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逃课坐在操场上角落,有人递给我一支签字笔。让我第二天去医院参加一个比赛。
我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子分到一组,我们必须要杀死对方才能结束游戏。他出场就带了一个电锯,我很害怕但是迈不开脚步。最后不知道怎么结束了…
我回到了医院问护士游戏结束了是吗,他告诉我从来没有过什么游戏,我抬头看时间下午4:35。跟着出口指示下楼,在楼上往下看时是两个警察押着那个“病号服”问到底把尸体藏在哪里,我跟着往下走,外面却是三堵围墙,还有一片小土坡,三个学生说要去草很多的地方看一看。我下意识觉得会发现很可怕的东西,便觉得自己醒了,我觉得我蒙在被子里一片漆黑,被子外面传来一个女声,她说自己是心理医生,说这是我的梦,弗洛伊德说梦都是自己想法的表现形式云云,她一直询问我梦里的警察长什么样子,我说不记得了,实际上我想象中的他是一个类似人彘的形态我觉得过于恐怖以及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我不肯说出来,她变得越来越凶狠我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却发现我还在医院,医院大厅的中央不合时宜的摆了一张病床。
我下床后,一个老头过来拉我的手说还可以帮我赢得比赛,我拒绝了。再一次醒过来又在被子里,我试图发出老虎的声音把外面的东西都吓走。过了很久我探出头,那个老头就在床头一直盯着我笑。

奇怪的梦

经常可以梦见我出现在一个古朴的阁楼里,阁楼外围全是空空的沙漠。整个阁楼类似一个机关密阁,又似一个有花有草的庭院。我经常梦见有人在追杀我,跟在我身后跑,然而我慌不择路触动了机关,进入了一个又一个房间,然后以不同方式被杀死,饿死,暗器杀死,被毒气熏死,就像电影【心魔方】一样。非常诡异恐怖,又温馨宁静。

2017年 月份:不详 鬼怪

2017年 月份:不详
今天来说一个大约17年做的噩梦吧
梦的开端是我和几个朋友去找什么人,开着越野车,马路的两边不是繁华的街景,而是泛着黄的杂草
车开了很久,前面却出现了断头路,往前开是黄土地,没有路了。印象里好像又拐进了一条小道,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栋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手里握着枪,推开沉重漆黑的大门。院子里拴着几条狼狗,冲我们狂吠。
这时候门开了,在我潜意识里,我找到那个人就在屋子里,她推门出来了。可是不对!开门出来的的确是个人!与其说开门出来不如说门开了,她在里面掉出来了。
门的里面居然是满满的水泥墙,那个女人被夹成了薄片,在水泥墙和房门之间掉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过着小脚,头上带着清朝的旗头,穿着绿色的清朝旗装。
我们端起了抢对准门,准备一旦发现异动随时射击。
这时从窗户里爬出来很多清朝女尸,长指甲满嘴的血,好像刚吃完人,它们像壁虎一样攀在墙上,紧接着又向我们扑来。准备饱餐一顿。
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退出院子,当我们退出院子它们居然没有跟来。是出不来吗?
后来啊,我们回到了家里,谁都没将此事说出去。
自此梦就醒了
后记: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记得如此久呢,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驱车回家,正是下班高峰期,傍晚八点左右,我们开车走了小路,我望向窗外,突然一栋房子映入眼帘,这...这不就是我梦里那栋房子吗,很多时候,我做的梦都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我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2017年

约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
我在乡下老家睡觉,是一个漆黑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无比诡异的噩梦,我依稀梦见自己起床找水喝,我走到厨房,厨房有些乱,边上是一些已经碎掉的秸秆,可我却看见水缸前蹲了一个男人,我潜意识告诉我那是我的伯伯,那男人约莫一米九左右,佝偻着背,瘦高瘦高的,令我震惊的是他身上居然血肉模糊,仔细一看身上的皮肤赫然是被剥了下来,随意的仍在他身边,周围还有一堆碎肉沫,只听他好像在吃什么坚硬的东西一样,发出咯吱...咯吱...一样的的磨牙声,他好像听见我的脚步声了,他把头转了过来,只见他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他居然在吃自己的大拇指,那带血的肉沫还挂在他的牙齿上。
继而我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我渴急了准备下床去倒水,我走到厨房门口,我听到了咯吱...咯吱...

8-17

开始呈现的是一个活泼小孩子的状态,一个成熟的男性带领着我去适应环境,只因我不是一个实体,我可以做任何事可以动任何东西,但是我是透明的。
       成熟男人就像带领一个刚接触这个世界的人,对所以事情都感到好奇,也喜欢捣蛋;但是他很耐心地帮我收尾,还允许我接触人,带我去上课,先是带我去了音乐班,但是乐器悬空发出声音,总是吓到人所以对我并不友好。
       很快我就转班了,去了美术班学画画,因为有前车之鉴之前的同学对我不友好,我不再温顺,决定以捣蛋的方式去待人,相当闹腾,但是莫名的他们都不反感我的行为,反而还能好好地相处了下来。
        很快一段时间,场景一转变成了和两个同学一起合租,住在一个村子里,每人一间房,每次都是买三人份,但是大家只见两个人在,开始村民对她们也带上了惊悚的色彩,觉得她们是有问题的。
       很快我觉得愧对她们,自己出去了住,更是以外遇上了现在的男朋友,虽然每次跟他一起出去很开心,但更想让他看见我,我自己也对自己的样貌产生了好奇。有一次跟他出去,路过村子里的一间照相馆,我一时兴起跑进去问老板,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白色背心戴着圆框眼镜,躺在摇摇椅上扇着扇子。
       我开口问老板:“你看我可以不可以拍张照片呀?“”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意思恐惧,老板平静地对这我说(无实体的身体,相当于对着空气说):"可以,过来吧!"我跟他进去之后,他随便给我先拍了张叫我过去看,我看到的时候发现是我原来的样子,但是脸很黑,勉强看到表情,但是我已经相当兴奋了因为我是有实体的,我赶紧叫男朋友过来一起拍照。
        结果这次拍出来的,是我是实体,但是隐约看到了他皮肉里的白骨,我受惊的叫了一声,我顿时意识到,我存活了这么久我不是个活体,我应该类似于灵魂或者是灵体一类的东西,我是不可以跟人类一样的
       然后梦醒,受到惊吓且心跳加速,大半天都处在受惊的状态中~

噩梦

梦到舍友是个变态杀人魔。每天都打我折磨我,折磨人的方式也很残暴:每天选我身上一块骨头,然后把它打碎。有一次我受不了就趁她洗澡时逃跑了,跑到同一楼层一个同学的宿舍里,可是我同学不在,我就跟她舍友说我在这里躲一下并且让她如果有人问我我在不在这里就说没看见。果然,我舍友找来了,她问那个同学我在不在,她说不知道,但是我舍友还是说进来就看看。我因为自己的同学不在只能躲在桌子底下,我舍友进来找了一圈后还是把我找到了。我只记得她对我缓缓露出诡异的笑容,并且把我拖到楼梯间。然后,我的两个膝盖骨被打碎了。整个场景和氛围都是红色,很大的雾气,很浓的血腥味......

异梦

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样恐怖的梦了。晚上睡觉迷迷糊糊的,梦到我还是和入睡前一样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唯一不一样的是在于灯光,梦里是开着卧室大灯灯光很亮,我就一直闭着眼,但是突然感觉身体好像被束缚了一样不能动弹,然后耳边开始有嗡嗡嗡的声音,不敢睁开眼睛,我很清楚又是做了之前类似的梦(之前经常做这样的梦),我想摆脱这个梦,试图想些其他的,拼命的往美好的方向去想以为这样就可以做一个美梦,但事与愿违我越是拼命的想那些美好的事,那种恐惧感就越强烈,而且总感觉仿佛周围有异物,慢慢的离我越来越近,感觉它就在我身边,我开始慌张,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就想睁眼看(以往这时候我都是不敢的),于是就开始试着抛开恐惧睁开眼睛,结果猛地一下就醒来了,看了看周围突然感到有点后怕不敢再睡了。

谁才是死人?

很早的梦。我梦到,国内突然发生了一个自然灾害,导致死伤人数剧多,医院都装不下了,很多人都被搭了简易床位放在空地上。我父亲是医生,他神秘地说:“告诉你们一件离奇的事,空地上13B床的病人,心跳时有时无,有时就跟正常人一样,坐起来和人说话,无时就和死人一样,不动不呼吸。我们从未碰过这么棘手的病人。”我和朋友小郑都十分好奇,表示想去看看。
我们来到了空地,只见13B床的病人还插着一个心电图机,但13C床,他的邻床却没有这样的机器。“没办法,危重病房都满了,13B其实也算危重病人,却只好搬到这里。我先去照料病人了,你们自己看看。”父亲说着离开了。
父亲刚离开不久,13B的心电图突然由一条直线变成了起伏的波折线!我们惊恐地看着他睁眼,坐起,抓着我的手说:“我还没有死,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话音未落,他突然松手躺下,心电图又变回了一条直线。
天啊,还真有这种人!就在我和小郑感叹不已时,13C床的人突然坐起抓住我的手说:“别信他,他早已死了,他是被恶魔附身的!”这时,他好像突然看见了什么,放开了我的手,躺了回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爸照料完病人走过来了。“怎么样?”他问。“真神奇,刚刚13B床的人坐起来跟我们说他没死,但话没说完心电图又变回直线了。不过13C床的却告诉我们13B早已死了。”
“什么?!”老爸惊恐的瞪大眼睛。“知道13C床的为什么没插心电图吗?他昨天就已经确认死亡了,只不过我们实在太忙,没来得及处理尸体,才把他一直放到现在。你说他刚刚坐起来跟你说话?!”
我和小郑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背上冒起……

梦境杀人肢解事件

外面漆黑一片,我与另一个女生一起到了一个酒店,安顿好后,我出门去。在酒店的楼梯上我遇到一个一身黑的人,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快步离开,我冲上楼梯回到房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女子尖叫,我冲过去,只看到我的同伴瘫坐在一个打开的冰箱前,冰箱里是被肢解的尸体,他的眼睛甚至一直在盯着门口方向。
这是我做过最恐怖的梦,尸体最后的样子现在仍然历历在目,梦境中的恐怖也同样像亲身体验一般,时隔一年梦境细节已然记不清楚,但是残存的情绪一直在。

老子又被人在梦里给压制了!!!

显而易见,醒了还继续睡就会做噩梦。我这个也称不上是噩梦,只是从气势上就完全被压倒了。一开始我们都坐在阶梯教室了上课,我艰难地把所有东西放在一个极为狭窄的座位上,然后大概发生了什么,但我没听课就过去了。再有记忆的时候我和另两个人一起在建筑群中间辗转腾挪,其中一个是现实中我们系排名第一的人wyn。我一开始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过了一会就看到有敌人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都被其中一个人布置的陷阱弄死了,于是我对他非常信服,也帮着他布置,最后所有敌人都被消灭了。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展露出一种毁灭的情绪,仿佛要和我们玩死亡游戏,我就很害怕,发现他让我们在楼里缠满鞭炮,我缠了一会怕他想用鞭炮炸我就溜走了,他竟然也没拦着我。于是我跳过室外的大树,最后还帮一个小孩让他摸到了枝头。然后我在外面瞎逛,发现他也过来了但并没有想杀我。原来他刚才还在杀一个很隐蔽的敌人,我错怪了他。但印象中总有他掐着我的脖子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我的场景,不记得是在哪里了,确实有点窒息。
然后他说那边还有一堆狗也是敌人的,但太多了我们打不过就走了。走着走着我们发现有一群人围着飞机啥的,我就说看起来像和平精英,于是就冲过去捡东西,没想到因为我们没加入游戏所以捡不了装备,但被打还掉血。后来系统终于把我加进去了,我们就一边打人一边跑,到了一块紫色的地方我们却都爬不上去(这个时候视角也是第三人称了),发现是因为有毒气削减了人的速度,于是我就各种找解药和药方,但也不知道吃没吃下去,梦里操作系统都一塌糊涂,因为大家可能都不熟悉操作我也没死。然后就到第二局了,开局问我要不要使什么道具,应该是什么咖啡,我看我还有钱就用了,结果屏幕上钻出三个美女的专辑封面,然后给了我一杯咖啡,我的毒都解了还给了我一个降落伞,然后我想这什么玩意我肯定赢了,就醒了。
现在我特别想认识梦里那个疯批高智商男( ノД`)因为他现实中不是这样的我跟他也不熟。。。另外我这是斯德哥尔摩?总之念念不忘了。

竟然是死万

梦到我去了死万的世界,十二道门九死一生逃出来了,最后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看门员。他特别丑陋,佝偻着身体,眼睛特别小。他说他已经进去好几次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最后莫名其妙地永远困在这个地方。我走之前他说让我注意一下我身体的变化,我好像是第二次轮回了,我发现我的眼球变小了。眼角那块空着,红的,当时想就是,又变小了。梦中梦,我出来之后就醒了,梦到白敬亭是我哥,我抱着他一直哭

初次坠落。

来说说看噩梦吧。

我曾经做过这么一个梦,

我穿着明显不是校服的制服,茫然的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周边的人穿着与我相似,嘻笑打闹着走过去。

走廊与学校的类似,就是班级所在的那个走廊拐角。

但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就像完全没有窗户的密闭空间,每个人心脏处“D”字样的纹章,以及在每个门上挂着“立入禁止”的门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错,还是我自己的,手背上的一颗痣还清晰可见。虽然没有镜子,脸应该还是自己的吧。

不过,我的胸口处并没有纹章。

我迈开双腿,走到其中一个门前,透过门上小小一块磨砂玻璃,模模糊糊的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一对情侣好像正在拥吻。

我有些扫兴的移开视线,什么啊,真是无趣。随即打算走去下一扇门前。

等等,他们,真的是在拥吻吗?

这么想着,我回忆起刚刚看到的场景,脚步瞬间停滞。

我能很明显的看到是棕色长发的女性站在上风,她将一位短发男性拥入怀中,两人似是正在热吻。

可就是这里不对。

因为两人的面庞中间,掺杂了一片猩红。

我抬头,看向门上的另一个牌子。

【scp—热恋少女】

哦,这样啊。

我把视线移回来,盯住那名“女性”。

原来你是,scp啊。

她怀中的那名男性,身躯渐渐溶解,面部基本已经消失不见,大片大片的红色占据了我的视野,但是我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观测着这一切。

终于,他消失在了她的怀抱中。

结束了。我毫不留情的抬腿迈向下一个门。

有没有什么更有趣的事呢?

“啊,找到了。”我在某一扇门前停住,依旧是“立入禁止”的警示牌,另一个牌子上则是——

“scp—微笑的血肉。”

依旧是一小块磨砂玻璃,只不过这次,我能得到的信息就少得多了。

只有红,铺天盖地的红。

突然,那块玻璃出现了裂缝。

“咚!咚!”

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优先保障自身生命安全。

它在撞击那扇门。

在那扇铁门彻底被【微笑的血肉】撞开的一瞬间,走廊里的警报终于响起。

《警报!警报!目前已知【scp—微笑的血肉】收容失效!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距离那块血肉最近的,并不是我。

一名D级人员站的比我还要近。

一团巨大的肉泥蠕动着向着他冲过来。

“吼——”

还没见过这场面的小伙子呆愣在原地,任由那只怪物抓握住自己的身躯,毫无抵抗的被放入那张巨大的、正在微笑的口中。

“嘎吱,噼啪,咕叽,啊……救……”

胸腔被挤压,骨骼被嚼断,内脏迸溅,随即又被嚼烂成一滩看不清原先是什么样子的肉泥。

微弱的呻吟。

可那又关我什么事。

我拼尽全力的逃离,努力把那只怪物甩在身后脑内却还在不断思考着。

真是奇特,明明只是一块没有神经的肉,怎么做到把整个活人碾碎的?

我也知道。

那怪物在悲伤。

“啊啊啊啊啊啊怪物啊!!!”

“咔嚓,咕叽,咕噜。”

真是吵闹。

“呼—呼—”

终于跑到了【热恋少女】的门前,我喘着粗气,打算稍微歇一下。

“喀喇。”

熟悉的破碎声。

《警报!警报!已知【scp—热恋少女】突破收容!第二次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机械音在我耳边嗡嗡直响。

啊啊,运气糟透了。

我都有点不想抬头去看身边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样了。

“我亲爱的……我亲爱的……”异形的少女在地面上缓慢爬行着。

“请不要丢下我啊……”

她向我伸出了沾满鲜血与细小肉块的畸形骨爪。

她的面部早已无可辨认,留下的只有长满了尖刺的口器与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罢了。

锋利,致命。

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不远处,【微笑的血肉】也在往我的方向移动。

支援,快到了吧?

“无关人员快退后!!!!”

再见了,怪物们。

我迅速躲在特种部队身后,在确认好自身安全后离开。

在枪林弹雨中,他们依然在说着:“别抛弃我……”“我能微笑,还能帮你把那些烦人精都吃掉!”“请别离开——”





关我什么事。




然后脚下一空。

黑夜

镜头一开始是我在上课,但是我的练习册一片狼藉,错误很多,铅笔写的,于是我就开始涂掉,涂了很久很久。画面转到一个餐厅,昨晚有人死去,死相很惨,我在那里听着保洁阿姨和一桌大叔的谈话。
我是去拿快递的,等我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下起了雨,几乎没有任何光,这时候风突然变得很凉,路上有几个人在跑,一边跑一边说,快点躲起来,感觉有鬼要来一样。我看着他们更像鬼魅慢慢消失在黑夜里,我知道现在跑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想起这边是有一间小屋的,就跑过去。身体很重,有种拖着十几斤东西在移动的感觉,风吹向我,阻挡我。
周围真的很暗,很暗,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在路上有一间房子里漏出了丝丝光亮,我推门就进去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摆着一辆轮椅,那个光亮是放在窗台的夜光珠发出来的,里面还有一个房间,用帘子隔着,我没过去,我知道是谁,我外祖母。
转身把门锁好,那种乡下的老式房门和一个门阀。我手上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快递……是一把椅子,我上个月买了一把放宿舍的,还不错就买了第二把。我蹲下来等待着危机过去,仅仅一分钟。那个男人来了,明明隔着木门,但是却像玻璃门一样,他直直地看着我,很确定我在这里。这个时候外面电闪雷鸣,我也看到了他的双腿,(喂,不是有门吗)然后他就开始撞门我挡着嘛,挡不住。因为怪物的力量非常大,接着他用一根棍子打过来,我都要吓死了。贱贱贱就来了同样用棍子,把他打晕。
在另一间屋子,一个女孩子(我老家的人),正被那个怪物攻击(因为他醒了嘛),我们俩就去帮她,现在变成我们三了,三个人躲进了一间屋子,我拿着一把镰刀,砍柴用的那种,贱贱贱拿着一根更粗的棍子。那个怪物来了,我们无处可躲,没有门可以挡住他,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找不到的,于是我们奋起反抗,很黑,贱贱贱被那个怪物用武器砍到肩膀,我以为他gg了,鲜血应该要爆炸了,定睛一看,只是棍子,刚刚我以为是一把刀,以为他的肩膀已经没了。我当即就用那把镰刀砍了下去在空中镰刀变成了棍子,把怪物打晕了同时,还有我的外祖母~一下两个(可能是被他变成了怪物了)
紧接着又来了一个怪物,被一并打倒,我知道他们还会再醒来的,只要黑夜还没过去于是我继续敲打,他们的脖子像西瓜一样破裂,最后,他们三个人的头都被我卸下来了。场面没有打码,也没有转换,十分血腥。尽管是没有灯的晚上,我依然借着闪电的瞬息光明看到了一地的血,脖颈的肉筋和骨头。
节奏很紧,因为这是30分钟的梦。我们继续跑,当我出门,已经是白天了,看到我舞团的人在外面训练,然后我问阿宽,一起逃亡吗,他拒绝了,毕竟被诅咒的只有我们三啊。我说好,你记得还钱就行当我出门,已经是白天了,看到我舞团的人在外面训练,然后我问阿宽,一起逃亡吗,他拒绝了,毕竟被诅咒的只有我们三啊。我说好,你记得还钱就行当我出门,已经是白天了,看到我舞团的人在外面训练,然后我问阿宽,一起逃亡吗,他拒绝了,毕竟被诅咒的只有我们三啊。我说好,你记得还钱就行

危险

梦的结尾有一条小蛇,它就安静地躺在一块暴露的地面上,一圈一圈,没有恶意,慵懒着享受和我们一样愉快的下午,它的身上趴着一只小老鼠,从我发现它的存在开始,我的心就不平静了。
它的身子是金黄色的,尾巴是黑色的,确定毒性非凡,拇指那般大小,我环顾四周,只有一根小树枝,我最怕的就是蛇了,但是为了小表弟们的安全,我将它吵醒,它好像刚从梦里出来,惊慌失措决定逃跑,可我并不打算放过它,于是战斗开始了。
在我的追赶和打击下,它奋起反攻,直直地面对我这个体积比它大了一百倍的邪恶的莫名其妙的人类,,它张大了嘴让我看到那小小的尖尖的毒牙,用那闪着光的眼睛盯着我,为了向我展示它的厉害,鲜明它背上那片金黄的纹理,身体扭曲出要冲过来拼死一搏的姿势,我突然有点恐惧,我不断寻找更厉害的武器,后来在我小表弟手中抢来一根三指粗手臂长的树枝,瞬间充满了自信,在我狠狠挥下去时,小表弟的手紧紧扯住了棍子。我险些被蛇咬,暴怒,目斥他,难道他不知道这条蛇有毒可能会伤到我们吗?
(可是在此之前它仅仅只是在用再平凡不过的方式在它每天都来的地方度过它普通的一个下午啊),他仅仅只是用小手紧握住那把罪恶的刀低着头一言不发,在我的身旁,那被我视为巨大危险的存在还在蠕动,我用力将利刃从他手中抽出,危险瞬间被斩成两段,我还不安心,继续敲打直到成为一摊肉泥,没有血,没有声音,为什么这么安静?转身,小表弟和那几个小孩子已经走了,我跟上去,前面出现一堵高达我脖颈的墙,我用尽办法都翻不过去。
后来一个人抱起我让我爬上那堵墙,可我终没有抵达墙的另一个世界。脚踏上去的那一刻我就退缩了,醒了。我应是没资格过去吧,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边是怎样的风景。
世间万物,我最怕蛇,那种与生俱来的阴森的,注视着你的,给予你恐惧的生物,它的皮囊冰冷丑陋,它的眼睛狡黠邪恶,它的獠牙带来痛苦和死亡。(显然身为人类的我只需要一颗带着偏见的冷漠的心脏就抵得上被我这般形容的恶鬼了)
有一个下午,有阳光,有风,有条也是这么大的蛇,只不过它是一只水蛇,它的身体红黑相间,扭着小小的身子在我要走的路上出现,也许天气太美好出来溜达,也许是想和我打个招呼。我不由分说,残忍地把它的头踩进泥地里,在它攻击我之前,我先给它以死亡,尽管它只是路过,没有威胁,并且毫无毒性,它甚至连嘴都未曾张开,我为自己的果敢自豪,所谓我内心最为敬畏的东西也不过如此,有一种快感在我心里荡开,我是胜利者。
那时还小,不是,也不小了,十一二岁了吧。之后每每经过那条路都有些敏感,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沉浸在害怕被复仇的幻想中,一直担心它的父母会来找我报仇,谁都有亲人的,谁也无法忍受失去所爱,它们会跟着我的气味找到我家里,会潜伏在床底或者屋顶,在没有光亮的黑暗时刻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床上将我撕咬。我会被成千上百条蛇缠住,会在寒冷的山洞中醒来,印入我眼睑的是在灰暗光线下充满恶意的冰冷的眼神。它们不会说话,也不会责骂,但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我有何罪恶,我自私地夺走了一个善良的生命。
蛇成功成为我最畏惧的动物了,尽管十年过去它们确实没有来找过我,不像我自以为是的记恨,而没有付出明显代价的我越发自责愧疚,但好像一个诅咒,我时不时会想起这条蛇,它依旧带着恐惧前来光顾我的余生,有时候在梦里,有时候在现实中,有时候它是一条在浪潮里翻滚的蟒蛇,有时候是一条金黄的在休憩的小蛇。

末日故事

第一幕在精神病院后山的森林中,清晨,阳光十分微弱,有一个患有幻视症和失忆症的女患者跑出来玩(…),在林子里的一个水潭旁边(比较空旷)发现了一个没有头的小稻草人,穿着儿童病号服,靠近后我看清是一位女性的尸块和稻草搅在一起塞在病号服里制成的人偶,但是女主并不知道于是就碰了一下它的肩膀,然后那个人偶就倒在地上撒了一地尸块,然后女主就尖叫着跑了。
第二天她又跑出来玩(…)又看见了那个撒了一地的稻草人,但是这时那些尸块似乎膨胀了,把它拼在一起能有人那么高。然后女主又尖叫着跑了。
第二幕女主跟很多医生对话,这个时候她得了怪病变得十分虚弱,在她的叙述中医生们了解到那个东西并认为是女主的臆想,但是女主仍旧在不停的念叨“它很大的,很高。”医生无法找到怪病的治疗方式,甚至找不到病理,在医学角度上女主十分健康,但很快女主就死去了。于是医生们准备去看看后山的那个人偶是否存在,搜山后一无所获。第二天然后医生遵从女主生签下的器官捐赠协议,准备摘除其视网膜,但随之发现女主的每一个器官都失去了正常的生理机能。
一个晚上过后女主的遗体突然胀大(像一个皮球),大概有三米多高,顶到了太平间的天花板,于是叫消防部队将女主的遗体带走,送到科学院研究。科学家对其进行解剖后发现女主身体并没有充气,是实心的(…)每个细胞都涨大到了原来的三倍。
第三幕精神病院接触过女主的医生护士集体死亡,几天后他们的尸体便把太平间挤垮了。病人全部逃离,在之后的几天也相继死亡,然后搬运过女主身体的消防队员也逐个猝死,政府将其定性为烈性传染病,装备了防具的军队将尸体(个个是以三米为直径的实心球)转移后询问科学院的时候发现科学院里的人也gg了,然后政府提交紧急文件申请封锁该市。
第四幕距上一幕过去了大约三个月,大量城市都挤满了这样的尸体,有一些陈旧的尸体甚至有了高层建筑那般巨大。然后某个市中心中央银屏中报道科学家发现了致病原因是某种超粒子,能以超过光的速度移动,通过接触受力它便能在几乎没有的时间内转移到另一个生命体身上,扰乱其原子核制造大量的超粒子,从而使人猝死,并在之后通过改变原子组成使其尸体膨胀,因为它的超光速所以与其间接的受力也会受控,包括风力水力,这种粒子对于非生命体无效,但可以以非生命体为媒介。高空坠火的方式处理尸体会导致尸体爆炸后每个尸块的膨胀,所以目前没有合适的处理尸体的方式。
第五幕是在一家普通居民的房子里,一家四口,一对父母和奶奶孙子,在窗户旁有一个小旗,有风的时候旗一动就会触发屋内的警报,一家人就跳起来避免与风力间接接触。
然后在某一天毫无预兆的洪水袭来,原因是大量海洋生物的膨胀导致全球水位上涨,一家人就死了。几十年以后全球最后的人类夫妇领了便当,在高度紧张躲避风力的状态下无法zuo ai所以没办法再进行繁殖,人类灭亡。
第六幕是在月球上看见的地球,已经全面被水覆盖,清晰可见巨大的蓝鲸膨胀的尸体在其中漂浮,最显眼的是第一幕见过的几个女性身体的尸块,整齐的排列在地球表面,像是陆地一般,拼凑成了“I‘m coming”的字样。

恐怖游戏一般的梦……

感觉全程处在害怕之中……
大概是在一个类似学校的建筑里面,首先是把一二层稍稍逛过,熟悉了一下地图(虽然之后证明我没记住地图就是了。
熟悉地图以后开始出现一些类似危机的东西,一楼的地面开始被岩浆破坏,窗子也被什么力量整碎了……
内会我正好想找个厕所,第一个厕所因为被岩浆破坏➕温度非常高所以只能转头找另一个,结果另一个没找到反而到了电梯间,大概有四个电梯这样,我超级着急的在4号梯按下按钮,但是等电梯很捉急啊,看到一号梯门口有个女生正要进去,我立马就跟进去了,刚刚进去发现内个女生又马上出去了,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正准备敲门想按按钮打开,但是发现1-10楼全部都按了……大概是奇怪的恶作剧吧,我想着,可是渐渐发现电梯并没有在任何一层楼停下。不安的感觉出现了……结果电梯在B12楼停下了,外面是不大的空间,大概有四五个房间的一条窄小走廊,墙壁和地板都是复古木质的,门也是很复古的类型,两个门之间还有柜子和花瓶做装饰。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人,上身没有穿衣服,身上全是红色的类似于封印或者是刻印之类的东西,挺可怕的,而且确实满身满脸都是。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妈的转角遇到爱,这他妈的是boss吧?!!!然好像还被boss攻击了一下,之后我赶紧秦王绕柱走绕回电梯里,回到了一楼。实在是紧张刺激……然后和一群人做了另一部电梯上楼,还跟他们说我的经历来着……到这里就醒来了

一个常年做的梦

讲一个我常年会做的梦。
总是在漆黑的夜里回到家,走进卧室,在昏暗的月光下有一个女鬼坐在我的床上。我很害怕,迅速夺门而出。在老式筒子楼里逃跑,身后是穷凶极恶面目可憎的恶鬼,前方是没有终点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