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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26的梦

我梦见我是一个杀手,前面的梦记不太清了过得很快,基本都是在讲我的日常生活,像是过生日啊,和家人出去吃饭有不爱吃的菜啊什么的,很日常琐碎的内容,就好像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后面我去银行,办理业务排队的时候和一个人聊天,因为我很会说话也非常开朗,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年轻小伙,所以没人对我怀有戒心。我从这个人口中偶然隐隐得知,这个人是国家反动组织的高层。他们组织的另一个重要负责人在我们聊了一段之后也出现在了银行门口,好像就是单纯来交接还是干什么的,就在门口站着,背对着大厅。
聊着聊着,我突然掏枪两枪打死了这两个人。
在我开枪之后,银行因为突然的枪击案陷入了混乱,大厅里的人乱成一团。和我同属杀手组织的同伴很快到达了银行开始解决骚乱,我一脸平淡地站在人群里擦脸上的血,然后看向前方的玻璃墙,在反光玻璃上能看见自己此时的样貌:金发碧眼,一身黑衣,脸上还带着刚才溅到的血,眼神冰冷,总之就是个很酷的帅哥。
赶来的同伴说你也太冲动了吧!
我说,但如果不杀掉他们的话,国家不就会变得更混乱了吗,我们不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而存在的吗?
同伴又看了看两个人死去的位置,一个在排队窗口面前,一个在银行门口附近,他说这两个人离这么远,亏你能一口气打中两个人呢,枪法也太准了吧。
我说,因为我已经观察他们两个很久了。

挺帅的梦吧,我感觉这个节奏甚至很适合写小说,但是因为我要起床上班了所以这个梦只能到此为止了,呜呜……

2026.1.25的梦

梦见好像是我和另一个人一起出任务,我们似乎是什么特工来着,当时我身体还比较差,回忆大概是之前受了伤,但是因为那个任务被交代得很难,我不放心另一个人自己去,所以强硬要求一起去,还打担保说绝不会拖后腿一定能帮上忙的。
到达任务地点之后我们就开始商量分工,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整体呈暗灰蓝色的色调,中间部分放了很多同款式的钢制机器,上方都是斜着的钢筋房梁。房梁四周不知为何还垂挂了很多钢丝绳,从最上方落下来,再连接到两边的墙壁上方。我们两个互相都知道彼此的能力,我是视觉侦查信息共享类的,类似于血界战线雷欧吧,可以抓取和分析眼前画面中情报并且传输给同伴,而另一个人是类似于引力磁力之类的控制物体的能力。
搭档说目标就在工厂里,可以把那些钢丝绳砍断,放下最上方连接着铁绳的巨大铁块,然后自己就可以控制那些铁块用来攻击任务目标。我们商量着分头行动,约好了计划之后就分开了,兵分两路去砍钢丝绳。我记得我的武器好像是折叠小刀类的小型武器,很锋利,能砍断钢丝绳,但是因为太短了用起来不是很顺手。
我比较倒霉,砍着砍着被目标发现了。目标理所当然开始追杀我,工厂里机器太多了很难跑,所以我逃跑得很艰难,更别说我一边跑还一边顺带砍路过的钢丝绳,所以也理所当然跑着跑着就被抓住了。
目标抓住我之后直接拿一把很长的大刀捅穿了我的肚子,因为我现实里没有这种体验所以梦里的感受也很模糊,被捅穿的时候只能感觉到一阵剧痛蔓延开来,我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血从我肚子中流出来淌在地上。
当时好像也没有很怕死,我有点意识到了这只是一个梦,所以并没有很害怕。但毕竟梦里的自己确实受了致命伤,所以还在挣扎着求生。在这时梅林(fgo那个男的)突然出现了,他也没帮我治疗,只是治了我一口让我不至于死掉,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一群人围着我治疗,两个梅林(都是fgo的,一男一女)站在旁边旁观,看我睁开眼睛了就站在一起捧哏一样地说“好可怕啊幸好你没事呢master”“要注意休息哦”,像这样说着,说完这两个人就笑着像没事人一样走了。
从这个梦醒来后我就在感慨,这就是我对梅林的角色理解啊……

2026.1.13的梦

我梦见我发现了一种可以飞行的方法,就是把一块布系在腰上,像系外套那样让布垂在屁股后面,然后挥动手臂就能够飞行了。(怀疑和我昨晚拍片系的东西有关)但是风小的环境里很难飞,最好是在风大的环境里,那样挥动手臂的时候会感觉有很明显的阻力,也能够一下子飞很高。我记得我当时是在爸爸家的大院里,从这头起飞,飞到操场那头,甚至可以伸手够到二楼走廊的栏杆。当时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在水里,就是整个身体都很柔软的感觉。我在二楼得意地看着下面在玩其他游戏的同学,她们都很惊讶地看着我,有人(好像是我的高中同学,但我忘记她的名字了)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说我把这个布借给你吧。
答应了她之后,我就回到大院另一头降落,把身上那块布脱下来系到了她的身上,我说现在正好是大风天,很适合飞,你挥动手臂就好了。
教好同学之后我就没再管她了,而是在操场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中间好像还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当时头顶着纱布蹲在一个角落盯着叶子看,但是突然天降大雨,纱布竟然能挡雨,因此我身上没怎么湿。我在“蹲在原地”与“去一楼走廊避雨”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楼的走廊。
走廊上竟然意外地放了很多新的课本,听同学说这是新学期要用到的书,让我们每个人都领一下。刚开始的一些书都还包着塑封,因此没沾上水,可以随便挑选,但是到了L字形走廊的另一头时,那里的却是摊开来的地理书。书内部的书页当然不可能塑封,因此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雨水,最上面的两本是最严重的。一旁的初中同学ljl提醒我快拿书吧,再不拿湿得更严重了,我看最上面的两本都翻到了课后练习题的位置,而且都有红笔批改的痕迹,就顺手抽了第二本出来,心想底下的应该没那么湿了吧,而且应该也不会有红笔痕迹。
但是底下的书也是翻开在同一页,同样有批改痕迹,只不过每本的对错率好像不太一样。我说啊?没有干净的课本吗?ljl说没有啊,这是之前收上来的地理课本,早就布置过课后习题的作业了,你不会没写吧?我说哦那我就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我的,因为我都根本不知道还有这项作业。

2025.11.16的梦

我梦见我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里,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有丈夫有孩子,丈夫似乎还是德拉科马尔福。
梦境开始于一场逃跑,梦中的我因为喜欢那种捉弄人、然后被人找到的快感,总是喜欢一声不响地偷偷躲在远处,等着被人找到。我先是一个人跑,被马尔福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之后,又开始带着孩子一起跑。我拉着孩子先是跑到几辆车的后面,但是看见马尔福逐渐接近,又觉得这样不够刺激。“幻影移形,幻影移形!”我大喊着,抱紧孩子,两个人一起使出幻影移形,来到了隔壁一栋楼的屋顶。屋顶上一片空旷,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当时接近正午,我们两个就在晒不到太阳的阴影处躺下,闭着眼睛等待马尔福的出现。
马尔福焦头烂额地来到楼下的咖啡厅,询问店员是否看见过一对母子,店员说只要她们来过我就会有印象,但我没见过她们。马尔福烦躁地道了谢,但还是决定顺着咖啡厅一层层走上去看看。他从一楼走到五楼,最后在最上面的天台找到了我们。我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他来了,于是拉着孩子站起来,踩到了天台的边缘。
“快来快来,再不来我又要走了。下次可没那么轻易能被找到了。”我背朝着所有人,面对天台之外张开手臂,一只手上拿着魔杖。孩子紧张又激动地抱住我,马尔福也是。他流着汗,又是不满又是担心地走上来,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应该后悔的,或者改正自己的坏习惯。但我没有,我只是非常兴奋地挥动魔杖说:“幻影移形,幻影移形!这次我要去到天空的上方!”
一眨眼,我们三个就已经来到了天空中的云层之中。这里是很高很高的高空,周围全是如同墙壁似的大片大片的云,太阳很晒,周围是一片蓝橙色,远方则是金色。下方的世界在这里几乎完全看不清楚了,只有一团一团的颜色混在一起。最清晰的是蓝色的水,其他都看不清。我大声欢呼着在高空坠落,像在享受刺激的游乐项目一样。
“妈妈,好多云,怎么办?”孩子看上去也一点都不怕,只是因为视野受限而担忧地问我。
“让她开路去,她不是最擅长做这个了吗?”马尔福咋舌地声音传来,听上去毫不犹豫就把任务交给了我。
“我看你是把我当成破云导弹了吧!”我哈哈大笑着,一边惊呼,一边将手里的魔杖变成导弹的形状——头圆尾尖,最底部有伸出来的四个展板,两侧还有两个很大很大的翅膀。抓着这个工具,我冲入云层之中,云被我带起的风冲散开,露出我的身影。
我不再关注其他人的存在,而是一门心思地为自己的冒险增加刺激的色彩。我故意冲向一大丛厚实的云朵,云朵就像是弹力极强的蹦床一样,将我高速抛出,整个人以被掀翻了的姿势丢到了更高的高空中去。这里没有氧气,周围有着让人很痛苦的重力,并且还十分寒冷。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能看到的只有下面的云,那两个人和底下的城市我都看不见了。
等下我肯定会超高速地坠落下去,会很头晕的。我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将自己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收到胸口前方,两只手抱着腿,额头也靠下去,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离心力带来的不适。
果不其然,没几秒后,我就开始极速坠落。那个工具被我收了起来,我打着圈从超高空掉下去,先是回到舒适的高空领域,然后又继续降落,穿过云层,伴随着巨大的风声和不安感。这时候我有点害怕了,感觉以这个速度继续下去,一会儿可能会摔死。能不能来个人接一下我?
但最终我轻飘飘地降落在了一个湖的上方。湖水上弥漫着云雾,我的降落吹散了那片云雾,但是我还保持着漂浮的状态,没有趟进水里。降落之后我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像是回到了冒险的最开始,没有任何不安。我拿出那个工具,一把跨坐上去,然后指向前方:“好!接下来玩冲浪吧!”

2025.11.5的梦

梦里遇见俩很好笑的二次元男子,大概是我的学长。社团把我这新生丢给他们照顾,但他们对不熟的人没话说,我也是尴尬,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跟着跟着就去了一个卡拉OK社团的表演场地,不知怎么就和卡拉OK社里的女生吵起来了,还是两个学长把我捞走的。离开场地之后那个最沉默的学长问我为什么要跟来这种地方,我觉得口头说出来太尴尬,就给他QQ发消息:因为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们两个啊……
另一个此时终于可以暴露狗属性的学长看见我打的字开怀大笑,然后莫名其妙的我们就变熟了,熟到可以用galgame式聊天法对话的程度。所谓galgame式聊天法就是哪里亮了点哪里,话题可选关键词有“天气”“约会”“理想型”等。但我俩的对话都很不着调,类似于我问“你有和人约会过吗”,他答“我昨天啊打了一个本但是没掉想要的武器啊”,然后我接“今天天气不错”,他又接“阳光这么好想必花园里的草也会长得很旺盛”。呃,就完全是狗!

2025.10.20的梦

我梦见我在一节火车上旅游的时候,遇见了人非常好的同车厢乘客(是那种很小的车厢房间,一共四个上下床),当时大家在一起做游戏,然后有个人带了头,全车厢就开始一起唱歌。有人弹吉他有人摇头晃脑的,氛围好得隔壁车厢都探头过来看。
我因为怀念当年的乘客们,在几十年后功成名就的时候,依靠人脉尽量联系上了当时车厢内的所有人,想邀请他们来我家,我们再一起做一次那样的游戏。然而最终到场的只有几个人,他们无疑也都是行业中的成功人士和佼佼者了,下车的时候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让我以为他们和几十年前没有区别,我们还是可以很好相处。
然而我完全想错了,他们就只会对彼此露出友好但虚浮的笑容,像是一种营业的面具,笑完了因为没有兴趣也没话可说,整个会场就这样陷入沉默。我很尴尬,试图挑起话题,但每次他们也只会附和,不会真的一起聊些什么。
我立刻意识到大家都变了,我们已经没法像当年那样相处了。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于是我最终取消了游戏环节,只是问候关心了一下他们的近况之后就托人把他们再送了回去。助理问我不会感到伤心吗,因为这种物是人非的情况。我说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确实不能奢望一切还和以前一样,至少我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之后也不会再心心念念着他们了。
这部分的梦就到这里为止,之后我就切换成了第三视角,旁观了一对兄妹的故事。
这是一对关系很好相依为命的兄妹,哥哥是个有点傻子一门心思搞研究的人——这个傻不是说他笨笨的,而是他好像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常识停留在八九岁的程度,七情六欲都和普通人不一样,有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感觉——妹妹则负责应付更多的烦恼比如替哥哥处理杂务。
本来兄妹说好了要互相努力一起活下去,但他们遭受的痛苦与非议实在是太多了。妹妹一直在被嘲笑和霸凌,哥哥也是(两人在两个班级),支撑着傻子哥哥的是他对土壤的研究。他们没有钱买高级的培养土,哥哥就自己用废品当容器自己去挖土,他收集了八份土来做对比研究,期待着结果。但是实验失败了,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出来,这成了压死哥哥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边觉得自己违背诺言丢下妹妹,一边又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他唯一的价值也已经失去。最后像小孩子那样很委屈地哭着说对不起,留下一份遗书就在教室里上吊了。是妹妹亲手剪开绳子把他放下来的,我也在旁边帮忙。
哥哥死之后妹妹一直在哭,但是班里同学却一直在嘲笑她,以zzy(对不起zyy,她是我的初中同学,现实里她实际人很不错)为首的人看不起她的痛苦,故意在她旁边大声笑出声,然后又好像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样忽然醒悟,说哦对不起你哥哥刚死我不能在你旁边笑是吧?
妹妹被欺负惯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边哭边说没关系的没事,但和她们同一个班级的我实在是看不惯。这个班级大概是初中班级吧,但是我的内在还是现在的我,情况类似于魂穿。可能是觉得面对年纪差了十岁的小孩没有太在意形象的必要,我直接拎起zyy的衣服把她甩到一旁去,破口大骂,内容大概就是说你们是不是人有没有感情,别人的亲人死了这件事你们不去安慰也就罢了还要借机嘲笑,你们不会以为这是自己更强大的表现吧?我可不管你什么背景什么权力或者校规,现在立刻给我从她身边离开!
我又一脚踹开了她的书桌,说从今天开始我坐这里,立刻换位置。
她有点发愣但还是在维持形象,嘴硬的说教室外面也有位置哦你不出去吗,我说不好意思我就要坐在这你赶紧收拾,然后她就说那随便你,收拾完桌子搬到了前排去坐。
除她之外还有一些男生也在嘲笑,我也直接过去骂加揍了,我以前没有这么暴躁的,但梦里可能是放大了情绪外加确实有年龄代沟,觉得没有对这么小的小屁孩忍让的必要,而且说实在的我这个心理年龄不上初中也无所谓了啊,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怕十几岁的小孩成何体统。
后来我座位在女生旁边,但我人喜欢在最后排靠墙坐,yal(我朋友)也喜欢坐后排,我们就经常肩并肩坐在后排聊天。
下午初中班主任(和现实里是同一个人)开班会,义愤填膺地讲了这件事,大概就是批评校园霸凌以及让大家关心同学这件事。他说得非常愤怒,但是yal有点不解,她在笔记本上写字问我: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记得之前的这一天,因为发生了一些事,班会取消了啊?
这里的意思大概是她也是带着意识和记忆穿越过来的,还记得之前真正发生过的事情。我写字回复她:也许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改变了未来的进程吧。
我们班的班会开完班主任又去了隔壁班继续义愤填膺,与此同时开始有很多人在后门附近骚扰我,可能是为了报复我出风头想给我点厉害看看。后门是玻璃门,有很多男的就这样凑到门缝处对我说些非常难听的话,想要挤进来或者说伸手想抓我什么的,这时候我旁边坐着的就变成了sjn,她努力用手按着门不让他们进来但也不敢太使劲,我则是一脚踹到门上直接去夹那些男的的手。
sjn有点担心地跟我说这样子让他们受伤会很麻烦的,我说无所谓啊我不上初中也没关系,这些人就该得到这种下场。
但是尽管如此,门外的嘲笑声还是不断传入我耳中。我听见一个男的开始说一些下流的玩笑话造黄谣,我就推开门直接冲了出去,他看见我出来了就对着我笑,说什么看啊傻批哈哈哈(故意用的批这个字)我说怎么了傻屌,有性器官让你很羞耻还是让你很自豪?是啊我是长批,但你不是长屌吗有什么好羡慕我的,不想要了?
我一步步走近然后一拳揍在他下体,他呼痛地抓住我的手想用指甲掐我,但我忍住痛,转而用自己的力气和指甲更用力地去掐他。我说怎么了,谁让你说这话的?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随便嘲笑人是吗?他说不是的他只是刷到了淘宝的直播,直播里说女人总是看不起男人什么的,我就想反击……
这个时候sjn也走了出来站在我旁边,我懒得理这个男的了勾着她的肩膀转身就要走,我说你看吧男人就这么团结这点屁事也要去帮忙,神经病一个,所以我这么愤怒也理所应当。
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们又注意到隔壁班后门处有一群男生聚集在一起开玩笑,他们看着手机说什么,女生恋爱就是没有主体性啊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了,我们两个翻了个白眼,冲到后门处对他们比中指。离开的时候我还说挖槽什么神经病,还没有独立性,这也信。
再回到教室的时候,我发现班里很骚乱,有不少人在偷偷看我但是没敢说话,我觉得很奇怪,进去一看,我的课桌被掀翻了,东西要么不翼而飞要么掉在地上,桌子被拆得只剩骨架,就这样躺在最后一排的地上。我一下子意识到是zyy报复我,趁我离开时候做的。
见我回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很无辜地笑着说,怎么样,要不要换座位?门外应该还有新桌子哦。
我说那不需要了,我现在就把你的桌子也拆了就好。听见我这么说她和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很惊恐的表情。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做就醒了。

2025.10.17的梦

我梦见我生日,我爸爸给我举办了超大型派对,大型到租用了一整个迪士尼园区那样的程度,超级多人都要来,隆重到入场费要给55元的程度(可能是为了小小的回本)。有很多我的朋友在里面,同时也有我的初中舍友,甚至还有奥伯龙这种游戏角色,但更多的人我是不认识的,毕竟现实里我也确实没有这么多朋友。
入场的时候我也混在人堆里,先是等迪士尼开铁门,然后再排队进去。我和周围的人抱怨说迪士尼什么都好,就是每天开门都太慢了,周围人同意说就是就是。
入园的路一开始还很正常,周围能看见各种各样城堡似的建筑物,但是吃饭的地方不在这里,我们就继续走,路上走在不远处的柠檬茶(我的网友))还跟我吐槽说你怎么这么多朋友,你这家伙好可怕。我回答说就是啊,我朋友很多的,别小看我。走着走着我们所有人就来到了山上一样的地方,我不知道中途经过了什么,就像是我一直在发呆,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们踩在粗壮的树干上,头顶是绿油油的无数的树叶,树干在地上横向延伸,前方有一个拐弯,后面的两条路则连接着居民区,那里有普通的白色的居民楼,我们甚至还能看见有居民在楼下小区里走来走去。
既然宴会礼堂不可能在居民区里,我们就继续往前走,最后到达的礼堂巨大无比,有两层楼高,一楼摆满了圆桌和椅子,感觉能容纳上百人。大家就各自找到位置坐下,准备吃饭,这一段我的记忆比较模糊,也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但是依稀记得气氛应该是很好的。
但突然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听见一阵尖叫声,连忙过去查看,有人告诉我说出现了会伤人的怪物,但好在有人解决,还没出现伤亡。协会——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在场还有很多佣兵协会的人,包括我自己也是佣兵——的人检查说一楼没有看见其他怪物,怀疑可能是楼上下来的。于是有两个最强者搭档(都是女的,一个冷静短发,一个好像是活泼的粉红色头发)就主动提议说,那我们去楼上解决,你们继续吃。
她们上楼了,但剩下的人当然没法再继续吃饭,大家开始慌张,就在这时,楼下的角落里也开始涌现怪物,我们楼下的人不得已就开始自卫。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以为是小喽啰的怪物实际上非常强,一开始是因为轻敌,后来是因为实力不足,楼下渐渐开始出现伤亡。
我不知道怎么办,因为我能力也不强,二楼的人还没下来,我想她们可能快处理完了,就上楼想去搬一下救兵。
我一走上楼就看见了粉发女的背影,我立刻急急忙忙地说:楼下又出现了好多怪物,好多人受伤了,你们解决了的话能下来帮帮忙吗?粉发女抖了两下肩膀,这时我才发现她在哭,而在她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我看不清脸,但是我能知道,那是另外那个短发女。我很惊恐地问发生什么了,粉发女哭着说二楼后来出现了非常强大的在协会名单上的怪物,她们两个一起对付也很难打过,但最后短发女在死前一个人杀光了那怪物和它的所有分身,至少它不会再出现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见楼梯的拐角处有几个协会高层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一个表情凝重的双马尾女说,难不成我们这次齐聚一堂就是要被一口气全部消灭的吗?从没发生过这种事。其他人也表情严肃地思考着对策。我在旁边听得非常痛苦,因为这是我的生日宴会,生日不生日的已经不重要了,但现在这看上去就好像是我把大家害死了一样。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粉发女抹了抹眼泪,跟我一起下楼打算对付楼下的怪物,但等我们下楼的时候,大厅内的伤亡更多了。我注意到靠近楼梯这边的地板上放着一个黑色皮袋,我的能力让我立刻看清了里面即将涌出的怪物等级——非常高,高到大厅里有接近一半人还不如它们强的程度。我立刻惊恐地大喊,让等级不足的人立刻离开礼堂,能力足够的可以留下来继续对付。人群慌乱起来,我去帮忙疏散,听见有人在哭着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完全想不到啊。
把需要疏散的人全部带离礼堂之后,我赶紧跑回去看情况。礼堂里的人更少了,又有很多人死在了战斗里。怪物已经被杀死了很多,但还有更多,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才行。我整个人僵在礼堂入口处,直到留在里面的一个强者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这里交给我们,你去把其他人带走吧,带得越远越好。
于是我就这么做了,我转头跑出去再次指挥疏散,同时自己找到其中一个行动不便的,用自己的传送能力协助她一起逃跑。
逃跑途中果不其然也有追兵,但这次的追兵不是怪物而是人类(记录的现在我在想,可能就是放出怪物害了我们那方的人),我的传送限制比较大,平时只能传送一段不长的距离,因此我本想传进草丛里然后隐藏起来等他们离开,但很快也被发现。
率先追上来的是一个黑色双马尾、白色头绳、白色衣服的女孩,她举着日本刀朝我砍来,把我逼到了湖水中。不得已我也拔刀回击,我们的刀有时候相撞,有时候错开,刀刃砍在身上的割伤有种恶心的真实感,是那种细密的尖锐的痛。梦中的我设定也许是佣兵,但无论如何做梦的我也只是不喜欢受伤的普通人,简单过了几招后,我抓住机会后退,抱起另一个人转身就要继续传送逃跑。
后面好像还有一点情节,但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我们伪装到了另一个地方,当时我们的轿子塌了,大雨磅礴之际我们还得自己亲手搭轿子。再后面我就醒了。

2025.7.1的梦

我最开始在梦中清醒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一个风属性异能的拥有者,其他人则各有其他属性的异能,并且现在我还是高中生,正在全班一起出门旅游。
因为天气太热,在观看湖景的时候我就考虑要不要在班里装个空调,于是我找来了一个冰属性的异能者,两个人一起用异能给每个班级制造出了空调。但是我随后担心这样制造出来的空调不能使用,所以我又提出要回到教室挨个测试。没想到同学们全都嫌我事多麻烦,不愿意配合,一怒之下我就想着“反正浪费的是我的能量槽,不愿意配合你们就全部吃屎去吧!”,把那些空调全部又拆掉,然后从窗口一跃而下,踩在扫帚上飞走了。这个时候我才作为第三视角意识到原来我会飞,那种感觉就像我不了解我自己、现在在飞的人也不是我那样。
然后我就继续飞行,我只要两脚站在扫帚上面就可以飞。最开始我还很怕飞行,因为我恐高,而且总觉得自己会从高空中坠落,这让我的飞行非常受限。后来我似乎遇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他的语言下我才最终敢于去尝试。(说似乎是因为这一段记不清楚了)
我踩在扫帚上逐渐升高,风开始变大,但是我不断升高、升高,最终来到了比山还要高、比云还要高的地方。即便是在梦里,那种感觉也很奇妙:我依然很害怕,心脏一直在咚咚地响,每次上下飞行时都像要跳出胸腔,但我还是感觉无比自由。我从山中的小院中飞起,如今可以看见脚下的群山,山上深绿、黄绿、棕色不同颜色的树林,还有嶙峋的深灰色的大块怪石。那座石头搭成的小院已经变得很小很小了,只剩下一个灰色的点,我真的比山还要高,高处的风一直在猛烈地吹打我,但我笑得好大声,我自由自在地飞行,从这处转到那处,时上时下时远时近,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大笑还是在尖叫了。这让我感到自由与幸福。
我开始不停地飞行,有空就飞,但很快梦里的情景又变了个样,我梦见我多了个妈妈和弟弟,妈妈还是现实里的妈妈,但弟弟是不认识的小孩,好像就是先前鼓励了我飞行的那个。弟弟好像得了什么重症,以至于一直都长不大,身体很虚弱,但心态一直都很积极,还会反过来安慰我和妈妈。我开始放下飞行帮助妈妈赚弟弟的治疗费,但偶尔也会再捡起扫帚,也不再是为了自己快乐了,而且为了安慰变得不再期待的弟弟,想要告诉他开心一点。
弟弟很喜欢飞行,每次都紧紧地抱着我,但两个人的体重比一个人重,以至于我没办法再飞得那么高,甚至第一次带弟弟飞的时候,我原来的扫帚还被踩断了。“没关系的,换一个就是了。”我当时安慰弟弟,去随便找了个很粗的木棍当替代品,因为我的飞行并不是只能依赖扫帚不可。
后来我还会带着妈妈一起飞,但是三个人更重就飞得更低了。我经常带妈妈还有弟弟飞出小院去兜风,也希望妈妈能轻松一下,这样我觉得我就会没那么焦虑和痛苦。有一次我带着他们飞出了山,到了城市里,我们在广场中心的上方飞着,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红色现代主义雕塑,我看不懂是什么,只知道很好看。我说这副景色不是谁都能看见的,我们已经很幸福了,妈妈和弟弟都点头赞同。
在一次进城带弟弟看病的过程里,因为妈妈要照顾弟弟,所以病历本和医嘱是我去拿和听的,我听见医生说弟弟的病是绝症,基本没有了治愈的可能,这让我一下子感觉到痛苦到快要死掉了。我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还有弟弟说,只好强颜欢笑地拿着东西回去。
在人群里的时候,我们飞得更低了,几乎只比人的脑袋高上那么一点点,但我还在积极地说“我们比这些走路的人里最高的还要高!”不说这些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人群很挤,当时隔壁队伍里有一个广西人,他一直在和我们用粤语挑衅,我现在旁边就是弟弟和妈妈,肯定不能忍让,于是也用自己蹩脚的粤语一句句骂回去,比如“屌毛”“傻嗨”“丢你老母”“扑街”之类的,在我骂“冚家铲”的时候,这个广西人纠正我说读错了应该怎么怎么读,又问我是哪里人。我大声地说“广州人!”,但这一句粤语我讲得尤其难听,连我都有点羞耻地转开了头,周围一直围观我们吵架的路人也都听笑了。
最后不吵了,这个广西人说交个朋友,就叫我到一边说有话要和我说,我就一个人过去了。他在一旁指着我的病历本和弟弟的身份证,小声地说:“其实你们不用再治了,一方面你弟弟的病目前基本是没办法治的,花钱也只能延长生命和痛苦而已,还会重创你们的生活。另一方面,本地高级医院的床位都是满的,要给也会优先给本地居民,不会让给你这个外地来看病的。”
我听完之后感觉更痛苦了,胸口闷闷的好像很快就要窒息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这也没办法,这不是他说了算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妈妈和弟弟,连表情都来不及调整,就这样沉重地回去了。妈妈好像已经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就直接对我说:“你不用隐瞒,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们说吧,毕竟如果是弟弟的病,那也是我们总要接受的事实。”于是我还是说了,果不其然,妈妈的表情变得和我一样痛苦,但弟弟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好像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病了,只是露出了笑容安慰我们说:“没有关系的,我相信你们都是很爱我的!不治就不治了吧,至少我们还可以一起飞回家去!”

2025.5.25的梦

我梦见我们在一个航天基地里训练,每日都要考核,具体方式就是考试,要通过做试卷来考验每位航天员的理论水平和认知高低,每次不符合要求的都会被淘汰,因此这个基地的淘汰率非常之高。
基地就像电影里常见的那种建筑物一样,外面是宽广的道路和更高的大楼,偶尔会有叫不上名字的白色航天机器在深灰色的柏油马路上行驶,还会有一些穿着航天服的航天员们在相互交接敬礼。我们预备役并不认识其他所有的航天员,比较熟悉的也就是基地里的一位老头子考试官,和一位个子比我矮体态比我轻盈、具体长相不记得了、但好像很吸引我的年轻女教官。我们常待的地方是基地里的一间矮房子,那是我们学习、复习、考试的地方。大体的布置我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门边挂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幕布,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白色的椭圆形长桌,我们预备役会一一坐在长桌的两边,中间则有一道竖起来的屏障间隔。桌子材质很光滑,也很干净,答题纸会被直接放在桌上书写。
我似乎算是比较优秀的航天员,虽然是中途加入的,但之后的考核每次都有惊无险地通过。梦中只具体出现了一场考核,是考试官将问卷投影在大屏幕上,让我们一题一题看着回答,但我由于头晕和视野模糊,总是看不清题目,以至于上几道题已经移走换成之后的题目了,我都还是一题没回答上来。彼时我非常紧张,有几位优秀的航天员已经早早交卷,我却还是因为写错题而需要更换答题纸重写。我原本很担心自己会因此而淘汰,但没想到的是,没写多久考试官就叫停了这场考试。“你们根本没有认真注视试卷,如果注视了,就会发现答案早就写在前面的问题之中:所有的回答都应该写A。”他这么说,但我眯起眼睛来重看试卷,却完全看不见他所说的这一句话写在哪。总之,考试官将这次的考试界定为模拟考核,提醒我们所有没有写完卷子的人下次小心,就这样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基地中出现过一个小插曲。我因为是新加入的预备役,所以没有加入任何小组,而是自己一个人一组。虽然这么说,但我和其他预备役的关系也并不差,虽然不至于有多亲近,但每天的打招呼和偶尔的聊天都还是有的,大家也都很友好。有一天基地突然来了一位新的预备役,考试官将他带到学习室门口向我们介绍,我当时正坐在座位上做题,就没有站起来,而是越过屏障看过去了一眼。然后我就被吓了一跳:那个人正是lh,我高中班级里最臭名昭著人品低下卫生堪忧的垃圾男。我没想到他会来到这里,不过他高中时成绩一直不错,也许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恶心这个人,因此并不想表现出认识他的模样,没想到他像是存心想恶心我一样,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的名字,还说和我认识,要和我组队坐我旁边。我都要吐了,但为了形象,也只是黑着脸说我不认识你,不需要。坐我旁边的优秀航天员(好像是lpx)注意到了我的态度,于是她站起来直白地对lh说:“她不想和你坐,这里没空位了,你自己去其他地方找位置坐吧。”
后来基地里组织大家一起看了一场电影,电影名字叫《天一星》,我还在豆瓣上给它打了五颗星。很好看,剧情有点类似于我中午看的《攻壳机动队》,也是有很多哲学思考和人物静止说话的科幻伦理片。电影里讲了许多概念,但我大多都听不懂,直到走出放映室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豆瓣评分列表才想起来,我以前还看过一部叫《天郎星》的电影。那部电影和这部是同一位导演,同一类题材,当时我给那部也打了五星,但是对里面讲述的概念也是一知半解。直到此时。
我看完了两部,将它们分别讲述的理论与剧情结合起来,突然想通了什么:这两部电影是在传达一种知识,一种人体构造与天体构造相似性的知识。电影告诉我们,人体与天体在材料与构成上没有区别,每个人都是一颗行星,因此,不管是用对待天体的态度去对待人体,还是用对待人体的态度去对待天体,都是行得通的。那么这样说来,基地这些年一直以“研究”为理由到处运送行星碎片,其实实际上是在运送航天员们的身体部件。他们会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换掉我们身上无用的行星碎片,来帮我们完成改造升级。
我醍醐灌顶,意识到这是相当超越的知识,于是第一视角与女教官分享了这一发现。她得知以后也非常震惊,拉着我一起前往通讯室找到了一位没见过的中年男教官。我们向他转达了这一发现,他一脸严肃,表示一定会把这件事带去与上级沟通讨论,于是就这样戴上帽子离开了。
我想起来要提一下那位女教官,其实在梦里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恋爱情感上的倾向,更不要说欲望方面。我就只是觉得她的存在很能激起我的怜爱之情,想要跟她多点接触,但如果没有那也无所谓。基地里的优秀航天员们都有一些特别的技能,这些技能在梦里的表现形式是魔法,因此身为优秀航天员的我和她身上都带有魔杖。
当时我和她一起出外勤,返回的时候她突然说想回家看看,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她跟我讲到她家里人不支持她成为航天员,说家里没钱不能给她,所以她和家里人脱离了关系,自己一个人努力到今天。我和她一起站在她家门口,我推门,里面是一居室,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张双架床立在一边,屋里有一对中年夫妇,和四个男孩。
中年夫妇看见我进来,很谄媚地跟我打招呼说:“航天员大人,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啊?”他们没注意到我身后的教官,而我意识到,他们口中的没钱半真半假,因为他们虽然确实并不富裕,但不让她当航天员,也只是为了把钱留给她的四个弟弟而已。我这么想,也这么说出口了,我直白地嘲讽着他们的作为,他们脸色大变,冲出来就想揍我们两个。基地规定航天员不能伤害平民,所以我和她只能飞快撤离。
这里是二楼还是三楼,门外正对着走廊和阳台,而楼梯在走廊的另一头。我思索后决定还是用魔法更好,于是对我和教官各施加了一个浮空术,从阳台处飞出。因为担心一个浮空术撑不住我们两个人的体重,我还额外多施加了两个。
教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我眼疾手快一通操作地浮到了空中,两眼惊讶地睁大。浮空术下,我踩着阳台冲出去,捞着她的腰在后面抓住她。我在半空中对那家人作了个“看不起你们”的表情,最后抓着教官飞走了。

2024.12.19的梦

我梦见这是一个存在着某种被称为“软皮糖”的诡异生物的世界。
这种生物的长相类似于神话传说中的天使,同时具有很多的眼睛与翅膀,能团成一团飘浮在半空中,它们是这个世界的新兴能源。人们通过研究软皮糖得到能量,用以支持这个世界的发展,而有关的所有资料信息都是最高机密。
在软皮糖能源研究所的旁边,有一座家属大院,所有相关人员及其家属都居住在这里,大家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我也是这个大院里的一户,在这里从小学一直读到大学,和同龄的或者更小的孩子们都关系很好,大家经常会一起聚在院子里玩游戏或者是写作业。
我和爸爸还有阿姨一起住,家里的布景也和现实里一样,但梦里的他们比现实里要更让人难以接受得多。有一次,梦里的妈妈遇上了什么困难,不得已跑过来找爸爸帮忙,然而爸爸和阿姨躺在床上动都不愿意动一下。我也过去拜托爸爸,然而爸爸依然只是拒绝,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很生气很崩溃,我踹开他房间的门对他破口大骂,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当年妈妈没有帮助过你吗,她没有给过你钱吗,你们就算离婚了有必要避嫌或者说闹得这么难看吗?
但不管我怎么说,爸爸都只是拒绝,他坚定地选择了阿姨,对门外的妈妈置之不理。在妈妈离开之后,我很崩溃地与他大吵一架,我骂得很大声很难听,但爸爸一句也没有回嘴,他只是用一种很受伤很悲伤的表情看着我,这让我感觉更难受。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最后只能无力地离开了家。
这一天正好还是我的生日,在我离开家之后,我发现大院里正在举办学校的校庆,到处都很热闹,学生和家长们张罗着摆摊,有卖饮料的还有卖食物的,还有一些游戏的摊子。我没料到还会有这种庆典,于是很无所适从地穿梭在里面帮忙,正好校庆很热闹,也可以当做是在过生日。
大家为了庆祝校庆一起去玩了很多项目,去坐了游艇,两两组合用拍立得留下了很多照片。还有年纪更小一些的小孩要去游泳,海水像一面透明的墙一样高高立在游艇旁边,那个小胖子一跳就跳进水墙里面去了。我担心他溺水,还像监护人一样在他游远前抓住他的腿把他抓了回来。
明明玩得很开心,但不知为何到了后来,我的崩溃还是没有消失,于是我丢下了所有人跑了出去,我也没有想做什么事或者想寻死,就只是想跑出去而已。
我在漆黑的大街上狂奔,跑着跑着突然发现自己在被人追,先是木叶秋纪在旁边企图追上我,被我在停在路边的车里的不停闪躲最后躲开了,然后又是及川彻和岩泉一,两个人坐着同一辆单车赶过来抓我。及川彻在后座拿个喇叭,说什么谁允许你跑掉了给我回来之类的话,而踩着单车的岩泉一则说什么大家都很担心你之类的话。因为人腿跑不过自行车,我就跑到了旁边的建筑物里,开始东绕西绕。
在建筑物里没跑两步,视角突然又变了,我变回了我自己,并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一篇排球少年乙女向同人文里,all你的那个“你”,而我是这篇第二视角的同人文里出现的第一视角的“我”。那些人追逐她是出于担心和喜欢,而她仅仅是想摆脱他们,偷偷溜进一个漫展里拿点无料吧唧而已。
我决定帮助她,于是在她冲进漫展会场所在的房间里的时候,我停在半路,假扮成路人给木兔他们指了错误的方向。
在其他人离开之后,我进入了那个房间,却发现漫展早就已经结束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只有两边墙上贴着的墙纸、地上的贴纸以及摊位还在。那个“你”沉默地在略高一点的摊位旁走来走去,这让我意识到她没有拿到她想要的无料吧唧。
这个时候,房间外传来了不同的人声,那些追着她过来的人似乎已经堵在了展厅的三扇门外,我们无法再逃脱,于是我就留了下来陪在她身边。
大家涌了进来,我挡在她身前,没想到的是岩泉一掏出来一罐橡皮泥,他说大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们是替她母亲来给她送生日礼物的,只是她一直在跑,他们出于担心才一直追了过来。
我和她狐疑地看着橡皮泥,打开之后将泥倒出,却发现这个橡皮泥已经像是要融化了一样,黏糊糊地黏在了我们两个的手上。更奇怪的是,它似乎没有固定的颜色,而是不停地在变化着颜色,我手上的橡皮泥不断在浅灰绿色、浅灰粉色以及棕色之间变化,而她手上的则是紫色橙色红色黄色一类的颜色。
岩泉一解释说,这个橡皮泥的颜色是根据我们大脑里想的东西来变化的,大脑在想什么颜色,橡皮泥就会变成什么颜色。我听他的话试验了一下,发现认真去想象浅粉色的时候,两手上的橡皮泥真的就完全地变成了一模一样的浅粉色。
这下真相大白,我们两个都为这份礼物感到高兴,我更是替她高兴得不得了。我们两个欣喜若狂地抱在一起,她感谢我的帮助与陪伴,而我则哭了出来。
在我们分开之后,我发现我们两个手上的橡皮泥全部汇聚覆盖在了她的双肩上,就好像肩甲一样,并且花纹完美融合了她身上穿的衣服,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来橡皮泥的存在。我猜想也许这才是橡皮泥真正的用处,也是她妈妈给她这个礼物的真正用意。
挺好看的,她很惊喜很满意地说,这也很好搭配。她就带着这样的快乐,与其他人一同与我道别离开。我一个人被留在会场里的时候,之前的崩溃感突然又向我涌来,我想起来我的处境和她也许一样,但说不定更惨。我也是因为父母吵架而变得好像被抛弃了一样的小孩,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但我不仅没有礼物,也没有这么多人关心我喜欢我,如果我逃跑了,一定不会有那么多人过来追我。
因为不用担心有任何人会来追我,我就开始在这栋建筑物里走来走去,我又想逃跑了,于是我来到了一扇通往外面的侧门前。我发现及川彻靠在门边,他穿的不是之前在单车上追逐她时的那套运动服,而是深蓝色的风衣。他抱着手臂靠在门边,闭着眼睛说你真的要走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我觉得我们是认识的,我不假思索地说:我们以前认识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吧。
他没有阻拦,而是保持着靠在门边的姿势站在那里,而我推开右边半扇门走了出去,门后的是一条更长的没有灯光的路,像是港口,我就这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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