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

大概要回老家吧,妈妈、我和好几个阿姨,准备搭一辆公交车。
我先从后备箱上了车,妈妈和阿姨们在地上聊天,我找到座位坐下,后备箱已经关上,车要启程了。我手机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就连我拎上来的行李装的也全部都是布料,我猜我在做梦。

奇怪的公交车,内部是由潮湿的破木板搭成的,环境像是茅草房。车上还有两个年轻乘客,同样的口罩和黑框眼镜、死宅发型,身上穿着不同的扶桑花色,抱着背包拿着手机坐一堆有说有笑,似乎是好友。

我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他们两个好欺负,想欺负他们两个。我很排斥我这个想法,就提前下车了,两脚着陆在一个陌生的农村小巷。找到了一辆共享单车,在我靠近的时候音乐响起,就解锁了,我骑上就走了。

蜿蜒的水泥路小巷 尿渍 垃圾 水垢,我的后面有个穿盗版范思哲外套的黄毛骑小黄车带着另一位红毛,源源不断的黄色笑话 唐突亢奋的笑声 夹杂着诅咒祖宗的难听话。

一个紧身露脐T恤瑜伽裤黑长直的抹粉小妹从我和黄毛间穿过,紧接着那黄毛大声骂街红毛附和,小妹回骂,黄毛加速上去追那个小妹,我车上的一个东西被撞掉了,我没管继续走,反正是梦。

骑出小巷,到了街上,被夺舍了,我还在车上,但是变成了一个疯老头,注视着在人行道的坑里挖井的师傅
冷不丁对着师傅来一句“不要在那里干了,又没有什么好处”
师傅很无语:“我有工伤保险,有工资,况且这是我的职业,我不干谁干”
那老头用智障一样的语气重复那句话:“你一个月几千玩什么命啊”
师傅更无语了,没有说话,因为他只是挖个井,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说什么玩命,简直是有病。

老头继续骑,车轱辘碰到了挖坑留下的巨大石块翻了,车把断了,老头摔进水坑全身湿,他看向天空,看着观察着他的灵魂,也就是我的灵魂,大笑,身体换了回来,于是湿掉的人就变成了我。

我骑着断了一边的车把继续往街道深处走,路人嘲笑浑身脏水的我。前面的店铺让我感觉很不安,看得见几条赤膊大汉,他们说话,嗓音浑厚,冷漠。于是我往回走,先去把先前掉了的东西拿回来

骑回原来的小巷,我的东西没在了

我莫名其妙慌了,我不知道我掉的是什么东西,我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我慌了

那个东西不在了

破败的楼 很多窗口和死掉的黑衣人

最近不太好
梦到的全是离奇的事情  绑架 死亡 诡异

今天上午的梦 我还记得一点
我在一个有些破败的一片街道的楼上坐着
这一片有很多小窗口 每个窗口都有人在
我在和周围的人聊天 很是热闹 都是新认识的朋友 记忆中有个聊的很好的男生 好像是类似于我的组员之类的
隔壁楼的窗口还有很热情的老大爷和我打招呼
我因为什么原因来到了楼下 手机也没拿  
抬头看 发现属于我的窗口被一道铁栅栏封住了 横在窗户正中间
我很费劲从楼底爬上去 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窗户 进不去了
然后我听说有个邻居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去问她
她说只要借一个斧头把栅栏砍断 玻璃敲碎 然后再从窗户爬回去就可以了  后来我好像真的回去了 似乎是那个老大爷帮的忙
回去后发现我闻到座位附近臭臭的 手机屏幕被重物压出痕迹 旁边还有什么东西倒了 流了一地
我去扶倒了的东西 旁边有人从我的座位边上拖出一具黑色的尸体
是我之前一起聊天的朋友  我不在的这几天里 他活活饿死了
然后我去找到一个女的 和她说了所有的事
说到死掉的人时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有点讳莫如深的走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说我要在这时候给我的“组员”们买糖吃
我去买了那种细细长长的彩色的糖 一根根的 口感有点像龙须糖
抱着一包糖回去 有几个像学生一样前后桌坐着的人问我要糖
我有点自责 总感觉那个黑衣人的去世和我有关
周围人好像都知道些什么  但是没人告诉我
最后莫名其妙惊醒了  有点瘆人

2024.06.08

真实的世界

我梦见我生活在一个像是灾难后的世界(但是我不知道),到处都是一些现代社会的东西,但都是废弃的,比如人们把破旧的电视当成了雕像,说是什么神的旨意等等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去使用,大量的电子机器都被当做遗址神迹,然后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出去狩猎,去学校学习,学习的内容大概就是生存技巧,圣经(其实就是一些遗留下来的书,只是没人能看懂),争取到16岁时考试晋升为学者,这样就可以进从小就听长辈们所说的神之屋,据说神之屋里面可以获得神的旨意,然后造福人类,没有考上学者的只能加入搜寻队,去外面采集物资,但我从小就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进了神之屋的人都再也没有出来过,我问家长,家长说他们到了神那里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解脱,然后便告诫我不让我多说,我很听话,就再也没有问过,但是这个疑问一直都存在我的脑海中。



忘了说我们住的地方的样子,我们住的地方有点像大号的福建土楼,但是大概有十几层楼高,半径大概有200多米,房子上架着各种木板用来走动楼中间是一个奇形怪状的房子,周围都是广场,有着各式各样的“神迹”,中间的房子也就是大教堂,是我们学习和晋升的地方,楼的外面是各式各样的正常楼房,但是没有人住都已经荒废了,据我们所知,我们是世界上仅存的人类,因为我们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所以也不知道世界上除了我们还有没有人。终于到了16岁,我去考试,但是只差6分就合格了,于是我只能加入搜寻队了,但是我们得参加学者的晋升仪式。

到了那天,我们在大教堂占成一排,看着那些新选上的学者,我们满是羡慕,在听完老师慷慨激昂的演讲后,主任宣布晋升开始,主任给学者们每人的手上绑上了一些东西,并且让他们注射了一些奇怪的液体,注射完后,学者们一连幸福,接着主任把他们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平时老师都不让我们进,也不告诉我们里面有什么,今天终于可以看一下房间里都有啥了,我找准时机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这不是个房间,而是一条向下斜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这时我突然听到隐隐约约的叹息,我仔细一听发现老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正当我奇怪时,我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我看见走廊两旁的房间里,有着腐烂尸体,定睛一看发现正是上一届的学者,正在腐烂的脸上充满了异常的笑容,我再往远处看,发现有很多白骨,我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严重怀疑这是幻觉,因为我嫉妒那些学者考的分比我高,于是我意识恍惚的看着当上学者的同学们走了进去,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了。

后来我就加入了搜寻队天天出去搜寻物资,其中有些前辈对我说,说我应该庆幸我没有当上学者,我十分不理解,他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谁知道呢。”后来,有一次外出行动,我发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我觉得这里肯定有丰厚的物资,于是我没有通知其他人就脱离的队伍,在我独自探索的过程中,我迷路了,走了不知几天,把身上的粮食吃完后我累的倒下了,但是突然我倒下的地方有个坑,尽管我拼命的挣扎,但我还是掉坑里了,这个深坑里面是地下湖,掉下去后就有暗流,我在黑暗中随波逐流,直到我被冲到了外面,我从一个长方形的洞口中被冲了出来,宽数十米,高大概有一百来米,我出来后发现我在海底(我也不知道为啥我能呼吸)周围的环境竟然和我们住的地方非常的像,我甚至怀疑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但我四处逛了逛后,发现这不是我们住的地方,虽然很像,当我到达了一处神迹,我发现这个神迹和我们的很像,但又有点区别,我好奇的去摆弄他,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整栋建筑在尖叫一般,我感觉一整眩晕,很奇怪的眩晕,我感觉周围的空间在扭曲,在挤压我,下一秒我又觉得是我的身体在挤压空间,最后我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然后我突然醒了,我发现我在一个大房间里房间到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很多人在走来走动,我我躺在一个圆柱状的玻璃容器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重,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不是我的身体,看我醒过来后,五六个人立马围在我周围,对我说“坚持住。”“会给你解释的。”他们也在互相交流,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当我颤颤巍巍的起来后,他们意识我去房间对面的一个走廊,然后他们立马就跑到了别的类似的容器旁边鼓捣着什么,我看向周围,发现有很多这样的管子,不仅这个房间里,其他的房间里也是,有些管子里还有人,有些管子里没有,有些有人但是一动不动,有些好像正在睡觉,我走到了走廊那里,与其说是个走廊,不如说是个管道,管道外面是水,周围有着滋滋的噪声,不时会有电流一样的东西在管道表面流动(当然我不知道这是电流,因为我生活的社会都没有电,还是石器时代),我向外面看去,隐约会有一些黑影在蠕动,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单调噪声,突然我又感到一整眩晕,这种眩晕比刚才的要更加强烈,房间里那些奇怪的人注意到了我,有些向我跑了过来,说坚持住,我努力控制自己,我也想坚持住,但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我闭上了眼睛

接着我在床上睁开了眼睛,

我醒了。



我醒来之后的分析是,在梦里最初的这个世界,科学家们发现他们所在的世界是虚假的,并且他们发现了如何去往真实世界的方法,于是他们在全球各地造了很多这种类似福建土楼的装置,用来传送,但是科学家们都先行传送走了,大部分装置都是没问题的可以正常运作,于是人们都去了真实的世界,但是有些地方的装置出现了问题,由于科学家已经被传送走了,没有人会操作,所以就出现了大量的人没有被传送,过了不知几个世纪,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们退化到了原始社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们从前的历史,但是还是有清醒的人的,只是清醒的人很少,但敢于表达真相的人都被视为异类,被处死了,人们都已经认为,遗留下来的这些设备是神的物品,他们尽管不知道怎么使用,但是他们玩出了花样,比如奇怪的液体,把人关在房间里做实验,非常的愚昧

我最后一次外出时,误打误撞走到的地方就是,一个保存还算完整的传送门,于是我被传送到了现实世界,但是最后又晕过去了,谁能告诉我,

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

是真的吗

镜子里的爱人

忐忑不安的杜飞正在跟爱人解释自己的背叛。“都是我太爱你才做出这种事,她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他的解释是如此的荒谬,没错他背着妻子在外又找了个情人。妻子看着刚为他生下的第二个儿子,陷入了沉默。曾经的你侬我侬,花前月下此时没有了一点颜色,甚至有点恶心。
         “我也没办法,她已经为我生下了孩子,我能怎么办”男人看似无奈的辩解道。女人头也没回的来到那个女人旁边,抬头正要破口大骂时,她惊住了。
         世间竟会有如此奇妙的事情,太像了,的确太像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仿佛复制粘贴一样。原来他荒唐的解释是这样。惊愕片刻,女人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孩子,啊!她突然惊叫了一声。眼前的孩童长得竟然也和自己刚生的儿子一模一样,不哭不闹,天真烂漫,很可爱。但是令人惊吓的是,他的两个手臂竟像霸王龙的前腿一样不成比例的挂在两边,时不时撬动一下,很别扭,甚至有些可怕。(未完待续)

一个存在手机里的梦

三点半以后,我又冷又困,躺到床上
第一个梦:梦境里我突然大学同学聚会,回到学校,有个同学还成了系里的老师,我们在她办公室看她面试新来的老师,每人有一个面试题,很奇怪的是我明明是学心理的,梦里那些醒老师考题考的是翻译,而且题目看起来很简单,他们却不太会。第一个拿到题支支吾吾的,看样子不行,我同学就跟他说你可以走了,他还很不服气找理由说来之前也没说面试要翻译。第二个拿到题听上去答的很流畅,实际上她在题纸上写了答案,根本就是照着念。然后我听着当老师的同学在训那些新人,眼前场景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有很多警察,警戒线里有一个哭泣的女人。
第二个梦:我从上一个梦里听见我奶奶在外面的声音,我挣扎着迷迷糊糊醒了,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但是还是很困就想着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房间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突然有个意识是施昂跟我说他出去一下,把两个手机放在我旁边,我桌面上有三个手机,然后我又睡着了。
第三个梦:我梦见我带着猫出门溜猫,豹豹乖得像遛狗一样容易,梦里我坐着一个公交车来到一个很陌生的地方,风格有点老城区那种感觉,街边还有家像miniso的十元店,我牵着猫沿街走,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梦里我一直在告诉自己这里是长春我刚去过学校出来逛街的,但是又不像长春,反而很昆明。然后我来到一个店里,店里人很多,很嘈杂,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注意到角落里有一桌坐了个穿旗袍的女人她好像在等什么人。我们要在这里聚餐,然后我在这里见到了“大学同学”,实际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人全是高中和初中同学的模样。我们正聊着天,却有个声音好像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问我“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吗?”
然后我就好像被梦点醒了一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房间门开了,妈站在门口,我说我有点不舒服,说完立马又昏睡过去。(这个应该也是做梦,因为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开门或者我妈说话,只有我感觉自己迷糊中回话的那一句)
这次我又回到了那条街的路口,没有猫,我感觉很冷,但是我穿得很少又没有冷得发抖,只觉得后脑勺有点疼,然后我观察了下周围环境,走进了聚餐所在的那个楼,但是进去以后变成了一条隧道,很深,周边都是红砖结构,隧道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男一女,四十出头,女人穿着旗袍戴了顶帽檐很大的帽子,男人有点邋遢穿着个皮衣。我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个监控一样跟在他们后面,但是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我们走了一段以后,突然脚底打滑,这条隧道一直往前都是七拐八绕的下铺,甚至像一个滑梯一样,我滑着往下,感觉滑了很久,在几个拐弯之后,女人还在,男人却没了。最后到底了,我扶着墙往外走,只看见出口处,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风姿绰约。我不知道为啥,我内心里认定了女人是凶手,她设计我成为了目击证人,并且她运用了时间诡计,让真实情况里,所有人以为男人是在一天前死的,但是实际上两天前他就已经死了。
这时候我悠悠的走出去,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问我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为啥,我不想把答案说出去,我就说我不知道,那个声音笑了起来,嘲讽地说,我不要自欺欺人了,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任何人吗?
blabla感觉后面又说了好多,但是我很抗拒,挣扎着我就醒了……

酒店惊魂

梦见了很可怕的故事 一个女生来到酒店满脸惊恐 和我说她男朋友要杀她 那个酒店是1500一晚的双人间两张床 但却很破旧 房间也才堪堪放下两张床 多余的位置不多 没过一会门外有人敲门 我透过门缝看见了男人的眼睛 他憎恨的盯着我 实在是很吓人 最后好像也没阻止住他  昏暗的楼道  狭窄的房间 肮脏的类似工厂的环境 尸体在十几层的楼梯间坠落 酒店很潮湿 墙壁长着霉斑 后面梦见一段类似电视剧的反转大结局 女人没死 她惊恐求助的女人是她的女朋友 没错她是个同 两人在所有人面前演了一出戏 把前来讨说法的男友杀死了

平行时空的电梯2.0

回笼觉把梦续上了 但命案成了传说 人们对命案现场趋之若鹜 尖叫着要体验被害人的感觉 我瞒着众人想去调查 却在电梯里遇到了商场老板 他笑嘻嘻的和我说话 但给我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他给了我一把钞票让我赶紧离开 我把钞票揣进裤兜里往人少的地方坐电梯逃离 原本喧闹繁华的商场逐渐远去 我来到了一个破旧 闸门锈迹斑斑 满是植被覆盖看不出原貌的电梯旁 里面有一个男人 一对母子赶在我前面进入了电梯 我大步流星追了上去 男人再次打开了电梯门 我走了进去 却见他还在等人 我催促他赶紧离开 他充耳不闻 没过半分钟 又一个男人朝电梯走了过来 竟然是我的初中同学 他没认出我  他上来之后 电梯终于启动了 我以为终于逃脱了老板的魔爪 这时 一个女人冲进了电梯 手上还拿着个气垫给旁边的女人补妆 她是我的初中同学 我问她怎么也在电梯里 她说这不是电梯这是陷阱

平行时空的电梯

在梦里遇见了谋杀案 平行时空的犯罪 时空旅行者穿梭在两个时空把被害人杀害 但到梦醒也没能抓到凶手

是夜 22/5/25

来源于白天的思考或睡前的《爱死机》S3E2,分集导演利用破碎的信息,呈现了一个看似是“好人中的恶人”,实为“恶人中的好人”的英雄故事,于是梦也蒙上了一层英雄主义色彩。区别于故事,梦里的场景不在船舱,而是一个灯光发绿的公寓,画面透着王家卫可能会喜欢的湿冷。有人身着民国舞厅的华服,颈子胳膊缠一圈蓬松的粉毛,有人穿白色T恤衫人字拖。那些人我不认识,七八个男男女女,表情都不太好,我知道我们聚在客厅是为了商量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也知道这些人里有好人,更有坏人。坏人算不上坏,他们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来,好人却真的不聪明,想用自己的死,换这世上更多的人活命。
谁都说服不了谁,可时间紧迫,在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我站在茶几边。茶几是樱桃木之类的深红色,小时候这种家具十分普遍。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客厅后面的空间冲出来,拿着一把红柄的剪刀,用刀头抵住我的心脏,恶狠狠地说:“要死你先去死吧!”我看得出他愤怒的眼睛里接近癫狂的杀意,像被逼到悬崖上的动物。我发抖,说好。即便在梦里死亡也令人晕眩,可人类要活,我们之中就得有人牺牲,我不得不以死亡来践行我的大义。他们听了就把我捆起来,蒙上眼睛。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把切黄油的刀,用力划过我的手腕,火辣辣的疼,湿漉漉的疼。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可仍然想知道我的死是否能鼓舞剩下的人去做英雄,我竭尽全力想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然后——

醒了。
jya

异世界的卫兵???

莫名其妙就穿越了,然后是看到有好几个名门大家要旅游,不知道是干什么。同时,我只是负责物资装备的卫兵,接着,还听到一个头头在那说,说话是要说an apple 而不是a apple。我还寻思着这有什么用。
然后就是转到了晚上,护卫的一个名门,有成员有主人,他的女儿,别的都不太清楚(反正和我没关系)。他们睡觉前玩的和开心,就是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进了趟屋子,看到一个人,忘了是谁了,跪在门口,图谋不轨,抓了他。后来又被放了(???)我一脸懵,然后没有理他们,就先休息了。
到我轮班是,正要出房间巡逻,一个黑影,持刀扑来,我熟练(???)的反制了她,把刀又别再她(主人女儿)的脖子上。结果,她还说一句KO了我吧。我一脸懵,后来发现除了她,所有人没了……
之后我就醒了,醒了后,就不清楚我又没有添油加醋了,因为还有一段是哪个图谋不轨的人是主人,女儿忍了很久,最后还是解决了他
但是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物的画面在我脑海,只有场景,所以说还不是很恐怖……应该吧

报复

我的确还是高中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够去报复。
是怎样的事件使我亲历之后仍有余悸,又或是怎样的眼神使我在爆炸的余温后常见常新?我其实自己说不上来的,只有恍惚的印象在脑中浮现,我不愿意提起。
这次周五放学时我的朋友依旧在旁边等我,他们俩倚靠着窗沿和桌角,看着我乱七八糟的桌膛内叹息:“你找卷子要找到那一年啊……”
我这时候仰头告诉他们:“要不然你们先去好了,我弄完来找你们?我要捞面和炸鸡!还有你俩记得请我的奶茶!”
他们才没什么奈何,只是走的时候又报复似的把我桌内的卷子弄更乱,然后笑嘻嘻地走了。
我笑着叹口气,卷子其实就在我包里。
我从另一条楼道往下走,却不巧遇见了学生干部查风纪,周五怎么可能还守风纪,我的头发长长到肩膀还没有皮筋可以扎,学生证没有挂在脖子上,校服外套也没有拉好,大剌剌地敞开露出里面的墨绿色卫衣。所以我转身就逃,边逃边把缠在手腕上的校牌往下摘,但不知谁在挡我去路,我不留神间就快要撞上,但好在及时反应,一弯腰从他正好抬起的胳肢窝下钻过,我跑得飞快,但似乎好像背后的氛围凝滞住了,于是我在上楼梯的转角回头看:学生干部愣在我钻过的那个人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而那个人,是来我们学校看取景地的王俊凯,我尬了一下,看着王俊凯愣着的脸笑了一笑,然后继续跑。
学校后门口停着我的二手古董车,深灰色,长方形的样子,看起来快要散架,可是我知道它非常结实,结实到上个周末wyg开它出去兜风把人家保险杠撞弯了它也毫发无损。
于是我发动起车来,书包和校服扔到副驾驶,边踩油门边拆从dcy课桌里打劫的棒棒糖,我要往郊区去。
其实警察是我的意外收获,我往城南开的时候遇上了些许堵车,按了很久喇叭也开不怎么动,于是我方向盘狠狠一打往前超车,这时候我看见了那个警察,他比接手案子之前更显的苍老了些,两鬓星星灰白,坐在出租车副驾,被铁栅栏围开,我有一口恶气,这时候疏散了点——他好像被关起来了,我这样想,然后继续开。
因为这台老车没有什么现代系统,所以不必遑论导航,顶死一个手动电台,我凭借记忆来到南郊立交桥下的土坡口,车留在不远处的路边,我站到那片土地上,却丝毫想不起来任何事,阴天的下午,干燥的土地气息,这边太空旷,只远处有几个农人锄地,我回首看向大路,却见那个警察慢慢地从坡上走下来,然后他似乎认出来我的车,又或是起疑心了——我的副驾门没关,这是我拿完包里东西后的懒犯了,自觉不会来看很久,于是没关车门也没拔钥匙但是当下也不敢贸然近去说:“这是我的车!你看什么啊!”
我只能安慰自己,好在车不是什么好车,不值什么钱,书包里也只有一张卷子一本练习册和俩本漫画,横竖不值钱,拿走我还不要写作业。
所以我头也没回往南立交桥下走。
记忆依旧没有回转,但我看见了一处地下的修理间,很奇怪,很少有,然后下一秒那个警察就跟上我了,他拍了拍我胳膊,我猜到是他,但是佯装出一种年幼者的弱气感,满脸茫然地看着他:“叔叔?您怎么到这边来了?”
他依旧缄默沉静,高我一头的身体已经微微佝偻起来,他说:“看见你的车了……你一个人来看,很不安全的。”
我没理这几句,只是指着那地下修理间问他:“他们是在修复现场吗?”
警察沉默地点头,然后领我下去看看。
那修理间的门口是铁栅栏锁住的,但守门人看见他,叫了句“陈队”,就打开了门,他指了指我,说:“幸存的当事人想看看,她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守门人于是就以怜悯的眼光望了我一眼,然后颔首示意可以进去了。
最底下的现场似乎是还在清理,只有下来的那一块亮堂着,两端的清理者穿着黑色的工作服隐没在黑暗与黄土中,我站在光明处望他们,警察立在我身前,我有一种故技重施的冲动,想要将这一切再次埋毙在土壤中,可是我忍住了。
我说:“叔叔,我可以自己看看吗?”
他答应了,然后他的电话响起来,是他另一个一起办案的同事。
我往直白的黑暗里去,工作人员并不关注我的到来,于是我假意在土壁周遭观察,虽然具体记忆我确实没有了,但是以我的习惯来看,引爆器应当还在这里没被找到,很巧,我已经一脚踩到它的残骸,然后我再次确认了这里尚未装设监控,以及,那位陈警官站在视觉死角里,我迅速地装作鞋带散开而蹲下,把那块残骸从疏松的土壤里抠出来塞进鞋内,我往警察那边走,说:“叔叔,我看好了,还是想不起来,我们走吧。”然后是我猛然的一小声呼叫,他惊得放下电话要来扶我,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拒绝他扶,我说我有点习惯性崴脚,踝关节不稳定,经常这样,他松口气:“那我们走吧。你还能开车吗?要我送你吗?”
这次我没有拒绝,我听见他的同事也要过来一趟,想必快要到了,我希望一些误解,然后让这位警官离开这起事件。
所以在土坡上遇见他同事的时候,我正牵着陈队胳膊往下慢慢走,他脸色怎样我没看,但是我笑着和那位警官打了招呼,他眼睛溜了几圈只剩下一句调侃的话:“老陈挺能哈!”
我也只笑,然后略显尴尬地望一眼陈队,他果不其然的还是冷脸一张,但语气生硬暴露了人不自在:“别胡说。”他低声斥责,却顾及着我。
陈警官送我到了跟朋友约定的地方,我笑着谢谢他,还送了他一颗糖,他只点头,然后就走去坐公交,可到一半又折返回来,他弯下腰贴在我的车窗口:“嗯……要是想不起来,不要勉强自己,想回顾现场的话,给我打电话。然后,注意安全。”
我点头:“谢谢叔叔。”跟他挥手再见。
我看着他坐上公交远去,然后把脚下藏着的残骸拿出来,几根残剩的金属片和铁丝,我不会销毁他们,而是重新把他们修正成饰品,我挂在车钥匙上。我完成这一切,又是一个快乐的高中生,打开车门走进小吃店,我的朋友们正笑着说:“你真是拖拖拉拉!再不来就吃光你的炸鸡!”
第二天中午我回到学校拿另一本书,不巧碰见剧组在拍摄,他们说正缺几个学生群演,问教导主任能不能借几个来凑,我听见了就要逃,却不巧被王俊凯认出,他没有提及我逃风纪检查的事情,只是问我借几根皮筋,我昨天吃完东西回家路上就把头发修短了,又怎会有,教导主任也听到了,又恰巧认识我,就干脆抓我凑数群演,我不情不愿,摸索着手腕上莫须有的皮筋,却真的有两根,算是救命,我把皮筋递给王俊凯就跟老师扯谎:“老师我有补习要上真的不留了!”
于是跑进教室拿了东西就跑,可是那根给出去的皮筋王俊凯似乎并没有用上,我下次在视频中看见受采访的他时,那根素黑的粗皮筋却松松地虚扣在他手腕上。
我把视频关掉了。

心脏停搏被埋葬在血色地底的少女

文笔不好,表述得可能不太好,各位见谅。
    开头很奇怪,我在狭小的蛛网状地穴通道里和一个少女交谈。由于时间缘故,是很就之前的梦了,所以我并不记得少女的模样,只知道很漂亮。她说着“我想要的是这样的真正的生命”之类的话,然后让一个记不清模样的怪物将她的心脏停止跳动,但是在她看来这不是死亡并且还想让怪物把所有人都变成这样。
    随后我就被冲击冲出了地穴,地穴也被怪物用铅给灌满了。少女双手合十就这样被“埋葬”了。
    之后我就和少女的姐姐一起去解救她,我们凿开厚厚的铅壁,向下找寻这少女。
    然后我就醒了。只记得梦的主色调是血红,整个地底都是血色的。有一段我仿佛是用第三人称来观察地底,像蜘蛛网一样,让人窒息。在这个视角下,整个地下仿佛黄泉,蛛网状的地穴看上去有点像······彼岸花?简直就是地狱的光景!
    我不知道自己的角色,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为什么我会和她在地底交谈,为什么我要和她姐去救她,我有很多的不解。感觉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在中途插入了这个故事。
    醒后我马上尝试回到梦乡,但,就是回不去。可能因为我的乱来,使得这个故事迎来了Bad ending吧······

实验体

我们一火车的人被鬼追杀  从车头开始屠杀到车尾
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我去车头看发现车头的人原来是有组织的
每个小包厢都是一个组织的人  有个什么京的组织衣服特好看
他们完全有能力在鬼前进的时候阻止 因为我们后面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但是没有人去做  就像淘汰赛一样  他们前面车厢的人虽然会努力活下来但是不会去干扰鬼
最后下车的时候就剩六七十个人了

接着剩下的人就开始出任务
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
其中有一个是本来我和某个人在操场走
但是有npc一类的人在巡逻
没有办法我们躲到教学楼了 结果是一栋实验楼
只要在实验楼死了或者被一个怪物(单指其中一个 发现就会重来
中间的忘了我们经历了很多次轮回  最后那栋实验课爆炸了  并且其实和我一起的队友也是鬼

还有那种废墟的场景
我碰见一个特别可爱的鬼
就是你怎么拿枪射他他不会生气也不会躲
但是会在你面前慢慢变隐身
就好像在特意告诉你他的能力是穿透那种的
……然后梦里的我扔了个手榴弹
给我俩一起炸死了

12.26 醒来后,和雨的聊天记录

我在里面应该是一个大学生,然后我其中一个室友的母亲平时为人特别温和,但没想到是个大Boss

主要发生在一栋楼层里面,一楼是她家经营的店面,从一楼往上,每一层都繁华至极,显得特奇怪

然后我还有一些人(其他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要去救人

在某一层楼有一个女生被锁起来了

但我们原本要去救的人不是这个女生,是谁我忘记了

哦哦我想起来一点,当时我是溜进去的,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她家一个暗道,旋转楼梯不断往上走,我就往上跑,结果那个老板娘就在后面来了,她并不知道我在,但我当时就特别惊慌,怕她发现,一直往上跑

然后就跑到尽头,右边是一扇门,开着,大概是一对男女正在匆忙穿衣服,其中很胖的男生的背挡住了那个门,很小的门,只能看到背(梦境奇怪的地方),我就没地方躲,就往左边看,场景突然就变了

我好像突然又变到了一个正常的旋转楼梯上,很宽敞,不是暗道,左边的门就是那层楼的入口,里面展开就是橙色毛绒的布铺着的地,类似情深深雨濛濛里面的那种楼哈哈哈哈哈哈哈,里面有人骂骂咧咧也准备躲起来,因为那个老板娘在后面上来的时候,好像在骂什么,所有人都很害怕

然后我每上一层楼都发现没办法躲起来,她们那个地方,反正我的印象中就是我没办法躲起来,好像没有地方可以躲,直到我上到一层楼,有一个女生也准备躲起来,然后我就发现她那里可以躲,有一个长桌子,我可以躲在桌子下面,那个桌子有那种桌布嘛,铺起来延伸铺到地下的那种

然后这里我有一点混乱了,就是我不知道我怎么和那个女生聊起来,发现那个女生身上有一个铁锁链,就是那种固定人不准动的

然后那个女生也躲起来了,突然那个老板娘爬到了我们那个楼层,我们那个楼层好像是她家放糕点的,她来选点吃的,中途她还在说一些话,我记不得了

然后当我在躲的时候,中途又出现了一些玄幻故事[捂脸]

不知道怎么的出现了第三个人,也是一个女生,但我想不起来,她怎么出现在那儿的,但我和她好像是认识的,本来她也是躲起来的,但是她突然直接走出去,还跟我说,她先走了,我瞪着大眼睛

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有隐身技能

接着突然变换场景,到了一条街道上,但是两边边都是树林,深夜,几个人一起,有男有女,好像每个人都带着一只老鹰,然后飞起来都好像特别有劲,但是有一个男生,他的老鹰飞起来之后,好像受伤了还是怎么样呢,飞起来之后,飞了不远,就在一个树枝上停下来了,那个男生就很生气,想要把他抓回来,因为那个老鹰好像答应了他什么事儿,还没有开始做,现在就这个样子,结果他怎么都没办法把那只老鹰带下来

刚才那个神秘女生又出现了,她单手旋转了两下,就是那种准备用魔法玄气,然后手里发出橙色的淡淡的光,然后那个老鹰就朝她飞过去了,那个男生感到震惊,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就在想她到底是谁

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但是我忘了,好像会和第一个场景串起来

那个老板娘念念叨叨说完话之后,离开了,我就赶紧去救那个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地上一直就有发卡存在,黑色细长的一字发卡,然后我捡起了一根,但是当时我梦里清醒的意识(不在那个空间里),还疑惑这发卡开头那个地方不是圆的吗?我想那个怎么去开锁呀,但是我就开成功了

然后我就和那个女生聊起来了,我就说,你被她锁在这,是不是因为你有她的秘密,你知道什么的吧

那个女生就点头

然后当时给她开锁之后,她手里的锁,突然变成了那种整个手都可以放进去,像一个小盒子的锁,我打开之后,就发现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些纸条

我就说,公平交易,我救了你,你把信息给我,她就给了我

我拿出来之后,她还点了我手里一张,说那是我姐姐,但我印象中,那张图是漫画人物

然后我就还给了她

然后看完那些剩下的图之后,跟她确认,这个老板娘她大儿子并不是她亲生的,反正就说了一会儿

然后梦里的场景又变化了,就是我当时救那个女生,是在一个卫生间里面,但隔壁突然又有了一个卫生间,然后那个卫生间走出来了,她的大儿子,他大儿子好像也是我们的队友,我也知道他在那儿

他大概66岁左右,然后当时我们就有一个传言说,虽然说他66岁,但他面貌好像一直显得都比实际年龄更大一些,这是多年的一个疑惑

然后大儿子走出来之后,回头一看,有张镜子,就看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右边有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妇人(好像是Phyllis,一个美剧人物),也是我们认识的(但为什么每次都突然出现啊喂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就互相看了一下

然后接着我就去跟大儿子说,有三个证据证明了什么什么,这会儿已经开始忘了,记不清了

1.他不是他母亲亲生儿子,他是被抱来的
2. 他母亲并不是真爱某个人(一个男生),而是为了那张脸   (记不清了,关于这个好像是和玄幻漏掉的剧情相关)
3.彻底忘记

梦醒,结束

做梦记录2021.1.31

梦的开始和所有故事的开头一样非常平淡和无趣。

好像是有位护士突然身体抱恙的缘故,我妈妈喊我去参加她医院联欢会的排练顶替某个位置。谁知我屁颠屁颠赶过去一到那里就傻眼了,这个节目的演员都是美美的高鼻深目的小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医院能有宛如天仙的白人姑娘)……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丢脸,我只能努力一点一点跟着老师的动作,强装自信地假装每个舞步都胸有成竹。

我的舞伴也很尽力配合我。明明他是最能看出其实我很笨拙的人,但还是很耐心地拉着我的手熟悉每个动作,排练结束后还陪我慢慢练习。

整个舞室和姑娘们的裙子都是白色的。阳光也是白色的,穿过玻璃窗和乳白色窗纱,在木地板上在姑娘们细长的脖颈和腰肢上发光、流动。舞伴牵着我的手转身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听说这几天有一种极少盛开的花正是绽放的花期。院子里,不少姑娘已经叽叽喳喳地围绕在树边,有的已经爬上树干寻找花朵聚集的地方。花盛开的地方有点高,我请我的舞伴帮忙举一下我。他笑着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托了起来,可是接着他把我整个人推上树去了。我惊恐地抓着树枝往下看,他只是笑着挥手示意我再往上爬。姑娘们的笑声围绕着树干,想着刚才看到像精灵一样在树间穿梭的白人少女,我只好鼓起勇气实则内心战战兢兢地伸手往上爬。谁知刚爬两下,便惊奇地发现迎面花团锦簇,花瓣四下散落。我在姑娘们的惊呼声中怀抱着花瓣跃下大树。

我们俩回到白色的宿舍楼,正有说有笑地经过二楼洗手间门口时,就好像有个人在我脑子里敲响了一口钟,我惊觉这卫生间有什么不对……余光里好像看到有个诡异的东西在里面。但是我决定不去仔细看,强装若无其事地忽略过去了。

慢慢地过了一段时间(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宿舍楼和院子里的生活都很平静,院子里的草丛日益茂盛,大树上的花也慢慢凋谢了。

没过几天,有人被发现在二楼洗手间里自杀身亡,我决定保持沉默,也偶尔发现舞伴有时候会独自若有所思地发呆。白色宿舍楼边的草长成了厚厚的一层,踩在草坪上跑步软绵绵的,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白色的阳光好像永远那么炽烈而刺眼。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我和舞伴边叽叽喳喳说话边小跑着上楼,发现二楼又被警察和窃窃私语的路人围了起来。大家都在向洗手间张望。似乎在已经打开的门后面,有一个灰色腐烂的尸体被绑在墙上……

我们都沉默了。寂静的几秒钟过后,舞伴问警察可不可以进去洗个手。警察竟然点头同意了(???就算是在梦里的我也有些震惊)。舞伴慢慢地进去打开水,我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在死死地盯着镜子看——然后他如同慢动作般向后转身,眼睛瞪着那个我看不清楚的尸体。我在人群外穿过人们的肩膀看着他,而他脸上恐怖万分的表情仿佛凝固住了。

接着我能反应过来的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冲出来拉着我往楼上跑。我全身麻木已经无法思考,楞楞地任凭他拽着我,但同时能听到一个未知的人形正在疾速穿过我们下面的楼梯,飞快地向上狂奔。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形就是被绑在墙上的腐烂化脓的死物……等我们冲到顶楼楼梯口,灰色的身影从我们身后一跃而起,跳在了面前的楼梯平台上。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这个扭曲的流淌着粘稠液体的人形,舞伴推了我一把大吼了一声快跑。我想也没想就冲出楼梯间,然后死死地把门锁上了。我头抵着门跪在地上,脑子很晕,很重,有一个疯狂的东西在头颅里乱撞,在歇斯底里狂笑在抓挠我的天灵盖。我听见门后面的惨叫和人的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一边听一边闭眼,一边倒数……很多个拼图在眼前拼了起来,我才想起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门后的动静终于消失之后,我爬上门上方的窗户往楼梯间里看,灰色的扭曲的人形踩在血泥里,也在笑着看着我。我忍不住咧开嘴也笑了……我身上的皮肤像纸片一样从胸前开裂,露出叮叮当当的齿轮和转轴。真是太好笑了……怎么会这么好笑,这些皮肤像燃烧的纸片卷曲起来的样子?

灰色的人形问我,

“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我跃下窗户往远处走开,突然想起花开的那天我从大树上跳下来,他张开双手在树下接住我,还有练舞的那天下午我把手举过头顶转身时听到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的,你其实一开始就有预感。”

原来是这样……怪物是我,我才是那个潮湿发臭的角落里的始作俑者。所有原因都一点一点地被记起来。怎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

我加快脚步,越跑越快,越跑我的头颅越快要爆炸。我往前跑,我狂奔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跃而下摔到白色宿舍楼旁边的草丛里。白色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草丛依旧很柔软,我翻滚了几下张开双臂仰面朝天,恍恍惚惚地感觉有天我也这么摔在草丛上躺着放声大笑,他在不远处插着腰看我,面容已经模糊。

类似世界奇妙物语的梦

本来我们先去一所公寓和朋友玩,然后在公寓楼下和一位住顶楼的朋友互喊,她在疯狂问我生日什么时候是不是已经过了,我一直在喊没有没有下次我生日一定拉条横幅在公寓楼下,(她旁边站着三个我以前的同学)然后她往下扔了花和别的礼物,我把东西拆完外包装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我想找个地方把花放进花瓶里,但是这个时候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是类似洗浴中心的感觉,淋浴在一排,泡澡在一排,我就和楼底几个朋友去了一个朋友的办公场所(?)她的办公场所一共有三个人,就是在设计装修,其中有个房间是未画完的恐怖密室,中途我帮了他们一把,涂完了以后他们就在等着有客户上门约单。在等的时候,剩下的朋友坐在一张桌子上玩游戏(也许打牌之类的)并且其中一位还嘲笑我们的劳动成果。
       画面一转(也许第二天)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去玩,那个地方是个建筑物,我们一开始进去看了看,好像是因为有演出,观众也挺多,看完我们就跟着大家一起走了,外面是个很高的往上的楼梯还有坡道,我和他们非常普通的走着走着,从坡道走出去的那一刻,我突然听到了熟悉的旋律,立马跑过去(有护栏)趴在护栏上往下看,看到了SMAP三位(一开始以为大家都来了)有nakai,shingo,还有一位不记得是つよポン还是goro,因为没看到2T同时还是有些许遗憾,当时第一反应就是nakai真的太帅了,我立马边跑下去边对朋友们喊到说等一下,SMAP来啦~~~然后我就跑进建筑物里,环顾四周,正对我们观众离场的大门的是有四个小一点的门,后面还有另一个通道,我焦急等着的时候突然看到中居正广从一扇门边跳边唱地出来,接着剩下俩人也是,就像在拍MV一样。由于真的太帅了,第一反应我就是掏出手机想拍照,但是手机实在太卡了,半天才打开相机,这时他们已经跳到第二扇门(也就是最后一扇)就差不多快看不见了,前面还有工作人员一位小姐姐朝我走过来,我立马领会嗷不会拍照对吧,她就看着我点点头然后退了回去。虽然后面我看不见但是我仍然在原地等,看到有别的艺人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于是我就推开最后一扇门却没有看到SMAP三人的身影,只能很遗憾地走了。
       等我走回去爬上那个坡道的时候,发现我的朋友们还在老地方等我(可能因为我去了很久的原因所以我有点愧疚)于是我们就走了,就在这时,建筑物里突然跑出来几个研究人员,向我们跑来,感觉要抓我们,我们几个人就立马四散跑走。
       我的视角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不停的变换了。
首先是我自己的,有个人疯狂追我,我们俩就和跑酷一样,从底楼跑上顶楼再跑到屋顶,从一个屋顶跑到另一个屋顶。
       然后是其他人的,有些人跑步并不厉害,被研究人员抓到,带回了建筑物。我们散场离去的门的对面不再是四个玻璃门了,而是一个大的玻璃房,里面有很多很多看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最前面的一排,是用机器固定着很多很多类似于树干的用粗绳捆绑起来的东西。那个研究老教授说,既然你们都不想走,那么就用你们的xx摩擦那个东西(?)然后被抓到的人一瞬间都开始能反抗的反抗,没法反抗的再环顾周围看有没有地方可以逃跑。
       其中有个人,大概是从玻璃窗那跳下去跑走了。那个老教授立马就跑去追他了,每次都快追上的时候,中间会突然出现一个门阻挡住老教授。就在这个人疑惑该不该继续跑下去的时候(因为只有一条直路),突然出现一位大叔说要帮他,俩人一番交谈之后,被追的这个人放心的继续跑了,这时老教授才跑过来,那位大叔说,我并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孩子,请你立马离开,并且关上了那条路上的一扇大门。
       视角又回到那个建筑物里,此时剩下来的人都已经跑出了建筑物,因为研究人员也跑出来抓他们,所以他们在坡道那里和研究人员周旋。
(这里的情节记不清了,但最后应该是全员逃走了)
       视角此时来到了国外,一位女孩子正在弹钢琴(这位女孩子应该也是我们中的一位,只不过她没和我们一起去)后来她听说了这个事情,并独自前往那个建筑物。她进去听了类似于讲座的一番讲话,人很少,她离那些研究人员有些距离,等人就剩下她和研究人员的时候,研究人员终于露出邪恶的一面,那个老教授妄图抓住她,谁料到这位女生特别厉害,完全抓不到并且还把他们耍的团团转。最终这位女生成功逃离。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显示出几行字,类似于只要找到方法只要不慌乱就能获胜。
       然后我醒了。
       就感觉和看电影一样。

凝视黑暗

昨晚的梦脑洞可大,跟我所有的梦一样诡异。

一开始是我中了毒要去找解药,然后出现了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说知道我这毒怎么解,虽然觉得这个朋友很奇怪对他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没办法只能跟着去,我们走到一个森林里,森林中间有条公路,公路不远的地方有条大河,是寻常人游不过去只能借助工具通过的宽度,更何况我压根不会游泳,我就对我朋友说“这可为难了,我不会游泳”,他说“你仔细看,这条河有玄机。”

听了他这话我就盯着水面看,这时候有阵大风吹过,水面有点飘动,泥沙流动我发现居然能看到河的底部,底部是水泥,河水很浅,浅到与鞋跟平齐直接就能走过去,朋友表示这只是个障眼法,但是一般人发现不了,这条河的目标就是阻拦人去到对面,说完这些话我对朋友的怀疑又深了一点,因为既然不让人过去,为什么又让我去?

我们过了河,朋友对我表示之后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他会在该出现的地方与我汇合,我按照他的指示走进了另一个森林,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傍晚时分,世界看起来都是浅黄色,距离伸手不见五指还有很长的距离,我走过一个小山丘,这时候周围突然变得五颜六色,就像我被倒扣在对着阳光的五彩琉璃杯里,配着越来越暗的天色说不出的诡异。

心里的恐惧加重,我顺着颜色的指引来到一座墓陵,它与寻常的坟墓区别很大,它的墓碑更像是一道拱门,不过是被封死的,我走近巨大的墓碑,这时候有道强光化成直线照射在墓碑上,突然墓碑凹陷出两个小洞,我用手指轻轻按压,墓碑被启动向上慢慢拉开,我伸头往墓里看,发现只有左边有楼梯但是楼梯是往上的,而且上面的情况根本看不见,右边就只是墙壁,想着不进去毒发我也是死,就一口作气走了进去。

上了楼梯之后有种在爬普通居民楼的感觉,设置也跟居民楼的楼梯间一模一样,感觉不太一样的是爬居民楼不会让人觉得陡峭,但这些楼梯让我感觉爬上了很高的地方,而不是普通的一层楼高度,大概拐了六七次我到了尽头,尽头在等我的是一艘简单的船,一艘悬空的船,它的两头被铁链吊着,铁链从上方悬下,而我抬头看不清上面的情况只有漆黑一片,我乘上这艘船,跟坐电梯有类似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电梯比较危险,速度很快周围还没有遮挡,大概过去十分钟船停下来了,我看见了我朋友在前方出口等我,我眼尖的看到了他衣服里的刀子露出一角在外面,于是非常防备的跟在他身后,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充满着古代的气息,感觉就是地下墓宫设置,还有祭祀的神台。

他对我说“你这毒非常罕见,一般人解不了,被“它”选中的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带我来解毒,他想把我祭祀!我在冥冥之中可能成为了贡品,我不清楚他信仰的是什么,但显然这会要了我的命,我在想对策,怎么才能摆脱他,这时候我看到他转身,我意识到他可能想现在就杀了我,于是我踹了他后背一脚往回逃,他倒在了地下但很快他追了上来,我跑的快跳上了那艘船,我一上去船就往下掉,他眼见追不上我了就开始扯铁链,船变得不稳,摇晃之间我掉进了下面一层的入口,我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情况,但我第一反应就是跑,跑了很久我进入了一栋居民楼,但是这栋居民楼很奇怪,它给我的感觉很高,而且看不见天空,它是建在地底的。

我摸索着走进去然后看见了里面的人,他们服装各异,有民国的,有现代的,还有古代的,我进去之后没有人注意到我,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远处有一个二十多人的古代军队,他们举着旗子,其他人有在打扑克的,有在闲聊的,他们好像都在这里生活,这时候我在走廊看见了一个一群小孩,其中有个大概十八九岁的男孩,长得非常好看,有点鬼迷心窍,我摸了他的脸,感叹了一句“长得真好看。”,然后他看着我笑了一下,他的朋友都在旁边起哄,那小孩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脱口而出“福建面。”,小孩说“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我哑口无言,我自己都不知道,随口乱扯的,这时我听见后面有骚动,回头一看我朋友追来了,于是我赶紧逃,逃到另一个房间看见有民国时期的军官,我拔了他腰间的配枪就跑,想着有东西傍身总比没有好,取出弹夹看是满弹我安心了不少,这时候我被朋友抓住了,我反手就是一枪,但是这枪没用,根本无法开枪,我就用枪托砸了我朋友的头,他的眼睛被我砸到开始出血,疼痛让他放开了抓住我的手,我又开始逃,弯弯绕绕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但是地点已经变了,我躲在一个柜子下,往外面瞅着,我看见了刚才的那群小孩,但是没有看见那个很好看的。

我观察着周围的形式,一切都很平静,于是我出去问那群小孩这是哪里怎么出去,有个小孩说“这是平行世界,想出去要先把自己杀了。”,我惊讶了,我不太相信这个办法,于是就转移话题,说“刚才有个很好看的小孩,那个小孩呢?”,然后他们又在起哄,这时候有个小孩擦了把自己的脸,把脸上的脏东西擦掉了,露出了那张好看的脸,是我一开始鬼迷心窍摸的那张脸,小孩说“相信他说的话,只有自杀才能出去。”,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我,我默不作声,小孩看着我的眼睛真诚的说“你信我,被他抓住你就完了,我也快出去了,我的时间要到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中了毒,就对小孩说“我中毒了,我还没解开,就算出去了,我也要死。”,小孩说“你中的毒是进入这个世界的钥匙,你出去了,毒也就解了。”,我还有很多疑虑,比如我朋友带我进来到底想干嘛,他为什么选我做祭祀,他又在祭祀什么,但我没有时间了,我看见我朋友从远处跑过来,我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我出去以后还能见到你吗?”,小孩说“我叫柯以宇,出去以后我会找到你的福建面。”

然后我看见他们桌子上有把刀,时间紧迫已经没办法思考,因为被抓到我也要死,于是我杀了自己,然后我出来了,在一开始进入森林的入口,这时候我手机铃声响了,是未知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小孩的声音“福建面,你好,请你回头看。”

我转身看见小孩,梦醒了。

世界末日下的爱情

这个世界是跟现实世界不太相同的世界,人与人之间不热衷于交际,而这种不热络不会成为特别,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一个人独来独往,一个人独居,工作也只是一栋大楼内每个人一个房间自己做着自己的工作,不用和其他人交接,所有工作安排来自每天的邮件,只要完成份内工作就可以,我们的人生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这个世界设定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和其他人没有关联,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朋友这些概念,我们出生就已经成年,设定是25岁,然后投入社会,我们死了以后还会有新的“自己”出生,一模一样的自己,再过着与死亡之前一模一样的生活,同样的自己在无限循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不是胎生的人而是生产出来的,所以每个人都没有生育能力。

我在一个公司上班,他是同事,我大概知道有他这号人,但是不相熟,某天下班的时候回家,第一次在租住的楼梯间遇到了人,也就是他,在这之前我从没在楼梯间遇到任何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就算在大街上走,也是每个人独行,没有交谈声和吵闹声,大家都过着自己的日子。

在我家的门前,他从另一侧楼梯下来,我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下,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感到很意外,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对另一个不认识的人笑,我们总是吝啬表达情绪和露出表情,他说“我们好像在同一个地方上班。”

我大概清楚他和我是同事,我只点了一下头,但心里有点雀跃,从没和人交谈过,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开心的。

然后他又含蓄的笑了一笑,朝我点点头,就走了。
我打开家里的门,进去了之后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有点心动,还有点茫然。

后来几天总是遇见他,突然之间和他的交集多了起来,在公司的时候,在路上,吃饭的时候,在每个地方都能遇见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身边的路人,但突然开始注意到,就发现他跟我的生活轨迹全是重合的。
每次他看着我的时候都是笑着点点头,我也朝他点点头。

又过了几天,下班回家的时候在楼下遇见了他,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我,我有点懵,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说“你想和我结婚吗?”,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他退掉了自己的房子和我住到了一起,他登记入籍,没有婚礼没有告知任何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结婚是自己的事,没必要告诉所有人,而且也没有人可以告诉,因为没有家人和朋友这些设定。

之后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婚后生活日子也过得安稳,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感情挺好的,他总是粘着我,我比较害羞,以前也没处理过这种关系,不知道怎么回应,但内心还是开心的。
但后来他却变得有点冷淡,总而言之没有之前对我亲密,甚至都没再看过他笑,我就挺奇怪的,他虽然对我还是很好,能感觉到他对我很上心处处留意,但就是不粘人了,我很失望。
这种日子其实跟我之前过得日子一模一样,所以我疑惑,他到底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有一天下班回家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从对面走来,周围全是独行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并肩走着,我心里很慌,装作没看见转头就走,准备绕远路回家,他看见了我,于是跟那个女人告别,快步赶上我,在我旁边陪我走着,但是他没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也不敢去看他的脸。

过马路的时候恍恍惚惚差点被车撞到,他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回来了,看着我的表情很严肃,我回避他的眼神,依旧自己走自己的,他还是在我旁边。
回家以后发现所有住户都在楼下大厅摆弄着一个大机器,这种情况从没见过,于是问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意思大概就是一直供应的“气体”出了点问题,现在得用这个机器解决,但是没有人会用。

这个气体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作用是供应水电煤气和室内氧气,在这个世界室内是没有氧气的,必须得通过其它方式获得,现在这栋住宅就只剩大厅还有点氧气,所以大家都在大厅待着,因为别的地方也没法待,这个机器主要是通过它独特的运作方式给每个房间输送“气体”。

他听完那个人说话就把一直背着的单肩包放在了旁边的长椅上,然后开始在那个机器上摆弄,总之最后他弄好了,大家都解散了,我也回去了,他还是跟在我后面。
我打开家里的门,他跟在我后面进来然后把门关上,我把自己的包放在沙发上,准备去洗澡,他拉住我的手,脸上的表情透着一点着急。
他说,“她只是一个认识的人。”
我听着他说话没吭声,然后他又说“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自己的手说出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他说“我以为你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实际上,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让我很迷茫而且疑惑。”

他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一直在逃避他的眼神,他问我“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答应我?”
我不想说的事实是他长的很好看,而且虽然莫名其妙但我确实很动心。
在这个设定是独居的世界结婚的人不多,设定如此,所以在这个世界没人会选择结婚,因为没有意义,因此98%的人都是独居。

我嘴硬的甩开他的手说“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想继续了,我们可以结束关系。”
他说“你就一点也不喜欢我?”
“你应该也不喜欢我。”这个世界没有人是因为喜欢才结婚,那些结婚的人都有其它各种理由,唯一不可能的理由就是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去想。

“如果那天我没有跟你说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发现,我和你同一个轨迹生活已经一年了?”
听到这话我挺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他一直都在看着我,他说“从一开始,你出现在我眼前,我注意到你,你就从来没注意到我,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一个人渡过的这一年,我都在你身边,最近的距离不到50厘米,但是你眼里从来也没有我,我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什么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和你相遇是有意义的,你猜我到底为什么想和你结婚。”

然后我醒了。

医院里的神秘机关

梦的背景是西安的某家医院(我连西安都没去过lol)医院有100层,没有地下室。据说这家医院隐藏着某个神秘机关 于是跟初中一群人去调查,直到最顶层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从顶层坐电梯下来的时候...突然电梯就停到了-1层。
关键剧情被我妈叫醒。
梦里我还跟同学说“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好像梦里梦到过” 所以这是传说中的自带吐槽技能吗。那家医院的结构很奇怪 总之就是梦里常见的走不出去的那种建筑。

粗老爷们、美少女、死正太和老太婆们。

*细节部分大量艺术加工。
*剧情都来自梦境没有错。
*太长了会刷屏先写一点。
*看情况继续写不写再说。(喂)

1.

某个夜晚,我是一个穿着有点脏兮兮的风衣的老大叔,有点胡渣。土不拉几的感觉。
风吹的我头有点疼。正纳闷,他妈的这什么地方。
好像是刚下过雨,石板一样的地板经过雨的冲刷,在黑夜是那么清晰。
这里是个十字岔口。
周围是五光十色的建筑,可惜那些光芒搭配组合好像地底夜总会一样恶心。
空气中是雨后湿润的味道。

然后我转了转疲劳的,还没有清醒的头,活动了几下手指。
我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我拿着手枪。

随后是,远远地跟在后面的,穿着警服的一群死老爷们。
跟行人大喊着,我的名字。叫谁来帮忙抓住我,我是危险人物之类的话。
不管怎么听,都是没有听过的名字,但似乎,确实就是在朝我跑来。

我赶紧撒腿就跑了。
然后,我看到了,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从我的视野中呼啸而过——

空气中,是久久,久久,没有在我脑内消失的,非常好闻的味道。
或许甚至可能雨其实并没有停,但谁知道呢?

2.
一般的三俗电影,都要有点开场叙述主角的过去经历未来,还要讲点神奇秘密凸显主角的神奇。
那么,这个梦也理所当然的回到了似乎很久很久以前。

不,其实并不久远。我来到了不太陌生的一个家,但我想不起那是谁的家。
“怎么样?”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我回头一看,好像大概就是我的外婆吧。
我不清楚他是在问什么,我轻笑了一下,点点头放下了身边的重物(是什么呢?)
她的皱纹比现实里要密集很多,深深地刻印在皮肤内,老年人那松垮的皮肤的特征十分明显。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她带着我,来到阳台。我看了一下,很快就被阳台的古怪设计吓了一跳:在大约20楼的楼层的阳台,曲曲折折的延伸下去了没有扶手的石梯。高高,高高的,十分陡峭。

我隐约觉得,这个石梯有什么用处。

然后我就看见,蓝蓝的天空,蓝天白云十分美妙。
空气中撕裂和呼啸的声音迅速划过我的耳旁。
我被推下去了。

3.
其实刚才的梦境,也就显得不明不白——帅气无比的主角我,被推下去就成为了胡子大叔吗。骗你的。因为我也不知道。
继续接下去,我收到了来自地心引力的恶意和它的会心一击。
当然都是假的,梦中怎么可能会有痛楚?但似乎梦里的我确实是好痛的样子,抬起头看了看天,看了看那老太婆,赶紧跑了。

“跑吧,跑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似乎有个金发碧眼美少女这样和我讲着,叫着,哭着。
当然都是假的,全是我自己在妄想的话。

4.
事实上,回忆到此结束。
并没有凸显出我有多么的帅气,只能表达出“我是一个可以被老太婆徒手推下阳台的家伙”,和“我是一个从20楼掉下去都不死的家伙。“
看起来好像后者还蛮厉害的,但实际上整个梦中这个技能完全没用。

回到刚才。

我继续奔跑着,奔跑着,
绕过一家意大利面馆,里面的奶酪香气使我舔了舔嘴唇。
经过一栋粉红色建筑,我确实听到了不少女性的娇喘声。
然后又跑过了很多建筑物,一个个全部都闪光着,恶心的光芒使我再一次强烈的头痛起来。
我终于绕回最初的十字路口,那个漂亮的美少女还在那,恶心的警官则走了。
按照设定来说,她就是女主角没错。

我带着淫笑和来自男主角的好意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