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仍恐慌,摔倒、地下室尸体、怪物追杀、打电话

2026年1月23日到24日之间睡觉时做的梦
记录时间:2025年1月24日上午

目前记录的最多内容的梦了:
场景1(倒):这个梦是在熟睡之前做的,大约两三秒。我在现在的学校走廊里往前走,面向东面走,空无一人。我被地上的一个东西绊倒了,然后就醒了因为被绊倒的那一刻我不自主地蹬腿给我叫醒了,随后一会儿才真的睡着。

场景2(地下室尸体存放):在此之前是有一个梦交待我是怎么发现这个尸体或者我是怎么杀了这个人并分尸,反正就是关于尸体的来历,是一个梦里陌生人的,在那个梦里还有说这个地下室是来自一个酒吧小餐厅的侧面通道连着的一个防空洞,还有蓝色色系的LED灯装饰着门口。但这个梦不知道是我之前做的梦还是这回做的梦了,先写在这里当背景吧。场景2本身这个梦开始的时候我在这个地下室的一个很靠里的位置,地下室被白色的临时挂灯冷冷地照着,每个房间都有厚厚的墙壁和铁加固的门框,具体布局请见下面配图,我和我妈在这个最里面的小房间拿着高一的这个英语书背单词,是一个大约四到五平米的房间,房间的地面凉凉的,有一个铁箱子和一些施工留下的编织袋装着粉末,以及两三个黑色塑料袋。我摸了摸其中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大约比篮球小一些,但像香蕉一样弯曲细长,触感很真实,是那种微微软的凉的固体,我问我妈这是那个尸体吗,我妈说是,我当时就感到微微的恐惧恐慌,不过随后就继续坐在地上看英语书。接着我透过门框看见有一个生物从尽头的梯子下来了,也许是怪物也许是警察或者检疫人员,看见ta以后镜头就切换了,到了小时候那个小区(华府景园)内西面的一个拐角处,我是一个新闻无人机的视角,那个地方现实中曾经放生过我爸在马路上捡的小猫。在这个拐角处梦里在墙根有一道裂缝是地下室的入口,有很多医生警察聚集着,还有一个老式铁皮救护车,车头对着地下室入口,正在把尸块搬运出来准备带走,随后这段梦结束。
  ———                                                               ____________==裂==缝==__」
|  梯  |     <===可通向地面                            |
  —       —                                                          |                                     救
     |        |       中间具体有几个房间不知道。|                                       护
       —         —                                                   |                                         车
          |        |                                                 |
            —        —                                               |          地面裂缝处 俯瞰
               |        |        地下室布局 俯瞰          |         
                 —       —
                   |   我  |      一个房间约4平米
                     ———

场景3(NASA宗教怪物屠杀捉迷藏):这次不如场景5的清晰,连小标题都是依据场景5起的,可能因为排在前面忘记了吧。大概是在场景2地下室附近的建筑里,楼层比较高,我和一些陌生人组成的团队被一个怪物一个接一个杀死,真的非常恐怖紧张,可怕程度不亚于在现实中遇到变态杀人狂拿着刀在无差别杀人,但因为大部分记忆都来自场景5所以属于这一次的应该是没有了。

场景4(骚扰电话):这个场景好像相对独立,我和我爸妈在夜晚的民宿户外草坪空地待着,四周是平房,远处还有一些平凡的小区高层建筑,具体布局请见下面配图。我爸妈在躺椅上看手机吧,然后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拿了手机,上面是我的一个微信小号,现实中我并没有手机微信也只有一个号,不过我想过建一个小号,我用那个小号给章唯鸣(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无外号所以用同音不同字名字代替)打微信语音通话,我冒充姜汁米饼(现同年级不同班同学)给他打的。然后就接上了,紧接着梦里姜汁米饼本人也不知道怎么也连上了,但双方都没有发现我,我成了一个监听的人。具体对话我忘了,我记得的我们三个通了以后我就挪到左边房子拐角处躲着我爸妈因为我开的免提,章唯鸣用他平时奇怪的声音夹着说“米斯卡莫斯卡米老鼠~!”“我真的喜欢你啊这个”等这类很让人感到他自以为是或者内心戏的感觉的话跟姜汁米饼骚扰,梦里章唯鸣可能喜欢她。姜汁米饼一开始觉得很奇怪但后来直接很清楚生气地说“你谁啊,滚开!”我当时还想着到学校跟章唯鸣说米斯卡莫斯卡米老鼠逗他,不过在梦里想象那就是真的有画面,我都看见章唯鸣问我“你咋知道”并漏出急迫的神色了。然后就没个象征地结束了
                    宿           |          |     (再往上有小区楼,不画了,不重要)
   民    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
     |   我                                                                         |  
     |              大树                                                          |
     |                                                                               |   民宿空地 俯视
     |                                                    ———————  |   一个文字约一平米
     |                                           爸妈|一个木制地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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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怪物再次):这次是精细些了,我在场景3的建筑物里,灰黄色的墙面和地毯,很有后室的感觉,我在一个镶嵌在墙上的雕刻作品前,就像在博物馆里一样,那个雕像中间靠上是一个倒着的人脸,左右有粗糙的翅膀纹案,下面还有底座,整体像一个洗碗池,长方形中间低四周高。我看见它那个倒着的人脸正在用嘴吸食着一些肉,我问它在干嘛,它说它在回收我的一个团队里的朋友,现实中不认得,但梦里我挺替他考虑的,我就问雕像关于他的问题,雕像说它只回收了身体,灵魂被用于献祭或者祭祀吧反正是那种去了回不来的要劳役的事。我往左转准备进入房间1,这个时候前面门框突然从左侧出现一个怪物,差不多比我高一点点,四肢瘦骨嶙峋,黑漆漆的,嘴空洞地长开着,我瞬间掉头往反方向跑,身边有团队里的人也在一起疯狂地跑,灯光从白色变为抹茶绿色再忽闪忽闪的,类似广播声音传来说的英文大概意思是NASA回收了你们的机制,但具体咋说的我也忘了,我们东躲西藏,穿过两侧都是关闭着门的长廊,有的人躲进房间有的进厕所隔间,但那个怪物像有透视一样把人们都揪出来杀死了,我跑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地躲在了一个落地空调后,随后我醒了,醒的时候惊魂未定,而且舌头舔着嘴里的被咬破而凸起的小肉疙瘩。
          怪物
————      ——
楼    |             |
梯                     】 <==雕像
间    |             |
——-                |
意义|              |
不明                 门
房间|              |
——|              |
       |              |
       门              门      室内走廊 俯瞰
       |              |
          …(很长)

诶这些图终于画完了。先说说人吧,章唯鸣在现实中有一些精神病我感觉,每天做一些很奇奇怪怪的行为,而且就是会喜欢一些人,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下去我觉得还是不说了,就是比较奇怪吧,不过他现实中不认识姜汁米饼。姜汁米饼她人挺好的,给过我波奇的吧唧啊贴纸啊什么的还给我画过画,平时不算很经常说话不过也不疏离,前天(22日)跟她说话来着她还给我看波奇的手表主题。防空洞那种很多房间斜着分布的样子我觉得很像我昨天玩我的世界的时候从旁观者模式(/gamemode 3)看我挖矿的路径,我就斜着挖觉得能遇到更多矿,这个斜着的弯弯曲曲的结构让我留了印象。那个民宿很像我去年去新疆第一天住的名宿,平房、草地、包围着,很舒适有安全感,自然。后面遇见宗教可能是因为我在学校看一个emoji叫东正教十字架的解释,然后就觉得很特殊,如果你是苹果键盘并且打出“东正教十字架”就会出现这个emoji,但yume无法显示,不过我除了知道叫东正教其它毫无了解,并不包含任何宗教意义请勿过度解释。内容比较多吧可以说的地方也挺多,欢迎大家留言呀我都会回复的:)

为排名谋杀队友失败反被追杀(下)

接上一篇,字太多一篇发不完。我天天做长梦,有记梦习惯,这个梦是2022年记的,直接搬过来。
    司机和我一起下了车,是个年轻小伙子,一看就有问题,我隐约觉得附近黑衣人的身影,于是有大病的我拉着司机一起逃跑。
    司机看起来挺善良的,逃跑过程中纠结的五官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到最后他还哭了。我都看笑了,估计是派来协助杀我的,却因为善良和人性下不了手。
   但是也侧面证明了黑衣杀手可能就在附近,他太凶了,遇上一定会成盒,得赶快逃走。
   
     跑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这个巷子虽小,店铺还挺多,我们进了一家小吃店。
    我看了下菜单,是家卖现压吐司三明治的,围观了下制作过程,确定了这是家黑店,用小吐司装丁点儿馅料,然后再用大吐司包住小吐司压实,这样可以节省很多馅料。
    本来还想买一个吃,还是算了,过于黑心。我告诉店家想借个厕所,店家指了指后门,这家店的后门是一片田野,后门有个蓝裙小女孩。
    她是店主的女儿,我和她聊天,她说她爸爸妈妈不让她读书,说好好干活以后才能成为完美的新娘。什么狗屁新娘,她还是小孩,这不是卖女儿吗?
   我一听就想把她从这个畸形的环境里带走,但是我还在被追杀呢,说不定下一秒就死了,就没带她走。
    我一个人跑回了家,突然听到厨房传来一阵动静,黄格子西装男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卷毛被汗粘在额头上。
    我告诉他自己的推测,我们应该是因为杀人不够隐蔽触犯了规则,才会被追杀。
    几个月后,西装男已经逃到了国外,心很大地在一家书店看书,他抽出书架上一本书,一股黑烟冒出,从黑烟中显出了一个黑袍人,西装男被黑袍吸得只剩下张皮,死得不能再死。他是个疯子,以前应该得罪过不少人。
   不远处一张桌子的抽屉慢慢合拢,抽屉里折叠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这是西装男他爸,不像个正儿八经的人类,而像个类人生物。他潜伏在这里是为了杀他的孽子,没想到被人先下手了。
   我试图开展谋杀计划,把来杀我的人和他们背后的组织通通一锅端了。本来想召唤异国的西装男回来当帮手,没料到他死得这么快。

    醒了。

追踪

时间过得有点久,具体的细节不记得了,但是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害怕。

我梦到在我高中回家的路上有个男人,大概中年左右。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走,说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很害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就疯狂甩开他的手,然后跑掉。他一直在追我,当时天色突然变阴变暗。他后面停下来追我,大喊“你跑不掉的!”我接着跑,等我快跑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我发觉他突然不见了。

接着我就想跑回家。但是回家路上要经过一个巷子。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巷子十分漆黑,我使劲眨眼都没办法看清。刚想直接冲过去,突然想到万一那个人躲在巷子里突袭我呢? 细思极恐。我马上想到躲进巷子隔壁的一个小卖部。刚躲进去没多久,就看到那个人也跑到了巷子口那里,朝巷子里不断张望。

我当时跑的很累,感觉心要跳出来了。主播当时还在害怕的时候,主播妈妈就把主播推醒了,她说我当时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小时候做过的梦

应该是小学做过一个梦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正在一个地方(类似于很放松惬意的游玩),突然有一个带墨镜的面无表情的冷酷女人拿着一把手枪开始追着我射击,(有点像黑客帝国里面的那种装扮和那样子的墨镜,区别是她是中国人)。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只知道对她的外表和行为感到十分恐惧,我就拼命的逃,逃到一个一面墙和一辆黑色桑塔纳之间的缝隙里,我偷偷绕过车屁股坐在了前排,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觉得自己终于把她甩掉了。正当我偷偷窃喜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突然出现在我的正前方,在车的正面面对着我,我在梦里想我应该是输了最后还是被她找到了,于是我醒了。

2024年12月22日之特朗普死亡和蓝色的阿飘

梦见特朗普被很多人追杀或者暗杀 然后死亡
梦见一个蓝色的阿飘 看着我

2025年1月19日梦境之黑鸟

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和双在一起 然后我突然变成一个嘴巴里长指甲 像一个鸟一样 一路上被别人追捕 然后我拿剪刀照自己 看见自己变成一个鸟了 但是头没有变 脸变青黑青黑的了 我还可以在水上漂 速度非常快 好像我双也变成和我一样的鸟人了

诡异庄园大逃亡

梦见我闯入一个庄园的大门,大门两侧有绿色的不知是翡翠还是玉的孔雀雕像,但孔雀的头不是头,而是脖子前端变成了类似七鳃鳗那种细长的,内有尖牙的口器,然后雕像活动起来开始追我,我在奔跑的过程中庄园里到处钻出来各种怪物追在我的身后,包括且不限于:骑士盔甲,僵尸,丧尸等等经典恐怖形象,一大片怪物(约有二三十只)跟在我身后

25.6.14

小镇来了一位罪犯,他们只告诉我他犯了很重的罪,但没说具体情况,我要求让我加入对那个人的逮捕,他们同意了,但只给我一把手枪。

在一处大堂,楼下是人山人海,当然,其中也有我们的便衣。我和一位姓陈的先生缓缓潜入二楼,据可靠信息,那个罪犯正藏身于这里,还有极大可能携带枪械。

“等会你在后面就好,别冲上前面来。”陈先生对我说

“OK”嘴上答应了,但我肯定不愿意错过这么好一次机会

没多久,我们前面不远处的一扇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的正是那名罪犯!我握紧手枪,与陈先生分别从两个方向靠过去。二楼的地上竖有很多一米多高的隔板,如同一个迷宫,我们借着隔板的掩护不断靠近罪犯

“喂,你干什么呢?准备好了”又一名男性从门里走出,对罪犯说道

什么情况?还有同伙?这是情报里完全没提到的。

由于紧张的缘故,我换了个姿势想放松一下,却不想手枪撞到了隔板上

“什么人!”罪犯以及疑似同伙的男人警戒起来,慢慢地朝我们靠近

“怎么办?”我看向陈先生

“动手!”

我深吸一口气,从旁边迅速探出头,举起手枪朝罪犯射击。他反应很快,躲到了一块隔板后,我射出的子弹貌似只擦到他的一只手。听到枪声,楼下瞬间乱作一团,我们的人一时间没办法迅速上来支援。只能靠自己了

25-1-20 意识到我的梦里主角并不是我

喜欢这个刺激的梦:)
在男大人话音刚落之际,暴雨将至,天空顷刻间变得乌泱泱一片,大颗雨滴从小孩的眼前落下,那透明的质感“她”(我的梦,但主角可能并不是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们逃跑,梦的内容是逃跑与追杀,慌乱的历史洪流之中没有什么是稳定的,事实上能够存活下来已是万幸,如果能够把寿命延长就要努力活着。从金三角开始,人流涌动,她拼命躲过路上冷漠的人们嘴脸里凶狠的样子,车子横飞,小孩们在奶奶的身上得以安全呵护,用“咩带”(一种民族风的布袋,用来背婴儿的)背着,此时天空也转晴了
教育落后的十八线保守小县城每天都是如此,中式恐怖,梦核

像十几年前会做的梦

21.9.11
开始傍晚和同学在一个又长又乱胡同遛弯,但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包裹,里面装了蜡烛和照片还有花了字符的小纸片,有点像赶路。
身后突然有火光,有人在向我们这个方向点火,火焰里若隐若现的黑影在向我们这个方向跑,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既然后面危险那就也开溜吧。但是随身东西太多,纸片散了一地。在我身边的人没有马上捡起纸片反而给蜡烛点了火放在地上,开始拼纸片,还拿了一些老照片出来一块摆。
纸片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忙,貌似自己是个完全不懂的小白,我认识的一个同学告诉我准备逃难,一听到逃难我下意识就是跑到家里,我的家就在胡同里面。进了门是一个拥挤堆满纸箱的小黑屋,杂物中间的箱式电视好像是整个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我的一位阿姨(梦里的)和我妈都在家,看到我急匆匆地要出去,说天都黑了还去哪,我犹豫要不要再回去找同学,一转头发现她们两个居然是在看鬼片,冒着雪花的那种有点年代感的片子,我意外地很感兴趣,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片子里说的驱鬼的东西准备出来,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个暗门,但是被阿姨一直以来坐的椅子压着一大半,我和她商量,她也决定挪开让我进暗门。
门没有梯子,我直接摔了下去,可是没看到我妈她们下来,没空管那些,好像掉到了一个特别矮的小密室里,很长,屋子里都是铃铛,尽头还有佛像,我没仔细研究,直接从旁边的门出去了。出去发现她们俩早就到这了,但是还有他们之外的人,我有了弟弟和妹妹,还有几位爷爷,他们生活在一个很大的院子,不如说更像西南的那种寨子,到处绿油油建筑也大多是木质的,和我开始所在的胡同截然不同。阿姨告诉我那个暗门有秘密,绝对不能让我的弟弟妹妹碰,同时带我到大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个又长又窄的楼道,说从这个楼道可以回到家,具体位置是电视后边藏的一个小门。
我在这个院里发现竟然有商人出现,但是我没办法出去,只能看外边的人不断来往罢了,有个商人告诉我弟弟有个在院子外面的家的事,然后他就开始魂不守舍,要找去我家密道在哪。结果真被他发现我掉出来的那我挂满铃铛的密室了,我悄悄跟着,发现他最后到了可以通向我家的那个门,不过没有梯子,他在想办法怎么上去。我悄悄跑到阿姨告诉我的楼道,飞快地登上楼梯,要回到我们家电视后面的小门,赶在我弟弟之前回家,家里坐着那个阿姨。我要跟她解释弟弟发现密道的事,但是她跟我说家里没电了,让我出去交电费。
我出了屋子没看见熟悉的胡同,反而是我的卧室,回头发现门被锁了跟我说天黑了既然回屋就赶紧睡觉吧,我也不知道怎么整只能躺床上看手机,玩一会儿发现手机快没电了,我拿着充电器准备充电才想起来家里也停电的事,我寻思从别的地方找找出口吧,不能这样被关着。
屋子里很黑但是有熟悉的电表灯指引着我,出了卧室,我到了一个筒子楼楼道,也很黑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想让声控灯亮但是没有反应,一个躺在躺椅上的老爷爷告诉我这栋楼停电了,等明天出门再说吧,我有点失望地回到卧室,结果楼道里的狗跑到了我家门口,无论我怎么关门都会给这条狗留一个缝,他进来之后追着我跑,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它抓到”,在屋子里跑了好几圈一看这不就是我的狗吗,难道是看到我太兴奋了?我把它轰出屋子准备休息,一躺下发现它又在床边看着我,这样哄了好几次,因为门关不上它总是转眼就进来。我有些烦了,要用扫把把他扫走,找了一些固定门的板子把门挡住,在我忙活鼓捣门的时候它已经进来了,它要咬我,我很生气地把它踢出屋子,然后顶门时它还是出现在我脚边,可是门已经被我堵上了怎么进来的呢,我挪了个缝把它推出去,转眼又进来了。阴魂不散的样子很瘆得慌我痛扁了它一顿扔到门外,它可怜的望着我,我冲着玻璃对它说好好的待在外面不就不会这样了吗,这只黄狗虚弱地说到“尽管如此我也要进去”,我猛一转头,发现它就在我身后卧着,眼睛里还闪着光。二话不起说把堆好的东西挪开冲到楼道里,里面乌漆嘛黑,我找到绿色的逃生通道标志,一层一层往下跑,它跟在我身后追,但好歹是逃出来了,而且天已经亮了,甚至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我转头看门里没有东西追出来,松了口气看向四周,并不是北方那种小区,看起来生机盎然,和我昨晚待的寨子给人感觉很像,出了小区门没有看起来很干净的门店也没有杂乱的居民区,取而代之的是卖活物的路边摊,还有换七八糟的小卖部,路上跑的更多是非机动车,有点像小县城。我在路上走,看到了阿姨那一行人,有我的弟弟妹妹,他们站在一个居民楼门口,我跑过去找他们,然后进了一个屋子。在厨房的柜橱蹲下了,打开其中一扇,明明很低里面却挂着一大堆勺子铲子,然后很多碗筷。轻轻推开碗,有个老人的脑袋从缝隙里出现,阿姨还有小孩子都挨个钻进去,我很疑惑地望了一眼柜橱,他看见我,突然把手指放到嘴前让我们不要出声,然后要把我也拽进去,但是柜橱的东西没了,对面的东西可太多了,我小心翼翼地把乱七八糟的碗筷放平腾出空间钻过去,总能听见他们在不停嘟囔千万不要出声。好不容易进来了,又是一个很整洁的现代一居房,还没有人敢说话,大家都坐下了,老头拿出一个箱子,看起来是休闲的玩物,发给我们一些小方块做筹码。虽然不让出声,自己却把收音机打开了,里面也是老头的声音“大家谁要玩就把手举着,我说数字大家决定抢不啊,抢的话就说声‘好’”,没人敢出声,只有收音机在响和他一直捣鼓的盒子在响,同时也从录音里发出“好”之类的配音。我很奇怪为什么收音机能出声人不能出,一走神听见屋子窗户有敲击的声音,不过是毛玻璃我们彼此都看不清,只是一直在敲。老头也眼神偶尔瞟一下窗户,头上开始冒冷汗,继续维持着自己的动作。我晃头反复观察两者的反应,发现毛玻璃竟然每敲一下被敲得边缘就会变得透明无色,慢慢地我已经能看到那个人的下巴,再转头老头开始七窍流血,不过依旧在晃动箱子,收音机也在响,好像真的在玩游戏一样。再一转头窗户上被贴满了咒符

越狱被追捕

2020.9.15
前面有点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好像就是从一个类似于监狱的地方跑出来的。原来是带着一个女孩子帮她从哪儿跑出来了,就在我和那个女孩儿出去干什么的时候。等回来我们原来待的那个院子已经被抄了。我看见地上躺着人,就赶紧让她跑,然后探头往里看的时候不小心被追上来的人看到了,我就干脆跑回院子里给她打掩护,为她争取时间。大概我在院子里溜了一圈儿之后跑到了一个大楼里,像是教学楼,因为里面人多,比较好把追杀的人甩掉。

在楼里我好像戴上了人皮面具,还是换了谁的衣服,反正随便扮成了一个我遇见的女孩。然后我就跟着一群人,假装是他们中的一个在楼里游荡,但是那群人里有一个女孩子发现我不对,她觉得我有问题。这一群人走着走着旁边就没有那么多人了,基本上就剩下他们几个人。然后他们都发现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们还是怎么着。其实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他们就都挺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其中有一个好像是个喝醉了酒的失足少女,我假装是她的朋友还对她挺好的。

那个觉得我不对劲的女孩儿穿着黑帽衫。到了人少的地方,他们一群人停下来研究怎么对付后面跟踪的人。然后那个黑帽衫女孩儿就找到我,小声跟我说觉得我有问题,好像是想报警,然后我就冷笑(这地方莫名有点像吴邪),我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但实际上我不是坏人,她总觉得我是坏人。

但是被发现了呀,我就待不下去了,我就跟她说我不是坏人,或者是说我其实是在保护你们之类的。或者是告诉了她,其实后面那些人是在追杀我。然后,我就往楼梯道里跑,她还跟过来了,也许是我刚才那种绝望的语气让她觉得我可能是个好人。她说她可以报警,让警察抓住那些追杀我的人就行了,但实际上是没有用的。

我从楼梯间下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一层的什么地方,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接着果然还是被那些人逮到了,他们好像有枪什么的,人也挺多的。我就把手举起来了但还是在笑,反正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接着好像就被他们抓住了,之后还有一些其他分散开跑出来的人,也纷纷就被抓住了。本来我还挺平静的,认命了呗。后来好像抓我们的人说到什么,好像我们两边都是GC党,只是意见出现了分歧,我就忽然很激动,就跟他们说我们都是GC党,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不能内讧之类的……说得快哭了觉得他们这样很不对。

中间不知道了记不住了,反正后来还是被抓回去了,就在监狱里了。也不是什么现在的那种监狱,就一个破院子,我们穿着橘黄色的衣服。我记得我们是女囚嘛,一大堆人被一条绳子栓在一起,然后其中有一个是马XX(初中同学),大家好像还都挺乐观的,也不怎么难过,但是咱们就栓成了一条线,干什么都得一起去,而且人挺多的,这条线特别长。之后就是,我们在外面放风的时候一直有一个长官看着,让你干这干那的。结束了之后,长官就说可以回去了。我们这一条线儿。本来是应该从大楼的一侧一起绕到对面应该是去干嘛?上厕所还是干嘛?但是她们似乎又想越狱,但也没明说,就眼神一会,然后排头和排尾往不同的方向跑,一个往楼左一个住右可能是想把绳子挣断

但我当时好像还挺老实的没什么想法,可能也因为刚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但马ⅹx很积极的样子,很开心的就一边笑一边拉着我们往这边跑。后来绳子确实是断了分成了两半,然后另一半人比我们先到了楼前。等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又被逮着了,我们就躲在旁边看。那边又变成了什么渡劫之类的??好像是有一个女孩儿原来说是要在这儿飞升啊,渡劫呀之类的,他们那些人监狱管理层的人就不信,打算在这儿等着他所谓的渡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后又变成了在一个教室里,好像是个挺高的楼层,外面在下大雨,云几乎就在窗口,黑压压的。

2023.12.8的梦

我梦见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我遭到了通天塔的追杀,通天塔有三层楼高,三楼有几只通过闻气味就能带路的飞鹤,我因为被追杀必须要逃到别的地方去。我带着一只自己养的粉色小蛇,一本记了很多被发现就会当场被认出来身份和罪行的笔记本,和hr一起逃跑。我们打听到有一辆车可以通往魔法学院,在那里或许就能够逃开通天塔的追捕。我们一路找到了一个乡下的小车站里,四周有一圈田地,木质的围栏围了一圈,顶上是茅草屋顶。有很多和我们同龄的人在那里排队,似乎是等着坐车。
等了一段时间,车好像是来了,但我们两个都没有看见。我从身边学生们的讨论中得知,这辆车是只有特殊经历的人才能够看见的,也就是说,为了上车,我们得假装成能看见车的样子才行。上车前,一个组长一样的学生出来说,我们要先喝一杯啤酒,容器必须是垃圾桶里找到的咖啡罐,根据你们平时喝咖啡的多少,就会获得相应的啤酒。我跟着其他学生一起在垃圾桶里拼命翻找,甚至使用了搜索的魔法,最终给我和hr都找到了相对干净的咖啡罐。组长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瓶子走过来,给每个人都倒上了啤酒,轮到我的时候,从瓶子里倒出的啤酒比罐子的容量还多,那个组长惊呼了一声“你平时是喝了多少的咖啡啊?”
我和hr把啤酒喝完,转身面向身后,我开始看得见那辆校车了,校车的门朝着队伍敞开着,车上的学生似乎都变得不是人了,一个一个在地上丧尸一般地挪动着。我觉得很恐怖,但既然大家都要坐的话,应该也没事吧。我们在队伍里排队等着上车,然而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一班车我们没坐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此排到了队伍的前面去。
我和hr在队伍的前面等待下一辆班车,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到来。后面的人一直在用肚子挤我,我很不爽,就找了老师来给他调换位置。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差不多两次,最后换到我后面的是一个头发黑色、发梢白色、眼睛红色的短发男生,他说他叫格非。他看上去注意到了被我抱在胸前的笔记本,很感兴趣,一直在用若有若无的视线打量着笔记本。我担心他揭穿我的身份引来追捕的人,只能跟他聊起天来,不断地套近乎试图让他放心。他说自己的宠物是一只小鸡,给我看了一眼,也想看看我的小蛇。我拉来背在黄锐背上的书包拉链,闷得都快要生气了的小蛇探出头来作势要咬我,最后也只是用牙磨了磨我的手指。我让小蛇缠上手臂给格非看了看,他说你不要一直把它放在书包里,会很闷的,我说好。聊到后来他也对我放下戒备了,我甚至可以在他蹲下的时候摸摸他的头发。他对我指了指队伍旁边堆起来的大虫的尸体,对我说,下次再上车的凭证是这个,要吃掉这个,才能上车。
我很惊讶,是要吃掉整只虫子,还是虫卵也可以?但是问出来似乎就暴露自己不知道了,我顾左右而言他地问他,你是虫身派还是虫卵派,我觉得后者更好吃来着。我一边说一边想象那个口感,实在是不想下咽,hr也并不想吃。但是不吃的话,我们要怎么离开这个区域,去到另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呢?
最终我们还是下定决心离开了队伍,决心寻找另外的能够去往魔法学院那边的路径。我们两个在这里躲躲藏藏,藏进一个大楼里的时候,一个认识我的、好心的魔法老师突然发现了我,在听说我们两个所处的状况后,她立刻把一张地图塞到了我们的手里,打开一看,正是这片区域之外的、另外一个区域的地图。她顾左右而言他地提示我们,这个地图叫做《一片焦黑的冰煌岛》,只要有了这片地图,你们就相当于能够解锁新的区域然后前往了,但具体的前往方法——因为传送魔法也不能传送到没去过的地方——还是要我们自己去找。
我突然想到了那些飞鹤,把这个肯定沾染了当地气味的地图给飞鹤闻一下的话,不就可以从空中飞过去了吗?这意味着我们得再闯进去通天塔一次才行。
我跟hr说了这个计划,她说但是飞鹤没办法乘坐啊,我说那就用究极手把滑板的部件粘到飞鹤底下就好了吧,她说她不会这个,我说没关系我来,就是时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我打开我们原来的地图,选中了通天塔的位置,随后发动了传送魔法。我和hr很快就到了通天塔的二楼,但二楼却变成了办公区域,许多工作人员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就要开始对我们进行抓捕。我们只能一边击退他们一边先远离通天塔,我对hr说把他们全都引下来也好,等会我们直接传送到三楼去,抓紧时间带着飞鹤离开。

2023.3.23的梦

这个梦我是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呢?我总觉得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具体的情况。
这次想要控制我的是一个画画的老师dt(可能是我睡前刷到了),我的记忆从她给我植入芯片开始,她在我的嘴角两边插入了两个芯片,并且告诉我,这个芯片会暴露出我的各项信息,比如所在地坐标,以及血压和心跳等测谎的数值。植入的过程很痛,但是我当时天不怕地不怕,我觉得总会有办法的吧,毕竟我似乎曾经在这种情况下逃脱过一次。
我尽量平稳自己的情绪,然后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挽着她的手臂和她并排走着,我特意和她聊跟她有关系的话题,像是我很喜欢你的画啦,我找你约过好几次啦,总而言之就是想让她对我放松警惕。我觉得我表现得非常正常,但是她还是会在某一时刻愣住,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看着我说,你别装了,你在害怕。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但是芯片告诉她了。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情况没那么简单,“这次的芯片比上一次要更加先进”,我莫名地有这种想法,上一次的芯片根本不会有测量心情的功能。我开始慌张,但是为了不让她注意到我的慌张,我必须得努力平稳下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该如何传递处我被挟持了的信息,“这次情况变得更难了”,我纠结了很久,最后才说服自己:芯片总不会有监听的功能,要不我就直白点直接说吧。于是我试着直接说了,和我妈和另一个人,但是这也很快被dt注意到了,她阴沉着脸掐住我的手说,别想着这些小把戏,我全都知道。我勉强自己笑出来说,哪有啊,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生气。
焦虑和恐惧让我多出了用指甲在手指上抠弄的爱好,她看见后就用便捷的纹身机帮我留下了所有我用指甲按出的痕迹。我看着自己手上有大有小的黑色纹身,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无意识掐出的痕迹全是一串又一串的八位数的号码。这时候dt在一旁大笑,说这次你还想故技重施吗?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记忆突然苏醒过来,我想起上一次我被如此控制的时候,自己就是通过这八个数字给熟悉的人留下信号的,“上一次的我”似乎制定了一套密码体系,让八个数字里能够包含想要传达的话语和自己的坐标讯息,“我”通过如此交流,每一次都能够赶在控制的人赶到之前,恰到好处地逃离现场。但是“这一次的我”不知道这套密码体系,也懒于去学,我一边焦虑着该如何是好,一边为了逃避这一方法,故意在每次抠手的时候,把原本心里所想的八位数改成其他的什么六位数三位数。
我想了很久,最后觉得,那些聪明的办法实在不适合我,我还是干脆利落地笨蛋一点才好,于是我决定相信自己最初那个“芯片没有监听功能”的推断,光明正大地和妈妈还有其他人说明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且在她们担心的时候补上一句,我会逃跑的,你们等着就是了。在这之后,我找准了机会,在一次dt没能留意到的时候,从楼上阳台跳了出来,然后飞奔着躲藏了起来,就此开始了新一轮的东躲西藏。
起初我的躲藏非常的低级,我总是会按照我的固有逻辑选择藏匿的地方,不懂变通,这让dt不仅可以直接根据坐标找出我的位置,还能够代入我的逻辑直接思考出我躲藏的楼道。她似乎胸有成竹,觉得我也就这水平了,于是每次发现我的时候都不急着抓我,只是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你跑不掉的。真是废话!每次发现她找上门来,再一次夺路而逃的我根本不会放弃,在一次又一次的逃跑过后,我的行为似乎一点点地和“上一次”重合了起来。我开始前往似曾相识的地方躲藏,开始变得会特意寻找有好几个房间方便来去躲藏的藏身处,开始变得像泥鳅一样灵巧,甚至敢于通过转圈圈来欺骗寻找者的眼睛,让坐标迷惑他们。这时候的我似乎失去了独立思考的意识,只是让本能一样的记忆支配着自己,有效但是恐怖地一次次做出了最优的选择。
我在饭店的后厨穿梭,从一个处理室钻到另一个处理室,切番茄的厨师们听说我的遭遇之后非常关心我,还想要让我躲进装番茄的袋子里,我笑着拒绝,在躲藏着钻过了两个房间后,我最后带着厨师帽穿上厨师的衣服,光明正大掩耳盗铃地站在最后一间房间的窗边切番茄——顺便拉上了一个长得像吴彦祖的帅哥。有一个长得像吴彦祖的帅哥在,寻找我的人立刻就把我也当成了很巧的长得很像的人,狐疑地打量我两眼就走了。
之后是某个果园的门口,我刚到的时候正巧身影被看见了,他们急冲冲地追进果园,就看见我的身影消失在一棵苹果树后面,我在他们往右边看的时候躲到左边,往左边看的时候躲到右边(庆幸上来找我的只有一个人),这迷惑了他们,于是他们最后气急败坏地散开去果园其他地方找我了,我也得以抓住机会跑出了果园。
还有一次是在我沿着楼梯往楼上逃跑的时候,追捕我的人从楼下经过,他留意到我的坐标就在附近,因此一定也要爬楼梯上来检查一番。楼梯是那种装修在外部的金属阶梯,因此我很难在楼梯上挡住自己的脸,慌乱之中,我慌不择路地跳出的楼梯,踩着一旁的广告牌一级一级跳回到了路面,然后接着逃跑。
最后我徘徊在一条美食街的旁边,在纠结该上哪里去躲藏才好,记忆里“上一次”的我正是在这时候彻底摆脱追捕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好像“上一次的我”算准了时间,在即将“到时间”的十几秒之前坐在二楼的滑梯上,一边在手机上刷着知乎一边往下滑,毫不顾忌底下逐渐接近的包围网,那次,正是在我看完那个回答、滑梯也滑到了最底下的时候,一阵白光炸开,我就“离开了这被追捕着的世界”。我有预感这次也会是这样,但是我想逃离开那种宿命感,我实在不想做出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举动,于是我纠结片刻,还是决定去坐商场门口的海盗船,我要一边坐海盗船一边离开这里的世界。海盗船上面有四个座位,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似乎都是认识的,他们很开心地聊着天,我在他们之间玩手机。我可以看见四周那些追捕的人围了过来,我在恐惧的同时又莫名感到了安心——宿命般的安心——因为我知道,当海盗船停下来、我放下手机的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2022.1.7的梦

我梦到自己好像是一个什么蝙蝠妖怪家族七个孩子中的一个,可以飞行,还有隐匿的能力,还有侦查的技能能够关注周围的一切动静。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技能面板有点像在玩游戏,是一个面板上面有各种按钮,我要在心里挨个操控才行,侦查的按钮下面还有一个像音量图那样的方框,有什么动静里面的线条会抖动。
然后我们家的人惹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妖怪,那个大妖怪就一直追杀我们,我们就分头逃命——顺带一提我还能够看宏观地图,可以看见代表每个人的图标在地图各处移动——然后当时我躲在一个楼梯间贴着墙站着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大妖怪一直都没发现我,只顾着追我的兄弟姐妹跑,后来因为这个位置实在是很难让我放心(因为在我的视角里我就是贴着楼梯边的墙站着,如果没有开隐匿会看的很清楚),我就移动去了一个很狭小的杂货铺里面躲,还遇到了我的一个家人,大概是大哥吧,他告诉我说他发现了为什么即便开了隐匿大妖怪也能发现我们,因为我们的侦查使用的时候会放出能量波动,大妖怪能够感受到能量波动来找到我们,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关掉侦查然后隐匿开最大,只是这样就没法随时注意周围情况了

被追杀多年后

刚开始我在一个超市想买两个灯笼  我拿了两个包装特别精美的
付钱的时候工作人员建议我拆开看看到底怎么样
我拆开一看里边是厚厚的硬纸壳   她说还有更好的灯笼  我心里想这家超市工作人员真好
然后带着我走了好久
那家超市好大啊  最后在一个有点破的小屋子里找到了
两个用薄薄的纸糊的灯笼  上边还画了一枝开了花的树枝  古风古色的
我很满意地提着灯笼走了
然后就来到了另一个场所  有我以前的一个同事W和她关系很好的一个人A
A怀孕了
忘了我们在聊什么  反正聊的特别开心  我一直在笑  心里很轻松
后来又来了两个男的  我们和他们俩也很快熟络起来  我们就一起聊天
后来我们似乎在参加一个宴会  中间是过道  两边是长长的桌子 我们坐在桌子后  桌子上有很多美食
聊的正开心突然出现了一个屏风  屏风后是我不认识的一个男人
他有些情绪激动  说了一会话 张牙舞爪的  突然抓住了孕妇A  开始在屏风后面打她
我只看到一个个剪影  像是皮影戏一样  看到A被反复的殴打
现场却没有一个人帮她  都惊呆了
(我为什么也没去帮她 像个傻子一样在那看)
突然  那个男人打开窗户  把打的半死的A从窗户扔了出去
然后他走出来  一招手
和我们一起坐着的人中间站起来两个男人
就是前边一起聊天很开心的那两个人  他们开始打旁边的人
手里拿着巨大的订书机往人的脑袋上扔  一下子就能把人打倒在地上
满地都是血
我被吓坏了  拼命往门口逃跑
最后我莫名其妙逃了出来
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  然后来了一辆公交车
我挤上去
手里却只有五十块钱  司机不给我找钱  我站在投币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办
一个老爷爷递给我三个硬币  我终于在公交车上坐下了 还是害怕的不行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万一被那群恶魔认出来怎么办
后来就是一片混沌
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了
很多年之后
我站在一个墓碑前
那个恶魔还是找到了我
他说
我本来就不想杀你
你为什么要跑
我定几条规矩
以后我们和平共处吧  妹妹

然后就被吓醒了 玛德 太TM吓人了
2023.03.17 午休

被追杀 跑酷

凌晨才睡着
梦到自己被一个人拿着枪追杀
我拼命地跑
长长的走廊和曲折的楼梯
边跑边躲
躲到屋子里之后以为安全了
可他又出现在门外
如影随形
心跳特别急促
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梦醒了

2023.03.04 凌晨

没用的伯莱塔

这是今年两月份时候的梦

我当时在调查一个杀人事件。当时我站在一个单杠旁,单杠的白色的,上面有血迹。然后叫来了一位嫌疑人。嫌疑人说 受害者从单杠上掉下来就死了。。。然后那个嫌疑人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开始讲他和受害者之间的事,越说越激动(一堆颜艺、、)然后莫名其妙又来了一个人,他们两个开始二人转。场面一度混乱,他们说出了不少情报。当他们意识事情的不对时,我也感受到了危险,在其中一个人掏枪的瞬间,我‘嗖’的一下直接弹射起飞。。冲进了学校教学楼??
接着在我进学校的一瞬间,整个学校突然开始暴乱。所有人与我为敌。(我也没做错什么啊。。w)但还是有五六个人是帮我的,但我不认识他们。
我开始逃亡了。有一部分人手里有枪,我边跑还要边躲子弹。
最后我背上中了一枪,我忍痛回头看清了是谁,接着被同伴扶着继续逃。
然后一切都被叫停了,好像是开运动会然后闭幕一样。所有班级开始按路队排队了。就在这时我手里突然多了一把伯莱塔。我右胳膊被同伴扶着,所以我是用左手拿枪,瞄准那个之前打我一枪的人,第一次没中,第二次发现伯莱塔冒烟了,发不出子弹。。。。我当时气得啊,直接把枪摔了,然后越想越气,结果气醒了哈哈

背上的疼痛醒来发现是压到耳机了。。。

2021年1024日

2021年10月24日 凌晨:四点
梦境1:
我和朋友们在乡下老家,我做饭给他们,依稀记得我做了番茄牛腩和猪手。我用碗盛了一些给亚楠和王吃,让她们尝味道。宋在院子里,我去叫她回屋子吃饭,我抬头看天上,月亮很亮,但周围还有诡异的黑雾围绕着,月亮前面还有彩红。我让宋把手机给我,准备拍下来。这时我向左看。有一群手持刀枪的人形黑影在天上,我脑子里响起声音“疫情大军又来了”。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空城了,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捕杀我们,我们开始躲藏,我和郑跑在最前面,其他人较我们慢一点,我们进了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狗正在狂吠,屋子里却没有人。我们躲在屋子里的墙角,只见一个人性黑影拿着枪走了过来,正在寻找我们......
后记:因为我人在北京,恰好疫情又开始了。2021年10月26日,又爆出有重症患者了。一时不知道这算是一个预知梦吗?

梦境2:记得很模糊了,只记得有个人背着我跑,他跑到一条小路,十字路口中间有一座荒坟,我告诉他要绕着坟转一圈才能到。然后又跑到下一个小路,又过了一座桥。到了一个村子里,我们去找一只羊羔,只有一只角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