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fingers

华服的吉他男孩和吉卜赛女孩儿,打算离开居住的小镇,参加城里的庆典。

二人都一穷二白,年轻愚蠢。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可以带他们去到大城市,他们选择了一种更加廉价的方式:爬上货车高大的货箱,跟随它走过的痕迹,驶向远方。

世界是蓝白红的,灰色的高架桥公路,俯瞰下去,有无数蓝色的楼房,尖锐的屋顶,像一些不明所以的俄罗斯方块。

天压得很黑,几乎和灰色的水泥公路一样灰。时值夏季,途中果然下了暴雨,湿滑的货箱,淋到冰冷的青少年,货车日夜兼程行驶时,雨滴甩在孩子身上的力度,如同监狱中愤怒的鞭挞。

一场浩劫过后,两人狼狈不堪,虚弱发抖,看不出一点盛装出发的痕迹。

孩子们下车休整,重新上车时,女孩先爬,跟着是那个吉他手男孩,透过自己抓在梯子上的双臂,终于看见了货箱的高度。

女孩一阵恐惧战栗:我爬不动了,我再也没法上去了,我的腿已经使不上力气,我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吉他男孩也表示如是。两人便毫无选择地挂在上面,像衣柜外壁明显的臭虫。 

后来,一位蓝衣服的年轻旅人帮了他们一把,三人毫无防护措施地坐在车顶,最终不安地到达了目的地。

庆典的部分,我没有梦到。为了能支付起旅馆的钱,青少年们选择了一家非常狭窄的“经济型”旅店。明明在最有希望、蓬勃的城市,实际睡着时的风景却也和县城一般。透着黄光的窗,狭窄的白色床单,床垫的弹簧会在上面的人倒腾的时候吱呀作响 。

最后一幕让我错以为是一场电影。我脑中有两张剧照:从小窗子看进去,阳光也和视线一起透进房间,蓝衣服坐在床尾,女孩穿着吊带裙,背对着窗户。吉他男孩躺在地板上,抱着一把琴,背带也挂在他的肩上。他只穿了上衣,琴盖住关键部位。

音乐响起,他弹的是jake bagg的《two fingers》,从主歌到副歌:

I go back to Clifton to see my old friends
想要回去和老朋友重聚

The best people I could ever have met
顺便见见帮过我的邻居们

Skin up a fat one, hide from the Feds
乔装改扮 躲避著调查局

Something is changing, changing, changing
事物总会不断变幻



So I kiss goodbye to every little ounce of pain
还是得挥别那些不堪

Light a cigarette and wish the world away
点燃香烟 我只想远离尘嚣

I got out, I got out, I'm alive and I'm here to stay
将一切驱逐 捕捉我存在的意义

So I hold two fingers up to yesterday
往事已懒得回顾

Light a cigarette and smoke it all away
点燃一支烟 纵情消弭所有

I got out, I got out, I'm alive and I'm here to stay
将一切驱逐 寻找我活过的迹象 

与才华相配的技术

梦见摩旅,行至类似season中天恩山谷的地方。

绿色的大道,高耸入云的石头厂房,一条大路贯穿始终,将几个人烟的痕迹串在一起。彼时已经到了无人的时间,不是晚上,却也不是早上,是干燥的一段时间,类似夏季暴雨前闷热的天地。

我去找一家店吃云吞,但已经关门,于是开车去了另一家。这家关门晚一些,点了一份,云吞是灰色的,有些酸,但对于饥饿匮乏犹如甘霖,吃下一份后还想再点一份。老板是一个婆婆,在我吃第一份时,已经默默打烊。我坐在类似便利店外头的廉价塑料桌椅套组里,桌子日晒雨淋,塑料皮开始翻涌。

后来,我放弃了摩托车,开始等车。在塔底,我蹲着,躲避阴天。

来了一个孩子,身高不到一米,聪明伶俐,给我看他的画,拙劣的卡通线条,关乎恶魔和友谊,表达却很精准,也有趣。他连气泡都画的不太圆。

过一段时间,孩子的父亲也来了,穿着红色的polo衫,性别气质在男女之间,有些妖冶。他从远处的厂楼来。到塔下,我和他说,这孩子简直是个天才,希望你培养他,让他有与自己才华相配的画技。

父亲说,我只会培养他现在已有的能力。画技根本不需要“和才华相配”,能那么想,那辆巴士就不会来了。

我看着他来的方向的厂楼,他看出我鄙夷的心思,告诉我自己是创造衣服的人。

2024/3/30 午后三小时睡眠 国外旅行三天 一个银色的梦

做蛋糕用到的淡奶油还剩下三分之二 我打算留着做奶油鲜蔬炖虾浓汤
到哥本哈根旅行 到的时候已经傍晚 在一个银灰色站牌旁 缓缓流淌的河 镀上落日余晖的金 穿过石砌拱桥 一间安静的民宿宅邸 院子栽花种树 黑色的围墙护栏 分割了光束 房东先生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大胡子叔叔   话少 但人很好 做的一手好菜 这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 今天时间已经不早
我的房间很简单 暖调的台灯 墙上挂着两幅油画作品 针叶林里的黄昏像末日的烛焰 深蓝的桔梗在墨色的无名海 镜头定格 画作和蓝调时刻
深夜 一辆银白色的跑车 在空旷的公路上疾驰 我看向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大雾弥漫 朦胧不清的远处 有四个黑色的亚人(?)表面光滑就像石油 的质感 地上的黏液 在靠近的瞬间竭力扭转方向盘 改变了方向 我看清了他们的獠牙 没有眼睛 比夜色更混浊的存在 他们身边是一辆已经报废的红色宾利 比车身更显眼的的 是干涸凝固的暗红色血液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午后 一楼的餐厅我们是唯一的客人 但桌上摆满了菜 以肉为主 房东先生颇有厨子的身姿 很专业的打扮 招呼我们开饭 帮忙的还有他的儿子 烤羊肉很好吃 果酒 沙拉 莳萝香煎三文鱼 酱香牛肉炖土豆 烤鸡 炸鱼饼,,
饭后 我回到房间洗了个澡 习惯的靠着窗台看书 看着墙上的画作 我突然想到楼上看看
楼梯回荡着的脚步声听起来是冰冷的 三楼的大厅布置风格很复古 就像我一直苦恼于古堡的设计图纸 唱片机 标本展示柜 昆虫仍富有光泽的外壳 泡在福尔马林里银蛇冰冷的尸体 画板上固定的半成品画作和颜料盘上混乱的调色 绯色的圆地毯上 维纳斯的石膏像 桌面散落的扑克牌 未拆封的塔罗牌 一个骷髅头骨 中世纪饰品盒 红色发带 瓷茶杯里的红茶包 花瓶上的干花 让我想到凋零的玫瑰 几本书堆叠在角落 窗帘上的格纹 蕾丝沙发巾 小冰箱里的酒 摇椅上的毛毯随意搭着 丝绸的柔和光泽 就像有人刚从这醒来 水晶吊灯上 挂坠的丝线 在风里靠近 空灵悠远的风铃声
我扭转了金属门上插着的钥匙 苍白刺眼的世界 犹如平面的白炽灯
被眼前的梁柱切割的一片一片 一个巨大的空间架构 单调的白和紫色 让我想到 YUME夢鄉 混乱没有逻辑和意义的框架 像烂尾的游乐园 我往上走 一个拼凑完整的城堡的积木 风很大 视线被割裂
就好像这是一场梦 我来到第三天的早餐 今天以蔬菜为主 但一样很美味  我想房东先生应该去写几本食谱 时间还很早 我已经乘上一辆公交车 我不知道目的地是哪 但我会在终点站停落 清晨林间唯一的路段 落叶 初日 鸟鸣 车上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小学二年的数学老师廖燕 我记得她 缘由的话 再说吧 我上前去和她交谈 虽然我知道她一定忘记我了 但我想留住她的号码 改天再见 她百般推辞 像是心虚些什么 好吧 在她下车之前我把我的号码递给她 公交车驶向森林深处 一面湖泊 和古希腊类似阿尔忒弥斯的庙宇 这里人很多 路也不再完整平坦
来到庙宇 湖中心 似乎有一只 浅色的瞳孔

2024/3/7 LAIN

南国的20来天旅行计划 姐姐打算带我一起 我只有周末两天 也制定了计划 2天13个站点 2天2个站点
我选了2天7站的 或许匆忙 不过能到处看看 还不错
买了一些食材 准备了帐篷 烹饪工具 状态很好 重生了一样 我很期待
背包里有些硬币 是游戏币 我正把它们放到哥哥手里 这里是红太阳公寓 我长大的地方
突然响起警车的鸣笛 婶婶到阳台查看情况 外面许多警车包围了我们对面的一栋大楼 里面是生化武器研究基地 实验体们穿着白色大褂 上面印着他们的编号 他们举着枪对峙 无论是哪方面 甚至人数 警方都处于劣势 内围的实验题 他们的枪口也会瞄准邻里 更高的居民楼 我隐约意识到那些看热闹的普通人 也处于很危险的位置 接着我听到了很刺耳的声音 甚至无法思考 像超声波武器之类的 我退回到房间 狂风大作 我把四面玻璃窗关起来 然后躲被子里 和一只小小乐(我的小狗朋友 小时候的样子)任由一切喧嚣 我觉得世界一片混乱
哥哥进来了 外面已经平息 阳台有几颗子弹和血迹 是婶婶的 她被错杀了
老旧的电脑页面 Minecraft和一只电子小猫
我和哥哥研究制作烟花 实验失败 燃烧了桌面过期的物件 在余烬中清理 一盒旧磁带 孙燕姿的《我怀念的》 放了很久 没坏但不再好吃的蔬果 窗帘布的一部分
小叔带回了一个克隆人 和婶婶过去照片一模一样的人 相当年轻的婶婶 体格很小 小叔今天一改往的阴郁沉默 含着笑看着“死而复生”的妻子
说要把她一辈子藏起来 她的记忆是空白的 但那也确实 是她
半年前的这场事件 看起来很了不起 就像阻止了一群恐怖分子
他们美其名曰“拯救世界” 所以死伤人数 往真实甚至偏高了报 让世界上所有人知道 这个小城市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LAIN 实验数据具象化 她会在固定的时间外出 回来的时候总是弄得自己一身伤痕 有一次提着自己的头回来 脸上的伤口 绿色的模拟血液干涸凝固 露出银白的金属 精神失衡 无法言喻
有天她带了一盘刚烤出来的薄饼 各种图案形状 马卡龙的色系 盘子边缘还染了血 是死者做的 她把薄饼盘放我手上 我没接好 掉出一块淡绿色的河马薄饼 她愣了一下往后退 我说抱歉 她打开自己的iPai怼到我眼前
逼我看一个片段 里面的人我不认识 就像实验动漫
死后的世界 一起走 她调侃“死了还排队呢他们” 在巨大的森林桥底  大排场龙 那似乎正在办理死亡签证
-你死了吗 我问
死了
-你活着吗
活着
她把红格子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 柔软 很舒服
太阳下 她和我散步 在原野
我都不再问关于我的死亡 毫无疑问 没有问的必要了
我走路很像老奶奶吗?我说着 影子停下了
她回头对我笑了 没说话
因为我穿的那双皮鞋 漂亮 却不适合走路
我小跳着跟上她 我们没有目的地 在死后的时间 小心翼翼地相爱

简称梦游 9.21

梦见去河南旅游。

在一片好大的树林里面,隐天蔽日,抬头只见星星点点的阳光碎屑从树叶的间隙中洒下来。像是刚下过雨,地上都是红色橘色的树叶,在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声响中弥漫的是雨天特有的泥土气息。

爸爸在梦里说了句:反正北京离河南近(?),来都来了就去那一趟吧。

一个一眨眼的场景切换,到了北京。

一直想去北京动物园于是乎又是一眨眼就到了。然后爸爸:钱都交路费花光了,没钱没门票啦。啦。啦啦
……
没办法的事。在动物园附近的树林里找了一棵最高的树,爬到树顶(然而现实中根本不会爬树的)一家人坐在最高的树杈上俯视底下的一切,吹着晚风,把整个北京动物园尽收眼底(哦 世界名画 如果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用两只手撑着树枝,让两条腿在高空中荡啊荡,这里树枝的质感很真实!

但是没看到动物,全是色彩很艳丽的花车游行,空中都是彩带什么的(迪士尼返场?)
啊 梦中很开心因为自己又打卡了祖国的两个省份的说

不管了 我就是去过河南和北京!

(PS:立志每去一个城市都一定去当地的动物园看毛茸茸!)

关于我人生中第一次喊救命是在梦里这回事

好几天都没作出能记住的梦 这回终于有了一个()
我 我妈 我妈的朋友 三个人一块旅游
我们马上要坐火车去别的地方 但是火车站旁边有一个景点 我们决定先去拍个照
我妈和她朋友讨论了一下这个景点 我在旁边听见了五大道和蜡烛
(好像是一个有很多漂浮蜡烛的人气打卡地(?)
景点就在火车站进站口旁边 人很多需要排队
我妈叫我去进站口排队 说了半天
火车马上就要开走了所以我很着急 对我妈大喊“排队的地方在哪啊!!”
我妈把我拽到一边让我小声点
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一阵铃声 火车开动了
所有人都开始往进站口跑 我前面的人跑得太慢 我没能跟上我妈
到了火车站台上 我拎着我们的包发现我妈她们手牵手跳上了火车
我找了个车门努力一跳 结果没跳上去(论跳远的重要性)
我掉到了铁轨上 包飞到了一边
鉴于我没趴过铁轨 梦里这个像操场跑道一样 甚至还在向前移动
我大喊救命 喊了半天
火车逐渐慢了下来 我走过铁轨把包捡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被掉铁轨这事吓醒(饮茶)

真实的世界

我梦见我生活在一个像是灾难后的世界(但是我不知道),到处都是一些现代社会的东西,但都是废弃的,比如人们把破旧的电视当成了雕像,说是什么神的旨意等等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去使用,大量的电子机器都被当做遗址神迹,然后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出去狩猎,去学校学习,学习的内容大概就是生存技巧,圣经(其实就是一些遗留下来的书,只是没人能看懂),争取到16岁时考试晋升为学者,这样就可以进从小就听长辈们所说的神之屋,据说神之屋里面可以获得神的旨意,然后造福人类,没有考上学者的只能加入搜寻队,去外面采集物资,但我从小就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进了神之屋的人都再也没有出来过,我问家长,家长说他们到了神那里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解脱,然后便告诫我不让我多说,我很听话,就再也没有问过,但是这个疑问一直都存在我的脑海中。



忘了说我们住的地方的样子,我们住的地方有点像大号的福建土楼,但是大概有十几层楼高,半径大概有200多米,房子上架着各种木板用来走动楼中间是一个奇形怪状的房子,周围都是广场,有着各式各样的“神迹”,中间的房子也就是大教堂,是我们学习和晋升的地方,楼的外面是各式各样的正常楼房,但是没有人住都已经荒废了,据我们所知,我们是世界上仅存的人类,因为我们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所以也不知道世界上除了我们还有没有人。终于到了16岁,我去考试,但是只差6分就合格了,于是我只能加入搜寻队了,但是我们得参加学者的晋升仪式。

到了那天,我们在大教堂占成一排,看着那些新选上的学者,我们满是羡慕,在听完老师慷慨激昂的演讲后,主任宣布晋升开始,主任给学者们每人的手上绑上了一些东西,并且让他们注射了一些奇怪的液体,注射完后,学者们一连幸福,接着主任把他们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平时老师都不让我们进,也不告诉我们里面有什么,今天终于可以看一下房间里都有啥了,我找准时机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这不是个房间,而是一条向下斜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这时我突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叹息,我仔细一听发现老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正当我奇怪时,我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看见走廊两旁的房间里,有着腐烂尸体,定睛一看发现正是上一届的学者,正在腐烂的脸上充满了异常的笑容,我再往远处看,发现有很多白骨,我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严重怀疑这是幻觉,因为我嫉妒那些学者考的分比我高,于是我意识恍惚的看着当上学者的同学们走了进去,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了。

后来我就加入了搜寻队天天出去搜寻物资,其中有些前辈对我说,说我应该庆幸我没有当上学者,我十分不理解,他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谁知道呢。”后来,有一次外出行动,我发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我觉得这里肯定有丰厚的物资,于是我没有通知其他人就脱离的队伍,在我独自探索的过程中,我迷路了,走了不知几天,把身上的粮食吃完后我累的倒下了,但是突然我倒下的地方有个坑,尽管我拼命的挣扎,但我还是掉坑里了,这个深坑里面是地下湖,掉下去后就有暗流,我在黑暗中随波逐流,直到我被冲到了外面,我从一个长方形的洞口中被冲了出来,宽数十米,高大概有一百来米,我出来后发现我在海底(我也不知道为啥我能呼吸)周围的环境竟然和我们住的地方非常的像,我甚至怀疑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但我四处逛了逛后,发现这不是我们住的地方,虽然很像,当我到达了一处神迹,我发现这个神迹和我们的很像,但又有点区别,我好奇的去摆弄他,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整栋建筑在尖叫一般,我感觉一整眩晕,很奇怪的眩晕,我感觉周围的空间在扭曲,在挤压我,下一秒我又觉得是我的身体在挤压空间,最后我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然后我突然醒了,我发现我在一个大房间里房间到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很多人在走来走动,我我躺在一个圆柱状的玻璃容器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重,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不是我的身体,看我醒过来后,五六个人立马围在我周围,对我说“坚持住。”“会给你解释的。”他们也在互相交流,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当我颤颤巍巍的起来后,他们意识我去房间对面的一个走廊,然后他们立马就跑到了别的类似的容器旁边鼓捣着什么,我看向周围,发现有很多这样的管子,不仅这个房间里,其他的房间里也是,有些管子里还有人,有些管子里没有,有些有人但是一动不动,有些好像正在睡觉,我走到了走廊那里,与其说是个走廊,不如说是个管道,管道外面是水,周围有着滋滋的噪声,不时会有电流一样的东西在管道表面流动(当然我不知道这是电流,因为我生活的社会都没有电,还是石器时代),我向外面看去,隐约会有一些黑影在蠕动,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单调噪声,突然我又感到一整眩晕,这种眩晕比刚才的要更加强烈,房间里那些奇怪的人注意到了我,有些向我跑了过来,说坚持住,我努力控制自己,我也想坚持住,但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我闭上了眼睛

接着我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我醒了。



我醒来之后的分析是,在梦里最初的这个世界,科学家们发现他们所在的世界是虚假的,并且他们发现了如何去往真实世界的方法,于是他们在全球各地造了很多这种类似福建土楼的装置,用来传送,但是科学家们都先行传送走了,大部分装置都是没问题的可以正常运作,于是人们都去了真实的世界,但是有些地方的装置出现了问题,由于科学家已经被传送走了,没有人会操作,所以就出现了大量的人没有被传送,过了不知几个世纪,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们退化到了原始社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们从前的历史,但是还是有清醒的人的,只是清醒的人很少,但敢于表达真相的人都被视为异类,被处死了,人们都已经认为,遗留下来的这些设备是神的物品,他们尽管不知道怎么使用,但是他们玩出了花样,比如奇怪的液体,把人关在房间里做实验,非常的愚昧

我最后一次外出时,误打误撞走到的地方就是,一个保存还算完整的传送门,于是我被传送到了现实世界,但是最后又晕过去了,谁能告诉我,

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

是真的吗

旅行

2022-06-30

再一次出现的列车旅行
穿越废土,辐射很高,光是透过车窗的阳光刺眼灼热到难忍
DAT

旅行和校园庆典

前往市中心的路经过一个九十度的大弯,过弯后看到密密麻麻红黄绿相间的灌木挡住去路,只能从下面匍匐而过。一段路后终于能站起来,然后向市中心走去。
画面一转,正午,铺满绿色塑胶的操场上在办什么会。广播里说为美化校园环境,下周会把一万多只蜘蛛放到校园里。有几个氢气球被放飞,但不久又落到地上。看见有一个气球又被放飞,但上面有个孔,于是抓住它拿拇指堵住孔,问一个同学有无胶带,他说没有。于是四处找胶带,来到教学楼北边的一处筹备处,在人群里依然没有找到。气球因为手握的作用力,倒是多撒出了不少气,以至于最后干脆不再打算堵孔,向上一抛,反倒比之前任何一个气球飞得都低。

也许是因为遗憾那之后又梦到了旅行

做了个梦。坐着轮椅一路前行。
梦里我在一家全校师生将要聚在一起开会的学校,我只记得一开始并不是其中一员,而且我也不需要上学。
所以我离开了那间学校,从班级到操场,一直到正在收许多纸皮的后门,两个男人正在干活。无形中似乎有什么阻止我,这一路上有不少人和我打招呼,还有“我觉得”我之前似乎跟他有什么渊源、或者说前情的少年,但我很确定我并不认识他,他流露出复杂的态度令我判断出。
我最初想离开学校,但因为某些事又回头去处理了,原因我已经忘记。
但这次没什么能再阻止我了!我非要走不可。一路上有许多似乎认识我和我关系不错的人,也是我从他们的态度判断的,实则都没见过。
甚至连校长都出现了,虽然他似乎看出我去意已决,并无挽留。
那个一看就有纠葛的男孩,路上他看到我跑过来对我说了一些话,我不记得是什么,反正不是重要的话,因为重要的他还没开始说。
这是个白净的少年,清爽的短发,套着没拉拉链的蓝白条纹校服外套,看上去经常运动,是会受女孩喜欢的类型,非要说是类似风早感?
被不远处的同伴一催促,他必须要回去干活了,最后他复杂地看我一眼,打算会议结束后再来同我细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哈,谁会等你啊!
正因如此我才要赶在这特殊的全校会议,师生上下都在为此忙碌准备之时离开这里,否则我大概就走不了了。会被各种牵绊束缚着留下。
这所学校,大概也是某种象征吧。
在收纸皮的后门,还小小的帮了下某个人的忙,耽误了时间,也敲响了我心中的警铃,以后绝不为任何人所拖延,不能心软分毫。
因为纸皮实在太多,堆满了后门口一整个区域所以才印象深刻,顺着街道往前走,还散落了一地的小小的纸,被通行的车辆痕迹碾过,有点打湿了,沿着路走了好一段才消失。不知道是什么纸质物品,虽然并不是,但撒了满地无端有点像纸钱。

学校似乎是最难离开的场所。
只是和人说了两句话,有了些纠葛,似乎就容易被留下。
但我已经离开了,一路都很顺利,不像学校里磕磕绊绊。我还得到了一辆电动轮椅,用它来代步,风驰电掣…不开玩笑,它速度快比得上车子了。体积又没有车子大,方便行动。
好像永动机。
一路顺着清新的场景和街道一路前行,也会拐进商场,不是为购物,说不定能到另一个出口,我就这么不断前进。
漫无目的,又或者目的鲜明,那就是一直前行,不要停下。这轮椅倒是好用,什么地形都能走走。
途中也看到了在售的小宠物鼠,有一些意动,想到动物大概不适应我毫不停留的“驾驶”风格,还是歇了心思。
途中遇到了很多人,都比较友好,他们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只是梦里熟悉,我确定无论作品还是现实都从来没出现过那些人。
光是她们一人一块分别塞给我的小蛋糕都吃了几块,甜甜的奶油和松软的海绵蛋糕,用以填肚子还不错。但无论是友好的想留我暂时歇脚喝喝茶吃点小点心的温柔蛋糕店女主人,还是路上遇到想帮助我的人,都无法令我停下片刻。
这些人像是妆点旅途的风景一样鲜明。
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我前进的步伐。
一个人就好。
我只想要走得再远一点,再远一点,不被任何人所束缚,也许哪天在某个地方我会暂时休息下喝喝茶,看看美丽的风景,或是参加地区特有的节日活动。
又或是接受新的邂逅,和谁发生点故事,将来某天会想要定居停留在某个地方。
但绝不是现在,不在这里。
我还想走得更远一点呢。

关于旅行的梦

梦到我玩mc建房子,才建了个底盘想着下次再继续,走出门就手滑在底盘旁边放下两个木块,没想到卡住了
更没想到的是卡模型有时不是会狂闪,感觉它想把卡住的模型脱离出来,没想到它一折腾竟然连带我的房子动起来了!没看懂没关系,总之就是因为bug,我才建了个底和大致框架的房子带着我一路远去,停都停不下来。画面也如同加了高级光影一样漂亮,在明媚的清晨我开始了“旅行”。

原本一开始只是mc,后来又融合了类似RPG的世界观,需要给npc一步步做任务才能解锁更多地图,但因为我房子的bug不在限制内,就算我不做任务也直直冲破了新地图
我初次突破玩家可以进入的地图,那是一条黑暗的隧道,当我的房子它冲出洞口,顺着铁轨一路前行,我看见了波光粼粼的海面,凉爽的海风拂过我的脸,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心中深受感动。(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这个梦,宛如实现了奇迹)

我本以为它只是个游戏,最开始它也的确是加了光影的mc画面,可随着它一路向前,世界逐渐变得更加完整,就像一个真实的世界一般。这期间里我也不断地将它扩建,装修,把它布置得漂亮舒适,更像一个家了。
它的移动规律只会沿着道路移动,不会去撞建筑,也可以走各种各样的地形,就跟旅行一样,带我走过各种地方。真的超级开心的!
而且因为它永不停歇,偶尔我想到城市里买点什么,或闲着无聊做些任务,发现虽然它不会停下,但我一传送就会在我附近,所以我隔一阵原地传送就能把它一起传回来,我会飞只要它跑得不是很远就能追上。
就更开心了,bug想着无法控制,没想到还会和自己产生联系。不怕弄丢了。

感觉和飞屋环游记或者哈尔的移动城堡一样xx
后来我虽然无法再带着它一起传送,但能随时传送回房子,
某次离开一阵传回去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破烂的小房子里,吓得我以为自己房子怎么了,出门一看,有一庞然大物在荒漠中飞速移动,扬起周围的黄土和灰尘。
…忽然发现那才是我的房子,它进化了,因为已经建得蛮大了,外面被铁皮包裹,底下有轮子,房子周身还有一些类似机械翅膀的东西,背后链接着我所在的小房子,改建下又能用上了,有宫崎骏内味了x

我还有几个室友,是一群NPC,室友们心思各异,其中有一个到处撩男人的绿茶对我有敌意,还有个“管家”,各有各的目的。
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像系统凭空出现一样,我也就随和留着了,想着也算有个旅行的伴,虽然不太愉快,但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而且房子的主人还是我。
…尽管我这么想,有着主人的从容,可有时也许真的不得不去计较。
嘲讽的是,这个梦前半部分真的很开心,自由的永不停歇的旅行。我发现后来已经能移开那两个最初造成bug的木块,但我没有动。
后来也因为放任不管那群室友,最终断送了我梦幻的旅行。
管家擅自移开那两个木块,把房子改造成马车,房子再次变化,外表像华丽的大马车,高贵的深蓝色的外壳绘着金色的花纹,内里空间则远比外表的大。
现在已经可以灵活操控这所房子里,也可以随时停下。管家还觉得自己做得好。但人操纵的马车已经失去能无视规则的bug能力,我想要再到别的地方需要按部就班的做任务,开地图。
不管他们抱着什么目的,总归是需要房子像之前一样自由行动,到处去才可以实现的。正因为这个bug我的情况是这个世界独一份的。不过,现在也没了。
我不带感情的和他们直说,他们都沉默了。

这个梦也到此为止了,结尾就像某种幽默一样。
由脱离规则束缚的bug产生的自由,最终止于人的私心之下,还真是现实。人无法脱离规则限制,却可以让一栋永不停歇的房子停下。
如果终有一日,我真的能得到这样的自由,能有这种旅行的机会的话。我绝对不会再让别的乘客掺进我的地盘了!不会再为任何人停下我的脚步。

台湾

20210403
我和33又去了台湾,说走就走,到了台北,点了一碗有芝士的面加一个鸡腿,结账时才想起来没有去银行换台币,用微信支付,密码总是输不对。

世界一:旅程之始

梦里的我与几位从未见过的人不像是朋友,但比陌生人却又更相熟。
旅程的目的地是西藏,但中转站在意大利。梦中我对去意大利多拍几张照颇为执念。
梦里男生A将所有的人机票买好,连同我的一起,他应该是我一女性朋友的对象。可我提前已将票买好,不得不得把票给退了。
我们几个人穿着棉服,而机场的几名外国女子挑衅地看着我们,她们穿着短裤坎肩。同一空间内的不同季节。
画面转至密码锁门口,原因是我想与另一位女伴上厕所,但前提是解开密码锁。密码是身份证的后六位。
厕所很简陋,地上有斑驳的水迹,那种只会出现在老楼里的冲水坑。我低下头,看到地面上有电光倒摄下的时钟,仿佛提醒我不要误机。随后一排又一排的数字英文倒置在地面,试图看清,但因为倒置,我完全看不懂。

[我知道,我总会去一次西藏。意大利作为中转站也与我小姑在那里定居有关。]

扁舟

2020-01-07

梦见自己躺在一叶扁舟上,顺流而行。扁舟刚好一人身长,视角能看到脚底就对着舟翘起来的头部。本打算远航去一个地方,结果漂到了巨大瀑布下,害妄图逆流而上结果根本不行,被水流一路冲着走,顺着很窄的小溪流晃悠了很久,抵达岸边发现居然是在欧洲某小城的小巷子里,出了巷子发现又恰好是预备要去的地方,没走几步遇到已经抵达的朋友们,跟他们说我怎么来的,还看见了特别壮观的景象…… ​​​​

后来发现这种扁舟似乎算是载尸体送行火化的,国内民族和国外貌似都有这种习俗………一模一样的大小和形状

旅行趣闻2

[cp]梦见和好朋友去北京旅行,在一个木塔旁边是长城的起点,下面是硫磺河,非常壮观漂亮,朋友们在一个高台坐着欣赏景色,我跑到长城起点的一座桥上拍照,结果突然有人拍我的肩,我转头一看是她,那个高中时期让我对女生产生恐惧的人,她竟然穿着一件我也有点T恤,我当时看到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要快点逃跑,去找我的朋友保护我,她一直尾随我,我边找朋友边喊他们,可她还是紧紧跟着我,我假装要去拍照,她还跟着我,我又跑到那座桥那里,她还跟着我好像要跟我说什么,我吓得往回跑,这个时候安吉丽娜朱莉演的猫女出现了,救了我,接着我往高台跑去,喊着朋友的名字,可是她堵住了我的去路,我又往桥上跑,可是桥被封了,我转过头,猫女又来就我了。[/cp]

旅行的趣闻1

[cp]最近的梦都很有趣,就说说昨天吧。
第一个梦是我在国外旅行,然后去一家吃螃蟹的店,上菜后一看超级大的螃蟹,真的巨大,大蟹钳足足500公分长三个手掌宽,很厚,我我一筹莫展怎么吃的时候店里的老板娘来帮我把蟹钳弄开了,让我吃,我拿起叉子准备去插一大坨蟹肉的时候醒了。接着我又闭上眼睛,第二个梦来了,我去日本打小钢珠,我不会就一直没赢,但是我捡到了一大扎游戏兑换券,去兑奖的时候人家跟我说我可以兑210元人民币,我说好伸手拿钱的时候又醒了。
今天的梦又是我在老妈的办公室,遇到个骗子要骗钱,在办公室瞎溜达说自己多惨,我同情她她见我上钩了,就让我跟她下楼,我跟着去了,她就用刀危险我,让我去把自己的钱都给她,我说钱在楼上我去拿,我折回办公室跟大家说她是骗子,然后大家把她制服了,老妈为了安慰我带我去了迪士尼乐园,我就带着老妈刷项目,真的好开心。[/cp]

没有吃到的西班牙小吃

地点是西班牙,然而这个国度根本不在我的2 list里,何况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地点是西班牙。

一开始是单人旅行,但到梦醒之前似乎变成了我和GJ桑一起的旅行。

列车轨道上有两个正太。

Check in 的时候旅馆里放的曲子悲恸到直击我心,用带着哭腔的英文问前台小姑娘,对方表示我也不知道。用的竟然是XP系统。

懒懒散散地在旅馆上了半天网才打算出门寻觅晚餐,符合一贯作风。

04/19/2013

很普通的梦

准备好了行李,一个人从家里出发去岛上旅游。在步行前往地铁站的路上,想要从行李箱里面找手机,行李箱里有两个笔记本电脑。找的时候一不小心在街上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扔了一地,最后发现手机在自己口袋里。乘地铁到了火车(为啥是火车..)站,一个人上了火车。火车是软座,样子跟动车差不多,只有我这一排的桌位是朝北的,其他的座位都是朝南的。坐在位置上准备发车的时候,服务员问我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坐到某一站的时候发现忘带我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就下车往家里走。奇怪的是从火车站出来,就直接到了家附近的地铁站,然后回家找到了电脑,又顺便买了一张明天的火车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