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稻君

speak.

梦见室友

张去新加坡留学了。
某一天我很闲,就坐飞机去找她。
(我并不知道新加坡是什么样子的,甚至没看过照片。所以我的梦,把它补全为类似印度或东南亚国家的样子。)
那地方很脏很乱,天上有飞机在投大炮。
我和张会面,一起坐过山车躲避轰炸和人群。轨道很长,能从城北坐到城南。
我不说英文,街上的人只讲中文,广告牌也是中文。
我和张告别,坐上飞机回国了。
回国后,我和徐碰面,跟她讲了讲我和张在新加坡遇到的故事。徐说她也想去,但没有时间。
聊到一半,我忽然很想如厕,徐说我们一起吧。
那厕所简直是开放式的。尽管都是马桶,但一整排都没有格挡,五个门拆了四个半。
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我强忍着羞耻心上完了。
直接被吓醒了。
还好现实里并没有……我赶紧上了个卫生间。

2026.7.11 酒

我做了一个梦。
故事的一开始,我是要去寻找什么——我忘记了。沿途和同学打听,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驶向目的地。在河边,我下了站。
河岸边没有栅栏,只有石头堆叠的堤坝。这儿挺荒凉的,四周没有人,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一站下车。我把手臂搭在石头上一边吹着风一边想事情。
过了一段时间,有个男生和我搭话。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长得很高。他应该也是这个寻物活动的参与者,问我有没有找到线索。我说没有,他说我们俩可能被骗了。
很不爽。
这个地方太偏僻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当时是秋天,地上只有干黄的草根和石头,一点也不美。
又等了一段时间,公交车没有来,但是来了一个女孩。她笑盈盈的,说她家就在附近,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她说她是这个活动的组织者之一,可以请我们喝她珍藏的酒。
旁边那个男生立刻同意了,很兴奋地说:“那我们走吧。”
我就跟着他们两个走。女孩的家就在河边的一个平房里。里面很小,又破又旧,应该住了至少十年吧。一进门就能看见一条沙发。没有靠背,歪歪扭扭地依着墙,沙发前后很窄,长度很长,大约有三四米。沙发旁边有一张写字桌和一把木椅。
那女孩说她平时就睡这里。这一共就两个房间,她妈妈在另一个房间。说着,她朝隔壁房间走过去,并嘱咐我们不要动,她洗个澡,然后就一起喝酒。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发呆。那个男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想他可能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我们一句话没说,只是在等那女孩洗完澡。
水声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女孩把门打开,说:“进来喝酒吧。”
水汽很重,因为刚洗过澡吧,感觉空气湿湿的。这是她妈妈的房间,右手边有一张土炕,挺大的,上面有一个正方形的矮桌。桌子上有几瓶酒,酒瓶外壁有水珠,摸上去是冰的。
这两个人似乎对酒都很有兴趣,围绕着这些酒聊了很久。冷不丁地,她突然问:“你们喝过酒吗?”那男生说喝过几次。我说我没喝过。
“哦,那你们快尝尝这个……”她是这么说的吗?我忘记了。后面就在喝酒,酒的味道我不记得。只记得喝了很多。
然后迷迷糊糊就醒过来了。
其实醒来后我不记得这个梦。但是刚刚下雨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2026.6.24 忘了什么?

我记得我要回家,下一秒就到客厅里了。
我以为我学会了瞬移。
但是室友问我,刚刚进门怎么没关门……
原来是失忆了。
回家路上的那几分钟,我在干什么,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记——
今天下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我:门为什么开着,是你们之前先回宿舍了吗?
室友:你真该去看看脑子了,我们不是一起上楼的吗!

2026.5.24 无力……

昨天在梦里被人逮住挠胳肢窝,笑得好痛苦……

2021.4.10 一则旧梦

整理日记,发现曾经做过一个很有意思的梦,原文如下:

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那有一扇光门,穿过它就可以走向死亡。我前面的人过去了,我伸出手。门从白色变成了绿色、蓝色,散发着奇异的光,把我吸入了另一端。可是我现在还不该死!我用尽力气向门外跑去,我要活着!
梦醒了。
如果没醒,我会这样睡死吗?

2026.3.8 见到了小时候的我

好像坠进了时间的河里,在梦里记忆以一种感性的方式被拼凑。
前半部分我都以一个旁观者的上帝视角来看我经历的事情,小学做操、初中长跑、高中的阳光下的花廊。
时间到晚上了,我又来到了小学的时期,我是通过观察校服判断的。周围的人群在跟着音乐起舞,我一眼瞅见了小时候的自己,穿着肥大的歪歪扭扭的校服,突兀的直挺挺地站在一个墙角,背后是一条路,路上有灯。
我发现自己能动了,就向小时候的我走过去,摸了摸她。她不认识我,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其他人似乎看不见我。一个陌生男人,应该是我的老伯,把小时候的我带走了。我顺着飘到了他们的车上。
老伯的车上有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放着海绵宝宝给小时候的我看。动画片很清楚,比我想的清楚多了。我们现在真的需要那么多的清晰画质吗,还是这种简单的电视机就能满足我们的生活需求了呢?
到家了,老伯把小时候的我抱回家里,我在家里昏暗的小灯下游荡。先去了老伯的书房,里面有一些电脑的显示屏。还没开始研究,
姥姥就把我叫醒了。离关掉闹钟就过了一小时而已,感觉做了很久的梦。

2026.2.7 妹妹

昨天梦见了妹妹。她还是在捣鼓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朋友们来接她,就在我床边的窗户外面。是的,他们飞在空中。
我抓住妹妹的胳膊,让她别走,她甩开了我,飞走了。
…………
趁她不在,我拿出她的飞行装备试着摸索用法。上肢部分是一个滑翔翼,但是配有鼓风装置,能够像鸟儿那样振翅。两只脚上绑的是螺旋桨,就像无人机一样,每只脚上拥有四个小螺旋桨。我没用滑翔翼,只试了试脚下的装置。悬空了四秒后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被妹妹看见笑话了一番。

2025.12.30 梦见和小学同学激吻

在梦里触感还蛮真实的。那位朋友真是太久远了,小学毕业之后好像就没联系过了。是因为我昨天回家收拾物品看到了小学的一些东西吗,晚上就梦见了……

2025.12.27 人肉火锅

梦见我邀请我的朋友们来参观我的雕塑动画。在梦里,我做了大概3个,不过我只记得第一个了。第一个雕塑动画是,我和老师握手,然后把他过肩摔。
参观完雕塑动画后,有个朋友提议在这里直接聚餐。这个朋友,我忘记她是谁了,暂且称呼她为老吃家吧。老吃家提议我们吃火锅。于是我们生了火,开始了一顿露天火锅。我们放了一些普通的食物,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会把自己的肉剪下来放到火锅里煮。这个吃法是谁最先提的我不记得了。但是老吃家很懂哪个部分的肉最好吃,她和我讲过。我还记得,于是我对朋友们说:“胸口下面有一小块地方有一层软软的肉,这里最好吃。”我看见大家模仿我掀开了上衣,开始摩挲肚子。老吃家则是带着些讶异的眼神看着我,可能她没想到我会记住。有一个朋友第一次来,她看着我们开始剪身上的肉,觉得很害怕:“你不会觉得疼吗?”我拿出剪刀为她演示动作,“你要慢慢地,轻轻地剪。先剪下表皮,再逐渐剪得多一些。”,我剪下一小块肉给她看,“你看,完全不痛。”(因为是梦,所以不可能痛啦)
剪肉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右侧肋骨处有一层奶油裱花。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想奶油附近的肉应该会好吃,因此我将手向那里伸过去。奶油忽然化开了,露出了一道大约十厘米的裂口。我从裂口向内看,又是一层皮,被手术线缝起来了。我想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才想起来是我大一的时候来这边做雕塑,不小心划伤了。当时这里有个医生,就地帮我做了手术,但我后来忘记找她拆线了,我以为这是可吸收的缝线。一眨眼我都大四了。老吃家和我说:“我帮你在群里找找这个医生吧,让她帮你拆线。”忘记说明了,老吃家也是一名医生。
过了一天,老吃家联系上那名医生了。她给我拆完线后问我怎么回事。我和她说了关于火锅的事。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以后千万不能再吃这些东西了,你很幸运没染上朊病毒。”

2025.12.22 梦见了爸爸

昨晚我梦见了父亲。
之前我和他约定,寒假的时候把手机号过户给我。在梦里,我们就去营业厅了。
他站在我家楼下旁边的土路上,穿着蓝色的排骨羽绒服,黑色寸头。那时候我家旁边的小树林还没变成地砖广场,爸爸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
我们是打车过去的,因为他早把车卖了。去市里的路又窄又挤,七拐八拐的,总在小巷子里穿行。爸爸给我看他的社媒账号。他也发过几个视频,我点开一个,那是他和朋友们在KTV唱歌的视频。我看见他也会在视频下面留言,和网友聊天,很意外。
“就到这吧,车上不去了,我还得接下一单。”司机停了车,父亲把账付了。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很勉强。
我们从楼梯走上去,左手第二个商铺就是营业厅。说是营业厅,却没有门,只有一个像当铺那样的窗口。我刚要上前,就被一个大叔拦住了。他穿着xx农商银行的工服,跟我说:“你办业务的吧,还没拿号呢?”他把一张卡片塞我手里,我没想到营业厅的取号服务外包给隔壁银行了。
没等多久,就到我们了。我和工作人员说:“我们是来办过户的,手机号是他的,要过户到我名下。他是我…爸爸。”三两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好久没有说过“爸爸”,在嘴里那么陌生。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不急不忙地引导我们办业务,和我们说要做个小游戏。他点开一个像素方块小游戏让我们玩,说是要培养默契。玩着玩着,我就出了梦。因为我看着爸爸的样子,忽然就想起来,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长了皱纹,他已经老了的事。
起床之后在路上走的时候,我想起来今早做了什么梦。我总是在突然间回忆起梦里的事,又或者以前的事。我想起四年级的一个晚上,我爸把我叫到他车里。他没开灯,暗暗的,看不清他的脸。他哭了,对我说,“我舍不得你啊!”我说怎么了,他说,“你不是要去军训吗?爸爸舍不得你啊。”军训就三四天,我那时候不懂为什么他哭。
我爸没打过我,唯一一次对我发火是因为那时候我刚学会说脏话,骂了他。我爸说不能侮辱他的妈妈。
我想起假期回家时在箱子里翻出来的旧作业本,上面有两段人物细节描写,其中一段就写的我爸爸。上面写着“……三十多岁的人……”其实我完全不知道父亲的年龄,现在算算,那时候他不可能三十几岁,已经四十多了。我那么不了解他。

more »谁在关注 水仙稻君

more »水仙稻君 关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