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纸啊w

xhs @你也很好

2026/11/3

我睁开眼,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我发现在我站在家里的卫生间里。
好熟悉啊,这就是我生活过的地方吗。
但是并没有情绪波动在我身上产生。
熟悉感是系统指令给出的,我并不会有感情这样的事物存在。

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已经察觉到了,我只是个复制人,是个AI。
那么我的本体在哪呢?不知道。我的程序不支持我思考这个问题。

“厕所堵了,通通厕所吧。”妈妈走进来对我说。
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的存在,轻轻对我说。
不是命令,只是淡淡的一句日常。

我点头,把厕所给通了。

在一个炎热的中午,我裹着衣服,离开了这个家。
家里人没问,我也没说。

我在沙漠的市集里面,贩卖各种小物件的小摊上,翻找着什么。
似乎是想寻找她的存在,但我不知道从何找起。
隐约觉得,可以通过她的社交账号找到她。
在这个网络AI发达的社会,这个方法应该行得通。

我翻找着,发现了这个时代少见的MP3,我拿起来欣赏了里面的歌曲,品味确实不错。
我把它买下来了,后面的旅途都有它来陪伴我。

我是AI,是复制人,但学习能力却不怎么样。特别是数学。

我被人送去了专门给AI上课的补习班,但是因为我的算力比别的AI差了那么一点,所以算出来也慢了一点,被老师狠狠地教育了。

我记得我还不是AI的时候,也很害怕数学,小学也是因为数学考差了,被老师训话了,第一次哭出来,很不是滋味。

虽然现在AI感情模块尚未完善,但也让我感受有点,【生气】。

但我的动作模块挺不错的。

我能将别人告诉击打过来的乒乓球,用脚踢回去,还略有以柔克刚的意味。
所以这次的足球赛,派我报名参加了。

一天的工作后,我回到那个,AI一起住的房子。
我在这算是比较落后的AI了,而且其他人的建模也好,我,就普通得像个人类。

一坐下,就有个胖子靠近我,跟我分享他最近做的新游戏,是关于喝酒的。
他也是AI,也算是和我建模处于差不多类型的吧。

进入游戏,就是啤酒的制作环节。

嗯…把垃圾桶压缩到极致,榨出来的汁,就是啤酒,还是罐装的。

然后把罐装的啤酒,倒扣在酒杯上面,就是从啤酒的屁股,把啤酒拉倒杯子的身上。

游戏里面对这些事的形容就是如此的,我只是转述。
之后也还有类似于这样的恶俗形容,但挺有意思的。

当我正在欣赏这有趣的表述时,AI风控管理室,响起了预警。
我先走过去看了下,胖子说马上就过去。

风控管理室,是关于AI的行为,对这个世界产生可能带来的危险程度的监控室。
进入大门,上面就挂着好几块大屏幕,上面记录着,某个AI所做的某件事,带来的危险程度指数。

现在有个屏幕显示的是,78%。
还好,我们是AI,这种程度还在把握之中。

另外一个,34%。
再另外一个,21%。

但图片上显示的是,一瓶啤酒,黑色的啤酒。
是刚才胖子制作的啤酒。

啤酒,也会带来危险?
我不明白,我去前台问了下。

她把啤酒拿出来,说,是的,有危险,但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危险何在,你,喝一口。

我拒绝,因为这看起来就不好喝。

这时候胖子跑过来,和我说,啤酒突然不见了,转眼又发现在她那里。

“啤酒是他的,让他喝吧。”我说。

胖子接过啤酒,看着啤酒,犹豫了下,一口闷了下去。

我等了会,看着没什么变化,就走出门口。留下胖子一个AI在里面。
当我踏出大门时,发现里面传来了声响,是一声沉闷的呜声。
我转头看,是胖子,他的身体完全变黑了,呜声是由他发出来的。
而地面也出现了异常,地面上形成了一块黑洞,将周围的人吞噬进去。

我察觉不妙,赶紧飞起来。
胖子也察觉到我,似乎像是蓄力起跳,想要抓住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喝的。”

我一边飞,一边在程序上修改,将胖子的数值降低,然后将我的数值调高,以便真的对上了,我也有一战之力。

修改完之后,我也暂时不想回到那个地方,我想看看这个世界,似乎我还没认真看过。

于是我飞着,游览了很多美丽的景色,这让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挺美好的。

我飞累了,就坐着休息。

“小落恢复了,你可以回来了。”通讯那头和我说。
我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

“另外,那次是她故意让你发现她的。”他补充。

故意,让我发现,的吗?
我寻找了那么久,我以为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发现了。
结果,是她故意让我找到她的吗?

我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名叫情感的事物。
但程序无法解读。

2026/11/1 或许那边的世界才是真正的生活

我无法形容这件事情如何拥有两面性。

可能不单单是用两面性这个词去形容,而且,两个不可能同时在一起的事物,在一起出现了。

我家房间的门,是在我睡觉方向的右边。
而在我上班这个城市租的房子,房间的门是在我的左边。

我喝酒了昨晚,比之前喝得还要多。在半夜醒来的那一瞬间,我迷糊地感受到,有两扇门就那样在我的左右两边同时出现。虽然我没有确切地看到右边的这扇门,但右边传来的轻轻呼唤,却是很清晰了。

床上的我闭着眼,爸爸、妈妈轮流来抚摸我的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没听清楚。
再然后是奶奶。
奶奶?为什么奶奶会在我家里呢?
我依然闭眼,问她。

她说,她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可能是1号就要走了,自己提前感受到了。所以想着来这再见一面,毕竟前些年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很久没有再来这座城市了。

我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

我似乎是被困在这里的。

我的家是过去的时空,有些事我得在这里完成了,我才能回到现在所在的时空。但又因为我在那边的时空有所行动,导致这边的我无法说话无法行动,只能静静地感受时间的流逝。

或者是什么其他的约束了我吧,我也忘记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但此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过去的时空活动了。

我把几件事记录下吧。

那天我们一起去酒楼吃饭,但是前台不晓得什么原因,把我们拦住了。她说需要我们去楼下取点东西回来,我们才有资格进去。

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我们还是照做了,也不是说想进去吃饭,而是想看看她说的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们从旁边的一条楼梯走下来。
这个楼梯很破旧,而且年代好像很久远了,楼道里面都是布满了沙尘。

我走得比较快,他走得比较慢。
这个楼梯也是有点奇怪了,走着走着会不知道往哪边走了,有时候上有时候下的。

我抬头看看他走到哪了,结果有个紫色的物体从我眼前抬了头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掉了下去地面。

不过我认识他,所以我也快步走下楼去,看看究竟。
到楼下,他已经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要探索这个地方了。
什么地方?
我一看,是类似于遗迹类的都市吧,一小片地方。
我也挺好奇的,所以跟着他进去了。不过被这里守着的人发现了,追着我们出来了。

然后我们就赶紧逃了出来,约定好往这个小区的墙翻过去,在我们逃跑的路上也发现了好几个也是要出去的人,也是要翻墙似乎。

我认识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不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也要出去,但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们也跟着一起走了。

翻过墙之后,我们就看到了一座比较破烂的小建筑,这是有些流浪孩子们居住的地方,或者是一些托管的孩子,都被放在这里。

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男孩,然后我旁边的他哥哥和他对视了一下,笑着说,快把神像放下来,然后小男孩熟练地翻开神像的盖子,上面的小孩还细心地将神像上的照片擦拭了一下。嘴上说是神像,其实也不算吧。上面是一个女生的照片,但他们却把它当做神像来祭拜,可能是对他们很重要的人吧。哥哥对着神像拜了一下,然后带着我们进屋里去了。

屋子里面有一群人,挤满了房间。他们看到我们冲进来,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让开了通道,让我们跑过去,然后再重新恢复原样,挡住后面的追击者。

于是我们成功逃脱了。

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同行的两个孩子的妈妈住的地方,不过有点远,我们需要跑着过去。

但我不太喜欢跑步,所以我用了点技巧,飞了起来,但是不能太显眼,让别人看到我们在飞,而是觉得我们跑得快,或者像是在使用滑轮那样前进。

所以我双腿轮回摆动,然后贴地向前飞行。

其他人其实也有顾虑,说被人发现我们在飞,那样就不太好了,但他们看到我这样操作觉得也可行,于是就也跟了起来。

路上有人问我,我为什么会这招的,然后记忆就好像从我大脑里被重新翻了出来。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很早很早的时候,我也在一个地方,这样飞。

是谁教我的呢,是谁教我的呢。

不久之后,我们就来到了目的地。我们熟练地找到了那间房子,熟练地开了门。不一会儿,那两个孩子的妈妈就出现了,他们抱在一起。

听说他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

到聊天环节了,聊的时候她们好像提起了一些村落的事,也问到我这些功夫是跟谁学的,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

于是我在脑海里检索检索,隐隐约约记得像是在什么地方有人教过我,而且他还很出名…

是谁呢,是谁呢?

2026/10/31

这个世界,我好像来过。

也不是来过吧,就是一切都一切,我觉得很熟悉。

层层通关后,要进入道闸,前往下一个更大的比赛。

我是选手。
我一开始很弱,但是我坚持下来了
现在比谁都强,而且拥有肌肉
但我和曾经比我强的人,聊起这一路上的磨练
还是忍不住会觉得恶心想吐
因为实在的太累人太考验意志力了
如果不是为了一步步闯关向前
绝对不会再来参加第二次了

闯关有个任务是要回去到之前的每一个节点,把你没有选的,都选一次。
比如说,你闯关时,你选了1,那么你这次要选2,然后再下次要选3,直至把所有关卡的。所有选项都选完。
我也是那么做了,但是在某一个关卡的时候,无论我怎么选择,它都是没有触发下一步。
然后莫名其妙的洪水就袭来了,把我卷走,把这座城市淹没。
因为洪水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没办法,找个机会上岸。于是我就在洪水里就这么一直飘啊飘的,当我醒了之后,我发现到家了。

之后就是踏上了旅途,我们走上了一条奇怪的路,他要求你们每个人选的点数,不能大于在这条路上的所有人的数量。

很奇怪的要求,让我们思考之后还是过去了。

我们到达一个小宾馆里面。似乎是等待着什么任务,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一段时间。

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女生,个子小小的,却是这里的老大。

一开始她很难接触,感觉她冷冷的,但在指挥队友的时候却有种莫名的气场。

我被她吸引了,但她对人的疏离感,使我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

于是我就隐藏着这份好感,在这里住了下来,我能做的只是在每次相处的时候尽量表现得友好。

有一天,在会议室讨论完后,其他队友都离开执行任务了,或是在外面等着什么人的到来。房间就只剩下我和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坐在了我两腿中间。
我很惊讶,因为这动作也太亲密了…
我在思考,似乎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种程度吧
在这之前的我们,完全没有过亲密的接触

她真的很娇小,坐在我面前,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她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而我也耐心倾听,在需要安慰的时候安慰她。
我是走进她的内心了吗。我这样想着。

不久后,她又再次起身,坐回了旁边,拿出手机,给我看她以前和照片,是她和其他伙伴的照片。

然后,她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盯着她的眼睛,觉得心跳很快。缓过神来,发现她的眼睛已经闭起,嘴巴已经嘟起来,像是在…

于是我鼓起来勇气,与她亲吻。
我对她的喜欢,仿佛想要在这一刻表现出来。
我和她深情地亲吻了好一会,而且把她推到在了沙发上。
我感觉,死而无憾了吧。

只是这时候,好像有人在敲门了,打扰了我们。
队友说,等的人来了。
外面吵吵闹闹的。
我们出去看了。

来了两队人,是要进行比赛。
一队是那个女生这边的队伍要加入进去的,但刚来的那队人觉得我是外人,不知道底细,所以没让我参加。
我只好是站在旁边观战了。
另外一队是我们家乡的人,虽然我们不熟悉,但现在这个情况,我倒是希望他们能赢。

比赛开始了,比赛的项目是在规定时间内,看谁养的树长得更高更大。

刚开始两边进度都差不多,渐渐地,家乡的队伍有优势,可没想到对方队伍却耍阴招,抑制了家乡队伍树木的生长。

于是我脑筋一转,找到了在后面观战的一位法师。我认识他,而且我知道他控制魔法的时候很细。所以我在他耳边悄悄跟他说,让他帮帮忙,就是形成一片云,在家乡对这边降点雨。

效果确实是有的,能够明显看到家乡对这边的树木长得很快。

但有时候有些事情完全预料不到,因为是靠着山来比赛的,所以因为雨水的冲刷,左边的山体滑落了,一块大石头滚落了下来,然后砸到了树木。

本以为家乡对这边没有希望了,但是因为树木。是在房子里面种植的。所以在石头将房子撞烂的时候,房子奇迹般的重新恢复了。

我突然才想起来,之前遇到一个人,他送给了我一个祝福,就是如果有房子损坏的话,将会消耗一次机会将房子重新恢复。而恢复的时候是带有有机物的,它也有充分的营养。所以房子摧毁了,在他重建的那一刻,营养也带到了树木上面,而树木直接生长得飞快,甚至把房顶都穿破了。

最后是家乡队赢了。

但是那个女生觉得我这是在作弊,我这是在袒护家乡队。
明明我们已经那样了(亲嘴),你居然还帮着家乡队,完全不帮我们这边,于是我们拌了嘴,她一气之下说了一些狠话,就躲到房间里面了。

在我离开之前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我甚至觉得我们可能就不会再见面了吧。
刚亲过吻就出现这样的事情,论谁都会伤心的。

于是我就这样回去了,回去的路也很辛苦,完全找不到哪条路是正确的。

我又回到了那个需要猜点数的路,但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前往。

我又回到了那家需要投硬币猜题的商店。
我猜完了,我问他们我应该如何回去。
他们说出门右转就行。

兜兜转转,很多条小路。终于回到了。
回去的第一件事,我是先来到了那个伙伴的家里,告诉他妈妈他的情况。

然后到了晚上,我就悠闲地在河边逛着,遇到了认识的同事,她问我,你是不是教唆小女孩去进行违法行为?

我说没有啊,这是从哪里听说的?

但她好像很坚定的样子。

此时我心里也没底,她该不会是把那个女生当做小孩了吧。不行啊,那个女生和我差不多年纪呀,只是长得娇小一点。

晚上。我梦到我成为灵魂,飘到了那个女孩的身边。

她的身边有一本日记本,我悄悄翻开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吵架了应该如何和好呢?

退潮

梦境像是睡眠里的一场潮湿,我常常做梦,无缘由,却又总是能梦见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随着时间一次次闪过,我有时会在睡醒时想,这会是我的前世吗?会是某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吗?但得不到任何答案。

又或者是她,她是什么呢,又是谁呢?我似乎只能以她去指代,我有时候又会觉得她兴许就是我梦的媒介,像是一个坐标般将我一次次坠入梦境,但我兴许是太愚钝了,我不知道,她在向我求救,呐喊,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梦带给我的感觉是狭窄且压抑的,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有其他东西塌下来,会是什么呢,我常常分不清,但那些梦境的房间,狭窄的走廊,都想逼迫我些什么,虽然不至于喘不上气,也让整个梦境不至于被定义为噩梦,但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想应该说,整个梦境带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像是在厕所里的逼仄感。而那些自然光景又像是一个个出气口,如同一扇窗户一般,让我有个念想……

这会是一种引导吗?故意压缩我的空间,从而引诱我去前往那个地方,给予我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她常常出现呢?我是否对于她有非分之想呢?我对于她究竟是何种感情,是对于皮肉的渴望,人对于性本能的渴望,还是一种爱?这算爱吗?爱着女人?女性?她们是母亲?妻子?还是一个人?我的克制是因为我虚伪吗?我害怕说出我的欲望?还是说是社会让我这样做出的?我的道德是否是一种虚伪,我是一个伪君子吗?性是我的渴望吗?还是说……

这本来就只是一个梦,我想做什么都没有任何关系,我的梦里却又频频出现肉欲相关,是因为我生活中的压抑吗?那为什么我又在梦境里克制自己的压抑呢,我只记得那晚的逼仄了……

所以她可能早就消失不见了,她早已不再是她,梦和现实的关系边界又迟迟分不清楚,梦境如果是潮水,我是否会在这浩大的浪潮里翻涌,每晚涨潮时我就会沉溺于梦里,无法醒来,退潮时又回到另外一个梦境里。而她呢,她究竟是被解构了,还是已经在浪潮中死去,又或者下一个浪潮来临时,她又是另外一个她了呢。而那些记忆,大部分人似乎对于那些梦境里的记忆早已经遗忘,为什么我会记得那么清楚?是否是因为我就是属于梦境的,我是从梦境里逃出来的人,在一场场浪潮里,我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梦里的场景,一直都是处于无法逆转的崩溃,这会不会是我害怕呢,害怕现实,害怕自己,害怕……太多无法控制的东西。

她是一种痕迹?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以此来聊以慰藉?

我,我?我……

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和冰冷,才发现我坐在河边,河水很奇怪,水却没有任何的沁润感,像是虚无缥缈的物质。

涨潮了……

河岸开始翻腾起波涛汹浪,仿佛每一个梦境都是将以毁灭结束,那所有的她都已经在我每一次醒来被颠覆和死亡了吗?

河水开始卷起惊涛骇浪,直接将我从岸上卷了下去,沉浸在河水里的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而这次却前所未有的真实,或许这就是现实,无数的梦境兴许都是对于我的感召吗,在无数次的潮汐里我本来就是浪潮里的其中一条鱼,而如今梦对于我的挽回,是在告诉我什么。

我……我?我???我!

河水终于从虚无缥缈的物质变成了真正的水,窒息感淹没了我的全身,天空混沌成了腥气的红色,天空降下雨水,像是墨水一点一点将整个河流浸染成红色,水变得浓稠又温暖,仿佛有什么包裹着我,是羊水吗?我好像想起了一点,是在我母亲的肚子里生存时的感觉。

此时的我,是在她的怀抱里,我似乎感觉到了,每一次的触摸都是一种触不可及的缥缈,而今天,在我即将溺亡的时刻,我忽然感觉到了我真正接触到她的感觉,下坠,包裹,潮湿,生命在现实世界即将褪去,而我,而我呢?我即将进入梦吗?还是说……

在我脑子里也像是被无数的内容灌输,爱,死亡,性欲,疼痛,疾病,生物,她,他,它,祂,所有的东西像河水一样浸漫进我的身体,仿佛过去了长远的时间,我融化,被鱼啃食,腐烂……

惊!

醒来时,我躺在河滩上,我睡着了,又一次,夕阳西下,天空被太阳染成了红色,看上去有些狰狞,我静静坐在河边,潮水褪去,我仿佛在倒影里看见了我,那个溺亡的

我。

2026/10/27 我的第一次约会但我们才初次见面

睁眼,一个女生牵着我的手
在街上到处游荡
我觉得她很熟悉
但不太认识她
她看出我的迷茫
但并不在意

我话不多
她一直在和我介绍这附近
我很开心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约会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身边有个眼熟的男人一直晃荡
他在我耳边说着和她相处时的注意事项
他和她似乎曾经是情侣
但我并不在意
此时只是属于我的
大概
如果她认可我的话

暴雨,躲避
小孩被海水险些冲走
有人一把把她抓住

客厅,很大的玻璃
聚餐,有说有笑

2026/10/26 可以随意进出的监狱还算监狱

监狱,但不囚禁罪犯
我在里面,想上厕所,但是锁了门。
望向后面,可以自由出入,一个水槽
但是没有人说,我不敢随便去

大家都离开了,雪夜
我一个人在那里,忘记为什么了
等待着麻辣烫

某天早晨,除了我们这批人
其他人都去参加表演了
形式很奇怪,舞蹈很奇怪
很多很多人,怪渗人的

高利贷,金碧辉煌的酒店
爸爸妈妈从门口冲过来
准备举起手要打我
他们说,你们要接受惩罚
喝100°C的开水
妈妈照做了
爸爸没有
他找了个人代替他
只需要喝85°C的水
后来,没打我了,轻轻抚摸我

我闯进房间
有认识我的人
他说着好久不见
他翻着书包寻找东西
我离开
回到监狱
静静发呆

2026/10/25 你说以前很好可是回不去了

有机会让我回到好的大学读书
所以让我在外人面前谎称18岁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
看到了别人不要的物品
我翻看里面的书籍
发现了那时候爸妈没和我商量
就擅自丢掉的漫画
我嘶吼到
这就是那时候你们丢掉的那套漫画
他们面面相觑,
说那时候我们立刻去找了,找不到。
我没说话
继续在这翻找着还有没有多几本
我想带回去。
翻找期间,我一直戴着的手链断掉了。
拿去给爸爸看,
他说,珠子已经都裂开了
这是什么不好的征兆吗

我变强大了,我改头换面,我想重新活一遍。
偶然之间,我遇到了之前和我作对的人。
我轻易地将她打败,转身离开。
她却说
要是他的话
肯定会对我手下留情的。
我愣住了,她说的他,是之前的我
可是回不去了
离开前我轻轻地丢下这句话。
不晓得她有没有听见

2026/10/16 合理的杀戮

手起刀落,鲜血溅到我身上的时候,虽然反胃,但没想到能这么冷静,居然还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
       
谁让他们出现在我眼前,霸占现在属于我的领地。
       
把他藏在衣柜底下,把她们拖进房间。
而我坐在客厅里等待他们生命慢慢地流逝。
       
好了,该检验成果了。
       
他的鲜血已经流尽,身体已经干枯。
她们也已经碳化,静静地伫立在那。
       
该想想怎么处理,才不会被人发现了。

2026/10/11

我目睹了一场矛盾。

他带着现在怀孕的妻子,在操场上遇到了曾经爱过他的女生。

“我就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进行这个项目的,在这辛苦了这么久…你现在居然…!!”那个女生对着他大吼到。

可是我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明确拒绝了她,剩下的只是女生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女生并不理会,她看到他牵着妻子,愤怒的情绪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把我们都拉进了一个坑里,往坑里到了很多液体,她问:我倒入这个呢,还是这个呢?加哪个才不会死呢?

我和他很紧张,他让我快点查豆包,可我的手被这液体弄得滑溜溜的,一下子没办法打开手机,没办法准确地打开豆包,而且我很紧张,手一直在抖…

就这样磨磨蹭蹭地弄了好一会,那个女生已经不耐烦地坐在那里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们。

越这样,我和他越紧张。

“你们在搞什么呢!”她吼起来,然后又哭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身影朝着她走了过去,抚摸着她的脸,是他的妻子。

“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你看,妆都花了。”
她愣住了,然后抱着她哭了。

太过于执着标准答案了,却忘了,有时候一句安慰的话,就能让人放下。

2026/10/11 时间的尽头

我们约好了在4号房见面的,但我多带了几个人过去。打开门,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里面有个人看到这个情况,就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冷嘲热讽我多带人这件事,但这个家的主人却说没问题,只是安排了我们坐了下来。

但我却如坐针毡。

过了会,有个人站了起来,说现在还早,要把我带出去逛逛。

我跟着他走出去了,他一路上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某些店铺的时候,让我好好记住店铺的名字。

走了很久很久,我们走到了一个广场上,人很多。他停下了脚步,让我站在旁边看着。

人来人往,人来人往。
我不晓得他想让我看些什么。

直到我看到了另外的一个我在眼前出现,我的记忆才涌进我的脑子里。

我曾经在这里被人偷了手机,虽然手机我也是替人保管的,手机的主人也说没关系,但我把这件事惦记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死去,我也无法释怀。

“我…死了吗?这是我的心魔。”
他点点头,让我继续看。

我以为接下来发生的,还是会像我记忆中的一样,手机依然被别人偷走,但这是在手机被偷走的前一刻,我反应过来,护住了手机。

“这下子你应该可以放下了,好好回去吧。”他温柔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朝着远处的生物舱游过去,浸泡在里面。

我想起来了,因为我有心魔,濒死的我。一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就这么在生物舱里浸泡了很久很久,醒不过来。

另一边,我在生物舱里,终于睁开了眼。
“我终于明白我为何变得如此强大了。”

是成千上万遍的抗拒,让我在那个世界多待了很长时间,我也学到了很多,包括增强我的体质。

可这边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的好,这里依旧是战争不断。我醒来了,我要带领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第一次,走出去,发现周围人都带着武器守着,我被杀了。我以为我真死了这次,结果发现,我能带着记忆重生,所以我准备好了武器,再杀出去。

第二次,对方的火力太强,我下定决心要换把好的武器,无奈对方还有高手,武器再强也有点对付不过来,又死了。

第三次,我也有同伴了。
第四次,假装随意晃荡,在附近的房间里找到了些线索和出去的办法。
…

第很多次后,我们终于也是开着车逃了出来,但是身上也中了好几枪,想着这次也快点去死,然后重开。

哦对了,不知道怎么地,还把讨厌的人给带了出来,现在坐在驾驶员的大腿上,她们两个都是女的。

驾驶员一边加速,让车子开到最快,一边问她:你平时那样靠近我,恶心我,做出那种行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恶心你啊,我那是…中意你…才这样的。”

最后,她的声音与躯体融化消散在车子的狭小空间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为车子太快了,温度已经达到了人类不能承受的高度了。但我们不是普通人,所以没关系。

她听完她的真情流露后,沉默了很久。

我们永远也撞不上前面的车子,所以开得再快叶死不了,所以我们就保持着最高车速,一直往前开。

开了很长时间,也没见尽头。

车窗有人在敲,我转过头去看,不像是这个星球的人。祂问我:你是想再快点是吗?想去时间的尽头是吗?我带你们去。

依旧在路上疾驰,只不过这次不久后看到了终点,是一座塔。

祂说,可能这就是时间的尽头了。我们称之为,梦境管理局。

可能?原来你也不知道的吗。
而且时间的尽头,为什么叫梦境管理局呢。

我思考不了那么多了,看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所以我们打算在里面探索一下。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可否陪我小酌几杯呢?”李白笑问到。
“我这还有点事,可以稍等下吗?”

他笑着摆摆手,说:您先忙,我再问问下个人。

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好奇他是如何到达这里的,这可是,时间的尽头啊。

“那个,你需要我等会送你回去吗!”

他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more »谁在关注 黑纸啊w

more »黑纸啊w 关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