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

一具總是在夢裡迷失方向的尸體。

骗子和死者

晚上太困了,睡了会儿,做了个梦。
梦整体感觉色调是复古的报纸那种黄黄的,像加了老滤镜,整个空气味道也潮潮的,天气依然是阴郁着。
梦里我和家人去一个大河滩(我曾经梦里也来过这里,之前的梦应该提到过),我想进去游泳,但好像来不及了,已经涨潮了,妹妹们在岸边堆石头,我喊她们走。
到了一个学校门口,他们说我们进不去,要过去就得分批,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时候我看到门口有个小卖铺,我突然很想去买点辣条,我跑进去和阿姨说想要吃甜辣口味,阿姨看着很和善,给我拿出一大堆摆在玻璃柜台,我一个个挑,我们闲聊起来,她问我喜欢什么口味最爱吃的牌子是什么啊之类的,我说最喜欢的是火爆鸡筋吧,现在的卫龙味道不好吃了。
挑完准备付钱时我发现出门忘带手机了,我让阿姨先装袋一下,我去找人过来,于是我把妹妹找来让她帮我扫一下码付款,回头转她,一共好像是12.9元,这个时候我心里疑惑着怎么会这么贵呢?
妹妹一路看着都很忙,电话不断打过来,我想调节氛围说点俏皮话,但插不上话。拆开袋子打算吃两口辣条,结果发现阿姨往里面多塞了三盒很贵的糖,就是那种铁盒子装着的那种,我心里有点不爽,但又不想回去找她掰持,就算了。
回到家,发现有人过世了,家里人都在那里坐着聊些什么,可能刚刚妹妹就是接到这个电话了所以那么忙吧?我却刚刚还在那莫名其妙跟小卖铺拉扯客套话,自认为自己的交谈很真诚,最后还被坑钱了。
我和姥姥在聊天,我妈和姥爷诉苦,她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哭,原来在说自己失业了,年龄大了工作找不到合适的,我又想插话,说了句“找不到就不找了呗,反正也不会饿死,你这个年纪休息休息。”
但我说的话好无力,轻飘飘的,也没人在乎,我突然意识到,啊!不在世的人是姥爷啊!我妈正对着姥爷的墓碑诉苦呢!!
于是我跟姥姥说:“我妈在对着姥爷的墓碑哭诉,她好像不开心。”
还是没人理我,我觉得很不对劲,思考了一会儿,哦,原来不在世的人是姥姥,我妈和姥爷在说话,而我才是在对着空气讲话。

荒村的旧梦

早上做了梦,梦到在老房子的客厅里有很多人都来了,看不清是奶奶还是姥姥,她提议让我爸我妈再要个孩子,我觉得听起来很蠢,应该是在开玩笑吧,算了不想跟老人吵,结果我妈居然认真考虑了这个问题,我觉得他们都疯了,跟他们说了很多大龄产妇的危害,没人理我,等他们都走了我就开始跟我妈吵,我说要是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儿我可不帮你们养孩子。
后面梦到我路过上班路上有两家店挨着开,这两家店在网上评价不好,槽点很多,因为菜品食材单一,很草台班子,一个店卖各种蘑菇菜品,另一个店只卖各种面条。
我走进那家卖面条的店想点一碗面,突然店里涌进来很多客人,就像凭空刷新出来的,我怎么都排不到,好不容易从各种插队的人群里挤到前面,点餐时嘴巴却不受控制说了个奇怪的词(我记不清了),还很大声,我感到很尴尬,强装镇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我怕别人觉得我是神经病,拿着点餐牌我就找了个桌子坐下了。
后面我走到一个像园区一样的地方,发现最近流行一个装车洗车相关的解压游戏,所有的直播间和主播都在做这个游戏相关的内容,这里似乎是直播间聚集地,直播间像菜市场摆摊一样一排排一个个扎堆在市场。
有个朋友拉着我去她家玩,我认不出她是谁,我俩玩着玩着突然她妈妈回来了,不知为何我俩像被捉奸一样躲避着,突然开始了躲猫猫,最后绕过她妈妈我俩溜了出去,坐上列车走了。
列车把我带到一个偏远的山沟农村,这里看起来很贫穷,像是闹了饥荒,所有人都瘦弱得骨头都凸出来了,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发现这里还是一片景区,有个姿势怪异的女神像摆在院中,有个胖男人正站在前面拍照,我觉得这里好眼熟。
等我们走出去大路,我看到旁边的小区后突然意识到我曾经跟妈妈来过这里,这是一个亲戚的家,我感慨着这里物是人非,拍了照想发给妈妈看。
凭借记忆我带着两三个朋友去坐公交准备回去,公交站和我记忆力的位置有点偏差,我们走了一会儿到一个有铁门的院子里,那里是新的车站点,一路上我一直很焦躁,时不时掏出电子烟抽两口缓和情绪,我们跑的比较快,这次终于排在最前面了,最后直到我醒来也没能等到回家的车,我醒了。

猎奇表演秀

早上做了很恶心的梦,梦到自己的视角成了一个网红摄像机跟拍,我好像是助理,在拍摄一个男的养花枝鼠。
他买了三只新的母鼠,结果里面混了两只都是公鼠,导致寄过来开盒里面就多了一只刚出生的小鼠,他一边痛骂商家坑人塞公鼠,有人发弹幕问他该怎么办呢,他抱怨说:“能怎么办,分笼养呗,它们趁我一会儿看不住就搞爽了我怎么办呢?”然后跟我说让我去下单新的笼子,我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笼子,但是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一幕就结束了。
后面就像暗网一样,家里多了个神秘的巨大的牢房,构造有点像CF生化金字塔里的铁笼区,钻进去跟拍,他正在观察花枝鼠的“公母”交配,但是并不是两只老鼠在交配,而是一男一女披着巨大的鼠皮扮演老鼠在交配!那个“母鼠”趴在地上呻吟着,后面的“公鼠”骑上去,还用粗粗的鼠尾插进去来回捯饬,这个男主播就开始对着我的拍摄镜头讲解花枝鼠交配的现场,我感到一阵恶心,很想吐。
后面惊醒后又睡了会儿,梦到回到老家的房子了,我的屋子还是那样绿绿的,有种千禧年梦核感,我好像在做什么事不小心熬通宵了,正准备去偷偷洗漱睡觉,妈妈醒了发现我没睡,她很生气在训我为什么不睡觉,我一直在心里找借口怎么解释,就想着才五六点现在洗漱睡觉一会儿还来得及去上班,但是突然变得好忙啊,事情越来越多忙不完,眼看着时间不够了甚至上班都会迟到。
这时候外面来了一个送快递的,妈妈在院子门口跟他交代让我去试试合不合适,他就送进来了,我拆开看了看是一件新衣服,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是很烦躁,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再悠闲悠闲脱衣服穿衣服看看怎么样了,我很急就开始跟她吵架,这个梦就到这里结束了。
最后一个梦,梦到自己上班,要去拍一个韩国市场真人广告,和我们组一个女同事一起到一个老小区的地下室去拍,那个地下室感觉像废弃烂尾楼一样全是毛坯的水泥墙面地面,有一些微弱的光从窗口打进来,空气里能看到灰尘漂浮着。
同事的广告已经拍完了,我还没有开始,我有点急了,但我看了眼脚本发现我的脚本就是从她的脚本后半截复制出来的,我有点不太高兴,不知道是谁变动了我的工作安排,我心里在想按这个脚本拍出来那不就跟她一样了吗?那还算我的业绩吗?是不是到最后算到她的业绩里我又陪跑了?
正在我思考怎么变动这个脚本才能跟她不一样时,一个穿得像房产中介一样的男的下来了,女同事跟我说这是我们组谁谁谁,让我排一下工作安排,我看了眼表格,周一写的就是我们三个,后面就都是空白,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男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们组里了,之后我就醒了。

逃课

做了一个梦,好长好乱。
只记得刚开始是在姥姥家,家里种了好多好多花草,我和妹妹有一些对话,但醒来后记不清了。
我家这边地震了,屋子摇摇晃晃,爸妈让我蹲在墙角,我说得下楼避难,但他们无人在意。
后面又做了什么,我和女朋友去了学校,开了个会然后上去开始上课,第一节课是一个瘦瘦的男老师在讲化学,几个女生在课堂上叽叽喳喳的。
下课后,第二节课还是这个男老师,他的课好像冲突了,同时在两个教室都是他的化学课,他让另一个教室放AI课件,班主任对此不满,争论期间我和女朋友溜走逃课了。
我们围绕着操场在散步,突然我看见出轨我的前前任,女朋友让我不要理她,我说她很会说话,然后她走过来拿走了我女朋友的帽子。

雨夜的梦

做了梦,先是梦到在日本上学,班上有个混子什么也不学,跟老师顶嘴,连简单的日语都听不懂,然而他妈妈来接他的时候发现他家教其实意外地特别好,如果你给他讲题他还会跟你道谢,他跟着妈妈回去了,说他学习太差,出来是拿个基础的毕业证就要回去了。
第二个梦又是我老家的二楼旧房子,好像下雨了,我和妈妈在打扫卫生,怎么都打扫不干净,因为屋子一直在漏雨。
后面梦到在我外婆家的卧室里有很滚烫的烙铁,好像是拿来做手工的,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多动物,什么狗啊狐狸啊的,动物总是因为温暖就围着烙铁转,有个狐狸妈妈不小心碰了一下烙铁就蒸发了,我很害怕它们会消失,就一直去把它们试图抱到屋外的走廊那边,我忙得一头汗。
最后一个梦是我和女朋友到了一个奇怪的工厂,被人捆着坐在地上,面前有人开始给我们展示一些长相扭曲的怪物,有的长了触手,有的面目狰狞,有的身上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突然他们有几个戴面具的人把她抓起来放到了一个中间有凸起的奇怪的座椅上让她说感受,她说没有任何感受,她的感受本来就比常人迟钝很多,但是我看出来了,她有快感,她在假装,因为她说话断断续续,身上在冒汗,脸也是红的。

连续梦

昨晚睡太晚了,五点多才睡…反复做梦,梦到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先是梦见我妈跟我说什么,反正又是那种一直逼着我喘不过气,让我感到不讲道理很无力的话题,我直接一个踢腿猛地从床上挣扎起来了。
之后又接着睡,梦到我妹了,好像是她在工作,具体不记得了。
再然后的一个梦是学校,这个学校我已经梦到无数次了,就是跟我高中一模一样的布局,好像是要跑操还是比赛,我在经期,不想做,但是不得不做,果然后面血溅得衣服上都是,我偷偷找了个有洗手池的地方洗衣服,被同学看见了,一个劲儿说我。
之后又是一个梦,梦到在我家老房子里,外面好像下雨了,院子里好多猫,除了我家猫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猫,还有女朋友家的猫,我说下雨了赶紧把猫抓屋子里,我就在那里努力搬猫,我爸妈在客厅。
再往后就是突然转到女朋友家的卧室,但是布局有点改变,卧室直接连接大门,我们在卧室里躺着,她很冷漠,我一直紧紧贴着她想和她更亲密一些,她说我很快就又沉迷进这个状态了,我们两个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聊天,突然她爸妈进来了,我俩吓得缩进被子里,他俩拿着一套新的衣服,连内衣内裤都有,说要她赶紧换上试试,我脑子里想了好多该怎么解释的说辞。

潮湿的旧房屋

这两天在做同一个梦。
我梦到一个奇怪的老式自建楼,很旧很旧的那种房子,木门木窗,外面是水泥围栏的半封闭走廊,有点像学校的那样,天气一直阴沉着像是夏天即将暴雨前的那样潮湿,我和爷爷奶奶、哥哥一家人住在那里,比起住,我觉得我更像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哥哥养了很多奇怪的小动物,有小狗,有老鼠,有叫不上名字的毛绒小动物,应该也是哺乳动物,还有一个长得像没皮的小海豹一样的圆滚滚生物,有点恶心,上面全是粘液,被包裹在襁褓里。
突然有天大娘跟我们说要出国去多伦多(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个国家!我只听过这个名字,刚搜了下,似乎是加拿大的一个省会,我哥之前在加拿大留学的,怎么会这么巧的潜意识),我说我没有护照,结果他们还是带着我要去坐飞机,乱七八糟的一段路程后到了机场,机场也破破的,像是几十年前那种老旧火车站一样,所有的东西感觉都是水泥色,又因为雨天裹着一层水汽,我抱着襁褓里那个怪物,一直安抚它,我看到我哥还带了家里所有动物,我问他要去很久吗?我没带小UU(我最近新养的花枝鼠)出来,它在家会饿死吗?我哥说没事,就去两天,我脑子像是生锈一样怎么也转过不了,我说那就是后天回来吗?他说明天就回来啊,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算的,过安检时我又说了一遍我没有护照,我大娘突然不高兴,说我怎么不早说,我说可是我在家已经说了啊,她非要说我说谎,我没吭声,安检人员很好,没有骂我。
我们回到家,奶奶在做饭,他们让我先等着,我看到大门没关紧,我去关门,可是门锁好像坏了还是怎样,怎么也锁不上,锁上还是能拉开,我打开门用力去关,这时候突然有一个枯老的手抓住门框,我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把那个手夹了,我被吓了一天,很紧张,以为是变态,但还是赶紧拉开门道歉,对方是个老汉,面无表情跟我说要通知家里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现在立刻找家里最有话语权德高望重的人来,我喊来了我爷爷,然后识趣走到别的屋子了。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突然在床上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我起来去吃饭,发现他们已经吃晚饭各回各的房间了,没有人通知我,我有点难过,但没说话,我在厨房找到了凉了的剩饭,就去吃饭了。
我惊醒的时候都两点五分了,其实我中间两点表响醒过一次了,但是太困了偷摸又睡了会儿,我去工位上趴着打算再眯一会儿,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嘴里突然开始说梦话,应该只是发出了几个无意识的音节我就自己醒过来了。

无尽阶梯

我早上梦见自己在一个超级高的公寓楼里,走廊是回形,中间是空的,能从走廊一下看到最下面,我要去上班,却怎么也等不到还有空位的电梯,我就急得从楼梯下去,楼梯越走越黑走不到尽头,走着走着我发现方向变得很奇怪,原本向下的楼梯好像是又向上走了,楼梯变得很梦幻分不清上下。
后面又梦到下午两点半了我还在家里躺着玩手机,之前离职的男同事发消息给我说让我出来上班,我说你咋又回这边公司了?他说他倒霉,还让我烟搭子给我打掩护,因为我迟到了。

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前面记不得了,后面只记得我在一个像奶奶家老房子那样小的旧楼房里跟妈妈吵架,妈妈说话淡淡的,而我情绪很激动。
吵上头的时候我说,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冲到窗户边,试图用跳楼威胁她,可是她依然无动于衷,说你根本就不会跳,我更生气了,向下面看了一眼,原来四楼居然有这么高啊,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
我把半条腿都已经迈出去了,奶奶在拐角的阳台看到了,我以为她会过来劝我妈,可是她只是在那边皱着眉头看着我,所有人都淡淡的。
我那时候觉得妈妈不爱我,但是我明明很爱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对我这么冷漠?真想跳下去,可是没有跳下去的勇气,地面看起来那么远,窗外的风凉凉地吹着我的脚腕,难道就没有死得更简单一点的方法吗?我好想让所有人后悔。
我大叫着,想起了朋友对我说的话,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然后就醒了。

诡异的家人

梦到在一个感觉临时的家里,我有个哥哥还有个妹妹,我家里的人都很奇葩,每个人都对哥哥特别好,什么都要以他为优先,哥哥看起来病恹恹的,也不怎么说话,感觉似乎脑子有点问题,会做常人不会做的行为,他会在厕所有人的情况下一声不吭推门而入,而妹妹也很奇怪,整天就粘着哥哥不离半步,如果有人不让她和哥哥呆在一起她就会发脾气。
我无法忍受家里这样的诡异氛围,向我妈抱怨这件事,我说这很奇怪啊,这根本就不正常,但是他们不以为然。
我突然发现自己来例假了,我坐在马桶上哪里也去不了,我跟我妈说让她帮我拿卫生巾,她从包里掏给我。
一觉醒来,我发现身上长了很多红肿的疙瘩,有的甚至有指甲盖那么大,中间还有小孔,我妈要给我挤,我感觉有点痛,她能从孔里挤出来长长的一根像牙签那么细的白色东西,感觉很恶心,我自己在那里一个一个挤疙瘩,想把这些全都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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