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师傅

我的荣幸

世界正中

向那长冬寒冬虚空世界正中
活在昼夜的夹缝

2024/7/4

考前超绝松弛感 看完《陪安蓝》 你应该结婚了吧 我想 我该复习了
她时不时 悄无声息地 用手指戳我的侧腰
毫无防备 一激灵然后按住她的手 生疏地反击 有些无奈
她笑着 指尖绕着我别在耳后的短发 你看见我耳廓上的痣了吗?
在背上游走 绕过后颈 像拎猫一样帮我捏了捏 肆无忌惮地 若有若无地触碰左耳 我在闪躲 手上的教辅书拿不稳 耳朵原来这么敏感 很酥麻
我的心情 很怪 抗拒又享受?算不算欲情故纵
“你熟了 兄弟 ”
她笑的可真邪恶 啊 我的脸很红吗
她开始摸我的眼角 侧脸 下巴 脖子 很轻很轻
她的撩拨像在逗小猫 因为我也最喜欢 以这个手法摸小猫小狗
我别过脸 抱住肩 只露出眼睛 含含糊糊说
“?我怎么觉得 嗯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
我没有告诉她 事实上我在感受 尽管本能反应着闪躲 敏感得像触电
她说我脸很红 我也不知道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我想我会喜欢那些一触碰撩拨 全身都红的人”
-听起来很有趣 你遇到了吗
“没有”
“但最开始 你也是这样的”
因为我基本冷静下来 虽然有一瞬间我很想告诉她
我曾经喜欢她 并且我觉得她很漂亮
我说了 她其实很漂亮 但对喜欢闭口不提了
我知道 她只不过在玩 找个乐子
我庆幸那天状态好 还算漂亮

2023/6/15 小镇居民

学校规模变小,不是说校园面积,是就读的人们,成为了属于一个小镇的学校,四栋教学楼,一栋有六层,一层有六个教室,但只有一个教室活着,其他教室都是空荡荡的,而另三栋楼完全死寂一般,鸦雀停留,它们探索一切,未曾涉足的人类领地。
在这个教室里能容纳60人的教室却只坐着20来人,孩子和老师。傍晚放学,所有人回到小镇,不需要接送,走走就到了小镇街道。
暖黄的路灯,两旁充满生机的树和草坪花坛,干净路面,小店的叫卖吆喝声,房子都差不多一个布局,淡黄的墙和红屋檐,就像2023/5/5的梦中孤寂小区,不过是间距正常版,采光很好,明亮通风。小镇居民也不多,都是亲近的邻居,熟悉得就像家人。刚回来走进一间房子,L祈祷着什么,我问:“为什么祈祷?”“因为端午啊”,我也开始祈祷,愿望是“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在白色水杯上连接键盘打上了这十个字的愿望,随即,不明症状在世界各地爆发,与路灯兼电线的喇叭,召集居民检查,来到大堂客厅排队,目测小镇大约20多个大人,而今夜,孩子们刚刚放学回家放下书包,又被告知回到教室上晚修,不过并不觉得压抑,大家都是亲切的人。
今夜的自修是自由的,看书阅读画画写作什么都行,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教室只开了后排的灯,平台投影着语文卷子答案,今晚是语文老师的自修,但她坐在下面空的位置,我在讲台上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拖动答案核对的进度。教室灯光昏暗有觉得安全.
我很喜欢这个氛围,天际是橙粉色的,对比度低,不觉得刺眼鲜明,暗暗淡淡混为一体,有人要出教室门会和我说一声,室友J怕我一个人在上面孤单还上来讲台陪我,她是很好的女孩子。老师还安慰我们一切都会没事。
再次回家,在房间,眺望天际远处的灯光,我们这里像与世隔绝的废弃地区,但一切完好,就像最开始,好像这小镇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最后只剩我们几十个人,原本学校好多学生和老师的,但是离开去了远方,我们这里就像被遗落,最后被遗忘。梦里房间很陌生但是我很喜欢,简洁又整齐堆放着我喜欢的事物,我的一切。夜灯的光迹是艺术的线条,夜晚窗外灰蒙蒙,好像有人轻声地教我弹吉他

2023/6/12 自由会议室 晚修阅读

学校的晚修有一个自由教室,是旧会议厅室,任何人都可以去那,我打算和姐姐一起前往,那里离食堂和寝室都很近,并且教室冷气开得很足,红色绸布金色花纹的高靠背椅,往上看是圆顶宫殿般最终融合为一点挂着吊灯,发散着暖黄的灯光,灵动的光斑在闪电纹路一般的大理石砖墙上转折,我在来的时候犹豫着要带什么任务去学,但我想放空,在那样舒适的环境,我带了三体Ⅱ黑暗森林去阅读。
推开玻璃落地窗门,像进入另一个世界,人不少,但安静,在讲桌上有一个学生和一位老师,学生大概是临时班长,老师仔细架着眼镜看一本厚厚的书,像是英伦典藏的皮革封面,我到了后排就坐,看起书,就像图书馆一样。
后来回家,到了玄关处换鞋下来,我注意到变化,脚边花瓶上新鲜的插花,灰色墙纸,白色小椅。
这时候,姐姐说:“我讨厌有兴趣爱好的人。”“我只是看书。”我说,因为我担心这话是落在我身上的。
她笑了 “嗯 我知道”

2023/6/26 养子

230626养子
305变成茶室,师傅手艺好,紫砂壶里的黑叶茶,糕点都很立体很美味,他是在门口贴门帘对联的那个面墙,镶嵌着玻璃罩子,里面摆放着样品。广式茶点,桂花糕,烧麦,陈村排骨粉,蜂巢脆皮肠,流心蛋拉面,错落有致,茶室布局为淡雅的。
里面有个孩子打杂,小狗耷拉的眼睛,小麦肤色,乌黑头发像太子少爷的发型,黑灰金的中式文人长袍,漂亮,但是眼神总带刺。梦里有段漫画记录里,他是弃子,在洪水大发的时候,被扔在我家门口,因为他们知道我一定会收养他,洪水快淹没我们,他径直走上楼,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对于梦里的设定还是很敏锐能感受到的,就算我是半个神经大条)他是喜欢我的并引诱我大概在欲迎还拒这一点上,傲娇得很,虽然总表现生人勿近,他欲擒故纵,有点傲娇的小正太。
茶室的师傅总是很忙,忙着在厨房跟实验室一样在那搞研究发明新的美食配方,所以那孩子更像是这里的主人和老板,大多时间都是在照看茶室。
茶室后来变成一个摇滚?吉他手的地盘,他每日买醉,虽然他之前的曲子都很好听,但是总给人一种,感受不到希望的感觉,他的唱功不错,但情绪平平,被调侃是死人音(梦里的是21 Savage)。
而今天他终于作了一首新曲,听起来充满希望,我作为见证他创作过程的朋友,提议他赶紧写了下来,他激动的把乐谱的纸张拿反了写,我帮他正了正。

2024/7/8 左眼

左眼球掉出来
我下铺的女孩眼睛很好看
我轻轻触碰了她的眉眼 她还没睡
我问她有没有看见我掉下来的东西
她说有 本来想据为己有 但是发现尺寸不对
是啊 我把眼球从床底捞出来 血淋淋沾着灰尘 棕色的瞳孔有些涣散
我不知道这样直接塞回去能不能看见 因为连接血管断裂了
装上去 有些异样的不适
不过也算是恢复了左眼的视力 否则我算是瞎了
(大概是因为乌尔蒂娜的那张cg 我挺喜欢的)
期末考试 超绝松弛感 同桌(昨天和她讲了些往事 像告白)
前桌回家了 位置空着 有人落座了
浴室 隔着一层薄雾 充满欲望的赤裸身体 朦胧而无言

2023/8/23 宇宙探索编辑部 孙一通的诗

诗一:
把麦穗摔打成灰
在幽深的咀嚼中大雪过境
困住风的气球
开始斑斓的远行
蝉鸣铺满河床
人们聚在秋天的岸边
一场大火里
在插满羽毛的草堆旁
和归来的骏马对视
诗二:
破碎蛋壳的月光
被潮汐收回深海
作为交换水母上山
遮住流动的窗
好奇的鱼游进房子
时间在房间尽头磨洗锈迹
树冠的云落起雪来
他们把甜美的爱灌进瓶中
夭折的孩子吐出萤火虫
牵引着
供桌上的亡魂躲开犬吠
顺着雾气流淌
影子浮在树的荒海
诗三:
隐匿的爆炸吞噬了灰尘
柴房的门缝里白布翻飞
大象用从未到来彰显庞大
指缝里那只手
指向峡谷
诗四:
一望无际的梦里
用碗里的米垒墙
乌云写满咒语
遮住众生疲惫的骨头
狐狸在山坡念念有词
灶台上的年兽反复冬眠
晨昏线割开大地的指纹
水草缠住风
冻结梦境的递归
胸口的鸟群
绕过十万个太阳
带走被浇灭的闪电
带走云层潮汐
带走落地生根的锚
带走氧化的情歌
带走山野恩仇
带走金元财宝
带走痴心妄想
带走梦游的脚印
带走飞蛾扑不灭的火
带走所有人的名字
带走彩虹的化石

宇宙探索编辑部
“地球这样的行星,是产生不了重元素的,你身体里的铁,来自璀璨的超新星爆炸”
“血液里的锌,源自两次中子星对撞后喷射向宇宙的尘埃”
“那微量的铜,更是需要见证一颗白矮星的死亡,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钴,也源自几十亿光年外的星云”
“某种意义上讲,人类对星空怀有好奇,是正常的。”
“渴望见证星河大海的极限,因为我们本就是星辰之子。”
“这不是普通的雪花点 这是宇宙诞生时的余晖”

2024/6/29

一切一如往常
但是我知道 我们不会再交流更多了
像我最开始说的
有天你会觉得我无聊的 我并不特别
我讨厌你 这样若即若离

2023/6/14 像是爱丁堡广场和女友约会

独自去旅行,在秋季,英国爱丁堡的街道上,鸽子为行人的面包屑停留,中世纪欧洲的艺术,古老神秘浪漫,迷雾。刚停下脚步驻足于风景,我遇到了一个我关注的小博主,自由的灵魂,漂亮,到肩的中长发,黑色大衣和灰领毛衣,棕色英伦挎包,我们相遇,一起去了国际影院,她去柜台,就近时间买了一部电影的两张票,我去买了桶装圆甜筒球,爆米花和甜奶,她对抱着这些双人份走得稳稳当当的我眨着眼睛说:“接下来就近买的电影票,无论播放的是什么类型内容都不在乎,生活中的随机事件总让人充满期待。”电影叫《全球商行》(现实中应该没有吧,我应该不会看这个类型,是梦境产物,记住已经是难得的),一个画面是小矮人守财奴精灵在类似北国银行的背景中央,这两行的规则执行者,也更像是哈利波特里的情景,说起来JK罗琳就是在爱丁堡的环境下为原型创作了霍格沃茨魔法世界。电影结束之际,我们谈论电影的内容,有许多宏伟壮丽的画面,不过农商挺朴实接地气的。接着我们去看海,游轮上我给她录像,她伸出手揽住海风一把一把将它们抓进褐色的硬质牛皮纸袋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对镜头笑着,说这是感受海风的气息,如果能一直存留在这里面就好了。下了船,在码头的夹板看行船,她遇到了老师,和老师合影,大方漂亮爱笑,我一路上帮她录像,她的Volg在我眼里放映,就像和女友旅行在世界各地约会,爱丁堡刚好是在我的未来日志里愿望清单的地点之一。后来是幽绿的森林,电线杆天路,人来人往筹备着什么仪式,闹铃滴滴急促响起,但梦里的我并不在意,心里计划着下次远航。

2023/10/19 玫瑰园 磨砂玻璃落地窗 积灰书页 灰蒙蒙的世界 杀手 糜烂 公寓 很酷的女孩 午夜先生 Sally face

午后四点,接近黄昏,我在一个爬满藤蔓的玫瑰园里,巨大的彩色磨砂玻璃落地窗前,光线忽明忽暗,树影斑驳陆离,多彩璀璨的映画,旧木刻桌子上,我把积灰的书页整理,放进我的书包,我正准备搭车去学校递交一些申请表,这时候姨母说顺路送我去。
我很清晰记得梦中学校的结构,那个世界灰蒙蒙的一片混乱,建筑结构设计很独特,就像信息的随意拼接重组,在一个转角的回字楼,空无一人,风在声嘶力竭地嘶吼,就像废墟唯一的喧嚣,我遇到杀手,杀手说这后面热褐色土壤是血迹染成的,想到糜烂的肉块,我并不想继续往里走了。
在后来我搬到学校附近小镇的一家公寓,一起住的人还有一个女孩,身材高挑,半扎起的鲻鱼头,她很酷,虽然我们都是刚刚才搬进来,房间空荡荡的,就像没装修的毛坯房,但这算是一个风格,家具一样没少,地上是复古条纹的毯子,空间很大所以感觉很空荡,床垫和被子照样是松软的,她还养了一只黑色小猫,我说“如果我是他的主人,我会给他取名为午夜先生”(这是游戏Fran brow里弗兰的猫先生)她开玩笑说“好啊,午夜先生”,她也喜欢Sally face,费莎之面,我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买到这个作品,只是很难打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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