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3/7 LAIN

南国的20来天旅行计划 姐姐打算带我一起 我只有周末两天 也制定了计划 2天13个站点 2天2个站点
我选了2天7站的 或许匆忙 不过能到处看看 还不错
买了一些食材 准备了帐篷 烹饪工具 状态很好 重生了一样 我很期待
背包里有些硬币 是游戏币 我正把它们放到哥哥手里 这里是红太阳公寓 我长大的地方
突然响起警车的鸣笛 婶婶到阳台查看情况 外面许多警车包围了我们对面的一栋大楼 里面是生化武器研究基地 实验体们穿着白色大褂 上面印着他们的编号 他们举着枪对峙 无论是哪方面 甚至人数 警方都处于劣势 内围的实验题 他们的枪口也会瞄准邻里 更高的居民楼 我隐约意识到那些看热闹的普通人 也处于很危险的位置 接着我听到了很刺耳的声音 甚至无法思考 像超声波武器之类的 我退回到房间 狂风大作 我把四面玻璃窗关起来 然后躲被子里 和一只小小乐(我的小狗朋友 小时候的样子)任由一切喧嚣 我觉得世界一片混乱
哥哥进来了 外面已经平息 阳台有几颗子弹和血迹 是婶婶的 她被错杀了
老旧的电脑页面 Minecraft和一只电子小猫
我和哥哥研究制作烟花 实验失败 燃烧了桌面过期的物件 在余烬中清理 一盒旧磁带 孙燕姿的《我怀念的》 放了很久 没坏但不再好吃的蔬果 窗帘布的一部分
小叔带回了一个克隆人 和婶婶过去照片一模一样的人 相当年轻的婶婶 体格很小 小叔今天一改往的阴郁沉默 含着笑看着“死而复生”的妻子
说要把她一辈子藏起来 她的记忆是空白的 但那也确实 是她
半年前的这场事件 看起来很了不起 就像阻止了一群恐怖分子
他们美其名曰“拯救世界” 所以死伤人数 往真实甚至偏高了报 让世界上所有人知道 这个小城市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LAIN 实验数据具象化 她会在固定的时间外出 回来的时候总是弄得自己一身伤痕 有一次提着自己的头回来 脸上的伤口 绿色的模拟血液干涸凝固 露出银白的金属 精神失衡 无法言喻
有天她带了一盘刚烤出来的薄饼 各种图案形状 马卡龙的色系 盘子边缘还染了血 是死者做的 她把薄饼盘放我手上 我没接好 掉出一块淡绿色的河马薄饼 她愣了一下往后退 我说抱歉 她打开自己的iPai怼到我眼前
逼我看一个片段 里面的人我不认识 就像实验动漫
死后的世界 一起走 她调侃“死了还排队呢他们” 在巨大的森林桥底  大排场龙 那似乎正在办理死亡签证
-你死了吗 我问
死了
-你活着吗
活着
她把红格子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 柔软 很舒服
太阳下 她和我散步 在原野
我都不再问关于我的死亡 毫无疑问 没有问的必要了
我走路很像老奶奶吗?我说着 影子停下了
她回头对我笑了 没说话
因为我穿的那双皮鞋 漂亮 却不适合走路
我小跳着跟上她 我们没有目的地 在死后的时间 小心翼翼地相爱

2024/3/18 apthy

安静平稳的列车 只有我一个人 背包在座位上 起身看向窗外 是梦境独有的白
停落在车站 正对着一间小房子 墨绿色墙体和深色橡木 像森林一样
我的爱人在客厅的摇椅上 盖着毛毯 安静地睡着了 壁炉里未燃烬的木块零星的火光 她身上是我喜欢的檀木香 最近她很少出门 变得很嗜睡 清醒的时候 偶尔在一本很厚的黑卡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我知道她最近在创作一幅主题色调为墨绿的画
我在翻阅前段時間收藏的食谱 那时候她说想吃的料理
她醒来了 我正打算出门买食材呢 倒转过来的钢琴乐谱 她不由分说地用手环抱我的脖子 她的手总是有些凉 我习惯的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她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 一切都轻轻的 她举起相机说我们合张影吧
她平时不喜欢拍照的 会说自己不上镜 但其实她很漂亮 今天她面对相机很坦然 毫不在意地做着鬼脸 尽管才刚睡醒 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迷迷糊糊 她说要把照片洗出来 放进笔记本里做书签
“好久没出门啦”-是你好久没出门了 “我是说 我们好久没一起出门了 所以今天陪我去公园散步吧”-没关系吗 那我等你准备 也一起去超市吧
笑着点了点头 她转身的脚步轻盈 像在自己的世界里翩翩起舞 大概是去换上最喜欢的衣服 她最喜欢深灰色调
她变得很容易满足 这是她所剩无几的时间 我不知道她是否写好了遗书 我很长一段时间不再问她写了些什么 我知道有天我会看到 那时 会成为她留给我的遗物 我们成为时间的囚徒
公园很冷清 风很大 彼此交缠的臂弯她裹得更紧 也靠的更近 她的目光一直在一只高飞盘旋的飞鸟的羽翼 她没由来地对我说 希望我能一直 一直住在我们的小家  
就像提前准备好 重复排练过许多次的话语
“或许我会变成幽灵 无法表达 但一直围着你转呢 那时候请不要觉得我很可怕 > <”



她的笔记本在我手上 我随便翻开的一页 是我们的合影 她的 字迹
说些什么好呢 “不要忘记我 我爱你”之类的 感觉好俗啊
我们会再见的 在你的梦里
我的深呼吸 停留在笔记本的书页上 她的气味 我最喜欢的檀木香 以及我知道 她的手 曾经轻抚过这一页 我甚至能想象到 她右手小指侧 沾染笔墨的痕迹 看起来笨拙又认真
梦里 她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要是每天都能梦到你的话
那肯定睡得很舒服

2024/2/10 正月初一 ?先生

2024/2/10  ?先生
午后阳光很好 甚至过于灿烂 我坐在平行石台阶上 身边是个不认识的短发女孩 她神情木然 就像在发呆 我听到广播传来的声音 起身慢慢往过道走去 离开树荫遮蔽 明晃晃的太阳下 我像个遗失心爱之物的小孩子 抽泣着歪歪扭扭往前走
(女神难得给我发信息 诈骗信息 是要骗我圆子 她的说辞 我知道你喜欢写诗 这些文字很美 分享给你 我心甘情愿的 被骗了)
我在冷藏发酵乳区习惯地驻足 手上计算着优惠程度 有人在我身旁停留 很安静 但很温暖 我刚好算完 看向身边 ?先生穿着高领的白毛衣 我先看到他微红的耳廓 再到漂亮的指节 将怀里的胡萝卜抱枕递给我 柔软 带着残留的体温 靠近能够闻到毛衣上干净纯粹的洗衣粉味道
“我好像被人当做兔子养了”
-听起来不错 兔子小姐^^
一次性买了许多食材和生活用品 就像末日时期的仓鼠党
到家后 ?先生 准备了晚饭 是番茄鸡蛋汤面 炸鱼饼 和 荷包蛋
晚饭后 他开始打扫卫生 我有些犯困 百无聊赖躺着 突然坐起身来 决定写些什么 关于? 正在播放的曲目是take me somewhere(桌上的坚果仁 看到包装的时候 似乎现在我是一只被投喂的松鼠)

?先生照顾我很长一段时间了 房子有四层 布局很怀旧 楼梯间有些暗 因为声控灯最近坏掉了 但客厅的灯光是暖色调的 让人安心 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自在 因为这是我们的小家
我喜欢?先生的厨艺 也喜欢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我也会帮他打下手 他话不多 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但是很温柔 做事的动作很轻 性格很好 通常的回应 是停下手中的事 和眉眼的笑意 温暖 让人安心的存在 (虽然有时候显得呆呆的
其实 我总觉得他的神情带着一些阴郁 我想不明白
因为这样的人 太美好了 就像是只存在于梦里
能够成为他的家人 真是太好了

,,下次再继续写吧
我看向楼梯间 他刚刚在拖地 我注意到地面上放着一个黄色的尖刺皮球 有弹性但很结实 球一个一个台阶跳下 我也往下走 先生停下来 叮嘱我 刚拖过的台阶可能会打滑 我在意的是 里面装着什么 先生告诉我 里面是新的注射疫苗和口服药剂 我拿出口服药剂回到书台前 笔记本随意翻开着 我知道哪一页带着刚刚被晕染的墨水 喝着 习以为常的苦涩 好像有副作用来着 短暂的 带着红晕的脸 头昏脑涨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有人替我重新盖好了被子 很轻的呼吸
-会做个好梦吗
深秋 和?先生一起去他朋友开的民宿泡温泉 我喜欢旅行 很放松
洗漱完毕后 我在房间看老式电视机上的电影节目 他和朋友到负一楼谈点事 说很快上来 但我看到负一楼的字样 开始感到不安
十几分钟后 我蹑手蹑脚也跟了下去 这像是一个迷宫 地板上是没有排掉的水 冰冷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到尽头角落 突然听到很大的声响 在储物衣柜躲起来 竖着耳朵听 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和 带着水渍 越靠越近的脚步声
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打开储物柜 没有任何言语或迟疑 就往我的脖子开了一枪 灼烧感 什么东西断了 想说话 但是被涌上来的血腥味呛到 一股甜腻的味道在喉咙蔓延 我好像溺在水里 呼吸不上来 空缺的伤口很痒 本能地用手指去扣弄 撕裂 血液在水泊中晕染开 有些浑浊
寒意 缺氧 沉重 脑死亡 人们都说 死亡前夕 会看到一生的走马灯
我已经遗忘了 走马灯是否像是放映录像带或者幻灯片
我只记住了 这个梦

2023/5/14 三秒死亡

在没有人迹的森林里大雾弥漫,树很高很密,叶子都在高处,下端是裸杆,下雨了,我突然意识到拿出相机,从裸杆往上拍,录下来坠落在镜头上的雨和树的无尽延伸,突然觉得天空很小很小。
       林中有间木屋,深褐红色的木屋,时不时屋檐上的铃铛被风吹的摇曳作响,澄澈透亮的玻璃窗,能看到屋内昏黄的挂灯,小阳台上的盆栽,和挂在竹竿上晾晒的白色棉被,只能在小棚底下等天晴,这一刻我无比希望快点放晴,如果这是未来,我的小猫小狗会不会在屋里听雨,如果这里会下雪,那林子到了冬天会变成白茫茫一片,冬日弥漫着雾气的橱窗,我想在烤着柴火的红砖壁炉边盖着毛毯给它们讲书里的故事,一起等待太阳出来。
       那天我要去接我的妻子,亲近的家人都在等我们,清冷的林中小屋显得热闹温馨,梦中的妻子,是位温柔知性的女性,我一直在想这场小小的婚礼,我已经感觉足够幸福。
       画面一转,眼前是嘈杂的人群,一位衣着军装的大人大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楚,问了身边同样慌乱的人,大概是一会收到命令就要往铁闸卷帘门那边跑去,如果被这些军人逮到,就要做出选择,选择??还没听对方说完,军人长官的哨声急促地响起,被向前涌去的人流推挤,嘈杂,慌乱,看不清前路,我直接撞进一个军人的怀里,真是自投罗网,他用手环住我的脖子架着我,我只能看着纷纷逃离的人群,感到无力,他低声问道:“三个选项,你的选择是?”(①被拷问用刑,但有分寸的伤残起码不会死,会留一口气 ②离开此地并被流放,不会被拷问和用刑,但是更加无助和不安 ③去死,被充满氮气的小装置罩住口鼻,无法呼吸,窒息而死<我看过一个自杀装置,是在充满氮气的舱门里,过上30秒,无痛死亡,不过梦里的这个只需要3~5秒>)我还没做出选择,我只觉得离奇,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做出选择,每一个选项都很难抉择“你去死吧。”漫长的3秒,窒息,心脏骤停,死亡,能感知到的温暖一点点流失,不过说到底也是3秒,确实无痛,而且,我似乎明白自杀装置被推崇的原因,大脑有一点快感,要死了的快感。
       思绪不知道经历了多长久的时间流浪,回到一个身体,新的身体,操控起来的感觉很陌生,感觉好久没有动弹了,是在砂土上坐着,被身边的人看守着答题,我现在的脑子,并不适合思考,刚刚经历死亡的混乱还没消退,但我似乎又活了过来。身边的军人含着笑,很清秀的眉眼,声音也很年轻,???:“这是你的第二次生命,被抓住的人中没有一个做出这样的选择的,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呢,死亡这个选项,选择是需要勇气的,虽然是我擅自做出的决定,谁让你当时傻楞住了呢,眼前这张小题,作答吧,你的自由现在掌握在你的手里。”,我突然笑了,“你想听我给你讲讲死亡的感受吗?”他也笑了,笑声爽朗,难怪感到熟悉,这是杀死我的凶手,他的声音气味体温,是我死亡的大脑记下的遗物。
       我开始阅卷,是诗词题,粗糙的军人出的题也这么风雅吗?都是没学过的题目,我实在写不出来,他也猜到的,题目的难度,不用想看守作答的人给出提示答案是违纪的,他压着声音念起了诗,我是想不到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帮我,但很快执笔写了下来,答了个大概,巡逻的军官眼睛尖的很,很快捕捉到了我们这边的异样,我作答完成的那一秒他也被长官叫过去,我听到他们的争执,“你为什么帮她,用违纪的方法。”“她死了是我杀的,虽然那是我认为最好的方法,她年纪还那么小,题目所涉及的不是她目前认知里存在的。”最后我的小题得分为6,不上不下,非常人性化,后来困得迷迷糊糊,在军用车上,车窗打开,雨雾洗礼过得森林里的风冰冷冷的,我看到他望着窗外的手单撑着的侧脸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完美,风迎面呼啸而过。
       在空阔公路上,我被放下来,“你自由了。”“我被流放了吗?”“不,你可以回家了。”离别总是忧伤的,他做出的选择是披恐怖外表的最佳选择,死亡。如果能死在梦里,感觉很不错呢。

是个噩梦

2023.11.25
我是一个隐匿于都市的侠客,常年穿着帽衫,一身黑。
这里是我一个人住的出租屋,东西很少,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有点像eva里面零的房间),和我一样孤单。今天晚上,我在我的出租屋门口遇到一个大娘,她把她怀里的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个婴儿。我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强烈感情,对这个婴儿的身世不感兴趣,对大娘的行为也没什么疑惑,好像我对于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一样。大娘一直说我人真好真善良什么的,我看着怀里那孩子黑色的头发,没有搭话,我明白她的意思——这孩子应该要和我待一段时间。当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大娘已经没了踪影,我没太在意就转身进屋,然后把那个孩子放在我的床上。
(我觉得中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这天我回到出租屋,看到那孩子一动不动的,我想,他应该是死了。我先用一张小被子把那孩子包了一层(花纹很像我小时候经常盖的那一张),再用竹席整个包起来,然后藏到床底的杂物堆里(原来床底有杂物吗?)。这时,我看到上次那个大娘又站在了门口,和上次一样,她怀里又抱着一个孩子——这下子,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孩子了。
然而又过了没多久,这个新的孩子也死了,我也向上次一样,把这个孩子藏在了床底下,只是这一次,那个大娘却再也没有出现了。现在,我的床底下有5个孩子了,我突然觉得我应该要把床底下的孩子处理一下,偷偷地丢到什么地方去才行。我应该趁着夜晚,拿着黑色的塑料袋,分几天,几趟,把他们一个一个运走。然后我就开始执行这一切。第一天,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把两个孩子丢在了垃圾场里面。第二天,我很费力地把第三个孩子从床底捞出来,因为他待的地方实在是太深了。被子里面露出他的半个脑袋,头的形状有一些变形,毛发很稀疏,暗黄色的,肤色有一些深,一些看起来有些污秽的汁水渗出,我想到了汉堡(?)。我把他塞到袋子里面,感觉沉甸甸的。(第四个忘了)第五个孩子被藏在更深的地方,我得用晾衣杆很费劲地把他捞出来。这个孩子的情况有些特殊,他身上的肉已经融化了,和地板黏在一起,身上的部件也十分松散,似乎骨头也是脆的,我必须很用力地捞才能捞出一点碎片,我先是捞出了他的一截手臂,棕色的,皮包骨,明明之前还是婴儿,现在却像老人一样。然后我捞了很久很久,因为那些骨头一用力就断,肉也是黏黏的。总之最后也没有捞完我就醒了,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我都非常害怕再遇到那个大娘。
(这应该是个噩梦,醒来感觉很累,很难受,至于丢弃孩子的情节,应该是被白天看的许多案件视频影响的。)

溺亡

我掉进水里之后一直在下沉 水下面是淡绿色的还有从水面照下来 的黄光,
我一直在憋气 很难受 就快沉到水底了 忽然想起来自救办法 腿并拢 双手并拢 举过头顶可以让自己浮上去 (其实是梦里的设定 这种动作是错的, 一个视频里把这个动作当反面教材举的) 梦里我确实因为做这个动作一直在 缓缓上升
我庆幸自己肺活量很高,以为自己可以得救
要到水面的时候突然袭来很强的室息感 脸上发麻感觉 头要炸了。
然后周围的水声越来越大代替所有声音,我感觉我脑子里全是水在流 我预想的浮出水面的情景没实现
       然后 死掉了

溺亡

我掉进水里之后一直在下沉 水下面是淡绿色的还有从水面照下来 的黄光,
我一直在憋气 很难受 就快沉到水底了 忽然想起来自救办法 腿并拢 双手并拢 举过头顶可以让自己浮上去 (其实是梦里的设定 这种动作是错的, 一个视频里把这个动作当反面教材举的) 梦里我确实因为做这个动作一直在 缓缓上升
我庆幸自己肺活量很高,以为自己可以得救
要到水面的时候突然袭来很强的室息感 脸上发麻感觉 头要炸了。
然后周围的水声越来越大代替所有声音,我感觉我脑子里全是水在流 我预想的浮出水面的情景没实现
       然后 死掉了

溺亡

我掉进水里之后一直在下沉 水下面是淡绿色的还有从水面照下来 的黄光,
我一直在憋气 很难受 就快沉到水底了 忽然想起来自救办法 腿并拢 双手并拢 举过头顶可以让自己浮上去 (其实是梦里的设定 这种动作是错的, 一个视频里把这个动作当反面教材举的) 梦里我确实因为做这个动作一直在 缓缓上升
我庆幸自己肺活量很高,以为自己可以得救
要到水面的时候突然袭来很强的室息感 脸上发麻感觉 头要炸了。
然后周围的水声越来越大代替所有声音,我感觉我脑子里全是水在流 我预想的浮出水面的情景没实现
       然后 死掉了

溺亡

我掉进水里之后一直在下沉 水下面是淡绿色的还有从水面照下来 的黄光,
我一直在憋气 很难受 就快沉到水底了 忽然想起来自救办法 腿并拢 双手并拢 举过头顶可以让自己浮上去 (其实是梦里的设定 这种动作是错的, 一个视频里把这个动作当反面教材举的) 梦里我确实因为做这个动作一直在 缓缓上升
我庆幸自己肺活量很高,以为自己可以得救
要到水面的时候突然袭来很强的室息感 脸上发麻感觉 头要炸了。
然后周围的水声越来越大代替所有声音,我感觉我脑子里全是水在流 我预想的浮出水面的情景没实现
       然后 死掉了

很多亲人在的一个梦

先是梦到我小姨在收拾东西 问我怎么睡了一天觉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突然发现我睡的地方没有窗帘 周围全是落地窗
圆弧状的窗子 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
出了卧室感觉很吵 周围全是嘈杂的说话声
走到客厅发现外面下雨了  客厅里的沙发都湿了  
后来是爸爸 姐姐以及叔叔家的孩子都在
我们问爸爸要钥匙想去老宅
老宅离家里很远  有很陡峭的山路 还有小溪流过
姐姐和叔叔家两个孩子在前边走的好快
到了之后发现老宅特别荒芜
我们先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里边很乱
但是有很多照片 还有生活用品  好像有人还住在这里一样
然后我们去了下一个房间 我看到一个很艳丽的小手包
是妈妈以前用过的
旁边的床上竟然有个人  头发有些长  像个男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人都尖叫了起来 然后跑出去
我跟着他们跑出去 才知道那个人原来是四叔
他死在了老宅 好多天了
四叔家的孩子是个胖胖的有点高的男孩 他一直在哭
我们去找爸爸 爸爸在人群中被我们拽了出来
听完我们说的他有点惊讶 但是又好像知道这件事
他说他给忙忘了
四叔家的孩子孩子很生气  爸爸过去拥抱他
我突然觉得很累 不想管这些事了
领着旁边的小弟弟走了 他应该是我小叔家的孩子
不过是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很可爱
他有粉嫩嫩又很软的小脸蛋 我一直和他勾肩搭背 然后捏他的脸
我领着他去了旁边超市 让他想吃啥拿啥 他很兴奋地跑了过去
在小框子里放了好多辣条 后来还拿了油饼和米线
到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把辣条放到盘子里在加热 然后辣条融化变成了冰淇淋(???)然后她让我再去拿个小框放油饼 她正在把油饼放锅里炸  在路上我看到了我小学加高中的同学腾飞 我们对视了一眼
后来就是我和弟弟端着吃的找座位 小小的他坐在高脚椅上
我和他说这家超市零食不多 吃完饭我带他去另一家大超市玩
……
中间似乎是有梦中梦
我尝试着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 然后又是另一个梦
另一段梦是和一个男生 大概是什么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的故事
重逢后我们俩各自对着作
后边记不清了

2023.11.02

20230426【惧魔症候群、被切割的脸皮、黑暗的迷宫】

(极其猎奇,预警)


1、在玩一个制作极其简陋的2d同人游戏,这个游戏是r18g、充斥着cult、虐杀,色情等内容,和惧魔症候群颇为相似,背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迷宫中,一群女孩为了逃出生天,如履薄冰地在黑暗的迷宫中奔走。

我操控着那群二次元画风的像素女孩,小心翼翼地避开恐怖的恶魔,一旦被抓到,女孩就会被以残忍的手法虐杀,当少女们全部死亡之际,就会game over。

四个少女全身赤裸,皆是贫乳,白皙的裸足走在黑暗肮脏的地面上,我操控她们走到了一个狭窄的拐角,拐角的墙壁上有着一排黑色的方形装置,我没有详加注意,就大大咧咧地操控她们走了过去。

那她们走过的瞬间,那些黑色装置就弹出黑色的刀刃似的棍状物,迅速地伸缩了回去,四个少女的脸皮皆被削了下来,美丽的脸掉落在地上,而她们还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她们缓缓地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2、下了晚自习后,在川流不息的嘈杂人群中,我回到了位于学校内的教师宿舍,母亲让她同事的女儿前来协助我收拾房间。

那个女孩子无比帅气,留着一头男生短发,最外层染成了金黄色,最内层则是黑色,和杀戮跟踪的吴尚宇颇有些相似,一脸邪魅狂狷的气质。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男款短款羽绒服,跟在我后面。我本想试探试探她是否是性少数,然而在观察了一下她后,我毅然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无比聒噪和泼辣,就是那种极其典型顺直女的性格和说话方式。

我和她走进了房间里,梦境中的教室宿舍,竟是我奶奶的家,在客厅中摆放着一大堆杂物,其上盖着纸板,她迅速麻利地收拾了起来。

而我跑到一边摸鱼,找到一瓶染发剂。

3月初-3.10 上学期间 梦见被别校老师追杀

记不清楚是哪一天了

醒来,回到初中。听说隔壁学校有几个同学得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他们都被该校的老师们杀了。我在现场,他们追杀我。
我爬到一个天台上,往下一看,十几米高。有一个老师爬上来了,手里拿着刀。喃喃的问我是死在他的刀下还是跳下去自我了结。
我直接冲过去抱住他跳下去。我和他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他恼怒的咒骂我然后拿刀捅我,但我就是不松手。
然后我就醒了。

地球清理人类计划

20230302

马上要世界末日了,但世界上只有非常少数的人知道,在末日降临的时候默念一句咒语可以躲过死亡。这是背景

地点发生在我住的小区,在梦里我知道咒语但不能告诉别人,好像一告诉自己就会死。末日来的时候好像有一阵光,然后能明显感受到周围一批人倒下去了。我一开始还担心什么咒语不起效,但好像确实我没死。紧接着第二波末日又来了(?),我赶紧又说了声咒语,活到了最后。

剩下的几个人开始想怎么活下去,我旁边的女生说臭,于是在洗书包(?)我想到这么多人死亡,尸体腐烂发臭,细菌增生爆发病毒。但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周围倒下去的人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非常干净。于是我们开始找物资。

这个末日和电影中不同,死的都是生物,所以生活物资设备都齐全。于是我们就开始收集周围的生活用品,很奇怪的是看到了活着的狗。然后我回到家,好像是拆了一个什么器件,用来做什么东西。然后梦就醒了

喪屍和百貨公司

殭屍末日,騎著腳踏車
在前往物資點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媽媽帶著小寶寶
我看出寶寶是殭屍,開心的把他搶走 抱著
他惱人的聲音開始響起,我靜靜等著  突然,他笑了
就在我嘴巴張大的罵他「快一點」的時候
他爆炸了 我很開心
儘管全身都是綠色黏液 嘴裡也填滿了他的汁液

我進到百貨公司
多虧了汁液,裡面的殭屍不把我當人
我故作衝去咬人,對方是名年輕的歐美女性
她自信的說自己有塗防曬所以沒差
我沒有咬破她的皮膚
她自信地走掉,說著輕視的話語
被真的喪屍活活咬死了
━・━・━・━・━・━・━・━・
我讓朋友躲在百貨公里的其中一個隔間
換了好多地方後 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
突然有很多其他幸存者也想進去(沒辦法,讓給他們了)
(之後回去時只剩下一些殘骸)
我找到了一個新地方 看到了人影
本來以為已經有人了,但仔細一看
那個女生的人影已經死了,她坐在圍牆上
把她推下去後將倖存者安頓好
錯覺嗎?邊上的牆好像是可以揭開的
...殭屍?
━・━・━・━・━・━・━・━・
我慢走在百貨公司,不怕喪屍,看到好看的衣服穿著試試
回到了據點,有個大叔和蘿莉(非人)
跟他們 隨意的聊天,看到衣服好看想穿
被壞人套布袋捉走不開心,將他們殺掉了。

我是蜘蛛,那裡一群人類,我慢慢經過
有膽大的變態靠近要觸碰騷擾我
我似哭訴的發出類人的聲音「請不要碰我.......!」
但來不及了,他碰上我的表皮時
突然渾身抽搐腫脹,冒出綠色汁液,那是屍化的症狀
人群一哄而散。

我在一個怪物組織裡,大家都很強
在殲滅了好多人類後,發現了一個據點,裡面有好多人
我們假裝自己是人類幸存者,想合併勢力
帶他們去看了我們的據點
他們並未低估我們
但當看到我們的據點就小小的一個
食糧也不多時(因為我們吃的是人)臉色很難看
但是我們給他們很多防具(我的絲)
養著當防著被其他怪物吃掉(當備用糧食了呢)
━・━・━・━・━・━・━・━・
百貨公司門口看到 巨大的雞穿著香蕉服跳舞
靠近的話就中了陷阱,會掉下去
然後被我們吃掉。

仍然是有关死亡和枪,离奇的

好像是我到乌克兰了(梦里确实是这样 很离谱())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有人在追我和另外一个男的(好像是乌克兰人)可能是我们犯了罪在逃跑什么的,后面我就跑到了一个大楼的楼顶,那个男的在我对面一个楼的楼顶,两栋楼离得很近,楼很高但是很破,然后楼底下全都是追我们的人,还分两批上楼要抓我们,我对面的那个男的就扔给我一把枪,自己也拿出来一把枪自杀了,就从楼上掉下去了,然后我也要自杀,把枪瞄准太阳穴,然后一闭眼我开了一枪,但是我还活着没有死,紧接着我又开了一枪,发现那个男的扔给我的枪里没有子弹,接着我眼前就是一片黑,再一睁眼我就被那群人追到救下来了(不过应该还是来抓我的)

湖上,死亡,我的血和手枪

大概21年做的一个梦
我是上帝视角来看的,看到我在一个湖上,一个人在船上坐着什么也没干,然后我突然就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手枪瞄准自己的头,然后就开枪了
我不清楚我后面是怎么样的,最后只记得血,全都是血,就好像糊在眼前一样,只能看到血,其他什么都看不到,最后一幕是我身体落到湖里,湖里面漂着我的血,慢慢把我能看到的那部分水全都染红

热气球

2022-12-20

小孩坠落摔死了
开头是我也在玩气球带动的降落伞什么的,还是滑翔伞,我们在山里的一片梯田边,比较像我老家这片的,也有很多树林,我滑翔的时候气球炸了几个,很惊险落到田坎上,然后抬头看到天空很高很高的地方有东西由远及近落下来………很快啪地砸到我面前,然后很大的已经破损的气球也落下来了落在他背上

睡醒记在备忘录里面,当时准备存过来,但觉得有点不太好,就没记,结果过年偶然刷到新闻看得一激灵…………地点场景人事件都对上了
这里存个档,然后准备尽快忘掉这件事
这次间隔差不多一个月

学校藏龙卧虎,养的狗勾死亡(23.1.24

前边忘了,总之在学校,但是学期结束快放假
上阅读课,去图书馆,我打算借本书假期看。
到处找都找不到自己想看的,四处晃然后看到了一些奇形怪状的人,大概是某些组织,我习以为常了(?喂)(就是那种,一个小小高中,竟藏龙卧虎(。))
终于找到一本看起来还不错的悬疑侦探小说!
中间忘记。
在家里,我养了一条很大的狗勾(大概是金毛,我现实中没养过狗),但是他生病了,皮肤上的毛发这边缺一块那边缺一块,,,(大概是前几天看《中国奇谭》第四集)
然后我的一个网友欧,我靠,变成医生了,我协助他为狗勾治病。
他要做手术,我在外边等他,然后微信有人发信息,昵称是四个字(有个狗字)好奇怪,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不好意思问(
对话也忘记了,通过对话我知道了他是我同学zsj(现实中也是我同学,但我没加他微信x)
然后下一秒他也来我家了。我蹲坐在一身是血的狗勾面前,欧在一边(也浑身是血),然后沉默了很久,他才告诉我,狗勾死了。。。
我一开始是沉默着,然后憋着眼泪,但是欧一安慰我,我他奶奶的就号啕大哭了(好丢人
我处理完狗勾后,下楼发现欧和z还在,但是欧的衣服是干净的
我:你是要去洗澡吗
欧:……是的,怎么了?
我:我想抱抱你但是我担心弄脏了你的衣服
我:还好你还没洗
然后我就拥抱了他,跟他说谢谢。他也回抱我,轻轻用手拍拍我的背。
然后一旁一直没说话的z开口了:“你抱得这么紧,等会儿把他的腰给弄折了”
我才想起来欧是有腰伤的,我这个高度正好搂的是他的腰,连忙松开手,用左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腰:“对不起,忘记你有伤了”
但是欧却是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其他的有些模糊了,好像是我带着询问的眼神望向z,z就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无所谓地晃了晃肩膀,好像心情挺不错。

我又成奴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在夢上发,说回正题这是我第三次梦到成为奴隶以及第四次梦到奴隶了

又是fantasy世界,我原本在最富有的城市里过着无拘无束的漂流生活,突然周边的兽人族就对这里发动了进攻,俘获了好多居民战士和贵族。那群兽人的样貌挺有趣,模模糊糊的记着像是一个个肉球,有四五米高,脸部看着贼啦恶心。而我漂流的时候整个人逍遥自在,被俘虏的时候就变得弱小可怜。

在这里当奴隶也不差,不用做苦力,每天还有基础的饮食需求,可能我们是负责生育和慰安的奴隶。这样过着也不错,但这群肉球就是神经病,没到一个月就把我们脑袋套住全部带到了一个地方。虽然我的脑袋被套住了,但我根据周围不时传来的绝望喊叫和枪声明白他们要把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全杀了。意识到这点我被吓尿了,伴随着其他人的惨叫我体会到了现实中都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最终恐惧到了极致,变成了一种麻木,我嘴里只接连不断的嘀咕:“要死了呢”。

刽子手巨大的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腰,剧烈的疼痛让我生不如死。他把我随意的甩到了绞刑架边,我瘫软在地,甚至高潮失禁了。我在绳子上被吊了接近半个小时,我的脚胡乱划动,我呼吸不过来,脖子也巨疼,但是没有死掉。他们就把我拉到墙边,决定把我枪毙,子弹穿过我的身体,我应声倒地,过了几秒才感觉到疼,剧烈的疼痛从心脏传到全身,我一边呻吟一边全身抽搐,我用指甲使劲的抓自己的胸口,试图把使我疼痛的心脏掏出来丢掉。但这次还没死。我承受着前两次死亡的痛苦,再一次被带到了断头台,他们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把脑袋砍了下来。

我伴着死亡疼痛和嚎叫醒了过来,感觉我脖子和胸口还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