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区赛博枪战【2022.11.26晚】

我参加了一个赛博枪战游戏
很离谱。我们拿到了一些外观很赛博的枪,冲锋枪、手枪等等。但子弹却是牙签。
目标是击杀玩家(有血条),然后比分数。
我在一个拐角处看到很远方有一个人,以我玩了4年生死狙击的技术点射,那人被我打了半管血。他也是会玩的,赶紧跑了,剩下就没打到他。
我想看看怎么切换枪,不知道按到什么了变成手枪了,射速还贼慢。然后我就找不回换成冲锋枪的按钮了。
最后还是想起来把手枪的部件拆下来,拼成了冲锋枪。但射速还是慢的一批,而且手感贼差。
游戏结束了。我们纷纷向管理员那儿领取奖励,根据击杀数。证据是牙签。也就是说我们要把击杀玩家的牙签证明给他看上面有血。我才发现打到玩家真的很疼,但我无伤。而我也没有沾满血的牙签,毕竟一个人都没打死。我就说我这个牙签擦破对方的皮了,没有血,他信了,给了我什么点券啥的。

西部酒吧血战鬼尸

暴风卷起沙土给荒芜的沙漠蒙上纱巾,木质的三层小屋孤零零在两个土丘中间对抗,四周的石墙即将被黄沙覆盖,已经失去了原本砌造的目的。
推开小屋的简易房门,屋里满满坐着正在喝酒的壮汉,屋顶的吊灯被突然冲进来的暴风吹得乱晃,我赶紧关上大门。
我不记得我为什么来这里了,也不记得我应该作为什么角色坐在这里,那么首先我需要知道在这里我到底是主角还是npc。
我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一顶黑色牛皮帽子,格子衬衫上交叉帮着两条背带,牛仔裤和靴子没有什么稀奇,左腰一把左轮手枪,右腰挂着一个大盒子,打开盒子里有一打钞票,几十颗黄铜子弹,最下面有一层铜豆子,另外还有一根藏式降魔杵。
那么现在我的身份就变得可疑了,从穿戴上来看,我有可能是传说中的西部牛仔,再看看屋里喝酒的大汉,全都是大光头和络腮胡子,满臂的纹身,这么说起来,这里是美国?
可是不对啊,如果我是西部牛仔,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好像英文不太好,再说手枪我认识,铜豆子和藏式降魔杵是干嘛的,我该不会还会点法术吧。
拍拍身上的土,向门边的吧台走过去。长条木桌后面是5层酒架,老板娘从酒架后面慢慢走出来上下打量着我。
这可是标准的洋美女啊,金黄色卷曲的头发配嫩白的脸蛋,蓝色大眼睛,再加上烈焰红唇,是个男人就不能不看两眼吧。灰色露脐上衣凸显出两个硕大完美的球型,紧身牛仔短裤更凸显了两条大长腿。这是真正值得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完美受害者呀。
她见我看的发呆,倒完全没害羞,向我伸过头来,两个大球在吧台上挤压着,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问道:“想不想来点烈的?”
我发誓,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性来说,这无异于教唆犯罪,我没人任何思考的回答说:“好!”
她娴熟地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闻香杯,切一块柠檬,大眼睛看着我,伸出舌头妩媚地舔了一圈杯口,然后在杯口沾了一圈盐。
绝对伏特加作基酒,从杯壁缓缓倒入朗姆酒,一片柠檬挂在杯口作为点缀,把杯子慢慢推向我。
我刚要伸手去拿杯子,她却猛地把杯子抽走,邪魅地笑了一下,冲我勾勾手指转身消失在吧台后面。
我想也没想就跟过去,猛然觉得肩膀一酸,左手扶住枪,右手按住掐我肩的手,在转身的同时拔出枪对着背后的人。
“三叔?”,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认识的人啊,“三叔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
三叔是一个藏传佛教的密宗弟子,我确实没见识过他的任何手段,但是他的师弟确是个有名的风水师,听说最近为了修行还开始研究抓鬼。
三叔道:“千万不要进那个屋子,你记住,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我思索了一会说道:“那你怎么证明你是真实的?”
“把你的降魔杵拿给我,我证明给你看。”,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方法,但是我又没见过他做法,我又怎么能证明他不是在用幻术骗我?不过现在确实也没别的办法,况且我又不会用这东西,一旦他真的会用,我学习一下使用方法也是好的。
我从腰间盒子里摸出降魔杵,他双手合十把降魔杵夹在大拇指中间贴在额头上,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只听懂最后两个字:“册封!”
然后满意地睁眼看着降魔杵说道:“咱们又见面了,老朋友。”
我一脸懵,这不是我的东西吗?什么时候成你老朋友了?你是不是欺负我没记忆啊,不行,照这么下去我容易变成npc啊,变成npc我也能接受,要是变成炮灰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说道:“三叔,这东西怎么用啊,能不能教教我?”
“我现在就展示给你看。”他向降魔杵吹了一口气,高高举起,猛地砸向旁边喝酒的一个大光头,我当时吓傻了,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只见大光头幻化为一团精魄飘入空中。
我问三叔:“这么暴力的吗?”
三叔笑笑:“现在相信了吧?会用了吗?”
我会用你妹啊,你那咒语不得告诉我吗?你光给我枪,不给我子弹我打个屁啊,“三叔,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咒语了?”
三叔说道:“哎呀年纪大了,忘记了,你记好了,南 无 阿 弥 多 婆 夜,哆 他 伽 多 夜,哆 地 夜 他,阿 弥 唎 都 婆 毗……..”
我去这么多,这我哪记得住啊,“三叔啊,我实在是脑子笨,实话实说,我一个字都没记住,有没有速成的办法啊”
三叔挠挠头说,“有是有,但是,哎!好像也没其他办法了,你滴一滴血上去吧,切记,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拿出来,这个方法用多了必遭反噬!”
说完便冲向酒架后面,留下一句:“不要过来!”,靠,糟老头子坏的很,是不是看人家好看你才亲自上阵的啊。
既然不让我去那就算了,反正无聊,在酒吧里到处闲逛。顺着楼梯上去二楼,隔老远就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我懂,上二楼嘛,看来中西方文化在这一点上还是一致的嘛。
黑影中走出一个干练的小伙子,叼着雪茄,深深的吸上一口朝我吐过来,呛得我睁不开眼睛,“想进去先把装备留下。”小伙子说道。
我从盒子里拽出一把钞票对他说:“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有钱谁不赚呢,除非,除非他也不是人!那现在就看他接不接了,不要的话休怪老夫降魔杵!
他打开自己的盒子,眼神示意我放进去。我反而踏实了好多,至少这里还是可以用人情世故。
我走进屋子,这根本就不是我之前想的那种龌龊的地方,而是一个储藏间,黑咕隆咚连灯都没有。我抹黑往里走,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奥秘还需要人把守。
“别动!”我能清楚感知到一根枪管顶在我脑袋上,“你是谁?”
我其实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因为顶在我脑袋上的是人类武器,而不是什么降魔杵之类的东西,我试着回应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但是我有可能是个法师。”其实在没确认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我不应该说这种话,但是殊死一搏吧,成不成就看现在了。
“慢慢,转过来。”那声音说道,我还纳闷,怎么的,我在这里看不见你就能看得见?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慢慢转的?
“撒豆成兵!”我抄出一把铜豆子转身扔出去,但是房间里只有哗啦哗啦的是声音,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效果,不对啊,这个小说的讲得不一样呀,小说里就是抄出一把铜豆子扔出去喊撒豆成兵呀。
“别装了,我们知道你不是法师,但同时,你也证明了咱们是一起的”,话音刚落,房间竟然亮起来了。我环视房间,里面有十几个人,中国人!而正对我的是个看起来30岁左右的强壮的中年男人。
“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我问道。
他指指我的盒子说道:“叫我阿户吧,相信你已经见过老孙了,尽管我清楚的知道你不是一个法师,但是我能感知到你的盒子里有用血供养过的强大法器,想必这是他告诉你这样做的”,我回应道:“是的那是我三叔,他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象,刚刚他进去吧台那个女人的小屋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阿户说:“但愿他这一次能成功吧,这里只有他可以去对付那个女人,我们只是帮忙的。只要他破了那个女人的法相………”
正说着,一阵地动山摇,“你三叔得手了,现在该我们了!”
正说着,他们全冲出去,手持各种法器,念着不同的咒语,打得那叫一个痛快。阿户抬头对我说:“你也别闲着,把门打开躲在墙后面,防止有人从屋外偷袭!”
诶我竟然不是打酱油的,可以啊,“可以用枪打他们吗?”我问道。
“可以,我给你一瓶朱砂,你洒在子弹上就能用。”说着丢给我一个小瓶,我拔开塞子直接倒在盒子里了。
但是我没听见阿户后半句话“省着点用。”
无所谓了,能用就行。
我蹲在屋外墙角,安静地等待着,果然好多人不人鬼不鬼,僵尸一样的顺着墙跑过来,我举枪点名射击,他们跑的很慢,打起来很轻松,还没玩游戏有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户从屋里跑出来,“干得不错,回家了”
不等我回答一块黑布盖住我,昏沉睡去。

吃鸡

自己参加了真人吃鸡,我没有队友,碰到了我爸,和他的两个队友一起玩,我打死了一个藏在土堆堆里的人,然后我们躲在山洞的房子里找人,突然从上掉下来一个巨大无比的房板,一个人就被砸了,那个人就只剩下胸以上的部分,血崩了我们一脸,最后她居然没有死,离谱的活下来了。我们去干洗鞋,结果空军一号的鞋少了一只。

化身东京女杀手(本人系男生)

梦见自己变成魔幻手机里的傻妞一般,战斗力特别强,却是用丝线杀人。在梦里,我好像本来就生活在日本,生活在孤儿院,自带双语翻译buff,说着奇奇怪怪的日文,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本人只看过日语片,根本不会说日文)。后来孤儿院里有人欺负了我,于是乎杀戮就开始了,杀人,埋尸,毁灭证据一气呵成。。。
     后来有个官员看上了我,想给我下药后侵犯我,这自然被我识破,直接怒而杀人。这自然也遭到了追杀,类似GTA5里面的狗血警匪剧情开始了,无论我逃到那个阴暗角落,总会被发现,看了隐身术也没用,后来我干脆潜到了海里,依然被扫射,被逼出水的我直接燃起来了。手中丝线却是能切割子弹,无比坚韧,而且也能像蜘蛛侠一样飞檐走壁,苦战良久,血条见底,我也是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居然在跟一个士官长色色,我也是吐了。

2022年3月8日

2022年3月8日 约凌晨3点30分
这是今天凌晨做的第二个梦了。梦里我在一个冬天的镇子里,我好像是做古玩生意的商人。我去找卖家应该是取一串佛珠,或者是菩提手串。卖家是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贝雷帽,留着小胡子。
取到佛珠后我们又想约去其它地方取货。我们走到了一个室外旋转楼梯上,人来人往,我们向上走。
这时有一老太太,向我这边小跑过来,作势要跳下去。我奋力抓住老太太,但她力气极大,不慎被她挣脱了。老太太掉了下去,却又被我的卖家接住了。随后又脱手了,老太太掉了下去。
我们相继跑到楼下,准备去看老太太,但老太太已经死了,死相极其难看。我们向四周观望,这里的尸体不只是一具。更多的是埋起来的尸体,只把头留在地面上,尸体深埋于地下。因为是冬天,那些尸体冻得都已经上了一层白白的霜。

梦境三
因为梦境三比较短 就不单独发了
我梦见我在一间屋子里,好像是被人囚禁起来了。有一个怪异的年轻女人守着我。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嘴角咧的很大,牙齿很尖,身上好多血。我掏出手枪向她射击,但毫无用处,也只是让她行动稍作迟缓而已。继而她向我更快速的逼近。她对我喊着:“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在她满身是血快速逼近的身影下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怕极了。

重复全员恶人

全员恶人小镇的类似设定,除了自己和妈妈都是坏人
要防备,胆战心惊
杜旭和人吵起来了,俩人喝完水,同时摔杯
但杜竟然留了碎片,瞬间就扎对方肚子上了
因为是第二次做这个梦,我知道会死人,别人都在拉架
胡就看热闹了
这次杀人的细节清晰了

公路逃亡和古怪的药膏

去郊区参加个活动,在我熟悉的三岔路口找车站牌,匆忙间上了此次活动专线,
我主动搭讪了个女生(后来我无比感谢这次难得的主动)。
到了目的地,天基本黑了,我和那女生结伴向住的地方走去,
远处有所房子,亮着灯,我俩看见有三个男人陆续进去了,
通过窗户上的投影,我们看见两个人合力杀死了另一个。
我们想装作没看见赶快走过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报警,
结果好巧不巧,一个男人抬头了,透过窗户看见了我俩,那个眼神……
我们掉头就跑,上了辆越野车,那个女生开车。
不一会男人就开车追上来了,我这侧的车窗还是坏的,
我只能撑开雨伞把车窗堵住以此躲避他的攻击。
这女生车技是真的好,七拐八拐就把男人甩在身后了。
中途下车躲藏过好几次,但竟然都被找到,我们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上路,展开逃亡。
后来躲到了一家小店,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主人是个神婆,强行让我们换衣服涂上她的特制药膏去里面待一会。
我只在脚腕处涂抹了,在豪华大厅呆了几分钟后,脚腕有灼烧的感觉,
然后我的袜子竟然燃烧了,不是火苗而是火星那种,这个药膏太古怪了,必须马上离开。
临走前我们对神婆说,一会有个男人会来此处打听我们,请务必给他全身涂抹上药膏

后怕

梦的开头总是记不清的,梦里我杀了一个同事,一个不太熟悉的缺又不喜欢的同事,梦里变成了一个残忍的人,把他的鼻子都挖下来了。人没死透,然后自己心里没感觉到特别恐惧,看着器官在手上,也没有很多血,感觉不到害怕,然后用炒菜的锅,狠狠的打在他头上,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事,后来被亲人保护了,隐瞒了这件事。第二天起来真的很后怕

反向證明的殺人案

應該是我和我的主人格一起做的夢。
大概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之後不久,就有傳出,之前發生的一起命案和我有關係,雖然還是沒有公開的消息,但是消息不脛而走,說是現場有我的指紋。
但是我知道,這和我沒有關係,除了不在場證明,那邊的證據鏈條是完全不完整的,所以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警方並沒有找上門來。
但是,她很害怕,她認為是我做的,同時,她直面了她的媽媽問她為什麼要抹指紋,為什麼會有擦拭的痕跡。
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她,因為如果是我們其中一個,根本不會留下指紋這種東西。她也在反復的告訴自己這句話,還蠻有意思的,因為這是與我無關的殺人事件。
但是因為警方在暗中佈網,我確實也必須要反擊。外面的流言,有些多了。
最開始找到的就是高中同學,一起坐在圓桌上面把時間表理清楚了,推算了不合理的時間和警方給出的證據中不合理的漏洞。很多人,甚至包括了馮心雨。
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證據上,指向我的東西都太多了,但是事實上他們也可以很輕易被推翻指向的並不是我。不可能存在這麼完整的證據鏈。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的指紋,顯然她也想到了,她反應過來是她媽把她的指紋交了出去。她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然後再窗台她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媽媽,然後欄杆鬆動,人掉了下去。
這個時候就有人在說她不僅是殺人犯,還想要殺了她媽。
但事實上這只是二樓,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篷子,掉下去的人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她當時差一點一起跳下去。她最後難過在於,他們不信任她,他們不信任他們的女兒。
我覺得這不太好,必須盡快突破奇怪的證據鏈。
意外的是,我認識的學長是一個老警官的學生,我跟著他們,去到了一個大學的法醫鑒定中心,見到了一個很強的老法醫。他說他需要那些證據,才能夠判定。
取得證據其實還挺難的,因為被放在保管室,但是我的同學們幫我做了很多,我拿到了證據,打開看的時候裡面只有三樣物品。學生卡上面甚至不是我的名字,沒有一樣屬於我,或者是是她。
但是等我們取到證據準備送往鑒定中心的時候,卻遇上了堵車,我爸的身體也不舒服起來。我們是跑著去的,因為證物的丟失警方已經開始大面積搜查了。
所以我們還在實驗室緊張的等結果的時候警察就來了。但是在老警官和老法醫的解說下,立刻推翻了他們的證據鏈條。並且同時回復了圖書館的監控攝像頭。是一個男的。
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偽造證據讓我被捲入,這到底和我有什呢關係。
在拜託了老警官之後我們一個一個排查,發現在現在警廳內部有一個在檢識科的人其實和十年前的命案有關係,而我正好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我一個人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雖然所有人其實都知情),從我們的對話裡得知十年前的殺人犯其實就是他,但是因為是學習這方面知識的學生,非常巧妙的偽造了自己,清除了證據,但是被我和那個死掉的女生看見了臉,所以才要借這個機會把我幹掉。
其實我還蠻無辜的,因為明明是主人格看到的東西。和我沒有關係,現在把我捲進來我其實還挺不開心的的。
他知道自己的證據鏈失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可能是我做的。”
“你知道嗎,如果是我殺的人,不可能留下一點指紋和痕跡。她會是’自然死哦或者’事故死’哦。”
“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就是因為有一百個證據指向我,才會被我很快的推翻。”
“因為我和她,都不是什麼好人。”
……
最後警察在我們約定時間幹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左臂上插著一把刀受傷還流著血,而那個男人正準備拖著受傷的小腿一躍跳下三樓。
罪名坐實,而我立刻被送到救護車上。
刀把上有他的指紋,刀的切口就是慣用右手的人揮舞的方向。
但其實是我,無論是他斷掉的脛骨,還是已經粉碎掉的左手手踝。這一切都會是正當防衛了。
我醒來了,聽著外面的人在打呼嚕,而我還躺在宿舍裡。
我突然希望,死掉的人,就在這裡。

不正常的世界和不正常的我

我是伊麗莎,有一個和我長相一樣的妹妹,同時也有一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被送走,甚至被一群人盯上,他們一直在尋找我,那是一群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們,他們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和一輛廂型車。
我媽媽身邊有很多人,他們要求我媽媽要選擇我的妹妹,我被迫坐上了一輛公車,我看見了他們,他們緊追不捨。
我的青梅竹馬跟我一起逃跑,我們坐車經過稻田和山谷,最後在一個有著黃金稻田的地方,那是一個孤兒院,或者說是收留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的地方。
只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依然可以查到我在的地方,我不敢一個人在操場玩,因為會有被人注視著的感覺。
最後我被一對非常好的夫婦領養了,我的青梅竹馬很早就離開了,我後來知道他和我的妹妹訂了婚。
我慢慢長大,直到有一天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再次出現在我們家的門口,他說有些事情想讓我看看。
我跟著他去,我看到的是被這一群人關押著的那些逼迫我媽媽選擇我的妹妹作為替代我的繼承人。而這些一直跟著我的人都是另外一個集團的人,現在舊勢力輸了,他們要趕盡殺絕。最後想叫我來,是為了讓我痛苦。
但是,我不能如他們所願了。我大笑著走過他們每一個人,那種興奮,熱血沸騰的感覺快要衝破我的靈魂,我看見了我的親妹妹和她的丈夫。我玩味的走過他們,說著可惜並不是我來親手殺掉他們,然後我看見了我的媽媽。
我很難過,幸而她並沒有聽見我的話,我想救她。
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突然亂了起來,好像是有人拿了槍,我一下子衝向我的母親,帶著她衝上了去城市中心的車。我真的很緊張,緊張到我害怕槍響。這輛車高速運行,從白天走到黑夜,它懸浮在軌道上,就像是2077裡面的城市那樣。我們飛過一個我有點熟悉的地方,最後到達的站點有一家電影院。
我的朋友提前幫我買了票,是哈利波特魔法石的重映電影。
我醒了,我媽來叫我起床了。

木屋宴会

我在一个欧式木屋里参加宴会
屋子非常大,是电影情节里的长桌,长桌两边一路摆木椅
桌上放着餐盘和食物 接着是很多的宾客 说话的嘈杂声朦朦胧胧
就像中世纪的油画那样 混杂旧尘的浓厚色调
有穿玫瑰红洋裙的贵族 经典形象的农场主 拉环衣裤的牛仔
还有现代风格  基本上都是欧洲人
我似乎是有恋人 他穿湖蓝长袖 身份是位王子
和我闲聊几句  我感到愉悦
交谈的气氛产生了恋爱泡泡(梦醒后我回想可能是最近看了《赤发白雪姬》的缘故,千的王子形象进入梦境了)
闲聊过后他走了 我去听了一点欢快的木吉他音乐
吃撑之后坐在一把木椅上 阳光从木屋的门穿透而来 大面积地照射
屋子的木椅呈梯形逐高到低摆放 类似电影院座位
这么说起来我坐在第一排 然后与我高度持平的面前仍有一排木椅
再前就是食物餐桌了
我在寻找王子的身影
(一顿交谈的嘈杂声突然放大)有新的宾客进来了
几位贵族夫人 还有与我年纪相仿的现代男孩 着装是白色短t
他很帅气 眼睛不但大而且明亮透彻 坐在了我的面前
他在笑 微侧着头用余光打量我 传递暧昧因素
我的目光被他紧紧吸引 在梦中坠入爱河 (?我也咩想到)
这个画面实在太美好了 以至于在现实都能很清晰的回想起来
随后梦境开始动荡 镜头一转
三个人 瘦子矮子还有一个是中体格 瘦子是蓬松又乱的黄头发
矮子好像是小孩 拿着一把大砍刀 三人都带着小丑面具
我隐约听见“抢劫”这个词 然后他们冲进了一间小木屋 用刀捅死了妇女
还有男人和小孩 里面有个穿红羽绒服带毛线帽子的小孩逃了出来
小丑三人组不慌不忙地追过来 伴随着矮子咯咯的笑声
到处都是木屋 红漆屋顶 灰色尖顶 原木平顶
我和其他宾客一并在逃 有男人举着霰弹枪
三人组被两间小屋交汇处的黑色铁栅栏阻挡
举枪的男人对准他们  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声 全打偏了
男人的枪从手中摔落 因恐惧而颤抖 瘦子从屋顶上突袭了过来
他肆意地扯下小丑面具,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嘴角的裂口延伸到耳边
一把弯刀掷出,割裂了男人的头颅 矮子这时也从栅栏上爬了过来
他捡起枪 小丑面具竟然在笑 先前红羽绒服的小孩在地上发抖
砰砰砰砰 血在地上淌
我被杀死了 梦境的视野开始上移到昏黄的天空再以俯视的角度投下
最后是木屋的红顶 电线杆的弧线上停一只黑色的乌鸦

一辆火车上的杀戮

那是一辆行进中的火车,黑色的老式烧煤蒸汽火车,正在平稳地走着。
煤烟呛得我眼睛疼,于是我钻出烧煤的地方,看到其他车厢,原来是个医院,每个车厢都是一个科室。
忽然间,火车急刹,所有车厢里的东西都因为惯性十分混乱,病人们被弹飞到其他车厢。
于是杀戮降临了。
医生们拿起手边的武器,杀向所有手无寸铁的病人们。只是因为他们乱了顺序,因为惯性跑到了其他诊室。
我被推搡到某个窗户前,亲眼看到了儿科诊室里,一个小孩子被手术刀插在墙上,血流如注。
而观看的我,并不害怕,觉得大快人心,甚至想给这一幕配一个bgm。

失忆症和洁癖

昨晚做梦,和搭档困在鬼屋,组团进行狼人杀,其他参与者想活,而我的目标是那个男人,说来很奇怪,我的记忆里这是初见,他却很亲近我,说我们是认识的,后来想起最初我的小队原来是三个人,究竟发生过什么,我半点记不得,正苦恼是否要继续任务,而在我熟睡的某天夜里,男人和搭档悄然离开,好像是叙旧,又不止如此,毕竟没人会带着刀离开,搭档想完成任务保全我,男人可能是为报复,又或是试图带我脱离。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起身去了厕所冲刷地板的污垢,一遍又一遍。

4.4

学校的考试显示我只了物理,其余几门都没有参加考试,校长说要开除我们这些旷考、抄袭的同学。可是我并不记得自己考过试,我以为是自己又犯病了,于是拿了医院证明和校长解释,校长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允许我继续上学。
之后发现学校里有人失踪,老师亲自调查,有同学故意把同学骗出去杀掉,然后把他们的东西拿出去卖掉。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我,因为我很有概率因为生病把这件事情忘掉。
然后在学校的舞会上,老师抓住了那几名杀人的学生,他们妄图逃窜,但是被抓住了,送到警察局。
警察局很奇怪,是一个类似于舞台一样的地方,警察坐在舞台的中央,下面有好几位穿着绿色短裙的女人在跳舞,就像是被扭断了四肢一样,姿势极其诡异。我们十分害怕,将人交给警察以后就匆忙离开,回到学校。
到校之后,我们发现校长也是人假扮的,真正的校长已经死了,这个是学校里的保洁大妈。我们追过去。
(醒来一次)
她跑进了通道,想在七拐八绕的通道里甩掉我们。但是有一个同学和老师追上他了,(切换为老师视角)他们越往深处跑,就发现这是个地下犯罪集团。保洁阿姨冲到妓院,希望可以在人群的掩护下逃过一劫,但是还是被老师抓到了。她很害怕,在仓皇中把那个同学杀了。老师很生气,想将她交给警察,却被犯罪集团的人拦住了。
好在之前老师就报了警,之后他们在地下犯罪集团里追逐,到大门的时候警察来了,把老师放出去之后一把火烧了这里,老师赶忙避火。
(醒来一次)
老师跑到一个医生的实验室,那个医生的实验室里有好多还未解剖的尸体,以及没解剖完,肠子和胃还在外面挂着的。老师躲到衣柜里,发现衣柜里有个和他一样躲起来的少女。
老师吓得赶忙逃出去,但是却发现医生碰巧回来了,医生想杀掉他,但是那个女孩阻挡了,她是医生的爱女。医生无奈将老师放出去了,原来他和他女儿正在玩躲猫猫。
老师逃了出去,但精神错乱。
(醒来一次)
那个死掉的学生被抢救回来了,(切换为同学视角)因为他是犯罪集团首领的儿子,但是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一直被同学排挤。
他的脚脖子上有两个金色的环,他和母亲都很喜欢在脚上带这个。
他那天和医生的女儿一起在河边钓鱼,他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医生的女儿想要去救他,但是正好有一个漩涡,她和他被卷散了。医生的女儿后来回到了集团,但首领的儿子去了精神病院,碰见了老师。
(闹铃响了)

无题目3.30记录

我和他相恋很久,他喜欢红色,我打算送他一条红色的领带。
进到商店,我挑选了一条红黑相间的领带,因为我喜欢黑色。商店突然重进来抢劫犯,他们开枪射杀了一部分人,我前面的女子脑袋被打掉一半,鲜血溅到我的脸上,但商店里的人丝毫没有反应,木呆呆地站着,我顺着墙根逃向后门,我忘了拿领带。
回到家后很懊悔,我忘记了他的礼物。
我想以死谢罪。
他拦住我,之后还给了我一杯红酒,告诉我不要在意。
我们之后去了体育馆看体育比赛,阳光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我很高兴,偷偷吻了他的脸颊,他没有说话,笑着看了看我。

两个噩梦

昨晚没睡回笼觉就做了个非常逼真的噩梦。中途醒来第一个感受就是还好是梦....简单描述下,具体一些情节已经记不清了

骑车出老家门去X东路上买早饭,先到远的街发现没什么喜欢的所以往回走,才发现近的那些摊位今天不在。作罢饿着肚子回小区。

后来我躺在老家小区门口和4个人聊天,突然走来两个眼神凶恶的人找人。他们等了好一会儿出来了一个男的然后一起走了,才发现原来是他们的同伴(这个男的是我现在读研的同学SS,一般同学关系)。

过了会儿两个人又回来了,开始用枪指着要我提供某些情报。我放弃了尊严求他们不杀,还躲过了发射出的子弹(一开始躺在床上一样的地方,所以滚落下床躲过)。敌人枪指向友人AC(初中同学),她逃过一截。敌人跑到小区门内射向另外三人。通过声音判断这三人应该都被爆头杀死了。

敌人趾高气扬地走了。我叫住问尸体怎么办。他叫我自己想办法,而且不能被警察发现。

前段时间看了漫画my home hero,我很快想到首先需要工具,然后就是抛尸用处不大太太容易被发现。只能像男主那样把尸体的肉全部绞碎然后马桶抽掉。

开始作业,先把第一个男性尸体抬进浴缸脱衣服。脱之前先把地板上的痕迹清理了。

这时候我的心理活动实在消极,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觉得非常痛苦为什么我要办这种事情,而且太容易被警察发现了。正当我快崩溃的时候,我突然睁开了眼睛醒了。你不知道当我发现这是梦的时候我是多么开心。

这一醒就不太敢睡回笼觉了,只准备窝被子里暖暖身子(醒来发现肩膀没盖被子)就起。期间想了想被杀的三个人是谁。LB(女)和AT(男)都是我的初中同学,和AC关系很好,但我和他们除了同班没什么关系。最后剩下那个男的我想了想,好像是贝吉塔。。。?

B38 这人物关系和设定全部崩坏啊


----------无关的第二个噩梦---------------------------------------
回笼觉专业户的我没抵住诱惑,又睡了。第二个噩梦:

不知道那里听来的如果要把bgm的记录整合一下的话需要重启设置。我就办了。

刷新发现bgm的全部条目记录都没有了!!!!!!!!!

-第二个梦完-

又梦见自己杀人了

这两天我又梦见自己杀人了,这几年零零散散的加起来这都第三个了,手法都是把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从阳台推下去(5楼)摔死。当时感觉特别真实,下手时有一点负罪感,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愉悦,得手后首先想的是看看他死透了没有,以及如何藏匿尸体清理现场。这是柯南看多了的后遗症吗?

20140625竟然梦到杀人(??)了。【明明之前都是梦到被杀啊orz

梦到和小雨还有zz在魔都玩耍,遇到了奇怪的人,像是搞传销的,小雨毅然决然的就走掉,我却被拉住了……挣脱开之后就疯狂奔跑啊,之后坐上了公交车,人很多,差点没挤上去,上去之后发现奇怪的人都在上面……靠在一边站着,之后奇怪的人开始演奏小提琴,因为zz指出了奇怪的人的演奏哪里有问题结果那个人恼羞成怒,导致zz在我面前眼睁睁被杀。
然后梦里我还可以时间倒回的超能力,就想要改变现实但是试了两三次并未成功,所以最后一次我就时间静止的时候因为不想再一次看到闺蜜被杀害就自己跳窗跑掉了。在街道里面因为完全不认识路的串来串去,时间就从下午瞬间变成晚上,还下起了雨。
就那种华灯初上的繁华街道上决定打车回宾馆,然后就总被人抢先打到!最后只剩下我和另一波人在无奈地打车,相视一笑的时候发现竟然是大老王和奶源。当时心情超级down,不知道为什么就给大老王讲了我杀了人的事儿,然后他还巨亚撒西地安慰了我。交谈起来还提到了重庆啊,我去年去那里玩儿过什么的。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最后拼车回的宾馆。
之后就,莫名的和G还有什么人一起去吃饭,餐厅是那种以黄色和棕色为主色调的感觉,就光线不亮但是也不算太暗很温馨的茶餐厅吧。好像和老板很相熟的样子,老板是个可爱的偶即将,特别慈祥(??)地笑着跟我说我酒品真是不怎么样,我说你又没见过我喝醉了的样子,他说那个谁谁谁给我看过照片啊。我就特别怨念的望向那群狐朋狗友,说是谁偷拍了我!啊清楚地记得狐朋狗友那里有好几个人,其中有个人叫苏牧我好像还和他很熟的样子,还有其他几个人我不记得叫什么了,总之都是看起来很不错的男生,但都笑得枝花乱颤,那几个人还互相推脱是谁拍下我酒后失态的照片拿来取笑我的……
啊……后面还有什么,反正乱七八糟的忘记了╮(╯▽╰)╭

所以,问题来了,苏牧不是狗吗wwww

只有做诡异的梦的时候才想到记录……

开始是轻松的幻想剧风格……
我和ysx一起遇见了某种类似虫的生物,大概有手掌大?
变成人的时候是个短发的元气的妹子(可能只是因为我萌短发_ノ乙(、ン、)_
出于种族的习惯或者什么任务的需要,妹子需要在一块指示牌(?)上的数字变成10的时候从楼上跳下去。如果数字是10就成功,不是10就会摔死。
妹子在我前面,我拿着牌子,没有数字的一面对着她。她让我在数字跳到10的时候给她手势让她跳下去。

然后就开始有奇怪的走向了。

木牌上的数字跳动得很杂乱,但是我很在数字变成10的时候我非常冷静非常清醒地保持了沉默。然后数字跳到了1,我喊了起来。
快跳,快跳。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一时慌乱还是发觉不对劲。
我急起来,就把她推下去了。

她死得很干脆。记不得是以人的姿态还是虫的姿态了,总之流出了一大滩鲜黄色的浓稠的……汁液(?(不是翔一样的,硬要说的话像是蛋黄饼干的夹心的颜色……?
ysx在楼下不远处,他向上看。我立刻缩了回去。

我没有动机,可是我就是这么干了= =。后来在相处中ysx渐渐有所察觉。
于是为了掩盖这个事实,我把他杀掉了。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不过我又杀了两个那样的生物bgm38



……一定是第二天要考数学压力太大了,一定是的。
结果我在五点钟抱着深深的负罪感醒来了…………(´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