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 fly fly

开头在望春园的后院,(我小时候住的小区)。


电线杆                     后面的森林              草            /          过道     /  我家
                                  鸡                        坪         /                     /
就这样。我站在过道那块,有一群野狗对着我叫。我有点害怕,朝着草坪那块跑过去。
有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的中年男人说我不要害怕,我觉得他在骗我就跑了。
话说这块地方真的让我很怀念啊。过道下雨了就会有小水洼,水洼里能装下整片天,草坪有白蝴蝶,蚂蚱,阳光暖洋洋的照在我身上还有叶子上。后面的森林有我朋友偷偷养的大公鸡,就装在一个大铁笼子里。
好了继续说,狗追我吗不是,我就爬到那个森林的树干上面,然后飞下去了。那个男的也会飞,跟着我到了电线杆上面。然后就我逃他追,速度相当,跟的很紧。
到了一个平台上,很高的建筑物上面的平台,有藤蔓包裹着,在脚下蜿蜒。
那个男的站在我对面,说他没有恶意。梦里的我没有相信,冲着他笑了笑就又跑了。
后来是水上乐园,很久,湿漉漉的阁楼,大概是通往高处水滑梯的那种阁楼。
这里有蓝绿色的窗子,积灰,看着外面雾蒙蒙的。
青蛙,蘑菇和生锈的设施。依旧梦核/
有那个红色大蘑菇,向着四周喷水的那种。

只有这点了。。

商场?人很多,环形的那种全国统一布局。
过节?有横幅还有灯笼,很喜庆。
我,爸妈,表妹,崔鸟。
我和崔鸟拐到了一个白色隔间。
很大的扭蛋机,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看到的那种小礼盒机。
崔鸟说来一发,20块钱不算贵。
出来了一个头那么大的扭蛋,十来个小扭蛋,还有拉菲草。
崔鸟开心。蹲在地上拆扭蛋。
我看着她的后背,梦里的我站了3秒钟吧,就想着崔鸟好像也不一样了。
就这些,依旧不知所云。。

当狗腿的我,减肥失败的胖子,投机取巧的瘦子。

场景一:
我和表妹穿梭在自助餐的过道里面,
我偷偷拿走了一个抹茶冰激凌,她拿了那个猫耳朵,应该是小纸杯装的吧。
我们是去偷偷拿的,并没有被那里的服务员发现。
我们坏笑着跑到一个小隔间里,懒人沙发和电视,
我一家和表妹一家都在那里,还有些陌生人,显得有些拥挤。
然后我大脑突然出现画面,像是纪录片一样,还有画外音,
就是动物世界那个配音的:巨大的石头城墙,城墙下有那种简单的发射器,
发射器是个类似小勺子的东西,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包裹,圆形的。
画面推进白色包裹自己打开,里面是肉块,黏黏糊糊的。画面结束。
我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告诉大家我要出任务去了。

场景2:
我作为特种小队的一员准备进入大楼,但我就是个跑腿的,端相机之类的。
队员们带着黑色防毒面具还有黑色的服装,显得很魁梧。
我跟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房间,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礼堂,里面的灯亮的刺眼。
地板是大理石,地板上整齐的排列着一包一包的骨头,
是那种上面还带着肉和血的骨头。
我突然有点害怕,告诉老大我要去上厕所就立马跑出来了。
这个建筑外围是一个花园,很奢华。
我穿过花园到了外面,外面的场景和这个建筑有种割裂感。
是很平常的大街,旁边就是小摊贩。不像是北京的,就是东北那种的吧。
而且大街很宽。我跑到一个大卡车后面,有一群中年大叔过来要抓我。
我去人贩子啊,我当时告诉他们自己刚从那边的大楼里出来,我队长找不到我就完了。
这几个人贩子听说我是从大楼出来的,很同情我就不抓我了。
有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说他俩要带我逃走。
场景3:
类似机场的地方,但是是乘船。
玻璃的球形建筑,采光极好,白色瓷砖和阳光,就很梦核。
有一个队伍在排队检票。胖子和瘦子没有票,当然,我也没有。
那个检票阿姨看我是小孩就给我放进去了,瘦子从玻璃的缝隙里面偷偷钻过来。
我俩和胖子道别,他说他就不过去了。
这是一个木头栈道,底下是清澈的,蓝色的海水。
邮轮来了,不大,通体白色,只有一层的,很平。
邮轮表面上面放了好多冰柜,就是外面卖雪糕的那种。好像是自助餐。
有草莓小蛋糕,我吃了好多。邮轮上还有我的小学同学猪肝。
我和猪肝打了招呼,他莫名其妙来了句五蚂蚁,我挥舞双臂喊回去了。
场景4:
动物园,北京动物园但是又不是很像。
说是要玩一个多人的冒险游戏,类似一二三木头人的玩法,但是输了会被打爆。
音乐播放,是鱿鱼游戏那个ladouxiniyadongmida  好吧大概是这个。。
我和瘦子四处观望,好多人到了猴山上面待着,人们爬上去,又被踹下来。
我和瘦子爬到了一个满是骨头和巨型人头骨的坡上面,逃过一劫。
第二关是找物品,我记得是要找月亮图标。
我们在壁画的背面,教堂顶端找到了两个,最后一个在喷泉中间的雕塑上。
我冲上去跳进水里,手指头差一点点碰到月亮的时候我就醒了。

真特么受够了…

这次是被无惨追。(还是鬼灭里面的
在一个大楼里面,是那种修了一半就废弃的大楼。
从高层被追到中间的那块,
还不是无惨追,一堆小弟吧。
我躲在一个木质的箱子后面,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晃荡。
那群小弟抓走了我的朋友,还拿走了我遗落的一个粉色玩偶。
之后我逃到了室外,上了车,我爸开车,我妈坐在副驾驶。
无惨在后面开着车追。常规小轿车吧,绿色的。车上还有别的鬼但我不认得。
后来他就开枪扫射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边开车一边端枪的。
我家车的玻璃是防弹的吗…只有几个小小的弹孔没有打进来。
我就对着后面跟无惨竖中指。

梦里的我长得很像鬼灭里面那个蜘蛛之鬼,忘了叫啥了。
嗯然后就是披着一个黄色的雨衣一样的东西,显得很宽大。
开头是和一群人在一个巨大的操场,我们几个站在操场周围的黄色座位上。
梦里的学校就建在大操场的正中央位置,还有国旗杆。
左边的空间传来巨大的音乐声和吵闹声。我问身旁的那个人:什么声音?
她说:可能在开演唱会,那个地方荒废好久了,正常。
我点点头,跟着大家走到教学楼旁边。
走近了才发现,教学楼周围围了一圈栅栏,好高好高。
嗯然后迷迷糊糊的到了楼梯口,来了一个高大的女人,她很强,她冲过来要抓我。
我赶紧顺着楼梯向上跑,梦里这个“我”是可以飞的,但不助跑是真飞不起来啊。
我在五楼层的地方遇到了绿马,绿马有个能力就是让别人登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她对我使用了能力之后我出现在教学楼周围了那个栅栏顶上。
我笑着看底下的那个女人。想着这下她没办法了吧。
然后她开始顺着栅栏向上爬,身体变得异常高大。
我立马就从那个栅栏上面飞下去了。(嗯每次做梦要是会飞的话就不能平地起飞,必须要站在我三倍身高的地方再飞下去就好了,嗯我不是那种后背长翅膀的,手就是我的翅膀,我要使劲扇动才可以)
视野变换,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到了郊区,我这个位置距离地面要有五十米了吧,底下挺黑的,黑漆漆的松林,松林中间有一个轨道,我看见那个女人坐着火车过来追我了。
我当时就没招了,觉得她有点好笑。反正她又没有手枪,追我又怎样。
之后飞了好久好久,一只追到松林消失,下面有了城市。那个女人下了火车跑步来抓我。
我降落并且在一个711买吃的去了,她紧跟着我进来711,抓住了我,但我没有反抗就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梦里这个我还可以开分身。那个女人以为这是我的分身就把我放走了。
之后切换第三视角,这个711店主把我塞到收银台下面的一个小洞里,我传送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顶上。
那个女人非常生气跳上来就要抓我,但是晚了,我飞下去了。
之后记不住了,她一直追我到了北极。

记不清了 所以只有片段

mc的质感,mc的音乐。
在竹林里,好大一片,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投射在地上,很真实。
有好多熊猫,坐起来的。
是旁观者视角,其中一个玩家是我,另外一个是骷髅。
播放的应该是wet hands
地势起伏较大吧。
就记得这些。。

小孩。

刚完成一个学校举办的活动,是在一个很大的建筑物里面。
我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回家。他告诉我等一会,他开车过来。
我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想去我们约定的地点等着我爸。
视角转化我又进入了室内,一个带着面具,拉小提琴的男人。
很忧伤的调调,每个音都拉得好长好长。他很沉醉。
我本来想离开了,可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又不好意思离开。
他给我鞠躬,感谢我愿意听他的音乐。我点点头。
穿过面具男身后的屏风,到了室外,篮球场一样的地方,极为开阔。
是那种假的塑料草坪,我赤脚踩上去,有点疼。
我小跑着到一根大柱子下面,席地而坐,掏出一副印着蜘蛛的卡牌。
突然一个寸头,胖男孩,也就五六岁吧,跑过来我我身上蹭鼻涕,还有口水,黏糊糊的很难受。我向后退到柱子后面。
我不认识他啊,但也没生气,意识告诉我他是唐氏儿让我别和他计较。
好吧。
我回到柱子前面坐下,他又跟过来了,这时我的朋友s走到我面前,我给他拉到我前面当肉盾,小孩往s身上抹鼻涕了。
没了

接二连三 死亡

没怎么记下来 不过还是不要记住为好
我原来的同学八哥。
我在类似实验室的那个教室里面。但是朝着右边(相反)
八哥站在讲台后面,我在讲台前面。
她拿着一把细长的小刀,举着要往自己头上划。
我赶紧去抓住她的手,求她别这样。
她表情挺狰狞的,又掏出一把比较短的匕首要捅我。
我似乎都没有躲,她也没有真想杀我。
八哥哭了,她说谢谢我对她好,谢谢我照顾她。
我松手了,当时就想让她自杀解脱,就这样吧,我不拦了。
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好多人看不清脸,站的远远的看着教室。
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说些什么,但来不及了,八哥已经死了。
我当时就好崩溃啊,不止是因为这件事情,前面的梦我记不清楚了,我经历了好多不好的事情。
我靠着左边的墙就哭了,就是很大声的哭出来。周围人还是看着教室里,没有管我。
过了好久我站起来,我正对面有个楼梯,和学校的布局是一样的。
我上了两层楼,很黑。到了顶楼。
这里有一张陈旧的桌子,铺着塑料布。
桌子对着外面的风景,没有窗户,外面是电线杆,矮矮的楼房还有树。
我打开桌子上面放的一个小本子,像是相簿,黄色的封皮。
打开是两面,视角就聚焦到这两张纸上。
四四方方的照片,排列的很整齐,我不记得都是些什么人,但在我生命里,或是说在梦里“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好多照片被撕下来了,留下一个黄黄的胶水印。我知道他们都离世了。
只剩下两个,一个是我自己的照片,另外一个女孩的照片。
在梦里我认识她,但其实她并没有真正存在。
我放下这个相簿,这个女孩出现在我右手边,靠着墙对我笑。
这个女孩20多岁的样子,棕棕的头发。
然后这个梦就这样结束了。
这里有些我想说的:梦里我和八哥都犯了很大的罪过吧,出于愧疚或是因为警方追捕,八哥才自杀了。后来在顶楼遇到的女孩我并不认识,可能只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被胡乱塞到梦里充当素材了。

是的,又是通缉犯

梦里的我不是人类,我大概到正常人的膝盖往上一点点的那个位置。
然后就是跳跃能力极强,体重轻。大概仍保持人类的大致形态,有细长的尾巴。
正文开始。。
我和我的同伴(也是同类)在一个很豪华的别墅里。
我们似乎是要杀死一个地位挺高的领导什么的。
屋内的陈设很豪奢,但窗外似乎就是很寻常的小区场景。
我和我的同伴杀死了他(杀人过程没有)、
然后我站在一个横着支在墙壁上的木板上面,
肯定是有人在追我们的。
我很着急,从木板跳到窗户框上面,往下面看,这里是大概二层的地方。
后面的人追的好紧,我只好丢下同伴逃走。
我跳到窗外的树杈上面然后到地面上拼命跑。
之后记忆断了一会。
我到了我家小区的后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现实里确实有这个地方。
梦里的场景异常真实。
我仍然在逃命,但他们似乎没有追上来。
然后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在小区后面的公园里(确实有这个地方,我很怕这个公园因为里面好多墓)躲了两年,挖地洞住在了公园里。
然后视野重新变亮,我奔跑在一条小道上(仍然是记忆中的地方,我小时候经常去,是一个不大的树林,入口那里还有个桥洞上面就是火车。)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类似气流的东西,我被吹了上去。
意识告诉我这里是我同类聚居的地方。
我到了一个特别高大的房间里面见了我们族的长老,这个长老比我高好多啊,我是仰着头跟他讲话的。(反正很有实力就对了)
我告诉他我被通缉了,他让我躲起来,他来处理其他事情。
我躲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大床旁边,我看见我的同伴也在那里藏着。
过一会来抓我俩的警察过来了,他们跟长老说了些什么,然后要走了。
然后我那个该死的同伴伸了下脑袋,被发现了。
我们被这些警察带走了。
警察似乎对我们这两个杀人犯很友好,甚至是宽容(?
他们说没关系,乖乖回去的话只要蹲七年牢。
我和我的同伴,被警察包裹着,站在一个类似悬崖的地方,好神圣啊。
金色的云里面有好多同类在滑翔。
这里就是离开的地方了,该走了。
我听到身后有同类在议论我和我的同伴。
警察要过来帮我俩,我说我自己走,然后就跳下去开始滑翔了。
警察打开了一个降落伞一样的东西跟着我们两个下去了。
然后视角转换我和我的同伴到了我们学校的操场上(小)
跟着一群人在那里站队,很整齐很整齐。
他们也是犯人?我旁边那个人告诉我我被减刑了只需要蹲三个月牢。
结束了,好玩。

就是这样。!

我去真的特别特别震撼啊,醒来之后愣了好久。
我这个文笔也描述不出什么吧。。。总之就是很好看就对了。
嗯对下面正文开始:
这是家庭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们住进一家小小的民宿。看起来是挺破旧的吧。
我困不行了呀,没来得及打量房间,便一头倒下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是的我出去旅游会睡到中午的而不是6点就起来去各种景点)
我拉开窗帘。
正对面,是一排久无人居住的小洋楼。
阳台上的鲜花疯狂生长,绽放出一种颓败的美。
我打开窗,探头向左看去。
天呐。
一尊佛陀,填满了整个视野。
它并没有被供奉在庙宇之内,
而是矗立在两座山峰的垭口之间。
万里无云,而那碧蓝碧蓝的天就是它的华盖。
低垂的眼睑,并没有闭合。
以一种...我很难形容的,涵盖万有的,甚至是悲悯的眼神,
凝视着下方蝼蚁般的众生。
或者说它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吧,世界万物都在它的视野之内,那么它所见的就是虚无。
佛像脚下有条蜿蜒的山路。
成千上万的朝圣者,踩着台阶像向上缓缓爬行。
他们正向那尊佛像跋涉。
这已经不能称作风景了。
我不信佛,只是被这个纯粹的美震撼到了。
我觉得宏伟呀壮观呀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它了。
视野转换。我已身在山脚,人群熙攘。
一个煎饼摊让我挪不动脚,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不买,上了山会更贵。”
我想告诉妈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吧,虽然是家庭旅行,但我全程没看见我爸妈,或是说我忘了。
行至半山腰,老槐树下有个休息处。
卖木制品的小老头,拿起一个木雕小鸟,
向我细细介绍这个小鸟。
关于出游的梦结束了。
场景切回家里。我正坐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猫的尖叫。
我突然就特别害怕。
想到小黑,然后想到那个不善的邻居。
我总怕他会趁我不在时伤害她。
我打开门,快步跑下一层楼。
然而,什么也没有。
楼道里空无一人。
小黑正安静地蹲在那里,身旁y,依偎着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更小的猫咪。
我松了一口气,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紧接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小黑在左,小猫在右,
它们被拟人化了,萌。

国宝不要游泳

前面还有一段剧情但我忘了
有记忆的地方开始就是我坐在我们家车的后排,然后我小学同学坐在我旁边,叫他粉鸟。
我爸妈坐在前面的位置,梦里我们应该正在旅行。
我在右手边的这个位置,在看着车窗外面。
我们应该行驶在大桥上面,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河水(或是海)
过了一会我们停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下了一个台阶。
我爸妈没有下车,我和粉鸟在一块。
这里是一处几百米长的栏杆,下面是汹涌的水。
左手边似乎是一座桥,但桥洞被封上了,下面形成了一个高于水的小平台。
有几个能猫在那里。。。
然后我就跟粉鸟说:我去你看能猫!
粉鸟给我指了指远处,说:那里也有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哎我去,好多能猫在水里面游泳。
其中一只能猫趴在一根大约十米的浮木上面,然后它一用力把木头的一端按进水里,另外一端翘起来,差点打到岸上的人。
人群一片惊呼。
粉鸟说这个是出名的大力士能猫,人们专门来看这个能猫。
第二个场景,我和粉鸟还有另外好几个小学同学去玩密室逃脱。
这里是那种日式的建筑风格。
之后我们几个过关了,到了大boss那里。
这是一个牙黑的然后口红只画在中间的那种日本女鬼。
她坐在中间,这是一个密闭空间。
然后我们其中一个人惹她生气了,她把我们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区域。
好空旷,像是一个实验基地,我走在上层的一个环形走廊里。
之后绕了几个弯我看见我小学同学在贩卖机前面。
这里好黑好黑,只有贩卖机放着光,她像疯了一样趴在那个玻璃上看里面。
我问她:你在干什么。
她说:你喝杏仁水不?
。。。。咋还串台了
然后就结束了

哦我喜欢大海!

这个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的一个梦。
第一个场景是我站在河边,中间是一条全是石头的小路,两边是灌木。
视野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我举着手机想要拍照,之后我看到了我拍的那张照片(下面是照片的描述):
河的对面是一个石拱桥,桥上全是苔藓和爬山虎什么的,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
阳光从那个桥洞穿过来。
桥下是很浅的河水和一些低矮的树木,有两三只熊在那里。(因为是照片所以动物都是静止在那里)
熊前面有几只狼,就在它们几步远的地方。
离我很近的地方,是一群兔子,全是清一色的白。
这个照片中的景色很清晰,但那些动物都是马赛克。
第二个场景,是一片沙滩。
就是那种海水浴场,沙子细细的还很干净的。
这里人很多,还有几个泡在海水里游泳的。
我走到海水里,凉凉的。
之后视野突然变黑,什么也看不到,或者说我似乎失去了视觉。
然后我身边的人提醒我我的手机,他好暴躁。
我赶紧掏出手机,调节了我手机的亮度。
“抱歉,”我告诉他。“不小心按到了。“
天呐感觉就是好好玩的样子,但大家都一脸怒气的盯着我,我就不敢碰了。
之后好像是回到酒店的一个地方,我偷偷的拿出手机。
然后一直上上下下的调节那个亮度按钮。
酒店的窗户帘子是拉上的,但我确定外面在经历一次次的日升日落。
哦天呐我好坏,但这个好玩至极(啊不是

蜜蜂病毒

梦的开始就笼罩在一种恐慌中。
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病毒正在蔓延,
而且和蜜蜂有关
具体关联记不清了,
只知道它很危险就对了。
我提着一个沉重的手提布袋,
在学校里到处搜罗“物资”。
我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里面空无一人,
我看到校长座位前面的架子上摆着一样东西
在梦里,我无比确信它特别值钱。
那可能是一套精致的茶具,
我几乎没有犹豫,
一把将它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布袋,转身就跑。
我并不知道我在梦里为什么要盗窃,
如果真的是末世的话,
茶具似乎没什么用了吧。
回到我们班(梦里,班级和校长办公在同一层)
是四班。我看到同学ZH正在慌乱地收拾书包,
一副随时准备撤离的样子。
之后所有人,哪怕在逃命,
都没忘记翻椅子。
教室门右手边就是楼梯。
我跟着人流往上跑。
混乱中,不知是谁塞给我一个防毒面具和一张说明书。
我瞥了一眼面具就扔了,
但说明书看清楚了:
上面说,这次病毒爆发与蜜蜂有关,面具是防蜂的。
说明书下半部分是一张学校区域分配地图,
把学生分派到各个区域。
我看到上面标注着“游乐区”之类的名字——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那种地方。
我和四五个人(其中肯定有米奇)被分配到了楼顶。
我们推开门。
左手边,
是一个用玻璃窗封闭的露台,里面空荡荡的。
右手边,
则是一条不长的走廊,
尽头连通着一个极其雄伟壮观的大礼堂——目测超过10米高,
容纳千人绰绰有余。
礼堂里有几个衣着体面、类似领导模样的人,
正聚在一起交谈。
不去礼堂,先去露台看看。
我们几人迅速达成共识,
露台的门锁着。
我找了根棍子,开始撬锁。
果然,惊动了礼堂里的人。
一个身影从礼堂的阴影里慢吞吞地走出来,
动作僵硬,眼神呆滞
被感染了吧。
就在我即将挥棍的瞬间,
才看清他的脸,是Trump
梦里的逻辑简单直接。
一棍子挥了过去给他脑瓜子干爆了。
并没有流血,他只是直挺挺的向后面摔了。
周围的那四五个同学瞬间爆发出欢呼。我也笑了。

星星

日期: 2025.12.3

盛夏,难以忍受的热浪和焦味的柏油路。
是你啊。
蟹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我们坐在道路的边沿,
马路空旷,几乎不见车流。
对面是一整排样式统一的砖红色矮房,
我回过头,几步开外有个公交车站,
塑料座椅上空无一人。
车站后面是一颗巨大的槐树,疯长的枝叶挡住了车站牌。
这是哪里…
我想叫他一起去那里坐下,
算了,坐在这里,没关系。
他性子比较奇怪,当然了,我已经习惯并且接受了。
蟹黄的脸有些模糊,但我却能清晰地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玩着一个小玩具:游戏机样式,有着粉色的塑料壳,里面灌满水,按下两边的按钮会产生水流,目标是把所有小圆环都套在水中的柱子上。
他手里那个是粉红色的,背景图案好像是几只海豚和水草什么的。
他如此认真地对付这小孩子的玩意,
让我有点想笑。
之后的故事我不大能记得了,
其实能想起来这么多已经很不寻常了。
好像是关于棒冰的,
是坐公交车去买棒冰吗?
确实记不清了。
场景切换了。
这是哪里?我不认识,也从未涉足过类似的地方。
古董店吗?又更像一个收藏室。
墙壁上挂满了由骨头、贝壳,还有用各种奇奇怪怪小物件串起来的挂饰,
它们从天花板上垂落,密密麻麻,但又不显得很乱。
蟹黄站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我只看到他的背影。
我凑过去,发现他正低头摆弄一个瓷的招财猫。
他拿着一个螺丝刀在拧它的前爪。
“你打算修好它?”
“嗯。”他说。还是那么惜字如金。
我没有再打扰他,转过身去坐在一个什么很柔软的东西上。大概是旧沙发吧。
我有点无聊,环顾四周,店里光线昏暗,很安静。
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的风…
那些小玩意,开始相互轻轻碰撞,发出一片细碎的响声。
阿然后我被吵醒了…

奇怪的学校

这个梦似乎很漫长,但我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了。
这是一个类似礼堂的地方,但观众席的地方没有座位,只是一排一排的书架。
我身后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窗,外面的天色很暗。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什么,但我记不清了。
我和我的朋友正在书架前面找书看。
我拿了一本书,封面时一个女孩和一只狗。
我在现实里读过这本书,讲的好像是一个女孩和她的幻想朋友的故事。
我的朋友,我就叫她lm了。
lm在我右手边,她平常并不喜欢看书,但当时却很沉浸的读着写什么。
这个场景就结束了。
之后的另外一个场景也是在同一个建筑里,这里是学校,但我并没有去过这个学校。
我和一些同学在一个走廊里走着,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lm,
她在和我聊着些什么,但我并没有怎么认真听。
之后到了一个楼梯口,楼道里很亮,但我似乎有些不安。
我俯视下面,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站在略低的地方。
我并没有在现实中认识这个人,但在梦里却觉得他很熟悉。

怎么又是表妹。。。

这是昨天晚上的梦,很罕见的,早上起来可以完完全全的复述下来所有的情节。
开始是在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家里,已经好些时间没回去过了。
视角是对着沙发,原本放饭桌的地方是空的。
我和表妹在收拾什么东西,有两个大箱子。我的家人坐在沙发上,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之后我和表妹到了洗手池的位置,我在清洗一样物品。
我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没有说话。
但我看懂了她的意思,好像是让我和我表妹搬走,离开这个家。
我们两个带着那两个箱子,到了外婆家里(梦中的外婆家和我们家在同一个小区,大概是5号楼的位置,但现实中并不是这样的)
这次的视角是在房顶俯视我和我表妹,我的外婆很平静,说的话我记不清了,但她也在赶我走。
外婆嘱咐我们不要坐电梯,楼道里很危险。
我和表妹再次离开了。
下去的路是一个类似旋转滑梯的东西,其实是环状的滑道,围绕着一根大柱子。
我坐在一个类似小飞机的游乐设施里。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
滑下去的时候,周围有一圈广告牌。
有一个我记得很清楚,牌子上是一个棕色,皮肤褶皱的虫类生物(水熊虫吧)
它长着蓝色的眼睛,很瘆人。
但牌子底部写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变成虫子你还爱我吗。”
我转过脸去,不再看广告牌。
游乐设施很颠簸,我没坐稳差点飞出去。
我的手机撒手了,在空中飞了一会之后被茶叶蛋抢走了(茶叶蛋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小飞机上)
小飞机停稳之后我去拿回了我的手机,茶叶蛋特别特别真实,头发也很还原。
但我并没有真的见过茶叶蛋只是有时候会刷到他的梗图吧。
大概就是这样。。。

恐龙乐园。

在一个类似室内恐龙主题乐园的地方。我小时候就挺害怕这里的。
光线昏暗,我和我的朋友并肩走着(是小学一个关系还不错的),
眼前出现了两只梁龙(或者类似的长脖子恐龙)。
它们被安置在一片人造灌木丛的造景里,大概只有两人高。
我用一种发现秘密的语气对朋友说:“梁龙不可能只有这么大。”
朋友立刻转过头,反驳我:“你胡说!”
我没有跟她继续争。
向左走,在一个转角处,是一个向外凸出的弧形展台,上面是假树和灌丛的延续。
灌木中间站着一只很老旧的东西,它是一只很诡异的机械猫,
动作僵硬、一顿一顿地朝着我们的方向招手。
画面一转,我们走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区域,四面都是很纯净的白。
像是恐龙乐园边缘未完工的地方。
我低头发现了一个异常干净的下水道口。
里面有三只明显有残疾的小猫,好像是面部上的问题(?
我赶紧让我妈(她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附近)去取些猫粮来。
还没等到猫粮来,场景便毫无征兆地切换了。
我瞬间置身于一个室内水上乐园(不好又是池核。。。)周围似乎都是我们班上的同学,这里很整洁,光线亮得刺眼。
我从一个高高的水滑梯上盘旋而下,最后冲到一个类似巨大圆形转盘的设施上。
哦对我表妹好像在跟我一起玩,最近总是梦到她可能太想她了。

再一次遇见蟹黄

2025.11.9
“明月高悬夜空,
眼下是冬天,
让我想起了你。”
这个梦自始至终都蒙着雾蒙蒙的柔光,梦里不只有我,还有另一个人。
我始终看不清ta的脸,或是说这个“ta”可能并不真的存在。
但我有一种无比笃定的感觉,我很乐意和ta待在一起。
请允许我猜测一下,这个人可能就是蟹黄(这就是个奇怪的代号吧)
(我不确定梦中的我是否真正认识他,但这个感觉太真实了,让我必须用一个人来锚定这份情感。)
梦的开篇,我们一前一后走在一个早已废弃的动物园里。
这里很寂静,没有游客,只有疯长的野草和斑驳的设施。
它或许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动物园,更像一个被遗忘的童话镇。
这里只有一个又一个圆顶的、破败的“蘑菇屋”,我记得我小时候见过这类设施,它们的外墙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颜色。(类似梦核的那种感觉,比较压抑)
每个蘑菇屋的中间都开了一个圆形的洞,洞里嵌着模糊不清的玻璃。
玻璃后面盘踞着各种冷血动物——蜥蜴、或是别的什么爬虫。
大概是因为我养蜥蜴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整个场景就有一种很荒芜的美感。
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走过一个又一个蘑菇屋。
忽然间,视野流转,像镜头淡出淡入。
我在一瞬间置身于一片无边的郁金香花丛中。
身边是几盏立在地上的兔子灯,脚下就是花海。
空气是温暖的,天色是蓝调,刚刚入夜,繁星缀满天空。
是啊,多久没有停下脚步来看看夜空了。
蟹黄就站在我的对面,几步之遥,但又难以触及。
他举着一台老式的相机,对准了我。
其实那时候我的心理活动还没有一条狗复杂,满脑子就是好幸福啊…
没有任何杂念,也没有去想姿势好不好看,衣着合不合适。
我只是被一种很纯粹的幸福包裹,浓得化不开。
可是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想到:“就这样吧,让我死去,也足够了。”
之后,我们向左走去,来到了另一片花丛的边缘。这里的地势升高,我站的地方仿佛是世界尽头。我的身后,就是一片深渊,已经到了云层之上。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对我说:“从那里下来。”
我不知道她是担心我失足坠落,还是怕我踩坏了那些美丽的花。
梦,就在这里轻柔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