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61 解答 -26.1.14

(*可能是近半年以来最长的一篇梦记录)

下午感到特别疲惫,就睡过去了,睡了一共三个“半小时区间”,就是“一个又半个”小时。
(汉语真奇妙。)
(*注:现实中,我下午从学校回到家里,感到特别疲惫。睡之前我定了30分钟闹钟,原本想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但发现根本睡不够;于是在第一次闹钟响后之后又睡了半小时、接着又是半小时——每一次都认为自己睡够下一个半小时就够醒来。所以我总共睡了“三个-半小时”,也就是1.5小时。)

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其中有一个梦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要坐上飞船前往遥远的恒星系勘察,我的母亲也入选了,另外还有两名队友,不过此时的我不知为什么、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任务的起因是:我们的太阳被一个未知外星文明挟持,向地球发了一串信号,大意是太阳很特别,希望人类让出恒星供外星人使用。于是我们一行四人登上飞船,准备前往约定地点,代表地球与外星人谈判。

到了目的地后,我发现是一个冰雪行星。探险过程中,一名队友掉进冰窟、信号失联、应该是救不回来了。母亲安慰着我,说没事的,但是她的声音明明也在颤抖。现在四人组只剩下三人;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洞穴内生火度过,白天继续寻找。不过始终没有失踪队友的音信、也没有关于外星人的线索。直到我们返回飞船,这时才惊异地发现,那队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舱里。那时我就认出他了,是我还在大学田径队里训练时的队友、专攻110米栏的wxw。他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的状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于是,我们便扶他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像手术台一样的)平台上,捆绑住、打进一些药剂,身体检测仪表读数才稳定下来。“看上去很疼的样子”,我心里默念着,还好我不需要打那些药剂。

我们在联络外星人这件事上一无所获。回程途中,我无聊地用着拙劣的素描画着我们的太阳,想着:“为什么他们(外星人)要来这里,我们的太阳真的有那么特别吗。”这时,另一名同伴出现在我旁边,让我也认出他来: 初中同学zky。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喜欢打篮球;那时候也说过,毕业后想成为一名厨师就好。

我回忆着,原来这就是陪我来到这里的三个人(指飞船上的三个人: 母亲、wxw、zky)。这时记忆忽然回溯,我被拉到了大一大二的老校园里;我漂浮在空中,看着那时的我正从梦溪桥上下到新教楼前。想不到,我居然也开始怀念起大学生活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再看装束……正要前往田径场训练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还为着一些很傻的理由时而伤心消沉着……原来现在作为旁观者看来,居然也是一种幸福啊……

得出这一结论后,场景再次快速变换。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或者说,实时直播。是箱根驿传吗,不过在夜间,应该是其它类似性质的比赛……灰白的巨型路灯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央大学”选手发力超到首位。我明明是中大的粉丝,此时居然没有多激动(?)——到这里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梦是否又要误导我、把我拉进没有“信念”的空虚世界里——那么,即便它想告诉我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接受的(这里我要正式回应一下“记录120-科摩多龙”那一篇的最后一段话(*注:那一段话的原句是: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我正在试图改变现实,我不会逆来顺受了,哪怕这是梦可能想告诉我的,我也不会按照“最浅显的方式”去悲观地、逆来顺受地去解读。)(*补充近期现实生活:我看着今年的“箱根驿传”比赛,心生鼓舞,决定重新认真跑步,在跑步中寻找回久违的“意义感”。知道最近,我又重新能从跑步中获得快乐了。)

以上两段括号里的内容都是梦外(记录时)的心理活动,跟(*注:xxx)的事后批注性质不同。

回到梦中的记述。再之后,画面就又切换了。回到地球上的我看到天空高处有两个长方形的不明飞行物被一个三角形的不明飞行物拖着,划过天际。当我“运用能力”“拉进观察”后,我发现这竟然真是外星人的飞船,他们正在和日本政府官员商量着一些出卖地球的协议。这时我注意到在场的其中一个官员,他满脸是汗。之后,我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看到了在过去,他也曾怀着赤子之心、希望用努力换来民众的幸福安定,如今却身不由己地参与腐败,甚至如今要作为“人奸”与外星势力勾结。我的灵体漂浮在旁边,只感受到深深的难过。

闹钟又响了。我正趴在床上——真暖和、真舒服、有安全的感觉;好像“Ann”——我的那位幻想朋友——此时真的就在以实体形式存在于我的旁边。恍惚中,我按下闹铃,好像不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眼前现实中的卧室反倒有着不真实的感觉。过了几分钟,我确定自己已经回过神来、恢复力气了,就开始记录起这个梦。现在距离开始记录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了吧。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24: “闸桥头”重置点 -25.10.30

我看到了一个海湾。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看向海面。我看到一头巨大的抹香鲸跃出海面,旁边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呼声。接下来,我看到它吃了在海面上漂流的一个人,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咬得遍体鳞伤了。这时,有一名勇士划着小舟抵近,他拿着手中的长矛贯穿了这怪物的心脏。岸上的人们都在叫好。

还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距离近,我时不时会来这个湾里游泳。直到有一天,母亲在这里……听说她是在水只有40厘米的深度出事的。她明明是会水的。为什么。我难以相信。之后,有时我还会回到这里,但我再也不下这水。我的心平静如死水。我变成了一个鄙视懦弱、行动力颇强、现实、“强大”、但冷酷无情的人。讽刺的是,因为这件悲剧,我和父亲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偶尔,“脆弱”的念头还会出现在我脑子,但我会把它们强制掐灭。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也不应该回到过去。

到那时候我来到县城的八街龙渡路,站在“老地方烧烤”、过去我们家常来的一个店的门口。已经是夜里了。我在街上看到舅舅。我跟他说,我要去横阳支江闸桥头那里;脱光了上身,就坐着三轮车去了。他骑着电动车,跟随在我坐的三轮车后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闸桥头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一切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我变回来了,没有人离开,我还是会去弹琴,而且我有朋友了。
来到梦的最后一段;在一个音乐厅里,我在弹I wonder why,用我满意的、真-四声部的方式去弹。
那时我提醒自己道,
“诀窍,在于明亮”。

记录118: 水陆文明、平行故乡 -25.10.18

我梦到我在海边一个地方游荡。海边的水浅浅的,里面漂浮着水藻。我倏地飞了起来;自高空俯视,我看到视野的右边有一个小木头房子,也看到海边的地形。这里有很多海湾,它们深入陆地几十公里、就像在霞浦和临海那看到的一样。其实,我也觉得,我看到的东西不是海湾,而是烂泥塘上划出的一道道沟壑,里面满了积水。

再之后,我潜入这些海洋,这时我变成一个人类探险员。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另一种智慧生物,他们有着绿色的皮肤、漆黑的眼睛、能够在水中呼吸的腮与长触须,看上去就像“星球大战”中的诺图兰人。我与他们交流,帮助它们认识人类,时间快速流逝,我看到地上文明与水中文明连结为一。

后来地球文明步入了星际时代,很幸运——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与现实不同:在地球轨道外侧有着三个宜居星球、它们都比地球小。自地球的方向向太阳系外围,第一个星球有着广袤的大陆和绿色的小型海洋,第二个星球布满干燥的峡谷、被沙漠覆盖,第三个星球气候寒冷、广泛分布着冻土。地球文明先后在大陆星球和冻土星球建立了殖民地,当我所在的人群坐上星舰前往沙漠峡谷星球时,地球那边发生了一场叛乱——或者说,地球政府被海人叛乱分子和邪教徒裹挟、竟然抛弃了殖民地,要彻底“灭绝外太空人类、然后回归原始状态”。真是不可理喻。因为邪教势力的长久渗透,中央政府的星际维和舰队在太空战斗中被轻易摧毁。紧接着,这些叛乱分子又朝着殖民地星球飞快航行过来。

之后我脱离了这个世界。“屏幕之外”的我在安居路的家中(在那里,我从小学一年级一直住到初中三年级),坐在我的房间里,盯着电脑。原来我在玩着一个美工上类似“群星”,但是微观场景更复杂、变量更多、更加沙盒化、更加具有模拟性质的复杂太空游戏。(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能否玩到这样的游戏。)

这时我听到表弟在叫我,我的舅舅要带我们出去玩。我就跟他们去了。

这个世界的灵溪镇与我先前梦到的灵溪镇一样;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湿地的另一边有着我不认识的高速公路互通枢纽。我们在横阳支江北岸走着,发现北岸的堤坝修得更高了,南岸的堤坝要矮不少。我听大人说过,南岸(双汇村那边)会被当做泄洪区、北岸(城区)的地势本来就高一点,人们也不想在这里有积水。

后来走着走着,地面变成了滑梯。我坐在“滑梯”上滑着,左右没有护栏;我怕我在下滑过程中被甩飞出去,于是我用手小心控制着速度,直到最终停下。

回到八街龙渡路桥头,我们就往北走。龙渡路的街上有着“巴山老家”、“兰州拉面”、“老地方烧烤”,这些是我/我们家过去会去的地方;最后我们回到家里。

再之后晚上天黑了,我又和表弟出来跑步。我们计划从八街桥头跑到横阳支江上游与灵溪塘河分界的水闸,往返六公里。

现在想起来
那个灵溪镇与之前梦见过的大抵是一样的。
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沼泽,从横阳支江一直向北延伸、联通灵溪塘河、往北直到沪山、往东直到萧山的地界。有两条横纵交错的高速公路在大沼泽中交汇。在横阳支江、双汇村以南(宕顶、棣头),有一个以龙渡路为扩散基点、与藻溪镇相连的灵溪新区。我在曾经的几个梦中来过这里、走过十字路口、穿过高速桥下。
在大观村(水闸附近、横阳支江南)有着圆润的山水风景,像桂林山水一样。这是我之前看到过的。
大概在四街大门路、塘河以北的地方有着拥趸干涩的老居民区。(可能在小的时候我不太喜欢那里。)

记录111: 汐尾镇的芦苇塘 -25.10.4

梦到了很多的场景,有些甚至是多重梦/梦中梦的内容。
昨天晚上的梦境

最早的内容是,我回到了高中的年纪。我还正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转很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一起,后来住在一个房子里,在没有灯光的漆黑房间里静默拥抱着。
我没有觉得这是真实的,不觉得离开这里很可惜,好像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可是梦依然在安慰我。

后来,我的思维把我引导到观美镇老78省道的那座山上。我在山的东南坡骑着自行车,从黑夜骑到白天。日出了,草木叶片上冒出露珠,随着太阳升起,它们慢慢变小、直到完全蒸发不见。我又拨开树木枝叶向外望去,看到了已经建成的苍泰高速和老甬台温高速,横亘在南方不远山坡的低处。

再之后,我沿着老省道往东南方向继续进发,来到海边的一个镇子里(很像之前梦到过的那个像《风平浪静》“鸳大师镇”的镇子,是记录几来着?...记录29!)。只是这一次我往它的腹地中走去,它就不再是一个“长条形”的城镇了。镇子位于沿海的低山台地上,在接近内陆高山的地方有着水洼和芦苇塘。我走过一个靠近水塘的街角,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上面有灰泥的淡淡气味。最后我回到小镇左边/东北角的那个沿海路口。在很久以前,我曾梦到过这里,“从长隧道出来,看到两层矮房屋、老人们坐在大树下拿着蒲扇相谈……”那一次我往上山方向的沿海公路去,这一次我也一样。我沿着公路骑着自行车,看着海,最后拐向山的方向。因为我的家在县城,在群山的另一边。

最后我回到康乐苑公园,安居路南边的一个小区公园,小时候我总是来到这里玩耍、骑自行车。我看到父亲在草坪上,他教我辨识植物、告诉我可吃与不可吃的种类。我们用水清洗了我们所收集的,就要回家里去。

记录110: 长草的斜坡与水塘 -25.10.2

昨天晚上梦到了很高兴很丰富的内容
但是醒来之后又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记得一个场景,我骑着电动车载着表弟在灵溪镇闲逛。我们到建兴西路,靠近和北边的国道相接的位置。因为我想起,很久以前,在我小学的时候这里有一家叫做“罗记烤鱼”的店,爸爸常带家人吃这里的招牌酱汁鱿鱼。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没有这家店、连路边成排的房子、北边的国道也消失不见了。地形也变得大不一样——从建兴西路北边路沿的位置再往北,是一个往低走的大斜坡。斜坡上长着青草。我们看到斜坡下的一个台地有池子,天气也热,就脱了衣服泡在水里。“来都来了”。

写到这里时我又想起了在镇上经历过的其他事情。我靠近一个电线杆,看贴在上面的小广告/告示。

记录74: 兄弟渐远、火影救赎 -25.7.30

我家里有四五个手办样的东西,我很珍惜他们 (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手办)

我和表弟的关系不好,一开始是他拉着我看火影忍者的

他坐车走后,我写起了火影主角团介绍
写了有七八个,鸣佐樱、木叶小强、蛇小队,最后在香磷那里停下

恍惚间我看到三代目和大蛇丸在电车轨道上打斗、前者结印把地面裂开吞噬掉后者
看到这里我挺开心的,只是觉得三代的语气怎么一点也不认真凝重,我都怀疑是不是他了

我还看到宁次黑化了,把鸣人他爸、四代的脑子放在……狗尿里
(这都是啥玩意啊)
鸣人说我就是不想对宁次下手(想救赎他)
(我满脑子都在吐槽他怎么这么能忍)

“am6 3 .7 - 1 3 .3 -  am6” 古筝音色
然后这时候上面那个旋律响起来了
似乎是五月雨的变奏

更之前我看到了梦中自己的生活
未来,我的工资只有一个月2000,只是教英语这一科的报酬,我还要教别的科目补贴收入,再也没有自由爱好的时间

记录63: 沉水救父、跳楼机惊魂  -25.6.11

我梦到
我舅开着我们的车,载着我们一家人,冲进水里,沉水后我破窗逃出来,之后又下水去把我爸救上来

我喜欢的人 她,寄宿在我们家里,和我们一起吃中饭。我说话特别小心、注意语速和语气,生怕给她不好的印象。
之后我们出去,到灵溪(平行世界,公园山很高) 公园山南岸走着,我们找到话题聊了起来。我很高兴她能和我聊天。我聊到了输电线路,一方面是我很喜欢、希望她也能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我也希望她能够认为我很有趣、很有知识力。我们跨过河开始上山,我帮她推着车。她领着我走在前面,上到一个位于山南悬崖的小平台后,她靠着墙按下一个按钮。平台开始像跳楼机一样向下坠落,数秒过后,又向上拔升。我唯一的保护只有紧握着把手的双手。而她好像若无其事一样,看着我的笑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复折腾三四次后,我终于受不了 惊醒了

之后我又很快沉沉的睡去

还是上一个世界。时间到了晚上。我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在104国道上,大车车灯闪烁,路上没有路灯或只有很少。我谨慎地开着,经过城中路路口后,看到有几家夜宵店、还有点温馨的烟火气传来。不过我没有停下,我注意到它们的门牌,上面能看到“城中后七街”这样的字样。
过了一会后,我来到东仓路(本地又称七街)路口,我还需要再往前一个路口,在车站大道右转、回家。之后的路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上坡,车开着会比较耗电。我慢行着估摸着电量。看到路的右边有未架设完的同塔四回输电线路和高架铁轨。我想着,我在上一个梦境中坠落的高度,会不会比桥柱的高度还要高。正当我试图判断分辨,闹钟响了。我真正回到了现实世界。

记录62: 兽袭 -25.6.9

我梦到我买菜煮饭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吃

我们一起回到双汇村,和一个我在现实没能找到对应的本地女孩,貌似是老乡或近邻,唠嗑
再从后门进屋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一只似狗似熊的长毛生物,我连忙关紧后门,锁上;那生物开始扒在门上,我让母亲和家人赶快去前门,开电动车出去

我最后冲向前门准备走,梦里的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时闹钟响了。那个世界里的一切停止了。
好及时。

记录53: 王莲叶少年的故事书  -25.4.15

古代的西内海有一个叫 *拉脱维亚 (有五个字) 的国家,(x维亚 是词根)通过精湛的航海技术在西内海迅速扩散,从海湾内的大陆西海岸到海湾对侧,到西内海外侧,到新大陆。过了西洋的某个临界点后,风向骤变,船队无法逆风回航。他们在新大陆收到了(?)的阻击,打了一场海战,最后通过(?)返回了旧大陆
平行世界的我在小孩子的时候(可以作为小说里另一个角色的故事,或者说我是在看着这个孩子、看他的经历、进入他的故事世界)

这个孩子住在一个老公寓的五楼,看上去好像我们家之前租过的塘南公寓。他从房间往外看,对面是扬沙的工地。

父母离婚。他被迫跟了父亲。没有了母亲,父亲变得暴躁异常,他出于叛逆期不肯听父亲的话。父亲叫他的狐朋狗友来到家里,吃完后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他不肯照父亲的意思去洗碗。父亲表面上很生气但也没有强迫他。回房间后,他叫上他自主改装的机器人,机器人跟他一起出门奔跑。父亲骂他浪费钱买这破烂,少年内心有自责,因为知道家里有困境,以及自己没有能力养活自己、摆脱父亲的影响。但他表面只是表现出不屑与冷漠。

他看到又一个作品。里面,人类文明因为某邪恶势力的投毒,人们身上溃烂长出真菌,对于他们来说从前能自由呼吸的空气变成了毒气,他们摇摇欲坠地走路,身上冒着紫黑色的孢子烟雾,最后有气无力地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有四位人类英雄担负起了拯救世界的任务,他们在这个破败的世界苦苦搜寻答案,拯救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和第三阶段需要三十万年,中间的第二阶段需要一百万年。故事的情节已经遗忘了大部分,少年想到了自己的愿望和家庭,哭了。他从双汇的河边走过,在水泥路旁看到一柄金色的,银杏一样形状的,王莲叶。

记录52: 接母亲回故乡 -25.4.14

我梦到我要去文成接我妈。几乎是从马站镇开始直直地往北走。到一个山头的时候我怕有老虎,所以一直在徘徊。背后故乡的方向是悬崖(有路,路在那里是s形绕上来的),悬崖后是一座山,回头看故乡方向的山,感觉山上的树的叶子有着奇怪的色调和质感。终于,我看见有一大群人过去,就壮着胆跟着过去了。过了这个山头后我发现有一个建在山头的镇子,我在里面的小巷子里走了走,像乞丐一样休息了一会。

起程的时候我绕道山的东侧。悬崖的山下有一个学校,被一道很高的铁栏杆高墙隔开。栏杆的矛尖差不多到了我的高度。学校内的水杉也与它们差不多高。我看到有小小的三片叶子的白色风力发电机,绑在这些水杉的树顶上。

我想像自己去了平阳坑镇和飞云江北的马屿镇这些地方,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万盘尖北侧的500kv线路。但是实际上我在梦里并没有去到这些地方,我知道的,只发生在梦的想象里。

记录46: 正义备份  -25.3.22

我在高中的操场上,天下着雨,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班里的人在拍合照,他们不喜欢我,不让我和他们一起拍。我发邮箱给前任留言,她骂我骂得很凶。

我还梦到一个邪教神权国家,第三人称的剧情是这样。教父用金银打造他最核心的海上壁垒。里面的人照着欺诈与诡计办事。在一次内部暴乱中,某个高层主管阳奉阴违,被教父带人暴揍了一顿,重新变得老实。教父早就想找人替换掉他,苦于没有合适的人手。直到一个长相奇特身怀异能的女士前来应聘……而她也将真正推翻这个贼窝。
那个被暴揍的前主管叫Greech,即将新上任的女士叫…Ahsoka,与星战的那位阿索卡同名。

更早的时候也梦到了和星战相关的脑洞故事,欧比旺和黑化的尤达打了起来,后者把前者拽到了地下高温洞穴中试图同归于尽。但是欧比旺早就复制出了自己的备用意识体,即使真身已死,备用体也会代替他行正确的事。

再更早之前我还梦到一段不安的片段。我在一处泻湖海湾,和表弟走在泻湖与大海之间的海堤之上,妈妈在海湾泻湖的岸边看着我们。我穿着黑色卫衣,我看到外面的水越来越高,漫过海堤来。海浪很凶猛。它们淹没了回去的路,我咬咬牙跳进水里试图游回岸边,海水冰凉,我能听到岸边母亲惊叫呼喊,我没有惊醒,所以我应该没有死。

记录27: 缩窄的楼道与黑色漩涡(24-10-11)

——意识到这是梦,就会被马上踢出来,醒过来。

我梦到了还住在灵溪县城的时候,有一个阴天;我突然跟妈妈说,想去看奶奶。

我去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戴着耳机,里面放着自己混的歌,是*空中散步*,背景伴奏是多了一条声部的轻灵的钢琴。我带着耳机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听着。

奶奶住在城东小区的小姑婆家里,在顶楼。我进了那一单元后,发现这一单元很不一样。原本的套房好像变成了民房的样式,每往上一层就在内部穿过一个人家;而且,好像越往上,楼道就越窄。

上到最后一楼,我到了,我是从一个井盖口宽的,像阁楼通道一样的垂直入口进入小姑婆家里的。地板上铺着有毛的地毯,我用手撑着把自己支上去时就感觉到了。室内的空间好窄。我觉得自己好像门板下的老鼠或蟑螂一样,穿过去,到达奶奶的房间。
她给了我几包鸡爪。我待的时间不长,很快就下楼了。在楼下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说要回去了,

突然就觉得这是梦。此时手机的黑屏幕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虹吸入口,很快在视线里越来越大,或者说是我在变小,我就突然睁开眼睛醒过来了。

以前的梦2025.9.20

梦见我有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是没见过的脸)他们俩要带我去吃夜宵,是一个3个字的店,我没听说过
他们和我说“这家店可有名了,你不知道吗?专门做年糕和炸鸡的店呢”然后就带我进了电梯,年糕店在三楼,居然还包层的
真的有很多年糕,然后我就梦见自己挑了很久的年糕甜的咸的各式各样的,还因为难吃和吃不完放了很多回去,然后我发现很晚了就去找我哥哥和姐姐,我就下楼去了。

下楼看见我姐姐在外面的摊子上喝酒,她好像遇到了伤心事,我就和姐姐说“姐姐你不要再喝酒了,我们回家吧”我姐姐就醉醺醺的问我“你也来劝我吗,你为什么……也来,你觉得…我很可怜吗?”
我去,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改口“不是的姐姐,现在太晚了,我们要回家了,”然后我看了一眼表,8:20“姐姐你最多再喝30分钟,我们俩不能回去太晚呀”
然后我姐就喝酒去了,我就看见我姐倒下了,我觉得我姐大概已经没多少意识了,就想帮她卸妆拿蜂蜜水,因为家里离这里很近,然后我就出发了,回家路上看见一家猪脚饭,记忆突然复发,我记得自己和哥哥在这里吃过饭,我点了猪脚饭,超级好吃。但是哥哥和我说这里最好吃的是猪肠饭,我就鬼迷心窍的去店里去了,我想点猪肠饭,但是老板娘告诉我这要很久,所有饭都要很久做好,我就和老板娘要了一碗最快做出来的饭然后付钱走了,我就马上跑步回家给姐姐拿卸妆水和蜂蜜水去了,然后半路遇见了一个人,在桥上夜跑,我有点警惕他,然后就醒了

绑架

梦见全校组织郊游,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但那个地方我好像认识,好像是我家的地产,然后我就被绑架了,有个男的威胁我干啥干啥(忘了)我不答应就死,我只好答应,但是很不服气,然后他就带我去了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开始走泥巴路。然后我发现路好像不太对,刚想问就被人从后面刺死了。
然后时间回溯,我回到了他威胁我都时间点,我和他周旋了几句,让他从头开始威胁,然后我悄悄录音了,接着那男的刚准备走我爸突然就来了,他一拳打飞那男的,问我怎么样了。(我爸本来就会武术)然后我莫名其妙就哭了,我和我爸说我没事
然后就是重新走一遍第一次的泥巴路,看看有什么不对劲,走完了都没发现不对劲

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在梦里看见我爸了,这也是他第一次以正面形象出现。
不过我还是不会原谅他的

2025.11.2 外太空新家园

梦到班级组织团建,一起坐飞船去“兄弟地球”实地考察。兄弟地球就在太阳系外,距离地球很近。票价甚至只要1030元。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实现了往返。到了之后甚至不用带宇航服,身体完全可以适应环境。而且似乎兄弟地球的水更清洁,空气更清新。里面的文明也有很长的历史,当前科技还优于我们。城市绿化做的很好,甚至大部分都是绿化带。城市和绿化衔接的很好。我们可以乘坐他们制造的飞行滑板在湖泊河流上低空贴水飞行。爸妈打电话过来问我去哪了,我说我已经到外太空了。

我领养了一个女儿,却让她吃尽了苦头……

我领养了一个女儿,却让她吃尽苦头……

我梦见我28岁,没结婚,有一套小房子,养了一条狗一只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好像是家人。
后来因为这个我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女孩,四五岁,挺不爱说话的一个孩子,之前去孤儿院看她的时候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或许是因为可怜这孩子领养的她,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给她带回家后也是不爱说话,为了改变她这种样子,我就经常在下班之余带她出去玩,跟领居家孩子一起玩什么的,刚开始她还不适应,一直躲在我大腿后面,但是多了之后她也慢慢放开了些,后面的性格也变的越来越开朗了起来,我就带她去上学,和同学也没出现什么矛盾。
因为要供她上学,所以经济支出比以前大了不少,我也不是什么好工作,类似销售类的,要经常出去跑业务,所以为了缓解经济压力,我就给家里的狗和猫让出去给人领养了,我跟她说的时候她特别反对,我也没办法,平常一直顺着她,这次因为这个事跟我赌气了好久,死活不吃饭,我就哄着她“等以后爸赚钱了给他们接回来好不好?”好说歹说,终于是肯吃饭了。后来日子也一天天过去,工作是累了点,但好在她很乖,钱也还算够用,虽然没给她什么像样的生活,但是她也没有怪我,在我工作失意时会跟她爸说些好话,还是很幸福的,我爸妈他们也挺喜欢她的。我原本因为这样幸福的日子会持续很久,只到她上初二那年。
我出去跑外卖,订单快超时了,就闯了个红灯,没想到这一闯就闯出了人命。一辆满载的大货车因为我闯红灯没刹住直接撞在我和电动车上,我的身体本来也不是很好,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我的脑袋和身体分开了,能看见脖颈处皮肤撕裂场条状的样子(梦里4k高清无打码)。
当场死亡,刚送到医院医生就得知了救不回来,我父母感到时我已经被推出来了。因为是闯红灯,判的司机无罪,所以,我的家人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她在知道这个事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这这种事真的发生了,直到我的葬礼,她哭的稀里哗啦,在我的黑白照前跪了许久……
本来也没什么钱,因为办葬礼花了我之前留下的大半积蓄,也没留下什么钱了。小姑娘那之后成熟了很多,初中也没念辍学了,早早的就出了社会,因为没什么社会经验,被骗了很多次,有一次差点被骗到缅甸,还好被身边的人劝回来了。
她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如意,过的风餐露宿,原本后来是找了一个男朋友,但是那男的是个渣男,根本不爱她,后面撞见他和别的女生暧昧,她最终参杂着对生活的不甘跳河自尽了。
在梦里面我真的很对不起她,家庭条件不好我却为了我的所谓的幸福感领养她却让她过的这么不容易,我真不是个人啊

高速公路,房子,儿童乐园,奄奄一息的母亲。

这是我很久以前做过的一个梦了,但是我记的比较清楚。
我和我的母亲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那是一个晚上,天很黑,但是高速上有灯,所以我能看到有稀稀落落的几辆车从我们身边飞速掠过。其中有一辆白色车的车牌我当时还背了下来,但是现在早就忘掉了。
很快奇怪的事就发生了,我们像是永远都开不出这条路一样。我再一次见到了那辆白色的车,没错,这些车也跟我们一样被困于循环中。但是这些车里看不到人影,所以我们也无法求助。突然我灵光一现,指挥着我的母亲把车子往一旁的围栏撞去。我的母亲也听从了我的指导。我们的车子猛地转弯冲破了围栏,然而我却并没有听到丝毫声响,我们像是被隔空传送到了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这时天依旧是黑的,却没有那么黑了,像是晚上六七点钟左右。
问题又来了,我们继续向前开,我惊讶的发现这条路上居然有很多岔路口。 绕着一块圆形的空地,呈放射状向四周蔓延。每个路口都有一个小房子,看上去非常可爱的那种,它们有着高饱和的不同颜色。我和我的母亲下车,去房子里一探究竟,我去了黄色的,她去了红色的。
我在那个小房子里看见了我的表妹,关键是我在现实中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她像是并没有看见我一样,自顾自的在那里玩海洋球。房子里充斥着非常多的海洋球,很像儿童乐园里的,有蓝色和白色两种,然而那里也就仅仅只有海洋球,没有充气城堡之类的大型器械。
我叫了她几声,她才终于听见,抬头望向我,她问我要不要一起来玩,我没有回答她,直接反问这是什么地方。她却说她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就来到了这里。我们就这样开始稀里糊涂的一起玩。玩了很长时间后,她给我递过来三个盒子,都是非常精致的礼物盒,上面还绑着丝带。她让我挑选一个并且把它打开,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就随便选了一个。在打开的那一瞬间,屋里突然涌出许许多多的海洋球,我们被这些海洋球挤了出去。
我急忙去找我的表妹,看看她有没有受伤。然后我突然看见我母亲去的红色房子燃烧起来。火势非常大,并且漫天都是。我甚至都看不见它的最高点在哪里。我听见我的母亲传来的惨叫声。她从房子里跑了出来,浑身都被烧成了焦黑,很像碳。我听见她发出哭泣的声音,然而却并没有眼泪流下来。这时我非常镇定,然而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莫大的悲伤。我醒了。

最后一句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做的了,但我十分清楚,在我父亲去世后一个月,我在学校中梦到,我们一家人整整其其的一起吃饭,我观察四周并不是我家,周围有很多木质的家具,我爸问了我很多问题,问我过的怎么样,学习怎么样,在我一一回答后,周围的所有东西变成白色的虚无,最后父亲也说了最后一句话"你照顾好自己,我这也算瞑目了"之后我就醒了,致今我再也没梦见父亲

被亲人杀害的梦

不是我的,b站评论区看到的别人的梦,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搬过来了:
我去我梦到过两次被人割喉。。
一次是我奶,梦一开始是我在床上躲猫猫,应该是在玩,每次都天衣无缝特别有自豪感,但后面我奶出现了,大概就是躺床上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我奶奶发现,不然会被割喉(关键是不能逃出床的位置,之前找到的完美的地方却漏洞百出,也找不到新的可以藏的地方。。真的给我吓死了)我最后被发现的时候还企图让她放过我,但是她异常坚定,那个眼神真的很恐怖,刀割得都是慢慢的。。还好没有痛觉[撇嘴]
第二次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梦一开始我和我哥和一些其他人在两边都是草地的路上,不知道在追什么一直往前跑,但是我停下了,慢慢走,心底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就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但是左拐是马路,有几个人,我就问厕所在哪(其实我根本不想上厕所),然后有个小孩也想去,等我到了厕所发现是双排坑位(我是女生,他是男的[再见]),我就想拿把伞挡住,脱了裤子(我也是神人,这也能脱)但太恐慌了拉不出来,我哥就来追杀我了,那是一个铁门围成的房间,突然刮了特别特别大的风,那个铁摇摇欲坠破了个大洞,他拿着把刀从那个洞里想进来,我从伞边缘看到了他的脸(救命,怎么那么猎奇啊。。[尴尬]),之后就跳到我想跑走的片段了,我心底想的是拿出全部力气跑得飞快,但事实是根本跑不动,没几步就被钳制住了,我就破罐子破摔了,放弃挣扎,他那个刀还是比较快的,一下给我抹了脖子,然后就没了
这俩我都能记得刀靠过来的样子,关键是我是个特别怕有东西碰到脖子的人,比如睡觉的时候,衣服或者被子稍微接触到我就会特别不舒服[笑哭]
我觉得挺惊悚的,那个割肉的场面和触觉我都能脑补出来。。[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