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球

2022-12-20

小孩坠落摔死了
开头是我也在玩气球带动的降落伞什么的,还是滑翔伞,我们在山里的一片梯田边,比较像我老家这片的,也有很多树林,我滑翔的时候气球炸了几个,很惊险落到田坎上,然后抬头看到天空很高很高的地方有东西由远及近落下来………很快啪地砸到我面前,然后很大的已经破损的气球也落下来了落在他背上

睡醒记在备忘录里面,当时准备存过来,但觉得有点不太好,就没记,结果过年偶然刷到新闻看得一激灵…………地点场景人事件都对上了
这里存个档,然后准备尽快忘掉这件事
这次间隔差不多一个月

学校藏龙卧虎,养的狗勾死亡(23.1.24

前边忘了,总之在学校,但是学期结束快放假
上阅读课,去图书馆,我打算借本书假期看。
到处找都找不到自己想看的,四处晃然后看到了一些奇形怪状的人,大概是某些组织,我习以为常了(?喂)(就是那种,一个小小高中,竟藏龙卧虎(。))
终于找到一本看起来还不错的悬疑侦探小说!
中间忘记。
在家里,我养了一条很大的狗勾(大概是金毛,我现实中没养过狗),但是他生病了,皮肤上的毛发这边缺一块那边缺一块,,,(大概是前几天看《中国奇谭》第四集)
然后我的一个网友欧,我靠,变成医生了,我协助他为狗勾治病。
他要做手术,我在外边等他,然后微信有人发信息,昵称是四个字(有个狗字)好奇怪,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不好意思问(
对话也忘记了,通过对话我知道了他是我同学zsj(现实中也是我同学,但我没加他微信x)
然后下一秒他也来我家了。我蹲坐在一身是血的狗勾面前,欧在一边(也浑身是血),然后沉默了很久,他才告诉我,狗勾死了。。。
我一开始是沉默着,然后憋着眼泪,但是欧一安慰我,我他奶奶的就号啕大哭了(好丢人
我处理完狗勾后,下楼发现欧和z还在,但是欧的衣服是干净的
我:你是要去洗澡吗
欧:……是的,怎么了?
我:我想抱抱你但是我担心弄脏了你的衣服
我:还好你还没洗
然后我就拥抱了他,跟他说谢谢。他也回抱我,轻轻用手拍拍我的背。
然后一旁一直没说话的z开口了:“你抱得这么紧,等会儿把他的腰给弄折了”
我才想起来欧是有腰伤的,我这个高度正好搂的是他的腰,连忙松开手,用左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腰:“对不起,忘记你有伤了”
但是欧却是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其他的有些模糊了,好像是我带着询问的眼神望向z,z就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无所谓地晃了晃肩膀,好像心情挺不错。

我又成奴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在夢上发,说回正题这是我第三次梦到成为奴隶以及第四次梦到奴隶了

又是fantasy世界,我原本在最富有的城市里过着无拘无束的漂流生活,突然周边的兽人族就对这里发动了进攻,俘获了好多居民战士和贵族。那群兽人的样貌挺有趣,模模糊糊的记着像是一个个肉球,有四五米高,脸部看着贼啦恶心。而我漂流的时候整个人逍遥自在,被俘虏的时候就变得弱小可怜。

在这里当奴隶也不差,不用做苦力,每天还有基础的饮食需求,可能我们是负责生育和慰安的奴隶。这样过着也不错,但这群肉球就是神经病,没到一个月就把我们脑袋套住全部带到了一个地方。虽然我的脑袋被套住了,但我根据周围不时传来的绝望喊叫和枪声明白他们要把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全杀了。意识到这点我被吓尿了,伴随着其他人的惨叫我体会到了现实中都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最终恐惧到了极致,变成了一种麻木,我嘴里只接连不断的嘀咕:“要死了呢”。

刽子手巨大的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腰,剧烈的疼痛让我生不如死。他把我随意的甩到了绞刑架边,我瘫软在地,甚至高潮失禁了。我在绳子上被吊了接近半个小时,我的脚胡乱划动,我呼吸不过来,脖子也巨疼,但是没有死掉。他们就把我拉到墙边,决定把我枪毙,子弹穿过我的身体,我应声倒地,过了几秒才感觉到疼,剧烈的疼痛从心脏传到全身,我一边呻吟一边全身抽搐,我用指甲使劲的抓自己的胸口,试图把使我疼痛的心脏掏出来丢掉。但这次还没死。我承受着前两次死亡的痛苦,再一次被带到了断头台,他们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把脑袋砍了下来。

我伴着死亡疼痛和嚎叫醒了过来,感觉我脖子和胸口还隐隐作痛

20230107【恐怖分子举办的死亡游戏、同桌的嘱咐、全体死亡】

(猎奇预警)

梦回了小学时期,因为被霸凌得格外凄惨,在学校每天都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直到“未知存在”的降临。

那怪异的存在是一组玩偶似的活物,拥有着高度的智能,像是未知的神明或者恐怖分子在背后操控,它们闯进了教室中,发出咯咯吱吱的笑声,皆是奇形怪状的非人之物,其中一个布偶泰迪熊,漂浮在我右侧空中,它的眼睛由纽扣做成,身下却是晴天娃娃似的布片。

我的左侧有着另一个穿西装的玩偶,它是正装社畜的模样,却戴上了可怖的杰森面具,手持一把尖刀,不断拍打着刀尖,它倚靠在左排课桌桌角处,身高还不到半米。

那四五个玩偶笑嘻嘻地宣布了惊人的消息,它们要在这个班级举行死亡游戏,首先要玩毒针飞镖,让老师选择最喜欢的学生,再让那个学生选择一个同学来挨那一剂毒针,挨针的人毫无疑问会死翘翘。如果不选,全班都要死。

老师选择了hjh,hjh是小学时最常霸凌我的人之一。他坐在我的左手边,得意地接下了使命。

我被他霸凌的事,众人皆知,女同桌脸上显现出复杂的神色,在我耳边悄声道:“你可要小心了,他十有八九要选你。”

我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惧,女同学话音未落,hjh就选择了我,他向我投射过得意洋洋的视线,将我置于死地,对他而言是一件颇有快感的事情。

我颓然坐在课桌上,全身冷汗。右手边那个小熊模样的玩偶,就翩然飞到我的前排处,它不知从那掏出几针针管,里面装有浑浊的灰色药剂,当作飞镖,远远地向我射过来—

我的全身仿若注入硫酸,灼烧般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此时我的视野已一片昏暗,只剩浑浊的影子,耳朵也什么都听不到了。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少多久,我昏昏沉沉醒了过来,诺大的教室中尸横遍地、无比寂静,竟只剩下我一个幸存者,墙上、地上乃至天花板,皆是血液、肉块与脏器,一滩人形肉体覆盖在前方的黑板右侧,那团肉泥已经分辨不出是哪位可怜的同学。
我左手边的地上,躺着一具被开膛破的尸体,他的肠子扯了出来。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漂浮在空中的玩偶,注意到我已经醒来,飞舞了过来。

玩偶飞到了课桌前,奶声奶气地对我说:“他们经过了激烈的自相残杀哟~但很遗憾,同学们没有一个活下来。因为我们临时补充了新的规则,会杀掉游戏的胜利者!”

四个玩偶笑嘻嘻地开了口:“我们的隐藏游戏规则,第一个被全班同学票选去死的可怜虫,活下去的几率是最大的哦!我们放过了你,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哦!可喜可贺!”

其他同学那凄惨无比的死状和尸体,竟让我庆幸起来,第一个死去的我,死法远远没有他们那么残酷。

但我知道我并不幸运,挨了无数毒针飞镖的我注定会死,只不过侥幸多活了片刻,与地上那些尸体殊途同归,我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继续趴在被内脏碎片和肉块玷污的血色课桌上,维持着断断续续的意识,等待着意识的泯灭。

20230107【前往坟场的汽车、阴晦诡谲的气氛、杀害与重生】

(恐怕是我这段时间做过最诡异的梦。)

迷迷糊糊之中,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衬衫中,玩弄着我的左乳头,那只手冰凉至极,并非是情欲的爱抚,而是像古怪的巫婆戳弄着孩童的脸颊,

我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发现我身处一辆汽车之中,我坐在车的后排中央,周围都坐满了我家的亲戚,两个亲戚紧紧将我挤在中间,我抬起了头,正对上前排的后视镜,镜中的我穿着黑色的衬衫(那件衬衫我现在就穿在身上),衣衫不整,胸部大片地暴露了出来,有气无力地倚靠在后座上,全身瘫软,仿佛濒死的病人般动弹不得。

前排坐着我的姑父与姑妈,母亲用温和的语调和亲戚们谈论着恐怖的事实,她不满我的性取向,想让我“重生”,能以顺直男的身份重生。

我并未意味到“重生”的意味,只是昏昏沉沉靠在后座,车子向前行驶,终于到了某座低矮却宽大的建筑物内,那建筑物只有一层,陷入了地下,需要走一段楼梯才能到达大门,它周身被灰暗的混凝土所覆盖,没有任何窗户。

我像尸体一般,被亲戚们抬着头和腿,抬下了车,被搬到了那座灰暗的建筑物,建筑物内里如深渊般黑暗,我被抬到了某个凹陷下去的坑中,平躺在其中,来自各方的“非人视线”让我如坠冰窟,我预感到在我的四周,有着无数尸体。

他们似乎将我抬进了停尸间,我恍然惊觉,我身下所躺的坑正是棺材,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在一片黑暗中,敲打的声音自我头顶传来,他们准备钉死棺材。

从亲戚们的话语中,我得知了事实,倘若将我封死在棺材中,待我死去后,我又再一次会复活,以家族众人想要的顺直男身份,从坟墓中爬出。

所有人在封闭棺材后,都走了出去,母亲最后一个离开,关上了停尸间的门,隐约可见的一束光明,从此消逝,我被抛弃在了无尽的黑暗中,独自蜷缩在狭窄的棺材中,等待着死亡。

(醒来后和lyy说了这个梦,她很震惊,问不是出柜成功了么,事实上,关于我的性取向,我妈算是极其开明了,至于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能归结于生为性少数,与生俱来的不安全作祟。)

暗恋的人出现在梦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梦见你了。
我梦见我们在学校,可周围都是战火,我有事出去一趟,让你帮我把书包带到教室,回来后就不见你人影,很多同学说你已经死了,我一点都不信,一直找你一直找你,边哭边找你,抽泣,心想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你的。
后来终于找到你了,我悬在空中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我给你发消息,说刚才在哪里,吓死我了。你却说没事,不用担心,你接着又发我找你的视频,我之前和同学在操场嬉戏打闹,回头看见你,向你微笑招手,你也在对面向我挥手的视频。我以为你喜欢我,于是耐不下冲动,立刻就想向你表白,可又害怕自己会错了意,被你拒绝。
可就当我犹豫不决之时,我的梦醒了。于是我又要面对现实,面对我们并不怎么亲密的关系,一时难以自拔,难以从梦中抽离。
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

人類消滅計劃

20221103
睡之前看了一部人類消滅的短片影視劇,夢中及時反饋了、

我和同学在一个地铁站等地铁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铁有一个大门而且人也不多。我坐在位置上等地铁,然后镜头发现就跳到了一个女生身体开始变模糊,然后就像被吸尘器吸走一般,开始变形。慢慢的,这个女生全身都变成了红色的血,像液体一样被吸走。我有点害怕,离她远了一点,怕被碰到。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地铁站要消灭50%的乘地铁的人。消灭的办法是通过随机玩游戏或者抽签。我一开始不相信,就还是坐在位置上等。然后突然我们就各自拿到了一个数字,不知道怎么飘过来的。我还在纳闷,突然周围的人开始痛苦的尖叫起来,原来被抽到某些数字的人是要要死亡的。我害怕地看着周围,想着怕不是要轮到我。不过还好,周围的人倒下后我还站着。

突然,进来了很多人,似乎都是要坐地铁。他们好像还不知道这个人类消灭的事情。我想了想,如果人一直进来,岂不是这个游戏停不下来了。我就打算离开,我站起来走到门口,不放心地问了问,我能离开吗。空气中突然说了几句,可以的。

我就推门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还怕是不是骗我我也会死,不过还好,没啥。然后梦就醒了。

血雾朦胧的梦

查分前一晚,我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梦里处处弥漫着血色,乌云遮住天空,厚重得分不清白天黑夜。四周喧嚣得像是寻常的闹市,只是空气里有淡淡的污浊弥漫,斜坡上方缓缓流下的鲜血,与我眼前的污泥交杂,令人作呕。
     却无人作呕。
     我顺着斜坡抬眼往上,血雾稍浓,看得不真切,一旁有人用着轻快的声音告诉我,上面是午门,侩子手正在门下砍头……我惊恐万分,猛地低头看向脚下的深红色的血液,又抬眼看向斜坡表面流淌这浅浅一层红黑色液体,不可置信:这是人血?我,踩着人血?
     有个屠夫从我身旁经过,毫不在意脚下流淌的是同类的血液,他手提一把刀,刀身被血雾倾撒,刀尖滴着鲜红的血液。
     他杀人吗?
     身旁那人又说起话来,像是见怪不怪地说:放心,那人只杀牲畜。话毕,他只手合起扇子,用那边缘的扇骨虚虚揽着我,一面走,一面伏下身子在我耳边低语:去排队吧,待会就轮到你了。这话说完,他诡秘一笑,目光顺着斜坡向上。那坡的尽头,依稀看得到一道血弧飞溅
     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尖叫,我瞳孔发大,那是,杀人,砍头?我也要被砍头?
      斜坡一旁有条小路,供行人上坡。我正被这人揽着走向那,途中,我看见有人脖子有一半是断裂的,联想到坡顶的地狱,我连忙拉住那位行人。
行人笑说 ,以前犯了些事,就被拉去砍头,所幸犯的事只需要砍一半,还勉强留了一条命。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脑袋的模样,既同情又害怕:你,不疼吗?这个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断了?
      行人笑道,肯定疼,尤其这种雾蒙蒙的天最疼了,脖子也要好好保护,否则依然会断。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我心中略感不满,转头看去,眼前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墨色长发,头束金冠,身着一袭白衣,只是在这血雾朦胧的环境下,那袭白衣也略显浑浊。
     行人告退后,我打量眼前的人,只觉得他与此处格格不入。周围有寻常人家,商户小贩,还不乏贵族子弟,但皆是一副被浑浑噩噩笼罩的模样,唯独他,清朗得宛若谪仙一般。
     我姑且算他是个好人,却仅仅放下了一点提防心,这人方才还在我耳边说轮到我……
     我抬头看向四周,蓦然发现一个气质出众的贵族女子,那人一身血红色的满族旗袍,头上还戴着大花冠,双唇也是诡异的血红色,偏偏她的双眸和头发都黑得不像话,红黑一对比,宛若一个伪善的恶魔。
     她站在那条上坡的小路上,神色淡漠,像是不知道自己走向的是哪里。
     我看着她,如果贵族没办法免罪,那我是一定要死了吗?不,也不一定,也许会像刚刚那位行人一样,要扶着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活够这辈子,那得多疼?砍的时候会不会疼?砍完了会不会有一种剧烈至极的疼痛?那我还会感受到吗?
     我不想被砍头!我脑里只闪过这一句话,随后双手便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年轻公子的手臂。
     他双目看向我的手,唇角提起,像是在笑,可他眼神冷淡,更像是在警告。
     我松了手。
     他问:怕了?
     我没回答,逼迫自己冷静。
     我看了看四周,人群不拥挤,但货物却出奇的多,按照我的身体素质,肯定逃不了。
     我收回眼神,看向他,质问:凭什么抓我,又凭什么砍我头?我有什么罪?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像是不屑,又像是嘲弄,而后从袖口掏出一张纸。
     我接过来,上面列了我的罪名,都是杀人的罪状,竟有三四条人命死在我手上,看来确实是罪大恶极。
     我凝视那张纸许久,抬头看他时,发觉他竟也在观察我,我以为他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证明我不是那个犯人,但他被我发觉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怔愣 ,随后声音冷淡地催促我上前。
     我上了五六级台阶,往前看时,才发现前面等候被处刑的人真是稀疏,那不是很快就轮到我了?
     心里涌起的恐慌越发明显,闻到的血腥味也越发浓重,我身体忍不住颤抖,脑子拼命地思索哪里有逃生的路线,也许待会刽子手的刀举起的时候我可以逃出去,跳进人群里,借着人群熙攘逃出去。
     白衣公子心情大约十分愉悦,我们越走向上,他待我便越发友好,甚至在我身体颤抖时他还能宽慰我,比如:相信这个侩子手,他很有经验,一刀起落头点地。
     我信以为真,追问:当真?
     他一愣,恶劣一笑:自然是假,否则怎么还有那么多人被砍却没砍断从而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
     我有些恼怒他骗我,即便是骗为何不能骗到最后一刻,让我听了这话却忍不住更害怕。我不怕死,死之后生前浮云都无需我去考虑,我只是怕疼,我怕那一瞬间会受到人间至极的疼痛,害怕脑袋落地了还有疼痛的知觉。

自杀

2022.10.07

这个梦很奇怪,可能是最近鬼魂小说看多了

前因后果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我们一家三口人在一起,背景是橙黄色的,有点亮的发虚。然后就提到了我需要自杀(?)梦里的我似乎已经认定了我要死的结局,拿了一把小刀颤颤巍巍的想往自己脖子上抹,但一直都狠不下心。但我自己也一直在麻醉自己,自己以前自杀过,这没什么好怕的(?)确实,但我以前也只是在梦里死亡过,还不是自杀。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梦里的我知道现实的我做过这种梦。因为都是梦,所以自杀过。

我总想狠下心,想着一抹就好了。我换了把更锋利的刀,想也别抹脖子了,直接捅脖子好了。但一直下不去手,我爸看到我一直没动作,就想抢过来说你到底行不行,我帮你。我也不肯把刀给我爸,我妈似乎也很伤心的样子。我爸似乎很激动,感觉我不自杀就天要塌了。然后我就醒了,最后也没自杀成。

这个梦不像我原来的梦,我原来都是因为其他原因在梦里死亡。但这次竟然是自杀,而且还不是出于本意。而且故事也没有前因后果,有点零零散散。12个小时过去了,早知道应该白天醒来就记下来的。

追殺 死亡 復活

有一個病嬌妹子想追殺我, 她用刀割了我全身, 痛感很真實。然後我終於受不了, 反正我會復活, 就先向她要求無痛死亡。
接着我復活了, 和夢設定裏“認識”的人一起冒險。
病嬌妹子找到了我, 在我手上割了一刀, 然後接下來忘了
夢結束

我在印度白手起家§不惧生死

〖旧梦〗我在印度白手起家  大概是2021的梦
睁开眼 我和爸妈在马车上逃难。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国内出了什么暴乱(当然永远不可能),我爸妈带着我去印度逃难。
梦里外来移民属于首陀罗,地位很低。而我爸不知道这一点,居然跑到了刹帝利餐厅里。结果可想而知,被这些阿三渣滓暴打,然后装上公交车拐走了。
我听了十分气愤,决定为我爹报仇。我跑到餐厅。他们见我是个小孩儿(即使当时已经14岁了)就没理我。我的愤怒直充脑门。让服务员把餐厅老板叫过来,他照办了。餐厅老板过来后看见我,哼了一声,说我要是有什么事去问经理。然后准备走。我当然不让他走。直接拿起桌子上一盘子给他爆扣。胖老板当场趋势(应该只是昏迷)其他人见我区区首陀罗还敢这么嚣张,一拥而上。但,梦里他们的动作非常慢,我就这这一点,几个小欧拉给他们放倒。
然后他们被我打的心服口服,连阿三老板都把他的家产给我了,请求别再打他。我不屑,让他滚。他便慌慌张张的跑了。我拿到家产,回到他的宫殿(这小阿三真有钱)。顺便把另一个因首陀罗进餐厅被打死的小儿子接了过来。他当然是对我十分敬佩。我让我的管家在一天时间内重装宫殿。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我想要的宫殿。我还任命小男孩儿为我的私人保镖,并教他散打(现实中我不会)。
闹也闹够了,我找电话,去给我爸妈打电话把他们接过来。但我打的是11位手机号码,而印度不是。所以我自然打不通。
从首陀罗一跃到刹帝利,却失去了父母。真是可笑。

不惧生死
也是2021的梦 更离谱的是这个梦还是关于家里逃难的。
这次逃难我就不知道是逃到哪儿了。而且还是坐着马车。不过这次逃亡人数偏多,多到我的亲戚朋友们都参加了。
路上过一个什么检查站。我爸让我躲在马车后面的棚子里别出来。我悄悄把脑袋探出头,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手里拿着球状闪电,应该在检查。看到哪个人不合格,用她手上的球闪在那人身上转一圈。几秒后车毁人亡。
我不仅打了个寒战。那女人立即注意到我了,走过来。我爸得知我露馅了,但仍不依不饶的阻拦女人。那女人直接把我爹推来,径直走来。我边大喊不要电我边用手挡我的脖子。女人看到后十分厌恶,眼里杀人的目光又狠了几分。我见她都这样了便不再反抗。静静等待死亡。她仍是,手拿球闪在我的后背上转圈。我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而这几秒仿佛几个世纪,我的思维在飞速提升。思考速度急剧增加,仿佛我开发了我的大脑。然后一阵疼痛感传来,我的后背很轻,我爸一看,说她把我的骨头抽出来了。但我还能活着且能走路就离谱。
不惧生死,这就是军人精神的来源吧。

【旧梦】我死了,但我不知道

似乎是小学四年级做的梦。

昏昏沉沉地醒来,脑袋字面上跟灌了铅一样地沉重。
好晕。好像在发烧。但还是坐了起来。
妈妈坐在不远处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喉咙咕哝着想叫她,但发不出声音,所幸她还是发现了我的起床。
但她的脸上写着的只有疑惑,仿佛看到了诡异至极的东西,那是我在人世间几乎没有见过的神情,却无比清晰地把感情传达了。
她扶着我起来,但我一站起来就松开了手,接着示意我跟她走,向着她的卧室。
好奇怪,感觉脚底下轻飘飘的,什么也没有踩着,移动却是实实在在。如果外人看着这种走路的话,会像昆曲平移一般的走路那样吧,我这么评价这种感觉。
到了她的卧室。挤满了人。一瞬间,我明白他们都是我的亲戚,远在他方的亲戚,但每一个面孔都是陌生的,都挂着与妈妈同样的那种凝视怪异的神情。
我们走到了卧室中央。妈妈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张报纸让我看。
我看了。那里写着一行标题大字:某某地方发生火灾,多人伤亡。
我接着看小字。受害者名单。
密密麻麻的油字里混着我的名字。
啊。我死了。

是夜 22/5/25

来源于白天的思考或睡前的《爱死机》S3E2,分集导演利用破碎的信息,呈现了一个看似是“好人中的恶人”,实为“恶人中的好人”的英雄故事,于是梦也蒙上了一层英雄主义色彩。区别于故事,梦里的场景不在船舱,而是一个灯光发绿的公寓,画面透着王家卫可能会喜欢的湿冷。有人身着民国舞厅的华服,颈子胳膊缠一圈蓬松的粉毛,有人穿白色T恤衫人字拖。那些人我不认识,七八个男男女女,表情都不太好,我知道我们聚在客厅是为了商量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也知道这些人里有好人,更有坏人。坏人算不上坏,他们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来,好人却真的不聪明,想用自己的死,换这世上更多的人活命。
谁都说服不了谁,可时间紧迫,在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我站在茶几边。茶几是樱桃木之类的深红色,小时候这种家具十分普遍。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客厅后面的空间冲出来,拿着一把红柄的剪刀,用刀头抵住我的心脏,恶狠狠地说:“要死你先去死吧!”我看得出他愤怒的眼睛里接近癫狂的杀意,像被逼到悬崖上的动物。我发抖,说好。即便在梦里死亡也令人晕眩,可人类要活,我们之中就得有人牺牲,我不得不以死亡来践行我的大义。他们听了就把我捆起来,蒙上眼睛。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把切黄油的刀,用力划过我的手腕,火辣辣的疼,湿漉漉的疼。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可仍然想知道我的死是否能鼓舞剩下的人去做英雄,我竭尽全力想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然后——

醒了。

另一个世界

梦里我在睡觉,然后梦见我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场景还是我家,但是家里有很多人,感觉很危险,但是下一秒我和男朋友就在外面散步,外面到处都很残破,就跟贫民窟似的,还有很多野狗。他带我去到一个铁路上,沿边是一些破房子,还有一群比较温顺的野狗在抱团取暖,他跟我说这些狗子都不愿意伤害人类,我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它们饿极了也会像外面那些变得穷凶极恶。
然后我们逛着回家了,梦里我家好像是什么类似避难所一样的地方,但是这天有坏人进来了,还很嚣张的要伤害我的家人,一个女的拿着一大把剪刀向我逼近,我秉持着要比恶人还恶斥退了她,还打了110。但是电话那头却是和他们一样的坏人,并没有理我的求助,之后甚至进来了一群人,表面上是来调查,实际上也是一群坏人,我们都很警惕的应付着,直到最后他们要走的时候,队伍里最后那几个人在人群的掩护下掏出了手枪,一发子弹打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后我感觉梦里那种窒息感袭来,我倒下了……然后我感觉我醒了,男朋友还睡我旁边,但是我一低头发现我肚子上还是有那个枪伤,还在流血,然后我晕过去了。
现实中,我醒了。

什么?杀死我自己?带我一个,我也要玩

我变成了一只兔子(好奇怪)
周围有很多兔子
它们围在我身边,好像是什么迷信的仪式
它们很吵,不知道在说什么(兔子語?),但是我能明白它们的意思
大概就是我活着是一种罪,我是废物,没有任何理由不处死
我就被拉着耳朵,绑在树上面,树下是一大堆稻草
兔子们高举着火把
整个视线都变成了灰色
兔子们愤怒地叫着,火把被丢在稻草上面
我也在大声叫,痛苦着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然后想着:算了,反正没有人喜欢,也活了这么久了,死亡也无所谓了
火蔓延到我的脚上
很热很烫(梦中有知觉?),我好害怕,凭什么死去的是我?
我就开始挣扎
但是我的身体动不了
只能看着自己慢慢被烧死,我也没有了意识
过了很久很久
我又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现实中很容易被吓到QWQ)
看着自己在挣扎
我抬起了左手(这一幕记得贼清楚)
火焰也随着我的左手升起
后面忘记了QWQ

真实事件2

2022年3月14日著
今天来讲一段尘封很久的事情,我外婆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的第二个姨姨因为癌症已经去世很久了。姨姨很疼我,很知性的一位长辈。但在姨姨生病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变的爱闹爱作妖,总是觉得家里人不给她看病不给她吃药。但那时姨姨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吃药、化疗只是平添痛苦罢了。
以下是我外婆形容后我自行整理的。
在我姨姨去世后的某一年。我外婆去姨姥家还是什么亲戚家。老人家嘛总是睡的比较晚,夜里我外婆看见床头边儿上站着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那个人很矮,身高约在一米三左右,衣服袖子很长,都拖地了,背后的领子套在头上,像一个大三角形似的。
外婆用手捞了一下,没捞到,便把姨姥叫起来说“地上怎么站了个人啊”姨姥说“没有啊”至此外婆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早上,外婆像往常一样出门,路过门口摔倒了,胸口那里摔出了黑色的印子,也不觉得疼,重要的是姨姥家是没有门槛的...

2022年3月8日

2022年3月8日 约凌晨3点30分
这是今天凌晨做的第二个梦了。梦里我在一个冬天的镇子里,我好像是做古玩生意的商人。我去找卖家应该是取一串佛珠,或者是菩提手串。卖家是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贝雷帽,留着小胡子。
取到佛珠后我们又想约去其它地方取货。我们走到了一个室外旋转楼梯上,人来人往,我们向上走。
这时有一老太太,向我这边小跑过来,作势要跳下去。我奋力抓住老太太,但她力气极大,不慎被她挣脱了。老太太掉了下去,却又被我的卖家接住了。随后又脱手了,老太太掉了下去。
我们相继跑到楼下,准备去看老太太,但老太太已经死了,死相极其难看。我们向四周观望,这里的尸体不只是一具。更多的是埋起来的尸体,只把头留在地面上,尸体深埋于地下。因为是冬天,那些尸体冻得都已经上了一层白白的霜。

梦境三
因为梦境三比较短 就不单独发了
我梦见我在一间屋子里,好像是被人囚禁起来了。有一个怪异的年轻女人守着我。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嘴角咧的很大,牙齿很尖,身上好多血。我掏出手枪向她射击,但毫无用处,也只是让她行动稍作迟缓而已。继而她向我更快速的逼近。她对我喊着:“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在她满身是血快速逼近的身影下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怕极了。

养死了一条狗

梦到养死了一条狗

它的毛像玩具那种;米白色
它是我从上班那带回来的
它是饿死的
在它饿死之前,它的身体变小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它的身体只有手掌那么小了
而我却没有注意到它。为什么

现实没养过宠物
但想起这个梦,总觉得好像以前也发生过什么类似的追悔莫及的事情……

2019-09-21 连环梦 恐怖的高空坠落 一则

在实验楼的高层上临时建造的板房实验室里做着实验,说着房间要整体移动于是启动了电梯,结果板房在接缝处断掉,我和另一人坠落了下去。
当时想着,啊结束了我这短暂的一生,坠地的一瞬间会不会感觉到剧痛呢,还是有点不甘心呢。。。。然后期望着会出现如走马灯般的回忆
当然一切没有发生,然后感叹原来是梦啊,如获新生般欣喜的向友人讲述时,其实还是在梦里的连环梦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