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变疯人 撒上蒜末和热油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开始我在路上走着 发现迎面走来的人神情都不太自然
前边停着几辆公交车
突然蹿出两条黑色的疯狗  对着人乱咬
我仔细一看 周围全是狗  连公交车上也是
我只能乱跑 慌不择路 周围全是咬人的疯狗和吓坏了的路人
终于回到了家里 我家门口有里里外外五六个门
我刚关上最外边的一扇门就发现门口聚集了好多人
他们好像要闯进来  我拼命阻挡  使劲顶着门  特别费劲地想关上
每一扇门关的方法都不一样  最后是一扇超级大的木门
我好不容易拉上门栓
却发现那些人从下边的门缝伸进手来  使劲把我往外拉
很多双手从越来越大的门缝往里伸 然后抓住我  拉我
很恐怖
我只能奋力抵抗
后来他们停下来 开始在门口跳舞  很悠闲的样子
我听到他们说原来过会儿这些门都会自动打开
想了想 我回家让人帮我熬了很多热油(有人不来帮忙???)
然后在无人机里装上很多蒜末
我蹲在屋顶上开着无人机在那些人头顶
先撒下蒜末  然后均匀地撒上热油  那些人都疼的嗷嗷叫
最后又拿来五颜六色的油漆 全部撒下去
终于制服了坏人们
……
为什么每个梦都这么累
2023.04.04

甲虫

2023-03-04

明明是很长很完整剧情的梦但是醒来就忘了大半
就记得最后那个场景
暴风雨,大海里有个巨大漩涡,有很大的怪物在漩涡旁边游荡,救援船在附近拉了警戒线,漩涡中心的深渊底部却看到了……一只甲虫
不太理解
隐约记得一个小孩好像是被扔进去又不得不救起来因为她看到了别人没看到的东西,值得被研究

喪屍和百貨公司

殭屍末日,騎著腳踏車
在前往物資點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媽媽帶著小寶寶
我看出寶寶是殭屍,開心的把他搶走 抱著
他惱人的聲音開始響起,我靜靜等著  突然,他笑了
就在我嘴巴張大的罵他「快一點」的時候
他爆炸了 我很開心
儘管全身都是綠色黏液 嘴裡也填滿了他的汁液

我進到百貨公司
多虧了汁液,裡面的殭屍不把我當人
我故作衝去咬人,對方是名年輕的歐美女性
她自信的說自己有塗防曬所以沒差
我沒有咬破她的皮膚
她自信地走掉,說著輕視的話語
被真的喪屍活活咬死了
━・━・━・━・━・━・━・━・
我讓朋友躲在百貨公里的其中一個隔間
換了好多地方後 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
突然有很多其他幸存者也想進去(沒辦法,讓給他們了)
(之後回去時只剩下一些殘骸)
我找到了一個新地方 看到了人影
本來以為已經有人了,但仔細一看
那個女生的人影已經死了,她坐在圍牆上
把她推下去後將倖存者安頓好
錯覺嗎?邊上的牆好像是可以揭開的
...殭屍?
━・━・━・━・━・━・━・━・
我慢走在百貨公司,不怕喪屍,看到好看的衣服穿著試試
回到了據點,有個大叔和蘿莉(非人)
跟他們 隨意的聊天,看到衣服好看想穿
被壞人套布袋捉走不開心,將他們殺掉了。

我是蜘蛛,那裡一群人類,我慢慢經過
有膽大的變態靠近要觸碰騷擾我
我似哭訴的發出類人的聲音「請不要碰我.......!」
但來不及了,他碰上我的表皮時
突然渾身抽搐腫脹,冒出綠色汁液,那是屍化的症狀
人群一哄而散。

我在一個怪物組織裡,大家都很強
在殲滅了好多人類後,發現了一個據點,裡面有好多人
我們假裝自己是人類幸存者,想合併勢力
帶他們去看了我們的據點
他們並未低估我們
但當看到我們的據點就小小的一個
食糧也不多時(因為我們吃的是人)臉色很難看
但是我們給他們很多防具(我的絲)
養著當防著被其他怪物吃掉(當備用糧食了呢)
━・━・━・━・━・━・━・━・
百貨公司門口看到 巨大的雞穿著香蕉服跳舞
靠近的話就中了陷阱,會掉下去
然後被我們吃掉。

有一丝丝暧昧的人与怪物的故事?

这个梦里,有鬼怪?还是说一种妖物?
灵异流类型,类似「她作死向来是可以的」那种?一种能造成大范围灾害的怪物,有一定思考能力,多数只有执念。
梦里有种怪物的蒲公英,席卷了一整个乐园,会透过皮肤渗进血液里,呛进呼吸道,无处可逃。感觉好窒息啊。
入目皆是蒲公英的孢子,像雪一样铺天盖地,轻飘飘的带起一点风就会卷起它们,感觉有点渗人……

那只怪物想占领这座游乐园,再进一步扩张领地。
主要角色有一对姐弟,他们此刻还是稚嫩的新人,但应该是这次事件的大功臣,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是从未来回到过去的。
我听说过他们的事迹,他们会在这次事件做出巨大贡献获得名声,但不清楚具体细节。
我也这么安慰没有自信的他们,希望他们可以努力,我自己也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似乎是只有他们正好在这里玩,其他人手赶过来支援也要时间。
怪物的最终目的是,闯进几大协会的高层会议,领导们正好在附近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它想将这群毫无防备一无所知的高层一网打尽。(为什么会在游乐园旁边啊!)
我们本来是这么想的,竭尽全力阻止,但还是被它轻松突破,去提醒高层,高层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没想到还和感情问题有关……
其实它的目的只有一位女高层。
它很顺利的闯进会议现场,但领导们都没有什么反应……呃,不如说,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其实并不是没有发现,而是觉得它太弱不屑做出反应?
此时那位很有气质的女性起身走到门口,用袖子掩着嘴轻轻哎呀一声,微弯的眼里却笑意盈盈,一点也不像感到困扰的样子。

两米高的人形怪物慢慢靠近,眼里流露出一丝眷恋。
突然开始插入回忆片段。

在女高层仍是个学生时,她曾有一个朋友。
那是一个背着红色书包的小女孩,长相可爱,头发蓬松,只是气质阴郁,偶尔会露出一丝非人感,更像鬼怪。
但她很正常的和她玩,对她倾诉自己的心事。两人关系非常好。
小女孩会亲密地抱住她的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独占欲却如漩涡一样,恨不得将她吞噬,这样的意图写满她的眼睛。
事实上这个小女孩只是一个壳子,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为了取信于她的工具,本身没有神智。
真正的主人是旁边一脸渴望却无法直接触碰她的黑发少年,这时的少女似乎看不见这种怪物。

她不知道每一次她跟小女孩见面,互动时都有一个看不见的少年在旁边注视着她一刻也不愿移开眼。
那个少年肤色苍白,头发有些微卷,披着蓝白围巾和大衣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但普通人可没有这种力量,背后也不会有这种黑色漩涡一样扭曲的力量和触手。

无论最初是为了什么接近的,此时他都只是想更亲近对方一些。
但他做不到,平常不喜亲近人的小女孩极少数的肢体接触都是他实在无法忍耐,才小心翼翼控制着那具壳子去做,无法亲自碰触,只能贪婪地注视着。小女孩慢慢变得喜欢碰触她,只是埋藏的汹涌情感中泄露出的一点点。

那个蒲公英怪物很轻松的被高层解决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无论他们知不知道他的目的,都不会手软吧。为了人类………因为是怪物。而且怪物的爱,很危险,只会让人坠入深渊罢了。

然后真没想到那对姐弟里的姐姐也有过这种经历,看起来很正经的除魔怎么全是感情相关的问题啊。
但是我忘记了她的故事所以就不说了。
等等,说好的姐弟俩在这场事件中出力颇大呢?结果被高层轻松灭掉了啊!

如果重复做同样的事,我们是否都会失了认真和谨慎2023-1-7

我大概是进入了某个游戏里,第一轮挺顺利的,在蒙塔?(大概是一个蛮厉害的NPC小姐姐)的带领下,我们守住了房子,没有让丧尸还是变异的怪物进来(只有一个)。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游戏重开了。
一开始我们还在尽心尽力地和(就先叫蒙塔沙吧)守着房子,但到后来我们都感觉累了,因为已经是第二遍做同样的事了,陆陆续续都去沙发上休息了,余下的人压力越来越大,最后我也撑不住了,我走之后就只剩下蒙塔沙一个人了。
我在沙发上勉勉强强找了块地方休息,没过多久,门似乎被破开了,因为上一轮守得很顺利,所以我们理所当然觉得只有蒙塔沙一个人也应该能守住,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失守了,我甚至还能听到怪物咀嚼蒙塔沙尸体的声音,我们仓皇逃离了房子,我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袜子就跑了出去。
外面在下雨,我们来到了一个可以避雨的玻璃屋檐下,屋檐很宽,靠近两边还有暖风空调,我们很冷,都挤在那里。
可能是因为怪物追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很匆忙地离开了屋檐下,不知道为何,跑到半路我突然发现我穿鞋子了。
我们最终逃到了一个公共厕所,我还想着怪物被熏到应该就不会追来了吧,但这个厕所很干净,没什么味道,看起来不是很新,但就像从未使用过,只有一排三四个坑位,也没分男女间,就是一个大房间,门占了1/2,说是厕所,但坑位只有最边上很少的地方,其余是一大片空地。
逃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们靠墙占了一排位置,还在想怪物会多久追来,后来有人带来了模拟训练的机器,是个头盔,戴上后还要进一个全封闭的金属仓内才可以启动。
这个机器从未有人使用过,但显然这是我们提升自身实力,获得于怪物对抗的可能性为数不多的机会,没人知道去做这个试验品会发生什么,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已经有站在靠前的男生主动表示想要试试。机器启动发出了声响,居然很像怪物的声音,我和右手边的伙伴都急了,已经快跑到了门口,机器所有者站出来说这是机器的声音,不是怪物,我们这才纷纷回去。
然后,大概就醒了吧。

忆旧梦,很有虫师或怪化猫的感觉

昨晚做了一个还算精彩的梦,醒起来后下意识要来yume分享,但打开电脑突然想不起梦的内容了,那就分享一个以前在本子上记过的梦,写得有点长,就当是记录给自己回忆的梦了,平时我看见别人写这么多我也害怕。
      周围是山石和野草,地面上整体配色像是水墨画一样。天空的颜色白得不正常,正好如同水墨画里的留白。我翻过前面的小石堆,看见了一处被山石野草包围的废墟,有点教堂的感觉。靠近废墟,废墟里地板上有很多破旧的家具、图画或陶瓷的碎片、头发布料或是别的污泥,杂乱的感觉。进去之后真是一个教堂,后面是几排座位,前面是一个圣坛,圣坛那面的墙壁上还有一个红水晶做成的十字架,教堂周围墙壁还装有彩色玻璃画窗子,但很多玻璃窗都有裂纹和破洞。
      我蓦然走进教堂的某一个空间,从哪进怎么进到那里的记忆都没有。房间缺失了房顶,仍然能看见白色的天空。房间中间有个身体看起来很健壮的老爷爷坐在椅子上,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和他很熟悉,我看了看地面,这里的地面干净整洁,只是随意的拜上了几面平躺的镜子。我看向镜子,里面白色的天空上出现了很多不该出现的东西:一只飞在空中的形状像鲸鱼的巨型生物、一面倒映出世间村庄和人脸的巨大光滑平面物体,大到盖住了半边天;我还看见了飞行的翅膀如同蝙蝠的人状生物、一片乌黑的蝗虫部队,发出不属于地球的声音。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很多很杂,声音也很吵,但我没有看清它们是什么。
      我惊讶地抬头再望向天空,还是那奇怪空白的天空,也没有嘈杂的声音。老爷爷看出了我的担忧,向我解释道:“这是一张能揭开虚伪,照出事物真实本质的镜子,可以照出事情的形、真、理(那些天迷恋怪化猫,形真理是怪化猫里卖药郎斩鬼需要的条件)。”话说完之后世界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天空发出了一种震耳欲聋但频率很低的恐怖声音,老爷爷的脸上浮现出一点轻蔑的笑意,我的意识告诉我他刚才那番话把天空说急了。他叫我躲到他身后,我赶紧跑到他椅子后面双手抱头蹲下,椅子后面竟然是他的箱笼(很有怪话猫或虫师的味道)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是一些没见过的生物干尸,再打开一个柜子,是好多条缩小的人类残肢。
      没来得及惊讶,天上就下起了针雨,黑色的针形半透明物体大面积砸下来,深深地戳进了墙壁和地面,木头和窗户直接被打碎,打到金属上金属直接被擦出的火花融成液体,我感觉椅子上也有很响的“哒哒哒哒”的声音,唯独我在老爷爷的椅子下没有受伤。等针雨下完,我赶忙站起来,心跳差点没停止跳动,椅子的老爷爷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我害怕得哭了出来,我想没有老爷爷天空永远都是这样了,我也会被妖怪吃掉的。但不久,老爷爷的尸体后面涌现出了金色的液体,金色的液体聚到一起,形成了一条有人脸的金龙,金龙五个粗壮手臂中有一只手臂握着一把外表很炫酷的长剑,他飞快地飞向天空,我传在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带起的风吹飞了,金龙飞出数里高,大笑道:”毛头小子别慌别急,待我到千万里上斩那欺天帝的妖,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之后天空上有了乌云,乌云外看得见阳光照出的金黄色,突然开始沙沙沙地下雨,这次不是针,而是雨水。
      一年前的梦,真的很带感,有怪化猫、虫师的味道,而且梦里的画风也很像这几个动画,我醒来之后被后面化龙提剑斩天妖的场景酷炫到了,赶紧就记了起来,我之前也有说过我有记梦的爱好

不知道是不是梦

在家上网课,有个人在小群里面发了个SCP链接,关于SCP-1048的(小熊)
当时并没有觉得怎么恐怖,因为班主任在讲课(乐)
后来再看整个画面配色非常恐怖,描述也很瘆人
然后晚上一关灯看哪里都像小熊
结果一点的时候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不知道是从梦里吓醒的还是一只没睡
胆小的人建议不要去SCP网站搜这个东西,那个“测试”容易变成“测逝”

2022-09-07
前天的梦,梦见自己成了一个长手长脚长脖子还有翅膀的怪物,有点像slenderman但手臂是翅膀,在高楼墙上爬,扒着一个阳台边缘从外面往窗户里面看试图看什么……阳台是内嵌式的(又想画出来……

触手怪

8.21
很久没做什么有意思的梦了,今天来记录一下

梦里边,我在一套别墅里,有大概上下两层。印象中大抵有5,6个人,好像在举行什么派对。整体的一个背景颜色是金黄金黄的,好像是夕阳的时候。

然后一个大学同学去一楼门口坐着,好像在打电话。这个时候气氛好像一下子紧张起来了,大家都开始纷纷躲了起来,应该是长手怪来了,有点像怪奇物语里面那个一样。我本来想叫那个同学赶紧回来,但时间来不及,只能各自挑近的地方躲。我在二楼,就选择躲在了卧室。我把窗帘都拉上,好像是那个怪物有视觉和听觉。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妈突然进来了,问我们怎么都没声音了。她关门和说话声音都很响。我和她说了有怪物之后,不相信,说这只是小孩子的妄想。我在梦里很生气,怪物已经被吸引过来了,现在只能换个地方。我妈本来还想再开门,我抓住她的手臂,气的都想拧她的手臂了。但情况危急,我已经看到窗帘上的触手的影子了。我偷偷打开一个门缝,让我妈不出声儿,看到外面没有触手后,一路冲过走廊,换到了另一个房间的一个小隔间,里面躲了有3,4个人。我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然后蹲了下来。

但房间里面有两个女孩,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不清楚情况,还在那边嘻嘻哈哈,并且很奇怪没学我们一样躲起来。我就在墙后面观察情况,看到那两个小女孩还在玩玩具,声音还蛮大的。很快触手就被吸引过来了,这两个小女孩一下子呆住了,也没有逃。我很担心她们往我们这边跑过来,毕竟大家都躲在这里,我也不好拉她们过来。然后突然一个女孩就被触手(这个触手仔细一看还有手指),抓走了。就那种被抓住了腰,然后拖走了。

我探出头,想看看什么情况,发现走廊那边非常亮,以至于像天堂那样,什么都看不清,小女孩也不见了,但触手在地上的痕迹还是有的。然后梦就醒了。

这个梦很清晰,画面感也很强,氛围也很足,身临其境。

怪兽

以前的梦了

(背景:)有几个人在同怪兽战斗
随着战斗进行,人和怪兽双方逐渐进化
直到人变得像运载火箭那样高大,怪兽已无法企及了
尽管无法战胜人类,怪兽也仍在进化着

其中就有这样一种怪兽:
它并不强,甚至很弱;
它被击倒后,伤口会分泌某种化学物质
这种分泌物会让周围的人对它以(如同对待临终的亲人般的)关怀
人们会充满忧虑和悲伤,(救不了这庞然大物,只能)对它茫然地问着“不要紧吧?没关系吗?……”,诸如此类的话语
而它则会奄奄一息地回答:“不要紧喔,没关系喔……”

(有种safe级SCP的感觉)

2022.1.7 (泰国 白庙)

想起一个很短暂的梦,忘了是什么时候梦到的了 。
泰国的白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并不陌生,但在我没有见过,并且不知道白庙存在的前提下梦到过。
我梦到自己奔跑在白庙的桥上,下面满是尸骨,张牙舞爪的要把我抓下去。后面也有黑色的影子怪物在追我。 渐渐地桥面开始扭曲,翻涌起来,就像海浪一样。
很久以前的梦了,已经记不清什么了。只记得我在抖音上看到白庙时,震惊,恐惧,怀疑的情绪扑面而来

2017年 月份:不详 鬼怪

2017年 月份:不详
今天来说一个大约17年做的噩梦吧
梦的开端是我和几个朋友去找什么人,开着越野车,马路的两边不是繁华的街景,而是泛着黄的杂草
车开了很久,前面却出现了断头路,往前开是黄土地,没有路了。印象里好像又拐进了一条小道,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栋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手里握着枪,推开沉重漆黑的大门。院子里拴着几条狼狗,冲我们狂吠。
这时候门开了,在我潜意识里,我找到那个人就在屋子里,她推门出来了。可是不对!开门出来的的确是个人!与其说开门出来不如说门开了,她在里面掉出来了。
门的里面居然是满满的水泥墙,那个女人被夹成了薄片,在水泥墙和房门之间掉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过着小脚,头上带着清朝的旗头,穿着绿色的清朝旗装。
我们端起了抢对准门,准备一旦发现异动随时射击。
这时从窗户里爬出来很多清朝女尸,长指甲满嘴的血,好像刚吃完人,它们像壁虎一样攀在墙上,紧接着又向我们扑来。准备饱餐一顿。
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退出院子,当我们退出院子它们居然没有跟来。是出不来吗?
后来啊,我们回到了家里,谁都没将此事说出去。
自此梦就醒了
后记: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记得如此久呢,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驱车回家,正是下班高峰期,傍晚八点左右,我们开车走了小路,我望向窗外,突然一栋房子映入眼帘,这...这不就是我梦里那栋房子吗,很多时候,我做的梦都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我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奇奇怪怪的废土世界?

我梦见人类的生育权“被剥夺”,世界上出现了一种巨大的怪物,像狗又像丧尸。我和一群小伙伴带了一个母体,去一个科研所拿最后的几个针剂(里面有类似受精卵?)想要延续人类。但是在这个世界,一旦这种东西出现,周围会吸引来很多穿着衣服的狗,他们像卫兵一样会杀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类。梦里,我们从科研所找到了最后三支,并且带着母体去了一个废弃工厂准备注射。但是这时候被发现了,我从窗口那里看到很远的地方那头巨型怪物正在往我们这边来,越来越近,那种压迫感非常强。我们只能立马给母体进行注射,剩余两针在我身上由我带它们潜逃出去。半路上还遇到了一只穿雨衣的柯基拦住,我还跟它打了起来。

然后,梦醒了……

“怪物”生化危机?

有一个人 他好像研究了一种生物 然后就是一个怪物 要攻击全人类 然后他在做实验 结果我看到了这一切 那些人都被怪兽吃了 很恶心的怪兽 然后我看了就很无力 好像以后我就会被这些怪兽吃掉 然后我躲在一间破烂的小草帽屋内 我还以为 是天黑这些怪物就会被放出来 然后我拿起边上的钓鱼竿 往我身前的小悬崖抛下去 下面是一滩河水 我抛下去假装在钓鱼 结果这时候来了一个妈妈抱着孩子穿的也很破烂 他们看我一个人 就跟我一起躲在小草帽屋 然后我拉起鱼竿 发现是一张巨大的鱼皮然后到了晚上 我们躲进小草屋那个做实验的人是一个资本家 他家有两个儿子 刚好路过 居然没有放怪物出来 仿佛看不见我们 然后我以为是那位妈妈的神力 但后来还是被发现了 二儿子叫我们去屋里 但原来这间屋子 怪物不会来 然后我们就看见隔壁屋子在实行残忍的事情 透过落地窗剪影看见那些怪物的样子 和人们的样子 然后突然有一扇门打开了 有一个怪物身穿白色防护服进来 二儿子告诉我们 这是工作人员 不用害怕 但我们吓得不敢呼吸 然后他告诉我们 放这个实验通过 他要向全世界每人索要1500万 才会平安 我在想 我要去哪里找这么多钱 现在的世界还是太平的 我一出门看见一个在开电动锁的女孩子 我告诉她 快回家筹备1500万 在不久的将来 会有一场大灾难 这个坏人要得到1500万 才能够保平安 然后她骑着电瓶车走了

梦里没啥感觉,醒来发现有点克

一行人在荒山里迷了路,不巧的是深夜又下起了大雨,雨幕中找到了一座老旧的房子,进去之后发现居然是一座法院,而且还有几位行色匆匆的戴着白色假发的法官正在工作。
有一位年轻的女性法官注意到了我们,同意暂时收留我们,但是为了这里的安全,需要先在审讯室了解我们的来历,第一位被选中的是子宇,长发及腰,但平时比较高冷,其他人则在一侧的小房间等候,我坐在硬硬的木椅子上玩着手机,直到手机快没电了,我发现有些不对劲,站起来一边找插座打算充电,一边问其他人“子宇她进去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大家开始有些不安,外面似乎太安静了,原本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也消失了,我去推了推连接隔壁审讯室的小门,打开后发现只有子宇一个人,表情有些木木的,我推了推她,她似乎才回过神,告诉我们刚才的女法官突然说有事就把她一个人留下了。我们又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发现外面破旧不堪,没有一点人气。
我们面面相觑,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不解和一丝丝恐惧,在审讯室中商量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但因为外面的瓢泼大雨,我们除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雨声中,大家都开始昏昏欲睡,渐渐地我发现在雨声中有一些违和感,似乎是……海浪声?我睁开眼睛,发现整个房间呈现荧光蓝,仿佛身处海底,墙上波光粼粼,透过墙的远处我看到一个细长的黑影,它逐渐变大,这才发现是一个人影,但它又不是人,皮肤是有些黏糊糊的蓝绿色,在嘴的地方有许多小触角(可参考成龙历险记中的月之恶魔咒蓝)脑海中浮现一个声音,问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回到了我的外婆家,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我逐个房间看过去,最后在小房间里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很明显是个陌生人,他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我不禁倒吸一口气,光光的脑袋上镶嵌了凹凸不平的石头,土色皮肤裂纹处发着光,似乎有岩浆在下面涌动(可参考FF14的泰坦)我想到每次遇到非人类总会打乱我的生活,怒从胆边生,质问祂在这里做什么,祂似笑非笑,没有回答我,我被祂的不屑给激怒,冲向祂的同时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耳机线,绕住祂的脖子后用膝盖把祂顶在沙发上,正当我双手用力时,我感到一阵剧痛,我只要一用力,左手就会反向折断,先是手腕,后来是手肘,我痛到大喊。身下的祂看我狼狈的样子,发出嗤笑,像是确认我不再能伤害到祂,我忍住疼痛,用单手勒紧了耳机线,最后杀了祂,只是最后也没有换回我原来的生活……

做梦记录2021.1.31

梦的开始和所有故事的开头一样非常平淡和无趣。

好像是有位护士突然身体抱恙的缘故,我妈妈喊我去参加她医院联欢会的排练顶替某个位置。谁知我屁颠屁颠赶过去一到那里就傻眼了,这个节目的演员都是美美的高鼻深目的小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医院能有宛如天仙的白人姑娘)……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丢脸,我只能努力一点一点跟着老师的动作,强装自信地假装每个舞步都胸有成竹。

我的舞伴也很尽力配合我。明明他是最能看出其实我很笨拙的人,但还是很耐心地拉着我的手熟悉每个动作,排练结束后还陪我慢慢练习。

整个舞室和姑娘们的裙子都是白色的。阳光也是白色的,穿过玻璃窗和乳白色窗纱,在木地板上在姑娘们细长的脖颈和腰肢上发光、流动。舞伴牵着我的手转身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听说这几天有一种极少盛开的花正是绽放的花期。院子里,不少姑娘已经叽叽喳喳地围绕在树边,有的已经爬上树干寻找花朵聚集的地方。花盛开的地方有点高,我请我的舞伴帮忙举一下我。他笑着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托了起来,可是接着他把我整个人推上树去了。我惊恐地抓着树枝往下看,他只是笑着挥手示意我再往上爬。姑娘们的笑声围绕着树干,想着刚才看到像精灵一样在树间穿梭的白人少女,我只好鼓起勇气实则内心战战兢兢地伸手往上爬。谁知刚爬两下,便惊奇地发现迎面花团锦簇,花瓣四下散落。我在姑娘们的惊呼声中怀抱着花瓣跃下大树。

我们俩回到白色的宿舍楼,正有说有笑地经过二楼洗手间门口时,就好像有个人在我脑子里敲响了一口钟,我惊觉这卫生间有什么不对……余光里好像看到有个诡异的东西在里面。但是我决定不去仔细看,强装若无其事地忽略过去了。

慢慢地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宿舍楼和院子里的生活都很平静,院子里的草丛日益茂盛,大树上的花也慢慢凋谢了。

没过几天,有人被发现在二楼洗手间里自杀身亡,我决定保持沉默,也偶尔发现舞伴有时候会独自若有所思地发呆。白色宿舍楼边的草长成了厚厚的一层,踩在草坪上跑步软绵绵的,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白色的阳光好像永远那么炽烈而刺眼。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我和舞伴边叽叽喳喳说话边小跑着上楼,发现二楼又被警察和窃窃私语的路人围了起来。大家都在向洗手间张望。似乎在已经打开的门后面,有一个灰色腐烂的尸体被绑在墙上……

我们都沉默了。寂静的几秒钟过后,舞伴问警察可不可以进去洗个手。警察竟然点头同意了(???就算是在梦里的我也有些震惊)。舞伴慢慢地进去打开水,我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在死死地盯着镜子看——然后他如同慢动作般向后转身,眼睛瞪着那个我看不清楚的尸体。我在人群外穿过人们的肩膀看着他,而他脸上恐怖万分的表情仿佛凝固住了。

接着我能反应过来的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冲出来拉着我往楼上跑。我全身麻木已经无法思考,楞楞地任凭他拽着我,但同时能听到一个未知的人形正在疾速穿过我们下面的楼梯,飞快地向上狂奔。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形就是被绑在墙上的腐烂化脓的死物……等我们冲到顶楼楼梯口,灰色的身影从我们身后一跃而起,跳在了面前的楼梯平台上。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这个扭曲的流淌着粘稠液体的人形,舞伴推了我一把大吼了一声快跑。我想也没想就冲出楼梯间,然后死死地把门锁上了。我头抵着门跪在地上,脑子很晕,很重,有一个疯狂的东西在头颅里乱撞,在歇斯底里狂笑在抓挠我的天灵盖。我听见门后面的惨叫和人的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一边听一边闭眼,一边倒数……很多个拼图在眼前拼了起来,我才想起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门后的动静终于消失之后,我爬上门上方的窗户往楼梯间里看,灰色的扭曲的人形踩在血泥里,也在笑着看着我。我忍不住咧开嘴也笑了……我身上的皮肤像纸片一样从胸前开裂,露出叮叮当当的齿轮和转轴。真是太好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笑,这些皮肤像燃烧的纸片卷曲起来的样子?

灰色的人形问我,

“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我跃下窗户往远处走开,突然想起花开的那天我从大树上跳下来,他张开双手在树下接住我,还有练舞的那天下午我把手举过头顶转身时听到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的,你其实一开始就有预感。”

原来是这样……怪物是我,我才是那个潮湿发臭的角落里的始作俑者。所有原因都一点一点地被记起来。怎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

我加快脚步,越跑越快,越跑我的头颅越快要爆炸。我往前跑,我狂奔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跃而下摔到白色宿舍楼旁边的草丛里。白色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草丛依旧很柔软,我翻滚了几下张开双臂仰面朝天,恍恍惚惚地感觉有天我也这么摔在草丛上躺着放声大笑,他在不远处插着腰看我,面容已经模糊。

2021-1-14

梦到自己在休假,在一个超市里,然后遇到一个男同事,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其实现实中没有这个人),说想要和我吃饭,我说好。吃饭的时候他说想和我谈恋爱,我就同意了,但是当时除了比较喜欢他身高,对他没有什么感觉,两个人相处得也很拘谨。吃完饭,餐馆给了小礼物,总共有四个,全部给我了。
之后我们就在公司了,公司里有一个部门是处理怪物的卵的,我和这个男同事就在这个部门,处理之后的怪物可以为人类利用,一些高智商的甚至作为员工在工作,我们两个人一起工作了一天,发现两个人还挺合拍,还说通过工作更了解了对方,感情也进一步发展了,于是正式确立了关系。
再往后就记不太清了,大概有我父母觉得他太高而我太矮的情节。但是一米八几不是挺好的吗(╯‵□′)╯︵┻━┻

2018-5-6

又梦到地球爆炸啦,炸完之后地球变成了月牙形,但是人没有立刻死掉,而是因为没有电力供应,不能生产,食物一时供不应求,慢慢的饿死了很多。然后爆炸之后好几年,人类准备利用飞船逃离地球,但是因为地球炸成了月牙形,引力变了咋咋的,很多次没能成功。后来在一次发射火箭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型怪物,一个肉团能区分出四肢,把发射塔拆了,抓人就吃,人类把它叫做爱丽丝宝宝。后来发现是因为地球爆炸,炸出了异空间,爱丽丝宝宝就是从里面爬出来的,总之人类永远逃离不了。

2019-12-30

做梦梦到一个男人在讲故事,周围坐了一堆人。故事背景是未来的世界,所有家庭都住在房车里或者说是可移动的房子,主角是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和他的妹妹。为什么房子都要会移动呢,因为到晚上的时候会有吃人的怪物出现,这种怪物会被光热吸引,如果被怪物发现可以带着房子一起逃。
后来是兄妹二人遇到了另一个家庭,这家是一家四口和一个女仆,在他们的帮助下兄妹二人逃过了一次怪物追赶,两家就做起了邻居。后来妹妹在一个洞里发现了蓝色的光,进去看到有一条蛇,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蛇这个物种了,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带了回去,结果女仆搞死了蛇,妹妹还发现女仆的房间里全是蛇的标本。她和哥哥说了这件事,两人觉得很奇怪,想再去那个洞里看看,结果妹妹被女仆吃掉了,其实女仆就是一个怪物,蛇可能是她的克星,她以为妹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就吃掉了她。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这件事,小男孩以为自己的妹妹只是失踪了,后来他搭上了火车离开了这里。
然后又转到讲故事的人,他手里拿的是一本绘本,画面上就是小男孩在火车上往回看。
接着就是我,听完故事回到房车,嗯,梦里我爸买了一辆房车,带着全家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