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线的旧毛衣

我梦到在十字街口,天气阴沉着快要下雨。
我见到女朋友和她妈妈,她要回去上课,但是我们在聊天,她穿了一件黑白毛线衣,她妈妈说她的毛线衣开线了,我研究了一下,想到了怎么用一根线锁住不再继续开线的方法,然后她妈妈说没事,等这几根线一起攒着锁住,我露出营业式笑容,说上大学时就要换新衣服了,说不定就穿不下了,之后她就和妈妈回学校了。
我准备和我爸离开,我过了马路发现一回头我爸还在原地,我催促着他,马上两点了,我下午上班要迟到了,接着我就突然醒来,我的闹钟也刚好响了。

记录175 不想觉得是因为自己长大了 -26.2.7

其实昨天和前天都做了梦,觉得内容有些灰暗,不想记录。

前天晚上,我看到自己回乡后,被亲戚“介绍”了一个工作,我也像个孩子一样想证明给大家看、自己能干好。可是,我又从单位里人们的眼睛里看出了那种麻木。一次我去问他们某一个步骤要怎么做,他们只是敷衍地回应着,似乎也懒得帮助我。
那个工作跟跑步有一点关系,偶尔我还能在田径场上冲一个800。唉,那都是梦给我的美化吧。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愤怒的熊”,它对我有着不可熄灭的仇恨。我的一切善良在它看来如同作态。于是我最后拿起了棍子,点上了火,把它烧焦了;尽管无力反抗,它仍然抽搐地挣扎着、咆哮着,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盯着我——同时有一种让我感觉到“计谋得逞”的、满意的诡谲。

记录174 不觉得是因为自己长大了 -26.2.5

可能是两三年后的今天,我在一个大城市上班工作了。我住在小小的民房里,就要下楼出去。我想到了母亲,她最近也就要离开家里回到岗位上了。我想到在b站上因为音乐认识的一些人;rec应该已经在读研究生了吧,rith已经上大学了吧。我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路过几个高架桥下,看着城中的几个同塔多回线路出了神。我在脑子里开始用笔和尺子描绘起“500kv猫头直线转角塔”的草图;后面,我又描上了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塔型。它的第一层横担结构,好像被压扁的“沙漏状”;几何结构迅速变化着,它又长出了尖顶、横担下沿又生出与塔身构成三角连接的支撑条。

坐上车离开家之前(现实中第一次闹铃响之前),按照情节上看,也就是梦的梦中;我正在玩minecraft。沿着道路,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的大木房子起火了,便连忙上去灭火。因为短暂下了一会儿雨,我处理了几个着火点,就快要让火止住了。(虽然,此时的房子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太阳快要出来的时候,我扑灭了最后一个着火点。这时,我从上面拿下一个橘子样的东西,似乎是火源,还是烫的。

在那之前,还有一个十分天马行空的场景,我已经忘了绝大多数情节。我在深海里,我是ningen,那个因为图片色调和不适的“恐怖谷”外观令我不敢直视的未确认生物;我还有一个大哥一个小弟,名字都忘记了。不过我们扮演的角色却颇为正派——维护海洋生态系统稳定。手段听上去很滑稽,像“魔法”一样难以解释:我们只是泡开几碗方便面,里面的有机质便参与修补着外面的世界了。南极还是一样死寂,因为“越冷的地方,有机质越容易固定下来”。

记录142 忙碌不停留 -25.12.1

初中的课堂和教室
岛上的熊灾,保护孩子的父母
跳到"现实"
大城市的生活,
宿舍里的玩闹声琴声
孤独
完成作业/项目的痛苦
游戏改进,加上扫荡和跳过功能
老师评估,后面不在场了
做完作业后小假期返乡
出门时差点没看路走到路中间
长途公交坐回家
坐了一天,在家里又只能呆两天
还要再坐一天车回去
临行前在早餐店买煎包煎饺,出去后就吃不到了
熟人阿姨的叫卖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叫了我的名字,我就不想买她的东西;这丝毫不影响她拉到其其他顾客
最后我买了一种五角形,有平直角、光滑的煎制食物,让我想起了矾山肉燕;现实中没有这样的东西
我匆匆拿上它们
很好吃
然后继续往车站走去
(*补:想着,“如果完成了所有全部事情,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了吧”)

记录101: 还乡后的平淡生活 -25.9.22

做了稍微清晰的梦。

我回到霞关镇,在那里做了一名普通英语老师,有了工作。我暂时住在外婆当初在霞关买的老房子(虽然在现实中,它很早就被卖掉了)
有一次,我在学校礼堂里弹钢琴,遇到一个同龄女生/老师,我们交流着音乐,我觉得很开心。

我弹着赞美诗,唱着,心中满了喜乐。

我又记得我在弹的时候用了很多“七度爬升”构造。之后我又弹起自己喜欢的曲子,实操解释“如何选根音”(不同的走向),可是我的例子举得不太好。我弹的最后一个曲子是“越过黎明的彩虹”。

之后,我又回到灵溪的城东小区,小时候曾在那里住过。我走了一会。那是一个凉爽的夏日晚上,远处草坪上萤火虫点点微光。

醒来之后,头很痛,暗暗的痛。想再睡一会儿。

年会LIVE

我昨晚梦到公司的年会团建去了一个日本男歌手的LIVE,他叫星野源。
我有两个同事没去,我就去坐她们其中一个的位置,结果发现一个是3排一个是4排,3排居然在台上!我过去人家说你不表演不要上来,我就只好坐4排。
后面表演开始前有个读稿环节,我就联系同事,问问她们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临时翻译写一下,我发上去让他读给你们听。
结果下一个环节突然台上开始宣传μ's的10周年表演,有个同事问我你还看这个吗?这是什么替身演员吗?我说不是啊不是的,急死我了呀,这是我曾追过的落魄女团!!

电梯坠亡

中午睡觉做噩梦了,梦见公司的电梯出事儿了,有个外国的女同事上去电梯坠下去身亡了,好恐怖,我和其他同事换了个电梯,我总觉得那个电梯也会出事,我不敢坐,让同事下来去走楼梯,然而每个电梯都晃晃悠悠摇摇欲坠的。

办公室梦中梦

中午又做了梦中梦。
记不得为什么,梦到了和父母的一些事,然后我就一直在哭,眼泪流个不停,吧嗒吧嗒把枕头都搞湿了,同事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做了个梦。
然后我们准备回工位上班,结果有人说什么发零食还有搬座位之类的,中间要做什么来着,我突然又醒了,发现刚刚那个也是梦。
醒了后做了什么事,忘记了,之后又才醒过来。

一个中道崩殂的春梦

梦里我成为了一名清洁工。梦有点像百变马丁,随机刷新职业。总之我和几个同事接到了大单子,打扫一座大别墅,日结。我们从白天干到晚上,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主人热情地把我们带到客房休息,工友们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地上,我独自躺在床上,眼皮上下打架。主人这时候发话了,他说现在没钱,发不了工资,想要用其他方法抵债,他所谓的方法,竟然是叫鸡来服务我们。此时的我已经进入了半睡半醒状态,只是一味地听着,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熟睡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推开房门,扒下我的裤子……
我进入了梦中梦。梦里我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混混沌沌地回到家。家里有我的妻子,也是一个陌生人。她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突然脸色大变,怒道:你是不是和别人上床了?我闻到女人的味道了,你已经不是小处男了,我要休了你!我一惊,从梦中梦里醒来。
醒来之后,我还在大别墅的床上,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坐在床边,但是她什么都没干,好像在等我,我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扒下来,但是内裤还倔强地护住了最后的底线。女人开口道:“大哥,你终于醒了。老板说,你还没有打下班卡,打了下班卡,我才能和你嘿咻嘿咻。”我脸色大变,连忙摇头说:“今天算我倒霉,一天白干,我不要工资,我也不碰你!就凭你,也想夺走我的黄花大闺头?永雏塔菲说过,男人不是处真的很丢人!我会一直保留我的贞操的!”
在女人惊讶的目光中,我整理好衣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别墅,带着我宝贵的处男体和纯洁的思想。

2025年7月11日梦境之地府牛马日常

我梦见我在帮别人整理文件 感觉像帮别人整理生死簿一样 旁边的人我记得都是黑色的 然后是那种暗暗的房子里 每一本书都是黑色的 这些书就在我们几个人手中流动翻阅整理

自首的杀人犯

梦到自己拿着一把二三十厘米的水果刀去杀人,却连自己为什么杀人也不知道。
我把一个看起来有点娘娘腔的男人杀掉了,我发现自己竟然连刀都不会使用,每次都捅得很浅,看起来只是在那握着刀子划来划去的,自己像是面条人一样,就像人类一败涂地里那样攻击人,还把自己也弄得全身满是口子。
后面我的闺蜜来协助我逃跑,而我放弃了逃跑,我说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躲躲藏藏。
我要去自首,警察来了后先带我去缝合伤口,这时医生突然有事儿让我妈给我缝伤口,我妈缝到一半突然来了电话,我就只好自己开始缝,我缝的很丑…
最后我一身丑陋的线头痕迹去到一个像室内购物商区的地方见到了同事,我跟她交接工作。
我说我的工作做不完了,她问我怎么了要辞职了吗,我说我要去坐牢了,她说没关系等我出来了再做也没事的,感觉自己命好苦。

午夜凶铃工作版

中午睡觉做怪梦,我梦见之前加的百合群群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群里有人发什么男娘和公主带孩子的图,还有人发肌肉福瑞和美少女的图,有人出来制止后,另一个人出来道歉,可是道歉后又发了一堆肌肉GAY和福瑞的图片,气的群里好几个人退了群,都在骂为什么群主换成别人了。
之后梦到公司闹鬼,我睡觉的那个屋子里有个电视机(现实中并没有),里面正在放诡异的R级禁片,血肉模糊的,吓得我赶紧关掉了电视,但是遥控却失灵了,我靠近电视机最后用按钮关掉了。
我赶紧出去跟同事们说闹鬼了,他们还不信我,转头接到一封信,看了后大惊失色,同事把信偷偷给我看,我还没看懂他们就把信销毁了,说公司确实要发生恐怖的事情,那部恐怖的禁片其实有很多个版本穿插在各个视频里被散播。

陷害

中午没有吃饭,直接去睡午觉了,于是做梦梦到有人要害我。
我在公司里做汇报,有人想要套领导那边的信息对我们使绊子,非要在我很忙的时候叫我出去出差,我出差到一半中途跑回来说我有东西忘了,想着就不去出差了,结果那女的在飞书给我发消息让我用公司滴滴打车回去出差,她们一群人都还在等着我。
于是在梦里我烦得要死,想要拉个同事跟我一起去出差,出事了还能替我作证,结果实习生说她有事,我准备直接去拉主管,可还没等我问主管,梦就醒了。

找抹布

做梦总是梦到在上班,但是每次工作内容都不一样,中午做梦在商场里,同事让我去拿纸,我说我有抹布,结果我到处找抹布竟然在商场里兜兜转转一个小时还没找到,给我急坏了,等我拿到抹布回去后,发现人家都擦干净了。

梦境BUG

一直在做梦,梦里也在上班、工作,感到好累,好忙,好讨厌,我一直忙,直到我低头系鞋带时撩起裤腿时,发现脚腕上戴着我的手链和脚链,我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

失业

做了个噩梦,梦到公司开了个会之后,同事过来通知我把我开除了,而我在一个月后本应该续劳动合同的。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干的好好的怎么就二话不说开除我呢?特别想哭,想要发疯,但是周围都是同事们,我不能发作,在强装镇定,实际上嗓子憋得都哑到酸痛。
好想大哭一场质问所有人为什么,那一刻感觉人生都完蛋了,我心想着没关系开除我还有补偿金呢,同事说嗐就给你两千块打发人的别想太多。
我打趣到:“哈哈不会是等我刚好要续约的时候开我连补偿金都不用给我吧?”
同事说:“你别说,还真可能哦。”
我又觉得天都塌了。好在醒来后当律师的亲友安慰我说没关系,就算合同到期不续约开除你也是要给补偿的,我心里才好受了一些,一想到自己本来要买房子了正是上压力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事情我就会感觉痛苦。

2022.12.2的梦

梦见我在学校,不知道是高中还是大学,我是一个和人很有距离感、不太和男生来往也相当没有存在感的学生,但是却有一个男生很认真地喜欢这样的我。
在我和朋友在放学后坐在教室角落里看书的时候,他会走过来坐在我面前,满脸笑容地注视着我给我轻轻地哼歌。但是因为位置狭窄,他花了很长时间苦恼怎么放腿才能在不踢到我的同时坐的舒服,我看他挪动半天还没调整好,甚至小心翼翼地不敢靠近我太多,弄得自己很别扭,干脆抬起腿示意他伸直腿,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其实我当时也在想,但是当时氛围实在有点让我太舒适,我很少能体会到这种被温柔的气氛包裹的感觉,于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对,就这么顺水推舟了。
一旁的朋友注意到了我和他拉近的距离,偷笑着拿着书离开了教室,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我,这次哼歌的声音大声了一点。我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在他的注视下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继续看书。当时我们距离很近,近得我再往前一点或许就能扑进他的怀抱里,但是我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到了最后。这件事过后,有一次我想了起来,突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应该坦然地靠近才对,至少也想将脑袋抵在他胸口一下才好。
后来不知怎么的到了很久之后,似乎是正处于实习期间,我的任务是将鸢尾花的种子在合适的地方埋下好让它生根发芽。我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找来找去,好不容易在一个草坪上找到一处空闲的泥地,埋进去了一颗种子,在这之后又在路边一个光秃秃没有种花(或者是被拔了)的装饰用泥地里埋了一颗。一个路过的好心人提醒说,鸢尾花的种子最好埋在草丛里,或者在左上角的位置,于是我移动了这个种子的位置,又想起刚才埋下的第一颗种子,那个好像埋错地方了……我想,它还能够生根发芽吗?

2025.3.10 家庭争吵一角

梦见家里人在探讨我妈分手的事。
姥姥说有一天她的笔突然自己动了,让我看看她写的日记。我翻开她的日记,上面有个立体的木板箭头→,扉页上写着“奠”。
翻开内页,里面有一些拼音字母,但我连不出一句话。周围有一些她的涂鸦。我妈过来看了,非常气愤,说:“这里为什么画着他(我爸)?”我仔细看了那些小人头好久,才辨认出自己、妹妹、姥姥、妈妈、爸爸还有其他的人。我继续翻,后面有很多贴纸,有周围邻居生气的贴纸,有照片表情的贴纸,还有一个巨大的独角兽。我看着它发呆。
表姨走进来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看姥姥的日记。她很兴奋,要给我展示她女儿的手账本。我说:“这样不好,毕竟是小朋友的隐私,我能看吗?”表姨说没关系,她的女儿没有说话,只是点头。我猜可能小女孩不太愿意。
我翻开了手帐,庆幸的是文字并不多,我没有把视线放在那里。小朋友似乎很有摄影天赋,她的手账本里充满了各种有趣构图的照片。我翻到一页,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在窗边望着镜头的图片。令我惊讶的是,她的头发随着风缓缓飘动——这是一张实况图片。可笔记本怎么会有实况图片?我说:“你拍得真好。”其实我想询问相纸是哪里买的,为什么能动。
没等我问出,她们两个就离开了。姥姥走进门,告诉我事情谈的差不多了。我跟着她去客厅。客厅里,那个男的依然在纠缠,说可以不散,“你们把钱借给我,我以后会还给你们。”我们都不相信他,就连我妈也是。随后他们又扯到我和妹妹身上,说妹妹还小,上下学要怎么办,说我上大学又该怎么办。我心生忧郁,因为我已决定不再读研究生,但并不是坚定不移,我在犹豫。如果我有能够上学的可能,我应该还是会去,尽管我不喜欢论文。
在我出神的时候,事情终于平息了,最后两个人还是散了。我发现姥姥不见了,就去房间找她。她笑着和我说话,看起来轻松多了。我坐在椅子上,和她讲毕业后去哪工作的事,和她讲能继续读研究生的可能性。姥姥听不懂这些,一头雾水,我看出来了。所以我对她说,你把窗户打开吧,屋子里全是烟味,太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