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梦见我被拉去参加活动,一开始是被hr(小学同学)拉去参加什么集训,集训有很多人,老是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每次我都没有对应的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参加。梦中我遇上的是万圣节活动,我想穿的符合节日气氛点,但是翻遍行李箱都找不出合适的衬衫裙子和帽子,最后干脆就没去宴会。
后来去普通地上学,集训的学校要举办一场很大型的战斗演练,每个人被分成不同的等级,杀了对方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与奖励,最后评选出积分最高的人再得到更丰厚的奖励。可能因为是演练,被杀死的人都不会真的死去,所以每个人都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看上去完全不在乎杀人这种行为实际上的恶劣性质。
我一开始的视角是aph里的费里西安诺视角,他不喜欢这样争斗,就想躲藏。他一开始躲藏的位置是一栋狭窄的三层高楼,这个地方比起楼更像是三层的双架床,没有门,上去要靠爬墙,每一层都很狭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人。当时第一层躲藏着的是最低级的学生们,第二层是高级点的学生,第三层则是被分配了军官等级但不想对学生们出手的老师。为了获得积分,很多学生冲上来要杀死这些老师,他们看都不看底下两层积分少优先级低的学生,反而是踩着他们的头往第三层爬。“我”因为等级没有那些老师高所以侥幸逃脱,离开了那个躲藏地点,缩在底下街道的旁边。这里的地形大概是左边有一条人行道和护栏,右边有高出人行道一截的水泥坡,坡上有类似于烂尾楼的楼房。前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下去就会走进住宅区,有看上去日常就能见到的大楼坐落在那里,那些楼很高很多,底下还停了不少自行车。
“我”的等级好像是士官,比起一般学生,“我”的移动方式更方便一些——双手合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移动的样子,就可以飞快地直接出现在移动路径的终点,类似于瞬移——凭借着这个能力,“我”缩在水泥坡快速移动前进着,左边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在打斗的学生,但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移动到居民楼楼下的时候,视角没有变化,但是我操控的人就又变回了我自己,我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既然是考试的话,还是拿到更高的名次更好,何况我也很想要积分靠前的奖励。于是我找上了l(我的oc),打算杀死积分很高的她来增加自己的积分。
接下来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战斗。我的攻击手段是飞刀,我可以瞄准扔出飞刀然后再收回,并且百发百中,而l则是可以操控冰刺。我在汽车的缝隙间攻击她,被她挡下,然后她召唤出冰刺朝我刺来,让我只能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担心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杀死。我们持续着互相的攻击,有时候我刺到她,但看不见流出的血,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有的时候她刺到我,真实的痛感涌现出来,让我变得很想哭。我觉得好痛好痛,不想再被打中,这样的心情又让我继续迈动已经无力到僵硬的双腿,重新闪躲起来。
打着打着我冲上了居民楼的天台,从上方俯视着成为了一个黑点的l。我看不清她,但依旧坚定地朝着那里丢出飞刀。飞刀朝着目的地忠实地飞下,但并未发出刺中肉体的反馈声,而是与冰块敲击在一起时那种响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攻击又被她挡住了,于是猛地往一旁奔跑以躲开接下来会到来的攻击,顺便伸出手,呼唤飞出的飞刀重新飞回我的手中。飞刀飞回,我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钝痛,于是低头看向手掌:我的手掌因为高强度地接连重复着甩出飞刀-接住飞回的飞刀的动作,已经被磨得又起茧子又掉皮了。红肿的手掌不间断地刺痛着,我突然感觉很累,我从来都不喜欢疼痛和累。
于是我逃跑了,我丢下了这场对战,转而朝着绝对的安全区——也就是学校大楼——跑去。那个地方在梦里被做得好像我爸家所在的居民楼一样,我推开铁门走上二楼,准备就这样放弃后续的积分,但是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有个人在一楼推开门对我说话:你不继续考试了吗?我说:不考了,太累了。那个人又说:那你要不要把考试前发给每个人的机械臂拿去给回收车处理一下?要是完不成预定的指标,那个东西会变成炸药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想劳累,但我同样担心自己随手放弃的东西可能伤害到他人,于是我又跑出去了一趟,躲开许多还在战斗着的人,我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机械臂,并把它扔到了装满了各式各样机械臂的垃圾车里。
重新上楼,楼上是类似我高中教室的布局,很多已经战败或是同样放弃了考试的学生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唉声叹气。我回到自己位于中间左后方的位置,一坐下就感觉有大把大把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同桌也已经回来了,她看见我就问:你这就回来了?我说:我真打不动了,这不适合我,太累了。她说:那好吧,那l怎么办?我说:她能力强,而且也看上去很想拿第一,应该至少都会是个第二吧。
说完我就没力气再开口了,我往后靠着椅背,将视线投向教室走廊,试图寻找随时可能结束战斗并返回的紫色的身影,虽然l一直还没有返回。我毕竟也算是她的家长——我对这个不知为何入了我梦的oc想象着——所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抱住她,好好夸奖她一下。如果可以,再摸摸她的头,毕竟她也很努力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