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一种麻烦的生物

剧情是这样的。我和一位男性同学在高中校园里在老师的见证下登记了结婚证,似乎有虚荣心之类作祟的原因。我知道自己不爱他,但碍于面子又不好离婚,于是试图弥补对方。第二天我做老师的亲戚就知道这件事了,他以一种非常ooc的方式劝我,具体劝什么忘记了。

就剧情来看离谱就算了,但是我是一名Les,而且比较恐男。梦刚醒就怀疑人生心理性反胃了orz。抛开这点来讲,我在其中的心路历程好像没有ooc,那种自卑引发的自负虚荣orz。

那个男同学是腼腆型的,性格对我来说拧巴,而且不熟,而且他好像喜欢我,而且是男的。救……

整一个让我八百里加急逃离人间的梦。

三层梦

我做了一个会议辅助的兼职,觉得蛮好但是我马上要走了,hty问我要了负责人的qq想知道他们还招不招人,她还给我介绍了另外一个两天的兼职,一天250我真的很缺钱了呜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在安宁没有课我突然回了,安宁,去了我哥那里跟我嫂子聊了会儿我妈也来了,我也没在安宁住又跑回城关,回去上了阳台发现那种建房子的黄色吊塔转到我们的阳台上了,我的保险柜在阳台上,我怕被卷走,赶紧用钥匙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在我开柜子的时候,有一个长得很奇怪的人站在了跟我隔着那个架子的对面,我以为是工人,结果他一开口用很奇怪的声音说了一句"excuse me"我觉得很恐怖,扭头撒丫子就跑,没有电梯我从阳台连的那边楼梯口下的楼,就是那种现实里不可能的速度,这样的下楼梯方式我梦到好几次,就是抓着栏杆一下从第一级跳到最下面,下了一层我怕他追上我,我穿过走廊跑到了另外一个楼梯口,就听到他在我最开始跑的那边楼梯大喊,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再次睡着,想去某大学的食堂,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卡,他们的正门我进不去,从偏门进去黑咕隆咚,我把我的包放在座位上过了一会儿不见了,看到了一些好吃的,又怎么来到了一条小吃街有更多的吃的,再回去就又要从那条很黑的路走回去,回去的路上碰到很多成群结队的很小很小的僵尸,他们也不咬人,后面又碰到了那种几个一组抬轿子抓人去冥婚,我就东躲西躲,再后来好像碰到了一个认识的僵尸坐在轿子里。然后就不记得了

【旧梦】音画不同步

小学五年级,在体校的时候做的梦。当时和我一个房间的是队里初二的前辈A,隔壁房间住着队里同样初二的前辈B。前辈B有点学渣,前辈A我不太清楚,应该挺不错的,而且人长得好看,还是候补二传,我很喜欢她,自然觉得她厉害。于是那天晚上前辈B到我们宿舍请教前辈A文化课问题,熄灯之后,她们开了台灯,让我先休息,继续悄声讨论。

我睡着了。迷迷糊糊仿佛醒来了,睁开眼睛,课桌前两位前辈还在学习,暖光灯从她们的背影后发出亮光。「好勤奋啊。」我想。
当我想起身时,却发现动弹不得。糟糕,鬼压床了。正当我冒冷汗时,她们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连忙跑到我跟前。
我看到前辈B的嘴唇开合着,却没听见声音。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啦。因为鬼压床而虚弱地无法出声的我烦躁地默默说道。
然而,我紧接着听见了前辈B的声音。瞪大了眼睛,我仔细端详她的嘴巴,却完全不符合我听见的话。不详的感觉攥住了我的头皮。我的世界似乎音画不同步了。先看见,再听见。
前辈A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看见她的嘴型,她好像在说我是不是音画不同步了,她们要怎么办。不详转为了恐怖,恐惧如同黑暗笼罩了我的头脑。

我醒了,喘着粗气,冷汗沾满背后,左边的身躯麻木,动弹不得,或许是因为左侧朝下睡觉。我再也不敢左侧朝下睡觉。无论哪个有恐怖元素的梦,都不如这个梦这样让我感到内心原始的恐惧。那是整个世界的变形与扭曲,我无能为力。

呃,阴游素材

2022-04-06

好像是我去上班,公司给安排了暂住的地方,我做了个电梯上九楼,出来就不对劲是到了地底下大马路上,一条街看到不少棺材铺
像游神,有好多大头娃娃,还有财神啊啥的,还有荷花池,整个场景就很怪,很灰白但是荷花池和大头娃娃是彩色的,又土又阴间
然后梦里有人说不要冲撞,结果我tm身体自己动直接撞上去了,然后他还说和佛教好像有冲突,然后我当场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开始背金刚经

突然地震给摇醒了

啊怎么突然06-04了这么巧

真实恐怖

2020年中的梦境
那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几乎夜夜噩梦,因此养成了开灯睡觉的习惯,这是前提。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时,小窗户的微弱光亮提示已经到了早晨,我想那就起床吧,却忽然感到一股锐利视线在俯视我,身体动不了眼睛使劲挣扎也无法睁开,奇怪的是我却能模糊“看见”房间情形,身形是成年男子的黑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他好像在等待什么,我躺在不敢动呼吸也憋闷,不知多久他像是离开了,反复确认无误后,我像溺水被救起来的人一样大口喘气,原来是梦啊,还好是个梦,醒来的我盯着天花板白灯庆幸地想,然后转头看到妈妈坐在我的床边拿着匕首高高举起...】
然后我就醒来了,一看手机凌晨3点,不敢再睡于是睁着眼睛到了早上。梦里的所有场景和我生活的地方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妈妈在老家。
3

……

真正的噩梦,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来的,果然还是语言打码吧。
在梦里他对我热情非常,买了新床单和被罩,然而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期盼今晚和我的初夜。我害怕而恶心非常,但没有办法反抗他,只能强颜欢笑地面对他,妈妈也敢怒不敢言。终于,大概晚上九点的时候,他有事要出门,临走前对我说了一系列带有暗示性的话,以为我和他已经情投意合,我也只好勉强回应他。他终于走了之后,姥姥来到了我家,告诉我赶紧跑,并跟我商量如何离开。我们想了想,是去我妈的房子,还是去姥姥家,还是去奶奶家,最终决定去姥姥家。(想到奶奶有可能会帮助他,这是令人最绝望的事情)随后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大概两分钟,结果却听到门口有开锁的声音……然后我就醒了。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恶心,最恶心,最恶心的梦了,我一想到他满面红光的表情,就忍不住恶心干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请不要这样对我。

2022年3月8日

2022年3月8日 约凌晨3点30分
这是今天凌晨做的第二个梦了。梦里我在一个冬天的镇子里,我好像是做古玩生意的商人。我去找卖家应该是取一串佛珠,或者是菩提手串。卖家是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贝雷帽,留着小胡子。
取到佛珠后我们又想约去其它地方取货。我们走到了一个室外旋转楼梯上,人来人往,我们向上走。
这时有一老太太,向我这边小跑过来,作势要跳下去。我奋力抓住老太太,但她力气极大,不慎被她挣脱了。老太太掉了下去,却又被我的卖家接住了。随后又脱手了,老太太掉了下去。
我们相继跑到楼下,准备去看老太太,但老太太已经死了,死相极其难看。我们向四周观望,这里的尸体不只是一具。更多的是埋起来的尸体,只把头留在地面上,尸体深埋于地下。因为是冬天,那些尸体冻得都已经上了一层白白的霜。

梦境三
因为梦境三比较短 就不单独发了
我梦见我在一间屋子里,好像是被人囚禁起来了。有一个怪异的年轻女人守着我。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嘴角咧的很大,牙齿很尖,身上好多血。我掏出手枪向她射击,但毫无用处,也只是让她行动稍作迟缓而已。继而她向我更快速的逼近。她对我喊着:“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在她满身是血快速逼近的身影下我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怕极了。
3

纸嫁衣深海恐怖

跟朋友说了昨晚的梦,这个梦已经是第二次梦到了,上次梦到还是看三的实况时。虽然说是一整个梦,但也不过是梦的片段而已。
梦的前面我记不清楚了,像是在做一个小型会议,想故事之类的,然后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有关纸嫁衣的那个纯想象的故事。明明没有玩过第一第二部纸嫁衣,但由于看第三部实况里弹幕总刷的缘故,BGM是一句瞎唱的“一生一世不分离”。我是男主,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迎战远超出我能力的敌人,我的女朋友救了我,因此被困在大海上,终于,我找到了她的位置。远远望去,海上暗潮汹涌,前方矗立着一根巨大的十字架样的桅杆,金光熠熠。顺着桅杆潜入海底,所幸没有我所恐怖的未知与黑暗,而是出现了一幢同样极尽奢华的水中宫殿。这宫殿通体红色,兼有金子点缀,造型繁复如一座巨大的花轿,却隐隐露出鬼气,想来是被什么极为恐怖的邪物所占领。就在这时,黑气迅速向我蔓延过来,却在即将触碰到我时停了下来。
【黑气弥漫之际,一抹灵魂突然从宫殿中猛冲出来,是我的女朋友。在她踏出宫殿大门的那一刻,忽有重重金锁链出现阻拦。顾不得即将侵入我身体的黑雾,我向前去寻她,她却冲我微微笑了笑,随后脸色一白,灵魂霎时金光乍起,吞没了束缚着她的锁链与黑雾,连宫殿也一并消失在深海的寂静里,已无处寻。】
DAT

父亲弑女血案现场

在手机上看到一个视频,内容是说某地父亲奸杀了女儿,附了张打码的现场照片。照片里遗体已经没有了,不过依旧看得我毛骨悚然,因为跟我卧室的排布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我卧室里只有1张床而照片里是2张。照片里靠右的床上几乎全是血,靠左的也被溅得血迹斑斑。昏暗的光线从左边打在床上。

2022.1.7 (泰国 白庙)

想起一个很短暂的梦,忘了是什么时候梦到的了 。
泰国的白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并不陌生,但在我没有见过,并且不知道白庙存在的前提下梦到过。
我梦到自己奔跑在白庙的桥上,下面满是尸骨,张牙舞爪的要把我抓下去。后面也有黑色的影子怪物在追我。 渐渐地桥面开始扭曲,翻涌起来,就像海浪一样。
很久以前的梦了,已经记不清什么了。只记得我在抖音上看到白庙时,震惊,恐惧,怀疑的情绪扑面而来

奇妙的"化学物质"XD

我记得梦到种化学物质,不清楚
听说喝了以后身体会发热,然后体温逐渐升高和头晕,中途昏迷不醒最后死亡
好像除了热不太痛苦的亚子,不过痛苦也行,别太久
有喝了后被抢救过来的,听ta说还有会逐渐变傻的效果,比较无力,啥也不知道,ta觉得有因为热和晕的样子,可能有其他效果,麻醉?
然后不知为何我妈有,但是被她收起来了,在冰箱里,然后我找到了,但是我妈在我跟前做饭,是背对着
当时寻思喝了以后,傻乎乎的明目张胆死她面前不太保险,会被送医院,所以我稍微打开冰箱拿起舔了口,但没想到效果有点猛,反正什么程度呢,我去照了下镜子我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像美术效果(而且我人看着不太好看)
但我本人就是觉得晕沉沉的,还有挺热,心跳加速,心悸,眼前发黑,大概这些?噢还有变得过度亢奋,不动就难受,对于舔了一丢来说还是有点猛,导致我,更想喝了
然后被我妈发现了,她问我是不是喝了,我说我只是看见那玩意,然后闻了一下没干啥,好像有说我也不知道效果这么猛,但终究还是给她给藏起来了,我很sad
我想尽各种办法找,最后打算直接在她面前拿,但是失败了,然后后悔为啥当初不直接把那一瓶灌下去,然后回自己屋里锁起憋死,我记得那玩意甚至挺甜的,不难喝,让我喝啊
好吧也是,直接喝太多我可能当场变傻,然后被发现啥的,西巴的,噢对想起来我可以拿..噢我妈搁旁边呢,她在做饭,一会儿就要用冰箱,淦
再次是个关于自杀的梦,不过这次吃的我倒是挺喜欢的

是意外记的挺清楚哈

12.12噩梦

临醒前,做了两个噩梦。
第一个:
     要去一个混乱的出租屋里面搬家,但是梦里面知道出租屋里面不干净,不敢去。有一个还是两个女同伴说陪我一起过去。我想着也好,能多拿一点东西。然后就过去了,出租屋里面很杂乱,还有吊床之类的破旧东西,我的东西横七竖八的散乱在屋子里面,窗户外面还有夕阳落下的余光洒在屋子里,看上去不像是很恐怖的感觉。但是夕阳就要落下,马上就要天黑了,梦境里很多地方都是乌漆嘛黑的,只有靠近窗户我在梦里面的床位附近是有阳光的。我在梦里一看,还有好多东西散落一地,需要我去整理。把有用的东西拿一拿吧,其他的就不要了们赶紧溜之大吉。抓起了手边几个包裹,才注意到就自己一个人呀,那(一个)几个同伴呢?同伴这时候提醒我,赶紧收拾,梦里才注意到,同伴在我后背上,我背着这个人。。。梦里没觉得奇怪,赶紧抓起行李箱,眼前一黑这个梦就结束了。
第二个梦接着第一个梦的,晚上起来要上厕所,没有灯,一开门往前走看到一个女人的脸,神情诡异的冲着我笑。

2017年 月份:不详 鬼怪

2017年 月份:不详
今天来说一个大约17年做的噩梦吧
梦的开端是我和几个朋友去找什么人,开着越野车,马路的两边不是繁华的街景,而是泛着黄的杂草
车开了很久,前面却出现了断头路,往前开是黄土地,没有路了。印象里好像又拐进了一条小道,我们停在一户人家门前。这栋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们手里握着枪,推开沉重漆黑的大门。院子里拴着几条狼狗,冲我们狂吠。
这时候门开了,在我潜意识里,我找到那个人就在屋子里,她推门出来了。可是不对!开门出来的的确是个人!与其说开门出来不如说门开了,她在里面掉出来了。
门的里面居然是满满的水泥墙,那个女人被夹成了薄片,在水泥墙和房门之间掉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过着小脚,头上带着清朝的旗头,穿着绿色的清朝旗装。
我们端起了抢对准门,准备一旦发现异动随时射击。
这时从窗户里爬出来很多清朝女尸,长指甲满嘴的血,好像刚吃完人,它们像壁虎一样攀在墙上,紧接着又向我们扑来。准备饱餐一顿。
我们只能一边射击一边退出院子,当我们退出院子它们居然没有跟来。是出不来吗?
后来啊,我们回到了家里,谁都没将此事说出去。
自此梦就醒了
后记: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记得如此久呢,还记得有一次我们驱车回家,正是下班高峰期,傍晚八点左右,我们开车走了小路,我望向窗外,突然一栋房子映入眼帘,这...这不就是我梦里那栋房子吗,很多时候,我做的梦都会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我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呢......

喜欢角色被杀,临场感很强的噩梦

昨晚的梦一一噩梦

记不太清了大概看看吧。
我可能进入一个有印象的作品,当然这个作品也是梦里虚构的,我只是认识对角色和一些剧情有印象。但了解不多。
大概是很大一栋大楼……究竟有多大,只能说有点像什么基地能有各种部门足够自己运转,里面包含这个势力的人、单纯租用地方的人、只是和势力合作的人。
然后这个势力也就是这栋巨型高楼的掌控者是一个气质极佳的漂亮女人。
她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我们聚集起这群人是暗自反她的,占据单独一层楼生活。
虽然人不多,最初大家也不熟悉,但很好相处,慢慢就亲切起来,和他们生活很开心。


这个梦里有斯卡蒂,还有一个小个子的女孩子,我们关系也是不错的。
那个女人研究出一些怪物,放在大楼里,用人们来当她的试验场。
原本我们这层在开宴会,前面提到我是穿越的知道一些原剧情,但一来我也没有深入接触过作品属于听说过的程度,所以记忆很模糊,偶尔进行到一些剧情才会忽然想起这段有印象。
我也知道,这些怪物是她研究出来的。
斯卡蒂喜欢独处,离开了一段时间,那个女孩子去透气,干脆就去找她了,我才忽然想起这段的剧情,于是我急忙赶出去,拼命的往楼梯那里跑,在距离基地几层的地方我发现了她们。

即使灯光再明亮,夜晚的楼梯间也总是显得比较昏暗。
斯卡蒂的身体倒在阶梯上,她的头离开身体,大概是一路滚下来楼梯间,安静的闭目。没有血………所以也不是真的那么恐…怖,但是………………
那个女孩子比我早到没多久,呆愣在那,一直看着,做不出反应。

就在距离基地几层楼远的地方啊……………
这里有两个怪物,一个攻击了蒂蒂,暂时离开了,但应该还在附近徘徊。另一个更可怕的,像是黑烟一样没有实体的东西,正在顺着电梯下来,这栋楼因为太大,基本每个角落都有安装电梯,可以通过电梯去任何地方。
我能感觉到它越来越近,在梦里我很敏锐。这两个怪物会相遇,前者被后者吞噬。

于是我一把架住那个女孩就往楼下跑,我真的很想捡起蒂蒂的头,连同她的身体一起带走,但我梦里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类型,蒂蒂很高挑,比较重(虎鲸确实重没错啦,我的梦为什么要趁机乳蒂??)
所以我只能放弃她,只带着另一个姑娘走,内心也是很受煎熬的。
那个女孩打击过大,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发软走不动路,脚也发软,即使被我架着也走不了,即使我也备受内心折磨,也只能不断开口激励她:“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加油!我们回基地。”
“很快就能回到了,坚持住!”
这也是我的真实想法,蒂蒂都这样了,起码要保住她啊。
如果我早来一步,可能两个人都能相安无事……但是没有如果,即使这样也还是要坚强。
可能我的话产生作用了,她也逐渐强撑起身体开始走,我们赶路速度加快,终于顺利回到了基地,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楼层。

我们才离开没多久,大家还在开宴会,我闯进宴会房间,想要解释情况,却语无伦次,说了好几次都无法组织语言能力让大家听懂,那个姑娘被我放开时就立刻跌坐在地,大家看出有些不对,周围欢快打闹的声音小了点,我又深呼吸了一下:“斯卡蒂……遇害了。”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大声,其实声音很小,因为房间很大有的人没注意到这边的事还在玩闹,所以我拿起玻璃杯用力敲桌子发出响声,一边大声再次试图说明:“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身首分离了!”
这次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了。

说真的我的用词和解释真的很糟糕,但当时真的尽力了,舌头像是麻痹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也一片混乱失去组织表达语言能力,只能语无伦次的说出只言片语,感觉莫名真实…………

打击过大的我们被安排去休息,其他人去调查,知道结果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到的时候,似乎怪物们都已经离开了,斯卡蒂的身体也不知所踪,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别的……

我把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他们,与此同时那个女人也放出消息,说大楼内出现危险的怪物,这个虚伪的家伙…
我知道都是她干的,但是只有我知道,也没有证据支撑这个信息,无法解释我如何得知,即使那是真相。
我只能埋在心里,和大家一起调查,一步步来。
虽然我们是反她的组织,但明面上见到还是要掩饰一下,所以即使知道真凶就是她,路上正巧碰到也要隐藏好自己的想法,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面对她。
真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告诉大家的是怪物的消息,不过我悄悄夹带私货加了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信息,让他们少走弯路,那个女孩子全程愣住,也不会注意太多。

调查过后发现那种行动无法捉摸黑烟一样的怪物被称为[梦魇],总之很危险。
为了散心,我被安排采购,梦里第一次出这栋大楼,街上道路很宽阔,天气很不错。但走到某个地方我脑中忽然闪过斯卡蒂在同一个地方的画面,又是作品印象。
是更后面的剧情,我安慰自己:“我知道她不会有事的……”
随即又像是反驳自己:即使知道,也不代表现在能平静的接受。
但姑且能稍微打起精神了。

后面基本就没什么信息量大的内容了,梦魇的行动捉摸不定,只能暗自希望自己好运。
我有时总是走到某些地方时忽然有很不妙的预感,然后拉着同行人绕别的路。还有一次和陌生小姐姐等电梯,直觉也预警了,我急忙拉着她后退想乘坐别的电梯,忽然感觉附近徘徊的梦魇离开了,似乎是感觉我们聚在一起不好惹。我皱眉看电梯门打开,什么也没有。
或者说有点奇怪的臭味…?这是梦魇的味道吗。
那个小姐姐不明所以,但好像能察觉到我是为了她的安全,对我笑了笑,笑容超可爱!(融化)没被误会就好。
虽然不知道我的直觉是否准确,但一直平安无事也是真的。

是精二蒂蒂(悲)
顺滑的银色长发就算垂在地上也能看出质感很好,安静的闭着眼睛没有一丝阴霾,即使身首分离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近距离看的话………
你明白我的感觉吗。虽然没有血,真的没有血。并不让人害怕,是第一感受
但感觉既美丽、又扭曲,扭曲的不是她而是周围的一切,不知道身处梦境还是现实,画面像是又明亮、又黑暗,亮得能把她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发黑是我的眼前发黑,只剩下身体的颤抖异常真实。
还能剩下逃跑的勇气已经很好了。

会动的破损的人偶,噩梦

噩梦
还有就是梦到我一家搬到了新家。但这个新家十分诡异。
原本还好好的只是采光不好所以屋内光线有点暗有点阴森,但因为房租很便宜屋子又大家具齐全也不介意了。
但一到晚上屋子里就变得相当可怕了。
不知何时起屋内到处都散落了许多不知从何而来娃娃的残肢碎块,就那种人形娃娃。我到厕所里查看时发现洗手池里堆满了破烂娃娃的手手脚脚,我拿起一个娃娃头,它的眼珠子还滴溜溜的四处乱转,一边发出了类似老旧木头部件运转时相互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走到客厅也出现很多奇怪的现象。有隐藏在家具阴影下偷偷探出头来窥视我的小小身影,但因为太暗看不清,一眨眼又消失了。
被堵在屋里没办法逃出去。
我和家人躲到其中一个安全的房间里,关上门,然而这个门不仅门锁坏了底下的门缝迷之变得超大
从大缝里又出现许多身体完好的玩偶动作生硬的朝我们所在的房间走来。
我们只好疯狂的用衣物被子去堵住它。
我坐在床上慌张的拿出手机打开qq空间想求助问大家如何是好时就醒了

最可怕的噩梦之一……

昨晚做噩梦
印象最深的是我上帝视角围观的一场惨剧嗷,原因大概是为了显示某个帝王的可怖和睚眦必报,而且我也是违反他的一员,因为我逃跑了[目瞪口呆]但是不跑也是死,跑了也很惨,那我能怎么办嘛。整个基调就是报复
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白白嫩嫩长得挺可爱的。她家很穷,我忘记因为什么,她一个有些笨笨的哥哥为了她去偷别人的东西,被发现了,虽然哥哥痴傻但一直对妹妹很好,妹妹不忍他被打死,鼓起勇气,悄悄偷走了一把小刀,用昂贵精美的匕首把哥哥换了回来,最初我不知道这是谁的。
这只是开始。原本她非常小心,那把刀也并不算珍贵。但报应马上就来了
虽然我觉得只要给够时间那个女孩一定会还债的,因为她看起来就是好孩子。
但第二天,她的母亲被发现悬在梁上[流泪]
在那之后,无论她再怎么向天哀求道歉,那位还是不肯放过她。她不断的上供自己家里仅有的值钱的东西,那些东西被一起用绳子吊在梁上,跟她接连不断被吊死的家人尸体挂在一起
一天天过去了,终于只剩下她自己一个,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
你知道小孩子玩的那种玩具吗?一个个玩具吊垂下来,婴儿抬头就能看见。
视觉效果和那个差不多,不知为何,没有人把他们的尸体放下来。没有出现过其他人
但在最后一天,全村人都来了,帮她处理了她的家人们。
她家很穷,房子是那种农家大院,倒挺大的。除了村民们自带的桌椅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画面有着难以言喻的荒诞和反差,小女孩两眼无神坐在凳子上,周围的村民却都兴奋的四处张望,有的还在房间里到处摸索,带着异样的扭曲感,明明发生此等惨剧,却没有任何人心生同情,甚至不愿伪装出不忍。
因为东西无主之后,就会全部归于他们。
终于,屋顶中央的瓦片掀开了一条缝,就像之前吊死她的家人一样,从中垂下一个绳套来,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小女孩站起身,利落地把它套在自己脖子上,就像慢上一会都无法忍受一般。
绳子收紧了,一直往上拉,带着她的身体,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没有挣扎。或许是我不想留下太可怕的印象,所以画面一直停留在原地,只有她的身体被扯着往上直到出了画面,只能听到从她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可能是绳套太紧了吧。
之后…明明是不符合科学的。但没多久后,她的身体碎块又七零八落的从空中掉下来,又进入了画面。我没有去看。
总之………就是这种,没有人能真正见到他的,但大家都知道他,也而深深畏惧的一个无比可怕的人,我只模糊的知道是个“帝王”,强到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知晓一切,有能做这些(对小女孩的报复)的力量。
这种程度的睚眦必报真的很可怕啊啊[流泪]
我觉得我,做噩梦的质量也挺高的。除了正常的梦质量也不错以外,…但我不想要这种好吧。连令人胆寒的细节都有,这种荒诞和扭曲感真实一模一样,甚至还代入得能感觉到自己无力的身体和难以止住的颤抖
这一次因为上帝视角旁观,像我和别人说的一个故事,倒没有那么恐惧,但这种阴间内容我也没觉得好多少!!
何况还是………建立在知道他如此睚眦必报,但你也是违反他意志的一员,这种可以想象到自己或许会有的遭遇的恐惧…

我不要做阴间梦!!该死的。

处处充满危机和诡异,各种变态的梦

一个………难以形容的梦,很长
处处布满危机,交织着陷阱、看不见的对心智的影响dubuff、杀人犯、疯子
好难以言喻。………有那么点无限流的味道
这里昏暗得像是地下室,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房间外却意外很宽阔,道路两旁一条条黑暗的走廊和迷宫似的房间里不知道藏着什么。
最初,无端被卷入的我和其他人,我们集中在会议室里,这里开满了灯,像在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避风港。
原本还有一个蛮可爱的小孩子,懂事听话,我还教了他一些人生道理,他妈妈也很漂亮,但我们最初进入会议室时他妈妈已经失散了,我没能阻止他出门找妈妈…他说他就在附近看看很快回来,我们这会还没能意识到这里的险恶,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们不清楚究竟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好像一转眼周围环境就变黑来到了这里,我们零散分布在会议室附近,黑暗中不安的预感使我们聚集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关紧门,即使如此短的路程也失踪了几个人。
不知道安全屋是否为了给新人适应的时间。
会议室原本很安全,但随着时间过去,危险的直觉预警更加明显。
周围的气氛似是从沉睡中醒来,从窗户能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外头有零星昏黄的灯光,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内似乎有些什么蠢蠢欲动。
中途发生了什么,醒来后记忆渐渐模糊,我不太记得了。
外面的怪物开始袭击我们,一批批不定时袭来,下来将会议室的门锁打坏了,还卷走了几个人。但我们都共同抵挡,它们还是离开了。
如今只剩下我们这几个女孩子了,不到十个人。

在之前的袭击里,我还因为躲避攻击不得不跑出会议室,一离开房间就有种非常怪异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影响大脑,思考变得迟滞,意识渐渐模糊,想起那个孩子…怪不得他没能回来,好在我注意没跑太远,立刻回到会议室后,那种影响思维的感觉又消失了。
缩成一团的女孩子们看到我回来,也没说什么,生死有命,在这种地方只能自救。
从关不上的会议室大门看出去,对面房间窗户忽然出现了小小的身影,带着纸袋穿着风衣,是小小梦魇2的mono!窗户视角有限,我看着他在房间里移动,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在窗户里,四处搬东西、在柜子间爬上爬下,还拉开一截抽屉用作垫脚爬上柜子,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好可爱啊。
我看出这是游戏某段剧情里赶去拯救小六的部分,我感兴趣的盯着他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忙碌小身影,他完全没注意到我们。
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出现了自己熟知的事物,并且游戏里少年少女携手逃跑的感觉,他们是这里唯一能让人感觉到希望的。
但……欣喜之余也有一丝复杂,他们最后并没能逃出去。产生喜悦的同时,想到游戏结局似乎又给这个世界多增添了一丝绝望。难道这里就没有一点好的东西吗?
一个姑娘过来看了一会,忽然说:“小小梦魇?”
有人也能认出让我很高兴,正想分享自己「很喜欢小小梦魇这个作品」,对面房间原本用木板钉死的木门忽然发出“砰”一声巨响被破坏,烟尘中mono牵着黄雨衣的小六飞快跑出来,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他们逃命的架势让我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冲进会议室被弄得乱糟糟倒了一地的桌椅间趴在地上藏起自己的身体。
她们莫名的看着我。
果然,很快,一个头从外面伸了进来,怪物有着长长的脖子,她的头在房间上空转悠,观察着什么。她很快发现了我,那颗头接近了我,我缩在地上扭过头不想看到她丑丑的大脸,屏住呼吸。
但她似乎有些疑惑,我清晰感觉到她的头在拱我的身体,力度还挺大,真受不了。她像是在怀疑我是否人类一一?
虽然我刚刚全凭本能,也不是故意想让那些女孩子挡枪,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只盯上我了啊!!

她是没见过这种体型的正常人吗,怪物仍然在我周围不断试探,但我憋气快憋不住了,心里默默回忆了下路线,趁她不备拼尽全力跳起来就往门口冲去,我听到她在身后发出愤怒的吼声,那声音就跟游戏里她发现mono一模一样。
我冲出会议室,她的头在我身后狂追不舍,我左拐右拐的顺利甩掉了她,该说好在没遇到其他奇怪的东西吗……这次离开会议室的距离比前几次都要远,头脑也很不适,我甩甩头咬牙努力跑回去,好在没有迷失在黑暗里,我顺利在丧失理智前回到了会议室,就像清空了debuff一样轻松。
我喘着气偶然一抬眼看到对面房间被破坏的门内,有成年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迅速隐入黑暗…他是杀人狂!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
那个充满戾气的锋利眼神,也许不知何时就会来袭击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但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希望至少找个可以交流的“本地人”问询下,之前袭击我们的怪物部分也有语言能力,只是无法沟通。
打定离开的主意后我们开始探索这间会议室,室内摆设之前被怪物毁坏了大半,会议室还有一个上锁的小房间,这扇门也被破坏。我和另一个女孩小心翼翼进入查看,发现只有一些杂物,这个长方形的房间不大,倒挺深,一直延伸进昏暗的灯光也照射不到的地方,给人不太好的感觉。
房间尽头有块占据了半面墙的玻璃,玻璃那边有个小小的空间,再往后就是暗红的帷幕,像舞台上用的幕布。
借着昏暗的灯光靠近玻璃一看,才发现有两个女孩背对着我们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和我们只有一墙之隔。
她们观察起来不像怪物,表现也挺正常,我们对视了一眼,想着要么搭讪一下吧……和我一起进来那个女孩对我点点头,举起椅子砸向玻璃。
玻璃裂了一小块,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确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以致于对面的女孩即使离得颇近也没有发现我们。

缺了一角的玻璃无法通过人,却能让她们交谈的声音传过来,她们在咒骂一个名叫“小白”的人,一位骂人技巧很丰富,另一位在附和,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失恋女孩在和闺蜜痛骂前男友,没什么特别的。
我身边的那个女孩胆子大,迅速靠过去看了一眼,我原本也想跟上,但她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一白,又慢慢退回来,扭头对我做出噤声的手势,示意我快走。
我们又悄悄离开这个房间回到会议室当中,仔细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关于看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很难看,只简单提了「杀人」「吃人」等关键字。我就大概明白了,她们是在肢解……也许她们口中的小白,就在她们手下吧,并且还像做饭的人在料理过程中偶尔会偷吃一样……………。
打开房间时还不觉得,但玻璃一裂,那种面对怪物时让人心悸的危险直觉又出现了,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示警,这两个女孩很危险。
不能再留了,免得被她们发现。

神奇的是,这次我们离开会议室,却不再像我之前离开那样产生那种会迷惑人神智的debuff,有种游戏一样的「顺利度过了一关考验就开下一关」的感觉。
我们走过了不算短的一段路,出于对黑暗中隐藏未知危险的不安,我们走得很快,好在这次并没有遇到什么。
我们来到了灯火通明的一个场地,这里有许多人,他们穿着护具骑在摩托上,热闹得像是马上要开始什么大赛。
前面的路都被堵死了,他们搭建了很高很大的场地,一段一段路往上,只能骑着越野摩托冲上去。
这里的人态度友好可以交流,主持人还热情的邀请我们也一起参加比赛,说可以给我们提供空余的摩托,但没有护具。
比赛是两人一组,用他解释的规则来说,「抛弃同伴的人必须死」,但他没有说……没有同伴的人怎么办…?
我们的人数分完组刚好剩一个落单的。
即使他不细说,我也能感觉到,隐藏在友好热情的态度下,奇怪的规则里,是令人不安的杀机。
我不会骑摩托,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又想问那个落单的人怎么办,但一个女孩迅速和我组好队,我坐在后座只能把疑问吞进肚子里。

由于场景是一段又一段,往上越来越高的,还会给你加速用的平路,我们没有那种一飞冲天的技术,就稳妥的慢慢来,做好准备一段段坡冲上去。
我紧紧抱着前面女孩子的腰,刚开始还好,随着我们越走越高,眼前却奇怪的闪过一些画面,是和我组队的这个女孩子独自开车,还下着雨,艰难险阻的开着摩托爬坡的画面,她一路上非常努力稳着摩托,雨水混着泥水搞得身上脏兮兮的,她好不容易独自开上最后一个坡,眼看着就快上顶峰,握着车把的手却忽然一滑,车头一歪,整个人脱离侧翻的摩托车,从高处横摔了下去,那么高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在…………

我不知道这些算是预言还是什么,画面像直接灌进脑子里一样,令人有些恍惚,一时间幻觉和现实交错在一起。
不过她开得不太稳的地方我用双脚点地维持平衡、充当缓冲替她兜着,一路上虽然惊险但也成功了。
这些摩托车比较神奇,似乎只要骑手能稳住就一定能冲上去。我们最后一次冲刺近乎垂直的坡度,过了这个就结束了。
快冲上终点时她真的像那些闪过的画面里一样满是汗水的手一滑脱离车把,摩托车头一歪侧翻了下去,明明她有注意紧紧抓住车把啊一一

就像「她会手滑」这件事必然会发生一样。
好在高度已经足够,我迅速脱离摩托车一蹬车子借力踩上终点的地面,转身双手扔紧紧箍着那女孩的腰,她悬在半空,没有被摩托车一起带下去,往后退一步就让她的脚踩上了地面。
惊险万分。
呼……死里逃生后松了一口气,我胆战心惊的围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不断问她「那些画面你也看到了吗?那是什么?难道是你独自参加会发生的事吗?天呐还好我抓住你了,你没事吧……」
她哪里知道那是什么。这个扎着褐色马尾辫,发尾烫得蓬松的时髦女孩瞥了慌张又唠叨的我一眼,心里的后怕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暗想「我都没抱怨幻象里我最后的死法摔得那么丑,你干嘛比我还慌啊」
但心底涌出来的一丝温暖却让她来到恐怖世界后紧绷的神经微微了放松一些,我们的友谊不知不觉间增长了许多。
作为成功通过的奖励还得到了一些易携带的食物,我把它卷成包袱绑在肩膀上。
虽然这里很可怕。但经过重重困难挑战,现在终于稍微看到些希望,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希望能活着出去。

从死里逃生的刺激中缓下来,我们刚想起要看看其他组的情况,因为我们是外来者里最快的一组,但还没来得及看就醒了。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待在那种世界里了,太折磨人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那个落单的恐怕凶多吉少,祝他们顺利吧。

噩梦

昨天做了一个梦
我和认识的大家一起执行任务,要侵入一个地方
还没成功入侵多久就被发现了
所有人 一个个的被杀掉,
惨叫声由远到近,我想死状一定很凄惨
因为看过去的在我旁边的同僚
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
所以我没有回头看。
再然后我就逃了。被吓到没来得及跑被逮住杀掉了

大家都死了。
已经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无论如何保住性命才是最优先的。
正好这个地方发生了点意外,有大量的难民到处人山人海
我们也是趁这个机会进来的
然后我混在难民里随着他们一起移动
迟疑了下还是把一身功力散尽
这样才能装作最正常的普通人
不然很有可能被发现
再之后也算顺利,和难民们一起到了住的地方,分配了房子
最后是深夜出门碰到此地负责人,一个凶残的人,同事们都是她杀的
我慌张的找借口躲避,她才开口说我知道你是谁,现在你有什么招数都可以尽管使出来了
于是我万念俱灰绝望无比

也许尽全力和对对方拼一下被杀死比较好
但是我什么功力也没了,什么也做不到。
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氛围令人不安的噩梦,杀人犯

之前梦到家附近有连环杀人犯的踪迹
我和姐姐深夜去买完东西回家时,必经之路上见到有辆警车,可能有案件。其实按理来说案发现场是会被隔离的但是并没有。
宽阔的大路上只有一辆警车,那地方也没有被围起来所以我在经过时转头望去也还能在警车车顶灯的闪烁下隐约瞧见地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和零星肢体碎块
周围很昏暗不知其他人有没看到。
过路行人匆忙离去,而明明都见到了这种场面我还没反应过来应该赶快跑
是姐姐紧张的拉着我跑起来跑了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
我太迟钝了。然后在跑的过程中我还挺高兴地对姐姐说:“我太迟钝了都没意识到要跑,要是以后遇到这种事你也可以赶紧拉着我一起跑吗?”
还没有等到回答就已经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