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 死亡 復活

有一個病嬌妹子想追殺我, 她用刀割了我全身, 痛感很真實。然後我終於受不了, 反正我會復活, 就先向她要求無痛死亡。
接着我復活了, 和夢設定裏“認識”的人一起冒險。
病嬌妹子找到了我, 在我手上割了一刀, 然後接下來忘了
夢結束

我在印度白手起家§不惧生死

〖旧梦〗我在印度白手起家  大概是2021的梦
睁开眼 我和爸妈在马车上逃难。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国内出了什么暴乱(当然永远不可能),我爸妈带着我去印度逃难。
梦里外来移民属于首陀罗,地位很低。而我爸不知道这一点,居然跑到了刹帝利餐厅里。结果可想而知,被这些阿三渣滓暴打,然后装上公交车拐走了。
我听了十分气愤,决定为我爹报仇。我跑到餐厅。他们见我是个小孩儿(即使当时已经14岁了)就没理我。我的愤怒直充脑门。让服务员把餐厅老板叫过来,他照办了。餐厅老板过来后看见我,哼了一声,说我要是有什么事去问经理。然后准备走。我当然不让他走。直接拿起桌子上一盘子给他爆扣。胖老板当场趋势(应该只是昏迷)其他人见我区区首陀罗还敢这么嚣张,一拥而上。但,梦里他们的动作非常慢,我就这这一点,几个小欧拉给他们放倒。
然后他们被我打的心服口服,连阿三老板都把他的家产给我了,请求别再打他。我不屑,让他滚。他便慌慌张张的跑了。我拿到家产,回到他的宫殿(这小阿三真有钱)。顺便把另一个因首陀罗进餐厅被打死的小儿子接了过来。他当然是对我十分敬佩。我让我的管家在一天时间内重装宫殿。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我想要的宫殿。我还任命小男孩儿为我的私人保镖,并教他散打(现实中我不会)。
闹也闹够了,我找电话,去给我爸妈打电话把他们接过来。但我打的是11位手机号码,而印度不是。所以我自然打不通。
从首陀罗一跃到刹帝利,却失去了父母。真是可笑。

不惧生死
也是2021的梦 更离谱的是这个梦还是关于家里逃难的。
这次逃难我就不知道是逃到哪儿了。而且还是坐着马车。不过这次逃亡人数偏多,多到我的亲戚朋友们都参加了。
路上过一个什么检查站。我爸让我躲在马车后面的棚子里别出来。我悄悄把脑袋探出头,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手里拿着球状闪电,应该在检查。看到哪个人不合格,用她手上的球闪在那人身上转一圈。几秒后车毁人亡。
我不仅打了个寒战。那女人立即注意到我了,走过来。我爸得知我露馅了,但仍不依不饶的阻拦女人。那女人直接把我爹推来,径直走来。我边大喊不要电我边用手挡我的脖子。女人看到后十分厌恶,眼里杀人的目光又狠了几分。我见她都这样了便不再反抗。静静等待死亡。她仍是,手拿球闪在我的后背上转圈。我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而这几秒仿佛几个世纪,我的思维在飞速提升。思考速度急剧增加,仿佛我开发了我的大脑。然后一阵疼痛感传来,我的后背很轻,我爸一看,说她把我的骨头抽出来了。但我还能活着且能走路就离谱。
不惧生死,这就是军人精神的来源吧。

【旧梦】我死了,但我不知道

似乎是小学四年级做的梦。

昏昏沉沉地醒来,脑袋字面上跟灌了铅一样地沉重。
好晕。好像在发烧。但还是坐了起来。
妈妈坐在不远处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喉咙咕哝着想叫她,但发不出声音,所幸她还是发现了我的起床。
但她的脸上写着的只有疑惑,仿佛看到了诡异至极的东西,那是我在人世间几乎没有见过的神情,却无比清晰地把感情传达了。
她扶着我起来,但我一站起来就松开了手,接着示意我跟她走,向着她的卧室。
好奇怪,感觉脚底下轻飘飘的,什么也没有踩着,移动却是实实在在。如果外人看着这种走路的话,会像昆曲平移一般的走路那样吧,我这么评价这种感觉。
到了她的卧室。挤满了人。一瞬间,我明白他们都是我的亲戚,远在他方的亲戚,但每一个面孔都是陌生的,都挂着与妈妈同样的那种凝视怪异的神情。
我们走到了卧室中央。妈妈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张报纸让我看。
我看了。那里写着一行标题大字:某某地方发生火灾,多人伤亡。
我接着看小字。受害者名单。
密密麻麻的油字里混着我的名字。
啊。我死了。

是夜 22/5/25

来源于白天的思考或睡前的《爱死机》S3E2,分集导演利用破碎的信息,呈现了一个看似是“好人中的恶人”,实为“恶人中的好人”的英雄故事,于是梦也蒙上了一层英雄主义色彩。区别于故事,梦里的场景不在船舱,而是一个灯光发绿的公寓,画面透着王家卫可能会喜欢的湿冷。有人身着民国舞厅的华服,颈子胳膊缠一圈蓬松的粉毛,有人穿白色T恤衫人字拖。那些人我不认识,七八个男男女女,表情都不太好,我知道我们聚在客厅是为了商量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也知道这些人里有好人,更有坏人。坏人算不上坏,他们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来,好人却真的不聪明,想用自己的死,换这世上更多的人活命。
谁都说服不了谁,可时间紧迫,在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我站在茶几边。茶几是樱桃木之类的深红色,小时候这种家具十分普遍。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客厅后面的空间冲出来,拿着一把红柄的剪刀,用刀头抵住我的心脏,恶狠狠地说:“要死你先去死吧!”我看得出他愤怒的眼睛里接近癫狂的杀意,像被逼到悬崖上的动物。我发抖,说好。即便在梦里死亡也令人晕眩,可人类要活,我们之中就得有人牺牲,我不得不以死亡来践行我的大义。他们听了就把我捆起来,蒙上眼睛。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把切黄油的刀,用力划过我的手腕,火辣辣的疼,湿漉漉的疼。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可仍然想知道我的死是否能鼓舞剩下的人去做英雄,我竭尽全力想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然后——

醒了。

另一个世界

梦里我在睡觉,然后梦见我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场景还是我家,但是家里有很多人,感觉很危险,但是下一秒我和男朋友就在外面散步,外面到处都很残破,就跟贫民窟似的,还有很多野狗。他带我去到一个铁路上,沿边是一些破房子,还有一群比较温顺的野狗在抱团取暖,他跟我说这些狗子都不愿意伤害人类,我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它们饿极了也会像外面那些变得穷凶极恶。
然后我们逛着回家了,梦里我家好像是什么类似避难所一样的地方,但是这天有坏人进来了,还很嚣张的要伤害我的家人,一个女的拿着一大把剪刀向我逼近,我秉持着要比恶人还恶斥退了她,还打了110。但是电话那头却是和他们一样的坏人,并没有理我的求助,之后甚至进来了一群人,表面上是来调查,实际上也是一群坏人,我们都很警惕的应付着,直到最后他们要走的时候,队伍里最后那几个人在人群的掩护下掏出了手枪,一发子弹打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后我感觉梦里那种窒息感袭来,我倒下了……然后我感觉我醒了,男朋友还睡我旁边,但是我一低头发现我肚子上还是有那个枪伤,还在流血,然后我晕过去了。
现实中,我醒了。

什么?杀死我自己?带我一个,我也要玩

我变成了一只兔子(好奇怪)
周围有很多兔子
它们围在我身边,好像是什么迷信的仪式
它们很吵,不知道在说什么(兔子語?),但是我能明白它们的意思
大概就是我活着是一种罪,我是废物,没有任何理由不处死
我就被拉着耳朵,绑在树上面,树下是一大堆稻草
兔子们高举着火把
整个视线都变成了灰色
兔子们愤怒地叫着,火把被丢在稻草上面
我也在大声叫,痛苦着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然后想着:算了,反正没有人喜欢,也活了这么久了,死亡也无所谓了
火蔓延到我的脚上
很热很烫(梦中有知觉?),我好害怕,凭什么死去的是我?
我就开始挣扎
但是我的身体动不了
只能看着自己慢慢被烧死,我也没有了意识
过了很久很久
我又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现实中很容易被吓到QWQ)
看着自己在挣扎
我抬起了左手(这一幕记得贼清楚)
火焰也随着我的左手升起
后面忘记了QWQ

真实事件2

2022年3月14日著
今天来讲一段尘封很久的事情,我外婆一共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我的第二个姨姨因为癌症已经去世很久了。姨姨很疼我,很知性的一位长辈。但在姨姨生病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变的爱闹爱作妖,总是觉得家里人不给她看病不给她吃药。但那时姨姨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吃药、化疗只是平添痛苦罢了。
以下是我外婆形容后我自行整理的。
在我姨姨去世后的某一年。我外婆去姨姥家还是什么亲戚家。老人家嘛总是睡的比较晚,夜里我外婆看见床头边儿上站着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那个人很矮,身高约在一米三左右,衣服袖子很长,都拖地了,背后的领子套在头上,像一个大三角形似的。
外婆用手捞了一下,没捞到,便把姨姥叫起来说“地上怎么站了个人啊”姨姥说“没有啊”至此外婆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天早上,外婆像往常一样出门,路过门口摔倒了,胸口那里摔出了黑色的印子,也不觉得疼,重要的是姨姥家是没有门槛的...

2022年3月8日

2022年3月8日 约凌晨3点30分
这是今天凌晨做的第二个梦了。梦里我在一个冬天的镇子里,我好像是做古玩生意的商人。我去找卖家应该是取一串佛珠,或者是菩提手串。卖家是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贝雷帽,留着小胡子。
取到佛珠后我们又想约去其它地方取货。我们走到了一个室外旋转楼梯上,人来人往,我们向上走。
这时有一老太太,向我这边小跑过来,作势要跳下去。我奋力抓住老太太,但她力气极大,不慎被她挣脱了。老太太掉了下去,却又被我的卖家接住了。随后又脱手了,老太太掉了下去。
我们相继跑到楼下,准备去看老太太,但老太太已经死了,死相极其难看。我们向四周观望,这里的尸体不只是一具。更多的是埋起来的尸体,只把头留在地面上,尸体深埋于地下。因为是冬天,那些尸体冻得都已经上了一层白白的霜。

梦境三
因为梦境三比较短 就不单独发了
我梦见我在一间屋子里,好像是被人囚禁起来了。有一个怪异的年轻女人守着我。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嘴角咧的很大,牙齿很尖,身上好多血。我掏出手枪向她射击,但毫无用处,也只是让她行动稍作迟缓而已。继而她向我更快速的逼近。她对我喊着:“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在她满身是血快速逼近的身影下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怕极了。

死亡恐惧

两个梦,中间醒了

一、核威胁
记不清了。不是核弹,是某种与核(放射性)有关的设备。还有某处设施和人,和争夺

二、对死亡的恐惧
梦中的人——似乎是队友——受伤而死了
临死前,他说,让他先听一首音乐,听完他再醒过来
但是他不知道,他再也不会醒了
我死的时候,也会以为是听一首音乐吗?然后随着音乐结束,就永远失去了意识吗?
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对死亡的恐惧,并且不是通过现实

养死了一条狗

梦到养死了一条狗

它的毛像玩具那种;米白色
它是我从上班那带回来的
它是饿死的
在它饿死之前,它的身体变小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它的身体只有手掌那么小了
而我却没有注意到它。为什么

现实没养过宠物
但想起这个梦,总觉得好像以前也发生过什么类似的追悔莫及的事情……

远乡悼影与私心

我梦见了一场本不存在的哀悼会。
  夜里,我刷着手机,似乎只是偶然发现,她的朋友们在交友网站上宣布,她们都很怀念那位因故离世的旧人,哦,我是说,我多年未见彼此都不太熟悉的一位堂姐的网络葬礼,尽管现实生活中我们都生活的好好的,不曾有谁死去。
  她平日里似乎就是一位内向且特立独行的小姐,和我一样的是,我们在彼此生活的城市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绘画为业。
  说不清我对她到底会是什么感觉,从最开始的仰望,到平视,到命运的道路像是完全重叠。
  我们有着相似的血脉,殊同归路的命运轨迹,却对彼此的生活一无所知,也显得毫不在意。
  于是梦里的我,颇显从容地点击了那段视频,意图闯入她的生活里。
  带着淡尔的忧郁,与浓重的好奇。
  我正拙劣地掩饰着自己的本意,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账号中是否曾留下过属于我的蛛丝马迹,是否在她的过去里,也曾留有过我的一席之地。
  最后竟然真的让我察觉到了什么。
  边缘的角落里,有她曾描述起她的童年回忆,描述那位小了她三岁的小表妹,笨笨地她追随的身影。
  是了,这就是我,我的一生中,年龄与我最接近的姐姐留下的与我的回忆,我望着银屏里傻乎乎蹦蹦跳跳的小丫头,还有零星破散的评论里偶有人夸妹妹娇憨的点评。
  剩下的是无穷无尽只属于她个人的舞台表演,与数不清人对她的赞美爱意。
  梦醒。
  我坐在床头,久久不语,如往常般木讷地带上了我憨厚乖巧的面具。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我对此感到有些羞愧恼意,尽管从未认领过这份情绪,它也未曾消弭,伴随着我的人生如污垢般藏匿在白日中的阴暗里。
  唯一比较好的解释是,我看到了我的嫉妒,像被掀开了厚厚的遮羞布,让我无所适从,羞怯难堪。
  或许吧,我想要更多的爱,甚至是替代,而不是远在他乡,无人问津。
  虽然也没什么,但莫名意识到了我从未想过的很多事情,造成了一定冲击,脑子里一团糟乱,如泄洪般轰鸣,在此我与我的恶意撞了个满怀,看见了恶劣的自己。
  我该纵容它吗?我该销毁它吗?我不知道,唯一还能做的似乎只能是在我遗忘,将它再次埋入潜意识里前,把它曾来过的证据留在这里。
  恶意是人类根本的另一面,我也有,这没什么。
  待我缓缓神再去面对它吧,现在的我,似乎对于最深处的怯意尚且还有些无能为力。

死亡的感觉

就梦开始后,我在小区里面。大家一开始都在正常生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广播,不知道什么内容,但大家开始就往一个地方跑。 我一头雾水,但我爸妈也拉着我一起,跑到了一个类型地下停车场的地方,发现里面整齐地躺着很多人。真的特别整齐。

我们一家躺下后,我妈说还来得及,她想吃烤鸡。我和我爸就一路小跑去买,跑到了一个小亭子里面有卖烤鸡。但我看了看手表说什么来不及了,然后就一阵强光,开始体验死亡的感觉,就那种全身开始被压缩,感觉在真空袋子里。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迷糊,全部泛着白光。倒在地上蜷缩成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可能死亡就代表着新生吧。然后梦就醒了。没有灵魂出窍的感觉。

醒来后一度怀疑是不是超生了,因为这个梦实在是太逼真。抬了抬手臂,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是那熟悉的味道。心情放松许多。

2021年9月7日

2021年9月7日(凌晨)
我在调查一件事离奇且玄幻恐怖的事情,我来到了一个江南小镇,那镇子阴沉沉的,好像刚下完雨,我看到很多破旧的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有用锁链吊起来的棺材,我潜意识告诉我,那棺材里应该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还有被封锁起来的屋子,随后我拍了照片,把这个消息带回了家里,叫上了父母,表哥,姨姨等人,准备去镇子里一探究竟,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两个女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是鬼...
有一个女鬼去我表哥屋子里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表哥遇害了。
我们驱车前往镇子,我和那个女鬼一起坐在后排,我怕极了,我感觉浑身都在发抖,这时车速降了下来,好似要停车了,我看见那女鬼下车了,我赶忙对我妈讲:‘她是鬼,别信她’可我一转头,那女鬼居然在车上,她看着我笑,我清晰的感觉到,我头皮都炸了起来
我们到了镇里,四处打听消息,渐渐地我们走到了一条冰似的路上。很邪门的一条路,有人告诉我们说,活人,都走左边,右边都是死人走的,而且她们影子上没有脑袋,我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自己的影子,只见我影子上的头忽隐忽现的,我们渐渐往前走,人群中出现了一个老汉,约莫古代樵夫打扮,诡异的对着我笑,突然,他拿起一把菜刀,疯了一样砍向我,我的腿,肩膀都受伤了,后来我父亲把他弄死了,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大了盯着我,可周围的人就像没看到一样,冷淡极了,不一会尸体居然自己消失了...
我们借住在镇里的一户居民家里,我母亲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用电脑整理手机来的资料,这时,门开了,是那个樵夫,只见他瞪着眼睛诡异笑着,手持着菜刀砍向我,我母亲好似没看见一样并没有理会,我已经被砍伤了,我疯了似的把刀抢过来,将那樵夫砍死了,他依旧睁大眼睛盯着我,然后他再一次消失了。
我的电脑突然放起了视频,里面的人物泛着诡异的绿光,好似那清朝的妃子,她对我说:“你害怕吗?你永远也逃不掉的”我怕得要死。
这个时候门开了,又是那个樵夫,我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砍伤,我转身拿起菜刀砍向樵夫,我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他颈部留下了参差不齐的刀口,皮肉向外翻着,我将他的头砍了下来,这次尸体没有消失,眼睛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他并没有流多少血,反倒是那血好像被水包裹着一样,而且没有腥味。
我发抖着对我母亲说;“你帮我,咱俩一起把他收拾了吧,我自己弄不了”我母亲说:“太重了,是吗”我刚要回答她,我隐约觉得房门外有人,那房门好像又要开了......
后记:我只记得这个梦里面诡异的笑,以至于我好些日子后想起,依旧心有余悸。

2019-09-21 连环梦 恐怖的高空坠落 一则

在实验楼的高层上临时建造的板房实验室里做着实验,说着房间要整体移动于是启动了电梯,结果板房在接缝处断掉,我和另一人坠落了下去。
当时想着,啊结束了我这短暂的一生,坠地的一瞬间会不会感觉到剧痛呢,还是有点不甘心呢。。。。然后期望着会出现如走马灯般的回忆
当然一切没有发生,然后感叹原来是梦啊,如获新生般欣喜的向友人讲述时,其实还是在梦里的连环梦的片段

我看见自己死去

简介:是某篇文章后的意识流读后感(非全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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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自己死去。
头颅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血迹干枯成深红色。张着嘴笑着。无脊椎的节肢动物啃食着脑组织,仿佛那是时间绝佳的美味。转眼间血肉溃败,腐烂,在空气中挥发所有,直至万物的消失。我凝视着我的尸体。

我看见自己死去。
银灰色的匕首上生了少许霉苔,笔直的穿过我的心脏。血液流进心包,填满了心包后又从伤口处溢出。心脏不再跳动,这具身体也不再呼吸。匕首上的霉苔开始遍布全身,啮噬着血液后膨胀。我凝视着我的尸体。

我看见自己死去。
眼球被挖出,肆意的被踩碎,晶状体泛着光,立刻又暗了下来。软组织断开,生出新的息肉,肉体爬行着,蠕动着,爬回眼眶的眼珠妄图重新钻回。血迹蹭在眼眶皮肉的边角。我凝视着我的尸体。

我看见自己死去。
从船上被推下,坠入深海。海底没有任何光线。变温水生脊椎动物啃食着腐烂的躯体,那或许是它们唯一的食物来源。身上爬着没有脑组织的棘皮动物,柔软的触手不属于冰冷的海床。我凝视着我的尸体

我 看着 自己死去。
我从四次死亡的梦境中惊醒。一把冷兵器指着太阳穴,一颤,发出清脆而又美妙的声音。我倒在床上。我再次死去。我没有凝视着我的尸体

“我”站在我的墓前,放上一束用断肢拼凑而成的花束。
“我”躺在石碑下的盒子里,静静地被人踩过后离去。
“我”的嘴中涌进深海的咸水,咳出海水时又被呛到。
“我”把眼球放回眼眶,眨一下干燥的眼。
“我”拔出胸口的匕首,擦干净上面的血液。
“我”的头颅不曾落地,摇过空荡的头。
“我”再次死去。
“我”不曾活着。
“我”与我迷失在数以万计的死去之中。
没有,我,不存在。

噩梦

梦见一男一女在天桥走,女的掉下去了,刚好一辆重型半挂车路过,把她压爆了,肠子肚子流一地男的还不知道,在天桥上找她,后来才知道下桥找。梦里我全看见了,vividly......

第二个梦梦见手机掉厕所里了,流出黄色的粑粑液体。。。。我还拿出酒精去擦。。。。。呕~!
3

贫民窟逃出活动纪实

我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男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进入了一个贫民窟小学。小学里都是善良而懵懂的孩子,他们摆脱不了孩子活泼好动的天性,心智也不足以支撑自己意识到并反抗自己恶劣的处境。孩子们最害怕的是学校里的大人,怕校长,也怕女班主任。校长像是纳粹的最高长官,每次出现都会处决自己看到的不合规矩的孩子,而女教师却更为可怖,因为她是我们时时刻刻都能见到的人。她总是一副如沐春风又和蔼可亲的样子,脸上带着一贯的浅浅的笑容,每当大家在她美好的外表下沉醉时,她就会一句话轻飘飘地打入地狱。“嘛,反正校长来了看到你的成绩也会对你下手的,还不如我先来还能减轻你的痛苦哦。”面对着这次考试排名倒数第一的同学,她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然后挥挥手便让刽子手把人推了出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相当久,本来到处奔跑着孩子的学校里,现在就剩下不到二十人了。在这种环境下,能留下来的人都多少有些能力,尽管我清楚大部分人都离不开我的暗中保护——毕竟我是女教师和校长最喜欢的孩子。在他们不杀人的时候,有时也会高兴到给孩子们奖励,奖品内容相当随机,从小糖块到银首饰全凭他们心意,当然,这些奖品大部分都归我了。他们给我的东西越贵重,我便表现得越乖巧顺心,久而久之竟攒下了不少银子和粮食。女教师并不在乎我手握怎样的巨款,毕竟在她眼里,我一辈子都逃不出这小小的学校,银子也只是无用之物。好吧,她愿意这样想最好。因为几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成功出逃了。
那天是一个阴天,或者说是阴天持续的第四天,女教师有事出门,还带走了全部的保镖,只剩我们留在原处。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逃脱机会,于是我离开了。由于时间太长,连女教师都不知道我手里财务的具体数量,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携带了百分之四十的银子,以及大部分的点心和糖块,余下的东西要么放在原地要么送给了孩子们——我还能记得纳维克收到我送他的两张白纸时的激动的神情。我终于离开了,跑到家里把我年迈的祖母与我的小弟叫了起来,连夜一起逃跑。我知道女教师很快就能发现我的踪迹,甚至常常能听到她的狗叫声,那条狗也吃了不少孩子。跑着跑着,我那瞎了一半眼睛的祖母和才五岁的弟弟都哭了,他们哭着坐在地上,跟我说他们走不动了。可没办法呀,如果跑不掉,让他们落在女教师的手里也不过是个死而已,既然这样,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于是在一个悬崖边上,伴随着身后穷追不舍的狗吠声,我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那个女教师,从地上捡起锋利的树枝,给了一直哭泣的弟弟和满脸痛苦的祖母一人一下,然后推下了山头。
果然,没有他们俩的桎梏,我很快就摆脱了女教师的追捕。不过我也隐约感受到,她似乎被一些其他事情绊住了。我逃啊逃啊,逃到一个小村庄,村里全是纳粹的军队,我一个人躲在废弃的房间里,等待轰炸的结束。于是我又逃走了,可这偌大的天下都仿佛被军队包围了,逃离了恐怖的集中营,我却逃不出一望无际的硝烟战火。有一天在逃亡路上我偶然间遇到了当年的女教师,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于是我问她,“那里的孩子还剩几个了?我记得能活下来的应该有十个吧……”
“两个。”她笑着说。
“什么?两个?为什么?你们没道理处死这么多的孩子。”
“因为上级命令,他让我们把黑人的孩子都杀了,”她轻声说道,“剩下的十个,杀了八个,就只剩两个人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里却异常平静。有些时候我觉得那几个孩子像是放在冰箱里的巧克力,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吃掉,结果只剩十块的时候,突然有人说黑巧克力都过保质期了,他们便都被掰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祝愿那两个孩子一切都好。
我没有再说什么,这次女教师没有了杀我的想法,她只是看着我慢慢远离她的视线向远方走去——毕竟我早晚都会在战争中丧生。而我呢?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向着那没有纷争,没有死亡的和平之地走去了。

转生

在小学教室。窗外雾雪弥漫。

我和美女发小还是同学,在班里做些看似没什么意义但据说很紧迫的整理杂务,直到天黑:而天黑后半数同学没有回家,而是一边聊天一边也在教室活动,比如互道平安、互相交代接下来的事项。

我问发小,你今天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她说,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二个晚上了,今天也要留到早晨。
同学说,头痛,腿在流血。我给他拿了水喝。
又一个同学说,现在事故多发,大家都要小心。

灯明明灭灭,大家的衣饰逐渐变得奇怪。

接近清晨,早到的同学说今天要拍毕业照,我们可以打扮成任何样子。我很高兴,但想起化妆品在寝室而漂亮衣服在出租屋,于是告假说回去取一下。飞奔回出租屋所在的楼,它看起来除了破旧些毫无异常,但当我走进潮湿阴暗的楼梯井,却发现只剩下了两层,而我清楚记得自己的出租屋在三楼。于是我上下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一个机关,拨动之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石阶而我的公寓显现在石阶之后,挂着巨大的青色绣球花——就像结婚时会挂的红色绸缎绣球,不过是深青色的。就像帷幕一般低低垂下。

我上了楼发现门没关,疑惑地进去看见一片狼藉,几个人坐在地上哭,旁边站着一个无故泛蓝的小女孩。我迅速道歉说自己不小心走错,踉跄退出来,可只再次确认了这的确是我家。我走进门,还没来得及出口指责不速之客,其中一个人便抬起头,我认出这是我房东,隐约觉出这里死了人,现在正办法事。

我想轻声进屋,房东却拽住我:她指了指旁边对着我甜笑的女孩,泪水涟涟地说你能看见吗,你们很有缘分,她只对你有反应,替我们送她一程吧。我才明白这原来是死者的灵魂,于是也对她笑了笑。小女孩收起笑容,缓步走出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便关上了门。房东叹了口气,说这就是缘分尽了,告别吧。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深深鞠了三躬,进屋拿东西。

储藏室很乱,我翻了好久才找到我的白裙子,换上时不小心在裙摆上蹭上了大片口红迹,只好拿到洗手台旁边冲洗,印子却越洇越大,直到半条裙摆都是殷红的。在冷水里我逐渐意识模糊,猛然惊醒再看镜子,我已经变了样子,好像是那小女孩。

周围也变了,从类似八九十年代的老公房式朴素装修变成了华美阴森的二十世纪初韩国贵族风格。在镜子里我看到身后站了个还挺好看的白衣服男人,见他没说话,我于是开始洗脸。加入清洁泥开始揉脸,揉出很多有些是黑头有些好像是更脏的东西。

随着我的动作,男人开始跟我讲述我的身世:生了某种蛔虫病,不治而死。现在由于某种原因我魂穿(…)了回来,试图阻止死亡的命运。而随着他的讲述,我脸上揉出的东西逐渐变成细长的面条虫,开始钻进我的口鼻和身体…

结局就是我一边试图呕吐拒绝这些生物,一边吓醒了…。


p.s.睡觉之前看了《小姐》,日韩贵族美学,朴赞郁的阴暗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