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昆虫带着很深的恐惧

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眼 开屏暴击 天花板的一个角落爬满了蟑螂 密密麻麻感觉族谱都开两本了 差点吓成死孩子 连滚带爬跑进家长卧室就是梦里已经吓得快口齿不清了 翻来覆去喊着我靠啊天花板上一堆蟑螂 吓死人了这种话 对比起来家长就很冷静 甚至能说是没有情绪波动太奇怪了(难道是习以为常了)下一秒蟑螂飞进来 家长信了 依旧冷静 我依旧被吓成死孩子 这蟑螂精得很趁我被吓得张开嘴 飞进嘴里 (无助)还在嘴里振翅 那些触须在舌苔上胡乱扫动san值空了直接吓醒

下坠

做了一中午诡异的梦,我总感觉有人在屋子里说话,还有人躺在沙发上睡觉,而我自己一直在下坠,怎么也站不起来。

丧尸爆发,带着陌生人(?)逃亡

我和三个不认识的人成为朋友,我们开车出去野餐的时候,丧尸爆发了。

朋友A开车带我们往市区逃,路上出了车祸,我们都被丧尸咬了,但是好像除了我其他三个人都没有自己的意识了。我就爬到驾驶位带朋友们逃走了,一路开到我家楼下。这个时候,朋友A和朋友B拆了一个车门,跑出去了。我就拉着朋友C不让她走。因为这边动静太大,开过来一辆警车,有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往我们这边走。他往这边走的时候我就开始整理思维,想好该怎么跟警察解释。警察把车门打开,我就说:“哈喽哈喽,你先别开枪,你听我慢慢说,我是一个丧尸,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意识,我那三个朋友不受控制了,你们有没有什么不会伤害到她们的处理方法。”

警察说让我先去安全屋,他们两个把我的朋友都扔到荒原去。我说我不能抛弃她们我要跟着去。然后我们就到了一个废弃的大楼旁边,那个楼已经烂了一半了,门口还躺着几具没有处理的实体。那两个警察把我们留下之后就走了。这个时候朋友C已经恢复记忆了,她就拉着我说到底怎么了,我跟她简单解释之后就去抓那两个朋友。跑了半天就追不上,好像是两分钟吧,她们俩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说咱们晚上不能在地上躺着啊先搭个临时住所吧,她们几个就开始找材料。

黄昏的时候,那个庇护所搭的差不多了,我们刚要休息,庇护所突然塌了。我抬头一看,几个穿着特别怪的衣服的女人在屋顶上飞。我就要赶她们下去,那个时候我就跟肌无力似的跑不动,那几个女人看我要打她们,突然就变出几个鬼脸,反过来追我们几个。我就带着那几个朋友往大楼里面跑,跑着跑着朋友A突然不见了,然后朋友B和朋友C就特别害怕,我只好先拉着她们进了一个屋子。我刚想换口气,一条胳膊就伸进屋里来了,然后有一个奇怪的女声说:“她做梦呢你别这么吓她。”

大周末的我就这样惊醒了。

不可名状的蛇行大便

梦见自己生活在一个克系世界观里,是武装部队的人,刚从学校毕业就进了一个团长带的小队,对于一个应届生来说非常不错。同期跟我进部队的还有一个男生,但是跟我不是一个小队的,我的小队队长(同时也是大团团长)是一个干活很利落的长发姐,我一进队就展现了指哪打哪的专业素养,基本是长发姐组长下达指示下一秒我就把枪伸过去扣扳机了。如是出了几次任务之后小队里其他几个人也都很喜欢我,我也很开心觉得这是我的理想职场了。
如此工作三四个月,​某天工作完回宿舍,本来打算洗个澡躺床上玩手机,进洗手间发现不对劲,地板上趴着一坨大粪材质的蛇(看运动模式应该是蛇)它爬出房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因为这鬼东西要把大粪糊得我的房间到处都是而狂尖叫。总之我最后用垃圾铲把它重新铲回洗手间冲走。于此同时我的声音引来了我同期小哥和他的队长(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男子)他们很关切地敲门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把他们迎进房间然后很郑重地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们不许笑,我感觉我要开始相信世界上有灵异事件了。我刚刚看到大粪被鬼上身呐。“
​然后我试着在房间找那个恶心东西爬过的痕迹证明这不是我的癔症,但是到处都干干净净的我啥也证明不了。同期男的队长一看说明白了然后给我队长打电话,不一会我队长跟副队长一块来了,两个人一看我就嘎嘎乐,同期男的队长也乐说怎么这么快就出现第一个了,我队长掏出一张卡说你没懂她这样算天赋异禀的,走了妹妹请你吃饭。我说hold on hold on这到底是怎么了。队长说妹啊你每天跟怪物打交道杀人杀得太顺手压根没发现你的san值已经低到快崩坏了吗?赶紧趁着我请客好好吃一顿休个假。
​我们几个往餐厅去的路上几个人一起聊天,说到手上戴的手镯制式的通行证上会显示工作年限,我跟同期哥两个伸出来,我的不出意外是0年,但是同期哥和他队长看着很惊讶,同期哥手镯上显示3年,我很惊讶,同期哥说他是先在地方干了三年最近被调到中央了,然后同期哥的男队长才恍然大悟说原来这个妹是完全新人,那确实是天赋异禀了。
​然后我闹钟响了。

考试卷

梦到了我和大学舍友在寝室里准备考试,有一门很恶心但我说不清它考的什么,然后我们带着电风扇去考场,考场和我小学教师很像,楼道像初升高补课的地方,第一场是语文,明明是一起出门的,到考场却只有我,我不知道自己的考号,但是另一场考号是7我记得,我帮她们传了一下卷子,然后在纠结是坐到6还是7的时候(6在最后一排方便作弊,7在第一排)梦醒了。
醒来感觉很不好,嘴里哭,其实我上周四发烧了,然后昨晚是发烧转感冒,一直鼻子不通气并且咳咳咳,很难受。
今天早上翘课了,我不喜欢那个老师,然后看了一眼日历发现还有3周就进入考试周了,有些害怕,觉得时间过的很快,这学期好像都没怎么好好晒过太阳,维生素D也没补充,应激状态持续了可能有3周。

三足鼎立的意思是其他两足都来绊我吗

梦见在一个中学上课(作为学生)的时候突然有怪兽出现,长得丑速度快力气大还吃人。我们这群人手无寸铁只好捂着嘴巴逃命,逃命路上偶尔会出现减员或者正好看见死伤场面的情况,也让我慢慢捋清情况。
​首先这些怪物会被哪怕只是一点点旋律吸引,但是不会被其他声音吸引,被旋律吸引过来之后无差别攻击视线范围内所有人类。然后我意识到我在队伍里算个领导人物,而且在这个学校范围内有一派可能算降临派的人,他们觉得怪兽出现就代表人类该死光光的,偷偷混进各个队伍里哼歌当自爆卡车,在学校里已经杀了不少人占据上风了。
我还发现我带着往校外逃的队伍里混进了一个降临派女生,在我制止了她好几次之后我们终于快来到校门口aka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算是安全地带。降临派女生也想最后一搏了,我眼疾手快把她拖住让其他人赶紧先走,被她一把扔到一个绳网陷阱里,我还以为她打算哼歌把怪物引过来,结果她喊过来一个半边身子都是纹身的男的爬进绳网里面要捅死我。也是求生欲太强猪油蒙了心吧可能,听到那个纹身哥是降临姐的男朋友,我歪脑筋一动问纹身哥“你看上她哪里了?爱她所以帮她杀人?”纹身哥回答我说他也不是因为爱,是降临姐自己要做他女朋友的,他只是觉得这样玩弄猎物看他们死前害怕的样子很有意思。
​中间忘了,反正我最后貌似是说动纹身哥跳反了,但他后面也没再出现过,降临姐也不知道上哪去了我祝她被她的主吃掉了吧。我就记得中间有段我失去意识了,等再恢复就只有我一个人在绳网里。我爬出绳网往校门口走,遇到了来接应一个什么将军。我记得我们是朋友,他看到我也很开心,让我赶紧去校门外,他的人都在那里接应,我救出去的人也都在那边准备去一个安全的大本营。我听到能跟大家一起很开心,但是走过去远远就看见校门口那边有怪物也有伤亡,大家都在挣执不下有人想走有人不想走。我很懵逼地跑回去问将军我的人怎么在内讧啊,将军很无语地说因为他们以为你死了,你过去就没事了回来干啥啊。我又跑过去安抚大家享受圣灵复活待遇。
后面将军的车把我们送到雪山上的大本营,我在那里跟皇帝见面还手谈了几局,在震惊于我们这里是一个现代化封建王朝的同时,更震撼我的是​我是一个保皇派。手谈闲聊天的时候我慢慢意识到势力有三波,分别是我和将军为主力的保皇派,针对我们反人类的降临派,以及浑水摸鱼想趁机弄死我和将军但是不杀皇帝的清君侧派,我说这日子还能过吗一共三拨人两拨想弄我,陛下你想弄我不,想我就跳了。皇帝说哎话不能这么说,爱你爱卿明天见。下山往平民区走的路上又被保皇派带着小怪兽追杀,我一转进入宝可梦世界观丢出两只大猫说就决定是你了我也不知道是谁!边打边跑路边祈祷将军赶紧来吧老娘是个智囊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天天挨杀狗皇帝到底知不知道人被杀就会死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我就醒了。

11.6烟花会

友人,我做噩梦了,梦见了我的另一个友人和我怄气,晚上逛街看烟花的时候走的很快,我有一点夜盲看不清路,就很崩溃。
    他后来给我买了带灯的手提托盘,还给了我一块橙色的冰,他先回家了,我在他家门口突然想起有什么事要找他,但是不知为何我当时是裸体,在穿好衣服开开门和只露出头开开门之间我选了后者,然后我开开门后看到了一个裸体,那是我,他跑出来告诉我很危险。
    第二幕是我从宿舍的床上醒来,橙色的冰变成了橙色的鞋,我奶奶坐在舍友的床上,指责我“这么大了还没工作还要我们帮衬你”,我姑姑在旁边帮腔,我妈妈在另一个舍友的床上递给我一只白色的眼线液笔,她说“给你”,我说“不要。”。
    她说“是你糖糖妹妹给你的,她在路上碰见我,说特地为你准备”,然后我看到我奶奶那里放着一包化妆品,很显然是旧的,但她们想表达的意思是“糖糖妹妹想着家人,你却不想着家人”。
    在梦里我的思绪开始飘,我想到了糖糖妹妹很可怜,姑姑和前姑父离婚后,她跟着她爸爸,她爸爸对她不好,她14岁就工作了,但是难以置信我家人会把我和她进行比较。
    这时候局面犟凝,我爸推开门开始安排,他让奶奶和姑姑先去,然后我和妈妈和他一起先去大院,再去买礼,我穿上橙色鞋子下床,结果鞋子里有一只花蛇,花蛇从我的脚趾甲盖钻进我的身体,当时奶奶已经走到了门口,我尖叫着让她帮忙拔下来,她尖叫着瘫软在地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帮我拔出来,我闭着眼睛狠狠心拔出来了,拔的时候我还担心花蛇咬我,因为她是尾巴在我的身体,头在外面,但她没咬我。

东亚魔法少女工伤后能否申请调休

⚠trigger  warning⚠本文含有高浓度东亚家庭文化
​梦见了我又挂名在一个魔法大学的战斗小队塔塔开(天天幻想自己没长大)某次出任务的时候没留意不小心从高楼上摔了下来,可能是问题有点大吧手臂和腿都摔断了,所以就安排在校医院住院观察修养。
​两个大学的老师得知我工伤住院十分关切,结伴来医院看我。
然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两位导师短暂地表达了对我受伤感到遗憾之后,一转开始向我强调一个成年人应尽的责任,认为我不珍惜自己在任务中受伤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Hello是我想的吗?)
​然后她们开始跟我列举受伤之后耽误了多少事情,比如说现在不能下床的这段修养的时间就错过了很多课程,后续恢复也会很影响上课记笔记,而且我在彻底恢复之前都不方便出任务塔塔开,这样他们战斗小队少了一员主力,而且需要调别人的休假来顶我的班,总而言之我的受伤给所有人都带来了不便。同时二人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没必要恢复透,带伤也是可以行动的。
​睡醒之后汗都滴下来了。

痛苦之屋

全程第三视角)梦见我是一个半老鼠人还穿着校服,我在一个房间里,手里莫名其妙拿着一个成绩单,然后有个身材性感的女老师叫我坐下,我就莫名其妙坐下,老师开始问我问题,但是我听不懂她说话,就楞楞的看着她
然后她好像是说我是笨蛋之类的,要给我惩罚,我没有反抗,她就把我绑在了一个台子上,然后拿了把等身高的粘着各种脏脏血迹的剪刀和刀来,然后场景莫名其妙变得很阴森了,女老师的脸也变成了大灰狼,露出了阴森森的牙齿,还滴了口水在我身上
然后我就看见她分尸了我,然后又把我缝回去了,全程我大叫着要反抗,但是被她摁着搞来搞去,缝好了就让我走了,我一脸懵的被赶出去了。
我出去看见了一个十分曲折的走廊,很多个走廊连在一起的,像个蜂巢,走廊连着各种房间,现在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从房间出来了,我遇上了一个大叔,大叔看见我就笑着上来找我说话。“生面孔啊,是新来的吧?”我没回话,只是点头。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知道这是哪里不?”我还是没回话,摇摇头,
“这里是XXX(我忘了)每个人都要努力变得痛苦,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只有连续三次变成最痛苦的人,才能离开这里,回到世界当中。”我点点头,好像懂了。
大叔和我说这里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溯时间,现在还早,如果我想要可以继续体验其他房间,我就去了。
我走到最近的房间里,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大猩猩人,人高马大的,我都认不出来是我自己,然后我看到了众多猩猩人,他们都围着一个小猴子,小猴子好像是老大,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小猴子看到我在门口,招招手就让我过去,手势告诉我要和我说悄悄话,让我低下身子,然后者小猴子就咬下了我的耳朵,我猛地捂住耳朵不敢置信,然后我发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了,我看见一条条触手缠上了我,我慢慢的失去了呼吸,看见触手一条条的扯开我的皮肤,钻进我的肌肉,最后我的视线也被触手占满,然后浑身是血的我被扔出去了。
这时候大叔又出现了,他问我这个房间干什么的,问我干啥还要去遭罪,何苦呢?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溯,他说还早,他说其实我们都是可怜人,是没希望出去的,他是最早来的一批人,至今没看到过有人出去,我不信,我反驳他
我觉得绝对有人出去过,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们俩就开始斗嘴了,直到要开始回溯了,房间响起警报,大家乖乖出去了,我才看见外面原来是虚无,全白的虚无,脚下是悬崖,然后可以踩的地方突然开始变小,我们都掉下去了,除了个别,我甚至没听到什么人叫喊,然后我两眼一黑,就像做了噩梦一样醒了,(不是真醒)
我看见自己又变成了老鼠人,分尸,缝合,然后我不想出去,那个性感的女老师直接一脚把我踢出去了,(其实回想起来好爽)我又看见了那个大叔,这次他浑身湿透的,他问我怎么还在这个房间,我说不知道,他就教我说门口有个盒子,跳下悬崖之前拿好你想要进的房间的牌子,不然就随机,我表示知道了,然后又体验了两个房间,(内容忘了)
在再次跳下去之前我和大叔又吵架了,这次内容还是是否有人出去,没人理我俩,然后这次跳下去我感觉自己像卡bug一样卡在了最底下,我好像看见了一部分世界,我看见有人出去了,系统问他是否要回归世界,那人说要,系统开始介绍,现在他有两个选择1可以选择当观众,你可以看别人是如何痛苦的,待够了回世界,2直接回世界,不过现在的世界到处都是副本,很不安全,那人选择当观众,然后出现了一个门,我看见里面有很多人在懒人沙发上,拿着爆米花看一个屏幕,然后那个人走进去拿了爆米花,但是我仿佛看见了我自己,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先当观众的。
然后我再次醒了,还是老鼠人房间,然后我看见我死了,再不知道我会不会复活的时候我真的醒了。



我是经常做梦的说,很想分享,可能会时不时发一些自己以前的梦,会有标注

校园霸凌 穿越

梦到穿进了一个校园霸凌的电影
一开始是第三人称看这个电影,不敢看太多就直接拉到结局,结局是女主和一个男生一起跳海了,还活着。然后我就灵魂状态飘进了电影,好像变成了女主。
故事情节很老套,就是一开始大家拉帮结派组社团,都是什么球类什么什么的,女主没有想参与的就被霸凌组盯上了,被他们拉去参加社团,变成了被霸凌的人,“没有想参加的就来我们这里吧”属于女主的噩梦就开始了。
整个学校的基调都特别阴暗,很快女主就变成了被全校霸凌的对象,(除了一个公子哥,但是他特别天真根本无法真正理解女主为什么要跳海)这个学校封闭式教学,学校很大,正常情况是跑不出去的!  女主用老年机录到了他们霸凌的证据,结果被他们直接抢走,校董会也完全不管他们这些有钱人,每次女主举报完都会被更强烈地报复。在上一个梦里我是一个小组作业的组长,学校的氛围特别阳光,(算是第二个梦里的现实世界),但在这个梦里我是普通的小组员。我们在房间里讨论,任何发言环节我都插不上话,(因为所有适合作业的道具之类的都早早被他们拿走了)而这样又会被他们居高临下地辱骂丢书。。。特别吓人T-T    被泼红油漆之类的事也有很多很多(虽然我在这个时候会是抽离出来看电影的状态,但是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电影里qwq)
后来情节终于进展到了女主逃跑,天呐她逃跑的时候让人特别紧张,虽然她做了伪装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她是可以被随便欺负的呀,万一被发现又会是生不如死......这个时候又换成了我开始逃跑,我凭印象里看到的结局路线开始逃,跑过了很多草地和小街巷。我和开头说到的那个男生汇合之后一起跳进了海里潜在水面下,打算等警察搜捕完再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生活。
这个时候我又抽离出来,看见男生对女主说“我们回去生活吧,毕竟你也没有受伤”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女主没有求生的希望了,因为一开始男生说会带她离开,可他根本不懂女主在学校里到底遭遇了什么......当然这一部分是电影看不到的,电影结局是女主跳海后活了下来。这次我真的离开了电影,开始做自己的作业。(场景是我和一个女生朋友一起在一个小小房间里)可是学校的环境变得很阴冷,像电影里一样。   我真的不敢往外面走,但我要下楼去拿一个画画用的东西。。。最后一幕是我望向楼梯间,电影里的霸凌社长就抱着手站在楼下,看着我

梦境记录

2025.4.23凌晨
梦到夜晚很多住宅楼挂满了星空灯,地点类似公寓前的马路口,人物:我、妈妈、奶奶...
之后梦到姐姐教我画静物素描的衬布部分,特别详细和逼真,包括用手上的铅灰蹭出衬布的厚度和褶皱。
4.25下午3点半左右
梦到房车起火我把家人从里面喊出来,但是她们不愿意出来还沉睡着,我很着急,最后被拉出来了没有受伤。
AMA

美梦、噩梦和春梦 都是你的脸啊

好漫长好漫长的梦,漫长到我不知该从何写起。

昨晚睡前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你一定会来我梦里。

...与其说是你来我梦里,不如说是我又做了你的梦。

你怎么可能会来我梦里呢?

梦里的你是你吗?我想不是的。太割裂了。我每晚每晚的梦到你,梦里的你早已经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和灵魂。是你,是我幻想里的你,但不属于,至少我私心不属于,我的幻想。

我是去见你还是见他?

昨晚是很美好的梦。我梦到你站在我身边,很近,像是几个月前的那种距离。你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地拉着我的胳膊,把玩我的手指,研究我新做的指甲。你说让我不要想那么多,不要担心,怎么可能真的对我冷漠呢。我小心翼翼贪恋着这份安心和温柔,我想原来是我多虑,一切都没有变过的吧。

前天是不算美梦的美梦。我梦到你一回来就问我要不要去你家玩。你家只有我们俩,你无意的伸手间我看到你胳膊上有很多细细密密的划痕。我愣住了,想到了去年你曾说过的话。我不知道,我想知道,我没有见到你的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卸下防御的你又躲进了我触摸不到的地方。我抚过那些伤痕,纹理的粗糙和我的一样。我下意识抱住了你,你没有躲闪,没有动作。我张了张嘴,但没能打破这份哑然。我有好多想问的话,太多了,多得堵塞住了声音的狭窄出口,只得在咽喉下沉默。

我有好多想问的话,太多了,多得堵塞住了声音的狭窄出口,在咽喉下沉默。

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知晓你心中的世界。

再往前我有一点点记不清了。太多了。

那个熬夜打电话熬得意识模糊、满口说着关于你的胡话的晚上,你也来了。

我真的有点忘了,或许本身也就那样模糊。你一直在人群里站的好远好远,在球馆是这样的,在学校是这样的,在超市里偶然碰到你也在货架的尽头闪身而过。我遥远地看着你,我想靠近,可是宛如梦中梦一般我明明走到了你面前却总是在最后一步时醒来,发现自己在原地一动不动。这里的你好像真实的你。过去越来越遥远了,回忆与你都离我越来越模糊。...我的视线一定也是被夏草妨碍了吧。

还有那个我忘不掉的明媚的噩梦。在不知驶向哪的绿皮车上我们面对面,窗外是绿色黄色的野草,春光明媚。你看着窗外,语气平常地讲起她。她很好,她很厉害,你很欣赏,她比我更----更什么呢我其实也有点忘了,只记得扬起的嘴角已经颤抖,我觉得我要哭出来了。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好嫉妒,嫉妒她,更嫉妒你。不想回忆了,那里的我也不愿想了。我许了个愿,梦里的神明听见了我的愿望,于是以你为中心的一切急速后退,快到视线都被拉长,周边的所有向着视线的尽头缩小,你就在透视的消失点。时间倒流,我还是不要认识你了吧;哪怕一并消失的还有我无比珍惜的最最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我还很怕失去你啊,可一切都就这样如我的直觉和梦境般变成现实,我已经没有害怕的空间啦。

我许下了无数遍相同的愿望,可惜梦境的神听不到啊。

我真的数不清了。每个晚上即便不是你我之间的故事,你也总是会出现在梦的边边角角,每每回忆你总是在我的视线之中,梦里遭遇爆炸第一个找的人是你,逃课在学校楼梯间聊天聊一下午的是你,从楼顶跳下视线里最后消失的人也是你。哪哪都是你,而这样的你我只能在梦里寻到了。

还有好多好多的美梦,梦到你回我消息了,梦到你拐弯抹角的说想我想快点回来了。也还有好多好多的噩梦,梦到你一遍遍的抛下我,梦到我对你的嫉妒把你杀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已经不止这些了。我梦里的一切都有你。干净的污秽的,无论你想或者不想,我想或者不想。

很罪恶,现在想想也是很罪恶,打下这些字更是罪恶的连难过都冲淡了几分。

我梦到给你口。那个你也很不真实,很粗暴地按着我的头,只能感觉那东西在口中胡乱撞击。

我梦到玩艾斯爱慕。在我家浴缸,你把我捆绑起来放置。玩到后面我不知为何哭了,也许是现实的情感代入了进去。你轻轻安抚我,给我擦去眼泪。你曾经真的这样做过。

还梦到过玩遥控。哎。还有几个零零碎碎的,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你是很懂得如何让人难过的,就如你深切的温柔和真诚。

随便哪一样都能让我心甘情愿深陷。

就像现在 刚刚----为什么要这么礼貌呢 就这么想要与我划清界限吗

我真的没有想过这句话能在我身上应验,就像我没想到我跟那些故事能如此相像。

美梦、噩梦和春梦,全部都是你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