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164 预演围攻的抉择 -26.1.22

我梦到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戏,成为了“弑星者”(星球大战宇宙,达斯维达的秘密学徒),从维达的手下叛逃出来。一次,我看到附近的一个剧场里起了火,于是就动用能力救助了在场的人民、扑灭了火。但是这一行为也让我行踪暴露,被维达感应到——很快,四面八方就出现了帝国的军队和前来抓捕我的维达。看来我还是太胆小了,为什么没有打算和他们打一架呢——我被追至一个跨越铁轨的大桥上,发现无路可逃,就选择了“退出游戏”——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在这段游戏梦(弑星者和达斯维达)此之前,我在一个山上的小镇里。色调是暖的、红黄色。
我还遇到了《强风吹拂》里的阿走和阿雪。

在睁开眼睛后意识又模模糊糊的那段时间里,我的脑中蹦出“马上把这段记录写进日记”的想法,而且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长长的文章字幕。我觉得它的第一个自然段用词很奇怪,但确实是我的风格,我还挺喜欢的;这时我走神了一下,那自然段就被“删减”了、看不到了。我知道,“因为你想要看到什么,就不会看到什么。”

后面我又睡了过去,这一次我看到自己在长跑,后来被舅舅他们接了去。我舅说话总是带着一种炫耀、卖弄式的嘲讽口吻,这不由得让我内心窝火,尽管我还是愿意和他还有表弟出来玩。我们走在东仓路快到建兴东路的路段,这时我发现口袋里的钥匙不见了。他又照着那种不舒服的口吻碎碎地说着,我一路往来的方向(南)走着、在地上摸索着,一路上发现了几个“像钥匙但不是钥匙”的小东西,有大有小。最后我停在污水公司北桥上、面朝西方,看到左边的桥栏杆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镂空而立体、形成了一个像洞口一样、带有很多窗户样薄膜的空间”。我想,这是某种虫类的巢穴吗。舅舅也看到了,连说“恶心”。我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桥栏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土洞、再变得“带有很多扇透明薄膜”的。

记录109: 镇压黑暗面石柱、共鸣仪式 -25.10.1

昨天的梦里,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星战的内容。

我看到了齐拉克英菲亚大师,他在火山熔岩星球与敌人搏斗;最终化为熔岩石柱镇压黑暗面。
我又看到安纳金在教帕德美练剑,他们把光剑的威力调到训练级(无伤害);真是美好的感情啊。

最后,我又来到一个平行时空。海边的一座高山上,人们正举行一场神秘的仪式。在先前的一个梦(上周五,*记录105那一篇)里,我说过,我可以集中意念让自己飞起来,但是要是分心了就会落回地面;在这里我能与许多人一起“情绪共鸣”(我在“同位记”、“残光记”小说中做的设定),飞行能力的“阈值”就降低了,我可以更容易地飞起来了。只是我还是会分心,也比别人更快地落回地面。

后来在夜里,我与人们来到海岸边、坐上一艘艘小船。我们来到霞关港内海,我的左手边是南关岛,右边是金沙路码头,眼前是朦胧的灯火,耳边是温柔的海浪声。

记录102: 西斯双爪建立平衡教团 -25.9.23

梦到了星战相关的内容。

是一个和尤达大师同种族的原力敏感者的故事。这个种族在星战官方从来没有被命名。
他们的母星有一个名为“生命织缕”的星环,从太空望去像一个白色的茧。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种族有着相当长的寿命(像尤达大师就活了900岁)。

故事的主角没有名字,他在几十岁的时候被达斯普雷格斯发现,后者已经掌握永生不死,他想训练一个长寿种族的西斯学徒。在那孩子接近一百岁的时候,他被赐名为“双爪”。双爪所在的种族和原力的光明面有着深厚的联系,即便他接受了西斯训练,他的内心仍保留着对光明面的亲和力。但是在普雷格斯面前,双爪却是优秀的西斯学徒。双爪使用两把短剑,光剑的颜色是红黄色的,与一般西斯光剑的血红色明显不同。

有一天,绝地最高大师尤达逝世,普雷格斯察觉这一机会,开始暗中作梗准备掀起风浪。他命令双爪前往破坏某个太空城市,终于,绝地与西斯在一千一百年后再次交锋。双爪斩杀了在场的所有绝地,用他飞旋的剑刃风暴,在电光石火间摧毁了他们。西斯仍然存在——这一传闻经由城市的毁灭飞散到银河各地,在此期间,双爪也被指派前往不同星球、引发骚乱。

再之后,普雷格斯利用一系列阴谋当选最高议长……
不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后来,银河共和国兼容了普雷格斯这个西斯,绝地议会也依然存在。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彼此渗透;双爪主动断离西斯信条、保留了对黑暗面的认识、学习光明面,最后回到泰桑星(绝地和西斯信仰分裂前起源的星球),与世隔绝、传授门徒。

上面的内容似乎是一个梦中梦。
我“醒来”后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九点的课,已经迟到一小时了。于是我连忙简单用袋子包着重要的书、笔记就朝学校奔去。收拾的过程中又转念一想,今天不是星期二、没课吗?于是就真正醒了过来,潜意识翻身、用左手抓起右手边的手机,一看,“7:34”。

我还是十分困,八点的闹钟,我每次都按snooze,直到次数在八点半左右用尽了。直到最后,我在54分左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