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69 责任的暗面 -26.1.31

记录一下昨天晚上的梦吧

大大小小,断断续续,有四个能够记住的场景。

在平行时空,我去了日本留学、而不是美国。我租了一个靠近山的小房子,每天过着和现在差不多的日子,搭着公交车上下学、自己做饭吃。有一次回来特别晚,等公交的过程中,看着淡紫色的天空出了神。

透过云层,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故乡。“漂浮在天空望去”,我看到一串由鼓形塔组成的输电线路,不过只有单侧一回挂上了线路。(与记录167中“双回同塔但单边挂线”的样式相仿)我的灵魂继续飘着,来到了山间的一个小池塘里。这个池塘好像是我创造的,而且好像在那时候,我在里面放置了两只鳄鱼。一次我下水游泳,在快要上岸的时候撞见了其中一条。我心惊胆战,但是它似乎并不打算攻击我。后来我听说,有一个孩子来这里游泳,在水中被鳄鱼攻击了,鳄鱼像子弹一样,从深水中爆发上浮、撕裂了他的腹部。

不过,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没有直接责任似的;我被传送回初中校园里。我看到我们正在体测5000米,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踏上跑道,因为我不是班里跑的最快的那几个吗。我之后单独补测,只跑了26:40,班里的大多数人却能轻松跑到23分、24分左右。结束时回到教室;坐在靠窗一组的三个女生开着我的玩笑,我却因为受到了这等“关注”反而内心暗喜。这时,从右边二三组中间走过一个男同学,他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着。
再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几个同学)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或者说,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结构里。我们不断寻找着出口;直到来到一个长长的隧道里,一边被四五个怪形追着在钢丝上跑,一边还要轮流传唤着谜题的答案。终于,筋疲力尽的我们看到了亮光——出了隧道后,原本紧跟着的怪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似乎是随之而来的,我们几个陷入了一种不明所以的麻木。

之后的梦境重新回到碎片状态;我听到了“强风吹拂”头十几集的片头曲、“郇城歌”,还看到了自己在“真正的现实”中炒着虾、不下任何配料……有那么一瞬我回到了刚刚所在的那个世界;真正“逃出巨构迷宫”之后,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我不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原来困住我们的地方的它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天上。山与海交界的地方,那建筑填满了我的视野,被几根巨大的柱子支撑在海上。太阳从海面慢慢升起,朝霞将那一小片残留的天空染成了红色,就像《少女终末旅行》里那样。微弱的日光下,我转头向山的方向走去。拨开层层叠叠的树枝藤蔓,我意外发现了一间旧学校。虽然四周的场地已经杂草横生;教室里面却整齐地摆放着光洁的课桌椅,白色的水泥墙还传来新鲜的气味、好像刚刚刷新过的一样。

记录164 预演围攻的抉择 -26.1.22

我梦到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戏,成为了“弑星者”(星球大战宇宙,达斯维达的秘密学徒),从维达的手下叛逃出来。一次,我看到附近的一个剧场里起了火,于是就动用能力救助了在场的人民、扑灭了火。但是这一行为也让我行踪暴露,被维达感应到——很快,四面八方就出现了帝国的军队和前来抓捕我的维达。看来我还是太胆小了,为什么没有打算和他们打一架呢——我被追至一个跨越铁轨的大桥上,发现无路可逃,就选择了“退出游戏”——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在这段游戏梦(弑星者和达斯维达)此之前,我在一个山上的小镇里。色调是暖的、红黄色。
我还遇到了《强风吹拂》里的阿走和阿雪。

在睁开眼睛后意识又模模糊糊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脑中蹦出“马上把这段记录写进日记”的想法,而且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长长的文章字幕。我觉得它的第一个自然段用词很奇怪,但确实是我的风格,我还挺喜欢的;这时我走神了一下,那自然段就被“删减”了、看不到了。我知道,“因为你想要看到什么,就不会看到什么。”

后面我又睡了过去,这一次我看到自己在长跑,后来被舅舅他们接了去。我舅说话总是带着一种炫耀、卖弄式的嘲讽口吻,这不由得让我内心窝火,尽管我还是愿意和他还有表弟出来玩。我们走在东仓路快到建兴东路的路段,这时我发现口袋里的钥匙不见了。他又照着那种不舒服的口吻碎碎地说着,我一路往来的方向(南)走着、在地上摸索着,一路上发现了几个“像钥匙但不是钥匙”的小东西,有大有小。最后我停在污水公司北桥上、面朝西方,看到左边的桥栏杆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镂空而立体、形成了一个像洞口一样、带有很多窗户样薄膜的空间”。我想,这是某种虫类的巢穴吗。舅舅也看到了,连说“恶心”。我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桥栏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土洞、再变得“带有很多扇透明薄膜”的。

记录158 故乡地图+游戏内容 -26.1.10

我梦到了和hypixel有关的游戏内容,但是又和现实融合在了一起。

前天晚上(26.1.8)的时候,我梦到自己从三小的大堂走出来,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这时我从地面捡起一本小册子,翻开一看,居然是hole in the wall这个游戏的玩家排名,而我的ID(__Annina__)恰好排在第十位。(*看来我们是真想打进世界前十啊)

昨天晚上的梦则是关于blocking dead的,但是地图却是现实中的灵溪镇。我在里面死了三次。

第一条命;在三中的时候,我已经和同学们在高处楼层守了一个晚上。清晨的时候下着一点小雨,我冒险来到楼下操场;这时一只僵尸突然跳出来,我慌忙切枪,却发现放在物品栏前三格的三把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是被那扑过来的僵尸夺走了吗。但我已经没时间想了,因为它已经抱着我的头啃了起来。

第二条命;我和大部队在东仓路行进,到康乐路路口的时候;我看到消息栏公屏关于最终援救地点的消息——位于“音乐工作室”。这地方我知道,人民大道时代广场裙楼东侧的一个双层门面。我便朝那里跑去,却惊异地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我还是跑着,不过直到“安全期限”前最后一秒,我也没有跑到那里。我的最后时刻在河滨公园快到龙渡路桥的位置,还剩600多米;天上晴空万里,我却染上了失明毒素。

第三条命;我独自来到水景公园处扫荡物资,后来进入到时代广场裙楼二层碰碰运气。我在废墟中的一个转角处遇到两个人。他们手持双刀,“来者不善啊”,我自语道,就先掏出枪来锁了他们二人的头。后来,我遇到了他们的师父——她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双刀。我长叹一口气,我之前是不是见过她,原来误杀了好人;于是便举枪自尽了。

后面,我和一群人玩着团队pvp。我在家里的堡垒爬梯子时失误摔了下来,用落地水自救,居然成功了。

记录142 忙碌不停留 -25.12.1

初中的课堂和教室
岛上的熊灾,保护孩子的父母
跳到"现实"
大城市的生活,
宿舍里的玩闹声琴声
孤独
完成作业/项目的痛苦
游戏改进,加上扫荡和跳过功能
老师评估,后面不在场了
做完作业后小假期返乡
出门时差点没看路走到路中间
长途公交坐回家
坐了一天,在家里又只能呆两天
还要再坐一天车回去
临行前在早餐店买煎包煎饺,出去后就吃不到了
熟人阿姨的叫卖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叫了我的名字,我就不想买她的东西;这丝毫不影响她拉到其其他顾客
最后我买了一种五角形,有平直角、光滑的煎制食物,让我想起了矾山肉燕;现实中没有这样的东西
我匆匆拿上它们
很好吃
然后继续往车站走去
(*补:想着,“如果完成了所有全部事情,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了吧”)

记录133 长条镇与长条船 -25.11.20

梦到一个东边靠着山、西边也靠着山的长条形城镇。我们家来这里玩。梦里的我觉得,这里应该在福建的某个地方。但是往南方向走着走着,在一条路微微拐角、有其它几条路拐角的地方,我看到路旁的民房上,有块门牌写着“沿浦镇”。

这时我在屋檐下看到了初中时期的同学zyy,还有小学同学lxy。我们在长条木凳旁一起拍了照片,我看到照片里的自己板着一张脸、神色僵硬。但我其实心情不错。

后来陪在我身边的人变成了在教会里常见到的人们。我和他们在湖边/海边(?;水域面积很大、深入内陆群山间、不确定是否和外海相连。我们坐上一艘长条形、深口的木船。上船后,我好像缩小了,好像置于深谷;仰望着天空,船的左右两帮好像延绵天边的山脉。在没有推力的情况下,船越走越快,后来进入一个山洞中。我开始往船的头部移动,才终于找到两个同伴(yyz和cyy)。他们安心地躲在一个木房子里,盖上被子正要睡觉呢。但我做不到(像他们这么安心),我还要继续向前走。终于,我来到船头的位置,透过窗口看向外面,能看到隧道的尽头。小小的圆形光点慢慢变大,最后,船冲出了这个隧道。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海/湖,但在那之前,是一片布着尖锐沙石的石砾滩。我担心木船速度如此之快、是否会经不住摩擦,但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它颠簸地滑行了一阵后,一头扎进水里、然后又浮了上来。水花飞溅,我被淋湿了。

船慢慢行驶着,我们来到岸边;那里是一个大城市。

这时,梦境开始串联起最近常去想的一些事情。比如,高市早苗对中国的挑衅;比如,我正在试图写一首完整的歌,名叫“出芽生殖”......我正想,要不要把这首歌的bpm从96调到104左右。

记录125: 大风吹 -25.11.2

昨晚的梦里,故乡起了很大的风(台风)。从梦的后半段开始刮起来。

梦的最后一个场景是我走在双汇村一侧(横阳支江南)的堤坝上。我看到有鸟儿在风中被折断了翅膀,坠落在地上;它的伴侣守在旁边,迟迟不肯离去。但最后,它们都在大风前无能为力、被风刮跑。

我也一样。紧接着,我就站立不住,跌到南边的树丛里,在那里我反而"更安全了",但树丛也可能被连根拔起、或者被吹散,这安全也并不是长久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很疼;我也很害怕,所以醒了过来。

在那之前,在我的整个梦境,大风已经出现了好一阵子了;只是它后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不可承受和忽视的程度。

出现在河堤之前,我记得我在哪里得到了一棵桫椤树。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希望能够亲眼看到这样的“树蕨”。我在某个河谷看到了它,但奇怪的是,它们就“像模型一样被收集”了;我把小小的树模型装进袋子提在手上,就像提白菜一样。

再之前,我在一个大城市里、旅行(?)那个城市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许多遍了。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白天,我走在南边通往郊区的主干道上,旁边有田野和防风林。(*补:我在这个城市里经历过的其它事情有:坐飞艇、坐轨道交通;有一次梦里父亲骑着车在一个山脉的南边、一个山谷里,说过了隧道就到这个城市)这一次我出现在市中心的江河公园旁(*补: 之前的梦境里,在看过的地图上,江河是南北摆动弯弯绕绕的、像马屿镇段落的飞云江那样),天已经黑了。公园内亮度不高、很宁静,但我能看到外面城市漫出的灯光;好像我在23年上学期画过的那幅画一样,里面,“Ann扶着栏杆眯着眼睛”,那幅画后来送给了hxw。

我来到这里,好像是为了来找“三爷爷”的。现实生活里,他让我圣诞节假期来纽约见他,所以那个城市应该代表着目前我所在的环境、“就不是在国内”了。

来到这个城市之前,我还在东仓路残联旁二楼的那个房子里。高一高二时,我们家在那短暂地住过一段时间。我下楼,走在单元后的那个小巷子里,四周的场景灰灰的、天上也是阴沉的。这时风已经开始刮起来了。


记录125+:
还有一个补充场景,它可能发生在最后一条场景更之前;“我”还在残联旁的家的楼上、没有下来的时候。

我会在那个面朝巷子(西边)的房间里玩群星和宇宙沙盘这样的太空题材游戏。有一次,我将岩质行星的“硅、铝”(对应大陆地壳的成分,“硅铝层”)属性调到很高(现实里的“宇宙沙盘”不支持这样的调法),就赫然发现行星上出现了很多明显的“大陆轮廓”。我看到其中有一块特别像北非,心里想,开发团队偷懒了,居然直接套用地球的模型贴图。再之后,我又看到有一个星球,在北极处有一个巨大的、“帽盖状”的地盾构造,就像火星上的奥林帕斯山那样,但是要壮观得多。

初高中的时候,我一直都希望“宇宙沙盘”可以做得更真实细致,最好能模拟到星球气候、给出一张详尽的星球高程图。后来我接触到了space engine,一个更能符合我预期的软件,但是十分吃显卡。我平时在宇宙漫游着,从地球-银河系漫游到其它星系。我会在笔记上记录下“生命星球”的坐标,它们中有些宜居、有些不宜居。我会在感兴趣的星球上逗留,在山间河流旁、调快时间、欣赏日出日落。

上大学之后,我就不再有这样的爱好了。

记录118: 水陆文明、平行故乡 -25.10.18

我梦到我在海边一个地方游荡。海边的水浅浅的,里面漂浮着水藻。我倏地飞了起来;自高空俯视,我看到视野的右边有一个小木头房子,也看到海边的地形。这里有很多海湾,它们深入陆地几十公里、就像在霞浦和临海那看到的一样。其实,我也觉得,我看到的东西不是海湾,而是烂泥塘上划出的一道道沟壑,里面满了积水。

再之后,我潜入这些海洋,这时我变成一个人类探险员。我在这片海域发现了另一种智慧生物,他们有着绿色的皮肤、漆黑的眼睛、能够在水中呼吸的腮与长触须,看上去就像“星球大战”中的诺图兰人。我与他们交流,帮助它们认识人类,时间快速流逝,我看到地上文明与水中文明连结为一。

后来地球文明步入了星际时代,很幸运——我们所在的太阳系与现实不同:在地球轨道外侧有着三个宜居星球、它们都比地球小。自地球的方向向太阳系外围,第一个星球有着广袤的大陆和绿色的小型海洋,第二个星球布满干燥的峡谷、被沙漠覆盖,第三个星球气候寒冷、广泛分布着冻土。地球文明先后在大陆星球和冻土星球建立了殖民地,当我所在的人群坐上星舰前往沙漠峡谷星球时,地球那边发生了一场叛乱——或者说,地球政府被海人叛乱分子和邪教徒裹挟、竟然抛弃了殖民地,要彻底“灭绝外太空人类、然后回归原始状态”。真是不可理喻。因为邪教势力的长久渗透,中央政府的星际维和舰队在太空战斗中被轻易摧毁。紧接着,这些叛乱分子又朝着殖民地星球飞快航行过来。

之后我脱离了这个世界。“屏幕之外”的我在安居路的家中(在那里,我从小学一年级一直住到初中三年级),坐在我的房间里,盯着电脑。原来我在玩着一个美工上类似“群星”,但是微观场景更复杂、变量更多、更加沙盒化、更加具有模拟性质的复杂太空游戏。(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能否玩到这样的游戏。)

这时我听到表弟在叫我,我的舅舅要带我们出去玩。我就跟他们去了。

这个世界的灵溪镇与我先前梦到的灵溪镇一样;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湿地的另一边有着我不认识的高速公路互通枢纽。我们在横阳支江北岸走着,发现北岸的堤坝修得更高了,南岸的堤坝要矮不少。我听大人说过,南岸(双汇村那边)会被当做泄洪区、北岸(城区)的地势本来就高一点,人们也不想在这里有积水。

后来走着走着,地面变成了滑梯。我坐在“滑梯”上滑着,左右没有护栏;我怕我在下滑过程中被甩飞出去,于是我用手小心控制着速度,直到最终停下。

回到八街龙渡路桥头,我们就往北走。龙渡路的街上有着“巴山老家”、“兰州拉面”、“老地方烧烤”,这些是我/我们家过去会去的地方;最后我们回到家里。

再之后晚上天黑了,我又和表弟出来跑步。我们计划从八街桥头跑到横阳支江上游与灵溪塘河分界的水闸,往返六公里。

现在想起来
那个灵溪镇与之前梦见过的大抵是一样的。
在湖滨路以东是一片大湿地沼泽,从横阳支江一直向北延伸、联通灵溪塘河、往北直到沪山、往东直到萧山的地界。有两条横纵交错的高速公路在大沼泽中交汇。在横阳支江、双汇村以南(宕顶、棣头),有一个以龙渡路为扩散基点、与藻溪镇相连的灵溪新区。我在曾经的几个梦中来过这里、走过十字路口、穿过高速桥下。
在大观村(水闸附近、横阳支江南)有着圆润的山水风景,像桂林山水一样。这是我之前看到过的。
大概在四街大门路、塘河以北的地方有着拥趸干涩的老居民区。(可能在小的时候我不太喜欢那里。)

记录111: 汐尾镇的芦苇塘 -25.10.4

梦到了很多的场景,有些甚至是多重梦/梦中梦的内容。
昨天晚上的梦境

最早的内容是,我回到了高中的年纪。我还正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转很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一起,后来住在一个房子里,在没有灯光的漆黑房间里静默拥抱着。
我没有觉得这是真实的,不觉得离开这里很可惜,好像我已经知道这是梦了。可是梦依然在安慰我。

后来,我的思维把我引导到观美镇老78省道的那座山上。我在山的东南坡骑着自行车,从黑夜骑到白天。日出了,草木叶片上冒出露珠,随着太阳升起,它们慢慢变小、直到完全蒸发不见。我又拨开树木枝叶向外望去,看到了已经建成的苍泰高速和老甬台温高速,横亘在南方不远山坡的低处。

再之后,我沿着老省道往东南方向继续进发,来到海边的一个镇子里(很像之前梦到过的那个像《风平浪静》“鸳大师镇”的镇子,是记录几来着?...记录29!)。只是这一次我往它的腹地中走去,它就不再是一个“长条形”的城镇了。镇子位于沿海的低山台地上,在接近内陆高山的地方有着水洼和芦苇塘。我走过一个靠近水塘的街角,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墙面,上面有灰泥的淡淡气味。最后我回到小镇左边/东北角的那个沿海路口。在很久以前,我曾梦到过这里,“从长隧道出来,看到两层矮房屋、老人们坐在大树下拿着蒲扇相谈……”那一次我往上山方向的沿海公路去,这一次我也一样。我沿着公路骑着自行车,看着海,最后拐向山的方向。因为我的家在县城,在群山的另一边。

最后我回到康乐苑公园,安居路南边的一个小区公园,小时候我总是来到这里玩耍、骑自行车。我看到父亲在草坪上,他教我辨识植物、告诉我可吃与不可吃的种类。我们用水清洗了我们所收集的,就要回家里去。

记录110: 长草的斜坡与水塘 -25.10.2

昨天晚上梦到了很高兴很丰富的内容
但是醒来之后又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只记得一个场景,我骑着电动车载着表弟在灵溪镇闲逛。我们到建兴西路,靠近和北边的国道相接的位置。因为我想起,很久以前,在我小学的时候这里有一家叫做“罗记烤鱼”的店,爸爸常带家人吃这里的招牌酱汁鱿鱼。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没有这家店、连路边成排的房子、北边的国道也消失不见了。地形也变得大不一样——从建兴西路北边路沿的位置再往北,是一个往低走的大斜坡。斜坡上长着青草。我们看到斜坡下的一个台地有池子,天气也热,就脱了衣服泡在水里。“来都来了”。

写到这里时我又想起了在镇上经历过的其他事情。我靠近一个电线杆,看贴在上面的小广告/告示。

记录109: 镇压黑暗面石柱、共鸣仪式 -25.10.1

昨天的梦里,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星战的内容。

我看到了齐拉克英菲亚大师,他在火山熔岩星球与敌人搏斗;最终化为熔岩石柱镇压黑暗面。
我又看到安纳金在教帕德美练剑,他们把光剑的威力调到训练级(无伤害);真是美好的感情啊。

最后,我又来到一个平行时空。海边的一座高山上,人们正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在先前的一个梦(上周五,*记录105那一篇)里,我说过,我可以集中意念让自己飞起来,但是要是分心了就会落回地面;在这里我能与许多人一起“情绪共鸣”(我在“同位记”、“残光记”小说中做的设定),飞行能力的“阈值”就降低了,我可以更容易地飞起来了。只是我还是会分心,也比别人更快地落回地面。

后来在夜里,我与人们来到海岸边、坐上一艘艘小船。我们来到霞关港内海,我的左手边是南关岛,右边是金沙路码头,眼前是朦胧的灯火,耳边是温柔的海浪声。

记录101: 还乡后的平淡生活 -25.9.22

做了稍微清晰的梦。

我回到霞关镇,在那里做了一名普通英语老师,有了工作。我暂时住在外婆当初在霞关买的老房子(虽然在现实中,它很早就被卖掉了)
有一次,我在学校礼堂里弹钢琴,遇到一个同龄女生/老师,我们交流着音乐,我觉得很开心。

我弹着赞美诗,唱着,心中满了喜乐。

我又记得我在弹的时候用了很多“七度爬升”构造。之后我又弹起自己喜欢的曲子,实操解释“如何选根音”(不同的走向),可是我的例子举得不太好。我弹的最后一个曲子是“越过黎明的彩虹”。

之后,我又回到灵溪的城东小区,小时候曾在那里住过。我走了一会。那是一个凉爽的夏日晚上,远处草坪上萤火虫点点微光。

醒来之后,头很痛,暗暗的痛。想再睡一会儿。

记录98: 学债、屠龙、杀狗、梦中梦 -25.9.16

我终于再一次有了连贯的、可记录的清晰梦境。它有闪光的时候,但还是很灰暗。

我在梦里看到高考的时候。父母花了很多钱为庆祝我考上好大学,花了十几万吧。看着这样的数目,我触目惊心,没有心情吃桌上的好菜。现实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想了太多关于现在留学的事情了。怕花了很多钱但还是空着手回去,背负着人情与债务。梦到高考后的暑假,只是因为我希望还能会到那个时候改变什么吧。还在升温中的恋爱,未知的大学生活,目标、理想什么的。但是,我又看到了未来,看到了现在背负着的东西,我仍然什么都改变不了。

之后我在梦里睡了,做了梦中梦。我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电梯前,进入电梯后,电梯失控下坠,跟我害怕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我却没有死。出来之后发现是mc的末路之地,我应该击杀末影龙才能回去。用完箭后我只能冒险打近战了,我找住机会,在龙又一次冲过来时飞身骑在它身上,解下大斗篷蒙住它的眼睛。之后,我疯狂地往身下砍着、刺着,肉与骨的质感从手上传来,紫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残暴。我感到震惊,但现实又很合理;我想回去,(因为)返回的传送门只有在击杀龙后才会打开。终于,这巨龙重重摔在地上不动了。我爬起,满身血污,跃入传送门。我没有看到“终末之诗”,取而代之的是巨龙的解剖图鉴,里面提到了它精妙的呼吸系统和水下呼吸的能力。

出来之后,梦中梦就醒了。我发现我已经回到马站的故乡。晴朗,炎热,就像我在现实中快要离开出国的那个夏天。白天、晚上,我走过街道,低矮的民房紧挨着,街坊近邻说着话,这一切还是让我感到亲切。但是不安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有一次在夜晚穿行街道时,被五只狗围攻了。我大声斥骂它们,狗们四下散去,但很快又卷土重来。我踩断了其中一只的颈椎,又把另一只高高举起砸在地上。我感到内心疲惫,看来梦并不打算安慰宽恕我。狗们和我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一样的愚蠢和可怜。我不想再看到有挣扎,于是我主动睁开了眼睛。

记录93: 大水漫灌的故乡 -25.9.4

昨天晚上又梦到了故乡,不过这一次不是有关治愈和温情的。它正在被扭曲和破坏。

我先是到了海边。看上去像长沙沙滩,也像是“*少女与海*”那幅画/幻想设定世界里的场景。我面朝南偏东站在沙滩上;沙滩小小的,面朝一个不大的泻湖,对面是一个低矮的丘陵。左边(东边)是泻湖的出口,外面就是外海了。

泻湖/浅水区的水位低得有些不同寻常,现在快要是傍晚了,应该是涨潮的时候。我想,会不是因为海水被集中在外面的浪里面、外面要有大浪过来?我往天边看去,海面上果真有几道起起伏伏的白线正在逼近。我大声喊“海啸来了,快跑”,我指向那逼近的浪、此时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然后我就开始跑,人们也惊呼着爬上岸,开始往高处跑。那浪已经离岸很近了。爬上海滩与度假村间的那个石墙(大概有二十多米高),我回头一看,那水竟然快要满上来。我疯狂向高处冲刺,大水没能再赶上我。但是那些(除了我之外)后来知道的人应该都被大浪卷走了。

自从那以后,我的家乡就时常有大浪。大海的水位一天比一天高、插花式地渗透着陆地,好像我们的土地正在下沉一般。内陆的平坦地带先是变成了积水的低洼,然后成为盐沼,最后彻底成为大海的一部分。镇上还是有一部分人还在生活,其中就包括我们家。我对父母说,我们快走吧,可是他们不听我的话。直到有一天,大水漫过了我们的房子,我们还是背井离乡,坐上了通向外面的公交车。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泽国一片。
车上挤满了人,应该都是从他们原本的地方逃离出来的。我感觉环境乌烟瘴气,鱼龙混杂,(所以)警惕地盯着每一个接近我的人。有一个穿着干部服、相貌清秀的男青年走上前跟我说话,内容记不清楚了,大体是说他是我的朋友。我迎合着他,但是始终保持提防。

(到了新地方下车后,发生了比较多的事情,我忘记了)

有一次我们因为什么任务,要去山上救人。山上的溪水不知道怎么也变得像浪涌动,还能自下而上地流动、把人卷走。我在正前方的大溪滩上救回了几个大叔。转头一看,那男青年居然也被卷在一条小溪的水里。我去拉他,但他一次又一次放开我,好像是故意的,要引诱我入深渊。他在暗暗地笑着。我好像突然识破了他,先前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全都令人信服地完整拼在一起。于是我就放开手,任凭他如何叫我,我也不回头,一个人离开了。

记录63: 沉水救父、跳楼机惊魂  -25.6.11

我梦到
我舅开着我们的车,载着我们一家人,冲进水里,沉水后我破窗逃出来,之后又下水去把我爸救上来

我喜欢的人 她,寄宿在我们家里,和我们一起吃中饭。我说话特别小心、注意语速和语气,生怕给她不好的印象。
之后我们出去,到灵溪(平行世界,公园山很高) 公园山南岸走着,我们找到话题聊了起来。我很高兴她能和我聊天。我聊到了输电线路,一方面是我很喜欢、希望她也能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我也希望她能够认为我很有趣、很有知识力。我们跨过河开始上山,我帮她推着车。她领着我走在前面,上到一个位于山南悬崖的小平台后,她靠着墙按下一个按钮。平台开始像跳楼机一样向下坠落,数秒过后,又向上拔升。我唯一的保护只有紧握着把手的双手。而她好像若无其事一样,看着我的笑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复折腾三四次后,我终于受不了 惊醒了

之后我又很快沉沉的睡去

还是上一个世界。时间到了晚上。我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在104国道上,大车车灯闪烁,路上没有路灯或只有很少。我谨慎地开着,经过城中路路口后,看到有几家夜宵店、还有点温馨的烟火气传来。不过我没有停下,我注意到它们的门牌,上面能看到“城中后七街”这样的字样。
过了一会后,我来到东仓路(本地又称七街)路口,我还需要再往前一个路口,在车站大道右转、回家。之后的路有一个比较明显的上坡,车开着会比较耗电。我慢行着估摸着电量。看到路的右边有未架设完的同塔四回输电线路和高架铁轨。我想着,我在上一个梦境中坠落的高度,会不会比桥柱的高度还要高。正当我试图判断分辨,闹钟响了。我真正回到了现实世界。

记录43: 故乡、悬崖、转移脱险  -25.3.16

鹤顶山东坡,由数不清的作业和教室课桌椅组成的高楼般的块状物,我趴在狭小的道路上滑行,在错误地拐进一个岔路后,不久就到了尽头。断头路往下是万丈深渊,我产生了恐高反应。但我又能意识到这是梦境。我没有醒来,我尝试引导思维,然后就被带到了下一处场景。

我在记一天的开销账单,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花的特别多。

我在故乡马站镇。新路翻修得很漂亮。
我在本地的学校上学。我看到了七只小马在跑。我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感觉到鞋子特别紧,都要把我疼哭了。我一直在拆装鞋带,但没有多少缓解,最后勉强上场比赛。

醒来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我在弹钢琴,mimi味,类似洛可可和科学。一醒来就想着捕捉住,但是很快就记不清楚了。

记录32: 积水洞穴里的钢琴女孩(24-11-11)

(*一开始的碎片场景,关于故乡的)
看到了特高压
马站河对岸很多房子都被拆掉了,因为要修高速
南新街在北边 长条形城镇

(*跳转到大学校园)
我在朝晖校区出西门,上山搜集资料了,在桥那里看到了语料库老师,后脑勺看上去不像,但看正脸就看出来了
山上天黑的时候,找到一个洞穴,里面放着六七台钢琴,天花板是发光的,地上都是积水。有很多女孩子坐在那里,我跟她们问情况,知道了一些事情,再问就不说了。

(*再次跳转到初中的年级)
我在三小操场南侧与初中副班长说话,重复说着一个民族的名字,有五个字,我忘了。

(*再次跳转回大学校园)
回到大一呆过的尚五寝室 爬进密封舱 在手机上看风平浪静
临睡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绿色的大平原,远处有淡青色的山,有几排输电线路横穿我的视野。而且;我努力回想起上一刻在我脑中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录29: 电线塔坟墓(24-10-15)

我看到
好像在碗窑和桥墩水库背后的山区,那个时候(将来、三澳核电二期工程完成的时候)已经拉起了1000kv双回路分塔并行高压线

我走在山坡上,却看到那些酒杯塔散做一堆,在碗口形的山脊边缘排列着,好像“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 祭海女坟墓里的场景
当我把视线移回到路面上,不再看那片电线塔的坟墓时,突然有一个外形非常像酒杯塔的棕褐色怪物,张着中间的大嘴要把我吃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特别恐慌。一般情况下在梦里真的被吓到或者死到临头,是会直接醒过来的。

我脚下的土路好像变成了滑梯,把我一直送到山脚下。
到那里后,我突然又觉得,这里不像是在苍南西部的山区,更像是在瓯海那边。
潜意识也回应了我的呼唤,我像是在瓯海段的高铁上坐了一段时间。父母好像也陪在我身边。

再之后,场景又切换了,我们不再坐高铁,而是坐汽车。车是我开的。在梦里,我尝试了好几遍汽车的操作,好像卡丁车一样,左边是油门、右边是刹车。
我们自东北往西南开,那条路好像是318国道。我们从龙湾的海边出发,开过瓯海,经过隧道到了水头麻步那边,又进入了一个很长的隧道,真的很长。隧道里有很多车,我在它们中间穿行。

出隧道后是一个小小的海边的村子。就和风平里的鸳大师镇一样。出口处没有大路,刚刚和我并排前进的车辆也没从隧道里出来。站在隧道出口处,右边分布着许多低矮的两层房屋,有一棵大树,许多老人坐在树下拿着蒲扇相谈;左边是山,有一条沿海公路往山上方向蜿蜒过去。

父母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我用闽南话和当地的一位瘦瘦的、穿着薄衬衫的中老年人沟通。他告诉我这里和福州很近。

之后的我又好像打开了上帝视角在天空漂浮着。我看到了观美和桥墩口的晚霞、326省道和建成的500kv双回同塔线路;我看到了五凤的老78省道已经杂草丛生无人问津,好像一般山上的野路;我看到了矾山与凤阳拐角的一段公路。

突然我又回来了,意识到刚刚可能开错了路。

此时的我没有了车,我又问村民接下来要往哪走,他没有回答,我就往左边的山上沿海公路去了。我往海中望去,看到几只海豚露出了背鳍、胸鳍与长吻。

接下来的内容重新归于混沌,连贯的场景不再出现。其中,我的脑中有闪过一段不该有的黄色念想,被我强制掐灭、就没有再放送过了。

20230303【肥硕的白猫坠楼而下,梅菲斯特式的神秘男子、陆安冉、瘦骨嶙峋的身体、淫秽的菜单】

(下流预警)






1、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家,刚一进家门,我就兴冲冲朝走廊走去,迫不及待想看看猫。
数年不见,小白已经长成了一只肥硕无比的大胖猫,它圆滚滚的身体不像猫,倒像猪,看到它如此肥胖,我吃惊不已,向它走去。
它已忘记了我,看到陌生男子向它走来,它惊慌失措,跳到了防盗栏杆之上,径直从高楼跳下,绝无幸存希望。我万念俱灰,因为太过于恐惧呆楞在原地。
在高楼之上,一个神秘男子漂浮在空中,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身着紫色的燕尾西服,嘴角噙着一抹优雅的微笑,宛如魔术师般不可思议,一块魔毯缓缓上浮,其上正是肥硕的小白。
他接住了它。
那名梅菲斯特般的神秘男子,漂浮在空中,与我进行着古怪的对话。


2、loft公寓式的出租屋中,迎面的是一整面的落地飘窗,此时正逢正午,灿烂辉煌的阳光洒入整间房间,四个mtf走了进来,她们都身着男装,留着男生发型,在外人看来,看似只是寻常年轻男子,然而她们却是跨性别女性。
这四人面色阴晦,沉默不语,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袋子,拿出了一长串的绳子。她们来到此地,正是相约紫砂。
我蹲坐在厨房处,用着小笔记本,画着她们的素描,四个人两两分开,排成正方形,左后方的女孩,名为陆安冉,她一头毛绒绒的乱卷发,穿着普通的男士冲锋衣,皮肤颇为黑,外貌并不好看,似乎是广西人。任何人见到她,只会误认为她是寻常男性。
四个人将绳索依次套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我前方的两位女性、她们似乎是情侣,将绳索套到自己的手臂之上,和对方牵在手臂上的绳索纠缠在一起,投向彼此的眼神却充满着恨意。拉动绳索后,四人应声倒去。
混杂在其中的我,不知何时,脖颈也被她们缠上了绳索,我并不想就此死去,但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了,我安详地闭上了双目,等待着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我被人所叫醒。
正是陆安冉,其他三人都已死去,幸存者只有我和她。
我从地上起身,坐在了墙壁上的电视柜上,我的脖颈留下了紫砂的痕迹,原本清澈的声音无比低沉嘶哑,似乎伤到了声带。
我并不认识陆安冉,不过一面之缘。陆安冉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之上,面对着我,两只手抱住了我的头,她疲软的生殖器叠在了我的下身,激烈地亲吻起我来,湿热的舌头钻入了我的口腔中,正午灿烂的阳光已然消逝,此时已接近下午,室内无比阴暗。淫靡的气息在充斥着死亡气息的空间中升起,在那阴邪而绝望的室内,在彼此粗重的喘息声中,我们抱着一起,亲吻着彼此。
被萌生的色欲所支配,我的手探入了她的冲锋衣中,在轻巧地钻进她层层叠叠的衣服下,我摸到了近乎恐怖的身体,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已是病态般的瘦弱,手中所抚到的肋骨,尖锐不已。
外表看似是寻常男子的她,竟是如此痛苦。
近乎钻心的怜悯自我内心升腾,转化成了痛苦和自责,我的手停滞了,从她衣服中伸出,那吻结束后,也是我们分别之时。
我抱住了她、眼眶早已湿润,近乎恳求地说:我不想让你走,我担心你被一阵风吹跑了。
她发出了低低的轻笑。
我说:我担心再也找不到你。
她毫不犹豫地从我大腿上离开。
出门后,我行走在老家街头,与我同行的女性,发出了疑问:你为什么声音哑成这样?
我沉默不语。


3、年幼的我与父亲结束了漫长的旅途,我们回到了老家,却是从山上而来。
我们很久没有进食,两人都饥饿不已。从我的小学到路口那一条小路,不知何时已被烧烤一条街所取代,而此时已接近深夜,店铺大多已经关门。我和父亲走到了阁楼处,却依然没有找到合口味的餐馆。
就在我们下山之际,映入眼帘的一家餐馆,那家大排档似乎已开业多年,每每走过都能闻到四川炒菜那种炝炒味,让人食指大动,店是一个火辣的四川中年女性,英姿飒爽,那家店现在还在开,但价格很贵。
我试探性和父亲提出了看法,下一瞬间,我们就瞬移到了店内,在我前方的墙壁上,贴有一张占据了整面墙的海报,通体是黄白色,其上有店铺的所有菜品的图片和价格,每张图片旁还有几行小字介绍。
右手边的那一栏,我看到了炒浦西,那是雕刻成浦西模样的食物,像是由莲藕做成,和大葱、木耳、胡萝卜等等配菜炒在一起,卖300多块一盘。
附近带有一行小字,大概是此意:“药食同源”、“吃什么补什么”。
我并没有质疑,也没有感到色情、仿佛是那个世界的常识,我继续看了下去。
第二栏是炒皮炎子,那也是由食物雕刻成皮炎的形状,和其他配菜炒在一起,图片旁的介绍,刻意强调了都是男孩子的,还说明了小孩子要多吃这个。
最后一栏是炒勾巴,混合着韭菜炒在一起,还不到一根韭菜的大小。不知是什么植物做成的,通体白色,顶端有着红色。图片旁的介绍显示这道菜品可以壮阳。
这些菜品统统都要300多块,我畏惧地看向了左边,那名女老板在店里豪爽地招呼客人,我也察觉到了微妙的怪异感,如此下流的菜品。
我看向了左手边,其上的菜品全是野生菌,似乎是这家店铺的招牌菜,略微正常了一些,每种蘑菇都附带了它们的图片,和炒后的模样,旁边的价格昂贵不已,每盘都在300到1500元左右。
最下面有一个硕大的灰白色蘑菇,拥有着肥厚的菌盖,我仔细阅读着蘑菇图片旁的介绍,写满了蘑菇菌盖可以插进去做飞机杯之类的说明,像是名器测评般的官能描述。我吃了一惊,阅读着上方的蘑菇介绍,其上全是不堪入目的下流之语,大概介绍了这些蘑菇做飞机杯使用的心得。

20230225【午夜漫步的街头、喧嚣的酒吧、迷幻的氛围】

(下流渗入)


1、在繁忙的搬家中,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收纳整齐,然而搬家工人却表示/东西太多,只能丢了一些,我不满却隐忍了下来,最后达到新公寓时,那是一间仅仅10平米左右的房间,我将行李都放置在地上,瘫痪在纸箱之上。


(受朋友邀请去了酒吧,看了本质下流却几近艺术的表演,我还第一次喝了酒,回来之后做了一宿的春梦)

2、变身为了原神的温迪,我行走在夜晚的街头,沿着老家中学旁的那条马路上走下来,那条马路带着一定的坡度,像是露出羞耻play一般,我被陌生男性后抱起来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正太似的体型与力量近乎无法反抗,我只是欲拒还迎、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当着三三两两的人,宛如游街似的造型淫秽至极,在羞耻之中我低下了头,对方却迟迟找不到入口,只是一个劲胡乱剐蹭,羞耻心与被挑逗的躁动同时折磨着我。

3、与现实穿着别无区别的我还在酒吧的吧台处,情境和现实中的酒吧一模一样,与我同行的朋友已不知所踪,我小口喝着酒,沉沉的醉意使我无法思考,只是低垂着头,嘈杂的人声已成催人入睡的魔咒。

20230214【即将倒闭的超市、芒果、银灰色的长毛猫尾、晦暗之中不真切的面孔、赎罪似的苦痛】

(春梦)

1、母亲的一个同事,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她承包了老家早已倒闭的百货公司的一角。那里曾经是一家美容院,也早已倒闭。她开了一个小超市,在我回到老家时,不幸也濒临倒闭。
梦境中,我和同伴们前往了那家小超市,生活物品甚少,大多是各种零食,我现实中从未见过的新颖零食,整整齐齐被放置于货架之上,琳琅满目,颇为华丽,我在二楼仔细观察着,买了胶囊液咖啡和纯奶,幻想着泡出来的咖啡应该如何好喝。

2、在一家破旧的杂货店中,我给小学女同学买了一些水果,我细细地将苹果和芒果都削好,放到一个小碗中,让她先品尝,我继续削着水果,好不容易,我将所有的水果都已削完,准备开吃。却发现她将一碗水果近乎一扫而空,只留下了一小块芒果和一些苹果碎屑。一根牙签扎在那块象征性留给我的小芒果之上,像是在嘲讽我一般。梦中的我只觉失望无比。

3、在晦暗的出租屋内,我躺在床上,无知无觉长出了猫耳,那猫耳通体漆黑,与其说家猫之耳,更不如像狞猫似的尖翘耳朵,又尖又长,竖立在我的头颅之上,我的尾骨处也长了一根毛茸茸的长毛猫尾,那黑色猫尾极长,混杂着银灰色的毛发。
我抚摸着我的耳朵,像是感受到不合逻辑的质疑般,早先人类的耳朵瞬间消失不见,在阴暗朦胧的光线,他英俊的侧脸宛如邪神般魅惑,看似日常却异质的空间却是接近狂乱的氛围,他扑了过来,抚摸着我的耳朵,夸赞着那耳朵的手感,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尾巴,如同不知分寸的小孩般,死命地拽着尾巴,足以让我感到疼痛。
他笑嘻嘻地说:“我要把你的头锯掉!”
那是宛如恋人般的呓语。
他手中银亮的小刀闪烁着光芒,像是水果刀,又像是手术刀,那柄小刀割过了我的脖颈,血液随之而渗出。但人的脖颈也太过于坚韧,远非一柄小刀所能切割下来。
他放弃了切割我的脖颈,尖利的牙啃咬着我的耳尖,另一手死命地揪着我的尾巴,恐吓:“我要把你耳朵和尾巴都切掉!”
我想象着被切除尾巴和耳朵的我,会是何等模样,却只想到了哆啦A梦。
我瘫倒在床上,仰面朝天,仿若死尸一般,凝视着灰暗的天花板,他分开了我的双腿,直接插了进来。
我没有感到疼痛,也没有感到愉悦,只是仿若任人摆动的木偶般,一动不动,发出细碎的呻吟。
狂乱的笑声和不堪而耳的下流话自他口中吐露而出:多叫叫!以前早就想操你了!
我平静地躺在床上,心中莫名升腾起的“赎罪”之感,在那异常的空间中,配合着他近乎狰狞的笑声,逐渐消散,我偿还了那罪孽的一部分,也目睹着他干完了全程。
在他【哗】的同时,我的大脑也感受到了那一小子收缩,足以使人下半身抽搐的奇特快感,那快感也并非现实中清晰可见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