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逃亡和古怪的药膏

去郊区参加个活动,在我熟悉的三岔路口找车站牌,匆忙间上了此次活动专线,
我主动搭讪了个女生(后来我无比感谢这次难得的主动)。
到了目的地,天基本黑了,我和那女生结伴向住的地方走去,
远处有所房子,亮着灯,我俩看见有三个男人陆续进去了,
通过窗户上的投影,我们看见两个人合力杀死了另一个。
我们想装作没看见赶快走过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报警,
结果好巧不巧,一个男人抬头了,透过窗户看见了我俩,那个眼神……
我们掉头就跑,上了辆越野车,那个女生开车。
不一会男人就开车追上来了,我这侧的车窗还是坏的,
我只能撑开雨伞把车窗堵住以此躲避他的攻击。
这女生车技是真的好,七拐八拐就把男人甩在身后了。
中途下车躲藏过好几次,但竟然都被找到,我们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上路,展开逃亡。
后来躲到了一家小店,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主人是个神婆,强行让我们换衣服涂上她的特制药膏去里面待一会。
我只在脚腕处涂抹了,在豪华大厅呆了几分钟后,脚腕有灼烧的感觉,
然后我的袜子竟然燃烧了,不是火苗而是火星那种,这个药膏太古怪了,必须马上离开。
临走前我们对神婆说,一会有个男人会来此处打听我们,请务必给他全身涂抹上药膏

2021年1024日

2021年10月24日 凌晨:四点
梦境1:
我和朋友们在乡下老家,我做饭给他们,依稀记得我做了番茄牛腩和猪手。我用碗盛了一些给亚楠和王吃,让她们尝味道。宋在院子里,我去叫她回屋子吃饭,我抬头看天上,月亮很亮,但周围还有诡异的黑雾围绕着,月亮前面还有彩红。我让宋把手机给我,准备拍下来。这时我向左看。有一群手持刀枪的人形黑影在天上,我脑子里响起声音“疫情大军又来了”。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空城了,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捕杀我们,我们开始躲藏,我和郑跑在最前面,其他人较我们慢一点,我们进了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狗正在狂吠,屋子里却没有人。我们躲在屋子里的墙角,只见一个人性黑影拿着枪走了过来,正在寻找我们......
后记:因为我人在北京,恰好疫情又开始了。2021年10月26日,又爆出有重症患者了。一时不知道这算是一个预知梦吗?

梦境2:记得很模糊了,只记得有个人背着我跑,他跑到一条小路,十字路口中间有一座荒坟,我告诉他要绕着坟转一圈才能到。然后又跑到下一个小路,又过了一座桥。到了一个村子里,我们去找一只羊羔,只有一只角的羊羔。

梦幻岛

我活在一个贩卖饲养孩子合法的时代。
       终于到了我们被贩卖了日期了。在没运输之前我就和另一个女孩子计划了逃跑。不知道从哪知道的火车上的动力阀门是车头上有一个圆圈,只要把那个拿下来,火车就不会走。
我们排成一队,等待着被运输,我和小姐姐紧紧的挨在一起,我站在第一个,就想着等火车来的时候,迅速的把阀门拽下来。但是到达了门口,我才发现站的位置和火车有很远的一段距离,需要经过一段火车轨道。带着我们的人说你们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必须走轨道,不要碰到下面的泥土。后面一个男孩子突然冲出来,什么都不管的跳下去,想要逃跑,他不小心踩到了泥土,就发出了腐蚀的声音,那也是我想带出去的孩子,我朝他大喊,说踩着轨道跑过来。管理人员已经放弃他了,说这样的奴隶不要也罢,不听话。他朝我跑过来,管理人说你不要碰他,他会腐蚀你的皮肤,听到这,我跟他说拽着我的袖子上来,多拽一点,不要掉下去了。后来特别用力的把他拽了上来,这时候火车来了,开了火车,我和我的那个姐妹,陷入了沉思。当时我们计划的是呆在同一车厢,一同出跑,而这辆火车每个人必须呆在一个封闭的屋里面,被锁起来。后来我问管理员,哥哥说我们两个可不可以关在一起,我害怕。他说也不是不可以,你们自己机灵一点,不要被发现了。然后他先把小姐姐关进第一个屋子里,悄悄的虚掩门,到我的时候就迅速把我塞到第一个门里,假装关紧了第二扇门。然后需要他们对每扇门里的人进行了体温检查,检查就是等待体温计从门缝里,放出来,他们会迅速接接住温计,然后,把水银部分用胶带绑起来,贴到门上。到我的时候很紧张,因为第二扇门里面没有人,所以,我一直祈祷着,不会被发现。可能那个时候我就觉醒了魔力,门突然悄悄的打开了,然后掉出一只体温计,到目前为止已经非常顺利,只是还没有拿到,火车的动力阀门。后来我们透过门缝发现一个火车驾驶员悄悄的从火车顶爬了下来,然后从脚下取下了一条很长的黑色宽皮筋。突然他发现了我们,把我们揪了出来。他就要拽着我们去告诉管理人员,我们要逃跑。为了不让他出声,以及拿到动力阀门,我与他打了起来,但是他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举了起来,在慌乱中,我看到了车顶的黑皮筋,迅速拿起来勒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挣扎下,把他勒死了。我们迅速松开他就开始逃跑。我们跑过一趟河,远远的就看见那件火车还在那,但是所有的人骑马离开了。我们松了一口气,但是发现他们派了另一帮人来追击我们,我们不敢停歇,所以继续逃亡。
       我们两个女孩子跑着跑着,跑到一个桑拿馆躲起来,当时有三个门,奴隶普通特级。我们当时想的是进入特级,这样就没人敢闯进来抓我们,所以我们选择了一间有特级身份才能进入的屋子里。我们躲在小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近了,我们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他们发现我们。他们一间房,一间房的搜查到了特级发现门锁了,他们翻看客人登记记录,发现今天是由一位叫做泰妍的人定下来房间。他们就问你好泰妍,你在里面吗?请问今天看到了什么可以的人吗?我们听名字,泰妍一定是个女生,所以我们用其他的女生声音回答他说:哦,我一切都好,没有看到什么人。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立刻闯了进来,抓住了小姐姐然后离开了。这是我们才知道房间主人泰妍是男的。我本想着抓走了小姐姐,我怎么也安全了吧?但是没想到的是,另一波人来了,也是挨屋询问,也把我抓走了。我被送到了一个教堂,当时在选有优秀品质的,有魔法的圣女。那个魔法比试过程还没说详细。在那个梦里所有的品质都是一块彩色的石头,你拥有什么品质,在最后的测验中,你输入魔法的石头就会发出怎样的光茫。但是有一种人特殊,他们会让这块石头在原有的基础上长出一块新的石头,并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比赛前面几项时所有人都比我厉害,我发出的魔法没有光芒,威力不够大然后我们在各个方面都不如意。我的魔法力量以及普通的品质比如,善良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等都不如他人,但是在最后一项所有人都是平平无奇的,但是我很出彩。因为我释放的魔法可以使教堂密地中间的那座魔法石山长出一块小小的石头,并且发出了新的一种光芒,这就说明我有前面所有人没有的品质。
       因为我有其他人没有的坚韧的品质,所以我成为了首席。我被送到了另一个密地,我发现小姐姐也在那里。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为了做什么,但我们很开心。这个地方很大,每日的吃食都有专人来送,可以说吃穿不愁,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这里到处都是绿色的,我们仿佛森林中的精灵,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每天在森林里穿梭。其实就是我们希望的结局了,作为圣女一辈子安逸的,受人尊敬的,不用逃跑的生活下去。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生活让我越发越觉得不安。因为送我们的人说这个地方是教堂秘地,但是好多次我都发现有一些陌生人出现,他们穿着坚硬的铠甲,站在绿地上讨论一些事情。这引起了我的恐慌,在偶然之下发现了一种好吃的果子,酿的酒可以提升魔法,所以我们经常偷一些好的果子在我们的秘密山洞里面酿成酒来喝,增加魔法实力,提高我们的逃跑机率。有一天偷果子时被一个女人发现了,但是她没有出卖我们,就是要求看看偷来的果子用来做什么了。我们被迫带她回了秘密山洞给她做了一瓶果子酒,因为我们的果酒好看,而且特别好喝,她就说以后她给我们送。因为我们是躲起来酿酒的,眼看抓我们的人走的越来越近,她突然说你们不用怕,也不用管他们,他们是来找我的。
      另一个男孩子,被一个男人发现了,男孩子装成贵族的,路过男人的时候,男人突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别装了,跟我走。他把他带到一个山洞外,恰好山洞里面出来,一个人带着一条狼,那条狼特别听话,像狗一样,男人说这么听话了,那个人说给它一些肌肉记忆就好了。
       男人累脏兮兮的,男孩子走进一家卖水果的店铺,里面有各种颜色的水果,由深到浅,男孩子拿起一颗深的葡萄,店员鄙夷的瞅了他一眼,说哪来的穷酸奴隶,脏死了。男人非常生气,大声说这是我的儿子,将来继承我的爵位,到底是谁穷酸,谁给你的胆子说我的儿子?男孩子没有在一走到柜台的另一边发现都是一些水晶般颜色的果子,那是他知道只有这样的果子才能配上自己。在出店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那人讽刺男人说,还没有忘了她呀,她都死了,你带着她的狗睹物思情来弥补内心的空虚吗?男人没有理睬,只是带着狼回到了家,走上了天台,在天台上有一个女人,像仙子一样,在微风下白色的衣裙飘舞着。她对男人说,它现在好听话呀,你怎么把它训练的。男人回复说,只要给他一些肌肉记忆就好了。回到家之后才发现男孩子特别聪明,有医学天,就培养他,给了他身份爵位,他成了真正贵族。

反向證明的殺人案

應該是我和我的主人格一起做的夢。
大概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之後不久,就有傳出,之前發生的一起命案和我有關係,雖然還是沒有公開的消息,但是消息不脛而走,說是現場有我的指紋。
但是我知道,這和我沒有關係,除了不在場證明,那邊的證據鏈條是完全不完整的,所以這大概也是為什麼警方並沒有找上門來。
但是,她很害怕,她認為是我做的,同時,她直面了她的媽媽問她為什麼要抹指紋,為什麼會有擦拭的痕跡。
我知道不是我,也不是她,因為如果是我們其中一個,根本不會留下指紋這種東西。她也在反復的告訴自己這句話,還蠻有意思的,因為這是與我無關的殺人事件。
但是因為警方在暗中佈網,我確實也必須要反擊。外面的流言,有些多了。
最開始找到的就是高中同學,一起坐在圓桌上面把時間表理清楚了,推算了不合理的時間和警方給出的證據中不合理的漏洞。很多人,甚至包括了馮心雨。
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證據上,指向我的東西都太多了,但是事實上他們也可以很輕易被推翻指向的並不是我。不可能存在這麼完整的證據鏈。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的指紋,顯然她也想到了,她反應過來是她媽把她的指紋交了出去。她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然後再窗台她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媽媽,然後欄杆鬆動,人掉了下去。
這個時候就有人在說她不僅是殺人犯,還想要殺了她媽。
但事實上這只是二樓,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篷子,掉下去的人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她當時差一點一起跳下去。她最後難過在於,他們不信任她,他們不信任他們的女兒。
我覺得這不太好,必須盡快突破奇怪的證據鏈。
意外的是,我認識的學長是一個老警官的學生,我跟著他們,去到了一個大學的法醫鑒定中心,見到了一個很強的老法醫。他說他需要那些證據,才能夠判定。
取得證據其實還挺難的,因為被放在保管室,但是我的同學們幫我做了很多,我拿到了證據,打開看的時候裡面只有三樣物品。學生卡上面甚至不是我的名字,沒有一樣屬於我,或者是是她。
但是等我們取到證據準備送往鑒定中心的時候,卻遇上了堵車,我爸的身體也不舒服起來。我們是跑著去的,因為證物的丟失警方已經開始大面積搜查了。
所以我們還在實驗室緊張的等結果的時候警察就來了。但是在老警官和老法醫的解說下,立刻推翻了他們的證據鏈條。並且同時回復了圖書館的監控攝像頭。是一個男的。
我並不明白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偽造證據讓我被捲入,這到底和我有什呢關係。
在拜託了老警官之後我們一個一個排查,發現在現在警廳內部有一個在檢識科的人其實和十年前的命案有關係,而我正好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我一個人到了約定好的地方(雖然所有人其實都知情),從我們的對話裡得知十年前的殺人犯其實就是他,但是因為是學習這方面知識的學生,非常巧妙的偽造了自己,清除了證據,但是被我和那個死掉的女生看見了臉,所以才要借這個機會把我幹掉。
其實我還蠻無辜的,因為明明是主人格看到的東西。和我沒有關係,現在把我捲進來我其實還挺不開心的的。
他知道自己的證據鏈失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不可能是我做的。”
“你知道嗎,如果是我殺的人,不可能留下一點指紋和痕跡。她會是’自然死哦或者’事故死’哦。”
“從一開始你就想錯了,就是因為有一百個證據指向我,才會被我很快的推翻。”
“因為我和她,都不是什麼好人。”
……
最後警察在我們約定時間幹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左臂上插著一把刀受傷還流著血,而那個男人正準備拖著受傷的小腿一躍跳下三樓。
罪名坐實,而我立刻被送到救護車上。
刀把上有他的指紋,刀的切口就是慣用右手的人揮舞的方向。
但其實是我,無論是他斷掉的脛骨,還是已經粉碎掉的左手手踝。這一切都會是正當防衛了。
我醒來了,聽著外面的人在打呼嚕,而我還躺在宿舍裡。
我突然希望,死掉的人,就在這裡。

爆炸

风扇打着转,把唯一一点儿从狭小窗户投下来的光也切割撕碎了。这好像是个仓库,因为它潮湿且闷热。
“你能做到吗?”对面那个那个男人说。语气有些轻慢。
  大概是感到被看轻了,女人握着匕首的手抬起,朝着地上躺着的人形剜去。
  对面的男人体贴的递来了瓶子。
  “啪嗒”一声,一个像是浸满变质番茄酱的糖球就落进了瓶子。
   但我没有见过变质番茄酱,所以我想那是个眼球。
   对面的男人邀请女人加入他们,没有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我猜那很危险。  
    但是女人同意了,她好像自己一个人流浪了很久,所以并不讨厌这种招揽。
    加入了他们以后,女人的生活不再懒散无趣,她有了一群性格各异的同学。会因为谁在上课时捉弄老师而感到好笑,也会偶尔在值班的时候偷个懒,和谁换个任务。
   这次有三个人不见了,其中的两个人是恋人。
   三个人一起去了外面,但是只有一个人回来。
   所有人都很惊惶,乱成了一团,连课也没心思上。
   同学们一个一个的减少。
   女人也没来由的心悸,她觉得自己必须去找他们,去看看外面怎么了。
   她寻着同伴留下的痕迹,找到了最开始的仓库。
   将门窗打开,风扇打开,和以前一样闷热,明明门锁上了很久,风扇转动时还是嗅不到什么灰尘。
   等女人再次锁上门,为突然消失的痕迹感到疑惑时,她看到了慢慢显现的黑色人形。
   身体比思考更快,女人下意识往远处跑去,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女人爬上了螺旋向上的楼梯,抓着红漆铁栏杆借力往前逃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那些跑酷爱好者。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逃过。
     很快就要逃到楼梯最顶了,她几乎用了全部力气,但还是看得到黑色的影子。
    那个人停下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楼梯的断裂,紧接着就是爆炸声,女人觉得自己飞出去了,她没有死,只是在不停往下落。

2020.1.9 实在忘不掉

梦见晚上在一个楼层特高的大酒店里,没有电梯,我在找自己订的房间,然后楼里人很多,叽叽喳喳的。就听见有人喊说有丧尸,一楼的门已经焊死了,但大家还是非常紧张,跑来跑去。我就跟着人流一起走楼梯忘更高的楼层走,楼道不是笔直的,是转圈的,一直旋转的往上爬,乌泱泱的人,特别吵

我就也没多想跟着一起走,走了一会,抬头发现有个个子特别高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张望,眼神对视上后,就蹲下来抱着我的腿把我举起来,开始往上走。

我就使劲喊:我不认识你,你干嘛,你认错人了吧
他:我找的就是你

因为被举起来 视线特别的开阔,看得很远,我就这样被举着走到一个大厅里,大厅有点像飞机场的候机厅,一排排的座椅,坐满人了

他就找了2个空位,把我放了下来,让我休息。我靠着他的胳膊发呆。不理解大家都在这里呆着干嘛,呆着呆着就睡着了

然后睁眼就在一个山坡上,下面全是冰,尖尖的全是刺,往远处看就是海一点波澜都没有,太阳日落了,天一半都是红的。特别漂亮,我站了看了半天。

就看到冰和海的尽头,站了个高僧。我走过去。高僧碎碎念了半天,一句都听不懂。最后塞给我2块小石头。在我耳边给我说,只能是我来,给我许2次愿望实现的机会,说完我就回到酒店楼里了

身边的男人已经消失了,我知道要去解决这个灾难,但许愿必须在水里,让水淹没自己。我就往楼下走。走到1楼。有个小水库,把水库上方的盖子打开,我就跳了下去。许了一个愿望:希望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在睁眼就在出租车里。车停在酒店的外面。司机说到了。我下车后反应过来。愿望实现了。我在楼外面的露天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思考我是不是还有一次许愿机会的时候

醒了

好好奇 我会许什么愿望

可怕但是感觉很爱我的人

这已经是上一周的梦了,但我好像再回去一遍。背景是现代,地点是一个商业区。
  因为这个梦过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记得的只有零零碎碎的一些片段和当时的情绪。
  我在一个商场里面,对面好像是一个很高大看起来也很强壮的男人,我没有看清他的脸。
  不知道是误会还是争执,我拼命地逃,他在后面紧追赶着,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但是脚一刻都不曾停下。
  我在想我要逃出这个商场,到外面去。
  内心一直在恐惧害怕,也许是在逃避。
  我很清楚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抓到我,不管是体力上还是速度上。但幸运的是在拐弯的地方就是出口而且上面有个可以拉下的卷闸门。
  我已经体力跟不上了,跑完闸门的时候我已经很难使上力气。
  我跑出超市,转身用上全身的力气把闸门关上。
  终于是送了口气,在闸门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是我知道男人很快就会找到我,所以我还要继续逃。
  我在这个无人的商业区里面边跑边四处看,但是拐了弯却发现不远的地方来了几个像特警一样的黑衣人,他们手上拿着枪,而那个男人似乎也在被他们抓捕。
  但在几秒钟的时间他们已经被男人解决掉了,然后他看到了我,我定在了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动作,逃跑吗?我也不知道。
  男人快到我眼前的时候突然偏离了方向,我以为他要抓住我了。
  我跟着他的身影转过头,发现我后面还有一位黑衣人拿着枪,也许是想杀掉他——也可能是想杀掉我。
  顿时间我觉得不害怕了,我头发没有了发圈的捆扎已经散落下来,风待着它飞扬着。
  男人很快就把黑衣人打倒了。
  他是想保护我吗?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不出理由,但是我似乎放下了什么。他快速地向我跑来,我张开了双手,下一刻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我感受到他抱着我那个力度,好像再也放不开我,好像求我不要离开他。
  我也回抱着他,两个人没有任何一句对话。
  
  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我不记得了,也许我进入了另一个梦境。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逃一样离开那个男人,他又到底想要什么,我觉得我对他是有感情的,也许是好感,但可能是我害怕他,为什么害怕他梦里面也没有解释,我醒了也一直在想。
  不过我真的好想再回去一次,我想要勇敢地和他站在一起,就算是在梦里。

世界末日无限流中逃出追杀是赢是输

刚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梦见全球变暖导致臭氧层空洞宇宙中一种新型物质进来,把人们都停留在了相应的平行空间内。与此同时我这边刚从酒店11楼坐电梯下降到B1停车场,可下降途中电梯不听使唤,不再下降反而上升来到35层,电梯内有人惊叫有人诧异。
电梯门打开所有人只能走出电梯,出来后发现我们全都被困在35层一个小时前的时间线里。除了电梯里的我们以外,所有在35层的人的时间也停留在前一个小时中某一个时间段内。35层正在办明星街头演唱会,而歌曲仅仅是一个片段翻来覆去的唱。我在街道边走边观察听歌的路人,看到了曾经关系不太好的同学,她也看到我了,但她不能说话,身体一直重复着某个时间段的动作。
一个声音突然传紧脑内“你们有一个小时可以寻找出口,一个小时过后如果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就会永远待在这里和所有人一样被锁紧一个时间段内无法出去。”于是我们几个刚从电梯出来的活人就开始疯狂寻找,中途发生一堆杂七杂八的不愉快事后,最终发现出口和入口是同一扇门,带我们进来的电梯是唯一通往其他时间线的渠道。但能出去的人只限一人,因为是我最先发现,所以我想也没想就飞奔地跨了出去,跑出去的前一刻听到了背后的咒骂声。
进入出口后,我又回到了停留在11层的电梯中,只是这次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按下B1来到停车场开车出了酒店,可当我驶出停车场,看到外面所有人都仿佛失去了灵气,所有人都重复着特定诡异的时间线,当听到我的动静时全都如同木偶一样转过头来怨念地看着我。
我有些害怕,一路漫无目的地飞驰,心中突然冒出个绝望的念想,那些被困在错乱时间线的人是否末日已到我不知道,但我的末日很快就到了…… 细思极恐的我就这样被惊醒了

20201219—风,海

  做了个梦。
  实验室来了个短发学姐,很像另一个我认识的学姐,然后拿起了我写了几个字的考研试题,还要帮我。我有点心虚,因为打算不考了。请她喝水,用的是保温杯。
  被大海吸引,无惧风浪冲到海里,海里有一个蓝色头发的女神,像极了阴阳师下一个要出的ssr。
  各大菜市场都没有找到特别想吃的海鲜,我买了一个滑不溜湫的触手系海产因为没有袋子只能一手抓着,来到贩卖海产品的小摊,看到了有螃蟹和奇怪的类似砗磲的贝类,以及其他的小东西。我翻了贝壳,老板就把它给杀了,把中间的深色口器给挖掉只要厚实的白肉。我之前拿了个砍碎的螃蟹,又拿了贝壳肉以为都是45块,老板却指着另一堆海产品说200,我觉得贝壳肉就不可能是45了,穷没有钱买。
  突然天气异变,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我担心老家晒在外面的衣服以及大门,赶紧要回去。但是,我只能慢慢走不能跑,最后腿抖没用了只好两只手也一起用上,爬也要爬回家。

逃亡

我带着一个女孩儿,洪水灾难性地毁灭了许多地方,我和她却一刻不停地奔袭,是为了回家接上父母一起逃亡。
我很爱她,一路上如果有空闲和休息,我会轻轻亲吻她的嘴唇,摸摸她的脸。她偶尔会有点惊恐,但大多数时间可以给我力量。
最后我们驱车到达了一个车站,人很多,面前有两列扶梯,一上一下,父母和一些陌生人一起子二楼等待我们。她要同我一起上楼,但是车站的盖顶很危险,好像随时会掉落。我不同意,她不知怎么的就被我弄到了下行的那列梯子。我叫她快回车上,水可能会淹过来,她流着眼泪反向走,吻了吻我的脸颊,还是回去了。
我带上父母下行时,屋顶正要塌陷,一根钢筋落下,我朝我的爱人高喊左拐,她险之又险地避开那根钢筋。我激动地差点落泪,一路跑下去和她拥抱。

天亮了。

性的张弓

一对外国夫妻还有他们的三个孩子来参观我的家视图买下整个房子,我用英文和他们交流,询问是否我能够帮上忙,下一秒男人就在我的浴室里裸体冲凉,并将内裤交给我看。后来,我进入到新的房间里,他和另一位男士西装笔挺,家里陈列着美酒和檀木家具,俨然上流社会的做派。他嘲笑我家中的快消品都是村的,土的。我当时用英语狠狠地嘲弄了他,但是我忘记我说什么了,他身边的男人笑了显然对我的答案很感兴趣。
我告诉妈妈,“我不想再住在这里。”我于是打车,是非常熟悉的面孔,我却告诉司机,“我要回家,就在前面的路口没几米。” 几只巨型蝗虫飞进来咬住我们的脖子。
我们在拍影集的最后一集,我却预感到不对劲。许多穿着奇装异服手持弓箭的人包围在房间外面并开始向我们射击,房间里的人也开始拿出弓箭向我们射击。我躺在地上装死,我成功逃脱出来,和其他人一起逃匿到高地上以为我们已经安全。我身边一位女孩再一次拿出弓箭,我狠狠的将弓套在她的头上杀死了她然后疯狂的逃跑。

无题

学校里有个地方很奇怪,不能进去,被称为禁区,还有小粉红拿着枪把守。这些小粉红的行为很奇怪,像机器人一样蠢。
        这时,有个美少女A邀请我,问我要不要做一些刺激的事儿,揭开蒸腐的谎言。我心里很忐忑,但还是答应了。少女A给人感觉是很大胆,总是想着不寻常的事儿。
        她给了我把步枪,让我陪她一起进入有小粉红把守的禁区。到了禁区,小粉红们拿着霰弹枪向我们发起攻击,但他们行动迟缓,几乎无法伤害我们。少女A果然不是一般人,动作敏捷迅速,随意地用枪把小粉红打得粉碎。然而禁区里深处的门没有任何反应,小粉红一直不停的刷出来。终于,我们刷了2500个人头,也无法深入禁区,我们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血,却没能改变什么。少女A拉着我的手撤退了,说要逃走了,离开学校,不可以再回宿舍了。可是我迷惘又很累,还想回宿舍休息。
        校园里有一些电视机,会发出广播。突然,它们广播了我和少女A进入禁区杀戮小粉红的事儿。看着自己一身的血,我才意识到犯下了怎样大的过错,明白我已经把自己的人参毁灭了。已经无法回到安稳的生活,明明我才刚找到工作。
        我跟着少女A,从污水池里逃出校园。来到一条只有俩车道的公路,我们沉默之,沿着公路一直走。沉默着,我还依旧想回学校自首,终于,我说出了我的想法,并对少女A保证不会告发她的行踪。少女A,似乎在思考,欲言又止。看到她的样子,我后悔了,改口决定跟她一起逃亡,哭着恳求她带着我一起走。
        我心里想,一定要躲到遥远的偏僻的小镇里,一切都从新开始。不久,我们走到了一个小镇,少女A带我爬进了一栋小居民楼,里面居然没有人。少女A先去洗了个澡,我在阳台发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希望能找到安全的处所。过一会儿,少女全裸走出浴室,也来到阳台,我不敢看向她。明明附近的阳台也还有人,她却如此大胆。她嘲笑着我,我背过头,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她。

逃亡的梦越来越多——之二

最近在读两本有顶天家族的书,做到这个梦也不奇怪。

某年的12月25日,矢三郎、矢四郎和我,狸猫兄弟中的三人从外回家。途中矢三郎哥哥让矢四郎绕路去取样什么东西,我们两人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矢四郎还没回来。我开始担心起他是不是被星期五俱乐部看上了,但我不管怎么叫矢三郎帮忙他却毫无反应,只顾着和其他狸猫唠嗑。我决定独自上路找矢四郎。

话说12月26日,星期五俱乐部有个雷打不动的岁末节目——尾牙宴的狸猫火锅。父亲总一郎就是被陷害煮成了火锅离开了狸世。几年后,矢三郎几次改写了自己或家人被煮成火锅的命运,我会依靠他也是当然的。

找着找着,我发现矢四郎被几个孩子和黑衣人追踪,最后逃进了一个高级商场里的一家饭店厕所内。一看,这几个孩子的领头人居然是我(现实生活中)的人类表妹。我恳求她放过矢四郎,不料她却和星期五俱乐部的寿老人以及夷川发电厂有关系,也被受邀参加了今晚的尾牙宴。看来她是敌人了。最后她说在他们这家饭店吃完饭前可以不追赶,但我知道矢四郎若是从厕所出来马上就会被抓住。我厚着脸皮和他们一起吃了顿午饭。

吃到最后结账时,我找准了机会趁他们不注意去了厕所,和矢四郎沟通过后一把抱起了狸猫形态的矢四郎,开始逃亡。

逃着逃着我觉得狸猫的样子太显眼。我让他变成一只小狗,可是他的变身术实在糟糕,瘦弱的黑色贵兵犬的尾巴怎么都是狸猫形态的。逃了好一会儿,途中还和矢三郎发了条我们位置的短信。我用计甩掉了前面和后面的黑衣人追兵,进了一辆通往底层的电梯,我表妹他们却从下面一层坐上了电梯!我背对着她们,但变成小妖狐的矢四郎却突然变得非常有攻击性,一直想要离开我的怀中。表妹在1楼下了电梯,我决定和她们错开去B1。这时才觉得可能中了他们的计,B1肯定有很多黑衣人接应。

想着想着,发现矢四郎居然不见了!我跑回1楼,早已没有任何狸猫的影子。最终我在1楼正门大楼梯的后面发现了好几辆有着高级食材的餐车,里面有一包山珍便是矢四郎。我赶忙抢走这个袋子,把自己的肚子变小把密实袋藏在了我衣服下面。保安追着我想知道我拿了什么,我马上甩开他来到了大街上,继续奔跑深怕有追兵,同时把塑料袋放到我的背包里面。

跑了好久好久,途中还发现了今晚星期五俱乐部宴会场地的秘密花园饭店。矢三郎回了短信说进入商场了,我却只能回复他说我们已经离开了。

我很开心自己能独当一面了,把背包里的矢四郎拿出来,却发现他还是小妖狐模样,而且很有攻击性一直咬我。这我才发现,这个不是矢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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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就没有记忆了,我醒了以后想继续做梦,也做不下去了。

想了想我在梦中可能是矢五郎或者矢三点五郎,把矢三郎当哥哥,同时又觉得矢四郎还没法独当一面很没用……而那个表妹,真的是我现实生活中的很烦人的长得像迷糊餐厅的山田的表妹。。

逃亡的梦越来越多 —— 之一

一些不记得的情节我就跳过了 (8月底9月初的某天做的梦)

那晚,我乘坐自动扶梯走上了一个内部是纯白色的商场的顶楼。走出自动扶梯时发现边上有一个青年盯着他面前一个12寸电视机,聚精会神地看电影。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那是我已经多年不联系了的青梅竹马。我因为害羞,没有直接招呼,就往前走了。

绕着商场内部架空走廊转了一圈回到他在的地方。发现他在看的电影居然是我之前看到一半的一个关于两个科学家制造类人类生物的电影。有没有和我青梅竹马招呼我就不记得了,就算有也只是没有营养的唠嗑。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那个电影中的世界,和纯白的商场对比仿佛这个夜晚世界才是真实的。有许多全身红色有点像影像的类人类朝我飞奔过来,我只能像玩弹幕游戏一样躲过它们。通过了之后,发现黑空中新月边上有个带着镰刀,很像死神的魔女。我后面朝我走来的是那两个科学家。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电影,而是我之前经历过的事情。

不久后,我就被闹钟弄醒了。想了想,之前我好像没有做过这个设定的梦,所以看过一半什么的应该也是这个梦的一部分。

连环杀人犯

这个是两年前的梦了。

那个时候大一住学校宿舍,我的房间窗户正对小球场和小路,去后面那幢宿舍楼的人一定会经过我楼下,楼下有人讲话踢球唱歌我都能听到。

谁能想到那晚楼里居然闯进来一个连环杀人犯!我们逃啊逃啊总算逃到了后门但万年不锁的门居然打不开了,只好再回去差点又被连环杀人犯追了进来。总之又爬窗又跳窗的,活生生吓出了三身冷汗。

此时响起了有点熟悉的歌声
“♪ We love drinking ♪  3o'clock in the morning.
♪ We love singing ♪  3 o'clock in the morning ♪ ".
原来是出去玩的那群家伙又在回来的时候唱歌吵醒我了。可是但这次吵醒,我实在是感激不尽。他们让我回想起宿舍其实很和平很美好,根本没有杀人犯。

谁能想到居然是他救了我一命

半夜从一个house party出去买东西,一路上一大堆的人贩子拿着那种蛇皮套想要抓我,平时跑步很慢的我飞奔到了有些商店的地方,逃进了一家大半夜还没关门的兰州拉面馆。

拉面馆老板让我打电话给警察但没用,而house party的友人A一直不接我电话。外面的人贩子眨眼就要进来了我吓得差点对人生失去信心。突然我发现先我一步离开派对的友人B携女朋友路过,我赶紧大喊救命他们就来帮我把人贩子打倒了。

原来友人B的父亲开车来接小两口了,我恳求他们能不能载我一程才发现他们家的吉普车真是举世无双得神奇。12座超高还有武器。。

2012.06.17 遗迹里会说话的猫与飞空艇保卫战

这个梦很长,其实很详细。但我看来的确是那种梦醒后不马上记下来就会遗忘的那种类型。
而且是明明记得但是叙述不出来的那种。

总之我似乎经常造访一个类似于我的秘密基地的那种遗址或是遗迹,说是遗迹其实也没有太多古老的感觉。也许背景设定是后现代,遗迹就是20世纪初年的那种苏联式平板楼的感觉?
总之地面时不时有积水
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只喵,似乎会某种魔法。
更重要的是我后来发现他会说话。而且对我很乖巧,我超喜欢。
同伴们(是谁?)也很喜欢它。只不过它不爱对他们说话。这喵的毛摸起来很舒服,每次我捏它脸时都会做出在猫咪意义上类似于“-w-”的表情
后来我还带一个人来参观基地,找不到那只喵
于是他们就用手中的剑四处寻找,可他就一剑不知在哪戳死了那只喵,喵一句遗言都没有,就那么默默去了。可我似乎不是很悲伤,好像隐隐觉得还会见面。

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踏上逃亡的旅程,用的是一艘很大的造型像老式战斗机的飞空艇,明明是在高空高速飞行,机舱都是开放的却几乎没什么风真不可思议啊。
总之追击我们的有敌方的飞艇,还有战斗机,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大铁块。我是防御机枪手/炮手。打的还比较准,然后我没打中的铁块我总是会淡定的看一下它的轨迹然后跟伙伴说,不要紧,会擦弹的。

然后呢?。。。然后没有了。。至少不记得。。

什么嘛,还是个美好(?)生活突遭变故,重要的伙伴死去了,然后大家踏上流亡和纷争之路的模板嘛!真无趣

120227

  由几个贵族领地组成的小国,科技发展略近代,文化风俗类民国。记忆开始于一条黄沙飞扬的道路,领主父亲被发起政变的后母杀死,一夜之间变成孤儿的少女在身边忠犬骑士少年的护佑下杀出一条血路逃出领地,后有追兵前无去路。躲躲藏藏的两人流浪数天,终于踏上这条通往邻国的大路。
  越是接近边境盘查越严密,某日两人被卡在一处关卡前。附近恰好有一座小村庄,两人就进了村。村里住着个人称怪人的技术宅少年,每天捣鼓一些小打小闹不能转化成生产力的机械产品。少女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自己制造的机械滑板上招摇过市,滑板的性能大概可以参照死神小学生那只。
  少女和骑士少年对视一眼,双双决定去找技术宅少年求滑板,直接翻山进入邻国。两人尾随技术宅少年进了他的家,技术宅少年也是个寂寞的孩子,看到人迹罕至的家里突然进来两个人,其中居然还有个妹子,大喜。很爽快地提供了两只同性能滑板,还坚决要求让自己也随行提供技术支持。
  就这样两人变三人,转换为行动力的高科技使三人很快翻越了边境山脉,进入邻国一座小城。小城里有一座小小的教会,里面只有一位神父,是少女父亲的昔日好友。少女从他手里得到了父亲年轻时候的手稿,最后一章完全是用拉丁文写成的!而在这几个国家甚至整个大陆,拉丁文就像天书一般不可解。
  这天书一般的语言却难不倒从小被父亲手把手教养着长大的少女。父亲在这最后一章里写明了一旦家中出现危机,可以去向何方,那里沉睡着一笔家族历代积存,代代相传以备不时之需的巨额宝藏!少女看完这一章,喃喃地叫了没能留在我记忆里的骑士少年的名字,“XX,我从未如此庆幸我是父亲最好的学生。”
  有了这笔庞大的财力支持,为父亲报仇的行动可以直接提上日程。少女心中仇恨的种子终于发芽,欢快地开出复仇之花。与此同时,德高望重的神父沉浸在深深的烦恼之中,他发现自己爱上了经常来清扫教会房间的异教徒女仆,还想和她结婚。
  虽然神父所信奉的宗教允许神职人员结婚,但是与不肯改宗的异教徒之间的婚姻是绝不被允许的,何况这位女仆很年轻,几乎和好友的女儿同龄。神父在信仰与爱情之间苦苦挣扎许久,还是选择了爱情,决定结婚之后辞去教职和妻子去过隐居生活。此时教会里除了少女一行三人,还有一群冒险者借住。
  神父的婚礼很简单,简单到简陋的地步。宾客只邀请了少女一行与冒险者们,仪式也只是在神龛前交换了誓约。就在神父觉得自己也许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的时候,闻讯而来的教会异端审判者与少女后母派遣的追兵几乎同时抵达,不约而同地开始攻击。一番苦战后,教会成为一片废墟。
  而幸存者除了主角光环加身的少女一行,就只有一个冒险者少年,少年从小相依为命的父亲葬身教会废墟之中。少女与少年目光相遇,彼此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里的仇恨,于是少女伸出手,“这条复仇的荆棘路,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少年毫不犹豫地握住少女的手,“这是我唯一的路”。【完】
  写完了仔细想想技术宅少年真是躺着也中枪啊莫名其妙就给卷进两段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仇恨里了啊wwww

120127

  应该是很有情节的梦……冒险、打怪、掉宝、逃亡,女主故作镇定地放下双肩包盖住一个被多方势力觊觎的道具,男主悄悄隐瞒着自己的身世,一行人穿过静谧的机械工厂……可惜记忆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