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纸啊w

2026/4/14

我死了。

但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重新在我死去的前一天活了过来,只是看见我的人不多。

我的朋友算一个。

“记忆中的过去,总有一层模糊的、淡淡发黄发绿的滤镜,不晓得为什么,但是挺好看的。啊,我觉得有一首歌,很适合现在…”

我飘在空中,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记忆一点点浮现在我脑海里。

她推着自行车,和另外一位朋友一起前行。
路过微风拂过的小桥,飘飘荡荡的杨柳。

“你在和谁说话…别吓我…”

“我也希望看看你眼中的世界呢…肯定很美吧。那首歌你发我,我再发朋友圈当大家也听听。”

她只是摇摇头,没回答那个问题。
我能看到她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我是…怎么死掉的呢,我也有点忘记了。

“但我看着你还提着这么多东西,不想是自杀吧…”

我和朋友回到了我死前出现的那条街上,那时候的我正从我街头到街尾,一路走下去,路过某家店,就买点东西,到最后手上提着一袋又一袋。

“嗯…目前暂时没看出来你没生存欲望。”
“走吧。”



当我在缓过神来,我已经在那顿酒席上了。
这时候的我的记忆,才逐渐浮现在我脑海里。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心源性猝死罢了。
那天中午我出去了一趟,然后就再也回不来了,倒在了路边。

可是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正开心地讨论着各种话题,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

这里有我的同事、亲戚、朋友,以及爸爸妈妈。

爸爸…
他似乎看到我了。

原本忧心忡忡的表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吃惊,然后释怀,最后是憨厚地笑了。

他没有把我叫过去,只是看着我所在的位置许久许久,然后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即将散场的时候,餐桌上有人再次忍不住问了,我到底去哪了,尽管刚才也提问了,但爸爸只是摇摇头地默不作声。

爸爸他,也是愣了一会,于是缓缓从餐桌底下掏出我的骨灰盒,上面贴着我的照片。

然后大家,哭的哭,喊的喊,表达自己想法的表达,总之可能有点乱。

但大概大家表达的情感都是真的吧?我想。
我也知足了,能看到大家对我死了的反应。

但这一刻我才算是,又重新死了一次。

刚才还能看到我模糊身影的爸爸,现在彻底看不到我了,他似乎有点慌乱,但他不能慌。

他坐在了角落里,手里捧着我,静静地发呆。
妈妈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睛也泪水充盈过了。
其实妈妈也知道,可能刚才也看到我了。

“别老是叼着牙签,对牙齿不好…”
她夺过爸爸口中的牙签,丢掉地上。

太好了…已经逃脱悲伤,关心起日常生活的琐碎了吗,太好了。

我开心地在空中扭动着。

“你在这,是吗?不用担心我们的,你放心地走吧。”爸爸突然抬头,盯着我所在的方向。

你…怎么…还能看到我。我吃惊。

因为我是你爸爸啊。他说。

电梯

破旧的电梯轿厢,昏暗的楼梯道,忽明忽暗的灯光,潮湿的环境。

我站在那,视觉嗅觉都在确认着周围的一切。

电梯门开了,我迈进去,按关门,电梯上行。

“你说你在帮别人办理社保那些?”
电梯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我转过头,看着他,是高中时舍友的同班同学。

“啊,其实并不是,我只会帮别人看是否交了社保,交了多久之类的,其他的我就不会了。”

他点点头。
“要不去我家坐坐?”

我说好,然后转头望向电梯外。

这个是观光电梯,到了一定楼层了,我就能看到外面的风景,而且有段路是在商场的外边连接着轨道,斜着运行的。

“你家在哪,我家在240层。”他问
“我在180层。”

我家啊…他一说,我又回忆起我的家了。

被随意堆放在沙发上的衣服,不认识的亲戚进进出出,水漫过床垫的我的房间…

我记起来了,我就是为了逃脱这一切我才下楼缓解心情的。

电梯运行到商场的时候,我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大声地叫着他,但是距离太远了,似乎传不到他那,又或者是他没办法判断声音来自于哪里,因为我看到他好像环视了四周一下。

我不晓得,我的喊叫是为了让他发现我,我能开心一下,还是对即将发生的、未知的恐惧,我想有一个人来拯救我。

但电梯运行得很快,在我反应过来到离开这里只有短短几秒。

他的家到了。
餐厅厨房里的那种冰冷感觉。

他钻进各种不及人高的洞里窜来窜去。
我也跟在身后,害怕跟丢。

我隐约听到隔壁邻居说,他好像很久没回来了。

最后他停在一个有壁炉的房间里,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雪花闪闪的电视机。

3/21 扭曲的脸

我醒了,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木门。

我试图挪动身体,但身体软趴趴的,意识上身体是动了,但视线始终定格在木门上。

我只能伸手去摸旁边的床头柜,口渴了,想喝口水。但是吞下之后发现味道不太对,我用尽所有力气利用余光想去看明白我喝的是什么…

是驱蚊水。
我把他吐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好一会才发现,脸上好像有点别扭,于是我用手去摸…触感很恶心,但很明显,像是两条凸起的、硬硬的物体,摆在我的眉毛处和额头处。

我摸了好一会,仔细思考它们像什么,最后还是觉得,像是人的手指。

是真的很恶心。

爸妈在屋外喊我,让我别老是躺床上,让我出去走走。

我穿着睡衣,艰难地移动到了小区楼下公园。

视线依然很小很小,像是有个很大的光圈,很亮很模糊,在我眼前,我只能通过最边边的一点点缝隙,看到眼前的路,所以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小区里面,多了一面镜子,我走过去,发现我的脸,变得有些许扭曲,但五官端正,只是它长得不像我了。

“哎呀,这张脸怎么这么土呢。”
旁边路过的小区居民指着我的脸说。

我又站在镜子前许久,盯着这张脸。
然后转过身,继续踉跄地向远处挪去。

2026/3/8 海水淹没的上学路

其实我不晓得为什么从校园里离开这么久了,还是对校园这么恐惧

因为特殊的原因,我被安排去学校了,但是我这个年纪和校园里面的同学相比差了一大截。

我出社会工作很多年了,但是心性还像小孩一样,出发之前我还是紧张地检查着书包里面的东西,我觉得什么都要带,但最后又把一些东西放了出来。

之前学校离得远,都是爸妈送我去的,现在我长大了,而且每次去学校都有一群同学一起去。

我来到了我们集中的地方,这是一个单独的小房子,在路中间。

已经有四五个同学早早就在这里等待了,墙面上贴着社团招新的公示。我记得当时是有什么考核,或者让我们讨论什么问题发表观点,然后发出来让大家投票。

投票结果我是倒数第二名。

我们在房子里等红绿灯,但是最后没等来绿灯,却等来了一场台风。

不远处一个小型的台风在逐渐形成朝我们这边过来,风不大,但是周围的海水都涌了过来。这一片附近都成为了海洋,我们的房子也被海水推起,飘在海水之中。

房子有小二层,房子有四五个门,打开门,下了台阶,就能到另外一片空着的地方,那里能直接触碰海水。

有些同学走下台阶,欣赏着周围被海水包围的景色。

其实那种感觉挺好的,只是我待在二层没有下去。

一阵猛浪涌了过来,将还在一层的同学包裹住,淹在海水里。

但好在他们紧紧抓住了身旁的东西,才没有被海水冲走,我把其余的门关紧,防止海水再涌入,就去伸手把他们拉上来,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飘啊飘啊我们就在海水里飘荡了很久,终于飘到了我们学校附近。

房子成功着落在学校岛上的沙滩上。

我们各自拍拍身上的海水与灰,走到街上,前往学校。

楼下,我见到了她,她问我,你还记得这栋楼吗?

我从背包翻出之前的资料。

是的,很久很久之前我管理过这栋楼,里面的一些情况我有记录到,我念给她听。

她摇摇头,说,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侧趴在桌子上的她,缓缓将视线移向上方。

我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去。

很压抑的大楼,
很诡谲的氛围,
像是会把人吃掉。

三白眼厌世脸的她

这场战斗无法避免,还把我给请来了。
       
我站在房子外,抽着烟,看着这一切。
周围已经混乱起来了,有不少人正往我这边冲来。
       
我想稍微应付一下,但有个很快的身影来到我身前。
       
我好像见过她,好像很少来过办公室。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我跟前,把一串项链挂我脖子上,就离开了。
       
后来我问我的伙伴,她是哪个部门的,说是…部的,很少出现,只有在大场面才看到她出现一会,但她总能发挥特殊作用。
       
我低头看了眼项链,明白了它的作用,要不是这玩意,刚才被敌人碰到的时候,我得被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了,就参与不到战斗了,战况可能就扭转了。
       
是这个项链起效果了。
       
战斗结束后,大家都在收拾现场。
       
我躺在大厅中间的椅子上,空洞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玩意,都是为了这玩意而来的吗…”
       
我拿出那颗胶囊,盯了许久。
       
尽管我小心翼翼地扭开,里面的粉末还是撒出来了一点到我衣服上,棕色的。
       
“怎么可以浪费呢,这多宝贵啊,可以延寿呢。”
       
我抬头看,是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长相。
三白眼,厌世脸,说话感觉也淡淡的。
       
“啊…” 我刚想解释,她就已经凑近我的胸前,小心翼翼地吸着胶囊里洒落到衣服上的粉末。
       
呼,好东西啊。

被针刺穿的双掌

我重回了那座化为废墟的房子,心里满是留恋,却不得不离开。
       
我从这边的门进去,从房子另外一边的门推出。
       
但却有人在那里埋伏着,在我推出去的一瞬间,把我身后的妈妈给绑了过去,用刀子抵住她脖子。
       
我看着他,满是不解,问他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然后推开我妈妈,无辜般地举起双手,说:
       
不好意思,抓错人了。
       
再看向他,已经不见了。
       
我和妈妈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本来冷清的街道今天格外热闹,很多人都在派传单,多到有点诡异了。
       
有派传单的,有推销产品的,还有坐在救护车上,虚掩着门,盯着外面一切的。
       
我没多想,只是带着妈妈经过他们。
       
路过时,他们有序地上来派传单,这一个上来了,我摆手拒绝,离开后,下一个又跟着上来,重复此类的动作。
       
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这样。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手掌莫名的刺痛,低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穿了,一根根细细的针穿过我的手掌,每一根针上还连着红色的线。
       
两只手掌都是如此,密密麻麻的,针与线。
       
再次抬起头,发现四周全是诡异的眼神盯着我们。
       
尤其是在黄昏之下,他们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吞噬。

教我数学题的女生

班上有个女同学挺喜欢我的,每次我回到教室,就跑过来趴在我身上,和我抱抱,也不管周围的同学,以及随时可能经过的老师如何。
       
嗯…其实我也不讨厌她,但她太热情了我就有点抗拒,她抱一小会,我就推开她一下子,让她赶紧回座位上了。
       
她也是笑嘻嘻地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然后小跑到最前排的座位了。
       
她矮矮的,也挺可爱的。
       
数学课,老师安排了任务,下节课会随时抽查某些题让同学来回答。
       
我的脸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我完全不懂数学了,这样的任务对我来说无异于是一枚定时炸弹。
       
我抬头,看到她在座位上转过头,有点无奈且怜悯地看着我…
       
下课了,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全是下节数学课的事情,恐惧已经笼罩了我全身。
       

       
我的头好像被书本袭击了,但力度不大,刚好能敲醒人的那种。
       
我抬头看,是…她,同桌?
       
长得也是矮矮的,看起来一副学霸的样子。我当然记得她了,她小学的时候各科的成绩都挺好的,而且有一次听说她努力过头,还晕过去了。
       
当然让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有次她在和我争英语第一,最后好像是我赢了…
       
但是后来我们就没有往来了,这出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说什么,坐在我旁边,就翻开我的数学书,开始和我讲解上面的习题。
       
因为我长得比较高,在最后一排一个人坐。
       
虽然很不解她这么做的理由,但有人教我数学题,让我焦虑的心稍微静了下来,我就认真听她讲了一个课间。
       
上课铃响了,她就回去了,后面很多个课间都这样。
       
然后每次她回座位上,我抬头,都能看到她同桌,也就是喜欢我的那个女生,那个幽怨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哎,你说她是怎么回事哦,不会也是喜欢你吧。”她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然为什么每次课间都无条件来教你数学题呢?”

椿

我们潜入了敌人的家里,虽然我们人少,但是凭借着高科技,以及多次潜入完成任务的经历,我们觉得胜券在握。

前面是挺顺利了,但是后面各种高科技没电了,敌人也逐渐将我们包围起来。

没辙了,我们只能用最后一项高科技了。

我打开箱子,里面一道光扫过和我们同行的女生的全身,不一会儿,她的身材就从普通女生的模样,变成了身材超好、还带点肌肉的、个子也变高的大姐姐。

我看着她,觉得体型都要比这些成年男性高一个头,我想这下总能赢了吧。

结果就在我思考的那一点时间,再转过头,发现她已经…趴在那里,被敌人狠狠地蹂躏了。

是,体型是变大了,但似乎各项数值还是原来的样子,比如力量啊之类的,还是没变,所以和对方相比,还是没有胜算。

而且这种长相刚好是对方的xp,所以对方更加卖力了…

看见这一幕的我,一下子好像充血了…至于充到那里,咳咳…

我内心有种被牛的感觉了。

她双眼翻白眼,舌头吐了出来,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什么,听不太清楚,应该是意识快要飞走了…

我气不过,一下子跑过去,把对方那玩意给拔出来,换我上去…

结果我刚准备开始动,就醒来了…

呃…醒来后身体好像也动了一两下子。

我,我开电动车路过那个地方,然后看到有很多的奥特曼在和怪兽打架,太多了,至少四五个奥特曼都在打对应的怪兽。

所以我想找一个高楼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于是我找了一个最近的高楼去到顶楼。

可是上过去发现有很多人也在这里围观,包括我部门的领导,而且去到那里已经完全看不到奥特曼的踪影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远处,海啸般的水往这边涌过来,不一会儿就到达了我们面前,把我们淋了个浑身湿透。

大家都想下楼,但是又怕潮水涌进酒店里,但我发现一个小门,从那进去,就不会影响到酒店。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家酒店也是大家约好的那个吃饭的地方,所以我就顺势来到了10楼,去和表哥表姐们吃饭,好像那间房间是30号房间。

吃饭期间,表哥表姐好像还推荐了一款游戏让我玩,我忘记是什么游戏了,但这款游戏后面把我害得挺惨的。

中间的情节忘了。

后面我换了一个时代,坐高速的车也来到了表哥表姐家,但是表哥胖了好多,表姐倒是瘦了好多,而且得很漂亮。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发现有很多朋友都说有点奇怪。

一个朋友发了一条视频,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跟我说,为什么我看你像是在平地,但却有一种在20楼的感觉。

我点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我在车厢里面坐着的视频,然后车就开了,但是我却像飘起来一样,在车厢里到处乱动,后面对也是这样子,我不遵牛顿第一定律般,在车厢里面飘来飘去,动作也很奇怪。

我说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完全没有印象。

另外一个朋友也发来了几张照片说邮箱里突然收到了很多对她本人的看法,但都是从我的邮箱发来的,署名是我。

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好几件事都和我有关系。

后面也陆续有几位朋友跟我反映了这样的情况。

再后来,我和我的朋友进去了我们创造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是由我和另外一个朋友一起输入代码构建的。

我们操作手上的遥控器,控制这个世界白天黑夜的转换,但现在完全没有反应,一直都是在白天,我和他对视了一下,觉得不太对劲了,得去那座高楼里面把代码拷贝出来,重启这个世界才行。

然后我也有任务,我得去一台新的机器里面找到新的载体。

于是我回家了,找了一台老式电脑,但是也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电脑能运行得起,我登录进去,但是公告却写出来了,可能在机器内部有奇怪的东西涌出来。

但我一直找一直找,还是没有找到。

然后另外一边你有笔款项需要我结账,但是我却怎么样也找不出来,还有180块是从哪里支出的?对方说不搞明白这笔费用,就给不了钱。

我考虑到很多方面,也问了朋友是不是支出了这笔款项,但金额始终对不上,所以现在有两件事情烦着我,现在有点慌乱。

再后来我发现了不对劲,我觉得源头就是当时在饭店里玩的那个游戏。于是我打开账号看到了登录信息,似乎是在几个小时前登录的,但是我从那以后就没有再登录上了,难道是有别人操控着?

我不晓得,我游戏登录了之后,就把我们创造的那个世界给删掉了,完全删掉了,不过代码被我以另外一种方式拷贝下来了,我们想在新的地方继续我们的创造。

但一切都太奇怪了,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技术的问题了,是妖魔鬼怪了。

于是我回去当时吃饭的那个酒店,把那台机器也拿过来砸掉,然后连同一些我觉得有问题的设备也一起拿出来家里的客厅里。

我和我爸说开开灯,但那个按钮按了几次,都很难按动,好不容易才按下去。

我甚至没和我爸说什么,他已经把那个用来烧东西的铁桶给拿了出来,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仿佛他也变得奇怪起来。

我没想多少,我把手上的各种电脑充电器,一些零件,还有打火机都扔了进去,想把他们都烧了。

妈妈说,再拿几炷香来拜一拜吧。

我跑去房间发现有很多劣质的香,正在燃烧着,但我却要找到那个好的香,她说,这个好,这个是用你干妈一针一针用皮肤缝出来的。

机器人 家人 破灭 爱人 回忆 日记

我很久没有回到那个家了。

当我再次站在楼下,地面的坑坑洼洼,以及周围建筑的破败不堪,让我无法相信,这就是我的家。

我缓步走到楼上,却发现我的家。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了。里面每一个房间的设计都遵循着个人的风格,爸爸,妈妈,我,姐姐,弟弟,每个房间都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有点吃惊,但这就是我想要的家,看起来很酷。

爸爸妈妈回来了,说要出门了。

姐姐第1个跑向杂物房那里,她站在门口,就有一个夹子似的东西,夹住她的肩膀,然后把她夹到空中,传送到杂物房的一个小出口那里,那个出口是正方形的,似乎只能容一个人进去,有点像是那种垃圾投放口。

大家陆续进去了,我也进去。

出口的地方也是一片坑洼的地,里面很多泥,很多水。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已经看不到我的家人们了。

我往外走,来到一片很大的空间,像是国外下水道的那种空间,超级大。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看到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倒下,我还要四周,只见一个人身边散发着紫色的雾,每当他经过的时候,就会有人倒下。

我好奇,我走上去,却发现对我没有效果。

他瞥到我,本来冷漠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一丝吃惊,转过身就把我拉过去,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于是我跟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这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年纪也和我差不多,也就是五六年级的样子,但是有一种沉稳的感觉。

他把我带到了一所学校里面,把我拉进一个班级里面,里面刚好在做测试,他跑过去和老师说了几句,老师点点头。

就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题,示意让我做一下。

我点点头,三下五除二就做完了,然后还给我做了一下其他的检测,还说什么我是智慧型的。

我不太懂。

然后还跟我说: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了。
我说我还有家人呢。
他说:家人?那些都是机器人来的。

我有点惊讶。
他开了一个视频给我看,里面是我的家,被压成粉碎的模样。

我说我还有东西在里面呢,还没拿出来。
他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们像往常一样上楼,却发现楼道里面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像是机关一样,好像有枪,好像有电,好像有夹子。

我们两个人裹着浴巾,没办法穿过去,直到后面的女生跟上来,看到我们退缩的样子,才大喊了一声,真没个男人样,于是往前走去开路。

那她们似乎也有点退缩,也小心翼翼地穿过去。

我记起来了这些是谁弄的了,是当初那位失去妻子的人,他疯了,他以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才让坏人得逞,所以他妻子才…

但这些机关看起来很复杂,但却没有起到作用,因为根本就无法启动。

有个女生问,他会不会躲在我们的房子里面?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会。

回到家,我看到一位老人躺在那里,他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流着泪。

我说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我翻开她手上抓着的那本破旧的日记本,里面的字体有些已经看不清了,但夹着的一些照片,却让我瞬间回忆起那时候的事。

眼前的她是我曾经的爱人,她老去了,而我依然年轻。

我与她的相遇是一段传奇,后来还被反复谈到。

我说你安心的走吧。
她点点头,像是睡着了。

我再次翻看日记,发现里面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而且里面的字体有些也被水浸湿,有些已经发霉了。

但我想这就是日记的意义吧,能让我回想起很久之前的事。

我已经很久没写了,应该重新写日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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