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2.21的梦

做梦梦见我被拉去参加活动,一开始是被hr(小学同学)拉去参加什么集训,集训有很多人,老是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每次我都没有对应的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参加。梦中我遇上的是万圣节活动,我想穿的符合节日气氛点,但是翻遍行李箱都找不出合适的衬衫裙子和帽子,最后干脆就没去宴会。
后来去普通地上学,集训的学校要举办一场很大型的战斗演练,每个人被分成不同的等级,杀了对方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与奖励,最后评选出积分最高的人再得到更丰厚的奖励。可能因为是演练,被杀死的人都不会真的死去,所以每个人都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看上去完全不在乎杀人这种行为实际上的恶劣性质。
我一开始的视角是aph里的费里西安诺视角,他不喜欢这样争斗,就想躲藏。他一开始躲藏的位置是一栋狭窄的三层高楼,这个地方比起楼更像是三层的双架床,没有门,上去要靠爬墙,每一层都很狭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人。当时第一层躲藏着的是最低级的学生们,第二层是高级点的学生,第三层则是被分配了军官等级但不想对学生们出手的老师。为了获得积分,很多学生冲上来要杀死这些老师,他们看都不看底下两层积分少优先级低的学生,反而是踩着他们的头往第三层爬。“我”因为等级没有那些老师高所以侥幸逃脱,离开了那个躲藏地点,缩在底下街道的旁边。这里的地形大概是左边有一条人行道和护栏,右边有高出人行道一截的水泥坡,坡上有类似于烂尾楼的楼房。前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下去就会走进住宅区,有看上去日常就能见到的大楼坐落在那里,那些楼很高很多,底下还停了不少自行车。
“我”的等级好像是士官,比起一般学生,“我”的移动方式更方便一些——双手合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移动的样子,就可以飞快地直接出现在移动路径的终点,类似于瞬移——凭借着这个能力,“我”缩在水泥坡快速移动前进着,左边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在打斗的学生,但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移动到居民楼楼下的时候,视角没有变化,但是我操控的人就又变回了我自己,我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既然是考试的话,还是拿到更高的名次更好,何况我也很想要积分靠前的奖励。于是我找上了l(我的oc),打算杀死积分很高的她来增加自己的积分。
接下来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战斗。我的攻击手段是飞刀,我可以瞄准扔出飞刀然后再收回,并且百发百中,而l则是可以操控冰刺。我在汽车的缝隙间攻击她,被她挡下,然后她召唤出冰刺朝我刺来,让我只能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担心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杀死。我们持续着互相的攻击,有时候我刺到她,但看不见流出的血,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有的时候她刺到我,真实的痛感涌现出来,让我变得很想哭。我觉得好痛好痛,不想再被打中,这样的心情又让我继续迈动已经无力到僵硬的双腿,重新闪躲起来。
打着打着我冲上了居民楼的天台,从上方俯视着成为了一个黑点的l。我看不清她,但依旧坚定地朝着那里丢出飞刀。飞刀朝着目的地忠实地飞下,但并未发出刺中肉体的反馈声,而是与冰块敲击在一起时那种响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攻击又被她挡住了,于是猛地往一旁奔跑以躲开接下来会到来的攻击,顺便伸出手,呼唤飞出的飞刀重新飞回我的手中。飞刀飞回,我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钝痛,于是低头看向手掌:我的手掌因为高强度地接连重复着甩出飞刀-接住飞回的飞刀的动作,已经被磨得又起茧子又掉皮了。红肿的手掌不间断地刺痛着,我突然感觉很累,我从来都不喜欢疼痛和累。
于是我逃跑了,我丢下了这场对战,转而朝着绝对的安全区——也就是学校大楼——跑去。那个地方在梦里被做得好像我爸家所在的居民楼一样,我推开铁门走上二楼,准备就这样放弃后续的积分,但是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有个人在一楼推开门对我说话:你不继续考试了吗?我说:不考了,太累了。那个人又说:那你要不要把考试前发给每个人的机械臂拿去给回收车处理一下?要是完不成预定的指标,那个东西会变成炸药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想劳累,但我同样担心自己随手放弃的东西可能伤害到他人,于是我又跑出去了一趟,躲开许多还在战斗着的人,我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机械臂,并把它扔到了装满了各式各样机械臂的垃圾车里。
重新上楼,楼上是类似我高中教室的布局,很多已经战败或是同样放弃了考试的学生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唉声叹气。我回到自己位于中间左后方的位置,一坐下就感觉有大把大把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同桌也已经回来了,她看见我就问:你这就回来了?我说:我真打不动了,这不适合我,太累了。她说:那好吧,那l怎么办?我说:她能力强,而且也看上去很想拿第一,应该至少都会是个第二吧。
说完我就没力气再开口了,我往后靠着椅背,将视线投向教室走廊,试图寻找随时可能结束战斗并返回的紫色的身影,虽然l一直还没有返回。我毕竟也算是她的家长——我对这个不知为何入了我梦的oc想象着——所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抱住她,好好夸奖她一下。如果可以,再摸摸她的头,毕竟她也很努力了嘛。

2025.7.1的梦

我最开始在梦中清醒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一个风属性异能的拥有者,其他人则各有其他属性的异能,并且现在我还是高中生,正在全班一起出门旅游。
因为天气太热,在观看湖景的时候我就考虑要不要在班里装个空调,于是我找来了一个冰属性的异能者,两个人一起用异能给每个班级制造出了空调。但是我随后担心这样制造出来的空调不能使用,所以我又提出要回到教室挨个测试。没想到同学们全都嫌我事多麻烦,不愿意配合,一怒之下我就想着“反正浪费的是我的能量槽,不愿意配合你们就全部吃屎去吧!”,把那些空调全部又拆掉,然后从窗口一跃而下,踩在扫帚上飞走了。这个时候我才作为第三视角意识到原来我会飞,那种感觉就像我不了解我自己、现在在飞的人也不是我那样。
然后我就继续飞行,我只要两脚站在扫帚上面就可以飞。最开始我还很怕飞行,因为我恐高,而且总觉得自己会从高空中坠落,这让我的飞行非常受限。后来我似乎遇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他的语言下我才最终敢于去尝试。(说似乎是因为这一段记不清楚了)
我踩在扫帚上逐渐升高,风开始变大,但是我不断升高、升高,最终来到了比山还要高、比云还要高的地方。即便是在梦里,那种感觉也很奇妙:我依然很害怕,心脏一直在咚咚地响,每次上下飞行时都像要跳出胸腔,但我还是感觉无比自由。我从山中的小院中飞起,如今可以看见脚下的群山,山上深绿、黄绿、棕色不同颜色的树林,还有嶙峋的深灰色的大块怪石。那座石头搭成的小院已经变得很小很小了,只剩下一个灰色的点,我真的比山还要高,高处的风一直在猛烈地吹打我,但我笑得好大声,我自由自在地飞行,从这处转到那处,时上时下时远时近,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大笑还是在尖叫了。这让我感到自由与幸福。
我开始不停地飞行,有空就飞,但很快梦里的情景又变了个样,我梦见我多了个妈妈和弟弟,妈妈还是现实里的妈妈,但弟弟是不认识的小孩,好像就是先前鼓励了我飞行的那个。弟弟好像得了什么重症,以至于一直都长不大,身体很虚弱,但心态一直都很积极,还会反过来安慰我和妈妈。我开始放下飞行帮助妈妈赚弟弟的治疗费,但偶尔也会再捡起扫帚,也不再是为了自己快乐了,而且为了安慰变得不再期待的弟弟,想要告诉他开心一点。
弟弟很喜欢飞行,每次都紧紧地抱着我,但两个人的体重比一个人重,以至于我没办法再飞得那么高,甚至第一次带弟弟飞的时候,我原来的扫帚还被踩断了。“没关系的,换一个就是了。”我当时安慰弟弟,去随便找了个很粗的木棍当替代品,因为我的飞行并不是只能依赖扫帚不可。
后来我还会带着妈妈一起飞,但是三个人更重就飞得更低了。我经常带妈妈还有弟弟飞出小院去兜风,也希望妈妈能轻松一下,这样我觉得我就会没那么焦虑和痛苦。有一次我带着他们飞出了山,到了城市里,我们在广场中心的上方飞着,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现代主义雕塑,我看不懂是什么,只知道很好看。我说这副景色不是谁都能看见的,我们已经很幸福了,妈妈和弟弟都点头赞同。
在一次进城带弟弟看病的过程里,因为妈妈要照顾弟弟,所以病历本和医嘱是我去拿和听的,我听见医生说弟弟的病是绝症,基本没有了治愈的可能,这让我一下子感觉到痛苦到快要死掉了。我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还有弟弟说,只好强颜欢笑地拿着东西回去。
在人群里的时候,我们飞得更低了,几乎只比人的脑袋高上那么一点点,但我还在积极地说“我们比这些走路的人里最高的还要高!”不说这些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人群很挤,当时隔壁队伍里有一个广西人,他一直在和我们用粤语挑衅,我现在旁边就是弟弟和妈妈,肯定不能忍让,于是也用自己蹩脚的粤语一句句骂回去,比如“屌毛”“傻嗨”“丢你老母”“扑街”之类的,在我骂“冚家铲”的时候,这个广西人纠正我说读错了应该怎么怎么读,又问我是哪里人。我大声地说“广州人!”,但这一句粤语我讲得尤其难听,连我都有点羞耻地转开了头,周围一直围观我们吵架的路人也都听笑了。
最后不吵了,这个广西人说交个朋友,就叫我到一边说有话要和我说,我就一个人过去了。他在一旁指着我的病历本和弟弟的身份证,小声地说:“其实你们不用再治了,一方面你弟弟的病目前基本是没办法治的,花钱也只能延长生命和痛苦而已,还会重创你们的生活。另一方面,本地高级医院的床位都是满的,要给也会优先给本地居民,不会让给你这个外地来看病的。”
我听完之后感觉更痛苦了,胸口闷闷的好像很快就要窒息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这也没办法,这不是他说了算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妈妈和弟弟,连表情都来不及调整,就这样沉重地回去了。妈妈好像已经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就直接对我说:“你不用隐瞒,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们说吧,毕竟如果是弟弟的病,那也是我们总要接受的事实。”于是我还是说了,果不其然,妈妈的表情变得和我一样痛苦,但弟弟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好像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病了,只是露出了笑容安慰我们说:“没有关系的,我相信你们都是很爱我的!不治就不治了吧,至少我们还可以一起飞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