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19 草台班子

当公司那辆掉漆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写字楼的大门前时,太阳正阴恻恻地隐在云雾后头,很有一种出师不利的征兆。面前那栋建筑通体钴蓝,流线型的椭圆大门像一枚被切开的咸鸭蛋,但涂料又让它看上去闪着飞船般的科幻光泽,安在这个荒郊野岭开发区的写字楼门前,显得格外用力过猛。
    领导、前辈和我,三个女人站在车头仰望这个写字楼,透过蓝色玻璃凝望着路演厅。不知怎么,从高到矮,恰好排成了一个WiFi信号的图案。
    然而我们进不去。
    上一场路演的主办公司像个死皮赖脸的钉子户,死死咬住会场不肯退场。我们绕着这枚鸭蛋形状的写字楼转了两圈,没找到一家星巴克,甚至连个能落脚吃两口关东煮的便利店都没有。最后,我们只好龟缩回了自己的面包车上,车厢里的空间相当逼仄,我们只能把面包车后盖打开,才觉得透了口气。
    我弓着背,电脑架在大腿上,屏幕上是我们要讲的PPT——其实我们只是一家拍短视频植入软广带货的公司,说得高雅点叫MCN,其实也就是个自媒体团队。
    前辈探身过来,突然把光标移到了目录的第二段和第三段之间。“这里加一段,”她说,“新加个业务,今天我要讲四个Part!”
    我偷眼盯着会场,上家随时会散场,我们随时要上台。我不理解,前辈却不管,自顾自地夺过电脑开始继续画PPT。
    “啊对,过两天我休假,你知道的吧。”她头也不抬,“我加上的这部分你记得接着弄后完插进视频。”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领导终于开口:“她做了有什么用?这几期内容不是早就拍完了发布了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回车声一响格外清脆:“哦,其实我们还没拍完呢。” 前辈慢条斯理地对我说道,“我今晚回去会把今天说的新内容全剪进去,再发这几期。我休假之后的视频,你记得都要加今天这个新内容哈。”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沉的、被抛入虚空般的忧伤。车窗外,椭圆的写字楼展示厅闪着廉价的金属光;车斗里,我们仨挤在灰尘里,只能看着前辈一个人在这个随时可能坍塌的舞台上,缝补着不知道谁创出来的大破洞。
    世界很大,班子很草,我只觉得后续要继续帮忙填坑的自己很愁苦。

26-4-17 拥挤的宿舍

静雯去了一家音乐公司上班,我陪她去了宿舍,看了看宿舍环境和设施条件,她们宿舍加上隔壁宿舍整栋楼的人都在忙选秀的事情,她带我去附近吃饭(吃的什么没注意)平行世界的我们俩的相处方式简直跟现实里一模一样,简直完美,淡淡的很舒服。印象中的她一直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公主感。

2024年9月29日梦境之上级

梦见上级前几天出事了 她周围几个朋友围着她 应该是守护灵之类的
然后我今天一问 果然她家舅舅身体不好

乐理(2022.9.20)

梦见我在上班,一个同学进来,我问他是不是来上乐理课的,他点头。我觉得这同学脸熟,又试探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小L同学?”他又点点头。我让他上二楼教室去等老师,他却把书本翻开,指着一处练习题向我请教。我好想问他为什么不去问乐理老师呢,但没有问出口。他学的内容是乐理三级了,这个练习题我也不太确定,于是就翻看了书本跟这道练习题的相关内容。看着看着,书本的内容变化很大,甚至有涉及了金融学的知识。我一边翻开一边用电脑查资料,小L他也耐心等着,没有催促我。最后我都还没来得及解答他的疑问,就醒过来了。

上班摸鱼

到公司了。同事和我说,我昨天参照space shooter做的游戏有bug。我大概看了一下,好像是摄像机的设置错了。

可是我没有急着去改,先玩了几盘今儿刚出的国产机战游戏。玩起来很像gvg一代,但是有个很奇葩的设定,主射击能取消格斗,并且主射击的指令输入后,就可以step或nd。

玩了一会儿我才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