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大神

爱做梦

白雪

睡前看了昭和落语,梦里也蒙上了一层哀伤。

曾给村落带来无数欢快和慰藉的两位乐者某天忽然消失了,有人说她们各自回到了故乡。几年后的某天却又像过去一样坐在了那块大石上,大家也像以前一样聚在下方默默聆听,仿佛几年的光阴只是一场梦。雪静静地积满了他们的肩头,没有人离开。歌声间歇的琴声中,坐在侧后方的少女念着旁白。声音很小,大概只有前排的我听到了。我觉得大家没有听到很可惜,醒来之前脑海中推敲着这句该如何翻译:

“来吧,来吧,一起回忆这短暂的快乐;来吧,来吧,在这寒冬中温暖的角落。”

雨夜

雨夜穿行于苏州古城,两旁的建筑中唯独对其中一栋有莫名的熟悉感,不住地侧首。大概是在梦里曾在下面扣门吧。

昨晚梦到捡到一只野猫,其实是有很多只,我挑了最喜欢的一只,白底天蓝花的。偶然发现一条小鱼,喂给它三两下就吞掉了。之后便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东西给它吃。

地坛

基友说他忘记加布兽长什么样子了,我掏出手机要搜几个图片给他看看。
奇怪的是哪里都找不到关于加布兽的图,一张也没有,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在日常的琐碎时间中尽力搜寻,终于在淘宝搜到一张模糊的图片,但是没有珍惜地存下来,心想还会搜到更好些的。
和基友再次见面,我打开淘宝想搜那张图暂且给他看看。这次连淘宝也搜不到了。
我无法理解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破了脑袋直到心焦地半夜醒来了。
心想继续入睡还是会焦虑这件事,翻滚了一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打开百度图片,输入“加布兽”。各式各样的图片罗列出来了,它还静静的在那里,我安心地睡下了。

少爷

隔壁家的六少爷整天无所事事,昨天和一个小跟班骑一辆摩托出去兜风,半路遇到两辆卡车差点出了事故,赶忙加大油门甩开了他们,但是预知卡车总会相撞发生一场事故,于是两人到安全处下车,躲到了路边坟地里。卡车开到附近,两个司机也下车了,躲在离他们不远处的集装箱后面。火车经过,撞飞了两辆卡车,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了少爷两人。卡车司机毫发未损。
高考前脑袋空空,什么都不记得。大概是大病了一场刚回来,同学们记的形形色色的笔记我完全没有,而且还落下了很多课程,元气也没有恢复。为了解忧招了个姑娘。事后姑娘发现我家一贫如洗,按我的学力也考不上状元,前途无亮。我有些不舍的放她走了。心想建议她去找隔壁少爷,可惜死了。

游戏

梦里心不在焉的接了电话,对面传来姐姐和她女儿一起打电动的声音,说是无意间发现一款游戏很有趣但是很难,要我去带带。我一听bgm就知道是加纳战机。姐姐说是在楼底的呼叫机里发现的,物业小哥说怕公布出来会引起很多人挤在楼门口玩所以一直没有公开。我信马由缰飘过去,无精打采的对小姑娘说,你躲好子弹就行,带你通关。其实画面还是改过的,手柄直接可以用手机模拟,虽然操纵感差些但也还好。
心里惦记着过几天带手柄再来玩玩别的游戏,几天后再来发现一帮高中生挤在一起玩的正嗨,大概是HM。看了一会,和其中一人一起回去了,路上他挥舞着看起来很高级的卡带,说是小时候特别风靡的一款游戏,我像是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勉强附和着。
基友带我到他家,给我看了他终于下决心买的ps4,但之后我们有一句没一搭地聊着,完全没有心情去玩那个。

占卜

烧死人的骨头或头发的时候会得到一些未来的启示。
不知何时得到了这样的能力,暗地里偷偷的进行着这样的仪式。
但是某天不小心烧了同桌的头发,几天后传来噩耗,对方车祸身亡了。
我尽量说服自己——这不关我的事,强装镇定继续生活着。

刺青

忍痛请人在肚子上纹了四个字,写的歪歪扭扭,意义不明,并且为了表示并不是随便涂鸦上去的,旁边又纹上了着重符号,箭头指过去。我想梦里的我大概是崩溃的。

临终

在刚过了100岁的某个午夜,我感觉到自己死期到了,准备了下自己的后事,本应该就这样躺下了,却鬼使神差地出了门,刚一出门,门被风关上了。无奈去找物业,然而物业却挤满了人,大多都是因为被关在门外来拿备份钥匙,掌管钥匙的却只有2,3个人。我哆哆嗦地拽住那人的衣角想说明自己的情况紧急,仿佛每次眨眼意识都会断掉般刻不容缓。可是在他看来我只是一个口齿不清烦人的老头吧。我用年轻时的思考方式想了想外面死在哪里会比较有创意,然而再也没有了那份心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想死在外面。

焦虑

昨晚很困,入睡却用了很久;2点半醒来十分清醒,之后便一直无法静下心来沉睡,浅梦到天亮。
古代,在外潜心修道多年,一日突然收到天机家乡会发生大灾,于是打坐做法24小时,不久乡里人带来消息:家里遭了灾,所幸父母兄弟都毫发未损,只是内人离世了。我松了一口气,高兴的样子让屏幕外的我费解。
遇到了一个聊得来的同龄人,聊了很久,直到他说出“我儿子xxxx”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像是突然从两个少年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20171016

大巴在杭州停下休息,远处一朵黑色的蘑菇云升起,随着烟尘越来越大,幸灾乐祸渐渐变为恐慌,大家开始往反方向逃,我冲在最前,来到一处地下工厂门口,脑内过了一遍烟尘到达后,我们在里面被憋死的场景,转身继续跑,大家也没有进去,过了不久,黑色的液体像山洪一样袭来,这才明白是石油储备罐泄露了,我放慢了脚步,估算着石油流到脚下时只剩浅浅的一层,况且还有刚刚的庞大的地下工厂会流入很多。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敢抽烟的,只有一个人在玩打火机,我气不打一处来的打了他一顿。纠缠几天后,最终升级为枪战,我靠近身搏斗夺下他的手枪然后给了他一枪,对他的伙伴也重复了同样的事,双腿各一枪,我转身离开,他在后面说是我的朋友A出卖了我,我说早就知道了,我不在意,此时朋友A却从背后用枪指向了我,我一个侧身躲开,也送了他一发子弹,第一人此时又挣扎站起来准备射击,我很生气的送了他三枪,这次枪枪都是要害。在一旁观战许久的警察终于出手了把没有抵抗能力的三人全部爆头,像是在送我人情。

朋友家的一群猫围在一起像是幼崽抢奶,走近一看,猫咪们围坐在一起,在吃他们最喜欢的,平时不被允许吃的咖啡泡面包,那光景宛如一群少年在客厅里吸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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