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好多记不清了)
依稀有点印象的是,有一个人给了我一枚胸针。胸针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头纱和小鸟,用一条细细的链子连着。小鸟是磁吸的,可以吸在头纱上。似乎还有一段对话,类似于:「这是什么?」「在你头上暴扣的东西。」这个人挺高的,至少比我高十五公分往上吧?具体是谁我现在也很难确定,或许是一个从小学之后就断了联系、直到大学的时候被其他小学同学提起才忽然想起来的同学yjz(当然,还是没有联系);又或许是其他记忆里出现过又逐渐丢失联系的人。
还有另一个有印象的情节是,我在最终决战的时候没有死透,但为了探听到更多情报在装死。boss看到我死了还不依不饶,在小弟的一声声赞叹中决定把我的肾掏出来。
不过很可惜,因为我已经是血肉模糊得和周围融为了一体,他下手并不准,只是擦过了我的身体、穿过了我的手掌 掏到了别的尸体。
于是我还在苟活。
直到被发现我还活着,小弟们惊讶道「刚刚您不是掏了她的内脏吗怎么会……」,他恼羞成怒,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窟窿,我也在剧痛(尤其是腰部)中迎来了真正的死亡。
…然后进入另一个世界,继续飞檐走壁但躲避追杀,等待下一个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