后忘得好快,想到哪记到哪吧。

先是梦见我一家人住在一个老旧的木质建筑里,有点像欧洲那种木屋,里面摆设很拥挤,灯光昏黄,但是挺温馨。我出门上学,外面是繁华的大街,街道非常宽阔,两边高楼林立,阳光很好,行人很多,我在路上看见收垃圾废品的人,蹬一辆小三轮,上面的垃圾堆得比车还大,大三四倍,五颜六色的箱子、废纸、塑料制品,摞在一起,像一座移动城堡。

我上学的地方有点像霍格沃茨,但是坐落在城市里,这么现代化的地方有座古堡,谁也不觉得奇怪,真好。学校里不教魔法,教计算机。我成绩好像挺好,快考试了,心里一点也不慌。上完课我去图书室找资料,放资料的地方像中药药房,一个个抽屉铺满一面墙,上面用小字标注了抽屉里的内容。有个男生搬一架梯子,然后爬到最顶端找书,这个男生是我高中时的化学课代表,外号叫学霸,驼背挺厉害的,在梦里也没挺直。我拉开位于我胸口高度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纸,纸上有中草药的苦香味。

下一刻我突然串场,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我喜欢的主播家里,很了不得。他刚好在直播,他平常也不是天天播,我也不是天天看,但是看的时候都挺开心的。主播一般玩单机,但是也有纯唠嗑直播,听人闲聊挺放松。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直播间,这个问题比较玄学,好在没人太在意这种事。我本来有机会做个莫名其妙的出场嘉宾,体验一把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但是我脑子一抽,袭了主播的胸。胸肌手感不赖,我却罪大恶极,十分变态。但是真的很软。

主播很尴尬,还好他直播一般不露脸,要不然更尴尬。我赶紧真诚道歉,光速原地蒸发。然而之后的时间里一直念念不忘,睡醒好几个小时,还在想我梦中袭胸,手感真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心安理得地看视频。

我重新出现在学校里,一点小插曲,问题不大。拿着资料复习完,我放学回家。外面下过雨,已经停了,但街道还是湿的,路上几乎没有人。街灯映在大大小小的水坑里,像一双双泪光闪闪的眼,百转千回地看着我。我铁石心肠,一脚把柔情踩碎,泪花溅湿我的裤腿。我在空旷的街上蹦蹦跳跳,从这边跑到那边,张开胳膊转圈圈,高声唱跑调的歌。两边的楼都亮着灯,夜晚之下万家灯火,人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谁也不理会我。在白昼和现实,我不敢这么疯——天底下往往有很多很多人。但现在只有一个我,我唱或者跳,没有谁来打搅我。

我回到家,家里有饭菜,还有军书十二卷,卷卷有我名。于是我啃两口馒头就上路,走前收拾出一个小包,带着我的本子和我的笔,再套两张大饼在脖子上,转圈啃着吃。现代化魔法学院的计算机系学生突如其来地去上战场,准备得多有不足。老师说学生考试不带笔犹如战士打仗不带枪,我打仗带了笔,可惜不能当枪使,那去了还有没有回家的路呢?我不想那么多,松松快快地上路,趁着夜露尚浓赶紧走,天亮就能到营盘。

然后我成了一名特工。这战争有点玄幻,外星怪物入侵地球,情节很老套。我接到任务阻止外星人的计划,虽然我并不知到他们到底有没有计划。化学课代表在这里又客串一个角色,和我做搭档,但他口音独特,令人过耳难忘,且导致诸多交流障碍,我私以为他不太适合特工,将来就业建议往别的方向发展。虽然跟我也没关系就是了。

具体怎么执行任务,我忘得好一个一干二净,于是其间坎坷按下不表,临到头我突然发现惊天秘密,原来我也是外星怪物!……好吧,还是很老套。

故事变成正派外星怪物和反派外星怪物的癫疯对决,我自小接受地球(也可能不是,管他呢)教育,文明开化,以理服人,被不讲理的反派吊起来锤,实乃秀才遇到兵,菜得令人惊。于是我和课代表一起被绑,由几个球奸和他们的外星老大带走。

他们押着我们穿越戈壁,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外星怪物入侵地球,而是人体内觉醒了怪物,比如外星老大的身体本来是个男人,但是老大在他体内复苏了,而老大轮回千年万世,性别认知未曾动摇,女性得很坚定。她有变化身体的能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留大波浪卷发,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她有的能力我也有,我给自己变了一堆帽子顶在头上,盖中盖中盖。其中有一顶帽子上写了外星人的秘密讯息,但是用帽子要怎么传递信息,我醒了之后也没想清楚,有些事情不需要太讲逻辑。外星老大看上我的帽子,把一摞都抢过去自己戴。也许我有机会退役的话,可以当个帽子设计师,广告词就说:“外星人都欲罢不能的帽子,你还在等什么?”

外星老大顶着一摞帽子,没想过挨个分开戴戴,没发现有顶帽子上写满了她的讯息。这堆帽子后来离奇失踪,回到我军的手里,这般穿梭时空的能力,与那个突然出现在主播家里的我遥相呼应——原来很多事情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世界真是妙不可言。我后来在枪林弹雨中靠着一块石头安静地坐着,等队友火并完来救我,或者等我被流弹打死,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本想为战后回忆录预热,可惜最后想起来的还是袭胸,这个可不能写进去。
KRB

【现实70%】21.01.18

周一的早晨,醒来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好像过了一段浑浑噩噩每天啥都不干的日子。想着好像有什么作业没有做完,一翻看果然物理练习册布置了10p的习题,之前只在学校里完成了2p多,想着能不能在交作业前补完,有点危险。
隐约又觉得自己好像有工作过,交不交作业都没什么关系。但是工作了哪有只完成作业就行了这么好的事情
一时不知道到底是工作更可怕还是交不上作业更可怕
哪一边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