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大神

爱做梦

犯罪人格

小男孩抱着画板在打乒乓球,我上前询问:这个画板是不是你捡的?他点点头。
我有点犹豫的接过画板,送到同事手中,她惊呼终于找到了。
但是小男孩看出了我的犹豫,突然大声嚷嚷说我们抢了他的画板。
引起周围人偷来异样的目光。
后来小男孩又做了很多不留痕迹的坏事,甚至我们还一起去了警局,警察说证据不充分,孩子又小,没办法拿他怎样。我也犹豫以后年纪大了更不是对手,不过多纠缠他了。
转眼十几年过去,小男孩长大了,像其他有头脑的人一样,他事业做得很好,还组织了一个公益救助团体,但只有我感觉这个团体背后有肮脏的利益输送。
另一方面,最近他一直在跟踪最近盯上的猎物。受害者快要精神崩溃,向我求助,我自知不是对手,便向宇宙求助,宇宙没有像我这样重视他,派来了猪八戒。
我守在受害者的独栋公寓外,初冬的夜里还是挺冷的,但是很适合观星,梦里的夜空还是那么绚烂、有趣,各种彩色映满了天边,头顶不时有规则的三角、五星、大象等形状的云一样的星星飘过,有趣到诡异,诡异得让人感觉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
但我不敢看天空超过3秒,不时要低头下来观察周围情况,免得我先成为受害者。
男人出现了,正准备打开公寓的院门,猪八戒看准时机,给了男人后背一钉耙,转身走了。
男人穿了锁子甲,毫发无伤。我苦笑着向宇宙抱怨,犹如十几年前向警察抱怨。
男人进了玄关,这时,孙悟空出现了。
像一些被迫拖着不能完结的烂剧一样,反派生命力顽强得不可思议:悟空第一棒打空了,打在了空荡荡的衣服边上
我气急败坏的喷这个烂剧:你打头,打头啊!
男人已经进了受害者卧室,悟空追了上去,一棒打在他头上,男人的头从当中裂开,眼珠崩了出来,像蝙蝠侠里的双面人,死透了

连结

两个黑人从小就被手铐铐在一起(像是前阵子看到的牵线行为艺术)
两人被一个杂耍师带着从小表演双人杂技谋生
某天,他们被允许打开手铐
过了不久,其中一人犯下了命案
后面忘了

维度

大家都是纸片人,在进行大逃杀。
boss是两个三维角色,轻轻吹一口气就有大片纸片人落入大海中淹死。
我不想再当任人宰割的角色,于是用自己熟悉的语言写了个3D模型,加入了boss阵营。
游戏变得不再恐怖,甚至好玩了起来

坠机、三国、演唱会

和大学室友在飞机上坐在一起,共赴一场聚会。
突然他提醒我飞机的水平指示器开始顺时针旋转。
我盯着它看,发现一直没有回转的迹象。
突然开始失重,我心想,完了被我遇到了,真倒霉。
室友在我耳边说了一个网络梗,我也回了他一个耳语:像特么做梦一样。
说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我们真实存在的世界。
我让他左手拿着杯子,右手提着毛衣,伸在胸前,然后跟我学跳出梦境的方法:
紧闭双眼,然后猛地睁开,尤其强调了猛地睁开要用力这个细节。
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还杵在原地。
我说算了,我给你演示一遍。我也同样左右手擎着杯子和毛衣,开始尝试脱离这里。
试了两次成功了,我“醒了”。
我想象着旧世界那边的我突然消失在他面前,杯子毛衣掉落到地面的景象。

醒来后在一个黑白电影里,打扮得像卓别林的刘备迎接我,说着n弟你终于醒了。
我没多想,满意地去别的场景了。
新家装修,地板用的本地一个百年老店,不仅铺了地板,连地板两侧需要的行道树也栽好了。看样子树龄有二、三十年,但是走在走廊上时不时会有虫子从树上掉线来,我知道对象不喜欢,叫了售后过来。

某三字母组合来本地巡演了,我想着某人最近政治上表现不好,但还是带着抵触情绪去看了,中途会有休息时间,演员会暂时离开舞台,但是有很多陷阱在她们下台的路上,被抓到的话就不能离场休息了,只能继续表演,有的人手里还发了套圈一样的渔网,扔中表演者也能达到同样效果。

戏剧

台子上的讲话人不知讲了多少年,今天仍然一字一句地念着让人昏昏欲睡的稿子,不知道帘幕后面的他是否还健康,又或是早已换过人了。
台下围绕着护城海,海中在进行着会议期间特殊的军事演习,像是在玩游戏,上面出题,下面想办法尽快解决,舰艇们有条不紊地消除着障碍。
再外面就是看台,全国的人仿佛都漂在这个巨大的体育场内,大家都在表演很认真地听讲话,私下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在和同学聚会,聚会持续了好几天,后来有些厌烦了,因为没有换洗衣物等种种原因。
我和发小在有意无意地扮演开国领袖,仿佛和他做过一样的事情就会更可能成为他,但我们谁也没说。

潜伏

是个香港电影
警局派出一男一女警员组成调查组,侦查最近一起连环命案。
两人配合很默契,男警员身手很好头脑也灵活,期间去铁路系统收集情报,很快就和内部人员打成一片,感觉游刃有余。
但不知为何总在关键时刻错失机会,比如有一次两人缴获了一麻袋美钞,结果半路被一群野孩子打劫了,撕扯了半天最后发现都是假钞。
老刑警主动提出帮忙处理一个小案子,发生在男警员常去的面馆,回来时路过男警员的房子,发现墙上乱涂鸦记录着些信息,随即把男警员逮捕了。
然后对一旁惊呆的女警员解释:你看这条是什么意思,这条和你某天家里发生的事吻合,他一直在跟踪你。

打赏

白天去了常去的夜总会,还没到营业时间。
这个夜总会有很多妹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盘,占据几个连通的房间。
每个房间都有几个交叉的房梁,交叉点处就是给大哥挂打赏条幅的地方。
当然这些只是前情说明,梦里的我对这些设定已经像吃饭一样习以为常。
路过常去的妹子区域,发现每个交叉点都挂了一个未知大哥送的条幅。
我随便叫来一个服务生,让他给我挂四个条幅到某个交叉点上。
几个服务生聚在一起议论,一边说着老板大气,一边说其实没必要买这么贵的条幅,妹子又分不出来,降一个档次也没啥的,四个条幅1万多真是有钱。
我一听,1万多,突然就有些抽离出来了。我回想自己是怎么陷落到这一步的。
回想以前的我是看直播1分钱都不会充的人,我想,大概是破例后就停不下来了吧。
我在梦中暴力读档,重新进入了夜总会,一边想着赶快逛逛出去好别出岔子,一边想着“赚”了1万回去怎么吹嘘。

超人

超人无所不能。
超人在天界,收了一个小跟班。
某天,超人坐在电脑前,网页上显示着"婚姻未来发展方向"的某度搜索结果。
恰好被小跟班看到了,问个不停。
超人为了演示尴尬,随便点了一个链接进去,玩了两把很无聊的游戏。
然后实在觉得无趣,超人起身,带着跟班飞了出去。
两人笔直俯冲,冲下云层,看到了繁华的美国城市,高楼鳞次栉比。
我被1、3视角反复切换,我不太喜欢飞行的感觉——失重,晕头转向。
我想,这样直接飞到地面未免有点可惜,扫视着高楼楼顶,想在某处先落下。
超人一个急转弯,落在了一个不那么高的楼顶上。
他望向对面的某个窗户,拿起了楼顶的公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超人有些意外。
然而对面的却是超人天界的同事,保密部的。
她跟超人说,你签过协议,不该再联系”她“的。
超人不管,不知用了人情牌还是篡改了这人的编码,电话还是交到了”她“手里。
超人毫无保留的倾诉思念,但是电话另一头,言语却被篡改、重组,”她“听到的,只是支离破碎的、意义不明的一些话。
”她“皱了皱眉头,心想,大概是某种恶作剧吧。

翻车

昨晚梦到在某个岛上,开车有点快,加上路面有点湿,过急弯的时候翻车了。
翻到路边一个小超市门口,超市正在清晨卸货,小货车被撞倒了。
货物倾倒下来,把我的车埋在了下面,可能我变成了生死未卜的状态,镜头切到了空中。
众人拨开货物,我从车里毫发无损的出来了,镜头特写给了车子底盘。
没有任何杂念,我只想开车离开,却突然发现四个轮子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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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走了几百次的路上,开车上班,过急弯时却第一次碰到了马路牙子上。
车胎碎了,第一个原厂车胎离我而去...

痞子

外卖小哥起步不小心蹭了骑摩托的痞子。
痞子原地踉跄差点摔倒,轮胎打了几个滑后追了上去。
超过我时给了我一个眼神。
外卖小哥被追上,一顿胖揍。
我在商店买东西,痞子领着小哥进来,给他买了包小面包。
大概是想封口吧。
我刚要转身走,痞子说你把这个钱付了。
我拒绝了,但是他俩准备转头走。
脑里闪过被痞子打服的怂样,但还是挺直了腰杆。
我再次跟老板娘大声说,他们走了面包就白拿走,我是绝对不会帮他付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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