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梦

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样恐怖的梦了。晚上睡觉迷迷糊糊的,梦到我还是和入睡前一样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唯一不一样的是在于灯光,梦里是开着卧室大灯灯光很亮,我就一直闭着眼,但是突然感觉身体好像被束缚了一样不能动弹,然后耳边开始有嗡嗡嗡的声音,不敢睁开眼睛,我很清楚又是做了之前类似的梦(之前经常做这样的梦),我想摆脱这个梦,试图想些其他的,拼命的往美好的方向去想以为这样就可以做一个美梦,但事与愿违我越是拼命的想那些美好的事,那种恐惧感就越强烈,而且总感觉仿佛周围有异物,慢慢的离我越来越近,感觉它就在我身边,我开始慌张,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就想睁眼看(以往这时候我都是不敢的),于是就开始试着抛开恐惧睁开眼睛,结果猛地一下就醒来了,看了看周围突然感到有点后怕不敢再睡了。

谁才是死人?

很早的梦。我梦到,国内突然发生了一个自然灾害,导致死伤人数剧多,医院都装不下了,很多人都被搭了简易床位放在空地上。我父亲是医生,他神秘地说:“告诉你们一件离奇的事,空地上13B床的病人,心跳时有时无,有时就跟正常人一样,坐起来和人说话,无时就和死人一样,不动不呼吸。我们从未碰过这么棘手的病人。”我和朋友小郑都十分好奇,表示想去看看。
我们来到了空地,只见13B床的病人还插着一个心电图机,但13C床,他的邻床却没有这样的机器。“没办法,危重病房都满了,13B其实也算危重病人,却只好搬到这里。我先去照料病人了,你们自己看看。”父亲说着离开了。
父亲刚离开不久,13B的心电图突然由一条直线变成了起伏的波折线!我们惊恐地看着他睁眼,坐起,抓着我的手说:“我还没有死,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话音未落,他突然松手躺下,心电图又变回了一条直线。
天啊,还真有这种人!就在我和小郑感叹不已时,13C床的人突然坐起抓住我的手说:“别信他,他早已死了,他是被恶魔附身的!”这时,他好像突然看见了什么,放开了我的手,躺了回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爸照料完病人走过来了。“怎么样?”他问。“真神奇,刚刚13B床的人坐起来跟我们说他没死,但话没说完心电图又变回直线了。不过13C床的却告诉我们13B早已死了。”
“什么?!”老爸惊恐的瞪大眼睛。“知道13C床的为什么没插心电图吗?他昨天就已经确认死亡了,只不过我们实在太忙,没来得及处理尸体,才把他一直放到现在。你说他刚刚坐起来跟你说话?!”
我和小郑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背上冒起……

梦境杀人肢解事件

外面漆黑一片,我与另一个女生一起到了一个酒店,安顿好后,我出门去。在酒店的楼梯上我遇到一个一身黑的人,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快步离开,我冲上楼梯回到房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女子尖叫,我冲过去,只看到我的同伴瘫坐在一个打开的冰箱前,冰箱里是被肢解的尸体,他的眼睛甚至一直在盯着门口方向。
这是我做过最恐怖的梦,尸体最后的样子现在仍然历历在目,梦境中的恐怖也同样像亲身体验一般,时隔一年梦境细节已然记不清楚,但是残存的情绪一直在。

老子又被人在梦里给压制了!!!

显而易见,醒了还继续睡就会做噩梦。我这个也称不上是噩梦,只是从气势上就完全被压倒了。一开始我们都坐在阶梯教室了上课,我艰难地把所有东西放在一个极为狭窄的座位上,然后大概发生了什么,但我没听课就过去了。再有记忆的时候我和另两个人一起在建筑群中间辗转腾挪,其中一个是现实中我们系排名第一的人wyn。我一开始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过了一会就看到有敌人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都被其中一个人布置的陷阱弄死了,于是我对他非常信服,也帮着他布置,最后所有敌人都被消灭了。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展露出一种毁灭的情绪,仿佛要和我们玩死亡游戏,我就很害怕,发现他让我们在楼里缠满鞭炮,我缠了一会怕他想用鞭炮炸我就溜走了,他竟然也没拦着我。于是我跳过室外的大树,最后还帮一个小孩让他摸到了枝头。然后我在外面瞎逛,发现他也过来了但并没有想杀我。原来他刚才还在杀一个很隐蔽的敌人,我错怪了他。但印象中总有他掐着我的脖子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我的场景,不记得是在哪里了,确实有点窒息。
然后他说那边还有一堆狗也是敌人的,但太多了我们打不过就走了。走着走着我们发现有一群人围着飞机啥的,我就说看起来像和平精英,于是就冲过去捡东西,没想到因为我们没加入游戏所以捡不了装备,但被打还掉血。后来系统终于把我加进去了,我们就一边打人一边跑,到了一块紫色的地方我们却都爬不上去(这个时候视角也是第三人称了),发现是因为有毒气削减了人的速度,于是我就各种找解药和药方,但也不知道吃没吃下去,梦里操作系统都一塌糊涂,因为大家可能都不熟悉操作我也没死。然后就到第二局了,开局问我要不要使什么道具,应该是什么咖啡,我看我还有钱就用了,结果屏幕上钻出三个美女的专辑封面,然后给了我一杯咖啡,我的毒都解了还给了我一个降落伞,然后我想这什么玩意我肯定赢了,就醒了。
现在我特别想认识梦里那个疯批高智商男( ノД`)因为他现实中不是这样的我跟他也不熟。。。另外我这是斯德哥尔摩?总之念念不忘了。

竟然是死万

梦到我去了死万的世界,十二道门九死一生逃出来了,最后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看门员。他特别丑陋,佝偻着身体,眼睛特别小。他说他已经进去好几次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最后莫名其妙地永远困在这个地方。我走之前他说让我注意一下我身体的变化,我好像是第二次轮回了,我发现我的眼球变小了。眼角那块空着,红的,当时想就是,又变小了。梦中梦,我出来之后就醒了,梦到白敬亭是我哥,我抱着他一直哭

初次坠落。

来说说看噩梦吧。

我曾经做过这么一个梦,

我穿着明显不是校服的制服,茫然的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周边的人穿着与我相似,嘻笑打闹着走过去。

走廊与学校的类似,就是班级所在的那个走廊拐角。

但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就像完全没有窗户的密闭空间,每个人心脏处“D”字样的纹章,以及在每个门上挂着“立入禁止”的门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错,还是我自己的,手背上的一颗痣还清晰可见。虽然没有镜子,脸应该还是自己的吧。

不过,我的胸口处并没有纹章。

我迈开双腿,走到其中一个门前,透过门上小小一块磨砂玻璃,模模糊糊的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一对情侣好像正在拥吻。

我有些扫兴的移开视线,什么啊,真是无趣。随即打算走去下一扇门前。

等等,他们,真的是在拥吻吗?

这么想着,我回忆起刚刚看到的场景,脚步瞬间停滞。

我能很明显的看到是棕色长发的女性站在上风,她将一位短发男性拥入怀中,两人似是正在热吻。

可就是这里不对。

因为两人的面庞中间,掺杂了一片猩红。

我抬头,看向门上的另一个牌子。

【scp—热恋少女】

哦,这样啊。

我把视线移回来,盯住那名“女性”。

原来你是,scp啊。

她怀中的那名男性,身躯渐渐溶解,面部基本已经消失不见,大片大片的红色占据了我的视野,但是我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观测着这一切。

终于,他消失在了她的怀抱中。

结束了。我毫不留情的抬腿迈向下一个门。

有没有什么更有趣的事呢?

“啊,找到了。”我在某一扇门前停住,依旧是“立入禁止”的警示牌,另一个牌子上则是——

“scp—微笑的血肉。”

依旧是一小块磨砂玻璃,只不过这次,我能得到的信息就少得多了。

只有红,铺天盖地的红。

突然,那块玻璃出现了裂缝。

“咚!咚!”

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优先保障自身生命安全。

它在撞击那扇门。

在那扇铁门彻底被【微笑的血肉】撞开的一瞬间,走廊里的警报终于响起。

《警报!警报!目前已知【scp—微笑的血肉】收容失效!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距离那块血肉最近的,并不是我。

一名D级人员站的比我还要近。

一团巨大的肉泥蠕动着向着他冲过来。

“吼——”

还没见过这场面的小伙子呆愣在原地,任由那只怪物抓握住自己的身躯,毫无抵抗的被放入那张巨大的、正在微笑的口中。

“嘎吱,噼啪,咕叽,啊……救……”

胸腔被挤压,骨骼被嚼断,内脏迸溅,随即又被嚼烂成一滩看不清原先是什么样子的肉泥。

微弱的呻吟。

可那又关我什么事。

我拼尽全力的逃离,努力把那只怪物甩在身后脑内却还在不断思考着。

真是奇特,明明只是一块没有神经的肉,怎么做到把整个活人碾碎的?

我也知道。

那怪物在悲伤。

“啊啊啊啊啊啊怪物啊!!!”

“咔嚓,咕叽,咕噜。”

真是吵闹。

“呼—呼—”

终于跑到了【热恋少女】的门前,我喘着粗气,打算稍微歇一下。

“喀喇。”

熟悉的破碎声。

《警报!警报!已知【scp—热恋少女】突破收容!第二次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机械音在我耳边嗡嗡直响。

啊啊,运气糟透了。

我都有点不想抬头去看身边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样了。

“我亲爱的……我亲爱的……”异形的少女在地面上缓慢爬行着。

“请不要丢下我啊……”

她向我伸出了沾满鲜血与细小肉块的畸形骨爪。

她的面部早已无可辨认,留下的只有长满了尖刺的口器与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罢了。

锋利,致命。

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不远处,【微笑的血肉】也在往我的方向移动。

支援,快到了吧?

“无关人员快退后!!!!”

再见了,怪物们。

我迅速躲在特种部队身后,在确认好自身安全后离开。

在枪林弹雨中,他们依然在说着:“别抛弃我……”“我能微笑,还能帮你把那些烦人精都吃掉!”“请别离开——”





关我什么事。




然后脚下一空。

黑夜

镜头一开始是我在上课,但是我的练习册一片狼藉,错误很多,铅笔写的,于是我就开始涂掉,涂了很久很久。画面转到一个餐厅,昨晚有人死去,死相很惨,我在那里听着保洁阿姨和一桌大叔的谈话。
我是去拿快递的,等我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下起了雨,几乎没有任何光,这时候风突然变得很凉,路上有几个人在跑,一边跑一边说,快点躲起来,感觉有鬼要来一样。我看着他们更像鬼魅慢慢消失在黑夜里,我知道现在跑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想起这边是有一间小屋的,就跑过去。身体很重,有种拖着十几斤东西在移动的感觉,风吹向我,阻挡我。
周围真的很暗,很暗,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在路上有一间房子里漏出了丝丝光亮,我推门就进去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摆着一辆轮椅,那个光亮是放在窗台的夜光珠发出来的,里面还有一个房间,用帘子隔着,我没过去,我知道是谁,我外祖母。
转身把门锁好,那种乡下的老式房门和一个门阀。我手上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快递……是一把椅子,我上个月买了一把放宿舍的,还不错就买了第二把。我蹲下来等待着危机过去,仅仅一分钟。那个男人来了,明明隔着木门,但是却像玻璃门一样,他直直地看着我,很确定我在这里。这个时候外面电闪雷鸣,我也看到了他的双腿,(喂,不是有门吗)然后他就开始撞门我挡着嘛,挡不住。因为怪物的力量非常大,接着他用一根棍子打过来,我都要吓死了。贱贱贱就来了同样用棍子,把他打晕。
在另一间屋子,一个女孩子(我老家的人),正被那个怪物攻击(因为他醒了嘛),我们俩就去帮她,现在变成我们三了,三个人躲进了一间屋子,我拿着一把镰刀,砍柴用的那种,贱贱贱拿着一根更粗的棍子。那个怪物来了,我们无处可躲,没有门可以挡住他,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找不到的,于是我们奋起反抗,很黑,贱贱贱被那个怪物用武器砍到肩膀,我以为他gg了,鲜血应该要爆炸了,定睛一看,只是棍子,刚刚我以为是一把刀,以为他的肩膀已经没了。我当即就用那把镰刀砍了下去在空中镰刀变成了棍子,把怪物打晕了同时,还有我的外祖母~一下两个(可能是被他变成了怪物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个怪物,被一并打倒,我知道他们还会再醒来的,只要黑夜还没过去于是我继续敲打,他们的脖子像西瓜一样破裂,最后,他们三个人的头都被我卸下来了。场面没有打码,也没有转换,十分血腥。尽管是没有灯的晚上,我依然借着闪电的瞬息光明看到了一地的血,脖颈的肉筋和骨头。
节奏很紧,因为这是30分钟的梦。我们继续跑,当我出门,已经是白天了,看到我舞团的人在外面训练,然后我问阿宽,一起逃亡吗,他拒绝了,毕竟被诅咒的只有我们三啊。我说好,你记得还钱就行当我出门,已经是白天了,看到我舞团的人在外面训练,然后我问阿宽,一起逃亡吗,他拒绝了,毕竟被诅咒的只有我们三啊。我说好,你记得还钱就行当我出门,已经是白天了,看到我舞团的人在外面训练,然后我问阿宽,一起逃亡吗,他拒绝了,毕竟被诅咒的只有我们三啊。我说好,你记得还钱就行

危险

梦的结尾有一条小蛇,它就安静地躺在一块暴露的地面上,一圈一圈,没有恶意,慵懒着享受和我们一样愉快的下午,它的身上趴着一只小老鼠,从我发现它的存在开始,我的心就不平静了。
它的身子是金黄色的,尾巴是黑色的,确定毒性非凡,拇指那般大小,我环顾四周,只有一根小树枝,我最怕的就是蛇了,但是为了小表弟们的安全,我将它吵醒,它好像刚从梦里出来,惊慌失措决定逃跑,可我并不打算放过它,于是战斗开始了。
在我的追赶和打击下,它奋起反攻,直直地面对我这个体积比它大了一百倍的邪恶的莫名其妙的人类,,它张大了嘴让我看到那小小的尖尖的毒牙,用那闪着光的眼睛盯着我,为了向我展示它的厉害,鲜明它背上那片金黄的纹理,身体扭曲出要冲过来拼死一搏的姿势,我突然有点恐惧,我不断寻找更厉害的武器,后来在我小表弟手中抢来一根三指粗手臂长的树枝,瞬间充满了自信,在我狠狠挥下去时,小表弟的手紧紧扯住了棍子。我险些被蛇咬,暴怒,目斥他,难道他不知道这条蛇有毒可能会伤到我们吗?
(可是在此之前它仅仅只是在用再平凡不过的方式在它每天都来的地方度过它普通的一个下午啊),他仅仅只是用小手紧握住那把罪恶的刀低着头一言不发,在我的身旁,那被我视为巨大危险的存在还在蠕动,我用力将利刃从他手中抽出,危险瞬间被斩成两段,我还不安心,继续敲打直到成为一摊肉泥,没有血,没有声音,为什么这么安静?转身,小表弟和那几个小孩子已经走了,我跟上去,前面出现一堵高达我脖颈的墙,我用尽办法都翻不过去。
后来一个人抱起我让我爬上那堵墙,可我终没有抵达墙的另一个世界。脚踏上去的那一刻我就退缩了,醒了。我应是没资格过去吧,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边是怎样的风景。
世间万物,我最怕蛇,那种与生俱来的阴森的,注视着你的,给予你恐惧的生物,它的皮囊冰冷丑陋,它的眼睛狡黠邪恶,它的獠牙带来痛苦和死亡。(显然身为人类的我只需要一颗带着偏见的冷漠的心脏就抵得上被我这般形容的恶鬼了)
有一个下午,有阳光,有风,有条也是这么大的蛇,只不过它是一只水蛇,它的身体红黑相间,扭着小小的身子在我要走的路上出现,也许天气太美好出来溜达,也许是想和我打个招呼。我不由分说,残忍地把它的头踩进泥地里,在它攻击我之前,我先给它以死亡,尽管它只是路过,没有威胁,并且毫无毒性,它甚至连嘴都未曾张开,我为自己的果敢自豪,所谓我内心最为敬畏的东西也不过如此,有一种快感在我心里荡开,我是胜利者。
那时还小,不是,也不小了,十一二岁了吧。之后每每经过那条路都有些敏感,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沉浸在害怕被复仇的幻想中,一直担心它的父母会来找我报仇,谁都有亲人的,谁也无法忍受失去所爱,它们会跟着我的气味找到我家里,会潜伏在床底或者屋顶,在没有光亮的黑暗时刻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床上将我撕咬。我会被成千上百条蛇缠住,会在寒冷的山洞中醒来,印入我眼睑的是在灰暗光线下充满恶意的冰冷的眼神。它们不会说话,也不会责骂,但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我有何罪恶,我自私地夺走了一个善良的生命。
蛇成功成为我最畏惧的动物了,尽管十年过去它们确实没有来找过我,不像我自以为是的记恨,而没有付出明显代价的我越发自责愧疚,但好像一个诅咒,我时不时会想起这条蛇,它依旧带着恐惧前来光顾我的余生,有时候在梦里,有时候在现实中,有时候它是一条在浪潮里翻滚的蟒蛇,有时候是一条金黄的在休憩的小蛇。

末日故事

第一幕在精神病院后山的森林中,清晨,阳光十分微弱,有一个患有幻视症和失忆症的女患者跑出来玩(…),在林子里的一个水潭旁边(比较空旷)发现了一个没有头的小稻草人,穿着儿童病号服,靠近后我看清是一位女性的尸块和稻草搅在一起塞在病号服里制成的人偶,但是女主并不知道于是就碰了一下它的肩膀,然后那个人偶就倒在地上撒了一地尸块,然后女主就尖叫着跑了。
第二天她又跑出来玩(…)又看见了那个撒了一地的稻草人,但是这时那些尸块似乎膨胀了,把它拼在一起能有人那么高。然后女主又尖叫着跑了。
第二幕女主跟很多医生对话,这个时候她得了怪病变得十分虚弱,在她的叙述中医生们了解到那个东西并认为是女主的臆想,但是女主仍旧在不停的念叨“它很大的,很高。”医生无法找到怪病的治疗方式,甚至找不到病理,在医学角度上女主十分健康,但很快女主就死去了。于是医生们准备去看看后山的那个人偶是否存在,搜山后一无所获。第二天然后医生遵从女主生签下的器官捐赠协议,准备摘除其视网膜,但随之发现女主的每一个器官都失去了正常的生理机能。
一个晚上过后女主的遗体突然胀大(像一个皮球),大概有三米多高,顶到了太平间的天花板,于是叫消防部队将女主的遗体带走,送到科学院研究。科学家对其进行解剖后发现女主身体并没有充气,是实心的(…)每个细胞都涨大到了原来的三倍。
第三幕精神病院接触过女主的医生护士集体死亡,几天后他们的尸体便把太平间挤垮了。病人全部逃离,在之后的几天也相继死亡,然后搬运过女主身体的消防队员也逐个猝死,政府将其定性为烈性传染病,装备了防具的军队将尸体(个个是以三米为直径的实心球)转移后询问科学院的时候发现科学院里的人也gg了,然后政府提交紧急文件申请封锁该市。
第四幕距上一幕过去了大约三个月,大量城市都挤满了这样的尸体,有一些陈旧的尸体甚至有了高层建筑那般巨大。然后某个市中心中央银屏中报道科学家发现了致病原因是某种超粒子,能以超过光的速度移动,通过接触受力它便能在几乎没有的时间内转移到另一个生命体身上,扰乱其原子核制造大量的超粒子,从而使人猝死,并在之后通过改变原子组成使其尸体膨胀,因为它的超光速所以与其间接的受力也会受控,包括风力水力,这种粒子对于非生命体无效,但可以以非生命体为媒介。高空坠火的方式处理尸体会导致尸体爆炸后每个尸块的膨胀,所以目前没有合适的处理尸体的方式。
第五幕是在一家普通居民的房子里,一家四口,一对父母和奶奶孙子,在窗户旁有一个小旗,有风的时候旗一动就会触发屋内的警报,一家人就跳起来避免与风力间接接触。
然后在某一天毫无预兆的洪水袭来,原因是大量海洋生物的膨胀导致全球水位上涨,一家人就死了。几十年以后全球最后的人类夫妇领了便当,在高度紧张躲避风力的状态下无法zuo ai所以没办法再进行繁殖,人类灭亡。
第六幕是在月球上看见的地球,已经全面被水覆盖,清晰可见巨大的蓝鲸膨胀的尸体在其中漂浮,最显眼的是第一幕见过的几个女性身体的尸块,整齐的排列在地球表面,像是陆地一般,拼凑成了“I‘m coming”的字样。

恐怖游戏一般的梦……

感觉全程处在害怕之中……
大概是在一个类似学校的建筑里面,首先是把一二层稍稍逛过,熟悉了一下地图(虽然之后证明我没记住地图就是了。
熟悉地图以后开始出现一些类似危机的东西,一楼的地面开始被岩浆破坏,窗子也被什么力量整碎了……
内会我正好想找个厕所,第一个厕所因为被岩浆破坏➕温度非常高所以只能转头找另一个,结果另一个没找到反而到了电梯间,大概有四个电梯这样,我超级着急的在4号梯按下按钮,但是等电梯很捉急啊,看到一号梯门口有个女生正要进去,我立马就跟进去了,刚刚进去发现内个女生又马上出去了,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正准备敲门想按按钮打开,但是发现1-10楼全部都按了……大概是奇怪的恶作剧吧,我想着,可是渐渐发现电梯并没有在任何一层楼停下。不安的感觉出现了……结果电梯在B12楼停下了,外面是不大的空间,大概有四五个房间的一条窄小走廊,墙壁和地板都是复古木质的,门也是很复古的类型,两个门之间还有柜子和花瓶做装饰。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人,上身没有穿衣服,身上全是红色的类似于封印或者是刻印之类的东西,挺可怕的,而且确实满身满脸都是。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妈的转角遇到爱,这他妈的是boss吧?!!!然好像还被boss攻击了一下,之后我赶紧秦王绕柱走绕回电梯里,回到了一楼。实在是紧张刺激……然后和一群人做了另一部电梯上楼,还跟他们说我的经历来着……到这里就醒来了

一个常年做的梦

讲一个我常年会做的梦。
总是在漆黑的夜里回到家,走进卧室,在昏暗的月光下有一个女鬼坐在我的床上。我很害怕,迅速夺门而出。在老式筒子楼里逃跑,身后是穷凶极恶面目可憎的恶鬼,前方是没有终点的路途。

吊桥

王嘉尔是我们学校已经毕业的学长,在四楼有一间办公室,我们高三也在四楼上课。有人在他办公室门口放了一张纸条,说37教室有给他的东西。我也看到了,就缠着他要和他一起去。我以为37在3楼,其实在2楼。他拿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三封信,封面上写着一封给王嘉尔,一封写给全校学生,一封给校长。我拿到了那封给全校同学的,里面是一张传单,内容写在传单空白的地方,我拿着那封信一边走一边看,走到了教学楼和对面那座教学楼的交接吊桥。吊桥在4楼,是那种形状的,在靠近我们教学楼这边是一个大圆盘,而且有护栏,但是靠近对面教学楼的是窄窄的长方形,而且没有护栏。上吊桥的时候,我看到了信上的最后一句,写的是“任何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侵犯你的行为都必须要制止!”我还在思考他是什么意思。我前面那个男生突然和他同伴说了一句:“就到这里了。”然后他就把他的学生卡扔在吊桥上,直接翻身跳了下去。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还有人开玩笑说他在跑酷嘛,动作好帅。后来大家慢慢反应过来,我直接坐到了吊桥上,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因为我知道那个男生就是写信的那个男生。我们在吊桥上的有四五个人,我在第一个,大家都催我们赶快离开吊桥,但是我没有力气了,而且一直很稳的吊桥,开始疯狂的晃动,我根本就站不起来,我想趴着爬过去,但是晃得根本没办法走,我也不敢到没有护栏的那边去,于是我换到了最后一个,我前边的人都过去了。可是我一想到那个男生跳下去的那个位置,我就不敢过去了。我在圆盘靠近教学楼的这边仅仅抓着护栏,想爬上去,但是他就想秋千一样,我必须紧紧抓住护栏,不然就会被晃飞。我在上边僵持了好久,绳子突然断掉了。我抓住了教学楼的护栏,当时靠在护栏边上的是一个写笑话的男人和带着孩子的女人。那个男人抓着我的手,把我往上拽到一半,突然说“我救了你有什么意义嘛”我当时都呆住了,很害怕他放手,旁边那个女人说“这多好笑呀”那个男人说“好笑吗”那个女人点头,那个男人才继续把我救了上去。

回魂

梦见我和外婆去一个人家,这家人的女儿过世了,特别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我旁边是一个炕,上面放满了纸人,全是穿和服的那种。晚上十二点到了,小姑娘的妈妈让大家全部出去,因为她女儿要回魂了,大家都出去后我一个人被留下来了。我躲在浴室不敢出去,突然装满水的浴缸站起来一个赤裸的女人,就是那个小姑娘,而且还是慢镜头回放那种,在那个过程中我的视角变成了她。

一个朋友的死亡

梦见一个异性好朋友在我家死了
其实是因为一个很正义大义凛然的原因自愿牺牲的
买了一个冰箱 就像书桌底下的箱子那么大
也不知道怎么装进去个人
他进去我开加热 说是四分钟就好了
但是因为他是朋友我舍不得过去
就这样开了半个小时 直到室友回来
才发现尸水已经流了出来
只能关掉开始收拾
因为他死去的原因是...正面的
所有人都不是很伤心只是稍微有点惋惜
甚至连他女朋友都没过来看
我拿着他的手机想打开发现不知道密码
才想起来早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
就用指纹和面容解锁了
但已经晚了他已经融化了
但不解锁的时候还是能用一些功能
我看他关于女朋友备忘录后面又通知了他的父母

梦中梦

2019-12-07

搬一些记过的梦过来。

(大概是19年圣诞前做过的印象很深的噩梦,因为当时惊醒画面还在眼前的时候就跟基友断断续续描述了一遍,再加上后来发生了点事故搞得有些玄幻就记得更清楚了。依照聊天记录整合了一下:)

开始一切正常,朋友开的车载我一起出去玩。半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啥事,开车的朋友临时靠边停车了,这个时候车流量还挺大的,停车还有点不太应该。副驾驶座的朋友下车我也就跟着一起下来,打开车门视线先看的地面,就看见有雨滴开始落下来了。出去没走两步雨越下越大,先出去的副驾驶座那个朋友和我都没带伞,虽然拉上了兜帽也不怎么顶用,就有点瓢泼大雨的意思,我们就准备说先回车上去避下雨,然后往回走。

走到看得见车内的位置的时候发现车上的朋友看起来不太对劲。驾驶座上的人整个脖子开始回旋装扭转,已经扭了两圈盘成环状了,还一直在翻白眼,是横着也在扭竖着也在扭,一直在转。这时候我明显感受到san值开始狂掉了,就从心底缓缓爬上来的惊恐还有冒寒气,整个人想动都很艰难,然后回头发现本来走在我身后的朋友也开始翻白眼扭转起来了……是整个脑子嗡嗡作响,并且不只是脑子有嗡嗡的感觉而是耳边一直在响一个稳定频率的电波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然后我在梦里突然醒过来了。

醒过来发现是我自己在开车,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在路上狂奔,心脏突突突地狂跳。方向盘上面的纹路触感非常清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兜里手机响了,就一直响很吵,想去拿的时候才发觉我怀里抱着只小狗,手机一响它就开始狂叫,我去摸裤兜就想咬我不让我拿,我就只能手离了方向盘,单手搂住它另一只手试图去摸手机,但就一直摸不着。

然后车直接开着冲出护栏掉下悬崖,腾空失重的时候睁开眼,这次是终于真的醒了。

耳边一直回响着来电铃声,真的很吵很烦躁,直到醒过来耳边还是那个声音,连带着脑子还在嗡嗡疼。醒来才发觉来电铃声就是之前梦中梦听到的单一电波声。

(醒来之后头晕眼花的,跟朋友聊的过程声音才慢慢消失。做梦之前其实没有看过,但现在是看了就发现很巧,梦里梦见的那几个人扭曲的样子跟伊藤润二画的《漩涡》里面人的样子很近似。后来就发生更奇怪的事情了,梦是7号早上做的,圣诞前一天被朋友临时叫上自驾去瑞士雪山里的温泉小镇,当时也没多想觉得做好准备应该没关系,也是朋友开车,结果在半山腰轮胎突然打滑车一扭给撞上悬崖边的栏杆了。栏杆外面就是很高很深的山谷,正巧如果车再往前面多走十米不到再打滑的话就正巧没有栏杆能拦住车……我下车了看着栏杆外那片被雪覆盖的森林白白的树尖顶,就挺懵,毕竟前不久才在梦里体验过一次……大概算半个预知梦叭,虽然运气好现实里没有冲出去:D)

逃亡的结束

各种杀人抛尸。
我和一个男的,是一对恋人,我们到处杀人夺命。后来突然有一天,调查被害者的警察们都在同一天出来寻找证据,我们只好东躲西藏。
我们有两个孩子,第一个是我和前夫所生,第二个是和他的。在怀他的孩子的时候,我们度过了很平静幸福的一段时期。没有杀人,没有逃亡,只有平淡的生活。
后来孩子出生了,意味着我们的杀戮即将重新开始。
时间过得很快,我又怀孕了,但这次和以往不同,孩子还没等到出生看看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跳海自杀了。我摸着肚子,边往大海中心走,边回忆我和他的故事。觉得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他好不容易躲过警察,来找我的时候,只看到冰冷的尸体。把我温柔地埋在海底之后,他知晓了我最后的愿望:穿一次红色裙子。
我以前一直穿的蓝色,和大海一样的颜色。
他游到我们抛尸的固定地点,艰难地用手把我们以前一起抛弃的尸体挖出来,扯掉其中一具尸体的衣服,当作为我做红裙的料子。
他在水里缝制,一切都像慢放镜头,一点一点一点。最后终于完成了,他亲手为我穿上。
我们在水里拥抱,死亡。

在床上发现了自己的尸体

那天看了一本恐怖小说,因为害怕所以选择开着床头灯睡觉,挣扎到三点多才勉强入睡。

突然感觉做了个噩梦惊醒了,很害怕,坐起来打算去我爸妈的房间找我妈,走到门口却发现打不开门,带着一种不好的预感回头去看,发现我的身体正在床上睡觉。
我一下子就崩溃了,开始想第二天早上爸妈看见我的醒不过来该有多伤心,爬上床抱着我的身体开始痛哭,带着一种逃避的心理我躺在了我自己旁边,想着再睡着就能回去了,忍着泪水躺下睡着了。

醒来了的时候看了下表,刚刚好凌晨四点。
这是我做过记忆最深刻,也最真实的梦,真实到我第二天都不敢跟人说我梦见的细节,生怕说了就打破某种规则,我又会回到之前的状态。

By一名胆小又想象力丰富的恐怖小说爱好者(还很迷信

一个令人窒息的可怕噩梦,仿佛亲身体验

老家的规模变得巨大,我们被一群恶势力抓了起来。
工厂很空旷 每个角落散着各种各样的人,有闯入的坏人 有小孩 有村民。
六个小孩在空旷的一个地方被用七八根绳子围住,然后慢慢绞死,被汽车碾压踩成烂泥。一种窒息感冲上我,我和几个人躲在一节卡车车厢后面,我不敢看我也不敢阻止啊我怕被折磨 不如一枪爆头别让我被侮辱。 但是那伙人会啊
因为有个女生就被这样了 我看着她被拖进一个小黑屋里 梦是无声的但是我的脑子里有人在尖叫 一个两个的大人都不知道被抓去了哪,我躲在屋子里不敢抬头希望拉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受迫害,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后来又在大厅经历了一些事情,我仍躲在房间里 他们人太多了
时间一转 第二天他们摆宴席  来了好多没见过亲戚 小孩,还包括我的妈妈  是龙门宴吗 我看见妈妈以为有逃出去的希望了,妈妈进来房间一直想和我沟通了解情况 但餐桌离房间为什么那么近啊我们被监视着说不了几句话,妈妈为什么没被抓,为什么只有我,其他的人我也不认识 为什么 我好害怕谁能救救我
时间一转  我没被救出去,妈妈也不见踪影了。这个工厂好像在海上的一个岛上,灯火通明 像是一个恶魔肆无忌惮地在朝天空招手“看吧 看吧 我在这做坏事 没有任何人知道没有人敢来抓我”。我对他们的行为感到作呕,因为我被抓去做一个实验 一个那群变态喜欢看的猫狗“繁殖后代”的实验,仿佛他们才是日本鬼子的后代。我必须答应 因为另外一个是更令我作呕的qj“实验”  真恶心啊一群小猫小狗被绑在一个垂钓袋上 有许多人都被抓进来做这个, 仿佛这是什么反人类机密的实验,为了这个将我们抓进来甚至杀害了许多人。我得到两支针管 一个是麻醉 一个是发情药。升降架将实验物通过布袋从我头上缓缓落下,我抬头一看 密密麻麻的 全是动物啊我一想象到它们的未来我就害怕 我怕成为它们…坐在我右边的女生也很胆怯害怕的样子,她好像什么事惹到了前面的女生  那个女生长得很凶很自傲的样子 她应该有什么权利通过某种肮脏的手段获得的权利。我旁边的女生被她针对了被打入了针管整整两针啊,我坐在旁边不敢阻挠其他人仿佛也没看到 我终究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勇敢善良的人我害怕啊我怕被折磨 可想实验结束后她的下场  被那群“人”当成猎物 。然后就是大无语事件,被扎的女生剪开了她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昂贵面膜,她很生气但怕浪费将其中一个随意的贴在前面女生的后脖颈上,女生感恩戴德。坏女生发现坐她旁边的男生长得很帅 想泡。
左边的女生好像想和我说什么 但是我听完之后实在受不了 主动醒来结束了这场令我害怕的梦

走进绝对的沉寂与黑暗

是很久以前的梦了,至今仍残留着它带来的恐惧。当时一醒来就在微信上写了下来,由于当时受网络小说的影响,所以写成了小说的样子,现在原封不动地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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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没做梦了,一梦就来了个噩梦。

梦到了有一个人去到了一个很荒凉的村庄里,村庄里有一个破败的古老的大宅子,大宅子只有门口的一小块地是有点光亮的,一旦走进去宅子里面就会被绝对的黑暗吞噬。

那个人去到里面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诡异的是他总觉得有人在拍打他的肩膀,当他大声询问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一样。

忽然那个人感觉又有人拍他,向后一看,发现有一根红色蜡烛悬浮在空中,发出黄的浓稠的火焰,这火焰却是完全不像普通蜡烛火焰那样飘忽不定,它永远保持邪瞳一个形状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从那里感受得到有任何的热量。

但是最惊悚的是,蜡烛隔壁同样悬浮着一个人头,依稀看出是个短发女子的头,稀碎的刘海遮去了眼睛的神情,只留下眼底两片阴影,脸是尖瘦的,脸颊微凹,颧骨也稍微的凸显出来,然而肤色确实黄得发青,仔细些看似乎还有着奇异的斑纹,颈部戴有一条颈带。

那人被吓得不轻,连忙后退,却碰到了一个坚实的东西,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那个东西。根据手底的触感,他摸到了一个木质的东西,上面镂刻有许多复杂的花纹,然而那人根本无法分出更多的注意力去留意这些,他死死地盯着前面的那个人头

忽然那个人头开口了"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那男子被突然来的一声再次吓到,手摸得更深了,他忽然意识到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些软软的也有一些硬的东西,更多的是像把手插进泥潭里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那个人头忽然又开口了"那是棺材,你在捣别人腐烂的尸体呢"

那人听后猛地将手抽了出来,一边把手上的烂肉刮在棺材上一边结结巴巴地问那个人头

"你……是是是……谁……活活的……死死死死的……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那人头轻笑一声说"你说呢,跟着我走吧"

那男子这才发现那女人头不过是刚刚好被烛火照亮罢了,只是那烛火依旧是那么诡异。

接下来男子女子便一直在无尽的荒芜中前行,女子时不时停下来向周围摸索。

突然,女子发现男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叫他他也没有回应,女子想追上,尽全力追得越来越快,可是发现男子也走得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黑暗尽头,女子完全追不上。

女子追累了便弯下腰来休息一下,再次抬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块微亮的空地,上面放着祭神的台案,还有许多灵位,空地那还有一些人,女子惊奇地发现那正是一开始和她一起来的同伴们,还有刚刚的那个男子

女子想上前,却突然发现,那些人都是惊恐的逃亡状,他们在跑却没有离开原地,像是投影在那里似的。

忽然其中一个同伴开始七窍流血,手脚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扭曲着,她看见他狰狞的表情,张大了的嘴,但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慌忙冲过去想抓住他,却是直接就穿过去的,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同伴像是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揉成一个完美的球体,最后被像用手拍面团似的拍成了一滩肉泥。

而她其他的伙伴亦是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的折磨虐待,车裂、剥皮、炮烙、凌迟各种各样的,但最后都是凄惨地死去

而刚刚那个男人是最后一个,他被剜了双目,剃了鼻子,拔了舌头,割了耳朵,挑了指甲,手脚一点一点的被捶碎,捶成烂泥,再拔了去,剩下躯体在那。可是躯体的皮也被慢慢剥了去,用麻布袋包起来装进一个装满各种毒物的瓦缸里面,毒液,毒蛇,毒虫慢慢地从男人的眼耳口鼻中流露出来。

但他没有死,他被摆在了空地的最中央,光芒的聚集之地。

没有眼睛的眼眶露出两条毒蛇直直地看着女子,地上出现了奇异的,扭曲的,狰狞的血红色纹路。

女子完全忍受不了这种场景,尖叫着闭眼就跑,然而黑暗吞噬了她的尖叫,她便在这永恒的寂静中一直跑,跑啊跑,忽然脚下被磕了一下,倒在了下去。

女子忍着痛爬了起来,睁眼一看却发现是被大宅子门口的高高的门槛磕到了。然而,她看到门外面本来野草丛生的宅院变得荒凉无比,草木都已然枯败。

枯枝败叶在它飘离枝头地同时像是变成白色纸钱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漫天飞舞。

在这满天的的纸钱雨中,女子看着庭院中央的那一口井不断地向外涌出红色粘稠状的液体,中间有一个赤裸的人想爬出来,却被一只黑色的手按了下去,原来井周围站着四个人,都是统一的装束,高尖帽包脸长袍。

看到这,女子也顾不上脚痛,站起来继续闭眼跑,跑着跑着又被磕了一下,这下直接滚了起来,滚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女子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人间仙境中,落英缤纷,美丽极了,像极了桃花源。

旁边有一条落满花瓣的河流,河旁有一个穿着白麻衣的老妪,正慈眉善目地看着女子,于是女子便走了过去

老妪拉起女子的手,似是安慰地抚摸了起来。

"孩子,遭苦了吧。"

女子便惊慌地将刚刚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妪。

老妪点点头,轻呵了两声

"那宅子的主人却是残暴了点,老朽带你渡河吧,过了这河便回到了家"

女子连忙说好,在老妪的牵引下搭上小船,向彼岸驶去。

彼岸那边开得妖娆的曼珠沙华无风自摆。

女子并不知道的是,她走过的路上的草木已然枯败,渡过的河上的花瓣渐渐腐烂,从河里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色的气泡和枯骨。

她还不知道的是,他的同伴们也正在这船上,只是她看不见他们。

只有一开始那个男人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