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8-4 关于发生在 学校的灾难末世梦

8.4

睡得很早所以是很宏大的梦,在学校里发生的灾难片

首先是梦到红色的物质感染了学校里的很多人,变得三观异于常人,我反而成了异类,在教室里赶到窒息的气氛,逃了出去,发现学校已经变得异常混乱

片段二:跟欣欣逃到房顶上,发现这里没有被感染,而且有一间屋子里有充分的物资,可以充分作为安全屋。结果冲进来丧尸,迅速把门关上,卡住了他的胳膊,拼命撕断他的胳膊,可惜两人都被划伤。考虑要不要截肢。

片段三:梦见了时空发生了错乱扭曲,自己不是学生而成了XX科的员工,跟周围的人解释没有人相信,对发生的一切从歇斯底里变成了接受现实。跟同事去学校工作的过程中发现红色物质已经渐渐减少,但在房顶依然有残留。一副灾后重建的场景。

是夜 22/5/25

来源于白天的思考或睡前的《爱死机》S3E2,分集导演利用破碎的信息,呈现了一个看似是“好人中的恶人”,实为“恶人中的好人”的英雄故事,于是梦也蒙上了一层英雄主义色彩。区别于故事,梦里的场景不在船舱,而是一个灯光发绿的公寓,画面透着王家卫可能会喜欢的湿冷。有人身着民国舞厅的华服,颈子胳膊缠一圈蓬松的粉毛,有人穿白色T恤衫人字拖。那些人我不认识,七八个男男女女,表情都不太好,我知道我们聚在客厅是为了商量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也知道这些人里有好人,更有坏人。坏人算不上坏,他们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来,好人却真的不聪明,想用自己的死,换这世上更多的人活命。
谁都说服不了谁,可时间紧迫,在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我站在茶几边。茶几是樱桃木之类的深红色,小时候这种家具十分普遍。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客厅后面的空间冲出来,拿着一把红柄的剪刀,用刀头抵住我的心脏,恶狠狠地说:“要死你先去死吧!”我看得出他愤怒的眼睛里接近癫狂的杀意,像被逼到悬崖上的动物。我发抖,说好。即便在梦里死亡也令人晕眩,可人类要活,我们之中就得有人牺牲,我不得不以死亡来践行我的大义。他们听了就把我捆起来,蒙上眼睛。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一把切黄油的刀,用力划过我的手腕,火辣辣的疼,湿漉漉的疼。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可仍然想知道我的死是否能鼓舞剩下的人去做英雄,我竭尽全力想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然后——

醒了。

另一个世界

梦里我在睡觉,然后梦见我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场景还是我家,但是家里有很多人,感觉很危险,但是下一秒我和男朋友就在外面散步,外面到处都很残破,就跟贫民窟似的,还有很多野狗。他带我去到一个铁路上,沿边是一些破房子,还有一群比较温顺的野狗在抱团取暖,他跟我说这些狗子都不愿意伤害人类,我说这只是暂时的,等它们饿极了也会像外面那些变得穷凶极恶。
然后我们逛着回家了,梦里我家好像是什么类似避难所一样的地方,但是这天有坏人进来了,还很嚣张的要伤害我的家人,一个女的拿着一大把剪刀向我逼近,我秉持着要比恶人还恶斥退了她,还打了110。但是电话那头却是和他们一样的坏人,并没有理我的求助,之后甚至进来了一群人,表面上是来调查,实际上也是一群坏人,我们都很警惕的应付着,直到最后他们要走的时候,队伍里最后那几个人在人群的掩护下掏出了手枪,一发子弹打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后我感觉梦里那种窒息感袭来,我倒下了……然后我感觉我醒了,男朋友还睡我旁边,但是我一低头发现我肚子上还是有那个枪伤,还在流血,然后我晕过去了。
现实中,我醒了。

围城之内

我在生理课上被铃声惊醒,抬头看见了窗外大雨倾盆,老师在讲台上收拾教材准备离开,身边的同学也都陆续离开。
我侧过头,看见小熊趴在桌上等着我,他的塑料眼睛已经不那么明亮,但是还是望着我:“要记得拿伞!不要淋雨走,我会湿的。”
我答应了,让他在这儿等着我,但是外面太拥挤了,医学系的结束了早八两节课纷纷要赶去实验室,我弯着腰在人群里打转,怎么也够不到电梯旁的存伞处,反而被带上了下行电梯,我深呼吸一下,想算了,再上来吧,但到大厅时收到了实验室智能观测机器人的信息:生物病毒有异常繁殖情况。我必须先去看看了,于是我先给下节课在同教室的朋友发信息,请他帮我看顾小熊等我来接,然后还是冒雨钻过没有连廊的广场,实验楼却还没开门——我所申请到的实验室,及分配给我的课题都很保密,所以也并不是常用的实验室,我侧目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路过,从口袋里掏出万能撬把大门打开了,然后跑进实验室,机器人站在门口,故障了一样不做声,我去看培养皿,奇怪的图腾样似乎在尝试与我链接沟通,我下意识用手机拍下来上传了实验进度,随即老师电话我让我立刻离开关闭实验室,更高维度的生物细胞,或者说是粒子通过不明条件链接了实验中的所有细胞生物,学校中会出现幻觉,医学系参与实验者今夜有关于此的集会,而在此之前,安危自顾。
我其实没什么情绪,只是想起来门口故障一样的机器人,它肯定是一个链接介质。在锁上门、打开真空消毒之前,机器人还站在那里,它不是最新的仿生人类型,而是十几年前的旧科技产物,最安全、最温和的种类,但今日之后,它的命运注定是销毁。它的显示屏面容忽而闪了几下,隔着玻璃,绿光幽幽,它用的摩斯密码,很好懂,那是我学会的第一个密码:你好,再见。
窗外风雨琳琅。
实验楼大门用完万能撬后会自动触发熔断,彻底变成铁墙一道,等用密钥解锁后才会恢复,所以我走了侧门,同样的方式,把侧门也变成铁墙一道。侧门连接着离实验志愿者临时居住点,这边很像一条绿意郁浓的街道,只是两边的小房子全暗着灯,爬山虎占据了白色边框的落地窗,只有雨声,其余什么也没有,我开始想念我的小熊,因为胸膛空空荡荡,连心跳加速都不会产生,但我知道他还会有,他永远依靠我的心跳存活,只是这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暂,我急于寻求一个方法,给予他一个崭新的物质载体。
这时身后传来些许低声笑语,没等我反应,一对黑风衣的爱侣搂靠着自我身后挤过来,撞了我也无道歉,我愣住,看着他们走至路尽头消失。我不知道这等高维度生物会不会读取到我的情绪波动,而发生什么变化或产生什么影响,于是只假装看时间回消息一样,打开眼镜上的扫描摄像头,果然绿荫全变了,不变的是雨,雨浇在黑腐的藤蔓上,那些窗户依旧暗淡着,没有声息,而不能够被侵蚀的石头路格外雪白,断断续续告诉我如何离开。我必须离开。
我是在警报拉响后最后一批进入中心安全所的人,检测口的真空检验地带吹干了我身上的水,看起来不像淋过雨一样,只是我快憋死了,进入第二层关卡检测时有人送来了我的身份牌,刻着着名字年龄及DNA码,最后是四颗星,意味着我的实验类别是高级保密,但其实,我通过实验真正要获取的技术,是至高的保密,只能自己知道。
在最后检测口时,全身防护的检测员给了我一身新衣服,白衬衫黑裤子黑靴子黑领带黑毛衣和黑风衣外套,我问:“一定要穿吗?”他们点头:“中心安全所所有研究员统一服装,您也不例外。”
于是我在隔壁更衣间换上了,外套很大,长到我小腿肚,换我绝对不会买的,因为这一身让我看上去非常像那些在影像资料上看见的名人。直到我真的进去了才发现,原来我认识的一些同学们也在,他们也都穿成这样。
和他们走了一段路,在我前往集会教室的路上某老师看见了我,她虽不是医学类,但属领域牵头人,进入此处避难确实正常。她叫我,我连忙笑起来应答,然后眼镜上是她传来的消息:谢谢你对灾难的及时预告。
我笑一笑,意思应该的,其实心里记得的还是小熊,我很怕我的要求被忽视,也很怕他是人而有思想被暴露,但好在,托付他的那个同学有权限进入安全所。
我往中心楼的一路上很多人跟我打招呼,我只能笑笑赶紧走,但很不巧的是,赶上安全所研究员下午的课程,电梯挤得要命,我一个闪身和几个熟人乘了货梯,这下才发现,原来没人坐货梯的原因正是这里没有安全护栏。
课间的教室里我找到我的小熊,但是他像睡着了一样趴着,我伸手把他抱起来,紧贴着我胸口,我想感受自己心跳,可是两个胸膛都空空荡荡,任我叫他也好、抱紧也好,没有回应。有只手忽而拍我肩膀,我下意识想拔枪,但进入安全所时已被收缴,还好回头是我那个同学,他桌面上的文具盒里正亮着点红色微光,他说:“我把他的心藏起来了,你说这个最重要。”
我在这时候松快了,他把盒中暗盒打开,正是那颗粉色毛绒布做的心,我拿出它,它就在我手上一鼓一跳,我同学说:“你做的好精细,人工智能仿生物没人能这样。”我和他笑一笑,半开玩笑:“只要你用心就行。”
然后我强忍着不把这颗心放进自己的胸口的冲动,摸到小熊胸口的暗袋将它放进去,不一会他就醒了,坐在我怀里说:“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了。”这话比任何挫折都让我心酸,我说这是意外,其余的我还会有办法,但是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我的心脏也无法续上不该存在的生命,他很沉默,而我没来得及带他走,被迫上了一节高等医用英语课。
夜晚的集会也在这里度过,小熊躺在书包里抱着我一只手,我听着讲台上慷慨激昂的陈词以及对我的表彰,我很迷茫,他们早预料到世界必定会被蚕食成一小块孤岛,但是此刻他们却能假装是命运垂怜给予的希望,而中心安全所——或者称之为学校,在这之外的世界,已经被高维度生命吞吃变成黑暗。
我在围城之内。

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我发誓这是我见过最离谱的末日了
这个梦十分简短。当时我在和我爸逛街,突然不远处从地上长出了一根巨大的管道,正当我们都疑惑时,那个管道就从里边喷出了许多垃圾袋和废纸箱,又大又重。然后人群中爆发出了尖叫声,大家就开始狂奔,我也跟着跑。我看见那些垃圾砸死了许多人,可管道就像无底洞般还在继续喷射垃圾,并且喷的越来越远,我爸想喊我,一个废纸箱把我俩给砸死了,后来好像是所有人都被砸死了,地球毁灭了。
话说这会不会是大脑在告诉我要好好保护环境,不要乱扔垃圾?

天真无邪的我在梦里杀异形怪物?

在六,七岁的时候吧:那时我就经常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非少儿不宜),幻想归幻想,我还不知不觉做了一个梦。我造了一个高科技车,这个车呈流线型,车上有我的亲戚,我负责机枪位,我们在一个大雾弥漫的幽深森林里缓慢行驶,不知不觉出现了几头怪物,我一个机枪实在应付不过来,几个亲戚就出来掩护我,但有一头怪物从夹缝中钻出把我扑倒,咬住我的脖子,然后眼前一黑,画面转到一个废弃的很高的一字楼上,整个画面呈黄色调,我站在大楼前,第一时间想到了亲人,我必须去救他们(这时我感到一阵孤独和丝丝恐惧)
我还是进入了这栋楼,进入的一瞬间我忽然瞬移到了楼顶——不大不小的风在我脸上凄凉的吹,这时我看清了这一片地的全貌:昏黄的天空,地上黑压压的,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残骸。一望无际的土地上只有这巨大的一字楼。我从下楼的环形楼梯一直往下偶尔看见几只异形怪物(跟饕餮很像),在一只要扑向我时,我被两个陌生人救下,好像是两个女生,当她们要对我说话时我就醒了,醒来后浑身都是汗,还是感觉很恐怖,所以我至今都记得。现在已经长大了,当时在梦里深刻的孤独感和丝丝忧伤现在也记忆犹新,但相比起现在的各种烦躁和种种复杂的东西,我更向往小时候建立在无忧无虑之上的纯粹感受,哪怕是孤独

末日来临的梦

像是世界末日前夕的梦。

这个梦本身并无太多内容,似乎什么都没说又有点细思极恐。
没注意到何时开始,世界像蒙上一层滤镜,一切变得有些偏黄,同时又有柔光效果的模糊,又像是泡水太久的皮肤一样泛白,阳光亮得有些晃眼,无论黎明还是夕阳。
世界变得空旷,路上空荡荡只有零星几个人,人们都去哪了?
我们家照样过着日常生活,没有任何改变,除了我醒了之后发现像有意忽略了妈妈一样梦里从来没出现过她的信息。
梦里带着如影随形的窒息感,像脱水的鱼大口喘气也无法呼吸。这个梦就像那种分明已经很不对劲了主角却像毫无所觉的恐怖作品。
我们没有对变化有任何反应,大半时间都在描述日常,直到临近结尾我才发现梦里的“自己”并非毫无所觉。
今年的最后一天,在从外头回家的途中,我随口问我爸:“我们可以有防毒面具吗?这样下去有点呼吸不了。”
此言一出我才发现,原来梦里的大家也对世界变化心知肚明,而窒息感好像和遍布大地的毒气有关。但其他人和我们家一样,明知临近末日却毫无准备,没有粮食储存也不做任何措施,毫不挣扎。
我有种预感,今天一过,新年的第一天,就是世界末日。
忽然兴起跟我爸讨论末日形式,“要是末日是人类都逐渐消失,没有痛苦就好了,像丧尸末世那种朝不保夕缺衣少食的生活我可受不了。”
我爸对我表示认可:“你说的会实现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笃定的语气,但不妨碍我心情一下就好起来,所以我攥着兜里仅有的100块决定奖励自己,对我姐说:“我们去买点零食吃吧!”
在世界仅剩的最后一天,以及这个梦用这句话作为结尾,我也醒了。


仔细一想,我说的这不正是这个世界的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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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要把记得的梦都写下来了)
去年疫情刚开始时一直胆战心惊,睡得也不怎么安稳。因为床的旁边就是窗户,然后就梦见窗外一片通红,能看见远处都是岩浆。可我觉得我的房间好像与世隔绝了,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岩浆里的人在大叫,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大概一分钟后,我像是突然反应回来,想出去救人,逐渐听清所有人的求助声。我知道啊我知道,我也想救你们,可是我动不了,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好无力。
之后就醒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靠着照进来的一束阳光摸索出手机,时间刚好六点。

末日梦境 男主与女孩的相遇

我在梦里感觉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末日里生存,这个末日好像就是空气污染,在某些地区有毒气蔓延,然后我似乎是在船上找物资,发现这块区域没有毒气,地上有湿漉漉的有些粘稠的不明液体,进入一个房间,发现了一个小女孩(虽然在梦里我认为她的年龄是三岁,但是现在怎么回想都至少五六岁了),然后画面就出现了许多我的小学同学,还有班主任。那个小女孩,之前是个大小姐,后面经历了战争,还有家里的一些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破破烂烂的样子,梦境的最后她说男人就算受过教育不是好东西 完全不像这个年龄会说出来的话,反正当时我是大为震惊。整个梦就像是一部电影,我是男主(感觉挺善良的),小女孩是女主,没有梦到结局,但希望男主可以在末日里保护好小女孩。

世界末日来临,我有了心想事成的超能力并成为救世主

世界末日这一天,病毒泄露,丧尸群集,黑云压城。我因为逃税被关在监狱,心想逃脱就突然轻松越狱。躲在家中,心想想要有小推车领取物资,立即实现,得到了心想事成的超能力。有人用高科技搜寻剩余人类。我躲在地下室,不敢被发现。地板塌陷,想象有支撑物,没被压死。搜寻人找出疑点,房间没有灰尘,有人打扫,于是轰炸一整座楼。我侥幸没死,还发现了现存政权的巨大秘密。

      政权存在于高科技地底世界,科学家研究各种末世问题。他们有预言研究,将会有无所不能的父开启新世纪…

      我附身一人,潜入地底世界,自下而上攻入楼中,将人拉入镜面世界,造成巨大恐慌。对方斥责我是恐怖分子,而我愤怒在意的人都被杀死。对方要保护科学家和孩子,我却无动于衷杀了所有人。这里有很多实验室,也有救世的各种方案。广播发出讯号,洪水要来了,淹没一切。

        我找到一间实验室,这里有刚被培育出的新人类孩子。我带领他们祈祷,手持《圣经》,无所不能的父…在他们前面化为屏障挡住洪水,将孩子送上水面。新世界是如同侏罗纪般色彩缤纷,动植物巨大,彩虹高照。从此,新人类开始新纪元。

满天繁星,末日

一开始我在卧室里,然后大姨夫和我爸走到我的床边,和我说你哥马上要结婚了,让我去准备一下。我一开始有点疑惑,但立马就起床了。这个场景很快就变成了晚上,我和我妈呆在一个小房间,窗外正对着晚上的天空。很漂亮很漂亮,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我就拿手机出来录像。但奇怪的是录像的时候iphone不能划到0.5倍,导致只能拍照。但也无所谓了,反正记录下来夜空很漂亮。

中间醒了一次,第二个梦画风一转。似乎是末日,然而我穿着紧身衣还在锻炼身体。锻炼结束后我一边洗澡一边看别人都在准备东西慌忙的逃路。然后洗完澡我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进了背包,看了看门口还有几辆车没开走。我就问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要不要一起走,他说可以。我们迅速开始搜刮还能用的东西。有几个人推着小货车,上面有好几箱饮料,非常热心的问我们要不要拿一瓶,但每人只能拿一瓶。我说十分感谢。然后我们又把自动贩卖机弄倒,试图打破外面的玻璃。我和另一个人用脚去踹,但没想到把脚底划破了。这时一个人走过来说别费劲了,早就拿光了。

接着我就去找车子。当时发现了一辆古董车停在最边上。说来奇怪,这辆车子在我之前的梦里也出现过。土棕色外表,敞篷车,很有年代感。车顶棚是手摇窗那种摇出来的,一点一点升起来往前移动,而且车灯是那种眨眼睛的似的,也要靠手摇出来?车里面有车钥匙,是像宝箱的那种长柄钥匙。发动起来后,发现是手动挡,而且原地打滑。手动挡却只有两个脚踏板。试了一些时间才弄明白怎么开,不愧是古董车。后来我们把这辆车从楼梯上开到一楼,我让另一个人去看看那辆mini cooper。结果那个人太傻,真的就在那边看,也不去找车钥匙看看有没有油。

我气死,直接自己去找,还好这辆车是自动挡也能发动,缺点是顶棚太矮。这个时候碰到了我的初中同学,我招呼他要不要一起走,他说他要先回家看看,顺路的话可以一起。我就让他先上了车。迷你cooper开起来比古董车舒服多了。刚开出去一段闹钟就响了,这个梦也挺奇特。

末日背景恋歌(单方面)

午睡的梦。背景是末世
梦里的男主皮肤黝黑,长得并不好看,因此总被人嫌弃,女主清纯可爱,有一个妖艳性感的闺蜜大姐姐,虽然嘴毒刻薄但对女主还是很好的,似乎她俩想离开这里,目前被不知名组织收留,这里的大多都是少年少女,有点像学校,对于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来说,这样安排或许是最好的。
但这个组织也并非良善,不知道想从人们身上获取什么才给他们提供生存保障。
于是她俩想离开独自闯荡,一直悄悄积累资源,似乎还缺点什么,在男主身上,于是闺蜜怂恿女主去接近博他好感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女主就去了,虽然她不像其他人一样对男主抱有恶意嘲讽欺辱,但也并不会喜欢上男主,心里那点小小的歉意很快就被她压下去
女主长得很可爱,天真无邪的小脸,柔顺的鸦黑色长发,睫毛长而浓密,笑起来像天使
如果她想刻意获得谁的好感是很容易的。
甚少感受过他人善意的男主很快就坠网了,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像青苹果酸酸甜甜,夏日的汽水一样清新,有些幼稚但很有初恋的感觉,这是男主心里无法触及的美梦。
可惜这只是个谎言。
女主羞赧低头,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纤细,眯起眼睛对他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闪闪发亮,在他心里开出一朵花,也是午夜梦回无法忘怀的深刻眷恋。

看火候差不多,女主稍微表达了下想要他某样重要的东西男主就立刻拱手相送,达成目的后女主就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不管男主如何着急的寻找,她和闺蜜躲起来为了计划作准备。

过了一段时日组织搞全体出游,梦里没有解释,我也不是很懂末世有什么可游的,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集体转移吧。
孩子们排着队在广场上等待安排,女主为了躲避男主不断转换位置躲在人群后,他的视线盲区。计划行动就在今天,她们等待着时机,在被安排分批次排队上大巴时,趁守卫不备迅速离开队伍抢了一辆机车就往外逃去。
这个角落没有多少人注意,等组织的人反应过来派人来追时早就晚了。但男主马上就发觉了,他拼命的追赶着机车,大喊女主的名字,看上去十分可怜。
因为行李太多速度有点减慢,所以她们扔了点东西,包括男主送女主的饼干(虽然我是不知道一包饼干能有多重,而且末世食物不是最重要吗喂)
末世物资有限,虽然只是一小包饼干那也是男主宝贵的心意,减重后的机车把男主远远甩开,女主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男主慢慢停下脚步,喘着气,看了她们离开的那条路很久,然后慢慢弯腰,捡起了那包砸在地上碎成末的饼干。

………………
没有限制的日子虽然自由,但也很艰难,没有安全保障,她们途中遇到过很多人,看过不少人死去,一直没有停下脚步,也得到过不少人的帮助,总归是在末世挣扎着活了下去。

好几年过去,女主也长大了,越发出落得标致
这里大概是某处基地,末世开始已经很久了,虽然人类最开始跌得很惨,但挨过最艰难的时期又坚强的发展了起来。她们混得不错,基地上层的住宅区安全干净,在末世来说生活环境相当不错,她们在这稳定了下来。

某天,男主找到了这里。
无视她们的拒绝,他的人强行替换安置了许多豪华精致的家具和科技产品,还乐颠颠地向她们介绍使用方法,确实先进得让人吃惊,这真的是末世吗?
一辆车停在她们楼下,男主走下来,看到二楼落地窗边的女主,朝她勾了勾嘴角。
这还是那之后他们第一次再见,再度勾起了女主原本压下去的愧疚。

男主自然已经知道他被利用了,他恨女主的闺蜜怂恿她,也恨女主骗自己,但他无法忘记,无法放弃女主。颓废一段时间过后他开始拼了命的往上爬,放弃了原本的淳朴善良,学会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困难,才终于爬到了这个高度。

他还留着女主送给他的,暗示喜欢的小玩意儿,是当时在小年轻里流行的一种示爱方法,不值钱,但他一直保存得很好。
许久不见的第一句话,他像是理所当然般对女主说:“近期我要参加个晚宴,你还不会跳舞吧?差不多该开始练习了,去我那。”

虽然很莫名其妙。
以他现在的地位,女主根本拒绝不了,即使强迫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也不过一句话的事,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丑小孩,但只有自己知道面对女主,他仍然没有底气。

那些强行送过来的昂贵礼物更像是无言的表示,我能让你过上优渥的生活
当时你不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可以满足你所有要求,也可以原谅你对我的欺骗,所以…………
能留在我身边吗?


差不多就到这里结束了。

PS:现在的他睚眦必报,虽然他很讨厌女主的闺蜜,查清楚当初就是她怂恿的女主,但看在她对女主一直很照顾的份上没有对她下手。
PS:男主长大还是不帅,但有种上位者的气势,多了种说不出的魅力
所以还能原谅女主………也算是真爱了吧。
话说这个梦的女主真的很好看!超绝的小美人,完美符合大众对于初恋的普遍幻想,长得很白月光
可能也有男主的滤镜视角加成吧。

虽然男主长大了,但在他心里,面对女主的时候永远还是那个自卑的丑小孩,想触碰对方又怕玷污这份美丽,觉得自己配不上,又无法抵挡想接近她的这份心情
被欺骗感情一度让他无比伤心又愤怒,恨女主骗他,但一想起女主怒火又像冰雪般消融,恨自己不争气,又拿她没办法。
努力的变强,直到觉得有能拿出手的资本时才去找她,最后就只是想对方留在自己身边罢了,有点卑微。

末日

嗯……昨天的梦虽然内容没什么好说的和一群人穿越去卖游戏从一开始矛盾渐渐改变生意也火起来了友情也出来了的故事,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场景
住处有一个阳台,外面所有的景色都是从那里看到的。
外面的整个色调都是偏微黄的,像一片废墟
大部分是老旧的房屋,有的还塌毁了,墙体颜色也偏黄,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建筑材料本身是这样
城市中间似乎有海
附近不靠海这片海浪似乎是生在城市正中的,具体也不清楚因为从没出去过。不过从阳台望出去时,总是能看到那高高的无比巨大的浪在翻腾,比喻一下的话就是蚂蚁面对海洋那样的情况吧
周围楼房不算矮。似乎有面同房子一样高的透明墙壁阻挡住了这片海浪所以城镇才没有被淹没。但是浪花翻起来比房屋还高的话就挡不住了。
感觉这浪似乎隐隐有点思想,不断想翻越这面墙壁跳的更高
就算它偶尔老实点不跳那么高看不见,也还是能一直听到巨大的海浪声,像在你耳边大力敲鼓的鼓点,巨响   非常吵
梦里的我总是在担心这不安分的神秘海浪还在哪一天翻过来把我们淹没。惯例走出阳台担心的看着它翻腾,刚闪过这个想法它似乎有感似的翻起了一个大浪,来势汹汹
这波浪最高顶峰的一点浪花甚至超越了墙壁,把水都溅到这边来了正好洒了我一身,惊得我赶紧退回房子里
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
总之好像有点末日一样的气氛(。)

末日的梦,蛮有画面感

这个梦的前提是面临了末世,丧尸开始出现,人类面临了危机。
这时有一个地方的某栋大楼,不知是谁的手笔。
像是给人类一个存活的机会,里面武器和食物库存,以及训练用设施都十分齐全
我和一些存活下来的人类到达了这里,后面要做的就是变强,然后消灭丧尸
为了寻找解决丧尸危机的线索,我们除了不时组织活动派小队出去范围性清除丧尸以外,也在收集调查各种情报。
例如我们所处这栋楼附近就有些奇特之处
这有两栋大楼,我们能使用的只有其中一栋
另一栋是废弃的
我们这大楼 能使用的楼层只有完好一部分,最上面的几层楼却是破损毁坏的,其中某层楼的墙壁
朝向另一栋废楼方向破了个大洞

我所处的大楼极高,另一栋废弃大楼,就像有巨人用拳头把它打通了一样,那个大洞从楼顶贯穿整栋楼直楼底。我和我的搭档被派去专门调查了这个
从我们这楼的破洞俯视,往下看就正好可以透过另栋楼那个巨大的洞
望见在那楼最底下有一张巨大的
十分精致、栩栩如生的黑猫的脸。
初时看见让人十分震撼,但尽管栩栩如生,细看会觉得少一分灵气,毕竟不是真活着,也只能算是个华美的摆设了
只是这等一看就非常昂贵的装饰为何出现在此处这么诡异的事。而且为何大楼残破至此了,它不仅保持了完好,看上去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沾上,就像有人定时清洁一样
但是那栋大楼实际上已经被无数丧尸侵占了,这是不可能的。种种理由显示它并不简单
但给人感觉并不可怕
但是…怎么说呢。充满了史诗感?神圣感?
不知为何,它的周围自带柔和的白色光晕,显出一种圣洁感
就像是黑暗舞台上往主角身上打的光束一样)

也许称得上神迹一类了吧。
它旁边破败的建筑内部场景更能衬托出这个感觉
有种看一眼就能让人震撼忍不住臣服的魅力

我的搭档是一个青年,我们需要利用这个“遗迹”得到某些东西。
可以理解为类似游戏设定
拿着关键物品到某个特定场所就能触发出某个特定事件

这个关键物品,是一个小巧的眼球,看大小也就是一般的猫儿眼睛尺寸,因为存放条件不好加上年日已久瞳孔颜色十分浑浊,但依稀能看出颜色和底下那猫脸的眼睛颜色是相同的。
(据说是它自己的,背后故事并不清楚。)
搭档能力很厉害
他能够进行短暂的飞行
他需要跳下去利用关键物品做些什么,再带着我们所需之物回来。
话说他跳下去之后,我的视角竟然也是跟随的,而且还是他的第一人称视角

在飞快下坠过程中还能见到这废楼的楼层,每层楼都挤满了丧尸,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出狰狞的红光,闻到了活人的气味,便不断嚎叫着,徒劳的用手在空中朝着青年的方向抓去
显得十分恐怖
不得不提猫脸所在的最底层倒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丧尸呢。)
周围密密麻麻的挤满了散发着死亡气味的丧尸,以及随着接近显得越来越大的猫脸,鲜明的对比,反差感让它看上去更显更为神圣了。

快下坠到猫脸附近时搭档启动能力停滞在半空,试着拿出眼球朝它扔了下去
然后惊人的事发生了
像是慢镜头特写一般
随着眼球和它距离渐渐拉进
很快就看到那张本就栩栩如生的猫脸上,如同当真活过来了一般
猫眼睛竟然开始飞快地湿润,涌出泪水然后流下。
在这过程中,总感觉那束不明原理打在它身上的光束变得更为刺眼了

然后搭档以防发生什么意外。又飞快的使用能力往回飞。可以清楚看到它转变的整个过程

与此同时我脑中也出现了另一种结局的画面……
如果是把眼球磨成粉往下撒的话猫眼睛会变成璀璨的金黄色然后朝上发射出光柱攻击搭档
似乎还隐隐能听到它饱含愤怒的一声猫叫
说这些本身并没有意义,但是当时的场面  视觉效果不知道如何形容,无话可说
该说是震撼吗?
看到楼层里相互拥挤发出嚎叫声的丧尸们,有种颓败 危险  黑暗的感觉
和中间有着一点神圣感和它们完全不同的的猫脸结合在一起看有着说不出的奇异感。

末日故事

第一幕在精神病院后山的森林中,清晨,阳光十分微弱,有一个患有幻视症和失忆症的女患者跑出来玩(…),在林子里的一个水潭旁边(比较空旷)发现了一个没有头的小稻草人,穿着儿童病号服,靠近后我看清是一位女性的尸块和稻草搅在一起塞在病号服里制成的人偶,但是女主并不知道于是就碰了一下它的肩膀,然后那个人偶就倒在地上撒了一地尸块,然后女主就尖叫着跑了。
第二天她又跑出来玩(…)又看见了那个撒了一地的稻草人,但是这时那些尸块似乎膨胀了,把它拼在一起能有人那么高。然后女主又尖叫着跑了。
第二幕女主跟很多医生对话,这个时候她得了怪病变得十分虚弱,在她的叙述中医生们了解到那个东西并认为是女主的臆想,但是女主仍旧在不停的念叨“它很大的,很高。”医生无法找到怪病的治疗方式,甚至找不到病理,在医学角度上女主十分健康,但很快女主就死去了。于是医生们准备去看看后山的那个人偶是否存在,搜山后一无所获。第二天然后医生遵从女主生签下的器官捐赠协议,准备摘除其视网膜,但随之发现女主的每一个器官都失去了正常的生理机能。
一个晚上过后女主的遗体突然胀大(像一个皮球),大概有三米多高,顶到了太平间的天花板,于是叫消防部队将女主的遗体带走,送到科学院研究。科学家对其进行解剖后发现女主身体并没有充气,是实心的(…)每个细胞都涨大到了原来的三倍。
第三幕精神病院接触过女主的医生护士集体死亡,几天后他们的尸体便把太平间挤垮了。病人全部逃离,在之后的几天也相继死亡,然后搬运过女主身体的消防队员也逐个猝死,政府将其定性为烈性传染病,装备了防具的军队将尸体(个个是以三米为直径的实心球)转移后询问科学院的时候发现科学院里的人也gg了,然后政府提交紧急文件申请封锁该市。
第四幕距上一幕过去了大约三个月,大量城市都挤满了这样的尸体,有一些陈旧的尸体甚至有了高层建筑那般巨大。然后某个市中心中央银屏中报道科学家发现了致病原因是某种超粒子,能以超过光的速度移动,通过接触受力它便能在几乎没有的时间内转移到另一个生命体身上,扰乱其原子核制造大量的超粒子,从而使人猝死,并在之后通过改变原子组成使其尸体膨胀,因为它的超光速所以与其间接的受力也会受控,包括风力水力,这种粒子对于非生命体无效,但可以以非生命体为媒介。高空坠火的方式处理尸体会导致尸体爆炸后每个尸块的膨胀,所以目前没有合适的处理尸体的方式。
第五幕是在一家普通居民的房子里,一家四口,一对父母和奶奶孙子,在窗户旁有一个小旗,有风的时候旗一动就会触发屋内的警报,一家人就跳起来避免与风力间接接触。
然后在某一天毫无预兆的洪水袭来,原因是大量海洋生物的膨胀导致全球水位上涨,一家人就死了。几十年以后全球最后的人类夫妇领了便当,在高度紧张躲避风力的状态下无法zuo ai所以没办法再进行繁殖,人类灭亡。
第六幕是在月球上看见的地球,已经全面被水覆盖,清晰可见巨大的蓝鲸膨胀的尸体在其中漂浮,最显眼的是第一幕见过的几个女性身体的尸块,整齐的排列在地球表面,像是陆地一般,拼凑成了“I‘m coming”的字样。

超级超级真实的完整剧情

全程非常清晰……真的
大概世界末日之后,世界被沙漠吞没。我和自己对象一直在一个很小的地方住着,周围是漫天黄沙。我们依靠我记得我们出生不在这里。从哪里逃出来的。但是忘了。依靠之前留下的一点可怜的净水设备和食物过活。但是很快,我们住的地方被黄沙吞没了。意外之间找到了谁给我们留的个纸条,上面说说去找沙漠里的海。我就带了很多我研究的植物和对象一去去找。然后我们终于找到了。沙漠中间的一汪碧蓝色的大海,特别美。但是周围全是沙漠,海也很清澈,几乎没有鱼。这里有点瘦小的当地原住民,他们和我说沙漠里的海没有鱼,特别贫瘠。他们靠着每年结果少得可怜的植物过活。
      然后我研究出来我的血能使土壤肥沃,沙漠变成可种植的土壤。增加任何物质里有机物含量和大幅度增加一些植物的产量。我甚至发现有些能作为珍贵特效药和武器弹药的植物甚至没有我的血没法开花结果。我帮当地人建了农场,又搞了一个自己的实验室,取了当地原住民一些血液,发现大家的血液都没有我的功效。然后当地人告诉我沙漠之海是之前一个“神”给他们留下的,神后来带了一些人走了。他们因为那时候太小就被留下了。然后他们又说神走了之后绿洲消失了,“海”里的鱼逐年锐减,海也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然后有一天来了一个穿着像女忍者的人袭击村民,我为了阻止她把她打成重伤了。我没忍心让她死就给她用我的血种出来的植物做成的特效草药。把她治好了让她在这歇着。她也愿意留下来。一聊天发现我和自己对象就是从她来的地方逃出来的。有另外一个势力,那个势力自称自己带着神,领头的人封为教皇,也是他们口中的神。大部分人口就住在里面,过特别无聊得那种反乌托邦的生活。比如那个女忍者不当类似于死士兵就要被迫和不认识的人结婚生孩子,但是当了教皇士兵就永远无法见到自己的家人。他们有很多军事武器。她说其实教皇的物资快要枯竭了正在找那种能重新让土壤肥沃起来的人。
   
然后突然有一天来了几搜飞艇吧村子炸了干净。我和所有人都躲在我建的地下室里。然而对象被抓走了。我把能找到的食物给小孩子让他们躲进我和对象的地下室和屋子生活,那个女忍者活下来了,和我还有其他几个村子里的年轻人一起去讨伐教皇。
     
我记得他们是那种好多个移动的巨型飞艇。每个飞艇里都装饰了他们自己的符号,配有武装的士兵监视居民。反正非常反乌托邦。我见过他们的的植物全都是无精打采的,有很多甚至被改造成武器的植物也都无精打采的。我给了一个温室的植物一滴血所有的植物立马活跃起来把要袭击我们的士兵都干掉了。

然后我记得我带的人和对象大部分都GG了,我单独找到教皇对线。他躺在一个装饰特别精美但是明显是病房的屋子里的床上。他看起来三十多岁不老但是脸色特别难看,然后他手上连着一个采血的机器,连到旁边的那盆花上面。那盆花一直处在枯萎和半不枯萎,就是那种耷拉下来又马上挺起来一点那种痛苦的状态。我就走上前,把他的针管拔出来刺破我的手指滴在花上。花马上满血复活,变成了一株开着特别美丽的蓝色玫瑰的花。

  他看到花复活后他一边流泪一边和我说自己就是来自沙漠之海。然后他吧土壤变得肥沃了然后变成了绿洲。大家开始把他当神。于是他组建了自己的一支信仰他的人的军队,到处搜集末日之前留下来的材料制造武器飞艇,组建了政权。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血液开始一天天失去作用。他非常害怕自己的权威消失。于是他靠自己养出来的那些蔫蔫巴巴的草药作为生命支撑活了几百年了,想找到一个人能供给他新鲜的血液。但是因为草药效果越来越差,他也觉得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拔掉了他的生命维持系统,告诉他我会想办法的。他对我道谢之后便去世了。我拿走了他的皇冠自己戴上对着其他人宣称我是新的教皇,告诉他们我会让他们永远的快乐并让他们全部扔掉武器和家人团聚。然后让他们把飞艇开向沙漠之海。

然后开到了之后我站在海岸上割了腕跳了进去。然后我看着我的血在海里闪着金色光芒。我往下沉,接着整个视角就像游戏卡bug那样我能看到世界从沙漠只海一点一点变绿长出树木,湖泊,一切的生态系统恢复了。然后我就醒了。

我喂养了三只丧尸做宠物

丧尸设定。
我养了三只丧尸,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我们”养了三只丧尸。
我们是在丧尸世界里抱团取暖的朋友,年纪有大有小,住在一栋上了年级的房子里,我是这群住户里年纪最轻的一个,也是对付丧尸经验最少的一个。
这栋房子存在很久了,人如果住进了这栋房子,就再也不能离开了,你可以离开这栋房子一段时间,但你最终还是必须回来,这大概是避难所的一个诅咒,对所有人生效,包括喂养在门口的三只丧尸。
它们曾经是我们的朋友,后来他们变成了它们,离不开也杀不死,我们就把它们喂养在门口的一个黑暗门房里,等待着哪一天丧尸病毒的退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喂养丧尸有很多规矩,比如你要每天给它们投喂新鲜肉食,不然他们会饥饿到半夜抓门;要记得每人每周要和它们聊一次天,尝试唤醒它们作为人类的神智;永远不要小瞧丧尸宠物的,它们没有了人类的神智,却保留了人类的智商,会声东击西和伺机而动;永远不要忘记丧尸的本性,哪怕他们表现得再乖巧再像人类。
我第一次和丧尸聊天的时候害怕到浑身发抖,几乎想要逃离,却被婆婆——她是在这里住得最长久的人——阻止了,她强迫我和一只丧尸面对面,我看着对方的脸,它露着尖锐的牙尝试着向我扑过来啃咬我的脑髓,凄厉狂躁的叫声让我战战兢兢。
但是喂养丧尸总是要经历这些的,和我这种菜鸟不同,那些老手已经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呵斥或者放软声调,于是丧尸们就像狗狗一样安静下来。
······
这栋房子很大,丧尸养在前面,我们睡在后面的楼层里,我却总觉得胆战心惊,有一天晚上莫名的焦虑和恐惧感让我睡不着,于是我走到了前面的房子里,奇怪的第六感让我觉得随时都会有大事发生,果然,没过多久,我看见那三只丧尸竟然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解开了门房的锁链,然后从门房里爬了出来,向着后面沉睡的楼层爬去,我很惊恐,想要去提醒他们,却意识到去往卧室的路已经被丧尸们占领。
我站在门旁边,一个视线的死角,他们看不见我,我也可以随时破门而出,他们是追不上我的,于是我想了想,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喊了一声 :“他们逃出来了!”然后当机立断开门,拔腿而逃。
丧尸们听见我的声音,立即调转前来追我,我被他们追得屁滚尿流,还险些被一只丧尸追上——它曾经是我的同伴,好在它在下嘴啃我之前犹豫了一秒,于是我得以逃生,最后连滚带爬逃进街边一条铺子里,它们就没有再追了,接着我听见外面叮呤咣啷一顿声音,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过了很久,我决定回去看看,却发现丧尸们已经回到了门房里,我惊恐未定,问怎么回事,一位姐姐笑着跟我说:“婆婆早就在卧室区设了陷阱,它们一过去就被捞住了,你要学的还长着呢。”
HUN

末日

地点是一个大都市的一个广场,从天空落下巨大的形似海参的塑料物体,逐渐摧毁城市。
巨大的缺口整齐排列地出现在天空中,缺口内部是漩涡集中着热量蓄势待发。
无名的英雄抗起了细长的武器,精确地瞄准了缺口的中心,阻止了上方缺口的发射。
但多数缺口还是如期纷纷冲着地面发射出了光线。光线打到上空的那一刻,天空中原有的一层薄膜在被击中的地方皱了起来。

我重生在一个产房(?)我和一个男生嘲笑彼此的虚拟形象,见到了对方以后才互相接受,在生存的过程中非常默契地喜欢上对方。
我们玩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就是有个手持机器,转到什么说什么,我转到了shame,然后我正想说「我在YY他的时候我妈老是在我旁边我想等我妈转身然后困得睡着了」——我睡前的真实事情,我期望说完然后能和他亲热,没等我说,突然感觉到一扇门有动静,打开一看是敌人。我想等干掉敌人之后还能继续我就醒了,看到我妈躺在旁边玩手机………………我想睡个回笼觉继续做梦失败
那种感觉真的是遇到了一个很默契的人啊,或许这个人也跟我做着一样的梦,之在梦里能见到
自己想想这简直就是一个科幻春梦?!!

2011.11.18

昨晚梦到了疑似世界末日,天色都是灰的。一直电闪雷鸣下暴雨。大家都在逃命。其实都世界末日了,又能逃到哪里呢。但我还是被婆婆拖上了公交车,很正常地堵在了路上。车上突然开始剧烈摇晃,感觉像地震了。过一会儿看到远方火光冲天,原来是某个违规生产的工厂发生了爆炸。刚刚的震感就是爆炸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