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我去真的特别特别震撼啊,醒来之后愣了好久。
我这个文笔也描述不出什么吧。。。总之就是很好看就对了。
嗯对下面正文开始:
这是家庭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们住进一家小小的民宿。看起来是挺破旧的吧。
我困不行了呀,没来得及打量房间,便一头倒下睡着了。
醒来时,天光大亮。(是的我出去旅游会睡到中午的而不是6点就起来去各种景点)
我拉开窗帘。
正对面,是一排久无人居住的小洋楼。
阳台上的鲜花疯狂生长,绽放出一种颓败的美。
我打开窗,探头向左看去。
天呐。
一尊佛陀,填满了整个视野。
它并没有被供奉在庙宇之内,
而是矗立在两座山峰的垭口之间。
万里无云,而那碧蓝碧蓝的天就是它的华盖。
低垂的眼睑,并没有闭合。
以一种...我很难形容的,涵盖万有的,甚至是悲悯的眼神,
凝视着下方蝼蚁般的众生。
或者说它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吧,世界万物都在它的视野之内,那么它所见的就是虚无。
佛像脚下有条蜿蜒的山路。
成千上万的朝圣者,踩着台阶像向上缓缓爬行。
他们正向那尊佛像跋涉。
这已经不能称作风景了。
我不信佛,只是被这个纯粹的美震撼到了。
我觉得宏伟呀壮观呀这样的词都不足以形容它了。
视野转换。我已身在山脚,人群熙攘。
一个煎饼摊让我挪不动脚,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不买,上了山会更贵。”
我想告诉妈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好吧,虽然是家庭旅行,但我全程没看见我爸妈,或是说我忘了。
行至半山腰,老槐树下有个休息处。
卖木制品的小老头,拿起一个木雕小鸟,
向我细细介绍这个小鸟。
关于出游的梦结束了。
场景切回家里。我正坐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猫的尖叫。
我突然就特别害怕。
想到小黑,然后想到那个不善的邻居。
我总怕他会趁我不在时伤害她。
我打开门,快步跑下一层楼。
然而,什么也没有。
楼道里空无一人。
小黑正安静地蹲在那里,身旁y,依偎着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更小的猫咪。
我松了一口气,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紧接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小黑在左,小猫在右,
它们被拟人化了,萌。

国宝不要游泳

前面还有一段剧情但我忘了
有记忆的地方开始就是我坐在我们家车的后排,然后我小学同学坐在我旁边,叫他粉鸟。
我爸妈坐在前面的位置,梦里我们应该正在旅行。
我在右手边的这个位置,在看着车窗外面。
我们应该行驶在大桥上面,视野里是一望无际的河水(或是海)
过了一会我们停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下了一个台阶。
我爸妈没有下车,我和粉鸟在一块。
这里是一处几百米长的栏杆,下面是汹涌的水。
左手边似乎是一座桥,但桥洞被封上了,下面形成了一个高于水的小平台。
有几个能猫在那里。。。
然后我就跟粉鸟说:我去你看能猫!
粉鸟给我指了指远处,说:那里也有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哎我去,好多能猫在水里面游泳。
其中一只能猫趴在一根大约十米的浮木上面,然后它一用力把木头的一端按进水里,另外一端翘起来,差点打到岸上的人。
人群一片惊呼。
粉鸟说这个是出名的大力士能猫,人们专门来看这个能猫。
第二个场景,我和粉鸟还有另外好几个小学同学去玩密室逃脱。
这里是那种日式的建筑风格。
之后我们几个过关了,到了大boss那里。
这是一个牙黑的然后口红只画在中间的那种日本女鬼。
她坐在中间,这是一个密闭空间。
然后我们其中一个人惹她生气了,她把我们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区域。
好空旷,像是一个实验基地,我走在上层的一个环形走廊里。
之后绕了几个弯我看见我小学同学在贩卖机前面。
这里好黑好黑,只有贩卖机放着光,她像疯了一样趴在那个玻璃上看里面。
我问她:你在干什么。
她说:你喝杏仁水不?
。。。。咋还串台了
然后就结束了

哦我喜欢大海!

这个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的一个梦。
第一个场景是我站在河边,中间是一条全是石头的小路,两边是灌木。
视野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我举着手机想要拍照,之后我看到了我拍的那张照片(下面是照片的描述):
河的对面是一个石拱桥,桥上全是苔藓和爬山虎什么的,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
阳光从那个桥洞穿过来。
桥下是很浅的河水和一些低矮的树木,有两三只熊在那里。(因为是照片所以动物都是静止在那里)
熊前面有几只狼,就在它们几步远的地方。
离我很近的地方,是一群兔子,全是清一色的白。
这个照片中的景色很清晰,但那些动物都是马赛克。
第二个场景,是一片沙滩。
就是那种海水浴场,沙子细细的还很干净的。
这里人很多,还有几个泡在海水里游泳的。
我走到海水里,凉凉的。
之后视野突然变黑,什么也看不到,或者说我似乎失去了视觉。
然后我身边的人提醒我我的手机,他好暴躁。
我赶紧掏出手机,调节了我手机的亮度。
“抱歉,”我告诉他。“不小心按到了。“
天呐感觉就是好好玩的样子,但大家都一脸怒气的盯着我,我就不敢碰了。
之后好像是回到酒店的一个地方,我偷偷的拿出手机。
然后一直上上下下的调节那个亮度按钮。
酒店的窗户帘子是拉上的,但我确定外面在经历一次次的日升日落。
哦天呐我好坏,但这个好玩至极(啊不是

蜜蜂病毒

梦的开始就笼罩在一种恐慌中。
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病毒正在蔓延,
而且和蜜蜂有关
具体关联记不清了,
只知道它很危险就对了。
我提着一个沉重的手提布袋,
在学校里到处搜罗“物资”。
我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里面空无一人,
我看到校长座位前面的架子上摆着一样东西
在梦里,我无比确信它特别值钱。
那可能是一套精致的茶具,
我几乎没有犹豫,
一把将它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布袋,转身就跑。
我并不知道我在梦里为什么要盗窃,
如果真的是末世的话,
茶具似乎没什么用了吧。
回到我们班(梦里,班级和校长办公在同一层)
是四班。我看到同学ZH正在慌乱地收拾书包,
一副随时准备撤离的样子。
之后所有人,哪怕在逃命,
都没忘记翻椅子。
教室门右手边就是楼梯。
我跟着人流往上跑。
混乱中,不知是谁塞给我一个防毒面具和一张说明书。
我瞥了一眼面具就扔了,
但说明书看清楚了:
上面说,这次病毒爆发与蜜蜂有关,面具是防蜂的。
说明书下半部分是一张学校区域分配地图,
把学生分派到各个区域。
我看到上面标注着“游乐区”之类的名字——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那种地方。
我和四五个人(其中肯定有米奇)被分配到了楼顶。
我们推开门。
左手边,
是一个用玻璃窗封闭的露台,里面空荡荡的。
右手边,
则是一条不长的走廊,
尽头连通着一个极其雄伟壮观的大礼堂——目测超过10米高,
容纳千人绰绰有余。
礼堂里有几个衣着体面、类似领导模样的人,
正聚在一起交谈。
不去礼堂,先去露台看看。
我们几人迅速达成共识,
露台的门锁着。
我找了根棍子,开始撬锁。
果然,惊动了礼堂里的人。
一个身影从礼堂的阴影里慢吞吞地走出来,
动作僵硬,眼神呆滞
被感染了吧。
就在我即将挥棍的瞬间,
才看清他的脸,是Trump
梦里的逻辑简单直接。
一棍子挥了过去给他脑瓜子干爆了。
并没有流血,他只是直挺挺的向后面摔了。
周围的那四五个同学瞬间爆发出欢呼。我也笑了。

星星

日期: 2025.12.3

盛夏,难以忍受的热浪和焦味的柏油路。
是你啊。
蟹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我们坐在道路的边沿,
马路空旷,几乎不见车流。
对面是一整排样式统一的砖红色矮房,
我回过头,几步开外有个公交车站,
塑料座椅上空无一人。
车站后面是一颗巨大的槐树,疯长的枝叶挡住了车站牌。
这是哪里…
我想叫他一起去那里坐下,
算了,坐在这里,没关系。
他性子比较奇怪,当然了,我已经习惯并且接受了。
蟹黄的脸有些模糊,但我却能清晰地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玩着一个小玩具:游戏机样式,有着粉色的塑料壳,里面灌满水,按下两边的按钮会产生水流,目标是把所有小圆环都套在水中的柱子上。
他手里那个是粉红色的,背景图案好像是几只海豚和水草什么的。
他如此认真地对付这小孩子的玩意,
让我有点想笑。
之后的故事我不大能记得了,
其实能想起来这么多已经很不寻常了。
好像是关于棒冰的,
是坐公交车去买棒冰吗?
确实记不清了。
场景切换了。
这是哪里?我不认识,也从未涉足过类似的地方。
古董店吗?又更像一个收藏室。
墙壁上挂满了由骨头、贝壳,还有用各种奇奇怪怪小物件串起来的挂饰,
它们从天花板上垂落,密密麻麻,但又不显得很乱。
蟹黄站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我只看到他的背影。
我凑过去,发现他正低头摆弄一个瓷的招财猫。
他拿着一个螺丝刀在拧它的前爪。
“你打算修好它?”
“嗯。”他说。还是那么惜字如金。
我没有再打扰他,转过身去坐在一个什么很柔软的东西上。大概是旧沙发吧。
我有点无聊,环顾四周,店里光线昏暗,很安静。
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的风…
那些小玩意,开始相互轻轻碰撞,发出一片细碎的响声。
阿然后我被吵醒了…

奇怪的学校

这个梦似乎很漫长,但我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了。
这是一个类似礼堂的地方,但观众席的地方没有座位,只是一排一排的书架。
我身后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窗,外面的天色很暗。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什么,但我记不清了。
我和我的朋友正在书架前面找书看。
我拿了一本书,封面时一个女孩和一只狗。
我在现实里读过这本书,讲的好像是一个女孩和她的幻想朋友的故事。
我的朋友,我就叫她lm了。
lm在我右手边,她平常并不喜欢看书,但当时却很沉浸的读着写什么。
这个场景就结束了。
之后的另外一个场景也是在同一个建筑里,这里是学校,但我并没有去过这个学校。
我和一些同学在一个走廊里走着,我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lm,
她在和我聊着些什么,但我并没有怎么认真听。
之后到了一个楼梯口,楼道里很亮,但我似乎有些不安。
我俯视下面,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站在略低的地方。
我并没有在现实中认识这个人,但在梦里却觉得他很熟悉。

怎么又是表妹。。。

这是昨天晚上的梦,很罕见的,早上起来可以完完全全的复述下来所有的情节。
开始是在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家里,已经好些时间没回去过了。
视角是对着沙发,原本放饭桌的地方是空的。
我和表妹在收拾什么东西,有两个大箱子。我的家人坐在沙发上,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之后我和表妹到了洗手池的位置,我在清洗一样物品。
我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没有说话。
但我看懂了她的意思,好像是让我和我表妹搬走,离开这个家。
我们两个带着那两个箱子,到了外婆家里(梦中的外婆家和我们家在同一个小区,大概是5号楼的位置,但现实中并不是这样的)
这次的视角是在房顶俯视我和我表妹,我的外婆很平静,说的话我记不清了,但她也在赶我走。
外婆嘱咐我们不要坐电梯,楼道里很危险。
我和表妹再次离开了。
下去的路是一个类似旋转滑梯的东西,其实是环状的滑道,围绕着一根大柱子。
我坐在一个类似小飞机的游乐设施里。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
滑下去的时候,周围有一圈广告牌。
有一个我记得很清楚,牌子上是一个棕色,皮肤褶皱的虫类生物(水熊虫吧)
它长着蓝色的眼睛,很瘆人。
但牌子底部写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变成虫子你还爱我吗。”
我转过脸去,不再看广告牌。
游乐设施很颠簸,我没坐稳差点飞出去。
我的手机撒手了,在空中飞了一会之后被茶叶蛋抢走了(茶叶蛋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小飞机上)
小飞机停稳之后我去拿回了我的手机,茶叶蛋特别特别真实,头发也很还原。
但我并没有真的见过茶叶蛋只是有时候会刷到他的梗图吧。
大概就是这样。。。

恐龙乐园。

在一个类似室内恐龙主题乐园的地方。我小时候就挺害怕这里的。
光线昏暗,我和我的朋友并肩走着(是小学一个关系还不错的),
眼前出现了两只梁龙(或者类似的长脖子恐龙)。
它们被安置在一片人造灌木丛的造景里,大概只有两人高。
我用一种发现秘密的语气对朋友说:“梁龙不可能只有这么大。”
朋友立刻转过头,反驳我:“你胡说!”
我没有跟她继续争。
向左走,在一个转角处,是一个向外凸出的弧形展台,上面是假树和灌丛的延续。
灌木中间站着一只很老旧的东西,它是一只很诡异的机械猫,
动作僵硬、一顿一顿地朝着我们的方向招手。
画面一转,我们走到了一个非常空旷的区域,四面都是很纯净的白。
像是恐龙乐园边缘未完工的地方。
我低头发现了一个异常干净的下水道口。
里面有三只明显有残疾的小猫,好像是面部上的问题(?
我赶紧让我妈(她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附近)去取些猫粮来。
还没等到猫粮来,场景便毫无征兆地切换了。
我瞬间置身于一个室内水上乐园(不好又是池核。。。)周围似乎都是我们班上的同学,这里很整洁,光线亮得刺眼。
我从一个高高的水滑梯上盘旋而下,最后冲到一个类似巨大圆形转盘的设施上。
哦对我表妹好像在跟我一起玩,最近总是梦到她可能太想她了。

大概就是在梦里上物理竞赛

日期:2025.11.15

中午那阵子太困了所以我决定午睡一会。
最近好像变得特别嗜睡…
我们今天上午是去学校上了物理竞赛课,我一直半梦半醒听不懂。
好了下面是梦:
开头是我和一些我认识的人在一个狭窄的水域里划船,周围应该是一个大型迷宫吧,石头墙,一直向上延伸特别高看不到尽头。
船下的水是很深的灰色,像是被污染过。两边的石头墙生着苔藓。
显然,又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
然后切换到了物理竞赛课…老师在台上讲的什么我确实听不到了,耳边就是嗡嗡的响。
我记得我坐在第一排第二个的位置。
然后我回过头看着我后面那个女生。
她的长相是11的班一个人,但我笃定她是6班的学生…
我盯着她的脸看,她低着头。
睡着了吧。我想。
她突然睁开眼睛,“你干什么?”
“没事…”我又狡辩了几句,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着她。
她有点生气:“不想上就别上。”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后来我们好像又和好了。
之后似乎是下课了。
我们几个学生正在摆桌子。围坐在一个方形小桌前吃饭。
我记得是有村入和那个做我后面的女生,另外还有五六个人,但我记不得了。
我的物理老师把饭菜端过来了,然后村入坏笑着把所有菜都摆到他前面了(最符合人设的一集)。我们吃饭的地方似乎是在一个湖边。
结束啦。

表妹的生日限定

日期:2025.11.13

这是一个为生日而生的梦!
在这里也祝愿我的表妹永远幸福平安。

我和父母带着我去了表妹家。距离很远。
到了以后,我的二姨姥驾驶了一架很小的直升机,似乎是有点复古的螺旋桨飞机。
她淡定得像在开小三轮(没错),机舱后排挤满了我的家人。
我坐在副驾驶,表妹则挤在我和二姨姥之间的位置。
飞机明显超载了,摇摇晃晃,但整个机舱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快乐。
我一点儿也不担心。我甚至到了机翼上待着。
从这个独特的视角俯视,下面的世界美得不像话。
这根本不是表妹现实中居住的那个小城镇,迷你瀑布环绕着群山,每座房子的外墙都装饰着鲜花,感觉像是专门给这个小寿星准备的大型派对。
不久到了一处森林,我们的飞机掠过了树梢,这种感觉实在是奇妙。
飞机降落在了一片森林空地上。两旁各有一个巨大得惊人的服务区,里面空无一人,关着灯,透着一种格格不入的诡异。但我们没有进去。
然后频道转换了,我突然和一群同学被困在了一个酒店房间里。气氛紧张,因为门外有怪物在游荡。
但最终我们想出了一个孩子气的办法:我们站成一竖列走出去。
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什么怪物,并成功冲进了电梯。
进入电梯后,有人(可能就是我)……按错了楼层。
紧接着,画面又切回了表妹的生日主线。
我们走在一条喧嚣的街道上,大家开始商量,该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回家。
ok结束了。

是一个很早之前的梦…

记录日期:2025.11.11
这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做的一个噩梦,至今还记得一点点。
中间得隔了好几年了,有些部分记不起来,我就自行发挥了(?
这个梦的中间部分其实不重要。这个梦能记到现在,或许只是因为它的结尾太过离奇。
背景是一个老旧的幼儿园,昏暗。
这里有一个“老师”。它不是动物,也谈不上是人。而是缝合体。
毛茸茸的熊脸上长着人类的五官。不,或许只有眼睛和嘴。
本该长鼻子都地方,是一片可怖的平坦——仿佛被整个削掉了,只留下两个的呼吸孔。
而它的眼睛轮廓和那张嘴,呈现出鲜艳的猩红色,像是用颜料刻意地画上去的。
想知道具体样子的话去搜一下“沸腾者”。虽然他俩长得不像但风格很相似。
我面对着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周围的景物被虚化,眼前只有一条小径,没有尽头-
跑着跑着,我突然进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这里四面都是白色的,有点像信号丢失时的雪花屏幕。
我下意识地停了下来,因为似乎朝哪个方向跑都是徒劳。
那个人脸熊似乎是瞬移了过来。它似乎也愣住了,就杵在那里。
我面对着它。
“我要醒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他似乎很困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恐惧。
就在这句话说完之后,那种从梦境到现实的抽离感真的发生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和同学是共犯吗?

日期:2025.11.10
时段: 大概上个学期?
起始毫无铺垫,一抬眼,我已身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学校操场——是原先的校区,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
梦里,这里的布局和真实的操场没什么区别,或者说是完全一样。
操场上并非平日的喧闹,我和几个同学似乎正在与一个很厉害的怪物缠斗。
我并不知道这场战役为什么而起,但我似乎必须要与之战斗。
那怪物形象模糊,记不清具体形态,只记得它带来了很强的压迫感。
我知道绝无胜算。我瞅准一个机会,躲到一旁,随即朝着教学楼的方向狂奔。
我们缠斗的地方离教学楼并不远,我很快便跑了进去。
我清晰地记得自己一步两级地蹿上楼梯,直到踏上第五层。
这里的气氛十分安静。廊灯昏黄,我径直走进国画社团。
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的同学在临摹画作,我便开始与她交谈。
内容无非是些琐事,仿佛刚才操场上的搏杀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想起来我在等什么东西,或者,在等一个人。
我起身,走出画室,来到建筑外侧的外跨楼梯。
应是黄昏,但天空的颜色极不自然,是一种近乎血色的暗红。
我站在楼梯较高的位置,俯视着下方。
我看见了我的朋友(梦里笃定地知道是她)。她正非常吃力地拖着一个巨大的麻袋,一步一步地往上挪。
我冲口而出:“怎么才来!”
她似乎耽误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但她没有解释,只是和我一起拖着那个沉重的麻袋,穿过走廊,进入教师卫生间。
这个卫生间学生其实是不让使用的,但我们没想太多。
卫生间里白色瓷砖。我们解开了麻袋。
里面的东西暴露出来,是一块块血肉模糊的骨头,大小不一,像是被粗暴分解的…残骸?
我不确定这是什么生物的骨头,装满了整个麻袋。
没有手套,我们就那样直接上手,将腥湿的骨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瓷砖地板上很快被蹭得满是暗红的血污和碎肉块,一片狼藉。
我们沉默地进行着这项工作,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常规的大扫除。
卫生间门口似乎本来就没有门(或者梦里忽略了门的存在)。
我们年级主任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里。
“干嘛呢?”
我有些怕,但我身边的朋友却很镇定。
她悄悄将麻袋藏到了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然后…然后没有了。我没有梦到大结局,可惜。

再一次遇见蟹黄

2025.11.9
“明月高悬夜空,
眼下是冬天,
让我想起了你。”
这个梦自始至终都蒙着雾蒙蒙的柔光,梦里不只有我,还有另一个人。
我始终看不清ta的脸,或是说这个“ta”可能并不真的存在。
但我有一种无比笃定的感觉,我很乐意和ta待在一起。
请允许我猜测一下,这个人可能就是蟹黄(这就是个奇怪的代号吧)
(我不确定梦中的我是否真正认识他,但这个感觉太真实了,让我必须用一个人来锚定这份情感。)
梦的开篇,我们一前一后走在一个早已废弃的动物园里。
这里很寂静,没有游客,只有疯长的野草和斑驳的设施。
它或许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动物园,更像一个被遗忘的童话镇。
这里只有一个又一个圆顶的、破败的“蘑菇屋”,我记得我小时候见过这类设施,它们的外墙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颜色。(类似梦核的那种感觉,比较压抑)
每个蘑菇屋的中间都开了一个圆形的洞,洞里嵌着模糊不清的玻璃。
玻璃后面盘踞着各种冷血动物——蜥蜴、或是别的什么爬虫。
大概是因为我养蜥蜴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整个场景就有一种很荒芜的美感。
我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走过一个又一个蘑菇屋。
忽然间,视野流转,像镜头淡出淡入。
我在一瞬间置身于一片无边的郁金香花丛中。
身边是几盏立在地上的兔子灯,脚下就是花海。
空气是温暖的,天色是蓝调,刚刚入夜,繁星缀满天空。
是啊,多久没有停下脚步来看看夜空了。
蟹黄就站在我的对面,几步之遥,但又难以触及。
他举着一台老式的相机,对准了我。
其实那时候我的心理活动还没有一条狗复杂,满脑子就是好幸福啊…
没有任何杂念,也没有去想姿势好不好看,衣着合不合适。
我只是被一种很纯粹的幸福包裹,浓得化不开。
可是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想到:“就这样吧,让我死去,也足够了。”
之后,我们向左走去,来到了另一片花丛的边缘。这里的地势升高,我站的地方仿佛是世界尽头。我的身后,就是一片深渊,已经到了云层之上。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对我说:“从那里下来。”
我不知道她是担心我失足坠落,还是怕我踩坏了那些美丽的花。
梦,就在这里轻柔的结束了。

我想起来啦!

哦天哪好可怕…我终于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梦了。
这是零零散散凑起来的记忆,很大一部分的内容我记不得了。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不要想起来才好。
梦的背景是我前些日子和同学一起出去研学,是卧铺到了江西。
事情就发生在卧铺上。
气氛非常诡异,周围很黑,还有奇怪的嗡鸣。
然后迷迷糊糊间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不,我不确定是否是她告诉我的这个消息,还是说这个念头从我脑袋里冒出来。
“他的胳膊断了,血。”
胳膊断了的这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莫名觉得十分亲近,当时我就特别担心,很害怕
我并未真正见到这个画面,不过只是听到就十分可怖。
记住的好像就只有这些了…想起来再补吧。

这是我在这里记录的第一篇梦!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做的梦了,想起来就写下来了。
梦的开端,没有预兆的,我直接站在家里那扇熟悉的窗前。
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大概是小学五年级之前吧。现在想想,着实有好久没回去了。
午后,暖阳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照在木质地板上。
再抬头,窗外的场景有些许模糊:楼下的幼儿园、扑面而来的春天气息和绿意、以及更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流。就是这一种迷迷糊糊但很暖和的气息笼罩着我。
我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好像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早已安排好的、唯一正确的步骤。
没有犹豫的,甚至没有思考“为什么”或“后果”。
我只是平静地抬手,拨开了那扇的纱窗的插销。
伸手推开,微热的风,带着那里特有的味道。
我撑住窗框,向前一倾。
并没有失重感,本能地,我像鸟儿舒展翅膀。
而后我便被轻轻托起,不是风,是某种流动的介质。
我飞得并不高,刚好掠过那几棵大榕树的树冠。
然而,没有停留,没有回头。
熟悉的城市场景被甩在身后。
视野下方变成了交错的高压电线塔。
电线塔下是大片荒芜的土地,杂草丛生,有着零星几个干草垛,腐尸般躺在地上。
间或有一些浑浊的水洼,反射着天空的光。
我只是静静地离开,像一片云。
再次抬起头,眼前闪过奇异的光圈,旋即又消散开来。
咸腥的海风,无垠的蔚蓝。这里似乎是一处码头。
并非现代化的货运港,而是一个古老的渔人码头。
我在一处石头做的水坝落下,歇歇脚。
一群海鸥就在我不远处盘旋,有些还降落在我身边,似乎并不害怕我。
恍惚间,我好像觉得自己就是它们中的一员,作为一只海鸥,不去顾及一切,共享着这片天空、这阵海风。
我再次跃入空中,沿着海岸线继续前行。
眼前是一片狭长的海湾,这里没有陆地,取而代之的,是沿着海岸向远处延伸的一片海上商铺。
它们似是用一根根的竹竿地插入海底,作为支撑的骨架。
屋顶是用晒干的海草铺成,呈现出深褐色。
这些小商铺鳞次栉比,像极了一座漂浮的迷宫。
我从低空掠过。这样可以看清这些小商铺里售卖着各式各样的玩意儿。
挂在墙边的贝壳风铃,编织而成的麻绳渔网,玲珑小巧的首饰…
渔夫就坐在木檐上,似乎对于脚下深不可测的海水并不在意。
暖阳透过海水,能隐约看到水下支撑的竹竿和游鱼。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好久没有做过这样自由的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