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

即使巨轮来搭救,我也不要走

我该接受了吗?该接受那样的你、昨日的你从此只会出现在我的梦中,那些期待也都是大梦一场了吗?
该接受连梦里也要逐渐失去你的身影了吗?
昨天梦到你了,这么长时间来,除了那次,久违的
只是很简短的一面,混在其他人中,你不再是梦的中心
坐在一桌,甚至中间隔了位置,不再在我旁边
唯一的没缘由的互动只有你看了看我说 是不是该换个座位,然后便没再跟我说过话了
又到了这样的境地啊,我还能梦见你吗,那样几乎每晚的相见还能再持续一段时间吗
可是我的意识思维也大不如从前了啊,我也描绘不出那样生动的你了
那时的我也和你一样,不知只活在谁的梦里了

还是想要梦到
淹没我吧

局促感与哀嚎

最开始我梦到的是学校,同样是阴暗潮湿的天气,我在一个全是水泥搭建的像监狱一样的学校里面,我已经梦到这里很多次了,这里不像普通学校那样一面是开放式走廊,而是像公寓楼一样全是封闭的环绕的水泥墙,楼梯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并不是每一个房子都在同一个高度,像迷宫一样的构造。
我虽然是住宿生,但我从来没回去过,我和宿舍的人并不熟,似乎快毕业了,我回去拿东西,和宿舍的人打了招呼,但我感觉很尴尬,所以一直在找话题试图加入她们的聊天,忘了具体聊了什么,大概是第二天的校园班车怎么预定?或者是考试什么的吧,有个女生很热情上来给我送了糖。
之后很多地方记不得了,但大概是回到了老房子,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小姨一家人都在我家,梦里她生了三胎,不是我现在的妹妹和弟弟,三个孩子我没见过,每一个都看起来年龄特别小,而且脸皱巴巴的特别丑,我心想,生出来的孩子全长一个样子呢。
这时候,在一楼似乎来了个明星或者说网红主播,这是一个特别喜欢宿伞之魂东风遥还是别的什么皮肤的男主播,我的亲友在各种夸赞那个主播,她说自己有多喜欢宿伞这个角色,还说了好多话跟他套近乎。
我突然感到很局促,但也附和着她说了几句,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说了句要把那个皮肤换掉之类的话,被她阴阳怪气,她说:你可别这样说话,他最喜欢这个角色了。
之后她看氛围差不多了,就上前去跟对方要了合影,还让我帮她拍照,可我每次还没来及拍,他们就换下一个动作了,导致最后我一张也没有拍到。她还在问男主播下一场活动要去哪里,男主播说下一场去自贡的校园展,亲友很开心联系了那边一个网友约着面基,而我发现这个网友我也认识,她是我女朋友的一个列表好友,似乎我们上次出COS时来做过后勤帮忙,但我也只打过这一次照面,所以并不熟,甚至没有加过好友,于是我私聊了她几句,说我朋友要去那边跟她面基。
中间又遗漏了一些东西不记得,只记得我回到了二楼,小姨在里面的走廊抱着一个孩子,外面还有两个孩子在玩耍,妈妈想跟我吐槽些话,她拉着我进了大屋外面的洗衣房,我不记得她说了些什么,但我情绪越来越激动开始提高分贝争执,我刚吼了两句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仿佛神经在哪里卡壳了,我瞪大眼睛无法眨眼,也张大嘴巴发出长长的奇怪的哀嚎声,我的五官一直流出带有颜色的粘稠液体。
这时妈妈却很熟练又平静地问了我一句:又卡了吗?然后她在我的飞书工作群里找到一个文件下载给我,帮我恢复了控制,但是因为那个拉扯五官痛哭的样子太真切太委屈,我在现实的睡梦中把自己哭到醒来。

两个梦

场景一:在刷着招聘软件,不断的回忆搜寻前同事入职的新公司叫什么名字,试图找到蛛丝马迹,查看自己是否有机会进去,依稀记得自己在旧手机保存了她朋友圈分享的关于公司礼品的照片,但不确定还能否找到,噢好像有设置对她的分组记了她公司名字,心想着要去微信看看,但手还在不停的刷着招聘软件,软件界面是手写体的文本样子,刷着刷着名字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并且确认以及肯定名字有带拓竹这两个字的。
场景二:我正在睡觉,被外面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就坐直起来,动作保持准备下床的姿势。感觉到好像外边有人,睡眼惺忪的,突然就看清了外面的人脸,手电筒正照着他的脸,那张脸好像《IT狂人》里面的哥特男Richmond,他趴在我的阳台隔着栏杆想要进来,手伸到了洗手池下面,眼睛往下看着,好像抓着了什么,嘴里还说:没事里面的人睡着了,不会被发现的。突然手电筒的光又闪到了旁边另外一张脸,是卸了哥特妆的脸,眼睛却是看着里面。我感到很害怕,不确定是有两个人还是眼睛出现了重影,我想着那个栏杆缝隙也没那么大他们应该闯不进来,但又看到了他们侧身穿过缝隙的身影,他们好像往厕所走去了。我眼睛一直死盯着外面,因为看到外面手电筒的光在落地窗外门把手的位置徘徊着,我紧张到不敢动弹,想着他们闯进来怎么办,我看了下身旁有没有什么家伙什可以砸的,拿着躲在窗旁边,万一他们闯进来我就砸晕他们,但我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一点,周围也没有趁手的家伙,我害怕极了,害怕到马上从梦中睁开了眼,立刻看向窗外边,没有手电筒,只是个梦只是个噩梦,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诡异的梦

梦中是那种末日废土的风格,我在不停的奔跑,应该是在一个公园里。周围的环境很沉闷很压抑,灰暗的天空,阴冷的寒风。我有一种心中发毛的感觉,感觉身后有东西在追。路边有一把长凳上面,坐着一个初中同学,带着诡异的笑容望着我,有点像菁英会客厅里面那个笑容。我拐了个弯继续跑,跑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小巷子里面,墙上带着那种类似街头涂鸦的东西,已经褪色了。我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但是一个鬼突然探出头来,更确切的说有点像伪人,盯着我看,就这样我被吓醒了。

笔记 血红色的天空与受刑

这个梦我不太清楚了,但还记得一些场景
大概是我在看电视剧,结果带入了其中的人物。电视剧类似于《辣笔消心》,一开始我那上桌上的death note ,和月一起从房间走出去,随手在上面写上了某人的名字,之后的内容我也不清楚了,反正都是和月一起写名字,之后我到室外看到了天空出血红,脑海中出现一句话:“月杀死了L,月杀死了所有人”,之后我在一片血红中看到了我在一张床,无法动弹,接着我床旁边紧挨着的门突然开了,一群人进来了,他们发现了我,然后我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在我肋骨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身边有人说:“这样可以加速死亡”,持续了大概10秒钟,之后我便醒来

【黑泥】求摆脱同学教程

快要高考了,但是一直梦到和很讨厌的人共处一室。
从再也没见过面的第二个周左右开始的症状,已经快一个月了。

我们两个人明明没有发生过争吵,但是都明白对方讨厌自己。

梦里很日常,纯粹的校园,诡异的只有
我俩平时见面绕道走→一直在聊天,默默注视对方(到底在干什么啊)

甚至还有氛围感阳光朦胧雾镜,恶心

在梦里也得维持这种笑呵呵的讨厌对方的互动,烦死了
大姐你是不是给我下巫术了?俺咋老梦到你。

#别耽误我高考TT
#不是同性恨,更不是同性恋
#好吧其实你也没错,是我太敏感,导致咱俩关系太僵,对不起

再来一遍也会讨厌你……别再来了

从我梦里消失吧,求求你

5.22 自然老死

梦到自己突然变老,直接100多岁了,我妈陪我去医院检查(不知道为啥我妈年龄还是没变,就我变了),医生说我活不了几天。然后我就感到头晕目眩,体力不支等情况,走路也不利索了,到了学校,发现还是只有我变老了,别人都没变。我去上厕所,居然还失禁了。晚上我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了,就想着先睡着吧,睡着了死了也没什么痛苦感,但就是一直睡不着。w

2024年2月9日记梦

1.我的梦发轫于对历史老师的一段回忆,逐渐扭曲成了一段独立于现实情况的虚幻情节。我隐约记得,那是随着我对他一系列古怪行为(那些是真实发生的)的回忆展开的,如上课摸脸、为我们发送电影、探讨海内外大事等等。上完课,他跟着我,和我聊天、回家;即使我一直走到了小区门口(现实中他住在离学校更近的香水湾),他还没走,似乎是批评我会的多但是考得差,外加一系列人生大道理。我敷衍几下后,他走了,我回去。

2.我从兴龙苑对面的门朝着的公园小树的那个地方往36栋楼家赶,我的视界像是开了广角一样的非常宽阔。走到门口,我遥遥看到电梯里有极多人,起码有二十多个,其中大部分是穿高跟鞋的时尚女士。我挤进去,电梯意外地矮小又宽敞,像一个倒置的长方形;而人看起来却少了很多。电梯按钮无比怪异,分成1、2、3、4、5、B,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排成2排,但每排好像又不止3个。古怪的“B”,我下意识觉得它是用来供给那些意外走错楼的人用的,他们一定会按“5”,然后再默默离去,以避免尴尬。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我按了“5”。一会儿,电梯里就剩我和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像是范伟,但是戴了眼镜,而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小怪人。他对我说,他知道我住这里,并且让我注意,小心别出事咯。我说,关你什么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无事发生。我意识到,他叫“曾贤”——这里记得尤其清楚,就是“曾贤”——是百度贴吧上的一个出头男,我认为他肯定听摇滚,并且爱装逼,纯纯的傻逼文青一个。然后,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百度百科词条界面,上面说“曾贤”是一个百度贴吧网友共同创作用的“泛名”,不是特定某一个人的名字。我的复仇计划失败了。

3.我发现我身处一处黑暗的竞技场,就像老永中的风雨球馆一样,但显然很宽阔平坦;顶层露天,唯一的光源是星光。我隐约感觉历史老师和曾贤都该在这里,但无一例外缺席了。我于是从看台往中央的篮球场走去,显著的印象是下楼梯,就像我在两个学校都乐意做的一件事;到了篮球场,我再沿对角线,朝与下来时正相对的楼梯走去,意外地走出了球馆,来到户外。我的头平视前方,脚下感觉像是一片荒凉的悬崖,我能看见远方一座绵延的城市,天色明明已经像是清晨,灯光已经照得天际线蒙上一层白。

4.梦中梦。我从第一层梦中醒来,我的卧室就是我现实中躺下时看到的样子。曾贤显灵了,我感觉到他在家里窸窸窣窣地穿梭、捣乱,以至于我看见满壁的画像都被他摘下、堆起,以示对我的侮辱。我感觉他离开后,我在安静的家里大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夺门而出,跑去父母的卧室。我能通过小灯看见母亲面朝卧室门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张周恩来的带框大相片。我告诉她,我们遇袭了。

后记:彻底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向真正的母亲倾诉这件事;她告诉我,现在才七点出头。她出去了,我留在家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于是我打开电脑,从七点半左右,一直写到现在的八点零六。不少重要的信息已经散佚,无从追寻。写作时,我对外界环境的变化十分敏感,那股恐惧感也持久地盘踞在脑海,直到现在,方才消弭。

杀人和陀螺

  住在奶奶的茅草屋里(不是我奶奶,是梦里的奶奶),我每天都要劳作。
  今天我的任务是,把一摞残破玻璃窗堆砌在一口缸中。我干活很卖力,也很细致,一块摞一块,像摞一沓纸一样紧密规整。
  奶奶看到很高兴,连夸了我数日。但我总是有隐隐的不安。
  又一段时间过去,家里来了两位客人,是两个玩陀螺的专家,专程来找我这个爱好陀螺的天赋者。
  一位是个知性的中年女人,一位是比之年龄更大一些的面容刻薄的女人。
  第一天,我们一起切磋一起吃饭,然后就寝。
  第二天,就只剩刻薄女人一个人了。那个温柔的女人,就这样消失在一如既往的生活里,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日子,在刻薄女人的教导下,我的陀螺技术日渐精进,可是女人却越来越刻薄,这让我对他颇有微词。
  我心情不好,就会一个人呆着,阴暗地想如何杀死女人,我真该杀了他。
  我正想着,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口堆满碎玻璃的缸附近,不知怎的心里毛毛的。
  我想起了那个失踪的温柔女人。
  他,不会就在这口缸里吧。
  我走近缸口,向里边看,残破玻璃严丝合缝的堆砌着,白色裂纹经过无数层的堆叠使原本透明的玻璃不再透明,看不清缸底。一切恐惧源于未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在白色裂纹间看见了丝丝缕缕的红色。
  是我杀了他?
  就像我想杀掉刻薄女人一样,我早就行动过了。
  可是我怎么会没有记忆呢?我什么时候杀死过他?是我忘了吗?他真的在缸底吗?
  记忆像蒙了一层迷雾,越慌越乱,越乱越理不清头绪。
  我陷入无尽的难以言喻的恐慌中,我几乎确信女人就在缸底,但我找不出任何理由,也不敢去证实,因为也许那就是我杀的。
  于是我开始逃避那口缸,但又忍不住分外关注,生怕别人接近,又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接近。
  看到奶奶的时候我在想,他作为东道主怎么对女人的失踪一点也不关心,平静地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真的以为温柔女人是正常离开的吗?还是说,奶奶已经看透是我杀了他,所以在帮我隐瞒呢?可如果是在帮我隐瞒,为什么不和我通气呢?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看到刻薄女人时我在想,温柔女人失踪了,作为同伴他怎么一句话都没提过呢?是温柔女人走时跟他说过,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说他已经看透我杀了他,正在计划逃跑呢?所以他对我的刻薄是在恨我杀死了他的同伴,但他又不敢表露出来?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就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缸不见了。
  我的心轰隆一声,僵直原地。
  漫无目的的去找,居然就在前院,奶奶领着一群大爷大妈,淡定的清洗着碎玻璃。缸已经被掏空洗净,碎玻璃平铺在地面。
  什么也没有。原来是我想多了吗?没有死人,这真是太好了,我没有杀人。
  就在这时,两位警察上门带走了奶奶问话,我不明所以。
  而后我才得知,那个温柔女人真的死了,就死在这口缸里,是那个刻薄女人,因为嫉妒温柔女人的天赋,所以杀死了他,并把他藏于缸中。
  我听完,如他们一样淡定下来。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平静,但我知道我的平静来自于,人不是我杀的。
  但很奇怪,明明我不知道真相,可为什么在看到那口缸时就直觉,女人一定在缸底呢?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女人被杀死了呢?
  ……
  【鬼火】
  那个刻薄女人来找我了。
  他曾是温柔女人的陀螺师父,亲手教授温柔女人陀螺技艺,却因女人的天赋高于他,他便出于嫉妒,杀死了女人。如今,我的天赋显露,他也要来杀死我。
  他拿来测验工具,考核我的陀螺技艺,是一个贴着地面的月牙形半圆尺,我要将陀螺打在它的侧面,在半圆尺周身环绕,绕一圈就记一个数,看我最多能做几个。
  我手里拿着鞭绳,抽起陀螺,在54圈的时候开始力竭,心想不能止步于此,于是加大马力,总要在最后关头猛赚几个。
  我看到数字一个一个的涨,猛进了二十几个,听到旁边一个计数的助理说:可以了,你心率都超标了,再坚持也算无效。
  于是数字停在83,去掉无效数值,最终成绩为54。(别管合不合理,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数字)
  刻薄女人上前,不待我喘息,并提出要与我实战决斗。
  还能怎样呢?我应战。
  (也没有啥比赛规则,就是纯我开外挂,爽文)我在转陀螺的同时,种一棵树,用鬼火拉到陀螺上,陀螺就跟鬼火一起打到刻薄女人身上,而女人想要碰到我则很困难,我拉加速带,他根本追不上我,又一鬼火拉中,我就赢了。(种树和拉鬼火是第五人格中爱哭鬼的技能)

4.10

还有一个是我在一个一楼大平房的家庭聚会(?)里面,反正就一堆我不认识的亲戚啊小孩啊啥的,结果突然门外的行人都变成了丧尸,进来攻击我们,我也被弄死之后又跳进二周目了,依然家庭聚会起手。。然后我就在房子里找武器,每个周目都会多发现一些形态各异的手术刀,有的手术刀只能防身用,有的是钥匙,如果把钥匙全部找到并插入房间里对应的锁孔就可能可以结束外面的人莫名其妙的丧尸化。。反正每个周目最后都是外面的丧尸和家里变成丧尸的人齐心协力把我弄死了,手术刀防身鸟用没有。。其中一个周目我还莫名其妙变成了房子外的一个视点,可以看到为什么行人会突然丧尸化,就看到一堆绿黑色的瘴气啥的污染行人,我怂了没看完就跑回屋子里了。。最后一周目出现了变化,外面竟然来了个不是丧尸的人,我在窗户一看卧槽这不是我某个初中同学吗,我以为他是来帮忙的结果他手臂上有个类似六芒星的标记,这货大手一挥就打算把我活祭了,我突然状态就变成被绑在一个浴缸里的十字架上,然后一道白色的五芒星形状的光马上就要给我斜着对半切开跟切三文鱼一样,结果最后时刻突然我就不在十字架上了,换成了另一个聚会上的亲戚,还穿着婚纱,我就看着她被白光穿透喷血懵逼了然后就醒了。。

4.10

一个少年如果在海里触碰一种在海里长的虞美人,就会穿越到未来,但他不知道那个是未来,还不小心撞到见到未来的自己和自家古堡里的女仆和管家玩sm(…)后面反正就是他老是跑到未来然后因为不知道未来那些人都和自己有关联啥的,结果就乱伦生下来一堆小孩。。最后不知道为啥视角就变成我的了,就那群小孩一直在霸凌其中一个小男孩,小男孩以为是因为自己是男的所以才被骂,后来小男孩因为乱伦带来的疾病必须去做阉割手术,做完之后他就跟霸凌他的兄弟姐妹说我现在已经不是男孩了求求你们跟我玩吧,兄弟姐妹还是欺负他。我没看见全过程但是我在远处听到声音了,然后还听到被欺负的小孩发出一声惨叫,但我不知道人在哪就没去管。。结果第二天小男孩一直没有回城堡,其他小孩也支支吾吾的,我就想完了,最后果然发现这个小男孩已经被群殴致死了埋在林子里。。我就很难过很后悔站在那里哭,其他小孩在背后看着我,然后我就哭醒了,,

26-3-16 多说点话

梦见洪水滔天淹没了整个城市,黄黄的水煮着既视感,有些人被冲到了河流里,一些会游泳的人顺着雨水仰泳上了岸,我看见一个瘦的男的抓着旁边的石头,一会又被冲走了,突然来了第二男的他干脆就放弃挣扎了似的,仰泳而下;
我打开窗户,让妈妈看我晒在窗户栏杆上一排衣服被雨都给淋透了,我最舍不得衣服了,但风太大我不敢去收衣服,看着衣服被吹打得越来越远,妈妈露出最恶毒的表情,我看向她时天空响起一片惊雷,房间的视线很暗黑,好像停了电一样令人心惊胆颤啊啊啊啊!我着急的求了她几声,她用极其敷衍冷漠的话说着:还好啊,那排衣服就留在外面咯。然后一动不动的站着什么也不做。我分不清是自然灾害可怕,还是她更可怕,作孽的,平时在家里一丝不苟且很习惯于操持大部分的家务,她总是习惯把本不属于自己的生活用品也要按照她的方式要求去做,有一次没经过我同意就扔掉了我的牙膏,我生气的骂了她手贱,控制欲强到没边呵呵,这一次冷静的样子让我感觉这个人完全不合理,我不想再跟她一块出现了。简直梦魔

无人生还的海

梦见我在上课,教室的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我看见了一艘非常漂亮的邮轮经过,喊大家一起看,邮轮在远处小小的,被太阳照的亮亮的,大海也波光粼粼,教室的窗户一打开海风就吹进来了,非常美好。
然后我们看见那个漂亮邮轮突然加速走了,就回去上课了。接着我们班也组织去邮轮上度假了。是一艘普通的邮轮,但是也很好看,虽然住的地方还没有学校宿舍大,但是大家都很开心。然后我们就遇上了那艘非常漂亮的邮轮,这艘邮轮不知道为什么离我们很近,而且一直以很快的在原地打转,那船上的人都非常恐慌,但是邮轮没有一点要减速的意思,然后那艘漂亮的邮轮就突然爆炸了,炸了之后就开始慢慢沉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邮轮也开始不受控制的绕着爆炸邮轮加速转圈了,这甚至导致渐渐沉没的那艘邮轮的二次爆炸和三次爆炸差点波及我们。但最后我们还是离开了那里,没有人逃出来,那艘爆炸的邮轮里没人逃出来。
大家的心情都变得很沉重,船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停下来了,要在海面上停下来度过一晚,我非常不安,所以并没有在房间里乖乖待着,一直在想办法找到官方的人,比如乘务员啊之类的。中途邮轮还断了几分钟电甚至进了一次水。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几位乘务员姐姐,我问她们:船真的会炸吗。她们只是尴尬的说让我不要开这么危险的玩笑,但是我看出来她们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她们也不知道答案,然后我就真的绝望了。
本来就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船上等死,现在忙活了这么久只是加重了这个嫌疑,却并没有确认,也没有解除。
我感觉自己很无助,我想到了那艘已经爆炸的邮轮,那艘船上有人是来工作的,有人是来度假的,有人穷极一生攒的钱都花在这里就为了看一次海。但他们都死了,可能会很无助的死,可能会很痛苦的死,也可能和我一样绝望,又或者比我还绝望。
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已经淹没到鞋跟的水,爬回床上,忽略了同学们的声音,上床睡觉了。然后我醒了。

我不是李卫红

梦见在一个很快乐的格斗(?)训练营玩。每天跟一群很能打的女生打成一片,切磋得很酣畅淋漓,终于到分开那天,我们在列车上依依不舍地相互道别,我心想这会不会就是夏令营效应呢。朋友们慢慢到站下车,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别的乘客下车都会在某某站下,为什么我们下车的站点叫“三更”、“二更”。
还在这么想,我到站了,抬头看了一眼站点名字叫“四更”。我说这不对吧,本来按时辰下就已经很邪门了,这个数字更是不吉利啊。但是没办法我家就在这里所以我还是得下车。
下了车发现车站在医院里面感觉更奇怪了,我慢慢往外走,看到我妈坐在一张病床旁边哭,我连忙走过去问她在哭啥呢,我妈看见我大喜过望,说我已经昏迷很久了,没想到我竟然醒了。我立马就想通了估计之前那个夏令营是我离魂之类的,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人没事了就准备出院吧,办出院的时候我定睛一看这个病例完全大错特错:上面写着医药费130万,而且还有一堆声明,大概意思是出了这个医院我就要放弃所有政治权利并且变成老赖,还有一些别的我忘了细则是什么,反正结果就是我不能从事什么正当工作了。我大惊失色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啊,我不就生个病至于这样吗,这跟要我死有什么区别?没地方工作还要欠巨额债款,还不能上诉。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在睡觉,我完全可以醒过来,但是我就是犟,就想试试看能不能在梦里自证清白(现在想想真是闲出屁了
待我再仔细一看这个病历单,发现这个患者这一块写着的名字不是我,而是一个叫李卫红的人,我心想应该还有自救的余地,就拿着病历单走进主治医师办公室问医生这个病历单是不是写错了。医生说哦这个没有写错,我的名字是李卫红,是这样的,你这次接受的这个疗法是一个还在实验中的疗法,需要有医生的担保才能治疗,我这么写其实是相当于给你担保,用我的人脉来给你换治疗的名额这样。
我说那我了解了,但是你看下面这些条款是不是太霸王了,怎么治病把我的公民身份给治了个半死呢?那个医生突然特别激动地大喊“你不要激动!这位患者!控制好你的情绪!”
我莫名其妙,尽量和缓地说“不是啊医生,我没有生气,我就是问问……”
结果我一说话他就大喊打断我,我一说话他就叫,还把门外的医院工作人员都喊了进来要把我拽走,所有人都在叫先生!不要激动!我很想大声说我没有生气!但是我又怕我大声说话会被他们当成在无理取闹,只好尽量温柔地说:我没有,我没有
0个人理我。
被拖走的过程中我在玻璃里看到我的外表变成了脑门贼秃的矮子中年男,我大惊失色说我靠这完全是夺舍了吧!这是李卫红吧!这是干啥啊!
就被闹钟闹醒了。

3.11

梦到被小学一个当时玩的不错的同学砍掉了腿。
还梦到好像是一个少年在一个厂房一样的地方,有很多口超大的井,井盖跟保险柜门似的特别牢固,少年一个一个的调查这些井。周围也有其他男人。

3.10

梦到被赶出家门然后被人追杀到自己住的地方。和朋友出门然后讲话一直被忽略,大家一起出发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他们都有单车我只能走路。乌漆嘛黑的,还有一堆很扁很扁的公交车在人行道上横冲直撞,我只能到处躲,结果还是被撞了压在底下了…还有一些其他零碎的,简直是倒霉熊之梦!

3.2

梦到在一个地板像彩色方格棉花糖的游乐园里,忘了咋了被我爹揍的不成人形,我妹也被揍了但没那么严重,我妈就在旁边看着。整张脸都肿了一直在流血,四肢都被折断掰到背上,好痛好痛,我一边忍痛一边狂骂,只能趴在地上爬都爬不动。最后盗汗醒了。

噩梦

这个梦在刚睡着不久后做的。

我坐在电脑桌前,不知为何像是晚上一样,灯光消失了,接着屏幕也熄灭了,随后眼前一片漆黑,黑的彻底而可怕,没有一丝光芒

正在疑问之际,感到突然的慌张,接着一阵眩晕,心跳加速,然后稍微恢复一点,继续循环,快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醒来了。

真的好可怕,这应该是我做过第二可怕的梦。没有什么可怕的剧情,但是纯粹糟透了的感官体验。

大概是在 2026/3/8 01:43 醒来的。随后立即测量心率,65/分,梦原来在感官上能如此真实。

我真的好讨厌这样的梦,突然醒来的宿舍也只有我一个人,这种时候果然想要被温柔的女孩子安慰啊,可惜那是不存在的(。

要继续睡吗,再想想吧。

一直对昆虫带着很深的恐惧

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眼 开屏暴击 天花板的一个角落爬满了蟑螂 密密麻麻感觉族谱都开两本了 差点吓成死孩子 连滚带爬跑进家长卧室就是梦里已经吓得快口齿不清了 翻来覆去喊着我靠啊天花板上一堆蟑螂 吓死人了这种话 对比起来家长就很冷静 甚至能说是没有情绪波动太奇怪了(难道是习以为常了)下一秒蟑螂飞进来 家长信了 依旧冷静 我依旧被吓成死孩子 这蟑螂精得很趁我被吓得张开嘴 飞进嘴里 (无助)还在嘴里振翅 那些触须在舌苔上胡乱扫动san值空了直接吓醒
AMA

美梦、噩梦和春梦 都是你的脸啊

好漫长好漫长的梦,漫长到我不知该从何写起。

昨晚睡前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你一定会来我梦里。

...与其说是你来我梦里,不如说是我又做了你的梦。

你怎么可能会来我梦里呢?

梦里的你是你吗?我想不是的。太割裂了。我每晚每晚的梦到你,梦里的你早已经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和灵魂。是你,是我幻想里的你,但不属于,至少我私心不属于,我的幻想。

我是去见你还是见他?

昨晚是很美好的梦。我梦到你站在我身边,很近,像是几个月前的那种距离。你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地拉着我的胳膊,把玩我的手指,研究我新做的指甲。你说让我不要想那么多,不要担心,怎么可能真的对我冷漠呢。我小心翼翼贪恋着这份安心和温柔,我想原来是我多虑,一切都没有变过的吧。

前天是不算美梦的美梦。我梦到你一回来就问我要不要去你家玩。你家只有我们俩,你无意的伸手间我看到你胳膊上有很多细细密密的划痕。我愣住了,想到了去年你曾说过的话。我不知道,我想知道,我没有见到你的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卸下防御的你又躲进了我触摸不到的地方。我抚过那些伤痕,纹理的粗糙和我的一样。我下意识抱住了你,你没有躲闪,没有动作。我张了张嘴,但没能打破这份哑然。我有好多想问的话,太多了,多得堵塞住了声音的狭窄出口,只得在咽喉下沉默。

我有好多想问的话,太多了,多得堵塞住了声音的狭窄出口,在咽喉下沉默。

时至今日,我依然不知晓你心中的世界。

再往前我有一点点记不清了。太多了。

那个熬夜打电话熬得意识模糊、满口说着关于你的胡话的晚上,你也来了。

我真的有点忘了,或许本身也就那样模糊。你一直在人群里站的好远好远,在球馆是这样的,在学校是这样的,在超市里偶然碰到你也在货架的尽头闪身而过。我遥远地看着你,我想靠近,可是宛如梦中梦一般我明明走到了你面前却总是在最后一步时醒来,发现自己在原地一动不动。这里的你好像真实的你。过去越来越遥远了,回忆与你都离我越来越模糊。...我的视线一定也是被夏草妨碍了吧。

还有那个我忘不掉的明媚的噩梦。在不知驶向哪的绿皮车上我们面对面,窗外是绿色黄色的野草,春光明媚。你看着窗外,语气平常地讲起她。她很好,她很厉害,你很欣赏,她比我更----更什么呢我其实也有点忘了,只记得扬起的嘴角已经颤抖,我觉得我要哭出来了。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好嫉妒,嫉妒她,更嫉妒你。不想回忆了,那里的我也不愿想了。我许了个愿,梦里的神明听见了我的愿望,于是以你为中心的一切急速后退,快到视线都被拉长,周边的所有向着视线的尽头缩小,你就在透视的消失点。时间倒流,我还是不要认识你了吧;哪怕一并消失的还有我无比珍惜的最最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我还很怕失去你啊,可一切都就这样如我的直觉和梦境般变成现实,我已经没有害怕的空间啦。

我许下了无数遍相同的愿望,可惜梦境的神听不到啊。

我真的数不清了。每个晚上即便不是你我之间的故事,你也总是会出现在梦的边边角角,每每回忆你总是在我的视线之中,梦里遭遇爆炸第一个找的人是你,逃课在学校楼梯间聊天聊一下午的是你,从楼顶跳下视线里最后消失的人也是你。哪哪都是你,而这样的你我只能在梦里寻到了。

还有好多好多的美梦,梦到你回我消息了,梦到你拐弯抹角的说想我想快点回来了。也还有好多好多的噩梦,梦到你一遍遍的抛下我,梦到我对你的嫉妒把你杀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已经不止这些了。我梦里的一切都有你。干净的污秽的,无论你想或者不想,我想或者不想。

很罪恶,现在想想也是很罪恶,打下这些字更是罪恶的连难过都冲淡了几分。

我梦到给你口。那个你也很不真实,很粗暴地按着我的头,只能感觉那东西在口中胡乱撞击。

我梦到玩艾斯爱慕。在我家浴缸,你把我捆绑起来放置。玩到后面我不知为何哭了,也许是现实的情感代入了进去。你轻轻安抚我,给我擦去眼泪。你曾经真的这样做过,我是指擦眼泪。

还梦到过玩遥控。哎。还有几个零零碎碎的,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你是很懂得如何让人难过的,就如你深切的温柔和真诚。

随便哪一样都能让我心甘情愿深陷。

就像现在 刚刚----为什么要这么礼貌呢 就这么想要与我划清界限吗

我真的没有想过这句话能在我身上应验,就像我没想到我跟那些故事能如此相像。

美梦、噩梦和春梦,全部都是你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