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拥有系统、女跟班的筑基-金丹修士

我是一个身穿紫袍的、拥有系统的修士,在这个世界,穿紫袍的同属一个宗门,宗门名字我忘了,每个紫袍人都拥有系统(666,啥实力啊,有系统还聚在一起,还统一穿紫袍,嫌死的不够快么……?)
我的境界大概在筑基期-金丹期(练气-筑基-金丹-元婴……),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一直跟随我,我忘记她是我的什么人了,弟子?助手?伴侣?性奴?
我们路过了一处没有车的地下停车场,在一个墙边,坐着一个正在睡觉的、胖胖的、穿着绿袍的修士,他的宗门专门猎杀拥有系统的修士
女子劝我赶紧离开,我不听,直接给了绿袍修士一脚,把他踹醒了,绿袍看见我的瞬间,顿时冒出了一种发财了的眼神,和我进行了一顿战前对话,对话内容我都忘记了,然后我一招击败了他
随后的剧情像切换了梦境一样混乱不堪,剧情似乎是有绿袍的两个帮手来了,并且我打不过他们,就带着女子一路在停车场乱跑,跑着跑着梦就自然醒了……

总结:我喜欢这种奇幻剧情,修士、魔法师啥的,下次还想梦见,最好再来很多性奴之类的环节……

潜意识告诉我第三任女友和第一任是同一类人,谢谢潜意识

我在梦中遇到了我的前女友和她的新男友,她是我第一任女友和第三任女友的混合体,有时她是第一任女友的样子,有时她是第三任女友的样子,她们两人的共同点是恋爱都是她们单方面向我宣告结束、分手的,是一类人
梦里的我是十七岁,她和他都是十九岁,也就是我和第三任女友刚谈恋爱时我和她的年龄17、19
我和她们谈了两年恋爱,一直没和她们做过爱,她们的第一次都还在,但梦里的他还没和她们在一起多久,却已经和她们做过爱了。谈恋爱的时候一直和我说不想、不敢、不愿,怎么换个人这么快就做了?所以我很愤怒(不过我不知道梦里的我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把他称为小三,在梦里我各种殴打他、骂他,正面站着打、摁到地上打、把他拽上楼梯然后打得他滚下楼梯……
梦里的她有时站在他那边,有时站在我这边,但我都不在乎,一直打
最后梦境在我殴打他中结束

总结1:打得好,甚至如果知道这是梦,把她们两个也打一顿会更好
总结2:我在梦里愤怒的原因应该是在于她们和我分手时虽然没有原因,但明眼可以看出是以物质条件为主的,但他和我在物质条件、家庭条件上差距不大,她们却和他谈恋爱、做爱,说明她们不是因为物质条件和我分手、不和我做爱,只是因为不爱我
总结3:我对第三任的印象是正面的,对第一任的印象是很负面的,为什么梦里我会把她们放在一个人身上?难道我的潜意识认为她们其实是一类人?
总结4:幸好被分手了,不然和这两个人结了婚,不敢想象我得成为什么样的奴隶,珍视这两个有些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脱离苦海的机会,永远不要再谈恋爱、结婚

回到初中,和两个女同学调情

我回到了初中时代的班上,不同于现实的是,这里既有我的初中同学,也有我的小学同学;既有我的初中老师,也有我的小学老师。数学梁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讲到了引体向上,有个同学上去试了,梁老师问还有谁想试试,我在两年前练过引体向上,于是举手尝试,结果在做引体向上的时候,器材的零件直接四散碎了一地……
老师继续上课,我开始捡零件,在捡零件的时候,侯女生偷偷夸我好厉害,她在小学的时候就是一个双面人,一面绿茶勾引许多男生,一面臭脸讲人坏话,不过梦里的我不在意这些,在梦里和她调了好几次情,但没有实质的动作(亲吻拥抱做爱)
后来王泽男生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始拿棍子打我,不过应该不是因为我和侯调情,因为他和侯关系不咋地,可能是纯发疯,现实里他也会偶尔发疯欺负人。我也不甘示弱,在教室里逃跑了几步,也找到了一根棍子,和他打在一起,打了好几个回合,两人的棍子每次都会被对方的棍子格挡下来。
随后他干脆扔掉了棍子,从旁边的箱子快速抽出了镰刀,我顿时感受到了生命危险,直接拿棍子开打,不给他准备的时间,过程忘了,成功打败了他
后面的剧情忘了,但剧情大致是我和侯女生、余女生调情,但都没有实质性进展(亲吻拥抱做爱),有没有牵手忘记了

总结:从零关系发展到亲吻拥抱做爱在梦里的时间根本不够,估计只有恋爱关系才能在梦里快速亲吻拥抱做爱,希望下一次的梦直接在酒店房间里开始

2025年7月13日凌晨梦境之闺蜜打人

那个梦中的情景是晚上。然后我和我的一个闺蜜在街上说话,就是在街边的小贩上说话。然后我闺蜜突然站起来打人,那个人是个女的,那个女的她要经过一个门口,然后我闺蜜看到了,然后就她打别人脸一巴掌。
现实情况是:我把这个梦告诉我了我闺蜜的男朋友,我问我闺蜜这几天情绪是不是比较愤怒,她男朋友说是的。

2024年11月3日梦境之海星

中午梦见我和几个粉红色的海星打架 只因为我想把一个小粉星带回家 被它妈妈追了一路

机器人,机甲,超能力学校(22.12.18/日

留宿期间中午睡了三个多小时梦到的,大概是什么超能力学校。前边的忘记了,后边有综艺节目分成两队,一队中年人,一队青年人,我在旁观看戏。
总之一对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变成两队,都是青少年,在空地上PK(还是社团活动
有人挑战我,我不愿上场,我弟带我上。
转移场地,到宿舍区201,我看到我们班女生在那。下一秒场地又变成空地,但地上是盘根错杂的树根,听别人说是学校将其他楼层移走,剩下二楼,等PK完再移回来。
他们是打群架,有点小学生的模样,用木棍互殴,轮到我弟变成打羽毛球。
但是我弟是狼人,他有兽耳和尾巴,OMG。还看到我同学,他好像也是我弟,中间不知发生什么,大家情绪低落,我看他低着头就想摸头,手刚抬起来,他就抬头看我,我:尴尬挠头
旁边是公路,他们把羽毛球打到对面一个平台上,那边的人找不到(对了,那个时刻是夜晚,照明的白光,不知是灯光还是月光)我就跑过去,一眼发现地上的羽毛球,回来还跟我弟炫耀,说视力变好了(后边也多次精准发现
后边我弟和我同学们都被抓走了,好像校园幕后大boss搞这些活动,以达到自己的邪恶目的,然后有一个超大的机器人(真的很大,一个手指甲盖比我还大,前边其实有伏笔,比如我曾在图书馆看到他的一小部分;宿舍楼也是她移走的
我因为弟弟被抓而十分愤怒,要将其碎尸万段
然后我跑回家往小巷子里钻,但他还是破坏建筑,要来抓我,视角左上角中有一个游戏图像
(其实这段很吓人,只有我在战斗,其他人都被抓走了,没有人会帮我,然后有一只超大机甲在追我,甚至不能说追,他原地不动都能伸手碾死我
我大喊:“怎么那么窄的巷子手都能伸进来啊?讲点逻辑啊!!”
于是没再受到攻击,我到家里启动了自己的机甲,但是不知怎么跟那么大只的打。后面应该用了什么办法,然后将他的电源搞坏了之类的,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然后端了学校背后的恶势力
后边我想着说伤害我弟,不可饶恕,于是打算用那种核能武器将我的机甲发出的攻击扩大伤害摧毁大机器人,还没实行就梦醒
醒之前意识到这是梦或者动画片,这是第二季
第一季的我用机器人打败敌人,第二季打败后还要摧毁机器,很怪

我在印度白手起家§不惧生死

〖旧梦〗我在印度白手起家  大概是2021的梦
睁开眼 我和爸妈在马车上逃难。经过一番询问,得知国内出了什么暴乱(当然永远不可能),我爸妈带着我去印度逃难。
梦里外来移民属于首陀罗,地位很低。而我爸不知道这一点,居然跑到了刹帝利餐厅里。结果可想而知,被这些阿三渣滓暴打,然后装上公交车拐走了。
我听了十分气愤,决定为我爹报仇。我跑到餐厅。他们见我是个小孩儿(即使当时已经14岁了)就没理我。我的愤怒直充脑门。让服务员把餐厅老板叫过来,他照办了。餐厅老板过来后看见我,哼了一声,说我要是有什么事去问经理。然后准备走。我当然不让他走。直接拿起桌子上一盘子给他爆扣。胖老板当场趋势(应该只是昏迷)其他人见我区区首陀罗还敢这么嚣张,一拥而上。但,梦里他们的动作非常慢,我就这这一点,几个小欧拉给他们放倒。
然后他们被我打的心服口服,连阿三老板都把他的家产给我了,请求别再打他。我不屑,让他滚。他便慌慌张张的跑了。我拿到家产,回到他的宫殿(这小阿三真有钱)。顺便把另一个因首陀罗进餐厅被打死的小儿子接了过来。他当然是对我十分敬佩。我让我的管家在一天时间内重装宫殿。一会儿,我就看到了我想要的宫殿。我还任命小男孩儿为我的私人保镖,并教他散打(现实中我不会)。
闹也闹够了,我找电话,去给我爸妈打电话把他们接过来。但我打的是11位手机号码,而印度不是。所以我自然打不通。
从首陀罗一跃到刹帝利,却失去了父母。真是可笑。

不惧生死
也是2021的梦 更离谱的是这个梦还是关于家里逃难的。
这次逃难我就不知道是逃到哪儿了。而且还是坐着马车。不过这次逃亡人数偏多,多到我的亲戚朋友们都参加了。
路上过一个什么检查站。我爸让我躲在马车后面的棚子里别出来。我悄悄把脑袋探出头,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手里拿着球状闪电,应该在检查。看到哪个人不合格,用她手上的球闪在那人身上转一圈。几秒后车毁人亡。
我不仅打了个寒战。那女人立即注意到我了,走过来。我爸得知我露馅了,但仍不依不饶的阻拦女人。那女人直接把我爹推来,径直走来。我边大喊不要电我边用手挡我的脖子。女人看到后十分厌恶,眼里杀人的目光又狠了几分。我见她都这样了便不再反抗。静静等待死亡。她仍是,手拿球闪在我的后背上转圈。我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而这几秒仿佛几个世纪,我的思维在飞速提升。思考速度急剧增加,仿佛我开发了我的大脑。然后一阵疼痛感传来,我的后背很轻,我爸一看,说她把我的骨头抽出来了。但我还能活着且能走路就离谱。
不惧生死,这就是军人精神的来源吧。

舞台剧

与一些不认识的人排练一台舞台剧,其中也有几个是亲戚。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联系人”,负责指导表演、提供剧本之类的,我的负责人是一个陌生的女生,大约和我同龄

    前几场都演得十分顺利,(我的角色似乎是一个回家省亲的女儿。)但是最后一场之前,负责人告诉我没有我的剧本,台词里面有几句是英文,但是也不用我说,而是她和我一起上台,用类似“双簧”的方式替我说台词。我的道具是一个口罩。

    但是上台以后我发现不太对劲,扮演“父母”的演员说完台次以后,大家都直盯着我,但是由于我不知道台词,只能愣在原地。负责人站在我身边,说“不说就算了”,然后拉着我下去了。

    这时候我十分气愤,因为我一开始就被通知没有台词,排练失败完全是负责人的原因。于是我就在所有剧务和演员面前大声说明了最后一场的事故原因,以及自己要退出这部剧。

    但是我的负责人竟然一个字也不说就坐在角落,完全不做任何说明。这时候我的大妈冲出来,似乎负责人是她家亲戚,她冲我喊“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之类的,于是我就拿起架子上的酒瓶,在墙上撞碎了,然后意思大概就是“是她害我,你再不讲理我就扎你”。于是我大妈也拿起酒瓶要扎过来,众人一片混乱。

    我就醒了。