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9【山坡上的水族馆、寂寥的蓝鲸、左手的疼痛、中学时代、不良少年的友人】

1、年幼的我与父母一同出游,我们行进在某座小山dq风景区内,那是一条通往山顶峰的小道,路的两侧有着玲琅满目的小摊,多是出售手工艺品、旅游纪念物那一类文艺气质的商品,然而却没有店主,那些商品只是孤零零地摆设在铺面上。
小道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任何活人出现,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我与面目模糊的父母只是一个劲往上走。
待走到顶端时,视野里总算出现了人影,那是一对中年的夫妻,父母与他们攀谈起来。
水族馆就在山的顶端,与其说是像水族馆,不如说更像上个世纪的破败剧院,它的砖墙已经褪色,铺有瓷白色的瓷砖已经泛黄。
梦境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相差无几,我一直沉默着,一声不吭,被父母强行带进来了水族馆,那对夫妻也一同进入。
水族馆十分狭小,甚至不如标准游泳池的一半面积,一如室内就像来到了游泳池一般,空气中满是池子的气息,一只硕大的蓝鲸在水面下一动不动。
我有点吃惊,这池子太过于狭窄,这只蓝鲸都不能畅快地游泳,我不禁感到莫名的不快与危险感
那对夫妻随便看了一下,便从水族馆走出。
我想让父母离开,但我人微言轻,父母却并不理会,他们只是一个劲在池子边闲聊。
紧接着,那只硕大的蓝鲸从池中一跃而起,咬住了我的左臂,疼痛自左手袭来。
我没有尖叫,没有惊呼,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它咬住我手臂的嘴,梦境中的我将对鲨鱼习性一知半解的了解归纳为了蓝鲸,如果不挣扎不激怒它,说不定它就会松嘴,它不闻到血腥气,就不会刺激得狂性大发。
紧接着它咬断了我的左臂,浓厚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将我吞了下去。
这只被人类囚禁到崩溃的鲸鱼,总算发疯了。
我一下子释然了,抱着“痛苦的人生终于结束了”的安详与莫名的惆怅,瘦弱的我在它宛如深渊般的大口中,一下下往它的食道里滑落。


2、又重回到了初中时期,匆匆转学的我插进了一个新的班级,新的班级中人际关系已经固定,我很难再交到朋友,我怀揣着人际焦虑进入了学校。
班级里有一个染红发的帅气不良少年向我搭话,对我伸出了友谊之手,我颇为感激,便开始与他交友。我珍视他给予我的友情,我们关系也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天,他来到了我家里做客。
他来到了我中学时代住过的卧室中,脱下了鞋子,乖乖地坐在了我床上,我和他趴在床上一起玩psp,一起胡乱地打闹。
突然,他对我说:我来帮你按摩吧!
语毕,不管我同不同意,他直接把手伸到了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重重的揉搓着我的肩膀。
因为有些舒服,我便闭目享受着。
紧接着便是本子般的剧情,他的手突然放到了我的胸上,故意揉搓着我的胸,一边笑眯眯地揉,另一手还摸向了我的下体。
我的胸部高高耸起,这时我才讶异地发现梦中的我竟然是女性。
我本想将他推开,直接和他友尽,但仔细一看,此人长相极为英俊帅气,更何况他作为不良少年,给予了我免于孤独的友谊与不会被霸凌的特权,外加揉得的确很舒服,在仔细思索后,我索性就此享受了。
当他揉完后,他笑嘻嘻从床上爬起来,什么都不打算继续做,穿上了鞋子,准备回他的家,那一刻已经被撩到无比兴奋的我,极其欲求不满,以近乎怨念的视线目送着他回家。

20221215【春梦,男子爱抖露组合、忍者、过气的歌唱家与最后一次演唱会、坚夫】

1、暮色四合,我推着轮椅行走在街头,轮椅之上上面坐着我的爷爷。他气喘吁吁,友尽灯枯,每一次喘息似乎都在消耗着他为数不多的生命力。
他其实并非是我的亲爷爷,多年之前,我在网上认识了他,因为音乐,我们很快结成了忘年之交,我们关系越加亲密,便认了义理的亲戚,我将他视作我的祖父,为他养老送终。
他曾是上个世纪富有盛名的美声歌唱家,岁月流逝,他逐渐被人淡忘,从意气风发的著名歌手变成了蜗居在陋室中,被世人所遗忘的孤寡老头。我曾有幸亲耳听到过他青年时代的歌唱磁带,那高亢优美的歌声如今却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
他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便提出了最后的愿望,他希望能召集他过去的粉丝们,在生命的最后来一场演唱会。
我积极在网上招募着,但上个世纪的歌唱家,现在的年轻人已不再感兴趣,而他昔日的粉丝们,也大多都是不懂互联网的老者。
只怕没有多少人愿意来吧?
我抱持着悲观绝望的心境,在网帖中留下了预定的会场地址,推着爷爷走进了会场之中。
会场宛如电影院一般,当我打开门的瞬间,里面嘈杂的人声和人群所造成的热度,让我吃惊不已,本以为来者寥寥无几的会场,居然座无虚席。
爷爷被病痛所折磨的脸上,流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我在他人的帮助下,将轮椅抬到了台前,握住了麦克风,放到了爷爷面前,他微笑着谢拒,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自己毅然地握住了麦克风。
他的声音早已嘶哑,唱出之歌甚至不成曲调,但大家却鼓励着他继续唱。



做了一个算不上春梦的性梦,让我格外崩溃,醒来后,和朋友疯狂吐槽。
(春梦预警,会诱发一定的创伤)
2、我是某个大型男子爱抖露组合的成员之一,在某项活动结束后,我们组团前往了机场,准备回家,在不经意间,我一眼瞥到窗外大幅的宣传海报,那是我们团体的海报,大家都画成了二次元纸片男人的模样。
在机场中,我与交好的朋友聊天,他同样也是这个组合的成员,和我一样都属于老底边,在我前方是组合最高人气的成员,那名男子染了天蓝色的头发,名字中有一个汰字,他在记者的簇拥之下,语调温和地回答记者们的问题,和我们这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朋友残念地和我说着“汰”的坏话,装温柔善良小天使这样的人设,然而朋友本人也有女朋友,可谓严重的偶像失格。
朋友邪笑地和我道别:“再见了!红酱。”
他提着拉杆箱去往了另一方的登机口,他这次活动结束后,正是要去女朋友的城市。
他话一出口后,我方才恍然大悟,我应该就是广告中那个红发的成员,人设似乎是走高傲自大嘴臭的路线。
汰恰好要和我去往同一座城市,我毕竟才听完他的坏话,和他走一起多少有些尴尬,我稍加思索后,前往了向下的自动滑梯,避免和他同行。
扶梯之后是VIP等待区,桌上摆着逼真的食品模玩,可以自助下单,工作人员是一男一女,他们看到我之后,殷切地围了上来,询问着我要吃点什么。
我略有些莫名其妙,虽然没有食欲,但盛情难却,便随意点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炸鸡腿。
我疲惫地靠在类似电影院座椅的椅子上,准备休息一会。
在炸鸡端上来后,我吃几口,就感全身无力,在恍惚之中,那名女性工作人员褪下了我的裤子,故意揉着我的屁股,摸着我的腿,和那名男工作人员确认:皮肤很滑,下半身像男的,应该是男的。
之后我彻底晕了过去。
待我醒过来后,我已被人捆绑在仓库里,我身上的外衣都已经被扒光,只留下了一件黑色紧身衣。
男子爱抖露只不过是我的表面身份,我的真正身份是怪盗、忍者之类的秘密职业,去往这个城市正是为了执行某件任务。
仓库中是另一对中年夫妻,我偷听着他们的对话,某名疯狂的粉丝发现了我的“端倪”,那并非是忍者的秘密身份,而是怀疑我的性别,便雇人来绑架我,鉴定我的性别。
听了那对夫妻的对话后,我恼羞成怒,居然因为如此弱智的理由来绑架我。解脱束缚对于忍者而言轻轻松松,我偷偷挣脱了束缚,推开了窗户,爬了出去。
在得到了自由后,如同蜘蛛般,我在夜晚城市的高楼之间来回穿梭,迫不及待准备去执行任务。
任务的目的地是一座破旧泛黄的办公楼,那栋楼房建造得格外古怪,又厚又宽,像一个笨拙粗鄙的巨人,矗立在空地中。
我潜入了办公楼,忘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彻底失败了,负伤逃出,而更为糟糕的是,那对被人派来绑架我的中年夫妻,也寻觅到了此处,还带来了不少人。
负伤的我已无法逃跑,我偷偷躲入了狭窄的暗处,一个踢球的小男孩发现了我。
因为一贯的高傲,我并没有恳求小孩放过我。果不其然,小孩带着一大批人来到了我的藏身之处。
之后就是地狱般的场景了,我的紧身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脱了下来。
在场围观的所有人开始对着我的下体指指点点,足以让人感到恶寒。
男子爱抖露组合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黑点,汰的秘密是冒充温柔善良小天使,友人则是偷偷谈恋爱,而我的秘密是跨性别男性。
我被雷普了。
那种雷普并非是一群男人雷普了某个男人,而是一群男人在惩罚一个妄图想成为男性的“女人”。
雷普我的某个人,询问了带路的小孩,要不要参加,小孩很鄙视我,因此拒绝了。

(醒来后,和两个朋友吐槽,他们纷纷说ghs带来的报应,前几天社群有人找我约稿,写ftm被透的毛文,我还和jyg说,跨男好性感,可能是写这个故事加口嗨,结果就做这种梦,真的是遭报应了,为此深深地忏悔。)

3、坚夫在蓝鸟挂我。

20221213【分手的苟、官宣的微博】

又梦到苟了。事实证明我完全没有忘掉他。
梦中的时间线,是我删掉他联系方式的不久前,他在与他男朋友分手后,又光速找了一个伪娘,官宣了微博,艾特了他的伪娘恋人,梦中,他那个伪娘恋人是极其时髦、卓越的网红。
梦中的我通过视奸他微博看到那一幕时,被他拒绝的恼怒与与迅速膨胀的嫉妒无法平息,整个梦里的情绪都是我抑制不住地嫉妒与爱而不得的恨意。
那种强烈的情绪自我醒来后,依旧残留着。我躺在被窝中,被梦中的场景刺激得躁动不安,差点犯贱又想去加他好友,之后缓缓深呼吸,方才平息了下来。我和朋友吐槽,他该不会真的已经恋爱了吧?(当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朋友让我去视奸他微博看看,我毅然决然放弃了,发誓不再介入他的生活,也不再喜欢他。但大概率还忘不掉他,这种感情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得多,但我也只能忘掉他。

20221212【漆黑的房间、静止的母亲、某种意义上的融合】

梦到在狭隘的出租屋内,我躺在床上,我的母亲爬上了我的身体,与我发生了性关系。
这似乎是极其耸人听闻、不为世俗所容忍之事,尽管只是个梦,醒来后,我并未感到羞耻与愧疚,而是神圣预言般启示。我清楚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前一天晚上,母亲给我发送了信息,她将我自拍用ai处理成了帅气的二次元男纸片人,还剪切成了视频,发送给了我。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认可我是她的儿子。
在过去的十年中,我们的关系面临着难言的死结,我无法介怀她童年给我造成的阴影,她无法忍受我异于常人的取向和认同,我数次试图和她断绝关系,但始终无法斩断那血脉,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尽可能不联系。
而这个不是春梦的性梦,却意味着破冰与接纳,我并不清楚未来我们的关系就走向何方,但就在那晚,某些东西悄然开始改变,这一天无疑值得纪念。

20221120【午夜的喧嚣、外婆的声音、天文学课】

1、凌晨4点,窗外的街道一片喧嚣,似乎在举办着彻夜不眠的祭典。jyg吵着要起床去看,没办法,我只能下了床陪他。
我们下了楼,祭奠似乎已经结束,被夜色笼罩的街道寂静不已,慢慢悠悠的脚步声从远方的街道传来。
一位老太太带着她的孙子,慢慢向我们走来,她们似乎刚刚参加完祭奠,亲切地谈着日常琐事。
jyg蹲了下来,假装系着鞋带,仔细倾听着。
我问: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他回答:这个老婆婆的声音好像我去世的外婆,想多听一会。
我索性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位老太太逐渐走来。

2、在上科幻电影似的天文学课,当然内容狗屁不通,近乎魔法。老师使用的行星与恒星的教具飘在空中,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恒星是一颗膨胀的红巨星,在将其排列组合后,星与星之间便根据物理法则,形成了引力,运作起来。但那距离也太过于接近。

20221116【卡牌游戏、量子建筑物幽灵、惊喜炸弹、新世界的神、吃咖啡豆的迷之动物】

1、罕见地梦到了jyg
在梦中,我们的人设是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就读于某所破破烂烂的学校,学校宛如后室般诡异,昏暗的荧光灯每时每刻都在闪烁,校舍是地下停车场似空荡重复的房间,脏兮兮、湿乎乎的黄绿色壁纸充斥至视野尽头。
jyg一如现实一般,是一看就很受欢迎的现充帅哥,他是校内有名的风云人物,颇受教师和学生们的喜爱。
与之相对,作为阴暗路人角色的我,并不受欢迎,在学校里被凄惨地霸凌已经成了我的日常。
梦中的我是一个目测身高不到一米五,剪了一个平头,又黑又瘦,天野雪辉式的废物死宅男。
jyg在梦中的人设也是我的恋人,和现实中相差无几,这种禁忌的恋爱关系并不为人所知。
我和jyg虽然是恋人,但日常在学校里并不说话,作为学校食物链最底层的我,近乎是不可接触的贱民,我们很有默契地彼此装作不认识。
作为中学生的我们,在奇特阴暗的学校建筑物中,过着日复一日、互相装不认识的日常,直到被卷进了超现实的卡牌游戏中。
我们被未知的存在分配了“卡牌”。
卡牌是一个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光芒的奇特片状物品,同现实中的卡牌游戏一般,它有着不同的卡面、颜色、名称,标记着不同的能力,击杀、防御、常识改变、炸弹、复制等卡牌。
卡牌可以对着任何人使用。在打出去的瞬间,卡牌就会发出燃烧般的声响,随即彻底泯灭。
卡牌只有游戏参与者才能看到,在击杀其他玩家后,便会继承那位玩家的所有卡牌,玩家之间也可以互相交往和购买,游戏内也有相应的商场。
和未来日记的设定相差无几,每位玩家的身份各异,有勤勤恳恳的社畜,也有像我们这般的学生,我们并不知晓其他玩家的身份,游戏的目的只有一个,活到最后的玩家,可以拥有近乎统治全世界的力量。
在发现自己被卷进超现实的游戏之后,因为恋人的身份,我们便马上交了底,立下了永不背叛的盟约,双方一起努力,争取活到最后。
我被分配了数十张卡牌和一个初始技能,最初,我看似并不热衷参与卡牌游戏,只能隐匿在学校中,应付着每天的霸凌,纵使为了自保,我也尽量避免使用任何卡牌。
卡牌会彻底扭曲、改变现实,倘若拿到了击杀牌,对着某人打出去,该人就会径直倒地而亡。炸弹牌可彻底某一处的建筑物,如果不加节制使用,不仅会被普通人察觉,更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玩家查出现实身份,从而被狩猎。
我决定一直苟。
jyg并不这样认为,他奉劝我:尽可能参加游戏,积累原始资本,倘若一直苟到最后,我们最后将面对得是杀死了无数人、拥有最多卡牌,神一样的敌人。
我们便制定了策略,我非必要时不出手,躲藏在暗处。
jyg则兴冲冲地参与了其他玩家白热化的斗争,他几次险先被人干掉,而隐藏在暗处的我,悄然现身,对着即将杀他的玩家,打出了击杀牌。
久而久之,jyg威名远扬,玩家中都在传言,xx中学有一位近乎神明的玩家,但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为见过他的人皆被杀死。
我多少有些得意,因为这位玩家其实是两个人,我隐藏身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成为了最好的生存策略。
不多时,我的账户上积攒了数不胜数的游戏币,统治世界已近在眼前,我颇为得意。
学校的校长是一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他开着一辆黑色的高级车,宛如宗教教主一般神神叨叨。
他在诡异的办公楼中举办古怪的活动,请来了无数校外的怪人参加,不知身份的怪人们披上了黑袍,遮住了面容,幽魂般人影在昏暗的校舍中影影绰绰,正在学习的学生们纷纷分神,看向了他们。
校长的权力越来越大,赫然成为了一方的霸主,出行皆有着保镖随从,无数权力更甚校长的大人物也对他鞠躬尽瘁。
大家对学校的怪异之景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仿佛是习以为常的常识,就连身为玩家的我们,都已习以为常。
在很久之后,我方才知道了真相。
那名xx中学的传说玩家并不是jyg,而是校长。
所有玩家并非同时起跑,一直陆陆续续有玩家被选中,而校长是最早一批玩家,他凭借卡牌的力量,将整个地区都纳入了他的势力范围,甚至扭曲了整个地区人们的常识,将普通的校舍扭曲成了阴暗恐怖、近乎后室的场景。
校园所在的地方已不是现实,而是运用神明力量所建立的异质空间。
那是怎样可怖的力量,我们所持有的卡牌多是点对点,远远达不到校长那样覆盖整个地区,能影响整个地区人们常识的地步。
而最糟糕的是,校长此时也注意到了jyg,以他的大胆和激进,不被发现身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或许出于对敬爱学生的不舍,校长时不时就试探着他是否是卡牌玩家。
上午11点,我们通过预知卡牌知晓了:他将于下午5点之时,被校长使用卡牌杀害。
知道这一事实后的他脸色惨白,颓然瘫在宿舍中。
我陷入了困境中,只剩下数小时可以拯救恋人。
当务之急是破解我们还未知晓的秘密,或许有一线生机。
校长那近乎神明般的能力一直是未解之谜,尽管他可能有我们完全没见过、更厉害稀有的卡牌、技能。但整个游戏卡牌和技能数量是固定的,大家获取稀有卡牌的概率都是一样,普通的卡牌远远到不到如此众多的能力。
反复地思考,我有了假设。
几种特定的卡牌搭配其他卡牌同时使用,能增大无数倍的能力。
因为卡牌很难入手、固定渠道只有交易、击杀其他玩家,用游戏币购买,普通玩家大多遇到危险只舍得使用几张。
校长的能力必然是多种卡牌组合而成。
我打开了商场,它也如卡牌般漂浮在半空中。
游戏中的商场有三个方框,依此可以购买不同的卡牌、能力,许愿。
第三个许愿则可以通过游戏币来获取现实中的利益,隐藏寿命增加、能获得现实世界的金钱等能力。
我将那足以让我成为现实世界巨富的游戏币挥霍一空,购买了商场所有能刷出的卡牌,依此来试验组合能力。
很快,我刷到了一张我们还从未见过的傀儡牌,傀儡牌可以复制一个自己,但高昂的价格我已经买不起。
根据学院内的情报,校长将会在下午5点参加办公楼极其重要的活动,而他则会在学生礼堂被校长击杀。
他推理了一番,认为校长必定是使用了傀儡牌,制造了一个分身,来保持不同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场所。
在试验卡牌时,我发现了复制和洗牌,复制可以复制任意牌组,通过特定的组合依此使用,我们甚至可以获得数不胜数的重复牌组,甚至可以杀光学校里全部人。
他泄了气:这也没用,校长用了傀儡,即使杀掉了一个傀儡,他也会使用复制和洗牌来造更多的傀儡。
jyg很快被老师们叫走了,他恋恋不舍离开了我,
尽管心里并没有底,但我还是向他保证,我会在校长杀死他之前,先杀死校长。
整个下午,我都在阴暗兮兮的废旧宿舍中试炼,很快我发现了新的bug,将复制来的卡牌无限卖出给商店,我的账户获得了数不胜数的游戏币,世间已罕有敌手。
我复制了三百多张惊喜炸弹,悄悄潜入了下午时分的办公楼中,办公楼已不是现实世界,它是由校长扭曲现实所得到虚数空间。
我均匀地每一张炸弹贴在不同的角落,只待完成后引爆。jyg也被教师叫到了办公楼中,我隐藏在暗处,贴完了全部炸弹。
在叫了jyg,和他一起逃出后,我引爆了炸弹。
他搂着我,两个人离开了那黄绿色的无限走廊。
但那片不存在现实中的办公楼完好无损。
他喃喃自语:失败了。
但我并不如此看待,那片办公楼相比之前,看似毫无改变,但氛围已格外诡异,仿佛如梦一般。
我硬着头皮给自己找了借口:兴许是建筑物量子幽灵。



2、迷迷糊糊中,听到柔和清丽的女声,我与那个未知来源的女声聊了俄与乌的局势。

3、今年8月份,我养了一只不存在现实里的宠物,它有着灰色毛茸茸的皮毛,体型极其小,小老鼠那般大。它有着长长的鼻子,外貌很像鼩鼱,它只吃干燥过的咖啡豆。
我将它养在笼中,却不想它偷偷钻出了笼子,因为体型太小,我再也没有找到它。
今年11月份,我总算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它,它饿的几乎成了一张鼠皮,我不由为它强悍的生命力而喝彩,赶快拿来了很多咖啡豆。
瘫在角落里的奄奄一息小动物,看到咖啡豆,便如回光返照般,迅速开始吃了起来,

20221114【多年前不存在的旧友、爬行绿衣女人、琼瑶剧】

1、打开QQ看一下列表里的好友,全是二次元头像,其中有一个学动画/游戏策划/独游的女孩子,她在现实中并不存在,去年10月份,我们发过的最后一批消息,她还絮絮叨叨和我吐槽游戏,但我抑郁症较为严重,便没有回复,联系就此中断。
在她的QQ资料中竟能看到她当前做的独立文字游戏,在黑暗的界面中,发光的白色文字依次冒出,我甚至可以输入文字。
我在游戏界面中输入了文字:过了一年多了,你还好么?
她吓了一跳:网警黑客吗?
随后她反应过来:xx哥,好久不见了啊!我现在自己租了个房子、搬出家啦,现在我一个人住!
她依然像一年前那么元气开朗。我们热火朝天聊了起来z
在列表中,发现了一位不知身份的女性。出于好奇,我便礼貌咨询了她,她的态度阴阳怪气,仿佛我在打她的主意一般。
我有点不爽,便没有再理会她。
过了一会,她大概视奸了我的QQ空间,态度大变,又积极找我搭话。
我点开她的资料,发现她是个离异的二婚女。


2、白天。我在老家住宅楼楼下等待别人,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女人来回踱步,她有着一头脏兮兮的油腻长发,遮住了脸。她来回踱步的架势迅捷而急迫,仿佛是即将迟到的社畜赶着去上班,又像是怒气冲冲的母亲要去修理自己的孩子,却只是毫无目的地来回晃悠。
尽管她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但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便回到了居民楼的台阶处,而此时她踱步到了我的右手边,离我大概20米的距离。
我身后,一对杵着拐杖的老夫妻也感受到了不安,他们议论了绿衣女人:莫不是精神病吧?
老夫妻其中一人问:哎?她跑哪里去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向右边转过头,20米外那个女人消失了。
在将视线转回原地时,我才发现那个女人四肢着地,就在我脚下爬行。
我吓得飞起一脚,正中她的下巴,她抬起头,空洞肿胀的脸让我直接吓醒了。
我险先在现实发出尖叫声,在睁开双眼的瞬间,黑暗卷席了我的视野,我像被父母抛弃在黑暗房间的孩童般惊慌失措,在短暂的回过神后,我才意识到恋人就在床上,这一个事实让我彻底安心下来。
恋人穿着卫衣睡,因为睡着后乱滚,此君的衣服被卷到胸口以上,极其エロ的姿态。
我:做噩梦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恋人嗯嗯了几声,一把搂住了我,两个人又沉沉睡去。


3、在古早琼瑶电视剧中,一位与琼瑶选角格格不入、妖娆长相的女主角,站在柳树茵茵的河道中,对岸则是一个油头粉面的西服男子,男子是反派。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这片充斥着无限生机的河道竟是死海。
女主角开口:你们再这样逼迫我,我就跳下去。
那男子却并非是来拯救女主角,而是心存了灭口女主角的意图,他笑嘻嘻地说:那你就跳。
女主角哑然,她不再往河道深处前进。
男子下了河,直冲女主角而来。
惊慌失措的她无奈向深处逃去,很快河水淹过了她,奄奄一息的她溺死在河中,男子看着死去的她,便匆匆离去。
她并没有死,之后被人救活,她即将回家揭露男子的阴谋。

20221006【财阀大小姐、废弃的考试院、暮色四合后的诡异人影】

我接受了某个财阀千金的邀请,休息日一起去郊外玩玩,据说会是惊险冒险的刺激之旅。
当我抵达城市的城门时,他们一行人便已宛如郊游的小孩子般,兴奋不已在即将发动的面包车前玩闹。
财阀千金是一个娇小灵动的短发女性,让人联想到了狡猾的猫,她的嘴角始终勾着一抹魅惑的迷之笑容,她以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一直注视着我们,足以让人感到心里发毛。
一个有着巨大块头的男人,笑眯眯地整理行囊,他是财阀千金的管家,这个男人叫做钟南山。
另一个人是个矮小瘦弱的男人,却有着强壮的手臂,一直低着头忙前忙后,但我也看不出他在做什么,他的画风与周遭众人格格不入,仿佛廉价国漫中随意勾勒的路人角色。
财阀千金邀请来的四个女生在一旁打闹,她们身上的衣着各异,其中一个穿着黑白色的哥特洋服。
在箱型轿车发动后,我们一行八人上了路。
驶离城市后,我们来到了郊区一条小道上,右侧有着巨量堆积的建筑残渣,一时竟像置身废品收购站一般。
午后的云彩遮住了太阳,周遭迅速晦暗下来,明明晴天白日,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古怪与邪恶。
这里是废弃烂尾的考试院。
大小姐如此介绍。
不多时,前方右侧出现了一栋栋废弃的建筑物,它们的窗户玻璃已随着时间而破裂,乳白色的外面脱落了不少,暴露了下面厚重黑色的内部,像是因哭泣睫毛膏糊掉的脸,让人惊心不已。
行进路程越远,出现的建筑物越加破烂,最早期出现还有人类居住过的痕迹,此后不少全是灰黑色的水泥烂尾楼,高高指向天空,内部结构暴露无遗,给人不祥之兆
而构造也越发古怪起来,仿佛不是出自人类之手。
我如此发问:考试院是什么?
前排传来了大小姐宛若恶魔般的低语,与嗤笑般的笑声:供给学生居住的哦,是能容纳数十万学生的计划,但是那一次死了很多人。
车子开到了一条低矮的隧道前,隧道有着乳黄色的外壳,像是一条脏兮兮的虫子,而右侧则可以驶进烂尾的建筑群中。
开车的管家问:走哪条?
财阀小姐将问题抛给了我们:你们想走哪条呢?
我果断选择了隧道。
她叹息似地开了口:其实走右边更安全一些。
我们驶进了仿佛虫子开启大口般的隧道中,在弯曲的内部中行驶,不由感到恐惧,我胆战心惊观察着四周,生怕出现骇人之物,直到重回天日之下,被晦暗的午后阳光所笼罩之际,我才察觉到被她所愚弄。
我们总算开进了烂尾楼群中。
在进入入口后,我们下了车,小个子的男人也紧随其后下了车,他沉默不语,似乎在修缮着入口处破败的链条。
修完后他抬起了苍白的脸,对着大小姐微笑了一下,便远远离开。
我问:他不和我们一起去?
她:他在这里等我们。
我们继续上了车,往建筑群深处驶进。
一路上的建筑物越发怪异,巨兽般的建筑倒塌在地,入目处是一堆黑色的怪异物质,像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巨人被火焚烧成焦炭,无从分辨究竟是随意堆放的建筑材料构成了这种幻视,还是此处已是地狱坟场。
尽管一路上大家都被恐惧所覆盖,但却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此时暮色四合,我们放心地下了车。
那两位仿若双胞胎的哥特女性不满地抱怨,财阀小姐只是挂着谜样的微笑,似乎在等待着。
危险不知不觉已然降临,我的右手边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脑袋,它的脸一片模糊,缩在建筑垃圾背后。不知不觉,我们竟被面目不同的怪物们所包围,那些怪物如ai生成的不可描述之物般令人恐惧。
财阀小姐娇声道:这是为了我的哥哥。想活命就跟我来。
我无从思考这一切的阴谋,只是拔腿就跑。
那两位双子不断辱骂着财阀小姐。

20221024【台湾正妹、中学时代的卧室、夜袭】

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之际,我被某个台湾的正妹搭讪了,她穿着超短裙和热辣的吊带,周身弥漫着浓郁而热情的南国氛围。
忘了原因,她莫名寄宿在我家中,我的家在梦境中是破败的老家旧房子,梦中的卧室保持着我中学时代的装横。我邀请她睡在了母亲曾住过的卧室中。
深夜,我在自己的卧室中沉沉睡下。
在我隔壁的她,偷偷进了我的房间,直接对着沉睡的我一同强吻。
懵逼的我被她吻醒,她的舌头又湿又热,淫靡而温热的吐息让我的心脏小鹿乱撞,灵活柔软的舌头在口中缠绕,高超的吻技直接让我放弃了抵抗,主动抱住了她。
她钻进了我的被窝中,开始胡乱摸我,脱我上半身的衣服,手试探性伸向了我的下体,准备脱我裤子。我直接僵住了,笑着打哈哈,紧紧抱住她,不让她乱脱我裤子,试图转移她的视线。
不敢直接拒绝,又不好说。整个梦中我都在阻止她脱裤子/摸我下体,每当她试图袭击我的下半身时,我都会抱住她/kiss来转移她的视线。焦虑贯穿了整个梦。

20220815【驱鬼者、亡国之君的宝座、冲出世界】

1、在童年时待过的老房子的书房,爷爷在宣布一项重大事项,他是无能为力的驱鬼者,随着身体的老化与力量的衰落,他一天不如一天,便决定下一代继承人的人选。
毫无疑问,人选是作为独生子的我。
但我并不感到喜悦,而是深深的恐惧。
客厅里满是来寻仇的鬼怪,他们紧紧贴在书房门上,从客厅中窃听着书房内的对话,门后不时传来尖利的嗤笑,他们狠狠敲打着房门,打算随时破门而入。
爷爷看情况不对劲,就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直接宣布我是下一代的接班人。无疑是国家即将灭亡的无能皇帝,眼看皇城即将被攻破,就匆匆宣称提前退位,把烂摊子丢给孙辈。

2、女孩在玩一款网游,这款游戏画风类似动物森友会,故事场景却是辐射避难所式的地下城。
游戏玩家们在接受来自npc的新手教程,他们站立在圆球状的黑色大厅,大厅似乎是宇宙或地下城,每个人都穿上宇航服。女孩偷偷脱下了她的宇航服面罩,很快窒息,周遭众人皆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而对她莫名怀有恶意的日本男性注意到了她,却只是在冷笑。

3、年幼的我,在学校每天遭到严重的校园霸凌,在家中长期被某亲戚性侵,唯一赖以为生的动力只有两只宠物兔子,某天,当我回到家之际,发现我的兔子们被同学抛到了楼上,它们宛如飞鸟般在天上飞翔,但不出片刻就坠落在地,它们的尸体堵住了小区唯一的出路,我的生活彻底陷入了绝望,自杀成了唯一的念头。我在家中准备从高处跃下,大人们纷纷阻拦,我在学校里也实施着自杀行为,不顾一切将头砸向墙壁,同学冲了上来阻止了我。无论是大人也好,同学也好,阻止的理由并非是出于爱,而是担心惹出麻烦。绝望的我冲出了学校,混迹于街头,全世界的人都在阻止我自杀,闻讯而来的女记者包围了我,我潜入一条大河,想着就此溺亡于河中,却来到了新的城市,但我的自杀计划却始终无法实施,每每实施,都会被人或老天阻拦。我成为了流浪的儿童,因为从不洗澡,如流浪汉般肮脏,我也相逢了另一位男孩,他同我一般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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