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月份:不详 鬼怪

2017年 月份:不详
今天来说一个大约17年做的噩梦吧
梦的开端是我和几个朋友去找什么人,开着越野车,马路的两边不是繁华的街景,而是泛着黄的杂草
车开了很久,前面却出现了断头路,往前开是黄土地,没有路了。印象里好像又拐进了一条小道,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栋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手里握着枪,推开沉重漆黑的大门。院子里拴着几条狼狗,冲我们狂吠。
这时候门开了,在我潜意识里,我找到那个人就在屋子里,她推门出来了。可是不对!开门出来的的确是个人!与其说开门出来不如说门开了,她在里面掉出来了。
门的里面居然是满满的水泥墙,那个女人被夹成了薄片,在水泥墙和房门之间掉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过着小脚,头上带着清朝的旗头,穿着绿色的清朝旗装。
我们端起了抢对准门,准备一旦发现异动随时射击。
这时从窗户里爬出来很多清朝女尸,长指甲满嘴的血,好像刚吃完人,它们像壁虎一样攀在墙上,紧接着又向我们扑来。准备饱餐一顿。
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退出院子,当我们退出院子它们居然没有跟来。是出不来吗?
后来啊,我们回到了家里,谁都没将此事说出去。
自此梦就醒了
后记: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记得如此久呢,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驱车回家,正是下班高峰期,傍晚八点左右,我们开车走了小路,我望向窗外,突然一栋房子映入眼帘,这...这不就是我梦里那栋房子吗,很多时候,我做的梦都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我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喜欢角色被杀,临场感很强的噩梦

昨晚的梦一一噩梦

记不太清了大概看看吧。
我可能进入一个有印象的作品,当然这个作品也是梦里虚构的,我只是认识对角色和一些剧情有印象。但了解不多。
大概是很大一栋大楼……究竟有多大,只能说有点像什么基地能有各种部门足够自己运转,里面包含这个势力的人、单纯租用地方的人、只是和势力合作的人。
然后这个势力也就是这栋巨型高楼的掌控者是一个气质极佳的漂亮女人。
她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我们聚集起这群人是暗自反她的,占据单独一层楼生活。
虽然人不多,最初大家也不熟悉,但很好相处,慢慢就亲切起来,和他们生活很开心。


这个梦里有斯卡蒂,还有一个小个子的女孩子,我们关系也是不错的。
那个女人研究出一些怪物,放在大楼里,用人们来当她的试验场。
原本我们这层在开宴会,前面提到我是穿越的知道一些原剧情,但一来我也没有深入接触过作品属于听说过的程度,所以记忆很模糊,偶尔进行到一些剧情才会忽然想起这段有印象。
我也知道,这些怪物是她研究出来的。
斯卡蒂喜欢独处,离开了一段时间,那个女孩子去透气,干脆就去找她了,我才忽然想起这段的剧情,于是我急忙赶出去,拼命的往楼梯那里跑,在距离基地几层的地方我发现了她们。

即使灯光再明亮,夜晚的楼梯间也总是显得比较昏暗。
斯卡蒂的身体倒在阶梯上,她的头离开身体,大概是一路滚下来楼梯间,安静的闭目。没有血………所以也不是真的那么恐…怖,但是………………
那个女孩子比我早到没多久,呆愣在那,一直看着,做不出反应。

就在距离基地几层楼远的地方啊……………
这里有两个怪物,一个攻击了蒂蒂,暂时离开了,但应该还在附近徘徊。另一个更可怕的,像是黑烟一样没有实体的东西,正在顺着电梯下来,这栋楼因为太大,基本每个角落都有安装电梯,可以通过电梯去任何地方。
我能感觉到它越来越近,在梦里我很敏锐。这两个怪物会相遇,前者被后者吞噬。

于是我一把架住那个女孩就往楼下跑,我真的很想捡起蒂蒂的头,连同她的身体一起带走,但我梦里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类型,蒂蒂很高挑,比较重(虎鲸确实重没错啦,我的梦为什么要趁机乳蒂??)
所以我只能放弃她,只带着另一个姑娘走,内心也是很受煎熬的。
那个女孩打击过大,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发软走不动路,脚也发软,即使被我架着也走不了,即使我也备受内心折磨,也只能不断开口激励她:“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加油!我们回基地。”
“很快就能回到了,坚持住!”
这也是我的真实想法,蒂蒂都这样了,起码要保住她啊。
如果我早来一步,可能两个人都能相安无事……但是没有如果,即使这样也还是要坚强。
可能我的话产生作用了,她也逐渐强撑起身体开始走,我们赶路速度加快,终于顺利回到了基地,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楼层。

我们才离开没多久,大家还在开宴会,我闯进宴会房间,想要解释情况,却语无伦次,说了好几次都无法组织语言能力让大家听懂,那个姑娘被我放开时就立刻跌坐在地,大家看出有些不对,周围欢快打闹的声音小了点,我又深呼吸了一下:“斯卡蒂……遇害了。”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大声,其实声音很小,因为房间很大有的人没注意到这边的事还在玩闹,所以我拿起玻璃杯用力敲桌子发出响声,一边大声再次试图说明:“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身首分离了!”
这次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了。

说真的我的用词和解释真的很糟糕,但当时真的尽力了,舌头像是麻痹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也一片混乱失去组织表达语言能力,只能语无伦次的说出只言片语,感觉莫名真实…………

打击过大的我们被安排去休息,其他人去调查,知道结果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到的时候,似乎怪物们都已经离开了,斯卡蒂的身体也不知所踪,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别的……

我把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他们,与此同时那个女人也放出消息,说大楼内出现危险的怪物,这个虚伪的家伙…
我知道都是她干的,但是只有我知道,也没有证据支撑这个信息,无法解释我如何得知,即使那是真相。
我只能埋在心里,和大家一起调查,一步步来。
虽然我们是反她的组织,但明面上见到还是要掩饰一下,所以即使知道真凶就是她,路上正巧碰到也要隐藏好自己的想法,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面对她。
真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告诉大家的是怪物的消息,不过我悄悄夹带私货加了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信息,让他们少走弯路,那个女孩子全程愣住,也不会注意太多。

调查过后发现那种行动无法捉摸黑烟一样的怪物被称为[梦魇],总之很危险。
为了散心,我被安排采购,梦里第一次出这栋大楼,街上道路很宽阔,天气很不错。但走到某个地方我脑中忽然闪过斯卡蒂在同一个地方的画面,又是作品印象。
是更后面的剧情,我安慰自己:“我知道她不会有事的……”
随即又像是反驳自己:即使知道,也不代表现在能平静的接受。
但姑且能稍微打起精神了。

后面基本就没什么信息量大的内容了,梦魇的行动捉摸不定,只能暗自希望自己好运。
我有时总是走到某些地方时忽然有很不妙的预感,然后拉着同行人绕别的路。还有一次和陌生小姐姐等电梯,直觉也预警了,我急忙拉着她后退想乘坐别的电梯,忽然感觉附近徘徊的梦魇离开了,似乎是感觉我们聚在一起不好惹。我皱眉看电梯门打开,什么也没有。
或者说有点奇怪的臭味…?这是梦魇的味道吗。
那个小姐姐不明所以,但好像能察觉到我是为了她的安全,对我笑了笑,笑容超可爱!(融化)没被误会就好。
虽然不知道我的直觉是否准确,但一直平安无事也是真的。

是精二蒂蒂(悲)
顺滑的银色长发就算垂在地上也能看出质感很好,安静的闭着眼睛没有一丝阴霾,即使身首分离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近距离看的话………
你明白我的感觉吗。虽然没有血,真的没有血。并不让人害怕,是第一感受
但感觉既美丽、又扭曲,扭曲的不是她而是周围的一切,不知道身处梦境还是现实,画面像是又明亮、又黑暗,亮得能把她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发黑是我的眼前发黑,只剩下身体的颤抖异常真实。
还能剩下逃跑的勇气已经很好了。

会动的破损的人偶,噩梦

噩梦
还有就是梦到我一家搬到了新家。但这个新家十分诡异。
原本还好好的只是采光不好所以屋内光线有点暗有点阴森,但因为房租很便宜屋子又大家具齐全也不介意了。
但一到晚上屋子里就变得相当可怕了。
不知何时起屋内到处都散落了许多不知从何而来娃娃的残肢碎块,就那种人形娃娃。我到厕所里查看时发现洗手池里堆满了破烂娃娃的手手脚脚,我拿起一个娃娃头,它的眼珠子还滴溜溜的四处乱转,一边发出了类似老旧木头部件运转时相互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走到客厅也出现很多奇怪的现象。有隐藏在家具阴影下偷偷探出头来窥视我的小小身影,但因为太暗看不清,一眨眼又消失了。
被堵在屋里没办法逃出去。
我和家人躲到其中一个安全的房间里,关上门,然而这个门不仅门锁坏了底下的门缝迷之变得超大
从大缝里又出现许多身体完好的玩偶动作生硬的朝我们所在的房间走来。
我们只好疯狂的用衣物被子去堵住它。
我坐在床上慌张的拿出手机打开qq空间想求助问大家如何是好时就醒了

最可怕的噩梦之一……

昨晚做噩梦
印象最深的是我上帝视角围观的一场惨剧嗷,原因大概是为了显示某个帝王的可怖和睚眦必报,而且我也是违反他的一员,因为我逃跑了[目瞪口呆]但是不跑也是死,跑了也很惨,那我能怎么办嘛。整个基调就是报复
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白白嫩嫩长得挺可爱的。她家很穷,我忘记因为什么,她一个有些笨笨的哥哥为了她去偷别人的东西,被发现了,虽然哥哥痴傻但一直对妹妹很好,妹妹不忍他被打死,鼓起勇气,悄悄偷走了一把小刀,用昂贵精美的匕首把哥哥换了回来,最初我不知道这是谁的。
这只是开始。原本她非常小心,那把刀也并不算珍贵。但报应马上就来了
虽然我觉得只要给够时间那个女孩一定会还债的,因为她看起来就是好孩子。
但第二天,她的母亲被发现悬在梁上[流泪]
在那之后,无论她再怎么向天哀求道歉,那位还是不肯放过她。她不断的上供自己家里仅有的值钱的东西,那些东西被一起用绳子吊在梁上,跟她接连不断被吊死的家人尸体挂在一起
一天天过去了,终于只剩下她自己一个,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
你知道小孩子玩的那种玩具吗?一个个玩具吊垂下来,婴儿抬头就能看见。
视觉效果和那个差不多,不知为何,没有人把他们的尸体放下来。没有出现过其他人
但在最后一天,全村人都来了,帮她处理了她的家人们。
她家很穷,房子是那种农家大院,倒挺大的。除了村民们自带的桌椅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画面有着难以言喻的荒诞和反差,小女孩两眼无神坐在凳子上,周围的村民却都兴奋的四处张望,有的还在房间里到处摸索,带着异样的扭曲感,明明发生此等惨剧,却没有任何人心生同情,甚至不愿伪装出不忍。
因为东西无主之后,就会全部归于他们。
终于,屋顶中央的瓦片掀开了一条缝,就像之前吊死她的家人一样,从中垂下一个绳套来,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小女孩站起身,利落地把它套在自己脖子上,就像慢上一会都无法忍受一般。
绳子收紧了,一直往上拉,带着她的身体,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没有挣扎。或许是我不想留下太可怕的印象,所以画面一直停留在原地,只有她的身体被扯着往上直到出了画面,只能听到从她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可能是绳套太紧了吧。
之后…明明是不符合科学的。但没多久后,她的身体碎块又七零八落的从空中掉下来,又进入了画面。我没有去看。
总之………就是这种,没有人能真正见到他的,但大家都知道他,也而深深畏惧的一个无比可怕的人,我只模糊的知道是个“帝王”,强到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知晓一切,有能做这些(对小女孩的报复)的力量。
这种程度的睚眦必报真的很可怕啊啊[流泪]
我觉得我,做噩梦的质量也挺高的。除了正常的梦质量也不错以外,…但我不想要这种好吧。连令人胆寒的细节都有,这种荒诞和扭曲感真实一模一样,甚至还代入得能感觉到自己无力的身体和难以止住的颤抖
这一次因为上帝视角旁观,像我和别人说的一个故事,倒没有那么恐惧,但这种阴间内容我也没觉得好多少!!
何况还是………建立在知道他如此睚眦必报,但你也是违反他意志的一员,这种可以想象到自己或许会有的遭遇的恐惧…

我不要做阴间梦!!该死的。

处处充满危机和诡异,各种变态的梦

一个………难以形容的梦,很长
处处布满危机,交织着陷阱、看不见的对心智的影响dubuff、杀人犯、疯子
好难以言喻。………有那么点无限流的味道
这里昏暗得像是地下室,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房间外却意外很宽阔,道路两旁一条条黑暗的走廊和迷宫似的房间里不知道藏着什么。
最初,无端被卷入的我和其他人,我们集中在会议室里,这里开满了灯,像在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避风港。
原本还有一个蛮可爱的小孩子,懂事听话,我还教了他一些人生道理,他妈妈也很漂亮,但我们最初进入会议室时他妈妈已经失散了,我没能阻止他出门找妈妈…他说他就在附近看看很快回来,我们这会还没能意识到这里的险恶,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们不清楚究竟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好像一转眼周围环境就变黑来到了这里,我们零散分布在会议室附近,黑暗中不安的预感使我们聚集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关紧门,即使如此短的路程也失踪了几个人。
不知道安全屋是否为了给新人适应的时间。
会议室原本很安全,但随着时间过去,危险的直觉预警更加明显。
周围的气氛似是从沉睡中醒来,从窗户能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外头有零星昏黄的灯光,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内似乎有些什么蠢蠢欲动。
中途发生了什么,醒来后记忆渐渐模糊,我不太记得了。
外面的怪物开始袭击我们,一批批不定时袭来,下来将会议室的门锁打坏了,还卷走了几个人。但我们都共同抵挡,它们还是离开了。
如今只剩下我们这几个女孩子了,不到十个人。

在之前的袭击里,我还因为躲避攻击不得不跑出会议室,一离开房间就有种非常怪异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影响大脑,思考变得迟滞,意识渐渐模糊,想起那个孩子…怪不得他没能回来,好在我注意没跑太远,立刻回到会议室后,那种影响思维的感觉又消失了。
缩成一团的女孩子们看到我回来,也没说什么,生死有命,在这种地方只能自救。
从关不上的会议室大门看出去,对面房间窗户忽然出现了小小的身影,带着纸袋穿着风衣,是小小梦魇2的mono!窗户视角有限,我看着他在房间里移动,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在窗户里,四处搬东西、在柜子间爬上爬下,还拉开一截抽屉用作垫脚爬上柜子,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好可爱啊。
我看出这是游戏某段剧情里赶去拯救小六的部分,我感兴趣的盯着他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忙碌小身影,他完全没注意到我们。
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出现了自己熟知的事物,并且游戏里少年少女携手逃跑的感觉,他们是这里唯一能让人感觉到希望的。
但……欣喜之余也有一丝复杂,他们最后并没能逃出去。产生喜悦的同时,想到游戏结局似乎又给这个世界多增添了一丝绝望。难道这里就没有一点好的东西吗?
一个姑娘过来看了一会,忽然说:“小小梦魇?”
有人也能认出让我很高兴,正想分享自己「很喜欢小小梦魇这个作品」,对面房间原本用木板钉死的木门忽然发出“砰”一声巨响被破坏,烟尘中mono牵着黄雨衣的小六飞快跑出来,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他们逃命的架势让我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冲进会议室被弄得乱糟糟倒了一地的桌椅间趴在地上藏起自己的身体。
她们莫名的看着我。
果然,很快,一个头从外面伸了进来,怪物有着长长的脖子,她的头在房间上空转悠,观察着什么。她很快发现了我,那颗头接近了我,我缩在地上扭过头不想看到她丑丑的大脸,屏住呼吸。
但她似乎有些疑惑,我清晰感觉到她的头在拱我的身体,力度还挺大,真受不了。她像是在怀疑我是否人类一一?
虽然我刚刚全凭本能,也不是故意想让那些女孩子挡枪,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只盯上我了啊!!

她是没见过这种体型的正常人吗,怪物仍然在我周围不断试探,但我憋气快憋不住了,心里默默回忆了下路线,趁她不备拼尽全力跳起来就往门口冲去,我听到她在身后发出愤怒的吼声,那声音就跟游戏里她发现mono一模一样。
我冲出会议室,她的头在我身后狂追不舍,我左拐右拐的顺利甩掉了她,该说好在没遇到其他奇怪的东西吗……这次离开会议室的距离比前几次都要远,头脑也很不适,我甩甩头咬牙努力跑回去,好在没有迷失在黑暗里,我顺利在丧失理智前回到了会议室,就像清空了debuff一样轻松。
我喘着气偶然一抬眼看到对面房间被破坏的门内,有成年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迅速隐入黑暗…他是杀人狂!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
那个充满戾气的锋利眼神,也许不知何时就会来袭击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但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希望至少找个可以交流的“本地人”问询下,之前袭击我们的怪物部分也有语言能力,只是无法沟通。
打定离开的主意后我们开始探索这间会议室,室内摆设之前被怪物毁坏了大半,会议室还有一个上锁的小房间,这扇门也被破坏。我和另一个女孩小心翼翼进入查看,发现只有一些杂物,这个长方形的房间不大,倒挺深,一直延伸进昏暗的灯光也照射不到的地方,给人不太好的感觉。
房间尽头有块占据了半面墙的玻璃,玻璃那边有个小小的空间,再往后就是暗红的帷幕,像舞台上用的幕布。
借着昏暗的灯光靠近玻璃一看,才发现有两个女孩背对着我们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和我们只有一墙之隔。
她们观察起来不像怪物,表现也挺正常,我们对视了一眼,想着要么搭讪一下吧……和我一起进来那个女孩对我点点头,举起椅子砸向玻璃。
玻璃裂了一小块,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确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以致于对面的女孩即使离得颇近也没有发现我们。

缺了一角的玻璃无法通过人,却能让她们交谈的声音传过来,她们在咒骂一个名叫“小白”的人,一位骂人技巧很丰富,另一位在附和,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失恋女孩在和闺蜜痛骂前男友,没什么特别的。
我身边的那个女孩胆子大,迅速靠过去看了一眼,我原本也想跟上,但她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一白,又慢慢退回来,扭头对我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我快走。
我们又悄悄离开这个房间回到会议室当中,仔细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关于看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很难看,只简单提了「杀人」「吃人」等关键字。我就大概明白了,她们是在肢解……也许她们口中的小白,就在她们手下吧,并且还像做饭的人在料理过程中偶尔会偷吃一样……………。
打开房间时还不觉得,但玻璃一裂,那种面对怪物时让人心悸的危险直觉又出现了,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示警,这两个女孩很危险。
不能再留了,免得被她们发现。

神奇的是,这次我们离开会议室,却不再像我之前离开那样产生那种会迷惑人神智的debuff,有种游戏一样的「顺利度过了一关考验就开下一关」的感觉。
我们走过了不算短的一段路,出于对黑暗中隐藏未知危险的不安,我们走得很快,好在这次并没有遇到什么。
我们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一个场地,这里有许多人,他们穿着护具骑在摩托上,热闹得像是马上要开始什么大赛。
前面的路都被堵死了,他们搭建了很高很大的场地,一段一段路往上,只能骑着越野摩托冲上去。
这里的人态度友好可以交流,主持人还热情的邀请我们也一起参加比赛,说可以给我们提供空余的摩托,但没有护具。
比赛是两人一组,用他解释的规则来说,「抛弃同伴的人必须死」,但他没有说……没有同伴的人怎么办…?
我们的人数分完组刚好剩一个落单的。
即使他不细说,我也能感觉到,隐藏在友好热情的态度下,奇怪的规则里,是令人不安的杀机。
我不会骑摩托,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又想问那个落单的人怎么办,但一个女孩迅速和我组好队,我坐在后座只能把疑问吞进肚子里。

由于场景是一段又一段,往上越来越高的,还会给你加速用的平路,我们没有那种一飞冲天的技术,就稳妥的慢慢来,做好准备一段段坡冲上去。
我紧紧抱着前面女孩子的腰,刚开始还好,随着我们越走越高,眼前却奇怪的闪过一些画面,是和我组队的这个女孩子独自开车,还下着雨,艰难险阻的开着摩托爬坡的画面,她一路上非常努力稳着摩托,雨水混着泥水搞得身上脏兮兮的,她好不容易独自开上最后一个坡,眼看着就快上顶峰,握着车把的手却忽然一滑,车头一歪,整个人脱离侧翻的摩托车,从高处横摔了下去,那么高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在…………

我不知道这些算是预言还是什么,画面像直接灌进脑子里一样,令人有些恍惚,一时间幻觉和现实交错在一起。
不过她开得不太稳的地方我用双脚点地维持平衡、充当缓冲替她兜着,一路上虽然惊险但也成功了。
这些摩托车比较神奇,似乎只要骑手能稳住就一定能冲上去。我们最后一次冲刺近乎垂直的坡度,过了这个就结束了。
快冲上终点时她真的像那些闪过的画面里一样满是汗水的手一滑脱离车把,摩托车头一歪侧翻了下去,明明她有注意紧紧抓住车把啊一一

就像「她会手滑」这件事必然会发生一样。
好在高度已经足够,我迅速脱离摩托车一蹬车子借力踩上终点的地面,转身双手扔紧紧箍着那女孩的腰,她悬在半空,没有被摩托车一起带下去,往后退一步就让她的脚踩上了地面。
惊险万分。
呼……死里逃生后松了一口气,我胆战心惊的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不断问她「那些画面你也看到了吗?那是什么?难道是你独自参加会发生的事吗?天呐还好我抓住你了,你没事吧……」
她哪里知道那是什么。这个扎着褐色马尾辫,发尾烫得蓬松的时髦女孩瞥了慌张又唠叨的我一眼,心里的后怕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暗想「我都没抱怨幻象里我最后的死法摔得那么丑,你干嘛比我还慌啊」
但心底涌出来的一丝温暖却让她来到恐怖世界后紧绷的神经微微了放松一些,我们的友谊不知不觉间增长了许多。
作为成功通过的奖励还得到了一些易携带的食物,我把它卷成包袱绑在肩膀上。
虽然这里很可怕。但经过重重困难挑战,现在终于稍微看到些希望,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希望能活着出去。

从死里逃生的刺激中缓下来,我们刚想起要看看其他组的情况,因为我们是外来者里最快的一组,但还没来得及看就醒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待在那种世界里了,太折磨人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那个落单的恐怕凶多吉少,祝他们顺利吧。

噩梦

昨天做了一个梦
我和认识的大家一起执行任务,要侵入一个地方
还没成功入侵多久就被发现了
所有人 一个个的被杀掉,
惨叫声由远到近,我想死状一定很凄惨
因为看过去的在我旁边的同僚
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
所以我没有回头看。
再然后我就逃了。被吓到没来得及跑被逮住杀掉了

大家都死了。
已经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无论如何保住性命才是最优先的。
正好这个地方发生了点意外,有大量的难民到处人山人海
我们也是趁这个机会进来的
然后我混在难民里随着他们一起移动
迟疑了下还是把一身功力散尽
这样才能装作最正常的普通人
不然很有可能被发现
再之后也算顺利,和难民们一起到了住的地方,分配了房子
最后是深夜出门碰到此地负责人,一个凶残的人,同事们都是她杀的
我慌张的找借口躲避,她才开口说我知道你是谁,现在你有什么招数都可以尽管使出来了
于是我万念俱灰绝望无比

也许尽全力和对对方拼一下被杀死比较好
但是我什么功力也没了,什么也做不到。
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氛围令人不安的噩梦,杀人犯

之前梦到家附近有连环杀人犯的踪迹
我和姐姐深夜去买完东西回家时,必经之路上见到有辆警车,可能有案件。其实按理来说案发现场是会被隔离的但是并没有。
宽阔的大路上只有一辆警车,那地方也没有被围起来所以我在经过时转头望去也还能在警车车顶灯的闪烁下隐约瞧见地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和零星肢体碎块
周围很昏暗不知其他人有没看到。
过路行人匆忙离去,而明明都见到了这种场面我还没反应过来应该赶快跑
是姐姐紧张的拉着我跑起来跑了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
我太迟钝了。然后在跑的过程中我还挺高兴地对姐姐说:“我太迟钝了都没意识到要跑,要是以后遇到这种事你也可以赶紧拉着我一起跑吗?”
还没有等到回答就已经醒来了。

2020年8月

约2020年8月份
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夏季的傍晚 约莫9点左右的样子 很黑  我梦见冬雪,叫我带着瑶瑶,郭郭到一个女寝集合,准备下班,那是一个道路很窄,两边有沟渠的小镇一样的地方,到处遍布着小二层楼,路过一个像是旱厕的地方,那里用黑色的厚重胶皮盖着,散发着一股子腐臭的怪味,我此刻只想快点到集合地去,可瑶瑶是个胆大的,要去看看那胶皮下到底盖着什么东西,我拗不过,跟着一个去了,掀开一看,赫然是个裹尸袋,我们拉开裹尸袋的拉链,里面居然是一具面色惨白的女尸,我吓得跌坐在地,转身拉起瑶瑶郭郭就跑到。
我们到了集合地之后啊,我把这件事情和我们的总监说了,我们都叫他旭哥,他很镇定,在宿舍门外是沙发上坐着,反倒是他手下的经理比较急,静姐焦急的说:“这不能不管啊,赶紧报警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寝室的小姑娘啊,咱们把每个寝室的门敲开来看看吧”静姐拽着我敲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两个人都在,接着敲第二扇门,虽然开门较迟,但两个人也是平安无事的,直到我们去敲第三个门的时候,却迟迟没有人开门,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自行开门,门开后左侧床上的女孩子迷迷糊糊的和我们打招呼,我们看向右侧,那个女孩子躺的很平稳,白皙的脚露出在被子外面,静姐一拍额头说着;“完了,人 在这儿呢”
是的,尸体就在床上躺着,我走到旭哥身边,侧目看向他的手机,他正在和一个人发信息,好像是死者的母亲,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小女孩抱着一个小羊,笑的很开心,旭哥嘟囔到:“我就知道 你没说实话”
不久后警察来了,我们开始准备回去了,冬雪静姐走在最前面,我带着瑶瑶郭郭走在中间,旭哥则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这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片段,我捕捉到了,如果床上的是死者,那么裹尸袋里的又是谁,我转头望向旭哥,只见他黑色鸭舌帽下轻微勾起了嘴角,也同样望向我。
后记:我为什么如此害怕这个梦呢,因为梦里房间的格局和我当时住的房子极为相似,而我恰巧也就是住在尸体的那张床上。直到现在我依旧不敢躺的很工整睡觉,因为总是会让我联想到床上的尸体。就是我自己……

关于回家的梦

梦见回到老家了。老家是黄土高原,到处都是土和泥,没走几步路鞋子上全是脏的。在老家看见了我最喜欢的那只狗,它浑身脏兮兮地跑到我跟前摇尾巴欢迎我,我很想抱它但是奈何自己有点洁癖就是没有去抱它。
       老家里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他们对我很亲切,我觉得可能是我的亲戚,但是长着一张我不认识的脸吧。他们看出来我一脸疲惫,就叫我去屋里睡觉,但是我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床还是果断拒绝了。
       然后我看见他们都变了样,所有人的眼睛变成黑黑的洞,然后身上也都像被墨水泼过一样的到处都是黑色的,我害怕极了,结果就醒了。

       现实中我并没有很严重的洁癖,而且我也很想回家,很想亲人,很想我最喜欢的那只小狗。

褪黑素杀人事件

吃了颗褪黑素,把清醒地捕捉每一个真实细节的意识强行拽入梦乡。
药物像水鬼把意识狠狠压在水底,我持续体验着死亡,仿佛置身水底冥府仰望被水扭曲的人间,被水扭曲的我的房间。那张精巧可爱的原木小床骤然缩窄,床头柜折叠翻滚,木头在流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我在床上动弹不得,任由木头流上床单、淹没胸口,在鼻孔前停下。我的呼吸被原路打回,闷得我的脸痒痒的、麻麻的,呼吸挤占了空气,我窒息地更彻底了。木头并没有继续流动,反而开始凝固,把我牢牢锢在床上。柔软的被子和床垫被一点点渗透,它们僵硬了,冰冷了,变成还未打磨的、全是倒刺的木头。倒刺一点点渗进皮肤里,不疼,但眼睁睁地看着每个毛孔里都是又利又细的木刺可真不好受。它们好像瘾君子的针管,缓缓地推进肉里,仿佛随意但精准地扎进血管,木头好像往我身体里注射了高浓度镇静,我更加动弹不得,连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被压制住了。大脑此刻在飞速翻滚,轰隆隆的声音。当我意识到大脑在翻滚的时候,这种翻滚突然具象了,原来我的脑子里有家里那扇排气扇。邪恶的水鬼突然出现,按下了开关。排气扇开始在我大脑里转动,一开始慢慢的,锐利的扇叶切过大脑每一处褶皱,我的意识变破碎了。一圈转毕,它开始飞速搅动,“破壁机”,我想。此刻灵魂已经脱离了这个可怜的躯体,眼睁睁地看着那扇熟悉的、许久未擦而粘灰的排气扇在搅拌我的大脑,把记忆的痛苦搅进快乐里,快乐不纯粹了,痛苦也变模糊了,水鬼笑了。看到那个没有面目但令人恐惧的笑,我倏然回到了身体里,才发现原来头真的很痛很痛。水鬼站在我床边,静静地盯着我,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呼吸在身体里被憋成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我以为我死定了。
眼泪划过脸的那一刻我突然清醒,床垫被子还是那么软,床小巧可爱散发着原木的清香。我胡乱一擦眼泪和湿透的后背,大喘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排气扇确实在转。

噩梦

梦见一男一女在天桥走,女的掉下去了,刚好一辆重型半挂车路过,把她压爆了,肠子肚子流一地男的还不知道,在天桥上找她,后来才知道下桥找。梦里我全看见了,vividly......

第二个梦梦见手机掉厕所里了,流出黄色的粑粑液体。。。。我还拿出酒精去擦。。。。。呕~!

我都4个月没玩2077了

超梦:2077里的超梦,一种沉浸式VR


一段到终点就能结束的赛车解密类超梦,赛车外观类似D轮,但总是走重复的路线不往终点去。

一只巨大的怪物突然出现在赛道上把我甩下了车,我疯狂逃窜最后找到一个掩体躲在了后面,探身出去只能看到怪物正拿它巨大的鼻孔对着我这边嗅。

赛车仍在跑道上驰骋,我找到一个时机刷的一下回到了车上,然后车继续走重复路,路过怪物被丢下车,找到掩体躲起来,刷得一下回到车上,反复如此三到四次。

终于我似乎找到了关键,在我又一次回到车上后,车开向了通往终点的岔路,在那里一个妹子等着我。


妹子手里拿着一盒超梦,说她淘到了好东西,要不要一起看。我答应了。没过多久我就从超梦里被她叫醒了,她对我说抱歉没想到是色情超梦,然后把这盒超梦送给了我。

我找上了另一个妹子,和她共享这盒超梦,然后我们做了好多次,结束了又重新一起看。很久很久我正抽送着,后脑勺被人一棍子敲到,晕了。


迷迷糊糊中,我变成了一个机器人,我的脸被拿了下去,我被安上了一个新脸,又加了一个新脸,就像面具一样,又给我安上了一个新脸,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只能迷迷糊糊看着人给我安上一个又一个新脸……

我醒了,而且还有鬼压床,好一会儿身体才恢复控制。

可怕可怕梦

有一天和同学完饭回去 突然决定在家楼下看书??看着看着突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而且在我背后停下来了,然后我就没管 突然来了几辆警车,写着“武器处罚”还是什么的,然后我回头一看,我后面的垃圾桶里有个流浪汉在放炮!!就怎么说…也是种自制的武器那种,然后我完全吓傻了!!然后那种武器放出来还可以向四周发散!我整个被打到!!然后我超级害怕的往家跑 结果那男的追上来,敲我家楼下的门555然后我就被吓醒来了。。

做梦记录2021.1.31

梦的开始和所有故事的开头一样非常平淡和无趣。

好像是有位护士突然身体抱恙的缘故,我妈妈喊我去参加她医院联欢会的排练顶替某个位置。谁知我屁颠屁颠赶过去一到那里就傻眼了,这个节目的演员都是美美的高鼻深目的小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医院能有宛如天仙的白人姑娘)……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丢脸,我只能努力一点一点跟着老师的动作,强装自信地假装每个舞步都胸有成竹。

我的舞伴也很尽力配合我。明明他是最能看出其实我很笨拙的人,但还是很耐心地拉着我的手熟悉每个动作,排练结束后还陪我慢慢练习。

整个舞室和姑娘们的裙子都是白色的。阳光也是白色的,穿过玻璃窗和乳白色窗纱,在木地板上在姑娘们细长的脖颈和腰肢上发光、流动。舞伴牵着我的手转身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听说这几天有一种极少盛开的花正是绽放的花期。院子里,不少姑娘已经叽叽喳喳地围绕在树边,有的已经爬上树干寻找花朵聚集的地方。花盛开的地方有点高,我请我的舞伴帮忙举一下我。他笑着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托了起来,可是接着他把我整个人推上树去了。我惊恐地抓着树枝往下看,他只是笑着挥手示意我再往上爬。姑娘们的笑声围绕着树干,想着刚才看到像精灵一样在树间穿梭的白人少女,我只好鼓起勇气实则内心战战兢兢地伸手往上爬。谁知刚爬两下,便惊奇地发现迎面花团锦簇,花瓣四下散落。我在姑娘们的惊呼声中怀抱着花瓣跃下大树。

我们俩回到白色的宿舍楼,正有说有笑地经过二楼洗手间门口时,就好像有个人在我脑子里敲响了一口钟,我惊觉这卫生间有什么不对……余光里好像看到有个诡异的东西在里面。但是我决定不去仔细看,强装若无其事地忽略过去了。

慢慢地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宿舍楼和院子里的生活都很平静,院子里的草丛日益茂盛,大树上的花也慢慢凋谢了。

没过几天,有人被发现在二楼洗手间里自杀身亡,我决定保持沉默,也偶尔发现舞伴有时候会独自若有所思地发呆。白色宿舍楼边的草长成了厚厚的一层,踩在草坪上跑步软绵绵的,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白色的阳光好像永远那么炽烈而刺眼。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我和舞伴边叽叽喳喳说话边小跑着上楼,发现二楼又被警察和窃窃私语的路人围了起来。大家都在向洗手间张望。似乎在已经打开的门后面,有一个灰色腐烂的尸体被绑在墙上……

我们都沉默了。寂静的几秒钟过后,舞伴问警察可不可以进去洗个手。警察竟然点头同意了(???就算是在梦里的我也有些震惊)。舞伴慢慢地进去打开水,我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在死死地盯着镜子看——然后他如同慢动作般向后转身,眼睛瞪着那个我看不清楚的尸体。我在人群外穿过人们的肩膀看着他,而他脸上恐怖万分的表情仿佛凝固住了。

接着我能反应过来的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冲出来拉着我往楼上跑。我全身麻木已经无法思考,楞楞地任凭他拽着我,但同时能听到一个未知的人形正在疾速穿过我们下面的楼梯,飞快地向上狂奔。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形就是被绑在墙上的腐烂化脓的死物……等我们冲到顶楼楼梯口,灰色的身影从我们身后一跃而起,跳在了面前的楼梯平台上。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这个扭曲的流淌着粘稠液体的人形,舞伴推了我一把大吼了一声快跑。我想也没想就冲出楼梯间,然后死死地把门锁上了。我头抵着门跪在地上,脑子很晕,很重,有一个疯狂的东西在头颅里乱撞,在歇斯底里狂笑在抓挠我的天灵盖。我听见门后面的惨叫和人的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一边听一边闭眼,一边倒数……很多个拼图在眼前拼了起来,我才想起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门后的动静终于消失之后,我爬上门上方的窗户往楼梯间里看,灰色的扭曲的人形踩在血泥里,也在笑着看着我。我忍不住咧开嘴也笑了……我身上的皮肤像纸片一样从胸前开裂,露出叮叮当当的齿轮和转轴。真是太好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笑,这些皮肤像燃烧的纸片卷曲起来的样子?

灰色的人形问我,

“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我跃下窗户往远处走开,突然想起花开的那天我从大树上跳下来,他张开双手在树下接住我,还有练舞的那天下午我把手举过头顶转身时听到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的,你其实一开始就有预感。”

原来是这样……怪物是我,我才是那个潮湿发臭的角落里的始作俑者。所有原因都一点一点地被记起来。怎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

我加快脚步,越跑越快,越跑我的头颅越快要爆炸。我往前跑,我狂奔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跃而下摔到白色宿舍楼旁边的草丛里。白色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草丛依旧很柔软,我翻滚了几下张开双臂仰面朝天,恍恍惚惚地感觉有天我也这么摔在草丛上躺着放声大笑,他在不远处插着腰看我,面容已经模糊。

昨夜的荒诞梦

一个女生,晚上去澡堂洗澡,进门之后是一个混浴的大汤池,一眼看去全是男性。于是继续往里走去找单间,一条长长的路左右两边有无数单间,大多数都开着门,有的房间里是昏睡的女性,有的是一男一女在交媾,还有的在玩SM游戏,一路的感受就是这里的女性都是性奴。走到尽头发现没有空房间,于是往回走准备离开,即将走出去的时候被喷了迷药。
醒来发现被捆着扔在地上,周围是一些体育器械,后来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和另一个被捆着的女性,男人说他买下了两个女人做性奴,以后他就是她们的老板,每个月会给工资,伺候得好了偶尔还能带出去玩,前提是要听话。
在一家便利店里,两个女人在买东西,应老板的要求买一些性用品,但怎么找都找不到这种东西,最后只好买一些内裤文胸,向店外坐在车里的老板复命。老板说任务没完成回去要接受惩罚,一个女生小声问买东西的钱能不能报销,还有之前说的工资也没收到过。老板冷笑一声,说你们的人都是我的,钱当然也是我的。

梦到此为止,没有结局,没有逃出来,没有正义,只有无边的黑暗。整个梦境世界里,女性地位地下,只能像物品一样被贩卖被囚禁被蹂躏,太让人绝望了。

某个噩梦

我夢見他了。
雖然是7的臉但我覺得那大概是妖嬈。
他衝著我詭異的笑,然後拿起我們之間那張圓桌上的剪刀。他說:我可以把自己的手剪斷。然後從手腕開始,一直到肩膀,一點一點變成碎肉,流了很多血。我只能聽見我自己的尖叫,帶著沙啞。好幾次我以為那是玩笑然後移開擋住眼睛的雙手,發現血濺到了我的白色t恤。熬到他站起后直直的倒下,我的父親突兀的出現給我倒了一杯開水又回去廚房。我拿起開水站起來,想要離開現場,他又沒有道理的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來。我整個人都僵硬,看向了握在手中的水杯,閉上眼潑了過去。他在水能潑到的區域外1cm處停了下來,然後眼神變得憤怒。我轉身砸開鎖逃出門外,跳下了樓梯后,夢醒了。
(最神奇的是我把被子裹嚴實之後翻了個身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睡還做了個平常的夢)

我买了三条成年蛇 两条温顺没有攻击力 一条黑蛇 我买回来后把它们挂在了壁橱上面 我开始看电影 看着看着 发现壁橱上开始往下滴黑色的液体 我抬头一看 黑蛇已经开始慢慢的爬了下来 我很惊慌 它十分快速的咬了我一口 我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死 我连忙掀开被子跑到客厅 我发了疯一样找盒子想捉住三条蛇 等我找到盒子 我想进房间看看怎么回事 发现蛇已经在我的床上 我正要走 黑蛇发现了我 一下咬在了我背上 超疼 我拿起手机 跑到厕所 想问问淘宝卖家我被咬了会不会有事 但好死不死网络差的要命 怎么也加载不进去 等我发送过去 还没来得及看 发现那条温顺的已经进了厕所 我连忙用袋子想将它套住 但是失败了 我站在马桶上 害怕黑蛇也进来 我在门口看到了蛇头 我连忙关上了门 我听到了头骨的声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它依旧钻了进来 明明门缝那么小 我越来越害怕

梦醒了

一个常年做的梦

讲一个我常年会做的梦。
总是在漆黑的夜里回到家,走进卧室,在昏暗的月光下有一个女鬼坐在我的床上。我很害怕,迅速夺门而出。在老式筒子楼里逃跑,身后是穷凶极恶面目可憎的恶鬼,前方是没有终点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