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

一具總是重複徘徊在夢迷宮的喪尸。

旧友情

我昨晚做梦,梦到自己在国内读大学,但教室还是高中那种,上课的时候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开小差,被老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了,心里特别不舒服,我还在想上学就是没有上班松散最起码还能说话听歌,老师的板书写的飞快,我的双手很难控制,抄的很慢,听不懂老师讲课,有点着急,心想着下课后去抄同学的。
后面一个我高中时候的学妹坐到我旁边,说要我把NS给她一下,她语气很冲,感觉不太友善,拿了后把上面发小送我的链接手柄掰断了,然后还给了我,我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就是想把以前送我的礼物破坏掉,以后我们就不来往了,我才明白她和讨厌我的人玩到一起了所以要把送我的东西都弄坏,我很生气,说这不是你送我的,这是我发小送我的,她没说话。

失重感

梦到公司换了新的电梯,很高很大很快,但是有点恐怖,失重感很强,我乘坐这个电梯下去了后,和女朋友还有前一天梦到那个黑黑的像女朋友同学的人(梦里似乎设定就是你同学)一起穿过一个通向地下的长楼梯。
中途碰到一个胖胖的男老师,女朋友跟他聊了起来,似乎说了什么话,他用一个关于书法家的反例教育她,我听着很无聊的教育,看到侧面有个门,里面像是个荒废教室,但是却位于地下,只有半截窗户卡在墙面顶着天花板,看起来是个地下室,好奇怪的感觉,像后室一样。
我调侃这里能拍后室,但没有人理我,我加快脚步向下走,把她们和老师甩在后面,她的同学和我一起走得很快,有个很高的楼梯,我爬了下去,拉着她同学不让她摔倒,我俩快走到头的时候有个一家三口,妈妈牵着小女孩儿逆流向上,我不打算让开,她们也不打算让我,正在僵持快撞上的时候我醒了。

日料店

梦到和前任要回去上学(此时我俩已经是分手后朋友关系),但是中途好像是打算吃个饭再回去,于是她说她知道一家店,我俩到店门口才发现还是预约制度,店长爱答不理有种主理人的感觉,此时我已经感到尴尬想要离开,但是她还是想办法订到了。
我俩本打算买完东西带走的,可是才发现她是订了座位,这个店座位还是额外付费的,本着不想浪费钱的想法,说要不把座位转让给别人呢?她就在到处找人,后面说联系到一个QQ群里的朋友什么的,让我进去找一下,我就进店里找。
店里好多二次元,还有一些COSER,有一个女生正躺在榻榻米上被妆娘化妆,我觉得这个女生有点眼熟,好像是我现任女友的同学,但是她皮肤好黑好黑,像是军训晒了一个月一样黑。
最后座位反正是转出去了,但是上学也迟到了,到学校时已经下午第二节课间,初中班主任正在教室里训话,好像是要整改什么制度,班里有几个比较混日子的男生在起哄,说什么女生天天也喜欢吵架打架啊,她们会给班级抹黑扣分什么的,我听着觉得很扯淡。
画面一转我居然去上班了,在办公室里一直加班一整晚,大家都没人走,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同事们才开始陆陆续续下班,可是我的工作怎么也做不完,一直在写报告,然后我就醒了发现快迟到了。

地下街洗头日

我到了一个看起来脏乱差的街区,周围街道很窄,全是摆摊小贩和卖菜卖水果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下到地下街,那里有个澡堂子可以洗澡。
因为外面是阴雨天,黑压压的云,很闷热,身上出汗了,我在那里排队洗了个澡,快结束时听到有人在尖叫,看过去,是一个个子很高挑,面容俊朗的外国女人,有人说好像可以让她帮洗头发什么的,好多女孩在那排长队等着外国人美女给冲洗头发,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理解但是尊重了。
我出去拿了个东西回来发现澡堂子没人了,关了,我还没冲完,头上还有泡沫,有人说每一层的电梯旁有单独冲洗水龙头,那群找外国人美女冲头发的也在负一层那里排队,我说我不是找她冲头的,我就开始找地方了,负一层我一开始没找到,去了一层,当时心想这种水龙头都是凉水吧,不知道这种天气会不会感冒,但是也没办法了,虽然也可以直接拔了门锁进去偷偷冲完再出来,但不太想这么做。
到地面一层的时候,我觉得这里是一楼肯定每天人来人往的特别脏乱差,还很臭,我去负一层看看,到负一层没找到,就想着继续向下,但是觉得有点害怕,如果下面还没有呢?继续向下吗?我会走到哪里啊。
然后我就醒了。

洗浴争执

早上做梦,梦到在老房子卧室里起床,妈妈不在家,爸爸说以后让我早点睡觉,他说他以后要在我们洗澡前优先去洗澡,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不想打扫厕所,很累很麻烦,还抱怨我二姨来我家借用厕所洗澡把厕所弄脏,我很不高兴,我说谁洗澡都会弄脏厕所的,后面说到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我只记得我一直很生气,还说了什么侏罗纪时期什么白垩纪时期(我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词),本意是在说反话嘲讽,然后他还在那里附和说对,我就更火大了,但是我爸本来就是个杠精,和他说话就是很容易生气。

又一个巨浪

我梦到在老房子里,家里好多好多猫,小猫大猫,外面下着雨,但是天气却是晴的,甚至有种虚假的柔光感透过老木窗的防盗网照进来,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
我看到后院开始积水,有点担心,我妈让我不用瞎操心,我一直在很焦虑,过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脚下湿湿的,一看水已经蔓延进来了,赶紧给家里人说收拾东西去避难吧,一会儿要发大水了,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笃定这件事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就在犹豫收拾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比三层楼还高的浪拍打过来!把我家一面墙都打歪了,我很害怕,没时间犹豫了,拿着手机钥匙就跑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移动硬盘因为里面还有没画完的画…但是那个因为电脑没有关机导致不能快速拔出,还得保存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然文件会损害,我索性不要了,指望到时候回来捡泡水的拿去修复(我想的还挺多),出门前我还在那想着要不要拿上NS!这个贵。
在第二个浪拍过来的间隙我溜进去拿了个充电线,怕手机没电…我还想着拿我的烟…梦里只担心我的电脑和硬盘里的文件,还有家里(梦里的)那群猫。
后面我们逃到一个小区,我妹家在那里有高层房子,我同事也住在那,我好像问她要了什么东西,她要跑来送,没一会儿就送到楼下了,我去开门,却没找到她,原来她们从另一个门直接上了二楼,我却在一楼的电梯口等。
我后面还梦到奇怪的东西,没啥关联,我梦到在刷B站,看到有一个视频火了,在想有没有能蹭的热点做广告,这个视频是个术力口音乐,听起来和heart111有点像,感觉是同一个作者同一个歌手,我就去找最初原版的本家是谁,但是发现搜不出来,被封杀了,全是翻唱和二创,在评论区和弹幕的蛛丝马迹中我找到了一点线索,说这个是翟家班(北京一个校考机构)约的什么高考主题曲,但是因为歌词涉及政治原因被封杀了!我还记得那个封面玫红色背景,前面这个小女孩变成吉祥物那个屁桃脸的猴子,我还说这是在干什么,不是教画画的怎么还搞政治去了…感慨美术生的末路就是政治啊。

骗子和死者

晚上太困了,睡了会儿,做了个梦。
梦整体感觉色调是复古的报纸那种黄黄的,像加了老滤镜,整个空气味道也潮潮的,天气依然是阴郁着。
梦里我和家人去一个大河滩(我曾经梦里也来过这里,之前的梦应该提到过),我想进去游泳,但好像来不及了,已经涨潮了,妹妹们在岸边堆石头,我喊她们走。
到了一个学校门口,他们说我们进不去,要过去就得分批,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时候我看到门口有个小卖铺,我突然很想去买点辣条,我跑进去和阿姨说想要吃甜辣口味,阿姨看着很和善,给我拿出一大堆摆在玻璃柜台,我一个个挑,我们闲聊起来,她问我喜欢什么口味最爱吃的牌子是什么啊之类的,我说最喜欢的是火爆鸡筋吧,现在的卫龙味道不好吃了。
挑完准备付钱时我发现出门忘带手机了,我让阿姨先装袋一下,我去找人过来,于是我把妹妹找来让她帮我扫一下码付款,回头转她,一共好像是12.9元,这个时候我心里疑惑着怎么会这么贵呢?
妹妹一路看着都很忙,电话不断打过来,我想调节氛围说点俏皮话,但插不上话。拆开袋子打算吃两口辣条,结果发现阿姨往里面多塞了三盒很贵的糖,就是那种铁盒子装着的那种,我心里有点不爽,但又不想回去找她掰持,就算了。
回到家,发现有人过世了,家里人都在那里坐着聊些什么,可能刚刚妹妹就是接到这个电话了所以那么忙吧?我却刚刚还在那莫名其妙跟小卖铺拉扯客套话,自认为自己的交谈很真诚,最后还被坑钱了。
我和姥姥在聊天,我妈和姥爷诉苦,她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哭,原来在说自己失业了,年龄大了工作找不到合适的,我又想插话,说了句“找不到就不找了呗,反正也不会饿死,你这个年纪休息休息。”
但我说的话好无力,轻飘飘的,也没人在乎,我突然意识到,啊!不在世的人是姥爷啊!我妈正对着姥爷的墓碑诉苦呢!!
于是我跟姥姥说:“我妈在对着姥爷的墓碑哭诉,她好像不开心。”
还是没人理我,我觉得很不对劲,思考了一会儿,哦,原来不在世的人是姥姥,我妈和姥爷在说话,而我才是在对着空气讲话。

荒村的旧梦

早上做了梦,梦到在老房子的客厅里有很多人都来了,看不清是奶奶还是姥姥,她提议让我爸我妈再要个孩子,我觉得听起来很蠢,应该是在开玩笑吧,算了不想跟老人吵,结果我妈居然认真考虑了这个问题,我觉得他们都疯了,跟他们说了很多大龄产妇的危害,没人理我,等他们都走了我就开始跟我妈吵,我说要是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儿我可不帮你们养孩子。
后面梦到我路过上班路上有两家店挨着开,这两家店在网上评价不好,槽点很多,因为菜品食材单一,很草台班子,一个店卖各种蘑菇菜品,另一个店只卖各种面条。
我走进那家卖面条的店想点一碗面,突然店里涌进来很多客人,就像凭空刷新出来的,我怎么都排不到,好不容易从各种插队的人群里挤到前面,点餐时嘴巴却不受控制说了个奇怪的词(我记不清了),还很大声,我感到很尴尬,强装镇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我怕别人觉得我是神经病,拿着点餐牌我就找了个桌子坐下了。
后面我走到一个像园区一样的地方,发现最近流行一个装车洗车相关的解压游戏,所有的直播间和主播都在做这个游戏相关的内容,这里似乎是直播间聚集地,直播间像菜市场摆摊一样一排排一个个扎堆在市场。
有个朋友拉着我去她家玩,我认不出她是谁,我俩玩着玩着突然她妈妈回来了,不知为何我俩像被捉奸一样躲避着,突然开始了躲猫猫,最后绕过她妈妈我俩溜了出去,坐上列车走了。
列车把我带到一个偏远的山沟农村,这里看起来很贫穷,像是闹了饥荒,所有人都瘦弱得骨头都凸出来了,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发现这里还是一片景区,有个姿势怪异的女神像摆在院中,有个胖男人正站在前面拍照,我觉得这里好眼熟。
等我们走出去大路,我看到旁边的小区后突然意识到我曾经跟妈妈来过这里,这是一个亲戚的家,我感慨着这里物是人非,拍了照想发给妈妈看。
凭借记忆我带着两三个朋友去坐公交准备回去,公交站和我记忆力的位置有点偏差,我们走了一会儿到一个有铁门的院子里,那里是新的车站点,一路上我一直很焦躁,时不时掏出电子烟抽两口缓和情绪,我们跑的比较快,这次终于排在最前面了,最后直到我醒来也没能等到回家的车,我醒了。

猎奇表演秀

早上做了很恶心的梦,梦到自己的视角成了一个网红摄像机跟拍,我好像是助理,在拍摄一个男的养花枝鼠。
他买了三只新的母鼠,结果里面混了两只都是公鼠,导致寄过来开盒里面就多了一只刚出生的小鼠,他一边痛骂商家坑人塞公鼠,有人发弹幕问他该怎么办呢,他抱怨说:“能怎么办,分笼养呗,它们趁我一会儿看不住就搞爽了我怎么办呢?”然后跟我说让我去下单新的笼子,我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笼子,但是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一幕就结束了。
后面就像暗网一样,家里多了个神秘的巨大的牢房,构造有点像CF生化金字塔里的铁笼区,钻进去跟拍,他正在观察花枝鼠的“公母”交配,但是并不是两只老鼠在交配,而是一男一女披着巨大的鼠皮扮演老鼠在交配!那个“母鼠”趴在地上呻吟着,后面的“公鼠”骑上去,还用粗粗的鼠尾插进去来回捯饬,这个男主播就开始对着我的拍摄镜头讲解花枝鼠交配的现场,我感到一阵恶心,很想吐。
后面惊醒后又睡了会儿,梦到回到老家的房子了,我的屋子还是那样绿绿的,有种千禧年梦核感,我好像在做什么事不小心熬通宵了,正准备去偷偷洗漱睡觉,妈妈醒了发现我没睡,她很生气在训我为什么不睡觉,我一直在心里找借口怎么解释,就想着才五六点现在洗漱睡觉一会儿还来得及去上班,但是突然变得好忙啊,事情越来越多忙不完,眼看着时间不够了甚至上班都会迟到。
这时候外面来了一个送快递的,妈妈在院子门口跟他交代让我去试试合不合适,他就送进来了,我拆开看了看是一件新衣服,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很烦躁,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再悠闲悠闲脱衣服穿衣服看看怎么样了,我很急就开始跟她吵架,这个梦就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一个梦,梦到自己上班,要去拍一个韩国市场真人广告,和我们组一个女同事一起到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去拍,那个地下室感觉像废弃烂尾楼一样全是毛坯的水泥墙面地面,有一些微弱的光从窗口打进来,空气里能看到灰尘漂浮着。
同事的广告已经拍完了,我还没有开始,我有点急了,但我看了眼脚本发现我的脚本就是从她的脚本后半截复制出来的,我有点不太高兴,不知道是谁变动了我的工作安排,我心里在想按这个脚本拍出来那不就跟她一样了吗?那还算我的业绩吗?是不是到最后算到她的业绩里我又陪跑了?
正在我思考怎么变动这个脚本才能跟她不一样时,一个穿得像房产中介一样的男的下来了,女同事跟我说这是我们组谁谁谁,让我排一下工作安排,我看了眼表格,周一写的就是我们三个,后面就都是空白,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男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们组里了,之后我就醒了。

逃课

做了一个梦,好长好乱。
只记得刚开始是在姥姥家,家里种了好多好多花草,我和妹妹有一些对话,但醒来后记不清了。
我家这边地震了,屋子摇摇晃晃,爸妈让我蹲在墙角,我说得下楼避难,但他们无人在意。
后面又做了什么,我和女朋友去了学校,开了个会然后上去开始上课,第一节课是一个瘦瘦的男老师在讲化学,几个女生在课堂上叽叽喳喳的。
下课后,第二节课还是这个男老师,他的课好像冲突了,同时在两个教室都是他的化学课,他让另一个教室放AI课件,班主任对此不满,争论期间我和女朋友溜走逃课了。
我们围绕着操场在散步,突然我看见出轨我的前前任,女朋友让我不要理她,我说她很会说话,然后她走过来拿走了我女朋友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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