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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太烦了时间总是很紧张以至于经常会忘记细节orz ...

2026.7.27的梦

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哑巴。
具体的身份一直在变,一开始我是一个小女孩,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因为讲不了话两个年长者都非常关照我,对我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百依百顺。姐姐无论走到哪都会牵着我的手,而哥哥则是会答应我的不论什么请求,他会允许我在他打游戏的时候坐在他的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也会随时让我坐在他的座位上,用他的电脑玩换装小游戏或者是什么都可以。
梦里虽然我的身份与现实不同,但意识似乎是共通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楚,只记得隐约间似乎还有一段被当成公主般呵护和对待的经历。我当时感觉侥幸而庆幸,隐秘地喜悦着自己是一个哑巴。正因为有着身体上的残疾,我才会被这样珍重地爱护着,得到这么细致的陪伴与爱,我当时觉得我非常幸运。我只是说不了话了,但我能靠做手势让关心我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又看得见听得着,其实我并没有失去太多。
后来我又变了,变成了一个哑巴的小男孩,或者说是附身在哑巴小男孩身上的一个灵魂。
这是一个大概小学生年纪的小男孩,长相很普通,但是脸蛋很白很干净,尤其是眼睛非常非常漂亮,眼睫毛也非常的长,长相比起三次元的小孩更像是二次元的审美。他在一个正常的小学上课,成绩很好,除了不能说话以外和其他学生没有不同。
因为成绩很好,有许多学生会来找他问问题,但说实话我不懂找一个哑巴问题能有什么结果。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安静地帮忙看错题,然后拿出一张草稿纸一笔一画地写下过程。围在他周围的其他学生也是看着他写过程,半晌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声音。
也不仅如此,我一直观察着他,意识到他几乎可以说是来者不拒地实现着所有人对他的祈求,并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一直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不生气也不开心,看上去就是能够包容和理解一切。有的学生因为他是哑巴而取笑欺负他,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会当作无事发生那样帮助那个人继续完成他的愿望,比如讲题。这让我非常不爽,我好像一直在旁边握紧拳头生气,心想他干嘛不发火啊,他都被欺负了!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吧。但他也听不见我的声音,所以没有办法。
后来他被一个同伴的男生缠上。那个男生穿着打扮都很旧,还有一点点脏兮兮的,看着就是小混混一样的感觉。他每天放学和男生在楼道口的走廊遇见,每次遇见都要用肩膀狠狠地撞男生一下,然后再用手机对着他拍上几下。因为那个地方的墙壁很矮,我一直担心这样会导致他们中的谁摔到楼下去,但男生一直都没做出什么应对,只是沉默地被撞被拍,等这个男同学尽兴后再离开。
我根据男同学手机里的视频偷偷观察过男同学放学过会去的地方,他好像每天放学后不回家,而是骑着小电驴出去送外卖。我很惊讶地想他这个年纪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难道是孤儿?但是我只是一个无声的灵魂,这种事没法找任何人问清楚。我甚至看见他放学后在教学楼的楼梯上躺下睡觉,一副打算在这过夜的架势。周围有人议论他,说他就是觉得这样很酷,所以才故意不回家的,看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继续这样活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每天很着急地关注着。班里同学对男生越来越不客气了,他们来找他讲题,但是似乎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只是一个哑巴”了,开始将他当成一个单纯的背景板对待。他们过来找他问题,但没等男生“回答”,就会两两开始讨论,讨论着讨论着就得出了结果,然后互相一副“我们真厉害啊”的表情看着,好像男生只是启发他们灵感的一个环节而已。我悬浮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很生气,心想即便这样了你们也不肯放过他吗?但再看男生,他还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在那两个人中间抬起头安静地注视着他们,意识到他们不需要自己之后,再低头重新看回自己的卷子,做自己的事。我觉得他这样也好,至少看上去不会被伤害的样子。
情况后来有了一点变化。那个总是欺负男生的同学似乎终于打算收手了,他这次没有再用肩膀撞男生了,只是用手机对着男生脚下的地板拍了一会儿视频。我偷偷过去看过了,他有一个短视频平台,前头的视频封面全都写着什么“同班的弱智儿观察记录”或者是“小学生送外卖生活记录”,配图也是看上去非常呆傻的男生的表情,但是最新更新的一条视频封面变成了只有字没有图,文字部分是新的标题“他也是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挺欣慰的。我只是一个没法出声也没人能看见的灵魂,这个孩子能在无人干涉的情况下自己醒悟过来,放弃欺凌主动向善,这实在是很少见且令人感动的事情。我离开楼梯口飞进学生宿舍,看见男生坐在自己的床位上低头看着书,一瞬间忍不住脱口而出:真的好像天使。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只是单纯地实现着他人的心愿,比起人很明显看着更像天使吧?
但没想到这句话被听见了。男生抬起头看向了我,那一瞬间,我听见他说:是的,我有实现任何人心愿的能力,但我也没看见他开口。我突然感觉我也变了,有什么力量充盈在了我的体内,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也拥有了能实现自己任何愿望的“能力”。
我想那个男同学善有善报,我想让他在向善后得到应有的好结局——愿望让我看清了未来,我发现那个孩子马上就会死了!我猛地看向窗外,他在墙壁低矮的走廊上蹦来蹦去,似乎很满意自己放弃了欺凌的作为,还在嘟囔着说“我真了不起啊要不要买个批发的光环什么的给自己戴一下?”我担心他从楼梯口摔下,努力伸长了手想要给他增加一个“庇护”。金光护体或者是什么的都行,让他免于一死吧。不管是怎样的能力能让他在这次活下来就好。但是没有任何手感,我感觉不到自己发出了任何能量,也看不见任何可视化的结果,而我也不可能专门为此让他去死一下验证看看吧。在我担心的时候,他晃着晃着就走过了楼梯口。我刚松下一口气,就又看见他两手一撑跳着坐上了走廊靠外的矮墙。后面就是没有任何障碍的天井了!我几乎感觉无法呼吸,而他还在那里毫无知觉地晃着腿,信任着自己的平衡能力,但他不知道他肯定要死了。我忍不住开口大喊:下来啊!
我的声音发出来了。虽然艰涩,像是从拥挤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又细又小,但是我有声音了。男同学听见了我的声音,因为被我吓了一跳而跳了下来。我向他伸出手希望他听我说话,但是很快又意识到我的手伸不长。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实体,就这样被困在了男生所在的宿舍里,只能在窗口铁栏杆的缝隙中伸手。男同学不认识我,好像觉得我有病似的绕开我往右手边走。我听见右边传来老师的声音,说今天下午要去春游,让大家都过去那边报名,男同学显然是很期待春游。又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年老的老师的声音,说不要让他去。他被病毒感染了,如果去的话下午一定会发烧然后死去,你要阻止他!我大喊着说不要去!去的话你会死的,留下吧!男同学还是一副我有病的样子惊讶地看着我,躲着我的手,但这也正常。我又继续喊说:不去的话我可以给你辅导讲题!我努力地诱惑着他,希望他拉住我的手,这样就能免于一次死亡,但没有,他一直都没有靠近。他很快就要走出这扇窗户的视野了。
匆忙回头间,我看向床上的男生。他看着我这边,好像已经安静地注视了很久。我看见他的头上有着一个悬浮的光环,但是没有翅膀。他没有说话,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哑巴。
我咬了咬牙,再次努力地从铁栏杆的缝隙中挤出手,尽可能伸得更长。对小孩来说,说“不要做”的效果不如说“要做”的效果好,我转变策略,大喊: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什么都行!
那个男同学好像终于睁大眼睛看了过来,但我没得到他的回复,就醒过来了。

2026.5.27的梦

我梦见我先是在上学,加入了一个什么戏剧社,要拿着剧本排练。我演的角色还是个女主角,节选的剧情大概是我要找自言自语一段,然后在秋千上与耶稣交谈,对他忏悔说我嫉妒着另一位女性的美貌与智慧。但是剧本写的不清不楚,有关秋千上台词的部分只有描述,没有具体的语言描写,我就演得很手足无措。导演说要不你自己发挥一下吧,我之后再改改剧本,我说那好吧,就提出了一种修改思路:我说可以让我和耶稣一起坐在秋千上,而那个被我嫉妒着的女性的幻影站在我身后,在我对耶稣说出我的嫉妒之情的时候,她可以得意地抚摸着我的脸,来表达嫉妒对我造成的影响。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改编不错,但因为我没看过原文,不知道女主角和这个角色是不是这种类似女同性恋的关系,所以我又说算了,等我把全文看完我们再改吧。
排练结束后我就回家,我好像坐火车还是大巴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参加活动,在那里我坐上了一个很文静的不知道是谁但总之是朋友的车。她性格内敛,但开起摩托车相当豪放。我坐在后座上只能抱紧她的腰,不然随时好像都会被甩飞出去。我们原本的打算只是让她送我去车站坐车回家,为此我甚至还拖着一个行李箱,但摩托车开着开着,我们突然就被尾随了。一个戴着黑色头盔、骑着黑色摩托车的男人紧紧地尾随着我们,而且他开得也很快。我惊恐地对朋友说这件事,让她再开快点摆脱这个人,她也照做了,但是不知为何我们就是甩不开这个家伙。我说不应该啊,你是Rider,驾驶载具本应该有着无人能敌的速度才对,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Rider,为什么他能追得上你?
因为实在躲不开这辆摩托车,有几次甚至被接近到触手可及的程度,我没有办法,只能尝试与开车的人进行沟通。我问他是找我有事吗?是什么事?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又说我准备回家了,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你尽快说清楚,我们解决了就结束行吗?但不论我多么好言好语好声好气,那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追随着我们。我们的摩托车越开越远,绕了不知道多少的弯,甚至为了利用Rider特性拉开距离连水上也走过一趟,但怎样都没有作用。我绝望地离车站越开越远,最后朋友开着车绕过几个弯道,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之后,我们下了车。
朋友说,摩托车可能太显眼了,我们用腿跑吧。我说好,我有一个瞬间移动的能力,虽然有很长的冷却时间,但可以在闭眼几秒后移动到一个肉眼可见的远处地点,于是我拉着她和行李箱,闭眼等待,然后再次出现在了大路在很远处的尽头。
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奔跑,拉着行李箱拼尽全力地跑。这里似乎是美国的某个森林公园,最近正值花季,到处都开满了浅粉色的花朵。浅粉色与草丛的绿色交织,风景十分美丽,我一边跑一边忍不住留意道路两端。我对朋友说这里景色真不错啊,要不是在被追杀,我真想停下来好好逛逛,朋友笑了一下说是啊。然后还是无止尽的奔跑,这里的路不知为何有很多很多非常陡的大坡,几乎呈九十度,需要手脚并用地爬。明明是柏油马路,我很辛苦很辛苦地拉着行李箱往上爬,气喘吁吁,每次想停下休息一下的时候,都能警觉地发现与追踪者对上了视线,于是只能认命地接着往前跑。
我们把摩托车留在了原地,但我一直不肯放下我的行李箱。我们一路跑到一家餐馆,从楼梯间直接往下跳着逃跑,又跑到一家酒店门口,躲在草丛后想要躲避里面工作人员的视线。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我放下行李箱正想休息,但突然许多工作人员围了过来,说有紧急事项需要进行检查和清理,趁他们注意力都在行李箱上的时候,我跑了出来。我蹲在酒店门外死死盯着工作人员的身影,看着他们把我的行李箱拿起来,又带走。那里面装着我的纪念品,还有我想要带回家的各种鸡零狗碎,不是什么重要的玩意,但全部——全部都代表着我回家的念想。现在我丢失了那个行李箱,我就像是心里被挖空了一截似的,感觉非常伤心非常难过。但大局当前我也还是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的,于是只能安静地看着他们带走我的行李箱。
因为酒店的这场骚乱,我和朋友也分散了。我独自一人继续逃跑。我跑得真的很累很累了,视线范围内好像也看不见疑似追兵的身影,于是我放慢了速度,大喘着气想稍微休息一会儿。但只是眨眼的工夫,新的追兵又出现了,她从大坡的下方跑来,跑向我所在的位置,于是我只能疲惫地继续往坡上爬,手脚并用地来到上端。我真的太累了,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因此动作又慢又怪异,在爬到坡上的时候因为双腿酸软而没法很及时地收起来,就这样被追兵抓住了脚踝。
被抓住的时候,“完蛋了”的想法混杂着“太好了”的想法,我浑身无力地摔坐在了地上,因为疲惫过度而气喘吁吁,连头都无法抬起。新的追兵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竟然是一脸的歉意,她说对不起,其实我们不想这样累到你的,我们只是需要对你传达一件事而已,要是你能早点知道这点就好了。我说知道什么,我一开始就尝试过沟通好吗,是那个骑着摩托车的家伙什么也不说,才彻底打消了我沟通的念头的。她说也是啊,都是那个夏露露的错,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不过那家伙现在也很愧疚,还说要把自己的咎瓦尤斯补偿给你呢。
我被新追兵带着走,她带领我来到了一个很破旧的车站口,站口旁边有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白色木头小房间,朝着外面的窗沿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高耸着的绿色抹布堆。新追兵说这其实里面长着植物啦,她拨开抹布,我看见里面其实是一个花盆,里面有一株不认识的纤细而柔软的植物,那块抹布只是从上到下地包裹着植物与花盆(但是露出了植物最上方的一点头头),为它们提供水分而已。窗户旁边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压缩传送装置的工作原理”,标题底下还有两张示意图,大概是说一个分开两半的蛋型装置,在启动后会猛地合并在一起,把站在中间的人压缩成粒子传送走,这一功能是有科学原理担保的,绝不会出人命。我顺着告示看向旁边的窗口,玻璃后方就是那个和示意图一模一样的蛋型装置,只是因为是实物,看上去更加硬更加不留情面。装置的旁边有一个金色的金属管子,貌似拉下那个装置就会像示意图那样合并在一起了。
新的追兵拉着我走向白房间的门,准备拉开走进去。她一边走一边说,现在我们就坐这个返回吧。

2026.5.26的梦

梦见我在学校里上课,然后洪水突然来了。最开始只是一点洪水,教室外的地面水面大概到脚踝,教室里还只是地板潮湿的程度,没人知道水是从哪里涌出来的,但是它涌得很慢,因此班级里的大家都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东西都塞进书包和行李箱里。为了选出一个比较好的带队领袖,班级里开始投票,最先被选拔的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她一站上讲台就开始有很多人说她的坏话,说她很讨厌、不想听她的,所以我打了个响指,这个人就被抹去了,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我的逻辑很简单:这个人这么被讨厌的话,那么不存在也影响不到谁吧?
选举继续,但是后续一直没有选出结果。我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看着讲台,突然,一个坐左边中前排靠窗的女孩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说:“安去哪里了?”我愣了一下,因为安就是之前那个被抹去的女孩的名字,可是她怎么会记得她,难道说魔法有什么漏洞吗?那个女孩接着说了一些安的事情,说她虽然嘴巴毒但是个好人,一直都在努力为班级做事,每次下决断的时候也都考虑到了很多人,非常适合做领队。班里的大家都愣住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起了这个人还是单纯不明白这个女孩在说什么,但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也许——也许把安变回来,重来一次会更好一些。
我打了个响指,安又回来了,这次一切重来,前头和上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安上台的时候底下依然是怨声一片,但她目光炯炯地讲完了自己的竞选演讲之后,大家的态度突然就都变了。虽然我不记得她具体讲了一些什么,但印象里她讲得太好了,让大家开始认为她说的是对的了,因此最后领队就选中了安。
我们在安的指示下快速收拾着东西,但由于涨水的速度很慢,没人有很强的危机感,大家还在一边收拾一边聊天。但是转眼间,洪水突然就涨上来了,底下的水积得更深,而教室里的水也已经漫过大家摊开的行李箱,快要到椅子上了。我们后知后觉地慌乱起来,东西也来不及检查是否有遗漏,只能把感觉最重要的东西通通塞进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普通的下楼通道已经挤满了人,大家排着队下楼,速度很慢,我因为出门得太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排到,但洪水很过分地在这段时间开始飞速上涨,再不下楼,我很有可能就会被淹死了。我急得团团转,转头走回教学楼的卫生间,那里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我走近那边,看见楼下有好几个深蓝色的皮划艇在水面上接人,有个划船的人看见了我和那个浴缸,就开始拼命打手势指向浴缸,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拎着箱子呆站在那里。那个人又不停地指浴缸,然后用力往下指,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是要我跳进浴缸里,通过浴缸的下水道一路冲下楼。
事到如今也没得挑了,我拿起行李箱重重跳在浴缸下水道的边缘处,水管炸开,我和行李箱就这样往下掉了下去。我用手臂放在脑袋两侧,本以为管道里会又脏又臭,没想到只是一股很强烈的塑料的臭味,除此之外几乎一片漆黑。我和行李箱掉了很久,最后突然哐当一声掉到了大街上,我很费劲地爬了出来,立刻把自己和行李箱甩到了皮划艇上,就这样逃离了学校。
但这还不够,我回头看向学校,还有好多人没有逃走,说不定我们下次再努力一点,就能带走更多的人……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让一切再次重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提前知道了水会突然上涨,我不再悠哉悠哉,而是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不仅塞满了行李箱,还塞满了书包。领队选举之类的情节还是一如往常,只不过这次结束后,因为我在班里不停地宣扬涨水的突然,大家决定不再按照班级行动,而是以更加灵活方便变通的小队形式行动。我被分进一个小队里,队里的同班同学我都认识,但是总觉得长得有点异常眼熟……我仿佛能看见有一个伊阿宋(fgo)在队里待着。总之,我们聚成一队之后就开始单独行动,根据队长伊阿宋所说,成功搭上皮划艇的方法有很多,而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去游戏城打游戏,然后用积分兑换逃生的机会,因为搭乘皮划艇是要支付船费的。但我第一次好像也没支付啊?我心怀这个疑问,但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聚集在游戏城,两三人一台机子开始打游戏,由于手生,我们胜利的效率不高,因此最后也没能赚够足够所有人同行的积分。有积分的先上船好了,伊阿宋说,剩下的用最后的时间接着赚。我是被推着先去上船的人之一,我拎着行李箱走上皮划艇,看见伊阿宋还有其他几个人留在原地。皮划艇慢慢远去,但他们的身影还在原地。不可否认因为对方是伊阿宋,所以我充满了他不会死的信心,但……我又想,他们真的还来得及吗?洪水已经这么高了,他们能够在被淹死以前搭上皮划艇吗?非要这么牺牲不可吗?难道就不存在更好的方案了?于是这一次,我又重启了。
这一次我更是吸取教训,从一开始就已经拉好了新的队伍,由我来当队长,收拾好东西直接带着所有人去游戏城打游戏。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指挥大家指挥得很有效率,也懂得怎么算足够所有人使用的积分。我的新队伍搭配非常合适,有很多行动迅捷的队员,其中甚至还有斯卡哈,我们飞快地打完了游戏,准备上皮划艇,但再算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算少了自己。但这怎么看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我就留下了,对他们说你们先上船,我去弄一下别的方法。
游戏城的方法不适合个人使用,组队刷才是最有效率的,因此我开始寻找另外的方法。我发现街上走着一只黑猫,它的头顶有一点储钱罐一样的缝,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五十五个硬币可兑换一次乘坐皮划艇的机会。五十五个硬币,也太多了吧?我在被水淹过的大街上到处捡硬币,但怎么也只能凑够五十三个,还剩两个。没有那两个硬币我要怎么办才好?我慌张地捧着硬币返回,突然在猫旁边看见了妈妈。妈妈也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猫的旁边,看样子也是在寻找上皮划艇的机会。我该怎么办?我变得更加慌张了,我的硬币连救我都不够,我该怎么带上妈妈?我要上拿再去捡那么多的硬币?我抖着手把五十三个硬币通通塞进猫的脑袋里,同时对它祈求道:就差一点点了,你就让我和我妈妈一起上船吧,你要那么多硬币也没用啊。妈妈站在旁边,没有去捡硬币,而是低头看着我和猫,然后突然把猫抱了起来,说:要什么硬币,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一起坐船不需要另外给钱的吧?我看着那只猫躺在我妈怀里,突然表情开始变得很像很像人,我突然意识到那个是我的弟弟。
因为我们是弟弟的姐姐和妈妈,所以我们当然不同为和他一起坐船而给钱。身后传来吆喝声,我转过头去,看见皮划艇上的船夫是爹地。妈妈一手抱猫一手拉行李箱,把行李箱丢在皮划艇上,然后自己也上了船。我很懵懂地走过去,也上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下大家应该都被救出来了,应该不再有剩下的人了。皮划艇慢慢地划出,我离原来停留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2026.2.21的梦

做梦梦见我被拉去参加活动,一开始是被hr(小学同学)拉去参加什么集训,集训有很多人,老是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但每次我都没有对应的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去参加。梦中我遇上的是万圣节活动,我想穿的符合节日气氛点,但是翻遍行李箱都找不出合适的衬衫裙子和帽子,最后干脆就没去宴会。
后来去普通地上学,集训的学校要举办一场很大型的战斗演练,每个人被分成不同的等级,杀了对方就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与奖励,最后评选出积分最高的人再得到更丰厚的奖励。可能因为是演练,被杀死的人都不会真的死去,所以每个人都很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看上去完全不在乎杀人这种行为实际上的恶劣性质。
我一开始的视角是aph里的费里西安诺视角,他不喜欢这样争斗,就想躲藏。他一开始躲藏的位置是一栋狭窄的三层高楼,这个地方比起楼更像是三层的双架床,没有门,上去要靠爬墙,每一层都很狭窄只能挤进去一点点人。当时第一层躲藏着的是最低级的学生们,第二层是高级点的学生,第三层则是被分配了军官等级但不想对学生们出手的老师。为了获得积分,很多学生冲上来要杀死这些老师,他们看都不看底下两层积分少优先级低的学生,反而是踩着他们的头往第三层爬。“我”因为等级没有那些老师高所以侥幸逃脱,离开了那个躲藏地点,缩在底下街道的旁边。这里的地形大概是左边有一条人行道和护栏,右边有高出人行道一截的水泥坡,坡上有类似于烂尾楼的楼房。前方沿着人行道一直走下去就会走进住宅区,有看上去日常就能见到的大楼坐落在那里,那些楼很高很多,底下还停了不少自行车。
“我”的等级好像是士官,比起一般学生,“我”的移动方式更方便一些——双手合十,在脑海中想象自己移动的样子,就可以飞快地直接出现在移动路径的终点,类似于瞬移——凭借着这个能力,“我”缩在水泥坡快速移动前进着,左边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在打斗的学生,但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移动到居民楼楼下的时候,视角没有变化,但是我操控的人就又变回了我自己,我改变了想法,开始觉得:既然是考试的话,还是拿到更高的名次更好,何况我也很想要积分靠前的奖励。于是我找上了l(我的oc),打算杀死积分很高的她来增加自己的积分。
接下来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战斗。我的攻击手段是飞刀,我可以瞄准扔出飞刀然后再收回,并且百发百中,而l则是可以操控冰刺。我在汽车的缝隙间攻击她,被她挡下,然后她召唤出冰刺朝我刺来,让我只能不停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担心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杀死。我们持续着互相的攻击,有时候我刺到她,但看不见流出的血,她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有的时候她刺到我,真实的痛感涌现出来,让我变得很想哭。我觉得好痛好痛,不想再被打中,这样的心情又让我继续迈动已经无力到僵硬的双腿,重新闪躲起来。
打着打着我冲上了居民楼的天台,从上方俯视着成为了一个黑点的l。我看不清她,但依旧坚定地朝着那里丢出飞刀。飞刀朝着目的地忠实地飞下,但并未发出刺中肉体的反馈声,而是与冰块敲击在一起时那种响亮的声音。我知道这是攻击又被她挡住了,于是猛地往一旁奔跑以躲开接下来会到来的攻击,顺便伸出手,呼唤飞出的飞刀重新飞回我的手中。飞刀飞回,我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某种钝痛,于是低头看向手掌:我的手掌因为高强度地接连重复着甩出飞刀-接住飞回的飞刀的动作,已经被磨得又起茧子又掉皮了。红肿的手掌不间断地刺痛着,我突然感觉很累,我从来都不喜欢疼痛和累。
于是我逃跑了,我丢下了这场对战,转而朝着绝对的安全区——也就是学校大楼——跑去。那个地方在梦里被做得好像我爸家所在的居民楼一样,我推开铁门走上二楼,准备就这样放弃后续的积分,但是没走出两步又被人叫住了。有个人在一楼推开门对我说话:你不继续考试了吗?我说:不考了,太累了。那个人又说:那你要不要把考试前发给每个人的机械臂拿去给回收车处理一下?要是完不成预定的指标,那个东西会变成炸药的。
我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想劳累,但我同样担心自己随手放弃的东西可能伤害到他人,于是我又跑出去了一趟,躲开许多还在战斗着的人,我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机械臂,并把它扔到了装满了各式各样机械臂的垃圾车里。
重新上楼,楼上是类似我高中教室的布局,很多已经战败或是同样放弃了考试的学生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唉声叹气。我回到自己位于中间左后方的位置,一坐下就感觉有大把大把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同桌也已经回来了,她看见我就问:你这就回来了?我说:我真打不动了,这不适合我,太累了。她说:那好吧,那l怎么办?我说:她能力强,而且也看上去很想拿第一,应该至少都会是个第二吧。
说完我就没力气再开口了,我往后靠着椅背,将视线投向教室走廊,试图寻找随时可能结束战斗并返回的紫色的身影,虽然l一直还没有返回。我毕竟也算是她的家长——我对这个不知为何入了我梦的oc想象着——所以等她回来了,我一定要抱住她,好好夸奖她一下。如果可以,再摸摸她的头,毕竟她也很努力了嘛。

2026.1.26的梦

我梦见我是一个杀手,前面的梦记不太清了过得很快,基本都是在讲我的日常生活,像是过生日啊,和家人出去吃饭有不爱吃的菜啊什么的,很日常琐碎的内容,就好像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后面我去银行,办理业务排队的时候和一个人聊天,因为我很会说话也非常开朗,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年轻小伙,所以没人对我怀有戒心。我从这个人口中偶然隐隐得知,这个人是国家反动组织的高层。他们组织的另一个重要负责人在我们聊了一段之后也出现在了银行门口,好像就是单纯来交接还是干什么的,就在门口站着,背对着大厅。
聊着聊着,我突然掏枪两枪打死了这两个人。
在我开枪之后,银行因为突然的枪击案陷入了混乱,大厅里的人乱成一团。和我同属杀手组织的同伴很快到达了银行开始解决骚乱,我一脸平淡地站在人群里擦脸上的血,然后看向前方的玻璃墙,在反光玻璃上能看见自己此时的样貌:金发碧眼,一身黑衣,脸上还带着刚才溅到的血,眼神冰冷,总之就是个很酷的帅哥。
赶来的同伴说你也太冲动了吧!
我说,但如果不杀掉他们的话,国家不就会变得更混乱了吗,我们不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而存在的吗?
同伴又看了看两个人死去的位置,一个在排队窗口面前,一个在银行门口附近,他说这两个人离这么远,亏你能一口气打中两个人呢,枪法也太准了吧。
我说,因为我已经观察他们两个很久了。

挺帅的梦吧,我感觉这个节奏甚至很适合写小说,但是因为我要起床上班了所以这个梦只能到此为止了,呜呜……

2026.1.25的梦

梦见好像是我和另一个人一起出任务,我们似乎是什么特工来着,当时我身体还比较差,回忆大概是之前受了伤,但是因为那个任务被交代得很难,我不放心另一个人自己去,所以强硬要求一起去,还打担保说绝不会拖后腿一定能帮上忙的。
到达任务地点之后我们就开始商量分工,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整体呈暗灰蓝色的色调,中间部分放了很多同款式的钢制机器,上方都是斜着的钢筋房梁。房梁四周不知为何还垂挂了很多钢丝绳,从最上方落下来,再连接到两边的墙壁上方。我们两个互相都知道彼此的能力,我是视觉侦查信息共享类的,类似于血界战线雷欧吧,可以抓取和分析眼前画面中情报并且传输给同伴,而另一个人是类似于引力磁力之类的控制物体的能力。
搭档说目标就在工厂里,可以把那些钢丝绳砍断,放下最上方连接着铁绳的巨大铁块,然后自己就可以控制那些铁块用来攻击任务目标。我们商量着分头行动,约好了计划之后就分开了,兵分两路去砍钢丝绳。我记得我的武器好像是折叠小刀类的小型武器,很锋利,能砍断钢丝绳,但是因为太短了用起来不是很顺手。
我比较倒霉,砍着砍着被目标发现了。目标理所当然开始追杀我,工厂里机器太多了很难跑,所以我逃跑得很艰难,更别说我一边跑还一边顺带砍路过的钢丝绳,所以也理所当然跑着跑着就被抓住了。
目标抓住我之后直接拿一把很长的大刀捅穿了我的肚子,因为我现实里没有这种体验所以梦里的感受也很模糊,被捅穿的时候只能感觉到一阵剧痛蔓延开来,我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血从我肚子中流出来淌在地上。
当时好像也没有很怕死,我有点意识到了这只是一个梦,所以并没有很害怕。但毕竟梦里的自己确实受了致命伤,所以还在挣扎着求生。在这时梅林(fgo那个男的)突然出现了,他也没帮我治疗,只是治了我一口让我不至于死掉,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一群人围着我治疗,两个梅林(都是fgo的,一男一女)站在旁边旁观,看我睁开眼睛了就站在一起捧哏一样地说“好可怕啊幸好你没事呢master”“要注意休息哦”,像这样说着,说完这两个人就笑着像没事人一样走了。
从这个梦醒来后我就在感慨,这就是我对梅林的角色理解啊……

2026.1.13的梦

我梦见我发现了一种可以飞行的方法,就是把一块布系在腰上,像系外套那样让布垂在屁股后面,然后挥动手臂就能够飞行了。(怀疑和我昨晚拍片系的东西有关)但是风小的环境里很难飞,最好是在风大的环境里,那样挥动手臂的时候会感觉有很明显的阻力,也能够一下子飞很高。我记得我当时是在爸爸家的大院里,从这头起飞,飞到操场那头,甚至可以伸手够到二楼走廊的栏杆。当时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在水里,就是整个身体都很柔软的感觉。我在二楼得意地看着下面在玩其他游戏的同学,她们都很惊讶地看着我,有人(好像是我的高中同学,但我忘记她的名字了)问我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说我把这个布借给你吧。
答应了她之后,我就回到大院另一头降落,把身上那块布脱下来系到了她的身上,我说现在正好是大风天,很适合飞,你挥动手臂就好了。
教好同学之后我就没再管她了,而是在操场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中间好像还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当时头顶着纱布蹲在一个角落盯着叶子看,但是突然天降大雨,纱布竟然能挡雨,因此我身上没怎么湿。我在“蹲在原地”与“去一楼走廊避雨”中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楼的走廊。
走廊上竟然意外地放了很多新的课本,听同学说这是新学期要用到的书,让我们每个人都领一下。刚开始的一些书都还包着塑封,因此没沾上水,可以随便挑选,但是到了L字形走廊的另一头时,那里的却是摊开来的地理书。书内部的书页当然不可能塑封,因此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雨水,最上面的两本是最严重的。一旁的初中同学ljl提醒我快拿书吧,再不拿湿得更严重了,我看最上面的两本都翻到了课后练习题的位置,而且都有红笔批改的痕迹,就顺手抽了第二本出来,心想底下的应该没那么湿了吧,而且应该也不会有红笔痕迹。
但是底下的书也是翻开在同一页,同样有批改痕迹,只不过每本的对错率好像不太一样。我说啊?没有干净的课本吗?ljl说没有啊,这是之前收上来的地理课本,早就布置过课后习题的作业了,你不会没写吧?我说哦那我就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我的,因为我都根本不知道还有这项作业。

2025.11.16的梦

我梦见我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里,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有丈夫有孩子,丈夫似乎还是德拉科马尔福。
梦境开始于一场逃跑,梦中的我因为喜欢那种捉弄人、然后被人找到的快感,总是喜欢一声不响地偷偷躲在远处,等着被人找到。我先是一个人跑,被马尔福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之后,又开始带着孩子一起跑。我拉着孩子先是跑到几辆车的后面,但是看见马尔福逐渐接近,又觉得这样不够刺激。“幻影移形,幻影移形!”我大喊着,抱紧孩子,两个人一起使出幻影移形,来到了隔壁一栋楼的屋顶。屋顶上一片空旷,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当时接近正午,我们两个就在晒不到太阳的阴影处躺下,闭着眼睛等待马尔福的出现。
马尔福焦头烂额地来到楼下的咖啡厅,询问店员是否看见过一对母子,店员说只要她们来过我就会有印象,但我没见过她们。马尔福烦躁地道了谢,但还是决定顺着咖啡厅一层层走上去看看。他从一楼走到五楼,最后在最上面的天台找到了我们。我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他来了,于是拉着孩子站起来,踩到了天台的边缘。
“快来快来,再不来我又要走了。下次可没那么轻易能被找到了。”我背朝着所有人,面对天台之外张开手臂,一只手上拿着魔杖。孩子紧张又激动地抱住我,马尔福也是。他流着汗,又是不满又是担心地走上来,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应该后悔的,或者改正自己的坏习惯。但我没有,我只是非常兴奋地挥动魔杖说:“幻影移形,幻影移形!这次我要去到天空的上方!”
一眨眼,我们三个就已经来到了天空中的云层之中。这里是很高很高的高空,周围全是如同墙壁似的大片大片的云,太阳很晒,周围是一片蓝橙色,远方则是金色。下方的世界在这里几乎完全看不清楚了,只有一团一团的颜色混在一起。最清晰的是蓝色的水,其他都看不清。我大声欢呼着在高空坠落,像在享受刺激的游乐项目一样。
“妈妈,好多云,怎么办?”孩子看上去也一点都不怕,只是因为视野受限而担忧地问我。
“让她开路去,她不是最擅长做这个了吗?”马尔福咋舌地声音传来,听上去毫不犹豫就把任务交给了我。
“我看你是把我当成破云导弹了吧!”我哈哈大笑着,一边惊呼,一边将手里的魔杖变成导弹的形状——头圆尾尖,最底部有伸出来的四个展板,两侧还有两个很大很大的翅膀。抓着这个工具,我冲入云层之中,云被我带起的风冲散开,露出我的身影。
我不再关注其他人的存在,而是一门心思地为自己的冒险增加刺激的色彩。我故意冲向一大丛厚实的云朵,云朵就像是弹力极强的蹦床一样,将我高速抛出,整个人以被掀翻了的姿势丢到了更高的高空中去。这里没有氧气,周围有着让人很痛苦的重力,并且还十分寒冷。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能看到的只有下面的云,那两个人和底下的城市我都看不见了。
等下我肯定会超高速地坠落下去,会很头晕的。我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将自己整个人蜷起来,膝盖收到胸口前方,两只手抱着腿,额头也靠下去,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离心力带来的不适。
果不其然,没几秒后,我就开始极速坠落。那个工具被我收了起来,我打着圈从超高空掉下去,先是回到舒适的高空领域,然后又继续降落,穿过云层,伴随着巨大的风声和不安感。这时候我有点害怕了,感觉以这个速度继续下去,一会儿可能会摔死。能不能来个人接一下我?
但最终我轻飘飘地降落在了一个湖的上方。湖水上弥漫着云雾,我的降落吹散了那片云雾,但是我还保持着漂浮的状态,没有趟进水里。降落之后我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像是回到了冒险的最开始,没有任何不安。我拿出那个工具,一把跨坐上去,然后指向前方:“好!接下来玩冲浪吧!”

2025.11.5的梦

梦里遇见俩很好笑的二次元男子,大概是我的学长。社团把我这新生丢给他们照顾,但他们对不熟的人没话说,我也是尴尬,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跟着跟着就去了一个卡拉OK社团的表演场地,不知怎么就和卡拉OK社里的女生吵起来了,还是两个学长把我捞走的。离开场地之后那个最沉默的学长问我为什么要跟来这种地方,我觉得口头说出来太尴尬,就给他QQ发消息:因为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们两个啊……
另一个此时终于可以暴露狗属性的学长看见我打的字开怀大笑,然后莫名其妙的我们就变熟了,熟到可以用galgame式聊天法对话的程度。所谓galgame式聊天法就是哪里亮了点哪里,话题可选关键词有“天气”“约会”“理想型”等。但我俩的对话都很不着调,类似于我问“你有和人约会过吗”,他答“我昨天啊打了一个本但是没掉想要的武器啊”,然后我接“今天天气不错”,他又接“阳光这么好想必花园里的草也会长得很旺盛”。呃,就完全是狗!

2025.10.20的梦

我梦见我在一节火车上旅游的时候,遇见了人非常好的同车厢乘客(是那种很小的车厢房间,一共四个上下床),当时大家在一起做游戏,然后有个人带了头,全车厢就开始一起唱歌。有人弹吉他有人摇头晃脑的,氛围好得隔壁车厢都探头过来看。
我因为怀念当年的乘客们,在几十年后功成名就的时候,依靠人脉尽量联系上了当时车厢内的所有人,想邀请他们来我家,我们再一起做一次那样的游戏。然而最终到场的只有几个人,他们无疑也都是行业中的成功人士和佼佼者了,下车的时候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让我以为他们和几十年前没有区别,我们还是可以很好相处。
然而我完全想错了,他们就只会对彼此露出友好但虚浮的笑容,像是一种营业的面具,笑完了因为没有兴趣也没话可说,整个会场就这样陷入沉默。我很尴尬,试图挑起话题,但每次他们也只会附和,不会真的一起聊些什么。
我立刻意识到大家都变了,我们已经没法像当年那样相处了。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于是我最终取消了游戏环节,只是问候关心了一下他们的近况之后就托人把他们再送了回去。助理问我不会感到伤心吗,因为这种物是人非的情况。我说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确实不能奢望一切还和以前一样,至少我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之后也不会再心心念念着他们了。
这部分的梦就到这里为止,之后我就切换成了第三视角,旁观了一对兄妹的故事。
这是一对关系很好相依为命的兄妹,哥哥是个有点傻子一门心思搞研究的人——这个傻不是说他笨笨的,而是他好像真的脑子有点问题,常识停留在八九岁的程度,七情六欲都和普通人不一样,有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感觉——妹妹则负责应付更多的烦恼比如替哥哥处理杂务。
本来兄妹说好了要互相努力一起活下去,但他们遭受的痛苦与非议实在是太多了。妹妹一直在被嘲笑和霸凌,哥哥也是(两人在两个班级),支撑着傻子哥哥的是他对土壤的研究。他们没有钱买高级的培养土,哥哥就自己用废品当容器自己去挖土,他收集了八份土来做对比研究,期待着结果。但是实验失败了,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出来,这成了压死哥哥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边觉得自己违背诺言丢下妹妹,一边又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他唯一的价值也已经失去。最后像小孩子那样很委屈地哭着说对不起,留下一份遗书就在教室里上吊了。是妹妹亲手剪开绳子把他放下来的,我也在旁边帮忙。
哥哥死之后妹妹一直在哭,但是班里同学却一直在嘲笑她,以zzy(对不起zyy,她是我的初中同学,现实里她实际人很不错)为首的人看不起她的痛苦,故意在她旁边大声笑出声,然后又好像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样忽然醒悟,说哦对不起你哥哥刚死我不能在你旁边笑是吧?
妹妹被欺负惯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边哭边说没关系的没事,但和她们同一个班级的我实在是看不惯。这个班级大概是初中班级吧,但是我的内在还是现在的我,情况类似于魂穿。可能是觉得面对年纪差了十岁的小孩没有太在意形象的必要,我直接拎起zyy的衣服把她甩到一旁去,破口大骂,内容大概就是说你们是不是人有没有感情,别人的亲人死了这件事你们不去安慰也就罢了还要借机嘲笑,你们不会以为这是自己更强大的表现吧?我可不管你什么背景什么权力或者校规,现在立刻给我从她身边离开!
我又一脚踹开了她的书桌,说从今天开始我坐这里,立刻换位置。
她有点发愣但还是在维持形象,嘴硬的说教室外面也有位置哦你不出去吗,我说不好意思我就要坐在这你赶紧收拾,然后她就说那随便你,收拾完桌子搬到了前排去坐。
除她之外还有一些男生也在嘲笑,我也直接过去骂加揍了,我以前没有这么暴躁的,但梦里可能是放大了情绪外加确实有年龄代沟,觉得没有对这么小的小屁孩忍让的必要,而且说实在的我这个心理年龄不上初中也无所谓了啊,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怕十几岁的小孩成何体统。
后来我座位在女生旁边,但我人喜欢在最后排靠墙坐,yal(我朋友)也喜欢坐后排,我们就经常肩并肩坐在后排聊天。
下午初中班主任(和现实里是同一个人)开班会,义愤填膺地讲了这件事,大概就是批评校园霸凌以及让大家关心同学这件事。他说得非常愤怒,但是yal有点不解,她在笔记本上写字问我: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我记得之前的这一天,因为发生了一些事,班会取消了啊?
这里的意思大概是她也是带着意识和记忆穿越过来的,还记得之前真正发生过的事情。我写字回复她:也许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改变了未来的进程吧。
我们班的班会开完班主任又去了隔壁班继续义愤填膺,与此同时开始有很多人在后门附近骚扰我,可能是为了报复我出风头想给我点厉害看看。后门是玻璃门,有很多男的就这样凑到门缝处对我说些非常难听的话,想要挤进来或者说伸手想抓我什么的,这时候我旁边坐着的就变成了sjn,她努力用手按着门不让他们进来但也不敢太使劲,我则是一脚踹到门上直接去夹那些男的的手。
sjn有点担心地跟我说这样子让他们受伤会很麻烦的,我说无所谓啊我不上初中也没关系,这些人就该得到这种下场。
但是尽管如此,门外的嘲笑声还是不断传入我耳中。我听见一个男的开始说一些下流的玩笑话造黄谣,我就推开门直接冲了出去,他看见我出来了就对着我笑,说什么看啊傻批哈哈哈(故意用的批这个字)我说怎么了傻屌,有性器官让你很羞耻还是让你很自豪?是啊我是长批,但你不是长屌吗有什么好羡慕我的,不想要了?
我一步步走近然后一拳揍在他下体,他呼痛地抓住我的手想用指甲掐我,但我忍住痛,转而用自己的力气和指甲更用力地去掐他。我说怎么了,谁让你说这话的?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随便嘲笑人是吗?他说不是的他只是刷到了淘宝的直播,直播里说女人总是看不起男人什么的,我就想反击……
这个时候sjn也走了出来站在我旁边,我懒得理这个男的了勾着她的肩膀转身就要走,我说你看吧男人就这么团结这点屁事也要去帮忙,神经病一个,所以我这么愤怒也理所应当。
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们又注意到隔壁班后门处有一群男生聚集在一起开玩笑,他们看着手机说什么,女生恋爱就是没有主体性啊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了,我们两个翻了个白眼,冲到后门处对他们比中指。离开的时候我还说挖槽什么神经病,还没有独立性,这也信。
再回到教室的时候,我发现班里很骚乱,有不少人在偷偷看我但是没敢说话,我觉得很奇怪,进去一看,我的课桌被掀翻了,东西要么不翼而飞要么掉在地上,桌子被拆得只剩骨架,就这样躺在最后一排的地上。我一下子意识到是zyy报复我,趁我离开时候做的。
见我回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很无辜地笑着说,怎么样,要不要换座位?门外应该还有新桌子哦。
我说那不需要了,我现在就把你的桌子也拆了就好。听见我这么说她和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很惊恐的表情。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做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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