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公寓

梦到我回日本了,还带着女朋友。
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一时无法分辨时间。
我们要去我租的破公寓,从机场转地铁到站出来,看到路边有个卖米线的小摊(可是看起来完全是中国的小摊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出现在日本),我问她饿不饿,她一直在犹豫,我说那边还有烤肉店,我吃过很好吃。
但是过去了后发现烤肉店下班了,我们绕来绕去还是最终决定回来吃这家米线,等绕回来的时候米线也收摊了,我很急,女朋友说没事啊我们回去了点外卖吃,我说可是日本外卖很贵啊,都得一百起步了,而且我没点过我不会。
最后卖米线的大婶人很好,送了我们一点吃的,我为了表达谢意还买了两袋她卖的零食(为什么米线摊会有零食卖?)。
因为中途醒了一次,后面和我一起的人变成我奶奶了。
到公寓后,里面又小又脏又乱又臭,打开柜子门里面全是老鼠和蟑螂,破旧的家具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地上全是垃圾。
我试图打扫整理,奶奶说要去给我炒个菜,我想去洗个澡,结果洗澡的热水器很难用,好难调温度,试了两下我就很火大。
出来后屋子里的老鼠们涌过来,我把它们当花枝鼠对待,但是有一只灰黑色的特别凶猛,一直攻击我,我就生气了,打它也完全不痛,它还试图咬我,我就用带着皮带的牛仔裤抽过去,给它猛地一打,它就死了。
奶奶做完饭后说没有蒸米饭,我去找电饭煲,发现没有找到,柜子里全是老鼠蟑螂和蜘蛛网,还有又脏又乱的生锈锅子,我想着当时和爸爸妈妈把东西都运回去了,该打扫也好好打扫过清洁了,我不记得我退租又逃验收的。

白噪音

我梦到我回到奶奶家的老房子里,正躺在我爷爷的屋子的床上,整个屋子是蓝调的氛围,女朋友躺在我身旁,我们正在睡觉。
我意识到这是梦,并且正是因为我昨晚放了白噪音而导致的梦,就想着一会儿醒了告诉女朋友我的做梦步骤,醒来后我就跟女朋友说我把录的她睡觉的声音做成助眠白噪音了,她问我怎么做的,我告诉了她,然后她说要给我也录一个。
然后我又醒了,发现刚刚还是一个梦。

地下街洗头日

我到了一个看起来脏乱差的街区,周围街道很窄,全是摆摊小贩和卖菜卖水果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下到地下街,那里有个澡堂子可以洗澡。
因为外面是阴雨天,黑压压的云,很闷热,身上出汗了,我在那里排队洗了个澡,快结束时听到有人在尖叫,看过去,是一个个子很高挑,面容俊朗的外国女人,有人说好像可以让她帮洗头发什么的,好多女孩在那排长队等着外国人美女给冲洗头发,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理解但是尊重了。
我出去拿了个东西回来发现澡堂子没人了,关了,我还没冲完,头上还有泡沫,有人说每一层的电梯旁有单独冲洗水龙头,那群找外国人美女冲头发的也在负一层那里排队,我说我不是找她冲头的,我就开始找地方了,负一层我一开始没找到,去了一层,当时心想这种水龙头都是凉水吧,不知道这种天气会不会感冒,但是也没办法了,虽然也可以直接拔了门锁进去偷偷冲完再出来,但不太想这么做。
到地面一层的时候,我觉得这里是一楼肯定每天人来人往的特别脏乱差,还很臭,我去负一层看看,到负一层没找到,就想着继续向下,但是觉得有点害怕,如果下面还没有呢?继续向下吗?我会走到哪里啊。
然后我就醒了。

骗子和死者

晚上太困了,睡了会儿,做了个梦。
梦整体感觉色调是复古的报纸那种黄黄的,像加了老滤镜,整个空气味道也潮潮的,天气依然是阴郁着。
梦里我和家人去一个大河滩(我曾经梦里也来过这里,之前的梦应该提到过),我想进去游泳,但好像来不及了,已经涨潮了,妹妹们在岸边堆石头,我喊她们走。
到了一个学校门口,他们说我们进不去,要过去就得分批,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时候我看到门口有个小卖铺,我突然很想去买点辣条,我跑进去和阿姨说想要吃甜辣口味,阿姨看着很和善,给我拿出一大堆摆在玻璃柜台,我一个个挑,我们闲聊起来,她问我喜欢什么口味最爱吃的牌子是什么啊之类的,我说最喜欢的是火爆鸡筋吧,现在的卫龙味道不好吃了。
挑完准备付钱时我发现出门忘带手机了,我让阿姨先装袋一下,我去找人过来,于是我把妹妹找来让她帮我扫一下码付款,回头转她,一共好像是12.9元,这个时候我心里疑惑着怎么会这么贵呢?
妹妹一路看着都很忙,电话不断打过来,我想调节氛围说点俏皮话,但插不上话。拆开袋子打算吃两口辣条,结果发现阿姨往里面多塞了三盒很贵的糖,就是那种铁盒子装着的那种,我心里有点不爽,但又不想回去找她掰持,就算了。
回到家,发现有人过世了,家里人都在那里坐着聊些什么,可能刚刚妹妹就是接到这个电话了所以那么忙吧?我却刚刚还在那莫名其妙跟小卖铺拉扯客套话,自认为自己的交谈很真诚,最后还被坑钱了。
我和姥姥在聊天,我妈和姥爷诉苦,她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哭,原来在说自己失业了,年龄大了工作找不到合适的,我又想插话,说了句“找不到就不找了呗,反正也不会饿死,你这个年纪休息休息。”
但我说的话好无力,轻飘飘的,也没人在乎,我突然意识到,啊!不在世的人是姥爷啊!我妈正对着姥爷的墓碑诉苦呢!!
于是我跟姥姥说:“我妈在对着姥爷的墓碑哭诉,她好像不开心。”
还是没人理我,我觉得很不对劲,思考了一会儿,哦,原来不在世的人是姥姥,我妈和姥爷在说话,而我才是在对着空气讲话。

潮湿的旧房屋

这两天在做同一个梦。
我梦到一个奇怪的老式自建楼,很旧很旧的那种房子,木门木窗,外面是水泥围栏的半封闭走廊,有点像学校的那样,天气一直阴沉着像是夏天即将暴雨前的那样潮湿,我和爷爷奶奶、哥哥一家人住在那里,比起住,我觉得我更像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哥哥养了很多奇怪的小动物,有小狗,有老鼠,有叫不上名字的毛绒小动物,应该也是哺乳动物,还有一个长得像没皮的小海豹一样的圆滚滚生物,有点恶心,上面全是粘液,被包裹在襁褓里。
突然有天大娘跟我们说要出国去多伦多(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个国家!我只听过这个名字,刚搜了下,似乎是加拿大的一个省会,我哥之前在加拿大留学的,怎么会这么巧的潜意识),我说我没有护照,结果他们还是带着我要去坐飞机,乱七八糟的一段路程后到了机场,机场也破破的,像是几十年前那种老旧火车站一样,所有的东西感觉都是水泥色,又因为雨天裹着一层水汽,我抱着襁褓里那个怪物,一直安抚它,我看到我哥还带了家里所有动物,我问他要去很久吗?我没带小UU(我最近新养的花枝鼠)出来,它在家会饿死吗?我哥说没事,就去两天,我脑子像是生锈一样怎么也转过不了,我说那就是后天回来吗?他说明天就回来啊,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算的,过安检时我又说了一遍我没有护照,我大娘突然不高兴,说我怎么不早说,我说可是我在家已经说了啊,她非要说我说谎,我没吭声,安检人员很好,没有骂我。
我们回到家,奶奶在做饭,他们让我先等着,我看到大门没关紧,我去关门,可是门锁好像坏了还是怎样,怎么也锁不上,锁上还是能拉开,我打开门用力去关,这时候突然有一个枯老的手抓住门框,我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把那个手夹了,我被吓了一天,很紧张,以为是变态,但还是赶紧拉开门道歉,对方是个老汉,面无表情跟我说要通知家里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现在立刻找家里最有话语权德高望重的人来,我喊来了我爷爷,然后识趣走到别的屋子了。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突然在床上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我起来去吃饭,发现他们已经吃晚饭各回各的房间了,没有人通知我,我有点难过,但没说话,我在厨房找到了凉了的剩饭,就去吃饭了。
我惊醒的时候都两点五分了,其实我中间两点表响醒过一次了,但是太困了偷摸又睡了会儿,我去工位上趴着打算再眯一会儿,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嘴里突然开始说梦话,应该只是发出了几个无意识的音节我就自己醒过来了。

工厂

早上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我梦到冰箱里留给蛇的最后一只乳鼠被我吃掉了。
之后又做了一个梦,在一个阴沉沉的工厂里,出现了很多诡异的怪物,他们到处虐杀人类,我和朋友们一起躲在水泥搭建的房间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偶尔会有三两个人同行出去找食物,每次回来都会少人,也有人缺胳膊少腿,也有人被毁了容,还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记不清了。

脱线的旧毛衣

我梦到在十字街口,天气阴沉着快要下雨。
我见到女朋友和她妈妈,她要回去上课,但是我们在聊天,她穿了一件黑白毛线衣,她妈妈说她的毛线衣开线了,我研究了一下,想到了怎么用一根线锁住不再继续开线的方法,然后她妈妈说没事,等这几根线一起攒着锁住,我露出营业式笑容,说上大学时就要换新衣服了,说不定就穿不下了,之后她就和妈妈回学校了。
我准备和我爸离开,我过了马路发现一回头我爸还在原地,我催促着他,马上两点了,我下午上班要迟到了,接着我就突然醒来,我的闹钟也刚好响了。

back homeland

梦见回家了,回到以前住的屋子。非常昏暗,似乎依然傍晚。我从阳台望出去天色灰蓝云层厚,微光点点,窗上还有雨水。卧室的家具被清空了就一张床以角平分线的姿态躺在门对的那角。半夜我咬着被子蜷缩在床上非常害怕、抖得不行想叫唤。(按理我不该恐惧我从初中就一人住。)场景一转全家在一个晴天黄昏在家附近的街道散步,天色极好如油画。后来走入一家银行(原曾为相馆)咨询房产大概可以得知建房规划材料现地价官方便民服务吧。我爸问了自家,同一职员聊八卦,说道我爸一个下属杨,杨与银行业务有关她某日遇见一个阔绰妖娆的女人,那女人同她谈了男人,讲了她对象貌似已出轨还是会。杨同她大喝醉酒归去后醒来神智不好,她对象就辞商去做大学老师了。当然我并没有直接参听,他们讲时我回避了,此乃父亲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