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和朋友约出去玩 走进街道 向更深处走 走进空荡的建筑 正当我们疑惑时 几个拿着枪的人从我们来的地方冲过来围住我们 仿佛有什么预示着我们的死亡 他们说 我们跑不掉的 中途 我趁他们有一些疏忽 跑了出来 他们还没来的及反应 我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不知道跑过多少层楼 多少建筑 我曾试过在很多地方躲藏 但最后总怕他们找到 于是又寻找其他地方 我似乎没有办法逃出这些建筑群 似乎迟早要葬身于此 最终 我跑到一栋楼的底层 试图钻到楼梯后面的阴暗处 可是那个地方太挤 在我的后半身想要拼命钻进去的时候 他们找到我了 于是我就只能忍受着看不见的恐惧 以及随时被处决的绝望 他们甚至可以随意对我用刑 虐待我 梦就到这里结束了

4.1凌晨至下午三点半

梦境总的来说有两个:
一个是我身处于一个大型开放自然世界的全息沉浸(就身临其境这个意思)游戏里,里面的场景,风景,天气,自由度,细节等等没一个是现在的游戏达的到水平。我在里面玩的可开心了,但我只记得那些 美好的画面了,说不清具体发生的事情了。这个梦的内容其实占据了大半的梦境时间。

一个是我和老师还有一个学生(姐妹)好像在制作?守护?着什么东西,敌对势力(一个老头)要和我们在抢夺那个东西。中间出了很多事(记不清了),最后老师牺牲了,只剩下我和姐妹了,东西也不知道是和我们融为一体了还是作为实体被我们带在身上了。
老头先来抓我,我就往公园里逃窜(我能飞,但一如既往的控制不好)。老头和他的手下抓不到我就气急败坏的回去拿什么东西去了,我就抓紧时间往小巷子里飞,想着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城市)。
那我如果只靠飞怕是会很累,会很快被追上。我在另一个公园看到了一辆车,我把自己隐身了就快速钻进去了,有个女孩也坐到后座来了,我能感受到座位有点挤,我也不知道这家人有没有发现我。然后快要启动的时候我的姐妹也钻进来了,她没被抓真好。
但是,在我放松紧惕的时候那帮家伙气势汹汹的过来了,他们把姐妹抓走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了,他们以为车上只有姐妹一个人。
车子启动了,这个时候这家人应该是知道我在车上了,我很内疚崩溃,在不停的道歉,最后我决心下车,不能连累无辜的人,我得另寻他法!
我下车后观察四周,我面前有一条河,对面是桥和路,四周的竹林不怎么密集,但只要利用得好应该能藏住身形。是的,老头和他的那群手下就在对面的桥上和路面上。
我绝不能被抓到,东西绝不能落在他手上。
但对面人这么多,周围树木只有这么点,我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好在中间有条河,我威胁他们只要他们敢绕过来(绕过来需要点时间,不过在他们看来抓到我是迟早的事,根本不把我的威胁放在眼里)我就跳河,他们当然过来了,我也只能跳。
我很怕水(怎么在梦里我还是这么怕水呀!),我能感受到我在水高的中上部分,我看见祂们了。那庞大的恐怖的身躯,是我无法理解的存在,在看见祂们的瞬间我就被纯粹的恐惧淹没,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尤其看到那些向四周散布开来的深色触手和中间的躯体?
不过好在祂们收起了一些威压?我很快反应过来现在的危险处境,比起被老头抓住,我不如归顺水下的祂们,祈求力量,逃离这里。
在他们快要抵达水边的时候,我冲出水面飞到空中(原先我只能艰难的飞到半棵竹子的高度,我现在已经能较为轻松的飞到1.5棵竹子甚至十几二十几层楼高的高度了),我飞到他们攻击不到我的高度(大约2棵竹子)用白色的可伸缩的螺旋状的武器?给他们制造了点麻烦——里面射出的数个烟花,毕竟这里是小树林不是吗。
总之我给自己争取了一些时间,我飞走了。一路上我穿过了稻田、村庄、工厂、废弃小屋、幼儿园(其实我中途是犹豫过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距离还是不够远万一被抓到了而且那几个地方人挺少的,所以就继续前进了),最后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这里满是高楼大厦。
我的内心还是很焦躁不安,虽然理智告诉我我已经飞的很远了,花费的时间也只有一天不到,那帮人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再者我一直是在空中飞行的状态,那一般人都是看不到我的,但是我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我决定将自己伪装起来,我飞向一栋高楼公寓,那里一般人进不去。我选了一个年轻人,靠近窗户的时候,我变成一只白色毛绒团子,年轻人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了,看见我之后就把我抱进屋里了,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感受到一些平静。
男子看见我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和惊异,他好平静哦,不过这样最好。他把我当成宠物来养了。
他给我洗澡了!
他的动作好温柔!
我喜欢他!
我觉得我能一直呆在这里......
完.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我醒了。其实我最想分享的就是这最后一段,我进入男子的家,他接受了我,还给我洗澡,而且他全程都很温柔!
你们别看第二个梦我写的比第一个梦多且详细,但第二个真的只占据了整个梦镜的小半部分,第一个梦的内容真的非常庞大非常丰富,我现在只想起来是关于族群、部落、雷电、技能这几个关键词,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但它真的很精彩。在梦里我虽然是在玩游戏,但是这个游戏非常的真实丰富,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了。
第二个梦,关于“飞”,就是没有翅膀什么的,没有任何外部件,我就能操控自己飞上飞下,其实用飘更适合,但是是那种有停滞感的,有力量的,不是轻飘飘的那种感觉。

两场有关联的逃亡

时间:2024.2.8夜晚(时间以这里为准)
我因为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参加了一个与糖果和音乐相关的游戏。
我身处于一座巨大的长方体建筑里,里面没有一扇窗户。整场游戏只有我一个参赛者。游戏充满了挑战和潜藏的危险,但我必须成功。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终还是挑战成功了。
正当我高兴之际,举办方反悔了。他们想要杀掉我,直接启动了建筑的自毁装置。主持人拿着极其危险的武器追了上来,企图除掉我。现在的我身处建筑的中段。建筑在不停摇晃,崩坏。为了活,我只能逃跑。
逃跑途中,我几次差点被主持人杀掉,身上有被主持人攻击的伤,也有因建筑崩坏产生的伤,总之我伤痕累累。
在一个与音乐和彩色小球有关的关卡中,我多次摔倒,就在主持人即将杀死我的时候,我的伙伴——雪白的小狐狸——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挡在我面前阻拦主持人,小白狐替我当下了攻击受了重伤,并死死拖住主持人。我知道小白狐在让我走,我知道小白狐不可能在主持人手里活下来,我知道即使留下来也救不了小白狐,我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就是辜负了小白狐......
我只能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离开。小白狐为我争取了十几秒,主持人马上踹开小白狐又追上来了。我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小白狐——她苍白的趴在地上。
我最终还是逃了出来,主持人死在了坍塌的建筑里,整个建筑化为废墟............
不知过了多久,新年到来,又到了走亲戚的时候了。
我好像忘记了那件事。
我不自在且尴尬的坐在餐桌边,和一群亲戚一起。
饭吃着吃着,桌上的大伯就突然不对劲了起来。大伯浑身颤抖抽搐,嘴里念叨着什么,按照亲戚们的话来说就是中邪了。大伯的话很零散,一个词一个字的往外蹦。亲戚们都很慌张失措。
我听了大伯的话后,知道附身他的是一个新娘。
但我对此不感兴趣,也不觉得奇怪恐怖,一心只想着离开饭局,回家。
我趁着亲戚们把大伯控制住,尝试用他们自己的方法念咒驱邪的时候悄然离开了房间。我想出门离开,但这并不容易——房子里哪哪都有人,门口的厨房就有几个人在徘徊。他们见我想开门,便立马有人上前阻止,还有一个去房间里告知亲戚们了。那几人拦着我不肯让我离开,隐隐有动手的迹象。
我正想着办法,想试试趁其不备开门溜出去,只要狂奔一段路离开小区,他们应该不会追那么远。而且离家也就28.5公里,我可以顺利找到回去的路。
可还没等我作出反应,就看见大伯,不,应该是新娘。新娘从里屋略带匆忙的走了出来,她似乎在躲避着什么。那几人知道大伯中邪的事,见到他都愣在原地有点害怕和避讳。
我正想联合新娘击退几人离开,就又见一人从里屋走出。我看出来他也被附身了,而且是个少年。他的眼神让感觉非常危险,看来新娘是在躲避少年。
那个少年也看见我了,现在我必须走了。不知道是以为我是新娘的帮手,还是单纯的对我起了兴趣,总之他的眼神告诉我——我也成为他的猎物了。
我和新娘联手攻击了阻拦者,快速离开了房子。
我告诉新娘我要去马路的某个车站,然后我们直奔小区大门。我不敢回头,深怕少年还在后面。可惜我到了车站,还没喘过气来就失去意识了……
缓过神来时我又回到了饭桌上——亲戚们正在吃饭,大伯还没被附身的时间。我环顾四周——饭桌上没有少年。
我又一次在大伯被附身的时候尝试离开房子,但结果和上次一样,被阻拦,新娘出来,少年也追出来,我们逃跑被少年追赶。
上次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敢回头,因此直到失去意识我也不知道少年在不在身后。这次我决定克服恐惧,回头看看少年在不在身后追赶,也能想想对策甩开少年。我很害怕——少年一直紧追不舍,每次回头就看见他在身后十几米。我和新娘已经气喘吁吁,一旦慢下来就再也跑不动了。而少年却好像根本不累。我决定去车站,也许能重来......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逃离,我又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不管我怎么做都无法逃离少年的追捕:逃跑途中尝试利用我对这里的熟悉来甩开少年,或者兵分两路车站汇合,又或者直接分道扬镳,这些都没用,少年就像鬼魅一样始终无法甩掉。
……
又一次轮回,但这次我看见坐在我对面的是少年!我希望这次他们也没有记忆,不然我恐怕连这栋房子都出不去,直接被弄死在这里了。
我感受到身边的大伯已经被附身,对面的少年也是。这次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心中迷茫,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出门,怎么在少年眼皮底下出门。少年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他一定看出我眼底的恐惧了。
突然他抓住我的手紧握着,将我的手放在瓷碗上,对于这个奇怪且突然的动作,在场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我惊恐的看见他用我的手把瓷碗敲下来一片,还想用瓷片割我的手背。我害怕极了,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从他手中用力抽出,抢过瓷片在他侧脸上划了一道。然后趁着他愣神快速逃离房子,新娘见状也跟着跑了出来。
依然是兵分两路,但这次少年却紧追着我不放。即使我对这里已经万分熟悉,他也没被甩掉,好像他比我还熟悉这里。
他不会一直都有记忆吧!
我想不了这么多,我不能停下脚步。但由于少年紧追不舍,我已然没多少力气了。眼看就要被追上,反正都是死,我也累了。我干脆停下来,等着他过来将我杀死。少年停在我面前向我靠近,我不敢看他。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怕痛,我对他说了两个字。
他听闻愣了愣,随即说:“我不杀你,你过来,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我只得跟着少年。
少年又说你还记得那只小狐狸吗,她现在就在这。
我震惊的抬头看向他,少年指了指对面的草丛。雪白的狐狸趴在草丛里
十分显眼,埋藏在记忆深处好像已经被遗忘的记忆涌现出来——那是为了救我死在主持人手下的小白狐。
我不敢置信,那时狐狸为了我能活着离开而拼命挡住猎人,我是逃离了游戏,但是狐狸却死在了主持人手里。
而今,狐狸就在我面前。她身上的伤骇人且鲜红,眼睛变得很奇怪——有个球状薄膜附在眼球上。虽然小白狐身体虚弱但却没有性命之忧。我为小白狐的“牺牲”感到悲痛,为自己的弱小感到自责,为小白狐还活着感到欣喜。诸多情绪交杂心中,终是令我痛哭出声。
少年见我跪在地上虚抱着小白狐痛苦稍稍放松了警惕,眼中有什么情绪闪动。
但,也许是少年对我的影响过于深刻,这种时候我还想着将悲痛的情绪更大化,然后趁他放松警惕用手中的瓷片杀了少年。
但由于我过于悲伤,情绪及其不稳,我醒了过来,伴随着眼中的泪水和心中强烈的悲痛。

现实景象杂糅的梦,从一半开始的剧情

前面不记得了。
地理老师不希望我到处乱跑,但我已经决定和大学室友逃出去。逃跑之前,地理老师送给我她的眼镜,我知道,那是一个监视器。但我还是收下,准备跑远之后丢掉。在一个夜晚,我和室友坐上矿车【mc的矿车】,逃离学校。
我们来到一个宽阔的室内,里面有很多人,大概在玩侦探游戏。我把眼镜丢在这里的桌子上。随后,我和室友加入了这场侦探游戏,到处寻找道具。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有什么人追上来了,大家乱作一团。混乱中我还是拿上了那副眼镜,我有信心不被老师抓住。这次逃亡时,我和室友分道扬镳。那是一个狭小的楼梯间,几乎只能容纳一人单行上下楼梯。【梦醒之后回想,那其实是大学体育馆的楼梯间】她选择下楼,而我向上逃亡。
不知道第几楼,我停下来,推开了这一层的门。门内是一个摄影棚,有一群人在演戏。演员们正在看刚拍好的片段。我注意到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一扇敞开的门,我跑过去。那是一个室内的体育馆,有篮球场地,也有排球场地,并且好像在举办比赛。我走进去,发现并没在比赛。我问一个小男孩:“这儿是在举行比赛吗?”他说:“没有,现在可以随便打球。”【梦境基础是我高中的体育馆】
我想打篮球,但我没带篮球。我向体育馆的东北角走过去,那又有一个门。门之后是休息大厅,有沙发、有茶桌,我在这休息,看着人们进进出出。我想借一个人的篮球,但他突然起身和女朋友走了。这下借不来了。我忽然想到家里似乎有篮球。我推开体育馆东侧的门,门内是我家的杂物间,我找到篮球。但球没有气,我没有打气工具。我很不愉快,把篮球团作一团【就像纸团】扔进篮框里。

我在印度白手起家§不惧生死

〖旧梦〗我在印度白手起家  大概是2021的梦
睁开眼 我和爸妈在马车上逃难。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国内出了什么暴乱(当然永远不可能),我爸妈带着我去印度逃难。
梦里外来移民属于首陀罗,地位很低。而我爸不知道这一点,居然跑到了刹帝利餐厅里。结果可想而知,被这些阿三渣滓暴打,然后装上公交车拐走了。
我听了十分气愤,决定为我爹报仇。我跑到餐厅。他们见我是个小孩儿(即使当时已经14岁了)就没理我。我的愤怒直充脑门。让服务员把餐厅老板叫过来,他照办了。餐厅老板过来后看见我,哼了一声,说我要是有什么事去问经理。然后准备走。我当然不让他走。直接拿起桌子上一盘子给他爆扣。胖老板当场趋势(应该只是昏迷)其他人见我区区首陀罗还敢这么嚣张,一拥而上。但,梦里他们的动作非常慢,我就这这一点,几个小欧拉给他们放倒。
然后他们被我打的心服口服,连阿三老板都把他的家产给我了,请求别再打他。我不屑,让他滚。他便慌慌张张的跑了。我拿到家产,回到他的宫殿(这小阿三真有钱)。顺便把另一个因首陀罗进餐厅被打死的小儿子接了过来。他当然是对我十分敬佩。我让我的管家在一天时间内重装宫殿。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我想要的宫殿。我还任命小男孩儿为我的私人保镖,并教他散打(现实中我不会)。
闹也闹够了,我找电话,去给我爸妈打电话把他们接过来。但我打的是11位手机号码,而印度不是。所以我自然打不通。
从首陀罗一跃到刹帝利,却失去了父母。真是可笑。

不惧生死
也是2021的梦 更离谱的是这个梦还是关于家里逃难的。
这次逃难我就不知道是逃到哪儿了。而且还是坐着马车。不过这次逃亡人数偏多,多到我的亲戚朋友们都参加了。
路上过一个什么检查站。我爸让我躲在马车后面的棚子里别出来。我悄悄把脑袋探出头,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手里拿着球状闪电,应该在检查。看到哪个人不合格,用她手上的球闪在那人身上转一圈。几秒后车毁人亡。
我不仅打了个寒战。那女人立即注意到我了,走过来。我爸得知我露馅了,但仍不依不饶的阻拦女人。那女人直接把我爹推来,径直走来。我边大喊不要电我边用手挡我的脖子。女人看到后十分厌恶,眼里杀人的目光又狠了几分。我见她都这样了便不再反抗。静静等待死亡。她仍是,手拿球闪在我的后背上转圈。我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而这几秒仿佛几个世纪,我的思维在飞速提升。思考速度急剧增加,仿佛我开发了我的大脑。然后一阵疼痛感传来,我的后背很轻,我爸一看,说她把我的骨头抽出来了。但我还能活着且能走路就离谱。
不惧生死,这就是军人精神的来源吧。

逃课威龙2022版

这个梦跟逃课有很大联系啊,充分反映了我的反抗精神(笑)。

梦里的时间对应了现在,是暑假。我爸告诉我要让我和我的同学们集体补课。但我不乐意。因为我不想。所以我就策划着怎么逃。

我是这么想的。先象征性上几天课,然后和同学们一起逃。

上课第二天中午,我爸让我把同学们拉到广场上玩。我照做。因为这是一个极其好的时机。我在玩耍中把我的计划偷偷告诉了我的同学们。他们都大惊失色的看着我。当然还是有几个和我抱有同样理想的人的,但大多数人还是胆子不够大。只有一个女生愿意跟我跑。然后我看准时机,等到大人们的视线朝我们移开,我大喊:你给路达哟!

那个女生就跟我以九成速度跑(具体是哪个女的我忘了,前面说过,我忘性比较大,但不影响故事发展)。我爸看见后让另一个女家长追。我们在哪儿跑,她在后面追。也没人想到去骑车跑或骑车追啥的。跑到一半,女生坚持不住了,任凭女家长把她拖回去。我本是这么想的。结果我爸追上来了,把女生拖了回去,然后那个女家长照样追着我!我玩命似的跑,累了就减速跑。不断绕着小路(九年级为了中考体育真的1000米没白练)。最终居然跑到离补课学校只差一堵墙的小区里了!我上楼,找到一个没关门的701,躲了进去,把门锁上。

但躲到这儿不是长久的,我必须找到出路。我看了看表:已经三点了,同学们已经开始上课了。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救出上课的同学们。我知道女家长在楼道里巡逻,所以我决定打碎窗户跑到另一户人家里,在他的掩护下跑到学校救出同学。我握紧左拳,用我最大的力气砸向右窗户:“欧拉!”窗户上一条裂痕映出,我的左手也快痛死了。但我没有放弃。“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オラ!オラ!オラ!”我又挥舞了几拳,但窗户上没有裂痕,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看到屋子里桌子上还有一瓶未拆封的水,遂拿起来喝光。硬质瓶子让我想到了什么。我在屋子里四处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热熔胶枪和大型螺丝。我用热熔胶枪把硬质瓶子的瓶盖中心融了一个洞,把螺丝粘上去。然后我把右左窗纱摘下来,握紧瓶子,往左窗户上夯。“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我终于干碎了这窗户。我把玻璃碎片摘下来,在床上找到床单叠层盖上,翻越窗户,看到了这个死马学校。但我没出路了,必须找一个落脚点。我看到一个没关窗户的601,遂找好角度一跃而下。调到他屋外头的空调外挂机上(不得不说质量是真的好)。我越过窗户进去。里面是一个双人二层床。我走到客厅,准备找个大人,但无果。我又返回到屋内,看到下层床上一个裹着被子的男孩儿。跟我差不多大。他一脸惊愕的看着我。我不得不说明情况。他听完点了点头,说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于是我们出发,走到校园内……
(后面结局自己猜吧,我忘了)

【旧梦】下楼扔垃圾,被奶奶拿菜刀追杀,并推理出这是个梦

初三或者高一做的梦,大概是第一个梦到一半意识到是梦的梦。那时奶奶住在我家帮忙。因为奶奶特别封建,对我妈不好,之前常常被我妈私下diss,我对奶奶印象一直不太好。

冬天,大约晚上八点,突然想起今天没下楼扔垃圾,赶快收拾了下跑下楼去扔了垃圾。扔完垃圾去小区中间篮球场遛达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身后有人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汗毛竖了起来。
战战兢兢地回头。啊,是奶奶!
本打算放下心来,却发现她手里寒光一闪。是菜刀。
她要杀了我。此念闪过,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她也面露凶光,提刀逼近。
忽然,我脑中响起了柯南的BGM。根据一系列当时记得很清楚,如今忘得一干二净的细节,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是一个梦!只要醒来我就能逃脱!
「给我醒!给我醒!」我这么对自己说,终于醒来了,对自己完美的推理得意洋洋。不过醒了之后觉得推理其实很弱智,之前没发现这是个梦简直是看不见房间里的大象。

【旧梦】苍蝇逃亡记

小学的时候做的梦。
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小的样子,眼前餐桌上的罩子巨大无比。醒悟自己变成苍蝇了,旁边还有一群苍蝇弟兄。
突然有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苍蝇拍。
「是妈妈。」我用复眼瞄了一眼,下了论断。
必须逃走,不然会被拍死。现实主义地并不期待妈妈会发现将要打死的这个苍蝇是她的孩子。
见证过无数苍蝇死撞玻璃窗悲剧的我决定联合苍蝇力量打开玻璃窗脱逃。
「不要再撞了!这是玻璃窗,一起往同方向用力打开才能通过!」依稀记得自己用苍蝇语这么说道。
苍蝇弟兄们被我感化了。大家一起用力,在妈妈前来之前打开了玻璃窗。
突然得到解放的空气拍打在我的脸上,自由的风沿着玻璃窗的缝隙嗖进了家里。

追殺逃亡夢

我和朋友一起吃自助餐, 遇到初戀然後只說了兩句(好可惜)
即使是夢裏, 自助餐的甜點還是那麼誘人, 只可惜吃不到。
忽然, 我和朋友被追殺了, 但夢裏我可以飛, 所以躲得了一會, 但對於朋友我也無能為力, 只好親眼看着她被殺, 帶着她的希望活下去。(但不得不說飛行逃亡真的很刺激ww)
躲得了一時但躲不了很久, 在被追殺了一段時間後我累了, 我默默飛回家, 舉起雙手, 投降了。
在無聲的槍發射後, 我倒下了, 即使沒有痛感, 身體卻感受到冰冷、無力感。在臨死前, 我内心向我的家人、朋友表達了感恩, 順便去社交平台上通知我的網友們這件事, 再私訊我的朋友我快要死了。

在我做完那麼多事後, 我還是活着的(包括夢中)(´・ω・`)

逃脫背叛驚險劇的夢

夢境的內容大概是
有一天我走過一個玻璃大橋, 到達一棟大廈, 大廈的設施豐富得很, 有海灘小島(不科學但這就是夢(´・ω・`)), 水上樂園, 咖啡廳等等。只不過......大廈裏出現了一些恐怖生物, 因此我和遇到的一些人組成團隊, 逃脫大廈。
這時候團內的A小姐告訴我團內的其他人不懷好意, 因此我相信了她。A小姐年齡和我相若, 經常會帶我在大廈內到處玩, 所以我們成為了知心的好朋友。
有一天, A小姐決定帶我從水上滑梯逃脫, 但路上不幸遇到恐怖生物, 結果沒成功, 於是A小姐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避難, 遇見B先生, 在房間內我們相處得蠻融洽。但忽然地, A小姐把我從窗推下去, 幸好我捉住窗口, 然後迅速爬回房間內, 一路狂奔出房間, 才保住了性命。
好不容易逃出房間外的我遇到了來接我的團員, 團員們拉着我的手, 把我帶到電梯內, 接着我們便成功從電梯逃脫了。
至於為甚麼A小姐要背叛我, 依然無從而知

拿智商换武力值

我梦见我有一个伴侣他是军人,我很喜欢他,有一天我和他在大街上走着,我与他十指相扣,我很珍惜这种时光,但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个女子,我的伴侣一看到她就赶忙松开了我,去追那个女子。

后来我和他在追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怪物在追杀我们。它通体黑色,高30米,双手成触手状,不规则的向地面落下。

那个怪物的战斗画风跟我们不太一样,一和它战斗我们就变成了像素风的。第一次与它作战时,我的手里有一个武器,那个武器好像是之前打败某一个精英怪获得的,这个武器倾斜45度,像巨型针筒,然后针筒里面挤入了一个鱼脸人腿的生物。和它战斗的地点是在一个规整的长方形池塘里。他在池塘里成长条形,身上都是马赛克。我拿着我的武器,想要叉她,我的武器有2/3个池塘那么长,但是那个怪物不往前游,我够不到他。

然后我就知道我这个档废掉了,接着重开,我到了我获取武器的地方,那边有一个什么娘娘,在打娘娘副本的地上有一个武器,是一把巨型刀而且我还看到了它的属性伤害是628。

我捡起那把刀,就向娘娘打去,那个娘娘出乎意外的好打。打完她之后爆了一个橙色的鱼叉,但这个时候,我的伴侣和娘娘指责我为什么要打她,这个时候我的脑袋里好像才想起来,当时打它的那把武器是这个娘娘赠与我的。我知晓后有一丝不解,因为我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

但事已至此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继续上路,拿到了娘娘的武器之后,我们很顺利的就打败了它。打败了它之后我很兴奋,但我的伴侣似乎很失落,因为那个女子并未被我们找到。

后来因为城市怪物入侵,管理人员安排我们撤离这个城市,我和我的伴侣走在游轮上一路上我们俩并没有交流。(但梦里的我很爱他,现实里的我就很不解,我的战斗力明明那么高,为什么还要舔着脸呆他身边,直接来一个囚禁play,不服也得服)

后来到了游轮上。梦中的我智商好像不是很高被游轮上的工作人员一路欺辱。我的伴侣对此视若无睹。

到了梦境的末尾,我的伴侣拿着报纸在游轮的餐桌上吃饭,他撇到了他一直寻找的那个女子,他的面容很惊喜,但此时旁边的我却在被工作人员欺负。(具体怎么欺负我的,我忘了,但我只记得他们的恶意很明显,而且一直让我去做那些工作人员的活。梦中的我也是真的智商不高,被他们欺负还笑呵呵的。搞得我醒来之后还郁闷了一会儿‾᷅^‾᷅)

历险记

梦境一开始我和一个我很亲切的人,坐在车上面,躲避警察的追捕想要逃生。

街上的警察穿着防护服喷着消毒水,背景好像是在疫情之下。(但当时的我脑子里没有疫情这个概念,我只是觉得马路上有人很奇怪,穿着白色的衣服,还想要抓我们)

但之后我和我的亲戚好像被抓了他们驱车把我们押在了封闭的五层高的大楼里面。

这里面有幼儿室,宠物室。很多人都被安排生活在里面。一开始我也在里面生存。(我之所以用生存两个字,就是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很奇怪,我曾经亲眼目睹在宠物室里面一个成年女子做顺产,从两腿之间取出了一个狗状的生物)

后来我猛地一下子想到了我的猫猫还在家里,然后我就很担心它会出事情,在我的记忆里我在这里好像只生活了一天,我想这个时候回去猫猫的粮也大概没了,因为我当时走的很匆忙,只准备了一天的量,现在回去正好猫猫也不会饿着。

然后我一路上躲警察好像那个地方是在成都,我在路上找到一个老爷爷他骑着自行车,跟超级马里奥一样的骑车方式,他带着我,挑一些小路走的那个小路很险要都是那种在山体上面造的小路,有几段甚至还是腾空的,那种一不留神就会死掉的小路,诶但他开的很牛逼,最后他把我送到了我和我亲戚住的地方,那个大楼的外观是橙色的,目测有24层左右。

一开始还担心我会找不到楼层,但是我在现实中被吵醒了再返回去做梦的时候我就很顺利的找到了我的猫,然后,很离奇的是我奶奶也在里面,而且当时因为疫情的背景下附近都没什么吃的人也不能活动,只有一个很大的超市里面的物价很贵,我和我的奶奶在里面挑选了很久,该怎么以最优的算法吃到足够量的食物。

然后就在我选的时候,超市的员工宣布,

在休息区有很多排座椅上面放着一个小圆盆,我们所有人只要扔的硬币数量比你的对手扔的硬币数量来的大,那么你就可以拿到30万超市积分。

然后梦里我赢了,但这个时候我在现实里被吵醒了,这个梦也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很遗憾那是我第一次拥有30万,可惜没办法拥有太久就莫啦。

诡异小梦

我梦见,有个兔子腿狗脸,头部流血的生物,在我的庭院围墙那边跳来跳去,想出去。我一开始于心不忍想救他,就在他跳到围墙上面的时候他转过脸对我很诡异笑了一下。就像他变异的条件达成,即将开始杀害人类一样。

接下来入侵就开始,我的猫咪独自一只猫在电脑房这边抵抗入侵,

我和我奶奶还有另外一名女性,我们就在房间里面抵抗入侵,它的眼睛就像LED屏一样,不停闪烁着电视机花屏的模样,它的毛发就像触手一样会伸出来,当你把它咬断,它仍然具有活性。(它的触手就像克总的触手一样,是章鱼状的。当时在我的梦境中,有电视花屏模样的图案不停的在墙体上面闪烁,像是被投影机投影出来一样,我下意识的认为那是它的眼睛。闪烁期间不断有触手伸出)

在我和我的家人抵抗他入侵的时候,我猫咪那边失守了,我看着那个不明生物,把我的猫咪整个吞进去,但他看到我在观看这一幕的时候,又把它吐出来,露出一个无辜的脸。

但客厅那边的入侵很剧烈,我怕我奶奶出事,只好咬牙继续去抵抗,过了没多久,我的猫彻底被它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方形气球状的生物。它走了出来,它长着狗的脸,人的腿表情呆滞无辜,一步步向我走近,对我说你的猫死前的心愿,就是保护你,那我就来杀了你

然后他开始一拳一拳的打在我的身上,拿针戳他也不会破,就在我的生命逐渐流失的时候,他的身体也在逐渐漏气。

最后现实中我的猫咪跳到了我的身上,我就醒了。

在变异体降临时逃亡中

大概是在自己的初中【但又好像是高中,反正就是交融在一起】。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变异体,然后开始疯狂抓同学,同化他们,然后快要抓住我了,我连忙跳出阳台,抓在外墙的装饰物上,然后横着攀爬,最后逃离了。然后逃到了一个大厅,有很多学校领导,然后我说有变异体,他们不相信,并问我不是学生为什么在这所学校里。然后就赶紧跑了,在路边发现了一辆摩托车,居然能飞然后就一路北上,飞到了北方的,一个城市,然后发现没有钱就打算让游人乘一次飞天摩托二十,结果第一个上来的是个虫人,吓得我直接醒了

公路逃亡和古怪的药膏

去郊区参加个活动,在我熟悉的三岔路口找车站牌,匆忙间上了此次活动专线,
我主动搭讪了个女生(后来我无比感谢这次难得的主动)。
到了目的地,天基本黑了,我和那女生结伴向住的地方走去,
远处有所房子,亮着灯,我俩看见有三个男人陆续进去了,
通过窗户上的投影,我们看见两个人合力杀死了另一个。
我们想装作没看见赶快走过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报警,
结果好巧不巧,一个男人抬头了,透过窗户看见了我俩,那个眼神……
我们掉头就跑,上了辆越野车,那个女生开车。
不一会男人就开车追上来了,我这侧的车窗还是坏的,
我只能撑开雨伞把车窗堵住以此躲避他的攻击。
这女生车技是真的好,七拐八拐就把男人甩在身后了。
中途下车躲藏过好几次,但竟然都被找到,我们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上路,展开逃亡。
后来躲到了一家小店,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主人是个神婆,强行让我们换衣服涂上她的特制药膏去里面待一会。
我只在脚腕处涂抹了,在豪华大厅呆了几分钟后,脚腕有灼烧的感觉,
然后我的袜子竟然燃烧了,不是火苗而是火星那种,这个药膏太古怪了,必须马上离开。
临走前我们对神婆说,一会有个男人会来此处打听我们,请务必给他全身涂抹上药膏

2021年1024日

2021年10月24日 凌晨:四点
梦境1:
我和朋友们在乡下老家,我做饭给他们,依稀记得我做了番茄牛腩和猪手。我用碗盛了一些给亚楠和王吃,让她们尝味道。宋在院子里,我去叫她回屋子吃饭,我抬头看天上,月亮很亮,但周围还有诡异的黑雾围绕着,月亮前面还有彩红。我让宋把手机给我,准备拍下来。这时我向左看。有一群手持刀枪的人形黑影在天上,我脑子里响起声音“疫情大军又来了”。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空城了,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捕杀我们,我们开始躲藏,我和郑跑在最前面,其他人较我们慢一点,我们进了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狗正在狂吠,屋子里却没有人。我们躲在屋子里的墙角,只见一个人性黑影拿着枪走了过来,正在寻找我们......
后记:因为我人在北京,恰好疫情又开始了。2021年10月26日,又爆出有重症患者了。一时不知道这算是一个预知梦吗?

梦境2:记得很模糊了,只记得有个人背着我跑,他跑到一条小路,十字路口中间有一座荒坟,我告诉他要绕着坟转一圈才能到。然后又跑到下一个小路,又过了一座桥。到了一个村子里,我们去找一只羊羔,只有一只角的羊羔。

梦幻岛

我活在一个贩卖饲养孩子合法的时代。
       终于到了我们被贩卖了日期了。在没运输之前我就和另一个女孩子计划了逃跑。不知道从哪知道的火车上的动力阀门是车头上有一个圆圈,只要把那个拿下来,火车就不会走。
我们排成一队,等待着被运输,我和小姐姐紧紧的挨在一起,我站在第一个,就想着等火车来的时候,迅速的把阀门拽下来。但是到达了门口,我才发现站的位置和火车有很远的一段距离,需要经过一段火车轨道。带着我们的人说你们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必须走轨道,不要碰到下面的泥土。后面一个男孩子突然冲出来,什么都不管的跳下去,想要逃跑,他不小心踩到了泥土,就发出了腐蚀的声音,那也是我想带出去的孩子,我朝他大喊,说踩着轨道跑过来。管理人员已经放弃他了,说这样的奴隶不要也罢,不听话。他朝我跑过来,管理人说你不要碰他,他会腐蚀你的皮肤,听到这,我跟他说拽着我的袖子上来,多拽一点,不要掉下去了。后来特别用力的把他拽了上来,这时候火车来了,开了火车,我和我的那个姐妹,陷入了沉思。当时我们计划的是呆在同一车厢,一同出跑,而这辆火车每个人必须呆在一个封闭的屋里面,被锁起来。后来我问管理员,哥哥说我们两个可不可以关在一起,我害怕。他说也不是不可以,你们自己机灵一点,不要被发现了。然后他先把小姐姐关进第一个屋子里,悄悄的虚掩门,到我的时候就迅速把我塞到第一个门里,假装关紧了第二扇门。然后需要他们对每扇门里的人进行了体温检查,检查就是等待体温计从门缝里,放出来,他们会迅速接接住温计,然后,把水银部分用胶带绑起来,贴到门上。到我的时候很紧张,因为第二扇门里面没有人,所以,我一直祈祷着,不会被发现。可能那个时候我就觉醒了魔力,门突然悄悄的打开了,然后掉出一只体温计,到目前为止已经非常顺利,只是还没有拿到,火车的动力阀门。后来我们透过门缝发现一个火车驾驶员悄悄的从火车顶爬了下来,然后从脚下取下了一条很长的黑色宽皮筋。突然他发现了我们,把我们揪了出来。他就要拽着我们去告诉管理人员,我们要逃跑。为了不让他出声,以及拿到动力阀门,我与他打了起来,但是他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举了起来,在慌乱中,我看到了车顶的黑皮筋,迅速拿起来勒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挣扎下,把他勒死了。我们迅速松开他就开始逃跑。我们跑过一趟河,远远的就看见那件火车还在那,但是所有的人骑马离开了。我们松了一口气,但是发现他们派了另一帮人来追击我们,我们不敢停歇,所以继续逃亡。
       我们两个女孩子跑着跑着,跑到一个桑拿馆躲起来,当时有三个门,奴隶普通特级。我们当时想的是进入特级,这样就没人敢闯进来抓我们,所以我们选择了一间有特级身份才能进入的屋子里。我们躲在小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近了,我们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他们发现我们。他们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查到了特级发现门锁了,他们翻看客人登记记录,发现今天是由一位叫做泰妍的人定下来房间。他们就问你好泰妍,你在里面吗?请问今天看到了什么可以的人吗?我们听名字,泰妍一定是个女生,所以我们用其他的女生声音回答他说:哦,我一切都好,没有看到什么人。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立刻闯了进来,抓住了小姐姐然后离开了。这是我们才知道房间主人泰妍是男的。我本想着抓走了小姐姐,我怎么也安全了吧?但是没想到的是,另一波人来了,也是挨屋询问,也把我抓走了。我被送到了一个教堂,当时在选有优秀品质的,有魔法的圣女。那个魔法比试过程还没说详细。在那个梦里所有的品质都是一块彩色的石头,你拥有什么品质,在最后的测验中,你输入魔法的石头就会发出怎样的光茫。但是有一种人特殊,他们会让这块石头在原有的基础上长出一块新的石头,并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比赛前面几项时所有人都比我厉害,我发出的魔法没有光芒,威力不够大然后我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如意。我的魔法力量以及普通的品质比如,善良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等都不如他人,但是在最后一项所有人都是平平无奇的,但是我很出彩。因为我释放的魔法可以使教堂密地中间的那座魔法石山长出一块小小的石头,并且发出了新的一种光芒,这就说明我有前面所有人没有的品质。
       因为我有其他人没有的坚韧的品质,所以我成为了首席。我被送到了另一个密地,我发现小姐姐也在那里。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为了做什么,但我们很开心。这个地方很大,每日的吃食都有专人来送,可以说吃穿不愁,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这里到处都是绿色的,我们仿佛森林中的精灵,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每天在森林里穿梭。其实就是我们希望的结局了,作为圣女一辈子安逸的,受人尊敬的,不用逃跑的生活下去。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生活让我越发越觉得不安。因为送我们的人说这个地方是教堂秘地,但是好多次我都发现有一些陌生人出现,他们穿着坚硬的铠甲,站在绿地上讨论一些事情。这引起了我的恐慌,在偶然之下发现了一种好吃的果子,酿的酒可以提升魔法,所以我们经常偷一些好的果子在我们的秘密山洞里面酿成酒来喝,增加魔法实力,提高我们的逃跑机率。有一天偷果子时被一个女人发现了,但是她没有出卖我们,就是要求看看偷来的果子用来做什么了。我们被迫带她回了秘密山洞给她做了一瓶果子酒,因为我们的果酒好看,而且特别好喝,她就说以后她给我们送。因为我们是躲起来酿酒的,眼看抓我们的人走的越来越近,她突然说你们不用怕,也不用管他们,他们是来找我的。
      另一个男孩子,被一个男人发现了,男孩子装成贵族的,路过男人的时候,男人突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别装了,跟我走。他把他带到一个山洞外,恰好山洞里面出来,一个人带着一条狼,那条狼特别听话,像狗一样,男人说这么听话了,那个人说给它一些肌肉记忆就好了。
       男人累脏兮兮的,男孩子走进一家卖水果的店铺,里面有各种颜色的水果,由深到浅,男孩子拿起一颗深的葡萄,店员鄙夷的瞅了他一眼,说哪来的穷酸奴隶,脏死了。男人非常生气,大声说这是我的儿子,将来继承我的爵位,到底是谁穷酸,谁给你的胆子说我的儿子?男孩子没有在一走到柜台的另一边发现都是一些水晶般颜色的果子,那是他知道只有这样的果子才能配上自己。在出店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那人讽刺男人说,还没有忘了她呀,她都死了,你带着她的狗睹物思情来弥补内心的空虚吗?男人没有理睬,只是带着狼回到了家,走上了天台,在天台上有一个女人,像仙子一样,在微风下白色的衣裙飘舞着。她对男人说,它现在好听话呀,你怎么把它训练的。男人回复说,只要给他一些肌肉记忆就好了。回到家之后才发现男孩子特别聪明,有医学天,就培养他,给了他身份爵位,他成了真正贵族。

反向證明的殺人案

應該是我和我的主人格一起做的夢。
大概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之後不久,就有傳出,之前發生的一起命案和我有關係,雖然還是沒有公開的消息,但是消息不脛而走,說是現場有我的指紋。
但是我知道,這和我沒有關係,除了不在場證明,那邊的證據鏈條是完全不完整的,所以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警方並沒有找上門來。
但是,她很害怕,她認為是我做的,同時,她直面了她的媽媽問她為什麼要抹指紋,為什麼會有擦拭的痕跡。
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她,因為如果是我們其中一個,根本不會留下指紋這種東西。她也在反復的告訴自己這句話,還蠻有意思的,因為這是與我無關的殺人事件。
但是因為警方在暗中佈網,我確實也必須要反擊。外面的流言,有些多了。
最開始找到的就是高中同學,一起坐在圓桌上面把時間表理清楚了,推算了不合理的時間和警方給出的證據中不合理的漏洞。很多人,甚至包括了馮心雨。
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證據上,指向我的東西都太多了,但是事實上他們也可以很輕易被推翻指向的並不是我。不可能存在這麼完整的證據鏈。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的指紋,顯然她也想到了,她反應過來是她媽把她的指紋交了出去。她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然後再窗台她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媽媽,然後欄杆鬆動,人掉了下去。
這個時候就有人在說她不僅是殺人犯,還想要殺了她媽。
但事實上這只是二樓,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篷子,掉下去的人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她當時差一點一起跳下去。她最後難過在於,他們不信任她,他們不信任他們的女兒。
我覺得這不太好,必須盡快突破奇怪的證據鏈。
意外的是,我認識的學長是一個老警官的學生,我跟著他們,去到了一個大學的法醫鑒定中心,見到了一個很強的老法醫。他說他需要那些證據,才能夠判定。
取得證據其實還挺難的,因為被放在保管室,但是我的同學們幫我做了很多,我拿到了證據,打開看的時候裡面只有三樣物品。學生卡上面甚至不是我的名字,沒有一樣屬於我,或者是是她。
但是等我們取到證據準備送往鑒定中心的時候,卻遇上了堵車,我爸的身體也不舒服起來。我們是跑著去的,因為證物的丟失警方已經開始大面積搜查了。
所以我們還在實驗室緊張的等結果的時候警察就來了。但是在老警官和老法醫的解說下,立刻推翻了他們的證據鏈條。並且同時回復了圖書館的監控攝像頭。是一個男的。
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偽造證據讓我被捲入,這到底和我有什呢關係。
在拜託了老警官之後我們一個一個排查,發現在現在警廳內部有一個在檢識科的人其實和十年前的命案有關係,而我正好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我一個人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雖然所有人其實都知情),從我們的對話裡得知十年前的殺人犯其實就是他,但是因為是學習這方面知識的學生,非常巧妙的偽造了自己,清除了證據,但是被我和那個死掉的女生看見了臉,所以才要借這個機會把我幹掉。
其實我還蠻無辜的,因為明明是主人格看到的東西。和我沒有關係,現在把我捲進來我其實還挺不開心的的。
他知道自己的證據鏈失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可能是我做的。”
“你知道嗎,如果是我殺的人,不可能留下一點指紋和痕跡。她會是’自然死哦或者’事故死’哦。”
“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就是因為有一百個證據指向我,才會被我很快的推翻。”
“因為我和她,都不是什麼好人。”
……
最後警察在我們約定時間幹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左臂上插著一把刀受傷還流著血,而那個男人正準備拖著受傷的小腿一躍跳下三樓。
罪名坐實,而我立刻被送到救護車上。
刀把上有他的指紋,刀的切口就是慣用右手的人揮舞的方向。
但其實是我,無論是他斷掉的脛骨,還是已經粉碎掉的左手手踝。這一切都會是正當防衛了。
我醒來了,聽著外面的人在打呼嚕,而我還躺在宿舍裡。
我突然希望,死掉的人,就在這裡。

爆炸

风扇打着转,把唯一一点儿从狭小窗户投下来的光也切割撕碎了。这好像是个仓库,因为它潮湿且闷热。
“你能做到吗?”对面那个那个男人说。语气有些轻慢。
  大概是感到被看轻了,女人握着匕首的手抬起,朝着地上躺着的人形剜去。
  对面的男人体贴的递来了瓶子。
  “啪嗒”一声,一个像是浸满变质番茄酱的糖球就落进了瓶子。
   但我没有见过变质番茄酱,所以我想那是个眼球。
   对面的男人邀请女人加入他们,没有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我猜那很危险。  
    但是女人同意了,她好像自己一个人流浪了很久,所以并不讨厌这种招揽。
    加入了他们以后,女人的生活不再懒散无趣,她有了一群性格各异的同学。会因为谁在上课时捉弄老师而感到好笑,也会偶尔在值班的时候偷个懒,和谁换个任务。
   这次有三个人不见了,其中的两个人是恋人。
   三个人一起去了外面,但是只有一个人回来。
   所有人都很惊惶,乱成了一团,连课也没心思上。
   同学们一个一个的减少。
   女人也没来由的心悸,她觉得自己必须去找他们,去看看外面怎么了。
   她寻着同伴留下的痕迹,找到了最开始的仓库。
   将门窗打开,风扇打开,和以前一样闷热,明明门锁上了很久,风扇转动时还是嗅不到什么灰尘。
   等女人再次锁上门,为突然消失的痕迹感到疑惑时,她看到了慢慢显现的黑色人形。
   身体比思考更快,女人下意识往远处跑去,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女人爬上了螺旋向上的楼梯,抓着红漆铁栏杆借力往前逃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那些跑酷爱好者。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逃过。
     很快就要逃到楼梯最顶了,她几乎用了全部力气,但还是看得到黑色的影子。
    那个人停下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楼梯的断裂,紧接着就是爆炸声,女人觉得自己飞出去了,她没有死,只是在不停往下落。

无题

大学校园里有个地方很奇怪,不能进去,被称为禁区。禁区位于校园深处的树林地角落里。禁区里还有一个建筑物,风格很怪,不知是研究院还是办公室。
禁区里还有被称为小粉红的卫兵拿着枪把守。这些卫兵的行为很奇怪,像机器人一样木讷。

一天,有个美少女A找到我(对此人我没有印象,不知道她是大学同学还是外校人士),问我要不要来电紧张刺激的体验,闯入禁区去拍摄屋里的照片,揭开蒸腐的谎言。
我心里很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少女A看起来是那种自信勇敢的人,会想着不寻常的事情。
        
终于到开始行动的那天,应该是20XX年某个秋季的下午。14点左右我们在校园里小广场附近的矮树林里会面。
少女A从一个行李袋里拿出一把尺寸偏短小的冲锋枪给我,让我陪她一起进入有小粉红把守的禁区。
我们踏入禁区边缘,卫兵们像是雷达收到了激烈警报一般,突然看向我们拿着霰弹枪向我们缓慢走来并同时发起攻击。

卫兵们行动迟缓,射击精度极其低下,而且似乎武器的配备也比较低。
我并没有用过枪支,但是好在这把小口径短突地后坐力也比较小,我以树林深处地粗壮树干作为掩体,还是能凑合将一些卫兵击倒并保护自己。
卫兵们几乎无法伤害我们。少女A果然不是一般人,动作敏捷迅速,随意飒爽地用大口径手枪把卫兵的身体打得粉碎。
卫兵们断断续续从禁区深处屋子里的门走出来,但是除了卫兵就没有别的人再出来。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疲劳感和恐惧感逐渐开始占领我的心。我不知道躲在树后面坐着多久了,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帮少女A,卫兵虽然行动缓慢,依旧把屋子的门口把守稳固。
少女A并没有机会走近屋子的大门。少女跑回来A拉着我的,说要逃走了,离开学校,不可以再回宿舍了。
可是我迷惘空虚又很累,心里还是很想回到宿舍里睡铺着毛毯的小床。
        
校园里有一些架在路灯上的小电视,平时会用来做天气预报等视频广播。突然,小电视广播了我和少女A进入禁区还动武作乱的事儿。
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我才意识到人参毁灭了。已经无法回到安稳的生活,明明我才刚找到工作。

我跟着少女A,校园墙边缺口下的一个从污水池里逃出校园。来到一条双向二车道的公路,我们沉默着,沿着公路一直走。
我心里有点回学校自首。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停下脚步说出了我的想法,并对少女A保证不会告发她的行踪。
少女A在思考,欲言又止。看到她的样子,我后悔了,改口决定跟她一起逃亡,跪下哭着恳求她带着我一起走。

我心里想,我们一定要躲到遥远的偏僻的小镇里,一切都重新开始。
不久,我们走到了一个小镇,少女A带我爬进了一栋小居民楼,里面居然没有人。

少女A先去洗了个澡,我在阳台发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希望能找到安全的处所。
过一会儿,少女A全裸走出浴室,也来到阳台,我不敢看向她。明明附近楼的阳台也还有人,她却如此勇莽。
她开心地嘲笑我,我背过头,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