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糖

生命久如暗室,不妨碍我明写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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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 死亡

没怎么记下来 不过还是不要记住为好
我原来的同学八哥。
我在类似实验室的那个教室里面。但是朝着右边(相反)
八哥站在讲台后面,我在讲台前面。
她拿着一把细长的小刀,举着要往自己头上划。
我赶紧去抓住她的手,求她别这样。
她表情挺狰狞的,又掏出一把比较短的匕首要捅我。
我似乎都没有躲,她也没有真想杀我。
八哥哭了,她说谢谢我对她好,谢谢我照顾她。
我松手了,当时就想让她自杀解脱,就这样吧,我不拦了。
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好多人看不清脸,站的远远的看着教室。
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说些什么,但来不及了,八哥已经死了。
我当时就好崩溃啊,不止是因为这件事情,前面的梦我记不清楚了,我经历了好多不好的事情。
我靠着左边的墙就哭了,就是很大声的哭出来。周围人还是看着教室里,没有管我。
过了好久我站起来,我正对面有个楼梯,和学校的布局是一样的。
我上了两层楼,很黑。到了顶楼。
这里有一张陈旧的桌子,铺着塑料布。
桌子对着外面的风景,没有窗户,外面是电线杆,矮矮的楼房还有树。
我打开桌子上面放的一个小本子,像是相簿,黄色的封皮。
打开是两面,视角就聚焦到这两张纸上。
四四方方的照片,排列的很整齐,我不记得都是些什么人,但在我生命里,或是说在梦里“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好多照片被撕下来了,留下一个黄黄的胶水印。我知道他们都离世了。
只剩下两个,一个是我自己的照片,另外一个女孩的照片。
在梦里我认识她,但其实她并没有真正存在。
我放下这个相簿,这个女孩出现在我右手边,靠着墙对我笑。
这个女孩20多岁的样子,棕棕的头发。
然后这个梦就这样结束了。
这里有些我想说的:梦里我和八哥都犯了很大的罪过吧,出于愧疚或是因为警方追捕,八哥才自杀了。后来在顶楼遇到的女孩我并不认识,可能只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被胡乱塞到梦里充当素材了。

是的,又是通缉犯

梦里的我不是人类,我大概到正常人的膝盖往上一点点的那个位置。
然后就是跳跃能力极强,体重轻。大概仍保持人类的大致形态,有细长的尾巴。
正文开始。。
我和我的同伴(也是同类)在一个很豪华的别墅里。
我们似乎是要杀死一个地位挺高的领导什么的。
屋内的陈设很豪奢,但窗外似乎就是很寻常的小区场景。
我和我的同伴杀死了他(杀人过程没有)、
然后我站在一个横着支在墙壁上的木板上面,
肯定是有人在追我们的。
我很着急,从木板跳到窗户框上面,往下面看,这里是大概二层的地方。
后面的人追的好紧,我只好丢下同伴逃走。
我跳到窗外的树杈上面然后到地面上拼命跑。
之后记忆断了一会。
我到了我家小区的后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现实里确实有这个地方。
梦里的场景异常真实。
我仍然在逃命,但他们似乎没有追上来。
然后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在小区后面的公园里(确实有这个地方,我很怕这个公园因为里面好多墓)躲了两年,挖地洞住在了公园里。
然后视野重新变亮,我奔跑在一条小道上(仍然是记忆中的地方,我小时候经常去,是一个不大的树林,入口那里还有个桥洞上面就是火车。)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类似气流的东西,我被吹了上去。
意识告诉我这里是我同类聚居的地方。
我到了一个特别高大的房间里面见了我们族的长老,这个长老比我高好多啊,我是仰着头跟他讲话的。(反正很有实力就对了)
我告诉他我被通缉了,他让我躲起来,他来处理其他事情。
我躲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大床旁边,我看见我的同伴也在那里藏着。
过一会来抓我俩的警察过来了,他们跟长老说了些什么,然后要走了。
然后我那个该死的同伴伸了下脑袋,被发现了。
我们被这些警察带走了。
警察似乎对我们这两个杀人犯很友好,甚至是宽容(?
他们说没关系,乖乖回去的话只要蹲七年牢。
我和我的同伴,被警察包裹着,站在一个类似悬崖的地方,好神圣啊。
金色的云里面有好多同类在滑翔。
这里就是离开的地方了,该走了。
我听到身后有同类在议论我和我的同伴。
警察要过来帮我俩,我说我自己走,然后就跳下去开始滑翔了。
警察打开了一个降落伞一样的东西跟着我们两个下去了。
然后视角转换我和我的同伴到了我们学校的操场上(小)
跟着一群人在那里站队,很整齐很整齐。
他们也是犯人?我旁边那个人告诉我我被减刑了只需要蹲三个月牢。
结束了,好玩。

就是这样。!

我去真的特别特别震撼啊,醒来之后愣了好久。
我这个文笔也描述不出什么吧。。。总之就是很好看就对了。
嗯对下面正文开始:
这是家庭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们住进一家小小的民宿。看起来是挺破旧的吧。
我困不行了呀,没来得及打量房间,便一头倒下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是的我出去旅游会睡到中午的而不是6点就起来去各种景点)
我拉开窗帘。
正对面,是一排久无人居住的小洋楼。
阳台上的鲜花疯狂生长,绽放出一种颓败的美。
我打开窗,探头向左看去。
天呐。
一尊佛陀,填满了整个视野。
它并没有被供奉在庙宇之内,
而是矗立在两座山峰的垭口之间。
万里无云,而那碧蓝碧蓝的天就是它的华盖。
低垂的眼睑,并没有闭合。
以一种...我很难形容的,涵盖万有的,甚至是悲悯的眼神,
凝视着下方蝼蚁般的众生。
或者说它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吧,世界万物都在它的视野之内,那么它所见的就是虚无。
佛像脚下有条蜿蜒的山路。
成千上万的朝圣者,踩着台阶像向上缓缓爬行。
他们正向那尊佛像跋涉。
这已经不能称作风景了。
我不信佛,只是被这个纯粹的美震撼到了。
我觉得宏伟呀壮观呀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它了。
视野转换。我已身在山脚,人群熙攘。
一个煎饼摊让我挪不动脚,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不买,上了山会更贵。”
我想告诉妈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吧,虽然是家庭旅行,但我全程没看见我爸妈,或是说我忘了。
行至半山腰,老槐树下有个休息处。
卖木制品的小老头,拿起一个木雕小鸟,
向我细细介绍这个小鸟。
关于出游的梦结束了。
场景切回家里。我正坐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猫的尖叫。
我突然就特别害怕。
想到小黑,然后想到那个不善的邻居。
我总怕他会趁我不在时伤害她。
我打开门,快步跑下一层楼。
然而,什么也没有。
楼道里空无一人。
小黑正安静地蹲在那里,身旁y,依偎着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更小的猫咪。
我松了一口气,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紧接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小黑在左,小猫在右,
它们被拟人化了,萌。

国宝不要游泳

前面还有一段剧情但我忘了
有记忆的地方开始就是我坐在我们家车的后排,然后我小学同学坐在我旁边,叫他粉鸟。
我爸妈坐在前面的位置,梦里我们应该正在旅行。
我在右手边的这个位置,在看着车窗外面。
我们应该行驶在大桥上面,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河水(或是海)
过了一会我们停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下了一个台阶。
我爸妈没有下车,我和粉鸟在一块。
这里是一处几百米长的栏杆,下面是汹涌的水。
左手边似乎是一座桥,但桥洞被封上了,下面形成了一个高于水的小平台。
有几个能猫在那里。。。
然后我就跟粉鸟说:我去你看能猫!
粉鸟给我指了指远处,说:那里也有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哎我去,好多能猫在水里面游泳。
其中一只能猫趴在一根大约十米的浮木上面,然后它一用力把木头的一端按进水里,另外一端翘起来,差点打到岸上的人。
人群一片惊呼。
粉鸟说这个是出名的大力士能猫,人们专门来看这个能猫。
第二个场景,我和粉鸟还有另外好几个小学同学去玩密室逃脱。
这里是那种日式的建筑风格。
之后我们几个过关了,到了大boss那里。
这是一个牙黑的然后口红只画在中间的那种日本女鬼。
她坐在中间,这是一个密闭空间。
然后我们其中一个人惹她生气了,她把我们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区域。
好空旷,像是一个实验基地,我走在上层的一个环形走廊里。
之后绕了几个弯我看见我小学同学在贩卖机前面。
这里好黑好黑,只有贩卖机放着光,她像疯了一样趴在那个玻璃上看里面。
我问她:你在干什么。
她说:你喝杏仁水不?
。。。。咋还串台了
然后就结束了

哦我喜欢大海!

这个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的一个梦。
第一个场景是我站在河边,中间是一条全是石头的小路,两边是灌木。
视野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我举着手机想要拍照,之后我看到了我拍的那张照片(下面是照片的描述):
河的对面是一个石拱桥,桥上全是苔藓和爬山虎什么的,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
阳光从那个桥洞穿过来。
桥下是很浅的河水和一些低矮的树木,有两三只熊在那里。(因为是照片所以动物都是静止在那里)
熊前面有几只狼,就在它们几步远的地方。
离我很近的地方,是一群兔子,全是清一色的白。
这个照片中的景色很清晰,但那些动物都是马赛克。
第二个场景,是一片沙滩。
就是那种海水浴场,沙子细细的还很干净的。
这里人很多,还有几个泡在海水里游泳的。
我走到海水里,凉凉的。
之后视野突然变黑,什么也看不到,或者说我似乎失去了视觉。
然后我身边的人提醒我我的手机,他好暴躁。
我赶紧掏出手机,调节了我手机的亮度。
“抱歉,”我告诉他。“不小心按到了。“
天呐感觉就是好好玩的样子,但大家都一脸怒气的盯着我,我就不敢碰了。
之后好像是回到酒店的一个地方,我偷偷的拿出手机。
然后一直上上下下的调节那个亮度按钮。
酒店的窗户帘子是拉上的,但我确定外面在经历一次次的日升日落。
哦天呐我好坏,但这个好玩至极(啊不是

丰饶的腐败

日期: 2025.12.16
背景是一条五十米长的微型夜市。
左边,
是整齐排列的、类似冰淇淋车的铺户,
但它们全部熄灯,
橱窗紧闭,无人看守,
像一排金属棺材。
右边,
是堆积如山的黑色垃圾袋,
形成一道污秽的堤岸。
天空是一整片的墨黑,
但深处又翻滚透着不祥的猩红,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我凑近一个铺户的玻璃窗。
里面展示的食物早已发霉、腐烂,上面爬满苍蝇和蠕动的蛆。
这好像并不是什么疏忽,
而是一种已艺术方式被展示的死亡。
我继续向前走。
尽头的铺户,是唯一亮着灯的。
里面有一个戴帽子的中年妇女,
面容模糊,动作扭曲。
我向她询问:“还有糖吗?”
她摇头:“只有果脯了。”
果脯。那是被脱水、被腌制、失去活性的东西,跟那些变质的新鲜水果有什么区别呢?
我转身离开。
铺户到此终结。
前方,大地豁然开裂,
是一个巨大的、碗状的盆地。
盆壁异常陡峭,
上面长满了高大的松树,
但松针是纯黑色的。
盆地的最底部,是一个黑得发亮、毫无波澜的湖泊。
湖边站着一只狗,中等体型的猎犬。
它面对着我,
我能清楚地看到它幽怨的眼神,
以及它身体上那恐怖的残缺:
腹部完全中空,
肋骨像一根根栅栏一样暴露在外。没有流血,
只有一个被彻底掏空的壳。
直觉告诉我:那是我的狗。
一股冲动攫住我,
我要去救它啊,
到它身边去。
可当我急切地寻找路径时,
才发现这盆地的边缘光滑陡峭,
没有任何可以下去的坡道。
梦,在这里结束。

蜜蜂病毒

梦的开始就笼罩在一种恐慌中。
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病毒正在蔓延,
而且和蜜蜂有关
具体关联记不清了,
只知道它很危险就对了。
我提着一个沉重的手提布袋,
在学校里到处搜罗“物资”。
我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里面空无一人,
我看到校长座位前面的架子上摆着一样东西
在梦里,我无比确信它特别值钱。
那可能是一套精致的茶具,
我几乎没有犹豫,
一把将它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布袋,转身就跑。
我并不知道我在梦里为什么要盗窃,
如果真的是末世的话,
茶具似乎没什么用了吧。
回到我们班(梦里,班级和校长办公在同一层)
是四班。我看到同学ZH正在慌乱地收拾书包,
一副随时准备撤离的样子。
之后所有人,哪怕在逃命,
都没忘记翻椅子。
教室门右手边就是楼梯。
我跟着人流往上跑。
混乱中,不知是谁塞给我一个防毒面具和一张说明书。
我瞥了一眼面具就扔了,
但说明书看清楚了:
上面说,这次病毒爆发与蜜蜂有关,面具是防蜂的。
说明书下半部分是一张学校区域分配地图,
把学生分派到各个区域。
我看到上面标注着“游乐区”之类的名字——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那种地方。
我和四五个人(其中肯定有米奇)被分配到了楼顶。
我们推开门。
左手边,
是一个用玻璃窗封闭的露台,里面空荡荡的。
右手边,
则是一条不长的走廊,
尽头连通着一个极其雄伟壮观的大礼堂——目测超过10米高,
容纳千人绰绰有余。
礼堂里有几个衣着体面、类似领导模样的人,
正聚在一起交谈。
不去礼堂,先去露台看看。
我们几人迅速达成共识,
露台的门锁着。
我找了根棍子,开始撬锁。
果然,惊动了礼堂里的人。
一个身影从礼堂的阴影里慢吞吞地走出来,
动作僵硬,眼神呆滞
被感染了吧。
就在我即将挥棍的瞬间,
才看清他的脸,是Trump
梦里的逻辑简单直接。
一棍子挥了过去给他脑瓜子干爆了。
并没有流血,他只是直挺挺的向后面摔了。
周围的那四五个同学瞬间爆发出欢呼。我也笑了。

星星

日期: 2025.12.3

盛夏,难以忍受的热浪和焦味的柏油路。
是你啊。
蟹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我们坐在道路的边沿,
马路空旷,几乎不见车流。
对面是一整排样式统一的砖红色矮房,
我回过头,几步开外有个公交车站,
塑料座椅上空无一人。
车站后面是一颗巨大的槐树,疯长的枝叶挡住了车站牌。
这是哪里…
我想叫他一起去那里坐下,
算了,坐在这里,没关系。
他性子比较奇怪,当然了,我已经习惯并且接受了。
蟹黄的脸有些模糊,但我却能清晰地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玩着一个小玩具:游戏机样式,有着粉色的塑料壳,里面灌满水,按下两边的按钮会产生水流,目标是把所有小圆环都套在水中的柱子上。
他手里那个是粉红色的,背景图案好像是几只海豚和水草什么的。
他如此认真地对付这小孩子的玩意,
让我有点想笑。
之后的故事我不大能记得了,
其实能想起来这么多已经很不寻常了。
好像是关于棒冰的,
是坐公交车去买棒冰吗?
确实记不清了。
场景切换了。
这是哪里?我不认识,也从未涉足过类似的地方。
古董店吗?又更像一个收藏室。
墙壁上挂满了由骨头、贝壳,还有用各种奇奇怪怪小物件串起来的挂饰,
它们从天花板上垂落,密密麻麻,但又不显得很乱。
蟹黄站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我只看到他的背影。
我凑过去,发现他正低头摆弄一个瓷的招财猫。
他拿着一个螺丝刀在拧它的前爪。
“你打算修好它?”
“嗯。”他说。还是那么惜字如金。
我没有再打扰他,转过身去坐在一个什么很柔软的东西上。大概是旧沙发吧。
我有点无聊,环顾四周,店里光线昏暗,很安静。
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的风…
那些小玩意,开始相互轻轻碰撞,发出一片细碎的响声。
阿然后我被吵醒了…

奇怪的学校

这个梦似乎很漫长,但我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了。
这是一个类似礼堂的地方,但观众席的地方没有座位,只是一排一排的书架。
我身后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窗,外面的天色很暗。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什么,但我记不清了。
我和我的朋友正在书架前面找书看。
我拿了一本书,封面时一个女孩和一只狗。
我在现实里读过这本书,讲的好像是一个女孩和她的幻想朋友的故事。
我的朋友,我就叫她lm了。
lm在我右手边,她平常并不喜欢看书,但当时却很沉浸的读着写什么。
这个场景就结束了。
之后的另外一个场景也是在同一个建筑里,这里是学校,但我并没有去过这个学校。
我和一些同学在一个走廊里走着,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lm,
她在和我聊着些什么,但我并没有怎么认真听。
之后到了一个楼梯口,楼道里很亮,但我似乎有些不安。
我俯视下面,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站在略低的地方。
我并没有在现实中认识这个人,但在梦里却觉得他很熟悉。

怎么又是表妹。。。

这是昨天晚上的梦,很罕见的,早上起来可以完完全全的复述下来所有的情节。
开始是在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家里,已经好些时间没回去过了。
视角是对着沙发,原本放饭桌的地方是空的。
我和表妹在收拾什么东西,有两个大箱子。我的家人坐在沙发上,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之后我和表妹到了洗手池的位置,我在清洗一样物品。
我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没有说话。
但我看懂了她的意思,好像是让我和我表妹搬走,离开这个家。
我们两个带着那两个箱子,到了外婆家里(梦中的外婆家和我们家在同一个小区,大概是5号楼的位置,但现实中并不是这样的)
这次的视角是在房顶俯视我和我表妹,我的外婆很平静,说的话我记不清了,但她也在赶我走。
外婆嘱咐我们不要坐电梯,楼道里很危险。
我和表妹再次离开了。
下去的路是一个类似旋转滑梯的东西,其实是环状的滑道,围绕着一根大柱子。
我坐在一个类似小飞机的游乐设施里。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
滑下去的时候,周围有一圈广告牌。
有一个我记得很清楚,牌子上是一个棕色,皮肤褶皱的虫类生物(水熊虫吧)
它长着蓝色的眼睛,很瘆人。
但牌子底部写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变成虫子你还爱我吗。”
我转过脸去,不再看广告牌。
游乐设施很颠簸,我没坐稳差点飞出去。
我的手机撒手了,在空中飞了一会之后被茶叶蛋抢走了(茶叶蛋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小飞机上)
小飞机停稳之后我去拿回了我的手机,茶叶蛋特别特别真实,头发也很还原。
但我并没有真的见过茶叶蛋只是有时候会刷到他的梗图吧。
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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