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9日记梦

1.我的梦发轫于对历史老师的一段回忆,逐渐扭曲成了一段独立于现实情况的虚幻情节。我隐约记得,那是随着我对他一系列古怪行为(那些是真实发生的)的回忆展开的,如上课摸脸、为我们发送电影、探讨海内外大事等等。上完课,他跟着我,和我聊天、回家;即使我一直走到了小区门口(现实中他住在离学校更近的香水湾),他还没走,似乎是批评我会的多但是考得差,外加一系列人生大道理。我敷衍几下后,他走了,我回去。

2.我从兴龙苑对面的门朝着的公园小树的那个地方往36栋楼家赶,我的视界像是开了广角一样的非常宽阔。走到门口,我遥遥看到电梯里有极多人,起码有二十多个,其中大部分是穿高跟鞋的时尚女士。我挤进去,电梯意外地矮小又宽敞,像一个倒置的长方形;而人看起来却少了很多。电梯按钮无比怪异,分成1、2、3、4、5、B,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排成2排,但每排好像又不止3个。古怪的“B”,我下意识觉得它是用来供给那些意外走错楼的人用的,他们一定会按“5”,然后再默默离去,以避免尴尬。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我按了“5”。一会儿,电梯里就剩我和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像是范伟,但是戴了眼镜,而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小怪人。他对我说,他知道我住这里,并且让我注意,小心别出事咯。我说,关你什么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无事发生。我意识到,他叫“曾贤”——这里记得尤其清楚,就是“曾贤”——是百度贴吧上的一个出头男,我认为他肯定听摇滚,并且爱装逼,纯纯的傻逼文青一个。然后,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百度百科词条界面,上面说“曾贤”是一个百度贴吧网友共同创作用的“泛名”,不是特定某一个人的名字。我的复仇计划失败了。

3.我发现我身处一处黑暗的竞技场,就像老永中的风雨球馆一样,但显然很宽阔平坦;顶层露天,唯一的光源是星光。我隐约感觉历史老师和曾贤都该在这里,但无一例外缺席了。我于是从看台往中央的篮球场走去,显著的印象是下楼梯,就像我在两个学校都乐意做的一件事;到了篮球场,我再沿对角线,朝与下来时正相对的楼梯走去,意外地走出了球馆,来到户外。我的头平视前方,脚下感觉像是一片荒凉的悬崖,我能看见远方一座绵延的城市,天色明明已经像是清晨,灯光已经照得天际线蒙上一层白。

4.梦中梦。我从第一层梦中醒来,我的卧室就是我现实中躺下时看到的样子。曾贤显灵了,我感觉到他在家里窸窸窣窣地穿梭、捣乱,以至于我看见满壁的画像都被他摘下、堆起,以示对我的侮辱。我感觉他离开后,我在安静的家里大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夺门而出,跑去父母的卧室。我能通过小灯看见母亲面朝卧室门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张周恩来的带框大相片。我告诉她,我们遇袭了。

后记:彻底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向真正的母亲倾诉这件事;她告诉我,现在才七点出头。她出去了,我留在家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于是我打开电脑,从七点半左右,一直写到现在的八点零六。不少重要的信息已经散佚,无从追寻。写作时,我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那股恐惧感也持久地盘踞在脑海,直到现在,方才消弭。

蜜蜂病毒

梦的开始就笼罩在一种恐慌中。
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病毒正在蔓延,
而且和蜜蜂有关
具体关联记不清了,
只知道它很危险就对了。
我提着一个沉重的手提布袋,
在学校里到处搜罗“物资”。
我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里面空无一人,
我看到校长座位前面的架子上摆着一样东西
在梦里,我无比确信它特别值钱。
那可能是一套精致的茶具,
我几乎没有犹豫,
一把将它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布袋,转身就跑。
我并不知道我在梦里为什么要盗窃,
如果真的是末世的话,
茶具似乎没什么用了吧。
回到我们班(梦里,班级和校长办公在同一层)
是四班。我看到同学ZH正在慌乱地收拾书包,
一副随时准备撤离的样子。
之后所有人,哪怕在逃命,
都没忘记翻椅子。
教室门右手边就是楼梯。
我跟着人流往上跑。
混乱中,不知是谁塞给我一个防毒面具和一张说明书。
我瞥了一眼面具就扔了,
但说明书看清楚了:
上面说,这次病毒爆发与蜜蜂有关,面具是防蜂的。
说明书下半部分是一张学校区域分配地图,
把学生分派到各个区域。
我看到上面标注着“游乐区”之类的名字——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那种地方。
我和四五个人(其中肯定有米奇)被分配到了楼顶。
我们推开门。
左手边,
是一个用玻璃窗封闭的露台,里面空荡荡的。
右手边,
则是一条不长的走廊,
尽头连通着一个极其雄伟壮观的大礼堂——目测超过10米高,
容纳千人绰绰有余。
礼堂里有几个衣着体面、类似领导模样的人,
正聚在一起交谈。
不去礼堂,先去露台看看。
我们几人迅速达成共识,
露台的门锁着。
我找了根棍子,开始撬锁。
果然,惊动了礼堂里的人。
一个身影从礼堂的阴影里慢吞吞地走出来,
动作僵硬,眼神呆滞
被感染了吧。
就在我即将挥棍的瞬间,
才看清他的脸,是Trump
梦里的逻辑简单直接。
一棍子挥了过去给他脑瓜子干爆了。
并没有流血,他只是直挺挺的向后面摔了。
周围的那四五个同学瞬间爆发出欢呼。我也笑了。

2024.7.30 混乱

高中教学楼旁的行道树下,我小心地躲藏,我蹲下摆弄手机,设置着机器人的参数。
午休,我出去吃饭。不知道吃哪家好。我逛了好多店,都没买,因为太贵了。我在一家店站了好久,老板告诉我一个饺子要三十块。我沉默着在内心挣扎,他说:你不该来这儿。我跑掉了,去了另一家店,随便买了几个饺子凑合吃了午饭。
下午,我看见我的同学LZX,我对他说不知道去哪吃饭好。他说他会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我们穿过烧烤摊,在小吃街的一扇门前停下。我进去,里面是一间教室,班长在给学生们拌面。看来这就是好吃的东西。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抓了一些面条和配菜递到班长面前。他抬头和我说:你还挺会吃的。我的视线却没放在他身上,因为我注意到他后面的女孩儿是紫苏九月。紫苏九月端着面碗走到教室后排,我的心脏怦怦跳,也跟着她走,坐到她后面的位置。
不知道是谁打开电视。模糊的画面里,主持人让周总理展示枪法。他对着墙壁开了一枪,子弹在镜面中来回反射,打穿了五个气球。我心想:好厉害!
后面不记得了。但当我醒来时,脑海里的嘴中不停重复着:不要相信那维莱特。

梦见喜欢的公众人物死亡

现在回想起来已经不记得很多细节了,不过大致就是,我梦见李银河先生去世了。

李银河先生一直是我很敬佩的一个公众人物,思想超前,为常人,为同性恋谋求性的权利。

依稀只记得梦里除了震惊,也很是惋惜,甚至一再的问自己:“这是梦吗?”
其实自己在梦里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一点了,这又算是什么呢?

希望只是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