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77 认知推导大模型 -26.2.14

面对“一词多义”、且需要“多义溯源”的词语;未来的人们会使用“认知推导大模型”进行建模,得出结论。通过输入当时客观的语言流通环境,这个模型可以推导出“人们最可能在目标语境下建构出的想法”、“'造出的新含义”。

记录176 转码器 -26.2.11

未来人类与其它外星生命交通时,需要装备一个“生成概念转码器”;它可以通过转译“前思考信息输入”辅助沟通,就像kra文件可以被“转译”为psd文件一样。在建立“转码规则”前,双方需要以对方文明的“最小可独立交互单位”(至于人类文明:个人)进行全方位建模,提取出所有“感官输入-大脑加工”模式,就行为反应类型的相似性进行匹配,实现从感官层面出发的“等价理解”。
这个设备曾在设计原型阶段,于不同类感光细胞的不同动物上进行认知测试;普通人类可以佩戴该设备体验“红绿色盲”、鸟类的“四色视觉”、或者皮皮虾的“十三色视觉”。尽管这不是“等价理解”最受欢迎的功能。在后认知时代,人类对“智能”概念去袂;如果愿意,普通人可以佩戴该转码器与具备不同智能的动物实现交流。

记录161 解答 -26.1.14

(*可能是近半年以来最长的一篇梦记录)

下午感到特别疲惫,就睡过去了,睡了一共三个“半小时区间”,就是“一个又半个”小时。
(汉语真奇妙。)
(*注:现实中,我下午从学校回到家里,感到特别疲惫。睡之前我定了30分钟闹钟,原本想只睡半个小时就起来,但发现根本睡不够;于是在第一次闹钟响后之后又睡了半小时、接着又是半小时——每一次都认为自己睡够下一个半小时就够醒来。所以我总共睡了“三个-半小时”,也就是1.5小时。)

做了很多碎片化的梦。其中有一个梦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我要坐上飞船前往遥远的恒星系勘察,我的母亲也入选了,另外还有两名队友,不过此时的我不知为什么、看不出他们的身份。任务的起因是:我们的太阳被一个未知外星文明挟持,向地球发了一串信号,大意是太阳很特别,希望人类让出恒星供外星人使用。于是我们一行四人登上飞船,准备前往约定地点,代表地球与外星人谈判。

到了目的地后,我发现是一个冰雪行星。探险过程中,一名队友掉进冰窟、信号失联、应该是救不回来了。母亲安慰着我,说没事的,但是她的声音明明也在颤抖。现在四人组只剩下三人;那天晚上,我们在一个洞穴内生火度过,白天继续寻找。不过始终没有失踪队友的音信、也没有关于外星人的线索。直到我们返回飞船,这时才惊异地发现,那队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舱里。那时我就认出他了,是我还在大学田径队里训练时的队友、专攻110米栏的wxw。他和刚从外面回来的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他的状况其实已经很不好了,于是,我们便扶他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像手术台一样的)平台上,捆绑住、打进一些药剂,身体检测仪表读数才稳定下来。“看上去很疼的样子”,我心里默念着,还好我不需要打那些药剂。

我们在联络外星人这件事上一无所获。回程途中,我无聊地用着拙劣的素描画着我们的太阳,想着:“为什么他们(外星人)要来这里,我们的太阳真的有那么特别吗。”这时,另一名同伴出现在我旁边,让我也认出他来: 初中同学zky。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喜欢打篮球;那时候也说过,毕业后想成为一名厨师就好。

我回忆着,原来这就是陪我来到这里的三个人(指飞船上的三个人: 母亲、wxw、zky)。这时记忆忽然回溯,我被拉到了大一大二的老校园里;我漂浮在空中,看着那时的我正从梦溪桥上下到新教楼前。想不到,我居然也开始怀念起大学生活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再看装束……正要前往田径场训练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还为着一些很傻的理由时而伤心消沉着……原来现在作为旁观者看来,居然也是一种幸福啊……

得出这一结论后,场景再次快速变换。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或者说,实时直播。是箱根驿传吗,不过在夜间,应该是其它类似性质的比赛……灰白的巨型路灯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央大学”选手发力超到首位。我明明是中大的粉丝,此时居然没有多激动(?)——到这里时,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梦是否又要误导我、把我拉进没有“信念”的空虚世界里——那么,即便它想告诉我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接受的(这里我要正式回应一下“记录120-科摩多龙”那一篇的最后一段话(*注:那一段话的原句是:梦就是这样反映着我的心理。尽管如此,我还是逆来顺受着,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一个不对的习惯,如果一直这样,我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任何“预兆式的命运”。):我正在试图改变现实,我不会逆来顺受了,哪怕这是梦可能想告诉我的,我也不会按照“最浅显的方式”去悲观地、逆来顺受地去解读。)(*补充近期现实生活:我看着今年的“箱根驿传”比赛,心生鼓舞,决定重新认真跑步,在跑步中寻找回久违的“意义感”。知道最近,我又重新能从跑步中获得快乐了。)

以上两段括号里的内容都是梦外(记录时)的心理活动,跟(*注:xxx)的事后批注性质不同。

回到梦中的记述。再之后,画面就又切换了。回到地球上的我看到天空高处有两个长方形的不明飞行物被一个三角形的不明飞行物拖着,划过天际。当我“运用能力”“拉进观察”后,我发现这竟然真是外星人的飞船,他们正在和日本政府官员商量着一些出卖地球的协议。这时我注意到在场的其中一个官员,他满脸是汗。之后,我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看到了在过去,他也曾怀着赤子之心、希望用努力换来民众的幸福安定,如今却身不由己地参与腐败,甚至如今要作为“人奸”与外星势力勾结。我的灵体漂浮在旁边,只感受到深深的难过。

闹钟又响了。我正趴在床上——真暖和、真舒服、有安全的感觉;好像“Ann”——我的那位幻想朋友——此时真的就在以实体形式存在于我的旁边。恍惚中,我按下闹铃,好像不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眼前现实中的卧室反倒有着不真实的感觉。过了几分钟,我确定自己已经回过神来、恢复力气了,就开始记录起这个梦。现在距离开始记录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了吧。

记录118: 水陆文明、平行故乡 -25.10.18

我梦到我在海边一个地方游荡。海边的水浅浅的,里面漂浮着水藻。我倏地飞了起来;自高空俯视,我看到视野的右边有一个小木头房子,也看到海边的地形。这里有很多海湾,它们深入陆地几十公里、就像在霞浦和临海那看到的一样。其实,我也觉得,我看到的东西不是海湾,而是烂泥塘上划出的一道道沟壑,里面满了积水。

再之后,我潜入这些海洋,这时我变成一个人类探险员。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另一种智慧生物,他们有着绿色的皮肤、漆黑的眼睛、能够在水中呼吸的腮与长触须,看上去就像“星球大战”中的诺图兰人。我与他们交流,帮助它们认识人类,时间快速流逝,我看到地上文明与水中文明连结为一。

后来地球文明步入了星际时代,很幸运——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与现实不同:在地球轨道外侧有着三个宜居星球、它们都比地球小。自地球的方向向太阳系外围,第一个星球有着广袤的大陆和绿色的小型海洋,第二个星球布满干燥的峡谷、被沙漠覆盖,第三个星球气候寒冷、广泛分布着冻土。地球文明先后在大陆星球和冻土星球建立了殖民地,当我所在的人群坐上星舰前往沙漠峡谷星球时,地球那边发生了一场叛乱——或者说,地球政府被海人叛乱分子和邪教徒裹挟、竟然抛弃了殖民地,要彻底“灭绝外太空人类、然后回归原始状态”。真是不可理喻。因为邪教势力的长久渗透,中央政府的星际维和舰队在太空战斗中被轻易摧毁。紧接着,这些叛乱分子又朝着殖民地星球飞快航行过来。

之后我脱离了这个世界。“屏幕之外”的我在安居路的家中(在那里,我从小学一年级一直住到初中三年级),坐在我的房间里,盯着电脑。原来我在玩着一个美工上类似“群星”,但是微观场景更复杂、变量更多、更加沙盒化、更加具有模拟性质的复杂太空游戏。(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能否玩到这样的游戏。)

这时我听到表弟在叫我,我的舅舅要带我们出去玩。我就跟他们去了。

这个世界的灵溪镇与我先前梦到的灵溪镇一样;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湿地的另一边有着我不认识的高速公路互通枢纽。我们在横阳支江北岸走着,发现北岸的堤坝修得更高了,南岸的堤坝要矮不少。我听大人说过,南岸(双汇村那边)会被当做泄洪区、北岸(城区)的地势本来就高一点,人们也不想在这里有积水。

后来走着走着,地面变成了滑梯。我坐在“滑梯”上滑着,左右没有护栏;我怕我在下滑过程中被甩飞出去,于是我用手小心控制着速度,直到最终停下。

回到八街龙渡路桥头,我们就往北走。龙渡路的街上有着“巴山老家”、“兰州拉面”、“老地方烧烤”,这些是我/我们家过去会去的地方;最后我们回到家里。

再之后晚上天黑了,我又和表弟出来跑步。我们计划从八街桥头跑到横阳支江上游与灵溪塘河分界的水闸,往返六公里。

现在想起来
那个灵溪镇与之前梦见过的大抵是一样的。
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沼泽,从横阳支江一直向北延伸、联通灵溪塘河、往北直到沪山、往东直到萧山的地界。有两条横纵交错的高速公路在大沼泽中交汇。在横阳支江、双汇村以南(宕顶、棣头),有一个以龙渡路为扩散基点、与藻溪镇相连的灵溪新区。我在曾经的几个梦中来过这里、走过十字路口、穿过高速桥下。
在大观村(水闸附近、横阳支江南)有着圆润的山水风景,像桂林山水一样。这是我之前看到过的。
大概在四街大门路、塘河以北的地方有着拥趸干涩的老居民区。(可能在小的时候我不太喜欢那里。)

记录107: 三棱塔、恐龙城 -25.9.29

我看到了一个理想在残酷的怪诞下被胁迫的梦境。

在一个虚构的平行世界,地球上有着人类、亚人、恐龙等多种智慧生物,其中人类的地位是最低的。我在故乡的小镇(全都是人类)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夺得好名次后获得了前往大城市生活的机会。家人都为我感到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家可能会因此变得富裕。

我坐公交车沿着省道离开故乡,进入那城市。我看到巨大壮观的三角棱塔和三脚爪塔。我在城市里劳碌工作,这是一个分层的社会,生活表面光鲜、实则危险,即便如此,我能挣得比家乡多得多的报酬,但也要小心哪天便被强人夺了去。我结交了一些同样来自小地方底层的朋友,跟他们互相扶持着生活。

有一天,我正在高楼群中暗藏的小集市买米。这时,我本能地察觉风向和人流,感知到有危险正在迫近。这时我告诉同伴,快把米收起来——紧接着,一堆人马出现在巷子口,领头的是一只巨大的能说话的霸王龙。他们认出我是“中国人”,说罢,便毫无顾忌地上来要掠夺我身上所有的。在场的人四下逃散开,在这城市,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早早锁定了我,而我抛下米往巷道深处飞奔。经过一番闪转腾挪,他们无法抓住我。强盗离开后,我看到含冤而死的无辜百姓,那是两名鬼族,他们的面罩被夺去,被丢在日光中慢慢石化。弥留之际他们恳求我抓着他们的手,灵魂得以安息。我便哭他们,因为我想到自己,为什么我们过着这么悲惨的生活,为什么有些人注定生如尘芥,上流人犯罪不受审判,下层人却为盗匪的游戏而死。

鬼族人在阳光下化为尘埃飘散了,我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那里是一个人类富家,木制门楣和四方庭院照着传统的样式,让我想起了我的故乡。家主姓毛,家中总是门庭若市,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浮夸的内容,我侧耳不听,只是做着自己在那里的本职工作。一次,我在主厅和后院间廊道打扫,看到那养尊处优的少爷任意对待家中豢养着的另外几位猫亚人女孩。我受够了这个世界的虚伪,不愿再看。

我便主动睁眼醒了过来。

记录64: 被提升的拉玛 -25.6.16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奇怪的科幻世界里,我是一个被提升的未开化智慧生物,长得像狗头人、皮肤黝黑、丑陋,名字叫“拉玛”。这个名字在梦里也忘记过,在宗主(人类)的引导下想了很久才说出来。那位引导我的人类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我把她当做母亲看待。他们发现我居然能说话、感到很惊讶。

宗主与黑蛇文明处于战争状态,还有一个巨眼文明;这两个文明的超空间科技都比宗主先进,星门的尺寸更大,一次性可以投放更多的兵力。

记录57: 幻兽奔、饼香、末路文明 -25.5.8

我梦见在灵溪县城的时候。初中放学后,下着雨,我跑着回家。只是这时的我好像变成了另外一种生物。我用手着地、以暴龙的步态轻盈的扒着地,很快就回到家了。家里,我和母亲、外公一起做着某种饼。家里的其他孩子们都在笑着、玩着。

我回房间玩着游戏。屏幕里,地球文明最终还是衰亡了、被迫逃离地球。最后被遗弃在地球上的人类被融化的地表吞没。登上星舰的人类来到一个母星类似海王星成分的褐矮星星系,点燃了它、在它的三个行星上生活着。被点燃的巨大海王星上居然也分隔出了陆地和海洋。只是它的温度太高,人类无法接近与着陆。靠近母星的第一颗行星环境恶劣,远端的二三行星稍好些、但也同样恶劣。

未知

梦境发生时间:2025年10月3日


    那天是傍晚接近七点,我在家里,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同时给我的伴侣发消息。我的客厅右边就是阳台,撇头看见本还昏暗的天空此刻染上了过度鲜艳的色彩,一层层的像叠加的棉花糖一样,艳红色、海蓝色、亮紫色,五颜六色的。就好像晚霞一样,只不过颜色更分明显眼。
    我觉得很漂亮,走到阳台想拍下来发给我的伴侣看,刚回到客厅就感觉不对劲。重新看出去就发现天空有个巨大的物体在隐隐约约的浮现。我似乎透过某种奇怪的视角看见了我自己惊恐的表情。阳台有个可推拉的玻璃门和窗帘,我躲在后面冲着阳台外面探头。天空很漂亮,可是我很害怕,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超巨大的飞碟。它的“身体”在转动,整体也在移动。
    我看见眼前的景色忽而变成更加密集的高楼大厦,我呆呆地看着大飞碟缓缓移动并从我所在的大楼上方飘过,似乎停在了大楼上面,因为我还能看见飞碟的一部分还没被遮挡。我对还在看电视的弟弟说“有外星人,怎么办?” 他说看看,就和我一起蹲在玻璃门后面看。飞碟飘回了最初的位置,然后我看见它四处移动,把不少的楼和东西吸入飞碟里面,似乎还粉碎掉了,发出了很大的噪音。我害怕的跑入房间,但父母不在,于是我跑下楼,却在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地铁站。
    我很纳闷,走出地铁站还仍旧看见漂亮的天空和远处的飞碟。在我愣神的时候有个男人走了过来要求我和他走,似乎是个中国男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和他走了,就和他上了车,接着便见他一路狂奔飙车把我载去很远的地方,却到了另一个地铁站外面。不一样的是那个地方的天空很正常,蓝天白云。
    他带着我进入地铁站,我看见墙壁上贴着纸,上面写着很多字,我看不清。我只看见了四个中国地区的名字。我很纳闷,我为什么在这里?那个男子没有理会我,也没叫我做什么,就看着我站在原地风中凌乱。我说我要打电话,并打给了我的监护人。我说我要回家,有外星人,还有很多人死了,但我人在中国。她说一会来接我。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一眨眼又回到我家客厅了。我想着“好吧”,终于发现天空没有飞碟了,虽然天空的颜色还没退散。大概九点多了,天暗了,颜色又开始了变化。不怎么明显,但我看的很清楚,变得像深海一样的蓝。紧接着我就看见有另一个飞碟出现,我简直傻了。
    那个飞碟不像我们认知中所熟悉的圆盘结构,它更像是坦克,但没有坦克的大炮管子,也没有一样的轮子,能够一眼看出来就是个飞碟。飞碟身体前面有俩洞,像大炮一样,整体颜色很有未来风的感觉。飞碟有两节,可以上下分开,两个洞口也可以旋转。而我看着它转动并朝着我的大楼靠近,管子也似乎正对着我。
    我跑去房间呼叫我的监护人,说外星人,我害怕。
    我当时在想,是不是人类真的要毁灭了?

最后,我就突然醒了。

2025.11.2 外太空新家园

梦到班级组织团建,一起坐飞船去“兄弟地球”实地考察。兄弟地球就在太阳系外,距离地球很近。票价甚至只要1030元。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实现了往返。到了之后甚至不用带宇航服,身体完全可以适应环境。而且似乎兄弟地球的水更清洁,空气更清新。里面的文明也有很长的历史,当前科技还优于我们。城市绿化做的很好,甚至大部分都是绿化带。城市和绿化衔接的很好。我们可以乘坐他们制造的飞行滑板在湖泊河流上低空贴水飞行。爸妈打电话过来问我去哪了,我说我已经到外太空了。

老小三和老母亲激情连麦

我正蹲在老家院门口的青石板上,用碎瓦片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忽然,天空像被谁打翻了的蓝墨水瓶,“哗啦” 一下,无数颗亮晶晶的星星就跟下雨似的砸了下来。我慌忙伸手去接,捧在手心的星星却 “噗嗤” 一下,变成了老母亲蒸的、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馒头表面那星星点点的褶皱,像极了星星的光芒。
我捧着馒头往屋里跑,想给老母亲看看这稀奇事。可一进门,屋里哪还有熟悉的模样,成了一片望不到边的油菜花田。风一吹,金黄的花浪里,老小三戴着顶用油菜花编的帽子,“咯咯” 笑着,脚不沾地地飘在花海上。他手里还牵着一根透明的线,线的另一头系着个会自己蹦跶的玻璃弹珠,弹珠滚过的地方,油菜花都变成了彩色的糖果。
我追着老小三跑,脚下的油菜花田又猛地变成了结冰的河面。冰面滑溜溜的,我一个趔趄,眼看要摔倒,却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竟坐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荷叶慢悠悠地飘着,载着我穿过满是雾蒙蒙水汽的巷子。巷子里的墙面上,老母亲的影子正随着雾气晃悠,影子手里还端着个青花瓷碗,碗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泡里却映出了老小三在学校里领奖的样子,他胸前的大红花鲜艳得晃眼。KOOK频道:1314000

无逻辑

开始时我坐在新宿的一个小巷的厕所里,思考着我要和朋友们去哪,东京塔怎么拍照。后来就来到了中国东北部的村庄,漫天飘雪,遇见了一座山,山脚下有一个水池,水特别清,特别绿,里面还有小鲨鱼在游,我拿出鱼竿,要和当地渔民和我的朋友们比比谁甩杆更远,可是人和鲨鱼,石头就像那种被选中框框上一样,我不停躲闪,而且我能看见每一个鱼钩(?)的运动轨迹,我努力一甩,鱼竿却断裂了。后来我坐上了我妈妈的车,车上有一个叔叔,不对,说是哥哥也合适,长得很好看,像我喜欢的长相,一直让我摸摸他的后背,他的衣服很柔软。又来到了我家附近的商场,大厅里摆着几个小龙,我和朋友们看它不顺眼咋地,拆了一个,拆的时候人群都聚集在我们这边,拍照,闪光灯,喧哗,我们好像引起了众怒,人们在我们拆掉的龙附近建造了一个花花绿绿的长颈鹿。最后,我和一个美国辣妹(?)来到了一个双层的,和式的房间,上了楼,看到的就是一片白,白的中央有那个美国女孩的父亲,好像是美国很厉害的人物。接着,我们被传送到了飞机中的一个房间,总之我们在天上的一个房间,女孩父亲怒斥她为什么要拆掉那个小龙?女孩反问他为什么要建造那个长颈鹿?女孩爸爸说长颈鹿可是世界之尊!接着,他就消失了。女孩和我进入了一个和式的厕所,她舔了一口马桶旁边用来装饰的花,出现了一个幻影,幻影坐在马桶上,不停地吃着卫生纸,这时我的视野也发生了变化,我可以像x光,核磁共振那样看到人内部的骨头,器官,我问幻影你为什么要吃纸?她说,诶呀,缓过神来了,刚才不小心把那朵花当主人了。接着我和美国女孩出去了,她舔了一口公文包,我们马上出现在了飞机外面,她说你说什么?听不清!我发生了一次超音速爆炸,她说听得清了!接着我们被传送回来了,她舔了一口地面,我们都消失了,环境也消失了,我告诉她此刻就是宇宙零点,然后我就被叫醒了。

会不会预见了自己的死亡

勉强算是噩梦吗?梦到一个已经很久不联系的朋友c来我家玩,我们一起学习,像是初中小学的暑假一样自然美好,午后的阳光透过不那么遮光的窗帘照进来,美得根本不像是我现在这个年纪可以再亲身经历的场景。我中途跟c说我要去上厕所,在去厕所的路上,在客厅碰到了楼下的一个邻居也来了我家,在跟我奶奶聊天。上厕所时,我发现厕所的灯不亮了,便问了奶奶怎么回事,奶奶跟我说是停电了。
不知道怎么的,下一个场景就是我和一大群人在街上围观一个新机器的场景了。那台机器整体外观上黄色的方形铁制柜子,有一小格一小格的分格。听人们讨论说,那是一台寄存机器,但是只看到了有人寄存蓝牙耳机和遗照。大家在讨论这个分格位置太小了,遗照都放不下,只支持磁吸充电,没有延伸的充电线什么的,其实我也不知道遗照为什么要充电。后面这个机器被改良了,变成了有延伸的充电线,分格也变大,也增加了锁。但我却看到妈妈把我的遗照放了进去,还有一本宣传册,是关于我的生平的,我只记得封面内页都是绿色调,第二页是一个长的很眼熟,很胖的男人,笑着在介绍我的生平,在纸上像是视频一样播放着。妈妈还看得到我,还跟我说:“给你闻点好闻的”,是从宣传册里拿出来的,是一颗颗小番茄大小的黄色小圆果子,柑橘类的味道。宣传册的材质是小时候美术音乐书那种光滑的,反光的,臭臭的纸,然后我与妈妈相拥痛苦,我接受了我死去这个事实,然后我醒了过来。

鱼群科技创始人 鱼群

在2050的未来世界
有一群鱼被受邀发表讲话
他们将讲述一个关于存活的故事

在东京奥运会的直播现场
主持人兴奋的说道
上次这样的盛况还是在2036年
那是在末日毁灭前的最后一届奥运会
今天 我们能重聚于此
我们要感谢一家公司
鱼群科技创始人 鱼群

在那一次史无前例的自然灾害中
人类几乎灭绝 仅剩下几万人

其中
有一个人幻化成了一群小鱼
小鱼们躲在狭窄的管道里
靠着残留的一些水分
艰难的活了下来
后来他们顺着管道进入了海洋

然后小鱼在海洋里不断进化
逐渐长成大鱼
也是在海洋的水流里
他们完成了知识与财富的汇聚

但是鱼群也有弱点
他们经不住巨大湍流扰动
洋流会把他们鱼群冲散

于是 他们需要一群保镖
建造抵抗水流的装置

于是 这个人重新从鱼群形态
变成人形态 回到陆地上
聘请保镖 他说只要担任我的保镖
我就能让你们在这末世存活下来

而在成为保镖之前
他们经过严苛的训练
比如悬挂训练
一群候选人倒立悬挂在钢筋格子网上
双手抓住 双脚蹬住
如果掉下来就失败 就会被洋流冲到不知哪里去

最后成功坚持下来的保镖
日夜辛劳的保护着鱼群
可是鱼群进化太快了
他们需要不断更新防御装置
越来越庞大的鱼群规模
他们逐渐保护不过来

因为鱼就是存活的知识和财富
鱼群越庞大
就能够掌握足够多的资源
所以鱼群在这世道生存的很好
在陆地上成立了公司 重建了家园
最终成为陆地上最大的公司——鱼群科技

但是也有人对他不满
那就是鱼群的保镖们
他们辛劳保护鱼群
却没有获得应有的回报
鱼群越来越壮大 保镖越来越忙碌
他们痛恨鱼群
痛恨这个让他们在末日存活下来的人
痛恨他的贪婪 痛恨他汲取知识的轻而易举

于是 保镖们决定在奥运直播这一天
《刺杀鱼群》

而我来看开幕式 是听说现场每个人都能
领取一个品牌方赞助的盲盒
在开幕式结束之后
将根据不同盲盒打开对应的不同物品
兑换价值不等的大奖

在那个叫鱼群的人还没演讲完
他就被身边的保镖刺杀了
现场一片混乱 满是惊恐的逃跑与尖叫
像被巨大的洋流冲散了

在空无一人的开幕式现场
只剩下一具尸体
还有满地被遗落的盲盒
从被踩扁的盲盒里
不难看出里面的物品
是一条条的小鱼

是的 鱼群本想这场开幕式
将自己的所拥有的存活的知识
全都无私分享给他人

只可惜这个关于存活的故事
没能存活到最后

科幻电影杂糅--2024.6.10

梦到与现实差距不大的非现实环境 一个集体环境里 被某一个权利体系掌控 让许多人塞进一些冰柜 类似实验室吧 看着恐惧的母亲将幼小的婴儿放进去 十分担心 大家的心态都是对此很不信任 却无法反抗的 我去食堂吃饭 打开盖子 里面的食物还在蒸煮没熟 是奇怪的黄黄绿绿的 有毛 有骨头的不明物 像外星生物 于是把盖子盖回去 吃些冷盘 这时听闻我大姑复活 原来冰柜的作用是有好处的  让大姑短暂出来 在一个小更衣室短暂相见 彼此欣喜 然后转身是和几个人要潜入深海 需要在后背填满一种膏体  涂成拔罐形状的印记 大家都走了 我翻半天柜子找不到自己 还管可西借 梦醒来我还没去成

2025.5.25的梦

我梦见我们在一个航天基地里训练,每日都要考核,具体方式就是考试,要通过做试卷来考验每位航天员的理论水平和认知高低,每次不符合要求的都会被淘汰,因此这个基地的淘汰率非常之高。
基地就像电影里常见的那种建筑物一样,外面是宽广的道路和更高的大楼,偶尔会有叫不上名字的白色航天机器在深灰色的柏油马路上行驶,还会有一些穿着航天服的航天员们在相互交接敬礼。我们预备役并不认识其他所有的航天员,比较熟悉的也就是基地里的一位老头子考试官,和一位个子比我矮体态比我轻盈、具体长相不记得了、但好像很吸引我的年轻女教官。我们常待的地方是基地里的一间矮房子,那是我们学习、复习、考试的地方。大体的布置我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门边挂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幕布,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白色的椭圆形长桌,我们预备役会一一坐在长桌的两边,中间则有一道竖起来的屏障间隔。桌子材质很光滑,也很干净,答题纸会被直接放在桌上书写。
我似乎算是比较优秀的航天员,虽然是中途加入的,但之后的考核每次都有惊无险地通过。梦中只具体出现了一场考核,是考试官将问卷投影在大屏幕上,让我们一题一题看着回答,但我由于头晕和视野模糊,总是看不清题目,以至于上几道题已经移走换成之后的题目了,我都还是一题没回答上来。彼时我非常紧张,有几位优秀的航天员已经早早交卷,我却还是因为写错题而需要更换答题纸重写。我原本很担心自己会因此而淘汰,但没想到的是,没写多久考试官就叫停了这场考试。“你们根本没有认真注视试卷,如果注视了,就会发现答案早就写在前面的问题之中:所有的回答都应该写A。”他这么说,但我眯起眼睛来重看试卷,却完全看不见他所说的这一句话写在哪。总之,考试官将这次的考试界定为模拟考核,提醒我们所有没有写完卷子的人下次小心,就这样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基地中出现过一个小插曲。我因为是新加入的预备役,所以没有加入任何小组,而是自己一个人一组。虽然这么说,但我和其他预备役的关系也并不差,虽然不至于有多亲近,但每天的打招呼和偶尔的聊天都还是有的,大家也都很友好。有一天基地突然来了一位新的预备役,考试官将他带到学习室门口向我们介绍,我当时正坐在座位上做题,就没有站起来,而是越过屏障看过去了一眼。然后我就被吓了一跳:那个人正是lh,我高中班级里最臭名昭著人品低下卫生堪忧的垃圾男。我没想到他会来到这里,不过他高中时成绩一直不错,也许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恶心这个人,因此并不想表现出认识他的模样,没想到他像是存心想恶心我一样,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的名字,还说和我认识,要和我组队坐我旁边。我都要吐了,但为了形象,也只是黑着脸说我不认识你,不需要。坐我旁边的优秀航天员(好像是lpx)注意到了我的态度,于是她站起来直白地对lh说:“她不想和你坐,这里没空位了,你自己去其他地方找位置坐吧。”
后来基地里组织大家一起看了一场电影,电影名字叫《天一星》,我还在豆瓣上给它打了五颗星。很好看,剧情有点类似于我中午看的《攻壳机动队》,也是有很多哲学思考和人物静止说话的科幻伦理片。电影里讲了许多概念,但我大多都听不懂,直到走出放映室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豆瓣评分列表才想起来,我以前还看过一部叫《天郎星》的电影。那部电影和这部是同一位导演,同一类题材,当时我给那部也打了五星,但是对里面讲述的概念也是一知半解。直到此时。
我看完了两部,将它们分别讲述的理论与剧情结合起来,突然想通了什么:这两部电影是在传达一种知识,一种人体构造与天体构造相似性的知识。电影告诉我们,人体与天体在材料与构成上没有区别,每个人都是一颗行星,因此,不管是用对待天体的态度去对待人体,还是用对待人体的态度去对待天体,都是行得通的。那么这样说来,基地这些年一直以“研究”为理由到处运送行星碎片,其实实际上是在运送航天员们的身体部件。他们会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换掉我们身上无用的行星碎片,来帮我们完成改造升级。
我醍醐灌顶,意识到这是相当超越的知识,于是第一视角与女教官分享了这一发现。她得知以后也非常震惊,拉着我一起前往通讯室找到了一位没见过的中年男教官。我们向他转达了这一发现,他一脸严肃,表示一定会把这件事带去与上级沟通讨论,于是就这样戴上帽子离开了。
我想起来要提一下那位女教官,其实在梦里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恋爱情感上的倾向,更不要说欲望方面。我就只是觉得她的存在很能激起我的怜爱之情,想要跟她多点接触,但如果没有那也无所谓。基地里的优秀航天员们都有一些特别的技能,这些技能在梦里的表现形式是魔法,因此身为优秀航天员的我和她身上都带有魔杖。
当时我和她一起出外勤,返回的时候她突然说想回家看看,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她跟我讲到她家里人不支持她成为航天员,说家里没钱不能给她,所以她和家里人脱离了关系,自己一个人努力到今天。我和她一起站在她家门口,我推门,里面是一居室,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张双架床立在一边,屋里有一对中年夫妇,和四个男孩。
中年夫妇看见我进来,很谄媚地跟我打招呼说:“航天员大人,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啊?”他们没注意到我身后的教官,而我意识到,他们口中的没钱半真半假,因为他们虽然确实并不富裕,但不让她当航天员,也只是为了把钱留给她的四个弟弟而已。我这么想,也这么说出口了,我直白地嘲讽着他们的作为,他们脸色大变,冲出来就想揍我们两个。基地规定航天员不能伤害平民,所以我和她只能飞快撤离。
这里是二楼还是三楼,门外正对着走廊和阳台,而楼梯在走廊的另一头。我思索后决定还是用魔法更好,于是对我和教官各施加了一个浮空术,从阳台处飞出。因为担心一个浮空术撑不住我们两个人的体重,我还额外多施加了两个。
教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我眼疾手快一通操作地浮到了空中,两眼惊讶地睁大。浮空术下,我踩着阳台冲出去,捞着她的腰在后面抓住她。我在半空中对那家人作了个“看不起你们”的表情,最后抓着教官飞走了。

类Darling in the FRANXX的奇幻梦

孩子们被培养成机甲操纵者,编成战队,听从中央指挥对抗敌人,以字母作代号,需绝对执行中央命令。机甲和人是绝对一体的。
主角是小男孩儿,穿橘色队服蓝灰色外套,上司(教官)是灰发男人。同伴有K,J,L,K是主角的妹妹,好看的短发女生,总是迟到;L是性格冷淡的姑娘;J经常离队去做其他事
出任务,K又迟到了,主角有一瞬间想召唤出自己的机甲(蓝灰色,和外套差不多)然后冲出去,但他没有。过了几分钟因为什么原因任务突然终止,所有孩子回巢
走出大楼的时候主角小时候捡到的一个玩具突然发出绿光,变大成机甲(模样滑稽)然后让主角乘上去发出指令,搞的很多人都围观他。主角手忙脚乱地解释,然后玩具突然又缩回了原来的大小回到主角身上了
晚上的时候主角又把玩具掏出来看,机甲变大发出橘光要启动。他这时才发现原来玩具是受潜意识控制的(比机甲的操控系统灵活太多)他试着注入能源,过程就是把手贴到机甲上一处然后微微闭眼,凝视一处图标,在意识里将那东西的包装层层去除(黑→绿→黄→橘)玩具机甲启动了,画作流光覆盖在他身上。原来这是以灵魂之火驱动的。
他乘着新机甲上街,全身轻飘飘的,想要变化出什么结构就在心里默默地念,马上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形成了对应的结构。他飞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和街上的人们问好,触摸他们脖子上纹着的字符。这一刻主角很欣喜:我终于和他们是一样的了
中央发现了这个异常,他们决定加强对这个孩子的管制。于是第二天一早他被通知前往中央进行强行升级(将机甲全面升级,相当于全身细胞重组更换成新的更强的细胞)周围的人们都祝贺他,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这机甲其实是某种特别牛逼但已经灭绝的上古作品(?)是敌人的作品,还有巨大的阴谋和真相,主角后面要乘着这东西反水(好像还龙化了,成了敌军领袖)和原来的友军打架,妹妹和队友都会出事
再多了就看不见了,老子醒了

2025.5.12

  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是梦见了亚寒带。亚寒带和我在学校门口觅食,瞎转悠的时候两个科研人员要我们和她们去一个科研所。科研所在地下要坐直梯下去。亚寒带的先到了她下了几层后我的扶梯也到了。扶梯运行了两三分钟走了两三层楼才到研究所。亚寒带在和科研人员说话,我觉得有点诡异想走,但是我前面就站着另一个科研人员,是五十多岁黑色卷发的女性,我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尽管她背对着我。研究人员带我们进了接待室,里面有妈和奶奶,说奶奶得了一种怪病叫阿尔图ai症,症状略像老年痴呆,至于为什么得这个病是因为黑客把奶奶的大脑黑了(不要再玩2077了!!!),需要我和亚寒带当志愿者,我们同意了。

  第二个梦也是家人的。我梦见我爸单位有个出国旅游的活动,他带上我一起去但是我想看书,我就想网购本书送到中转站,他给我收拾东西我就挑书。高铁来了我就先上了,他还在收拾东西,从另一个高铁站上车,到县城的高铁站了车停了他没上来。到市站了车停了我看见他了他把他的名额给我妈了。

看过神秘博士的都哭了

就这样做了一个超级timy-wimey的神秘博士梦,想记录却有点语无伦次,请见谅。

就是Doctor和我,以及A都是好朋友。我是大学学生,A是刚上班的社畜。Docter和A先认识,我才跟着认识了A。

我是跟Doctor在一间包间里碰上之后认识的。当时是因为我要去一个朋友的party。听到有人在我后面窸窸窣窣的,为了躲这个人,我跑进一间包厢,碰到Doctor独自一人坐在包间里。我跟他就这样聊了几句后认识了。而A和Doctor当时正要准备开始旅行。

有一天,Doctor接收到一条预言,说A会在十号那天,在xxx楼上坠落。Doctor就想要找办法预防这种事情。A有个好闺蜜叫X,全程就是她这个闺蜜搞的鬼,就是她想要设计把A推下楼,因为她嫉妒A的生活(是与Doctor开始旅行之前的生活)。之后,除了A以外,所有Doctor的朋友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都想要开始调查。有一个镜头我的印象特别深刻,A和她那个X就坐在那栋楼的一间房子里一起聊天,而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在这栋楼的不同楼层外面调查。在花园、阳台,或者是将头探出窗外。

离预言的那天越来越近,Doctor也越来越紧张,他还在试图不让A看出来。而我那天恰好有事需要外出。Doctor在Tardis里思考一切可能性,在思考是谁给他发送了这条预言。就在那天的晚上,X找到了一个机会把A约出来,就在那栋楼的高层处。她正准备要开始动手的时候,突然楼下在大喊着火了。A听到后,立马就朝楼下跑。结果跑到四楼的时候,被X追上了,当场就把她从开放的阳台推了出去。

而我当晚正从外面回来,刚到那栋楼的楼下,就看到院子里着火了。我心一慌,立马找人问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预言成真了。我抓了一个路人的手机给Doctor发消息,我本来想发“十号A会从xxx楼上坠落的预言成真了”,可是旁边火势越来越大,我匆匆忙忙打了几个字就发出去了。顾不上想,我立马联系消防局把逃生垫铺在了楼下,希望能救下其它楼上的人。结果就在铺好了垫子之后,我亲眼看到A从楼上坠落,正好摔到了逃生垫上,没有什么大碍。

当时我脑袋嗡的一声,我不确定这算是破除了预言吗,原来是我救下了A。之后就是皆大欢喜,火被灭了,X被抓起来了。Doctor的朋友们办了个party,在一栋酒楼上,来庆祝这件事,要邀请我过去。Doctor还答应我可以让我一起旅行一次。

party是在晚上,Doctor先出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我有点来迟了,楼道里都没什么人,黑漆漆的让我有点害怕。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瞬间炸了,赶紧躲进一个包间。结果看到的是刚挂了电话的Doctor,一个人坐在包间,跟我当时刚认识Doctor的场景一模一样。而那个窸窸窣窣声是他们办party时,为了搞气氛在空调口贴的塑料流苏。Doctor当时是在试图给那条预言的发送号码打电话,而挂掉电话后我就冲了进来。他跟我对视后,把那条预言调出来,就是我当时匆匆忙忙没打完的消息:“A在十号会从xxx楼上坠落。”

后来我在思考,在我的人生每一个时间段,似乎都有Doctor的出现,但我从来不认识他。五岁的时候看电影,身旁哈哈大笑的观众是Doctor。十七岁坐在男孩的后座上,路过了在后视镜中微笑的Doctor。二十一岁在大学里,在社团活动中站在我身边的是A,而我直到在进包间与Doctor对视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一切事情。

2023.3.23的梦

这个梦我是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呢?我总觉得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具体的情况。
这次想要控制我的是一个画画的老师dt(可能是我睡前刷到了),我的记忆从她给我植入芯片开始,她在我的嘴角两边插入了两个芯片,并且告诉我,这个芯片会暴露出我的各项信息,比如所在地坐标,以及血压和心跳等测谎的数值。植入的过程很痛,但是我当时天不怕地不怕,我觉得总会有办法的吧,毕竟我似乎曾经在这种情况下逃脱过一次。
我尽量平稳自己的情绪,然后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挽着她的手臂和她并排走着,我特意和她聊跟她有关系的话题,像是我很喜欢你的画啦,我找你约过好几次啦,总而言之就是想让她对我放松警惕。我觉得我表现得非常正常,但是她还是会在某一时刻愣住,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看着我说,你别装了,你在害怕。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但是芯片告诉她了。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情况没那么简单,“这次的芯片比上一次要更加先进”,我莫名地有这种想法,上一次的芯片根本不会有测量心情的功能。我开始慌张,但是为了不让她注意到我的慌张,我必须得努力平稳下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该如何传递处我被挟持了的信息,“这次情况变得更难了”,我纠结了很久,最后才说服自己:芯片总不会有监听的功能,要不我就直白点直接说吧。于是我试着直接说了,和我妈和另一个人,但是这也很快被dt注意到了,她阴沉着脸掐住我的手说,别想着这些小把戏,我全都知道。我勉强自己笑出来说,哪有啊,我不会离开你的,不要生气。
焦虑和恐惧让我多出了用指甲在手指上抠弄的爱好,她看见后就用便捷的纹身机帮我留下了所有我用指甲按出的痕迹。我看着自己手上有大有小的黑色纹身,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无意识掐出的痕迹全是一串又一串的八位数的号码。这时候dt在一旁大笑,说这次你还想故技重施吗?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记忆突然苏醒过来,我想起上一次我被如此控制的时候,自己就是通过这八个数字给熟悉的人留下信号的,“上一次的我”似乎制定了一套密码体系,让八个数字里能够包含想要传达的话语和自己的坐标讯息,“我”通过如此交流,每一次都能够赶在控制的人赶到之前,恰到好处地逃离现场。但是“这一次的我”不知道这套密码体系,也懒于去学,我一边焦虑着该如何是好,一边为了逃避这一方法,故意在每次抠手的时候,把原本心里所想的八位数改成其他的什么六位数三位数。
我想了很久,最后觉得,那些聪明的办法实在不适合我,我还是干脆利落地笨蛋一点才好,于是我决定相信自己最初那个“芯片没有监听功能”的推断,光明正大地和妈妈还有其他人说明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且在她们担心的时候补上一句,我会逃跑的,你们等着就是了。在这之后,我找准了机会,在一次dt没能留意到的时候,从楼上阳台跳了出来,然后飞奔着躲藏了起来,就此开始了新一轮的东躲西藏。
起初我的躲藏非常的低级,我总是会按照我的固有逻辑选择藏匿的地方,不懂变通,这让dt不仅可以直接根据坐标找出我的位置,还能够代入我的逻辑直接思考出我躲藏的楼道。她似乎胸有成竹,觉得我也就这水平了,于是每次发现我的时候都不急着抓我,只是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你跑不掉的。真是废话!每次发现她找上门来,再一次夺路而逃的我根本不会放弃,在一次又一次的逃跑过后,我的行为似乎一点点地和“上一次”重合了起来。我开始前往似曾相识的地方躲藏,开始变得会特意寻找有好几个房间方便来去躲藏的藏身处,开始变得像泥鳅一样灵巧,甚至敢于通过转圈圈来欺骗寻找者的眼睛,让坐标迷惑他们。这时候的我似乎失去了独立思考的意识,只是让本能一样的记忆支配着自己,有效但是恐怖地一次次做出了最优的选择。
我在饭店的后厨穿梭,从一个处理室钻到另一个处理室,切番茄的厨师们听说我的遭遇之后非常关心我,还想要让我躲进装番茄的袋子里,我笑着拒绝,在躲藏着钻过了两个房间后,我最后带着厨师帽穿上厨师的衣服,光明正大掩耳盗铃地站在最后一间房间的窗边切番茄——顺便拉上了一个长得像吴彦祖的帅哥。有一个长得像吴彦祖的帅哥在,寻找我的人立刻就把我也当成了很巧的长得很像的人,狐疑地打量我两眼就走了。
之后是某个果园的门口,我刚到的时候正巧身影被看见了,他们急冲冲地追进果园,就看见我的身影消失在一棵苹果树后面,我在他们往右边看的时候躲到左边,往左边看的时候躲到右边(庆幸上来找我的只有一个人),这迷惑了他们,于是他们最后气急败坏地散开去果园其他地方找我了,我也得以抓住机会跑出了果园。
还有一次是在我沿着楼梯往楼上逃跑的时候,追捕我的人从楼下经过,他留意到我的坐标就在附近,因此一定也要爬楼梯上来检查一番。楼梯是那种装修在外部的金属阶梯,因此我很难在楼梯上挡住自己的脸,慌乱之中,我慌不择路地跳出的楼梯,踩着一旁的广告牌一级一级跳回到了路面,然后接着逃跑。
最后我徘徊在一条美食街的旁边,在纠结该上哪里去躲藏才好,记忆里“上一次”的我正是在这时候彻底摆脱追捕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好像“上一次的我”算准了时间,在即将“到时间”的十几秒之前坐在二楼的滑梯上,一边在手机上刷着知乎一边往下滑,毫不顾忌底下逐渐接近的包围网,那次,正是在我看完那个回答、滑梯也滑到了最底下的时候,一阵白光炸开,我就“离开了这被追捕着的世界”。我有预感这次也会是这样,但是我想逃离开那种宿命感,我实在不想做出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举动,于是我纠结片刻,还是决定去坐商场门口的海盗船,我要一边坐海盗船一边离开这里的世界。海盗船上面有四个座位,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似乎都是认识的,他们很开心地聊着天,我在他们之间玩手机。我可以看见四周那些追捕的人围了过来,我在恐惧的同时又莫名感到了安心——宿命般的安心——因为我知道,当海盗船停下来、我放下手机的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会根据歌单量身定制新音乐的音乐生成软件

梦见未来出现了一种生成音乐的软件,你做一套测试题,他就会根据你的测试结果还有你的音乐收藏记录为你生成一首歌,然后我梦见了他给我生成的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