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师傅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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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10 懒得写在日记本,我先睡了

在车上睡了一觉,再醒来到了东亚另一个国家。
夜晚,映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桥,家人去水果小摊买了两个像榴莲一样的水果,打开后却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带着淡淡的甜。
我穿过一个中古的连廊,漆黑一片,隐约看见上面挂着灯笼,在穿堂风里摇曳着。
在右转的尽头,我看见一栋楼,不大,每一层楼的正门都贴着门神和对联,在微光中也如此醒目的红。
这栋楼里住的都是华人吧,门口有三个年轻人坐在花坛旁,身旁放着舞龙舞狮的道具和鼓。

刚刚我和外国人用英语交流,全是简单的词汇,估计是放纵的两个月,我已经退化的差不多了。

最近大家都看一部短片,画风颜色鲜明,甚至挺可爱,但就是一个恐怖故事。我没有看这个类型的兴趣。

海绵宝宝发现派大星的石头屋里有饲料,或许正是喂给海星的,把派大星当小宠物二号了。

其他的忘了,好久没在梦里旅游了。

2026/3/1 虚实

2026/2/23 日照重庆
看了一部相当冗长的电影 我说 很适合我现在的脑子
没太多伏笔 平仄 却仍有美的部分

格格不入的林权海 在重庆的过去里 拼凑真相的故事
我迷恋一种真实 常在梦里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过去的钟表,连时间走的都是旧的。”金老先生的展示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旧钟表。菱形、矩形、不规则、有造型像磁带录音机的、还有的像块墓碑。
挂钟 机械表 银白冰冷的金属光泽和像泛黄牛皮纸的 表盘 指针或走或停 映着窗外的蓝
白色窗框 湖蓝色的夜晚 像定格了一幅画
工作台上亮着一盏杏白的台灯 柔和 但也足够用于校准时间
客厅 吊灯像一捧洁白的玉兰花 挂画 一件帆船的模型
LED玻璃鱼缸里游着鱼仔 把活过的日子 忘在胶质的水草丛
面上承托鱼缸的柜子 放旧报纸 家庭常用药 和电影碟片
墙上挂着工作室摆不下的钟 有些和陶瓷杯放在一起

我小时候也有拥过的 小狗足球床单
电影结束 我随意躺着 把画面写下来 回想电影中的细节 框架 构图 茶具 下过雨的夜 像后朋曲目封面的建筑 夜场里不安的心脏 海边 空洞的烂尾楼 风
林波因父亲缺席而偏执病态的人生
林权海试图拼凑他的样子 将最后一天的监控画面放大 双手覆盖像素点上林波的眼睛 他看不清林波的样子 也看不懂他迷茫的内心 罪不至死

咖色窗帘半开 在小弟房间 朦朦胧胧的 塑料小狗灯 光线下 不用问我也知道那是妈妈买的 从我小时候 她就热衷于买睡眠灯 只是这小狗灯年纪有点大了 还亮着 很了不起
我问小弟 怕不怕有天它爆炸?
就这样抱着蓝线笔记本睡着了 冬天盖的棉被 松软 过于温暖 皮肤表面都灼人 已经是 崭新的春天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这个电影不算精彩 镜头却让我熟悉
透过木质窗框 磨砂玻璃 那个昏暗逼仄的厨房 烧水壶 摆放厨具陶瓷碗筷的架子 瓷砖之间 分割洁白的纹理 连油渍也这样真实

我会喜欢这个电影的 因为我爱着一种可能性 我留下电影里最不重要的细节 去拼凑一个家的样子
坐在车后座 透过玻璃上滑落的雨滴 我羡慕每一个窗口里不同的人生 他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有人独自生活 一片混乱 疲惫不堪 或许一家人和睦幸福 或许一个人也自由地打理好一切
至少都安稳 有一个房子 一个家
我的想象里 藏着我的羡慕 我用得以窥见的 他人生活的细节去填充我的幻想 编织一个美好的梦
我执着老式小区慢悠悠的生活节奏 有一种归属感 仿佛我本来就该 在这成长
但我不能再贪心了 我迷恋的真实 迷恋一切旧的事物 因为这样 我可以不必过于着急地成长
杀手说:“太着急人是会碎掉的。”
可惜 像我这样极度渴望安稳平静的人 恰恰是年轻的时候 身体跟着颠沛流离 活得如此随意 以至于心也跟着凋零了

我迷恋一种真实
纯粹而美好 天真又固执
就连我会爱的人 身上也有相似的特质

我爱每一个真诚的人 我爱聪明但不算计我的人 我爱清爽 美好 可爱的人
几乎是一个执念 我对身体气息清爽 干净纯粹洗涤剂味道的迷恋 很经典的洗衣粉 或者香皂 我都喜欢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被D抱着的时候 感到很安心吧 她的衣服总是干净的香香的 记忆太美好了 我以前总是觉得很冷 凛冬也不爱晒太阳
我在拼凑碎片
我喜欢可爱美好的人 淡淡的 把生活过得岁月静好 就足够吸引人了
有能力在现实和理想的夹缝中喘息 找到平衡

我想把我所有人生轨迹和你共享
这样 当你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 你了然 我是拥有怎样的童年 我曾经拥有的天真 我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我去过的庙宇 许的什么愿 我珍藏的木盒子里装着什么宝贝
看透我 像看到清澈水底的石子
呈映着游鱼的影子 水纹的交织

我仍然喜欢很旧很旧的事物 旧街巷 旧梦

我第一次走过幸福路 是去一个人医院复诊那天
这是个有些旧的城区 树景班驳 早餐店门口热气腾腾的蒸笼 老式单车修理铺 旁边展开的小桌 小区附近的老友们 打牌打麻将下棋聊天 还有拉二胡唱戏曲的 但并不觉得嘈杂
还有一个三角楼的菜市场
附近的店铺都以幸福开头
幸福药店 幸福花店
有一家小卖部门口的地砖是黑白相间的格子
里面也好多零食 生活用品 和工具
门口有张小矮凳 一个老爷爷在处理草药 沉稳而缓地用着一把很钝的柴刀 分段 然后把药材放在箩盖上铺开 晒太阳
他开了一家小小的凉茶铺
在这里生活 日子也会变得慢悠悠
想搬到幸福路 想一切重新开始
或许 住在幸福路真的会变得幸福呢 我这样相信着

咖色的玻璃窗 里边暖调的光线 阳台浅蓝色的木门 静默着 在 将死未死的晚霞

深秋的旅行绿皮火车沿着铁轨驶向远方 定格框架 不断变换的景色 我喜欢看着陌生的小镇发呆 想象着车窗外每一幢房子里都住着怎样的人 他们怎样工作学习生活 怎样度过属于自己的时间 就不会感觉无聊
或许有一个很安静的女孩 放学后喜欢平躺在房间里的毛毯上 把收集的玻璃珠抵在瞳孔前观察被颠倒的 带上别样色彩的世界
绚烂 有如流金般璀璨

找一座会下雪的小城 没有回南天 离大海也不远

太阳在我的书架前驻足 也落了一点在衣帽架上的格子渔夫帽 我想 等会吃了饭 我就去洗澡 神清气爽把坐垫团子拖到太阳停留的地方 看书 晒暖 睡衣都染上身体乳的味道

再醒来 世界是新的

2025/12/11 麦穗和箭羽纹

我和一个男孩子见面 他安静 气质忧郁 身上有清爽的味道 像蔚蓝
我站到他面前 仰起头看他 忘了要说什么 忘了要做什么
他实在冷淡(看起来) 但胜在长得好看 我喜欢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你有没有带戒指来?”他微微地皱了下眉 似在抱怨我像块榆木 笨拙又木讷 钝钝的 还呆
毕竟 他在等待接受我的正式表白啊
“哦对。”我从右侧外套口袋拿出两个小盒子 杏白色雕刻着麦穗纹理的盒子里 是菱面铂金戒 还有雾面灰色盒子装着的 银色素戒
我觉得会适合他 就都买了
内圈都刻着我的名字

最近在运动场跟着练球 累了就在一边缓缓 看着他 日子慢慢的
就这样 一个关于表白的梦

2026/2/2 混乱之中

我好像住进CC的眼睛里一样 CC旅途见闻 韩国 首尔的雪夜 飘零的雪花 闪烁在快门按下的闪光灯中 扑面而来 冬的冷寂
电车驶向一个叫永和的站点(永和豆浆大王我倒是知道)
天空盛放的烟火 仿佛星云 宇宙最初的璀璨

小镇庙宇 我素颜 原本清清爽爽的身体 也染上香火 炮仗的气息 和一个女孩待在一块 安静地 看黎明破晓 看远山淡影 看云

连着的教学楼和天空无数纵横交错的电缆线 有个穿浅绿色卫衣的男生 亲昵地搂着我 用围巾兜住我的脖子 一起走在玻璃栈桥上

一幢蓝色的综合楼 高楼层的女性医疗室有黑色产业 二楼是领导办公室 一楼两个门 其中一个被锁住了 很不幸 我走进死局
我喜欢框架之中的各种可能性 所以一有机会探索大厦 管理疏松的安静居民楼 荒芜废弃的一切 我都想透过窗户看看
黑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生锈的利箭 贯穿右手掌心
那个巡察的老头耳朵意外的很好 我明明走路很轻
向另一端出口逃亡

泥土之中 我的向导是个小学生 他挺喜欢我
下雨了 我认真地看着我身前的女孩 sy 她好萌的
下雨了 小学生向导给我买了块芋泥小蛋糕
(最近我吃了芒果奶油蛋糕 抹茶奶酪蛋糕)
吃蛋糕会幸福的 不是生日也可以吃

2026/1/23

高中 临时通知明天放假 住宿生在学校自习 走读生直接回家我围着一条白灰色条纹围巾
周围清一色穿着藏青色和白的校服的同学 像往常一样傍晚放学的走读生 拿着假条的住宿生 我看了看左手腕 手表上预测的生理期 右手提着保温袋 今早上学路上买的早点面包没吃 麦香黑芝麻包 玉米胡萝卜肉包 糯米卷
校门口遇到小高 就一起走了 走向公交车站 光线被阻绝隔挡 沿路的居民楼高耸 零星几户人家亮着灯 苍白的 透过蓝色或咖色的玻璃窗 好冷的色调 很衬今天的天气
但放学总归还是心情愉快的 昏黄的街灯亮起 我就这样观察车水马龙 问小高饿不饿 一起分着吃掉面包 我说:“我小时候不吃芝麻包的 长大了点 反而不挑食了。”他听着 让我掰开一半“我尝尝” 他触碰到我的手背 然后握紧了 “我去你怎么这么凉!”反应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 好真诚
是我看错了吗 好像有雪花飘落 落在路灯下的光线之中

2026/1/21 平行宇宙

喜欢过年前的超市 热闹 喜庆 红彤彤
下电梯的时候遇到小高 一个双马尾的萌妹子 穿着黑色的水手服 几条粉色的纹理 白色过膝长袜 棕色大头皮鞋 还有个蝴蝶结
我们打招呼 很平常 就像我们经常见面 只是我有意无意躲一下目光 因为我在说我昨晚很晚睡 今天又很早醒来 脸色一定很憔悴 但是小高是个很好的人 说我熬这么狠 不过脸上没改变什么 除了一点黑眼圈
我们到外面去 发现是个打卡点 我们四线小城猫猫市 什么时候这么萌了 有棵树上挂了好多Miku的表情 而早上 天空湛蓝的时候 就能看到好多初音
那时候是傍晚 感觉像秋天 有点风 天空雾蓝色 我打开手机录像 夜幕一点点降临 墨蓝色 我回头看小高 她点燃了一个周边烟花 效果特别可爱 正好是初音的 我就拍下青蓝色的烟火 和一个蹦蹦跳跳的萌妹子
我说神图有了 她走回我身边 给她看我拍的烟花
远处 天空还有些落日余晖的绣红
我感觉她还是比我高一点 163 身体线条匀称 萌
毕竟哪有一米八四的萝莉

20260110梦 随笔 练习

我迷恋易先生
透过朦胧的烟雾 丝丝缕缕 柔和了他暴戾的本色
赋予我 关于他一个完美情人的一切幻想
气质清朗 干净清爽 即使我知道他依赖尼古丁维持清醒
冬日 穿过回楼的连廊拐角 在冬季也盛开繁茂的杜鹃
凛冽浩荡的天宇下 绚烂的烟花在坠落
庙会 人群的熙熙攘攘之中 普世的光耀 恩赐我们一个与众生 并无差别的身份
像最普通而青涩的恋人 手牵手 小心翼翼
来人间一趟 和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他压得很低的帽檐 他的鼻尖 和嘴角淡淡的笑意
有天我梦到 他更年轻的时候 见时安静 沉默的少年气质 与如今心底里的渴望 凝结成一枚代表权利的指环
我闭上眼 呼吸 烟火气与我们身上 共同的香水味 清冽苦涩
耳边嘈杂 尘世纷扰 烟花盛放的鸣响 我想象 是否 里面夹杂着枪声 算了
今天他心情不错 轻笑一声 把我涣散的思维扯回眼前的光景 “我在想 今天我们喝一杯吧” ......好


我贪婪地向您要钱 要爱 要陪伴 要一切 你笑眯眯的双手奉上夸我好可爱

西郊
寂夜 铺着繁复碎花纹理的大床 胡桃木橱柜 依旧空空 厚重的灰白色丝绒窗帘低垂 分割弧形墙壁的落地窗
第一次做爱之前 买包好抽的烟 塑封的膜纸被取下 赤裸的握着打火机 点燃一根 深吸一口 倒下来
手臂纤细的线条 随意慵懒的 无谓的
今后就自由了吧 这对于他来说意义重大就足够了 至少有人纪念我
怜悯的性爱不存在欲望。它是一场祷告。仅此而已。

恭喜莜面

好久没打开 竟然解封了

?我以为不行了呢

以为莜面要被端了呢

2025/6 观音山

不能承受生命之轻 轻而又轻 落不下的念想
在温水里垂下的手腕 伤口决绝利落 在清醒中颤抖
疼痛能让人清晰活着的感受吗
可是随着浴缸平静地 晕染开猩红的血水 意识逐渐模糊 而后身体和意识剥离一般 失去支撑 倒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 蜷缩
常月琴看见天使了 三个 焉头耷脑地等待她醒来 又嬉皮笑脸地互相低语 而且……翅膀还掉毛 掉了一地 被南风捧在手里 像吹散一株蒲公英 纯白 廉价的羽毛飘零 落到素净的病床上 落在常月琴乌黑 微卷的短发边 “吵死了 头疼”
窗口定格着远山淡影 指间夹着香烟 微微仰头 或许烟圈能带走叹息 丝丝缕缕 弥散在流动的风里 熟悉而安心
常月琴和三个孩子一起 找人修好了那辆车 崭新敞亮
原本播放唱片都故障的车 像她停滞的生活 被凝固在悲伤里的噩梦 不可名状的岑寂 世事无常
我去过搁置废弃轿车的废弃停车场 引擎盖损坏的不成形 车灯破碎 或者空荡 挡风玻璃的蝴蝶痕 闪电也呈分形分布 有一个致命的源头 像被剜去双目的东西
而现在 一切痕迹都不见了

生活慢下来 他们像是没有血缘的家人 驾车到观音山上 帮忙维修庙宇 看师傅为菩萨重塑金身
汶川地震 坍塌的建筑 生命与信仰 重建

要殉情吗?
南风最擅长用自毁的方式 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铁轨不远处回荡着越来越靠近的悲鸣 她带着银镯子的右手像一把锁 和丁波掌心触碰的踏实 和捆绑在一起 进入倒计时的生命 直到肥皂近乎失控地叫嚷着他们快点 这是肥皂唯二的朋友了
与列车交错而过 心脏在肋骨背后有力的跳动 与死亡最接近的瞬间
幽静的山泉 爱人 水底紧握 交缠的手 摩挲你的指环 虔诚 缠绵的吻 沉沦 爱河 洗礼 新生

人不应该一直孤独
常月琴第一次到观音山的时候说 这里适合长住
见证更多苦难后 意识到儿子的意外只是普通的意外
无生无死 才是最好的未来
没有人看到她是如何从青山上坠落的 只是镜头一晃 就再也找不到 同他们招手的常月琴了
原来那是告别 不同于第一次自戕 她是为了和家人重逢 她的心境已经完满足够丰盈
只是散乱的片段让人感受不到 所谓希望 但常月琴不会再痛苦了
活着的人又失去一些东西
茫然依旧
火车穿过隧道,阳光下的景象因过曝而显得失真,随即火车又进入下一个隧道,黑暗中,身后的光景逐渐远去,缩小为一个飘忽的圆点,在光明到来前夕,影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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