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大神

爱做梦

20161129

换了新被子几天没睡好。
清晨一连串的噩梦,只有一个记的比较清楚——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高高耸起的被子像尸体一样压在肩头,用挤出来的一点点理性思考:如果是尸体,以那个角度,早就滚落下来了,这样安慰着自己,眼皮又沉沉落下,坠入另一个噩梦。

村落,几排草房。不知名的怪物在附近结群游荡,全球大概只剩我们这些人类了,人数还在不断的缩减,或是因为屠戮,或是因为怪病。
遇到了喜欢很久的姑娘,聊了一会,末了还邀我去她家帮修电脑,我以为有戏。后来知道她有个法国男朋友,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赢不了。第二眼,我在盘算怎么在下次的怪物动向侦查中送他去天堂。

高树

新学期开始了,我打起精神准备认真学习,选了个靠前的位置,第一堂课是《高数3》。我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涌而过“1我还挂着,2像在听天书,居然还有3!我们专业的数学到底是要学多深?”抬头一看讲课老师穿着裸体围裙进来了,这下更没办法专心了。

夜路

深夜回家,路上看到久违的冬季星空,很开心。梦里的天顶也更新成了昴星团。

地狱

假期旅游穿过某个隘口到了一处偏僻学院,各势力盘踞很混乱,一个爱出头的朋友被打的半死,我们装作不认识他。
配合治疗,右手加小臂的肉都被剃掉只剩白骨,手上理所当然的圆洞结构上拴着几个钥匙模样的身份证明。努力回想大概是某次升学体检被嵌进去的。想趁这个机会拿下来,以后难被追踪便于隐匿。又想万一被抓住关起来,至少还有金属丝可以用来逃命,脑补为了活命要剖开自己的右臂,我想,还不如死在牢里。

派对

好久没做掉牙的梦了,依旧是那么真实。

派对快接近尾声了,我百无聊赖。手里攥着多余的一张票想退掉可惜过了时间,冲到街上准备杀几个人让自己嗨起来,枪抵到一个路人的头上的同时,我的后腰也被抵住了,回头一看,是一对搞怪双胞胎兄弟,像是什么都知道,为了阻止恶行,我被杀掉了。
二周目。派对,我揣着票在找检票员,视线穿过人群和双胞胎兄弟对上了眼。一瞬,我便知道他俩也保留了上轮的记忆。挤开人群向我走来,我以为要提前抹消掉危险人物——我。但只是笑笑,向我手里塞了一张票“这里很热闹,试着参加吧,别再孤僻一人了。”虽然他俩没说,但我分明听到。

太刀

体育课上老师检查要求的太刀都带了没,我小破费一笔买的那把红色刀鞘的很长脸,杀过几个人,老师看了点点头。之后人群里诸如有带长枪的被直接揪出队伍禁止上体育课。
我和女朋友一路追寻来到了梵高出生的小岛上,见到了早年教他雕塑的大师和他的早期作品,岛上远望,北边是乞力马扎罗,东边是富士山,我的女朋友真棒,不用多说一句话,她全都懂。

20161014

夫妻俩在屋里枪战,不知是枪法太烂还是躲闪太好,总是打不中。为了打破僵局,我偷偷摸到沙发后面准备来个突然袭击,虽然暴露太多,但也更容易打中。起身乱开了几枪,那边传来了呻吟声。我探出去身子确认它没有开枪的能力。走过去抱起它开始打120并描述伤情是被人刺伤。医院那边让我开可视,但新换了手机找不到那个按钮,对方有点不耐烦的说情况紧急,先说地址吧。我竟不知道自己家住几层。

大巴

坐机场大巴出发,路上下起了暴雨。巴士除了装饰性的框架几乎通体透明,顶部水晶似的棱角分明,我躺在过道惬意的看着雨点万花筒般在车顶绽放,四周全是乌云闪电,世界好像消失了,只剩我们一车人。
在夕阳里下车回家,手里提着不知是小提琴还是吉他。

新年

新年前一天要去市里考试,我骑着自行车穿过歪歪扭扭的乡间路,心想路途遥远现在回头改坐车还来得及。第二天也是浑浑噩噩,找个电影院钻进去瘫了一下午,直到看到第四个片子很无聊才离席,临走前动了动鼠标把进度条搞乱了。回头看坐的满满的,说是录象厅比较合适。门口检票的把我拦下补票,我竟然想逃票,争执一番后到了影院门口。巧遇老友放假回来,他说父母随后就到,一起看电影。我问什么片,他一脸惊奇,冬将军,最近超有名你不知道吗?我瞄了一眼海报,以为又是他爱看的漫威系列,兴趣了了。仔细一看却是阿西莫夫基地系列的外传,马上表示要看,但转念一想和他一家人一起看电影,总觉得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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