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纸啊w

教我数学题的女生

班上有个女同学挺喜欢我的,每次我回到教室,就跑过来趴在我身上,和我抱抱,也不管周围的同学,以及随时可能经过的老师如何。
       
嗯…其实我也不讨厌她,但她太热情了我就有点抗拒,她抱一小会,我就推开她一下子,让她赶紧回座位上了。
       
她也是笑嘻嘻地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然后小跑到最前排的座位了。
       
她矮矮的,也挺可爱的。
       
数学课,老师安排了任务,下节课会随时抽查某些题让同学来回答。
       
我的脸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我完全不懂数学了,这样的任务对我来说无异于是一枚定时炸弹。
       
我抬头,看到她在座位上转过头,有点无奈且怜悯地看着我…
       
下课了,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全是下节数学课的事情,恐惧已经笼罩了我全身。
       

       
我的头好像被书本袭击了,但力度不大,刚好能敲醒人的那种。
       
我抬头看,是…她,同桌?
       
长得也是矮矮的,看起来一副学霸的样子。我当然记得她了,她小学的时候各科的成绩都挺好的,而且有一次听说她努力过头,还晕过去了。
       
当然让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有次她在和我争英语第一,最后好像是我赢了…
       
但是后来我们就没有往来了,这出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说什么,坐在我旁边,就翻开我的数学书,开始和我讲解上面的习题。
       
因为我长得比较高,在最后一排一个人坐。
       
虽然很不解她这么做的理由,但有人教我数学题,让我焦虑的心稍微静了下来,我就认真听她讲了一个课间。
       
上课铃响了,她就回去了,后面很多个课间都这样。
       
然后每次她回座位上,我抬头,都能看到她同桌,也就是喜欢我的那个女生,那个幽怨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
       
“哎,你说她是怎么回事哦,不会也是喜欢你吧。”她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然为什么每次课间都无条件来教你数学题呢?”

椿

我们潜入了敌人的家里,虽然我们人少,但是凭借着高科技,以及多次潜入完成任务的经历,我们觉得胜券在握。

前面是挺顺利了,但是后面各种高科技没电了,敌人也逐渐将我们包围起来。

没辙了,我们只能用最后一项高科技了。

我打开箱子,里面一道光扫过和我们同行的女生的全身,不一会儿,她的身材就从普通女生的模样,变成了身材超好、还带点肌肉的、个子也变高的大姐姐。

我看着她,觉得体型都要比这些成年男性高一个头,我想这下总能赢了吧。

结果就在我思考的那一点时间,再转过头,发现她已经…趴在那里,被敌人狠狠地蹂躏了。

是,体型是变大了,但似乎各项数值还是原来的样子,比如力量啊之类的,还是没变,所以和对方相比,还是没有胜算。

而且这种长相刚好是对方的xp,所以对方更加卖力了…

看见这一幕的我,一下子好像充血了…至于充到那里,咳咳…

我内心有种被牛的感觉了。

她双眼翻白眼,舌头吐了出来,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着什么,听不太清楚,应该是意识快要飞走了…

我气不过,一下子跑过去,把对方那玩意给拔出来,换我上去…

结果我刚准备开始动,就醒来了…

呃…醒来后身体好像也动了一两下子。

我,我开电动车路过那个地方,然后看到有很多的奥特曼在和怪兽打架,太多了,至少四五个奥特曼都在打对应的怪兽。

所以我想找一个高楼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于是我找了一个最近的高楼去到顶楼。

可是上过去发现有很多人也在这里围观,包括我部门的领导,而且去到那里已经完全看不到奥特曼的踪影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远处,海啸般的水往这边涌过来,不一会儿就到达了我们面前,把我们淋了个浑身湿透。

大家都想下楼,但是又怕潮水涌进酒店里,但我发现一个小门,从那进去,就不会影响到酒店。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家酒店也是大家约好的那个吃饭的地方,所以我就顺势来到了10楼,去和表哥表姐们吃饭,好像那间房间是30号房间。

吃饭期间,表哥表姐好像还推荐了一款游戏让我玩,我忘记是什么游戏了,但这款游戏后面把我害得挺惨的。

中间的情节忘了。

后面我换了一个时代,坐高速的车也来到了表哥表姐家,但是表哥胖了好多,表姐倒是瘦了好多,而且得很漂亮。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发现有很多朋友都说有点奇怪。

一个朋友发了一条视频,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跟我说,为什么我看你像是在平地,但却有一种在20楼的感觉。

我点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我在车厢里面坐着的视频,然后车就开了,但是我却像飘起来一样,在车厢里到处乱动,后面对也是这样子,我不遵牛顿第一定律般,在车厢里面飘来飘去,动作也很奇怪。

我说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完全没有印象。

另外一个朋友也发来了几张照片说邮箱里突然收到了很多对她本人的看法,但都是从我的邮箱发来的,署名是我。

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好几件事都和我有关系。

后面也陆续有几位朋友跟我反映了这样的情况。

再后来,我和我的朋友进去了我们创造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是由我和另外一个朋友一起输入代码构建的。

我们操作手上的遥控器,控制这个世界白天黑夜的转换,但现在完全没有反应,一直都是在白天,我和他对视了一下,觉得不太对劲了,得去那座高楼里面把代码拷贝出来,重启这个世界才行。

然后我也有任务,我得去一台新的机器里面找到新的载体。

于是我回家了,找了一台老式电脑,但是也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电脑能运行得起,我登录进去,但是公告却写出来了,可能在机器内部有奇怪的东西涌出来。

但我一直找一直找,还是没有找到。

然后另外一边你有笔款项需要我结账,但是我却怎么样也找不出来,还有180块是从哪里支出的?对方说不搞明白这笔费用,就给不了钱。

我考虑到很多方面,也问了朋友是不是支出了这笔款项,但金额始终对不上,所以现在有两件事情烦着我,现在有点慌乱。

再后来我发现了不对劲,我觉得源头就是当时在饭店里玩的那个游戏。于是我打开账号看到了登录信息,似乎是在几个小时前登录的,但是我从那以后就没有再登录上了,难道是有别人操控着?

我不晓得,我游戏登录了之后,就把我们创造的那个世界给删掉了,完全删掉了,不过代码被我以另外一种方式拷贝下来了,我们想在新的地方继续我们的创造。

但一切都太奇怪了,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技术的问题了,是妖魔鬼怪了。

于是我回去当时吃饭的那个酒店,把那台机器也拿过来砸掉,然后连同一些我觉得有问题的设备也一起拿出来家里的客厅里。

我和我爸说开开灯,但那个按钮按了几次,都很难按动,好不容易才按下去。

我甚至没和我爸说什么,他已经把那个用来烧东西的铁桶给拿了出来,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仿佛他也变得奇怪起来。

我没想多少,我把手上的各种电脑充电器,一些零件,还有打火机都扔了进去,想把他们都烧了。

妈妈说,再拿几炷香来拜一拜吧。

我跑去房间发现有很多劣质的香,正在燃烧着,但我却要找到那个好的香,她说,这个好,这个是用你干妈一针一针用皮肤缝出来的。

机器人 家人 破灭 爱人 回忆 日记

我很久没有回到那个家了。

当我再次站在楼下,地面的坑坑洼洼,以及周围建筑的破败不堪,让我无法相信,这就是我的家。

我缓步走到楼上,却发现我的家。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了。里面每一个房间的设计都遵循着个人的风格,爸爸,妈妈,我,姐姐,弟弟,每个房间都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有点吃惊,但这就是我想要的家,看起来很酷。

爸爸妈妈回来了,说要出门了。

姐姐第1个跑向杂物房那里,她站在门口,就有一个夹子似的东西,夹住她的肩膀,然后把她夹到空中,传送到杂物房的一个小出口那里,那个出口是正方形的,似乎只能容一个人进去,有点像是那种垃圾投放口。

大家陆续进去了,我也进去。

出口的地方也是一片坑洼的地,里面很多泥,很多水。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已经看不到我的家人们了。

我往外走,来到一片很大的空间,像是国外下水道的那种空间,超级大。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看到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倒下,我还要四周,只见一个人身边散发着紫色的雾,每当他经过的时候,就会有人倒下。

我好奇,我走上去,却发现对我没有效果。

他瞥到我,本来冷漠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一丝吃惊,转过身就把我拉过去,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于是我跟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这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年纪也和我差不多,也就是五六年级的样子,但是有一种沉稳的感觉。

他把我带到了一所学校里面,把我拉进一个班级里面,里面刚好在做测试,他跑过去和老师说了几句,老师点点头。

就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题,示意让我做一下。

我点点头,三下五除二就做完了,然后还给我做了一下其他的检测,还说什么我是智慧型的。

我不太懂。

然后还跟我说: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了。
我说我还有家人呢。
他说:家人?那些都是机器人来的。

我有点惊讶。
他开了一个视频给我看,里面是我的家,被压成粉碎的模样。

我说我还有东西在里面呢,还没拿出来。
他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们像往常一样上楼,却发现楼道里面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像是机关一样,好像有枪,好像有电,好像有夹子。

我们两个人裹着浴巾,没办法穿过去,直到后面的女生跟上来,看到我们退缩的样子,才大喊了一声,真没个男人样,于是往前走去开路。

那她们似乎也有点退缩,也小心翼翼地穿过去。

我记起来了这些是谁弄的了,是当初那位失去妻子的人,他疯了,他以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才让坏人得逞,所以他妻子才…

但这些机关看起来很复杂,但却没有起到作用,因为根本就无法启动。

有个女生问,他会不会躲在我们的房子里面?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会。

回到家,我看到一位老人躺在那里,他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流着泪。

我说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

我翻开她手上抓着的那本破旧的日记本,里面的字体有些已经看不清了,但夹着的一些照片,却让我瞬间回忆起那时候的事。

眼前的她是我曾经的爱人,她老去了,而我依然年轻。

我与她的相遇是一段传奇,后来还被反复谈到。

我说你安心的走吧。
她点点头,像是睡着了。

我再次翻看日记,发现里面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而且里面的字体有些也被水浸湿,有些已经发霉了。

但我想这就是日记的意义吧,能让我回想起很久之前的事。

我已经很久没写了,应该重新写日记了

似乎是回不到的过去

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她的怀里,倾听着她给我讲的故事。她是我仰慕的对象,她长得很好看,也很温柔,所以我贪婪地想花更多的时间和她待在一起。

我躺在她怀里,她的耳语、她的香气,让我昏昏欲睡。

……

我从梦中醒来,缓缓撑起,靠着床边。
才发现,她赤裸地背靠在我的身上。

我有点不知所措,但面对这样的情景,即使内心再如何淡然,也难免泛起波澜。

我轻轻地用手指触碰了下她的胸部,很…柔软。
除此之外不敢再有过多的举动。

我开始环绕四周,十分熟悉,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我把她移到旁边,走出房门。

我明白那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这套房子里面的摆设和我家很像,但却总有种违和感。

是从哪来的呢是从哪来的呢。

直到我发现了,本不属于这个时间段的物品。
啊,原来,我回到过去了吗。
也不是,是一种现在和过去叠加的状态。

甚至这里的氛围,像是加了一层滤镜,朦胧、神秘、熟悉、违和。

我走向另一个房间,有个男人躺在那,灰色卫衣灰色裤子,打扮得很年轻。虽然没看到脸,但我却能感受到,他似乎是我爸爸。可我没有叫他。

我再回到那个房间,她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我发现她任由我摆弄,于是我在好奇心与欲望的驱使下,研究起她的身体。

只是越来越昏昏欲睡,我再次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一具小猫大小的干尸躺在我旁边。

是她吧。我想。
我一把将她扔到床底下的水桶旁。

脸有种灼烧的、瘙痒的感觉,我照镜子,发现脸肿得像怪物,而且还在流脓。

我跑向隔壁房间,把那个所谓的爸爸叫了起来,他也很着急,把我带去洗手间,让我用冷水洗脸。

冷水过后,脸消肿了不少,但眼眶还是火辣辣地疼。我闭眼思考着,这样的感觉是不是曾经也有经历过。

他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说:这是你年轻时候拍的,那时候多有活力啊,而且比现在帅得多了,你再看看你现在…

我回到了那一年,想着如何活下去

那时候会馆里蛰伏着一头极强的怪物,它正缓缓苏醒。即便是战力顶尖的奥特曼,也全然不是它的对手,全程被死死压制。

这头怪兽通体黑红相间,身形算不上魁梧,力量却强横得惊人。几番缠斗下来,在场的多数奥特曼都被它击倒在地。

就在怪兽冲破防线的瞬间,一名奥特曼拼尽全身力气蓄力一击,终于将它狠狠砸翻在地,可这名奥特曼也因此身受重伤,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怪兽轰然倒地的位置,离我们不过几步之遥。

尽管它是穷凶极恶的敌人,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我们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忙掏出设备连拍数张照片,兴奋地念叨着“我们在现场”。

此刻的怪兽像一块沉寂的巨石,静静趴在我们面前,彻底没了动静。

这场惨烈的战斗落幕之后,所有参战者都被封印了起来。无论是怪兽、奥特曼,还是卷入纷争的部分人类,无一幸免,我也被一同囚禁在了地底深处。

幽暗的牢狱中,一缕微弱的光芒飘忽不定,缓缓掠过牢笼里的每一个“囚徒”,仿佛在搜寻着什么。最终,那束光停在了我的身前,倏地一闪,便将我带离了这片囚笼。

我被带到了一个既像菜市场、又像黑市交易点的地方。有人为我解开束缚,随后递来一根破旧不堪的棍子,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怎么施法吗?”

我接过棍子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试试。我握紧棍子低声念动咒语,眼前的纸片立刻闪过一丝微弱的火花。虽然光芒并不明显,但我知道施法已经成功了。紧接着,我又念出“阿瓦达啃大瓜”的咒语,棍子顶端随即泛起了淡淡的绿光。

一旁的人见状都激动不已,确认了我确实身怀魔法,而之前施法效果不佳,大概是因为这根棍子太过破旧的缘故。

于是,我就此踏上了寻找伙伴的旅途。

我四处寻访当地小有名气的能人异士,他们要么懂些粗浅的魔法,要么身怀某种特殊能力。我向他们打听,是否知道有谁能感应到其他异能者的踪迹。

他们思索片刻后纷纷摇头,但也为我指了一条前行的方向。

我循着线索走访了许多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某天,我路过一个小镇,无意间靠近一堵墙时,尘封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许多往事瞬间清晰。

就在这时,身后的墙壁轰然碎裂,两个身影从中缓步走出。她们拍了拍肩上的灰尘,笑着对我说:“你终于来了,也终于长大了。我们等你很久了,走吧。”

原来,她们早在很久之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为了维持容貌与生命,她们抵达此地后便主动封印在这堵墙中,静静等候着合适的时机解封,与我相遇,一同开启新的征途。

“我们走了。”她们朝着村民们说道。

村民们纷纷热情欢送。对他们而言,这两位女子虽长久以来如同顽石一般沉寂,却默默守护了小镇许多年。

得知她们身负使命即将启程,所有人都真心实意地祝福:“一路平安,武运昌隆!”

此后,我们结伴游历了许多地方。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座废弃的工厂。远远望去,有几道身影在厂区内游荡,看上去像是一对父女。可我定睛细看,却发现他们身后紧跟着几道黑影。而且,这般的组合并非只有一对,工厂里还潜藏着许多这样的身影。

我本以为,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任何怪事都不足为奇,这些黑影或许只是人们路过时留下的残影。可仔细观察后我才惊觉,它们并非没有生命的影子,而是活生生的人,有无数这样的人跟在那些身影身后。

我悄悄尾随,一路来到废弃工厂的三楼。只见这里摆放着许多桌椅,我躲在一旁偷听,这才得知,这里竟是一个传销窝点。

于是,我和伙伴们假装成意向客户,上前咨询相关事宜。不料,对方的销售人员态度恶劣,几句话便惹恼了我。

伙伴们见我面露愠色,本想上前劝阻,可我已经怒火中烧,一把抄起身下的椅子,狠狠砸在了对方的头上,又将桌上的饭菜一股脑地倒进了他的嘴里,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其他传销人员见状,吓得四散奔逃,那些被骗来的人也趁机往外跑。

我缓步走到门口,朝着众人的背影厉声喝道:“全部都给我回来!不然的话,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已经跑出去的人吓得瑟瑟发抖,只好乖乖地折返回来,重新钻回了工厂里。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将后续的处理工作交给了警方。

事情了结后,我和伙伴们一同过马路,她们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经历,为又端掉一个传销窝点而雀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问道:“你们看看今天几号了?”

众人低头看向日历,上面清晰地印着——2020年1月。

我沉声点头:“没错,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各大电视台就会传出相关消息,我们也该做好准备了……这难熬的几年,一定要撑过去啊。”

于是,我们立刻动身,四处寻找药店采购口罩,可无论买多少,总觉得远远不够。

这接下来的几年,究竟该如何熬过去呢?

我的人生被收录了

也是一切都准备好了。

似乎每个人都会被安排到,我也在等待。我为了能快点轮到我,我甚至还帮忙在他后面推他,让他更早的出来。

看着他那陶醉的、快要被榨干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是因为我自知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他,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现在被他压在身上的人,是我更为心仪的…

可这就是命吧。

他们结束了,两个人都意犹未尽的,瘫倒在一滩粘稠的液体上,失去了力气动弹不了。

我无心再理会他们,赶紧准备我的流程了。

认识-聊天-散步-泡温泉-?-?

有些细节我不太记得了,但那种交谈中尴尬的感觉让我在很久以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太自在。

我们在温泉里面说着话,有两只小猫跑了出来,一只是我的,一只是她的,它们嗅着对方,似乎在确认身份,她此时也正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百无聊赖,望向了不远处的窗外,正好看到了他们两个…换了个地方仍纠缠在一起,陶醉、痴迷、忘我的表情在他们的脸上展露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也觉得燥热难耐,转过身想告诉她,我们泡完了就赶紧进入下一步吧…

可转身后,哪还看到人呢,她不见了,小猫不见了,甚至身上泡着的温泉水也不见了。

后来才听老板说,是因为两只小猫种族不和性格不和,所以她觉得和你也不太适合,就走了。

我点点头,说理解。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靠着微弱的灯光,回想着今天、过去、未来发生的一切,思绪被抽离很远很远。

:你确定你要坚持你的选择吗?
朋友的声音从我耳边传出。

房间里闪现着我在这个小床上无数个挣扎的夜晚,我生气我焦虑我抑郁我无奈我发呆,很多很多决定都是在这做下的。

:你不后悔你做下的决定就好。
因为那些决定,会改变我们的一生,包括你,也包括我们。

哒。
睁眼。

我躺在宿舍的铁架床上,身边是我的学妹,她在采访我,现在正在问着我对某些事的看法。

我极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却发现只有虚空一片,我晃晃脑袋清醒清醒,点点头,继续回答她的问题。



:喂,你醒醒。

回过神来,我坐在讲座的最后一排,身后是他。

:我找到了你大学时候接受采访的视频,然后擅作主张地制作了一条视频,发了上去,现在被一档节目收录了,有机会你去看看,希望对你有帮助。

我看向他手中递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节目的名字:

求知。

似乎梦到,死后的平静

最近做梦不太能记录下完整的了,但梦中的那种感觉,回忆起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

我梦到我在一个候车站,我和我的朋友们坐在一起,我们很久不见了,但此次再见面的时候,完全没有陌生感、疏离感,只是对视一下,会心一笑,点点头,就已经觉得十分满足了。

我们似乎都要前往自己的远方,或许是缘分,让我们能够在这里短暂地相聚。

我们闲聊、我们举杯、我们回忆。

没有人谈及之后的事,就这样,度过了短暂、美好的时光。

2026/1/3 锈 梅

我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到了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好像被人跟踪了,我就加快脚步,跑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谁知道还没停下来,后面的人就扔了一把斧头过来,然后是剪刀镰刀之类的。

差点就划到我了。

我躲开之后,连忙跑到他跟前给了他几拳,然后把他们带到了警察局。我和警察说,你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是什么,而且我也大概能知道是谁派他来的,但是他一直都不说话。

把他扔在警察局,我们就去吃东西了。

来到这家小店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在我眼前重映一样。

这时候我透过小店出餐的窗口,看到了一双眼睛正在和我对视,然后他微微笑着,瞬间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没办法睁开。但我知道身边的人正在做着什么事情,是故意不让我看见的,或许是那个和我对视的人,他干的。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能睁开眼,那个男人已经走了。我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一条信息。

跟着橙色光走。

我们匆匆吃完结账,跑到小店外面。抬头望向天空,能感受到一条很强的光柱直升天际,是橙色的。

于是我们开着车前往那里。

到了那边,我看到马路牙子旁,在人行道上,铺设了奇怪的东西,大概就是一个坑一个坑,或者有其他什么小玩意,弄成需要通关的模样。我就开着小电动在那闯关了。

我听到有人说:锈梅

不知道是什么含义,但他们重复了很多次。

我转过头来,是两位老人,他们笑着看着我,说: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啊。

接着,就有其他人陆续来了,我看到,有些是熟悉的人,他们也是被指引过来的吗。

2024/2/2 银白色的停尸房

在这座滨海城市的街道上游荡
遇到了乞讨的人,我询问他情况
他笑着说:我请你去吃席吧

穿过寒冷的停尸房
扫过成排的永眠者
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担心打扰他们沉睡

无数银白色房间的终点
是丰盛可口的饭菜
我问:这个可以打包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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