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
好像在碗窑和桥墩水库背后的山区,那个时候(将来、三澳核电二期工程完成的时候)已经拉起了1000kv双回路分塔并行高压线
我走在山坡上,却看到那些酒杯塔散做一堆,在碗口形的山脊边缘排列着,好像“来自风平浪静的明天”里 祭海女坟墓里的场景
当我把视线移回到路面上,不再看那片电线塔的坟墓时,突然有一个外形非常像酒杯塔的棕褐色怪物,张着中间的大嘴要把我吃下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特别恐慌。一般情况下在梦里真的被吓到或者死到临头,是会直接醒过来的。
我脚下的土路好像变成了滑梯,把我一直送到山脚下。
到那里后,我突然又觉得,这里不像是在苍南西部的山区,更像是在瓯海那边。
潜意识也回应了我的呼唤,我像是在瓯海段的高铁上坐了一段时间。父母好像也陪在我身边。
再之后,场景又切换了,我们不再坐高铁,而是坐汽车。车是我开的。在梦里,我尝试了好几遍汽车的操作,好像卡丁车一样,左边是油门、右边是刹车。
我们自东北往西南开,那条路好像是318国道。我们从龙湾的海边出发,开过瓯海,经过隧道到了水头麻步那边,又进入了一个很长的隧道,真的很长。隧道里有很多车,我在它们中间穿行。
出隧道后是一个小小的海边的村子。就和风平里的鸳大师镇一样。出口处没有大路,刚刚和我并排前进的车辆也没从隧道里出来。站在隧道出口处,右边分布着许多低矮的两层房屋,有一棵大树,许多老人坐在树下拿着蒲扇相谈;左边是山,有一条沿海公路往山上方向蜿蜒过去。
父母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我用闽南话和当地的一位瘦瘦的、穿着薄衬衫的中老年人沟通。他告诉我这里和福州很近。
之后的我又好像打开了上帝视角在天空漂浮着。我看到了观美和桥墩口的晚霞、326省道和建成的500kv双回同塔线路;我看到了五凤的老78省道已经杂草丛生无人问津,好像一般山上的野路;我看到了矾山与凤阳拐角的一段公路。
突然我又回来了,意识到刚刚可能开错了路。
此时的我没有了车,我又问村民接下来要往哪走,他没有回答,我就往左边的山上沿海公路去了。我往海中望去,看到几只海豚露出了背鳍、胸鳍与长吻。
接下来的内容重新归于混沌,连贯的场景不再出现。其中,我的脑中有闪过一段不该有的黄色念想,被我强制掐灭、就没有再放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