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65 深核时光隧道 -26.1.24

做了很多梦,八点闹钟响时能记得的部分有很多。但是现在就少了很多。

就从昨天晚上讲起吧。我又一次梦到自己回到了初中的年纪,和我的同学们一起在那个不大的操场上跑步。天灰灰的,但是每个人都很快乐。男生都光着膀子,也不觉得害臊。

后来我们坐公交车去乡下玩,这时我的身边出现了几个高中同学和现在在教会里认识的一些人。来到乡下后,我寄宿在一个老太太家里,她对我特别好,让我想起了我的外婆和奶奶。不知为什么,她的家里有一台破旧的电子琴,原本要卖掉的,但是现在我刚好来到这里,我说想弹琴,她十分开心地允许我弹。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到了非常奇幻的故事。在故事的世界观里,地球有表层、中层、内核三层生态圈。我看到中层世界的生态系统——雨林的沼泽中,有两头像霸王龙一样的生物互相厮打着;大的那一头率先压制住小的那头,咬住它的上下颌。小的那头倒地后向大龙的腹部发力踢蹬,迫使它松口,但小龙的面部也血肉模糊。两只巨龙并没有放弃争斗的打算。

我深入雨林,发现了当地的原住民,发现只有寥寥几个人。他们长得像“阿凡达”中的纳威人那样,身材修长、皮肤发蓝。他们告诉了我关于“内核世界”的存在,尽管我之后在梦里没有去过那里。他们还告诉我,他们是外星来的,到时候他们要前往内核、通知那里的同胞,到时候一起回到天上去。我将信将疑。

回到地表的“现实世界”,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上高中的年纪。那个时候,前任还在我的身边,而我也还下定决心要对她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即使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仍然可以承认“我确实喜欢她,我未来要和她一直生活下去”。于是梦也按照着我朴素的愿望发展着。我们高中毕业了,大学四年在同一所学校,回来后做着同样的事情;我们没有不理解、没有争吵,一切都很平静地来到了“现实中现在的时间点”,我们开始一起工作已经有半年多了。一切都很平静,这样就好。

八点的闹铃在这一刻想起,中断了这个梦境。不过我并没有特别留恋,因为那是梦。我已经看到了、创造出了那些不存在但仍相关于现实的故事,并因此受到了安慰,那就够了。

记录113: 剑与魔法 -25.10.8

看到了(*能用)“剑与魔法”(*形容的)的奇幻世界
我站在阳台上,就在前不久,身上冒出紫色气泡、可以运用“情绪”施展魔法。
但在被“治愈”后“平静了”,那种力量就被收走了,就做不到了。

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紫黑发女生跟我结伴,Ann,是你在陪我吗。
我还梦见,在更久之前我们在煎麦饼、吃麦饼……

那个时候表弟也在;

我的母亲,她把我的运动外套放到锅里煎了……我觉得可惜,因为我还想穿它,但最后我还是吃了。

现在我回忆起快要睡着的那一刻,模模糊糊的想法:
“到时候要回去了,我要把(*带到密歇根)这里所有的我的衣服都拿回去,即便要多花钱(因为行李超重要额外收费),我也愿意拿回原本带有我印记的东西。不算什么,我之后会赚钱弥补这一块的,我在乎这个所以我愿意花钱。”

昨天晚上睡前,花了很多时间去回忆过去一年发生的事件。从来到美国到现在,事件锚点有7个;从暑假开始到现在,有20个;从大四下学期开始到现在,有35个;从2024寒假到现在,大概有42/46个(记忆模糊,更有可能是46个);再之前的记忆就大部分不真实、失去锚点而变得抽象、概念化了,我一路追溯到2024的夏天,想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就停在那里。最后一刻,脑中浮现上面那段有关衣服的执念,终于坚持不住睡去。

记录109: 镇压黑暗面石柱、共鸣仪式 -25.10.1

昨天的梦里,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星战的内容。

我看到了齐拉克英菲亚大师,他在火山熔岩星球与敌人搏斗;最终化为熔岩石柱镇压黑暗面。
我又看到安纳金在教帕德美练剑,他们把光剑的威力调到训练级(无伤害);真是美好的感情啊。

最后,我又来到一个平行时空。海边的一座高山上,人们正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在先前的一个梦(上周五,*记录105那一篇)里,我说过,我可以集中意念让自己飞起来,但是要是分心了就会落回地面;在这里我能与许多人一起“情绪共鸣”(我在“同位记”、“残光记”小说中做的设定),飞行能力的“阈值”就降低了,我可以更容易地飞起来了。只是我还是会分心,也比别人更快地落回地面。

后来在夜里,我与人们来到海岸边、坐上一艘艘小船。我们来到霞关港内海,我的左手边是南关岛,右边是金沙路码头,眼前是朦胧的灯火,耳边是温柔的海浪声。

记录107: 三棱塔、恐龙城 -25.9.29

我看到了一个理想在残酷的怪诞下被胁迫的梦境。

在一个虚构的平行世界,地球上有着人类、亚人、恐龙等多种智慧生物,其中人类的地位是最低的。我在故乡的小镇(全都是人类)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夺得好名次后获得了前往大城市生活的机会。家人都为我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家可能会因此变得富裕。

我坐公交车沿着省道离开故乡,进入那城市。我看到巨大壮观的三角棱塔和三脚爪塔。我在城市里劳碌工作,这是一个分层的社会,生活表面光鲜、实则危险,即便如此,我能挣得比家乡多得多的报酬,但也要小心哪天便被强人夺了去。我结交了一些同样来自小地方底层的朋友,跟他们互相扶持着生活。

有一天,我正在高楼群中暗藏的小集市买米。这时,我本能地察觉风向和人流,感知到有危险正在迫近。这时我告诉同伴,快把米收起来——紧接着,一堆人马出现在巷子口,领头的是一只巨大的能说话的霸王龙。他们认出我是“中国人”,说罢,便毫无顾忌地上来要掠夺我身上所有的。在场的人四下逃散开,在这城市,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早早锁定了我,而我抛下米往巷道深处飞奔。经过一番闪转腾挪,他们无法抓住我。强盗离开后,我看到含冤而死的无辜百姓,那是两名鬼族,他们的面罩被夺去,被丢在日光中慢慢石化。弥留之际他们恳求我抓着他们的手,灵魂得以安息。我便哭他们,因为我想到自己,为什么我们过着这么悲惨的生活,为什么有些人注定生如尘芥,上流人犯罪不受审判,下层人却为盗匪的游戏而死。

鬼族人在阳光下化为尘埃飘散了,我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人类富家,木制门楣和四方庭院照着传统的样式,让我想起了我的故乡。家主姓毛,家中总是门庭若市,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浮夸的内容,我侧耳不听,只是做着自己在那里的本职工作。一次,我在主厅和后院间廊道打扫,看到那养尊处优的少爷任意对待家中豢养着的另外几位猫亚人女孩。我受够了这个世界的虚伪,不愿再看。

我便主动睁眼醒了过来。

记录80: 六鳍龙 -25.8.10

我看到父亲一直在学习做菜。到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了。有一次他做水煮鱼,里面能吃出烤肉的味道,他说加了什么粉下去。(有几次)我能在外面包装盒饭里的水煮鱼里吃出这样的味道。

我看到一种奇异的海洋动物,看上去好像长着六个鳍状肢的蛇颈龙,表皮就像棱皮龟,沿着体侧有淡淡的条状荧光带。它们好像就是这种食物的原料,危险而难以获取。在大海中一个岛上的一个兵营里,有一个战士跟这种生物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他在水下骑在它的脖子上,张开双臂,好像一片鸭翼,提高了那生物的游泳稳定性,在海洋地震落石中救了那生物。得救之后,他和那个生物在水下互相凝视着,两个小时过后,他才重新回到地面。

中间醒过一次,当时还记得很多中间的情节。我一直记着这两个印象深刻的片段。

记录53: 王莲叶少年的故事书  -25.4.15

古代的西内海有一个叫 *拉脱维亚 (有五个字) 的国家,(x维亚 是词根)通过精湛的航海技术在西内海迅速扩散,从海湾内的大陆西海岸到海湾对侧,到西内海外侧,到新大陆。过了西洋的某个临界点后,风向骤变,船队无法逆风回航。他们在新大陆收到了(?)的阻击,打了一场海战,最后通过(?)返回了旧大陆
平行世界的我在小孩子的时候(可以作为小说里另一个角色的故事,或者说我是在看着这个孩子、看他的经历、进入他的故事世界)

这个孩子住在一个老公寓的五楼,看上去好像我们家之前租过的塘南公寓。他从房间往外看,对面是扬沙的工地。

父母离婚。他被迫跟了父亲。没有了母亲,父亲变得暴躁异常,他出于叛逆期不肯听父亲的话。父亲叫他的狐朋狗友来到家里,吃完后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他不肯照父亲的意思去洗碗。父亲表面上很生气但也没有强迫他。回房间后,他叫上他自主改装的机器人,机器人跟他一起出门奔跑。父亲骂他浪费钱买这破烂,少年内心有自责,因为知道家里有困境,以及自己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摆脱父亲的影响。但他表面只是表现出不屑与冷漠。

他看到又一个作品。里面,人类文明因为某邪恶势力的投毒,人们身上溃烂长出真菌,对于他们来说从前能自由呼吸的空气变成了毒气,他们摇摇欲坠地走路,身上冒着紫黑色的孢子烟雾,最后有气无力地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有四位人类英雄担负起了拯救世界的任务,他们在这个破败的世界苦苦搜寻答案,拯救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和第三阶段需要三十万年,中间的第二阶段需要一百万年。故事的情节已经遗忘了大部分,少年想到了自己的愿望和家庭,哭了。他从双汇的河边走过,在水泥路旁看到一柄金色的,银杏一样形状的,王莲叶。

记录51:  液化黑兔与圆梦穿梭  -25.4.6

我看到了像黑色兔子一样的动物,虽然看上去无害,但它可以把接触到的猎物瞬间液化、好一块一块吃掉。

我在一个类似mc的开放世界里被这样的生物和一群人搜索着。在一个可以连接他人大脑内世界的大楼里,我逃窜向电梯,为了不被他们预判抓到我没有马上下到底层,而是穿梭在不同楼层的楼道间混淆视听。在此期间我误打误撞进入了别的一些房间,我看到了像rpg游戏一样的界面,有着mc风格的像素头像,应该属于这些做梦的人。我点击这些头像进入了他人的梦世界。就这样,我在许多人的梦中穿梭,做了很多好事,这应该是我离开此地的跳板,并且发现人们的梦境与这座大楼有对应索引、似乎是随机的(或者只是我没有发现规律),我可以从梦中的另一个出口跳到另一个电梯口去、以规避那些抓捕者。最后我下到大楼的最底层。那里看上去像是超大的动车站候车室或机场,只不过是在地下。

我发觉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出口,而且我已经适应了在楼内的梦穿梭,后面的追兵也无法立刻追上我。我就又返回了上面的楼层。那里我和一个朋友在一个能看到天空的灰色房间里,玩着,东方。

记录45: 多头狗(25-3-20)

狗有很多头,每个头有着尖尖的吻部,像鳄鱼和筷子一样,这很正常。我们老家有一只三头的狗,邻居家有七头的和两头的,两头的很罕见,单头的就更少了。我在二楼阳台看着院子,下面的原始人朋友抛上来一块很漂亮的三棱椎体石器,我接住了。我把石头还给他。长辈们不信这种东西可以打死人

沉入中古神话的世界

我梦到我死了一次并获得永生。梦到人类和恶魔位面的传送门。

梦里我是个还没成年的女孩子(现实里我是个成年男性),有一次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突然自己就分成了两个,一个还在原地但失去了生机,另一个眼睛红红的宛如恶魔。同时我还用有了从第三视角看自己的能力。也同在这一瞬间小伙伴们都沉睡了,为了不让他们看到这奇怪的一幕,我赶紧抱着我的尸体找了个山洞丢了进去并清理完血迹。
但我在准备回去的路上被人发现了,她是村里一位外号永生的没有情绪的猎人,那天我看到的她和以往有些不同,她的眼睛和我一样泛着诡异的光芒,是紫色的。她看到我以后默默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这时我回头,原来空旷的山洞成了恶魔的大本营,空旷的红土地回响着战前的鼓声和听感诡异又神圣的低音,恶魔们列队在场地里操练。场地中央是一座巨大的传送门,就和魔兽世界里那个似的。
我哪见过这场面啊,当场就被吓坏了,立马回头,另一边还是那个熟悉的小村庄。只是这个山洞成了一个传送点,入洞的那条线就是魔界与人界的分隔。
然后我醒了。

源代码

梦里我突然出现在一辆绿皮火车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依稀记得某个时间点之前要去一个地方做不知道啥事情,可是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梦里的人都像无法交互的npc一样,我来去无阻但也无法和任何人产生交流。就一直漫无目的的乱逛。像是源代码那电影做成了游戏,然后我是一个第三人称的摄像机一样。

梦到一条狗站着骑电瓶车,两只前爪搭着握把,嘴里叼着烟,一群人追着他拍照,他偶尔回头的时候还会露出邪魅一笑。

我是一个拥有系统、女跟班的筑基-金丹修士

我是一个身穿紫袍的、拥有系统的修士,在这个世界,穿紫袍的同属一个宗门,宗门名字我忘了,每个紫袍人都拥有系统(666,啥实力啊,有系统还聚在一起,还统一穿紫袍,嫌死的不够快么……?)
我的境界大概在筑基期-金丹期(练气-筑基-金丹-元婴……),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一直跟随我,我忘记她是我的什么人了,弟子?助手?伴侣?性奴?
我们路过了一处没有车的地下停车场,在一个墙边,坐着一个正在睡觉的、胖胖的、穿着绿袍的修士,他的宗门专门猎杀拥有系统的修士
女子劝我赶紧离开,我不听,直接给了绿袍修士一脚,把他踹醒了,绿袍看见我的瞬间,顿时冒出了一种发财了的眼神,和我进行了一顿战前对话,对话内容我都忘记了,然后我一招击败了他
随后的剧情像切换了梦境一样混乱不堪,剧情似乎是有绿袍的两个帮手来了,并且我打不过他们,就带着女子一路在停车场乱跑,跑着跑着梦就自然醒了……

总结:我喜欢这种奇幻剧情,修士、魔法师啥的,下次还想梦见,最好再来很多性奴之类的环节……

小说剧情

我的人生中大部分的梦我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做过

那是节晚自习,奇幻课,每个同学都在展示自己的觉醒技能。上讲台展示的同学觉醒后学会了运剑气,需要自己有剑,他在现实里是个文文静静的男生。课堂上乱哄哄的,每个人都发现自己身上有趣的觉醒技能
一双粗壮的兽腿飞踢过来,把讲台上的男生踢飞,同学应和着笑。是喜欢的女同学,她的觉醒技就是变成兽娘,手和腿都变成粗壮毛茸茸的虎类肢体,很灵活威威的样子

我不喜欢我的技能,不是小说里的逆天技能,也不是另一个极端扮猪吃老虎的废柴技能,我的技能和他本身一样没有存在感,就是把自己变成旁观者模式,在这个状态下所有人都会把我忘记,我只有静静地观察着人群

醒来后觉得这个技能还是挺无敌的,可以躲过好多事端

未知

梦境发生时间:2025年10月3日


    那天是傍晚接近七点,我在家里,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同时给我的伴侣发消息。我的客厅右边就是阳台,撇头看见本还昏暗的天空此刻染上了过度鲜艳的色彩,一层层的像叠加的棉花糖一样,艳红色、海蓝色、亮紫色,五颜六色的。就好像晚霞一样,只不过颜色更分明显眼。
    我觉得很漂亮,走到阳台想拍下来发给我的伴侣看,刚回到客厅就感觉不对劲。重新看出去就发现天空有个巨大的物体在隐隐约约的浮现。我似乎透过某种奇怪的视角看见了我自己惊恐的表情。阳台有个可推拉的玻璃门和窗帘,我躲在后面冲着阳台外面探头。天空很漂亮,可是我很害怕,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超巨大的飞碟。它的“身体”在转动,整体也在移动。
    我看见眼前的景色忽而变成更加密集的高楼大厦,我呆呆地看着大飞碟缓缓移动并从我所在的大楼上方飘过,似乎停在了大楼上面,因为我还能看见飞碟的一部分还没被遮挡。我对还在看电视的弟弟说“有外星人,怎么办?” 他说看看,就和我一起蹲在玻璃门后面看。飞碟飘回了最初的位置,然后我看见它四处移动,把不少的楼和东西吸入飞碟里面,似乎还粉碎掉了,发出了很大的噪音。我害怕的跑入房间,但父母不在,于是我跑下楼,却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地铁站。
    我很纳闷,走出地铁站还仍旧看见漂亮的天空和远处的飞碟。在我愣神的时候有个男人走了过来要求我和他走,似乎是个中国男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和他走了,就和他上了车,接着便见他一路狂奔飙车把我载去很远的地方,却到了另一个地铁站外面。不一样的是那个地方的天空很正常,蓝天白云。
    他带着我进入地铁站,我看见墙壁上贴着纸,上面写着很多字,我看不清。我只看见了四个中国地区的名字。我很纳闷,我为什么在这里?那个男子没有理会我,也没叫我做什么,就看着我站在原地风中凌乱。我说我要打电话,并打给了我的监护人。我说我要回家,有外星人,还有很多人死了,但我人在中国。她说一会来接我。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一眨眼又回到我家客厅了。我想着“好吧”,终于发现天空没有飞碟了,虽然天空的颜色还没退散。大概九点多了,天暗了,颜色又开始了变化。不怎么明显,但我看的很清楚,变得像深海一样的蓝。紧接着我就看见有另一个飞碟出现,我简直傻了。
    那个飞碟不像我们认知中所熟悉的圆盘结构,它更像是坦克,但没有坦克的大炮管子,也没有一样的轮子,能够一眼看出来就是个飞碟。飞碟身体前面有俩洞,像大炮一样,整体颜色很有未来风的感觉。飞碟有两节,可以上下分开,两个洞口也可以旋转。而我看着它转动并朝着我的大楼靠近,管子也似乎正对着我。
    我跑去房间呼叫我的监护人,说外星人,我害怕。
    我当时在想,是不是人类真的要毁灭了?

最后,我就突然醒了。

梦到我在教室上学,如果在课桌上写字会被传送到另一个世界,有一个同学信了,在桌子上写字,一会,他就姿势特别大的愣住,我拉住他的手后又收了回去,他没了,老师严肃警告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也只能老实。但是过来一会,老师突然让我们赶紧在桌子上写字,去传送,写完字后过了很久也没有传送,于是老师给我们戴防毒面具,我闷着就到了
我好像是一个情商比较高的女同学(?去一个小屋拜访这里的人,看看这个世界怎么样。
我敲敲门,门主人让我进来,我打开了好几扇门。那个人过来让我坐,我端着一个有好多食物的盘子坐下,我把盘子端过来给它吃(我不知道它是男的女的?他吃了以后我就坐下吃它家的月饼来打探消息(我当时还后悔了为什么吃这个月饼(不过月饼长得很好看,就是那种水晶的一样我问它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需要防毒面具才能来到这里,它说它也不知道,我只能走了

我不行了

梦到我假装成龙的一家人,外人和龙不一样的地方是外人碰到没有水的水道会被蛰,我潜伏了几天相处了很好,但是我被蛰到了于是就被发现了,我就赶紧跑路,跑到一个城堡附近,有个超级大的雕像,他坐在宝座上,左手拿着权杖,头上面有个王冠,材质像石头,他让我去打败三个族人夺回宝物,然后我先打败了一个族(机制是我只要攻击了族人的一个我就会被群起而攻之)比较简单,后面我和一个人在雕像上面合作他在城堡打一个我到城堡顶上打一个。但是没有成功打到了bad ending,于是我再打一次这一次我和他先一起打一个族慢慢打,最后我们成功了,最后一个族的宝物是向日葵(就是只有上面的花),那个雕像因为宝物复活了,突然我的后面出来一群人,他们一起聊天,他看到后我说我像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也有这个能力(有点类似女娲造人)然后醒了
我怎么每天都做梦……

梦中梦中梦(以前的梦,2025.9.23

我记得那个梦是我家里人和朋友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穿着防护服在一栋全白的大楼里面,那个大楼是圆形且中空的,里面的路是斜着往上且有一个个的方形窗户,防护服是各色的,但和现实的有点不一样。每个人的防护服都是有一个黑色的光滑头盔,衣服也是全封闭的,大家都把自己武装的很好,每个人都会用枪,也都有很多枪。我们是直接就开始打boss的,是个巨大的紫色触手怪,从下面钻出来的,比大楼还高,还带着黄色的斑点和圈圈,我们上来就是开火,然后就是这个梦的第一次醒来
我以为自己醒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车上,我朋友在开车,(其实她不会开车,但梦里的我不觉得很奇怪)我就和她分享了这个梦,然后她说要带我去玩,我们看着地图走路,却一直在迷路,然后我第二次以为自己醒了
我睁眼就看见自己在大街上,手里有个手机,还有导航,导航里的地图还是上个梦中的同款,我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去细想。然后我就跟着导航走了,我在街上边走边看风景,各色的店铺和小巷子,走到后面都是上坡的细细的楼梯,而且楼梯在各种房子的中间,人比较少,最后我走到了一个教堂里,进去就看见了一个合唱团在唱歌,然后我就溜到后面去了,我去了二楼看见了一架用红胶带在地上圈出来的钢琴,但是我觉得那应该不是我要找的东西,然后我往前走在一个栏杆附近看见了一个用红胶带贴出来的叉,我看见就感觉到了,这个一定是我要找的,我连忙走过去,还没走到我就又醒了,又以为自己醒了
最后一个梦我梦见我表姐带我和我姐姐我妹妹开车去玩,我很开心的聊天,然后突然看见了上个梦和上上个梦都看见过的街道,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就和表姐说一会能放我下来吗,我要去确认一下某些东西,我表姐说这很简单,马上放我下去,但是她一直一直都没有减速,我就开始问你不是说很简单吗,为什么还不减速,不停车,但是大家都哑巴了,没人理我,也没人看我,都直愣愣的往前看,好像没人听见一样,然后我更慌了,然后我真的醒了

在人类灭亡后(以前的梦,不记得啥时候了

我梦见世界末日,人类死的差不多了,势力也分裂成了3大组织,我所在的组织是盘踞在天空的组织,而且我是组织的孩子,我生来就在组织,对灭亡前的对世界与人类当时经受的苦难一概不知,而且我还比较小,大概只有十岁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天上的活动范围都是用木头做的,比如地板,而且没什么工艺,仿佛科技落后了)
我们有个统一的大长老,也是我们的妈妈,我们什么事情都会听她的,大长老有个自己的房间,那是我们的禁地,谁也不让进,但是我很调皮,带着我的小伙伴天天在那附近玩耍,直到有次我们看见墙壁上又个破洞,我们就钻进去玩了。
里面摆放的是旧世界的东西,比如床,纺织机,书,等等,但是梦里的我并不认识这些东西,我们只是在这堆东西里钻来钻去。但是我们不小心打翻了一本书,看见里面有很多照片,其中一张里面的人长得很像大长老,然后大长老就出现了,她突然出现并从我手里拿走了这张照片,感慨道说到这就是她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她刚毕业,然后我们就被赶出去关禁闭了。
然后有一段我忘了,大概就是我长大了然后去了地面。我遇到了地面的组织的大长老,他们都很欢迎我,还给我举办了宴席,宴席过后地面的大长老把我喊道一栋大楼边上,大楼不大,是正方形,完全中空且有窗户,而且在外面设有楼梯绕着大楼还没有扶手栏杆。
那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变成了幽幽的深蓝,大长老突然使用能力让树木快速生长,整栋大楼在靠近我们的这面突然多了很多植物和下垂花朵,我还看见了很多绿色的光点在空中,照亮了那些花,也让我看见了楼脚下的湖水,很宁静很美好。大长老这时候发话了,她说希望我能加入他们,加入了也能使用这种能力,然后剩下的我全部忘记了。

2025年8月26的梦

这个梦也是很久之前做的了,被我记录在手机的备忘录里面
一开始梦到,我在学校的操场上,说学校正在举行运动会,我报名了跑步的比赛,然后我跑步得了第一名,我站在领奖台上,台下四周都是我的同学和老师。
镜头一转,我回到了家里,我们一大家子人围在一块吃饭,我妈妈和爸爸做了一大桌我爱吃的菜,我吃完饭,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我在收拾我床和我的柜子放我喜欢的周边,我在叠被子的时候,我爷爷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说是给我跑步第一名的奖励。然后我妈妈过来跟我说,我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就是刚才跟我一块吃饭的小男孩。然后我妈让那个小男孩进来我的房间,说让我和他一块玩儿。我俩玩儿的很愉快,应该是玩儿了很久,他拿了一兜子的糖果,我爷爷给我拿了一袋子的瓜子,这小男孩走的时候,把他拿的那袋子糖果和瓜子全都拿走了,然后第二天早上,我要去上学了,家附近很多的要去上学的孩子,都在我家前面等校车,算是个等校车的集合点,我妈过来送我上学等校车,看到他们很多人都在路边站着,都说等好久了,没看见校车过来,应该是不会过来了,这个时间都快上课了。然后我就跟我妈吐槽,说昨天那个小男孩真的是我弟弟吗,我说他走的时候把那一袋子的糖果拿走了,还把我爷爷拿过来的一袋的瓜子也拿走了,我说哪怕你给我抓一把放在哪儿,剩下的你全拿走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就觉得他有点自私了,我妈就跟我说没事,拿走就拿走吧,然后我俩走到等车的家长堆里,跟他们唠嗑聊天,说他们好久之前就来了,一直也没看见校车过来,校车在不过来,上课就要迟到了,然后这时候我家的邻居在不远处招呼我和我妈过去 ,邻居说要开电动车出去买东西,可以捎上我俩一程,正好能路过我的学校,然后我俩就坐上了邻居家的电动车,邻居说要从后面绕过去,这样就一条线,正好送我去上学,他也顺便去街里买东西,坐车的过程中我就一路上看风景,然后说我们学校附近有好几个学校,那条街算是个学院路,好几所学校都在那里,说去我们的学校一会儿可能会路过,说着会路过,真的就路过了。看到那个学校的大门口,还有图书馆啥的,然后就快开到我学校的时候,我妈突然说看到我姥姥的墓碑了,给我指了方向,我就是没看见,然后又说就在那个大风车那个方向这我才看到(就是那种风力发电的风车),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盖起来大楼,有施工队正在盖楼呢,外面弄的脚手架,墓碑就在大概3、4层楼高的脚手架上面,不知道被谁给拉到那上面去了。我们一看这情况不对呀,于是就下车了,我们就要跟他们争论,说这是掘人家祖坟了,这一片都是坟地,能看见他们的施工队,已经把这附近的坟地都挖开了,说要在这儿开一个商业街。然后现场还有记者在采访,说是某个有钱人投资,看中这个地方未来能发展,就把地买下来要打造个商业街,我和我妈就跟这个记者说,你们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要掘人家祖坟,人都死了,还不得清净,再说了,你们要动工是不是得跟我们说一声,那个记者就一直不回答,然后就走开了。然后我妈就在那里自言自语说,这是我姥姥给她的指引(双手合十),要不平时我们根本都不走这条路,怎么就偏偏今天走这条路了呢。

大概是《我在废土世界捡垃圾》的观后梦(之前的梦)2025-10-4

首先是世界观,这个世界由一个个的污染区组成,消除污染区的方法有两种;1杀死制造污染区的生物,2完成污染区布置的任务(这种任务在人进去了之后会直接在脑海里告诉你,会在脑海里形成一个烙印,随时可以查看,只有离开了污染区或者完成任务才会消失)然后有那种专门去解决污染区的组织,叫猎魔人
(污染物都是有神奇的能力的,猎魔人一般也是有神奇能力的,我们叫这种能力异能)有官方和非官方的,其实官方也是半默认非官方的存在的,因为有时候也会请求一些厉害的队伍去给官方组织帮忙。

然后我就是一只非官方的队伍的老大,我们队5个人,然后我有个朋友也是个非官方队伍,她也是队长,她们队9个人然后就是有次我们队伍清楚污染区的时候他们队伍看我们了,有个人上来就是拍我肩膀(其实现实中无论什么时候别人拍我肩膀我都会吓得不行)
然后因为我们队伍还没有结束战斗,这个污染区又邪的不行,我就过激反应了。
我扭头就砍死了她队友。
大家都愣了一下,她们队友站在后面不远处看着我,我和我队友也看着他们和这个死人……我不记得是怎么结束这件事情的了,污染区也没有被解决,大家都很安静,然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我那个朋友了
之后又一次清除污染区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们不能隐身了,(我们全队都是可以隐身的)然后我看见了我朋友和她的队友们,她们制作了一个结界,让此地不能隐蔽,也就是不能隐身,我知道她们要刺杀我们了,她们终于还是准备了报仇,
他们还特意挑的这个污染区是满地都是泥泞和落叶,走上去是有声音和印子的,然后我就带着我的队友们跑,我们连续去进攻那个制造结界的人,(中途没别有人上来拦)最后结界消失,我们又能隐身了,我带着我们的队友刚要跑,才发现他们堵住了所有出口,只剩一个出口,然后所有人埋伏在那里等我们出去,但是我觉得她还是小看隐身了,我和我的队友们还是都出去了。出去了之后我让他们赶紧跑,不要多逗留,但我的队友们固执的想要报复回来,所以他们又回去反蹲了。
我一下子觉得很慌,我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我让他们快走,但是他们不听我的,坚持要报复回去。我很生气也很惊讶他们居然不听队长的,因为加入这种队伍就和军队一样,队长的话就是天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他们居然不听我的,但我还没能再说什么我队友们所在的地方就炸开花了,他们都死了
然后我就直接颓废了,我找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直接开始用隐身躺平了,连续躺了16天,(我可以不吃不喝,虽然是16天但其实在梦里就是一会会,因为我纯思想放空,啥也不想,就干躺着)
16天之后我我突然听见有人找我说话,我才发现我们队还有一个人活着,只不过已经少了一条腿了。而且我也才发现我躺的地方是医院的屋顶,原来我队友进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我了,今天出院又看见我了,就来找我了(隐身的人之间可以看见彼此的)

他说他刚进医院时就看见屋顶上有条腿挂那碍眼,结果过了16天还挂那碍眼
他说原本以为我已经走了,还想去找我的说,现在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我了,说我给他省事
还说他那时候好像是中了蛊一样,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并不是故意的,不指望我的反应,只希望我知道
最后给我我一条手臂,队友的手臂,那位队友死了之后的手臂变成了道具,可以听懂别人的话,会听主人的命令。
我有点难过但还是拿走了这只手

然后就是七年之后了,我变成了一个赏金猎人,给钱办事,在我刚干完上一单的时候,在集市里看见了一点纠纷,我马上就停下来吃瓜看戏了,
是一个老板和员工的吵架,员工是兽人,员工认为老板太颓废了,给的钱少就不说了,任务都不讲清楚,搞得她差点被顾客打。那老板原本很不耐烦,只想打发了就走,但在看我之后就愣了一下,然后耐心哄完员工就走到我面前来了一句,好久不见。
我整个人都懵了,在那个老板看我愣了一下的时候我就有点懵了,只是想看看他能放出什么屁才让他走到我面前说话的,一句好久不见真的给我整懵了。然后那个人说他就是我以前的朋友,他就是那支队伍的队长
(虽然他莫名其妙变性了,但梦里的我完全不觉得奇怪…)
他说当年的事情很对不起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发展成那样了,我也说是我先不对的,让他不要自责,然后他给我介绍队伍里还活着的人,我很震惊,因为他们队伍发生了惊天变化,胖子变帅哥,美女变老头,小朋友变大美女,完全认不出来了。
然后我就走了。结果,刚出去就看见一个很熟悉的无人区。
原来,当年那个污染区在我的队友和他们的队友死了之后并没有消失,前去解决的人也都没有出来过,这就导致根本没人想去清理它,结果就是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搞和邪门。然后这个污染区变成了当地一个禁地之一。
我发现了之后。我就很想去解决这个污染区,也算结束当年的那件事结果我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很多很多的鳄鱼绕着的那个门口,似乎是不想让别人进去。然后我又觉得这个污染区既然这么邪门。那我一个人应该是搞不定的,我要去找我朋友
我和他说,你陪我进去解决这个污染区吧,我包你活,我死之前一定不会让你死。然后他也答应了,我们就准备进去探索了。
虽然还没进去我就先迷路了,(现实也是路痴)还是我朋友让他的一个员工用通灵给我带路,就是第一次看见的兽人,这个兽人小姐姐还怪好看的,走之前还祝我们活着出来。

进去之后,我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小镇。那个小镇不能说很繁华,但也没有那么凄凉,而且有人活着,很多人。小镇的规则很奇怪,每个人都是睡在寝室里的,他那边单独建了一排寝室。小镇的每个人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我们进来了之后也有位置了,是编号是1的双人间。
这很奇怪,跟我们当年进去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当年进去的只是一个烂在泥里的破烂的大船而已,然后我们脑子里就接到一个任务。任务里面让我们复活3个人,那3个人分别是我队伍的两个人和我朋友队伍的一个人,也就是说我的队友可能没死,而是和污染区融合了,虽然只是可能也让我们两个很惊喜。(任务是这样写的:找到3个发酵的蛋黄派喂给XXX,XXX,和XXX并复活他们)
然后我们就开始在镇子里逛,镇子里有一家很有名的饭店,而且那家饭店是和药店一起开的,也就是这家店门口是卖饭的,你再往后面走一点点,就是卖药的。我们开始在这个地方闲逛,问东问西,寻找线索。最后我们觉得这个蛋黄派应该是在这个药店里面的。我们就在这个药店藏起来躲到了晚上,然后搜遍了这个药店,最后在最里面的一个熔炉的上方找到了那三个蛋黄派
我们刚打算带着蛋黄派回去,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看见我们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她拔腿跑掉了,然后大喊着找村里的人举报了我们没有睡觉。然后。我很不安,虽然说我也有猜到应该有这样的规则,但没想到居然有人告状,然后我就带着我的朋友准备跑路,我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