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9【r18g的猎奇元素、女性向游戏中的病娇吸血鬼、山坡上的漫展】

(r18g重口元素、猎奇预警)


1、夜幕笼罩大地,在萧瑟的寒风之中,我穿着CLANNAD作品里的dk制服,去参加山坡上的漫展。梦中的场景似乎是我的老家,那一块山坡是著名可怖的坟地,却在举办着漫展。当前往拐弯处时,我就看到了大量的coser。光怪陆离的场景,宛如亡灵们在狂欢般。



2、在宛如紫水晶筑成的城市山坡之上,一群人被放置在宝石似的底座上。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人类有福瑞,他们的四肢皆被从根部削去,只留下光秃秃的躯干。从商人的口中,我得知此处在卖活体飞机【哗】。一个美丽的少女也遭到了如此凄惨的待遇,她有着毛茸茸的爪子和耳朵,被放置在宝石底座之上,神情却是和境遇不一样的生动活泼,她以好奇的目光盯着来往的行人和周遭的事物,看个不停,就像初到某地的旅行者。
某个贵族少年停了下来,被少女那充满希翼的神情所吸引,在商人的推荐下,他买下了少女。少年刘海颇长,遮住了一只眼,肤色青白,颇为颓丧,他乃是这座城的吸血鬼贵族。
我得知了,这竟是某个乙女游戏的故事剧情,梦中的我震惊不已,哪个女性玩家能接受自己代入的主人公是活体【哗】,且男主角看着就不像正人君子,这居然是乙女游戏也太过于意外了,整个梦中我都在为此感叹。

20230121【暴雪与米哈游、程序员小哥、荷叶边的白色连衣裙、cult恐怖片】

1、对一个程序员颇有好感,但我过于自闭傲娇,一直不敢搭讪加好友。借着一次机会,我凑到了他的身边,假装和他要某个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只是想和他说话,他大概只以为我对那个女孩感兴趣,其实我只对他感兴趣。
他表示回家后会发给我,我兴奋不已,以为能骗到他的微信,便打开了电脑,他将那个女性的联系方式,发到了类似bbs网站的评论区里。
因为没有骗到微信,我对着bbs的评论区发呆,陷入了空虚中。
在那失望至极的放空中,我无意察觉到了线索。他所发送的文字中,还夹藏着奇特的暗码,那些暗码是由白色的文字构成,极为不明显。
我成功地破译了那些暗码,正是他的微信。

(做完这个梦不到一天,程序员就主动问我,可不可以加我的微信好友,我按捺住心头的狂喜,嘴上却傲娇了一下,他就没理我了。事后和朋友吐槽,ys说傲娇必然是败犬。)

2、逼乎有一条提问,大意如此:如何看待原神将禁止日本地区/日本玩家游玩?
看到这个问题的第一瞬间,我就觉得是假的,因为太过于离谱,我查看着其他答案,其他回答者也纷纷痛骂提问者造谣,我便写了答案,理性分析这是不可能的。
然而,梦中的世界观是暴雪禁止中国玩家参加炉石电竞开启了游戏掺入zz领域的先河,为了制裁日本,米哈游的原神也将禁止日本地区的人游玩。


3、夜晚,我在老家母亲的卧室里,开启了老旧的显像管电脑,我似乎在与人视频,与工作/学习有关。
梦中的我,极为古怪地穿上了一件露肩的白色连衣裙,肩膀处有着荷叶似的白色花边,我的脸颇为年幼,看着像是萝莉的样子。
在电脑桌面的另一头,播放着血腥的cult恐怖片,一群面目全非,像血色骷髅般的人,在互相虐杀彼此。他们都是被连环杀手所折磨至不成人形的可怜受害者,现正应了杀手的要求,互相残杀,幸存者方能存活。

4、在家里惨遭家暴,父母混合双打我一个人,我仓皇失措逃到了卫生间中。随后他们撬开了门,将我怒殴一顿,还将我的眉钉活生生扯了下来,带出一大块连带着眉毛的血肉。
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极其绝望。父母对着瘫在地上的我冷嘲热讽之际,我无法再忍耐,跑到了卧室中,父母追在我身后,我打开了窗户,准备跳楼自杀,我爬到了窗外的台子,那呼啸的寒风让我必死的死念吹熄,我俯瞰着平静的城市,马上怂了,没有跳下去。
我爸将我拽回了屋内,他和母亲对我冷嘲热讽,“怂得和狗一样,他哪里敢自杀?就是吓唬大人。”
他们两人又对我一阵胖揍,打累后,我爸离开了家,似乎是准备出去吃饭,而我妈也抛下了半死半活,瘫痪在地,宛如一条死狗的我,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挣扎地爬起身,奔向了窗台,迅速打开窗户,翻身到屋檐处,而我妈此时也听到响声,仓皇失措地赶到。
在她的惊叫声中,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宛如一片无重量的纸片般轻盈。

20230118【琐碎繁杂的梦之碎片,只留下正太标签的迷之正太、漂浮着茶叶碎末的浓茶】

(下流预警)


1、年过40的我是一事无成的中年老废物,尚未娶妻生子,没工作、没固定伴侣,也没人爱我,润也没润出去,可谓是失败至极的底层卢瑟,整个梦里我都焦虑极了,不断为年轻时虚度时光而痛苦、暗暗想着:究竟自己的人生出了何等的差错、才沦落到此等境地。

2、微信群的群友在群内口出狂言,大意如此:群里的大家想doi都可以去找他。我颇为兴奋,也跟着回复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骚话。

3、在晦暗的出租屋内,我睡得迷迷糊糊,一个正太钻进了我的被窝里。对方是何等的人物,音容笑貌如何,又发生了怎样的事件。我一概也回忆不起来了,梦里的我只是一个劲傻笑,被恋爱般的甜蜜所支配,像复读机一样复读:正太好可爱,正太好可爱。醒来以后第一想法也依然是正太好可爱,然而那位迷之正太就连性别都完全模糊,唯有“正太”这个标签成为了印象。

4、在某间宽敞的农民房内,年幼的我发了高烧,睡在靠北的一个小房间内,那个房间就在进家门的入口,痛苦的高热折磨着我,让我全身瘫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又渴又热,求救着每一个路过的大人,最终只有姨妈给我送了一碗茶,那碗茶装在上个世纪风格的搪瓷口缸中,茶叶又碎又黑,全部漂浮在水面上,稍微喝一口、茶叶碎末就梗在我的喉咙,让我颇为难受,但因为太过于口渴,我只能一口饮下,喝完后,她又给我送来了新的水。
(起床后无比口渴,喝了很多水)

5、某间民宿是一个狭长的隧道状建筑物,它周身白色,由某种白色材料浇筑而成,像石膏一般。
它矗立在某个泉水泉眼处,泉眼有着两尊人鱼雕像。商家或许编造了微妙的禁忌传说:那一对人鱼雕像,是某对男性同性恋人,两位少年的恋情得不到支持,便双双跳入了泉眼殉情自杀,死后化为了人鱼。
我慕名而来,住进了民宿的房间之中,那间房间有着雪白的半圆拱顶,而墙壁内侧有一个狭小的小台,可以放出泉水,背后便是泉眼入口、墙上有一个缺口,内里可看到阴暗的溶洞,里面便是泉水的源头。
我总算看到了不成人形的人鱼雕像,一个在我房间内,一个在黑暗的溶洞中。那雕像通体雪白,像是廉价的石膏制作而成,歪歪扭扭、近乎看不出是张人脸的脸,不成比例的身体,脚与其说像鱼尾,更像扭曲的触手,就像国内山寨手办一般滑稽可笑。
我和朋友疯狂吐槽和辱骂民宿,再前往时,它果然倒闭了。工人将拆卸完成的白色土块扛走。

6、母亲单位分了房子,那房子由铁皮搭建而成,像是集装箱,矗立在长满荒草的空地上。房子极为狭长,像一条长长的火车。年幼的我兴奋不已,在屋子内四处蹦跶,每走到房间的尽头,又会发现新的门,推开进去又是新的房间,每一间房间,或破旧、或豪华、或衰败,甚至还有明显是化妆间的房间。

20230116【增加的第三房间、朦胧昏暗的卧室,某种意淫亲友的不安】

(下流预警)

1,我舅舅决定把他老家的房子卖了搬到我的家里 ,梦境中的家,有三间卧室,我本打算将一间留作书房。在梦境中,我颇为不爽,将原有的规划统统抹消。

2,在灰黑色的房间,视野里所有事物都隐匿在浑浊的灰暗中,我和某名现实中女性朋友do了,她赤裸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喃喃细语,我的手覆盖在她的下体,那像是活物一般蠕动收缩。

(醒来后极为愧疚,被像是意淫亲友的负罪感所折磨,因为我和她关系真的不错)

20190602【出卖灵魂的男人,薄雾浓雾的教堂,角落里的鬼修女】

20190602【出卖灵魂的男人,薄雾浓雾的教堂,角落里的鬼修女】
一个男人行走在深夜的树林中,潮湿的浓雾下摇曳的树枝,酷似地狱的恶魔。
惴惴不安的他进入了一间废弃的教堂。
教堂里漆黑一片。
男人提起煤油灯,照射着四周。
教堂里弥漫着一阵白雾,并非人间。教堂的四角似有一袭黑衣的人影,影影绰绰的人影向他包围。
那是一群修女。
她们的面孔笼罩在黑暗之中,发青的双手干瘪枯萎,布满是尸斑。
男人抬起头直面着前方,大喊:“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给予我报仇的力量!“他的声音嘶哑却抗风。
随后他跪下,将头低垂至地面。
缄默不语的恶魔现出真容,漆黑的嘴唇,丑陋狰狞的面孔。四角的修女们隐入黑暗中。
无双手挣扎着自地板下涌现,将男人抓入烈狱之中。
他并未感到恐惧,直面死亡的安详让他闭上了眼。他并未想过自己会在熊熊火焰的灼烧下幸存。
恶魔将他从烈狱中抓出,他已变成一堆灰烬,利用灰烬的离合聚散,他可以化为无数种样貌,进入常人难以企及之地。
在郑重告别恶魔后,他正准备踏向复仇的开端,却不想教堂外的大雨让他变成了一滩污秽的泥。
他挣扎着地上扭动。
一个扎着小辫的女孩发现了他。
女孩兴奋的将他当做黏土,开始捏泥巴。
那些拙劣的儿童作品让他感到头疼,他索性将自身变成了一尊雕塑。
女孩惊叹不已,将这团有生命力的泥巴带回家中。
女孩的弟弟坐在客厅的地上,用勺子玩弄着饭碗中的食物,将食物洒得到处都是,不时发出婴儿的尖叫。
女孩偷偷将泥土怪人捏成无数泥丸,趁着大人们不在,将泥丸子全部塞入弟弟的口中。

在女孩满意的微笑声,婴儿的喉咙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黏土怪人混合着不懂事的婴儿,成为了地表最强的存在。

20230115【本子般的画面、南京大学吃垃圾之人、尽头的小饭馆】

(下流预警)

1、某间墙面铺有白色瓷砖的房间,似乎是浴室,似乎是厕所,一些人全身赤裸,被卡在我右手边的墙壁上,以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腿高高敞开。私密之处一览无余,可以上去做不可描述的事,附近还放置有骚粉色的不可描述之巨棒,装载着人工的荧光粉触手,黏糊而湿腻,本子般的画面令人震撼。
这似乎是以国家意志进行的,将性少数和不愿意生育的丁克、不婚群体卡到墙上,沦为了物品,被卡之人有男有女,但那件房间中均是指派女。

2、我和一位女性朋友、面目模糊的双亲,一起乘坐了飞机,飞机沿着直线行驶,似乎要跨越整个中国。
在南京处,飞机短暂停下了,梦境中的飞机内部颇为宽敞,像极为硕大的直升飞机,前排可以俯视下方的窗户。
我穿上了外套,来到了出舱口,等待着同行者,梦境中我的穿着颇为繁琐,日系复古风的衣物,一件件叠穿在身上,我整理着衣物,脑海中思索着,要买一张旅游地图。在到过的旅游景点内勾上南京。
下了飞机后,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极为寒冷,飞机似乎停在了南京大学的校园内,我们才一出站,正对着前方的便是一个狭小的垃圾堆,四周由低矮的水泥墙砌成,放满了零散的垃圾。
刚一下飞机,就看到垃圾堆已让人不满,最让人惊叹的是,垃圾堆内部有一个颇为亮眼的美男子,他全裸着像狗一样爬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吃着垃圾,周遭之人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向前推搡。
这名美男子剪了一个平头,身材极为性感,有着流畅健壮的肌肉,白皙肤色和肮脏垃圾堆对比格外工口。我颇为下流,起了淫心,想绕到他后面观察,但下飞机的旅客格外多,父母又在我身后,朋友在我前方,我被夹在中间,没法过去。我只好无奈地顺着人群继续前进。
我们一路上被挤着,到达了一家湖南小炒的苍蝇小馆子,它在一栋平房内,门面装修成了喜庆乡土的中国风。

20230107【恐怖分子举办的死亡游戏、同桌的嘱咐、全体死亡】

(猎奇预警)

梦回了小学时期,因为被霸凌得格外凄惨,在学校每天都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直到“未知存在”的降临。

那怪异的存在是一组玩偶似的活物,拥有着高度的智能,像是未知的神明或者恐怖分子在背后操控,它们闯进了教室中,发出咯咯吱吱的笑声,皆是奇形怪状的非人之物,其中一个布偶泰迪熊,漂浮在我右侧空中,它的眼睛由纽扣做成,身下却是晴天娃娃似的布片。

我的左侧有着另一个穿西装的玩偶,它是正装社畜的模样,却戴上了可怖的杰森面具,手持一把尖刀,不断拍打着刀尖,它倚靠在左排课桌桌角处,身高还不到半米。

那四五个玩偶笑嘻嘻地宣布了惊人的消息,它们要在这个班级举行死亡游戏,首先要玩毒针飞镖,让老师选择最喜欢的学生,再让那个学生选择一个同学来挨那一剂毒针,挨针的人毫无疑问会死翘翘。如果不选,全班都要死。

老师选择了hjh,hjh是小学时最常霸凌我的人之一。他坐在我的左手边,得意地接下了使命。

我被他霸凌的事,众人皆知,女同桌脸上显现出复杂的神色,在我耳边悄声道:“你可要小心了,他十有八九要选你。”

我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惧,女同学话音未落,hjh就选择了我,他向我投射过得意洋洋的视线,将我置于死地,对他而言是一件颇有快感的事情。

我颓然坐在课桌上,全身冷汗。右手边那个小熊模样的玩偶,就翩然飞到我的前排处,它不知从那掏出几针针管,里面装有浑浊的灰色药剂,当作飞镖,远远地向我射过来—

我的全身仿若注入硫酸,灼烧般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此时我的视野已一片昏暗,只剩浑浊的影子,耳朵也什么都听不到了。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少多久,我昏昏沉沉醒了过来,诺大的教室中尸横遍地、无比寂静,竟只剩下我一个幸存者,墙上、地上乃至天花板,皆是血液、肉块与脏器,一滩人形肉体覆盖在前方的黑板右侧,那团肉泥已经分辨不出是哪位可怜的同学。
我左手边的地上,躺着一具被开膛破的尸体,他的肠子扯了出来。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一个都没有活下来。”漂浮在空中的玩偶,注意到我已经醒来,飞舞了过来。

玩偶飞到了课桌前,奶声奶气地对我说:“他们经过了激烈的自相残杀哟~但很遗憾,同学们没有一个活下来。因为我们临时补充了新的规则,会杀掉游戏的胜利者!”

四个玩偶笑嘻嘻地开了口:“我们的隐藏游戏规则,第一个被全班同学票选去死的可怜虫,活下去的几率是最大的哦!我们放过了你,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哦!可喜可贺!”

其他同学那凄惨无比的死状和尸体,竟让我庆幸起来,第一个死去的我,死法远远没有他们那么残酷。

但我知道我并不幸运,挨了无数毒针飞镖的我注定会死,只不过侥幸多活了片刻,与地上那些尸体殊途同归,我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继续趴在被内脏碎片和肉块玷污的血色课桌上,维持着断断续续的意识,等待着意识的泯灭。

20230107【前往坟场的汽车、阴晦诡谲的气氛、杀害与重生】

(恐怕是我这段时间做过最诡异的梦。)

迷迷糊糊之中,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衬衫中,玩弄着我的左乳头,那只手冰凉至极,并非是情欲的爱抚,而是像古怪的巫婆戳弄着孩童的脸颊,

我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发现我身处一辆汽车之中,我坐在车的后排中央,周围都坐满了我家的亲戚,两个亲戚紧紧将我挤在中间,我抬起了头,正对上前排的后视镜,镜中的我穿着黑色的衬衫(那件衬衫我现在就穿在身上),衣衫不整,胸部大片地暴露了出来,有气无力地倚靠在后座上,全身瘫软,仿佛濒死的病人般动弹不得。

前排坐着我的姑父与姑妈,母亲用温和的语调和亲戚们谈论着恐怖的事实,她不满我的性取向,想让我“重生”,能以顺直男的身份重生。

我并未意味到“重生”的意味,只是昏昏沉沉靠在后座,车子向前行驶,终于到了某座低矮却宽大的建筑物内,那建筑物只有一层,陷入了地下,需要走一段楼梯才能到达大门,它周身被灰暗的混凝土所覆盖,没有任何窗户。

我像尸体一般,被亲戚们抬着头和腿,抬下了车,被搬到了那座灰暗的建筑物,建筑物内里如深渊般黑暗,我被抬到了某个凹陷下去的坑中,平躺在其中,来自各方的“非人视线”让我如坠冰窟,我预感到在我的四周,有着无数尸体。

他们似乎将我抬进了停尸间,我恍然惊觉,我身下所躺的坑正是棺材,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在一片黑暗中,敲打的声音自我头顶传来,他们准备钉死棺材。

从亲戚们的话语中,我得知了事实,倘若将我封死在棺材中,待我死去后,我又再一次会复活,以家族众人想要的顺直男身份,从坟墓中爬出。

所有人在封闭棺材后,都走了出去,母亲最后一个离开,关上了停尸间的门,隐约可见的一束光明,从此消逝,我被抛弃在了无尽的黑暗中,独自蜷缩在狭窄的棺材中,等待着死亡。

(醒来后和lyy说了这个梦,她很震惊,问不是出柜成功了么,事实上,关于我的性取向,我妈算是极其开明了,至于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能归结于生为性少数,与生俱来的不安全作祟。)

20220103【身着黑色旗袍的冷艳女性、扑街的日本黑帮、玉桂狗似的吉祥物】

1、在玩某个全景vr游戏,进入游戏后,没有任何引导与教程,我以第一人称视角,孤零零站在傍晚的巷道中,处于懵逼的状态,不知我是谁,不知要干什么,对于游戏剧情也一无所知。
不远处有着几堵颇有中国风情的红砖墙,昏黄的路灯已经亮起,周遭的环境和人物栩栩如生,但又比现实中更精致、一股美术设计的匠气提醒着我,这只是一个游戏。
我讶异地发现,游戏中的我竟是一个类似艾达王的冷艳美女,穿着近乎情趣制服的旗袍,鲜红色的旗袍没有袖子,领口极高,虽长到脚踝,但旗袍两侧的开叉却到了臀部,其下的内裤也是工口异常,类似于比基尼的细带高叉内裤。
我很快知道了那高开叉旗袍的用途,一帮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包围了我,他们似乎是日本黑帮,要阻止我到某处。
我操控的冷艳女性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我才发现这是格斗游戏,她惯常用腿攻击,跳跃至半空,那矫健修长的长腿极为迅疾地踢向黑帮喽啰们,旗袍的两片布料在空中飞舞,裙下春色一览无余,喽啰们纷纷倒地。
而梦中的我却恍然大悟,思索着倘若地开叉旗袍,必定无法用腿攻击别人。

2、在某个从未去过的夜市游览,街道两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在霓虹灯闪烁的暗夜,街道弥漫着不可思议的气息。
在我左侧,一家贩卖着小饰品的摊位吸引了我的注意,只贩卖四个q版吉祥物周边,手机装饰链、胸章之类的小玩意。
这四个吉祥物同为一组,第三个是云朵形状,用蓝色粗线条勾边的迷之生物,配色皆是明亮的马卡龙色,它们身上的装饰非常琐碎,如街道的霓虹灯般光怪陆离。
我从未见过这些怪异的吉祥物,不由来了兴趣,身后某个迷之存在提醒:这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流行的吉祥物,它们名气很大。
我瞬间接受了这违背世界线的记忆,在梦中恍然大悟,没错,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流行的东西。

3、睡在出租屋的床上,母亲坐在桌前,絮絮叨叨说着:你这样下去找不到对象、没人喜欢……诸如此类的话。
我睡得迷迷糊糊,随口反驳:我又不是0。
场景和事件太过于逼真,醒来后险先以为是现实。

20230101【era似的推理游戏、隐藏身份的死者、朋友的质问】

1、在玩某个类似era的文字推理游戏,游戏画面只有黑白两色,没有任何动画、图画,黑色的界面上只有着单调的白色文字。房间墙壁用【       】表示,游戏角色用。来代表。
游戏似乎是暴风雪山庄类型的推理游戏,无数代表人的。聚集在房间中,【。。。。】他们中间出现了一名死者,作为侦探的我需要在房间内调查,房间内的家具、物品也是用不同的符号代表。
在房间的两侧角落中摆放着一盆绿植,【*´︶`*】*代表绿植,´︶`似乎是大大敞开的落地窗和窗帘。
我调查着代表死者尸体的 - ,需要猜测凶手的动机,画面出现了一排排选项,甚至多达数页,让我选择。诸如此类:1、情感纠纷,2、商业竞争等等。
我翻到了第二页,在第三排发现了一个惊人的选项,死者是因为双性人的身份被泄露,才被杀害。
一时之间,我不知这选项是真实,还是制作组为了浑水摸鱼恶搞,我疑惑地看向了那个代表死者的符号 -,但 - 如此简略的符号,显然不能给我提供更多信息。

2、cy嘶声力尽在网上质问我,质问我对她到底有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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