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大神

爱做梦

相见重逢

梦中梦河边逃命
梦中梦醒窗外小桥斜风细雨
梦醒窗外细雨流水潺潺似小河

20170714

昨天。因为抢银行被追捕,为躲避搜查殚精竭虑,整个早上都很累。其实对面大多是乌合之众,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经验老道的警长,无论我什么计策他都能轻松破解。

今天。鬼子扫荡经过胡同和我擦肩而过,我暗想如果那个队尾的小队长动手,整个小队都会被他轻松灭掉。但又类比自己无缘无故会对朋友下手一样可笑,剩下的只能寄托于他的良心。我想起了从众心理的强大和身在庐山中的无力,摇了摇头。
穿过胡同进了一间四合院,在一对情侣传送到这之前1秒,我传送走了,身旁的椅子被震得摇了几下,刚来的女人看到隔壁房间的椅子在晃动,会不会觉得闹鬼。脑补了以上情节后,我传送失败了,还是待在屋子里,身旁的椅子一动不动像是在嘲笑。反复几次后,屋里来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人带了一直萨摩耶,8岁了,很大只,有点胖。我喜爱的不得了。
刚散了的同学又聚到一起了,和其中一个人聊了聊近期打算,我说要辞职去南方,他问为什么。我支支吾吾好久,心想总不能说南方这词很文艺吧。尴尬的沉默了5分钟,我被尬醒了。

20170628

情侣互相坦白,女人讲完后,轮到男人。男人说起了他犯过的一桩从未向任何人说过的杀人案。女人吓得只能赔笑,但是演技太差,笑容僵在脸上。

到美联合帝国最北方的俄罗斯岛游玩,领主还专门在我们脑内缩了一个地球仪以显示此岛占地有多巨大。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肉和鱼线准备钓鱼,但在那之前要先借个鱼竿。

某人论述曾经历过的科学实验,开高铁去上班的路上,因各种横祸死了无数次,最后一次他终于安全到达公司,醒悟之余开启了屏蔽磁场将自己隔离出来逃出了循环。随后在期刊上用了很大篇幅论述这其中的发现。而我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20170616

梦里的夜空时常瑰丽无比,但却总伴随着一种倜诡的气氛让人不舒服。像是看着眼前一堵百米高的大浪,欣赏波澜壮阔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恐惧却总不肯安歇。

受命和伙伴去太空清理野怪,飞船刚爬升不久停了下来,我们到近地空间站采购必需品,我四处转转想不到要买什么,等到回舱再度前行,才想起清理野怪必备的药水只剩4瓶了。

在路上

梦里的我常常在路上。

前晚是在杭州的机场,刚下了一场大雨放了半晴,还未散尽的云间射下一束束阳光,院内几处积水没过脚踝,我撑着伞趟水玩,引来候机厅的几人倚门围观。

昨晚突然被扔到了东京,没有事先规划路线的我很茫然,也想不出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路遇一对新人结婚去凑了个热闹,收到一张新婚纪念币。来到车站时天色已晚,地图上显示发往机场的车已进站却迟迟没有踪影。

梦游

低头一看,穿的是另一双鞋。我问母亲:昨天最后的记忆是光脚走在去公园的路上,醒来后就在这里了,我昨晚是不是又出去梦游了?母亲背对着我,嗓音舒缓默然,像是个看穿一切的科学家。我觉得她还缺一件白大褂和一支香烟,或许她真的穿了一身白大褂。她的讲述似乎很有条理,然而漏洞百出,我想知道最后在哪里找到的我,她却始终闪烁其词拖延时间。
末了,我又问了一次:你在哪里找到我的?她觉得躲不过了,说到,我觉得你心里那道坎还是没有过去,不如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我心里想,我可没那么多闲钱去陪他们聊天。

20170514

旧时代。回乡路上,路过不知名村落的集市,人多到无法前行。为了打发时间,我走进旁边一家射击屋。交了20元,眼前浮现出一条弹药量提示条。游戏像血战上海滩vr版,无聊得很。轻松打到最后一关,弹药还很充足。我心里想着赶快打完走人,没想到突然画风一变成了生化危机,细腻到像是身临其境。一只僵尸奔来,我一面倒着走向身后快要关上的气舱门一面卸下了枪头的限制器,将满满一梭子弹瞬间打在它身上,然而它继续逼近,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我心里骂了一句游戏电影都是骗人的,转头朝门疾走。刚上了几发霰弹,肩上传来了被抓的触感, 脖子上的气息逼近,我将枪口强行插到颈后开了一枪。没有效果,我放弃了抵抗。


开战。水陆两军齐发,陆路日夜兼程的士兵尽显疲态,水路的小船上虽然坐满了人,但相对轻松很多,我俯身问,同样是士兵,为什么他们这么累,你们却这么轻松。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我们是水军啊。”这个词突然让我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醒了过来。

黄昏

在驿站相识了自称是在游学的姑娘,似是对住处很不讲究,于是我邀请她今晚去奶奶家过夜,为打消疑虑赶忙补充道我今晚不住那。并肩走在乡间路上,并没有尴尬的沉默。我谈起的话题也是从未跟其他姑娘说起的,这让我感到很舒心。她也侃侃而谈让我感到新奇的话题,但在我心里却又担心这会不会是她曾说过很多次的故事,会不会让她厌烦。
睁眼一看,太阳已完全下山,马上就要天黑了。满天褐红的晚霞,有些恐怖。我说太阳落山时尤其会切身感到时间的流逝,每一分钟都是一个变化,几分钟前的晚霞应该是最美的,可惜刚刚那段路我是闭着眼走的。她问我为什么要闭眼走路,我也忘了原因,一时语塞。

骨城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骸骨。
其实这个描述并不准确,这里没有山野的概念,无需挖掘我也知道,骨层深不可测。
当然我也没有力气去做这种无用功,此时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骨堆上。
我知道怎样也逃不出这里,虽然记忆很模糊了,但绝望感深深地烙在脑海里。
骨头被打上了五颜六色的光,更添了气氛的诡异,我像是被吊线的木偶,脚步停不下来。
走了不知多久,又遇到了驶过的骷髅船。骷髅船大概是这里的垃圾车,走着固定的路线一刻不停地收集航线上的骸骨。船也全部由骨头组成,下面不断地磨损,所以实际体积从没变过。
浑浑噩噩中我被拉上了船,路过一间酒吧又被送下了船。我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无意义。

旅店

很久以前,先人打败了魔王,化作一棵开满花的树守在屋外。
几年前,树上结的一颗卷心菜掉了下来,化作一个女孩,他们给她取名卷心菜。
不久前,又一颗卷心菜落下,化作一个男孩,大家不知该如何取名。
旅店女主人看我愁眉苦脸,笑着说,5年前,她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失魂落魄来到这贝加尔湖边住了下来,现在一切安好,希望我也能安然度过这痛苦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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