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绑架案(以前的梦)

我梦见自己在个小岛上上学和我的朋友一起,然后有个女强盗绑架了整个学校,如果不听她的,她就会杀了我们,但刚开始还好,她的要求并没有那么多,我们也就习惯了,但后来人们开始明其妙的死亡,恐惧才开始慢慢地蔓延,发酵。
(莫名其妙死的有很多人,但我只记得两个案例了)

那次我和我朋友在学校里面很正常的下楼,去操场上跑操然后听校长讲话,听校长讲话的时候我也是很正常的转过身,去找我朋友聊天,但当我转过身不久,我听到了砰的一声,然后听到了同学们和老师的尖叫,我朋友也痴傻在那里。于是我问她发生什么了。
她告诉我:校长爆炸了。
我:?
于是我挤开人群冲到前面,看到讲台上一地的校长。(懂得都懂)

还有一次,那时我和朋友正去食堂排队吃饭,然后那个女强盗走到我们队伍的旁边,看着我们。然后他突然拿出了枪对准了有个男同学,然后那个男同学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只猴子,非常灵活地用手抓住窗户的边缘,就这样荡出去了,然后女强盗也是紧随其后,一跃跳到窗户上,然后给空中那只“猴子”来了一枪。于是那个男同学就在两栋教学楼的中间变成了红色的烟花。
(女强盗用的好像是散弹枪)

人们死得毫无规律,所有人惶恐不安,大家都开始安分守己,希望自己不是下一个。直到有一次,又是排队的时候,我也是照常转过身和我的朋友聊天。然后那个女强盗突然在边上发起了传单,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是大家还是都拿了,谁想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呢?于是我也伸手去拿,但是我的手快碰到传单的时候,我突然楞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楞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女强盗掏出了枪,然后身体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也像一个猴一样,飞到了屋檐底下躲着。
但在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女强盗从来没有阻止我们离开学校?
之前也有很多人想要离开学校,女强盗也从来不阻止。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救兵,也没有再见到过出去的人。学校明明占据了90%的小岛,但我们从来没有听见过他们的声音,也没看见过他们的生活痕迹,他们仿佛离开了学校就直接人间蒸发了。
然后我的身体仿佛听见了我的想法,她开始向外跑,然后女强盗果然没有再向我射击,离开学校的我一瞬间回了身体的使用权,但也有点不一样,我发现我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我死了,现在是灵魂。
然后我看一下那个女强盗,她仿佛可以和灵魂对视一样和我对视了,然后她用眼神示意我去学校后面,然后我就去了,那边看到一些和我一样的人学校后面有一棵树,树上有很多果子,有人告诉我女强盗说只要吃了果子就可以离开这个小岛,去往外面的世界于是就吃了,因为果子是甜甜的,很好吃,所以还多吃几颗。然后我前往沙滩,我看有人划船来接我上船,然后我上了船上船之后不久,我想回头看见这个小岛,但是我还没有回头的时候就醒了

天使的残骸 2026.1.21

又梦到了好多个我,有一个报案的我和一个想要进学校的我,还有一个幕后的我,幕后的我控制想进学校的那个我。用影子做出来密码,然后保安看见密码就把我放进去了。但是我进学校一看,学校两个入口,其中一个入口进去就是厕所,另一个入口就是正常入口。但是整个学校包括那个厕所,到处布满了血迹和尸体的碎块。然后有人问我:这个学校怎么了,我说,要么这里根本就不是学校,要么这个学校的人都死了。
而且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那些残骸的一瞬间我就打心里知道了一个事实:那些都是天使的残骸。

校园杀人分尸

昨晚睡得不是很好,现在还对这个梦记忆犹新。
梦里我还在上学,去其他教学楼的时候路过了游泳池,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我知道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但是没有去凑热闹,害怕看到令人不适的场景。于是问了一个围观者,他说有一个学生被杀掉肢解了,泳池里浮着他的尸块。
我听完很震惊也害怕,接着继续往教学楼走,路上看到一个掉在地上的钱包,捡起来发现里面有好多钱。而且凭直觉认为这是死者的钱包,但我没打算交给警方,自己藏了起来。跟我一起的朋友看到了这一切,还有一个路人也目睹了我捡到钱包的全过程,于是为了让他不告诉别人,我准备分一半的钱给他。
我让他晚上的时候来女厕所我把钱交给他。厕所附近一点光都没有,里面更是黑黢黢的一片,所以每个来上厕所的人都要自己打开手电筒。但是这样我就没办法把钱给他了。尝试几次后均已失败告终,我只好另寻他法。
警察们全都在侦办这起案件,忙得不可开交,询问所有和死者有关的人。
此时还有一个梦在同步进行。
我看到有一个赌徒,拿了很多钱在手上,嘴里说着还完钱就彻底自由了。但在他还钱之前,他还在赌场,当着那么对人的面把钱拿出来。当然这钱被抢了,梦里的我真是气啊,狂骂他傻。
回到杀人分尸案。
原来这一切都是某个人买凶杀人,但杀手并没有按照他说的把这一切伪装成意外,反而弄得这么高调,或许是为了我捡到的这笔钱。买凶者和死者以前应该是朋友,忘记为啥他要他死了。

托梦

· 我开始回忆并记录我记忆最深刻的几个陈年老梦,以免未来想回忆却记不起来了。

· 这是我唯一一次经历的托梦,虽然我喜欢做噩梦,但这个梦是个例外。也许是因为它已经不止是虚构的恐怖那么简单了。

· 起因是姑姑病危在村里,众亲戚都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和准备帮忙料理后事,很多亲戚需要在村里过夜,等待姑姑的家人来通知病故,然后去悼念和帮忙。所以当天我和一些亲戚被安排在同村的外婆家过夜,我单独睡一间房间。

· 夜里我做梦了,梦到我侧躺着睡在我的房间里,面朝着距离我有一床宽的墙,梦里我睁开眼发现整面墙都是绿色,就和恐怖电影里的那种绿一样。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绿色的墙上映出一个影子,几乎墙一样高。那影子缓缓做出弯腰的动作,我感觉有东西贴近我的耳畔,她语气带有一点凄凉的说:“xx(我的小名),你要来看看我啊。”  恐惧让我不知所措,一个劲的说:“不去,我不去!”   接着画面一转,外公外婆开门进来神色慌张,嘴里念叨着:“难道是xx(另一个已经去世的亲人)”  我走出房间,看到他们在隔壁房间在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仪式,有人焚香,有人跪拜。

· 接下来的梦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的我是惊醒的,心跳加速,环顾漆黑的房间,回想梦里耳边说话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姑姑的。就这么想着想着,慢慢的我又睡着了。

·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我只会认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顶多算一个比较恐怖的噩梦,我惊醒时也是这么觉得。

· 天还没完全亮,外婆进来把我叫醒了,说姑姑走了。所有人都起来了简单的洗漱一下准备过去,梦的事我已经没有放心上了,但就在刷牙的时候,一个三十几岁的表姐突然开口说:“姑姑给我托梦,她跟我说xxxx(内容我忘了)”  我一下就呆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说:“我也梦见了”  简单的描述了那个梦,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平常的噩梦,而是托梦。

· 我也和外婆说了这事,他们老一辈人有对应的方法处理这事,也就没什么事了。这是我唯一一次经历托梦,这和平时的噩梦完全不一样,它联系着真实的人和事,也涉及一些风俗迷信的禁忌,所以那种感觉很难表述。

· PS:我在梦里一个劲的说:“不去,我不去!”,是因为听长辈们说过,梦里有亲人叫你随他去的时候,你千万不能答应...   没想到我在梦里恐惧的时候能回忆起这个训诫,也许和我自己对风俗迷信方面比较容易接受有关。

旅馆

· 又是一个久违的恐怖的梦,又是一个过了几个星期才想起来记录的梦。记录梦是有趣的,只是还没养成习惯。

· 梦里我和朋友们一行五六人,来到一个更像是农村自建房的旅馆。看大家的状态应该是出来旅游之类的。

· 我们进到旅馆就有个女的算是来接待我们,要带我们去房间。她长得就是普通人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她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怪异的感觉,所以在见面后我刻意没有说一句话,也尽量避免和她单独在一块,只是时不时端详这个人,可能想捕捉到她怪异的一些行为举止。

· 带我们来到房间,是那种大家挨着睡大通铺,类似韩国那种地铺通铺。头是贴着墙的,墙上面贴着好几张符和一张黑白照片,但也没人觉得只是个大问题,包括梦里的我自己,一切仿佛都正常。

· 我夜里迷迷糊糊醒来了,发现大家都醒了,在那里议论好像是头上的符纸掉下来几张,正在议论的时候突然那张黑白照片也掉下来了,大家吓得全都往房间外跑。随后找到那个接待的女的,我不记得那个女的说了些什么,但是大家情绪又变的稳定了,四散开来开始各玩各的。没过多久我意识到就剩我和那个女的待在一块了,我开始紧张,紧张的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怕引起她的注意。那女的突然看着我问:“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故作镇定的否认了:“我没有啊”   然后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问这句话,每一遍的声音都更大,每问一遍都往我这边靠近一点。我意识到她果然 “不是人”,但恐惧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我知道我已经逃不掉了,最后她冲向我,尖叫着喊出:“你从选房间的时候就躲着我!”  情急之下我也大喊:“选房间的事不是我管的!”

· 随后我惊醒了,惊醒的瞬间我还听到梦里最后的那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我管的”   这是我第一次惊醒的时候听到自己说梦里的话。和每次噩梦一样,醒来后的第一时间也是会恐惧,会看一遍房间,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开始有点兴奋,因为我又体验了一次这么刺激的、无比沉浸的情节,但是不需要任何代价。  这就是我喜欢做噩梦的原因。

有人抢劫我

有人跟踪我,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好像我生活在这里,是我小时候的老家路很窄,但是不想是乡下有种城中村的 感觉,有人跟踪我,我很害怕我怎么也逃不掉,要抢劫发现我没钱但是看上我的手机了,我准备反抗时候醒了,我经常会梦到以前的某个生活过的地方,但是基本上都很小很小的路,灯光昏暗。

破碎的许愿日

一天晚上,在一栋欧洲古式家居大宅里,一位太太在做着家务。突然门外响起了推销的声音,一个叫布兰德的男人向屋子内不断大喊,但不知道到底在推销什么。十分钟左右过去了,男人还在,可是太太已经厌烦,便去开门理论。太太看到的是一位全身乌黑,甚至带着口罩和尖帽子的奇怪男人,心中顿时感到了恐惧。太太连忙说谢谢你的产品,我会考虑考虑。男人布兰德说,别说什么谢谢了,你就买吧,不买你会后悔的。男人说着,不但没有让步的意思,还想进入太太的家里进一步推销。太太急了,赶忙把他推出去,反锁房门,边锁边听到男人布兰德愤怒的话语,“不买你会后悔的!”在男人布兰德走后,太太赶忙又出去把庭院的栅栏门也锁上,还拿了些杂物堵在了家门前,才回到家里把门反锁。丈夫本在和他们的双胞胎女儿玩乐,女孩们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见她那么大反应,都很惊奇,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太太说,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推销员,在威胁我们。

       画面一转,还是在这栋住宅里。这一天是圣诞节,也是双胞胎的生日。这一家养了一只可爱活泼的小狗。家里到处都是圣诞节的布置,在客厅的圣诞树下,壁炉前,黄色的暖光旁,摆着一份大大的生日蛋糕。因为是双胞胎,不是两个蛋糕,而是一个大一点的蛋糕,也情有可原。孩子们对母亲说,妈妈,蛋糕好香啊,我们等不及了。太太说,不行,还没插蜡烛许愿呢,怎么就要先吃了。在吵闹的过程中,倒是那只小狗跳上桌子,扑到蛋糕上,沾了一脸的奶油。太太骂,你这小狗,又在捣乱。丈夫也赶忙把狗赶到一旁。两个孩子不但没有生气,看着这场闹剧,反而还笑得前仰后合,“爸,妈,饶了它吧,这只狗那么聪明,而且粉色奶油的小狗,还挺可爱不是么?”太太对丈夫说,我们差不多要开始过生日了吧。丈夫点点头,说着就关上灯,插上蜡烛,用打火机点亮,让孩子们许愿,吹蜡烛。在蜡烛吹灭的一瞬间,阴风低号,四张笑容满溢的脸,突然齐刷刷地僵住了——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到家里来了。
       最先是小狗开始发抖,汪汪地对着四周大叫,接着是缓过神来的太太和丈夫,最后才是那对双胞胎。双胞胎因为年纪小,好像看到了非人之物,所以被吓得无法动弹。双胞胎们抱在一起,直往母亲的怀里钻,太太也紧紧抱着她们。孩子们说,妈妈,我好像看到了……太太打断,说没事的,一下就好了。可就在这时,小狗叫得更厉害了,太太听到了从房间里四处传来的,那位叫布兰德的男子推销的声音。声音无处不在,捂住耳朵也听得到。太太低声问丈夫,“你听到了吗?”丈夫一脸茫然,“听到什么?”太太低声,这下真中邪了。丈夫猛的反应过来,打算快去开灯,可是他起身的一瞬间,桌上庆祝生日的玻璃杯突然爆裂,伴随着小狗突然的叫喊,又引得全家人一阵惊吓。丈夫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的电灯开关前,用力把开关打下去,喀的一声,却发现灯没有亮。丈夫又反复打了几次,灯仍未亮。“见鬼了。”
       噼啪!在全家人疑惑的时候,家中窗户突然破裂,一股冷风,混杂着雪,往蛋糕处直吹,蜡烛又重新亮了起来,只是这一回,蜡烛火焰是蓝色的。小狗狂吠不止,两个孩子看到蜡烛,脸刷地白了,晕过去了。太太惊恐地发现,在蛋糕的一旁,出现了一份手稿。手稿字迹潦草,像发病之人临终时所写,又像无数枯枝缠绕,让人反胃。纸上沾满了玻璃杯的碎屑,底部还有一个红色的血手印。“一定是那个叫布兰德的人干的!”太太心中暗骂。丈夫看到妻子的样子,忙赶到妻子身边,也被吓了一跳。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看了。这个手稿很奇怪,不认真看它的时候,好像有很多字,认真看它的时候,又只能看到一部分。纸上说“地下室”,夫妻二人异口同声。像是听到了回应般,纸上又浮现了一行字,“小狗”,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小狗仿佛通人性,主动在前面引路,丈夫抱着一个女儿,太太抱着一个女儿,全家四人一狗往地下室走去。走在通往地下室的狭长楼梯,太太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划到了脸颊,一摸,湿漉漉,黏糊糊的,好像还在往下滴着。小狗先下了最后一级台阶,猛地发现不对,忙转身朝上狂吠,叫了两秒,便突然不叫了。可是漆黑一片,时间短暂,丈夫哪里能从楼梯上停得下来,也一同踏上了地下室的地板。
       “啊!——”
       地下室传出一阵中年男性和妇女的惨叫。没有人看到手稿的最后一行是“一个女儿”。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梦一般,没人知道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当事人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坐在客厅里。还是丈夫和太太,还是两个女孩,还是一只小狗。还是在客厅的圣诞树下,还是壁炉前,还是黄色的暖光旁,还是那被狗扑了一口的蛋糕,只是蛋糕已经变得一片焦黑。但不可否认的是,蛋糕旁的玻璃杯碎了,家里的窗户也碎了,或许谁的灵魂也碎了。“看来刚过完节,就要做维修工作啊。”丈夫摸着头说。
       据当地新闻报道,圣诞节当天有一场流星雨,摧毁了十五多个地区,部分地区受到不同程度的波及。后来,丈夫和太太去问了当地的长者,老者一惊,告诉了他们一些应对方法,还说,在孩子成年前,千万不要对那两个孩子提起这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非同寻常。如果孩子撑不到成年的那一天,那也是命吧。他们走后,老者仰天长叹,“布兰德,没想到你当年离家出走,丢下我和母亲,到头来竟干出了这等事!”
       几年后的一个春天,一个女儿突发大病。夫妻找了许多家医生,都查不出病因,甚至连当地的巫师也摇摇头。丈夫坐在一旁直叹气,又起身熬汤去了。“这就是命吧。”太太看着怀中的女儿,喃喃自语,又抬头,看向窗外由积雪化成的溪。

       然后画面突然转变为了许多影视作品的ED,有发生过的各种事件的插画,还有歌曲歌词,有制作组名单,但都看不清楚,甚至连作品名字也看不清。后来我去网络上搜索了关键词,也查无所获。ED放到一半我就醒了,歌很好听,可惜没听完。我看到的最后一张插画,是那两个女孩抱在一起,躺在开满春花的草地上午睡。阳光透过树隙,在她们脸上、身上,洒下斑驳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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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过了好几年我仍旧印象深刻的梦。

    酷似西方繁华的现代大街上,除了高楼大厦就是望着没有尽头的道路。马路上的车寥寥无几,街道上的行人十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分明是阳光明媚的大白天,人怎么可能会如此之少?街道边排列整齐的路灯似乎怪异的亮着光,我想着“为什么大早上的会打开路灯的灯?”但好像除了我之外就没人理会这件事了。
    街上死一般的寂静,我感觉行人似乎连走路都不会发出一点声响,像鬼一样。我独自一人身处这完全不熟悉的街道上,实在是有些窘迫,不安的感觉在心底慢慢滋生。
    往前走了几步,我似乎隐约在远处的路灯下看见个黑影,我不知道为何我会注意到他,因为他或许其实就和那些路人一样几乎不值一提,但我的潜意识似乎在刻意让我盯着他看。我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路灯下,我能看见他的影子被拖拽成诡异的长度。这似乎是一位男人,穿的全身都是黑色,就连头上的兜帽也是黑的,几乎遮盖了他的脸。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算看不见他的眼睛,我仍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像个雕塑,我本能的后退几步,脑子里只有“这人好奇怪”的想法,转身就走。但我才刚走几步我似乎听见了快速的踢踏声,惊得我立马回头。我愕然发现那个男人移动了,往前走了好几步,可我们之间的距离还很远,我为什么会听见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这问题显然无解,因为没有人会给我答案。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我强装镇定转头继续往前走,可和方才一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我不得不重新回头看。
    这次我清楚看见他又移动了几步,而且离我更近了。他似乎移动的很快,没几下就缩短了我们的距离,可每次我一转头他就恰好站在原地不动,保持着先前站立的姿势。我开始感到恐惧 ,因为我被怪人跟踪了。转头刚想加快脚步离开那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我转头发现他开始朝着我缓慢前进,我吓得转头拔腿就跑,而果不其然,他就在我的身后追赶。
    简直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这样想着我又回头,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袭来,我感觉我的嗓子眼都快跳出来了,因为他快追上我了,而且我看见了他手里还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顾不上其他,我也抛开了杂乱的思绪,立马加速奔跑。我甚至尝试和那些路人求救,可不论怎么呼喊他们都好像聋子一样完全没有反应,甚至我们跑的那么激烈那么晃眼他们也视若无睹。我顿时着急了,只能玩命的跑。一个愣神间我似乎跑到了类似住宅区的地方,那些房屋外的草坪上都有个小型的居家型机器人。我不知道它们在干什么,我只知道当我看着它们的时候它们前方的“眼睛”亮起了红光。
    一路的追赶我似乎都没有感到疲惫,这倒是让我觉得庆幸,因为这样我或许可以逃离这个可怕的疯子。我瞄准了一个看起来像小巷的拐角,想也不想直接冲了进去。我躲在里面透过外头的亮光看见那个男人径直跑过巷子后我才短暂的松了口气。没曾想我还没缓过神来多久,男子却突然冒出头来找到了我。尖叫声响彻天际,但我幸运的从他的利刃下逃脱,再次开启了追逐战。
    这次我奇迹般的爆发了前所未有的能力,终于将他甩开了一段距离。我在路边看见了个公共厕所,立即跑了进去,锁上门,把杂物统统搬到门前抵着。里头有这好几个隔间,我的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镜子和洗手台。除了门口,唯一能看见光的就是边上高处的小窗。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是如此不真实又后怕。


    可是一眨眼,那个男人不知何时早已出现在我身后。他的眼睛似乎散发着红光,整个场景变得如此昏暗。我惊恐的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他快速将手中的刀子扎入我的脖颈动脉处。我的视角一片赤红,我想应该是我的鲜血吧。

探寻瘦长鬼影

这次的梦境里我在一个寄宿学院里,是一名普通的学生。有一天,我听到了这样一条校园怪谈,说是有人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门上方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路过,厕所的门有两米半高,路过门口还能被看见,这个神秘人影的身高那得有三米了。所以大家都认为那是传说中的瘦长鬼影。这个传言愈传愈烈,人们还煞有介事地给偶遇瘦长鬼影制定了三条规则:
一,厕所里必须同时存在三个人以上,而瘦长鬼影只会选择其中一个杀害。
二,瘦长鬼影只会在午夜十二点之后出现。
三,就厕全程需保存安静,否则瘦长鬼影不会出现。
我对此很感兴趣,于是和朋友约好了晚上一起去厕所寻找所谓的瘦长鬼影。
一整个早上我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幻想着瘦长鬼影是否存在。临近中午时,我决定到厕所先踩点一下,于是进到厕所里面,正在小便时,突然发现旁边的人很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明星王俊凯。电视上看已经够帅了,现实里看见更是惊为天人,于是我掏出相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节,反正是梦),邀请他拍照。没想到他很平易近人,告诉我随便拍,于是我三百六十度给王俊凯拍了好几张照片,他就飘然离去了。(事后我看照片发现没有一张拍出他的帅,所以一张都没发,也没告诉任何人)。

终于时间到了晚上,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朋友却已呼呼大睡,声音听得我很不耐烦,于是我推醒他,跟他说:你别忘了今晚的任务!结果他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说:我会记得的!又睡着了。我在床上看着时间,竟然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半,我朦朦胧胧起身,发现所有人都还在熟睡着。我暗道不好。因为在我的计划里,应该是我和朋友,再加上宿舍里一个经常熬夜玩手机的舍友,三个人才能触发条件。没想到熬夜的舍友竟然罕见地早睡了,朋友也还睡得天昏地暗。我的计划泡汤了,但是我又确实很想上厕所。所以我一个人摸黑去到了厕所里。
半夜的厕所没有灯,我独自蹲在黑暗的隔间里,抬头看着门上发呆。瘦长鬼影可能真的是编的吧?毕竟半夜黑灯瞎火,全都是黑的,路过一个黑的东西还不一定能看见。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令我不寒而栗的声音,只听一个声音娇柔的女人突然开口:小朋友们,你们想不想上厕所啊?想要上厕所的小朋友自己进去上,老师在外面等你们。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的童音,一群小朋友嬉笑着冲进了厕所,我害怕它们敲我的门,但是他们只是陆续进入了空闲的隔间。那一刻我如坠冰窟,要知道现在可是凌晨两点半,我所在的地方还是寄宿高中,怎么会有女老师带着一群小朋友凌晨上厕所?难到外面的老师和小朋友也是鬼?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开始不知所措,身体不自觉地发抖。说来也怪,就一阵吵闹过后,厕所又再次安静下来,它们是走了,还是在安静地上厕所?我忽然又想到,要是小朋友们在上厕所,那厕所里岂不是有三个人以上?那传说中的瘦长鬼影……正当我冒出这个念头时,厕所门上方,一个人影悄然路过,被我看个正着。
这下我知道为什么黑暗里也能看见瘦长鬼影了。因为它是一种比黑夜更黑暗的颜色,就像墨水行走在灰色里,我清楚的看到那是一个浓重的黑色人影,没有五官,四肢细长,就那样安静地路过。我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冒出,恐惧使我不停地眨起眼睛:但它只是路过。它并没有选择杀害我,下一秒,我就看到无数的黑色触手伸进了我隔壁的厕所间,那些狰狞的触手甚至蔓延到我所在的地方:它开始杀戮了吗?它进入其他隔间了吗?难道是二鬼相争?随即,一阵诡异的红光开始在厕所间弥漫开来,伴随着小孩子的笑声。我靠果然是厉鬼打架,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猩红的厕所间,我脑子里最后的冷静终于消失,留在这里我迟早要被吓死。于是我决定逃跑了。
我可没有忘记,门口还有一个等待着的“老师”。还好隔间里有窗户,我无声地打开窗户:只见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奇怪,凌晨的天色有这么暗吗?我的宿舍在一楼,跳出去应该不会有事吧?我咬咬牙,向着黑暗一跃而去……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山坡上,天还是黑色的。我的旁边是一座公共厕所。是的,我在宿舍楼里的厕所跳出来,醒来后旁边竟然是一座公共厕所。我的视线再越过公共厕所,看见了环境的全貌:我正在一个陌生的山坡上,山坡顶是一座灰色的古堡。往后,是漫无边际的密林。
这是穿越了吗?才离虎口又入狼窝。庆幸的是后面我就醒了,不然还有大战吸血鬼伯爵的戏份。

因为没做啥完整的梦,所以库存:

我这几天都没做梦,或者说是只记得片段,只好把我的库存里的梦分享出来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日本的恐怖游戏叫翌日,它有很多系列,但基本上是一个主人公一直往前走,就会遇到一些灵异事件,随着天数增加,灵异事件会越来越多,属于细思极恐的那种游戏。
不幸的是我就梦到了: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在一个公园里,这时梦就提醒我是第一天,简单描述一下环境:公园被铁栅栏围着,但是很低,前面是几节向下的楼梯,里面有一道石径,道两旁种着树,旁边有一个大爷在长椅上看报纸。我就往前走,什么异常也没有,我在公园里绕了一个大圈子,又回来了。这时,梦就突然提示第五天(第五天一般就是最后一天,懂我意思吧)然后就变成了第三视角,小女孩面带笑容走着,后面的大爷下半身不动,脸就变成了许多触手和一张狰狞的脸,向她扑来……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当时真给我吓得不轻。好了,如果还不做完整梦的话,还是会库存(我的库存多着呢,时不时就能想起来一个)有什么话在评论区里说说:)

THE END

是一个很早之前的梦…

记录日期:2025.11.11
这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做的一个噩梦,至今还记得一点点。
中间得隔了好几年了,有些部分记不起来,我就自行发挥了(?
这个梦的中间部分其实不重要。这个梦能记到现在,或许只是因为它的结尾太过离奇。
背景是一个老旧的幼儿园,昏暗。
这里有一个“老师”。它不是动物,也谈不上是人。而是缝合体。
毛茸茸的熊脸上长着人类的五官。不,或许只有眼睛和嘴。
本该长鼻子都地方,是一片可怖的平坦——仿佛被整个削掉了,只留下两个的呼吸孔。
而它的眼睛轮廓和那张嘴,呈现出鲜艳的猩红色,像是用颜料刻意地画上去的。
想知道具体样子的话去搜一下“沸腾者”。虽然他俩长得不像但风格很相似。
我面对着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周围的景物被虚化,眼前只有一条小径,没有尽头-
跑着跑着,我突然进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这里四面都是白色的,有点像信号丢失时的雪花屏幕。
我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因为似乎朝哪个方向跑都是徒劳。
那个人脸熊似乎是瞬移了过来。它似乎也愣住了,就杵在那里。
我面对着它。
“我要醒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他似乎很困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恐惧。
就在这句话说完之后,那种从梦境到现实的抽离感真的发生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我想起来啦!

哦天哪好可怕…我终于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梦了。
这是零零散散凑起来的记忆,很大一部分的内容我记不得了。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不要想起来才好。
梦的背景是我前些日子和同学一起出去研学,是卧铺到了江西。
事情就发生在卧铺上。
气氛非常诡异,周围很黑,还有奇怪的嗡鸣。
然后迷迷糊糊间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不,我不确定是否是她告诉我的这个消息,还是说这个念头从我脑袋里冒出来。
“他的胳膊断了,血。”
胳膊断了的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莫名觉得十分亲近,当时我就特别担心,很害怕
我并未真正见到这个画面,不过只是听到就十分可怖。
记住的好像就只有这些了…想起来再补吧。

追踪

时间过得有点久,具体的细节不记得了,但是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害怕。

我梦到在我高中回家的路上有个男人,大概中年左右。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走,说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很害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就疯狂甩开他的手,然后跑掉。他一直在追我,当时天色突然变阴变暗。他后面停下来追我,大喊“你跑不掉的!”我接着跑,等我快跑到一个拐角的时候我发觉他突然不见了。

接着我就想跑回家。但是回家路上要经过一个巷子。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巷子十分漆黑,我使劲眨眼都没办法看清。刚想直接冲过去,突然想到万一那个人躲在巷子里突袭我呢? 细思极恐。我马上想到躲进巷子隔壁的一个小卖部。刚躲进去没多久,就看到那个人也跑到了巷子口那里,朝巷子里不断张望。

我当时跑的很累,感觉心要跳出来了。主播当时还在害怕的时候,主播妈妈就把主播推醒了,她说我当时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很久以前的梦

恐怖的梦我很少做,但是那个恐怖游戏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电子发小,那是一个博主2022年的一期视频,讲的就是一个人半夜去买吃的,然后遇到一个微笑的男人,总体来说不算很恐怖,我这次的梦是第一视角的,显得很真实:
一开始,我就突然明白这是那个恐怖游戏,马路中央有一棵大树,因为继续往前走会触发剧情,我就一直不敢往前走,然后,那个男人就站在马路中央,突然,他就像要追我似的,我马上拔腿就跑,冲出护栏,护栏外是一片漆黑,我好像摔倒了。
再睁眼,就到了我的家,他就出现在各个地方,我就用锅碗瓢盆砸他,还有一次在学校合唱队里,他就站在门口。

这个梦后劲很大,一早上我都在想,给小小的老子了一点冲击。你们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恐怖,但只有我懂那个环境......(我都吓得把灯打开了)

很久以前的梦

恐怖的梦我很少做,但是那个恐怖游戏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电子发小,那是一个博主2022年的一期视频,讲的就是一个人半夜去买吃的,然后遇到一个微笑的男人,总体来说不算很恐怖,我这次的梦是第一视角的,显得很真实:
一开始,我就突然明白这是那个恐怖游戏,马路中央有一棵大树,因为继续往前走会触发剧情,我就一直不敢往前走,然后,那个男人就站在马路中央,突然,他就像要追我似的,我马上拔腿就跑,冲出护栏,护栏外是一片漆黑,我好像摔倒了。
再睁眼,就到了我的家,他就出现在各个地方,我就用锅碗瓢盆砸他,还有一次在学校合唱队里,他就站在门口。

这个梦后劲很大,一早上我都在想,给小小的老子了一点冲击。你们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恐怖,但只有我懂那个环境......(我都吓得把灯打开了)

痛苦之屋

全程第三视角)梦见我是一个半老鼠人还穿着校服,我在一个房间里,手里莫名其妙拿着一个成绩单,然后有个身材性感的女老师叫我坐下,我就莫名其妙坐下,老师开始问我问题,但是我听不懂她说话,就楞楞的看着她
然后她好像是说我是笨蛋之类的,要给我惩罚,我没有反抗,她就把我绑在了一个台子上,然后拿了把等身高的粘着各种脏脏血迹的剪刀和刀来,然后场景莫名其妙变得很阴森了,女老师的脸也变成了大灰狼,露出了阴森森的牙齿,还滴了口水在我身上
然后我就看见她分尸了我,然后又把我缝回去了,全程我大叫着要反抗,但是被她摁着搞来搞去,缝好了就让我走了,我一脸懵的被赶出去了。
我出去看见了一个十分曲折的走廊,很多个走廊连在一起的,像个蜂巢,走廊连着各种房间,现在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从房间出来了,我遇上了一个大叔,大叔看见我就笑着上来找我说话。“生面孔啊,是新来的吧?”我没回话,只是点头。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知道这是哪里不?”我还是没回话,摇摇头,
“这里是XXX(我忘了)每个人都要努力变得痛苦,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只有连续三次变成最痛苦的人,才能离开这里,回到世界当中。”我点点头,好像懂了。
大叔和我说这里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溯时间,现在还早,如果我想要可以继续体验其他房间,我就去了。
我走到最近的房间里,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大猩猩人,人高马大的,我都认不出来是我自己,然后我看到了众多猩猩人,他们都围着一个小猴子,小猴子好像是老大,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小猴子看到我在门口,招招手就让我过去,手势告诉我要和我说悄悄话,让我低下身子,然后者小猴子就咬下了我的耳朵,我猛地捂住耳朵不敢置信,然后我发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了,我看见一条条触手缠上了我,我慢慢的失去了呼吸,看见触手一条条的扯开我的皮肤,钻进我的肌肉,最后我的视线也被触手占满,然后浑身是血的我被扔出去了。
这时候大叔又出现了,他问我这个房间干什么的,问我干啥还要去遭罪,何苦呢?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溯,他说还早,他说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是没希望出去的,他是最早来的一批人,至今没看到过有人出去,我不信,我反驳他
我觉得绝对有人出去过,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们俩就开始斗嘴了,直到要开始回溯了,房间响起警报,大家乖乖出去了,我才看见外面原来是虚无,全白的虚无,脚下是悬崖,然后可以踩的地方突然开始变小,我们都掉下去了,除了个别,我甚至没听到什么人叫喊,然后我两眼一黑,就像做了噩梦一样醒了,(不是真醒)
我看见自己又变成了老鼠人,分尸,缝合,然后我不想出去,那个性感的女老师直接一脚把我踢出去了,(其实回想起来好爽)我又看见了那个大叔,这次他浑身湿透的,他问我怎么还在这个房间,我说不知道,他就教我说门口有个盒子,跳下悬崖之前拿好你想要进的房间的牌子,不然就随机,我表示知道了,然后又体验了两个房间,(内容忘了)
在再次跳下去之前我和大叔又吵架了,这次内容还是是否有人出去,没人理我俩,然后这次跳下去我感觉自己像卡bug一样卡在了最底下,我好像看见了一部分世界,我看见有人出去了,系统问他是否要回归世界,那人说要,系统开始介绍,现在他有两个选择1可以选择当观众,你可以看别人是如何痛苦的,待够了回世界,2直接回世界,不过现在的世界到处都是副本,很不安全,那人选择当观众,然后出现了一个门,我看见里面有很多人在懒人沙发上,拿着爆米花看一个屏幕,然后那个人走进去拿了爆米花,但是我仿佛看见了我自己,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先当观众的。
然后我再次醒了,还是老鼠人房间,然后我看见我死了,再不知道我会不会复活的时候我真的醒了。



我是经常做梦的说,很想分享,可能会时不时发一些自己以前的梦,会有标注

终于回来了

不是也不知道电脑抽什么风,只要一点就403,卡我一个月了,哈哈哈终于回来了@哈根达斯面包虫
有很多个片段:第一个是我去老师办公室,好像去签字,然后下楼的时候进了一房间,装饰很复古,很像欧洲那种中世纪装扮。柜子上有很多吃的,接着一转眼门口就成了通着我老家的。
第二个,这个就有意思了,一开始也在学校里,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黑帮老大,我还记得跟几个小混混一起在一个天台上吃饭,说的好像是毒品的事。这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阵害怕,想到是犯法的事,就直接跑了。
第三个,这个好像是和上个接上的,在学校里,可能是第五人格看魔怔了,和游戏一摸一样,监管就像是死亡笔记里的那个恶魔,我好像是一个ob位,想去帮队友抗刀,然后监管就一直追我,就差一点点,我极限跳出学校护栏。
第四个,在一个那种深林里,和恐怖游戏一样,有一个NPC,像是二战的那种战壕,很深很宽,用木头加固。里边就像刚打了仗一样,有血有枪。我往里一直走,又遇到一个人,突然出现了对话框,有AB两个选项,因为是英语,我就随便写了一个,就被背后一个人给抹脖了。
好了,就这些。找一个火影好友,V区。中二病直接给我看的掉小珍珠了,很推荐。在线等评论,挺急的。写这么多累死我了。。。。。

惨遭未知存在侵袭

我和母亲去山庄度假,说是山庄倒是像村庄。除了我与母亲住的酒店别墅,其他设施与村庄无异。我得到了一本红皮书,封面没有文字或许有但我看不懂。我不知道书是怎么来的,但山庄人人都有这本书。
我看了书的大部分内容,渐渐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恐惧。像是被克苏鲁凝视着,不知明的东西缠住了我。我没有看见祂,却感受到祂的存在。我告诉不能看那本书,母亲并未在意。
我不敢再看那本书,也没有扔掉。我尽可能的去无视书,当书不存在。就在我以为一切恢复正常时,祂、书里描述的东西出现在我身边。很难说祂们像什么,像圣经生物、克苏鲁、scp基金会……祂们恐吓我或者说杀掉了我,很好的东西使我san值狂掉。
我从身体抽离出来,看见自己被杀死了三次。现在我记不清死法了,大概是被吓死的。我看见有口井,井里我的头连在一起。是被杀死的我,井外我行走着一无所知。我无法开口提醒自己,只能看着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